人间见我尽低头
王押司看着被丝绸窗帘遮挡的严实房间,心中羡慕道:“还是老爷知道享受,嘿嘿,不过那娘们确是极品。”
陈主事俩眼瞧了瞧,饶有兴趣道:“里边自然是干柴烈火了,不过自古奸情出人命,那娘们的老头儿被弄死了,也是个死有余辜的坏人吧。”
王押司悄吞垂涎道:“老陈,你说那娘们比咱梦霓女神在床上的话谁会更强点?”
陈主事伸手就拍了他脑门一记,脸上得意道:“瞧你那龌龊样,这还用问吗?你家梦霓妹妹就是个刚刚开放的小黄花儿,人家这娘们可真是娇艳欲滴的熟牡丹,那滋味能一样吗?”
王猛更加羡慕道:“那可不,唐家娘们的身材,就够人受得了。”
陈主事得意洋洋道:“等着吧,再过两年,等梦霓女神大上几岁,那滋味就妙多了。”
俩人在院子里晒太阳,房间里边也热火朝天。
大红床上,被徐云慕压在身下的夫人满脸晕红娇媚,美目躲闪的偷偷看他年轻的脸,里边衣物里被勒着的两座饱满雪白上下起伏,压在她身上的徐云慕忙着给自己宽衣解带,急急忙忙就脱了个精光,两腿中间的宝物昂首直挺,杀气腾腾的对着夫人。
任凭处置的娇美夫人无力抗拒,也无心去阻挡他,甚至还有些深深的期待,他也不脱她衣物,只将裙衣往上边撩去,转
眼就露出个雪白玉腿缝隙里,一处乌黑茂密的阴毛底下,正是处令人销魂的湿润美穴,早已湿的不像样子,水光丝滑的充满让男人狂野气息。
急于上阵的徐云慕在洞房花烛里看到她这般湿透美穴,竟是看得胯下宝贝一挺多高,目瞪口呆,连动作都有些粗暴的将夫人两条美腿猛的抱起,胯下挺着饥渴难耐的粗长巨物便压了过去。
娇不可揉的夫人突如其来被他一枪进底,随着她张开小嘴发出一声勾魂呻吟,多年以来的空虚都得到了满足……
躺在洞房床上,美丽夫人成熟婀娜的玉体充实涨满外,年轻矫健的男人身体结结实实压迫着她,征服着她,年轻男人更具侵犯意义的粗长肉棍,毫不怜惜的尽根投入她饱经寂寞的玉穴深处,将她顶的死去活来,欲仙欲死,汁水儿丢的一滩一滩,火热粗硬的茎身还粗暴将她美穴涨大充满,前所未有的享受使夫人把所有矜持都给抛到了一边,她睁着水汪汪的眼睛里全都是欢愉春意,两只玉手情不自禁的就去抱着他结实的臂膀。
徐云慕同样好不到哪里去,夫人紧滑火热的美穴将他紧紧包围,舒服的忍不住趴在她温软雪腻的乳房上,两人这般停顿了足足良久,才见他满脸神情扭曲,咬牙憋气的开始用胯下肉棒在夫人美穴里凶猛抽送起来。
一上来便失声叫床的夫人张着红唇忘情摇头甩发,脸上神情又娇又媚,嘴里语不成声,娇媚勾魂道:“啊,啊啊……”
徐云慕听到她声声撩人的叫床声音飘进心里来,浑身都充满力量的去征服他,更一句话也不说,俯身爬在她身上将凶猛肉棍在美穴里疾速捣弄,一记快过一记,只听得噗嗤噗嗤水声大作,床单很快就湿了,夫人叫的声音比谁都大,胸前两团雪腻浑圆在红衣里甩来甩去,波涛汹涌。
外边人听得清清楚楚,房间里两人也没有心思顾忌别的,爬在夫人身上的徐云慕狂猛乱动,把自己的欲火全都发泄在她身上。
到了情深火热时,更将夫人翻身摆成跪爬姿势,两手把她桃红长裙往上边一掀,露出个又白又滑的浑圆雪臀,叫他跪在夫人身后捧住雪臀,便尽根杀了进去。
夫人端庄盘起的鬓发猛的往上一甩,徐云慕两手握紧她腰,粗长肉棒毫不留情冲击着她,美妙十足的次次撞击在她温软雪臀,无比销魂道:“你那丈夫,可有我粗长吗?”
夫人呜呜呻吟道:“呜呜,他没有。”
徐云慕得意道:“叫我夫君!”
她毫不犹豫道:“呜,夫君……”
徐云慕低头看着自己粗长肉棒在她两瓣美臀中间来来回回进出着湿滑玉洞,心中快感强烈,征服欲望强烈燃烧,摆腰动作真跟狂风暴雨一样道:“操死你,操死你!”
夫人叫的同样炽烈,乌黑如瀑的秀发丝丝乱甩,全都泼洒在香滑玉润的雪肤上,黑白相映,幽香狂溢,张着小嘴胡乱叫床道:“啊啊,好夫君,你只管操死贱妾吧,呜呜。”
外边俩活宝听得口干舌燥,心烦意乱,邪火焚身。
里边徐云慕饱汉不知饿汉饥,还揉着她胸前双乳,尽根抽送的来回进出,只也是到了强弩之末,再动上个几十回合,经受不住的猛然爬到她身上,一手抓住她饱满乳房,胯下肉棒在里边狂射滚烫精液,夫人更是尖声乱叫,才把欲火全都泻了个干干净净。
第六十七章:美人
如玉
结束缠绵后的徐云慕,爬在她身上意犹未尽的感受着成熟妇人的销魂温暖,就像爬在云团一样,丝滑温软,粗长肉棒埋在她美穴里颤抖着兀自沉浸在射完精后的强烈余韵,才恋恋不舍的从里边拔了出来。
转过头来的夫人与他目光一对,美眸一羞的伸手拨开脸边秀发,姿态端庄的把脸埋进他两腿中间,张开红唇将他宝贝含入嘴里,缓缓吞吐干净,娇羞诱人的不敢看他……
徐云慕满是喜欢的捉住她玉手,爽朗笑道:“以后就搬到这里住吧?”
她全是娇羞的点点头道:“今后也全凭老爷安排,请老爷怜惜。”
徐云慕一想道:“这话正是,你那倒霉老头都死在狱中了,我让陈主事给你安排一处宅子,往后也可以长相厮守,唐夫人也能常住这里。”
夫人姓唐,一般不肯轻露自己姓,这时候也是对他死心塌地了,无比柔顺的答应了下来。
为他服侍穿衣后的唐夫人,眼看他出了洞房去,神采焕发的徐云慕一看到外边俩活宝,心中得意道:“闲着没事,多出去走走?”
陈主事从地上蹲着站起来,老脸满含羡慕道:“老爷看这洞房布置的满意吧?”
