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莫号上的母狗指挥官

艾莫号上的母狗指挥官

作者:PoetAndMuse

“埃丝特,你可以走了”,埃丝特跟着警察走出拘留所,这些日子的经历依旧还有些恍惚,自己受弗拉格的指使带领同乡参与了“复仇计划”,不但自己差点被计划失败后的弗拉格刺杀,同乡更是被拘留,好在那位指挥官愿意为自己证明和担保,自己这才能这么快的从拘留里出来。

埃丝特走在大街上,因为参与暴乱已经被罚款的身无分文,更是无颜去面对那些被自己拖下水的同乡,依旧沉浸在懊悔之中的埃丝特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何时走到了艾莫号的附近。

“埃丝特,感谢你在“复仇计划”中对我们的帮助”,正在埃丝特准备转身之时,艾莫号的主人,赫赫有名的赏金猎人,指挥官拦住了埃丝特的脚步。

“不不……都是指挥官的功劳……”,埃丝特连连摇着手回应着指挥官。

一顿寒暄之后,了解到埃丝特暂时无处可去的凄惨处境,指挥官大手一挥,便带着埃丝特暂时住在艾莫号里,对于财大气粗的指挥官而言,多一个根本毫无压力。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住在艾莫号里的埃丝特越发的不好意思,身无分文的自己在这里白吃白喝已经一周了,而且艾莫号里的食物和生活设施都是堪称豪华的一档,自己在外边努力一年甚至都不一定够这一周的花销,每次埃丝特提出辞行都被指挥官以等待同乡拘留结束的理由留下,让埃丝特心底感动的同时越发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指挥官。

“这……好像是黛烟的声音?”,在艾莫号里散步的埃丝特突然听到不远处的房间传来一阵阵声音,逐渐与印象中的跟在指挥官身边的黛烟相互重合,只是似乎黛烟好像在训斥谁一样,可是那个方向明明是指挥官的办公室啊,好奇心的驱使下让埃丝特鬼使神差的靠近前方的房间。

“没用的家伙,连舔个脚都舔不好吗?”,黛烟的声音越发清晰的传进埃丝特的耳中,只是什么“舔脚”的词句在埃丝特耳中根本无法理解。

“废物长官,都舔了快半个小时了,连一只脚都没有舔干净,是不是缺调教了?”,黛烟的声音似乎染上了一种异样的威严,这下埃丝特也彻底的听清了所谓的“舔脚”时真的在舔黛烟的脚,而似乎那个舔脚的人还是指挥官。

一幅指挥官跪在地上,黛烟坐在指挥官的办公椅上,一边训斥着指挥官一边不停的把自己脏兮兮的臭脚丫踩在指挥官的脸上,逼迫指挥官舔干净的画面出现在埃丝特的脑海之中,甚至偶尔从屋子内传出的一两声有些小心压抑的呻吟传出,让埃丝特越发的好奇。

“黛……黛烟……我不是故意偷听的……我这就走……”,突然打开的房门让埃丝特身体不受控制的前倾,差点砸在开门的黛烟的身上,被抓到偷听黛烟和指挥官的私密游戏,埃丝特生怕下一秒自己会被黛烟杀人灭口,只能低着头不停的道歉。

“不要害怕,埃丝特”,刚打算逃走的埃丝特被黛烟一把抓住手臂,用力一拉便拉进了屋内,伴随着房门上锁的声音,眼看走不掉的埃丝特认命一般的睁开眼睛。

埃丝特睁开眼便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与之前在外边那个优雅从容的指挥官完全不同,此刻的指挥官浑身不沾一丝衣料,赤裸的跪趴在地上,胸前的两团柔软自然的垂下,

脑袋更是被一只黑色的丝袜直接包裹了起来,如同不是看到熟悉的体型,埃丝特怎么也不会认出这是大名鼎鼎的指挥官,被丝袜包裹起来已经有些许变形的脸上还缠着一层同样的黑色布料在眼睛上,不过从刚才黛烟两条腿上都没有丝袜来看,估计缠在眼睛上的也是黛烟的黑色丝袜吧,让本就显得有些异样的的指挥官更加的像一条摇尾乞怜的小狗。

“继续舔,这些基本的礼仪都记不住,是不是又想吃我的鞭子了?废物长官?”,黛烟在依旧呆愣的埃丝特面前,把脚伸到指挥官的嘴边,被丝袜全部包裹起来的头部只留了嘴巴旁边的口子供指挥官伸出舌头,视野受阻没有反应过来的指挥官在挨了黛烟一记脚耳光和一顿训斥之后顺从的把舌头从口子里伸出来,熟练的舔着黛烟伸过去的足尖,灵活的舌头似乎不是在舔别人的臭脚丫而是在吃着什么名贵的冰淇淋一般,不间断的吮吸口水的声音敲击着埃丝特的认知,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埃丝特的错觉,被黛烟训斥和欺辱的指挥官身体似乎在颤抖,熟悉的频率与自己在某些夜晚用是手指满足自己高潮时的颤动格外的相似。

“让你见怪了,埃丝特”,黛烟把足尖往指挥官的嘴中压了压,嘴巴被足尖堵住的指挥官只能发出一声声含糊不清的呜呜声,听到黛烟的话埃丝特连忙不停的摆手,毕竟是自己偷听在先。

