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一卷

这里是北门,太上仙宗的边境之一,虽说是北门,但是以太上仙宗如此广袤的领土来说这里更像是凡间王朝的边境线,处处透露着荒凉严酷。

而且这里时常会有一些太上仙宗的敌人前来骚扰,让她也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进行警惕,毕竟太上

仙宗这么多年壮大的同时也是得罪了不少势力,其中就包括那些十五年前被剿灭的魔门余孽。

因此身为边境将军的她必须时时刻刻驻守在这里,如今沧海桑田,这里也由原本的巍峨挺拔到如今的苍莽古朴,并且算上时间,她已经驻守在这里上百年了。

除去每五年的回家探亲,她都是常年在外,虽说回去的路途并不遥远,但是自己的责任重大,因此也是忠孝难两全,必须做出抉择。

为了责任她选择了仙宗,因此也时常忽略在家的丈夫还有那逐渐长大的女儿。

【不知道,夫人怎么样了,还有我那宝贝女儿,你们会想我吗?】

凝霜站在白雪皑皑的雪地前,伸出手摊开掌心握住了那从天而降的雪花,心下不禁想起自己丈夫那可人的睡颜。

【他真的很美,美到每次见到他都是新婚时候的模样】

看着天边的夕阳,那落日黄昏下白影孤斜,走马观花间总是能看见一片苍茫。

真的太孤独了。

每当黑夜即将降临的时候,一切都是那么的孤寂,黑压压的一片,远处的高山就是一个个耸立而起的棺材,黑云压城间都能瞧见那其中的白骨森森,充斥着白骨露于野外的荒凉和惨烈。

有那么一瞬间她非常想家,想要回到那个温暖的港湾,享受那为她留存的温暖,只是这一切只会是一腔孤寂的幻想,唯有北门太平之时才能彻底落下帷幕。

坐在地上看着远处的斜阳,苍茫荒凉的白野之上能够看见那大漠孤烟直的一个小点,风莎莎的吹,卷起一片黄土吹过那沟壑纵横的沙漠荒芜。

【怎么有人在哪里?】

凝霜有些奇怪,但是内心更多的是警惕,毕竟太上仙宗的北门可是常年战乱的地方,除非是自己人,否则来者皆不善。

将那远处而来的不速之客内心定性之后,凝霜也没有耽搁,而是将副将叫来让她做好备战准备,随后自己带领一队人马打开了城门朝着那向着这里走来的小点前去。

……

第四十三章

寒风呼啸,山川幽冷。

江采薇卷着黑色夜裙飞驰在月夜之中,太上仙宗的月夜是寂静的,仙界繁华,犹如人间的皇城,百花盛开间芬芳朵朵,在这空谷幽兰的仙境之中更是更进一步,毕竟这里便是真正的仙境,独一无二。

腾云驾雾间,是那一身黑色玫瑰的霞姿月韵,月色初升,半轮江月从那江河尽头涌起,满天星河灿烂如雪,在哪霜夜之中照耀着她那银钿之上的闪耀,纵使黑色掩盖,也难以遮住她那漫山遍野的倒影。

略带侵略性的眼眸略施粉黛,勾起的柳眉蜿蜒在如月的面容之上,挺翘的琼鼻带着柔美的容颜,略微英气的气质蕴含在眉宇之间,让她有着骄傲之上的尊贵。

大小姐江采薇踩着彩云飞驰在太上仙宗上空,虽然仙宗内部使用法术被严格限制,不过可惜她现在是宗主的人了,毕竟是宗主特许,别人无权干涉。

看着脚底下的万千高楼,还有那片片飘过的彩云,那晕染在彩虹之上的仙楼五彩缤纷,纵使如今进入月夜之中,但是依旧光彩夺人。

只是这一切都被她踩在脚下,如同凌驾天下般,一股唯我独尊的感觉让她有些感触万千。

【这就是君临天下的感觉吗……】

深呼吸间那耸立的胸脯开始起伏,呼出的空气凌冽着些许温冷,卷过那轻柔的白云,让她此刻触手可及。

轻轻的闭上眼感受着这对她来说漫长的旅途,一切都仿佛融入那胧月之间,如同奔赴广寒宫的仙子一般,那桂花之下只能看见还在仲夏的翩翩幻梦。

时间还长着呢。

微微的睁开眼将那耸立如云的建筑映入眼帘,一切仿佛给她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让她微微一笑。

【时间可不长。】

缓缓的收起衣裙,江采薇眯着眼睛打量着那灯火通明的房间,此刻的她不由得叹了口气,尔后又皱起眉头,随后思索一番之后决定悄悄打探一番。

悄然向下缓缓降落,随后散去祥云,尔后走到一处较为隐蔽的角落隐没自己的身形随后悄摸摸的打量着那大门处那些昏昏欲睡的守卫。

她没有去观察那些不负责任的家伙,而是抬头看向那遒劲有力的牌匾上的两个大字。

【凝府】

没错,她并没有立刻前去北门,反而是去了仍然在太上仙宗核心内部的凝府,也是凝霜将军的府邸。

至于为什么要第一时间前去凝霜将军的府邸,而不是直接去北门,这自然是有她的理由。

一来她想要了解一下凝霜将军本人,毕竟以后可能会和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实力猛将打交道,啥都不了解可能会给她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毕竟要在这里混,再怎么说也得准备一下。

二来她已经实现打开瓶子看了一下里面装着的是什么东西。

【五颗九转丹】

这可是起死回生的灵丹妙药,基本上就算是凡夫俗女被宗主这种顶级仙人降下灭世杀招打的挫骨扬灰,那只要灵魂仍在,依旧能够有机会将其拉回来。

毕竟这可是用仙人之血凝练而成的,即使是一颗也得付出很大的代价弄出来,毕竟让自己停止修炼弄这个让自己修为不进反退的丹药纯属吃力不讨好,而且还不一定弄的出来。

【啧啧啧,给这种丹药,凝霜大将军是被什么人偷袭到身死道消吗?】

她也有些疑惑,毕竟太上仙宗可是仙界超级大宗门,如今风头正盛,即使是其余的类似万仙宗这种资历老,长期稳坐榜首的老宗门也得避让三分。

到底是什么人敢对着太上仙宗的重要人物下手,这么不知死活,这可真是……让人想要刨根问底呢。

眯着眼睛打量着那耸立而起的万丈高楼,琼楼玉宇间的华丽在那斑驳璀璨的月色下更显迷离,犹如幻梦悠然间的迷醉,桃花之林的芳香让人想要进去享受一番。

【修的真好,可惜这里一个如厕的地方我都买不起,差距真是大啊。】

虽然自己是大小姐,不过这只是表面上的,毕竟自己的家境并不是很好,如今的这般地位也只是自己后天努力的结果。

感叹一番之后她也不再耽搁,而是抬起手施展法术让自己进入融入状态,随后将自己的气息压到最低,然后施展体术潜入其中。

毕竟凝霜大将军离自己太远了,还是去她房间查看一下反推一下她到底是什么人吧,这样来的简单还快,如果她此刻身处府中也能够快速完成任务,至于北门的情况抓拍工作,直接让凝霜口述便可。

做好决定之后,江采薇来到庭院内,然后在这富丽堂皇的园林内找准一个法阵漏洞随后施展反制法让自己慢慢的向上攀爬而去。

月色下,一抹娇艳的黑色玫瑰卷着飘飘衣裙露着黑丝薄袜裹着的美腿优雅的踩着悬崖峭壁的落脚点朝着上面飞驰而去。

她的速度不紧不

慢,每一次的飞驰都让她恰到好处的落在她想要进入的位置,让她能够像个舞动的精灵一般跳跃着。

朦胧的月夜总是幽静的,远处的万家灯火如今早已如同零星的火种落在那鳞次栉比的彩楼之上,空中传来着空谷之森的蝉鸣,夏蝉鸣叫之间让这万籁俱寂的幽远多了奇特的交融。

只是那松石之上的清泉流动却突然响起了莫名的呻吟声,让她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不敢相信,反而再度压低自己的气息继续聆听着空气当中传来的声响,这一次那清泉流过的响动声夹杂着娇喘的呻吟声让她听的清清楚楚,悠长的呻吟伴随着急促的鼻息让她不由得脸色一红。

只是越想要压住自己的欲望越会朝着那方面想,脑海里各种春宫场景开始在脑子里浮现,各种五花八门的姿势让她想入非非,强烈的欲望开始反抗着他的压制,让她那被艳丽的裹胸布包裹着的酥胸乳头开始悄然挺立。

喉咙滚动,面色红润的江采薇赶紧念动清心诀赶紧压住那些旖旎的杂念,随后继续向着那凝霜将军的房间前去。

还好事先准备好了地图,不至于在这如同皇宫一般的地方迷路,只是伴随着她的前进,那若有若无的呻吟声变得愈发清晰剧烈,期间还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水渍声还有那急促的鼻息声,都无一不昭示着里面所发生的事。

【莫非凝霜大将军回来奖励自己了?】

江采薇突然觉得有些奇怪,按理来说宗主大人在她心中几乎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毕竟宗主掌管着整个太上仙宗,基本上宗内的任何事都是事无巨细的知晓的,如今凝霜大将军回来和自己的丈夫卿卿我我大干特干,宗主竟然不知道凝霜大将军这个时候已经回来了?

真是有些奇怪,不过那房屋内啪啪啪的响声还有那咕叽咕叽的水渍声早已在她的耳畔处不停的响动,娇喘的气息让她想入非非,哈气声伴随着肉体激荡的声响让江采薇那未尽人事的蜜穴开始流起了涓涓细流。

虽然不想去偷看,但是那股想要窥探一切的感觉开始在她脑海里乱窜着,鬼使神差的,她反而加速了前往闺房的步伐,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要一探究竟,看看那屋内的两人是不是真的操干的天翻地覆。

加速了步伐还有抟起的风云,伴随着一若惊鸿的跳跃,江采薇顺利的到达了阳台之上。

【啪嗒……】

晶莹斑斓的水晶高跟鞋踩在了地板之上,只是这细小的声音早已淹没在那娇喘不止的浪叫声还有那急促的呼吸声中。

看着地板上从那门缝下流出的浓稠黏液,以及那点点白浊,江采薇嫌弃的赶紧挪开脚然后咕噜一声咽了口水。

【这么激烈,这地上的淫水都流到外面了,里面的人到底干了多久啊……】

她咕噜一声,随后赶紧压低自己那有些起伏的鼻息声,然后屏息凝神让自己进入静心状态。

毕竟要偷看嘛,不得把自己隐蔽起来被里面的人抓到就不好了。

几乎动用了所有法术让自己能隐蔽的尽量隐蔽,做完这些后,江采薇踩着步伐慢慢的靠近了那紧闭的门窗,看着那剪影之上的两个交叠起来的肉体,好似腰胯之处那耸立的肉筋被那蜜穴阴唇吞吐间的吐露吞入,流落的淫水如同飞流的瀑布即使是剪影都能一目了然。

看着那让人浮想联翩的剪影,江采薇赶紧压制住躁动的内心然后

抬起手指慢慢的伸向那薄纸贴着的窗户,伴随着的轻微的刺啦声,一道细小的洞口被悄然刺破,里面的光线随机射出。

开启了窥探的洞口,那里面传来的让人内心火热的娇喘声几乎是直接钻入她的耳朵中让她下面的蜜穴早已泥泞不堪,不过她也不是什么随时发情的母狗,强行压制住那躁动不已的心脏,然后将自己那有些颤抖的瞳孔挪动到那破开的洞口中朝着里面窥探着。

只是那里面的场景还有那正在激烈交媾的两人却直接给了江采薇内心无以复加的震惊。

……

第四十四章

映入眼帘的是两具激烈交媾的肉体,那两朵如同棉花白软的细腻在他心头荡漾,交叠的丰腴夹杂着还未褪去的衣物,以及那挂在细腻美腿之上的蕾丝内衬。

不过她的视线还是受限,只能看见那被压在身下的娇软身躯的两朵翘臀以及那不停向下冲击的雪白柔软,以及那四朵柔嫩之间的粗长肉筋。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嗯啊~慢点……慢点……慢点啊啊啊~~~】

此起彼伏的浪叫声开始响彻起来,伴随着那耸动的臀瓣的加速让那啪啪声不绝于耳。

只见那雪白细腻的小腿正被两双芊芊素手死死抓着,衣衫半解的盘发女人正骑在某个美人身上让他的身子折叠大半随后不停的在他身上驰骋着。

江采薇此刻的视线虽然受阻,但是看着那衣衫半解的女人玉背的细腻,还有那来不及褪下的长袖大概能猜测出她的身份,只是她需要一个实实在在的确凿证据。

看着衣服都没脱完就开干的情况就知道她肯定是个猴急的主,不过没想到两个人平时装的那么父慈女孝背地里竟然干出这种苟且之事真是令人震惊。

【慢点……爹,女儿看你不是挺爽的嘛~叫的这么骚,我看你在娘床上的时候可没这么浪叫的欢啊~斯~呼~,骚货,说到娘了就变大了,真是个贱人。】

说完,女人爽的直吸凉气,随后更是弓起身子爽的仰着头双眼翻白的差点昏过去。

在蜜穴里的肉棒蠕动好一阵子之后,伴随着‘啵’儿的一声,女人这才慢慢的将肉棒从自己蜜穴里吐出来,然后赶紧张开腿让自己的蜜穴大开,随后猛的朝外面喷出大量的蜜水。

蜜水浓稠海量,而且还动力十足,直接喷的雅床上的美人浑身都是,脸上更是遭殃至极,弄的仿佛沾染着果冻般的黏腻,仿似冻结一般。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爽不听的发出啊啊啊啊的舒爽声,之后身子更是痉挛颤抖不止,下体的蜜穴更是止不住的朝着外面喷着黏液,伴随着涓涓细流的流淌,那自阴唇口流出的白嫩黏液直到枯竭这时她身体的抽搐才缓缓停止。

她先高潮了,而自己的父亲却没有,这让她有些不爽,只是此刻躺在床尾上气喘吁吁的她却需要好好歇息一下,毕竟自己干了快一个下午了,腰都酸了。

揉了揉有些酸胀的腰部,松了松有些酥麻的修长美腿,那盘着发髻的少女跪趴着身体随后如同猫儿一样伸展着自己的娇躯。

她的身体很轻柔,也很柔美,完美的线条在那空气当中完美的凸显出来,雪白的肌肤在哪皎月之下散发着虚幻的光辉,温润的阴唇此刻还在蠕动着,此刻那挺起的翘臀就这么毫无保留的凸显起来,完全无视那藏在阴影之处的窥探者。

不断蠕动的

蜜穴伴随着那滑腻的阴唇以及那随着阴唇下方滴落着黏液,三者相辅相成构成了极其淫靡的一面。

娇嫩的两瓣蝴蝶翅膀一张一合,吮吸般的快感还有这残留的余韵,让它即使吐出了被它蹂躏多时的肉筋也还在自顾自的吞吐着空气。

撑着身子让那慵懒的气息一扫而空,酸软的身体在哪一身舒爽的呻吟中全然释放,一切就这么释放开来。

缓缓下床的少女再度伸展懒腰让那娇美的身躯再度凸显,挺巧的臀瓣伴随着胯下的黏液让她显得十分沉醉,妩媚的眼尾在那慵懒的衣裙间更显迷离。

再度扫去了迷醉的尘埃,少女这才将目光看向了自己的父亲,那个被她玩弄大半夜的美人。

她裸着玉足,踩在满是黏液的地板上,随后顺着床沿悄然走到床头抚摸着他那大汗淋漓的脸颊。

【爹,女儿还没爽够呢,我们再来一发吧~】

她面带淫笑的说了这一句,随后在他脱口而出即将拒绝的时候瞬间扛起他的大长腿,然后抱着他的身体直接用蛮力将他的身子抬了起来。

【别这样……今天已经够久了,我明天还要起床去参加宴会,你这样让我明天怎么起得来~】

美人似乎有些责怪他的女儿,不过那语气之中却少了几分属于父亲的责备,反而多了些欲拒还迎的勾引。

那少女听着他的责怪非但没有听其教诲,反倒是托着他的翘臀然后猛的掰揉抓捏的手中的软肉,随后用自己的玉腿夹紧那从胯下而来的肉筋然后用穴口不停的摩擦着。

【起来?!你这骚货明天起不来吗?今天好不容易等那老东西走了,不让我爽爽今天你别想睡。】

她的嘴里似乎带着愤恨,不过更多的还是得意,她一边行走在这满是春色的闺房之内,一边用肉穴摩擦着那根被她折磨许久的肉棒然后还不停的从穴口吐出淫水再度濡湿着以图再次吞入。

【别骂你娘了,当年她又不是故意的,你要好好孝敬她,即使她千不好万不好,她也是你的母亲你~啊~啊~哦~哦~】

他话才说到一半,那蜜穴像是得到什么指示一样猛的将他的肉筋突然吸入其中,随后开始用力吮吸吞吐,让那欲仙欲死的快感瞬间充入他的天灵盖让他猛的双眼翻白,牙齿打颤。

【你……不要~不要啊~哦~啊啊啊~嗯啊~咕叽咕叽……啊~齁齁齁~……】

他想要继续解释,但是换来的却是更加剧烈的吮吸和那肉棒被吞吐刮蹭的极致快感,感受着那褶皱丛生的肉壁摩擦,以及肉眼看见的蜜穴不停的吐出吞入自己那根早已被折磨的通红的肉筋,强烈的快感开始从下面传来,随后猛的钻入他的大脑让他的天灵盖差点被顶飞。

晶莹的脚趾开始蜷缩,紧咬着的牙关伴随着溢出的呻吟声让他显得十分痛苦折磨,弓起的身子还有那被迫仰着像个天鹅一般的头,此刻双眼翻白的吐着舌头发出咿呀学语的浪叫声。

他太爽了,爽到了骨髓当中,爽到了身体的每一处的细胞当中,仿佛每一个细胞在嚎叫让他猛的发出哀求的浪叫,舒爽的呻吟,这样才能彻底释放他的本性,释放他的情欲。

少女看着自己胯下的父亲变得如此骚浪贱,此刻也是嘴角微微翘起,然后一脸邪笑的看着他那崩坏至极的面容,心中满是得意的兴奋。

将他的身子压在自己的胸口,然后让那修长细腻,母

亲爱不释手的美腿缓缓放下,随后抬起他的另一条腿,随后让他单腿站立尔后继续用胯下的蜜穴吞吐着他的敏感至深的一处。

【你……不要~嗯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刚想说让自己的女儿慢一点,但是她似乎还在叛逆期,只要自己想要开口说几句,她就猛的加速,让那本就蠕动迅速的蜜穴吮吸的更加迅速,细腻的阴唇也是更加的具有吮吸力,吸的他肉筋仿佛被什么东西给咬住一样难以挣脱,如同刮骨刀一般刮下他的每一寸。

