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迪·阿德勒(熟女/女赏金猎人/大脚/恋足/舔脚/足交/断腿/轮奸/口交/肛交/血腥/割头/首姦/开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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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一手端着盘子,一手拿来了朗姆酒。盘子里是莎迪白天打回来的野兔,还剩半只。
莎迪三两下啃完,就脱了靴袜,两只脚搭在桌子上小憩一会儿,顺便晾晾脚上的味道。
[哼,破酒吧,反正也没人来……]她的下肢伸了个懒腰,双腿绷直,脚趾用力蜷紧。全身放松后,就压低帽檐,双手抱怀,渐渐睡了。
亨利在吧台擦酒杯,看到莎迪的脚翘在桌子上也不敢说什么。确实,这几个星期来酒吧的人一只手也能数得过来,即使莎迪的脚臭弄到桌子上也影响不了什么生意。
[她的脚好大啊……]亨利眯着眼,想远远地将女人脚瞧个仔细。
莎迪背对他,视线越过右肩,刚好能看见翘在桌子上的一双熟女脚。她的脚趾放松后慢慢回弹,回弹的幅度不大,从脚背只能隐隐看见脚趾甲;脚背皮肤白皙,横着、斜着隆起两条蜿蜒青筋;脚趾间并拢很紧,不知道是脚趾的肉多相互挤着,还是脚汗太黏。
[她的脚是什么味道?]亨利深吸了一口气,心里燥热。
他绕出吧台,去为莎迪收拾餐盘和空酒瓶,[对,她问起就用这个借口。]
亨利深呼吸几次,给自己做足心理准备。
他走到女人脚边,如愿看清了这双熟女脚底。莎迪的脚足有45码,脚掌宽厚,前脚掌中间有一块明显的黄茧,足弓褶皱密集而红润。她的脚褶不是老女人那种“皮肤缩水”的皱,而是脚底皮肉太过饱满,不得不挤在一起的皱;脚跟浑圆饱满,有一层暗黄色的硬皮。脚跟边缘的角质层磨得发白,纹路清晰可见。
看了一眼这双熟女脚,他的下体居然有了生理反应。
[奇怪……怎么会这样?]
疑惑之时,一股女人的脚臭刺进他的鼻孔,酸暖潮臭的脚味熏得他下意识让呼吸停止,[呕——!好臭!!]亨利皱眉眯眼,恨不得将鼻孔也闭上。胃里开始翻腾,他强迫自己不要呕出来。
屏息时,鼻腔里仍残留熟女脚散发出的浓烈荷尔蒙,让他的下体胀得愈发难受。
[莎迪的大臭脚……好漂亮!]不知不觉间,他恋上了女人的脚,眼睛从莎迪的脚底扫到脚趾。
五根筋肉美趾半蜷缩着,并拢在一起。每颗趾肚通红而饱满,却不显得圆润。趾肚上有大小不一的褶皱,也许是袜尖缝线的印痕;脚趾两侧相互挤压,饱满的趾肚也变得一凹一凸。
[好想闻闻她的脚趾……]
莎迪的脚趾半蜷缩,脚趾窝里黑乎乎的,似乎藏着更勾魂的气味。
[还是算了吧……]
他想俯身去闻,但不敢,怕被酒瓶砸爆头。像那个混混一样。
亨利伸手去拿餐盘,小臂外拐,有些不自然。他的小臂皮肤离莎迪的脚掌只有两三厘米,能感受到烘热的熟女脚息。
再近,小臂的汗毛就刺上去了。
他拿起餐盘,手指夹着瓶口,转身时,另一只手揉着裤裆。
幸亏他没有冲动。此时的莎迪并没有睡着,只是闭目养神
。即使是夜晚睡觉,神经也不会完全放松,所处环境的风吹草动她都有所感知。常年刀尖舔血的生活让她不得不锻炼出这样的本事。
亨利在吧台后面洗餐盘,心里怦怦跳着。他很清楚自己爱上了莎迪,但不知道是因为爱她才恋上了她的脚,还是自己心理开始有些变态。
[趁她下午出去,闻闻她的袜子吧?]亨利心想。他知道莎迪都是把臭袜子屯几天才洗,而他仍留有储藏室的备用钥匙。
正在他意淫之时,酒吧又走进一个人。
************
她的脚趾翘到极限时,脚底的褶皱也被抻平,露出本身的纹路。几道纹路较深,如同刀刻。几十条浅纹斜向交错,让她的脚底更具沧桑的风味。前脚掌的肉凸起明显,足弓深凹,脚褶仍显松弛而皱,脚后跟一片扁平,黄色脚茧上的纹理显白,纹路更加分明。
拉蒙握着她的前脚掌来回拧动,让脚底显现出旋转的褶纹,像条毛巾。
[这混蛋,究竟想要做什么?]莎迪不知道拉蒙为什么要专门选她的断腿和脚羞辱,直到看见他伸出舌头,舔她的脚后跟……
[操,他是喜欢女人脚么?!]