“希望你不要误会,埃丝特”,黛烟把另一只脚熟练的搭在跪着的长官的身上,回头继续与埃丝特说着,“人类这些时刻不停的在战斗的群体,为了不让自己被杀戮的欲望支配,他们或多或少的都存在一些怪癖,而这就是长官的怪癖”。

黛烟说着把搭着的那只脚伸到指挥官的面前,轻轻的扇了一个脚耳光,肉眼可见的可以看到指挥官身体激动的在颤抖,重新把脚搭回去的黛烟继续开口“长官具有很严重的足控和m属性,过去的十几年长官根本没有过性生活,在格里芬的时候都是依靠我们这些人形的存在来满足欲望,只有臭脚和羞辱调教才能让长官始终保持最灵敏的状态进行工作。”

黛烟如同摸着宠物狗一般摸了摸指挥官的脑袋,眼角有些许疲惫,“而这些日子,艾莫号里因为事务繁忙,长官一直没有释放,纳美西斯和克罗丽科都是后来的,闪电失去了部分记忆,美玲还是个孩子,目前只剩下我知道了,就只能靠我每天来满足一下长官,只是可能被我调教的次数太多了,长官的身体也已经对我不那么敏感了,这几天一直都没能让长官高潮过,正好埃丝特你也发现了这个秘密,而你也是第一次来艾莫号,希望你可以帮忙解决一下长官的问题”。

“所以,埃斯特女士,请不要紧张,你就把它当做偿还长官这些日子的收留你的报酬好了”,黛烟把埃斯特拉到面前,给出的理由让埃斯特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拒绝,只能默默的点了点头,只是看着地上的指挥官脑子还是一片空白。

“不要紧张埃斯特女士,长官可是很会伺候人的”,黛烟起身把指挥官搬起来,让本来以跪趴的姿势的指挥官换成跪在地上,而黛烟则是直接的骑坐在了指挥官的肩膀之上。

黛烟裸露饭两只玉足自然而然的攀附到指挥官的两团雪白的柔软上,如同使用着按摩软球一般

,在柔软的乳肉上肆意的碾踩着,娇小的足趾甚至能陷入指挥官的柔软乳球内,更甚至几根足趾不住的在指挥官的乳头上摩挲,夹碾,连环的刺激让指挥官原本细小的两个乳头在黛烟的足趾下变硬,。

随着黛烟的足趾的不断的刺激,一股股刺激的快感涌进指挥官的大脑,被黑色丝袜完全罩着的脑袋发出一阵阵粗重的呼吸,将包在脸上的丝袜上的味道吸入鼻中,微弱的酸臭味道如同打开了指挥官的开关一般,身体在黛烟的身下不住地颤抖着,一声声婉转的呻吟从指挥官的嘴中穿出。

“埃斯特女士,先把你的袜子给指挥官品尝一下,让长官熟悉一下你的味道”,黛烟骑着指挥官,脚上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减慢,手指也抚上指挥官的脸蛋,隔着丝袜抚摸着指挥官的俏脸。

“啊……不行不行……我的袜子特别臭……会熏到人的……”,埃斯特连连的拒绝,脚臭一直都是埃斯特的小秘密,也不知道是不是基因问题,自小埃斯特的脚几乎都是只要穿上袜子哪怕十分钟,袜子和脚都会变得酸臭无比,而脚上这双袜子已经足足三天没有洗了,说一声生化武器都不为过。

“特别臭?简直太棒了,肯定能让长官满意的,埃斯特女士你不了解指挥官,发情状态下的指挥官,越臭的袜子越能满足长官的欲望”,黛烟的反应出乎埃斯特的意料,迷迷糊糊的在黛烟的劝说之下把自己的鞋子和袜子脱掉。

埃斯特站在地板上,脚趾都在努力的收缩着尽量不让脚趾缝中的臭味飘出去,而脱下的两只棉袜早已失去了原本的白色,被浸透的脚汗染成了明显的黄色,袜尖的位置更是浓郁到化不开的深黄色,在空气中飘出的雾气甚至都带着一丝丝的微黄,还好黛烟提前关闭了呼吸系统,看着面前的简直已经超出人类能穿出的臭味极限的脏袜子,眼睛都亮了起来。

“埃斯特女士,我保证,你的这双袜子肯定会让长官爽翻的”,黛烟从指挥官的脖子上跳下来,捏着两只袜子走到指挥官的面前,揭开指挥官脸上的丝袜,摆脱了呼吸的束缚的指挥官本能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刚刚张开的嘴巴被黛烟眼疾手快的把其中一只臭袜子塞进嘴中,被脚汗浸透后的袜子几乎是强行冲进了指挥官的嘴巴深处,如同让指挥官强行深喉了一般,有些硬化的袜尖甚至碰到了指挥官的喉咙深处,趁着指挥官还没有反应过来,黛烟已经合上指挥官的嘴巴,把另一只袜子迅速的盖在指挥官的鼻子之上,把原本的黑色丝袜继续包上,将贴在鼻孔上的棉袜紧紧的压在指挥官的脸上。

黛烟拿出两根绳子将指挥官的手和脚都绑起来,这才走到一侧饶有兴趣的看着这种程度的臭袜子能让指挥官有什么反应,身旁的埃斯特看着自己的袜子被这样使用,尤其是盖在指挥官那张俏丽的脸上,一种异样的快感也弥漫在埃斯特的脑海。