徐云慕一听这话顿时浑身舒坦,不禁感慨这权势真是好东西,以前宋寺丞把大理寺门一关,他在这里就跟是个土皇帝一样,如今轮到他自己坐了,什么事情都不用吩咐,都有别人早早替他做好,大床搬进来,洞房布置好,女人送进门,真是人生快意,使人沉迷。
陈主事看他脸上笑容,又是谄媚精明道:“一看老爷模样,那娘们就够滋味了。”
徐云慕拍手笑道:“好了,也亏你们两个一番布置,不过今天阳光好,到处走走罢了,我正想瞅瞅能不能撞见春风得意的状元爷了。”
跟在他后边的二人当中,就属王猛对萧明琅是如雷贯耳,伸起手就摆个老大姿势道:“俺王二天不服,地不服,可就是只服那个萧承宗,这人可是响当当的白手起家,所到之处吓的人丢魂丧胆,就没谁敢跟他硬碰硬的。”
徐云慕走在前边,确有所思道:“要不说人家是兵神?萧承宗这种人真可是五百年才会出来一个,也属天命所归,天生就是为打仗的。”
陈主事来了兴趣道:“咱们圣上要是没有萧承宗,估计他这江山到手还要推迟个十几年,前朝之大,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硬靠北燕三杰活生生推垮的。”
王猛五大三粗梗着脖子道:“好家伙,一堆狠人都聚到一起了,算前朝倒霉好了。”
出了大理寺来风景好,三人结成一伙到处溜达,徐云慕不无羡慕道:“所以我才羡慕状元爷,你看他走到哪里,别人都得先顾忌他感受,我估摸着他也不是省油的灯,传说二皇子最强悍,俩人可真不敢凑一块儿去。”
陈主事分析形势,一针见血道:“老爷他哥徐文乾是邢荣家的人,他们和二皇子沆瀣一气,要是萧明琅再投靠了二皇子,咱老陈琢磨着就算他太子登了基,他这江山也坐不稳。”
王猛突兀吐吐舌头,差点蹦起来道:“哎呦,如此说来,那咱们哥几个可要惨啦……”
徐云慕听了这话,脸色些许阴沉,转而轻蔑笑道:“也许人家是坐山观虎斗,谁也不帮,又没人逼着他投靠谁,不像我是没办法。”
陈主事精明道:“这大理寺里还有梦霓女神她养父,
就算好吃好喝伺候着,也快该问斩了,独孤威那混蛋可是盯的紧紧,边镇哗变的事,总该需要替罪羊出来背锅。”
徐云慕摇手道:“还是慢慢寻出路吧,总不会让人走投无路的。”
王猛贱兮兮,嘿嘿一笑道:“老爷这次不会还带着俺俩去嫖吧?”
徐云慕好笑道:“那可不敢,火烧眉毛了,我可没那心思,你们俩凑一块儿也就是,我出来乱转就是想寻寻状元爷,人家斯文人就爱风花雪月,水上泛舟,这下如愿以偿进了文渊阁,难道不该庆祝庆祝?”
陈主事闲扯道:“到哪时候,自然也会请老爷去的,人家状元爷多精明的一个人。”
徐云慕折了根柳条闲着玩道:“随便去闹市看看,改天我得琢磨琢磨,再寻些更好的差事。”
陈主事非常懂他心思,贼精明道:“一定是有带兵的差事吧?”
徐云慕不置可否,只是笑了笑。
陈主事摆出师爷的聪明劲道:“皇甫嵩和李道济这俩人里,就属皇甫嵩和邢荣有旧怨,老爷如果拉拢不来萧明琅,转道去投皇甫嵩也是个出路,这些人可都是有实权的。”
徐云慕心思一亮道:“这倒是个好主意,仇人的仇人就是朋友,我可以考虑考虑。”
陈主事又笑道:“何况那皇甫嵩最是好色,若投其所好,先献上绝色美人,再贿以珠宝,挑拨二人积怨,此事八成也能有几分赢的成色。”
徐云慕见过皇甫嵩的画像,印象里此人外表倒也是个粗鲁模样,穿的一身戎装金光闪眼,比谁都要鲜艳漂亮,体态明显发福,看着爱色有力的样子,再联系传闻,此人却是好色,但也发愁道:“这老匹夫身居高位,远离皇城不说,那绝色美女屈指可数,我去哪找到?也怕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说起煽风点火嘛,这个我在行。”
陈主事摆手一笑,奸意流露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女人而已,大可去想办法找来便是,老爷这时候还敢优柔寡断吗?”
徐云慕看他脸上胸有成竹样子,忍不住道:“你有人选?”
陈主事看了看旁边王二,满心鄙夷他粗鲁,离他走远了两步,才清清嗓子道:“这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嘛,又怎么会没有?”
徐云慕听得心里一凉,眉头紧皱道:“你说梦霓小姐?”
王猛一听大急,不由分说冲上来就要拼命道:“好你个王八蛋,竟敢打俺梦霓妹妹的主意,俺王二踢死你个老王八!”
陈主事被他揪的衣领子连人提起来,老脸都给憋红了道:“撒手,撒手,撒手,咱老陈是那种没良心的人嘛?”
徐云慕急忙过来把他拽了下来,王猛骂骂咧咧道:“人家梦霓妹妹已经够可怜了,亏你还能想出这歪点子吗?”
陈主事憋的老脸涨红,吐着舌头咳嗽数声,才缓过来道:“谁说要你梦霓妹妹了?咱老陈说的是别人!”
徐云慕真是被他弄得有些急道:“你就直说吧,是谁?”
陈主事俩眼偷偷看他一眼,咳嗽道:“这个嘛,上次咱老陈不是去通风报信嘛,正瞧见老太傅身边有一个白衣仙女,这可不就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嘛?”
徐云慕一听这话犹如五雷轰顶,当场几欲不敢置信的目瞪口呆道:“啥?你说谁?”
王猛没见过陈主事说的仙女,心里好奇的偷偷凑过来听。
陈主事伸手整理着衣衫,脸不红,心不跳道:“咳,这自然是太
子身边的女军师了,此女真可是绝色难求,更是咱们北燕的第一才女,不知道皇城里多少王公贵族都在她面前高攀不起,也只敢视她为心中女神,您说不是一个好机会吗?”
徐云慕想也不想,摇头如拨浪鼓道:“我是真知道眼下形势困难,太子势单力薄,何况芷月小姐地位高贵,别说我了,怕是太子都要给她几分脸色,我又怎么可能让她去以色事人,勾引一个老头子?”
陈主事上前一步,从容淡定道:“话也不是这么说,老爷您是没那个分量,但太子真有心的话,说不得真能有这个分量。”
第六十八章:更应怜惜
在白日底下的漫漫长堤上,烟熏风绕如醉,风声吹拂两岸柳树青条随着飘摆,一道道阳光明媚,成群结队的年轻男女出来游玩,行路如水。
说完这句话的陈主事不再多说,只静静站在徐云慕面前看着他,只等着他说。
满满头疼的徐云慕打死也不敢想到,竟然有人在他面前说出到了让仙女姐姐施展美人计的地步。
他现在只思绪混乱道:“我整天说别人看不起我,嫌弃我是个无用的纨绔,才奋力做出点样子成了大英雄,怎么到了现在,就沦落到要去向太子献计,让一个女人去献身的地步?”
陈主事听得叹气道:“老爷说这话就是痴了,别看老爷扳倒了宋寺丞,在寻常人眼里您是大英雄,可在邢荣,独孤威这些人眼里,您就是一个狗熊,他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徐云慕更觉无语道:“好吧,我在他们眼里是狗熊,我从不认自己是男子豪杰,但也不至于偷鸡摸狗,何况太子那等光明正大的天上人,他怎么可能做出让女人拉拢别人的事情?”
陈主事听他说起太子光明正大,不禁脸上浮出几分冷笑道:“是老爷错了,太子就是太子,他可从来不全是正大光明,这用美女拉拢人的事,他可早就做过了,要不然,人家北燕第一才女何至于好端端过来教老爷读书?”
徐云慕心里始终不肯承认道:“那都是仙女姐姐看我爹面子上。”
陈主事又道:“那萧明琅急着进文渊阁,是为了谁,老爷不会不知道吧?”
