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里惩罚坏女人们,但是被导师影响后,身体开始不对劲了
作者:墨小墨想开大车
在床上躺了三天,醒来后的我又饿又渴。我能感觉到一股力量充盈着我的身体,那是经由我身体转化后的灵魂之力,不过这股力量并没有让我的身体好受一点,我稍稍动了动身子,一股酸痛遍布全身。我用力掀开被子,之前那些写在我身上的污言秽语已经被清除了,不过这份屈辱可不会轻易地消失。
我:“唉,活着好累啊。”
若秋雨:小陌,终于醒了,别唉声叹气了,你赶紧运功稳固一下境界。
正当我还在疑惑什么境界时,我却发现自己已经到达了英雄九阶巅峰,再进一步就是传奇了。
我也知道现在这种时候最为关键,于是赶紧调整了气息,平息下那股暴动的灵魂之力,同时也吸收着身体里剩余的能量,不得不说这股能量非常庞大,虽然过了三天消散了不少,但是还是对我大有用处。
吸收完能量后身体的疲劳消除了一点,但是全身酸痛的感觉依旧存在。
若秋雨:小陌,你还真是天赋异禀啊。
我:什么天赋异禀?我这么快提升境界还是不因为你这个什么色情功法,跟我自己有个屁的关系啊。
若秋雨:小陌,你要自信一点,虽然做这种事情能让你获得能量,但究竟能不能转化,能不能承受地住也是因人而异的。最初这套功法被我创造出来的时候我也找别的男人试过,那些人要不就是不堪受辱选择自尽,要不就是身体太差被女人给操死了,还有那些侥幸活下来的对能量的转化效率却极低而且根本无法使用灵魂之力。哪像你,轻松达成百人斩,现在还获得好好的。
我:哪里轻松了?那可是足足一百多个人啊。
若秋雨:好好好,不轻松,小陌辛苦啦。不过话说回来,你该好好思考一下接下来的路了。这个位面的事情已经差不多都做完了吧,到了做出选择的时候了。是庸庸碌碌地接受位面赐福成为一个普通的传奇,在光明神教的庇护下安心地继续当个小少爷,还是去寻找自己的机缘,推演出自己的奥义,以奥义传奇的方式完成晋升。
我:好吧,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这还用想吗,正常人谁会放着好好的太子爷生活不过,选择出去冒险,那些想寻求刺激和冒险的多半是生活太舒服了。但是,我才不会这么庸庸碌碌地结束,不然我不是白挨那么多操了吗。
若秋雨:小陌,作为一个男孩子,没必要像爽文女主那样扯一大堆废话的,不过男孩子想要继续往上修炼可是非常困难的。
我:唉,再难应该也没有三天前那个地下室里面难吧。
若秋雨:这可说不准,有人来了,你先好好休息吧,反正奥义传奇这条路也不急于一时。
房门被打开,翎霜缓缓走了进来,看见我睁着眼睛望向她,她也是内心一惊,然后有些心虚地说道:“少爷,你,你醒了?”
现在的我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仔细回想了一下发生在我身上的这件事。应该就是我姐和萨尔兰达成了一项交易,之前说什么和柳家联姻也不过是欺骗对方。她应该是不知道我私下找过圣女的,如果我提前把计划告诉她情况会不会不一样,唉,可惜没如果。
一想到是姐姐亲手将我推进那个地下室,让我白白遭受了一百多个女人的强暴,一股强烈的愤怒和悲伤迅速占据我的大脑。
翎霜
:“少爷?少爷?你还好吗?”
翎霜的呼喊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很愤怒的情绪突然又消退了不少,但这并不代表我会轻易地原谅对方。
我:“别叫了,过来服侍我穿衣服。”
翎霜听到后也是平复了心情,帮我从衣柜里找来一件件衣服,温柔地帮我穿上。不过她始终都不敢正眼看我。
我:“现在是什么时间?”
翎霜:“二十七好上午十点三十七分。”
我:“喂,你到底是蓄谋已久还是临时起意。”
她显然是被我的话和态度惊讶到了,毕竟我和这个世界的普通男人还是不一样的,正常男人就算活了下来,估计也是又哭又闹,大喊着什么没脸见人,或者直接默不作声地自尽了。
翎霜:“对不起,少爷。我不知道情况,我也是为了墨家才会这么……”
我:“行了行了,明明就是我姐让你这么做的,还有我说的不是这件事,我说的是她们完事后你对我做的事情。”
翎霜:“啊?少爷,对,对不起。我当时……”
我:“当时怎么了,以为我不省人事了所以就算做了也不会被发现是吗,还是说你觉得我就是一个千人骑万人操的俵子所以让你爽以下也没什么问题对吗?”
翎霜:“啊,不,不是的少爷,我,我没有,我没有这么想。”
我:“好了,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你就告诉我是临时起意还是蓄谋已久,限你三秒内回答,三——二——”
翎霜:“蓄谋已久,蓄谋已久,对不起,我很早之前就馋您的身子了。”
我:“那你都做过些什么?”