拉蒙用舌贴上她的脚跟,舌面完全摊开,仍不能完全覆盖她的脚跟宽度。咸砺的熟女脚味在舌尖绽放,舌面如同被砂纸打磨般的麻。
女人的脚后跟增生有一层硬皮,细腻的脚纹呈干燥的白色。舌头舔舐时,脚纹被口水沾湿,显得溜光水滑,再看不出纹路。
她的脚后跟泛着水光,少了些许厚重的肉感。
[呣呣……这婊子的脚,可比那些妓女的入味多了。]拉蒙握着她的脚踝,舌头上下舔了三次,才将莎迪的脚跟完全舔遍,舌头也很快发麻。舌上的口水在第一次就被脚跟硬皮刮走,在舔她的脚跟内侧时,舌面麻得除了女人的脚汗咸味,就再没其它感受。
莎迪脚跟的肉厚,长时间压在靴子里,浑圆的脚跟变成扁平,左右两侧折起了棱边。棱角上的皮层更加干硬,舔起来也更加割舌头,“嘶——!”
舌抚过莎迪的脚跟内侧时,已没有口水的润滑。粉嫩的舌肉被割得红肿,痛得男人不得不把舌头缩回嘴里润了好久,[妈的!]
那只女人脚仍被举在半空,脚掌无力地向前倾斜。脚底是白里透红的肉色,几道干皱脚纹让这片熟女足底的光暗分明,富有层次感。足弓向脚跟的弧线过渡着干燥与湿润,男人的舌润饱后,再次舔向她的脚跟外侧。
她看得有些恍惚,那根肉舌舔得是如此用力。脚跟的硬皮棱边被一点点舔凹,凹陷的脚肉相互推挤,挤得脚掌外侧堆积的褶皱都叠到了更远处,[他活捉我……究竟是为了折磨,还是……为了舔我的脚?]
熟女脚的咸臭黏住舌尖,他缩回舌头时,这股臭味融进口腔唾液,又黏住上颚,融进每一次呼吸里。
舌头麻木,拉蒙仍没放过她的脚跟。大嘴一张,两排牙齿就啃住了脚跟的左右两侧。挤压让女人的脚跟肉往外凸起,沾上了口水后,显得圆润而有光泽。
[这……真的……是他的癖好么……]莎迪眼睁睁看着男人捧着她的脚在啃咬,而她的断腿安静地盘在桌上。那动作维持了七八秒,松开嘴时,她的脚跟被咬成凸起,两侧皱巴巴的皮肤上印着清晰的齿痕凹坑。
她想骂些什么。
但想了好久,都没
能想出什么羞辱性的话比舔脚更低贱。
拉蒙的舌面贴着她的足弓曲线向上滑动,裹住滑腻的脚汗。鼻尖贴着她的前脚掌,被茧子蹭得麻麻的,却在努力嗅着她脚的酸臭。
舌尖撩动熟女的脚底纹路,唾液融上她干涸的脚汗。味蕾被她的脚盐浸渍,咸涩的臭味让舌头肌肉都难受控制。她的脚臭,似乎在向男人的大脑传递危险信号,万万不得再把舔过脚的舌头缩回口腔。
拉蒙咧着嘴,舌也不愿从莎迪的肉脚离开,[闻起来那么酸,尝起来却是咸味,不怎么臭,呣呣……]
也许是鼻子的构造异于常人,拉蒙才能忍受她脚上的臭气。
他一边舔,一边摸着莎迪的脚。女人的脚趾被压弯,嘴唇抿着她脚底挤出的褶皱。唇上的水分很快就被脚汗汲干,涩得发辣,他只能一边舔着嘴唇,一边舔着女人的脚底。他的舌尖很挑剔,一条一条挑选着莎迪的脚皱,直到舌尖钻入的脚皱够深,触感够润,他才认为有“调戏”的价值。
亨利看见他的舌尖从边缘划入莎迪的脚掌褶皱,上下两层脚褶被分开时,那红色的舌尖显得如此扎眼。[莎迪的脚,我也好想舔……不!王八蛋,快给我停下!]他爱慕这强悍的女人,更爱慕她那双韵味十足的大脚。但当莎迪的整条腿被割下来,脚还被这般舔舐玩弄,他却只敢在心里骂。
拉蒙捧着莎迪的脚,将她脚趾下压得几乎折断。趾节在脚背凸成白色,脚底被挤出又深又皱褶子。她的脚褶夹着拉蒙的舌尖,力度不大,但足以取悦他的恋足癖好。
看到脚趾被弯折成这种程度,她也许该庆幸这条腿不在自己身上。莎迪知道一种舞蹈叫“芭蕾”,那些女人练习时要压脚趾,用脚尖走路,以脚趾下压、脚背绷紧的姿态为美。[‘哼,我可不会为了取悦男人把脚弄成那个鬼样。’]她曾这么和丈夫说。
