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战场上的中国女兵

朝鲜战场上的中国女兵

作者:mykmyk

本文为小说,不涉及作者的任何立场,且与实际历史无关。

_(:τ」∠)_

小芳生在达连市的金县,在她出生时,达连已经沦为日本帝国的“关东州”30年之久。日本人在达连横行霸道,对中国人肆意凌虐。小芳的父母委身于一位名叫吉川理子的日本女作家,以给她打扫厕所和地下室为生。吉川理子不许他们住在她的家中,命人给他们在庭院中建了一间低矮的木棚,小芳就在棚子中出生。不幸的是,小芳两岁时,她的父亲被吉川理子勒令舔净马桶上的屎渍,因他稍作犹豫,理子便挥拳猛击他的后脑,使他向前倒去,头颈伸入马桶中。理子盖上马桶盖,狞笑着跳了上来,随着一声脆响,小芳父亲的颈椎立即断开,前半段脖子带着头颅下折至马桶的排污口边。之后的日子里,小芳与母亲相依为命,然而吉川理子极其残忍变态,常以各种方式虐待母女两人。可怜的小芳每天均会被当成脚垫,在理子吃饭、写作时趴在她的脚底,闻着理子腥臭的大脚,痛苦地忍受它们不时的碾动。有时理子会把健壮的脚趾强行塞进小芳口中,搅动她细小的舌头,或是捅入她的喉咙使她窒息挣扎。充当脚垫之余,理子还常将她倒挂吊起,用粗长的皮鞭抽打她小小的身体,使她每天都血肉模糊,血痂和淤青遍布全身,小芳的母亲终日以泪洗面。

然而,更不幸的是,吉川理子是个女同性恋,且有相当强的性瘾,在小芳五岁以下时,她只强奸小芳的母亲,而令小芳跪在地上给她舔脚,注视自己母亲的淫态。但当小芳五岁后,她便开始强奸小芳,并且不加任何留情,直接两根手指捅进去,或是装上比小芳小穴宽好几倍的假阳强行插入。小芳每日遭受惨烈的奸淫,营养却没有一点保障,理子每天只给她两个踩扁且沾满脚汗的饭团和一块啐上痰的豆腐。她的母亲每日也只有三个饭团、一碗咸菜和一盘自己吃剩的、残留一点肉的鱼骨头,并且必须在理子面前吃完,不得偷偷带给小芳,否则便将小芳在她面前处死。如此之下,小芳身材异常的矮小,十岁还没一米二高。这更方便了吉川理子将她当成性欲发泄的玩具。吉川理子的几名闺蜜常来其家中做客,“母女丼”是她们的必玩项目。众人勒令小芳母亲趴在地上,两人踩上她的身子,其中一人从后面抱起小芳,将她的小穴对准自己的假阳具肆意抽插,另一人站在小芳身前,将假阳具塞入小芳口中,猛捅其喉咙。另有一人蹲在小芳母亲的蜜穴旁,用手指撩拨她的阴户,一人站在小芳母亲面前,勒令她舔舐自己已经泛黄的足袋大脚。每次遭受此番折磨后,小芳和其母亲均会相拥痛哭。

然而,国际局势风云巨变,日本帝国的战争盟友相继投降,苏联的钢铁洪流开入满洲,一路所向披靡,直抵达连。无法接受自己美妙生活将要结束的吉川理子绝望地听完宣布“终战”的御音后,准备杀掉小芳和她母亲后去和苏军鱼死网破。然而负责为理子整理书房的一名中国女佣及时告诉了两人这个消息,并帮助两人躲到了杂物间一张废弃的床板下。理子没找到两人,大怒,将其他的中国奴仆全部吊起来,用带刺的皮鞭抽打一夜,待其身上没一块好肉后,将他们

放下并逐一跺断脖子。之后便在头上缠一条旭日钵卷,提一杆步枪出门去觅苏军。

吉川理子没有回来,开始小芳和她母亲竟还觉得有些失落,但很快便变得欣喜,她们终于可以住在宽敞精致的别墅里,而非钻风漏雨的木棚了。小芳也终于可以吃到自己从未想过的烤鱼、大虾和牛肉了。然而,没过几天,一队苏军女兵叩开了别墅的门,为首的女少尉恶狠狠地扇了小芳母亲一个耳光,命令手下前去各个房间洗劫,小芳母亲被女少尉搂着脖子挟进卧室,粗暴地按在床上,用尖锐的刺刀划开衣衫。小芳母亲不敢反抗,只好任由女少尉摆布,并暗中向躲在衣柜夹层里的小芳比出噤声的手势。女少尉咬住她的脖颈,一只手狠掐她的乳头,另一只手掏出一枚长柄手雷,不由分说地捅入小芳母亲的下体。巨大的撕裂感使得小芳母亲放声惨叫,却惹恼了正在强奸兴致上的女少尉,一拳猛砸在她的脸上。女少尉的力道比吉川理子强很多,一拳便将小芳母亲的鼻梁砸得粉碎,眉骨也被砸得断开,眼眶高高肿起。小芳母亲疼得再次惨叫,女少尉怒不可遏,揪住她的辫子拽至床下,抬起穿着坚硬军靴的大脚,狠狠跺在小芳母亲的胸骨上,可怜的女人从口中喷出一大口血,四肢抽搐一会儿便不再动弹。女少尉还不解气,接过手下的波波沙朝她疯狂扫射,待她几乎变成筛子才作罢。