以萧明琅的身份,他急着进文渊阁的目的,徐云慕这种局中人一想都明白,他是为了夏芷月才去的。
陈主事步步为营道:“男人嘛,就得对自己狠一点儿,一个女人罢了,长得再美也是个女人,这太子是能舍能弃的人,世人都知道那皇甫嵩最爱的就是地位高的仙子美女,他可正愁高攀不上人间女神时候,要是有人主动刻意为之,还怕那老匹夫不手到擒来吗?”
徐云慕心里乱如麻,真是被这个见惯了人间黑暗的陈主事给说得全都把自己认知都打翻。
也实在头疼道:“你自己说归说,人家芷月小姐冰清玉洁,仙子女神,多少人想看她一眼都不能,太子凭什么能干涉她?何况,我可没你们那样龌龊!”
一边王猛听了半天,总算弄清楚来龙去脉,虽然不是南宫梦霓,也忍不住编排他道:“老陈啊老陈,你可真会出馊主意,这等缺德事儿亏你能想出来,夏芷月可是咱们老爷的女老师,再说用美人计能顶个毛用啊?”
陈主事冷笑道:“你这王二可不要小看美人计,从古至今以来,多少红颜祸水的美女折腾的国破家亡?区区一个好色匹夫,只消见到此等仙子女神
,怕是连他亲爹姓什么都给忘了,还顶用不顶用,这可比千军万马厉害多了!”
徐云慕听得他这聪明人一番言论,活生生乱透了心道:“好了,好了,真大不了咱们找别人就是了,美女多的是,换找一个也就行了,说是出来散心,就不提烦心事了。”
王猛翻着白眼看了看陈主事,没好气道:“就你能!”
陈主事落得两头不是人,摇头苦笑着没意思再说。
三人沿着长堤,足足走了五、六里路,来到皇城繁华所在,一眼无边的湖水上边,游船荡漾正兴,被徐云慕痛恨的读书人成群结队在船上边谈诗作对。
王猛这个人是个武夫,生的体型彪悍,五大三粗,跟在后边就是一堵墙一样,沿着湖水修建的酒楼里边飘着浓浓香味,走累了的三人趁着游玩的兴致,过去喝酒吃肉,自然是徐云慕掏钱。
这边是家几十年的老酒楼,平常来的都是才子佳人多,能在这里俯瞰湖上两边风景,价钱也贵,叫了雅间的三人围着桌子往湖水里看,认出来三人身份的店小二就跟见着活宝贝一样,热情伺候着狂夸少年英雄,口口声声全说上次菜市口老爷多威风。
夸人的话语最容易给人陶醉,谁都不会例外,徐云慕听的是再心情不好,也笑出了花,直接掏钱打赏。
王猛得意道:“这些俗人见不得真神,平常听起宋寺丞都不敢多说几句,现在不知道多奉承老爷。”
徐云慕以前是被人当真看不起,只因为在北燕,就属读书人地位高,所以像一些文人清流跟他站到一块儿都觉得掉自己身价,也正因此是欧阳学士这种站在顶峰的大文豪,一听他名字,顿时直呼我操,深深感觉到辱没了圣贤,这完全都是有原因的,并不是空穴来风。
但时至今日,远非吴下阿蒙,作威作福的鹰犬宋寺丞被他强势扳倒之后,一下子成了大英雄,走到哪里都得被人多看两眼,就比如在今天床上时,那温柔端庄的唐家夫人在洞房看到他样子时,就像真的是嫁作他妻子一样,充满少女时的幻想,把他看做理想夫君。
迷人美眸里都是含着脉脉情意,就是在看大英雄一样,连二人交欢时都无比顺畅享受,非常满足被他侵犯占有,最后还满脸娇羞的主动给他含弄肉棒,这就是少年英雄的待遇,美女见了都喜欢。
英雄爱美人,美人爱英雄,从古到今都是这个理。
天差地别的待遇让人如处梦境里,年轻人无外乎纵情享受,他萧明琅如愿以偿进入了文渊阁,我徐云慕开开心心得到了大理寺,本来以为会在这里看到出来游玩做乐的状元爷,却始终没看到他样子。
幽幽湖水上边,巨大画舫只影飘在水里,上边男男女女犹如神仙眷侣,一眼看去全都是才子佳人,让他自己都有些享受,不禁暗想道:“要是仙女姐姐跟在他身边,让他搂在怀里船上看水,可不知有多长面子。”
王猛是个急性子,等酒肉等得嗓子冒烟,百爪挠心地连声叫嚷道:“这咋还没上来?”
陈主事笑意满满,眼神里露出一分轻佻,作势给徐云慕使眼色道:“老爷且看那女子如何?”
徐云慕顺着他眼光,是瞧到正往岸边靠来而来的一艘小船上,水光潋滟当中,道道泛着红芒的阳光铺在绿水当中波浪涌动,一抹艳丽夺目的婀娜倩影站在船头,叫人身不由主的转不开眼睛来
。
在楼上俯瞰的水景里,只看她身材当真是修长窈窕,在风声飘舞里,时时在衣裙里勾勒出紧致迷人的身段曲线,在看她最令男人期盼的容颜上,却是蒙着白色的面纱,虽是看不清整体模样,但脸上曲线绝对无疑是绝代佳人。
陈主事察言观色,看徐云慕瞧得出神,他微微一笑也不打扰他。
徐云慕看的确是目无别物,湖面上的水波洒动,一道道阳光更照清她的美,船离岸上越近,便看得越清,而人最关注之外的便是,她乌黑靓丽的云鬓秀发。
此女打扮起来的鬓发样式透着高贵明艳夺目的高贵美,鬓发间斜戴一支翠绿洁净的玉簪,平添许多文静,修长高挑的身姿上穿着一袭比水都要丝滑生香的薄衣长裙,端的是诗书描绘里边的梦寐淑女。
船头女子的风华有别于任何人,她只站在船头欣赏风景,一人一船就足以掩饰住所有的湖光绿景,似有飘飘香气随风透进窗来,徐云慕续看到她蒙着面纱的脸上,也仿佛正有种自信笑意,正是如今大多女子所缺少的自信,能如男儿一般在湖水饱览江山,那女子也好像注意到岸上楼里目光,美丽笑着抬眸望来时,两人目光一碰,徐云慕急忙缩回头来,心中好像被人打了一拳,他从她的眼睛里,分明是看出绝顶的聪慧……
第六十九章:水中花镜中月
与船头女子匆匆一瞥,宛如心头遭遇重击,陈主事饶有兴趣,眯着眼睛笑得像花道:“这女子可是了不得,老爷可知是为何?”
徐云慕瞧他神色就明白陈主事懂这女的底细,心里好奇道:“你说说?”
陈主事清清嗓子,把窗户关了半沿道:“老爷可听过澹台雪吗?”
徐云慕心里一荡,猛然来了精神道:“原来是她!”
陈主事笑吟吟道:“也正是她了,这澹台雪是出了名的美女,在这北燕都城的花魁里边,就属她名气最大,不只达官贵人争相追捧,就是清流们也以和这女的能谈诗论赋为荣。”
徐云慕恍然大悟的笑道:“能够两者通吃,确有几分本事。”
陈主事伸手制止他,笑脸神秘道:“这澹台雪本是梁国人,最爱游玩于山水,飘落无根的云游各国,据说当今的画圣谭道子是她好友,归隐多年的书圣是她良师,当今的棋圣吴文旭是她徒弟,您说厉害不厉害?”
徐云慕听了一大堆,无比称奇道:“一个花魁女子,也有这等身份?”