【我什么?我劝你少教训我,你这骚狗~看你这模样,到了床上就得叫我主人,你这条不知好歹的骚狗!】

少女越说越来劲,此刻也不管会不会操到最后自己提前高潮然后喷水,而是开始加速自己的胯下,让那被奸淫多时的肉筋再度身处蹂躏的地狱之中。

此刻她的嘴里完全没了平时的礼义廉耻,伦理纲常,平日里对他父亲尊敬有加的伪装被他直截了当的撕去,留下的只有那奸淫享受的淫邪,还有那欲望满足的施虐。

肉棒被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腰胯的撞击声愈发的急促剧烈,啪啪啪的响声不绝于耳,即使是隐藏在暗处距离较远的江采薇也能将那一切听的清清楚楚。

【啊啊啊啊啊啊啊!!!慢一点~慢一点,慢一点啊啊啊啊!】

他痛苦的求饶着,只是那悲切的求饶最终淹没在了激烈的撞击声中,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渍声还有那乳浪翻涌啪嗒声,最后在一次次的吞吐下少女最后在淫水即将从子宫内喷涌而出的时候如同寸止般的停下。

激烈的引擎在那轰隆声的背景下突兀的停止了下来,如同熄火的锅炉放下了蒸腾的热气伴随着缕缕青烟飘散了那之前的疯狂。

髻发少女气喘吁吁的蠕动着蜜穴,然后让那被吞吐的发红无比的肉棒缓缓的从自己蜜穴内吐出,之后伴随着肉棒还有大滩黏液的洒落,以及那藕断丝连的沾染的抽离,这一场疯狂的做爱暂时进入了中场休息。

放下自家父亲的长腿,让他双脚站立,只是刚刚长达十几分钟到操干让他早已双腿发麻,摇晃着的身子只能被迫抱住自家女儿的身体然后靠在她的肩膀上缓缓吐着自己的气息让他好些休息。

【女儿……放过父亲吧,我需要休息了,今天我实在是太累了……】

他真的想要休息了,毕竟自己今天忙活了一天才送走自己的妻子,结果半夜里自己的女儿突然上门然后二话不说直接将自己抱起来然后脱下衣服开始大干特干,从下午一直操到半夜里。

虽然自己是被动的,但是这种交媾运动两个人都是很累的,至少他是累了。

他的语气放的很低,很柔和,有着过去喂养他的温柔,虽然两人这种肉体关系保持的有一段时间了,但是他还是期望能够结束这场离奇疯狂的关系让自己的生活回归正轨。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自己这满心期望的期待最后也只是一滩虚无缥缈的幻影罢了。

【哦?可惜女儿没爽够呢,父亲,女儿还有很多种姿势没尝试呢~我们来试一试吧,毕竟母亲刚走,她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回来的~】

说完,没得男人反驳,少女便将他打横抱起然后丢到床上,随后打开他的长腿,让那发红的肉筋露出,随后自己用那蠕动的肉穴继续开始吞吐自己的故乡……

……

第四十

五章

聆听着那雅床上两人的交媾之声还有那谈话之间的海量信息,江采薇不由得心惊异常。

原本的猜想得到证实也不及事实的即时上演来的炸裂。

【乱伦……没想到两个人还真能干出这种苟且之事……】

心中不由得嫌弃的唾骂一声最后也是暗暗将这个惊天秘密掩埋在心底,毕竟对方是凝霜大将军的夫人和女儿,这种事情她还是闷在心里比较好,如果宗主问起来但说无妨。

做好决定之后她也是准备离开,原本的黑色花裙再度盛开让自己的身形淹没在黑夜之中。

踩着舞蹈般的舞步,江采薇行走在夜间的高楼之上。

月夜上涌,原本的江河澹澹逐渐开始水乳交融,那轮挂在星空之上的圆月也仿佛溶于月色之中显得光怪陆离起来。

眼眸低垂,狭长的眼眸闪烁着光辉让那双潋滟双瞳再度亮起。

隐藏在月色之上的法阵开始闪烁,一道道晦涩深奥的符文开始在哪隐蔽高楼之上开始显现,让那平平无奇的阁楼显得十分神秘庄重。

【看来是这里了。】

摸清了地方之后,江采薇也是不紧不慢,毕竟自己的时间还很长,撬开这道锁还是可行的。

做好决定之后,江采薇赶紧动身从袖口里拿出早已准备多时的乾坤袋,然后从其中拿出反解法阵。

法阵很深奥,她的行动虽然自己很自信但是这里毕竟是凝霜将军的府邸,防御法阵设置的防御等级可不比紫薇宫低多少。

在废了很大的功夫之后,江采薇才找到了一个因为疏忽而留下的漏洞,在铆足力气用很精巧的法力钻开这里的阵眼之后,才获得了一个容许她能够钻进去的洞口。

顺利钻入之后,江采薇马不停蹄的赶紧前往阁楼。

这里的位置是万丈高楼的最顶点,站在这里有着一览众山小的感觉,就连那紫薇宫也只能与之平齐,而无法超越自己。

【真是高啊,好久都没有体会到这种俯瞰天下的感觉了。】

虽然之前在飞行之时体会过一次,但是远不及这里来得爽快,毕竟这里可是能够闲暇时光看着外面的神仙日子,那像自己,就算成仙了也是个打杂的。

埋怨了自己和这个不公平的宗门几下之后,她最后还是得捡起这些自己不愿意干的脏活累活继续潜行。

推开阁窗借着月光翻越到了里面,在自己落地之后周围的一切都仿佛活了过来让这个时间静止的地方再度流动。

看着周围的茶几木桌,摆放的设施一应俱全,香炉楠木,秀屏流苏,徐徐燃起的灯火如同欢迎主人到来一样飘然而起,合着银月光景一同将光芒填满了整个世界。

在观察了这里没有人监察之后,江采薇这才放下身心开始在这里巡视着。

踩着华丽楠木的地板走过那汗牛充栋的藏书经阁,漫步在哪花儿芬芳的千娇百媚,看着那绘画的满满当当的锦绣美人,那张一幕幕的同样的脸昭示着他们都是同一个人。

【画这么多?看来凝霜将军很爱她的夫人啊,不过可惜啊可惜,自己的夫人似乎不怎么爱你呢~】

走在那挂在中央的巨大画像上仔细打量着那风姿卓越的美人,只见那凤冠霞帔之间有着一抹难以掩盖的腮红藏匿其中,犹如落日之下的余辉,闪烁着火烧云般的嫣红,看上去就像夏日的苹果,水润多姿。

【真是灵动,难怪凝霜将军喜欢的不行,要是我取了这种美人,

恨不得天天下不来床。】

吐槽一番之后,江采薇也是继续观察着这里的环境,心里也在不停的揣摩着凝霜将军的为人以及喜好。

看着这里的琴棋书画还有一些绘画痕迹以及一些生活精致的小玩具,足以见得凝霜将军是一个热爱生活的人,除此之外她也是一个心思细腻的人。

摩挲着这里的环境以及一些东西,感受着其中的氛围,一切都仿佛在不言中。

【看来来这一趟是对的,能够让自己直接的感受很多。】

动用侧写的能力开始模仿凝霜将军的一些行为,通过环境的揣测开始让自己代入其中,似乎是故人归来亦或是身临其境一切都在改变。

伸出洁白的芊芊素手触碰着那再平常不过的笔触,只是在她刚一触碰的时候,那根古朴的毛笔瞬间爆发出强烈的光芒让她猛的吃痛。

【好痛!】

只是这些也就算了,但是更让江采薇感到麻烦的是阵法的警戒似乎被触发了。

完了。

只见那月光之下的彩虹仙楼原本静谧入深,夜半之中的灯火傲然,徐徐燃烧着的万籁寂静让这一切相得益彰。

只是那顶点之上,那万丈流虹如同瀑布一般开始倾泻,让那一切都开始变得不可收拾,直到那洪流滚过大地让那嫣红染红了整个府邸,昏昏欲睡的守卫这才反应过来拉响了警报。

烽火燃起,蜂拥而起的守卫卷着巨大的力量朝着顶楼而去,而且还让那触发警报的法阵开始收缩拉紧,彻底将这里锁死。

【出不去了啊。】

先来这里可是自己自作主张的决定,被逮住的话虽然可以让宗主出面澄清,但是这也会增加凝霜将军和宗主大人的间隙,而且就算宗主大人会不会冒着这个险来给自己解围都是两码事。

虽然宗主大人在整个太上仙宗权势独大,但是也不是一手遮天的存在,刨去那些太上长老的老东西以及一些沉睡的老怪物外,现存掌权的几位将军以及一些其他的高层和一些客卿长老都是手握着一些小权力的。

这里面的利益关系错综复杂,毕竟太上仙宗发展了也有段时间了,而且还在十五年前击败魔门彻底壮大之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让这里面的仙人形成了一些如同乱麻的利益关系。

因此凝霜将军和宗主大人的关系如何他也不知道,毕竟自己才刚来啊,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唉声叹气须臾之后,江采薇也是懒得继续想了,而是立马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

她选择的地方很精髓,就在床底下,找好位置之后施展一种可以 隐蔽法术波动的法术让自己进入灯下黑的状态,这才完完全全的让自己尽量的躲避起来。

在隐藏好自己之后,那急促的脚步声便开始响起,随后只见两双滑腻的小腿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

【怎么只有两个人?】

还没等江采薇反应过来,那熟悉的声音再度响起让她心中疑窦丛生。

……

第四十六章

【快进去……】

声音很清脆,就像是鸟语花香的柔和一般让人心驰神往,有种那俏皮可爱在其中,忍不住想要抱在怀中抚慰一番。

只是这种感觉只是持续一瞬间便将她拉回了现实,不为别的,因为这个声音就是刚刚那名少女的声音。

【她们怎么来了……不应该好好的待在原地然后让侍卫前来抓人吗……】

江采薇心中很疑惑,因为她听出了少女口中那心惊胆颤的语气,夹

杂在末尾之中,虽然在压抑着,但是还是能聆听出来。

【女儿……不要这样……】

哀求的声音在此刻响起,那柔情似水的祈求如同月下仙子般的沉醉,在哪江水月白之上翩翩起舞的身影,让人迷恋。

酥麻入骨的嗓音如同迷幻女人的毒药一般让江采薇不由得咕噜一声吞咽自己的口津,甚至连自己胸前的一对樱桃也不由自主的开始挺立起来。

声音太酥了,而且刚刚还经历过酣战,那楚楚可怜的言语之间还夹杂着那欲拒还迎的勾引,挑逗般的诱惑就像是若影若现的舞蹈,迷醉着她的芳心。

【不愧是将军夫人,真是个狐媚美人……】

心中不由得感叹一番,对那曼妙的身材也不由得心下意淫起来,想象着之前看着两人缠绵交媾的白花花的一片,以及那肉体撞击的画面,江采薇的身体也开始散发出那弥漫而起的芬芳,让她也开始情动起来。

【不要怎样?你难道不怕那老东西发现吗?别忘了你之前在这里叫的那么大声,你这发骚的狗,出了状况当然是你的问题,赶紧把裙子撩起来!】

妙龄少女语气也开始带上了责备和那急促不定的喘息声,显然也是有些焦躁。

【可是……这样不会露馅吗……你难道不知道那些侍卫的实力吗?要是被发……】

将军夫人的言语当中带着卑微的乞求,那犹如天籁的嗓音此刻却化为卑微的呼喊,如同被人欺负的小夫人,委屈之中带着风姿多情的艳丽,让人忍不住抱在怀中细细抚慰。

就连江采薇听了心中也对这名风姿卓越的将军夫人同情起来。

【难道是他女儿逼奸不成?】

先入为主的理念开始在她脑海之中盘旋着,不由得让她对那妙龄少女心中生出些许敌意来,只不过还未等她细细思考,那妙龄少女又发话了。

【怕什么?你忍住就好,而且你不知道这里被我们弄的有多乱吗?】

说完,在江采薇的视角下,那镌刻着凰印的雪白裸足被身前的那捆着玉佩的秀足步步紧逼着,甚至直接欺压上来,让那凰印玉足被迫后退。

凰印?

端详着那秀美玲珑的裸足,看着上面的晶莹剔透,以及那栩栩如生的凤凰印,此刻在房间内那徐徐燃烧的灯光下熠熠生辉,江采薇不由得猜测起将军夫人的身份。

【皇室成员,莫非是神钺国的人?】

神钺国,一个在仙界宗门林立但是却是以国家形式存在的势力,统领着数以亿计的生灵和跨越千里的广袤领土,即时是太上仙宗风头正盛,也对神钺国不该怠慢。

毕竟一个从莽荒时代就存在的国家,底蕴还是不容小觑的。

回想起脑海里神钺国的信息,江采薇再度想起在书海之中神钺国那皇室宗族的独特印记,凰鸾凤起,凤凰来仪,那百鸟朝凰的镌刻令她印象十分深刻。

【难道将军夫人真的是神钺国的人?】

如果这个是真的的话,那么这个将军夫人来头可不简单,毕竟神钺国的皇室听说从不外嫁,都是皇族内部相互通婚,让皇室的血脉都在皇族内部流传。

因此外嫁的可能几乎不存在,因为江采薇也是通过一些渠道得知了宗门内那些长老执事的弟子和后人有前去求婚的,但是无一例外的全都遭到拒绝,甚至有些人为了博得神钺国皇帝的欢心不惜用宗内重宝许以利诱来抱得美人归。

但是这些都是徒劳,甚至还为

此吃了一个大大的闭门羹,一点情面都不讲,哪怕之后还为此降低要求只要一个世子便可也遭到了严词拒绝,足以见得外人要娶到一个其中的皇室成员是多么的难。

但是如今这个神秘的神钺国皇室成员竟然堂而皇之的便是凝霜大将军的夫人……这可真是信息量巨大啊。

【之前不是收拾干净了吗?那还为何多此一举……】

软蠕蠕的嗓音就如同那初恋时期的依恋,一点都不想那早已成婚多年的成熟稳重,反倒是依旧保留着那初春时期的娇柔。

【哼……你这欠干的浪货,不知道你这骚浪贱的玩意儿之前喷的有多少吗?!弄的老娘满嘴都是,弄的整个被褥都是你的淫水精液,就连天花板都还有,之前的草草了事你以为就大功告成了吗?!嗯?!】

妙龄少女语气之中包含着愠怒,显然是有些对自家父亲有着闷气,此刻也是给出了她的理由,说的是咄咄逼人,头头是道。

【这样吗……可你当初为何不把这里弄干净……我就不用这样为难了……】

他的内心显然是对接下来的事情感到害怕,毕竟自家女儿提出的办法实在是太过疯狂了,他真的不知道如果露馅的话会发生什么……

脸上残留的绯红昭示着他之前那翻云覆雨所留下来的退潮,那跌宕而起的高潮让他欲仙欲死,享受着那神魂颠倒的快感,让他仿佛陷落到了那花花世界当中。

只是梦醒时分的他却要面对自家女儿的百般逼迫,想象着自家妻子在外的奔波劳累,而自己却在这阁楼之间与自己的亲骨肉通奸苟合,心中的那股屈辱感油然而生让他心下惭愧不已,只是这份惭愧之中却蕴含着一股难以言说的背德感,以及那让他那内心深处亢奋不已的酥麻感。

只是碍于那沉重如山的道德和那早已掩埋的三纲五常,他才没有如此放荡,他需要恪守规则,在这个仅有他们两人的游戏当中他不能去将这层窗户纸给捅破,不然的话那么她们真的就是沆瀣一气的乱伦无常的可憎之人了。

【哼……我哪里知道爹爹你这么能喷,弄的连天花板都是的,真是个浪货~】

说完,那玉佩裸足踩着步伐进一步的压迫着那凤凰印足的空间,两双细腻的小腿此刻全然贴合在一起,最后伴随着噗通一声,那原本平整的床顶开始下凹,随后便传来了那舌头滑腻的水渍声以及唇齿交合的滋滋声。

【哈~嗯啊……滋滋……噗呲噗呲……哈唔……~嗯啊~……嗯……】

唇齿交合的声音很响亮,就像是刻意发出的那般,如同水乳交融般的声响,伴随着那拉丝而起的滑腻还有那让人内心如同绒毛拂过的勾人感,江采薇那之前还是干燥的蜜穴开始变得湿润了起来,就连那未经人事的小穴阴唇也开始不由自主的蠕动起来,随后下意识的将那蕾丝内裤咬住然后吞吐起来。

想象着那两瓣红润丰满的朱唇,在哪吮吸交融间两条细腻黏腻的舌头不停的吐出伸入,最后在对方的口中翻云覆雨,然后相互纠缠,让那滑腻的津液不停的在两人唇齿之间滴落,晕染在了那早已等待多时的温床之上。

只不过此刻的江采薇并不能看见,只能用着那仅有的想象力想象着两人缠绵悱恻的模样,想象着父女二人激烈拥吻的淫靡场面,就已经让她心下庞然了。

视线依旧是低垂着的,看着那凰

印裸足轻轻摇曳着,此刻正被那怀揣着玉佩的雪白玉足死死压着,让那晶莹剔透的脚趾不由自主的开始紧紧蜷缩着,承受着那浓烈至极的欲望,接受着她的注入。

两人的吻没有持续多久,虽然这里很高,但是那群侍卫要是赶来了看到她们父女二人在这里相互啃着对方的嘴巴,那今天可没那么好过。

唇齿分离之后,妙龄少女擦了擦嘴,然后赶紧放开那被她湿吻的满脸酡红的父亲,随后拉起他的身子扶正,最后伏在她的耳畔处再度轻言细语道。

【爹爹,记住~别暴露了哦~】

说完,少女吐出那满是口津的小舌,舔舐了一番那早已红润至极的小樱桃,最后在哪逐渐急促的脚步声下赶紧掀开父亲那曼妙的长裙,然后顺势钻了进去借着那舞动的长裙安然躲在了他的胯间。

……

钻入胯间之后,少女如同隐没在黑夜当中的精灵,那曼妙窈窕的身段就像是夜色绚丽之间,幻灭在哪霞姿月韵之中。

只是这一切来的太过突然,让江采薇那心中只当个看客的心理瞬间就不淡定了,一下子就把她从那场地之外拉入到了那舞台之上,让她无所适从。

【她到底怎么想的,怎么会躲到她爹的裙子里面?!】

江采薇内心真是跌宕起伏,原本以为安全无故,但是妙龄少女这番操作下来可让他原本尘埃落定的心再度悬了起来。

她想要换个姿势让自己做好逃跑的准备,以免被那将军女儿发现,毕竟要是被发现了事情可就变得麻烦了。

因此她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蹲起身子,做出蓄势待发的模样,想要一蹴而就直接跳出窗外,只是当她即将要行动之时,那极其匆忙的脚步声让她那近在咫尺的行动还有那即将弹跳而起的双腿硬生生的拉了回来。

【呼……呼……呼……夫……夫人,你……你怎么……怎么在……在这里……】

强有力的嗓音伴随着那英姿飒爽的言语让江采薇不由得紧张起来,随即赶紧将那逸散的气息迅速收敛以免被发现。

……

第四十七章

【啊……啊……我……嗯……我就过来看看……】

将军夫人捏着清脆的嗓音小心翼翼的看着眼前这名英姿飒爽的侍卫,只见她身披铠甲,腰佩长剑,双眸之中熠熠生辉如同最为耀眼的琉璃,看的他本就心虚的内心差一点没绷住差点直接颓坐而下。

不过一想到自己的女儿还在自己的胯下,他也不得不挺直身子然后压低眼帘有些扭捏的看着那名英气逼人的侍卫。

【这样吗……我们还以为有人闯入将军大人的阁楼,原来是夫人在此,不过夫人这大晚上的为何要到将军大人的阁楼这里……】

灯火通明的房屋之中蕴含着一种莫名的质问,那光芒四射的长明灯此刻被那侍卫的侍从提着,不断的让其散发出昏黄的光芒让他内心有种秘密被窥探然后即将暴露的恐惧感。

他有些心虚,脸上因为之前的湿吻残留的绯红此刻还未褪去,如今还残留着那因为舔舐而留下的口津,此刻在光芒的照耀下不停的闪烁着水润的光泽,引起了侍卫队长的注意。

她眼眸闪烁,如同鹰隼一般看着那嘴角残留的黏液,心中也不免开始猜测在这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嗯……我……我只是有些想念我那在外拼搏的妻子了,想要睹物思人抒发一下我的愁绪……啊~……】

说完

,他想要挪动步伐走到那椅子旁想要靠在上面休息一会儿,只是还未等她有所行动,他便突然发出了那些许娇喘的呻吟。

嗯?