塞入指挥官嘴中的臭袜子在得到了口水的浸润之后,原本已经有些许硬化的棉袜逐渐的变软,吸足了口水的棉袜逐渐的变成一团柔软的布料被指挥官含在嘴中,而鼻孔上的棉袜早已发挥作用,被丝袜包裹之后,浸润在棉袜中的脚汗被挤压出来,沾染到指挥官的鼻孔附近,一股难以言语的恶臭足臭钻进指挥官的鼻孔,如果非要形容的话

,就像鼻孔被这股足臭强奸了一般,无比霸道的酸味和发酵后的足臭一股脑的钻进指挥官的大脑,霸道的在一瞬间将指挥官的意识清零,只剩下无法抵抗的足臭控制着指挥官继续吸入更多的臭味,与此同时完全软化棉袜在指挥官本能的动作下,舌头和牙齿压过的棉袜释放出一股被口水浸润出的脚臭汗液,混合着的咸涩酸臭的味道顺着指挥官的食道钻进去。

两个层面不同感觉的足臭瞬间将指挥官的情欲唤醒,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如同被这股子臭味强暴了一般,每一个脑细胞都变成了这种足臭的奴隶,仅仅只是一瞬间就已经让指挥官如同深度发情一般从两腿之间流出一点点的淫水,被捆缚的身体如同搁浅的鱼一般,在地上不住的抽搐颤抖,企图经过这种方式缓解瞬间将自己送上高潮的快感,完全被袜子堵住的喉咙中发出一声声含糊不清但已经完全不克制的淫荡呻吟,昔日的指挥官已经完全的被一双臭袜子侵犯成一只发情的母畜。

【指挥官内心独白:

好臭……实在是太臭了……呜呜……但是好爽,整个人都被臭味强暴了……呜呜呜……鼻子……鼻子不行了,怎么会有这么臭的袜子……啊……更重了,这种极品的臭袜子真的是人能穿出来的呢吗……呜呜……下边好痒……好臭好臭……要死了要死了……要被臭袜子硬生生臭死了……不行了不行了……流水了……好痒好难受……好爽……翻白眼了……啊啊啊啊……完全变成脚臭母狗了……嘴中……嘴中已经变成洗袜子机了……我好贱……呜呜……满嘴都是袜子里的臭脚汗……喝饱了……喝了好多好多臭脚汗……呜呜……不要不要……整个身体都被强暴了……小穴好痒……真不知道穿出这种袜子的臭脚塞进小穴里该有多爽……啊啊啊啊……更痒了……我好想要……死在这种臭味里简直都值得了……鼻孔失灵了……已经完全闻不到除了脚臭之外的味道了……嘴巴也失灵了……舌头已经完全变成臭袜子的rbq了……好臭……好香……闻闻闻闻……嚼嚼嚼……啊……受不了了,小穴好痒……快把臭脚伸进来……我好想要……呜呜……喷水了要……好痒……】

地上的指挥官如同一条泥鳅一般不停的抽搐打滚,眼看效果如此之好的黛烟眼睛发光的靠近指挥官,强行把指挥官的身体控制在地上,抬起一只玉足直直的踩在指挥官的脸上,足底隔着一层丝袜把脏臭的棉袜更加的贴紧指挥官的鼻孔,原本还残余的一丝空隙彻底被盖满,本就已经被足臭侵犯的如同白痴一般的指挥官只会本能的呼吸着为数不多的空气,然而已经被黛烟将棉袜紧紧踩在鼻孔上的情况下,几乎没有空气能够进入其中,越发的明显的窒息感让指挥官在地上的身体越发的挣扎,鼻孔无比的用力想要呼吸一丝丝空气,然而吸到的空气甚至没有从棉袜中吸出的臭脚汗液滴多,几乎雾化的脚汗液滴飞进指挥官的鼻孔,如同浓缩炸弹一般的足臭在鼻孔内炸开,让本就已经窒息到神志不清的指挥官感觉自己的大脑都要被这股臭味腌制入味了,仿佛自己的大脑都变成了这双臭袜子的除臭器。

“埃丝特,不用担心长官会被玩坏,指挥官的身体素质强大到你不能想像的地步,而且指挥官在发

情的时候,你对她越狠她反而会越兴奋”,黛烟看着一脸担心指挥官会窒息的埃丝特,一边给埃丝特解释一边脚上的力度没有丝毫的减少,逐渐的让在地上挣扎的指挥官挣扎的幅度变得微弱。

“埃丝特,等你看我的手势就这样做……”,黛烟看着效果差不多了,把埃丝特拉到身边交代,已经逐渐接受了面前这荒诞的场景的埃丝特呆呆的点了点头,而黛烟则是几乎整个人都站到了指挥官的脸上,一只小巧的玉足将指挥官的鼻孔完全封印在足弓之下,这种窒息和被践踏的耻辱感与几乎无处不在的脚臭味一起攻陷着指挥官的精神,被完全唤醒的足控属性和m属性让指挥官逐渐沦为一只发情的母畜。

“来咯,长官”,黛烟如同优雅的舞者一般单脚在指挥官的脸上足尖点着旋转了半圈,本就脏污的棉袜如同抹布一般在指挥官的脸上擦出一层恶臭的叫喊,俏丽的容颜涂抹上脏污的脚汗,几乎践踏到灵魂里的屈辱让指挥官刚喷完水的下体又开始忍不住疯狂的发痒。

