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路卡利欧喂流浪小狃拉吃“大热狗”
作者:白布偶
冬天,一场漆黑的夜,圣诞已经过去,所以这是平常的一场夜。
但是,对于衣不蔽体的狃拉来说,这是极难熬的。她十二岁,或者十三岁,她自己也不清楚,她只记得自己是被遗弃的,七岁之前一直被保姆虫收养,生活在在一座几近破败的小镇的边缘居民区,一方四处是破洞的小木屋里。
由于此处被要求改建全大陆最豪华盛大的罗丝雷朵御用高尔夫球场,所以小镇居民被迫搬迁,烟尘漫天的那一天,她光溜溜地跑进大山,从此以后一直住冰冷的洞窟里,穿只有一件捡来的破衣服,吃只能靠嘴原始的捕猎技巧与偷抢景区游客的食物。
这些年,她靠偷看景区游客也学到了不少,比如钱能换到很多东西,比如食物和水。虽然其余的用途她倒是一点都不清楚。
傍晚,晚霞很淡,狃拉在破旧的庙堂附近转悠。她饿了有两天两夜了,她几乎仅仅靠着意志迈步,走在完全没有食物生长的雪地上。两只麻绳一般粗细的胳膊直直垂在两侧,面容憔悴得好像下一秒就会咽气,让人难以想象她怎么还有力气行动的。
终于,天上美食的飘香唤起了她的灵魂,和眼皮。她盯上了一位打扮十分大气的路卡利欧,天啊,他手上拿着的是什么?是一只香喷喷的热狗!
“好香!好好吃!吸溜……”
口水一吸,一个梦幻的泡泡就消失了。她才发现,那热狗并不在自己的爪子里。
狃拉一路尾随了过去,等路卡利欧坐在一把长椅上,蹲伏在他屁股后面的灌木丛里,趁其把热狗放在一边整理大衣拉链之时,眼疾手快地伸出爪子,把易发出响声的纸袋旋转一周,再把里面的大热狗抽回来。
“哪怕只吃一口,这也是会最幸福的一天啊!”
她小心后退几十步,转头就欣喜着欢笑着狂奔,抱着这香气扑鼻的大热狗,原本冻僵的双腿也凭空生出许多力气。
她跑到一处熟悉的破旧庙堂,看着怀抱中的食物,她感动得哭了出来。
“啊——”
那一刻,狃拉大大张开的嘴巴甚至还没碰到新鲜美味的热狗,顺着脚印追踪而来的路卡利欧,那隐瞒警告意味的大爪子就压在了她的肩膀上。那一秒,她觉得一切都完蛋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慌忙道歉,归还热狗,讲述自己的遭遇来辩解。令她意想不到的是,路卡利欧听完,露出了十分满意的笑容,甚至告诉她要亲手喂她吃大热狗。
虽然她不清楚,为何路卡利欧要求她必须闭上眼睛再吃:
“来,闭眼,这就喂你大热狗吃~”
天真的狃拉并未没在意那么多,只是满心喜悦地张大了嘴。可能因为前所未有的寒冷天气,加之她没有衣服穿,她的嘴唇和舌头紫得有点发黑,里面的口水多得快要溢出来。
“啊、啊——”
她真的以为自己会在路卡利欧的施舍下饱腹一餐,还想着在这之后要怎样道谢,怎样度过三天之后到来的饥饿呢。
路卡利欧,也理所当然地收回了手,转而对靠在墙边的狃拉走了两步,他做够了无聊的戏,左手揉捏着自己那层不断冒热气的纯棉内裤,揭开微湿的一角,藏青的大肉棒便蹦了出来。
路卡利欧扒下了内裤,把肉棒连同丰满的卵囊一齐暴露出来。两颗卵囊之间最温热的小窝,平视着狃拉的舌尖,而那颗覆盖藏青
硬毛的巨大肉棒,高能高过狃拉的头顶一大截,粗能粗过狃拉的脖子一大圈。
狃拉,她一切的期待,都被这巨大异物的腥臭味道碾碎了。她甚至从未见过雄性宝可梦的肉棒,她只感受到阴影的恐怖与雄臭的恶心。
“怎么,你不是很想吃大热狗吗?嗯?”