侍卫队长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随后转过身看着将军夫人那神色慌张的模样心下疑窦丛生。

【夫人……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没什么……没什么不舒服,就是……就是肚子有点疼……可能是我最近练功拉伤了小腹吧……嗯~……啊~……】

他赶紧解释,随即收敛自己那心花怒放的面容,让自己那逐渐娇媚的神态回拢,不要再做出什么异样的表情,以免露出什么破绽。

侍卫队长也有些奇怪,心下也开始明白将军夫人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她,不过这时候她并没有着急追问,而是准备把他叫出来然后自己再在将军大人的阁楼里探索一番,看看这里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这样吗,那夫人可要注意身体了,还有,夫人,拉伤了的话就多吃点我给你准备的药材,别练功练的太久让身体不舒服了,这样可不好。】

她的胆子很大,行为举止更是没有家丁那般胆小怕事,反而是自作主张说着什么药材之事。

这要是放在那些寻常府邸之中的家丁的话,那她可吃不了兜着走,保准要给她一个蔑视主上的罪责,还免不了一顿皮肉之苦。

不过在这里可不同了,她这个家丁可是以前跟随凝霜将军南征北战的老护卫,颇受凝霜所器重,只不过因为十五年前的仙战被魔门之人偷袭导致实力大幅下滑无法统领军队,因此才退居后方做个闲散职位。

战争结束之后凝霜将军顾及她劳苦功高,最后给她安排了一个她庭院管事的闲职,让她不至于无事可做,虽然无法踏上战场,但是毕竟是一份工作,因此也是尽心尽力。

因此她的身份其实并不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家丁,地位并没有那么低下,反而是不弱于府邸内的各个管理层,甚至能够与这里的主人平起平坐。

而且她也是个军人,虽然行为举止有些粗犷,但是也是对凝霜忠心耿耿,因此就算眼前的将军夫人地位再怎么高,其实她的内心并没有对他有着发自内心的敬畏,只会做到一些基本主仆尊重,这也是她能够做到的最大的努力,其余的那可就另当别论了。

这些将军夫人也是知道的,虽然之前有给自己的妻子吹吹枕头风赶紧把这个碍事的家伙给扫地出门,只是妻觉得眼前这个家伙劳苦功高,因伤退位所以才让她做一个庭卫。

毕竟这个家还是自家妻子做主,他这个做夫人的说再多也没什么用最多也是不相往来,尽量少见点面,只是整个凝府虽然很大,但是空间也就这么点,不想相见的话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他打心底就很厌恶眼前这个家伙,不为别的,因为他总感觉这个侍卫队长的眼神不太对劲,总让他身上像是有虫子在爬般的瘙痒。

那种不适感让他很抵触与眼前的家伙独处,不过碍于自己妻子的意见和她内心那大发慈悲的善意,他也只能捏着鼻子和眼前这个擅自行事的仆从一起生活着。

【谢谢江侍卫的好意,你准备的药材我会考虑去吃的,不过今天很晚了,我想要休息,而且也没别的事了所以就……嗯~】

他刚想开口,但是胯下传来的酥麻快感让他那刚刚吐出的半个字瞬间变成了那酥麻入骨的浅浅呻

吟,让他刚刚平复的内心再一次荡起了波澜。

此刻的他只觉得自己那根红润的肉筋仿佛温润在一个十分柔滑的腔室内,滑腻的感觉带着黏糊糊的触感让他的肉筋仿佛置身于那充满黏液的滑腻之中,吮吸感就像是渐渐而起的微风一般逐渐开始演变成惊涛骇浪,让他感受到那强有力的吮吸触感,不停的刺激着他。

他想要放声浪叫,只是睁开那逐渐迷离的眼眸,看着那门外整齐划一的侍卫们,再一次忍受住那让他欲仙欲死的快感,咬紧牙关挺直身子随后赶紧找准时机坐在椅子上,让自己勉强维持身体的正位,随后目光迷离的看着侍卫队长。

【我……身体不舒服……各位~各位不用担心……嗯~……啊~……快,快去休息吧~嗯哼~……】

他真的很想赶走这些碍事的家伙,不为别的,只为自己这个时候还在咬紧牙关坚持着这让他‘痛不欲生’的快感确实很折磨人。

江璃看着眼前的夫人,心中也是开始疑惑,只是看着夫人那面色逐渐红润,双眼逐渐泛起绯色迷雾心中也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让她面色一红的事儿。

【难道……】

她内心不断的揣测,喉咙也在不停的滚动,想法不停的在她脑海之中盘旋着,让他不停的看着那让她想入非非的面容。

看着那身着华丽衣裙的靓丽美人,想象着那滑腻肌肤的柔软,捧在手心之中盈盈一握的腰肢,还有那香软无骨的秀足,回忆着那躲在暗处偷窥夫人沐浴之间那惊鸿一瞥之间的白花花的一片,她江璃就不由自主的开始流口水,甚至那原本干燥的肉穴也开始渐渐变成了细水长流的小溪。

是的,她觊觎将军夫人的美色,在她在战场上第一次看见那草野之中两个交媾而起的身影,看着那伏在凝霜大人胯下的迷离眼眸,勾人摄魂间像是魅惑众生的狐媚。

他那时的妆容很精美,就像是盛大欢宴的隆重,涂抹的粉黛如同点缀而起的绚丽,晶莹光辉的眼影勾勒着他的诱人,华贵的衣裙衬托着他那曼妙无比的身段,即时是那千娇百媚的彩莲也不及他的万分之一。

他仿佛生来就有着独属于万千宠爱的一切,那与生俱来的贵气就像是雍容华贵的琉璃宝石一般璀璨耀眼,让他显得是那么的光彩夺目。

只是那华贵的宫装襦裙此刻却罗裙半解,香肩侧露间让那大片大片的雪白就这么敞然露出着,再配合着那欲拒还迎的神态,勾勒着他的诱人挑逗,仿佛天生就是这么尊贵,天生就是这么的狐媚妖娆。

蜷缩的脚趾配合着那顺着大腿内侧流出的淫水,飘荡的青丝让他那雪白滑腻的玉背在哪发丝只见若影若现,光滑的后背之间能够看见那龙飞凤舞的金黄纹身,只是此刻被那细腻的芊芊素手紧紧撑住,让那扬起的螓首露出那雪白的脖颈,迷离的眼眸间将自己那娇媚的身体让身前之人肆意的享用。

【啪啪啪啪啪啪……】

逐渐响起的肉体的撞击声伴随着那淫水鼓动的咕滋咕滋声不停的回荡在江璃的脑海之中,那红润的肉筋在哪两人的相互粘合的胯下不停的没入露出,光滑的黏液在哪草野之中闪烁着熠熠生辉的晶莹。

月色上涌,在哪江水月白之间显得扑朔迷离起来,绘画而起的山水墨画之间隐没着那娇喘不止的吐息,呻吟声如同催情的迷药一般让那蜜穴的吞吐开始

变得激烈起来。

粉嫩的阴唇不停的向外吐出滑腻至极的淫水,穴口红润,两瓣肥美的阴唇此刻濡湿着大量的黏液,将那本就红润的肉筋温润着滑腻多汁的爱液,让其在哪穴口之内更加迅速更加沉醉的进进出出,吞吞吐吐。

强烈的快感麻醉着美人的大脑,脑海之中的荡起的波涛在哪一次次的撞击下让他的理智逐渐倾覆,放声的浪叫渐渐而起,只是全都淹没在了那吐出的蟒蛇之间。

对方滑腻粗长的舌头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在他的檀口内肆意裹挟着,数不尽的软肉像是肆意掠夺一般将自己那嘴里流之不尽的黏液全都注入进他的体内。

江璃看的火热,胯下的蜜穴更是止不住的向外流着蜜水,原本干燥的穴道此刻早已泛滥成灾,濡湿的黏液顺着她的内衬一路向外,最后顺着底裤缝隙流出,顺着腿根下滑,晕染在了她的裤袜之间。

湿润感也不停的在她的乳头之间盘旋着,看着眼前的那一场活春宫,她那本就坚硬的乳头此刻更是硬直起来直接把她的文胸给顶了起来,随后肿胀在其中让她十分难受。

她的胸部本来就大,溢出的奶水更是三天两头的就向外流出,此刻的乳头见到如此火热的场面简直硬到爆炸,让她彻底抑制不住内心的焦躁直接让那奶香四溢的汁水直接喷涌而出,差点将胸前的文胸给直接顶飞。

【咕噜咕噜……】

流出的乳汁白嫩滑腻,散发的腥臊气味儿弥漫在她的浑身上下,让她那本就大汗淋漓的身体裹上了一层不该出现的奶腥味儿。

乳汁流出的很多,顺着那乳晕而出,徐徐而下直接濡湿了那将她酥胸包裹而起的部位,让那锦罗绸缎制成的丝绸变得白里透红,让那坚硬如铁的乳头敞然暴露开来。

身体的变化刺激着她那想入非非的大脑持续不断的观摩着草野之中那缠绵悱恻的两人,看着那细腻雪白的美腿此刻正如同老树盘根一般缠绕在凝霜的腰间,蜷缩而起的脚趾在哪月色之下显现出晶莹剔透的光泽。

上面水润多姿,盈盈之间仿佛能看见那顺着脚趾滴落的黏液,晕染在了碧绿的小草之上,最后在她心头蔓延开来,让她那双罪恶的素手也不由自主的松开腰带,然后顺着裤口钻入自己的胯间然后扒开自己的阴唇,将自己的手指如同模仿那不断被吞吐的肉筋一般在哪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内自我陶醉着。

【嗯~(啪啪啪啪……)嗯啊……嗯哼~(啪啪啪啪啪啪……),呼~嗯~啊啊啊啊~啊~(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浅浅的呻吟声酥麻入骨,那让他大脑麻醉的触感不停的在她脑海之内盘旋着,如同附骨之疽一般让她那原本只知道战斗的脑子第一次觉得那声音是多么的让她内心瘙痒难耐,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下面的肉穴更是阴唇蠕动个不停,最后甚至开始酝酿着喷薄而出的势头让她迷醉在哪无边无际的情欲之中。

【哈……哈啊~快点……动快点……大人怎么快干起来,怎么吞的这么慢快点……快点啊……哦哦哦哦哦~~~】

她一边如同话事人般在哪虚无只见催促着,一边用着自己的手指不停的摩擦着自己那阴唇上方的白嫩之处,让那强烈的刺激感不停的上涌,然后冲破天灵盖般的钻入他的大脑内随后在其中迸发出强烈的快感。

她的手指稍显粗糙,因此每一

次的刮蹭都让他那褶皱丛生的肉壁不停的接受着那让她欲仙欲死的快感,摩擦间那从花心口中滴落而出的黏液直接濡湿在了她的手指头上,让她不停的滑腻着自己的穴道。

动作很暴力,因为自己从来都不近美色,这次初经人事让她食髓知味,总是没有真正的体会过那如上云端的飘然般的舒畅,但是这一场粗暴的自慰还是让她扬起头发出那双眼翻白的浪叫。

耳边传来的啪啪声越来越强烈了,带着绯雾的双眼勉强睁开来看着那对缠绵而起的两人,只见她们早已变换了许多姿势,此刻那长发飘然的美人脸上早已香汗淋漓,溢出的水珠将他那柔顺的青丝黏着在他那笑靥如花的面容之上,红润容颜如同夏日的芙蓉,盛开间有着一股火热的美感,充满了生命力。

【嗯~慢点……嗯啊~(啪啪啪啪啪啪……)嗯嗯~嗯啊~~哼~嗯啊~~……】

夏日的迸发沾染着些许青丝,扬起的发丝残留着些许黏着在他的玉背之上,在那身姿摇曳间能够看见那如同浑然天成一般的勾勒,就像是画龙点睛一般镌刻着那鸾凰而起的炫金纹身。

只是她看的不是太清楚,而且她们只见的距离也不是很近,因此也只能模糊看个大概,不过还未等她细细瞧见,那背对着她的身姿被与他激烈交媾的女人强行提起,随后只见那浑圆如玉的长腿被悄然抬起,随后女人用手臂扛起一边将那隐没私处直接无意的暴露给了那在暗处偷窥自慰的江璃。

只见美人单腿而立,修长有致的身段让那白皙有致的美腿毫无保留的展示着,伴随着美腿的抬起,两人那激烈交合的部分就这么展露开来。

只见那结合之处满是喷洒而出的黏液,即时此刻暂时停歇,大腿内侧依旧残留着大片大片的粘稠,就连那紧密贴合的黑色森林也有着藕断丝连的大量晶莹的丝线,此刻伴随着蜜穴小幅度的前后吞吐不断的拉起压下。

淫水很多,此刻也在不停的从那蜜穴缝隙当中流出,红润的肉筋温润在那满是黏液的甬道内,此刻正被那蠕动的阴唇死死咬住,随后不停的吮吸着他的脆弱。

看着两人那因为激烈交合的部位,江璃再也忍不了了直接脱下裤子,随后漏出自己那浑圆白皙的长腿已经那早已湿润的内衬,脱下裤子之后随后顺手也将内衬也给脱下,之后下身光溜溜的蹲在一旁然后再度伸出手指更加肆无忌惮的抠挖着自己的肉穴。

她的动作自然是没有引起早已陷入情欲之中的两人的关心,此刻的她们早已陷入那花花世界当中,在哪奔腾的草原之上释放自己那原始且充满野性的欲望。

摆好姿势之后,女儿也让自己的身体贴合着自己的夫人,她的酥胸很大,浑圆间能够看见那皎洁的月色在哪上面显现出晶莹的光泽。

酥胸圆润,此刻却直接压在两人的胸口间,最后如同摊开的大饼般挤压在其间。

将自己的美人拥入怀中之后,凝霜也不再耽搁赶紧加速冲刺让自己的蜜穴开始疯狂的耸动起来,然后止不住的吞吐着那根早已被折磨的发红的肉筋。

【啪啪啪啪啪啪……】

两人肉体开始相互撞击,单抬而起的美腿笔直修长,他的柔韧性很好,这种难度的动作对他这种修行舞蹈的人来说算不得什么,但是在被操干的情况下却难以稳住身形,只能紧紧抱着身前

的这个女人,然后将自己的私处暴露开来,让她释放着自己那充满野性的欲望。

激烈的交合再度开始了,而这场好似无人观看的绝美活春宫除去那些蝉鸣流水的声响之外,还有着藏匿在暗处,偷窥这一切的观众……

……

第四十八章

【嗯~嗯啊……(啪啪啪啪啪)……哦~哦嗯~……】

激荡的喘息声夹杂在那不停蠕动的咕叽声中,娇媚的呻吟如同催情的迷药一般让那不停缠绵的两人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皎洁的月色在哪山高水长之间映照着,雪白肌肤的细腻与晶莹让那江水涌涌的胧月变得更加绯色妖娆。

激烈交合的下体之中不停的向外喷洒着淫水,肉筋温润在那蜜穴当中,伴随着一阵阵强而有力的吮吸那早已红润多姿的韵味不停的在那甬道之内绽放着。

【啪啪啪啪啪啪啪……咕噜咕噜~……】

肉筋在那充满黏液的穴道内不停的搅动着,只是主动权并不在他手里,此刻间更像是一种难以承受的撕咬,不停的在他的肉筋之上浮现着,如同磨牙吮血的野兽,吸取着他那宝贵的精华。

阴唇和肉穴夹的越来越紧了,此刻间早已超过他所能承受的范围,就像那本是相互欢爱的极致快感此刻间掺杂进了一股难以言说的疼痛,纵使有着极其粘稠的淫水滋润,但是也难以阻止那挤压吞吐所带来的撕咬感。