但如今,她脚背绷起的弧度与“芭蕾脚”相差无几,另一个男人还在她的脚底舔得津津有味,不时砸吧着舌头。
拉蒙压着她的脚趾,很是费力。
这女人的脚没经过所谓的训练,从来只用于走路和骑马。脚骨的结构已经定型,韧带也很紧。脚背的皮肤被展平,青筋和脚骨隆起,呈嶙峋的骨感。五根脚趾并拢着下压,被舌头和嘴一口含住……脚趾是她最容易出汗的部位,汗液中的水分早先被气温烘干,脚趾掂在舌尖时更咸更涩。
相比于脚跟和足弓,女人的脚趾舔起来更滑。这得益于她的趾肚饱满,脚汗也在融进唾液后为舌头润滑。舌尖每一次扫动,她长短不一的脚趾都会带来不同的触感。大脚趾的接触面积最大,抵在舌尖也最有力;二脚趾最长,口感突出,趾甲时常刮得疼;三趾蜷曲程度最大,趾肚稍向里,趾背上的趾节略凸出,也许是她发力的惯用脚趾;四趾和小趾较短,含在嘴里总有弹起之势。而舌尖抵在四趾下时,仍能感觉到趾底的细腻纹路,而小趾却只有趾肚的弹润触感。
[真恶心……]
除了莎迪,周围的人也这么想。
“喂,你认真的吗?”警长仍捂着鼻子,听到“嘬嘬”的声音时,才回头看向拉蒙。
这变态正将舌尖伸进莎迪脚趾缝,待唾液润下趾缝的黏汗,他便含住那两根脚趾,将难以言喻的味道吮吸进嘴,再一口咽下。
不知是不是错觉,空气
中的熟女脚臭味淡了些许。
亨利射了。他光是看着莎迪的断腿摆在桌面,内心的征服欲就已经得到满足。精液一股股射在裤裆里,他爽得浑身哆嗦,眼皮沉倦,却还是强迫自己睁着眼,要将莎迪的大脚被捧着舔舐的画面烙进脑子里。
这死胖子射精时连气都不敢喘,脸上肥肉抖个不停。二楼木墙缝隙里,他目光如炬。射完了精,对莎迪的爱意又深了些,占有欲也愈发膨胀。
此时,拉蒙已经将他爱慕女人的脚舔了个干净,还将阴茎掏出,用两片脚掌夹住。
莎迪的断腿被横着摆在桌面,左脚也被钳制住搭在桌上。她承受着裂肉断骨的痛,大量失血的状态下,左腿已无力再挣扎。
她的靴袜长裤被脱下,露出款式保守的白色内裤。裆部湿了一大片,长裤被扔到旁边时也是湿嗒嗒的。暖骚的尿味散在空气中。过了一会儿,她才感觉裆部发凉,[尿…尿骚味……我的…吗……?]
莎迪猜想自己是在昏迷时失禁的,想必周围的混混已将她笑过一遍。
她想缩回左腿,踹烂拉蒙的睾丸。但下肢已经用不上多少力了,挣扎一番,左脚脚跟还是被摁在桌面。拉蒙将她的右脚也扯了过来,脚底相贴时,莎迪感觉到右脚的脚底略微冰凉,黏黏的,分不清多少是自己的脚汗,多少是男人的口水。
“去你妈的!拉蒙……”
她看着那根丑陋的阴茎插进她足弓的缝隙,左脚脚底被挤压的触感愈发明显。
“别动,不然把你这条腿也卸下来。”拉蒙将龟头插进女人双脚足弓形成的肉洞,不断压紧她的右脚脚掌,为阴茎缓解充血胀痛。
莎迪没有被他的威胁吓到,而是剧烈地晃动上半身,用椅子的摇晃带动左腿去踹他的生殖器。
但很快,她惨叫一声就停下了。
警长兰顿还踩着她的断腿伤口。这一晃,伤口摩擦靴底,她疼得浑身虚脱,连弯脚趾的力气都没了。
“杀了我…有种就杀了我……”她喃喃道。在替丈夫手刃仇人后,她的生命变得空虚。当一名赏金猎人,杀掉更多混蛋,成为了她余生的指望。她在犰狳镇打出了名声,渐渐地,她的名字可以用来驱赶一些小混混。“闻风丧胆”,也许给她带来了一些骄傲,她也开始在乎……名声。
那当她的脚被用来性交的事情传开后,名声又会变成什么样呢?