陈主事笑道:“那可不,这女的周游列国,不管到哪里去,她身边都是有很多追捧者的,上至达官贵人家的年轻子弟,下至一些刻举落地的失意秀才,与人来往不分高低贵贱,只以才华论处,一些豪富王公挥金如土都未必见她一见,可如有才华特别好的,说不得不花一两银子,都与这美女赏花看月,一度春宵。”
徐云慕真是被陈主事说得勾起兴趣道:“上次我和老王八出去消遣,就听过这娘们的名字,当时还没有机缘可以见到,现在可不能错过了。”
陈主事得意道:“那是当然了,想当年老太傅可是绝世美男,才华顶天,那风头是无人能比,太傅的才华之骄,可是让无数美人为之折腰的。”
徐云慕到这时候才想起来老头子的好处来,比谁都得意道:“要说老头子别的好处没有,可就是在人家读书人眼里可是当代圣人了,连我都跟着脸上有光。”
王
猛贱兮兮道:“可不是嘛,老爷您一出门,别人看见您都要说,瞧,这是徐太傅他儿子,要什么时候让别人看见太傅说,瞧,这是徐少卿他爹,这就相当过瘾了。”
徐云慕被这浑人吹捧的心花怒放,忍不住暗想着,要是将来自己功成名就,别人在外边看见了老头介绍时候说,看,这是徐少卿他爹,而不是别人整天看见他就介绍说,这是徐太傅他儿子,那可该有多好……
恰在这个时候热腾腾的饭菜酒肉都端了上来,沉浸在幻想当中的徐云慕连美女都给忘了,喝起酒来脸上都堆着笑,年轻人的快乐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
王猛饿了半天,一到酒菜好肉端上来,他也不客气,拿起一碟熟猪肉端到自己桌前,直接狼吞虎咽的开动起来,把酒喝的咕咚咕咚,好不自在。
一旁自认是半个文人的陈主事非常鄙夷王二这种没有形象的粗鲁吃法,连吃饭都不愿意跟他坐的太近,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自顾自的拿起酒慢慢喝着,吃的也慢。
徐云慕是全无别的兴致,好歹把美梦幻想给驱散,想着过段时间适应适应后,得想办法找些关系,给自己弄点有实权的好位置,最好是带兵的,这大理寺充当鹰犬可以,唯独在乱世不堪一击,还是萧明琅,徐文乾那种家底厚实的拳头硬,说话足。
三人在雅间里吃喝自在,却不知道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美人登门拜访来了,当房间门轻轻推开时,三人愕然之间,真是之前谈论的船头女子,此时此刻站在门口,只美眸一笑,便夺去了人间颜色!
见过南宫梦霓那种美女的王猛正吃的大快朵颐,欣喜无比,突然在近距离看到传说里的花魁,那种心情果真是难以形容。
作为典型粗俗的男人来说,王猛整天在大理寺张口闭口不是他娘的,就是他奶奶的,三言两语就离不开女人和银子,没有徐云慕来到大理寺之前,专横跋扈的宋寺丞把他们一群人看得比狗还要紧,一个个穷苦的俩眼儿发绿光,几月半年的没个娘们泄火,好不容易积攒下来银子,也只敢去那些不入流的花街柳巷找快活,那些娘们也自然是陈皮烂谷,没什么好看的,以至于这群人过得个比个苦哈哈,没少私底下咒骂宋寺丞的祖宗十八代。
像一般花银子稍微多点的销魂地儿他们都舍不得去,而整天憋着邪火又忘不了娘们,天天都在讨论哪家青楼娘们漂亮,哪家姑娘够滋味,而像澹台雪这种顶端的美色佳人,连达官贵人都很难搞到手的娘们,没少让一堆人在梦里垂涎欲滴,大逞口舌之欲,但也毕竟有自知之明,知道高攀不起。
可现在是见到了真人就在眼前,连王猛这种浑人都看得目瞪口呆,直呼骚娘们!
徐云慕上次见她没机会,现在送上门来,心里都砰砰乱跳,眼前女子确有不同常人的魅力风采,她没有一般女孩的娇羞腼腆,相反的正是聪明智慧的落落大方,一双美眸里投射着的也正是如此。
在看她穿衣打扮也并没有什么多露的地方,一袭时下流行的薄衣纱裙穿在婀娜娇躯,分外显得身材高挑,只是连雪白酥胸都没有露,只看得出她脖颈雪肤当真丝滑迷人。
一个美女站在门口面对三个大男人,无形之中都把气势掌控的轻易之间,所有的瞩目都集中在她一人身上,蒙着面纱的诱人玉脸含着分明笑意道
:“小女听闻少卿在此处饮酒,便不请自来过来闲叙,不觉打扰吧?”
徐云慕脸对脸看着她,越瞧越觉她笑的让人浑身舒坦,满室都因为她到来而生香,心情也好道:“不打扰,不打扰。”
陈主事眼疾手快,不动声色的踢了踢王猛,使眼色道:“还不快让开请座?”
王猛心里骂骂咧咧的问候了一遍陈主事,端着自己盘子换到一边。
澹台雪站在原地,看到了三个大男人的慌张举动,笑意嫣然地大方走了过来,一阵香风迎面扑来,叫人身不由己地大口呼吸,连徐云慕都不例外,她也自是看得一清二楚,美女玉手提着自己轻粉纱裙,便落落大方地坐到了他身边。
徐云慕近距离感受着肩边温香软玉,诱人美女,眼睛余光不住打量她道:“我在窗边看景,都觉得姑娘是湖中仙神一样,幸好身边主事有幸见识出来,我才知道原来姑娘正是上次求见不得的澹台小姐。”
澹台雪大方坐在他肩边,含笑的也看着他道:“明韵夫人曾和小女谈过此事,当时只恨不在楼中,后来曾打定主意要登门拜访少卿,谁知还未付之行动,便在此处有缘相遇了。”
徐云慕稍微好奇道:“听说澹台小姐最喜欢结交文人雅士,那明琅公子此中翘楚,年纪轻轻荣登学士,这时候在船里赏风看景,是否也是因为他在这里?”
澹台雪摇头一笑,声音动听道:“却也不是如此,明琅公子并不在这里,小女来到此处,是因为另一个人。”
徐云慕道:“那是谁?”
澹台雪美眸看了他一眼,笑盈盈道:“常文远。”
第七十章:美人如毒药
徐云慕一听常文远这个名字,猛然从脑海里浮现出来之前去见南宫梦霓时,刚刚落第的那个身形瘦瘦长长,脸上发油的秀才模样,正是常文远。
常文远,名字起的是好,文意深远,可在北燕科举大军里边,千万学子落榜西山的名单里边就有他这一人,真可谓是出师不利,英雄泪襟。
换做一般人,按理说考场失利早就该回家重新苦学重考了,可这常文远却非比一般人,他一不回家,二不苦学,只呆滞在京城里边把自己失利的原因全都总结在科举不公的身上,只因为听说是头名状元是那个萧承宗的独生公子,就更加深厚了他这个念头。
他是骨子倔强好强的人,对于光宗耀祖的这个执念比任何人都要来的痛快强烈,不是生,就是死,就是常文远的座右铭,堪称他的人生理念。
面对着科举落榜,他一边大骂考官没有识人之明,埋没了他这等经天纬地的人才,一边痛恨朝廷不公,把萧承宗这个有权有势的兵家儿子纳为第一名,却不想着别人如何情有可原,但萧明琅却是真凭着自己本事,硬生生考上去的。
再遇到同样命运多舛,被世道艰难所凌辱的南宫梦霓时,他是真被仙女一样美貌的南宫梦霓所折服,大男人,伟丈夫奋发读书的目的是什么?还不就是要光宗耀祖,娶一个温柔美貌的妻子。
而常文远不只心气高,眼光也要比别人高,不思考场失利,反倒去痴迷于追求人生快活,但那些青楼名牌都嫌弃他没银子,个个都理他不理,唯独卖艺不卖身的南宫梦霓是很纯真善良的人,每次他来捧场后,便是对她大叹朝廷不公外,才没过去多久,就开始对南宫梦霓疯狂追求起来,以至
于到了纠缠地步。
南宫梦霓生性是像白纸一样的姑娘,从小经历磨难,都始终保存着她的善良,起初面对他的遭遇,即使自己困苦,也很同情的帮助他,当面对常文远的追求时,一向纯真的南宫梦霓更是对男女的事丝毫没有兴趣,只是拒绝了他,没料想常文远就更加坚信要出人头地,只有梦霓小姐这样的仙子美人才能配得起他。
也真是人有傻福,满是倔强的常文远还真有几分胆色,硬是听说文渊阁的欧阳学士脾气怪,清冷孤傲,正对他的胃口,便一封洋洋洒洒的书信亲自递到欧阳学士门前。
经历百折不挠,功夫不负有心人的境遇之后,还真是让脾气怪的欧阳学士如获至宝,常文远在欧阳学士面前,一通大义凛然的猛喷朝廷科举不公,埋没了无数人才,一边大骂徐太傅花钱给他那纨绔儿子买官,让一个不识字的人去大理寺当少卿,真是朽木为官,遍地禽兽。
他这是在别人家里骂的痛快,正好和徐太傅不对眼的欧阳学士听得是心里别提有多得意,俩人当场就是结成了忘年之交,俩眼对俩眼惺惺相惜,以至结为师徒时,差点当场泪眼。
欧阳学士当场拍板,就给他承诺要动用自己关系,给他求个一官半职来做。
另一边的常文远大赞老师英明!