“埃丝特,就是现在”,黛烟玉指轻轻一划,包着指挥官脸部的丝袜直接破碎,贴在脸上的臭棉袜没了丝袜的包缚直接掉了下来,如同一块膏药一般贴在了指挥官挺起的乳房上,袜尖的部分贴在敏感的乳头,精神恍惚的指挥官感觉自己的骄傲双峰都被那只臭袜子侵犯了,几乎通感一般的折辱和快感持续的刺激着指挥官。

听到黛烟声音的埃丝特把脚伸到指挥官的面前,眼睛一闭按照黛烟的要求哈脚掌踩在指挥官的脸上,用大脚趾缝把指挥官的鼻子夹住,原本还被臭袜子折磨的精神恍惚的指挥官在鼻子被脚趾夹住的一瞬间如同打了兴奋剂一般猛然的恢复了精神,一双眼睛如同遭受巨大的痛苦一般睁大。

一直作为底层工程师的埃丝特可没有黛烟那般日常护养双脚,比起黛烟那算得上白皙细腻的玉足,埃丝特的脚几乎一条也占不上,长期的繁重工作和双脚极易出汗的体质,让埃丝特的双脚不但有着粗糙的老茧,脚底也长期被脚汗浸润的有些许的微黄,粗糙的足底踩在指挥官那柔软Q弹的脸上简直是完全的反差。

埃丝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被自己的脚夹住之后几乎是挣扎的指挥官,作为最了解自己的脚的人,埃丝特可是知道自己的脚趾缝有多么的恶臭,自己穿出来的臭袜子比起来脚趾缝的味道简直就是小儿科,而这也完美的从指挥官那被折磨的生不如死的表情里可以看到,如果不是黛烟一只在给自己打招呼,埃丝特都打算给指挥官做人工呼吸了,因为明显的能够看到指挥官都开始翻白眼了,而且明显不单纯是因为快感而翻白眼,是硬生生的被自己的脚臭熏得,甚至都能看到指挥官眼角忍不住流下的泪水,即使战斗中负伤多重都没有流过泪的指挥官,竟然被一只臭脚硬生生的臭哭了。

「指挥官心里独白:不要……:不要……黛烟快放开我……这是人类能有的脚臭吗……简直像硫磺一样刺鼻,要被臭哭了……不要……不要闻……大脑彻底的被脚臭强暴了……要彻底的变成脚臭的奴隶了……不要……我不要变成没有意识的脚臭奴隶……呜呜呜呜……太臭了……比刚才的袜子还要臭几十倍……鼻子要爆炸了……没有脑细胞了已经全部被

恶臭的脚臭熏死了……可恶……为什么身体还在渴望这份脚臭……呜呜呜……不要喷……不要再喷了……在同性的臭脚下连喷两次太羞耻了……可是好喜欢……好臭……臭的感觉灵魂都被污染了……可是好喜欢……好想彻底的变成除臭器……呜呜……翻白眼了……大脑里边全是脚臭味……缺氧了……我不会被臭死吧……太丢人了……不要再喷了……我好贱……闻着别人的脚臭喷了两次……呜呜……可是还是好痒……还想要……这脚趾缝里的脚泥会不会更臭……想吃……受不了了……我不要变成臭脚的rbq……哎嘿哎嘿……我吸吸吸……我就是脚臭的rbq……我喜欢脚臭……嘿嘿……”」

“完啦 长官彻底变成痴女了”,黛烟看着已经完全翻白眼,在不断的呻吟声中还发出一声声痴女一般的笑声的指挥官,然而非但没有放开指挥官反而走到指挥官的后边,抬起一只脚踩在指挥官的后脑勺,用力之下把指挥官的脸踩的更加的贴紧埃丝特的臭脚,让本就酸臭无比的脚臭更加顺利的钻进指挥官的脑海。

“埃丝特,你的脚好像出了很多汗呢”,黛烟一边用力的踩着指挥官贴紧埃丝特的脚底,一边打量着埃丝特的脚,毕竟能把指挥官臭到翻白眼和连续高潮的臭脚实在是太罕见了,细细看去,埃丝特的除了脚底贴在指挥官的脸上看不清之外,整只脚的脚背和脚趾之间都湿漉漉的,甚至还有成球状的汗滴。

“不用害羞,埃丝特,这对长官来说更像是天赐的奖励,既然你的脚出了这么多的汗,就用艾莫号的专属擦脚布擦一下吧”,黛烟说完,松开脸上已经被硬生生印出来一个脚汗蒸汽脚印在脸上的指挥官,把指挥官平躺在地上,脑袋放在坐在椅子上的埃丝特的脚两侧。

“长官可是一直都是艾莫号成员的专属擦脚布,很好用的,埃丝特可以试一下指挥官的脸,擦汗效果特别好的”,埃丝特看了一眼在自己脚边已经完全翻白眼的指挥官,那张俏脸的中间还有着一个明显的用自己的脚汗粘出来的脚汗印,显得格外的滑稽。

