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潮】月华之下的情色初霁-被阿漂的花酿灌醉的散华竟是反差色女?!
作者:Muzumi
“天上月华,人间如愿。”
从说书人到英雄戏,最近常常听到这句话,并将我与之联系在一起。今州的人们都说若不是我的出现,恐怕今年的追月节只是海蚀残像中的梦幻泡影。每当听到类似的论调我都会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但如今我加入了月树屋,帮助大家完成了许多愿望,我也渐渐明白这八个字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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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用双生莲实烤制的团圆饼别有一番风味,散华的手艺是真不错。”
追月节,团圆铺是我在宵月会筹备好的第一个摊位,而第一位光顾的老熟人居然是由今汐以传信名义送到我身边的散华小姐。
「漂泊者,近来边庭事务繁杂,全靠散华居中处置,但若时刻紧绷想必也不能长久。趁此佳节,想请你带她散散心,今汐多谢了。(今夜边庭有人值守,不回也无妨)」
令尹大人还真是善解人意的好领导,只是落款这行小字是何用意……
散华若有所思地看着眼前的繁华景象,烟火和街上的彩灯全都倒映在她的眼睛里。
“散华?”
“抱歉漂泊者,我分神了。”散华将目光转回我身上,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许久没有好好感受过这人间烟火气了。”
说实话,几乎没人能将这位冰山美人与“笑”联系在一起,她的蚀骨深寒将对令尹不怀好意之徒吓得胆颤,洞穿万物的赤瞳撕碎无数馋谤与谎言,凛冽的刀锋斩断一切阻碍。
但……我见了不少,就比如刚刚在怨鸟泽采集双生莲实的时候,我们聊起工作之余的爱好,谈及喝花酿时她便用手半捂着脸害羞地笑了起来。散华自己或许没发现,她真的有很可爱的一面。
“那……你现在准备要回边庭吗?”
“嗯,或许再逛一小会儿吧,我还得把这份团圆饼送去给今汐大人。”散华注视着我,“况且漂泊者有很多事要忙吧,你已经陪我很久了,谢谢你,我很开心。”
赤色眼眸中的声痕振动着和谐的频率,她的开心并非谎言。我很喜欢她的眼睛,散华曾说我是除今汐外,唯二拥有如此漂亮、清晰且真实的人形频率的人,同样地,我能透过她恶鬼修罗的伪装,感受到她冰寒之下的温暖、坚强以及……属于女孩子的柔软。
不知为何,现在我不想与她分别。
“不,我今天的筹备工作已经完成了。话说散华还没许愿吧?”我抬头看向高处的祈愿树,“我们去月树屋坐坐如何?那里景色不错哦!”
“许愿吗……”散华顺着我的视线仰望那颗粉色巨树,呆滞了数秒,“啊,即便是今汐大人的要求漂泊者也不必……”
“不!我不是因为那封信,而是发自内心想和散华一起过追月节!你的笑容……正是我将宵月会办好的意义!”
呼呲——我话音刚落,一股寒气瞬间从前方奔涌而来,使我不禁打了个寒颤,但不过少时便恢复到热闹庆典该有的温度。
“谢、谢你,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就上去吧……”散华匆匆答应下来,转身向石阶走去,我好像从寒气未散尽的她脸上捕捉到一丝……热意?
我们二人一前一后,保持两三个台阶的距离,散华的高跟短靴踩在石阶上“咯哒咯哒”作响,能隐约瞅到绯色鞋底刻着瑝珑的标志。我的正前方视线恰好对着散华的小腿,她的马面裙背部长至小腿肚处,
我仅仅只能在短靴和裙尾之间窥探到少许黑色丝袜;有时我走快了点,视野又囊括进散华的白皙美背,从左肩延伸出的一条细绳到肩胛骨处分成两股去往了双腋下,她的黑色束身衣堪堪遮住前胸肚脐以上的位置,上身衣物仅靠着一条名为“常界”的项链作为连接,如果扯断的话……
如此种种,使我的心砰砰鼓动。
我们一路相对无言,直至登高。
……
粉蓝锦缎蜿蜒树冠,写意灯彩吊挂枝头。
“这里就是月树屋吗?祈愿树的树干竟然形成了这么个小屋子,布置简约却有很温馨的感觉。”散华饶有兴趣地环视。
“好多愿望签,这是能看的吗?”难得在她的脸上看到「我很好奇」的表情。
“当然,挂出来的都是许愿人同意公开的,不过……”我挠挠脸继续说道:“有些愿望可能略微…奇怪?”
“是吗,我每天处理的案牍里也见过不少奇怪的事。”
她说罢,背起手细细品起愿签来,刚好她看的这一串是我亲手挂的,我大概也能知道她在看什么内容。这一串有不少奇怪的愿望,散华会做出什么反应呢?
嚯嚯,一定很有意思。
第一张很普通。「希望爸爸妈妈和咪咪健健康康、快快乐乐,明年追月节也要平平安安的。」却也很真挚。
“……”散华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弯起嘴角。
第二张不明所以。「雪豹闭嘴,还有索拉里斯最强共鸣者,求你们别来了!」
“?”散华歪歪头,可爱捏。
第三张胆大妄为。「想当令尹大人的狗,希望我在宵月会上碰瓷今汐大人的计划能成功。」
“不可饶恕!”散华的眼中陡升煞意,手搭上刀把。
“别担心,已经做掉了。”我调查到这张愿签来自某个流放者营地,顺手发了个坐标给小丹瑾。
“那便好……”
第四张更是重量级。「啊啊啊啊啊漂泊者大人好帅好想当他的星怒天天艾草!」
“ ⁄(⁄ ⁄•⁄-⁄•⁄ ⁄) ”刚刚还寒气逼人的散华,此刻面红耳热,手捂住嘴巴,偷偷瞄向我。
我赶紧别过头,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她似乎也是为了掩饰尴尬,转身去看其他愿望签,一副心乱了的模样,随意扫视,完全没有在认真看了。但她时不时踮起脚尖努力看清挂在高处的签的样子也很有少女感,真可爱啊,好想搂住散华的细腰,抱她起来看个够!
