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战争结束之后,她也时常前来,在这里继续自己发泄欲望,只不过来去几次也和惹得闲话,为此她也不经常来了,都是叫他紫薇宫,然后在自己寝宫内行事。
至此,仙宗与魔门的终极一战的胜利果实的最大成果之一就是眼前这片小天地,灵气极其浓郁,即使是随便呼吸一口也能让自己吐纳,修行缓慢增长,更何况打坐冥想带来的收益了。
看着这飞鸿覆羽的至尊天地,虽然有着得天独厚的温润,但是也是一种无形的禁锢,就像一个用仙金打造的精致鸟笼,虽然温暖如初,但是却限制了里面人的天地宽和。
这片天地,就是一座有着绝对压制的牢笼,她精心为他打造的,纵使那时候自己早已心硬如铁,铁面无私,但是用着他所爱之人的破碎铸成的囚牢,多多少少都带着一些报复心里。
毕竟让你在这里只能没日没夜的思念,让你感受一下那份属于她的绝望,或许是对你最大的惩罚吧,也许,你脚下踩着的土地,有着她泼洒的鲜血,和那早已血肉模糊的尸体……呵呵呵呵。
【玉竹……我的侄儿,希望你懂你小姨,不要让我再重复这一切,让我再失望,当然,让我失望也没关系,我会让你明白的,你的一切,是谁说了算!】
思索完毕,她迈着光滑如玉的长腿,带着满身的火红缭绕,悄然摸到了禁制阵法的一处阵眼,随后伸出一指轻轻点出让那原本坚不可摧的阵法竟然如同时光倒转一般出现了一个足以容纳她全然通过对入口。
解
开阵法费了她些许力气,虽然过程风淡云轻,但是那原本完美无缺的掌心此刻却如同受到灼烧一般变得血肉模糊。
受了些伤。
她垂下双眸看向自己的手,心中也是有些讶异,不过更多的是一个没来由的无名火,她很少发火,不过自己的好侄儿是自己的软肋,她总是会因为他的一意孤行和逆反心下恼怒,或许是因为姐姐的惨死带来的应激让她对他的不听话和阳奉阴违十分敏感。
此刻见到他竟然私自偷学不知名的术法让她轻易的受了伤,她不能忍。
要知道在他变得乖巧之后放宽了对他的管教,但是对于法术修行的这部分她允许学什么就学什么,不允许学什么就不允许学什么。
但是如今呢?!
愤怒让她不由得咬牙切齿起来,随机动用法力消解伤口之上残余的法力禁锢,让其迅速恢复。
触碰禁制,要是没有过硬的实力和懂得逆行禁制法术的门路,那么不死也要掉层皮,不过还好她足够强大,而自己的好侄儿的修行境界与她相比还差得远,因此也没费啥功夫。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此刻她看着眼前这个不知名的高级禁制法术,在观察一会儿之后便一眼看出这根本就不是仙宗内部的法术,毕竟她熟读万卷,识遍千家法,对于自家的东西那可是了如指掌,但是眼前的这个禁制法术根本就不是仙宗内部的。
此刻看着运行门路,就知道眼前的这个阵法不像是仙宗的,倒更像是魔门的。
此刻她眼眸转动,看着那在那九霄云外之上、黄土深深之下的所有一切运转的纹路,在经过更加细致的观察之后,她此刻几乎可以肯定这个禁制阵法就是魔门的。
“魔门……”
一想到魔门,她就感到不快,而且还是自己的好侄儿,这让她更是有些气愤,毕竟当年姐姐的死可没少魔门的人参与,为此她可是亲自动手手刃仇敌,虽然解恨,但是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再看到魔门的东西还是让她不由得想起当年的遗憾。
如今陈玉竹还有着魔门的东西,而且还背着自己偷学其他自己禁止的术法,这种触碰她禁忌的感觉如同点燃一捧早已积蓄的柴篝,让她瞬间怒气中烧。
她不是没给过他警告,让他哭的死去活来的求饶,原以为他会好好听话,但是如今一看却依旧如同过去那般忤逆她……
……
“陈玉竹……本座不是没给过你机会……可你为何……”
她很气愤,气的她鼻息粗重,胸脯上下起伏不止,不过她毕竟是万人之上的宗主,即使这件事让她恼怒不止,但是她还是迅速冷静了下来,然后将此事放在一边,毕竟现在还联系不上她的好侄儿。
她需要再等一会儿,等李佳凝将人带回来,之后她再好好逼问一番,而且除此之外,她或许给他的自由太过了,毕竟这么不听话,是该给他一些教训了。
放出去的鸟儿变野了,不怎么听主人的话了,竟然对她阳奉阴违,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真当她是好骗的吗?!
“是时候管教一下你了……”
低沉的声音从哪檀口之中吐出,芊芊素手紧紧握着,火红的衣裳包裹着她那完美无缺的娇躯,硕大的酥胸让那黑丝裹胸托起着,但是也难以遮掩那莫名的愤怒。
挥挥手让那强力的法术随着她的理解一起烟消云散之后,杨慕凝踩着祥云朝着青玉白案的院落飞驰而去,她
现在还是需要解决内心的邪火,不然自己心不静神不宁,只要一躺下就想要,这让她有些心烦意乱。
作为宗主,整个仙宗的真正的掌舵者,这种状态是不能够一直持续的,她需要一个发泄的口,只是这个口的寻找却让她找到了更大的秘密和让她更加震惊的事实。
“小聪明还挺多,不过也到此为止了。”
撕裂阵法之后,杨慕凝头也不回的飞驰而去,看着被自己踩在脚下的魔门阵法,她冷哼一声便化为流光而去。
在绝对的力量碾压面前,一切都是虚妄,更何况是魔门这个早已被毁灭的宗门。
……
浮屿很大,占地长达万里之遥,这里山川异域,有着高山流水,有着江河落落,更有着落霞孤鹜,虽然规模比不上紫薇宫,但
但是毕竟是用魔门残余凝聚而成的,有着一个超级宗门的底蕴,出现如此景象也不足为奇了。
踩着彩云,让她犹如一道枫叶火红的流光,朝着那氤氲雾霭的白玉苍茫而去。
飞驰的流光让她如同流火辉辉的陨落星辰一般迅速耀眼,让那白青相间的柏树梧桐映照上了那火红一片的灼热,卷过的辉光犹如流火一般,引起了古朴院落内之人的注意。
两名道童正在拿着掸子和铁帚打扫着这片古朴悠然、春风满院的小巧院落,此刻都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灵气波动从那远处疾驰而来。
“什么东西?”
一名短发道童察觉到不对,赶紧放下手中的活计然后擦了擦手,随机打气精神小跑到门口院子空旷处对着远处的天空睁大双眼仔细瞧着。
“怎么了?”
另一名长发飘飘的道童也察觉到了,也放下手中的事赶忙走到他的跟前低下头轻声问道。
“好像有什么厉害的人来了。”
短发道童眯了眯眼随后不紧不慢的说道。
“嗯,确实,灵力波动很强大,哇,感觉比我们强大很多诶,不会是仙子回来了吧~”
长发道童心下欣喜,觉得如此巨大的波动定是仙子没错了,她赶紧稍微打扮一下自己,然后走到门跟前,准备开门迎接仙子。
“不知道,不过怎么觉得这股气息这么不稳呢……”
短发道童双眸闪闪,摩挲着下颌此刻也是心下疑惑,这等动摇心境的法力波动就是她们这种修行浅薄的人都能感受得到,怎么会是仙子那心性坚韧柔和能够释放出来的呢……
不过那股十分紊乱的灵力波动只出现一小会儿便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一声纤尘不染的落地声,犹如蜻蜓点水,让他那还在揣测的心在那荷叶点缀彻底拉回来神。
长发道童眨着如同琉璃般翠碧的眼瞳然后睁大双眼透过门缝看向外面,只见那熟悉的白衣胜雪悄无声息的立在门前,身姿摇曳犹如亭亭玉立的芙蕖,纯白间有着绯红娇嫩,虽然显得清冷,但是那股难以掩盖的妖冶还是不能阻止那份难能可贵的触手可及。
白衣胜雪的仙子此刻正等待着门扉敞开,让他能够迈步进入自己的家,然后花间一壶酒,享受这仙韵时光。
“真的是仙子,喂,清风,快来给仙子接风洗尘。”
见来着是清妙仙子,长发道童也是放下戒心准备开门迎接,此时他那颗略微提起的心也稍稍放下了,毕竟仙子已经出门差不多十来日了,虽然十几天对寻常仙人来说不过弹指一瞬,对于他这个深居简出的仙人来说,这段时间不在这方天地
,那可真是个大远门呐。
这时候见自家主人回来了他们也是心下欣喜,毕竟清妙仙子待他们不薄,要是出些什么麻烦他们跟着心疼那可是板上钉钉的。
“真的是仙子吗,清然?”
短发道童见此也是放下心中的疑虑走到门前,然后透过门缝瞧见了外面的佳人。
“对啊,真的是仙子,呼,仙子安全回来就好……”
清然一边松开门栓一边拢了拢衣袖,然后拉开门让门外的仙子别久等。
清风见到是清妙仙子也是心情舒畅不少,毕竟如此完美的仙子他们也是很欢喜和他待在一起的,他们两兄弟能有如此一口饭吃也是托他的福,说声恩重如山都不为过。
“这样吗……”
清风见此也是放下了心中的顾虑,或许,只是仙子心中有事罢了,关于这些,他也管不着,他也够不到,就让这些都成为烟尘一同散去吧。
思绪飞出之后,两人赶紧拉开门栓让那古朴的门扉伴随着吱呀声悄然打开……
……
两人内心的小九九和那内心的独白就如同一场略微平淡的戏,原以为会如同水光流逝,渐渐消散,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被门外的‘仙子’洞悉的一清二楚……
……
用那佛门的他心通将那两名心性纯粹的道童洞察的一清二楚之后,杨慕凝对两人有了一个较为基础的判断,这让他能够更加容易的扮演好自己好徒儿的这个角色,此刻略微想象一下他的一瞥一笑,随后动用清心诀让自己进入到一种半忘我的神态之中。
做完这些之后,她此刻也算半个陈玉竹了,只要不是那些朝夕相处的人来仔细观察的话,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她这个陈玉竹是有些不一样的……
迈着轻移的步伐,素白不染的罗袜在哪白裙之间若隐若现,清丽的眼眸有着墨水染染的林水深深,如同山涧的小泉,难以窥探其中,不可察觉那藏匿在深处的内心。
“我回来了……”
声音还是那么的熟悉,让两名道童感到一阵沁人心脾的清新,随后都打起精神赶紧让自家的主人进入其中。
“仙子!快请进!”
长发道童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容欢迎着清妙仙子,随后赶紧对其行礼让其进入,短发道童见此也是赶紧紧随其后,欢迎仙子回府。
看着两名低眉顺眼的道童,她也是心下一笑。
两名道童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这个主人有什么异样,即使其中的清风觉得气质有些极其细微的变化也没有怀疑,毕竟仙子深居简出,就连他们的接触也很是很多,都是在两人修炼到了瓶颈的时候仙子才会出面为两人答疑解惑,顺便指明道路让两人继续前行。
两人年岁不大,但是也是十分殷勤的为仙子引路,虽然这个是他的家,但是这也是体现两人的价值之一,毕竟除去打扫照顾这片独成一片天地的院落,引上那些在这里修成正果的山野精怪给予一片小天地供其继续修行,还有处理一些不知好歹的妖灵偷鸡摸狗之外也没什么事了。
两名道童个子不高,但是两人都长得粉雕玉琢,如同瓷娃娃一般显得光洁琉璃,而且身上的服饰古朴淡然,天然就带着一股仙韵,因此称为一声仙灵都不为过。
此时两人都赶忙走上前去引路,顺便为自家的主人接风洗尘,七手八脚的看起来忙的不可开交。
看着两名道童忙前忙后,杨慕凝也只是微微点头,这
也是他们应该做的,不过看着两人的容颜,还有那不对自己暗号的反应,怎么好像不是自己给陈玉竹安排的那两名呢?
一想到此处她就微微蹙起柳眉,自己给安排的那两名虽然算不上推心置腹,但是也是给予过恩惠的,怎么到现在连个影子都没见到……
莫非……
她突然想到一种可能,不过想着自己徒儿的心性,这种猜想立马被她抛之脑后,毕竟他天性纯良,即使经历过人生大变,也不至于因为挫折而内心扭曲至此。
连忙摆了摆头之后,她嗫嚅了嘴,想要说些什么,只是想来想去总觉得不妥,索性不再去问了。
那两人的下落在她在自我解决之后会去详细调查的,要是真的如她所想的那般的话,那她必须要好好管教一下自己的好侄儿了,毕竟私自处决仙宗的仙人,这在仙宗都是一种十分严重的事故,即使她对他有着特殊的关系和感情,那也得讯问一番。
不过那两人要是私下逃走的话,那么就两说了,至少也别想就此脱离她的掌控。
想到此处,杨慕凝微微蹙起柳眉,看着这不如她所想的那般的里外透明,自己的好侄儿似乎在她眼中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看不清他,让她有些恼怒,不过在愠怒过后,那股悄然燃起的怒火再次被她压下,毕竟赶紧解决自己的那股邪火才是最要紧的,其余的之后再说。
徒儿的院落住处她很少前来,这里的布局也不是她记忆之中那般,仿佛做出了很大的改变,让她突然觉得这里像是第一次前来一般。
一切像是掩埋一般仿佛在埋葬那过去的青葱时光,就像那老到泛黄的秋叶,即使放在心头也难以维持过去郁郁葱葱的模样。
感受着这里的熟悉与陌生,一切都带着些许日光暮暮的底色,只是在哪春华易逝的过去,一切都是充满抵触的隔绝,就像是一层天然的隔膜,让她难以踏入那早已筑起高墙的内心。
……
第五十六章
感受到这里的隔绝与陌生,杨慕凝感到一种不可察觉的排斥感在她心头弥漫着,不同于那水火不容的相死相生,更像是一种天幕清清遮掩,在那桃花绽放之地有着别有洞天的一幕。
可惜这份山清水秀的仙韵之地从不对她开放,扫去的尘埃卷过她的衣裙,桃花飞舞,如同有意识般,让这一切都隐没在青玉白案之间,只能从那山水墨画之中寻得踪迹。
像是想要割裂那个不愿回忆的过去,让他想要忘却痛苦的曾经,只是那种刻意感却怎么也掩盖不了,看着那轻轻拂动的梧桐秋叶,徐徐落下间她伸出手拈过一片。
秋叶入手,那股徐徐的清香撩过她的鼻尖,随后钻入她心肺让她能够嗅到一抹温润的馨香。
“他的味道……真是熟悉……”
一抹桃花的香气,带着些许的清酿,醇香裹裹间像是花间一壶酒般的滋润,如同佳人配酒一般,显得清闲自在不少,真像他啊,清纯之中带些属于美酒的妖冶,美人醉卧我膝,痛饮一壶桃花酿,扶起他的柳腰,品味那点绛朱唇,含住那香甜的软腻,太过美味。
“好了,就到这里吧,你们先去给本座准备衣物,我需要沐浴一下。”
她轻轻垂下眼眸暂时支开眼前的两位,原本她还打算让两人领着自己先在这里熟悉一下,不过还是自己慢慢探索比较好,毕竟有些地方看这两个呆头呆脑的小脑瓜并
不了解。
“我的好侄儿看来也不太信任眼前的这两人……真是个缺乏关爱,略微敏感的人呐,那就让你小姨好好关照关照你吧。”
摩挲摩挲了自己的两腿之间,止住那瘙痒难耐的感觉之后,她开始大致观察这里的布局结构。
这个院落与她的紫薇宫相比那是浮游与沧海的差距,而且与寻常弟子的洞天哪也是小巫见大巫,可见这里还是比较小的,不过这里也很有特点,毕竟麻雀虽小,但是五脏俱全。
按着步伐推开了哪小巧的门扉,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副山清水秀的墨画,只见上面水墨风韵,镌刻着哪不知名的风景。
她走上前来,抬起螓首细细观察着,只见上面烟火绚丽,灯火通明间能看见哪一片片欢声笑语的长乐,飞扬而起的孔明灯极其梦幻,让她差点以为画中世界就是仙界。
不过可惜,看着那屹立在最高处的标志性的凤凰铜像,足以证明画中并不是仙界的任何风景,反倒是人间皇城的景色,一副夜景,人间的夜景。
“人间……”
她呢喃着,似乎在回忆着他的思想,思索着他为何会将这幅画挂在厅堂门口,她是个心思缜密的人,身居高位多年也养成了观察一些细节性的东西,因为面对着人,总是需要面对一些人心隔肚皮的事情。
她眼眸转动,马不停蹄、细致入微的观察画卷上面的一切,感受着上面的一抹抹痕迹的用心,看着上面千姿百态的人们,每一个人到表情细节都刻画的入木三分,有悲有喜,简直是栩栩如生。
一副杰作,只是总是缺少了什么,应该是……有主角才对!
猛然间,她手中迅速燃气一团火焰,然后模仿着陈玉竹的法力脉络,让那团烟火在自己手中绽放,随后让那团莹莹火光迅速靠近画中的一处。
猛然间,那原本水木香气的墨画迅速燃起,随后飘出些许烧焦的气味,那原本细致入微的画卷此刻在火焰的吞噬下燃起缕缕青烟。
青烟燃起,画卷如同受伤一般开始破碎,之后化为一抹抹灼热的灰烬,让那原本美丽的画卷在那无情的烟火吞噬下成为虚无。
只是伴随着火焰的燃烧,那原本破碎之处却并没有如同想象中的那般消散,而是如同时光流转一般,在哪火焰灼烧下渐渐回春,如同浴火重生一般渐渐显露出更加栩栩如生的画墨山水。
灼烧的地方出现了异样,杨慕凝也不觉得奇怪,因为她早已察觉。
在火焰灼烧那画卷须臾之后,那青瓦之上渐渐显露出了两道身姿华丽的身影,此刻相互依偎着,显得卿卿我我,如胶似漆。
收起烟火,杨慕凝凝视着那画卷之上的两人,目光扫过,差点让她暴跳如雷。
不因为别的,只见那两人正是那该死的魔女和陈玉竹两人,看着两人那情窦初开的模样,此刻正如同比翼双鸟一般相互依偎着,脸上带着憧憬未来的神色,如同一对神仙眷侣般。
画中的两人自然是欢喜的,但是留给现实之中的杨慕凝的则是得知真相的极端愤怒,看着眼前那张让她感到极其可憎的脸,她就会想起姐姐的死,那个让她失去亲人的痛苦又一次涌上心头,让她猛的捏紧拳头死死咬着牙恨不得立马把眼前的这幅画卷给立马撕碎。
不过现在不是时候,她需要更加深入的了解,看看那个不听话的家伙到底对她隐瞒了多少!