一对师徒就这样在北燕顶级的文渊阁圣地借着经籍讨论,萧明琅入驻时,欧阳学士也借机为众人引荐自己的爱徒,不忘当众抨击徐太傅花钱买官的好事,以至于那晚众人不欢而散,而常文远则一下子成了众人皆知,怀才不遇的年轻俊流,身份地位水涨船高,俨然成了清流眼中一颗冉冉升起的北燕新星。
春风得意的常文远借着时机,大谈自己抱负,和一堆文人清流打的火热,时不时专门抓住徐云慕就一顿猛批,恐怕连徐云慕自己都不知道人家文人聚会,都把他当成了一个典型左右横骂。
恰如今,常文远风头强劲,成了年轻清流们数一数二的新秀,这些人最爱谈诗作对,风花雪月,对于澹台雪这种花魁女神更是追捧至极,也不怪会到这里来。
可徐云慕这三人一听到是对梦霓女神死缠烂打的常文远,顿时脸上都有些挂不住了,王猛啃着鸡腿呸了一声,砰的一声狂捶桌子道:“要是让俺王二撞见这厮,非要将他一顿痛打不可!”
澹台雪再聪明也没有想到常文远跟他们有什么过节,毕竟她今天也是第一次和常文远在船上聚会,发觉此人口若悬河,但实际上没什么才华时,也就独自一人叫了船家离开了,但看王猛样子,也起了好奇道:“这位大哥跟他有过节吗?”
陈主事急忙笑道:“也没什么好说的,今日有澹台小姐在这里,何必说那些无关紧要的。”
说完之后还不忘瞪了王猛一眼。
徐云慕想起南宫梦霓,就神情隐约怅然道:“那个常文远不是拜在欧阳老头哪里了嘛,他最近又作什么妖?”
澹台雪轻轻笑道:“是常公子在湖上举办诗会,小女应邀过去罢了,听说欧阳学士已经为他内定好了一个好差事,过不了多久就该上任了,这也是一番庆功会了。”
徐云慕心里不快道:“我看这人没什么真才实学,除了会整天恨世嫉俗,就没什么好的功绩。”
澹台雪将一双清澈美眸投在他脸上,整个人处处姿色诱人道:“小女自幼便仰慕
太傅,这次来到燕国,实在是想得见一二,只今日能见到少卿模样,也算是完成了番心愿,倘若以后不嫌,也可以多去兰香居与小女多叙。”
徐云慕点头道:“兰香居吗?我记下了。”
澹台雪一直蒙着面纱,叫人看得很不解馋,徐云慕和她彼此对视良久,她也并不害羞,美目还有迎合之意,他也十分心痒道:“澹台小姐能把面纱摘下来看吗?”
陈主事一听连忙附和道:“这也正是好酒好菜满桌,澹台小姐如不品尝一二,可太也失兴了。”
澹台雪闻言却是勾魂一笑,美眸娇媚之意流露道:“不是小女扫兴,这面纱轻易不肯解开,如果少卿能亲自到兰香居坐客,人家说不定会解开面纱,一解赏美之意……”
她这话说的是模棱两可,却又实在诱人。
徐云慕隔着她白色面纱,隐隐约约看到面纱底下的红润嘴唇泛着让人欲吻的光泽,一双美眸聪慧自信,那股神态使人迷醉,再闻到她衣裙香气,就更有些心里荡漾地低声道:“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嘛?”
澹台雪听出他话语邪魅,忍不住嫣然一笑,媚意流露道:“人家可想不出来有什么别的……”
徐云慕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有心想要亲近道:“来而不往非礼也,如果澹台小姐能亲移玉足来到徐家拜访,就更是我的荣幸了。”
澹台雪流露女孩娇俏,几分兴趣道:“就不知太傅愿不愿意见小女了。”
徐云慕摇头苦笑道:“我爹可没什么好看的,他傲娇得很,人也老了,澹台小姐见了也不会喜欢到哪里去。”
他正不敢冒失时候,却不料在桌子底下,这美女已然轻伸玉手,悄无声息地在他大腿上划着圈圈,写下了两个字,待她想要缩回玉手时,更不迟疑的徐云慕直接偷偷捉住了她玉手,两人在这刹那间,目光只一相对,便见到她神情一怔外,转眼便是明眸善睐的笑意。
偷偷在桌底抓着澹台雪玉手的徐云慕,分外清晰感觉她玉手香滑,舒服得让人不敢用力,生怕握疼了她,纤纤玉手修长生香,完美诠释了何为毫无瑕疵的人间美人,也让徐云慕握着她手颇感香艳刺激的轻揉摸弄,澹台雪将玉手在他掌心微微转动,表面上的依旧自信迷人,面纱下的红唇魅惑道:“话到此处,那小女就在兰香居,静等公子佳音了。”
第七十一章:春风得意
眼望绝代美人倩影翩翩婀娜而去,余香尚缭绕室中,那种拨动人心的女色旋律,是最让年轻男子心魂荡漾的,再加上澹台雪不一样的身份,就更使人起了竞艳之心。
王猛俩眼瞧着澹台雪背影走出房门时,步步皆是美丽动人,身姿看去是极好的,叫人看得如痴如醉。
也是之前正眼不敢看的模样时,到此时此刻换成了背影后,只急急忙忙把眼神投到美女诱人处,清晰瞧到她粉色纱裙包裹的美臀在走动之间,若隐若现在裙衣里露出两瓣隐约曲线,忍不住低骂道:“骚娘们!就是欠操!”
陈主事眼看人都下去了,王二这浑人冷不丁冒出这句话,顿时眉眼一急,更加鄙夷道:“瞧你这粗鲁汉子,动不动就骂人,这么一个大美女在你眼前,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说完一脸谄媚的把目光投向徐云慕,笑呵呵道:“您说是吧,老爷?”
徐云慕还沉浸在刚才桌底这美女在他腿上写字时的香艳,偷偷握住
她玉手抚摸玩弄的刺激,这种感觉正是别人给不了他的,直到陈主事一问,才猛然惊醒,瞬间从脑海里浮现出澹台雪在自己眼底走去的背影,全都是修长和曼妙,不由自主地涌起来一阵销魂道:“什么?”
