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裙摆下的红桃子

15 裙摆下的红桃子

作者:松鼠毛绒

“啊?什,什么?”宁湘可后退一小步,以为自己听错了。

“趴到扶手椅上。”陆也重复道。

刚刚两人谈话时那个平和而耐心的陆也消失不见了,他眼睛微微眯起,再次透露出了不可违抗的意味。

“可是,趴,要干什么——”

其实她已经猜出来了,这个姿势,那惩罚只能是——

“打屁股。”

陆也表情那么严肃,代表这并不是一个玩笑。

宁湘可棉花糖似的小脸瞬间变成了火烧云,她尴尬地摇摇头,试图拒绝:“陆老师,这,这不太好吧,我,我已经十六岁了……”

像个小孩子一样被大人打屁股?甚至不是被爸爸妈妈,而是被自己的老师……如果宁湘可现在是六岁,她大概也不会反抗的如此激烈。

“有什么区别吗?”陆也的口吻仿佛是在说这像1+1=2一样显然。

“你做错了,就要受罚,如果怎么罚还需要征求你的意见,那还叫惩罚吗?”

“可是,陆老师……”宁湘可羞愧难当的咬起了嘴唇,两只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打,打那里,实在是……呜……”

“我可以喊女老师过来。”陆也道。

“别——不要。”宁湘可赶忙拒绝道。

如果别人都不知道,那这件事可以当从没发生过,可如果涉及道第三个人……

一想到第二天老师办公室里都在传高一一班的班长,一个女生,被打了屁股,宁湘可就恨不得从楼上跳下去。

“老师,能不能,请你,不,不要跟别人说。”她红着脸,低着头,两手下意识护在身后,捂住了那两个弹弹圆圆的小肉团。

“那就趴好,我最后一遍提醒。”陆也已经摘下了墙上的戒尺。

望着面前的扶手椅,宁湘可后退了一小步,又往前迈了两步,心一横,才闭着眼俯下身,胳膊探到靠背上,腰躬下去,小屁股也自然的撅了起来。

呜……在男老师面前摆出这个姿势也太羞耻了……

屈从卑微的姿势刺激着宁湘可的自尊心,碎发刺的她脸颊发痛,一颗心也毛毛躁躁的,跟着瘙痒难耐。

由于天气还很热,宁湘可穿着学校统一配发的齐膝短裙,两条纤长的腿儿连带着小皮鞋里的脚丫,都跟着身子一抖一抖的。

她看不到身后陆也的动作,心里的恐慌更增添几分。见他迟迟没有动静,种种不好的猜测在女孩心里生根发芽。

宁湘可吓的腾一下直起身来,扭头看陆也在干什么,谁知他只是在拿湿巾擦拭手里的戒尺。

看她担惊受怕的样子,陆也眉毛一挑:“干什么?”

“没,没什么。”宁湘可带着歉意转回去,重新趴好。

“没事就老实呆着。”陆也轻蔑地哼一声,显然看穿了女孩的小心思。

“把心收回来,好好想那会儿我给你留的问题,”陆也呵斥道,“哼,一个个整天自我意识都挺强的,在我这儿,你们跟三岁小孩没什么区别。”

宁湘可嗯了一声,她低着头,红着脸,陆也这句看似是批评的话,实则彻底打消了女孩心里的不安。

野兽虽然像谢晋纹说的,是个烂人,但谁也没说过他是个人品不好的坏人。

女孩宛如高贵圣洁的小天鹅,露着雪似的脖颈,温顺的趴伏在椅子上,再搭上这身整洁合身的校服裙,青葱的身体洋溢着青春的光彩,像含苞待放的芙蓉花。

陆也却没往这件艺术品上多瞟一眼,他一丝不

苟地擦着手里行罚用的器具,给足了宁湘可时间做心理准备。

他知道,这个姿势足够羞耻,在羞耻的刺激下反省,也是一种令人印象深刻的惩罚。

宁湘可不知自己趴了多久,实际只过去了五分钟,她却觉得像过去了五年,直到自己觉得不那么如芒在背,一直紧绷着的小臀也慢慢放松下来,她总算是接受了这个身份的转换。

把自己看作犯错误的小孩子,就会好接受许多。

宁湘可闭着眼睛,这样告诉自己。

你不是一直在向往这种感觉吗?心里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吓了她一跳。

眼前又隐约浮现出学姐被林学长打屁股的场景,她的心不安的狂跳了一下。

这种异样的悸动……又是什么?