“杀了我……杀了我……”她不断重复着。
身体的热量随着血液流失,她觉得脚底的鸡巴越来越滚烫。她的双脚夹着阴茎,十根脚趾被单手握住,右脚脚掌被用来控制足交力度的松紧。
龟头插进她的足弓后,就再没拔出来。硕大通红的龟头在她脚底被夹扁,缓缓地往前顶出。松弛的脚底皮肤被搓得越来越皱,对龟头表皮的摩擦也越来越狠。
“哦噢……”拉蒙发出舒适的呻吟,握着莎迪脚趾的力量也更大。
龟头右边,贴着莎迪的左脚。她切实从触感感受到了羞耻,男人生殖器与她用来走路的肮脏器官亲密接触。她的腿又蹬了蹬,脚掌的肌肉绷紧;
龟头左边,是她的右脚。那条断腿安静地当着足交肉具,脚肉依旧柔软。
阴茎一寸寸送进她的脚掌,皮肤之间的摩擦弄得她有些痒。莎迪脸上的痛苦神色掩盖住了痒意,左脚的挣扎却愈发有力。但这并不是她本身的力气,而是脚底神经的反射带动
肌肉收缩。
她左脚的踢蹬给足交带来别致的趣味,也让脚底的阴茎更加兴奋。
************
渐渐地,莎迪嘴里的阴茎完全硬了起来。她的半边嘴角被撑得咧开,紧紧包着鸡巴,像个表情嚣张的妓女。一边腮帮子高高鼓起,能明显看到龟头与冠状沟的分界。
龟头慢慢往后抽拉。左半边是软而紧致的腮内黏膜,右半边的冠状沟刮着她的牙齿。
莎迪的唇角刚才被操得内凹,现在又被阴茎蹭得翻出。冠状沟露出她的嘴唇时,她的下巴被往上扒开,下颚黏着的血滴在门牙上,呈两道红丝。
[口交……这混蛋要用莎迪的脑袋口交吗!?]亨利心疼得咬牙切齿,下体却不争气地再次勃起。
他爱慕的女人被开膛割头,断腿都被用来自慰。女尸的头颅将断不断,仅剩的后颈皮肉连着她的脑袋。下巴被撑开时,她松弛的脸部肌肉已无法控制嘴唇缩张,嘴唇只呈硬币大小的“O”形。她乖乖含住仇人的生殖器,苍白的双唇被龟头一蹭,便凹进口腔里。
“噢、噢噢——!”
听见拉蒙舒适的呻吟时,他的心仿佛在滴血。
龟头刚插进去,就贴到了女尸的舌底。暖润柔软的触感从马眼抚摸到龟头坡面,她的舌也被蹭得向内翻卷。
她的舌头黏着大量的血,口交的插入过程紧致而顺滑。上颚软塌塌地贴着阴茎底部,翻卷的舌底抵着阴茎。越往里,她的舌肉越是厚,摩擦着龟头坡面的触感也更为弹韧紧窄。
莎迪舌面上的小肉粒黏滋滋的,将成片的酥麻惬意贴在龟头。随着肉锥插得渐深,她的下颌开始隆起。
[骚东西……被割了头才那么适合口交啊!]拉蒙赞赏似的拍了她脸一巴掌。
女尸头颅倒悬时,口腔与食道的曲线和阴茎翘起的弧度契合度很高。但很快,龟头就插不进去了。莎迪的食道仅有一根手指大小,半颗龟头挤进去也只能扩张到两指。
“妈的!这脖子……比妓女的紧太多了!”拉蒙捧着她的人头,两根大拇指摁住下颌骨,踮着脚尖往上挺送阴茎。前半颗龟头被挤成女尸的食道模样,后半颗仍在反复充血,反复胀大。
她厚实弹韧的舌根贴着龟头坡面,食道黏膜包着龟头系带。再插往里,龟头四周便只被滑嫩的食道黏膜包裹。
黏膜上沾有血,多少能为她的第一次喉交起到润滑作用。
她的头颅被左右拧动,如同一颗螺母,在以淫荡的方式套住鸡巴状的螺丝。紧窄的食道没有给龟头带来太大痛楚,基本只要撑过挤压带来的不适,就能一寸寸顶开她的食道更深处。
莎迪的颈逐渐隆起龟头的锥形轮廓。那根鸡巴插一点,停一下,男人也捧着她的头颅不停在喘。拉蒙俯视着她的两截断颈,气管、食道、动脉血管、肌肉截面皆是那么清晰,对称得如同艺术品。女尸这血腥而猎奇的死相刺激着他的心脏,将燥热的血泵送进阴茎里。