翎霜:“我,我,我偷看过您洗澡,还有,还有偷过您的袜子和内裤。”
看着翎霜羞耻又焦急的模样,我心情愉悦了不少。
我:“哼,女人。不过说实话,对于这件事我是无所谓的,想知道为什么吗?”
我看翎霜愣在那里,便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因为根本就没感觉啊,你之所以挑那个时候下手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嘛,被那么多根巨屌开苞后,你这绣花针自然是没什么感觉了。你怎么好意思放进来的?我看我的脚趾缝才是适合你的尺寸吧。”
我用言语狠狠践踏羞辱了翎霜作为女人的尊严,但此刻的她除了感到羞耻和道歉外什么也做不了。
我:“行了,别道歉了,我不是说了吗,我无所谓的。扶我起来吧,把我姐找来,让她在客厅等我。”
站起身我才发现这后遗症可不是睡几觉就能缓解的,除了全身酸痛外还有点合不拢腿。不过嘛,既然麻烦事都解决了,继续躺在床上也太无聊了。
一个小时后,我坐在餐桌上,毫不在意形象地吃着丰盛的早餐。当然餐桌上不只是我一个人。
听到我苏醒的消息后殇雪姐就立刻赶了回来,和她一起回来的还有萨尔兰。因为艾莎的那一番话,之前高高在上的军团长现在也是对我姐毕恭毕敬的,当被问起过来的原因时她只说有东西要亲手交给我。在将艾莎的身份牌交给我后她也表示今后的两个月将会听从我的一切命令。当然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还是有点颤抖的。
坐在我对面的就是殇雪姐了,但我旁边也做满了人,分别是萨尔兰,柳叶,柳青烟,翎霜,白千雪,安娜。她们一言不发地看着我,安静地等我吃完早饭。
我:“别这么严肃嘛,你们饿不饿,要不要一
起吃呀?怎么都不说话了呀,怎么不用你们之前那下流又充满欲望的眼神来看我了呀?”
众女沉默了一会儿后殇雪姐还是先开口了:“那个,小陌,对不起。”
我咽下了一口肉排又喝了一大口牛奶,然后说道:“为什么要道歉呢?我知道你们有些人呢还以为我只是生病了对吧,现在呢我就来给你们科普一下三天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切的始作俑者呢,当然就是我的这位好姐姐,还有这位喜欢犒劳自己下属的光明神教军团长萨尔兰。”
墨殇雪:“小陌,你别这样,我害怕。”
我:“害怕?你有什么好害怕的呀,你又没有被关进地下室里。”我语气平静地叙述着发生了什么事情,不只是三天前的那件事,是从我第一次在酒吧和柳青烟相遇开始当然那些过于羞耻和位面战场的事情还是被我给省略了。
听完我的叙述后她们的表情更加复杂了,似乎是对我的遭遇有点同情,但更多的还是担心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我:“说了这么多了,都有些口渴了,突然有点想和瓜瓜汁了。经过我的叙述呢,我想你们应该都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了吧。在座的各位有一个算一个都强上过我。”
听到这里她们互相看了看,额头上出了点心虚的汗水。
墨殇雪:“那个,小陌,其实我们之间好像是你主动的。”
我:“我呸,你还好意思说。我当时真是鬼迷心窍加上间歇性智障发作,这才答应了你。现在想想,哪个正常的姐姐会对自己的亲生弟弟提这方面的想法。唉,亏我为这个家操碎了心,你倒好,一声不响把我给卖了。”
墨殇雪:“小陌,其实长痛不如短痛,你要是嫁过去,那就是被玩弄一辈子啊,但你要是牺牲以下,我就可以掌控这个位面,到时候你又可以做逍遥的小少爷了。小陌为了你的幸福,我怎么能把你交到这两个人渣手上呢。”她说完还指向了柳叶和柳青烟。
柳青烟:“怎,怎,怎么会呢,小陌,其实我本意也不想那样的。”
柳叶:“是啊,小陌,我都已经……”
我:“你们两个闭嘴,现在是在说我和我姐的事,还没到你们呢。”说实话,殇雪姐的想法也没错,她也不知道我和圣女的接触。反正都是要将我送出去,还不如换取更大的利益。
我:“道理,其实我都明白,但是啊,但是这种事情,你就不能换一个方式来执行吗?比如说你可以有意无意暗示我有这样一个机会,一个只要服侍好军团长就能改变现状的机会,然后你可以有意无意地通过和别人的对话透露出一些军团长的信息,比如该如何找到她,最后利用我的同情心或者说家族荣誉感,主动去找萨尔兰完成交易。然后你可以再说一些不需要我牺牲,绝不会让我受委屈的谎言,至少让我感觉你是在乎我的。”
墨殇雪:“可是,小陌,这样的做法不是更卑鄙吗?”
我:“那又怎样,你给我听好了,在和男孩子相处的时候,不要在乎使用了什么手段,而是要在乎会带给我什么样的感受。你难道就没有想过当我知道你一声不响就把我当个物品一样交易出去之后,我会有多伤心吗?为什么那晚我会答应你,因为你是现在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啊,当我回想起过去的时候,几乎所有的记忆都被你给
占据啊。”
说到这里,我不禁抹了一下眼角微微渗出的泪滴。而坐在餐桌上的众女也是沉默着一言不发。
我:“呼——算了,事情都过去了,还好小陌是一个乐观的孩子。”
我:“好了,说了这么多,我要告诉你们的就是。接下来,一切我说了算,要是不听话的,这位军团长可是会替我好好给她讲讲道理的。听明白了吗?”