众苏联女兵把别墅洗劫一空后,在各个房间泼满汽油,随后一把火将房子点燃。小芳从卧室的窗口跳下,被树杈挡了一下后落在一片淤泥中,捡回一条命。将已被烧得面目全非的母亲尸体埋葬后,小芳开始了流浪生涯。她在金县的大街小巷穿梭,用一个小碗讨饭,却常被巡逻的苏军女兵抓去强奸或是被还未归国的日侨太妹狂殴以发泄祖国战败的怨气。长此以往,小芳变得愈加虚弱,一条腿更是在日侨太妹的施暴中被跺断,只好拄一根粗长的树枝当拐杖跛行。一天下来,常常只能讨到几个冰凉的窝头,有时过路的富家女还鄙夷地往她的讨饭碗里吐痰、啐唾沫,或是一脚将她的讨饭碗踢翻,再把她讨来的窝头踩扁沾在鞋底上,勒令她舔干净,待她舔完又一脚踹上她的小头,旋即冲着倒在地上的她狠命踩踏发泄。来来往往的路人对此视而不见,有的还停下来欣赏这出好戏,对可怜的小芳大声嘲笑。

幸运的是,不久赤党得到苏联许可,派出许多干部和基层人员登陆闾顺口,接手了达连的民政、治安等。一天小芳照常在街上讨饭,忽见一名穿着卡其色军服的女生走来,本能地心生恐惧,向后畏缩,不料女生却俯下身子心疼地问:“小姑娘,你几岁了,怎么一个人在这乞讨,你家里人呢?”

小芳怔了怔,低头啜泣起来,告诉了女生自己噩梦般的过去,女生立即将小芳搂到怀中,安抚她的情绪。待小芳止住恸哭后,女生将她领走,带至一间大平房里,房子里还有许多女兵,见两人进门纷纷前来围观。小芳有些惊恐,躲至女生身后。女生笑着安抚小芳:“小姑娘别怕,我们是中国供产党领导的革命部队,是人民的武装,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从今以后,我们都是你的家人了。”说罢,伸出手道:“我叫周玲玲,今年十九岁,是金县文工团的

副团长,我会像对我妹妹一样对你的~”小芳怔怔地和她握手。随后,其他文工团女兵也一一对小芳自我介绍并和她握手。然而,一声轻蔑刺耳的冷笑却打破了这片欢快和谐的气氛,众人循声望去,原来是坐在一旁舞台上的文工团团长柳玉荷,她是某干部的女儿,自幼营养很好,虽然只有17岁却已十分强壮,粗布军装根本遮不住她的肌肉线条,身高超过1.8米,一双大脚更是要穿特殊定制的44码布鞋。周玲玲皱起眉来,平日里她对这个干部千金唯唯诺诺,但今天是她带苦命的小芳来团的第一天,绝不允许柳玉荷为难这个小姑娘。柳玉荷见她皱上了眉,再次冷笑一声,从舞台上跳下,点一支香烟向她逼近。周玲玲被她强大的气场吓得双腿发软,但仍坚定地挡在小芳身前,用发抖的声音道:“你想干什么?”

柳玉荷听了大笑,揪起周玲玲的衣领道:“臭婊子,不经我的批准,就捡个小叫花子回来,胆肥了呀!”周玲玲反驳道:“不……不许你这么说!我们是人民的军队,理应关怀穷苦人民!八大注意里面讲,说话要和气,不能骂人……”

柳玉荷不耐烦地摇了摇头,而后狠狠一耳光抽了上去,极强的冲击力令她歪倒一旁,登时头晕目眩。小芳吓得跪到地上,仍被柳玉荷一脚踹在头上,伴着“咚”的一声闷响,小芳后仰倒地,后脑磕在坚硬的水泥地上,立即陷入昏迷,头部渗出许多鲜血。柳玉荷仍不罢休,上前一脚跺在小芳的肚子上,已经昏迷的小芳顿时呈大虾状弓起上身,吐出一大口血,而后再次躺倒在地。柳玉荷还想再跺,所幸被众女兵拼命拦住,才没让小芳变成一滩肉泥。周玲玲强忍脸上的剧痛和头部的眩晕,艰难地撑地起身,抱起奄奄一息的小芳奔出房子。

小芳被送入医院治疗,捡回一条命,将近一周才苏醒。幸运的是,柳玉荷被文工团的女兵们向纠察举报,受到批评后被调离文工团,小芳的断腿也在医生的治疗下痊愈。周玲玲在小芳出院后将她带回文工团,和众女兵一起照料她,过了一段时间,小芳身上的血痂和淤青消失了,虽然留了一些伤疤,但总体上肌肤十分洁白细腻,眼睛也大大的,配上椭圆形的小脸甚是可爱。四年后,新中国成立,小芳和众女兵到街上狂欢庆祝,到处张灯结彩、锣鼓喧天,这是小芳自出生以来从未见过的美好景象。