忍下这份遭受背
叛的痛苦之后,杨慕凝继续向着里面走去,走到里内之后,映入眼帘的便是绘制着奇山美景的秀丽风屏。
风屏很薄,用料也很珍贵,她没记错的话那可是采撷自花海谷的桑蚕制作而成的,极其珍贵,当然,这些都是自己送给他的,不然以他的性子,估计一件破茅屋就可以以天为被以地为床。
她是不允许陈玉竹这样的,因此能给他的就给他,或许有补偿心理在作祟,但是更多的还是不希望自己喜爱的小美人住在破烂地方。
那是对身份的贬低,她不允许这样,看着自己赠予他的物件还在这里,她那颗有些失落的心总算得到些弥补。
还是期望看见自己心中的份量,见着自己的东西,杨慕凝也是心下欢喜,赶忙迈着脚步走了过去,只是伴随着视线的靠近,那原本稍显模糊的屏风渐渐显露出了那一幕幕的光景。
只见那半透明的屏风之上绘制着浮云白鹤,清泉流水,还有那灯火阑珊的盛世美景,以及那星垂平野之上的灿烂星空。
初看还不觉得异样,只是走进了看却能看见那白鹤的角落一处,有着两道人影相互拥抱在一起,在哪旭日东升之上两位佳人面朝朝阳十指紧扣。
除此之外其余三幅画也是各有细节,清泉流水之上有着少年洗剑,少女则坐在旁边琼水流觞,显得极其暧昧。
如果只有前两幅画还不足十分暴露,至少也会遮掩一下自己的意图,那么最后一副更是不做什么掩饰了,直接了当的将两人相互拥吻的画面刺绣而出,虽然只占到一个细枝末节的地方,但是这种欲盖弥彰的行为却更加让她怒意大盛。
看着眼前的刺绣,她原本还设想着是否是他过去的画卷,让他忘记即使处理了,不过现在看来他就是在对自己阳奉阴违,自己申令再三让他与那偷鸡摸狗的小兔崽子断绝关系,看来根本就没有断干净啊……
一个死人……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怎么还思念,难道不显得很可笑吗,一个早已逝去的人,为何还要如此挂念,难道你不知道忘记吗……难道你不知道他害死你的母亲了吗……难道你不明白吗……那可是你的母亲啊……孩子……那可是的娘……
杨慕凝不明白,不明白为何他会如此痴情,如此……不识情理……不顾一切的爱上那个害死他娘亲的凶手,直到现在还在独自挂念,你就不能挂念一下你的娘亲吗,就这么记得那个该死的东西,就不能想想你的娘吗,那个生育你的娘……
杨慕凝看着眼前这个不孝的白眼狼还在偷偷纪念着那个该死的狗东西,她就气血上涌,心中的怒火无以复加,这一次再也更是抑制不住,直接一把将面前屏风只手推倒然后狠狠的踩在脚下,让那被他私下修改的刺绣屏风在自己脚尖扭动的作用下彻底破碎开来。
“你个白眼狼,你娘亲当时死去的时候你在哪,你娘亲为你苦战的时候你在哪,你这不孝子,好好看清现实,她已经死了,死了!还要我重复几遍?!还要我重复几遍!!!”
她气的无以复加,此刻怒气中烧,浑身的灵力波动极其不稳,让周围的物件都为之微微颤抖,有些脆弱的物件更是产生了极为细微的裂痕。
她本身实力就极其强大,此刻动了怒意自然是大地颤动,虽然说不上天翻地覆,但是气息凝固的窒息感却是实打实的存在,
足以证明她那爆发而起的怒气,让人难以靠近。
怒意上涌,让她有种立马冲下凡间去寻找他的足迹,然后将其捉拿回来然后仔细逼问,让其老实交代,实在不行那只能动用极端手段了……虽然她很不想,但是如果他再如此不听自己劝告,那么她这个做小姨的也只有这么做了,没有什么理由,只有做绝,才能消除那该死的影响,让他步入正轨,顺便再清楚那该死的狗东西的存在和痕迹,让其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思来想去之后,杨慕凝低下头看着被他纤尘不染的罗袜踩在脚下的屏风,这一次他没有迟疑,施展法力让那秀丽的屏风直接被崩成齑粉。
只不过他刚刚做完这些之后,身后便传来了开门的声音,随后伴随着那稍显惊呼的询问让她不由得侧目而视。
“仙子……你为何要这么做……”
真麻烦……这样的行为肯定不符合人设……而且眼前这个短发小子心思细腻,自己这个行为可是会引起他的怀疑的,不,应该说早已引起了他的怀疑了吧。
看着那双瞳闪烁的目光,杨慕凝不得不立马思索着对策,须臾之后,她做出了一个极为大胆的决定,让这个事情的走向彻底把握在了一个未知的方向上……
……
第五十七章
杨慕凝款款向着清风走去,行走间目光闪烁,看不出那有些深邃的双眼,也看不透她的内心。
清风是个善于观察的孩子,总是会留意一些常人无法留意的细节,他也是个有些敏感的人,对于一些细致入微的地方总是有个心眼在上面。
因此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眼前的这个仙子,似乎和过往的有些不同。
至于为什么不同,那种感觉说不上来,或许是气质,亦或是一种难以言说的东西,总之就是藏在某些细节上面,在那岁月好不容易磨合的情况下却在某个关节突然出现了卡壳,让他猛然间觉得有些地方出现了蹊跷。
仙子回来了,他的确需要欢喜一场,但是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他突然之间觉得眼前的仙子有些异样,看着那仙姿佚貌的容颜,还有那古井无波的眼神,原本的柔和此刻却显得有些虚伪。
毕竟那原本平易近人的气质,此刻却变成了那略带霸道的气质却,让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想象眼前的仙子才出去十几日就变化的如此巨大。
他是与仙子朝夕相处的人,虽然不至于每日每夜都待在一起,但是对于他的一些习性却能够把握部分。
譬如仙子其实是有些缺乏安全感的,对于沐浴方面则需要自己来一一理清,根本就不可能让他俩参与进来,而且这还是两人取得仙子信任的情况下。
还有仙子喜欢喝酒,只是那酒烈性不大,都是桃花酿和江湖春之类的淡酒,他总是对自己很克制,如若不是那天生淡然的习性,他甚至还以为仙子在刻苦的修行佛门的功法。
天性淡然,缺乏安全感,对于一些私密之事是从来不求于外人的,哪怕两人作为他麾下的道童,这种涉及到他私密之事也是绝对不允许涉足的。
因此让两人为其准备沐浴一事在他一提出来的时候就让清风感到一种莫名的疑惑,只是对于这个小细节他也不是很在意,毕竟这也标志着两人与仙子的关系更进一步。
只是看着眼前这样一片狼藉的闺房,还有那眼神莫名的仙子,清风也不得不开始
将那原本沉寂下来的心再度提上心头,然后揣着怀疑再度看向眼前的仙子。
“仙子……你……”
清风心里有些讶然,他从来没有见到过仙子发那么大的火,因为他总是一个温柔的人,除去那些想要献殷勤觊觎他美色的那些人之外,总是对其余人真诚,柔和的声线有着治愈般的色彩,让他能够忘却过往的难过。
他想要询问,只是还未等他再度开口,那纤尘不染的俏丽美人直接贴身上前,随后垂首而下让那温润的吐息吐在他的耳畔之上,让他感到一阵酥麻。
“嘘……不要伸张,我是…………”
细腻的言语在他耳畔边回荡着,灼热的吐息让他难以言说,只是那三言两语的几段话却让他心中的那份震撼变得无以复加。
原本清澈的瞳孔此刻直接紧缩成绣花针般大小,颤抖的双瞳更是抬起来悄无声息的看着那熟悉且清丽的脸庞,只是在得知他告知的一切之后,仿佛太阳从西边升起都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难道你没听说过我吗……玉竹……没有跟你提起过我吗……嗯?……”
他悄然的蹲下身,让那玲珑窈窕的身段更加凸显,只是那极为妩媚的身姿却有着清冷妖冶的面容,充满圣洁的白衣之中带着些许烟火的真实。
不再是画卷之中那般的虚幻,而是实实在在的真实,仙子下凡,太过逼真,让他感到有些幻梦。
他的脸有些红,不是因为触及到了仙姿的触碰反而是因为内心过于紧张导致的,毕竟得知他那吐露出的真相太过震撼,让他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
虽然眼前之人的出现不至于颠覆整个太上仙宗,但是让整个仙宗鸡犬不宁那可是实打实的,因为牵扯的人和事太多了。
在眯了眯眼仔细观察了些许之后,清风忍受着内心的些许惶恐之后,便宁神思考一会儿,之后吐纳些许再度说道。
“仙子提起过您,只不过也只是提起过,对于你与仙子的具体过往我也一概不知,而且我也只知道个大概,当然也只是风言风语传来的,只是你不是早就已经……”
清风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正了正身子然后打了个马虎眼,随后卷起手咳嗽两声缓解一下内心的紧张。
眼前的人回来了,虽然披着仙子的外皮,但是当他口头承认的时候他就已经认定他是个不安稳的因素,不敢光明正大,的确,毕竟谁也没有想到他会回来,一个本就让世人以为早已死去的人此刻安然出现在面前,仿佛有着一个天大的阴谋在酝酿着。
他内心里是不希望仙子再次卷入这个堪称混乱的漩涡之中的,毕竟当年闹了个天翻地覆,让整个仙宗都处于一种极为不安的环境之中。
外有战乱内有争斗,整个仙宗几乎处于动荡的边缘,原本稳重如山的仙宗因为动乱几乎成为掠夺者的天堂,仙界的波及也影响到了凡间。
虽说仙凡有别,而且由于天地规则仙界难以干涉人间,但是仙界与人间的血脉相连也日趋紧密,在仙界动乱之际凡间也处于战乱之中,接着国与国之间也开始爆发了战争,让整个天下都陷入了流血漂橹的鏖战之中。
两人的双亲也在那时去世,死在了一伙散兵游勇手下,失去了亲人和宗族,两人也过上了逃荒乞讨的生活,在这之后更是吃尽了苦头。
好在遇到了仙子,让两人从那人间炼狱当中解放出来,最后
到达仙界,这才安稳下来。
如今遇到眼前之人,他内心的私心还是对其极为抵触的,毕竟一个早已在人间死去之人再度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有着与众多之人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她的出现让本就平衡的关系瞬间被打破,让这一切都开始扑朔迷离起来。
不安稳的因素,一个定时炸弹,他有种想要告知宗内高层的冲动,让其被缉拿归案,让这一切都尘埃落定……
“并没有,你当我是谁,我上天入地无所不能,杀掉我那可真是痴心妄想……呵呵呵……”
他的语气突然发生了些许变化,仿佛再也不用遮遮掩掩,因此变得有些跳脱,也变得活泼起来。
“那你可真是幸运……可惜仙子并不在这里……”
清风哀叹一声,随后也露出为其惋惜的模样。
听闻自己要找的人不在这里,这名披着仙子外皮之人反而没有因此慌张,神态也是相当的平静,似乎并不为好不容易千里鹊桥来相会而迎头一场空感到落寞。
“这样吗……去那了,我去找他……真想和他见一见啊……”
神秘人的喜怒哀乐也没有什么含蓄,都写在了脸上,这符合他对那早已覆灭宗门之人的印象,虽说没有什么接触,但是多年来仙宗一直在追猎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残余势力,其中也包括那势头抬起但是藏匿于人间的教派。
清风没有回应他,反倒是默不作声的看着他的表演,期望能够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来,只是那丰富多彩的面容之上却看不出一点真实的痕迹,有的也只有些虚假的表象,让他难以揣摩。
【真是个人精……】
“前辈大驾光临,可惜仙子并不在府邸,要不你还是先去避避风头,毕竟你这身份在仙宗那可是惹得人人侧目的存在呢,我想你不会……”
清风悄然挣脱神秘人的束缚,然后趁机将手揣入自己的衣袖之中,随后摸出玉佩准备直接捏碎启动阵法将他直接留住,然后唤来执事堂的人。
不过他的这些十分细小的动作却被神秘人猛的掐住脖颈,然后瞬间抵在墙沿上让他猛的吃痛一声差点叫了出来。
“额啊……”
疼痛让他直接眯起眼睛,巨大的冲击力让他错判了神秘人的实力,也为自己的莽撞付出了代价,他紧紧的眯着眼眸强烈的眩晕感让他差点吐了出来,不过他还是强撑着那股恶心感努力睁开双眼。
只是映入眼帘的不是那高高再上的蔑视,反而是那直怼而上的悚然,容颜还是那副容颜,清冷妖冶,只是再怎么美好的皮囊只要内在不是那圣洁的高雅那就显得虚有其表,此刻那择人而噬的眼神更是将那肃杀的恐怖蔓延开来,让清风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完了……】
“聪明的小东西……难道你不知道我什么身份吗……”
肃杀的声音在他耳边回荡着,犹如恶魔的低语一般,如同聆听到了战场之上的金戈铁马,让他又一次回忆起了那痛苦不堪的回忆。
“嗯……啊……救命……”
清风还是害怕了,原以为自己的动作已经够小心的了,但是在真正的强者面前如同丑角一般极为可笑。
原本温润如玉的仙子素手此刻极其冰凉,柔和的拿捏此时变成了森然的恐怖,蔓延间他那光洁的额头此刻早已汗如雨下,冷汗岑岑间一股冰凉的触感彻底让他绝望。
玉佩被猛然扯出,随后被神秘之人提在他的眼
前,然后在他眼中悄然捏爆,在清风那极其震惊的眼下眼前的神秘人替自己启动了传唤。
“你……你……”
清风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看着眼前之人的胜券在握的模样,他内心的那股惶恐不安的感觉让他猛然间察觉到了不对劲。
玉佩碎裂,化为一道缕缕青烟,然后在哪空中流转开来,最后如同一道穿云如梭的利箭般准备飞驰而去传达那早已准备好的信息。
看着那逐渐远去的辉光,原以为会飞往高空,但是在飞出些许距离之后,在神秘人招手之下瞬间化为一道流光然后被她收入囊中彻底消失不见。
“什么……”
他差点惊的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要知道这种集仙宗大成之力的传唤法术几乎可以说是极其难以拦截,要么懂其中的原理直接拿下,要么就依靠强大的实力直接撕扯传送要道。
但是这种直接软绵绵的收入囊中几乎已经颠覆了清风的认知,毕竟在他的认知里这种拦截救命传唤的能力几乎不可能存在在这个世间,只是他原本以为这些已经够震撼的了,但是接下来的却更加让他吃惊不已。
只见那原本碎成齑粉的玉佩此刻如同变戏法般的从神秘人手中显现出来,如今正躺在她的手中,如同刚刚那般完好如初。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娃娃,难道不知道在高手面前要学会谦卑真实吗……要知道,耍小聪明的代价,可是会很严重的哦……”
说完,那顶着陈玉竹容颜的恶魔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角,眯着眼嬉笑的看着清风,在无形之中给予了他莫大的压力。
强烈的气息吐在他的面容之上,光影交错间的面容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柔和,反而带上了一股黑云密布的压迫感,虽然感受不到那血腥暴戾的压力,但是那吞噬一切的眼神犹如黑洞一般,让他感受到一阵地转天旋的抽离感。
意识侵袭。
犹如强烈的暗示一般,强烈的恐惧伴随着混乱和暴力一同强行打开清风的意识之海,让杨慕凝准备将他无条件听从自己一切的命令植入两人的潜意识之中,之后便可以操纵两人来完成自己更加容易,更加隐蔽的监视自己的好侄儿的目的。
只见清风的眉宇之间被一团金紫色的光芒缭绕着,之后伴随着双眉之间的一抹裂痕闪过,那耀眼的光芒直接让那虚幻之影彻底绽放开来。
而他那原本充满灵动的眼神此刻也如同陷入空虚一般化为乌有,最后如同一个提线木偶一般任由眼前之人摆弄自己的身体和意识。
“到底还是小娃娃,意识还是薄弱的很。”
意识的侵入很容易,毕竟对方还只是个小孩子,而且修行道行并不高,因此用这个有些阴损的招式入侵也是十分顺利。
不过一般来说她杨慕凝是不屑于用这种极为阴损的法术的,毕竟在思想上控制人这种极其阴险的法术只会出现在那些修行不正的宗门之内,只是眼前之人貌似也不是她仙宗之人,更像是自己那好侄儿偷偷养着的小宠物而已。
那就没什么担忧的了,毕竟非仙宗之人,与她何干,再说了,平常的仙宗之人她也不会放在眼里,身居高位久了,对于那些平平无奇的人来说,那些微不足道的力量就显得无足轻重了,到最后她看重的,只有那些天赋异禀的人给她带来的利益。
活得久了,就只会看重这些,以及那真实的亲情还有那扭
曲至极的……爱。
只见她意识也分出一缕,随后如同润物细无声一般顺着那打开的关口猛的钻入其中,让自己十分顺利的侵入清风的脑海,然后在其中种植下他的种子,等待着他的归来,然后生根发芽……
……
第五十八章
灵魂意识出窍,顺着那光芒四射的关口之中迅速卷入,强大的灵力犹如水龙风卷一般迅速进入那灵台之中,然后无情的撕开那薄弱的灵台青钟,然后无声无息的潜入其中,准备种植下她那最为深处的刻印,让眼前的清风彻底成为任由她驱使的木偶傀儡。
杨慕凝的实力极其强大,因此那灵魂精神力也如同泰山一般浑厚安稳,因此不用凭借一些取巧的动作直接长驱直入撕开天生的灵台庇护,让她能够轻松的侵入清风店意识之中。
元神化为小人,显露出了她原本的模样,只是浑身散发着金光,显得有些熠熠生辉,此刻悄然落在那风雨欲来的镜面水湖之上,如同临江仙子一般淡雅从容。
抬起眼眸看向那风暴渐起的氤氲小岛,四面环水的环境将其保护的很好,犹如天然的守护一般,即使突破了第一层的青钟也还是有着重重阻拦。
只是这一切对于她来说却算不得什么,毕竟她也没有考虑给眼前的小兔崽子留什么后路,只见她抬起素手然后猛的张开,随后抟起一团惊动天地的掌心雷,让那蕴含无上能量的雷霆迅速在自己手心之中流转。
伴随着风暴的聚集,周围的雷霆也如同寻踪觅迹般迅速流转,然后卷入其中,化为其中的一环,让那天旋地转的风暴迅速在他手心之中凝聚起来。
轰隆!