疼痛促使着他蜷缩起脚趾,交叠的脚趾紧紧的勾起,让那极致的痛苦不停的释放着,只是这杯水车薪的行为却是纵容加剧着那让他有些眼中带泪的痛苦。

【霜霜……我好痛……慢一点……嗯~……啊~……】

他紧紧抱着眼前的女人,纤巧的素手此刻鼓起骨节分明的手指,然后死死抓着女人的后背,让那本该雪白无瑕的肌肤留下了一道道鲜艳欲滴的红痕。

他的求饶自然是传到了凝霜的耳中,要是放在平时,让她最疼爱的美人受了一点伤她自己都会心疼不已,只是此刻的她早已化为欲望的野兽,那即将绝顶的快感早已在她脑海之中开始沸腾,让她双眼充血,鼻息急促,然后不停的耸动自己的腰胯,让那早已充血肿胀的阴唇不停的挤压吞吐那饱受摧残的肉筋。

【呼哧……呼哧……嗯嗯嗯嗯嗯嗯嗯!!!(啪啪啪啪啪啪啪……)】

粗重的鼻息不停的倾吐在那早已绯红一片的脸颊之上,双眼充血的凝霜似乎早已听不清那迷茫之中的哀求,微微的啜泣声渐渐在她耳畔之中响起,宛若伶仃大醉之后的一场空洞的幻梦,只是此刻正值疯狂之巅的高潮之中,对于那让她骤然停歇的所有她都一概不管,只想要让那满是粘稠的一切涂满身前那美若天仙的美人浑身上下。

咕叽之中的水渍声愈发的急促了,那本就红彤彤的肉筋此刻更是变得极其嫣红,如同出血一般可怖,而那肉穴更是夸张,此刻早已化为一张深渊巨口,充血肿胀的阴唇极速达蠕动着,褶皱丛生的肉壁之上也不停的蠕动着那崎岖不平的关隘,如同猎物的牙齿一般在里面不停的旋转飞舞着,然后不停的吞吐着那肉筋的身子。

伴随着一阵阵的吐出和吞入,那早已血红一片的肉筋在那凶猛肉穴啃食下每一次都会吐出大量的黏液淫水,期间夹杂着那浓稠的白浊,然后泼洒在那郁郁葱葱的草野之上,晕染在这大地之上。

【啪啪啪啪啪

啪啪……】

啪啪啪啪的撞击声愈发急促了,黏液也喷洒的更加急促,此刻女人的肉穴更是如同洒水管子一般不停的向外喷洒着那极其粘稠的淫水,让两人那本就泥泞不堪的交媾之地变得更加泛滥成灾。

湿滑的混合黏液顺着他那笔直洁白的美腿一路下滑,单腿站立的他只能依偎在凝霜的怀中,让那直接暴露在外的交合之处不停的向外流出浓烈的蜜汁。

【噗呲噗呲噗呲……】

洒水声伴随着美人的啜泣声和那响个不停的啪啪声一同组建了这让人意乱情迷的想入非非当中,看着那激情表演的活春宫,江璃更是扣的肉穴不停的向外喷水。

粘稠的穴道下意识的蠕动着那翩翩起舞的阴唇,此刻如同蝴蝶一般的阴唇正不停的吮吸着那稍显粗糙的手指,流出的淫水早已让那刚刚还算干燥的素手之上濡湿一大片,如同刚刚起底的大海之间,让那露出的雪白手臂也被迫沾染上了喷撒而出的黏液水滴。

【夫人……夫人不要叫了……夫人~嗯……嗯啊~……】

江璃想象着夫人陶醉在她胯下的模样,蜿蜒而起的玉背有着勾人心弦的曲线,挺翘的臀瓣有着无法想象的弹性和柔软,金黄绚丽的凤凰纹身映照在那玉背之上,此刻却毫无保留的展露在自己眼前让那匍匐在自己胯下的美人卑微的舔舐着他的蜜汁。

此刻的幻想让她内心庞然,在那迷离之中的幻觉之中她不由得想起之前的惊鸿一瞥。

在那望月城楼之上,那一袭华贵衣裙盛装出行,对襟宫裙衬托着他那娇媚无骨的身段,勾勒的唇眉点缀着她的尊贵,纵使没有那将军夫人的头衔,他依旧是那万花丛中一点红中最为亮眼的存在。

面容清冷,勾勒的眼眉有着内敛含蓄的温柔,只是这包含礼貌的距离却是遥不可及的天堑,让人可望不可及。

望着那在望月城楼之上那清冷霞姿的容颜,那让她日思夜想的美人此刻却在女人胯下婉转陈欢。

聆听着他那略带啜泣却不停娇喘的呻吟,逐渐崩塌的印象又渐渐重塑,破而后立的感觉让她对他的印象日趋真实。

如同击碎了那本该隔绝两人交集的屏障,让她终于能够触及到她那坠落凡尘的真面目。

满脸崩坏,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内心亢奋不已,像是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一般,揭露了这个看似性冷,实则放荡至极的荡夫真面目一般。

【嗯……怎么了,才这么会儿就受不了了?哼……(啪啪啪啪啪啪……),不不是的~嗯啊~慢~慢一点……哦~嗯啊~嗯嗯……(噗噗噗噗噗……),嘶,喷这么多,骚货,看看你喷的精液,多浪费,待会儿给主人舔干净~,你这不停喷水的浪货(啪!),啊~……】

女人的辱骂声夹杂着美人那欲拒还迎内心兴奋的浪叫声回荡在她的耳畔之中,极致的反差和淫靡的声响不停的在她脑海之中盘旋着,让她那逐渐充盈着淫乱欲望的脑子逐渐被欲望填满。

伴随着手指不听的抠挖和那喷射而出的淫水流了一路让那大片大片的草地变得晶莹剔透,江璃终于在面色潮红,香舌吐露的崩坏容颜下彻底释放了自己的欲望。

【噗噗噗噗噗噗……】

……

身体在抽搐,脚趾之上传来的痉挛感让她不由自主的反弓起身子然后不停的抬起蜜穴让那不停喷水的穴口朝着天空喷射着那流出不

止的淫水。

直冲天灵盖的快感不停的激发着她的大脑,让她的脑海只留下那满是欲望的快感,不停刺激着她的大脑让她欲仙欲死。

有些粗糙的素手死死抓着那郁郁葱葱的嫩叶,抓的那草叶流出了充满芳香气息的泥土,蜷缩的脚趾也抓起了那满是嫩汁的娇嫩。

晕染的月色让那满是喷洒而出淫水的草坪带着不属于它的晶莹,此刻点缀在她的浑身上下,让她那几乎全身赤裸的身体有着不属于她的满足。

她很久都没有这么满足过了,只是那短暂的满足之后却是一阵让她感到的阵阵空虚,一种来自灵魂之中的空虚,就像那月光撒在乡间小路之上的等待,看着那高山流水的圆月,此刻缺少了一块,如同她那缺少的心一般,让她想要寻找那破碎的一片。

迷离的眼眸看着那星垂平野阔的草原,在那江涌大荒之间,繁星璀璨的星空此刻却星河倒转,让这一切都仿佛地转天旋起来,迷茫间,她似乎看见了那泛游在星河小船正在其中逆流而上,荡起一阵阵波涛。

荡起的船桨抟起阵阵泡沫,那包裹着星河的一切让那繁星点点的星空都在那一瞬之间,泡沫而起,渐渐回荡在她的双眼之间。

郁郁葱葱的草地渐渐模糊了,皎洁的月光也是如此,夹杂着那不断升腾而起的泡沫,一切都是那么的幻梦,让她分不清这是否真的存在过,发生过。

愈发繁杂的泡沫开始如同雨幕一般在她眼中自下而上的上涌着,伴随着升腾而起的泡沫,一切都仿佛沉寂在那遥不可及的海底之中,沉沦之潮的感觉又一次袭来,耳畔之中带来的潮水声渐渐模糊起来,随后便是一道让她熟悉的感觉袭来,让她有种灵魂虚脱的感觉油然而上随后滑落在她的双腿之间。

坠落的感觉让她如履平地,那种飘然而起的感觉渐渐被那真实的触感取代,沉重的感觉再度回归自身,却让她有些心安。

……

【大人……大人……你怎么了……】

一道低沉的呼唤将她那神游天外的游思瞬间拉了回来,让她有些迷离的眼眸渐渐被那明亮的双眼取代,幻梦破碎一切都回归到现实之中。

凝神而起的眼神挥去了涣散,让她重新屏息凝神转过头看向那将他呼唤回来的侍从。

【没……没什么……】

她有些尴尬,毕竟之前好像真的走神了,这可是有点不尊重人,虽然内心对将军夫人不存在一种发自内心的敬畏,但是那心中觊觎美色的想法可不能赤裸裸的露出来。

舔了舔嘴唇掩饰了一下自己的尴尬,随后用余光打量着那低头不语,双手绞动的将军夫人,只见他依旧是坐在那凝霜大人的位置,只是垂首而下的三千青丝掩盖着他的容颜,让他那本该展露而出的容颜此刻隐没在其中,不见其真。

【应该没看见……呼……】

江璃长舒一口气,心中也是不停的安慰自己,虽然自己有色心没色胆,但是这种极其赤裸的眼神极具侵略性,就算是傻子都能看出来她这种粘稠至极的眼神,透过其中能看见她的脑子里在想着自己在用什么姿势来狠狠的操干他。

这要是被他瞧见的话,给凝霜大人诉苦那可就有点麻烦了。

她也知道夫人对她意见很大,不停的在私底下给凝霜吹枕边风,一次两次也就算了,次数要是多了就算是谎言重复千次也都会让人觉得是否确有其事

,那她可就不能用多年的交情来将这些给一并揭过。

只是看着将军夫人那垂首而下的神态,江璃月也觉得是不是自己想多了,随后也是不停的安慰自己让自己内心好过一些。

之后警告再三让那些外面的随从将自己这幅痴女的丑态全都忘的一干二净之后,便让其带领剩下的护卫赶紧退下继续寻守凝府周边和重要之地。

她需要与将军夫人独处一下,不为别的,只为找找那将军夫人隐藏的秘密,因为她近来也觉察到自凝霜大人走了之后将军夫人就深居简出,平日也是极其嗜睡,像是没休息好似的,也不知道是忙些什么还是去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而且人多眼杂,她一个人调查起来也好于一群大老粗七手八脚的破坏现场。

在屏退侍卫之后,这里也就只有她和将军夫人两人了,看着这里四下无人,江璃也是心中开始琢磨怎么去找,毕竟夫人出现在这里确实有些诡异。

不过让她记忆深刻的是,在进来的时候她就似乎闻到了一股蜜水淫靡的味道,味道很轻微,但是却让她内心之中的那份印象挥之不去,这让她不仅怀疑起来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解铃还须系铃人,还是再琢磨琢磨怎么从将军夫人身上找到点东西出来比较好,毕竟他最为核心的关键人物。

压低自己内心的欲望,江璃缓缓的挪动脚步缓缓的走向将军夫人,她的脚步很轻,轻到并没有惊扰到此刻正在暗处激烈酣战的父女二人。

此刻对于江璃心中如何想象的,他并不想知道,因为自己的胯下正伏着自己的女儿此刻正不停吮吸着自己的肉筋,他想要放声娇喘,只是聆听着那不断响起的细微脚步声,他就不得不去忍受这让他内心难受不已的感觉。

细腻的长裙遮盖住了他那完美无缺的长腿和那下体早已缠满荆棘的雪白臀瓣和细腻肌肤,浑圆的大腿之上缠满了黑丝皮带,上面的铆钉闪烁着明润的光泽,此刻正紧密的贴合着他那娇媚柔软的软肉之上,将那富有弹性的肌肤给挤压变形,溢出了嫩软的些许。

滑腻的美腿犹如羊脂玉般充满光泽,让里面充满了神圣而有秘密的光辉,那是他的私处也是常人无法触及之地,只是在这神秘两腿之间,却有一名妙龄少女的螓首正急不可耐的用着自己的檀口饥渴的吞吐着自家父亲的香嫩肉筋。

滑腻的口津让那棒身不停在自己口中进进出出,充满黏液的口腔湿润着那本就充血的肉筋,青筋鼓露的肉筋此刻正被她强而有力的吮吸着,每一次都倾吐都会带出大滩大滩的黏液和些许白浊,而那大份的一切伴随着喉咙的滚动声全都被她吞入腹中。

【咕噜咕噜……】

喷射的精液如同放了闸的堤坝,在那欲仙欲死的吮吸下将那浓稠的白浊全都一股脑的吸入进自家女儿的嘴里,白浊的吸出让凝汐吃的精精有味,品尝着自家父亲的精液就像那强烈的占有欲不停的充斥在自己的内心当中,看着父亲那满脸迷醉的神态,她那份独有的征服感再度涌上心头,让她将那残留的精液继续从那肉筋内吸取出来。

【嗯~……】

吮吸声和吞咽声在这仿佛寂静无人的阁楼之中显得是极其的突兀,让那耳聪目明的江璃像是听见了什么一样,虽然声音很细微但是却让江璃内心更加怀疑了。

她加快了脚步,但是

这也暴露了她的急躁,让那垂首而下的将军夫人立马察觉到了有人接近,随即抬起头将那满是潮红的面色直接对着那面带疑惑的江璃。

慌张的神色开始掩盖起来,只是这欲盖弥彰的行为配合着这口是心非的神态,让江璃不由自主的想要继续刨根问底。

【怎……怎么了……嗯~……】

潮红的面容极其显眼,慌张的眼神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不断观摩的她将目光向着那绯红肌肤的胸口一路向下,想要望见那让她喉咙滚动的更深处。

……

第四十九章

危机感逐渐迫近,让那本就心虚的将军夫人此刻更是面色通红,芊芊素手紧紧的蜷缩着,忍受着两腿之间的爱女的吮吸,感受着那比妻子更加饥渴的吸取,以及这停留心中的亢奋感让她脑海之中如同翻江倒海一般让她内心欲仙欲死。

颤抖而躲闪的眼神无一不让他那欲盖弥彰的行为显得十分虚假,更加加深了江璃想要一探究竟的动作。

她缓缓的靠近,在将军夫人暂时没有察觉的死角处凝聚眼神,然后透过那缝隙之间望向那藏匿在黑暗深处的一抹沟壑。

晶莹的光泽不停的在她双眼之间闪过,滑腻的一抹不停的颤抖着,伴随着上面青筋鼓动的细腻,以及那闪过的红润让她心中猛的一震。

【那是什么?!】

她内心震惊的无以复加,也不再去管自己的嘴,直接吐露出自己心中那极其真实的想法,让那打草惊蛇的话语猛的点醒还沉溺在释放之后快感余醉的将军夫人。

此刻的他内心极为敏感,稍微有什么风吹草动就会让他神经一跳,何况这如此震耳欲聋的言语。

绷紧的神经瞬间将他从那情欲之海之中拉了回来,略微掀起的裙摆伴随着他略微抬起的美腿沿着那滑嫩如凝脂的肌肤光滑的滑落遮盖住了那探出些许青丝的螓首,遮盖住了那吞吐交媾的淫靡画面。

随后他赶紧用翘臀压住梨花椅借着摩擦力让那不算沉重的椅子随着他那玲珑有致的躯体一同挪动,将那不小心露出的罪恶一同掩埋。

不过神经紧张的他还是让那悄然打开的双腿迅速回拢,让那还在他双腿之间吃的津津有味的爱女被那双细腻且富有弹性的美腿死死夹住暂时难以挣脱。

整个动作十分迅速,几乎是在电光火石之间便迅速完成,让江璃再也无法看见第二眼。

她揉了揉双眼,让自己那本就明亮的双眼再度擦亮,随后凝神继续观看。

只是留下的只有锦罗绸缎制成裙摆,还有那让她朝思暮想之地,其余之外皆是全无,她的内心也是感到颇为稀奇,回忆着之前的一瞥,她不得不思考着刚刚是不是看错了,不过略微思索须臾之后她便抛弃了这个想法,因为她清清楚楚的看见了将军夫人胯下有什么东西在他的下面。

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之后,她也不急着说话,因为她要确定里面到底是什么,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不过此时她敢肯定将军夫人胯下一定有什么东西。

将军夫人的胯下的东西,那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一些极为敏感的点链接在一起让她不得不朝着那让她之前觉得不可能的地方去思考。

闪过的红润,晶莹的丝线,还有那鼓动的青筋,该不会是……

想到此处她那咸湿的内心更是急不可耐的狂笑不止,仿佛是发现了将军夫人不得了的秘密一般躲在一旁偷着乐。

夫人啊夫人,原来你还是像以前那样饥渴呢,凝霜大人不在的日子你一定是一种饥不择食的状态了吧,不知道我这么强大的身体能不能满足你呢~

猥琐下流的想法不由自主的从她那极其简单的脑子里蹦了出来,异想天开的思想几乎瞬间占据了她的大脑让她那极为黏腻的眼神几乎是在顷刻之间就将内心那极为粘稠的思想涂满了眼前的俏丽佳人的浑身上下。

【哗黏……】

悄然的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那有些干燥的嘴唇,眼中的那份虚有其表的敬畏也在窥探到夫人的秘密也慢慢的撕了下来。

是的,她并不敬畏将军夫人,如同之前所说的那般,在她心中如此美人就是应该拿出来分享的,她们这些在外征战的军官士卒内心对美人的渴望早已无以复加。

战争所带来的压抑也压制着她内心的性欲望,让她变得有些冰冷和暴虐,虽然有着身份阶级和脱离战争的缓和,但是这种刻在骨子里的影响从此成为了她的底色。

哪怕是早已飞升仙界,有着一大堆清心宁神的心法安抚净化那受到创伤的心神,但是也难以祛除这种顽疾,何况是她根本就不想去这么做,也许她的本性就是如此。

这种国色天香的美人就是拿来玩的,所谓的夫妻看起来就是独占这种极品的资源,凝霜大人,你可真是自私啊。

内心阴暗的想法让她在日日夜夜窥探对方以及此刻察觉到那藏在深处的秘密下,让她极为疯狂,虽然凝霜是她的顶头上司,但是在美色和欲望的驱使下什么礼义廉耻都不值一提。

她真的很想要,想要这种令倾国倾城的美人,只是碍于身份和地位,以及凝霜大人的实力和威望,她也只能将这种极其阴暗的想法压抑在心中。

她也算是个老处女了,即使有从敌人那里抓来的美人做的军妓来寻欢作乐,她也没有去触碰那看起来就是胭脂俗粉廉价货色。

是的,仙界也有妓子,也有偷鸡摸狗,盗贼战乱,也有乱世风情,繁花似锦,说是仙界,倒像是一个更大更有着勾心斗角的江湖。

虽然没有人间那么血腥野蛮,但是这披着仙界外皮的人间倒也是真实呢。

阴暗的想法无时无刻不在左右这她的思想,让她看待所有问题带着一种主观性的偏见,因此也极其瞧不起这种在她来看只能沦为泄欲工具的绝色尤物。

她的这些思索和一些细微的表情并不为别人所察觉,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自以为是的掩饰在将军夫人眼前算不得什么极为高明的手法。

这种欲盖弥彰的操作却让那极其赤裸的眼神带着那低级下流的欲望暴露了她心中那低贱邪恶的思想,那想要将他压在身下的欲望简直暴露的无以复加,几乎是毫不掩饰。

滑腻的眼神带着大粗犷野蛮的交配欲望不停的在他身上扫视着,像是有着一股无形的手想要剥开他的衣裳然后在他那柔软娇嫩的身体之上肆意妄为,就像被一条极其长的黏腻舌头舔过一般恶心。

这种令他内心感到不适的眼神让他对眼前这个所谓的侍卫队长意见非常大,同样的他也打心底看不起眼前这个家伙,因为这个家伙他在成为侍卫队长之前就见到甚至单方面认识过了。

他的心思很细腻,其实在很久之前就察觉到了她那细微猥琐的小心思。

在那星光微露的草野之中就察觉到了,自己那是与

气血正盛的妻子忘我的享受鱼水之欢的时候,就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眼前这个表面看起来正直实则内心猥琐虚伪的小人所窥探。

这让他感到十分恶心,而且更令他生理不适的是,他发现了眼前的这个侍卫队长,尽然还觊觎他的身子,在常日中她的动作不敢那么明显,但是只要一有机会就会发现他做出的一些让他感到内息不安的事情。

发髻丢失,找回来的时候会发现上面沾染上了黏糊糊的水渍,半夜里会有莫名的喘息声,早上起来后会发现自己的发丝竟然凝固成块了。

这种事情虽然发生的比较少,但是也不代表没有,心思缜密的他在缜密的推断之后大概可以确定到底是谁干的,虽然立马告诉了自己的妻子,但是非但没有得到妻子的安抚和帮衬,反而遭到了质疑和反问,甚至为此大吵一架,最后凝霜还对他动了手打了他一巴掌。

虽然之后得到了她的道歉,但是这种不信任却让他内心冰凉。

难道我们多年的恩恩爱爱还比不过你那早已退役多年的稀薄如纸的战友情吗?