在黛烟的蛊惑一样的话语中,埃丝特试探性的伸出脚趾在指挥官的侧脸上滑了一下,足趾上残留的脚汗在指挥官的脸上沾染出一条恶臭的脚汗痕迹,而通过足趾传来的触感,指挥官的脸的柔软程度再度震惊着埃丝特,甚至让刚刚擦过的脚有一种欲罢不能的感觉,而且这样折辱往日里鼎鼎大名的指挥官更是让埃丝特心中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于是刚刚伸出的脚趾沿着指挥官的右眼的眼角一路向下,直到下颚处留下一条长长的脚汗印记,甚至胆子逐渐大起来的埃丝特把另一只脚的脚趾从指挥官的眉心出发,沿着鼻梁滑到指挥官的唇瓣上,一次一次的涂抹脚汗,柔软细腻的皮肤让埃丝特以为自己在做足底按摩一般,只是完全没有注意到指挥官的脸上几乎已经被涂满了一层脚汗液,如同一层异样的护肤品一般包覆在指挥官的脸上。

“你真的好厉害啊,埃丝特,长官都被你臭的流口水了”,黛烟的声音将完全沉浸在把脚汗涂满指挥官的脸的埃丝特,仔细看去,指挥官除了白眼翻的更加眼中,嘴角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流出口水,几乎不间断的呻吟声从指挥官的嘴中传出,整

张被涂满脚汗的脸已经完全崩坏表情,只剩下在恶臭的脚汗的包围下抽搐的样子。

“正好不要错过了长官的脚趾清洁服务,这可是指挥官在艾莫号上好评率最高的服务”,黛烟说着便掰开了指挥官的嘴,拿出原本塞进里边的臭袜子,捏着指挥官的舌头塞到埃丝特的脚趾缝之间,远超脚上的脚汗和脚垢程度的脚趾缝让指挥官瞬间如同触电一般颤抖了几下,翻白眼的眼睛突然间似乎又充满了神智,舌头如同一个灵活的清理机器一样迅速的划过埃丝特的每一个脚趾,如同婴儿吮吸母乳一般在埃丝特的一根根脚趾上吮吸着,脚趾上沾染的黏腻脚汗被一股脑的吸进指挥官的嘴中。

脚趾被吮吸的感觉已经让埃丝特感觉不切实际,而吮吸完五根脚趾的指挥官把舌头伸进埃丝特的脚趾缝里,坚韧的舌尖如同搬运工一般,把藏在脚趾缝里的脚汗和泥垢一股脑的卷进嘴中,咸涩恶臭的脚泥和汗水在指挥官的嘴中爆开,满意言喻的恶臭味道顺见剥夺指挥官的味蕾,完全只剩下一种对臭味的极致敏感的本能。

“臭……好臭……好香……”,含糊不清的嗫嚅声从指挥官的嘴中传出,此刻已经把埃丝特的几乎小半个脚掌都含进了嘴中,前段臭脚如同在使用洗脚盆一般在指挥官的嘴中放肆着,脚底的凝结的死皮和脚汗在指挥官的唾液软化和浸泡下,逐渐在指挥官的嘴中化开,随着指挥官吮吸吞咽的动作,本就已经让指挥官臭到爽上天的指挥官连续不断的吞咽着唾液浸润出的酸臭液体和脚垢,不间断的灌进自己脑海之中。

已经完全对身体失去掌控权的指挥官只能在嘴中发出一声声呻吟和祈求,而指挥官那几乎完美的舔足技巧,也让埃丝特脚趾缝里的软肉被一阵阵的刺激,敏感的感觉让埃丝特除了看着指挥官犯贱的样子心地上的满足感之外,身体也逐渐的出现一种种本能反应,等到第二只脚被指挥官完全舔干净之后,脚趾缝之间再也看不到一丝脚汗和脚泥的残余,足趾间的软肉刺激的埃丝特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一声压抑的呻吟。

“果然长官的舔脚本领一如既往的厉害呢,不用害羞埃丝特,指挥官第一次给我舔脚的时候直接给我舔的流水了都”,黛烟连忙抓拍了几张自己的指挥官被臭袜子和臭脚熏得翻白眼的“美照”,一边安慰着有些拘谨的埃丝特。

“不用担心指挥官,长官现在这个状态都爽到起飞了,能把长官臭到翻白眼和连续高潮,在艾莫号上这么久即使我们那次把脱掉的臭袜子堆在一起把长官埋起来都没有做到过,埃丝特你简直是长官梦寐以求的存在”,黛烟还在咔咔咔的拍照,甚至连埃丝特刚才落脚的地方刚刚被脚上的热气熏出的脚汗蒸汽足印都拍了一个特写,甚至还特意把指挥官的双腿分开,把还在不断流水的指挥官的私密部位露给埃丝特看。

看着指挥官那比自己自慰时还要泥泞和流水的私处和在黛烟的不断解释和安抚下,埃丝特也勉强的放下心里的担忧,把脚心盖在指挥官的鼻子处,伴随着指挥官几声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哼唧声,肉眼可见的下体流出的水流越来越多,“不用担心指挥官哦,指挥官的身体哪怕是喷水一整天都不会有问题的,等会我再给你介绍指挥官另一个特有的功能