众人鸦雀无声。
我:“喂,问你们话呢?”
众人:“明白了。”
我:“很好,你们也不用太担心,我可不是那种会杀人泄愤的坏孩子,而且小陌还没成年呢,太过暴力的事情我可做不出来。现在给你们三个小时自由活动的时间,三个小时后你们几个给我到房子前面的空地上集合,萨尔兰,你给我把那天除了你之外剩下的人都给我叫过来都给我叫过来。”
虽说说了这么多话有点口干舌燥,但是一想到一会儿这些强奸过我的女人将会任由我摆布,我内心就一阵暗爽。
我把萨尔兰叫道了自己的房间,然后从她那里得到了一样好东西。
我:“这玩意真有这么厉害吗?”
萨尔兰:“是的,这种药能够将服用者的身体素质压制到传奇境界以下,一般是在惩戒修女修男或审讯犯人时用的,它味道很大,太容易被人发现了。”
我:“嗯,不错,那这东西对你有效果吗?”
萨尔兰:“有是有,但是对修为并没有影响。”
我:“有用就行了,我现在就把你的所作所为,告诉圣女大人。”说完我就拿出了那块艾莎给我的身份牌,然后尝试启动它来联系艾莎。
见我这样,萨尔兰也是完全不再矜持,扑通以下跪在了地上。
“不要啊,对不起,是我错了,是我一时鬼迷心窍,卵虫上脑,我不该觊觎您的美色。”萨尔兰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抽自己巴掌。
现在的她已经完全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她已经将我当成了圣女的男宠,只要我把她做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一番,那么以一个第一序列圣女的地位,想要碾死一个小小的军团长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滴的一声,身份牌被激活,艾莎的面容被投影了出来。
艾莎:“小陌,你身体怎么样了?”
我:“早就好了,谢谢你了,艾莎姐姐。不过你怎么走这么急呀,我都没能好好地当面谢谢你呢。”
艾莎:“没事,不用谢,小陌,等我忙完手上的事情再来找你。我已经让萨尔兰来帮你了,她和她的手下应该能帮你统一这个位面了吧。”
听到这里我立刻摆出一副忧伤的表情,然后叹气道:“唉,艾莎姐姐,她总是凶我,说我笨手笨脚的,根本不配对她指手画脚,而且还说,还说……”
艾莎:“小陌,你别难过,告诉我她是怎么说的。”
我:“她说我就是个妖艳贱货,肯定是勾引了你才换来的帮助。艾莎姐姐,其实没事的,我被说几句没什么,主要是不能影响到你在教会中的声望。”
说完这些我微微转动身子,让艾莎看到了站在一旁一脸懵逼的萨尔兰。
艾莎:“萨尔兰你他爸的好大的胆子!”
萨尔兰:“啊,不是,我没有这么说啊?”
艾莎:“什么他爸的没有,你没看见他都被你说的要流泪了吗?你作为一名教会的战士,怎么有脸去欺负这样一个男孩子的。你他爸的是不是忘了我给你的命令。”
萨尔兰“对,对不起圣女大人,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
艾莎:“要是再让我听到小陌跟我告状,你就等着被送到第四位面战场当炮灰吧。”
挂断通讯后我也是收起了那副可怜的姿态,得意地笑了起来。
可是没笑几下,一想到几天前地下室里她对我做的事情,突然觉得我这么做好像一点也不过分诶。不过现在有了艾莎这么一敲打,现在整个位面我岂不是能为所欲为了。
几个小时后,我换身黑色的衣服,然后来到了房子前的空地,这些欺负过我的女人整齐地排成了一个方阵站在我的面前,站在最前面的就是柳青烟,柳叶,白千雪,萨尔兰,安娜等人,除开她们,剩下的人排成了六排。而我则是站在她们面前少见地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打量着她们。
一个个面色拘谨,虽然都看着我,但是她们的眼神却不像之前带着贪婪和欲望。
我:“怎么回事呀,一个个的都这么紧张,你们看我的眼光都这么正经,我都有点不习惯了呢。看你们不少人都流汗了,这样吧,所有人都给我把衣服脱了。”
在我的命令下她们纷纷开始脱去了自己的衣服,并且脱下后整齐地叠放在一旁,之前我已经让萨尔兰给她们每个人都单独做过思想工作了,所以现在她们都对我言听计从。
不多时她们一个个都只剩下一件内衣。她们每个人身材都很完美,修长的双腿,结实的八块腹肌,还有那即便用布条裹住依旧很饱满的双峰。用手轻轻一划,割开了紧绷的布条,饱满的巨乳弹了出来,我伸手捏住了她的乳头又拧了以下。她没有出声,但是脸却红了起来。
因为她们已经喝下了药剂,所以她们现在的身体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强悍了,只要我刚才再用点力,她估计就会忍不住叫出声来。
不过这才没走几步,我又有点腿软的感觉,不过这也没办法,毕竟被强奸了七八个小时,屁股现在都还痛呢,我也是直接让白千雪来到我身边,把我抱到了前面,随后我又让柳叶过来,跪在地上充当我的椅子。我坐在柳叶的背上,瞧着二郎腿扫视着眼前这些一丝不挂又听从我差遣的女人,随后我把视线放到了柳青烟身上,此时的她再也没有之前那高高在上的气势了。被我的目光注视着她下意识地撇开了眼睛。
我:“喂,怎么不敢看我了?跪下,给我爬过来。”