还自以为是的安排这种看起来就是个不安分守己的家伙来做侍卫,成心是来给我添堵的吗?

你难道就看不出来吗,还是说你就是想让这种恶心的家伙来得到我的身子吗,你清楚你在干些什么吗?

愤恨与失望此刻如同泉涌一般让他那十分坚韧的内心此刻脆如纸张一般。

我华瑾安抛弃那万千宠爱的尊崇和衣食无忧的温暖和你那身无分文的穷姑娘私奔在那花桂皓月下。

原以为那海誓山盟的誓言会是你那不变的承诺,原以为你会用那最为风华正茂的年岁来守护你那对我的一如既往的热情,原以为你会坚守你对我的一片痴心,让我对我的选择绝不后悔。

可惜当那桑叶泛黄,沧海桑田之后,你却沉入在那渐行渐远的忙碌之中。

我知道你很忙,我知道你顾不上我,可你怎么能不顾及我的感受,有时我在想,是不是你忘却了,忘却了还有这个家,还有这个等待你回首归望的思念你的人。

空虚和寂寞如同湍流不止的流水,即使我对你的思念如同磐石,可惜在那水滴石穿下让你的模样在我心头渐渐模糊。

你在外忙碌,我日日夜夜的思念你,可是在哪泪水模糊间我差点忘却了你的模样。

为了不忘记你,我总是偷偷溜出仙宗然后去看看我们第一次相见的地方,去看看我们那个互诉衷肠的山水月圆之地,去看看我们成婚拜堂的银杏秋树旁。

那只高我们半个头的小银杏早已长成参天大树,它穿过云端用那宽阔的胸怀囊括着我们的见证,上面依稀可见我们相互刻下的字迹。

我小心翼翼的将它保了下来,秋叶泛黄之际,它也跟着泛黄,成了一片尘埃,就像我对你的思念,渐渐模糊了。

我记不清你的模样了,模糊的感情早已冲淡我对你的爱,也许只有那日渐成熟的结晶才是维系我对你的挂念,让我放下对你的成见,对你的不满,对你的失望。

可是……可是……

他不愿去回想那一晚,但是那残酷而又真实的真相却让他不得不去面对。

那一晚他又和凝霜大吵一架了,她要走,可是那一天是他们相见的日子,他想要留下她,让她脱下戎装然后穿上他为她编制的衣裳,然后一同去那银杏树下去看看那恍似昨日的观景,来

修补两人那逐渐紧张且冲淡的感情。

可是她说她很忙,说前方有事等着她,她必须今天赶过去,他不答应,就这一天,一天好不好,过去那么多推脱和借口他都一如既往的答应了下来,但是这一次他不能这样做了。

他想要任性一次,可惜换来的却是所谓的‘胡闹’和争吵,最后在那迷茫的雨幕下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金戈铁马声原本是震颤云霄的傲然,但是这威武不屈的威势在他眼中却让他感到烦躁,意乱之中,他托着失魂落魄的身躯回到了那凝府门前。

看着上面的牌匾,他苦笑了一下,说是苦笑,但是更像是的带着无尽落寞的无声啜泣,无助感填满了他的内心,一种无力感让他颓废,哭花了妆容让他看起来极其凄美,只是这种凄凉的美人却再也没有人来为他拭去眼泪。

如同失去灵魂的肉体,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了让他暂时感到温暖的港湾,看着女儿那带着温润的笑容还有那简单小菜但五色俱全的佳肴,让他那本该低落的内心得到了久违的抚慰。

虽然受到了冷落,但是还有他最爱的结晶为他拂去肩上的风雪,烛光之中的笑颜让他的模样愈发的与她母亲重合,模糊间她的眼眸似乎是湿润了,看着周围的点点滴滴,看着那本该是三口之家的合家欢,但是如今却缺了一块。

就像那本该一轮圆月的团团圆圆如今却变得残缺,合合离离的戏码总是在他这个命运捉弄之人的身上不断上演着。

他厌烦了,厌烦这种让他看见希望但是却失望透顶的绝望感,他累了,无力感让他想哭也哭不出来,留下了只有一种淡漠一种被幻觉包裹的迷茫。

在哪幻光泡沫间,在哪日夜颠倒的旋离间,那熟悉又陌生的容颜又渐渐出现在他眼前,有着热情似火的过去,有着当年她那海誓山盟的坚定,就像那日月倒走的过往,让当年他所热爱的姑娘又一次出现在他眼前,让他热泪盈眶,无声的哭泣着看着那让他泪如泉涌的容颜。

【霜霜……你回来了……】

颤声就像那舞台之上的苦命人,歌唱着思念的妻子的归来,不管她是凯旋开始游子归来,都让他对她的安然无恙而感到高兴。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他想要站起来去仔细看看那在他眼中依旧模糊的容颜,只是举步维艰的步伐还有那让他感到地转天旋感觉,让他倒在了她的身前。

模糊的双眼带着睡意上涌的迷茫看着那向着他走过的思念之人,依旧是那步伐,依旧是那月色之下的衣裙,只是渐渐真实的容颜却在那逐渐合上的双眸之中再也看不见。

哪怕是在哪最后一瞬间他都没有看见那让他朝思暮想的模样,只是在最后听见了一声。

【睡吧,我的美人~】

意识最后沉沦在那深海之中,黑夜渐渐包裹里他,隔绝了世间所有的一切,让他几乎脱离了对身体的掌控,只能在之后渐渐感到自己柔软的身躯被人抱起,在那最后一刻感受到腰间的系带被人悄然解开,最后归于虚无。

……

第五十章

徐徐微风吹过那醉卧天边的沧州,霞光微熹的朝日照耀着那孤雁飞鸿的广袤海阔,泛游而起的轻舟载着他的清梦,让他那期盼已久的眼眸翘首以盼那昨日逝去的容颜。

【殿下,该洗漱了。】

身着半臂仙裙的俏丽宫女悄然敲响房门朝着里面的佳人询问着。

只是她的询问并没有得到及时的回应,里面的闺房只传出来些许香炉紫烟的馨香,徐徐燃烧的香烟弥漫在她的琼鼻之间,但却不能听见那秀足踩在地板之上的响声。

侍女低垂着翘起的睫羽,压低着那点缀着繁星的眼眸,心中若有所思,再三询问之后,她也不再耽搁立马抟起气势随后推开房门闯入了里内。

扑面而来的便是一阵芬芳馥郁的香风,香气扑鼻,没有那种浓烈刺鼻的怪异,只有那沁人心脾的清新,有着属于清丽佳人的曼妙,就像那夏日的暖荷般,在那采莲南塘之间,抓上一捧莲子,放在自己心头,让人心尖一暖。

卷过的香气伴随着那徐徐而来的微风让她难以睁开双眼,只能眯着双眸看着那模糊间坐在霜台之上的秀丽端庄。

拂过的微风渐渐的落了下来,飘荡而起的裙摆也徐徐而落,就像那悬着的心一般,也跟着放了下来。

眼眸上抬,看向那身段曼妙的美人,此刻正立在阁窗前,眺望着那远处的山高水长,仿佛想要从那鸟语花香间看见那迟迟而来的初春。

侍女目光不停的游离在那貌若天仙的美人身段之上,盈盈一握的细腰有着霞姿飘扬的系带,拂过的春风带着暖阳而起的温柔,让他那如月皓明的容颜撒上了娇媚的光辉。

飘荡的鹅黄襦裙却有着秋风而起的硕果累累,春秋之间的映照让他那窈窕有致的身段好似与这山水画卷融为一体,如梦似幻。

真像从画中走出来的美人,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俏丽容颜还有这份独一无二的气质,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花容月色让人羡煞不已。

她内心当然是想得到这种美人的,不过巨大的身份差距和对方那极其强大的背景她可能一辈子都触及不到,只能过过眼瘾聊以自慰罢了。

【殿下……】

侍女踩着步伐扭动腰肢缓缓走向那旁若无人的祸水,随后站在他的身后悄然的伸出头贴着他的耳畔轻言细语道。

【别看了,殿下,她不会回来了,陛下已经发话了,要是你再胡闹的话就陛下就要罚你了。】

虽然她是个侍女,但是更像是个监视者,毕竟也是陛下特定指定的侍女,肯定不是之前那个处处帮衬眼前这个漂亮美人与外面的野女人私下幽会的家伙。

华槿安闻言也是默然无言,他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转过身抬起眼眸看向眼前这个处处阻碍她的家伙。

心中有恨吗?

确实有,不过她也只不过是个小小的侍女罢了,真正阻碍他的可是自己的母亲,那个处处宠溺他处处关爱到无以复加的娘亲。

华槿安抬起眼眸对着眼前这个三番五次坏他好事的家伙怒目而视,一点都不留情面。

侍女看着眼前的佳人对着她露出‘凶相’也是无言苦笑了一下,随后也是默默的看着他。

作为一个打手,一个安插在殿下身边的监视者,免不了遭眼前的漂亮美人的记恨,毕竟自己可是真正的惹了他生气呢,因为截获了他偷偷给那在外面的红娘的书信还上报给了陛下,让她可受了不少苦。

只是此刻看着那清丽如镜的眼眸,水润多泽的双眼有着美人薄怒的万种风情,嗔怨间却有着一抹勾人心魄的风情。

她知道眼前的金丝雀并没有那么大的恨意,或者说他的恨意阈值就是这么高,顶多自己在他心中就是个破坏她好事的坏家伙罢了。

成长在呵护之中的娇嫩花

儿,集万千于一身的掌上明珠,也许一辈子都是衣食无忧的绝色佳人,他的恨或许还能让他记住自己这个地位卑微的小小侍女呢~

因此她并不躲闪眼神,反而抬起双眼用那蜿蜒而起的青黛墨眸与眼前的潋滟双瞳对视着。

急促的喘息声微微响起,上下起伏的胸脯昭示着他心中的那一份愠怒早已点燃,看着眼前这个多次坏他好事的家伙,华槿安还是照常的一把推开这个扫他兴致的无耻之人。

【噗通……】

她没有施展法术,仅仅只是动用气血让自己的身体演了一场戏,只是向后倒退几步,让眼前风姿卓越的美人宣泄着心中的愠怒。

眼见这个烦人的家伙被推开了,华槿安也是趁势离开了这里,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自己的闺房,徒留她坐在地上撑着身子揉着腰肢。

回首望向那渐行渐远的曼妙倩影,侍女也是不由得落寞哀笑一声,她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让自家殿下如此痴迷她。

她看过对方的长相,可以说是英姿飒爽,月眉星眼,论外貌的话确实不输皇宫内的众多皇女,只是一个女人,特别是已经成家立业的女人可不是光有一副皮囊就足够的。

她查过对方的背景,宗门被毁,身无分文,此时就是一介散修,谋生就是靠着所谓的行侠仗义和日夜兼程的游行赚的赏钱。

简而言之就是穷光蛋一个,连个稳定的收入都没有,取个寻常人家的相公都不一定能取到,何况她们一国的宠溺万分的高贵皇子,真是异想天开,癞蛤蟆吃天鹅肉!

但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在这广袤无垠的仙界之内还真有如此不可能之事,而且还的的确确发生在自己身边,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也不知道那个畜牲是怎么把殿下给弄到手的。】

虽然得到了自家殿下的心,但是在强大的实力面前这种所谓的情比金坚、头脑发热的所谓爱情在时间的冲刷下可是冷却的很快的,所以在陛下得知之后很快就召见了那个畜牲,当面与她详谈。

过程是什么她并不清楚,只知道最后那个畜牲最后竟然留了下来,不过却不在皇城,而是在国土之内去游历了。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一个十分关键的问题是,殿下之前可是在外面和那个畜牲呆了差不多接近半年之久,虽然半年对仙人来说只能算是弹指一瞬,但是对于结婚生子来说却不能说短。

对于这半年之久发生了什么,所有人一概不知,有人提议用回忆石看看殿下过去的记忆,只是这种会劳损神魂的事却是被陛下是严厉禁止,因此现在对那段殿下的过往都是处于揣测状态。

即使是这样也就算了,但是更让人心中担心的是。

殿下身上的守宫砂……貌似消失了。

只不过这件事的真实性存疑,因为这个传闻刚传出来的时候便被陛下下令为造谣,为此还抓了很多人进行责罚,严重的还动了刑,足以见得陛下对于自己的心肝宝贝的贞洁是多么的看重。

对于事情的真相她也不想去追那些捕风捉影的猜测,而且这件事在皇宫内也成了一个禁止谈论的禁忌,谁敢触碰就得丢入大牢,就算是皇亲国戚也难逃刑罚。

只不过就算是空穴来风的传闻也有它发生的理由,殿下的贞洁是不是真的被那个畜牲给拿下了她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看样子大概率是被那个畜牲给吃到了第

一次。

【殿下,做人要自爱,不要遇见一个野女人就交出自己的身子啊……】

她的心中也是感慨万千,而且不免也有些伤感,毕竟那如此美丽高洁的高岭之花却被一个比他身份低下如此之多的穷酸之人给轻松拿下,这说出来真是让人心头愤恨。

美丽的事物在自己眼前破碎,总会给人一种无限的伤感,如同最为青春美好的年岁沾染上了不属于他的污浊,纵使再去守护也难以回到曾经。

看向那渐渐远离的身影,此刻早已远去的无影无踪,她也不再掩饰而是悄然站起身,随后开始收拾起这里的一切。

侍女说是侍女,其实真实身份还是陛下身旁的金銮卫,只不过她们这些身处暗处的皇族守护者表面上都安插在皇宫内和皇城周边的各个大大小小、重要或者不重要的各个位置上。

因此她们的培养都是什么都要会一点,以应对各种极端的情形,自然也包括这种作为保姆的责任。

只是收拾着收拾着的时候,她突然间感到自己似乎好像忘记了什么东西,为此她放下手中的馨香被褥随后直起身子看向周围,随后陷入沉思之中。

……

意识之海的沉沦让华槿安又一次回想起了在那万里之遥此刻处于幻梦之中的家,高高而起的红墙砖瓦对于他那时就像是天堑一般让他翘首而望。

春夏秋冬之间的满园梧桐细柳带着那无微不至的细风吹拂在他的脸颊之上,卷起他鬓角的一抹青丝,也带去了他那酝酿已久的思念。

【家,我所思念的家……娘亲,我好难受,娘亲……】

离去多年的日子他心中对自家母亲的容颜早已模糊,早已为人夫的他此时早已相妻教子,只是对于母亲的怀念依旧挂念在心头让他无声的哭泣着。

在哪默然之中他似乎感到了有人为他擦拭着那潸然而下的泪珠,只是那黏腻湿滑的感觉却让他感到一抹心头怦怦跳的快感,让他不由自主的触及到了什么。

【别哭了,美人~哭花了可就不好看了~呲溜~】

咸湿并且充满欲望的声音不断的在自己脑海之中回荡着,那熟悉又陌生的喘息和言语让她不由自主的看向那光芒四射之处,他伸出手去触碰,让眼前那一片漆黑之地,渐渐有了些许光彩。

……

仿佛是抬起了沉重的山峦一般,一抹昏黄的光芒照过自己的眼眸之间,让那模糊的印象带着些许明媚能看清一抹观景。

触感渐渐回拢,仿佛神游天外的神魂回到了那早已被蹂躏多时的肉体,让他瞬间感受到了那如同脉冲一般的急促快感。

他感到了自己的衣物很凌乱,略微睁开的眼眸只能看清那一片狼藉的地板,还有那龙飞凤舞间的帷幕之上的粘稠液体,此刻正滴落在自己螓首旁,上面浓烈馥郁的气味让他感到熟悉又陌生。