”,把照片收起来的黛烟似乎直接读懂了埃丝特的想法,直接解释了指挥官一直喷水的问题  “辛苦埃丝特了,先来歇歇脚吧”,黛烟把指挥官的身体挪了挪,把属于指挥官女人骄傲的柔软双峰停在埃丝特的两只脚旁边,“踩上去感受一下指挥官的专属按摩功能吧,我第一次体验的时候可是踩了一整晚都不舍得松开的”,黛烟拍了拍手,蹲在开始不断的把艾莫号上一个个住户的袜子搜集出来,先是把刚才一直堵着指挥官的艾斯特的臭袜子继续塞进去,然后一双双发黄的丝袜和棉袜被黛烟装成一起,全部扔到指挥官的脸上,将指挥官的整个脑袋都包裹了起来,而黛烟则是搬来椅子坐在埃丝特的旁边用脚把一只只臭袜子踩紧贴着指挥官。

刚把脚踩在指挥官柔软的乳球上的埃丝特离这么远都闻到了那股复合的袜子的臭味,如果不是已经习惯了自己的脚臭,埃丝特估计正常人都会被直接臭的晕过去,而放在指挥官身上,反而如同打了鸡血一般传出一阵阵粗重的呼吸声,伴随着一声声的淫荡的呻吟猜着分别是谁的臭袜子被黛烟踩着贴在了鼻孔上,猜错了还会被黛烟毫不留情的抽脚耳光,只是好像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每次黛烟抽脚耳光的时候指挥官的声音声都大了几分一样。

埃丝特把注意力挪回自己的脚下,这才真切的感受到黛烟说的指挥官的乳房的柔软程度,简直像一团云一般,自己那常年劳作而留下了满是茧子的粗糙的微黄脚底踩在上边简直是无比的反差,洁白细腻的乳肉被肮脏恶臭的脏脚凌辱,而早已被唤醒欲望的指挥官的乳头在充血后无比坚韧的挺在埃丝特的脚下,被埃丝特粗糙的足底摩擦着,带来的成倍的快感让指挥官在淫叫中一次次猜错袜子的主人,导致黛烟的脚都快抽出残影了,而指挥官刚从脚臭的翻白眼中回过神来便已经被黛烟硬生生抽的翻白眼了。

“埃丝特,不用担心长官,你随意的怎么玩都可以”,黛烟百忙之中跟埃丝特说了一声便继续沉浸在自己的猜袜子游戏中。

埃丝特试了试稍微用力踩指挥官的乳房,柔软挺拔的乳房在埃丝特的脚下逐渐的变成一团柔软的肉饼,充血的乳头被粗糙的足底完全的贴在一起,而被压下去的柔软乳肉从埃丝特的臭脚的侧边溢出,甚至埃丝特的脚趾缝里都被柔软的乳肉填满,整只脚如同泡在温水之中一般,柔软的感觉让埃丝特瞬间理解了黛烟一晚上都不舍得松开的原因,微微的抬起脚再次踩下,细细的感受着慢慢被乳肉包裹的感觉,而埃丝特再次生出的脚汗则已经被指挥官的乳房一点点的擦干净,在埃丝特玩弄的过程中,脏臭的脚汗毫不讲理的将指挥官的乳房占领,涂在乳头上的脚汗让本就敏感的乳头在脚汗蒸发时带走热量变得轻轻一碰就能让指挥官爽到身体向上弓起,如果不是脑袋被黛烟踩着,埃丝特都感觉指挥官能直接坐起来。

越玩越控制不住自己的埃丝特放肆的蹂玩着指挥官的乳房,脚汗涂抹之后如同润滑剂一般让埃丝特粗糙的脚底极度反差的蹂躏着脚下的柔软,如同使用橡皮泥玩具一般,将指挥官的柔软乳房在脚底踩出各种不同的形状,甚至两只脚一起将指挥官的乳房包裹起来,粗糙的足底几乎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的摩擦着柔软的乳肉,脚底的脚汗完全的覆盖在指挥官的乳房上。

随着自己的脏脚在指挥官乳房之上的动作而听到的指挥官那如同演唱会一般前吟低唱的呻吟,埃丝特发现每一次“演唱”的高潮都发生在自己玩弄到指挥官的乳头时,发现了新大陆的埃丝特用脚趾不断的在指挥官的乳头上摸索,一层一层的脚汗将指挥官的乳头包裹起来,再低头用力的对着指挥官的乳头吹一口冷气,肉眼可见的指挥官发出一声清脆的淫叫之后身体甚至爽到挣脱了黛烟的脚半仰卧起身子,连口水都从嘴角流了下来,不过很快便被黛烟再次制裁,一边骂着“母狗长官,下贱长官”,一边把一只又一只袜子叠加起来落在指挥官的脸上后直接两只脚一起踩在指挥官的脸上,两只脚几乎将指挥官的脸完全覆盖,脚下的十几双恶臭的脏袜子被黛烟的脚严严实实的压在指挥官的脸上,完全被剥夺视野和呼吸的指挥官甚至连求饶的话都喊不出来,只能在黛烟的脚下努力的颤抖着。

看着与平时完全不同的残暴的黛烟,埃丝特赶紧把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边,被自己吹的凉气蒸发脚汗后让指挥官的乳头已经完全的充血到极致,埃丝特试着把自己的脚跟贴在乳头的上方,最粗糙的脚跟用坚硬的茧子磨着指挥官的乳头,随着摩擦的节奏,指挥官胸口的起伏程度也在不断的增加,眼看着指挥官身体的波动越来越明显,埃丝特猛然的把脚趾伸到指挥官的乳头之上,两根脚趾乳头铁钳一般将乳头夹在其中,死死的用两根脚趾夹着敏感到极点的乳头。