“散华,一直站着看也怪累的,来坐坐吧。”我拍了拍一个矮矮的小石台。
“嗯。大家的愿望还真是……丰富多彩呢。”散华不自然地眨了几下大眼睛,坐到我旁边。她裙子的正面几乎是只到大腿上部的程度,因此我能俯瞰全局,她的两条黑丝长腿微微并拢,左腿戴有黑色麻花编织腿环,很色情地轻微勒出些许腿肉。更色气的是,腿环之下的黑丝纹着类似经文的字迹,好像封印着秽魔一样……
“所以呀,我和相里要可有得忙活喽~ 哦对了……”我从背包翻找了一会,拿出一瓶状素白瓷器,在她面前晃了晃,
“散华要不要试试这个?”
“这是?”
“这是我前段时间去清剿无音区的路上,偶遇一位老伯在卖自酿酒,他说此甘露是以中曲台地一种特殊的花瓣制作而成,其味醇厚清甜,十分可口!”我拔出瓶塞,闻了闻,“想起你说过喜欢喝花酿,我就买啦。”
“谢、谢
谢你,漂泊者。只是我喝了花酿后容易误事,影响近卫工作……”散华盯着朴素的瓶子,抿起双唇。
“嗐,真是的,还在工作……我都说了散华跟我在一起只要放松就好,抛去所有烦恼,你就尽情享用吧,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被这位木头小姐整的有点聒噪,我一手搭上了她的左肩,凑到她跟前有些激动地说道。
“唔……”她似乎有点被我的举动吓到,寒气和绯红同时出现在她脸颊,右眼的频率不规则振动起来。“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漂泊者……”
诶…怎么听着她的语气像是要以身相许一样?
我掏出两个精致的青花瓷杯具,给散华倒了小半杯。
“嗯……入口清甜,有股花的清香。”散华小尝了一口,“入喉回甘醇厚,发酵的纯度很高,几无杂质。”
“专业,散华很会品鉴嘛。”
“真是佳酿,漂泊者的这款花酿是我喝过最上等那一品了。”她微笑着一饮而尽。
“哈哈,散华喜欢就好。来,再给你倒上~”
我们二人树下做伴,引月对酒。
……
酒器逐渐见底,我终于明白散华为何谈起喝花酿会害羞了。
“漂——泊者,你知道吗?今汐大人她失眠的时候,就让我念诵心经。还没等我念到一半就打哈欠了…很可爱吧…嘻嘻……”她大抵是醉了。
说实话,花酿度数较低,瓷瓶满打满算不过一斤左右,散华看来是属于又菜又爱喝的类型。
她的脸染上与眼睛相同的赤色,原本冰雪般白皙的美背变得白里透红,粉扑扑的。整个人晃晃悠悠,讲起今汐的小故事的时候还往我身上靠了靠,黑丝长腿时不时碰到我的膝盖。或许是酒精的关系,我好像也不太正常了,贴着有些色气的散华,我身子微微发热,换做一刻钟前的我或许会稍微拉开点距离,但现在……我只想更多的感受她的温度。
“散华,你好像醉了哦。来吃点团圆饼填填肚子醒醒酒吧?”
“吾才未醉……不过吃点下酒也不错、嗝~”
明明是醉酒却像小孩子一样打奶嗝,我的散华怎么这么可爱!这怎么忍得住不捉弄一下,我决定亲手喂她!
“来,啊——”我掰碎一块饼捏在手上,但并没有伸到她嘴旁,而是悬在我的胸口前。是的,这正是我喂猫猫的手法,这样可以让猫咪跳到腿上趴在自己怀里,边撸边喂一举多得。此时用在散华身上,老实说我有些忐忑,万一——
“哈姆~”还未等我念完内心独白,散华猝不及防地一口啃了上去。此时的她两手撑在我的腿上,身子倾到了我的身前,粉白的小脸蛋凑在我的胸前小口地吃着团圆饼。
这不就是一只散华小猫猫嘛,甚是可人呐!
我的手背能感受到她的呼吸,热热的、痒痒的,就像我此时的内心。散华几口吃完饼块,缓缓抬起头,“漂泊者,我还想吃……”她的眼神迷离,却未看那盒饼半眼,视线一直在我脸上游走。
散华到底是想吃团圆饼,还是吃我啊?
依旧是那个姿势,我把剩下的小半块喂给了她,一口、两口、三口……最后的饼皮都被这只散猫猫吃掉,可是她怎么没有停嘴的意思——
“唔姆……”一股湿热包裹住了我的食指头,散华真要把我吃了!