她甘蔗一般粗细的小胳膊条件反射一样地拄在路卡利欧宽厚的大腿上,然而她的力气多么微弱,此举不过是螳臂当车。
路卡利欧,仿若在拳击比赛中以碾压的实力战胜了对手那样,高仰起头,单手叉腰,双眼透着顽劣与淫色的邪光。
路卡利欧的大手固定好颤抖的狃拉,对准她的嘴用力捅了两下,继续破开那抹干裂的冰嘴唇。
路卡利欧的脸变得认真起来,显映出不亚于暴风雪夜的寒冷,似乎在威胁狃拉张开嘴巴,乖乖降伏于肉棒的侵略,而狃拉频频摇头,本能地拒绝了。
“这是一百宝可币哦。”
他把手插回上衣口袋,从大把大把的钞票里随意摸出一张,摔在狃拉的鼻头上。
“哼,够你一星期热狗钱了,前提就是……”
一想到完成这项任务,就有一星期美味的热腾腾的大热狗吃,狃拉就心脏发痒,就被迫乐观而盲目地去低估口交的难度。
“你要把我口到射精并且全部咽进去。”
狃拉闻到那一丝钱味后,瞬间听话了许多,这让路卡利欧十分满意。看上去狃拉完全不知道,路卡利欧这根三十多厘米长的大鸡巴,将会对她造成多么大的伤害,也不知道,区区一百宝可币在遥远的大都市是多么的廉价。
“快吃我的鸡巴,野狗。”
路卡利欧看狃拉又乖巧又笨拙地含住了他的龟头,于是有些痛快地发出责难。
哈,不愧是小女孩的嘴巴,又软又暖和!
每当路卡利欧从一轮爽感中再次睁开眼,他眼中的淫欲又会增添许多冷峻的锋芒,健壮的胸肌也加大了涨落的幅度,将平日深藏心底的兽性尽情散发出来。
我们的小狃拉想病秧一样,倒在路卡利欧胯下,她的小口瞬间就被大鸡巴撑得脱了臼,牙签般纤细的嘴角被撕裂出血,滋啦滋啦地响。
“呜,呜,呜嗯……”
眼见到了合适的角度,路卡利欧用力挺腰,把粗壮的大鸡巴塞得更深,更深,完全不理会狃拉的呜咽,他完全把狃拉当成死物,当成一只泄欲飞机杯,他两腿外挪,做猛肏狃拉前最后的准备。
狃拉顿觉全身都失去了力气,抵在路卡利欧大腿上的细胳膊也垂落下去,两行澄澈的温泪,被逼着涌出她如堕深渊的黑暗眼缝。
“给我好好嗦,嗯……”
柔嫩的嗓子眼儿被路卡利欧的大鸡巴这么一捅,加剧的腥臭令狃拉产生百倍强烈的呕吐感,初次就被如此过分地深喉更是令她疼痛难忍,再没有了一丝美好的幻想。
即使如此,这根仍未完全勃起的大鸡巴,才插进去正好一半,路卡利欧还远远不满足于此呢。
她只求天,求地,求路卡利欧下一秒就射精,早点把鸡巴拔出去。
然而那种奇迹是不存在的☆
“嗯!嗯!额!嗯!嗯!”