然而,好景不长,一天周玲玲突然神色凝重地走进舞台室,召集众女兵道:“同志们,市里开会传达了一个情况:近日美帝国主义的大军在朝鲜仁川登陆,对朝鲜展开了公然的干涉与侵略!朝鲜人民军难以抵抗坚船利炮的美帝军队,已退至我鸭绿江附近,朝鲜的金阳成主席请求我国予以援助,中央已经决定,组建东北边防军,随时准备入朝参战、保家卫国!边防军也在招收文艺兵,姐妹们可以踊跃报名!”众女兵顿时争先恐后地向周玲玲报名,这时,小芳也举起了手,坚定地说:“我也要报名!”

周玲玲闻之笑道:“小芳,你还太小,才15岁,先留在金县,好好学习文艺知识,战场太残酷了。”小芳坚持要报名,却被周玲玲接连拒绝,无奈只好作罢。

不久,东北边防军改为中国人民志援军,周玲玲与几名女兵也通

过筛选成功编入其中,开赴安东准备入朝。

一年很快过去,周玲玲时常寄一些信回来,小芳从信中得知,志援军连战连捷,已经跨过了三八线攻克“伪都”,将要把美帝和南朝鲜伪军撵下海,心中十分激动,决定尽速报名参军,说不定还能赶上最后的胜利日。经过选拔,小巧可爱而又落落大方的小芳成功进入将要赴朝的志援军预备部队,并于年底进入朝鲜北部。

然而小芳和十几名同行的女兵并未被派至前线,而是在后方的“米格走廊”区域给修筑公路、机场等基础设施的工兵部队演出,平时除了美军战机偶尔飞临侦查,并没有什么危险。久而久之,小芳和其他女兵对这种较为安逸的生活产生厌倦,多次写信给军队领导,请求将她们调到前线,和美帝面对面、真刀真枪地战斗。军队领导不堪其扰,与前线部队商议后,决定将她们调到东线的38军中,为该军各部队的战士进行文艺巡演。

入朝次年的10月初,小芳和十几名女兵来到114师340团演出。众将士一片叫好。然而演出结束后,340团团长关铭找到她们,让她们尽快离开,翌日子夜该团就会对南侧的韩军白马山阵地进行攻击,至时将是一场血战。然而众女兵听罢纷纷激动起来,一致请求和战士们一起上场杀敌,关铭拗不过,只好同意,并将她们编入10连的突击队中,并派得力干将、突击队长杨劲照料好她们。

深夜,杨劲给她们每人发了一支日制38式步枪,女兵们在国内均受过这种步枪的射击训练,纷纷欣喜不已,对着空气来回比划,跃跃欲试。翌日子夜,杨劲带领突击队摸至韩军阵地前沿,因未受到上级发布的攻击命令,一直等到傍晚6时。终于,杨劲受到了进攻的指令,当即下令全队突向韩军阵地,迅速展开交火,杨劲和几个经验丰富的老兵则将小芳等人护在中间。

然而,当杨劲突击队距韩军部队不足百米时,一架巡逻的美军战机忽然发现了他们,女飞行员当即进行俯冲扫射,十几个士兵瞬间被机炮撕成碎片,血雾在小芳身前炸开,两名刚才还在和她说笑的女兵战友顷刻间变成一堆肉块。小芳顿时吓得尖叫,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女飞行员朝地上哀号的中国人比个中指,狞笑着投下了炸弹,炸弹在杨劲身前爆炸,巨大的冲击波将他立刻击飞,几十枚弹片穿进他的身体,将他扎成了刺猬。一枚弹片划过小芳身旁女兵的颈部,使她登时身首异处,空洞的腔体射出喷泉般的血。小芳吓得差点昏了过去,裆下一阵湿热,尿了裤子。

韩军通过美机的攻击发现了突击队的方位,顷刻间,阵地上的各式机枪、步枪和火炮纷纷朝突击队开火。突击队顿时一片哀号,小芳拉来一具女兵的尸体盖在自己身上,祈盼不要被炮弹命中。半小时后,枪炮逐渐停止,不远处传来脚步声和自己听不懂的语言。

一队韩国女兵前来打扫战场,为首的中尉名叫朴秀妍,是个高大强壮而又残忍暴虐的年轻女人,曾经“肃清”过上千名疑似北朝鲜共谍的普通民众,并将上百名无辜儿童塞入沙袋供她练习跆拳道,最终无一例外地活活打死,孩子们的血水从内部染红了一个又一个沙袋。朴秀妍下午刚剥了几个北朝鲜女战俘的皮,稍有疲惫