宁湘可刚刚闭上的眼睛,又略带疑惑地睁开了。

而身后,忠实保护着女孩隐私处的裙摆布料,已经被掀了上去,为了防止滑落,被陆也结结实实塞到了她腰间。

意识到自己的屁股和空气之间只剩一件内裤,宁湘可啊叫一声,两手不自觉地护住了后面。

“十五下,如果你不想再挨手板,就把它管住。”冰凉的戒尺点了点她的手心。

“老师,不,不脱内衣吧……”宁湘可声音像耳语,乞求道。

薄薄一层衣物,遮住的是女孩最后的羞耻心。

“这次先不脱。”陆也道。

“嗯……”宁湘可感激涕零,旋即又觉得不好,“这次?就是说,还,还有下次?……”

“你表现的好就不会有下次了。”野兽回答。

一想到他可能正在仔细打量自己赤裸的大腿,甚至是内裤上的图案,宁湘可就哆嗦的站不住脚。

我,我是个犯错的小孩子……女孩努力平复自己粗重的呼吸,只十五下,忍一忍就好……

“还是信不过我,对吗?”眼见好容易平静下来的女孩再次情绪起伏,陆也第二次放下了戒尺,温柔地问道。

真难以想象怒目金刚似的野兽会这么温柔的说话,宁湘可脸更红了。

“没有,老师,我错了……请您惩罚。”

宁湘可嘟囔道,晾在空气中的大腿已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小臀也瑟瑟颤抖,再这样下去一会儿,她羞也要羞死了。

啪!

戒尺不轻不重的打在左边臀瓣,女孩眼睛死死闭住,“呀”的叫了一声。

啪!

这一下打在了右边。

隔着布料,疼痛来的不那么疾风骤雨,而是缓缓的,像水一样渗透进了身体深处。

第三下,第四下……被内裤紧紧包裹的小肉团在戒尺的责罚下抖抖晃晃,印上了一条又一条红色的伤痕。

宁湘可手指紧紧抠着椅子背,竭力稳住身子,她太用力,导致指关节都发白了。

虽然竭力提醒自己只是个犯错的孩子,但身后有规律的啪啪声持续敲打着女孩的心房,也不断提醒着她:自己是在办公室里,撅着屁股被老师惩罚……

如果只是这样,十五下也不算什么……宁湘可试图安慰自己……至少不会痛的那么钻心……

女孩的眼角渗出了滴滴泪珠,相比被疼痛逼出的眼泪,被烈火似的羞耻烧出的眼泪可能要更多些。

啪!

前面几下热身似的板子过去后,第八下戒尺来的格外重。

布料提供的保护终究有限,在重击下它仿佛不存在一般,剧烈的刺痛顷刻赶跑了脑海里的所有胡思乱想,把宁湘可重重打回了现实。

“呜啊……”

女孩再次呜咽出声,带着哭腔,

这一下真把她打痛了。

自己刚刚怎么那么天真,会觉得野兽会发善心让自己好过的……

“以为我会一直那样给你拍灰?”陆也略带嘲讽的声音再次传来,宁湘可知道他又戴上了野兽的面具,“腿伸直,腰别塌下去。”

啪!