微弱的痛感带着几乎如同潮水一般的快感充斥着指挥官的脑海,被黛烟踩在脚下的指挥官的脑袋根本不得移动分毫,唯一能做出的反应就只有胸口的起伏程度和各自被绑在一起还能勉强移动的四肢,随着埃丝特开始用脚趾在指挥官的乳房两侧相互摩擦,指挥官的胸口几乎起伏到了一种极快的频率,双手和双脚如同异形一般在可以移动的空间内不断的挥舞着,由两只脚趾夹着乳头摩擦到埃丝特各自用一只脚趾在乳头的两侧相互摩擦,两只脚趾摩擦的速度都快擦出火花了,而指挥官的胸口也如同风箱一般疯狂的起伏着,甚至盯着完全踩在上边的黛烟的体重想要挣扎起来,当然在被黛烟残暴的赏了一脚之后“乖巧的”在黛烟的脚下发出一声声微弱的哼唧。

“快上来,埃丝特”,黛烟伸出手,埃丝特本能的拉了上去,在黛烟的发力之下,埃丝特的身体直接站在了指挥官的胸口之上,两团柔软的乳房直接被压成肉饼踩在脚下,紧紧的包裹着自己的臭脚,而真正站在指挥官的胸口才能感受到指挥官的心跳有多么的剧烈,似乎因为自己踩上去之后让指挥官的心跳又加快了几分。

完全被压扁的乳肉传递着压力到达指挥官已经昏迷不清的意识里,随着埃丝特有些站不稳在指挥官的胸口让本就被踩扁的乳房在埃丝特努力站稳的过程中继续被碾踩,乳头无可避免的在粗糙的足底体验着摩擦的快感,叠加之下的快感到达指挥官已经完全被臭袜子包裹的脸上,黛烟的全体重踩脸让袜子几乎牢牢的黏在指挥官的脸上,一想到两位女士一个高高在上的如同踩垃圾一般踩着自己的头,另一个女士则是如同使用脚

垫一般踩着自己身为女性最骄傲的乳房,而自己只能在她们的脚下求饶,发抖,甚至连呼吸都要经过十几双臭袜子的过滤,只能吸入其他女士的脚臭空气……

缺氧的情况和身体不断叠加的快感,让指挥官越发的在脑海中迸发出各种场景和下贱的想法,满脑子都在意淫自己被同性玩弄羞辱践踏的样子,早已在黛烟的脚下吸不到丝毫空气的指挥官在情欲爆发的情况下越发的消耗着自己的意识,只剩下脚臭味的黑暗世界和踩在自己身上骂着自己“贱货,母狗”的其他同性和下贱的自己,欲火的m属性的双重唤醒,让一向无比强大的指挥官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在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越发的温暖湿润之后,指挥官在臭袜子组成了黑暗世界中陷入了窒息性昏迷,四肢也不在挣扎,彻底的被玩坏在黛烟和埃丝特的脚下。

“黛烟,指挥官真的没事吗?”,埃丝特连忙从指挥官的身上下来,看着依旧站在指挥官的脸上碾踩着袜子的黛烟担忧的询问。

“放心啦,哪怕是比着重一百倍都不会伤到长官的,正好我教你体验一下长官最强大的隐藏功能”,黛烟从指挥官的脸上走下来,把盖在指挥官脸上袜子踢到一边,只留下一只埃丝特的臭棉袜,即使已经在指挥官的脸上被呼吸了将近一个小时,带着指挥官体温的臭袜子散发的臭味甚至都抵得上刚才的十几双臭袜子的总和,随意的把袜子搭在指挥官的脸上,能够轻易塑形的袜尖被黛烟捏出两个尖端,分别塞进指挥官的一个鼻孔,无法想象的脚臭味道瞬间灌入指挥官的脑海,即使缺氧休克的指挥官没意识的身体都本能的在这股脚臭的刺激下颤抖着,只是依旧没有醒来,微微张开的嘴中露出已经完全被口水浸湿的另一只脏臭棉袜,黛烟用两根小棍将已经湿透的袜子从指挥官的嘴中夹出,原本袜子黄色的位置已经淡了许多,最黄的足尖的位置甚至还露出了几分白色袜子原有的色彩,只是代价时指挥官那原本粉嫩的舌头已经染上了一层黄色,显得格外的淫荡。

黛烟继续拿出一根绳子,将指挥官的两条腿向后翻折,用绳子和手臂束缚在一起,让指挥官只能保持着一种下体张开的姿势面对着黛烟和埃丝特两人,没有一丝阴毛的下体正对着埃丝特的视线,连番的脚臭和踩踏羞辱,早已经让指挥官的下体喷了不知多少水,泥泞不堪即使再指挥官昏迷期间都还在渗着水的小穴无比的诱人,黛烟伸出脚在指挥官的下体用脚趾拨了两下,指挥官那柔嫩的粉红色的私处无比敏感的张合着,不知是身体的本能反馈还是在故意迎合黛烟的脚趾的玩弄。