【黏糊糊的……是那一晚我和你的味道吗……】

貌似回到了那个在山洞内两人相依为伴的深夜,情到深处,两情相悦间她握着自己的手然后对着自己深情一吻,随后开始褪去自己的衣物,接着开始青涩的进行着鱼水之欢的相爱……

此刻依旧是昨日的那份触感吗,带着青涩,带着稚嫩,只是这份急不可耐的交欢却有着更加猛烈更加急躁的迅猛,啪啪啪的响声几乎一颗不停的击打在他的腰胯间,那溢出的水渍沾染在两人撞击的肉体之中,伴随着那每一次的吞吐

都会拉起一大团粘稠至极的丝线。

强烈快感包裹着他,让他不得不咬紧牙关只能发出低浅的呻吟,只是这份坚持却在那不断玩弄他身体的女人的作弄下渐渐失去坚持的动力。

强而有力的双手抓着自己的藕臂,垂下的螓首张开檀口含住自己的手指,吞吐着自己那如同柔荑一般的青葱玉指,随后更加急促的撞击着自己的腰胯让自己发出一声声娇媚至极的浪叫以及痛苦的呻吟。

【嗯~……嗯啊~……嗯啊啊啊啊啊啊~~~!!!!】

强烈的快感从那胯下交合的地方不断的传来,那比之后妻子与他如同完成任务一般的例行房事的无聊来比简直就是一剂让他欲仙欲死的极致猛药。

猛烈撞击的臀瓣不停的吞吐着两腿之间的肉筋,每一次的抬起和吞下都会放出极其粘稠的水渍声,以及那让他腰胯通红的臀浪声,红润的蜜穴在他双眼之间不停的吞吐着,每一次的吐出都会带出大串大串的白浆,之后还傲然的弯曲腰胯,将那咬着肉筋的蜜穴向着他的眼眸不断展示着,如同示威一般不停展现着她奸污自己的证据。

【好看吧,嘻嘻嘻……看啊,多么美好的一面,我们终于结合了,怎么样,爽不爽,喜欢我狠狠的干你吗?嗯?】

女人的声音很熟悉,但是却总是让他想不起来,而且每次当他想要仔细回想的时候却在那一次次如同脉冲一般的快感回荡下渐渐迷失了那本就不多的理智,最后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任由她在自己胴体之上胡作非为。

快感从脊柱之上不停的传来,每一次的撞击都让他的灵魂颤抖,随后身体反弓而起然后发出嗬嗬声,之后双眼翻白的让自己的身子如同虾米一般极其扭曲的弯曲着,显然已经是到了极限。

女人看着眼前自己无时无刻都想得到的美人,心下也是欢喜不已,一般这个时候都会缓缓,但是她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她要狠狠的操干她,让他永远记住谁能给他那百无聊赖,寂寞空虚的生活带来那不一样的美味~

……

第五十一章

月掩星河,黑墨晕染的天河将那轮照亮天际的圆月给覆在了那黑云之间,原本层峦叠嶂的莽荒此刻却如同一口口棺材一样立在那地平线之上。

黑夜是此刻的主场,弥漫的鲜血同样如此,将这黑红相见的战场涂上了不属于它过往的痕迹,英灵逝去,带去的也有着那些勇猛拼搏的战士的记忆。

如墨般的漆黑点缀着那繁星点点的莹莹火光,在那星星之火间有着一片连绵不绝的篝火燃起,将这里的浓郁黑暗照亮些许,如同夜半楼声的画舫,在哪月落乌啼间有着孔明月灯飞空而起的幻梦,让这里在哪血色之海宛如一个空谷幽兰的静谧之地,隔绝了那让众多夫人愁苦断肠之地。

萤火辉辉的晶莹犹如地上星河一般流动着,光芒掠过间,照亮着那双略带疲惫的眸子。

她艰难的呼吸着,喉咙间那呼哧呼哧的声音,染着血色的发丝在风中怕飘荡着,那风目蜿蜒的眼眉带着她的倦怠,卷过她那风中摇曳的青丝,带着她的思念飘向远方。

只是这份思念却在哪金戈铁马的铿锵声下逐渐破碎在哪让人相思愁苦之地,在哪海角天涯之间变得肝肠寸断。

震鞘而起,颤鸣的碰撞声在这刀光剑影间显得十分响亮,黑云浓郁,月色暗淡,在那杀气腾腾的兵临城

下间犹如一触即发的猛烈。

女人握着手中的剑鞘,清丽的眼眸有着一如既往的坚定还有那独属于她的傲然和决绝,她面容丰润,明眸皓齿的绝色与她那英姿飒爽的气质浑然天成,带着些许妩媚和御敌于千里之外的勇猛,与之相得益彰。

她身着明辉甲胄,头戴仙玉盔,此刻整立在那万里磅礴的城墙之上,胸脯起伏的看着城门之下那密密麻麻的军队。

借着燃起的火光和那忽明忽暗的黑云残月,凝霜能看见那黑压压的一群,如同乌鸦一般聚集在那绵延不绝的苍茫北地之中。

杀声震天的怒吼声无时无刻不在他耳畔之间想起,推动的攻城仙器伴随着咕咚咕咚的滚动声让她震耳发聋。

这种冲天而起的威势此刻正包围了她们这座早已与仙宗断绝孤城,城楼之上的其余众人看着这般势必一举败城的趋势,皆是心惊胆战。

毕竟她们可不会去打这种送死的仗,但是此刻身处包围圈之中,她们除去屈辱的投降也只能去殊死一搏了,毕竟敌人的屠刀可不会跟她们讲仁慈。

【凝大人,突围吗?】

一名面容严肃的副将拱手作揖,随后靠在她的身旁小声道。

凝霜闻言,并没有给出表示,而是低下头摩挲着自己的下颌,思虑再三之后才徐徐道来道。

【突围之后呢?去哪?】

凝霜并没有给她确切的答案,而是反问到她来。

副将闻言也是面露难色,确实,突围之后她们去哪呢,她摸着头也不知道该咋办,自从后方城池被敌军袭击之后便断了联系,既收不到来信,派去的斥候也杳无音讯,对于后方基本上就是两眼一抹黑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离这里最近的便是沧州城了,可是沧州城离这里的脚程也是长达十天,就算日夜兼程及时有着法力加持满打满算也是五天时间左右。

而且沧州城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如果没落在敌军手里那还好说,脚下的青州城丢了就丢了,存地失人好过两手空空,以后有机会就能夺回来,但是如果是另一种情况呢……

副将之前也不是没想过这些,只是这样耗着真的好吗,要知道青州城即使是北境最为坚固的城池,但是在敌军不要命的攻击下也是战痕累累,一些墙体已经开始出现较为严重的破损,有些地方甚至已经严重到防守,可见久守也不是明智之策。

除此之外城池内的士兵伤亡也开始增加了,人手越来越少,对于她们这座孤城来说,没有驰援的城池就是最好围点打援的对象,既然如此为何不选择突围呢?

诶,绕来绕去还是纠结是否突围,但是后续的顾虑太多,总而言之就是知道的信息实在是太少了,在情报过少的情况下和地方对峙天生就是陷入劣势。

除非指挥官有着超出常人的对战场和心理的理解以及那独断天下的魄力,不然的话她们这座孤守寒北的一座孤城会在不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那还是应该做点什么,不能一直这么耗下去。】

副将低垂眼眸双手抱拳诚心道,她必须求变了,再这么下去她都已经忍不了了,毕竟她们已经坚守此地差不多快三月之久,再怎么守下去迟早会崩溃,城内的灵力储存最多只能支撑她们月余,要是城池内的灵力枯竭,那她们可就兵败折损于此了。

因此她必须得做点什么,甚至说她们必须该做些什么来改变这种即将到

来的死局。

凝霜闻言只是悄然转过头看着她那低眉顺眼的模样,心中也是犹如一根绷紧的神经再度震颤起来。

她伸出自己的手指悄然抚摸着自己腰间的宝剑,感受着上面的冰凉,心中也是思绪万千。

虽然此刻她依旧风淡云轻的模样,但是那抿着的嘴角还有那拧着的柳眉还有那压抑在额头之上的黑云,犹如阴雨一般压在她的心头,让她必须沉下心来细细思索。

寒风呼啸,边关铁马间那冰冷刺骨的震颤声伴随着那渐渐而起的嘶吼声,让这里变得莽荒苍冷,树立而起的山峦犹如遮盖黎明的黑幕,在哪嫣红绽放之地有着一股云卷封狼万里冲阵之势。

冰冷和肃穆刺激着她,让她垂首思考着这其中的利害,还有那让她顾虑到如今的境况。

风渐渐大了,伴随着一股妖风袭来,那夹杂在其中的肃穆让她有所警觉的望向那黑云之中的一抹鲜艳。

如同预知未来的触感,那朝这里的席卷而来的六合之势让她如同站在海边面对着那卷过千帆的威能的余波,不由自主的握紧手中的宝剑,随后压低身体做出战斗姿态。

【大人,怎么了?】

副将道行没有她高,此刻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在接近,只是看着凝霜大人的模样,她也是颇为默契的跟着摆出战斗姿态。

【有什么东西过来了,注意。】

说完,凝霜便转过头,随后凝聚双眸死死的盯着那风起苍岚的山巅,然后拉紧身体,随后大吼道。

【各位将士,听我号令,做好准备!】

声音恢宏,伴随着这一声迫喊,众人也是打气精神,随后握紧手中的武器紧紧盯着城下那些黑压压的人群。

……

鲜艳欲滴的血色玫瑰在哪黑云笼罩的山川之间渐渐而起,伴随着龙卷飞腾抟起的冲势,突然一道冲天而起的魅影犹如踏破山河的气势直冲那边关高墙而去。

一股猛烈的气势伴随着那气吞山河冲势而来,让早已等待多时的凝霜猛的抬起头随后握紧手中的剑鞘,随后眼瞳收缩成针尖般然后不停的锁定那瞬势而来的冲击。

【躲!】

她放声尖啸,但是话音刚落,那猛然而来的杀意让她如芒在背,只能迅速提起宝剑然后握紧,随后将全身的法力全都一起激发出来,随后让手中的长剑绽放出光芒万丈的万里光芒,让整个沉寂于黑暗压抑之中的万里北境被瞬间点亮,犹如黑夜之中的曜日。

铮!

寒芒先到,犹如针尖对麦芒般势必要争出一个高下,鹰击长空的长啸声伴随着那妩媚妖娆的狂笑声让整个战场笼罩着一股诡异的气氛,只是在那刀光剑影间这一切都被那向死而生的决然全都盖过。

锵!

长剑发出一阵极其刺耳的刮蹭声,伴随着那火花四溅的割裂声,手中那坚若磐石的大家宝剑此刻整被那藏匿才暗处的血色暗刀从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朝着她刺去。

凝霜这才发现原来发出那刺耳难听的声音原来并不是宝剑所发出的,而是宝剑之中的剑灵。

刺耳的尖啸声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声让手中的宝剑流下了一股温润的液体,随后浸湿了她的手掌,让她猛的怒意上涌。

剑流血了。

【你敢!】

凝霜也是怒火中烧,对方竟然敢在她疲惫待战之时趁机想要击杀她的剑灵,让她怒意大盛,随后猛的抟起手中的掌心雷,让其瞬间蕴含起一股气摇山河的威能。

手中

旋转的雷霆犹如苍雷一般极速的旋转,然后吸纳着周围空气当中的万里灵气,那天动万象之势迅速在整个北境之中盘旋着。

电闪雷鸣间那吸纳着云转千帆的腾空灵力,让这里迅速集结着极具威能的能量球,随后卷在她的手中,让她犹如执掌整片山河的主宰者。

独断天下。

随后伴随着她的一声大呵,手中那闪烁着琼白雷霆的掌心雷被她捏在手中,随后犹如天外飞仙般瞬间放在自己胸前,然后推向那剑鞘对阵之地。

轰轰轰!!!

风尘翻滚,荡起的滚滚烟尘犹如劈开万里晴空的气贯长虹之势,让整个青州城在凝霜脚下为之一颤,那一日,黑云压城的青州城犹如失夜般看见了久违的光明,瞬间照亮了黑夜之中的这座孤城,让这里绽放出了久违的鲜艳,在那腾龙吐雾间卷起滚滚烟尘,弥散在那星空之下。

白光闪过,犹如横扫千军般扫去了那半卷红旗的阴郁,卷去了颓势初显青州城,震动着这里的一切,让那沉溺在苦闷之中的众人内心震颤不止,全都抬起头看向那甲光向日般的傲然身影,犹如望见真正的战神降临一般。

叮!

强大的压力伴随着这一声清脆至极的响亮声瞬间消散,释放而去的压力犹如搬去压在她胸前的泰山让她那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压力骤减。

只是这般气吞山河的释放确实让她十分虚弱,毕竟自己好久都没有安逸的歇息过了,就算是冥想打坐也舍不得那些时间,战事的吃紧让她这个北境第一人十分劳累,而且身处险境,只能对自己严苛要求。

但是夜以继日的繁忙让她也是十分劳累,如今遭遇如此强敌更是让她十分虚弱,但是碍于气势她只能强撑着。

凝神收拢那还残留着些许的法力,随后望向那轮圆月之下的一抹魅影,心中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压迫感。

新的敌人?

北境的敌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为什么遇到的都越来越强了……

回忆着脑海之中关于敌对宗门的记忆,那神秘莫测的北境敌人又让她猜想起来。

对于北境的敌人,她们仙宗知之甚少,只知道她们说自己的宗门叫做圣宗,来自哪里并不清楚,仿佛就是从那虚空之中跨越时间而来,犹如踏过万里长河走过千山万水来到这边境苦寒之地,来与她们仙宗相互对峙的,即使仙宗表达过善意,但是换来的还是羞辱和肆无忌惮的侵扰。

既然对方不领这份来之不易的和平,那就只有消灭对方才能高枕无忧的发展,一开始战争还算是小规模的厮杀,而且所谓的圣宗派来的敌人都是十分弱小的,基本上都是抓来套取情报然后关在大牢里。

只是套取情报的时候却出现了问题,只因为她们抓来的敌人都被种下了极其恶毒的蚀心蛊,只要说出关于圣宗的一丁点情报都会遭遇万虫撕咬、钻心刺骨的疼痛,随后整个身体都会化开,最后成为一滩血水,就连神魂也能腐蚀殆尽,根本就不给仙宗一丁点机会。

这种十分恶毒的手段自然是一传十十传百,迅速传遍了整个仙界,让整个仙界都对那神秘莫测的圣宗大加批评。

后来伴随着战争的继续,仙宗占领的地盘也是继续向北推进,但是伴随着推进,对方派来的敌人的实力和数量也是越来越强。

这不得不让仙宗派来必须压对方一头的仙人来坐镇,这才能压制住对方,让

仙宗能够继续推进然后一举消灭对方。

战争的烈度伴随着战线的推进变得愈发剧烈,最后甚至演变成了一场卷入数百万仙人的战斗。

这场投入数百万名仙宗弟子的战争几乎可以说是压上了仙宗的老本,虽然最后取得了胜利,但是成果确实收效甚微。

大动干戈的代价便是换来的一些灵气稀薄的苦寒之地,投入如此巨大的成本只是换来这些不毛之地让仙宗亏损不少。

而且自身损失也不小,不说那些耗费的灵石,就说那些损失的弟子也是耗费不起的,虽然战死了一成左右的仙宗弟子,但是数量巨大让仙宗亏损,差点伤了元气。

自从那次战争之后,仙宗的战略也从进攻变为防守,然后慢慢的损耗对方,让其只能在那苦寒之地慢性死亡。

毕竟没有新鲜血液的宗门是活不了多久的,而且对方在仙界的名声在与仙宗相比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甚至有些宗门已经在私底下称呼其为魔宗,足以见得对方的名声是有多臭。

这种战略从确定当日到现在差不多有百年之久了,对于凡人来说,几乎可以说是一生了,而且对于仙人来说百年也不能说算少的时间。

损耗防守的战略让仙宗多了一份负担,同时也多了一份责任,毕竟对方不给自己好脸色,那没什么好说的,干就完了。

只是过去了百年之久,对方的实力非但没有锐减,反而派来的敌人愈发的强大,从之前的被动受击到现在的主动袭击。

仙宗北地的防卫在十几年前开始出现漏洞,有些地方因为易攻难守并且遭到过于猛烈的攻击而放弃,然后退到更好更后方的地方进行守卫。

这种情况持续了很久,直到前段时间的大规模侵袭让本该牢不可破的五楼城和飞仙城在一夜之间告急随后被攻破,大后方的沧州城也因为对方连下两座城池而陷入生死未知的境地,直到现在也没个回信。

如今还遇见这种强力到她都感到压力巨大的敌人,这让她不由得握紧手中的长剑随后眼眸死死盯着那暗红飞扬的花彩轿。

只见那卷过苍红一抹的魅影就这么顺着月色荡起卷帘,然后侧躺在那群莺莺燕燕之中,脸上带着吞人夺魄的魅惑和妩媚妖娆的容颜,勾起唇角言语阴冷的对着那一刻不停的盯着她的凝霜笑着说道。

【凝霜将军,好久不见~还记得我吗?】

听着那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凝霜心中短暂疑惑些许之后便是睁大双眼随后带着无比的震惊看着那面带杀意的笑容,心中满是惊骇。

……

第五十二章

天子山总是带着一层古韵飞鸿的薄雾,在这空谷幽兰的宁静悠远之地之中,从那仙界破碎之间逸散而出的彩晕让这里的山川水域都有着一股难以言说的仙气。

虚无缥缈,羽化而登仙的传说时不时的从这里传出,带着过去辉煌的慰藉,将这里衬托的神秘莫测,有着无数的传说和人间帝王对这里保持的极大的敬畏。

鸟语花香的桃花遍野的开,溪流潺潺间流向了那林水深深的空水氤氲之中,让那紫云在哪花丛绽放之中,随后晕染在那金黄雏菊之间。

幽静从那秋衣卷过,微风席卷间裹着那白衣伦素的杳杳寒山,让那白衣胜雪的身影覆盖着极为轻薄的金沙缕衣,在哪万籁俱寂的舞台之上,漫山遍野都是他的倒影。

晶莹剔透的玉背镌刻着漆黑如墨的荆棘玫

瑰,玫瑰妖娆,没有独属于绚丽之红的妩媚,只留下那淡雅神秘的浓郁,荆棘蜿蜒,让他那光洁无瑕的玉背显得极其妖娆绝色,如同生长在其中,在他那颗早已包裹起的内心生根发芽。

窈窕玲珑的身段半浮在琼水之中,若影若现的身段还有那绽放而起的黑色玫瑰勾勒着他那美丽妖娆的曲线,让他看上去就像那青楼之上的花魁一般显得妖娆魅惑,一瞥一笑间都有着风情万种的魅力。