掌心吸纳的雷霆愈发浓郁了,之间那玉白细腻的手心之上满是风驰电掣的雷电,其中蕴含的能量足以引发天地异象,让整个天下都为之震颤。
不过在这一片意识山海之间却只能局限于此,这是虚幻的,但是也是极为恐怖的,毕竟这团雷霆要是她随手一扔,那么整个意识之海便会被搅的天翻地覆,那么眼前的这个小聪明也会成为痴呆之人,彻底变成个傻子。
她不会这样做,并不是因为她心肠有多好,而是要继续向前行进,因为要触及最深处,只需要……冻结整个沧海便可!
只见杨慕凝素手轻握,让那团极为恐怖的雷霆犹如润物细无声般在顷刻间迅速化为风霜切衣的冷冽寒霜,然后犹如息壤宁土一般轻柔的卷入到那波涛汹涌的大海之中,让那原本怒海狂涛的无尽之海在顷刻之间凝结,彻底变为一场寒霜侵袭的苍茫荒川。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数,让人难以逾越的意识之海就这么被杨慕凝给轻松锁住。
做完这些后,杨慕凝也没有耽搁,只见她化为一道流光顺着目光所及之处朝着那冰棱交错之处飞驰而去。
只是飞着飞着她突然察觉到有些不对,因为她发觉那犹如蓬莱仙岛的海外仙山此刻在她眼中变得愈发渺小,只是她此刻正在接近那座岛屿在,怎么会越来越远呢……
难道是自己的方向不对吗……
只是……
她有些疑惑,随后凝聚法力在双眼之上,让自己开启天眼看看是否有法力遮掩,毕竟太过诡异了,让这一切显得十分不正常。
只见她那妩媚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然后那漆黑的墨瞳之上迅速染上银白色的辉光,犹如圆月升起,银白色的光芒绽放而出像是绚丽的昙花一
般,显现出了那惊人一瞥。
天眼开启,如同勘破一切的虚妄,让那藏匿在黑夜之中的凶险万分和诡谲如云此刻在她眼中犹如无所遁形一般消失不见,留下的,只有了裸露的真实,让她可以望见一切。
目光所及,只见那原本静谧的灵台方寸此刻流转着莫名诡异的荧紫光芒,让那原本可以一探究竟的意识灵台此刻如同笼罩在云雾之中显得神秘莫测。
“那是什么东西……”
饶是她杨慕凝仙宗宗主,见多识广也差点没看出来眼前的这个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这对于她来说也是一个新奇玩意儿。
这激发了她的兴趣,让她决定拿下那座意识灵台,然后看看那其中到底藏了什么东西在里面,只见她捏起法诀,让那磅礴的灵力在她身体之上的五经六脉迅速流转,本就冒着金光的小人此刻如同扫去尘埃一般变得光芒万丈。
犹如冲破极寒冰封的枷锁,那犹如擎天一柱的光芒让那苍茫冰渊之上的灵台犹如察觉到危险一般朝着那更加远离的方向离去。
只是那原本就疾驰而去的速度此刻在此刻杨慕凝的眼中却如同乌龟爬地一般缓慢。
这种认知上带来的巨大差异让她明确了眼前的这个东西依旧是属于原主的一部分意识,这让她否定了有人比她先行一步进行渗透的想法。
只是,为何这部分东西为何会突然出现在一个人的灵台之上的,要知道灵台可是一个人最为重要的部分,灵台出现问题那可比丹田破碎,修为跌落要严重的多……
毕竟这些东西就算是失去了只要勤学苦练,不说回到当初,至少也是能恢复个七八成来着,但是要是灵台受损了,那就好比你脑子坏掉了,就算是再有实力的仙人来医治,除非动用重宝或者付出不小的代价,那是完全不可能治好的。
灵台入侵这种高级法术在整个仙界会的仙人算上她都没几个,毕竟这种东西可是一个仙人的命根子,这地方受到污染那基本上就是呆傻结果了。
收回思绪,杨慕凝看着那缓慢而行的灵台,微微眯起眼眸,然后猛的向下冲去,准备进入其中一探究竟。
这个动作很果决,让那团仿佛有着意识到谜团像是受到了惊扰一般竟然猛的作出择人而噬的应激状,直接张牙舞爪起来。
原本光滑莫测的荧紫谜团此刻迅速变化,然后迅速与那灵台相互融合,让那原本山清水秀的方寸灵台此刻如同染上了墨紫般的诡谲,变得看起来有些森幽般的诡异。
如同染上了一抹不属于这篇风景的色彩,那原本光鲜亮丽的地方变得难以琢磨,仿佛潜藏着深深的危机,让杨慕凝也不敢暗然靠近。
她迅速停了下来,然后眯起眼眸再度打量了须臾,在观察了些许之后她再度抬起素手,然后打出一道金黄色的强大匹练,让那汹涌的光气带着她的莫大威能直接撞击在那此刻陷入静止如深的灵台之上。
轰隆!
光气冲击直接砸向那染着墨紫晦暗的大地,让那原本染上晦暗的墨水画卷如同卷过刀光剑影一般撕掉了那掩盖的一角,让那原本的沉静迅速被那恶意填满。
只见那原本静谧的大地在哪受击之地迅速裂开,那原本完美无缺的道路如同顺势而为一般张开犬牙交错的大口,将那道光气直接吞入其中,让其没入在那深不见底的深渊深处,随后大口迅速合上,让那道匹练如同没
有出现过一般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当中。
“果然有鬼……”
杨慕凝看着那变换莫测的灵台,此刻竟然如同怪物一般裂开巨口直接将那狂暴且极具破坏力的光气吞入其中,她就知道眼前的这个东西不是什么善茬。
“没想到只是一次小小的意识入侵就见着如此景象,侄儿,你真是给小姨开了眼界啊……”
杨慕凝蔑视着看着那逐渐变换的灵台,静静的看着它的变化,只见那原本还算寂静的灵台此刻如同染上躁郁一般彻底暴走。
只见那浮空岛屿逐渐变得怪异莫测,原本凝聚的黄土飞石此时早已崩裂些许,然后变成了七八个张牙舞爪的深渊巨口,荧紫谜团的元气也化为一道道凝实的触手此刻在那空中张牙舞爪,整个岛屿也在不断变换过程中开始旋转起来。
杨慕凝看着那不断舞动的谜团触手,此刻如同风中乱舞一般让那原本空灵不染的仙岛此刻如同染上,让他心中也染上了一抹讶然。
这种造型和那从未见过的形态让她怀疑世界上到底有没有这种生物,不过在她还在思索的时候,那原本没有眼睛的变异灵台此刻如同长了一双鹰隼般的双眼正紧紧的盯着她,让她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压力。
一种来自心里上的压力,毕竟面对从未遇到过的敌人或多或少都是有些紧张的,而且还是如此丑陋至极的怪物……
杨慕凝忍着恶心暗暗的记下了眼前怪物的模样,然后也是一本正经的摆出战斗姿态,准备与眼前的怪物来一场搏斗,毕竟杀一头这样的怪物也是让她回忆起了过往的时光。
“好久都没这么期待了,除去与我的好徒儿享受和弹琴画画,也就只有看着蚂蚁们相互斗殴能让我提起点兴趣了。”
作为一个身居高位的掌权者,此刻她已经命岁千年之久,早已厌倦了那些毫无悬念的碾压,在她掌权太上仙宗这段岁月里,除去和好侄儿在姐姐过世的那几天发生那让她大脑放空带来的极致快感外,没有什么能让她再提的起兴趣了。
毕竟除去那背叛带来的背德感以外,只有看着手底下抓来的蚂蚁相互厮杀能让她找回当年相互切磋的感觉,只是回忆往昔,那风姿决然的亲人早已仙逝,徒留着她独自空守。
临终前,姐姐没有与她见面,只是拖着师父给自己带个遗言,让她好好的照顾她的孩子,随后师父也因为劳损过度闭关延缓寿命去了,让这一切成为了不可察觉的句号,或者说,一场没来由的末笔。
她那时早已疯狂,不过那藏匿在内心里的想法却让她疯了一样的想去见姐姐一面,只是却怎么也找不着姐姐的遗体。
她想要去问师父,但是她早已闭关,如果自己贸然闯进必定会让她当场受损,然后就此因为大限将至就此死去。
从那之后她就再也没见过姐姐,不过看着那满是沾血的衣物还有那早已破损的佩剑,以及那早已熄灭的长命灯,一切的结果只差眼见为实。
姐姐确实死了,她很伤心,但是那种藏在内心里的憋屈感却让她难以言说……背叛,失去,死亡,郁闷,还有那触不可及的一步之遥……
一种无力感缠绕在她身上,让她无论自己如何努力也难以再向前一步,仿佛那上天都降下枷锁让她难以挪动,让她难以继续。
如同临门一脚却被迫吃上一口早已准备好的闭门羹让她感到被彻底戏
耍。
她需要撒气,将内心的郁火彻底释放出来,彻底释放自己内心的野兽,那个本就属于她本来的模样,她其实并不喜欢自己的姐姐,因为姐姐总是比她强,总是比她厉害,师父总是夸她。
她总是生活在对比之中,样样的不如让她有了妒忌的毛病,让她在日常和一些地方总是明着暗着与姐姐作对,只是姐姐总是很温柔,对此既往不咎,直到那件事的发生,让她彻底对姐姐改观。
不过那早已是一场过往,她现在确实是死了,死在了那思念的当晚,记忆中,月色朦胧,她那双眼惺忪的看着那早已人去楼空的灵堂之中风中带泪的俏丽佳人,让她一度以为自己看错了。
那个晚上她喝了很多酒,让她失去了原本该有的判断力,只是那股青涩如果的气质却怎么也不会感受错,是她的好侄儿,是那个罪恶的源头,是那个让她死去活来的人,也就是那晚他悄然归来,在那深夜之中带着白绫眼中含泪的他。
看着她的模样,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喊了一声小姨,然后暗暗的啜泣起来……哭声,带着那早已泪撒当场的时光让她猛的从那郁闷之中钻起来。
无名的怒火从心头燃烧,看着他的模样,还有那完好无缺的藕臂之上早已暗淡的点绛,杨慕凝彻底失去了理智,直接抬起手猛的给了他一巴掌然后对其一顿拳打脚踢,随后在他求饶声的哭喊之中将他拖到他母亲的灵位之前,然后无情的撕扯他的衣物将他剥的一丝不挂然后在那长命灯燃之处侵犯了他……
哭声,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和那一声声的哀求声,让她如同回忆画卷一般感到一阵幻听,破碎间,她如同回忆起了什么,让她猛的看着那差点裂开的灵台此刻早已在自己的攻势下奄奄一息。
“是你在求饶吗……”
杨慕凝暂时收回了手看着那差点魂飞魄散的怪物,心中还有些差异,只是正要用灵力探查的时候,那熟悉的哭喊声和求饶声迅速从天外之中传来……
……
第五十九章(番外)
“看剑!”
少女的娇喝声响彻在这大雪纷飞的白雪皑皑之中,舞动的秀剑在她手中玩出了花,闪烁的辉光让那汉玉阁楼之上的白绒为之衬托,照亮了她那稚嫩青涩的面容,娇俏的狐狸眼没有媚俗,只有那海阔天涯的期盼,剪水双瞳带着盈盈珠润,柔和了那份锋芒毕露的气质。
白衣胜雪的衣裳有着一股干练的劲道,贴合着少女那含苞待放的身姿,让那青涩的一抹包裹在其中,一同孕育在那风姿卓越的身影之中,让人羡煞。
飘荡的丝带缭绕在她衣袂之间,芊芊素手握着那汉玉秀剑婉转起来随后在那漫天飞舞的雪花之中闪烁着,让那永远都下不完的冬日染上那那抹寒风切衣的幽冷。
与之对峙的少女也是不敌,在那动静无常的攻势之下也是很快落败,最后只能抱拳,低头认输。
“慕凝师姐又进步了。”
少女满脸的钦佩,仿佛发自肺腑的言语,让这句话做不得假,只是这些验孕落在杨慕凝的耳畔却略微带着羞辱。
她没有去回答,而是将这份尴尬留给了那名临时陪她练习的弟子,只是自顾自的踩着积雪挪动脚步走到里内,随后取下剑鞘将秀剑收入其中。
少女见此也是有些无奈和脸红,她也是自顾自的沉吟了几声,随后也收起架势,然后回到自
己原来的位置之上,继续等待着。
积雪纷飞,仙界的秋冬总是那么的及时,四季的轮回让人能够感受到那份人间触感,犹如追忆往昔一般,总是能够勾起那些飞升而来的仙人,沧海桑田让她们仿佛又回到了那红尘滚滚之中,思念着那些秋冬的暖藏。
仙界辽阔,但是也很大,即使在这宗门一隅也能感受到那份天宽地阔,眺望着那孤雁飞鸿的冬暖,看着那苍云之上的仙鹤,少女有时候也会在这个些许闲暇的冬日之间回忆着人间的过去。
“该喝些了……”
熟悉的声音从耳畔传来,让她抬起头看向那细腻的馨香,让她不由自主的看向那面带高冷的俏脸,心中也是感到一暖。
只是她去接过的时候,才发现那碗散发着香草气息的药汤只是放在那青云白案之上,蒸腾的热气温润着整个冬日,让那有些冰凉的身体再一次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温柔。
【到底还是关心我的,慕凝师姐。】
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向那白案之上,随后一口将那冬日之中的第一碗关心喝下,药汤很热,仿佛喝下了一个太阳,让她仿佛到了那炎炎夏日之间,让那身着狐裘长衣显得多余。
她有些热,灼热在她体内燃烧着,即使那空旷的庭院依旧是白雪一片,那飞舞的雪花沾染在她那吹弹可破的脸颊上也立马化为一片晶莹,随后混合着那流落的液体一同在那人间之雪之下绽放着。
她又一次回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只是她们早已成为一捧黄土,而自己早已飞升成仙,却再也回不去那让她挂念的人间,只能在这人情冷暖的仙界之中独自感受着那逐渐迫近的年岁,嘴间唱着他乡遇故知的乡间小曲,然后走向那徐徐而下的一步一相思的飞雪,然后仰躺在在那积雪之上,随后闭上眼轻声道。
“过年好……”
……
看着那躺在积雪之上的少女,杨慕凝没有说什么,只是心中也有些酸涩,不过仙凡有别,即使她再怎么求情,也不可能下凡了,这是仙宗的规矩,也是整个仙界的共识。
虽然仙宗很大,但是她只是一个寻常弟子,根本就没有资格让那些没有资格飞升成仙之人的眷属接引上来。
“不过或许有办法吧……”
杨慕凝握着手,随后将手中的宝盒通过空间法术将其放在少女的闺房柜台前,最后再凝神的看了几眼,这才放下手中的长剑随后进入冥想境界。
照常理来说,她这时应该是略做休息,然后再去见师父,随后去与那些其余宗门的高门弟子一起吃喝玩乐,这才是她这个大小姐的风格。
不过一想到年关将近,那一年一度的年会比拼即将袭来,她就倍感压力。
如今她如此努力自然是为了在年会晚宴之上,力压她那个当年让她在巅峰时期直接落败的姐姐一头,雪洗当年的耻辱,不过她此刻早已离开,如今这份诉求可能只会成为一场空想而已吧。
不过在年会之上仙宗之内的青年才俊都会大展身手来争夺头筹,其中更有可能会有其余宗门的天骄来与之争锋,来争夺那份仙宗准备的一份厚礼。
对于那份厚礼,她杨慕凝不怎么看的上,只是一些修行常见的材料和一些较为稀有的法宝,她这种宗主的弟子只要管师父要就行,只是夺得头筹是个脸面问题,要是没拿到头筹也就算了,至少也得在位列前茅吧,可是她这种实力在那
些真正的天骄面前却总是差那么一点。
不因为别的,就因为她玩心大,总是和那些宗门的纨绔子弟狐朋狗友一起花天酒地,成天没事干到处惹事,好在她是仙宗宗主的弟子,要是寻常弟子早就被别人那些护短的大手子给一掌拍死了。
她心里门清,虽然不敢太过分,但是惹得一身骚还往仙宗里面带那可是经常发生,不过好在她天赋异禀,学东西总是很快,宗主也就没有过于怪罪她,只是让她牢记宗门规矩。
只是那些对于寻常弟子来说是紧箍咒的东西对于她来说却如同破纸一般随便踩烂,她就是那么顽劣吗,直到她知道了自己还有个姐姐。
那个每一处让她望尘莫及的姐姐,两人的模样相似,都是那勾人魅惑的狐狸眼,都是那风姿卓越的妖娆,都是那一模一样的容颜,但是却天差地别。
她们早已见过面,当时她还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姐姐,当她知晓的时候还觉得十分突兀,甚至感觉很离奇。
【我怎么突然有了个姐姐?】
她那时总是带着这份疑问,感觉这个世界在给她开一个天大的玩笑,让她那本该潇洒一生的人生突然多了个变数,一个让她一辈子难以忘怀的人,一个让她人生难舍难分的对手,一个让她一句一叹的故人,一个让她沉沦至今的血缘。
只是那时候她不知道,总是带着无所谓的态度依旧在吃喝玩乐,总是仗着自己那天赋异禀的理解浪费着岁月和时光,直到她的到来,才让自己那份无所谓的质疑彻底打消,让她彻底感受到了一份危机感和压力。
相见的那一天依旧是一个风雪纷飞的冬日,她来了,排场不大,只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不像一个超级宗门的宗主弟子,更像一个回归故乡的旅人,有着舟车劳顿的风尘仆仆,白雪撒在她的肩头,让那狐裘之上染上了晶莹的雪花。
她脱下了那嫣红的雪帽,露出了那与她十分相似的容颜随后对着她第一次露出了微笑,在那寒冷的冬季之中,那个即使她之后照着镜子再怎么模仿也学不来。
那个微笑,有着知书达理的文雅,有着柔和的光芒,仿佛那庐边皓月的温润,就如同另一个她,两者相似,但是却怎么也不相像。
那个笑容给她的印象很深,即使她之后内心对她有些厌恶,但是却依旧抹不掉那让她难忘的笑容,那个充满自信,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忘怀的容颜。
两人之后也在师父的见证下相互见了面,过程之中两人也并不惊讶,仿佛都提前知晓对方的存在,见面之后便得知了她的名字。
杨心臻,仿佛是另一个她,有着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年岁,有着一模一样的容貌,只是气质差异极大,虽然站在一起难以分辨,但是自己那猴急坐不住的模样与杨心臻那谈吐有致,主次分明的彬彬有礼就是大相径庭的对比。
之后的年会她不知道是如何过的,因为那一晚让她感到有些难受,看着那万众瞩目的目光全都看向那个只是从娘胎里比她先出来的对方,她心中却泛起了有些酸涩的感觉,就像一瓶酸醋,悄然破裂,撒在了她的心头之上让她感到略微的酸楚。
年会大家都过的很愉快,只是却只有她坐在有些落寞的一角喝着闷酒,那一晚,她醉酒了,最后貌似还因为此事的郁闷发了酒疯。
那时候她感到难受总是当场发泄出来,永远都不
会将让她心事重重的东西放在心头,因此她过的很快乐,但是从那晚之后他才知道天底下那有那么好的事,你那么幸福是有人替你负重前行。
失去了掌上明珠的感觉犹如从那云端之上的飘飘然悄然坠落,狠狠的砸在了那黄土纷飞的大地之上,让她摔了有些狼狈。
当场撒酒疯的她与那个飘然若仙的和她长的几乎一模一样的对方对比,让她杨慕凝那时候出尽丑相,出丑的感觉让她第一次感到了羞耻。
听着周围之人的窃窃私语和那让她心烦气躁的私下对比,她就一阵气愤,最后让那场年会在她的所作所为下显得十分不同,从那之后她也收敛了起来。
再也没有之前的顽劣,从那之后,那件事教会了她的一个道理,那就是学会将事情藏在心里,不要像个小孩子一样随意发泄情绪。
时光荏苒,从那之后她就收起了纨绔作风,彻底努力起来,只是当她刻苦修炼的时候她才知道两人的差距到底是有多大,当时她才知道对方早已比自己高出了两个境界,此刻正有条不紊的继续修行,即将突破下一个新的境界。
听着师父娓娓道来的声音,她第一次感到了危机感,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比她天赋更好的人吗?