她的双唇轻轻吸住了第一根指节,随后保持着吸力一路慢慢将我的第二、第三指节吮吸进入
口腔。
“哇哈……散、散华……”我的整根食指被她温润的口腔完全吞入,她的柔嫩小舌托着我的指肚,这种奇妙的感觉使我不禁叫出声来。
散华没有回应我,而是闭上了双眼,开始慢慢吮吸起来。
“嘶溜、嘶溜……”她的头小幅晃动,双唇来来回回拂过我的手指,慢慢的舌头也开始舔舐起来,从指根到指头,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舌苔与我皮肤互相摩挲,搔痒却莫名舒服,直到残余的碎饼渣子都被她清理干净。
散华睁开眼,赤瞳里的频率如追月节的烟火般热烈,她与我对视着将我手指徐徐吐出,她选择了一种最摄人的方式:舌头是最后退场的。浓稠的口腔津液在我的食指和散华的小粉舌之间拉成数道水丝,如果说散华看我的眼神拉丝,那么将其具象化就是这般景象……
我鬼使神差地将手指放入嘴中,品尝眼前醉酒美人的口中甘露。嗯……真是甘甜,混杂着花酿和饼味儿,吞入喉中,我的开关也随之打开。
“呜啊!”我一把将撑在我身前的散华拉入怀中,对着薄唇吻了下去。与温热的口腔内不同,她的嘴唇真是冰凉,就如同乘霄山温泉外总有冰雪包裹一样。
“唔…漂……”散华的唇十分柔软,她似乎想喊我的名字,但我的舌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向着这份柔软侵入了上去。
呲溜…… 我一下撬开了散华的冰唇,她的牙齿只是象征性地稍微抵抗了一下便放我的舌头入口,我们的舌尖轻轻触碰在一起。
“嗯……”散华的身子突然软了下来,我很快一手搂紧细腰,一手握住她的手腕,让我们的吻戏更加顺遂。
嗞溜、嗞溜…… 月树屋安静得只剩我们舌吻的口水交换声,散华渐渐迎了上来,我不断享用着她的津液,而她也在疯狂索求着与我舌间缠绵。我能清晰地听到我们愈发重的呼吸声,里面共振着情欲的频率,我们或许已经停不下来了……
就在我们忘情求吻之时,我似乎感觉到下身有一股酥麻感。不知何时,散华侧坐在我的腿上,而我在接吻中早已坚挺的小漂死死地顶在了她的黑丝裤袜腿间。
她似乎也有所察觉,我们的吻悄然停下,又是那水丝拉起在二人嘴间,只不过混杂了一点我的成分。
“嗬啊!……”我的下体头部的酥麻感突然放大,使它又胀大了一分。
“漂泊者好像需要帮助?”散华轻轻摇动腿部,她的黑丝大腿隔着我的长裤不断摩擦着小帐篷。“请放心交给我吧。”
她这句话平时我听了很多次,总是那么的可靠。但这次,我只感觉她在勾引我。“是的,请散华小姐帮帮我。”
散华稍微调整了姿势,一下就我把我的裤带拉链解开,我青筋暴起的肉棒如挑起长枪一般疾弹而出。
“只、只是和我接吻就这么大了吗……”散华边说边换回姿势,将我的肉棒夹在黑丝包裹的腿间。随后开始一夹一松地服侍起我的茎部。
“嘶……哈啊……好、好舒服啊,散华。”我被散华的黑丝腿交爽的不禁出声,“你怎么这么会啊……”,她身为令尹近卫武艺高强,腿部必然是紧致而有力的,而如今用来做这等事没想到是如此适合。
“我也算是漂泊者的护卫,自然要了解你的喜好……”她说罢双臂搂上了我的后颈,再次吻了上来。
“滋溜、滋溜……哈啊…漂泊
者,我的侍奉如何?”散华用小舌头在我的口腔内发音,问出这种混着口水声的色情问题。
她的黑丝美腿真是强而有力口牙,紧而不勒、松弛有度。我的肉棒在细腻的黑丝摩擦下胀得紫红紫红的,龟头一抖一抖是对她最好的回答。
“散华,我要到了……”我的小腹在颤抖。
“交给我,漂泊者♡”
“惹啊!!”我的精华从马眼喷涌而出,数股白浊升起又散落,大多数沾染在散华的黑丝大腿上,顺着细腻光滑的丝质缓缓流下到腿间,汇聚成一滩浓稠的精液小池。其余几道落在了她的下胸处、小腹以及马面裙上。
“漂泊者的,好多……”散华呆呆地低头看着决堤般的射精呢喃道。旁人眼里生人勿进的冰山美少女,深不可测的令尹近卫,如今被我的精液涂饰半身。
“抱歉散华,我应该拿手帕稍微挡挡的。”我有点假惺惺地说道。
“无碍,清扫工作就交给我吧。”她微微一笑,脸上喝醉的红晕仍未褪去。
我赶忙翻找手帕,要是那些液体风干在她衣物上留下深痕可就难办了。
但很快我就知道我居然是如此的不解风情——
腿上的重量瞬间清零,散华毫无预告地跪坐在我两腿之间,一手撩起刚刚激吻而凌乱的银白秀发,一手握住半勃起的肉棒,盯着上面残余的精液有点出神。
“是漂泊者的味道…… 我第一次做这种‘清扫’工作,若有不适请告诉我。”说罢她张嘴便将肉棒含入。
这怎么可能会有不适啊!散华的玉嘴我用刚领教过了,但外寒内热的触感一到下身便是另一番天地,冰凉的嘴唇好似在安抚欲火未尽的肉根,湿热温润的口腔内却又不让它冷却下来。这一来一回,小漂又不争气地站了起来。
“唔!漂泊者…又变大了,也罢,这样更方便清扫。”
“啊哈…不要含着那种东西说话啦!”散华明明是第一次,口技却十分了得。她先是来回吮吸根部,将大部分精液吸入嘴中,此时我的龟头在她的上颚和喉部来回抵触,而由于异物的刺激她的喉咙会间歇小痉挛,将我的小头进行一个超舒服的变相按摩。
深度清洁到了,“嘶溜、嘶溜……”她灵活的小舌头卷上我的肉伞,把龟头表面的精液扫走,干净后还不忘用舌尖挑逗我的马眼,让我一阵颤抖。随后这股温润流进了我的冠状沟,散华像在品尝冰激凌一样,一下一下曲舌慢舔,存在其中的每一滴精华都没放过。
咕嘟、咕嘟。是吞咽的声音,每一下精吞都在给我的情欲和快感加码,这样下去她的清扫只会白忙活。
“散华…不好…”
她抬起了头眨了眨大眼睛,我可能出现幻觉了,我居然从她眼中声痕的频率解码出“请射满我的嘴里”这些淫乱字眼。
散华随即深吸一口气,两手稍加力扶住我的大腿,重重将自己的头压了下去!
我的肉棒噗叽一声狠狠突入她的深喉,她被巨根刺激得引起强烈的痉挛,茎头瞬间被箍紧。
“我要…射了!”这种前所未有的紧致感太过刺激,我精关大开,精华如潮水般涌进她的喉中,爽翻天了!