听到我的命令,她面带屈辱和不甘,但还是缓缓跪下,四肢着地朝我爬了过来,每爬一步,胸前那两团都要抖动以下。原来这就是之前她看着我爬到她脚下的视角吗,这场景还真是赏心悦目啊。
不一会儿她来到了我的面前,我用鞋尖挑起了她的下巴,然后说道:“这场景是不是有点似曾相识啊,不过我们的位置好像换了呢。哎呀,让我想想你之前是怎么对我的。”
听到这里她的眼神变得更加慌张了,毕竟她也知道究竟对我做过也什么。
柳青烟:“小陌,对不起,我禽兽不如,我罪该万死,我……”她一边道歉,一边在我面前磕头求饶。
我:“唉,行了行了,要是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干什么?不过现在想想也不是不能原谅你,毕竟前几次你都是给了钱的,那些屈辱的命令也都可以算作是交易的一部分,这点可比你女儿强多了,她就只是到白嫖,只顾着享受却
一点好处都不给。”说道这里我还伸手打了以下柳叶的屁股,然后继续说道:“你知道最让我生气的是哪一件事吗?就是在你办公室那次,最后明明都已经完事了,还非要在地下车库对着我肚子来一拳,害得我……算了不说了,唉,大多数老板包养学生都知道完事后送他们回学校。你还真就是提上裤子不认人了是吧。这一点你女儿倒是和你一样。”
柳青烟听后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然后问道:“柳叶,你做了什么?难道你之前就……”
我:“唉,你对子女的成长也太不关心了吧,来,柳叶,你自己说一说你在学校里都对我做过些什么。”
在我的要求下,柳叶也是讲起了她对我做过的那些事,从最初的和白千雪一起给我下药把我带到仓库,到后来的把我带进寝室和室友一起轮奸我。
我:“好了,情况大概就是这样,那天晚上天寒地冻,结果她们完事后连一件衣服都不让我穿就把我扔出了寝室。”
柳青烟听完后也是对着柳叶破口大骂,说什么对方品德败坏。听到这里我不由得笑了笑,然后站起身,随后让柳叶也站了起来。
“有句话说的好,子不教母之过,既然你女儿这么品德败坏,你作为母亲是不是也应该受到惩罚呢?”我拿出一根皮带交给柳叶然后说道:“去,好好惩戒一下这个教育出你这么个缺德玩意的失职母亲。”
柳叶接过皮带走到了柳青烟的身后,此时的柳青烟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叶儿,你,你要干什么?我可是你妈,你,你不能。”
啪——
还没等柳青烟说完,柳叶就挥舞着皮带朝她的屁股上狠狠抽了下去。柳青烟也是发出一声惨叫。
柳叶:“哪儿那么多废话,给我屁股撅高好好反省。”
我:“我让你停下了吗?一百下,没有抽完不许停下来。”
既然教训了柳青烟,那么其他女人也不能落下。于是我下令道:“一三五排的人给我趴下,二四六排的人,限你们三分钟内让对方的屁股变成大红色。计时开始。最后一名还会有额外惩罚。”
随着我话音落下,这些女人们一个个整齐地跪成一排,屁股高高翘起,原本她们对于这样的命令还有些抗拒,但是听到我说有惩罚之后,她们也都不再犹豫,各自捡起了她们平时用的长剑,将长剑横过来,重重地朝同伴的屁股上打去,有的直接工具都不用,抡起巴掌就扇了上去。
清脆的响声此起彼伏,当然还混着她们的惨叫声,这些动手的女战士们生怕自己落后了,所以打起来一下比一下用力,丝毫不顾及往日的战友情分。不一会儿,这些趴在地上的女人们的屁股都红肿了起来。
我走到一个女战士身边,疼痛已经让她产生了不少汗珠,身后同伴每一次猛烈的巴掌也都在她丰满的屁股上激起一层浪花。但她似乎还在努力坚持,不想发出惨叫。
我:“好了,时间到,都给我把屁股撅高,让我检验一下。”我从这些趴着的女战士们身后走过,如此场景,她们的脸估计都和屁股一样红了。我挑了几个看的顺眼的,在她们的肥臀上狠狠揉捏的了一把,她们疼的呲牙咧嘴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我:“哼哼,感觉怎么样呀?之前我被萨尔兰打的时候,她下手可是还要狠呢。好了,现在双方交换,二四六排给我趴下。”
听见我的命令,前一秒还趴在地上的女人们马上站了起来,一把夺过了同伴手中的工具,然后把对方按到了地上。她们身为教会的战士,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现在估计都对我又恨又怕,自然也就要狠狠的发泄回去了。
逛了一圈之后我又来到了柳青烟身后。她嘴里骂骂咧咧的,已经失去了往日那高傲的模样。
啪——
柳青烟:“啊————你,你这逆女,你敢这么打我。”
柳叶:“妈,你就忍忍吧,都是主人的任务。”
柳青烟:“你他爸的,胳膊肘往外拐是吧,你怎么能,啊————”
柳叶:“屁股给我撅高点,主人在看着呢。”
柳青烟:“你,你他爸的,早知道老娘当初就应该对着肚子来一拳,然后把你拉进马桶里。”
柳叶听完后也没有再回话,而是抡起皮带用力地朝自己母亲的臀缝间抽去,重重地落在了柳青烟的阴唇上,这也让柳青烟疼得都快面部扭曲了。
柳叶:“这一下不计数,算作对你出言不逊的加罚。”
我笑嘻嘻地来到了柳青烟的面前,然后说道:“表情不错呀,青烟姐,有没有稍微体会到一点我之前的感受呢?现在究竟谁才是跪在地上的那条狗呀。”
随着柳叶一百下打完,柳青烟的屁股也是被自己女儿打开了花,我将一条狗链交到柳叶的手里,然后让她牵着柳青烟好好在院子里逛逛。
刚接受完惩罚的柳青烟想要站起来,但是却被我呵斥道:“让你站起来了吗?”