路卡利欧两只有力的大手死死抓住她的脑袋,一次次无情地、猛力地撞击她柔嫩的咽喉,不管狃拉怎样啼哭,眼角散去多少泪珠,硬撑却不可避免地从呼吸困难到气若游丝,路卡利欧巨大的肉棒都没有一丝一毫的疲软,也没有快要射
精的迹象。
砰、砰、砰、砰、砰、砰、砰……
因头昏而松弛的口穴,让路卡利欧的大鸡巴插得更深更顺畅了,路卡利欧也确实毫无怜悯之心地,又持续了十几分钟的抽插攻陷,最后,一举将整根大鸡巴都塞进狃拉的口穴,这一击下去,狃拉灰暗的脖颈顿时透出片片红光。
“呵啊——”
路卡利欧也开始颤抖,他的脑袋后仰了九十度,紧抓着狃拉脑袋的双手也使足了力气,肉棒按耐不住地发颤,已经到了射精的界限,又几秒过去,在狃拉的咽喉之下,甚至就在脖子的中心,食道的中段,浓稠的犬精如爆炸一般喷射出来。
“哈……”
路卡利欧一声长叹,将满袋的精液尽情射进狃拉紧致的小口,不出几秒,热精便灌满了狃拉的胃,破出口鼻。然而路卡利欧毫不在乎狃拉的死活,他的手没有松开狃拉,大鸡巴依旧插在最深处,不停地射精,不停地射精,不射尽最后一滴精液他不会放过这只优质飞机杯的,即使她憔悴的容颜完全被精液覆盖。
“咕呜呜……呜呜……”
长时间的折磨,狃拉的泪都流干了。虽然,纵使再多泪流,现在也只会融化在精液的海洋里。
可是路卡利欧依然没有拔出他的肉棒,反而又用力一顶把狃拉顶倒在地,自己借力四肢伏地,依旧粗壮的肉棒高高伫立在狃拉脸上,深插在狃拉嘴里。
“啊呜呜……呜呜……”
狃拉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微小的振动,即使她知道这完全无用,路卡利欧确实没把肉棒完全拔出,他的龟头还留在嘴里,压在舌头上。
【尿液部分】
“吃饱了吧?现在,是时候教你喝酒了。”
狃拉,任宝宰割的鱼肉一般瘫倒在了地上。
“马上就憋不住啦!快喝吧,帮你热好的尿酒。”
也许低温也是一大原因,狃拉浑身麻木,只能听见路卡利欧坐在身上的声音,他说了这些话。然后,又骚又咸的热尿冲破出路卡利欧宽阔的尿道口,冲击在狃拉的舌尖上,巨多的尿瞬间灌满了她的口腔,从嘴边狂冒,一点接一点呛进气管。
“呼啊——”
路卡利欧完全放松了身体,这一放尿,快感虽不敌方才的射精,倒是把这只小飞机杯利用得更充分了,他得到太多难能可贵的征服欲和施虐快感。
半分钟过去了,似乎源源不断的尿依然在狃拉的嘴里喷射,依然宽而强力,把狃拉的舌头压成蜷缩的小肉虫,把团团精液冲刷,滑过完全坏掉的食道,挤进满胃的精液里,把空过好几天的胃袋撑得更大,胀到木瓜大小都不够,下一秒就要被挤破似的。
狃拉满脸的,周围满地的,热气腾腾的精尿,散发着绝大多数宝可梦都难以忍受的腥臊气味,在狃拉身后冰凉的水泥墙上凝结出大片清明的露水。
“真没用,把我的脚都弄脏了……”
路卡利欧尿完,就果断站到一边去了,满脸都写着对刚用过所以毫无价值的肉块有多厌恶。
而地上的狃拉,也许是肌肉抽动,像鲤鱼王一样在精尿的小潭中溅跃,每次溅跃都呕吐一大口黏液,虽然这并不能为她的胃排解一点压力。
“你想要这个吧?”
路卡利欧从地上捏起那张被尿浸透边角的钞票,悬置在狃拉的脸上。
“哈哈,真好笑,我就算把钱扔掉也不会浪费在你这条野狗身上。”
看着路卡利欧把钞票随手捏成
碎片,狃拉的心震动了一声,她发怵了,失去了魂魄一样,像惊醒的飞鸟扇动翅膀一样,立起身子,然后,瞬间就被路卡利欧的大脚爪踢倒回去。
“离开文明世界这么久……”
咯!
路卡利欧高高抬起他厚重而坚硬的大脚爪,用力踩狃拉的胸。在路卡利欧的重脚之下,产生了更为清脆的声响,狃拉的酥胸毫无疑问地被踩扁成饼状,肋骨也没有一根能幸免于难。
“你已经,完全失去作为宝可梦的资格了~”
咔啦咔啦……
路卡利欧的另一只脚亮出尖爪,在狃拉不如一根脚趾粗的手腕上狠轧两三下,那只手便断掉了。
而狃拉能做的只有看着,顶多,再吐一口黏液。
“回家睡觉咯。”
事后,路卡利欧若无其事地离去了。就那样轻松地哼唱着圣诞歌,迈着轻快的步子,欣然离去了。
后半夜又是一场暴风雪,偌大的破旧庙堂只有狃拉静静趴在地上,她再也没了动作,也没了声音,任由路卡利欧的精液与尿液,与她手腕的血液,在天地的怒吼中无声地结冻着。
【完】【bad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