“唔!!!! 咕啊…咕嘟、咕……”散华眉头微皱,双眼带几点泪花,努力忍受着深喉的窒息与异物感,我的大肉棒塞得她的嘴鼓鼓的,她正在尽力吞下我的每一波射精,真的又可怜又可爱
。
“哈啊!咳……咳咳…呜呜…咳咳咳”随着最后一份精液被她全数吞下,散华终于把肉棒吐了出来,果然第一次就做这么激烈还是有点勉强了。
她边咳嗽边擦眼泪的样子好少女,与往时截然不同。这或许就是反差?我将如此惹人怜爱的小散华抱上石台坐好,小声安抚她,不要脸地夸奖她的口交侍奉,轻拍后背助她理顺呼吸,顺便帮她拭去眼角的泪花。
当然,她流出嘴边的津液被我用嘴清理干净了。
“呼……谢谢你漂泊者,我没事了。”散华恢复过来微笑道,“看见你因为我这么舒服,我很开心。”
她说话的语调有点像平时的样子了,估计酒醒了大半……吧?
只见她双腿有点不自然的夹紧,小腹以下扭扭捏捏的,胸口起伏杂乱,脸颊的粉红丝毫没有消逝。
看来,发情的不止我一人。
“散华,你好像也需要一、点、帮、助?”我凑到她耳边,傲寒钟一般冰爽沁人的发香萦绕鼻腔。
我的气息掠过她的耳廓,每一顿字都让她一颤。
“我、我不能…需要,漂泊者可以需要我做任何事,但我不能,我是令尹近卫,而你和今汐大人已经……”散华别过头。
她又在说这种话,明明我也很喜欢散华,而且她自己的心意已经完全藏不住了。虽然我现在很想上了她,但我无法接受这是因我的“命令”而发生。
再忍忍吧,看我怎么让你亲自传达出那份爱与欲。
“是吗,那我也给你讲讲汐汐的小故事吧~”我偷摸从口袋掏出一条白色的丝绸制品。
“这是?”
“是令尹大人昨天穿了一天的白丝哦!”
“!”散华一时惊而无言。
“今汐她呀,最喜欢我舔她的小脚了,前段时间去乘霄山,我们还在户外……”散华听着我不知羞耻的荤八卦,视线隐约飘向自己的两只穿着短靴的黑丝玉足。
“这条今汐味白丝,就是我昨晚的战利品!”我说罢就把头埋入这条裤袜深吸了一口气,真是美味。
“可、可……可昨天今汐大人穿的是过膝袜,给漂泊者的东西是她的内…”散华的声音越来越小。
哈,露馅了吧。“哎呀,散华小姐很清楚嘛,近卫的职责一点没落下呢。”她说的没错,今汐给我的是可爱小内裤,而我手中的白丝裤袜——折枝的。
“我!……”她意识到自己被我套话了。
“每个晚上散华在门外都听……甚至看得一清二楚吧?”
散华不敢看我,只是低头盯着自己的腿,上面还有我先前射精的痕迹。“漂泊者与今汐大人在行事,自、自然需要有人警戒……”
很好,她已经慌不择言了。
“可我看,散华警得似乎不是很戒啊。”我又凑到她的耳边,“你偷偷自慰的声音…也不小哦~”
“唔诶!!!……”她的身子在被我揭穿的瞬间猛地抖了一下。
我顺势伸手滑进她的裙内——果然湿透了。发情的少女爱液从蜜穴渗出内裤,再将黑丝袜染湿。
“哈啊…漂泊者…那里是…”只是轻轻触碰,散华就发出一声娇咛。
“散华偷看的时候也会湿成这样吗?”
“我…嗯啊♡…那里…不行…”我隔着黑丝用一根手指轻轻爱抚着少女的私处,她夹紧双腿试图做徒劳的抵抗,其实这只不过让快感来得更强罢了。
眼看着散华要沉沦下去,我果断将手抽离裙底。
“呜诶?!”
散华突然从快感的潮汐中搁浅,不知神主地看向我。
“既然散华小姐不需要我,那你自己来吧。”我装作事不关己的样子,“你的共鸣频率很乱,这样的状态也不好回去吧。”
我转过身走到月树屋入口,继续说道:“我来……帮、你、警、戒。”
……
……
几分钟过去了,散华一直没有回应我,除了远处升起的的羊咩烟火,月树屋安静得像心之集域的深层梦境。
要不要看看什么情况——
“嗯…哈啊……”少女的喘息声制止了我的回头。
计划通。
“嗯啊……呜…嗯…”我听得出她在极力掩盖自慰的娇喘,但连偷看我和今汐色色的时候都没藏好,更别说现在。
窸窸窣窣… 是手指和丝袜摩擦的声音,其中夹杂着爱液的黏滑音。她以慢板曲的节奏进行着自我爱抚,听得我大头小头都痒痒的。
“唔!♡”或许是触碰到了敏感点,她的声音忽然高昂。“哈啊……呜……嗯~”她似乎把手伸进了内裤,直接抚摸小穴显然更舒服,声音越来越压不住了。
咕叽、咕叽。没有了布料的阻隔,让大量爱液得以在自慰下发出淫靡水声。我低头一看,小帐篷已经高高挂起,光是听散华自慰的声音,射过两发的小漂就兴奋得不行。
“嗯、嗯啊……哈啊,要去了,漂泊者……我要……”她突然在高潮前喊我的名字,我只感觉到胸口砰砰作响,不能再听了,我必须——
“嗯啊啊啊咿呀——!!”散华高声嘤咛,整个人靠在树干旁,双腿呈M字型,下胯随着高潮痉挛扭动,蜜液将石台弄得一片潮湿。
能见到散华高潮的样子真是太好……嗯?