柳青烟听到后还没直起身又趴了下去,然后任由柳叶给她戴上了狗链。
我:“母狗应该是有尾巴的对吧,去,把你的袜子脱下来,塞一半到你妈的屁股里面。”
柳叶:“主人这是不是……”
我:“怎么了?你觉得很过分吗?”
柳叶:“没有没有,我这就做”说完她脱下了自己的棉袜,然后团成一团塞进了柳青烟的菊穴了里,然后赶紧牵着她离开了。
柳青烟和柳叶离开后我再次把视线看向了面前的这些女人,她们每一个都红着屁股站得笔挺,等待着我的命令。
我:“所有人听好了,现在把把内裤和胸罩也给我脱了,然后抬起右脚保持站立一字马的姿势。”
听到我的命令后她们也是没有犹豫,纷纷脱掉了身上仅存的衣物,然后抬起了那修长又肌肉感满满的大长腿,如果是前世这个场景肯定会让我非常兴奋,现在其实也有点兴奋,只不过一想到她们每个人都后入过我,好感就下降了不少。不过她们都是史诗之上的境界,不仅身材完美,对身体的掌控能力也是非常好的。
我:“现在保持这个姿势,先你们一分钟内进入到勃起状态。要是让我看见你们鸡巴是软的,你就给我把其他人的内裤全部吃下去。”说完我缓缓掀起了自己的衣服,露出自己白皙的皮肤说道:“不知道想什么的可以看着我回忆一下之前对我做过的事情哦。”
在我的命令下,她们纷纷开始撸动自己的肉棒,看着这一根根粗大又青筋暴起的肉棒,我不禁感慨我之前到底是怎么挺过来的。我来到其中一人面前,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她的肉棒根处,然后手指缓缓上移在她的龟头上按了以下,她的肉棒也是很配合地一阵颤抖。
看着她们一丝不挂的健美的身材,我也隐隐产生了感觉,除了肉棒微微翘起之外,菊
穴也产生了痒痒的感觉。看着眼前的肉棒我不禁思考着,要是坐上去的话……
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啊?可是为什么菊穴那里好痒,好想被……
我赶紧摇了摇头打散了这样的想法,一定这些女人的原因,还得我的身体都变得奇怪了,一想到这里我直接抬起脚踢向了另一人的裆部,白皙的足背猛烈地撞击对方的睾丸,清脆的声响过后是她的惨叫,不过此时她的表情却并不痛苦,反而面色潮红,面露兴奋之色。旁边的几名女战士也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
可恶,为什么菊穴还是好痒,难道说我其实内心渴望被操?可恶,怎么会这样。
若秋雨:小陌,别纠结了,正视你内心的欲望,这个世界的男孩子都是这样的,被女人干又不是什么很丢脸的事。
我:导师,我……
若秋雨:小陌,别再伪装了,摘下你那虚伪的面具吧,我早就说过了,语言可以造假,但是灵魂的波动却是最真实的。虽然你的思想想要掌控一切,但你的身体却在渴望着被蹂躏被支配。而且你还是个足控吧。
我:这……没有!我才不是呢!