只是那白衣胜雪的清冷总是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冷漠,破坏,不,应该说是有着一种反差感,就像是那本就龙血凤髓的高贵之人跌落凡尘,在哪青楼风月之地为了心中的一份独守而出卖自己的一切。

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只为在哪乱世红尘之中寻得一块安歇之地,来慰藉自己那本就残破不堪的一生。

抚摸着这滑腻柔软的玉背,看着上面那栩栩如生的荆棘玫瑰,漆黑如墨的深黑只需要看一眼就仿佛要陷进去一般,让她有些着迷。

【玫瑰……那些风月之人最喜欢的花儿,原本是象征爱情的,但是如今却带上了不属于它的色彩,显得多情,显得凌乱,显得妩媚,也显得……淫贱……】

她思索着,如若不是那副让人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李佳凝不敢相信和她做爱的美人竟然是仙宗乃至整个仙界之中最为俏丽的佳人。

抬起头看向那面带绯红的柔美面容,上面因为之前的前戏作弄早已红润一片,原本清丽的眼眸此刻只留下了属于两人之间的情欲霏霏,原本清冷的容颜此刻却如同得到鱼水之欢滋润般的欲求不满,眼神迷离间有着佳人似火的勾人。

看着那一开一合间的一抹红润在哪唇齿之间闪烁着,李佳凝就觉得一阵火热,两腿之间的蜜穴更是忍不住猛的喷出一条水流,注入在了两人一同鸳鸯沐浴的琼水瑶池之内。

看着他的这幅模样,李佳凝也突然觉得有些真实,如同擦亮一扇流光之镜,原本的她只是个仙宗护卫而已,只能作为一个默默无闻的观众,看着他这个万众瞩目的宗主弟子成为那仙宗之内的掌上明珠。

每一次的出行,她都会跟随,甚至还有意无意的制造一些偶遇,来加深自己在他心中那可怜到卑微的印象。

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多少次了,只知道自己因此忘记了很多,如同那些人间苦读的书生之人,从春风得意的少女肆意到白首皑皑的暮年垂垂。

直到这一切成为习惯,直到他总是一次又一次的忘记自己的名字,直到他再一次记起他这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听着他那红润檀口第一次吐出自己的名字,带着询问和那美眸闪烁的光辉,有着少年时期的青涩靓丽,也有着高岭之花的内敛。

如同一朵可望不可及的夏雨天莲,在哪暖风之中绽放着属于他的美丽,濯清涟而不妖,有着妩媚的美感却不失高雅不落低俗。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成功,巨大的成就感给了他动力,让他相信努力就会有结果,那时她甚至还会相信,自己一直这么真心的坚持一定能打动,一定会换来他的一丝关照,甚至是一丝丝卑微怯懦的好感。

为此她还去找了一些所谓‘窥探天机’的老谋略来给自己看看,只是得到的结果却是曲折艰难,成功率十不存一。

她不相信,甚至为此闹出很多麻烦事,直到他被关了紧闭,

甚至被宗主叫到紫薇宫内长达数月之久,之后便深居简出,变得冷漠,变得沉默,全然没有了之前的青涩还有那属于少年时期的青葱活泼。

冷漠如同寒冰,冻结了她那好不容易燃起的热情,让她难以接近,看着那如同蔑视一切的眼神,李佳凝不敢再去接近,不敢再去触碰那让她死心并且放下一切的渴望。

她不知道那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之后便是仙战开启,宗门迎来了最为辉煌的胜利,之后乘借着这团东风顺势成为仙界最为强大的宗门之一。

整个宗门都陷入到了狂热之中,热情迸发,随处可见的庆祝和佳人成为眷属的爱恋无时无刻不在上演着,宛若一场唱了又唱的老戏,看的多了,也看的烦了。

可惜人们的悲欢并不相通,在那举杯亢歌的凯旋之日,只有他独坐那九江高楼之上,望着那灯火阑珊之处,增添着她和他内心的伤感。

“竹竹……你到底为何伤心……”

李佳凝垂首而下,耸动着鼻翼细嗅着那弥漫在他玉背之上的桃花香,感受着其中的迷醉,她心中的那份早已燃烧着的情欲让她吐出香舌然后舔舐着那镌刻着荆棘玫瑰的肌肤。

感受着背后的吮吸舔舐,陈玉竹嘤咛了一声,随后忍受着那让他内心瘙痒的吮吸感,随后压低那略微娇喘的嗓音,带着略微急促的喘息声柔声道。

“怎么……突然~嗯~……突然关心起我~哦~我来了……”

聆听着他那酥麻入骨的声音,李佳凝的心头也像有无数蚂蚁在爬一样,她挺直身子,然后用着舌头在那柔软细腻的肌肤之上颇为饥渴的吮吸着,感受着这就算是做梦都不会发生的事,享受着无双的美肉。

舌头旋转,伴随着红润的小口颇为用力的吮吸让那雕刻着黑色玫瑰最为绚丽之处在自己的檀口之内进进出出着,让其在自己的香舌之上跳动着,随后流下了自己的一滩粘稠丝滑的香津。

作弄完了之后,她缓缓的松开小口,让那晶莹剔透的丝线黏着在自己的嘴角处,与那玫瑰花蕊之间链接在一起,如同她内心所想的那般,想要得到他的一切,只为细细品尝,不为浅尝辄止,只为吃干抹净。

伸出玉指摸过自己的嘴角,将那口津送入自己的口中,随后带着满口的香津卷动着自己的小舌,然后游动着自己的身躯,让自己那极为丰满的肉体贴合着他的娇躯,让自己那硕大的酥胸直接压在他的玉背之上,直接摊成一摊大饼。

坚硬的乳头的触感从那后背之上传来,让陈玉竹悄然转过头看着那早已等待多时的唇齿,迷离间,他虽然心中有所抵触,但是也敌不过那游走在他浑身上下的双手,抓捏掰揉间,让他身体犹如触电一般只能任由其肆意玩弄着。

香舌吐露,黏滑的舌头卷入他的口中,伴随着那极为粘稠的津液一股脑的进入到了他那空间本就不大的口腔内。

“哈~哈唔~嗯啊……嗯~噗呲噗呲~……咕噜……噗滋噗滋~噗呲~……”

李佳凝的动作很生疏,唇齿总是磕磕绊绊,让陈玉竹那靓丽贝齿因为她那笨拙的动作吃了不小的亏,而且她还很饥渴,吃着自己的舌头十分不知足,总是喜欢拉扯着然后卷入她的嘴里然后放在其中细细品味着那最为香软丝滑的一处。

饥渴的拉扯让陈玉竹有些难受,但是陷入迷离情欲的他早已忘却了一切,

如同沉沦在漩涡之中的迷茫之人,将那份藏匿在心头的爱欲对着半个陌生人释放着。

身后的李佳凝吻到很起劲,就像是尝到糖果的孩童,尝到甜头的她急不可耐的吞咽着,用自己那强而有力的舌头卷着对方的细软小舌进入自己的口腔内,然后如同吮吸肉棒一般吮吸着红润多姿的细腻软舌。

游荡的鱼儿在这琼池之中荡漾着,云雾缭绕间的江水带着些许清冷,只是这仙气寥寥的天子圣山间总是有着高深莫测的绚烂之地。

细腻的娇喘声隐没在那清泉石上流的叮咚作响之中,浅浅的呻吟声压抑着,伴随着抓捏肆意的玩弄,以及那噼啪作响的撞击声,一切都淹没在了那山川瀑布的滚浪之中。

锦鲤鱼跃,跳转间游动在了李佳凝的两腿之间,感受着那滑腻冰冷的触感,还有那鱼儿突如其来的吮吸感,让她那本就门户大开的蜜穴猛的收缩,随后吐出含在口中吮吸个不停的香舌。

伴随着啵儿的一声,分离的唇齿拉起了一条条滑腻香软的丝线,直到那微风拂过,那滑腻异常的丝线才寸寸断裂。

李佳凝松开了对陈玉竹的惩罚之后,便顺势抓起自己胯下的锦鲤然后一把丢开,赶紧骂道。

“这该死的鱼。”

本来兴致跌起,要进行下一步的动作的,自己可是看了几百份用留影石记录的活春宫,接下来可是重头戏,可惜被那极其可恶的锦鲤给打断了。

兴致被扫了,这船到桥头自然直的顺势而为也变得极为艰难,她不得不为此感到后悔。

“呵呵呵……一条鱼而已,佳凝何必如此~”

陈玉竹美眸闪闪,看着她那写在脸上的愤恨也知道她内心的那份思考和抉择,悄然转过身看着她的那扑闪扑闪的双眼,透过那极为明亮的窗户,似乎真的能窥探到她心中所想,心中所思。

【佳凝……竹竹这么亲切的叫着我,果然,他心中一定是爱着我的。】

虽然脸上默不作声,但是听着那一声佳凝,她心里别提有多美滋滋了,毕竟得到心中白月光的暧昧回应可别提有多高兴了。

只是那沉闷如常的面容在陈玉竹看来就像是小孩子一般的伪装,有些可笑,看着她那有意无意勾起的唇角,陈玉竹也是心中冷笑。

不过为了取得身前女人的信任,只能用自己这被师尊视为禁脔的身子来诱惑她了,毕竟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何况对方不是一条狼,只是一条狗而已。

而且让自己可爱的师尊戴上一顶可爱的帽子也未尝不可以,兴许她心里也门清,对此可能毫不介意呢~

他很叛逆,不,应该说他对她的师尊只有恨,恨他让自己变成这幅模样,他有着愧疚,他有着悔恨,但是遇见自己的女儿之后他的心中对自己的那该死的师尊只有恨。

他的小姨,也是自己的师尊,那个独掌仙宗、权势滔天的女人。

可惜她从不让自己叫她小姨,只会让自己叫她师尊,他不知为何,兴许她可能不想认自己这个侄儿吧,或许是色欲熏心强奸了自己后心中负罪感太过浓重,也可能是她的道德感折磨着她呢,不然的话何必在意这些,只要把自己练成炉鼎任由她日夜玩弄就是了。

可惜她并没有这么做,这个禽兽还是有点良知的,至少对自己不算太狠,不过以后就不知道了,或许当她再次知道自己在外面和别人有染之后或许会大发雷霆吧。

呵呵呵呵……真想看到自己的师尊那怒火中烧的样子呢~和她手下的打手放肆做爱,作贱着自己的身体,或许就是自己报复她的最有效也是最无奈的一种行为罢。

“竹竹,可惜扫了我们俩的兴致~诶……”

李佳凝不喜欢霸王硬上弓,对于她这种略带阳春白雪的人来说,那种上来就开干的行为只有欲没有爱,她需要对方不得不付出那藏匿在心头的爱意,让他心甘情愿的将自己的一切都付出,让两人能够在那男欢女爱之间得到最为真诚的相拥。

可惜她并不知道的是,她所爱恋的白月光只是将她当成一个工具人罢了,只是她的身份他所需要,因此才会如此降尊纡贵迎合着她,甚至为此献出自己的肉体,要是放在平常,毛都不让对方碰一根。

看着那因为遇见自己而大脑放空的李佳凝,陈玉竹一下子就从那毫不掩饰的表情之上看出了她内心所想,瞧着她那如此高雅的兴致,陈玉竹也是伸出舌头妩媚的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想要玩玩吗?好啊,师尊这些日子对我的开发可不少呢,玩法也玩过一些,是时候给你来点猛药了,不然的话可难以让你死心塌地的爱上我这幅肉体呢~】

说完,他缓缓的将自己的螓首靠在她的耳畔,然后吐出那温润的香气,跳动着自己的唇齿细腻的说着自己那让人内心火热的言语。

“佳凝,我们继续吧~我想要一些刺激点的~嗯~……”

……

第五十三章

【刺激的……是什么……】

李佳凝装模作样的问着,看起来有些装傻充愣,其实内心里想什么比啥都清楚,对于她这种实践全无,但是阅片无数的家伙来说,没有什么比美人盛邀来的痛快了。

看着那氤氲雾霭之间的绝色容颜,繁星点点的晶莹点缀在他的眼睑处,微微翘起的睫羽在哪水润多姿的飘荡下如同一层薄纱一般遮盖住了他的身影,只能在那若隐若现间看到那独属于他的美丽。

陈玉竹也没有迟疑,没有立即得到他的回答,而是立马抓紧这个十分宝贵的时间来完成这场为自己亲爱的小母狗套上属于她的枷锁。

【枷锁……】

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洁白无瑕的身躯,上面依旧是过去那般滋润,有着属于年少美人般的极致资质,圣洁的玉体不同于凡夫俗女的脏污,时刻都保持着那纤尘不染的空灵,真的就像那传说中的那般月下倒影的镜花水月,只能在哪幻梦之中瞧见。

只是这副身躯早已被那些得势者攫取豪夺,光鲜亮丽的背后可能就是不为人知的腐烂,美丽的躯壳之中装着早已怀有憎恨的灵魂,看着那早已破去的处子之身,他早已将这个任何女人都想得到享用的肉体作为一件交易甚至控制的筹码。

这是他博弈的资本也是他唯一的依靠,他无奈,也必须这么做。

回想着两个女儿的俏丽容颜,看着那风华正茂的年岁之中的坚强,还有那对未来的憧憬,以及千里寻父的执着。

还有那在月下倩影之中的她,在哪铁树银花正盛开的过去,在哪灯火阑珊之处,她拉着自己的手奔向那情缘桥之上登上那许久不曾踏上的高楼,在哪万家灯火同时放飞那飞纸灯之中,那一抹春色带着她的红润合上了两人的情缘。

心心相映的双手合上了那独属于两人的颜色,在哪浓墨重彩的相遇之间点缀上了相思红线。

感

受着手腕之上传来的触感,似乎是一条带着温度的绳条,有着独属于她的气息,让他难以忘怀,他想要垂眸看去,只是那软蠕的细腻让他难以割舍,拥吻伴随着深情,让他感受到了名为爱的热情似火。

如同点燃他内心深处的一抹火焰,感受着她那逐渐升温的身体,还有自己的那一份,犹如天雷勾地火般,让他彻底迷离在了那让他幸福欢乐的时光之中。

褪下衣裳,松下发髻,撒去精心打扮的青丝,拢了拢自己的秀发,对着自己的红娘付出自己的所有……直到地老天荒……

那一晚,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入梦的,只知道耳畔之间还有着那千姿百态的欢声笑语以及那礼花绽放的绚烂。

【斑斑竹……我爱你……】、

【阿姝,我也是……】

伴随着话语的落下,他便进入那温柔的故梦之中,在哪之中他第一次体会到了成年的快乐,有痛苦也有让他食髓知味的快感,以及那……忠贞不渝的爱。

……

只可惜,这些都已经伴随着时间的尘埃四散而去,犹如过往的模糊记忆,在哪岁月的磨碎下即使是再怎么情比金坚的情意,在哪海枯石烂下变得模糊……犹如雨幕之下的薄雾,早已模糊不见她的身影。

失去了所爱,犹如劈开他的灵魂,即使有着无上的尊崇又如何,奈何奈何,无可奈何,即使有着别人得不到的一切,但是犹如囚禁的牢笼一般让他难以展翅高飞,只能郁结于心,在哪郁郁寡欢下渐渐沉沦……

黑夜吞噬了他的一切,在自己最为尊重的人无情的撕开自己的衣裳,在自己苦苦哀求下依然强暴侮辱了自己下,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世界的灰败。

反抗换来的也只是更加屈辱的侮辱和强暴,以及那无情的抽打,还有那压抑已久的欲望的发泄,让他遍体鳞伤,精神上的侮辱伴随着肉体的鞭挞让他精神不断的被摧残。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服软的,直到对方带来了死讯,那对他来说犹如晴天霹雳的消息,让他彻底绝望,失去了所有。

那一日,他聆听着风雨交加的世界,哗啦啦下的雨水让他托着脚链艰难的前行着,拉扯着那早已淤青遍布的身体,看着那早已被灰色覆盖的世界,那时候他是多么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

不过他最后还是选择活了下来,就像那有着自由光辉的鸟儿,亲手折断自己的双翼,让自己忘却那让他伤心不已的过去。

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做到的,只知道自己总是会陷入沉睡,然后从她那刺绣着鸾凤舞龙的锦袍雅床之上醒来。

看着那早已结块风化的发丝,还有自己那一丝不挂的身体,以及那两腿之间满是粘稠淫水结壳的难受。

一切尽在不言中,他早已习惯,早已习惯那种在沉睡之间自己被肆意玩弄的感觉,只知道自己很累,很累,但是只要睡一觉就好了,除此之外不要让她生气,不要让她对他怀疑。

从那之后他变得卑微,变得软弱,她肆意欺弄自己的肉体,欺压自己的精神,让他彻底沦为她发泄欲望的工具。

只是她还是要点脸的,在外还是正常的弟子与师尊,尊师重道,有模有样,只是在暗处她可对自己每一处的不满意都会发泄在床上,让他痛的死去活来,直到自己彻底对她恐惧,彻底沦为她的性奴。

或许那时候她早已没有了之前的怒火,反而享受这

种支配他的感觉,那种支配自己侄儿的感觉,玩弄自己姐姐的孩子,似乎在那犹如天堑的伦理面前她那低级可悲的兽欲可以将其一脚踏碎,然后发泄释放自己那欲仙欲死的欲望。

忘记了初心,或许早就是将错就错的进行,为此还特意收自己为亲传弟子,纵使自己百般不愿,但是在那恐怖的权势强压下,他最终还是妥协从了这羊入虎口的行为。

从那之后她开始更加频繁的玩弄自己,甚至白日宣淫而且还在下属宣读消息都时候不停的在暗处玩弄猥亵他的肉体,让他侍奉伺候她。

他想要反抗,但是换来的都是关禁闭以及那来自精神上的折磨,最后他学乖了,彻底放下了那抵抗的真实,披上了伪装的外衣,曲意逢迎,彻底迎合着她那可悲又可憎的兽欲。

只是再次与自己的结晶相遇,又让他那逐渐陷入深渊的灵魂有了可以追寻的光芒,看着那眼眸之中的闪耀,还有那朝气磅礴的气势,他发誓,无论如何都要让她们不落遗憾,弥补她们,也是他这个不负责任的父亲唯一可以去做事。