陈主事笑容不减道:“我是说王二那厮粗鲁的很,不像老爷文雅,老爷是专心欣赏人家姑娘的美,哪像王二这厮,俩眼只盯着这小娘们的屁股就没换过地方。”
王猛一听大急,满脸涨红道:“合着就我一个偷看啦?谁说老爷没偷看那娘们的屁股?”
陈主事悠然自得,摆出文人样子道:“老爷是风流倜傥,只看人家背影,怎像你这般,呸,庸俗!”
徐云慕好笑不已,脑海浮现出澹台雪走路时的美臀曲线,心头颇为难耐道:“我就看了她几眼,这娘们真是厉害,叫人心痒得很。”
陈主事笑道:“那就看老爷如何把握了,喜欢就上呗。”
王猛咋咋呼呼道:“这小娘们可不容易勾搭到手,听说她私底下男人无数,最爱折磨男人,老爷可不要在她手里吃亏了,还是咱们梦霓女神好,人美善良,比澹台雪好太多了。”
徐云慕摆手道:“此事不提了,你们两个也该去找乐子消遣了,就是那个常文远要注意些,别让他有机会纠缠梦霓小姐了。”
王猛摩拳擦掌道:“放心吧您嘞,有俺王二在,哪个乌龟王八孙敢和老爷抢女神?”
徐云慕看着他那样子,心里也觉得意喜欢,自顾自的随意回去了,不用想也知道这俩人少不得要去找女人快活,他自己则叫了一辆马车往家里赶。
自从扳倒了宋寺丞之后,一潭多年不曾变换的死水都被搅活了起来,先是太子拉拢自己,后是强势表态,力压孙丞相为他撑腰摆平这件事,接着是他成功夺取了大理寺,今后便有了一个好的帮手,这大理寺充当鹰犬是再好不过了,太子看重他也是理所当然。
再就是,昨晚进宫之后,当真是开了一番眼界,太子不愧是太子,连身边的奴仆都盛气凌人,说话阴阳怪气的,还有传说里的妖媚皇后独孤嫣他是没见到,但统率六宫的淑妃娘娘,果真是美色动人,高贵之间让人大气不敢喘,娇媚慵懒之间,让他野性直露。
若不是忌惮淑妃身份,昨晚只靠淑妃若有若无的言语挑逗时,他早就把持不住了。
当今皇帝忌色,放着独孤嫣这等国色天香的妖媚皇后不能享用也就罢了,后宫里美女如云,看得人眼花缭乱,如同身在天上,真真是可惜了,只是昨晚仙女姐姐表现的有点反常,不知道她和太子到底是如何关系,这也是徐云慕心里一直回避,不愿深想的问题。
一条卧龙藏虎的长长柳荫巷,象征着北燕豪门大族的奢靡富贵,亭台楼阁遍地都是,琉璃玉瓦随处可见,诸如宫殿一般的建筑都云集起伏,唯独没有皇宫气派罢了。
巷外的龙虎山脉气势恢宏,山脉连绵不断,青色怡人,头顶阳光明媚洒落下来,马车晃晃悠悠走在杨柳满道的大路上,风景甚是美丽。
徐云慕满满体验了一把少年英雄的风采,果然与纨绔大有不同,昨夜淑妃看着他时,眼睛里边都透着娇媚喜欢,慵懒抱猫的神情,勾人心弦。
就如之前端庄文静的唐夫人看到他时,也眼眸里含着仰慕娇羞,到了床上被他干的动情无比,即使换着羞人姿势,被他骑在
胯下操的失声乱叫,都能感觉出唐夫人心甘情愿渴望被他征服,投入至极的和他进行欢爱,最后还像个温柔小妻子一样,主动跪在他两腿中间用小嘴为他吞精含屌,当了英雄就是不一样,再也没人嫌弃他了。
意气风发的徐云慕满怀自信,大步流星的踏入自家大门,家里丫鬟仆人看见他就大声呼喊,公子回来了,比萧明琅不知威风多少了。
为人傲娇的徐太傅可不吃这一套,看见自己儿子就当没看见,哼了一声,转头就走了。
徐云慕也没注意到自己老爹模样,沐浴在下午阳光里边春风得意,心里挂念着仙女姐姐,只打听了一遍,就急忙顺着花园香径去寻找她了。
徐家是世世代代的书香门第,太傅又是开国功臣,便连府宅也占地极广,徐云慕在阳光耀眼里边,大步走在碎石小路上,听丫鬟说夏芷月正在这附近欣赏风景,他也就顺路过来了。
他走了老长一短路,绕过小花园里摆设的一处亭子里,果然瞧见花卉绽放里边,一道白衣胜雪的仙女倩影正在里边赏花看景,正是夏芷月,而她旁边拿着花蓝伺候的则是小媛。
徐云慕正有心要过去,冷不丁瞧见不远处的墙上,一个鬼鬼祟祟的猥琐身影,胖乎乎的脑袋正扒着墙头对花园里的仙女倩影大吞口水,满眼都是花痴,恨不能把夏芷月给吃了一样,正是隔壁家的孙大少爷。
这孙大少爷之前就因为觊觎柳蝶儿的美色,还曾调戏过她,结果把两家人私底下闹的跟仇人一样,这下又来偷窥他仙女姐姐,是可忍,孰不可忍!
徐云慕只一看到此情此景,怒上心头,左右一寻思,顺手就捡起一块鸡蛋大的硬石头,对准两家交界的隔壁墙头,砰的一声就扔了过去。
这一下扔的极准,只见石头长了眼睛一样,好歪不歪的砸在孙大少爷的锃亮脑门上,只听嗷呜一声惨叫,孙大少爷扒在墙头瞬间倒头葱一样栽了下来,伴随着梯子散架的声音,隔壁家起了一阵闹腾喧哗。
这一声惨叫也惊动了花园里的夏芷月,她微带好奇的用美眸看见阳光里的徐云慕,仪表俊美地站在远处,她也似是想通了什么,红唇一笑的摇了摇头。
徐云慕深感得意的走过来,只当做身边没有小媛这个人,伸手摘了一朵绽放最好的花,递给眼前仙女道:“仙女姐姐看这朵怎么样?”
夏芷月也不伸手去接,仙子美眸带笑的看着他,聪慧绝美道:“刚才是什么声音?”
徐云慕大咧咧仰着头,满不在乎道:“是一条狗罢了。”
夏芷月背负玉手,美眸含嗔的看了他一记,轻语道:“胡闹!”
徐云慕没把这个当回事,夏芷月也没有继续深究,他自己笑容满面道:“这个小花园可没大花园好,如果赏景的话,可以去大花园。”
夏芷月看着眼前花卉,淡淡笑道:“你不是说那个花园闹鬼吗?”
徐云慕脸上坏笑道:“是闹鬼啊,不过白天不用怕,有我陪着就好了。”
两人说话时,隔壁家墙外惨叫连连,似是孙大少爷伤的不轻,在那儿哭爹喊娘。
这吵声弄得夏芷月也轻蹙眉头,一双清澈美眸看着他幸灾乐祸模样,忍不住道:“做事情也不必太急躁,真把人伤的太重,可是节外生枝。”
徐云慕哼道:“谁叫他搬来梯子偷看你?”