若秋雨:还在嘴硬吗,小陌。明明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但是第一次和柳青烟上床的时候,你也只是假意推辞了以下就接受了被后入这个事实。虽然嘴上一直说着不要,但是却从来没像这个世界的男人那样,被强奸了后还要死要活的。还有之前在柳青烟的办公室里,明明可以宁死不屈,结果她只是小小地威胁以下就让你卖力地给她舔脚。还闻着她的脚臭发情了,还有在她家的时候她随便一句话你就真的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爬着用嘴给她叼鞋子。还有只是被打两下屁股就能勃起……
我:不,不要说了啊。
若秋雨:小陌还真是不坦率呢,我说这些不是想要贬低和羞辱你,而是希望你能正确地看待自己,尽情地释放自己的欲望。
导师的话让我面红耳赤,但在众人面前我还是强装镇定。不过她的话还是让我有了新的想法。
释放自己的欲望?导师的一番话不仅刺激着我的羞耻心,同时也让我的菊穴更加骚痒难耐。此时的我还并不知道,我之所以这么燥热骚痒,完全就是因为她的暗中操作。
我:“被踢都这么兴奋吗?还真是一群变态。看你们一个个都蓄势待发的样子,就给你们一个机会好了,把腿放下来吧,现在一三五排向后转,上前一步和二四六排的人面对面,现在互相给我撸对方的鸡巴,坚持到最后的人会有特殊奖励哦。奖励就是再让你后入我一次哦。”
此话一处,她们不仅面露喜色,而且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恨不得立刻就给对方导出来。而我则缓缓走回前方继续欣赏着眼前这副画面。她们一个个都面对面,分别握住对方的鸡巴,快速地撸动着,由于贴的很近,她们的双乳也碰在了一起,伴随着她们手上的工作而不断抖动。
我让萨尔兰接替了白千雪的工作,充当我的椅子,然后我又招了招手让殇雪姐和翎霜姐来到了我的面前。一直以来我在她们面前展现出的都是乖孩子的模样,所以我现在的所作所为让她们既担心又害怕。
我:“怎么了,这副表情,觉得和自己朝夕相处的弟弟变得陌生了吗?”在导师言语的刺激以及催情法术的作用下,我现在已经不打算再矜持了。
我手指轻轻一挑,让自己的内裤滑落,然后坐到了萨尔兰的身上微微岔开双腿。这一举动也是吸引了不少正在帮对方撸管的女战士。
我:“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给我舔。”
翎霜:“啊?少爷,我,我吗?”
我:“不然还能有谁?你们两个一起。”
在我的命令下,两人迅速跪在了我的面前,殇雪姐将我的龟头含入了口中,嘴唇嵌入冠状沟,舌尖反复掠过马眼。而翎霜则是亲吻并吮吸着我的睾丸。酥麻的感觉从肉棒传至全身,我找准时机,将手放在了殇雪姐的后脑,然后用力一按,我的肉棒整根没入了她的嘴里。龟头触碰到喉咙时的那种触感差点舒服的让我射出来,不过我姐姐的状态和我被深喉时完全不一样,明明已经完全插进去了,但是她却还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丝毫没有难受的神色。
肉棒上的刺激使我的菊穴变得更加饥渴了,骚痒的感觉还在加剧,就如同性瘾发作的荡妇一般。我看了看前面还在努力坚持的女战士们,看来要她们分出胜负还要一点时间。于是我又转头看向了一旁的白千雪,晾了她那么久也该给她找点事做了。
由于我已经用灵魂契约控制了她,所以不需要我开口就可以对她下达命令。在殇雪姐和翎霜姐的舔弄下我站起了身,让萨尔兰滚到一边去,白千雪则是迅速来到了我的身后。双手攀上我的屁股,伸出舌头,探入了我的菊穴,一股湿热柔软的触感从后庭传来。
在我站起身后,胯下便没有了翎霜姐的位置,殇雪姐也推出了深喉的状态,她们一左一右蹲在我的两边,用舌尖轻轻舔舐着我早已完全勃起的肉棒。这三人的侍奉也让我忍不住舒服地呻吟了起来。
享受之余我看见柳叶已经牵着柳青烟走了回来。柳青烟依旧是趴在地上,面如死灰,红肿的屁股格外耀眼。
柳叶:“小陌,遛狗遛好了。还有什么任务您指示。”
我:“这好歹也是你母亲,就这么贬低她呀。”
柳叶:“亲妈哪有主人重要,况且这可是欺负了主人的坏女人,自然不能心慈手软。”
听到这母慈女孝的发言,我实在是想笑,虽说柳青烟欺之前一直欺负我,但柳叶对我做的坏事也不少。
我:“咳咳,青烟姐起来吧。链子也可以解开了。对你的惩罚差不多结束了。现在嘛,好好教育教育你生的这个大孝女吧。”
柳青烟听后厚点不敢相信,试探性地问道:“小陌,真的吗?”
我:“当然是真的了,你看她那副嘴脸,完全不把长辈放在眼里,给我好好教育教育她。”
听到这里柳青烟昏暗的眼神中又泛起一丝亮光。一把扯断狗链,拔出还塞在屁股里的半截袜子。
柳叶听到我的话后立马就慌了神,连忙求饶起来:“那个,妈,你要干什么?我也只是照命令行事啊。”
柳青烟可不听这些有的没的,直接抓住了柳叶的手腕,然后单膝跪地,左脚呈九十度踩在地上,然后把柳叶按在了自己的腿上,挥舞起巴掌就朝柳叶的屁股上招呼了上去。
柳叶:“啊————妈,别,别,对不起我错了,啊————”
柳青烟:“他爸的,你个小逼崽子,太久没抽你,你都忘了自己是谁。”
……
母慈女孝的场面再次上演,我心中的愉悦又多了几分。在愉悦之际,下半身的刺激也越来
越强烈,射精的感觉逐渐逼近,殇雪姐似乎也是看出了我的状态,再一次一口含住我的肉棒,然后快速地吞吐。
我:“嘶——啊,殇雪姐,怎么突然,这么,这么快。要,要去了。”
一股浓精喷射而出,全被被殇雪姐吞进了肚子,而在殇雪姐移开嘴后,翎霜也是感觉凑了上来吸掉了龟头上残余的精液。
射完之后,我那燥热饥渴的感觉稍微缓解了一点,但也只有一点。后庭依旧骚痒难耐。可恶啊,那群女人怎么这么慢,还没好吗?好痒,好像被,好像……不对不对,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我这是被影响了吗?难道就像导师说的那样我真的就是个抖M足控渴望被操?