眼前少女的手又动了起来,隔着黑丝和内裤能看到布料包裹下的数根指节一上一下地活动起来,搅着高潮喷出的汁水。
“嗯……哈啊…漂泊者♡,我停不下来了……”散华挑起媚眼,她的声痕居然有那么一瞬间形成了爱心形状的频谱。
我缓缓走到她跟前,就这么站着看她二度自慰。
她先前捂着嘴的手伸向了胸前,隔着束身衣揉捏自己的乳首,很快我就看到两座山峰上出现了凸点。
无法再忍耐下去了,我拉下裤链,掏出坚挺的肉棒开始撸动。
她将对视的目光转向撸动的肉茎,本以为她是我的配菜,我居然也成了散华的配菜。
“嗯……唔啊……漂泊者明明射了两次,还能变这么大……哈啊♡”
“还不是因为散华这么色情!”我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昨晚你看着我和今汐做爱,自慰了多少次?”
“唔……嗯♡…我、我不知道,从今汐大人用脚给漂泊者那个开始,一直到最后……”散华边逗弄小穴和胸部边坦白。
难道说人在情欲中会变得实诚吗?根据实战来看确实如此。“那不就是从头到尾嘛!散华小姐也是天赋异禀啊我看~”
“呜……嗯啊…抱歉…”我勾起她的色情回忆好像让散华更兴奋了,她的黑丝长腿扭动幅度越来越大,“漂泊者,我又要去了……”
我也差不多到极限了。
“嗯♡……哈啊——!”散华一声娇吟,双腿紧紧并拢,细腰向着我的方向挺起。几乎是同时,我的肉茎一胀,浓厚的白精射向了身前的少女。
从黑色贝雷帽到白皙的脖颈,从束身衣镂空的黑纱到露脐小腹,再从痉挛的裤袜穴口到短靴。全部、全部
染上了我的颜色。
“我的全身……都是漂泊者的味道”散华整个人瘫软下来,双手离开少女领域,各自触碰不同部位沾染上的精液。“我好像…不能思考了呢。”
这好像比花酿还让她上头。
散华忽然站起扑进我怀里,搂着我把我按到她刚刚自慰的石台上坐好。随即如同融火虫一般从怀中钻起到我面前,下身跨跪在我的大腿两侧。
她的雌性信息素体香与精液的浓腥味从鼻孔席卷到大脑,我的每一条神经突触都在传递“肏她”的递质。
“我需要……漂泊者的帮助。”轮到她对我耳语。
“请像对今汐大人那样……干我。”这句恶鬼…不,淫鬼修罗的诅咒,伴随着裆部丝袜的撕裂声,将我的肉棒重新充满共鸣能量。
散华拨开纯黑蕾丝内裤到小穴边,用一张一合的湿嫩穴口亲吻上我的茎头。爱液顺着肉杆滴落,打湿了我的球囊。看来一切就绪,我抱着她的黑丝肉臀,准备引导她接受我的冲刺。毕竟亚撒西是女孩的第一次不可或缺的。
没想到散华跪坐的两腿突然放松,蜜穴口紧紧吸入我的下体,少女的褶皱如轨道般,肉棒列车哐当哐当地直接驶向了花心终点站。
“嗯啊啊啊啊!……”穴腔痉挛,肉棒一阵酥麻,突如其来的插入到底使她到达了一个小高潮。
“哈啊……我、我来就好,散华不必勉强。”我从插入紧致处女穴的飞天快感中用力挤出几个字。
“嗯…啊…是刚刚漂泊者突然顶到了奇怪的地方,太刺激了我才……”散华搂着我的脖子,头埋在肩窝一本正经解释的样子太可爱了。
我轻抚她的背,有些微微发汗,但滑滑的很好摸。随即舔舐上她的耳朵:“你这敏感美人,真让我欢喜。”
“漂泊者……不要伸舌头进去啊,好、好痒…哈啊♡…”我的舌头在散华毫无杂质的耳廓与耳蜗游走,下身悄悄动了起来。
由于姿势的关系,我只能小幅度抽插,龟头每顶到宫口,回退三分,便再次顶撞上去。“啊啊……嗯……漂泊者…每次都顶到最里面,呀啊啊啊!!”散华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黑丝和我的衣服磨得沙沙作响。
她真的好紧,若不是我已发射三发,早就交代了。散华的穴口死死吮吸住我的根部,即便如此蜜汁依旧满溢而出,我能肯定裤裆早就全部被打湿了。
“吻……”散华抬起头,赤瞳婆娑,发丝凌乱地黏在俏脸。
下一秒我便轻咬上了她的小软舌,尝过贝齿的里外,贪婪享用香津。我同时加快了腰部的频率,她的唾液如媚药,吻之愈深,精关愈松一分。
当我们的舌头再次互相缠上时,怀中少女的膣内一阵紧缩,去往云端的蜜液刷过肉棒,我也紧绷不住,腰部一挺,龟头抵住花心狠狠地灌注我的种子。
“唔嗯嗯嗯嗯——”我们深吻在一起,她被中出的浪叫最终化为低吟传递到我的胸腔,我们杂乱的呼吸打在对方的脸上,好烫。
稍作平息,我们缓缓分开,唇间的银丝拉断后滴落在我们的交合处。散华扶着我的肩膀跪坐起来,肉棒离开小穴时的摩擦让她又止不住地颤抖。Ber~冠状沟像瓶塞一样被拔出,大量的体液混合物像奶昔一样流出,我是射得有多狠啊。
“还在流出来……漂泊者在我里面射的好满…”
这是我射的第四发,散华高潮的次数
连她自己也数不清了吧。所以,是时候中场休息了。
“休息一下吧,吃两个团圆饼补充体力。”我抱她到一旁干净的大树干上靠坐着,毕竟这块石台被我们弄得乱七八糟的。散华接过两块饼,两手捧着甚是乖巧,吃的时候嘴角忍不住地上扬。
“散华小姐怎么吃东西也笑得这么开心呀?”
“欸?!有、有吗?”
“残月散白皎,清辉落我心。”她转过头望向月亮,呢喃前文明的诗句。
“因为我现在很幸福,漂泊者。”悲鸣化的月亮仍旧将太阳聚变的能量反射到大地,一束月辉透过祈愿树撒在她的身上。
……
“漂泊者,你不吃吗?”