夏芷月道:“那也不能用石头往人头上扔。”
徐云慕背过身子道:“反正都翻脸了,不在乎多这一件,我就看不惯孙大少爷,平常欺男霸女也就罢了,还欺负到咱们家里来了。”
夏芷月还是早上的打扮,此时此刻一袭白衣胜雪外,轻移玉足来到他面前时,高跟鞋底在地上哒哒直响,更是仙子文静,绝色佳人道:“好了,就不说这个了,咱们换个地方吧。”
第七十二章:人在屋檐下
隔壁孙大少爷似乎疼的厉害,止不住惨声叫疼,吵的人心烦意乱,好在仙女姐姐提出要换地方,他也自然乐的同意。
当身边一袭白衣胜雪的绝色佳人,从他面前擦肩走过,徐云慕本能的就要去握她玉手,他刚一握住,正想要好好享受享受,便感觉有些不自然的抗拒,清澈美眸看在他脸上都有些目光不一样。
而旁边提着花蓝的小媛满脸冰冷,眼睛看他如仇人一样道:“我家小姐冰清玉洁,以后还希望徐公子能自重一些!”
她把自重这两个字念的非常重,仿佛是像别人那样,提醒徐云慕注意他的纨绔身份,不许他去文渊阁圣地一样,是非常坦白的看不起。
徐云慕紧握夏芷月的玉手,依旧没有放开,也不回小媛的话,就跟无形对峙一样。
小媛看到这里大怒,根本没有丫鬟该有的样子,挑眉瞪眼的正要发作,她目含深意的对着他摇了摇头,徐云慕才不甘心的松开仙子玉手,脸色难看得很,好像所有人都在提示他注意自己身份,文人如此,小媛也如此。
夏芷月是聪慧女子,只身为北燕第一才女,不止美色天仙,早见惯许多场面,如诗词里的窈窕淑女般,脸上轻笑道:“小媛是关心我,你也不用多想。”
徐云慕板着脸转到一边,小媛得意的提着花篮跟在后边,越往远处走,回去的路上,夏芷月饶有兴趣的提起他新买的小狼狗道:“这两天蝶儿姑娘在院子里喂了条狼狗,整天带着它玩,看来以后是真的想用它来看门了。”
徐云慕点头道:“是这样啊,蝶儿姐总说有鬼,就让我去买条大狼狗看门,人都说黑色的狗能辟邪。”
夏芷月轻笑道:“如此说来,我就知道你上次说花园里有鬼,并不是空穴来风了,只以为你是想趁机占人家美女便宜。”
徐云慕心里本来就是想占美女便宜,不好意思反驳,支支吾吾道:“这个嘛,难说得很,反正蝶儿姐喜欢就好了,咱们上次,仙女姐姐还替她说话呢!”
夏芷月背负玉手,身姿婀娜的走着,不止白衣飘飘,而且穿着的雪白高跟鞋,把她身材更加衬托得高挑曼妙,走起路来哒哒直响,分外撩人心弦道:“你扳倒了宋寺丞,今后还有什么打算吗?”
徐云慕认真想了想,也不回避小媛道:“我想寻思着,在找个带兵的好差事。”
夏芷月温柔笑道:“这好办,回头姐姐帮你去找太子说说,他会想办法的。”
徐云慕急忙摇头如拨浪鼓,心里很异样道:“不不,我不要他帮忙,你也不要找他帮忙。”
夏芷月停顿玉足,乌黑云鬓秀发飘飘拂过雪白俏脸,美眸含笑道:“为什么?”
徐云慕咬牙道:“我要靠自己!”
夏芷月听了这话,脸上神情在笑意之外,更多几分柔情道:“你这样说来也是,男子汉,大丈夫,也该靠自己成就一番作为,如果真有那一天,仙女姐姐也会为你开心的。”
徐云慕偷偷回
头看了眼身后十几步远的小媛,小媛这个人什么都好,人也长的不错,就是太懒,平常别人都没犯困,就她先犯困了,常说女孩子最不能晚睡,就算在徐家,也是个大小姐一样什么事儿都不做,整天浇花玩水,连走几步路她都不愿意,懒洋洋的跟在俩人后边。
徐云慕眼看小媛距离远,心里悄生荡漾,胸口紧张的刺激,小声做贼一样道:“我,我不要别的,只要到那时候,仙女姐姐能穿着现在的这双高跟鞋,让我,让我……”
他说到这里,在看到眼前仙子微带好奇清澈美眸的看着他,当听到他断断续续,总算是猜出来了他想要什么,以至于清冷圣洁的仙子容颜,没来由的多了些娇艳诱人,使他胸口砰然心动,她更咬着红唇美眸勾魂道:“让你如何?”
徐云慕直呼要死了,要死了,就好像光天化日的偷情一样,大咽口水,吞吞吐吐道:“让我像那晚马车里一样,擒住仙女姐姐的玉足,痛痛快快的爽上一回……”
夏芷月目光含嗔,如看透他一样掩嘴笑道:“是看见仙女姐姐穿的高跟鞋很喜欢吗?”
徐云慕情不自禁偷偷看她白衣裙底穿着的高跟鞋,清晰窥见大片玉足肌肤,胸口真是砰砰乱跳道:“喜欢,喜欢!”
夏芷月好笑的看他一眼,那一眼似笑似嗔,含着仙子的娇俏,令人犹如梦中一般销魂蚀骨,红唇话语撩人的噗嗤笑道:“原来,原来你也是个怀痞子……”
徐云慕情不自禁的美到了心花怒放,眼睛看见着她高跟鞋的曲线,还有露出来雪白的玉足肌肤,天生魅惑男人至极,把持不住都是轻的了。
而夏芷月毕竟心境清明,轻伸玉手梳理胸前秀发,美眸平静道:“不过你现在身边是暗流涌动,危机四伏,你也别整天惦记美色,如真到那天,姐姐自然会奖励你的。”
徐云慕听到这里,有美女奖励,自然豪情万丈道:“那咱们一言为定!”
夏芷月好笑道:“我可从来不骗人。”
徐云慕开心的像个孩子,满脸都是笑容,二人走在青砖小路里边,真是像神仙眷侣一样。
却不想开心时候,迎头撞见徐太傅正坐在走廊底下的石头上,身边放着一个朱红色盒子,等徐云慕一过来,他就脸色不善道:“整天就知道给我闯祸,人家孙大少爷扒着瞧头捉鸟儿,挨着你什么事了?还敢用石头丢人家!”
徐云慕不待夏芷月为他说话,便硬着脖子上去道:“他那是捉鸟吗?他是搬来梯子盯着仙女姐姐流口水,我不扔他我扔谁?”
徐太傅老脸一扳,眉头竖起道:“仙女姐姐是谁?”
徐云慕偷偷指了指夏芷月,嘟囔道:“这不是嘛!”
徐太傅瞧他这样子就吹胡子瞪眼道:“你这混小子可真会给人起外号,不过人家芷月小姐貌美天仙,叫一声仙女也是不过分的。”
夏芷月端庄文静的走过来,窈窕淑女道:“老太傅不用理他胡说,不过今天确实是云慕所说,是孙大少爷在墙头偷看小女在先。”
徐太傅沉吟道:“这多事之秋,怎么还能由着性子来?那么大一块石头,往人脑袋上砸,人家孙大少爷可是个独生子,在家里就跟个宝贝疙瘩一样,现在只被你砸的满脸是血,也不知道回头他老子不知道如何闹腾,恐怕找上咱家门来都是轻的。”
徐云慕嘟囔道:“谁说的啊?我看人家孙大少
爷皮糙肉厚的,结实的很,上次他喝醉了酒,大半夜骑着马就掉进了粪坑里边,连马腿都摔折了,人家孙大少爷一身是粪被人捞出来后,就算冻得跟死狗一样,不也第二天看他活蹦乱跳的?”