待半截阴茎插进莎迪的断颈时,长度已经足够。拉蒙变态地笑着,他踮着脚尖,用阴茎把女人的头颅顶得高。再右手握拳,一捶一捶地落在莎迪的断颈。
他爽得“嗷嗷”叫着,每次食道突然套下一段,龟头就被紧致的黏膜猛地一蹭。润滑的摩擦快感还没从龟头窜进大脑,紧致的食道便让这快感翻了几番,爽得又痛又痒,浑身颤抖。
亨利忽
然觉得他像个铁路劳工,与锤子和螺栓打着交道。莎迪的头颅就是螺母,被拧,被锤,被强迫着完全套住他的鸡巴。
[莎迪……莎迪……]他心里重复着女尸的名字,看着她的颈隆起的鸡巴轮廓越来越长,直到断颈伸出一颗血红的龟头,他心里的万般愧疚居然生出一丝莫名的兴奋。
莎迪的头被完全串在了阴茎上,她的嘴巴吻着男人的阴囊。她依旧是那副木讷的表情,阴毛扎进她的鼻孔和眼睛也毫无反应。断颈的食道截面卡住冠状沟,却能看见她的颈部肌肉随着鸡巴的反复胀血而缩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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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蒙捏着一截直肠,甩成一个圈,远远地掷在吧台上,“喂!发什么呆?快去!”
啪嗒,
莎迪的屁眼砸在吧台,还往外面流出一缕暖热的精液。她的肛毛被连着屁眼完整割下,能看到一圈淡黄色的脂肪层。肛毛和肛褶依旧湿润,这三天就没离开过男人的精液。最后一颗龟头拔出她的屁眼时,将肛门褶皱刮得外翻,能看见里面的嫩白肠壁。
亨利看得硬了鸡巴,将软趴趴的熟女直肠捏起,点头回应着“好,好……”
现在,莎迪的菊门能轻易插进两根手指。手指撑开,她的肛褶就被扩张成一个扁平的椭圆。亨利往里面舀水,握着她的肠壁自上而下地搓揉,将别的男人的精液搓融进水里,再从莎迪的屁眼将污浊倒掉。
粗略洗过后,他将食指伸进莎迪屁眼,贴着她的肠壁仔细搓揉,直到指腹再摸不到黏液的滑腻感才算干净;
接着,便要旋转她的屁眼,搓洗同一深度的直肠内壁。莎迪的肛毛摩擦他的虎口,也挠着他的心。手指在直肠里伸得更深,每次深入,莎迪的直肠就在他食指叠上一层。将此过程重复多次,莎迪的直肠便被洗得前所未有的干净。
遥远的东方有一道美食,清洗过程也是如此。
“好了?”拉蒙手肘撑着吧台,正把玩着莎迪的左轮手枪。拿回她的直肠,还贴在鼻孔上嗅了一口,“呣——!干净了。”
亨利目送他们离开,脑子里重复回忆着指腹摸在莎迪屁眼上那湿漉漉、滑嫩嫩的手感。他不知道,莎迪的直肠被套在左轮握柄上,肠壁在烈日下被逐渐风干,逐渐紧缩,直到肠壁和屁眼完整贴合握柄的形状。
莎迪的屁眼半包在握柄底部,肛门的褶皱完全展开,外形被撑成一个硬朗的椭圆;直肠的水分晾干后,肠壁的厚度依然足够,能让握持时不硌手;她的肛毛被沿着握柄梳成向上,握持时能增加摩擦力,也能吸汗。
拉蒙举起“战利品”欣赏,不时用手指抠弄莎迪的肛门褶皱。手感有些干硬,似是晾晒过的牛皮。
这枪柄,成为了她永远也夹不断的屎,仿佛死后的灵魂还被扩张着肛门。每次看时,都会让拉蒙情不自禁地幻想这强悍的女人便秘时是何种表情,“呵呵呵……”
他变态地笑着,撅起唇,沿着莎迪的干硬屁眼“嘬嘬”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