她问着师父,师父却只是摇摇头,随后说道,杨心臻的天赋与她相比还是稍次些许,但是她总是一如既往的刻苦,从来没有将这份上天赠予的起点当做自己肆意挥霍的依靠。
因此在这条早已铺好的康庄大道之上,有人早已出发,当她还在道路之上志在必得之时别人早已暗暗努力,走在了那此刻让她望尘莫及的远方。
听着对方那修行上的小细节和对时间的把握以及那让她声声叹息的坚韧,杨慕凝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她必须要比那个冒牌货更优秀。
‘冒牌货’,她私底下给她的那个之前从未谋面的姐姐取的绰号,带着贬损,带着心中的怒火,因为心中的愠怒让她如此行为。
即使日常生活之中还是笑脸相迎,但是在私底下还是略带贬义的这么叫着,不因为别的,就因为她的闯入让她本该风和日丽的逍遥日子一去不返,当然更重要的是那个让她感到自己本该万众瞩目的光芒黯然失色。
强烈的落差感让她不得不去比较,外人的目光,世人的对比,让她必须,一定要去和对方去比,当然她也乐意,因为她是个胜负欲很强的人。
之后的岁月里两人也是一同修行,只是竞争的关系依旧存在,对方显然也知道,虽然再三强调她没有一定要争个高下的打算,但是杨慕凝才不会相信。
因此杨心臻也只能尽量的弥补两人之间的关系,但是却显得不冷不热,直到师父突然决定将两人彻底分开,她不明白师父的意愿,为何不让两人共同进步,师父没有回答她,只是让她好好修炼。
时间有些久远了,让她有些忘记了,虽然她已经是仙人了,但是那段在一起的时光却有些短暂,让她难以回忆起离别时的光景,只知道她目视着自己,眼中怀揣着期待,依旧如同她来时的模样,心中满是憧憬,带着柔和的笑容和些许落寞。
……
“她笑起来真好看,可惜我怎么学都学不会……”
想起来还有些伤感,那个有着短暂相处时光的姐姐就这么离去了,到现在连个消息都没有,问师父,师父也是打马虎
眼,哈哈几声把这件事给盖过去了,也不知道闹那样,难道怀孕了产孩子去了?
她撇撇嘴心下里贬损的猜测着。
“也不知道去祸害那家良人,让那个‘冒牌货’夺了身子。”
她百无聊赖的说着,冥想状态也因为想起那个突如其来的姐姐而无法进行下去,只能歪着头看着外面的风雪如旧,心中有些枯燥的看着那年关将近的无奈。
枯燥催生着乏味,乏味催生着睡意,眼角的眨巴着水花让她想要就此侧躺而卧,然后悄然进入到了那梦乡之中,继续在那梦中与那些‘好朋友’继续花天酒地。
只是当她想要小憩须臾的时候,一道急匆匆的脚步突然打断了她的睡意,让她只能揉着惺忪的睡眼看向那喘着粗气的侍女。
“有什么事吗?”
杨慕凝正起身子听着师父即将发来的任务,心中满是抱怨。
只是这次侍女并没有带来关于师父的消息,而是那个让她瞪大双眼心中不该如何是好的归来。
“大……大人,心……心臻大人……回……回来了!”
“什么?!”
……
第六十章
“红豆生南国,此物最相思。”
撑着红伞的佳人掂起一颗早已干瘪的红豆让其在手心之中旋转着,吹弹可破的肌肤与之大相径庭,犹如早已枯败的黄叶与那亭亭玉立的玉莲此刻都是摇曳在荷塘之中,只是都走向了命运的两端,生死之间的轮回是一道不能触碰的高墙,就像那无法逾越的高山,沉沦在山川异域之中,泯然众生。
“娘……这是你从北境摘来的红豆子,怎么说是从南国摘来的呢?”
身着玉衣的清丽少年歪着头看着自己的母亲,脸上露出些许不解,聆听着她口中的诗句,他就一下子发现了其中的猫腻,随后童言无忌的说了出来。
偏过眼眸看向身旁只到自己腰间的孩子,眼中光芒闪烁,犹如彗星点芒,有着不知道是何等的智慧让其变得更加神秘。
她没有正面回答孩子的问题,而是撑着那鲜艳的红伞然后蹲下来抚摸着他的头,随后柔声道。
“孩子,北境,就是南国,南国,就是北境。”
少年有些不解,他摸着头,不知道这句话有何意义,只觉得十分矛盾,只是他知道其中一定会有深意,只是他还太小,不能理解那早已埋葬在沧桑之中的正道,就如同那即将到来的天下大乱,一切早已在操盘手的谋划下,即将颠覆。
鲜艳的润红点缀在这白雪茫茫的大地之上,在那苍茫一片的之中犹如手中的红豆,只待有缘人能够将其轻轻拿起,随后眺望远方,等待着伊人归来。
佳人看着那粉雕玉琢的小脸之上满是青涩,随后带着哀默捏了捏他的水润的脸蛋,笑容之中隐没着不可察觉的痛心,就像那本就家人团圆的花好月圆之际却总是对影成三人,带着那无限的伤感,让她那不知道是何等的温热破碎在那风雪霏霏的冰冷之中,湿润了少年的脸颊。
“娘,你怎么哭了,不要哭了好不好,是不是想爹了,我们去找他好不好?”
少年见着那从未坠落的参天大树竟然会突然的恸哭,心中那血脉相连的情感也为此一同伤心,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哭,只知道眼前的人哭了自己也会哭泣。
只是他要坚强,即使自己还是个孩子,天真无邪的面容努力的擦干流淌的泪水,随后抿了抿因为寒风而有些皲裂的嘴唇然后抬起
有些发红的小手擦拭着母亲那风雪皑皑的面容,让她能够再一次看清前方。
湿润的眼角在那风雪越过下再一次干涸了,天寒地冻下让她来不及思考,只能捂着那早已干瘪的红豆,随后将其缓缓的放在自己孩子的胸口前,随后轻声道。
“玉竹,以后遇见喜欢的人了之后,一定要奋不顾身,不要让她对你失望,明白吗?”
紧紧握着的手伴随着言语的落下悄然打开,露出了那依旧干瘪的红豆,只是上面却被那温热的泪水濡湿了,再也没有冰冷,反而带着极其温润的温度,犹如熄灭的烟火,在那星火飘荡间悄然燃起,让其在那新芽之上生根发芽着。
低下头看向那放在自己胸口之上的红豆,青涩的少年不明白这颗红豆到底承载着什么,只是看着母亲那逐渐破碎的容颜,还有那诀别的言语,他胆怯的摇摇头,最后将其厌弃的推开。
“我不要,娘亲,我谁都不喜欢,我只要你,娘亲,我们不回宗门吧,我们走吧,不去那宗门了,我讨厌哪里我们走吧,娘亲,呜呜呜……”
青涩稚嫩的言语夹杂着哭喊一同在这风雪洒落的苍茫之中绚烂着,只是风雪吹过,让这一切都淹没在风吹日晒下,消散在雪域之中。
软蠕的小手紧紧的拉着那芊芊素手,带着孩子的执拗一同朝着那本就无法逃脱的命运之中飞奔而开,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一切早已成为定数,看着那以后长大成人的容颜,不知道以后还能有几回能看见那言笑晏晏的真诚。
【我的孩儿,娘亲害你,娘亲无能……】
原本水润的唇齿此刻有些发白,一抹无力充斥在她浑身上下,让她差点一头栽倒,只是一股无形的规则束缚着她,让她只能按照既定的规则一同行走,直到将他送入那无边的深渊之中,然后眼睁睁的看着他成为一个培育的躯壳,让一切成为嫁衣。
“孩儿,我的孩儿……”
她木讷的呢喃着,不停的朝着那苍茫一片的川域吐露着心中的负罪,想要让自己好过一切,只是这欲盖弥彰的恐惧却一直占据着她的脑海,让她难以抉择。
她不甘,她愤怒,只是想着那晓以大义的对方,一切都是如此的残酷,让她颤抖着手将其一把拉过来,随后紧紧的抱着他,然后将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丢掉那雪祝新来的伞,让母子俩一同在风雪之中沉沦着。
“玉竹,娘不会让你受一点苦,娘爱你,只是你要坚强,娘要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不要太过伤心,娘一定会回来的,娘爱你,玉竹……”
女人轻轻的抚摸着他那颤抖身体,让其安顿下来。
轻轻的握着手中的红豆,然后悄然放在自己胸口前,随后将其递给了陈玉竹让其郑重的手下,随后摸着他的头带着无尽的温柔,让这一切都悄然安息了下来。
“玉竹,听话,不要哭了,娘亲在这,娘亲一直都在,就像你手中的红豆子那般,一直陪伴着你……”
女人那柔情似水的言语犹如天籁一般让一直抽噎个不停的少年也渐渐蜷缩在她的温柔乡之中,即使是外面是鹅毛大雪,却让他感到无比的温暖,悲伤的情绪在女人的无尽安抚下也渐渐消散了。
他是感性的,一个刚刚还是情窦初开的年岁便是如此,依赖父母,感性至深,温柔的抚摸夹杂着鹅毛大雪的清冷让他也温柔的对待着自己的母
亲,为她那早已积上片片鹅绒雪花的散落青丝扫去那被黑夜蒙蔽的尘埃。
“玉竹不哭,娘我知道了……”
眼睑红润的美玉少年擦了擦眼角的泪花,让那早已哭红的面容止住了继续梨花带雨的架势,只是那楚楚可怜的面容以及让人怜惜,看着这含苞待放的清纯以及那硕果累累的青涩,女人便心下绞痛。
最美好的年岁,可我要离你而去,玉竹,你知道我是多么的爱你,只可惜我不够改变这一切,孩儿,不要责怪娘亲,娘亲一定会来找你……
悲伤的情绪需要发泄,她本是个含蓄的人,但是此刻面对着至亲踏上不可回绝之路,而自己无可奈何,哪怕她苦苦哀求也无法阻止,只能带着她一同踏上那早已铺好的决绝。
她不知道该如何做,或许娘亲生下来你便是让你来受苦的,可惜了,我的孩儿……那么多苦让你来承担,那么多罪孽让你背负,娘亲真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账,日后你不要责怪娘亲,日后你不要憎恨娘亲,玉竹啊玉竹,娘亲爱你……
……
她不知道在哪里思考了多久,只知道那柄红伞早已被那风霜淹没,红润的红豆淹没在苍白的冰冷之中,直到她努力的寻找,才在那一望无际的荒原之中找寻到了那唯一可以让她寻找到方向之地。
她是个仙人,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仙人,搬山填海,扭转乾坤都是手到擒来,只是面对命运她却无法撼动分毫,看着那渐渐明亮的紫薇光辉,她便知道那许久未见的师尊和那春去秋来的紫薇宫又一次涌上心头。
她目光闪烁,原本明亮的眼眸此刻全然被灰黑覆盖,像是覆盖上了一层黑色的滤镜,让那本该照亮四方的神圣之地染上了一层灰败的气息。
或许带着厌烦,或许带着憎恨,但是她总是含蓄的,她饱读诗书,知晓要想踏上棋局成为操盘手那就只能有所取舍,敢为天下人先。
抱着怀中早已熟睡的少年,她眼中带着无尽的宠溺,看着那粉雕玉琢的俏脸,那稚嫩的脸庞无疑不在诉说着他的天真无邪。
只是这份无邪的可爱即将染上灰黑的丑恶,就像那本该书卷山水的水墨画,被那毫无文雅的粗鲁给暴力染上了点缀的污浊,粗糙的墨水即将染黑他的纯真,让这一切都陷入黑夜之中。
“孩儿,要爱,就去爱,要找一个不嫌弃你的人,娘亲便知足了……”
她怎么不想要一个十分优秀的女娃和自己的孩儿成为一对神仙眷侣,只是当她得知真相的时候会如何抉择呢……
她不知道,或许这一切早已命中注定,或许早已成为一个任人摆布的傀儡,让他登上高楼最后成为一个只为玩弄的玩具,我的孩儿,娘亲力有不逮……娘亲真的好痛苦……
她又一次的哭了,这对她这种肚里能撑船的仙宗至尊仙人来说可不是什么明智的表现,毕竟擅自宣泄情感很容易被别人盯上从而寻找出她的弱点,只是她再也忍不住了,即使之前那么的哭泣,那么的宣泄,但是每一次想到自己的骨肉被那种恶心的东西控制她就感到一种憋屈和愤懑。
但是又如何呢,旅程即将结束,独处的时光在那无情的限定下如同斩断天堑的海角天涯,终究是有终点。
辉光闪烁,目光所及间那恢宏一片的山川月峦在哪光芒万丈的紫薇辉光之中照耀着,流转的明辉犹如昭示的结程,让她拍
了拍身上的积雪,让她从容的踏入进了那护宗大阵之中。
只是她始终都紧紧捏着怀中少年的衣裳,即使那衣裳之上的镶玉把她的掌心扎出了血。
……
她的反应远处的一双的眼睛都看在眼里,独处高楼之上的俯瞰将她的一举一动都捕捉在眼中,只是那双淡漠至极的眼神一直死死盯着那怀中的少年,随后如同鹰隼一般竖起眼瞳满是贪婪灼热的丑陋想要将其一口吞下,然后继续着自己的成道大业。
……
第六十一章
今天的雪下的尤为早,让杨慕凝有些缓不过来,一般这个时候都是秋末初冬,在那季节交替之间她都会在哪花间之间品味一番,细呷一口品味那与自己那群“侠肝义胆”的朋友过往的潇洒时光。
只是日月飞逝,岁月更替下她也渐渐成熟了起来,也许是主动的,也许是被迫的,无论如何她的心态出现了些许变化,让她再也难以体会到那年少时期的欢乐,真是终不似少年游,纵有同载酒,秋风度,也没了少女时期的心气。
寒风滚滚,飘荡的雪花能够看到过往时光的碎片,有欢笑也有悲伤,只是都随着润物细无声的形式与那白雪皑皑的大地融为一体,和光同尘起来,化为一片寻找不到的尘埃。
【仙……到底和凡人有什么区别呢……】
杨慕凝紧了紧身子随后抖了抖身上的雪花,让那不知是何处的记忆也随之落下,消失的记忆伴随着雪花的落地印在她的脚前,也落在了那门沿之前,为她指引了前方的门扉。
凝聚眼眸看向这间有些清冷的府邸,一瞬间那化入地底的记忆瞬间让她畅想起来,欢喜打闹,明争暗斗,以及最后的不辞而别。
直到最后她也是赌气没有亲自送别这个与她有着血脉之情的姐姐,那个突然闯入她记忆之中的人,带给了她太多的改变,足以改变她的人生轨迹,犹如一道割裂的墙,将她的人生硬生生的撕裂成两半。
只是一切都是过往云烟,就像那万里风尘间的飞沙走石一般,伴随着一阵狂风无情的刮过,让她足以忘却,足以放下。
但是她的内心依旧有道槛,一道让她默然,但是不敢去面对的畏惧,一场等待着风雨变更的考验。
……
收拢思绪,杨慕凝轻抬起腿有些艰难的迈过这个门槛,然后咽了咽口水走进了这个略显清冷的府邸,随后抬起眼眸看向这座早已有些老旧的古朴府衙。
陈设还是过去的那样,有着仙宗过去的记忆,假山异石,芳草艾艾,只是一切在岁月的冲刷下染上了些许蒙尘。
原本的山川造就早已风尘仆仆,坚若磐石早已伴随着时光的流逝变得海枯石烂,开裂的裂缝犹如吸收一切的深渊,让那青葱的记忆变得混乱不堪,犹如卷起的纸卷,变得皱巴巴的,分不清那早已过去的过往。
踩过的郁郁葱葱早已杂草丛生,高低不平的起伏犹如这里的过往,虽然平淡低矮,但是依然有着她过去的热血,只是一切早已被埋没,彻底消失在那草根之间,隐没其中,难以寻找。
或许只有那斑驳掉漆的掉色朱柱依然有着些许雕刻,让她不由得回想起那镌刻在其中对姐姐的执着,有着些许气愤,有着属于年少时期的争强好胜。
那时候还害怕被师父发现干脆直接用磨尖的石头在那隐秘的角落处对准姐姐的闺房然后刻上诅咒她必定失败的言语,可
笑当时年少无忌,现在回想起来确实有些过分,要是自己是师父的话,逮着自己的弟子这般做派,少不了一顿数落。
照着记忆之中的步伐走进这里,然后寻找那镌刻在那大堂之内顶梁柱之上的铭刻。
只见那光影无法照见之地还显得略微完好,掉漆也显得没有那么严重,朱红梁柱之上有着龙飞凤舞的镌刻,而在那柱根一处的低矮之地之上,却有着那一串让她瞬间记忆涌上心头的铭刻。
“该死的姐姐,希望你早点挂掉,哼!”