,懒得对未死的中国士兵再加凌虐,一枪一个干脆地杀了。来到小芳身前时,朴秀妍朝她身上压着的女兵开了几枪,发现没有反应便以为战场已经打扫完毕,准备返回阵地时,却感到一股尿意,索性直接扒下裤子,两腿一岔,将一泡腥臭的热尿撒在了刚才枪击的女兵身上。尿液顺着女兵尸体流到了压在下面的小芳的脸上,并且越流越多,甚至灌进了她的鼻孔里。小芳再也忍受不了,不由得呛出声来。朴秀妍愣了一下,而后狞笑着踢开压在小芳身上的女兵尸体,露出了惊恐万分的小芳。小芳刚想哀求些什么,便被朴秀妍狠狠地一脚跺在头上,登时昏了过去。

小芳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在了一根木桩上,身处一间大帐篷中。旁边还有四个女兵,也被绑在木桩上,小芳认出她们是同被编入突击队的战友,可能是主动向韩军投降才捡回一条命。

众人全部非常恐慌,但因为口中被塞了腥臭的袜子,无法互相交流,只能用无助且绝望的眼神注视彼此。忽然,帐篷被掀开,朴秀妍带着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脸上写有“粪胞”二字的女生大摇大摆地走入,一屁股坐到一张大皮椅上,两只穿着军靴的大脚翘到桌面,轻蔑地点上一根烟,狠掐了一把站在一旁女生的下体,女生强忍痛苦,虚弱地开口道:“你们好……我是参加志援军被俘的中国朝鲜族,现在给朴中尉当翻译……请你们知无不答,不然朴中尉真的会让你们生不如死的……”

语罢,朴秀妍摆摆手,女生屁颠屁颠地跑到绑于最右侧的女兵身前,拔出她口中的袜子。朴秀妍吐出一口烟雾,慵懒地问道:“肮脏的中国婊子,你是哪个部队的?”

女生如实的译了过来,然而那个女兵并没有老实回答,而是含糊其辞道:“呃……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我刚入朝时是给工兵唱歌,然后巡演,后面忘了。”

朴秀妍脸色一沉,起身走到这个女兵面前。女兵顿时吓得面如土色,裆下也一片湿热。朴秀妍揪起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视自己凶狠的眼神,而后一口唾沫啐到了她的额头上。唾沫顺着脸颊流入口中,女兵顾不上屈辱,只是被朴秀妍强大的气场吓得浑身发抖,体若筛糠。朴秀妍冷笑一声,而后一个漂亮的侧踹,直击她的嘴巴。女兵的牙齿瞬间碎了个干净,破裂的碎牙顺着瀑布般的血水落在地上,还没等她叫出声来,朴秀妍又是一个正蹬,踹上她的腹部,女兵“哇”地吐出一大口血,溅到了朴秀妍的军靴上。朴秀妍眉头一皱,解开一旁女兵的绳索,拔出她口中的袜子,勒令她将同伴留在这双高贵军靴上的污血舔舐干净,女兵略有迟疑,被朴秀妍一膝盖顶在右眼眼眶上,眼球直接爆开,化成一滩脓水顺脸颊流下。朴秀妍又松开再往左一名女兵的束缚,勒令她乖乖舔舐军靴上的污血。女兵慌忙照做,但舔得太过着急,头发不小心蹭到了朴秀妍的小腿。朴秀妍眉头一皱,一脚将她踹开,而后一脚又一脚地跺在她脆弱的小头上,没跺几脚,可怜女兵的头就扁了下去,血水溅得到处都是,甚至溅到了小芳的脸上,然而朴秀妍依旧没有停脚,而是继续狠跺,女兵的面骨完全塌了下去,与地面几乎齐平,飞溅的血水在篷布绘出一棵猩红的树,脑浆从头顶喷出,

流了一地。

虐杀完这名女兵,朴秀妍哼着小曲来到了紧挨小芳的那名女兵身旁,愉悦地问:“小婊子,说出你们部队的番号和进攻计划,我可以留你个全尸哦~”

此女兵目睹了朴秀妍对她亲密战友的残杀,怒不可遏,索性壮胆大骂:“南朝鲜的伪军母狗,后方的战士会给我们报仇的,你们的末日很快就要到了!”

朴秀妍冷笑一声,而后左右开弓,狂扇了她几十个耳光,打得她双颊如苹果般肿起,鼻骨断裂粉碎,耳道渗出鲜血,眼球也因剧烈的外力作用破裂爆汁,她想说些求饶的话,但已经说不出来了,朴秀妍向后退了退,而后猛地一个抬腿下劈,直接将她的脑袋连同颈椎砸进了胴体里。小芳吓得又一次尿了裤子。

朴秀妍令人将刚开始的两个女兵带进另一间帐篷以供今后慢慢折磨,而后来到小芳身前,解开她的束缚,咬住她的耳朵轻声道:“小婊子,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小芳“砰”地一声跪倒在地,一边磕头一边一五一十地将自己所知道的全都告诉了她,朴秀妍得意地笑了笑,勒令她舔干净粘在自己靴底的小芳战友的污血和脏肉。小芳强忍恶心与悲痛伸出了舌头。