啊,我怔怔地发出一声干涩的回应,原来我已经发呆了一块饼的时间。
我要将她的全身,连同那份爱意一起吃掉。
我单膝跪地在散华跟前,她那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微微并拢,短靴之中的丝足一前一后地交替搭在一起。
我捧起搭在前面的右脚,仔细端详。靴子质地自然是顶尖的瑝珑工艺,兼顾舒适性和战斗,墨黑鞋皮与绯红鞋底相衬。目测尺码跟今汐差不多,鞋面上有几道风干的精痕,她的黑丝小脚在里面轻微收了收,似是在告诉我高级食盒里装着御膳。
“吃的。”我解开短靴在跟腱处的鞋带,轻松将其脱下。纤长的黑丝嫩足被我捧在手心,30D的黑丝裤袜依旧能透出些许肉色,生命的颜色被添上一层勾人的丝质滤镜。
我伸手贴了上去,掌心与她的脚掌相对,轻轻摩擦,手感真是细腻。
“呀…漂泊者…不行,痒痒的。”她应该已经知道我要作甚了,说着不行脚还往前送了点。
她身为近卫,运动量自然不小,足部却是一点茧子没有。但不同于折枝这种柔弱女孩的棉花糖型玉足,散华的属于紧致嫩滑的冰皮潮饼型。
“哦呀……好香。”我把脸捂上她的足心,冰冰凉凉的,黑丝细腻的触感瞬间清扫了我的疲惫。此时我的鼻腔与在乘霄山赏闻银雪莲时的体感几近一样,先是微寒不刺骨的气息回荡在毛孔间,甚是冰爽;触发感受器的香味迟迟而来,女孩的体香与丝袜短靴一起闷出的味道交相织和,我闭眼陶醉,深深将其吸入腹中。
“那个……漂泊者我平时体温很低几乎不出汗的但是今天情况特殊没有洗澡又是战斗又是跟你逛了一天宵月会还做了很多淫靡之事多少还是有出一点汗所以你不要闻了……”她着急得用脚趾在我的额头弹琶音。
不听不听,散华念经。
闻不出你的汗香,那只好品你的香汗了。
嗷呜。一口吃下了五根足趾,少女害羞得不敢乱动,我的舌头轻轻在她趾根和足掌之间的肉缝舔舐,黑丝的阻尼感很好地与我舌尖进行配合,温柔地品尝着足缝中的美味。
嘶溜、嘶溜。嗯,果然是有一点点足汗呢,当我的舌探寻到趾缝之间,冰甜咸鲜口的美味终于被我觅到。我含住拇趾,由舔舐转进为吮吸,一路沿着顺序品味到小趾,每一颗都无比紧致嫩滑。有时用力了点,黑丝都被我吸起变形,其极佳的回弹性倒是给玉足增加了不错的劲道口感。
“散华的巧克力雪糕,种草了~”
“嗯……不要含着我的脚说这么羞人的话呀…哈啊♡…”散华被我舔足舔得微微喘息,手里吃不下的团圆饼在摇摇晃晃中碎掉些许。
脚背上
落着几片饼皮,我不舍地归还玉趾,将她的脚背当做点心盘,衔起饼皮几口吃掉,爱惜粮食的我还不忘舔干净黑丝上的碎屑。光盘行动,人人有责。
足弓则挂着数粒双生莲实饼馅,我当仁不让,来回舔吸干净,我的唾液深深地留下水痕,足弓在皎白的月光下发闪闪发亮,真是 一弯明月挂足枝。
“嗯…哈…哈啊…”我抬起头,散华手上的团圆饼不知道哪里去了,她紧紧抓着裙摆,另一只手伸在裙中似动未动着。
脚上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少女回过神来,她睁开眼,赤瞳中又跳动着求爱的频率。她的黑丝小脚踩上我的小腹,徐徐滑下,直到抵住一根坚挺的柱状物。
是的,我的性器甚至一直没收起来。
足部关节开始转动,丝滑紧致的黑丝足肉在我的龟头上拂过抚回,丝质的摩擦让它酥痒发红,先走液黏上了散华的脚底。
随后散华的足底压在我的肉茎上,不规则的随意踩踏后,重重将整根压贴在我的小腹上,足趾借着黑丝包裹住肉伞。她就保持这么个姿势,开始上下套弄。
“今汐大人……是这么做的吗?”
“呃啊…好舒服…凭自己的感觉来就好。”我的身子被她的足交踩踏弄得晃晃悠悠。或许我需要一个支点。
“这边也不放过,漂泊者有点贪心呢……”她的另一只黑丝玉足被我娴熟地从短靴中取出,我悄悄嗅了嗅靴口,散华的足香和皮革味比足上更浓郁,我能用这个当饭盒吃一辈子今州菜。
盈盈一握的纤足被我托在掌心,逐个亲吻圆润无瑕的趾甲,舌头再度攀上光滑的黑丝足肌肤。
足背、足心再到足弓,最后一口吃掉。散华的脚趾在我的嘴里缩了缩,脚踝微微扭捏颤抖;另一只玉足加快了侍奉的速度,肉杆被黑丝摩擦得发红。
她许是察觉到了什么,脚上的力道再度加强,茎部和头部被视如草荠般踩踏,根茎的汁液止不住地要冲上来。
“散华……我射了!”