看着这些有些过分的话语,杨慕凝犹豫要不要现在就擦掉,毕竟年少时期的话语在当时看来不算什么,毕竟自己那时候也只能算个不懂事的顽皮孩子,但是自己也是年岁长了些了,有些事要是被现在揭了短,那可对她算是个黑点了。
心里盘算了一会儿之后,她还是决定擦掉,虽然对方突然的闯入让她有些措手不及,但是毕竟也是自己的姐姐,咒人死那可有些大逆不道。
抬起手酝酿法力准备用些小法术清除的时候,一抹风雪裹裹的声音传入到了她的耳中,让她瞬间警惕了起来,随后赶紧正起身子看向未闻其人先问其声的不速之客。
只见那门扉之外,是一抹清冷之风卷过,然后落下了一位内敛薄纱覆盖的冬日美人,那人毫无霸道放肆的气场,只有那寻常凡人都感受不到的红尘走过的从容,一身清丽白青相间的纱衣白裙与那身段完美的贴合着,如同浑然天成一般显得镶嵌相合。
抬起秀足毫无顾忌的轻松踏过那早已忘却的门槛然后走入进了这片失去色彩的天地,将那冬风滚滚的寒冷带入到了这沉寂已久的古朴之中。
不见面容但见气势,虽然显得稀松平常犹如凡间的寻常女子一般毫无仙气灵韵,但是这才是最为让人琢磨不透的,因为自己也是仙人,哪怕对方比自己高出两个大境界,她也能感受到对方到底处在什么层次,但是这种一点都感受不到的感觉才是最让她胆寒的。
毕竟比起知己知彼,那种两眼一抹黑的未知才是最让她感到恐怖的,因为这代表对方比你高出很高的境界,那种收放自如的能力可不是寻常高手能做到的。
“师父……”
杨慕凝赶紧正起身子然后恭敬的对着自己师父行礼,然后赶紧上前为其接风洗尘。
走上前来的女人早就在进来之前就注意到了里面之人的动作,只是她有些诧异,不过也懒得去计较那些杂七杂八的鸡毛蒜皮,而是径直走向那厅堂之内,随后看向那蒙尘已久的座椅,随后款款而行走向那仿佛在为她等候的梨花木椅。
她很雷厉风行,直接走到那木椅前方,随后抬起手扬起一阵风,只见整个府邸犹如焕然一新般吹起每个角落的烟尘,然后卷起荡起的积雪,一同消散在那虚散的光影之间。
清扫完毕之后,整个府衙也少了些岁月的斑驳,犹如请人打扫了一番般有着辞旧迎新的年关气息,也与那早已迫近的年岁不谋而合。
做完这些之后,女人直接转过身坐在那以往她最常坐在的位置之上,然后交叠起双腿手撑着螓首露出了那一直为人侧目的面容。
一双细长的柳叶眼契合着那挺翘的琼鼻将那份独属于她的清冷淡漠融为一体,薄薄的嘴唇伴随着那略微粉红的清润让那份拒人千里的冷漠即使她心中不为此所想也会让人不由
自主朝着这方面思考着。
吹弹可破的肌肤带着略微粉白的基底让那不施粉黛的面容更是增添了一分幽冷,哪怕她用着略微点缀的眉心青虹中和着那上天馈赠的冰冷,那也是杯水车薪。
冷漠,或许更适合她,当然她也是如此,总是不苟言笑。
对于自己被无视的行为,杨慕凝也是习以为常,她也没放在心上,毕竟师父就是这样的性格,表面上什么都漠不关心,实则极其护短,谁要是惹她了,只要自己装可怜告诉师父自己受委屈了,师父也是立马帮自己找回场子。
这也是自己过去在外面胡作非为胆大包天的底气所在,像极了话本之中的那些仗势欺人的恶妇,只可惜现实不是戏台,她的行为并没有被天降正义的主角所惩治,反倒是以另一种形式降临在她头上……
见着自己被无视了,杨慕凝也是摸着师父的性子走到她的跟前,然后找个位置坐下屏息凝神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开口问道。
"师父,你也要等心臻师姐吗……"
闻言,女人并没有回应她,而是闭上眼仿佛陷入沉思,似乎有些抗拒与杨慕凝交谈,好似在思考着什么。
见着自己这么被无视,杨慕凝也是感觉自己有些丢面子,也只是干咳几声缓解一下尴尬,然后也是打了几个哈哈缓解了一下气氛然后思考着师父的意思。
师父的心思有些重,她是知道的,因此有些事还得自己去猜,不过看师父这个反应,难道是在等姐姐回来?
这个应该是一定的,如果自己得知的情报有误那么师父见着自己的第一眼的时候可不会露出一丝惊讶出来。
虽然不知道姐姐到底去了哪里,但是依她所知,姐姐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不然自己派出去的眼线怎么可能连姐姐的一点消息都打探不到。
不过说起来姐姐的回来不是师父的命令还有谁能把姐姐叫回来,因此姐姐的回来也在情理之中了,这种两人本该心知肚明的事就算自己说出口师父也应该会回应一下的,不然这种反应让她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莫非还有其他情况?】
杨慕凝心中也是思索着到底哪里出了状况让她突然搞不明白了,只是自己还在厅堂之内乱走的时候那貌似在沉吟其中的女人悄然睁开眼然后对着那百无聊赖的杨慕凝说道。
“慕凝,先去回府,师父我需要接见你的师姐。”
女人说话了,声音很冷,似乎有着天然的寒冰在其中酝酿着,只是这场风雪却有着温度,并没有那种冰寒冻结的坠落,反而是一场师徒寻常之间的对话,有着一股随性。
听闻自己被回避,这让杨慕凝更加疑惑好奇了,为何还要让自己避着姐姐,不是已经见过面了吗?有必要吗,难道姐姐发生了什么变化让自己不方便见面?
这么思来想去让她更加好奇了,甚至想要要求自己留下来然后看一看这个许久未见的姐姐,这是她少有的想要违抗师父的命令留下来。
不过她刚有所想法,女人便对着她蹙起柳眉然后用着那墨水剪瞳盯着她再度说道。
“慕凝,听话,不要让师父强调第二遍。”
声音有些冷了,不同于之前,似乎带着外面的风雪,刮在杨慕凝的浑身上下,让她原本跃跃欲试的想法瞬间熄灭,没了生气。
见着师父那么强硬的态度,杨慕凝也是悻悻然的耸耸肩,随后自打没趣的转过身然后走三步
回头看两步恋恋不舍的走出门扉随后才墨迹了半天离开了厅堂。
杨慕凝走了。
不过女人也是无奈的闭上眼,随后屈指一弹,之后某处发出一声鬼哭狼嚎的惨叫声,这才消散那藏匿在暗处的窥探,让那粘人的徒弟彻底离这里远远的。
见不速之客离去之后,女人也是调动法力发动遮蔽天机的法术,让这里陷入寻常天机士无法观察之地,这才放下心来。
做完这些之后,女人开始冥想起来,风雪皑皑,白雪相见间这里的斑驳和女人那清丽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相符相合,掉漆的梁柱还有那早已停摆已久的器具香炉即使扫去了所有尘埃也难以洗去上面的铅尘,岁月难祛,犹如那逝去的光阴如梭,纵使有着仿佛的擦拭,那花开花谢的芳香也会被沧海桑田所覆盖。
一切纵使是个轮回,但是记忆却不会,岁月……一个让她有些又爱又恨的词,记忆,让她放不下但是忘却很多的东西。
她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让她获得一切的机会……
“来了。”
她张开眼眸,看向那风尘仆仆的两人,心中满是感慨的看向那一抹火红的多年等待。
……
第六十二章
宛若光绚流离,春风十里的长龙之间是那绚丽多姿的风月秋华,花儿之中飘荡着姹紫嫣红的芬芳,细腻的桃花香夹杂在其中,与之一同溶于其中,让她那暂时躁动的心稍稍安定了下来。
赤身裸体的李佳凝,此刻有些躲躲藏藏的去寻找着走进这莫名山水之间的秀丽之地,她并不清楚这里是何地,此外对于人间她早已遗忘了那年少时期的记忆,毕竟那个年代太过久远了,因此这种奇山异水之间的倒悬山河看的她也是心中有些惊叹。
除去刚刚走进的十里桃花,这里的风景并不比仙界差上多少,不过毕竟仙界乃是灵气孕育而成之地,凡间的俗物即使是巧夺天工而成也是终究少了些灵韵在里头。
收回眼神,李佳凝四下观望起来,发现这里与之前那灵气浓郁之地相比差上许多,而且氛围与之前那空水悠悠的氤氲盎然相比这里显然要显得色彩斑驳的许多。
【难道这里不是天子山?】
心中开始思索着这里的一切,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拉入一个袖里乾坤的空间之内,毕竟竹竹可是宗主大人的亲传,能用上一些强大的法宝也是在意料之中。
不过猜测终究是猜测,最终还是得来个眼见为实的一锤定音来得实在。
浑身赤裸的李佳凝见这里四下无人,也不再遮遮掩掩直接堂而皇之的走出杂草丛生之地,露出了她那白皙美玉的肉体。
她的身材很好,臀胯过肩,身段凹凸,硕大圆润的酥胸十分完美,嫣红的乳头点缀在上犹如一朵桃花一般在那其中盛开着,精致的锁骨托着她的螓首,将那独属于静谧娇媚的面容衬托的无以复加,完美的展示着属于一个年轻仙人傲然的生机。
此外她那胯下的黑色森林也是极为茂密,常言道女人的森林越是浓密就越代表她的性欲极强,而她的黑色更是浓郁到了极致,犹如渊云点墨般入木三分,此外她内心那份欲火也在之前的勾引下早已燃烧起来,除去刚刚的一系列让她看不懂的行为之外,现在的她急需要找到竹竹然后狠狠的在他身上发泄一番,来完成自己的一番夙愿。
想象着之前竹竹那风情万种的眼神还有那娇喘呻吟
的让她骨头酥麻的快感,她就有些止不住内心那躁动的欲望,回味着之前那香腻的肌肤还有那惹眼至极的荆棘玫瑰的纹身,她就有些迫不及待了。
“竹竹~躲猫猫开始了吗?难道要我抓到你吗?”
她眯着眼让那狭长的眼尾将那份自以为是的得逞快意凸显十分明显,那溢于面容的情绪将她的内心暴露无遗,显然她要是抓到了她口中的竹竹,指不定要让她在自己的胯下娇喘浪叫。
寻常时期的尊敬还有对上位之人的敬畏在性欲的支配下早已荡然无存,那怕对方是仙宗宗主,只要他脱光了身子还摆出勾引她的风骚模样,那也别怪她狠狠的操弄一番。
只是她并不是什么想要强奸别人的野兽,对于她这种想要得到身子也想要得到心的人来说,温柔的猎取远比粗暴的捕获更有成就感,而且她也很像和竹竹长相厮守。
尽管目睹了他被人干的双目翻白,放声浪叫的模样,但是她相信他一定是被迫的,如若有机会她一定会询证他,她相信竹竹也是有苦衷的,不然竹竹这么高洁纯雅,怎么可能会让如此寻常低贱之人夺取了身子。
虽然回想起那一晚让她心碎一地的画面,但是如今的上入天堂的快感还是让她内息那份憋屈感少了不少,就像一个存在于心中的疙瘩,虽然难以铲除,但是垫上一块幸福的枷锁,让它看起来好看一点,至少自己也不会这么糟心。
自我安慰一番之后,李佳凝也是摆正心态,此刻的她只要顺着竹竹布置好的路一路寻找即可,她相信竹竹一定会在前方等着她的。
爱情会让人冲昏了头,就像一块坚如磐石的力量,在那润物细无声的冲击下开始松动,失去了原有的坚韧,变得摇摆不定,更何况还只是她的一厢情愿,只是李佳凝并不知晓这一切,对于她来说以前连看上一眼都是一种莫名的满足,如今的这份让她几欲癫狂的厚礼几乎让她难以思考更多的可能。
欲望开始占据了她的大脑,让她不由自主的赤裸着身子堂而皇之的走在这山清水秀的秀丽山峦之地,她没有施展法力,因为只要施展了整片天地都会出现一种震动感,她怀疑是一个脆弱的空间,不足以支撑她法力的强大气场,因此她才收敛灵气,让自己处于一种内敛的状态,随后踏上了脚步。
她的步伐很轻,由于没有穿任何衣物,因此她也是裸着足涉足山水,踏过清溪,走过鹅卵,然后一边欣赏着这里的秀丽美景,一边在感叹着峰回路转的捷径下一个大气恢宏的门扉直接了当的堵在了她的面前。
门扉辉煌,上面的镌刻十分精美,宛若游龙的字画如同挥金如土般的绘制在上面,朱红的门廊犹如昭示着主人的尊贵,几乎将那大气磅礴的尊贵在这小小的一扇门面前就初现端倪。
看着面前这个与仙宗格格不入的门扉,李佳凝也是有些愕然,她眯了眯眼瞧了瞧,总觉得这里有些不对劲,因为竹竹天性淡然,对于这种富丽堂皇的装饰是不感兴趣的,因此她有些怀疑,只是这时候突兀的出现在这里确实让她有些感到不解。
她开始东张西望,想要从这里瞧出第二条路,这条如同盘山而起的巨蛇之路如同虎口正门一般正等待着她的进入,如今回首望去发现那来时的路早已在神鬼莫测的迷雾给遮掩住了。
看着这意图明显的行为,
李佳凝也是心领神会,在这片有些奇异的空间里,除去她这个仙界的仙人以外,还有如此通天实力的无外乎就是竹竹了。
“竹竹,品味变了啊~”
她狡黠的笑了笑,随后也是心下嫣然,过去的她总是想不出怎么送礼物给竹竹,只因为对方生性淡然也或许是他早已拥有了常人无法拥有的一切,没有了那极致的渴望,因此也变得有些无欲无求,毕竟他是宗主的弟子,更是与宗主有着莫大的关联,得到那份得天独厚的一切也是情理之中。
如今看着这富丽堂皇的门廊,她也是谓然一叹,那怕是仙子,那也是免不了对那些亮晶晶的物件有着莫名的追求,虽然看起来有些张扬,但是这条只有一处去路的地方她也只能推开门扉然后踏入其中。
伴随着她身体的靠近,那原本的温暖渐渐被一份黑夜中的幽冷所代替,原本没有法力庇护的身体开始感受到刺入肌肤的寒冷,让她打了个寒颤。
“有些冷。”
她不得不用些小法术为自己提供略微的温暖庇护,只是刚运转法力那原本静谧的大地便开始颤动起来,随之而来的便是原本坚固的山峦开始滚落石粒然后砸在那江河之上,溅起了一朵朵水花,让那原本的孤雁全都变成了惊鸿。
感受着整片世界的颤动,李佳凝思虑再三还是撤去了法力,不能动用,不然会造成不可预知的后果,她这里虽然不用担心,但是竹竹哪里可就有些难料了。
可能她的担心是多余的,但是对于心中的白月光,那怕是一万个多余那也是值得的,她坚信只要坚持一定就会成功。
在脑海里再度自我安慰一番之后,李佳凝忍着寒冷悄然的推开了那扇通向未知的门扉,然后踏着那里内的黑夜走进了一片未知之地。
空间变换,原本的奇山异水在李佳凝离去之后开始崩塌,原本的静谧祥和在那渐渐而起的灾厄开始变得血红起来,远处的洁白高云犹如被鲜血所侵染一般染上了末日般的荆棘,郁郁葱葱的大地伴随着大地的开裂开始四分五裂,随后裂开巨口犹如怪物一般开始吞噬着这里的一切,让那原本鸟语花香的大地瞬间被杀戮所代替。
山峦犹如哭泣一般开始崩裂,原本的琼山玉水此刻被那深不见底的黑暗所侵蚀,鸟惊鹿嚎,猿叫人徨,原本的一处独胜美景瞬间变成人间炼狱,只是在顷刻之间完成,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看着那走入门扉的人,站在同样位置的她似笑非笑的看着那进入的猴子,心中满是嘲弄。
“就让好戏开场吧,呵呵呵呵呵……”
她只是推波助澜,对于一切的始作俑者,她可不是主谋人,只是对于这一切走向高潮来说,她可是很乐意的。
将这里精心布置的一切给毁个精光,发泄了屠戮的欲望之后,她踩着那血红的云端踏向那远方,准备将这里给搅的天翻地覆,让那人间的王朝彻底沦为地狱。
“末世的人间,才是为我复仇的一切……”
她呢喃着,声音嘶哑沙龙,犹如砂纸磨损般呕哑嘲哳,森谷幽然的冰冷嗓音却让这份刺耳变得更加诡异恐怖……
……
第六十三章
踏入黑夜的,李佳凝只觉得眼前光影绚烂,之后伴随着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让她有些难以承受,只是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很久,之后便是见着那满天灿烂的星空在眼前闪烁着,风景很美,但是
还不及她所欣赏,她便觉得有种强烈的压力直接压在她的心头,让她差点喘不过气。
“怎么回事……”
一种强烈的虚脱感瞬间占据了她的心头,让她差点没绷住,在下意识的情况下,她赶忙动用许久没用的法力让自己强撑着以免失去意识。
只是只要一动用法力那强烈的晃动感就让她脚跟不稳,差点栽倒在地,她不得不稳住身形,然后强行用意识稳住自己,忍受着突入起来的虚脱感和那从意识深处传来的疼痛。
“唔……”
疼痛犹如钻心一般,让她只能捂着头然后躺在地上蜷缩着身子,身体之上冷汗岑岑,脸上失去的血色犹如私人一般发白凄惨。
她的反应引起了注意,之后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循着她的方位前来,然后蹲下身扶起了她的身子,随后赶忙询问着她的情况。
“筱苏大人,你怎么了?”