【红袖,红酥……爹爹爱你们……】

只见他轻摇素手,从那虚空之中缓缓幻化出了一道点缀着绚丽星空的空间,随后一件用金丝楠木制成的琴弦就这么到了他的手中。

芊芊素手抚上瑶琴,濡湿的青丝在哪玉背之上摇曳着,晶莹的眼眸闪烁着光泽,如同瑶池仙境之中的绚烂,波光粼粼间显得尤为水润。

只见他摆动双腿,带着那叮咚作响的水渍声下,那窈窕玲珑的身体变得十分轻盈,最后带着满身的水润缓缓的踏上了水岸。

之后那云梦山水的柔和下,山清水秀之间那一抹绣花林如同幻梦显现而出,十里桃花间是那渐渐披上风花雪月外衣的一素洁白,犹如褪下那有着些许狡黠可人的装束,变成了那白衣胜雪的抚琴美人,清冷高洁。

他轻轻的走过,踏雪无痕间踩着那片片飘落的桃花荡漾在了那清泉石上流的溪水之上,光芒柔和,撒在了那水润的肌肤之上,晶莹的眼眸犹如霜夜之中的繁星,在哪星河倒转之间闪烁着。

佳人回眸褪去了之前相拥的情欲绵绵,此刻全然没有了之前的欲火迷离,反而有着那阳春白雪的文雅,让他再次成为了那想象当中的圣洁仙子。

看着那朝着那凉亭踏步而去的倩影,风华之中有着那卓越多姿的身影,落花飘落,卷起那虚无缥缈的情丝,让她仿佛能够闻到花儿正开的季节。

充满着初遇之时的美好,让人迷醉,让人怀念。

“过来吧……”

声音空灵,犹如空谷幽兰之中山谷之中的仙灵一般,让人想要循着声音一探究竟,她也试着跟着而去,同时抟动法力让自己也取出衣裳然后一同加深感情。

只是她刚有所动作就发现乾坤戒并不在自己的手指之上,察觉到不对之后她赶忙回首望向对方,只见他巧笑嫣然的看着她,眼眸之中带着还是那份熟悉的狡黠,随后晃动着玲珑有致的素手上面戴着的便是那熠熠生辉的戒指。

“没有衣服我怎么过来啊……”

李佳凝也不知道如何是好,难道自己一丝不挂的过去……

她心中便是这么想着的,只是这么大胆的想法只是从头脑之中闪过变得按耐住,不过当她抬首望去之后,他便意识到自己原来想的还是太简单了……

……

第五十四章

孤雁飞鸿,斜阳残留在那日照高山的松木之上,郁郁葱葱的草木之春在哪熠熠生辉的旗帜飘扬下显得风高亮节起来。

卷起的暖风带着春末的气息,拂过大江越过岁月的长河吹拂在了她的俏脸之上,抟起鬓角的发丝,让那耳垂之上的挂坠玲玲作响。

晃动的心如同她那摇曳的身姿,仙姿霞韵的襦裙迎着卷帘天自高的水帘,荡起的波涛让那一望无际的大河有着波澜壮阔的美丽,即使是在仙界这个处处美不胜收的地方这份独特的美景也是不可多得。

思念成风吹起了她的牵挂,只是那夹杂着灼热的气息的烟火却从来没有一份纯粹的关爱,犹如一朵早已沾染上泥土污浊的罂粟花即使盛开之时是多么的鲜艳,最后依旧结下那早已荼毒一切的果实。

凭靠在栏杆之上,窈窕高挑的身姿依旧是那么风华绝代,狭长的眼尾扑朔着,犹如逆流而上的长河,在哪雨季霏霏的季节之上点缀着她那份早已焦急等待的内心。

“已经快十日了,怎么还没带人回来……”

芊芊素手紧紧握着手中的红枫楠木,眼角微微翘起,略施粉黛的眼眸有着些许怒意,犹如失信于人的背叛感,让她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你……为何又要如此不听话……】

微微压低眼帘,让那份不可察觉的爱恨藏匿在眼角,随后便回想起那份国色天香的容颜,还有那份乖巧可人的细腻,以及那一份跨越禁忌的触碰感,无一不在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做出了那禽兽不如的事。

她不知道自己那时候为什么如此冲动,犹如扯掉枷锁的野兽,疯狂的蹂躏着那本就如同琉璃般光鲜亮丽但是早已脆弱不堪的身体。

或许有着姐姐的死,或许他为此担责而遭受自己的惩戒,但是说到底还是仙宗以及自己的本事不够,没能好好的保护好姐姐,让她大星陨落前。

但是这些并不是自己强奸自己侄儿的理由,也不是自己乱伦强暴对方的合理证据,伦理,永远是正确的,她如此做,或许另有原因……

在那风雨交加夜晚之下的强暴之后,她事后总是为此懊恼,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何如此禽兽不如,只是那份欺辱对方鞭挞对方所带来的快感,以及每次大战之后所积压下来的戾气让她那时无时无刻不在享用蹂躏那份美味可口的肉体。

那时她不知道自己一天要来上十几次,强暴的他那哭喊犹如绕梁不绝的回音,至今她还记得那一开始的撕咬辱骂,之后的苦苦哀求,直到最后的无声哀嚎。

只是那份悲切的哭喊声早已换不来她那彻底失去禁忌的她,反而因为他的撕心裂肺的哭喊而异常兴奋,粗重的鼻息无时无刻在自己耳畔之中回想着,每一次的用力撕咬都会让他那细腻雪白的肌肤印上恐怖的淤青和血丝溢出的咬痕。

甚至直到最后她渴望他的那份鲜血,那份让她浑身上下的每个细胞都为之颤抖的渴望,犹如吮吸到瑶水千千的美味,亦或是那琼浆玉液的流出,让她撕咬着那吹弹可破的肌肤,用自己那锋利无比的獠牙刺破他那黛青色的血管,一口一口的吸允着独属于她的一份美味。

撕咬声伴随着那咕叽咕叽的水渍声还有那悲痛哀转的哭喊声一同响彻在,那紧闭门扉的地下室内,在哪充满脏污的地方,独属于他的宝贵就这么被残忍的奸污掉。

刻意的羞辱不带一丝

掩饰,满是施虐的暴戾在那颤抖的眼瞳之中闪烁着,兴奋感和荡起的乳浪一同在他那早已疲惫不堪的双眼之中跳动着,白花花的细腻带着每一次都撞击让他的腰胯疼痛不已,感受着脖颈之上的拉扯还有那缠绕在浑身上下的细绳无一不让他感到一种无助的束缚感,直到那可以填满大海的欲望逐渐吞噬着他的肉体,让他彻底沉沦……

交合的肉体还有那乱伦无常的惊天丑事在那肮脏不堪的地下室内无时无刻不在发生着,她不知道自己玩弄了多久,从一开始的吻遍全身到之后的摆出各种姿势然后从前从后迫不及待的操干着那国色天香的肉体,享受着那仙姿佚貌的容颜。

皮鞭,蜡烛,猫耳,肛塞,剪刀,窒息,丝袜,鲜血,蜜水,精液……

直到那个本就满是脏污的地方遍布了独属于她的全部罪证,直到遍地的一片狼藉让那粘稠的地板之上布满了黏滑的淫水白浆,直到那一件件被无情撕扯的锦罗绸缎变成一文不值的布料,就像他的那份万千宠爱的美丽,在哪一次次的强暴奸污下彻底灰败,变得破损不堪,如同那一条条破碎的布料一般,显得平平无奇,就像那路边的野花一般,低贱不堪。

“始终是个柔弱之人而已,老娘玩你是给你面子,要不是有你娘,你算个什么东西,给老娘舔,不然抽死你!”

“啊!她爹的,敢咬我,你个畜生,我打死你!”

之后便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嚎,伴随着一阵阵肉体的捶打和淤青浮现的迹象,让那腐败肮脏之地彻底盛开……

“救命,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啪啪啪啪啪!!!),娘,娘你在哪,娘救我,娘,呜呜呜,啊啊啊啊!!!(啪啪啪!!咚!)”

煽动的巴掌声伴随着操干声一同响起,随后便是少年悲切的哭喊声,只是换来的却是更加残忍更加无情的殴打和奸污。

……

她不知道自己那时候玩到什么样子了,只知道自己的两瓣阴唇为此发肿发紫,翌日起身为此还有些下体疼痛,要知道那时候可是她的最强状态,为此受伤可是第一次。

姐姐惨死,侄儿还与自己发生这种让人唾弃的肉体关系,那时姐姐尸骨未寒就发生如此不堪的丑事,如若常人早就为此大倒胃口然后大骂她禽兽不如。

而且姐姐泉下有知难道就不伤心吗,不,她早就已经死了,死在了她最爱的孩儿手上,虽然事后想来却是有着责任,但是将那双罪恶的手伸向那更弱者却让她着实不占理。

不过那时候她很享受那蹂躏他的感觉,肆意折叠着他的身体,吞吐着他的美味,玩弄着他的浑身上下的每一处,看着那从小到大的容貌,在自己的见证下逐步成长到如此桃之夭夭的美丽。

从前的总角晏晏到现在的青涩可口,成长总是有着一种养成感,看着小时候的粉雕玉琢到现在的国色天香,含苞待放的美感让她享受到了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老农妇摘下那秋日可口的水润果实。

她也要摘下了,毕竟培养了那么多年,山珍海味和天材地宝的培育这时候终于成熟了,是时候让你的小姨给摘下来品尝一下了,而且你不要如此激烈,毕竟你可是害死你母亲的凶手,如若你不是我姐姐的孩子,我定要将你练成炉鼎然后彻底沦为我的私属性奴,让你日日夜夜都被我奸淫!

只可惜这份美味的果实

却被一个不知道从那蹦出来的野女人给吃掉了,而且还是敌对宗门的魔女,姐姐惨死也就算了,拿了侄儿的红丸还得意洋洋,为此还想要远走高飞。

真当我是软柿子吗?!

既然你找死,那就别怪我给你点颜色尝尝了,小兔崽子,我会让你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绝望,我会彻底让你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之中,让你品尝一下我现在的痛苦,等着吧,呵呵呵呵呵……

“给我叫,你这该死的婊子,今天不给老娘伺候舒服了,你就别想休息!”

说完,女人直接将他压在门上,然后疯狂的耸动自己的翘臀,让那细腻的肉筋被十分强劲的蜜穴猛烈的吮吸吞吐着。

……

伴随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还有美人迷茫的浪叫声,以及女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那不停摆出各种姿势的倒影,一切都在时光流转间缭绕着,让那份难忘的时光再度卷过。

……

凹凸有致的身体之上的硕大酥胸微微起伏着,看着那一望无际的江水澹澹,直到那水随天去秋无际之间,一切都是遥不可及的未知,让她难免开始担忧起来。

她开始徘徊,跨步的修长美腿在哪那下襟之间的若影若现,镌刻着火凰飞舞的纹身让那秀美的裸足变得极其高贵,火红的绸缎锦衣宫裙完美的包裹着她那窈窕凹凸的身段,宽阔腰臀几乎与双肩平齐,让她有着傲然的资本全然而上。

今天的穿的有些正式,火红枫叶的衣裙犹如精心设计过的,原本修长的裙摆此刻被修剪的让整个浑圆如玉的大腿几乎全然露出,上身的衣襟也是尽量缩减布料,让那黑色蕾丝冰蚕裹胸全然袒露而出,硕大的酥乳将那裹胸给撑的大开,绷紧的极其有力,让那裹胸下一秒差点没绷住彻底断裂。

除此之外那滑腻的胸脯也有着一层洁白的绸缎给盖着,让那即将倾斜而出的春光悄然掩住。

短促的裙摆让那黑色蕾丝的薄裤在哪其中若影若现,即使有着下襟遮盖,那从侧面大腿露出的镌刻着玫瑰文饰的细腻无时无刻不在其中闪烁着。

而且在那藏匿之深之处,有着那一抹晶莹在闪烁,在哪水渍蠕动的细腻小声之间,依旧可以细细听见。

下体的蜜穴阴唇此刻早已蠕动着了,此时正咬着那黑色薄裤,让那底边被那蜜穴咬入其中然后濡湿在上面,留下了一抹抹晶莹的水润。

是的,她很想要了,为此还穿着如此暴露,只为在李佳凝约定之日让其带回自己最爱的徒儿然后开始对其进行调教。

毕竟开始不乖了,是时候动些手段让他知道一下到底是谁说了算。

可是……

偏过头看向那日落残阳的火烧云之处,那日光渐落的光影交错之地让那时间长河不停的流逝,可是在那等待的光幕下,全依旧杳无音讯,犹如一场空幻的梦,虚无的等待直到她有了郁气。

“李佳凝,你到底在干什么?!”

她似乎染上了瘾了,对那滑腻水润的肌肤十分的饥渴,对那楚楚可怜的容颜十分想念,看着那玉背之上自己亲自为他镌刻上的黑色玫瑰,让他那青涩的年岁之上染上了不属于他的风尘。

她原本是想把他变得低贱,变得风俗变得唯命是从,可却让他多了些妖冶的气息,犹如洁白的仙子有了不为人知的烟火之情,显得更加真实,更加……反差……

不过,这样也不错,她也喜欢这个即使是蓄

意的破坏也依旧美丽多姿的美人,就像她的姐姐那样,即使是蒙尘也依旧难掩那掌上明珠的本色。

清冷,妖艳的美人……是个女人,也难以抵挡这份粉红的皮囊,欲望,依旧支配着她,让她得到巨大权力的同时那极其恐怖的欲望也随之发泄,如同崩溃的堤坝,即使用了搬山填海的气力,也难以阻挡那早已落下的滚石。

欲望让她有些欲火焚身,让她难以忍受那灼烧带来的刺痛感,愈发灼热的气息让她那原本吹弹可破的肌肤变得白里透红,绯红的气息不停的缭绕着,让她内心十分饥渴。

他有些忍不了了,随后掏出通灵石尝试联系在人间的李佳凝,只是李佳凝的通灵石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干扰,传递的灵力犹如陷入迷雾之中,虽然能够感受到传递出去了,但是就像是陷入那泥沼之中彻底消失不见。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那个忠心耿耿的手下此刻正帮她放松压力自己亲自上阵松开裤腰带激情开玩呢,哪里注意到那早就荧光猛闪的通灵石。

“李佳凝,赶紧回复本座!李佳凝!该死!”

杨慕凝有些气愤,不为别的,李佳凝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是联系不到,不过她身居高位多年,虽然因为自己的美人迟迟未到无法进行深入交流而愠怒,不过她的定力还是有的,在发泄一会儿情绪之后便迅速的冷静了下来。

她开始踱步,之后那颗焦急的心让她有些心烦意乱,甚至在徘徊期间伸出手向着自己胯下而去,想要自我来一场安慰般的了断……

思索些许之后,她也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抟起一块祥云,然后直接一个旋转便直冲云霄朝着陈玉竹的寝宫而去……

……

第五十五章

飞驰的骏影带着霞姿月韵的柔和一路向着那空水氤氲的雾霭之中而去,紫薇宫的辉光在哪顶端之上不停闪耀着,熠熠生辉间让那仙气飘渺的亭台阁楼显得小家碧玉起来。

素手拨开云雾,让那云消雾散间的琼楼玉宇逐渐显现出来,只见那万里浮屿之上是那抟起的腾云九霄,让那苍茫大地托起那青玉白洛的小巧院落。

看着那郁郁葱葱的松木梧桐拥簇着那碧玉古朴的内阁,让那看着稍显白素的道观显得仙气了然,想来居住在这里的人也有着与这里一样的心气,红尘淡然。

青玉黑白间充满了书卷气息的院落坐落在那青白四方的山川异域之间,让她这个享受惯了金碧辉煌的上天至尊感受到了那仙云清雾的悠然。

落霞浮起,让她那满心算计的内心不由得放松了下来,犹如那紧绷的神经在那桃花朵朵的芬芳下撩动着她的鼻尖,一股沁人心脾的气息温润着她的心肺,春山如笑的山清水秀,林水滔滔的山涧,空谷幽兰的花海仙谷。

独成一片天地的傲然之地,纵使与世隔绝,但是那浓郁至极的灵气如同积羽成舟的江河一般,让这个洞天宝地有着足以与整个仙界应对的资本。

【真是一片好天地,我的好徒儿,不知道你是否喜欢这片我赐予给你的小天地,呵呵呵呵……】

抬起狭长嫣红的眼眸看着那被禁制阵法守护的一方天地,杨慕凝眯着眼眸看向那自浮一片的山川大地,只觉得这份给予的厚礼再怎么说也是一份得天独厚的爱,要知道在仙界之内,求得一片适合自己的修炼天地是十分困难的。

这个东西就

如同知己相逢一般,遇到合适的那就是老天开眼让你捡到大便宜,或者说你机缘巧遇,让你能够在之后的时光之内平步青云。

要是遇不见,那整个仙界生涯那只能在某个瓶颈之中一直受限,修行变得极为艰难,最后在大限将至之时含恨而终,孤独老死。

所以这份在他年少时赠予的浮屿天地,要是放在某些小宗门前堪称镇宗重宝,哪怕是在仙宗之内给予如此恩惠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除此之外,给予如此巨大优待的,要么就是做出巨大贡献的,要么就是一些长老前任老祖元寿将至需要闭关冲击下一关隘才能够动用耗费如此巨大的洞天温养。

但是……她却给了自己的徒儿,同时也是自己姐姐的孩子,那是在仙战结束之后,两人也有了那违背伦理的肉体关系,为了安抚……更确切的说是……监视他,毕竟那时候她也有些害怕自己这段为人不齿的关系被人发现,因此她把他送入到了这个精致的鸟笼当中,让他在这里虚度时光,有时她也会光顾这里,然后与他强行发生乱伦关系,让他忍受那份自己强加给他的那份屈辱。

那时候她有些疯狂,需要一个发泄的隘口,因为那时除去自己外面的仙战之外,仙宗内部的争斗也是十分激烈的,除去师父支持自己外,还是有些想要趁机弄权的家伙的存在,以及一些不知死活的东西想要取代仙宗一脉相传的道统登顶,当然这些人都下场自然是在自己稳固权势之后随着自己君临天下一起灰飞烟灭,尸骨无存。

在以雷霆手段处理了那些不听话的家伙之后,众人也才是做做样子反对自己然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自己动用东皇钟吸纳魔门大量残余的灵气然后聚沙成塔让其仙宗内形成一片云雾缭绕的天地,然后让他待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