又是一下,宛如尖刀刺进滑腻的奶油,宁湘可终是没忍住,两手捂住了屁股。

“呜呜呜,老师,我,我疼……”

板子不祥的停了下来,只听陆也冷冷地道:“手。”

显然,她要为自己的不乖付出额外代价。

“不要,等一下——”她赶忙收回去,泪眼汪汪,试图请求饶恕。

“我让你伸手。”

“老师,我不了,真的不了,我——呜呜呜啊——”

宁湘可感到自己左手手腕被粗暴的转了个弯,被迫手心向上,贴在了背上,接着,便是两下重重的戒尺——啪!啪!

好容易消下去的肿又肉眼可见的爬上了手心,这可比打屁股痛多了,宁湘可哇一声哭了出来,右手也顾不上捂屁股,胡乱擦着脸上的眼泪。

而陆也一点关心的意思也没有,任凭女孩碎心的哭声回荡在办公室里。

“我刚刚警告过你了,现在,我们继续。”

“呜呜呜老师,我真的好疼……能不能等一小下……”女孩可怜巴巴的哀求。

“不行!惩罚就是要你疼,打一下歇三下还叫惩罚吗?快点!”

待到宁湘可重新抖抖嗦嗦的躬下腰去,戒尺再次贴上了女孩泛红的臀尖。

啪!啪!……

力度不变,仍是那种能让她哭号出声的重击,原始的疼痛是最直接,也是最长记性的惩罚,屁股上一下下挨着戒尺,宁湘可彻底理解了伊然学姐当时的行为……

如果可以,她也想像个小孩子一样在大人的膝头蹬腿求饶,然后紧紧抓住那只有力的大手。

那是犯错的小孩此刻唯一的心理安慰了。

“老师……呜呜呜……老师……别,别……好疼……”

她嘤嘤地哭着,地板上已密布星星点点的泪滴,女孩两脚交替踏着地面,好像那样能缓解钻心疼痛似的,小皮鞋里,十颗脚趾难耐地蜷曲又伸展开来。

“就三下了,把姿势给我摆好。”

“呜呜,呜,我,我真的再也不敢错计算了……”

嘴上求着饶,她还是乖乖撅好了屁股。

宁湘可真怕野兽大手一挥,要重新打过,那她就完蛋了。

“这是你敢不敢的问题吗?是你能不能做到的问题。”陆也冷酷地说着,再次重重挥下一尺。

“呜啊啊啊……”

宁湘可倒吸一口凉气,火辣辣的痛感蔓延更开,她笃定屁股已经开花了。

“你最好给我记住。”

啪!

“呜呜,呜呜呜……”

“要有下次,我会打的更重。”

啪!

“呜呜呜哇……我记住了,我记住了!真的……呜呜呜……”

终于,她熬过去了第十五下。

宁湘可瞬间瘫软下去,蜷在了扶手椅中。

陆也将戒尺挂在墙上,转头就看见女孩拿手不住揉着自己刚刚痛的发麻的小臀,脸上带着恐惧和不安。

因为太痛,她已丝毫不避讳自己是在男老师面前揉自己的屁股,女孩边哭,边哆哆嗦嗦地拿指头摁红肿的小肉团。

“你摁什么呢?”陆也忍不住道。

“好疼啊老师……是不是打流血了……”宁湘可抬起朦胧泪眼,她要怕死了。

陆也拉下脸来:“流什么血,能不能有点反思的样子?!”

“呜呜

呜我反思了……”宁湘可以为他仍在气头上,局促不安的样子可爱极了,小脸哭成了个花猫,“老师,我,我真的疼啊哇哇哇哇……”

“等会儿,我给你叫个人来,能治你的屁股痛。”陆也递给她张纸巾,让她在沙发上坐好,说着便走出了办公室。

轻轻关上门前,陆也从门缝里偷看了一眼,小丫头还抹着泪,揉着自己的屁股顾影自怜呢。瞧她那副担惊受怕的样,准是以为内裤底下是皮开肉绽了。

走出两步,陆也终于是没忍住,在走廊里无声的笑了出来。

这么聪明的孩子,竟然以为屁股打两下就会流血。他边想边笑,笑的腰间钥匙都跟着晃动起来。

准是被家长当宝贝似的捧在手心里啊,也太缺乏常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