声音带着焦急和忧虑,不似作假,而且听着声音还是个细小的女声,感受着她的扶起力度,就觉得她的年岁不大,至少也是个身材娇小的女孩。
分出多余的精力思索着这一切,发觉周围并没有危险之后,李佳凝只能强忍着头痛然后躺在她的怀里缓缓的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面容娇小的女孩,容貌稚嫩,妆容看起来有种制式化的眼感,带着一种春风皇归的错感,让她仿佛身回人间般。
“你是……”
她下意识的问了问,还有,筱苏是谁……
女孩见着对方像是受到暗伤一般连忙扶起她然后将其扶到桌台上,让李佳凝躺在案桌上随后挪开碍事的笔墨纸砚,然后取下腰间的乾坤袋从中取出一颗小药丸,随后将其喂服下李佳凝的体内。
药丸药劲很大,一股犹如沁人心脾的清新如同席卷江南岸一般吹过她的心头,随后那钻心刺骨的疼痛如同烟消云散一般彻底消失不见。
疼痛消失了,李佳凝也不用汗流浃背承受着那没来由的疼痛,她捂着额头抿了抿嘴之后悄然睁开眼看着眼前的景象。
映入眼帘的便是青玉白案,上面的笔墨纸砚一应俱全,而且卷宗堆满了满桌,还有一些打开到一般的卷宗此刻犹如半遮半掩般,显然是动手到一般变撒手不干的,上面的墨迹未干,闻着都能闻见那散发的墨香。
抬起头看向周围,发现这里的房屋内饰简直可以用奢靡来形容,金玉镶嵌几乎可以说是恰到好处,琴棋书画点缀在其中,耀眼的金黄也在其中闪烁着,突出府主人高贵的同时不显低俗,镌刻的明显出自大家之手,不是一般人能够设计出来的。
金玉在内,点缀其中,然后再弄些墨水在上面,这对于她来说却有些低俗,这种房屋装饰显然不合她的口味,而且在仙界之中黄金更是低俗中的低俗,也只有那些刚刚飞升而来的仙人眷属才对这些破石头感兴趣。
强烈的陌生感让她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衣物和双手,发现自己那双芊芊素手此刻上面有着一道疤痕附着在上面,虽然看起来也是细腻如常,但是那不正常的红润却映照在其中,显得不太正常。
这不是她的手。
察觉到这副身体的异样之后,她赶忙拿过镜子随后将那张脸照亮在其中,映入眼帘的是那熟悉的容颜,还是那个熟悉的她,眼睛鼻子耳朵都是一模一样的,只是却失去了过往的沉着冷静反而带着些许阴郁,就像那天晴过后的密
云,将那席卷而来的阴雨悄然卷过。
“我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而且这身衣服……”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这身衣物,原本黑色的锦罗绸缎此刻被些许的鲜红所取代,而且这份十分嫣红的红色让她觉得有些不安,一种来自心中的暗示让她能够体会到她之前的情绪。
不安,愤怒,屈辱……
负面情绪如同无中生有一般从她心头滋生着,让她不得不晃了晃头随后将那乱七八糟的东西扔出脑子。
“筱苏大人,没事吧……”
身旁的女孩见着她还是一副迷茫的模样也开始询问着她是否有所异样,毕竟大人好像要去见客人,这时候出现了差错可不是一个好的情况。
李佳凝揉了揉眉心,让自己赶紧清醒过来,在缓了缓些许之后,她也是暂时将心中的疑问压在心头然后说了声自己无碍。
见着筱苏大人无碍之后,女孩点点头,随后再度开口道。
“大人,如若无碍的话,厅堂内的国师大人早已等候多时了,还请大人前去接见。”
女孩的语气有些焦急,显然自己这昏迷的这段时间可是耽搁了不少,李佳凝也是眯了眯眼瞧了瞧眼前的女孩,看起来她应该是自己的侍女了,不过这个侍女怎么感觉对她的敬畏有那么少呢?
不过这些看似蹊跷的细节她也懒得去深究,这种时光错乱的感觉让她难以回味,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此刻的她也只能跟着这莫名的节拍去接见这所谓的国师,就像那南柯一梦的浮沉一般,入戏之后有些事情可不是她能够轻易左右的。
“我知道了,带路吧……”
李佳凝理了理自己的衣裳,随后在侍女的带路下走出了自己的内苑,然后伴着那繁星点点走过那九龙长廊前往那恢宏大气的正殿。
一路上的风景让她止不住的望向那远处的琼楼玉宇,此起彼伏的烟雨楼台点缀在那万里长空之下,灯火辉煌之间似乎能够听见那青玉高楼之上的莺莺燕燕,娇媚言语之下是那风尘浪情的肆意,让这浮生乱世的景色涌上心头。
“像是人间的皇城,只是这份奢靡画梁的纸醉金迷可不是人间所能比的……”
她呢喃的猜测着,同时想着难道这里还能是仙界不成?
伴随着步伐的走进,一声到了让她回过神来看向那早已在厅堂端坐而起的国师。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到来,那原本屏息凝神的国师大人此刻睁开双眼露出了那不断闪烁的眼眸。
“筱苏大人,好久不见。”
……
烟雾缭绕,天子圣山之上一抹倩影立在那琼水瑶池之间,他青丝如瀑,清艳的面容濡湿着发丝黏着二三在其中,让她多了些许妩媚,少了些清冷。
感受着身体的恢复,陈玉竹稍微对自己清洗了些许之后便踩着鹅卵带着满身的玉珠离开了这琼水之湖,赤裸窈窕的身段散放着让人想要大快朵颐的春光,完美无缺的面容还有那清冷妖冶气质让她即使内心坠落却依旧有着圣洁仙子的气质。
皮囊在外,即使他的内心也是稍显放纵,也能迷的那些女人痴迷于他的身体无法自拔,即使是仙人也难以摆脱那七情六欲,或许是权力,或许是肆意,只要拿捏着他的一点软肋无一例外都会对他垂涎三尺。
那种想要扒开他的一切然后支配他的眼神他不知道看过多少了,其中最多便是自己的师尊,也是自己那位小姨,那个让她失去至爱的
亲人。
就像是野兽一般,满是颤抖的癫狂,自己就像是一个玩物一般,就像个光鲜亮丽的玩具,在她发泄欲望自己身上的时候,那无比作贱他的时候,那平常那般亵玩自己的时候,不同的态度,凸显着自己早已成为她事实上的性奴,只是碍于那薄弱的伦理才没有如此直白。
此刻那般眼神他也在李佳凝之上浮现了出来,如同摄魂夺魄一般让他难以相信李佳凝是真心喜欢她的,那种几乎想要把自己一口吞下的眼神让她像个急躁的猴子一般可笑。
施展法力让那从天外浮现的衣物悄然遮住了他那春光乍泄的完美躯体之上,随后那白如胜雪的长裙如同巧夺天成般贴合着他的身体,让他又一次变回了那不食烟火仙子。
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之后,陈玉竹回首望去还在湖中飘荡的李佳凝,他的心中没有一丝怜惜,反而心中略带嫌弃,只能说她很倒霉,好死不死打搅自己和女儿的相见,而且还撞见了自己和女儿……
不过只能说自己太过大意,没有想到半路杀出个这个玩意儿,还撞见了自己做出了那让他一辈子都不想回想起的那意乱迷情的一夜,他也是动手清除了大女儿与他做出那种事的记忆,希望这一切都埋葬在深处。
除此之外他也想过是否动手也对李佳凝用同样的方法清除掉,以防这件事暴露出来,毕竟自己和别的女人有肉体关系这件事要是被师尊知道了的话,那可是对自己的宝贝女儿是灭顶之灾。
他有想过,不过自己能否做到都是个问题,毕竟对方也是师尊手下的打手之一,境界也是比自己高出不少,动用清除记忆的法术的话以自己的境界破绽太多,而且也逃不过师尊的法眼,这般做也会出现欲盖弥彰的情形,更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索性自己也是用些她的欲梦来让她陷入自己的幻想之中,自己也是勉为其难在她的幻境之中担任了一次男主角,这次可是本人亲自出镜,在清除了她脑子里那些对自己过往那些数不胜数的错误印象之后,打造了一个几乎真实的他,够让她肆无忌惮的玩弄一阵子了。
不过清除错误印象也是让他累了许久,那一次次的春梦之下他不知道被李佳凝玩成什么样了,几乎就是个泄欲的肉器。
不过能让李佳凝暂时为自己所用这些代价也是值得的,毕竟也没有真正的付出肉体,这种让她陷入意乱情迷的方法也是一计良策。
“你难道不知道……色子头上……一把刀吗……”
陈玉竹眯了眯眼看向那依旧紧闭双眼的李佳凝,嫣红的点绛朱唇微微勾起,神色莫名的看向她,在观察了些许之后,陈玉竹也是简单的布置了下周围,让这里看起来像是大战一番的场景,随后留下了一副留影石在这里算是个口信,让这个家伙别来烦自己。
做完这些之后,陈玉竹稍微布置了一下,给这里设立了个坚固的结界,让外面稍微危险的角色难以进入其中,这才算是结束了这个突如其来的麻烦。
至于师尊那边,她也一时半会儿下不来,毕竟人间对境界越高的仙人限制越大,即使她处在仙界的顶点,自己要是想脱身她也抓不住自己。
将后路想好之后,陈玉竹也是唤出祥云,随后玉足踩上云端,随后拨开云雾,穿过那空水氤氲之间飞向那落海天际之处,去见和照顾自己的女
儿。
“阿姝,我会照顾我们的女儿的,我会看着她们长大,让她们幸福快乐,直到她们能够独当一面,而且我也想见见你,不知道你是否在那我们约定的海角天涯处等待着我……”
……
第六十四章
“姐姐,我们要不要等等……嗯……仙子……”
赵红袖腼着脸问着自己的姐姐,对于仙子的不辞而别让她有些觉得有些遗憾,那个像梦中情人般的仙子也是让她有种情窦初开的感觉,那想要将他拥入怀中想要细细品味那软蠕甜蜜的樱唇,含住那一张一合的软蠕小舌,肆意的吮吸着……
来自原始欲望的冲动让赵红袖那原本就躁动的肉穴开始流起了涓涓细流,她是个精力充沛的少女,对异性的懵懂和来自内心的渴望让她不由自主的‘喜欢’上了那惊鸿一瞥的身影。
可惜那犹如绕梁一梦的身影去不辞而别,当然这些只是对她来说的,对于自己的姐姐确实做到了有始有终,虽然也有些遗憾,但是也送别了那如同上天眷顾她们这对姐妹的仙子,那个带来父亲消息的恩人。
两相加持下让她下意识的将更多的情绪加持到了那个让她无法忘怀的人儿之上,一种有些乱麻的情绪开始在心头蔓延着,让她理不清还不乱,只能任由它燃烧着,直到纵火心头,爆发开来……
“仙子……仙子已经走了,不过不用担心,仙子说他会回来的,我们只要等就好。”
赵红酥抿了抿嘴安慰着自己年纪稍小的妹妹,随后抚摸着她的头,安抚着她的情绪,她理解她的内心,毕竟寻遍千里只为找到那个素未谋面的亲人,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点消息,可是却又必须再度等待,这换谁都受不了这咬上钩了还必须等待别人拉勾的拉扯感。
毕竟那也是两人的父亲,见着他比谁都重要,但是碍于现在的条件她们也只能等待,等待着他的归来,将消息带给她们,让她们能够继续自己的寻亲之旅。
不过……
她们也不能一直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万一,万一对方不能帮助自己的话,那一切都只能靠自己了,她必须将一切的后路给自己铺好,以免到时候成为一场空。
“我们先找个落脚的地方,安顿好之后然后准备参加一下太上仙宗的收徒大典,只要有人收,我们就能进入仙宗,这样的话就能进一步见到父亲。”
赵红酥呢喃着,思索着接下来的步骤,在考虑些许之后,便带着妹妹离开了客栈,她考虑准备在落海城久居些许时日,毕竟也算是南国少有的大城,繁华不输京城,在这里度过些许时日也是可以的。
而且仙子给予的宝物也是足够,除去一些发光让她从心灵上感到舒适的大量石头外,还有着大量的铜钱金银,这些钱财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多钱的,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花,只好去牙行寻个好点地段的住处然后暂时住下再说了。
毕竟这么多钱,不至于买不起落海城的一块安身之地,不过还是省着点花,她得擦亮双眼免得被那些牙行坑人玩意儿给坑到,毕竟都是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从小到大没少见到过那些被牙行坑过的人。
带着妹妹穿着新衣长裙随后将乾坤袋藏在衣内,随后进入人流一边打听一边朝着牙行的地方走去。
落海城很大,有烟火繁华之地也有阴暗肮脏的方兴,穿过那车水马龙的摩肩擦踵
的人来人往,穿梭在琼楼玉宇间的高楼并起,最后在那阴影之下,终于寻到了牙行之地。
南国的官牙她们是去不了的,因为两人进入落海城是没有通关文牒的,是没有官方身份的,如若到官牙去,指不定会因为身份原因而被驱逐,因此只能到私牙这里看看能不能寻个门道租个住处。
客栈她们是不能长留的,之前的客栈两人能留下自己也是钻了后门的,同样的方法可不能奏效第二次,风险太大。
只是私牙是灰色地带,来到这里进行交易的自然没有官牙那么正规,而且这里交易的也不止房地,可能还有些其他见不得光的东西……
“红袖,在哪里等着我,还有,这个给你,记得,如果遇见麻烦了就捏碎她,之后我会过来的,好吗?”
赵红酥准备一个人过去,毕竟红袖年纪太小,很容易被人利用甚至可能陷入麻烦之中,思虑些许之后还是决定让她暂时待在外面,自己一个人去那些看起来就不太安全的地方。
红袖也是懂事,直到不能给姐姐添麻烦,索性也是点点头,然后嘱托让姐姐注意安全,随后接过赵红酥递出的玉佩,攥在手心之中。
将妹妹安顿在酒肆内之后,随便点了点一些吃食之后便留下一些零碎小钱在她身上,随后自己便循着路径走向那私牙门口,按照之前打听到的情报和那门口寻哨之人对上暗号之后便顺利的进入其中。
……
私牙内的景象与她想象的大差不差,嘈杂的赌场,一掷千金的至死方休在这里不断上演着,有人在这里一夜暴富,有人在这里倾家荡产,左拥右抱的女人对着怀里的美人不停的上下其手,面色猥琐的女人笑眯眯的看着那搔首弄姿的庸脂俗粉,脸上满是对他的渴望,眼中的欲望无以复加的涌现着,此刻正叉开腿享受着另一个美人在自己两腿之间侍奉的快感。
这种毫无廉耻的交合此刻可不止这一处,而是不断的在这里上演着,散发的意乱情迷弥撒着这里,让这里的男男女女主动或者被动的发情,让她们那唯一残存的理性彻底被兽欲支配,随后让自己胯下的玩物不停的发出酥麻的娇喘声。
看着那些被好几个女人夹在其中的美人,此刻的他早已被摆成跪趴状,浑身上下满是粘稠的黏液,有些地方风干之后再添新液,让哪里几乎结痂成壳,其中那双腿之间的森林更是泛滥成灾之地,几乎每一根毛发都是结痂凝聚的成果。
此刻的他浑身衣物早已被扒的七七八八,只有一些零碎的衣物挂在身上,遮住了他那唯一的尊严,只是他的尊严早已在那几个面带猥琐笑容的女人的玩弄下碎的干干净净。
只见一个身材极其丰腴的女人扶起他的身子,随后让他被迫站立起来,然后提着他那早已瘫软的身子让他那满是鞭痕的玉背贴合着她那丰硕的双乳将其压成了两摊大饼。
将那身段窈窕的身段压在自己身前之后,丰腴女人双手可没闲着,而是在那满是抓挠淤青的玉体至上不停的抚摸着,肆无忌惮的享受着那让她神魂颠倒的完美触感。
她的享受可不是独一份,只见那美人的两腿之间还有着一个女人正蹲在两人岔开的腿间然后伸出舌头含住那有些干瘪的卵囊然后极为饥渴的吮吸着。
她吸的很用力,那细腻的肉筋此刻早已在那几个女人的玩弄下如同死蛇一般瘫
软了下来,此刻却还强行刺激着他的身体让他继续发情,随后蹂躏着他的身体。
美人早已疲惫不堪,那满是浑浊的双眼无声的落泪着,凌乱的发丝还有那书卷儒雅的气质无一不突显着他的尊贵,这份得天独厚的气质可不是那些寻常庸俗之人能够拥有的,只是这一切早已在那无休止的辱骂殴打下如同花儿凋谢一般散落,成为她们肆意发泄的性趣,成为一个放泄的隘口,让他平白无故承担了更多的折磨。
强烈的吸取让他胯下的肉筋开始疼痛起来,让他不由自主的扭动着身子想要摆脱让他痛苦不堪的作弄,只是越是反抗那胯下的吸取力度就越大,甚至还伴随着啃咬咀嚼,让他那本就脆弱的肌肤和柔软的卵囊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压迫感和撕咬感。
“啊啊啊啊啊!!!!”