我将目光看向了还在互相给对方撸管的女战士们,虽然她们现在山上不着片缕,但是脚上还穿着一双厚厚的铁靴,这也是圣光战团制式盔甲的一部分。不少女战士额头都产生了细密的汗珠,那想必脚上也出了不少脚汗吧,还闷在那双厚厚的铁靴里面。
啊啊啊,可恶,我在想什么啊?我,我,我才不是,我才不想……
我越是强迫自己冷静,可哪些下贱的念头却越是如雨后春笋般涌出来。我将视线转向了旁边的柳青烟和柳叶,眼神同样也不自觉地放到了她们的脚上,白皙的足背,黑色的美甲,因为刚刚运动过而微微泛红的足底。之前跪在她脚下的记忆又浮现了出来,一想到那绝美却又带着汗臭味的玉足,我刚射过精的肉棒又有了反应。
呜啊啊啊——怎么会这样,我竟然是个会对着女人臭脚发情的变态。不行,我不能这么下贱,可是,可是……
“释放你的欲望”导师那如同恶魔般的低语又在我耳边响起。然而我不知道的是,正是这种纠结又矛盾的心态,让导师对我施加的催情魔法效果达到了极致。
就在我挣扎的时候,前方的女战士们终于是决出了胜负,大多数人在对方的不屑努力下都缴械了,唯独第二排第二个女战士坚持到了最后。
获胜后的她兴致勃勃地来到了我的面前,她也是毫无羞涩,挺了挺肉棒,似乎是在向我她身为女性的力量。
我:“你叫什么名字?”
夏枝薇:“报告,在下夏枝薇,隶属于圣光军团358团,团内编号A003”
“谁问你这些了,看来你挺持久的,”我伸手摸了摸她挺立的肉棒,然后说道:“这个形状,我对你有印象。你当时是排在我身后第四个人对吧。”
夏枝薇:“这您都能知道?”
听到我说这话后,不仅是夏枝薇,就连一旁的几人也是面露惊讶之色。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辨别出来的,就是摸了一下就感觉出来了。
几天前我还在祈求着赶紧结束那场痛苦,没想到现在身体却在渴求着女人的鸡巴。在一旁的萨尔兰也是将厚厚的地毯铺到了地上,我也是不再犹豫对她说道:“来吧,想用什么姿势都可以哦。”
夏枝薇:“真的吗,那我就不客气了。那么小陌大人,还是请你双膝跪地,趴到毯子上吧。”菊穴骚痒的我也没有多想,趴到了地上手肘撑地。
看见我这么主动,一旁的白千雪,柳叶,殇雪姐几人都急了起来,她们似乎都没有聊到我会主动让别的女人操。
墨殇雪:“小陌,你这是干什么呀,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要不就算了吧。”
翎霜:
“是啊,少爷,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也不用这么作践自己啊。”
柳叶:“就是啊小陌,你与其便宜她不如便宜我啊。”
白千雪:“对呀,小陌,你怎么能再次委身于这群坏女人呢,你要是实在是饥渴的话我也可以满足你的。”
柳青烟似乎也想说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
“闭嘴,让你们说话了吗?我的身体,我想给谁操,就给谁操。”呵斥了她们一下后我又转头看向身后温柔地问道:“枝薇姐姐,可以开始了,还有什么要求吗。”
夏枝薇:“啊?好的,那个屁股可以再翘高一点吗。”
我顺从地将屁股又翘高了一点,而且还挑逗般地摇了摇,见此情形对方再也忍不住了,那先走汁泛滥的肉棒直接顶上了我的菊穴,简单地摩擦了几下后,龟头便顶开了后面的花心,缓缓向内推入。
夏枝薇:“小陌大人,您看这个力道可以吗?”
在她的肉棒进入的那一刻,之前被那群女人无数次抽插造成的酸痛感又一次袭来,但是我那骚痒的感觉终于得到了缓解。
我:“嘶——啊——不用那么畏手畏脚的,按你的喜好来就好了,再粗暴一点也没关系哦。”
听到我的话,翎霜姐和殇雪姐都纷纷想要转过头去,但是我却出声制止道:“转过头去干什么?给我好好看着,这样的事情早就已经发生过了,还是说你们觉得只要看不见就什么都没发生?”