将战友的血污和碎肉全部咽进喉咙后,朴秀妍并没有放过她,而是轻描淡写地踩住她的后颈,得意洋洋地看她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窒息地挣扎。然而,帐篷忽而被推开,一个留着金色齐肩短发的美军女少校钻了进来,朴秀妍翻个白眼,抬起了剥夺小芳呼吸权的大脚,转而去和这名女少校握手。原来女少校名为杰茜卡,是韩军第9步兵师的顾问,但司令部安排了新的顾问前来替代她,她则被调至后方,出任美军第7步兵师31团第1炮兵营营长,准备指挥对五圣山三角高地的炮击支援。

杰茜卡是个女同,自幼喜欢自己的表妹,经常对表妹上下其手,轻掐她的小乳、抚弄她的小穴等,并威胁她不准说出去。然而,14岁那年,杰茜卡在强奸表妹时失手将她掐死,从此失去了挚爱。令她意外的是,眼前这个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抽搐的中国女生竟让她一见倾心,想把她抱到床上狂操三天三夜,在她楚楚可怜满是泪水的双眸注视下咬上她纤细的脖颈,这种感觉简直不能再美妙。

杰茜卡朝朴秀妍板起脸,用不太流畅的韩语道:“给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许滥杀俘虏,你总不听!这个俘虏归我了,我要带回营部拷问!”

朴秀妍赔了一个假笑:“好的顾问,一切由您决定。”

杰茜卡把惊魂未定的小芳带入营部一间临时房舍,房中有床有桌椅,还有一个狭小的卫生间和一台壁炉。杰茜卡请小芳坐到床上休息,而后令人端来一盘水果递给她,小芳疑虑地看了看杰茜卡,又看了看水果,迟迟不肯下口。杰茜卡见她迟疑,挤出一个友好的笑,剥下一瓣橘子塞入口中细细咀嚼,证明水果并没有毒。小芳这才忍不住长期的口渴和饥饿,狼吞虎咽了起来。

次日,杰茜卡带了一个华人翻译走进房舍,同时带了一份由煎鸡蛋、蔬菜沙拉和椰蓉面包组成的精致早点。小芳从未吃过如此美味的早饭,激动得流出泪来。大饱一顿后,小芳有些惊疑地问杰茜卡:“请问……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需要做什么……?”

杰茜卡听罢,眼神一亮,

故作温柔地笑道:“小姑娘,不用你做什么~你在这里是自由的,可以四处走动,前提是不能逃跑~你的伙食也对照我的标准,高出我军的普通战士一大截。你只需要每天和我做一次爱,让我把手指或假阳插进你的小穴里,让我和你舌吻、玩弄你的乳头、轻咬你的耳朵和脖子,为我娇喘和高潮。你同意吗?”

令她始料未及的是,小芳并未表现出哪怕一点的震惊或恐惧,只是轻声问了一句:

“你会打我吗?”

杰茜卡怔了一下,旋即有些应对不及地尬笑道:“啊,不会的,我不是一个暴力的人,哈哈……但如果你想要被我打,我也可以打你,力道的话你决定,但我可能不舍得打太狠,哈哈……”

小芳想也不想地点了点头:“我同意。”

自己受过的强奸不是一次两次了,从未有人这么文明和善,强奸前先说一声并且还不打她,强奸完还有美味吃。无法想出不同意的理由。

自此小芳过上了相对安逸的战俘生活,虽然每天会被杰茜卡侵犯一次,但对她来讲根本不算什么。可能因为她太瘦小,杰茜卡有些错误地估计了她的年龄,有时和她做完,还为她盖好被子给她讲格林童话。不过她对这些童话故事很感兴趣,有时还缠着杰茜卡再多讲几个,但杰茜卡总是笑着给她额头一个吻,说她身体虚弱,需要早点休息,请她先行睡去。

日子似乎过得愈加美好,小芳甚至经常忘了自己还是战俘,性格也变得开朗,在营部附近四处散步。然而,一天小芳发现营部南边有一条不起眼的岔道,顺着岔道走了进去,过了半小时左右,眼前视野变得开阔,她竟然来到了一座战俘营旁的小山坡上。远眺战俘营内,只见一队身穿中、朝两军装束的女兵战俘纷纷做着苦力,旁边是几名手握长鞭、腰佩手枪的美国女军官,战俘干活稍加怠慢,即会被狠狠抽打,有的战俘被抽倒在地,便被残忍的女军官抬脚跺头,不少战俘被抽倒后就再也没有起来。小芳惊愕不已,正想再看一会儿时,背后突然顶上了冰凉的枪管。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神色凶狠的美军女兵正用枪指着自己。

小芳被带入战俘营,绑在营院中央的一截树桩上,一个高大的拉丁女上尉用脚踩住她的手,轻蔑地来回搓蹍,伴着骨头的脆响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质问道:“你是什么人?”

小芳吓得发抖,但转念一想,自己如果说出实情恐怕会被她残杀,不如编些谎话。于是用自己从杰茜卡枕边学来的英语答道:“我是31团1营营长杰茜卡少校的特使,受命前来检查你们对于敌军战俘的管理方式,快点将我放开,否则我会将你们对特使的恶行回告她。”

拉丁女人愣了一下,半信半疑地为她松了绑,却仍质问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杰茜卡的特使?我看你只是个说谎的清虫婊子罢了!”