撕咬和咀嚼如同酷刑一般让他瞬间泪崩,他痛苦的扭动身子,想要继续反抗摆脱开来,只是越是这样那咀嚼和撕咬的感觉几乎快要把他撕裂,他从未遭受过如此的对待,但是如今却身处地狱,即使自己如何贞烈,也无法阻挡那让他发出哀嚎的折磨。
“救命,救命啊……求你,求你停下……对不起,我愿意叫你主人,主人,主人放过我,主人,啊啊啊啊啊!!!!……”
他痛苦的哀嚎着,只是那撕咬的痛苦伴随着鲜血的流出让他死死咬着牙齿泪如雨下般的求饶着,想要换来对方的饶恕,只是对方却不管不顾,而是招呼第三个人前来,让她准备来一记猛药,让这个新转来的奴隶好好的训诫一下,不然卖不出好价钱。
第三个女人看面相不似之前的两人面容猥琐,看上去还有些面容娇美,扎着单马尾看起来和寻常女子别无二致,只是这一切都是表象,谁都知道她的手段和狡诈,经过她手的那些不甘受辱死死反抗的性奴们在过了她的手之后要么是心里受创,要么精神时常,更有甚者甚至还有被玩死的。
两人招呼这个活阎王上来,那可见儒雅美人之前的反抗是多么的强烈,不过女人也是乐意,毕竟对方的姿色确实是一等一的,她也好久没玩过这种极品货色了,之前的那些所谓美人在面前这个面前简直就是一群庸脂俗粉,美人,最重要的还是容颜和气质都要有,而他可是一一具备的。
“从那搞来的,这姿色可是一等一啊~”
马尾女人早已赤身裸体,此刻款款而行走上前来捏住身前美人的脸颊,随后踢了踢那正在撕咬着的猥琐女人,让她赶紧停下。
做完这些后,猥琐女人也是吐出口中被她咬的不停出血的肉筋卵囊,随后继续伸出舌头舔舐着那伤口,然后转过身张开口含住肉筋,开始了新一轮的压榨,毕竟经过刚刚的一顿撕咬挤压,应该能出来点,这可不能浪费,得好好吃一顿~
“不知道,听说是从北国运来的,好像是个高门贵户的子弟,私下里跑出来被我们逮住机会抓到了,这才弄来的,具体什么身份不知道。”
身后的女人掰开他的脖颈,随后饥渴的吮吸撕咬着那雪白的脖颈,如同吸血鬼一般饥渴吮吸着他的血液。
“管他什么身份,到了我们这里,那就是一视同仁,性奴就是性奴,实在不行刮去面皮重新制作一张便是。”
马尾女人笑嘻嘻的拍了拍美人的面容,用着最为温柔的语气说着最为恐怖的话,吓的
刚从疼痛中缓过来的美人直接是花容失色。
“别哭别哭,我可不喜欢玩弄你的时候你哭的梨花带雨的,我可告诉你,你如果熬过来了不哭的话,我就考虑收了你,说实话,我可看上你了呢~嘻嘻嘻嘻……”
她本是这私牙的高层之一,杀人放火无恶不作,而且手段毒辣,死在她手里的有权有势的人物那可不少,就连自己的一些亲人因为惹怒了她,她也是痛下杀手甚至还毁尸灭迹,鉴于她如此让人闻风丧胆的做派,也被人称为活修罗。
不过她对权势和地位都不感兴趣,成为高层只是为了自己更好的玩弄到更加高级的美人,因为他这人只爱美到极致的美人,特别喜欢收集这些美人然后日日夜夜的笙歌,为此她还用尽无数方法搞到了阴葵教遗留的功法让自己肉穴如同无底洞般能够一直持续,因为练成了功法,还因此一晚上玩死了好几个人。
如今遇见了这等美人,她也有些迫不及待了,她饥渴的舔舐着自己的嘴唇,眼中暴戾的因子无时无刻不在跳动着,让她捏着他下颌的双手把他的脸捏都生疼无比。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只要你坚持住,我就放过你,让你做我的人,如何?”
她阴暗的笑了笑,那毛骨悚然的笑声传来,钻入了他的耳朵,让他打了个寒颤,随后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只是在那强势的眼神下,他也必须做出决定,只不过当他即将开口回应的时候,那从身后的呵斥声打断了这一切。
“住手!”
……
第六十五章
一道呵斥的声音打断了马尾女人的兴致,不过却让她更加兴奋了,毕竟自己掌控那么多美人的生死,那种手握待宰羔羊的感觉确实让她有些厌倦了,有时候她还在想是不是自己杀的不够多,让自己始终都得不到满足,现在她知道了,只因为没有一些变数在里面。
或者说,她喜欢那种挣扎的麋鹿,而不是一只战战兢兢的绵羊,毕竟玩弄这些性子烈的美人可比那些阿谀奉承的奴颜婢膝的家伙快活不少。
循着声音转过身看向那站在门口旁的赵红酥,马尾女人眯着那双如同毒蛇一般的双眼仔细打量着他,此刻她双阳放光,不断闪烁着光芒将赵红酥浑身上下的所有细节都收入眼底。
她是个混迹多年的掌权者,见过的人比吃过的盐还要多,此刻她只是扫一眼就看出了眼前这个小屁孩内心的紧张。
马尾女人看着那攥紧的手心还有那不断滚动的喉咙,心中满是嘲弄冷笑。
【一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孩,真是个傻的可爱的家伙呢,难道不知道……惹怒我的代价吗?】
马尾女人舔了舔嘴唇几乎是一眼看穿了她的虚实之后也是有些肆无忌惮起来,不过为了陪这个救美的小孩玩一玩,她也是耐下心子准备和她玩一会儿。
“敢问你是何人?”
马尾女人饶有心致的问了问她,然后挑了个地方优雅的坐了下来,她的身材很不错,凹凸有致,很有型,而且很高挑此刻那如同水蛇一般的细腰斜靠在椅子上,让她交叠着双腿眯着双眼百无聊赖的看着远处心中颇为懊恼的赵红酥。
赵红酥有些后悔怒见不平一声吼了,毕竟仙子也是教导自己吸取不要随便乱出头的教训,有些事情必须要来场迂回,就是多走些远路,虽然路途遥远,但是能够更加容易达成目的,只是
心中存留的正义让她见着如此非人的对待让她那怒气上涌,止不住的怒吼一声。
只是事后回想起来也是莽撞,如今摸不清对方的实力,让她两眼一抹黑,不过也不用去摸清了,这里还是对方的地盘,看着她那举手投足的上位感就知道她肯定与这里的私牙关系莫大。
不过现在事已至此,即使可以解释然后逃之夭夭,但是他也不会这么做,见着如此痛苦的折磨和羞辱,她看着都觉得疼,为此也不惜战斗到底。
年少的少女总是如此,那怕撞的头破血流也依然奋不顾身,为了心中那残存的正义也要殊死一搏。
不过……现在形式比人强,看着周围步步迫近的那些身形强健的护卫们,赵红酥也有些畏惧,自己虽然练过几手,但是都是些三脚猫架子,在稍微会一点身手的人看来就和小孩子吐口水般可笑。
但是,可别忘了她可是有仙缘的人啊。
攥紧手中的乾坤袋,回忆着脑海之中被种下的蕴存记忆,赵红酥抬起手将那如同锦囊一般的乾坤袋悄然松开,随后隐没在身后随后从其中掏出了一个足以改变战局的物件……
“我……我不是什么人,我只是个前来买房子的顾客而已。”
赵红酥赔着笑脸缓和了一下气氛,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即使自己之前的语气有多么强硬如今这般低声下气的姿态确实让周围的那些护卫对她的敌意少上了不少,不过却被那多余的鄙夷给填满了,颇有点瞧不起的模样。
当然其中觉得无趣的自然是那端坐在正中央的马尾女人了,此刻的皱起眉头看向她,心中那份看丑角表演的心思一下子又破灭了,这可让她失了兴致,原本想看她有什么花样使出来,但是却换来的如此作为,这可不是个明智的选择呐。
马尾女人抿着嘴哂笑一声,随后便瞬间睁开双眸,让那原本如同狐狸一样眯着的狡诈瞬间被杀戮所代替。
她可不喜欢对方这般无厘头的行事准则,或者说,她喜欢掌控事情的走向,让整件事向着她喜欢的方向发展,最终看着自己那编制的舞台剧本走去。
她是个霸道的人,操纵那些弱小的可怜者和击败那些自以为是的强者是她最喜欢做的事之一,如今对方既然敢掺和这件事,那她就早已入局,如若不然,那等待她的,便是……死……、
毕竟杀的人太多了,那些所谓的人命关天对她来说,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般无所谓和如同浮尘一般无所谓。
“呵呵呵呵呵……客人……那客官,既然你让老娘我停下来,是不是对这个……姿色颇为不耐的美人感兴趣呢?”
马尾女人勾了勾手指示意让那些继续蹂躏耕耘的女人将那精神有些失常的儒雅美人带了过来,随后将其放倒在地,让那浑身满是黏液的身体噗通一声躺在地上,随后蜷缩起来,颤抖着身子。
多日来的折磨让他早已对外界的一切感知变得极为敏感,而且极度缺乏安全感,毕竟日日夜夜醒来都会迎接不一样的女人,他的身体也满是鞭挞和啃咬的撕裂痕迹,早已遍体鳞伤,如今这种暂时性的解脱却让他作茧自缚,只能蜷缩起来虚无的保护自己。
马尾女人看着他的反应也是嗤笑一声,随后一脚踩住他那花蓉月色的俏脸,随后扭动脚踝让那吹弹可破的皮肤在脚底的蹂躏下泛起通红的红润。
“这种肉畜,客官喜欢
吗,我们这里,可是最擅长调教各种佳人才子的呢,不知道客官喜欢哪一款呢?”
马尾女人笑嘻嘻的说着,随后打了个响指让身后的护卫们将那各式各样被调教成功的极品‘货物’给提前崭新出场。
只见女人背后的护卫们推着一个个用精致的楠木制作而成的囚笼将一个个目光呆滞的赤裸美人一个个都推了出来,伴随着鱼贯而入的囚笼而出,那各式各样的美妙佳人就像是不要钱一样摆放在马尾女人的身后。
他们各个身材极其完美,有丰腴有致的窈窕,有纤细柔美的柔软,也有娇小可人的秀色可餐,而且各个长相都各具特色,有粉雕玉琢的细腻,有清冷淡漠的欲拒还迎,也有热情火辣的勾人摄魂,只要是话本中的,女人们意淫的的各种类型这里应有尽有。
可以说是五味俱全了,白花花的肉体在马尾女人的身后就像不要钱一样展示着,她们的穿着皆是极其暴露,有些甚至干脆直接赤身裸体的暴露在外,将那无限的春光暴露在,丝毫不在意在场的那些蝇营狗苟的阴暗女人那贪婪饥渴的目光。
并不是因为她们眼瞎了耳聋了,而是因为她们早已失去了廉耻,失去了尊严,眼中那浑浊的目光和失去光泽的色彩让她们就像行尸走肉一般呆滞的望着前方。
看着那琳琅满目的各式各样的美人,饶是赵红酥也是面红耳赤一番,虽然姿色与仙子相比犹如云泥之别,但是与寻常相比那也是一等一的绝色,就算是人间的帝王手中的尤物也不过于此。
“客官……喜欢哪一款呢,不知道这里的种类对客官的胃口不?”
马尾女人眯着眼睛打量着赵红酥,看着她那面红耳赤但是压抑内心躁动的模样她就更加笃定她那色厉内茬的本色。
【小屁孩,既然惹到我了,那可是没什么好下场呢~】
赵红酥惊叹这些所谓的‘货物’,她有想过私牙的黑黑暗,也听说过她们会做一些走私物品的贩卖,人口买卖的交易,甚至还会处理一些来历不明的赃物,有些激进的还会亲自开张暗杀买卖,来私下解决恩仇。
只是她还是低估了这里人的道德底线,如此多的数目,数来数去少说都有几十个,而且还只是这里的冰山一角,难以想象那些被贩卖蹂躏的孤苦无依的人会遭受如何非人的待遇。
“额……很好,只是我……我喜欢女人,这些美人的姿色确实不错,不过我不太感兴趣,麻烦大人您了。”
赵红酥思来想去,还是说自己有断袖之癖比较好,虽然看上去像是临时编造出来的,但是也是无奈之举,毕竟她需要时间。
“哦?喜欢女人,那好啊,不知道这些合乎你的口味吗?”
马尾女人闻言也是嗤笑不止,随后拍了拍手似乎是故技重施让身后之人推着囚笼将那些饱受折磨的女人也推上前来作为货物进行展示。
只是这一次却与之前不同,上来的并不是一个个精致的囚笼,而是一个个身材强健的女人,她们手持武器,面色肃穆的看着赵红酥,随后步步逼近着她。
气氛开始变得凝重起来,周围的吃喝嫖赌却丝毫不受影响,饱受玩弄的美人哭喊声和赌场内哭嚎和猖狂的嬉笑声依旧在响起,在这个地方,一切光怪陆离的事情都会发生,在这里,南国的律法犹如废纸一般,在这里,只有强权和暴力才是真理,杀人放火,
强奸乱伦无时无刻不在上演着,在这个群魔乱舞的地段,任何事情都会发生。
她们之间的冲突无外乎加重了这里的气氛,让这本就肮脏腐败的地段变得更加沆瀣一气,毕竟这里寻仇的可不少,在私牙火并然后当场身亡的也不是没有,唯一的规矩便是不能损坏私牙的任何财物,不然等待着的便是无穷无尽的索赔,如若不然,当众格杀。
“干什么?!”
赵红酥立马察觉到了不对劲,没想到自己只是呵斥一声,便会造此刁难,而且看着眼前这些彪形女人的眼神,那几乎想要将她捏死的欲望几乎是溢于表面,可见对方是动了杀心的。
这让她攥紧了手中的乾坤袋,随后捏紧保命的玩意儿,准备随机应变。
“你的话太多了,死人!”
一个女人突然从她身后发难,用着那极其有力的大手瞬间朝她袭来,想要将她像小鸡仔般提起,然后捏断她的脖子,让她当场殒命。
只是她的杀气实在是太重,那让赵红酥汗毛倒竖的战栗感让她瞬间弯腰躲过,随后她那柔软的身形犹如灵蛇一般卷过,然后借着她的威风反转身体将藏在乾坤袋手中的物什抛出,直接砸在身后彪形女人的脸上,直至她的面门。
她抛出的是震天雷,制作的原型应该参考了凡间的利器,只是有着仙人的凝练让它具有的仙人一击的威能,只要受到强烈的撞击能够迸发出雷霆,足以将身后的女人当场击溃。
那飞驰而来的两颗震天雷让女人猝不及防,只是她的动作太过迟钝,刚想抬手阻挡,但是却来不及了。
看着那即将触及的螺旋,赵红酥也是赶紧卧倒,毕竟她也不清楚实际的威力有多大,不过凡间当中的震天雷可是连战甲都给你炸开了花,遑论肉体凡躯,而且这还是仙子给的震天雷,不给你炸个粉身碎骨那还能叫震天雷吗?
她赶紧捂住耳朵,不敢想象如此近距离的威力到底会产生多么恐怖的威能,不过等待她的却是一记重击在他的背部,让她吃痛一声差点叫出声来。
“啊!”
想象当中的震爆声并没有传来,反而自己遭受了一记重创,让她痛的龇牙咧嘴,而且还难以翻身而起,犹如被钳制一般。
“这是什么?”
马尾女人低下身子捻起赵红酥手中的乾坤袋随后仔细端详着,她的眼力很不错,虽然是一介凡人,但是毕竟也练过阴葵教的功法,而阴葵教在仙界也有道统,她也算是半个仙门子弟了。
虽然看不出是什么,但是单看上面的镌刻就知道不是什么凡间俗物,灵韵犹在,而且品相也是一等一的,即使没见过同类型的,但是给她的感觉就是如此。
不过这种宝贝如果是那种达官显贵或者是皇亲国戚拥有那也算是正常的,毕竟她们是龙血凤髓的人物,搞到这种天材地宝那也是无可厚非,但是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被自己踩在脚下的这个人物手里。
“说,从哪里搞来的?”
马尾女人自然是对这种天材地宝感兴趣,毕竟能让她更加方便更加容易玩弄到更加漂亮更加美味的美人,何乐而不为呢?