雪白的汁液喷到了我的黑衣上,色调的强烈对比显示出我的实力依然强劲。
她好像更想要我的精液,拿起踩住肉棒的小脚,转而用足心盖住了马眼,龟头在玉足之下继续鼓动,一波又一波的射精不断将白浊附上黑丝,甚至有少许从趾缝间涌上了足背。
“今夕大人说的没错,漂泊者果然是无可救药的足控呢……”散华抬起沾满精液的黑丝纤足,五根脚趾含苞绽放,任由精液拉丝、滴落。我好怕她像吟霖那样叫我舔干净啊。
我正想坐起来帮她拾掇干净,却听见了两道熟悉的女声——
“师傅,听说今年的月树屋办的很是红火,好多人的愿望都实现了呢。”
“是,我听说了。似乎我们的漂泊者功劳不小哦~”
「谁跟你我们」
啊哈哈,汐汐你咋还跟师傅争风吃醋上了。(自从上次乘霄山与她共鸣后,我偶尔能同频听到今汐的心声)
不对,我吐槽啥啊我跟散华还在这没羞没臊呢!!
“漂泊者,怎么办?!”堂堂令尹近卫如今居然要被令尹本人“捉奸再床”。好吧虽然是今汐把散华送上门的,但在月树屋这种公共场合被发现还是有些欠妥。
啪叽~ 我把她满是精液的玉足塞回了靴子里,还好我们没把衣服都脱掉,很快就能行动起来。
“快,我们到后面去。”我拉上她的手,一起从高崖那绕到了祈
愿树外围,我们一前一后互相贴着躲进了大树干的分叉中。
……
还真是龙凤,透过一条树缝我认出了前来的二人。
“好多愿望签啊,呵呵,大家的愿望真是美好。”汐汐嘻嘻,“师傅你看,还有人不久前在这里饮酒。”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真是会选地方。不过……好像不只是饮酒吧?~”
粉白渐变发的成熟女子耐人寻味地半弯下腰观察酒瓶以及……风干的石台,她胸前的那对大白兔和尽收眼底。
长离,观察力这么好干甚么了!
她们一茬没一茬地闲聊起来,似乎暂时不打算走。
“我们……不会被发现吧?”我身前的散华低声提出担忧,她的黑丝肉臀贴在我的小腹上。
深呼吸,如果在这里勃起的话……
“鞋子里都是漂泊者的精液,黏糊糊的……”踩着满载精液的短靴让她不太自在,脚上扭捏的动作带动屁股蹭来蹭去。
硬了。
“这…漂泊者?”散华感受到臀部的异样,回头满脸讶异,我却看到了她的眼眸中不断交替着闪烁羞耻和兴奋和频率。
“嘘——”我们都在渴求一场背德、刺激的欢愉。
她的背面的长裙中间实际是分片的,我很轻而易举地侵入她的黑丝领域,两瓣臀肉被我肆意揉捏,肌肤的柔嫩搭配上黑丝的紧致,每一下抚摸、回弹都是享受,也就只剩这里没被我的白墨标记了。
拉开拉链,让小漂一下亲上了散华的臀沟。我边上下摩擦边让它陷进去,直到顶得黑丝变形,只剩头部暴露在外。
“漂泊者,给我……”散华被我的擦边行为惹得有些燥热,撑着树干,撅起屁股将黑丝和内裤褪下到大腿处,淫汁如蚕丝相连,蜜穴口潺水滢滢。
“嗯……啊!……”肉棒没入了她的蜜穴,通过层层褶皱,直直顶入花心,我能明显感觉到她的屁股抽了一下。
“散华,声音…”话虽如此,我言行不一地抽送起来,在上司身边偷偷做爱的紧张兴奋都化作爱液分泌和穴腔收缩的催化剂,她的小穴紧紧缠住肉棒,我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汁水,顺着黑丝流到靴子,苇草也被打湿。
“怎么会…嗯……好舒服唔唔唔啊啊啊啊!♡”花穴肉壁绞上了茎身,散华死死捂住嘴巴极力掩饰高潮的浪叫。
“在令尹大人和参事大人面前被侵犯得高潮,近卫散华如此淫乱?”我弯腰咬住她的耳垂。
“是、是散华失职,嗯……哈啊…请漂泊者大人责罚。”
我单手将她的两只纤长的玉手扣在一起,狠狠地向后拉,同时挺腰以根为剑释放湮灭鸣刃三连重击!
“嗯……唔啊啊啊!!”散华的小穴一阵抽搐,蜜汁噗呲一声喷到我的裤头上。
“长离老师,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汐汐终于察觉到了什么。
“哎呀~估计是哪里的发情小猫吧,桃源乡不是有个茶馆么,里面很多漂泊者救回来的小猫咪哦。”长离微微眯起凤眼,露出耐人寻味的微笑。“汐,我们去那喝茶小憩吧,不要打扰了这里饮酒之人的雅兴~”
龙凤终于结束对月树屋的视察,只是长离在转身离去的一瞬间瞟了一眼我和散华的方向,一簇离火霎时燃起又消散在树缝前。
我漂躯一震,下体活塞的节奏缓了下来。我可算知道为什么了——身上挂着长离送我的心火羽……
“漂泊者?”散华微微张着
嘴,眼瞳上浮着一层粉雾,极度羞耻兴奋的人前性爱让她难耐不了我的失神。
“抱歉散华,我刚刚以为动静太大露馅了。”已经露馅了。
她肉臀一翘,湿润的穴腔把肉棒纳入到底,一声娇吟后前后动起了腰,少女敏感的阴道腔壁吐纳着肉棒。
“嗯……哈啊……两位大人已经离开了,漂泊者快点……快点肏死散华♡”她居然已经变成会说这种字眼的色女了吗!
我的肉棒重整旗鼓,恢复对小穴的进攻,花径被我的肉伞反复开垦,爱液如雨水般一般在耕耘过后灌溉下来。我解开她被囚禁的双手,搂住露脐小腰,婉转爱抚她的腹部嫩肤,因为做爱而紧绷的身躯浮现了优美的腹肌线条。随后沿着她的人鱼线一路向上,探入了她的束身衣。
另一只手握住她的下颚,我凑过去伸舌强吻,疯狂地卷过她的贝齿与粉舌,仿佛要吃尽她的一切。
“嗯……哈……嗯啊,漂泊者的大肉棒,好喜欢、好舒服♡”我揉捏着散华饱满柔润的酥胸,手指不顾衣物收紧的阻碍捏上乳首,我们的腰部运动频率完全调谐,以快感最大化的节奏进行交合。
既然到了自由开火阶段,也无需再矜持了。
“散华小姐,我的惩罚才刚开始。”
我用身子粗暴地压住她的腰,双手抱住两瓣臀肉。
回声,于此共鸣!