小芳从地上爬起,掏出口袋里杰茜卡送给自己的吻有唇印的签名军装照,举到拉丁女人身前道:“这是少校的信物,不信可以打电话问她!”

拉丁女人接过去仔细端详,发现确是杰茜卡的笔迹,慌忙向小芳连连道歉,还塞给她一沓钞票,求她不要把自己的鲁莽行为告诉杰茜卡。小芳朝她白了个眼,旋即由几名女兵护送着巡视战俘营。

战俘营的条件非常之差,在室

外干活的女俘很多已经瘦得皮包骨头,遍体淤青血痕,却仍拖着装满碎石的小车来来回回,一连几十趟也不得休息。因未轮到自己干活而待在室内的女俘则被集中关押在一个昏暗潮湿的空旷房间里,十几名美军女兵来回巡逻,强迫她们站立,若有人坚持不住坐下便会被枪托狠击头颅再用脚狂跺全身,很多女俘吓得双腿发软,却不得不强撑着站住以免受到致命的殴打。

正当小芳悲伤地看着战友们的惨状时,一个身材高挑结实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她穿一身美式军服,帽上佩有青天白日徽,手握一柄长刀,威风凛凛。女人看见小芳后,主动伸出手道:“您好,听说您是前来视察战俘营的美军华裔特使,幸会幸会!我是中华民国国防部保密局的叶兰莹,受总统蒋公之托前来此营劝说同胞摆脱赤匪操纵,投身光荣的反供救国大业,前往我们三民主义的复兴基地台湾,成为光荣的反供义士!”

小芳怔了片刻,而后假笑着与叶兰莹握手。叶兰莹回她一个微笑,而后将室内的朝鲜女俘全部赶了出去,只留下志援军的女俘。小芳感觉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想要转身离开,却被叶兰莹拉住手腕强行挽留。小芳怕引起她的怀疑,只好暂时放弃离开。

叶兰莹站到众人面前的一个箱子上,居高临下大声道:“同胞们,我知道你们受了赤匪的蒙蔽,被迫为苏俄的儿孙们卖命,卷入与你们全不相干的战争,我对你们非常同情。蒋公并没有放弃你们,始终深深地关切沦陷区的灾胞。战争结束后,请随我去台湾,远离赤匪的压迫与暴政,投身光明与自由,开启新的人生!”

女俘们听了面面相觑。一个女俘突然骂道:“白狗子快滚,想让我们投奔蒋匪,做你的美梦去吧!”

叶兰莹脸色一沉,缓步走到这名女俘身前,一只手揪住她的衣领将她提起,另一只手狠狠甩了她几个耳光,待她面颊肿胀、鼻血横流后,又将她掷在地上,猛跺她的头颅,女俘立即昏了过去,四肢无力地瘫软。叶兰莹冷笑一声,朝她脖颈狠跺几脚,又用坚硬的靴底用力搓碾,伴着骨骼彻底粉碎的“咔嚓”声,女俘的脖子变成了一张薄饼,鲜血也从爆裂的颈部汩汩流出。叶兰莹点上一根香烟,用刀轻松切断了女俘已经完全扁平的颈椎,将她的头颅插在刀尖上,转身朝小芳笑了笑。小芳见状差点尿了裤子,强忍恐惧回她一个假笑。

叶兰莹用沾满血污的靴底将烟碾灭,朝已吓得体若筛糠的女俘们轻蔑道:“下贱的赤匪母狗,允许你们去台湾是蒋公开恩,这还不领情的话,就怪不得我了!若还敢说半个‘不’字,下场比她更惨!”

女俘们吓得纷纷跪倒在地,向凶神恶煞的叶兰莹不停磕头。叶兰莹揪住两个瘦小女俘的头发,将她们从人群中拖出,而后坐在箱子上,勒令两人将其皮靴扒下,用牙齿将她腥臭发黏的棉袜扯下,舔舐她满是汗珠的裸足。然而一名女俘不慎在舔脚时用牙碰到了叶兰莹的脚趾,被她一脚直直踹在脸上,健壮结实的足底把女俘的牙齿踹得七零八落,血水滴滴答答顺着下巴流了一地。女俘捂脸恸哭,却被叶兰莹一刀将手砍下,而后将一只臭脚强行塞入女俘口中,另一只脚则勾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的小头向前顶去,大脚深入

她的喉咙,使她迅速窒息,在流出几滴泪珠后便脸色泛紫、双手低垂,完全失去了生机。另一位女俘见状直接昏了过去,被叶兰莹用厚实强壮的大脚堵住口鼻活活闷死。

叶兰莹再次点上一根烟,朝剩下的女俘们狞笑道:“过来把这俩婊子留在我脚上的脏血舔干净,否则你们下场都和她们一样。”