我的话语不仅刺激了在一旁观看的众女,也让身后的夏枝薇更加兴奋了,那已经插入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紧接着便是一声清脆的声响,她用力一挺,胯骨撞击着我的臀部,也一下字将肉棒推到了最深处。
我:“啊——哦哦哦——又,又进来了啊。”
因为我是趴在地上的缘故,当我抬头看向前方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便是这群女战士们穿着铁靴。再三思考之下,欲望还是战胜了理智。
在我的命令下,我让第一排的女战士们来到了我的面前。“你们几个都给我把鞋子脱了,嘶——啊——”我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
但这时其中几个人却试探性地问道:“啊?这不太好吧,都捂了好几天了,味道可能会……”
我:“哪儿那么多废话,赶紧脱了把脚伸过来。”听见我的要求她们也不再多问,纷纷脱下了厚厚的铁靴。不少女战士拖鞋铁靴后都可以看到靴口散发着肉眼可见的白雾。这些女战士们大多都不穿袜子,赤足踩进这厚厚的铁靴中,里面的味道必定非常的不妙。她们的足掌红润饱满,又裹着一层薄薄的脚汗,很快,三四只玉足便伸到了我的面前,仅仅一瞬间,浓烈到极致的脚臭味深入肺腑,然而闻到这股脚臭味的我肉棒竟直接膨胀到了极点。
她们也没想到我身为一个男孩子竟然也有恋足的癖好,但是那又怎样,现在这个位面我说了算。在我的要求下,四名外围的女战士来到了我身体两侧,她各自伸出一只脚,踩向了我的肉棒,然后便将我的肉棒夹在中间,反复地上下搓动。同时被四个女人足交,这待遇放到前世普通的富二代都享受不到吧。
在我面前的女人们也是调整好了姿势,她们三人一组,一个人将脚底板对着我,另外两个则是将足尖伸到我的面前,足底的纹路清晰可见,浓烈的脚臭刺激着我的神经,还有那晶莹如
玉的足趾宛如浑然天成的艺术品一般。脑海中的最后一丝理智也被彻底冲散,我张开嘴伸出舌头舔舐着面前这双美脚,顺着脚底的纹路从脚后跟一直向上到脚尖,然后再转头含住一旁同样味道浓郁的脚趾,舌尖反复掠过脚趾缝,品尝着这个世界女性的脚汗和脚垢,同时还在用力闻嗅这群女战士闷了好久的纯正且浓烈的脚臭。
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很下贱也很变态,但是呢,谁让小陌就是一个下贱的喜欢给女人舔脚,闻到女人脚臭就会发情的变态呢。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再舔一口吧,嘶溜——
看见我这副模样,翎霜姐和殇雪姐十分难受,毕竟自己心爱的弟弟沦为这副模样,一时间可能也有些无法接受呢。
而她们能做的也仅仅是看着,没有我的允许连撸管自慰都做不了。
我:“嘶——啊——枝薇姐姐,你行不行啊?我怎么感觉你速度好像变慢了呀。”虽然对方的速度其实并没有慢下来,但是我还是忍者后庭的刺激说出了这样的话。
我:“要是你没力气的话,那么柳叶,你就……到枝薇姐姐身后帮她退一下屁股吧。”
夏枝薇:“小陌大人,我怎么可能不行,我只是怕刺激到您。”
我:“切,我还怕你,你还剩多少力气最好全给我使出来,我可不是那种需要别人的怜香惜玉。”
夏枝薇不愧是她们当中最持久的,她现在的频率已经让我难以招架了,要不是嘴里含着别的女人的臭脚我可能已经开始娇喘了。现在被我刺激了之后她应该会更加疯狂吧。
她的双手紧紧扣住了我的腰,然后一个深呼吸便开始了冲刺模式,就如同本就在高速运动的活塞突然进入了过载模式。每一次撞击都更加猛烈更加迅速,让我的身体震颤不已。
还好我已经让前面的人用脚趾夹住我的鼻子,然后把脚塞进我的嘴里,这样我就不会发出丢人的声音了。
虽然我没有声音,但是身后全力冲刺的夏枝薇却开始说话了。
夏枝薇:“喜欢吗?贱货,喜不喜欢我这么操你啊?小俵字,被操的爽不爽,喜不喜欢你妈妈的大鸡巴…………”
我:“呜呜呜————”虽然我说不了话,但估计也会迎合她吧。好大,好粗,好厉害啊,小陌又要被,又要被,啊,不行了。
在她的猛烈攻势下我渐渐泛起了白眼,被四只美脚足交的肉棒也是率先喷射。就在我意识快要消散之际,夏枝薇终于是完成了她的最后一击。
啪——一声清脆的撞击声,胯骨紧紧贴上了我的臀肉,龟头进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我甚至能感觉到肚子好像都被顶起来了一块,紧接着便是如开闸泄洪般的喷射,足足射了半分多钟才停下。射完后夏枝薇果断地拔出了肉棒,而我也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瘫倒在了地上,之前菊穴瘙痒的感觉早就小时的无影无踪,现在的菊穴虽然闭合,但是浓稠的白色精液却在不断向外渗出,和我自己射出的精液融为一体,不过我已经没力气,平尽全力翻了个身然后便睡了过去。
看着又一次陷入昏迷的我,若秋雨露出了满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