衍射属性的金色光华闪烁,我的屏息片刻,腰部骤然开始狂暴轰入——
“嗯啊啊啊啊!!漂泊者……我、我要坏掉了,要超频了咿呀啊啊!!”散华瞬间高潮,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空间,刚去过的小穴被我的肉棒无情冲击,穴腔刚抽搐完又被突刺强行按捺下去,肉棒抽离后再次一阵痉挛。
“呜呜…嗯啊……咕啊…怎么会这样,漂泊者,散华……散华知道错了呀啊啊啊啊啊!!”我用力一挺,她的花穴便以绽放回应。
这正是我的共鸣解放「回响奏鸣·色色版」,我们做爱的区域的时序规则被改写,在散华视角里我抽插一次,实际上已经是十次。
相应的,我的快感积累更加强烈,已至终时。
“嗯……哈啊、啊哈……”散华原本盘起的银色秀发此时有些散落下来,不敢想象她长发及身的样子该有多美。
她的项链常界随着被我猛烈肏弄的肉体晃动而哗啦哗啦作响,脖子上的佛珠在胸前胡乱拍打。香汗蒸腾带起少女的费洛蒙,我把脸埋入散华的白皙嫩背,如中毒一般吸入她的气味。
“想要我射哪里?”我发起最后的冲刺,肉棒在我的忍耐下无比肿胀,散华的黑丝蜜臀在狂暴后入下发出不断变形回弹,体液交融的啪叽声愈发明亮,她准备好了。
“哈啊、哈啊…嗯…我的子宫和屁股……还有背上都要漂泊者的精液……”散华完全向我敞开她对我的所有爱意和欲望。
“呃啊啊……来了!!”
“漂泊者、漂泊者……我也去了——咿呀啊啊啊啊啊!!”
快感的潮汐没过我们的大脑,在交合之处激起涟漪。
我在射精前的瞬间解开时序结界,我从上身到小腹完全压在了她的身上,肉棒毫无保留地在花心搏动喷射,漂泊之种奔涌进她的子宫。散华的花径史无前例地强烈收缩、痉挛,如藤蔓一般绞住我的肉茎,不让每一颗精子逃出蜜穴。
可惜她的花心已经装不下了,过量的浓厚白汁满溢而出,我忍着紧
缩感猛地拔出肉棒,蜜汁与精液混合物在压差下喷射出来。
抽离小穴的肉棒搭在散华的臀沟,生命的脉动还在继续,精液在夜空画作皎白的弧光,随后与月色一起洒落在她的蜜臀与露肩雪背上。
“哦呀……散华的全身都被我射满了呢。”我穿着粗气,将最后一股白浊点缀在她的菊穴外。
“哈啊……散华的全部……都是你的。”被我干到腿软的护卫少女差点要倒下,我反手搂住她的腰,正手扶肩将她拥入怀中,帮她整理好衣装,随后抱她回月树屋里面。
之后我们一直没有说话,整夜交欢的疲惫逐渐变成困意,我们互相依偎靠在树干上,就这么睡去了。
……
“漂泊者,你醒了?”地平线上的初日微光照进我的惺忪睡眼,放眼环视,月树屋已被收拾整洁。声音的主人交叉环臂,笔直地站在不远处。“该回边庭了。”
她的语气平稳,神态肃穆,一副尽职尽责的护卫模样,乍一看跟平时没什么不同。
不过若是仔细看的话……雪背和香肩上的几处红印,破损的黑丝袜,以及被试图擦拭过的大量精痕。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这位清冷美少女被做了什么。
“散华,你打算就这样回去上班?”我起身走近她。
“唔……什么叫‘就这样’!”散华一秒破功,赤瞳震颤,寒气渐起,别过头去只留嘴角的美人痣与我对视。
现在像个小女生了呢。
“今汐大人给我的假期还有半天,我自然是要回去边庭的住处浣洗干净再履职。”
是这个理,我也正打算洗个澡再继续筹办宵月会,以及抽时间处理月树屋的愿望。
“天色尚早,离宵月会出摊还有一段时间……”她话说一半,一抹粉红从玉颈升上脸颊,“如、如果,漂泊者不介意的话,请随我一同回边庭,沐浴更衣之事……我来帮你。”
她闭上双眼,等待我的回应。
我可不想不解风情第二次。我轻轻拉上她的小手,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亲了一口她的美人痣。
“如果把你美丽的赤瞳睁开,就能看见我的频率跳动得是多么的乐意,我的散华小姐。”
-end
偷袭!
*后日谈
今州-边庭-令尹书房
“嗬啊,我要……”
“咕啊……唔……咕嘟……”
一名银发赤瞳的少女跪坐在一名黑发少年胯下,嘴里吞吐着他的性器,少年的精华被她一滴不落地收下。
此时另一名白发双马尾少女推门而入,“抱歉我来晚了,以后我要精文减会才行。嗯……散华你怎么了?”
“我没事,今汐大人。不过是喝水呛到了。”名为散华的少女侧着身擦拭嘴角的白浊。
“啊对了今汐,这是出城清剿怒涛级残像潮的作战计划,我和散华都商讨好了。”黑发少年漂泊者及时转移话题。
“辛苦你们了,夜归军现在忙不过来,还好有漂泊者愿意帮忙。”今令尹微微一笑。
漂泊者正以为蒙混过关的时候,今汐凑近他的耳旁,悄声说道:“漂泊者,今晚过来好不好,这几天太忙都没空和你在一起,汐儿想要……”
漂泊者刚要应下,今汐话锋一转,“散华,今晚你不需要在门外值守了。”
“诶……今汐大人?”
“站、我、床、边。”
-true en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