女俘们听了争先恐后地爬向叶兰莹的汗臭裸足,极尽顺从地舔舐起来。叶兰莹放声大笑,用脚胡乱扇她们耳光,好几个女俘被扇倒在地,但都立即爬起,生怕叶兰莹觉得怠慢。叶用一个女俘的眼球灭了烟,转头想让小芳一起来享受女俘们的侍候,却发现她已不见踪影。

小芳难以忍受同胞们在自己面前受苦而自己却无能为力,趁叶兰莹勒令女俘舔脚之时逃走。回到杰茜卡的营部后,她再没有到处乱走,安心担任杰茜卡的半情人半性奴直到战争结束。

停战协议签订后,杰茜卡想带小芳去美国,以秘书的名义陪在自己身边,但实际会将她当作伴侣和家人看待。小芳却坚决拒绝,要求返回祖国。杰茜卡本欲将她打昏后装入行李箱强行带走,但最终于心不忍放弃了。不久,小芳被遣返归国,回金县接受审查。面对审查者,小芳将自己的经历如实托出,好在并未受什么刁难。更令她惊喜的是,周玲玲也回到了金县,并因朝鲜战场上的英勇行为与立功表现,被上级任命为金县副县长。小芳和她相见后彻夜长聊、相拥而泣,被她任命为县政府的一名办事员,次年又找了一个开朗阳光的男人步入婚姻殿堂,生活似乎开始美好起来。

时光荏苒,很快来到一九六六年,此时小芳已经31岁,和丈夫育有两女一子,长女11岁,次女7岁,均在读小学,儿子刚满1岁,已经会走路。然而,“文化大革命”降临了,从达连市来了一支造反派进驻县政府,为首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曾将小芳打得半死的柳玉荷。刚来金县,柳玉荷便在县府大院里举行了一场“公审”,将一名远亲去了台湾的“黑五类”女科员及其儿子五花大绑着押到众人面前,不由分说地将她仅有五岁的儿子踩到脚下,怒喝道:“敌人不投降,就叫他灭亡!你个恶贯满盈的反革命母狗,暗中投奔美蒋,阴谋发动政变,妄图危害伟大领袖毛主席,已经无法改造,现经特别革命法庭判处你和你的狗崽子死刑,永世不得超生,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女人被吓得尿了裤子,哆哆嗦嗦道:“我……我没有投奔美蒋,没有密谋政变,更不敢害毛主席……你们杀我可以,但求留我孩子一命……”

柳玉荷眉头一皱,揪起她的头发便狠狠甩了她几个耳光,又一口唾沫啐到她脸上,恶狠狠说:“你这反革命母狗死到临头还敢狡辩!好啊,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说罢,脚下猛地一碾,女人的儿子喷出一大口血,胸骨即刻陷了下去,两眼一翻便蹬了腿。女人撕心裂肺地哭号,却被柳玉荷踩住脑袋摁在地上,女人的唇和地上儿子的鲜血贴到了一起,哭得更加凄惨。柳玉荷碾动女人的头,趾高气昂道:“快点,谢谢我踩死了你的狗崽子!”女人发抖道:“你这个畜生,你会有报应的……”

柳玉荷听了大笑起来,一脚踹在女人的肚子上,把她踹飞几丈远,女人吐出

一口血,腹部的剧痛使她无法起身,但望见儿子的尸体横在柳玉荷脚边,想在死前再抱儿子一下,便竭尽全力爬了过去。柳玉荷露出狞笑,缓步踱至她的身旁,一脚跺在她的手上来回搓碾。女人的手骨支离破碎,趴在柳玉荷脚下放声惨叫。柳玉荷大笑不止,将女人双手碾成血肉模糊的肉饼后,一脚跺在女人的腿上,将女人的膝盖硬生生踩断,也使女人疼昏过去。柳玉荷解开裤带,一泡热尿撒到了女人脸上将她浇醒,继续展开惨无人道的折磨。最终,在目睹儿子的头颅被柳玉荷一脚跺得稀烂后,自己的脖子也被这个强壮的女人碾成了纸片。

小芳吓得跪倒在地,恐惧遍及她的全身,怕她和她的丈夫、儿女也会死在柳玉荷强壮腥臭的大脚下。

果然,几天后柳玉荷带领几个女红卫兵闯进了小芳的家,小芳的丈夫笑着迎接几人,却被柳玉荷一脚踹在裆上瘫倒在地,手下们旋即上前用铜头皮带猛抽一顿。柳玉荷朝里屋大吼道:“洋奴母狗,你他妈的听着,我们要抽你的狗筋,挖你的狗心,砍你的狗头。你他妈的别妄想躲过今天,我们要断你的孙,绝你的种,砸你个稀巴烂!”