他这话说来幽默,叫夏芷月这个仙子文静的美女都忍不住噗嗤一笑,玉手捂着红唇情不自禁,徐太傅老脸涨红道:“还好意思提呢,你比他也强不到那去,孙丞相可不是好惹的人,不过有我这当爹的顶着,回头我自个去赔礼道歉就行了。”
徐云慕看到他身边礼盒,顿时急道:“这个不会就是赔礼道歉的礼物吧?”
徐太傅冷哼道:“美得他!这是老子用来为你疏通关系,你拿着这礼盒去拜会人用,年轻人不懂事,多拉拢拉拢关系,结交豪杰,对你以后有用。”
第七十三章:人情世俗
徐云慕站在他面前一听就惊讶道:“结交豪杰?我结交谁啊?”
夏芷月偷偷揪他衣袖,轻声笑道:“老太傅既然这样说了,你只管听着就好了。”
徐太傅坐在石头上,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抱起礼盒递给他道:“你就去西城黄家,时辰也不早了,去吧。”
徐云慕被自己老爹催的一愣一愣,一头雾水的抱过来红色盒子,一抱真是怀里沉甸甸的,也不知道里边装的什么东西,猝不及防差点摔了去,连忙抱紧道:“爹也只说西城黄家,可也没说哪个黄家啊?”
徐太傅摆摆手,懒得多说道:“你只管去了就知道,随便一问路人都有人跟你说。”
旁边夏芷月也想出去走走道:“不如,我陪他一块去吧。”
徐云慕一听这话,求之不得道:“那可就太好了!”
小媛在后边探头探脑,眼看两人并肩走了,她也要急跟着追了过来,叫徐云慕背地里没少埋怨这丫头败坏风景!
徐家是名门望族,自己家里养着的马夫也多,随随便便都养着好几辆赶车的人过来伺候,他先把礼盒塞进马车里边,后是当仁不让的扶着美女玉手,看着仙女姐姐轻抬高跟鞋踩在凳子上,优雅高贵的上了马车,后边小媛撇着嘴,摆出一副大小姐的傲娇样儿,哼了声儿,也没说什么。
徐云慕收起了凳子,自己麻利钻进车厢里边,一上来就跟个好奇宝宝一样对着大木礼盒开始研究起来,自言自语的道:“这家里老头子是吃了什么药了,送礼就送礼,还弄得这么严严实实,防我跟防贼一样。”
说着就忍不住伸手把礼盒抱起来放在怀里,摸来摸去,一副样子憨态可掬。
夏芷月看他可爱模样,咬着红唇轻笑道:“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小孩子气了?”
徐云慕表现的满不在乎,抱着盒子晃来晃去道:“我可也不是孩子气,要说这做人嘛,还得是看我爹,他是越老越精明,教给我的就是要懂得人情世故。”
夏芷月闻言点头,颇有几分赞同道:“你却不知,尊父教给你的可正是金玉良言,毕竟人活在世上,总是要懂得几分世俗。”
徐云慕把礼盒放下来,眼睛看着她道:“那就没有完美的人吗?”
夏芷月端庄坐在车凳上,姿态文静圣洁道:“在你眼里,什么才算是完美?”
徐云慕微微一想,看着她的眼神里流露出光芒,大加喜欢道:“就比如说仙女姐姐吧,在我眼里就是完美的,真漂亮的像天上人,只站在那里都让人自惭形秽,而且性格
温柔端庄,冰清玉洁,是咱们北燕无数男人的心中女神,如果能娶你做妻子,那真是让我折寿十年都觉得祖坟冒青烟。”
夏芷月听他毫不掩饰的夸赞自己,绝美容颜只微微笑着,神情之间若有若无的几分怅然,明眸投射着柔情看他道:“倘若姐姐,并不是你说的那样完美呢?”
徐云慕想也不想道:“仙女姐姐永远都是我的高贵女神,这一点死也不会变。”
夏芷月轻伸玉手拂着自己胸前秀发,她一双美目望来时候,让人心动的厉害,自己却悄然不知,温柔笑道:“只说世上很多人刚开始,都会觉得自己心比天高,一切都放不到眼里,可经历一些事情后,才懂得并不是如此……”
徐云慕对此深有体会道:“就比如我吧,别人都羡慕我出身好,天天混账放荡,无忧无虑的,我有时候也很沉浸这些,当猛的想起来,还有一个比老虎还凶的哥哥时,就真是开心不起来了。”
夏芷月道:“所以你去了大理寺,真的成长了许多,而尊父教给你的也正是如此,人世间许多东西并不会称心如意,能借势用势,才是真豪杰,扳倒宋寺丞一事,仙女姐姐非常欣赏你。”
徐云慕听得高兴道:“说句不好听的话,我是算定了太子缺一个好帮手,说好听点叫手下,说难听就是走狗,可我不在乎这些,我被骂不是一次两次了,不至于计较那些。”
夏芷月道:“那你还觉得尊父说的有用吗?”
徐云慕急忙道:“当然有用了,我家老爹混迹官场几十年,人老成精,什么事情他看不明白?教给我的自然有用。”
夏芷月美美笑道:“这就对了,大丈夫能屈能伸,将来必有好成就。”
徐云慕在她面前无话不谈道:“可仙女姐姐是不知道,我那老爹在外边整天装斯文,可他在家里就原形毕露了,动不动就要拿着个大木棍子吹胡子瞪眼,还非说这都是被我给气的。”
夏芷月噗嗤笑道:“本来就是被你气的啊……”
徐云慕闻着她吐气如兰,越闻越如痴如醉道:“不过,自从去了大理寺,仙女姐姐好久都没教我读书了。”
夏芷月轻伸玉手,支着自己俏脸笑道:“改天吧,等你晚上有时间,再来姐姐房间。”
徐云慕大喜道:“我记住啦!”
他这样举动,夏芷月是看在眼里笑的迷人,何况都是年轻男女,说起话来都无话不谈。
马车跑的飞快,徐云慕非常享受与她此时此刻独处的时光,有心请教道:“仙女姐姐,你知道皇后是怎么样的人吗?”
夏芷月未料到他有此一问,但还是轻笑道:“她是一个很媚的人,不能让你看到她,不然,你这好色的坏痞子,说不得要做出坏事。”
徐云慕摇头道:“她兄弟可是个大坏蛋,就独孤威,我是不会轻易得罪他,我爹这次让我结交豪杰,真是说到我心坎里了,真不愧是父子,想事情都能想到一块儿。”
夏芷月美眸看着他英俊模样,伸出指尖拨开他脖子边的乱发道:“你势单力薄,能多结交一个豪杰,将来于你大有好处,仙女姐姐也不能陪你一辈子。”
徐云慕急忙道:“你不陪我你陪谁?”
夏芷月轻笑道:“姐姐谁也不陪。”
徐云慕道:“反正我要定你了!”
夏芷月缩回玉手,端庄做好道:“人有七情六欲,也许你以后就会懂了。”
徐云慕去追着
捉她玉手,两人一番纠缠后,终究是将她指尖握在手里道:“咱们不提那些不开心得了,我真是踌躇满志,仙女姐姐也要记得给我打气啊!”
夏芷月顺手拨开他,美美笑道:“你老老实实的,说不定姐姐开心了,会好好奖励你,再敢胡闹,别说仙女玉足不给你看,就是连手都不给你摸。”
徐云慕可怜兮兮的躲到一边,顺势躺下来道:“行行行,我不动了,我就在这里好好睡觉得了。”
夏芷月也懒得计较他这些,眼看这人果真闭眼睡觉,她自己也微拢纱裙,靠着车厢闭目小睡。
前面需要剧情铺垫后续大量肉文全文96万字加番外更多内容加群Q785501791问题 妖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