不过也只是爱屋及乌罢了,宝物,她收下了,而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小毛孩的话,就让她欣赏一下自己是如何调教折磨那个儒雅美人罢了。
她嬉笑着,随后屏退左右,随后将手中的那两颗还未引爆的掌心雷随后一丢扔在了别处
,随后提着乾坤袋然后一记手刀将赵红酥打晕,随后号令留下来的护卫将那些囚笼当中的美人收回去。
毕竟这些美人可是那些高官皇亲最喜爱的玩物呢,可不是那些肮脏下流的狗东西能够看的,这些高贵的尤物,自己都没玩够呢。
她舔了舔嘴唇,让剩下的护卫赶紧安顿周围然后命令周围,让她们继续沉溺在那极乐世界当中,随后命令护卫将这个碍事的家伙提起来,带走,随后自己也抱起那躺在地上的儒雅美人,准备开始新一轮的调教。
“来吧,美人,让我看看你的潜力,不知道你能坚持多久呢?嘻嘻嘻嘻嘻~”
……
第六十六章
清风吹山岗,卷起了她的裙摆,只是她再也不会穿上那锦罗绸缎的布帛,只能终日与那粗布麻衣相伴,在这天地一隅之间栖息着然后回忆着那美好的记忆,直到化为一捧黄土,随风而去。
采菊东篱下的日子总是这么的清淡,只是这份悠然自得的田园生活却难以困住那意气风发的少女,她眺望着远方,看着那日落斜阳的天涯,心中不免朝着前方背着背篓的母亲问出她一直以来的问题。
“娘,你知道爹爹在哪吗?”
这个问题她想了很久,虽然早已知晓人会有父母,不是过去那个年幼天真的小孩子了,但是这份困惑依旧让她想要一探究竟,就像那沉迷在画卷之中的痴迷者,探寻着这属于自己的秘密。
前方的女人闻言也是愣了一下,她不由得回首看向自己的女儿,眼中闪烁着光芒,似乎是晶莹的,也是模糊的,但是终究不是欢喜的。
“问这个干什么……”
她开口了,嗓音与她的样貌有些不符,她天生丽质,模样俏丽,只是染上了岁月的风尘,原本吹弹可破的肌肤上有了些岁月的风霜,满头的青丝在那时光的冲刷下染上了一抹抹白晕。
而那嗓音也是如此,有些倦怠,有些释怀,不过更多的是一股圄于其中的困顿,不似那股悄然的洒脱,更像是一种听天由命的认命感。
聆听着母亲言语之中的平淡,少女也是觉得没有戏,但是她不是轻言放弃的人,这一次她无论如何都要得到关于父亲的消息。
“我想知道。”
她的语气有些铿锵,而且还带着一股斩钉截铁的味道,仿佛要势必知道那让她心中困顿的原因所在。
她凝聚着眼神,那圆润的小脸微微鼓起,原本的柳眉也是紧紧的蹙着,稚嫩的脸蛋上满是坚定,摆出了一股刨根问底的架势。
女人看着她的架势,原本预想的服软却没有依次而至,反而是皱着眉拉过她的臂膀,随后压低声音道。
“你不需要知道,以后也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你的父亲……他不可能会和你见面的……”
女人一边说着似乎回忆着什么,回想着自己的过去,眼中那略微涣散的眼瞳似乎被什么唤起,只是在经历过那一切之后,她便知晓自己的想法是多么的异想天开。
这次她没有守口如瓶,甚至连斟酌语言都没有做到,反而有些怅然,回首望向那山腰之上的一件栖息之所,原本的山清水秀却是一场让她无法忘怀的幻梦,也许……梦该醒了?
只是……回首望向自己的女儿,看着她那天真无邪的面容,那天真烂漫的笑颜,难道她这个做母亲的要看着她身处险境吗,难道她不知道此间道路的凶险吗,不,应该说不
能是凶险,应该是九死一生,或者说就是一条充满荆棘的死路。
那屹立在天涯顶端的高峰是她一辈子都无法逾越的过往,犹如一条截断天河的银流,斩断了她的情丝,了断了她的过去,她此刻最为明智的便是安心当下,毕竟这也是好不容易换来的和平,如有异动,定当颠沛流离甚至性命不保。
她不能让自己的女儿冒这个险,如果被那些家伙知道她的父亲是谁,自己的女儿定当在劫难逃,或许她会留有情面?
呵……或许那也只有天塌下来才会有的奇迹罢了,她自嘲的笑了笑,随后再度强调了几句。
“不要再问了,好好的日子,日后给你挑个相好,安安稳稳的过好一生,这也是做娘最大的期望了,别在这闹腾在哪惹事的。”
她还是如同过往那般打个马虎眼将这件事给盖过去了,她不想让她去见她的父亲,不是她心狠,自己难道不想去见吗,难道自己不去见那个让她思念日久的至爱吗,只是风险太大,根本不值得。
到时候闹的天翻地覆,势必会招致更加惨烈的后果,如今的结局已经很好, 不值得再去冒这个险了,她也是严词拒绝自家女儿这个看似很“合理”的要求。
只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听着这十分敷衍的言语,少女也是皱着眉头尔后皱巴着脸显得十分怄气,如若是以往的话,或许碍于母亲的威严她会退缩,这是这一次她不打算这么做了,而是迎难而上,直接来个咬死不放,不达目的不罢休!
……
日落后……
翻着身子躺在床上的少女龇牙咧嘴的流着泪,感受着自己臀部上的刺痛感,她差点没绷住再哭一场,尔后连忙叫自己那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妹妹轻点,连敷药都不会,想痛死她吗!
“幺妹,轻点,姐姐好痛,别这么搞啊,疼死我了,嘶……”
她一边流泪一边回首看着自己那几乎快要被打烂的屁股,心中满是不甘,虽然被打的内心敏感,但是心中依旧对父亲的消息充满了探知欲,毕竟越是遮掩越让她想要知晓,就像那藏匿在深处的宝藏,一定有着让她命运改变的奇迹,而自己的母亲就是那可恶的宝箱怪。
她是个充满想法的少女,从小到大没少给自家娘亲惹事,而且也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好奇,总是外出在哪市井之间看着那话本之中的佳人才女之中的眷属成真的故事,她很喜欢,也很羡慕有着那神仙般的爱情,甜美的蜜糖总是让她充满了干劲,也是幻想着自己的父母是不是也有着这样激情燃烧的岁月。
于是看着念了几年私塾就辍学同窗在取了隔壁的佳人之后便有了一股心动的冲动,特别是看着那些细皮嫩肉的漂亮小可人她就不由自主的激情一射,濡湿了她的裤头。
青春懵懂的年岁就是如此的冲动,你说她有喜欢的人吗?说有吧,那确实,她有种天然的本能想要将那些细皮嫩肉的漂亮美人压在身下然后狠狠的舔上一番,你说没有吧,那也有些道理,因为她知道自己过了这股冲动劲了之后便心下释怀,全然没有之前的那般脑子上头。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却知道自己最近变得很奇怪,而且很是想要知道一切,她需要一个隘口,一个可以让她宣泄的关口。
看着那些对镜帖花黄的年岁美人,还有那卿卿我我的眷侣,她就有股冲动,尔后回想起自家母
亲的操劳,还有那日日夜夜平淡如水的岁月如梭,她便知晓自己这头藏匿在心头的野兽再也关不住了,她必须要知道,那怕被再毒打一顿也要知道父亲怎么了,以及,自己的父亲到底在哪,还有……他,到底是谁。
“姐姐,你忍着点,还有,你下次不要去惹娘不开心了,我就没见过娘发过那么大的脾气,姐姐真是的,怎么老是气着娘亲。”
妹妹总是一副乖乖女的模样,她是安静的,与自己有点相反,她不理解这种性格,安静,祥和,从来都是不争不吵的,而且很柔软,那股软软的性格也如同她那涉世未深的模样一般,充满了属于小羊一般的怯懦,让她有种一股保护欲在里头。
可惜在这静谧的山水田园之中,自己引以为傲的保护也只是帮她拿掉掉在她身上的毛毛虫,弄掉身上的小蜘蛛,这种闲杂小事。
只是她太胆小了,充满了小绵羊的性格的她就像个天然需要保护的小宝宝般让人怜惜,母亲也是如此,略微偏爱她,给予她的爱多了一点。
爱让她有些嫉妒,只是随着年岁的增长,她也是理解了母亲,虽然还是充满些许幽怨,不过更多的对娘亲的理解,总是早出晚归,数着手中的铜钱,倒腾着茶米油盐,虽然生活惬意,但是依旧为那粗茶淡饭发愁。
妹妹在她眼中再也不是那个夺取爱意的,流着鼻涕跟着她后面追个不停的跟屁虫了,而是一个让她值得去爱的家人,那个让她心疼的血缘之亲。
不过这一次她却有了私心,想要拉着她一同为自己仗势,毕竟一个人不行那就两个人。
她略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随后思索些许之后便找准自家妹妹给自己换药的时机询问道。
“话说,幺妹,你知道我们的爹爹去那了吗?”
闻言,正在给姐姐换药的少女也是一愣,随后转过头皱着眉看向自己那一脸严肃的姐姐,心中不由得有些不知所措。
爹爹……咀嚼着这两个字,她似乎也有些愣了神,爹爹……是啊,她们的爹爹……她也不是什么小孩子了,知道只有女人和男人待在一起才会有小宝宝,她们也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总归是有父亲的,可是……她们的爹爹……
“姐姐,难道你今天去问了娘亲这个问题了吗?”
她早就知道自己的姐姐问了好几次了,可惜娘亲却总是充耳不闻,或者打马虎眼,最后干脆直接回绝,而且措辞很严厉。
她是个乖乖女,娘亲不愿意回答的她也不愿意去追问,那怕她自己也很想知道,虽然自己是这样的,但是自家姐姐可不是像自己这样,她就是个刺头,对于自己的目的总是有股执着,让人有些看不懂她的坚持。
听着自家妹妹的反问,少女也是坚定的点点头,没有丝毫的犹豫,看来她确实是如此做了,也难怪姐姐会被娘亲这么抽打,一点记性都不长。
“娘亲不会告诉我们的,还是别去问了,姐姐,你看你都被打成这样了……我去问,还不是一样的……”
妹妹显然是知道结果,她知道娘亲不会告诉她们俩的,索性就劝劝姐姐,免得她一直这样,毕竟她的屁股可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闻言,少女也是蹙着眉有些为难,她知道她是这种性格,害怕胆小,有些怕事儿,只是再小的希望也要尝试一次,那怕真的不会告诉她们,她也要自己去探索
,自己去寻找,她有着一股强烈的执念,那怕这片宁静的天空束缚着她,她也要展翅高飞,然后俯瞰那广阔的天地。
“和我一起,幺妹,记住,人多力量大,娘亲会告诉我们的,记住了。”
“姐姐,不要这样……”
“下次我给你带糖葫芦,怎样?”
“嗯……也不是不可以……”
“那再加个糖芽好吧。”
“嗯,我们什么时候去问……”
“我想想……嗯……”
……
温馨的灯火在这里燃烧着,静谧的夜空在哪更值夜萤飞的曲径通幽之上徐徐飘荡着,外面万籁俱寂,门房内的少女们畅谈着大展风华的记忆,就像那绚丽多彩的花朵,在最美好的年岁绽放着,即使这里宁静悠远,却依旧有着活力。
门房外,女人悄然看着两人的欢声笑语,心中也是畅然,看着两个小生命的活泼有力,那迸发向上的动力总是让她欣慰,就像她过去那样,有着意气风发的过去,有着让她值得回忆的光景。
“斑斑竹,我们的孩子,你一定想见见吧,我也好想见见你,想你,我也很想你,很想……”
视线有些模糊了,眼眶内似乎有什么在溢出,有些温润,也有些让她微微刺痛,坚韧的心又一次被那痛苦的记忆所刺激,让她感受到了过去的那爱恨情仇,此间的纵情肆意,终究是被那儿女情长所缠绕,虽然遗憾谢幕,但是她依旧深爱着那个夜晚的他。
梦里回首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人间的西湖,灯火通明之地,焰火燃起的辉煌京城,在哪水乡之城的青瓦香台之处,他们相拥,直到唇齿磕绊,有着青涩的记忆,纵情燃烧……
……
记忆回转,一切的一切犹如倒流的河水,在哪偏移的记忆之处,她不由得回忆起那一同欢喜的秉烛夜谈,只是臀部上的疼痛让她不由得龇牙咧嘴起来,然后在一遍遍的刺激下瞬间睁开那早已充血的双眼,然后茫然的看向这间幽暗恐虐的房间,还有那中间早已被吊起,双眼被绑着,浑身缠着黑皮绸带的儒雅美人。
赤裸的身躯看着很是柔软,只是此刻却被吊在空中,翘臀挺翘着,将自己那完美的私处就这么极其暴露的展露着,双手更是缠绕着黑色铆钉缎带,尔后强行拉起,脖颈之上更是如此,直接吊起,让他那目光黑暗的只能艰难的吐着口中的口球噫噫呜呜的悲切的呼喊着。
……
第六十七章
幽闭的房间犹如钳制天地的牢笼,让外面的春风和丽无法照亮这里的阴暗,这里是罪恶滋生之地,失去了律法和道德的束缚,这里便是欲望的土壤。
土壤滋生着腐败,鲜血濡湿了她们每一个人的手心,让赵红酥勉强睁开双眼随后大口喘气缓解着身上的巨大压力。
记忆犹如潮水一般朝着她涌来,那意识浮沉间的沉沦在那渐渐涌起的波涛起伏间变得愈发剧烈,伴随着某处传来的剧痛,那犹如翻江倒海的卷浪在她似乎是在放纵之后彻底宣泄了起来。
犹如溺水之人脱离濒死的痛苦,随后踏上海岸,然后悄然依靠在苍凉的石涯之上,看着那被五花大绑的儒雅美人。
肌肤很白,不似那种水死白的那种惨白,而是一种滑腻的雪白,有着天然的纯净,也有后天的保养,让他处在那华蓉月色的年岁之中变得更加烂漫。
儒雅的气质,宁静柔美,犹如书中的颜如玉般,眉目柔
和,点缀着他的一抹春情,怀春的美人,思春的般的年岁,就像那青衣岑岑手捧诗书的才子,有着那些庸脂俗粉不曾拥有的书卷气,这是一份不曾多得的气质,即使豪掷千金也不可能得到他的青睐。
眼界,便是一种强大的局限,往来的白丁永远都无法懂得鸿儒的谈及天下的胸怀,就像那夏虫不可语冰,蟪蛄不知春秋。
可惜,这个世界总是充满了未知,前方深渊,而身后,也是地狱,在他踏出那看似安全的府邸之后,他便是一只失去庇护的金丝雀,开始步步堕入深渊之中,陷入那无穷无尽的折磨之中。
蒙着的双眼天然有种诱惑,几乎赤裸的胴体将他那完美无缺的肌肤展露无疑,捆绑的姿势也是有意为之一般弄成了跪趴状,翘臀挺起,将那私处毫无保留的露出着。
他面色羞红,泛起的红润在哪香汗淋漓的面容之上不停的泛起,只可惜那略带惊恐的神态破坏了她的自我享受的幻想,反而加重了蹂躏践踏之人的施虐思想,就像那楚楚可怜的绵羊一般,凶恶的猛虎总会在猎物死掉之前看着他们的垂死挣扎,就如同此时这般。
“大人,这家伙醒了。”
她的身旁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很响亮,而且还带着些许兴奋,似乎早已等待多时。
闻言,马尾女人也是如期而至,踩着步伐款款前来,伴随着的步伐声响的靠近,那恐虐的身影逐渐显露出了她的模样。
模样姣好,颇有姿色,只是那藏匿在眉宇之间的暴戾却无法消除,犹如附上其中的标记,有着一股暴虐洪水猛兽藏在其中。
此刻的她穿着很是暴露,短裙几乎将那漆黑蕾丝的里内暴露了大半,上半身却身着一种极为奇怪的服饰,黑丝薄纱半透明般的将她那若隐若现的玉背酥胸展露在外,窈窕的身姿有着极其妖娆的身躯,只是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那薄纱之上似乎刺绣着一个类似子宫般的绯色纹章,此刻犹如浑然天成般与那黑丝薄纱融入其中,如若不是她集中精力观察差点看走眼。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只见马尾女人的小腹之上,也纹着类似子宫一般的绯色铭纹,颜色鲜艳,那极其饱和的鲜丽也如同她那个人一般具有极其强烈的侵略性。
她觉着奇怪,虽然知晓市井之中的那些泼皮无赖都喜欢纹上纹身来给自己凸显声势,只是那些人要么纹鸾凤白虎,要么纹那些她们喜欢拜结拜姐妹的天神,哪里会纹这种让人看着就像那些风尘场所之人才弄的调情肆意的玩意儿。
似乎是感受到了赵红酥的眼神,马尾女人也只是阴冷的笑了笑。
【愚蠢的东西。】
凡夫俗女自然不知道这些是什么,毕竟这可是仙术,可是她花了很大的代价才弄来的,就连一些高门贵户也求而不得,为此那些高门贵户甚至为了投其所好,还会送来一些宗室之子让自己也来品味一番那些天之骄子的味道。
欲拒还迎的神态,厌恶的神情,嫌弃的眼神,总是让她有种强烈的兴奋感,第一次的接触让她使上了百分百的气力,飞溅的黏液几乎让整个房间都是那粘稠的精液和淫水,直到他们放声浪叫连连求饶之时那股征服快感让她也是陶醉不已。
只可惜她都玩腻了,在她接触了多了之后就觉得不过是些投胎时日好,上来的肉畜罢了,原本她还觉得有些意思,可惜玩多
了之后就觉得徒有其表,骨子里还是那些偷鸡摸狗的小肚鸡肠,没点硬货。
而这个可就不一样了,真正的有着书墨山水的味道,这种货色也是难搞,物色了多少,玩弄的多少,才有着这种美丽的美人,如今还来了个不长眼的东西搅和她的好事儿。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开开眼,接下来她会让她喜欢的美人在自己的胯下娇喘个不止,让她看着他想救的家人是如何沦为自己的性奴的,然后让他也做个只知道交媾的肉畜,随后任凭自己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