小芳连忙往1岁的幼子口中塞上手帕藏入衣柜,刚想再去藏两个女儿,不料柳玉荷将门一脚踹烂,与手下气势汹汹地将她和两个女儿拖至客厅里。小芳的丈夫挣扎着起身想要阻拦,被柳玉荷猛地侧踹脸颊,鼻血、牙齿横飞,再次瘫倒在地。小芳跪在地上,乞求柳玉荷放了他们,不料柳玉荷狠狠甩了她一个耳光后,装作义正辞严道:“经举证,你两个女儿的逼里可能藏有美帝的长波电台,让我来检查一下!”语罢,勒令几名手下捆住苦苦求饶的小芳,而后不由分说地将其小女儿掐住脖子提起,一把撕开她的衣衫,狠捏她的奶子。小女儿一边因窒息痛苦挣扎,一边因受到刺激而轻声娇喘。柳玉荷嘲笑道:“妈的,真是个骚货,和你那婊子妈一样骚!”旋即将两根手指猛地插进她的小穴来回拨弄。于此同时,柳玉荷的脚也没有闲着,几个手下将小芳大女儿的裤子扒下,把她牢牢摁在柳姐脚边。柳玉荷抬起一只好几天没洗的腥臭大脚,狠狠跺在她的小穴上,而后将满是足汗和脚泥的脚趾塞入她的穴中,迅速地抽插起来。小芳眼睁睁看着两个女儿被强奸,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不停叩首乞求柳玉荷可以放过他们。不久,被掐住脖子的小女儿停止了挣扎,双手无力地垂了下来,小穴喷出了此生最后一次淫液。小芳见状大叫起来,柳玉荷朝她冷笑一声,加快了脚下抽插的力度,很快,大女儿也喷出了淫液,粘了柳玉荷一脚。柳玉荷来到小芳面前,把她女儿的淫液抹到她的脸上,而后折返大女儿身边,高高抬起了脚,狠狠跺在她的头上,一脚下去大女儿瞬间停止了哭闹,但仍在虚弱地喘息。柳玉荷狞笑一声,双脚起跳,猛地落在她的肋部,伴着骨骼碎裂的脆响,大女儿的侧腰陷了进去,塌陷处呈现一个紫黑色的巨大瘀血印。柳玉荷将脚伸到她的鼻下,发现还有呼吸,遂又双脚起跳,猛地落在她的头上,随着“啪”的一声,鲜血顿时溅在旁边的白墙,脚下的女孩也彻底失去生机,四肢呈现僵直。柳玉荷并不罢休,再次起跳落在她的

头上,伴着“砰”的一声闷响,女孩的颅骨骤然扁了下去,血水夹着脑浆喷了出来,目睹两个女儿惨状的小芳当场昏了过去。

深夜,小芳在床上醒来,丈夫努力地安抚她,她却与丈夫抱头痛哭,大哭一场后再次入睡。然而次日早上,丈夫却没有苏醒,原来昨日他已被打得颅内出血,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小芳抱上床,将两个女儿安葬在院中,并将儿子从衣柜抱出喂了一碗小米粥,深夜与小芳相拥而泣后不久便逝去了。小芳更加悲伤,恸哭数日,粒米未进。

小芳意识到柳玉荷不久还会折返杀掉她和儿子,亟须想办法自救。一日上午,小芳背着儿子前往周玲玲家,想求她给予自己一些庇护。然而来到周玲玲家门前时,却发现围了很多人,挤过去一看,发现周玲玲躺在地上,身下一大滩血。一旁的墙上贴了一张大字报,上面写道:“反党、反社会主义、反领袖的现行反革命分子周玲玲宣布自绝于人民,于昨日傍晚自尽”。但小芳发现,周玲玲的身上满是淤青和血痕,衣服上还有几个脚印,绝非自杀,可这只会使她更加绝望。向周玲玲的尸体挥手告别后,小芳带儿子回了家。

几天后,柳玉荷再次率领几名手下闯入小芳家,这次小芳并未来及将儿子藏起,被柳玉荷抓个正着。小芳和儿子一起被拖至客厅,小芳再次苦苦哀求柳玉荷放过他们母子俩,柳玉荷却狞笑着将她儿子倒着提起,将其从身子中间猛地撕开,内脏哗啦啦流了一地,小芳彻底疯掉,一边痛哭一边喊着儿子的小名。柳玉荷的大脚把小芳幼子的内脏逐个碾得稀烂,又将小芳轻松踹倒在地。小芳泪眼婆娑地盯着惨死的儿子,乞求上天快让她从这噩梦里醒来。柳玉荷用脚将她拨至正面,而后骑到了她的身上,娴熟地撕开她的衣裤,手指伸向她的小穴。小芳拼命反抗,被柳玉荷一拳打在脸上骂道:“操你妈的洋奴母狗,你他妈在朝鲜被人奸了多少次了,美帝的洋妞能操你,老子红色江山的传人不能操你?真是反革命反到家了!”语罢,一只手在她的小穴狠狠抽插,另一只手则用拳猛砸她的脸。不久,小芳喷出一股淫液,柳玉荷定睛细看,见她脸上已经血肉模糊,五官全然没了之前的形状,面骨完全塌了下去。柳玉荷摸了摸她的颈动脉,发现还没死,于是站起朝她身上乱踩狂踹一气,小芳的肋骨根根粉碎,头颅爆裂脑浆迸出,内脏出血四肢折断,彻底成了柳玉荷的脚下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