“这就是长官的隐藏作用,原来我们格里芬这么多人形只有一个幸运儿才能用指挥官的这里洗脚,而且偷偷的告诉你,甚至可以直接把脚伸进指挥官的子宫内洗脚的哦,指挥官的子宫简直就是天生的洗脚盆”,黛烟的描述让埃丝特震惊不已,原本以为被当成除臭器和奴隶使用已经是指挥官的极限了,而黛烟的话彻底的撕碎了埃丝特的认知,女性的这里竟然能当做洗脚盆来使用,甚至能把子宫当成洗脚盆使用,无论任何一个人听到都会骂一声疯子吧,不过在今天这已经堪称荒谬绝伦的经历中,埃丝特莫名的感觉自己对这种做法非

但没有排斥,反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向往呢,也许自己本质上就是一个变态吧,埃丝特在内心这样安慰自己。

“真的不用担心的,埃丝特,长官的身体素质已经完全超越了你能想象的程度,根本不会受伤的,而且,埃丝特你真的不想尝试一下用长官最珍贵的私处和子宫洗脚吗?那可是过去战功赫赫的指挥官大人哦,平日里可是人到哪都混得开的名人,此刻只能在你的臭脚下边充当低贱的洗脚盆的角色,用自己最珍贵的地方清洗你走了一天满是脚汗和泥垢的臭脚,甚至十几年来都没有性经历的指挥官大人在强大的身体修复能力下都会重新恢复处女膜哦,难道你不想用你的臭脚夺走长官的处女之身吗?让长官当你的臭脚的妻子,肯定很有成就感吧,是不是啊埃丝特?是不是很心动呢?”,如同地狱里走出的最擅长蛊惑人心的女妖一般,黛烟的声音如同带着异样的蛊惑力让埃丝特不由得陷入黛烟描述的那种场景,寂静的空气中传来的一声轻微的咽口水的声音便已经说明了一切。

“请吧,埃丝特小姐,相比于怜惜,相信长官更期待您的臭脚粗暴的凌辱”,成功蛊惑埃丝特的黛烟嘴角勾起戏谑的笑容,优雅的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无比期待的看着埃丝特这前所未有的臭脚能不能将长官送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被蛊惑着着的埃丝特把脚伸到指挥官的身下,即使被指挥官舔了半天的脚趾依旧带着无法磨灭的脚臭,足趾微微接触到指挥官的柔嫩的阴唇,便能感受到那两片嫩肉上惊人的柔软,随意的把大脚趾伸进去一点点,脚趾上的汗液随着大脚趾的挤压涂抹在指挥官的穴内,粗糙的脚趾如同自慰棒一般刺激着指挥官的身体,还在昏迷的情况下都在不住的颤抖。

埃丝特尝试将大脚趾往里边深了一点,旁边的脚趾也跟着进入了指挥官小穴,两只脚趾相互分开,将指挥官的小穴慢慢的撑开,分开的两根脚趾之间还碾着一条淫液粘在脚趾上形成的透明的线,随着指挥官身体的颤抖有节奏的摇晃着。

早已湿透了得指挥官的蜜穴还在不断的流出淫水,一细缕如同银丝一般的水冲在埃丝特的脚趾上,真的如同在给埃丝特洗脚一般,而经过口水软化后的脚上的死皮在指挥官流出的淫水的第二次浸泡下,逐渐的从埃丝特的脚上软化掉落,随着指挥官那不停张合着的阴唇的摩擦留在指挥官的穴口。

“嘤……唔……”,随着埃丝特一点点的用力,塞进指挥官小穴内的脚趾也增加到了三根,直到此时埃丝特才感觉到一丝脚趾进入的阻力,第四根脚趾在指挥官的穴口不停的摩擦着,从埃丝特的脚趾缝中流出的淫水化作最高效的润滑剂,让埃丝特一点点的把第四根脚趾挤进指挥官的小穴内,挤进去的过程中无可避免的用脚趾摩擦到了指挥官的穴口,被撑开的穴口和摩擦的快感让指挥官迷迷糊糊的发出一阵阵呻吟的声音,被踩到昏迷的指挥官在迷迷茫茫中逐渐想要醒过来。

“埃丝特?……啊……啊啊啊啊……”,昏迷的大脑还没有同步记忆的指挥官疑惑的想问埃丝特为什么在这里,只是连话都没有说完,就感觉自己的下体的蜜穴传来一阵无法想象的充斥感,只感觉之前被黛烟塞进去超大跳蛋并开到最大档调教一般

,身体的反应甚至超过了大脑,已经开始大声的淫叫起来,潮水般的快感和羞耻感涌入指挥官的脑海,而不知何时一只远不如黛烟她们那么白皙的直突突的伸过来踩在了自己的脸上,浓郁的酸臭足臭味顺着鼻孔里的每一根传导神经钻进大脑里,简直比黛烟高强度战斗三天没洗的脚都还要臭十几倍。

刚才被埃丝特的臭脚和臭袜子玩到崩溃的记忆也重新出现在脑海,被只见过几面的女人用臭脚玩弄的叠加的羞耻感让指挥官感觉自己要达到了高潮,甚至在丰富的经验下让指挥官直接就分析出了自己下体绝对已经被埃丝特塞进了她的脚,私处沦为不熟悉的人的洗脚盆的侮辱让指挥官爽到差点控制不住自己要失禁尿出来。

“指挥官,我知道这样很奇怪,但是希望你能喜欢我的服务”,埃斯特看着耿直了脖子呻吟的指挥官,略带歉意的为自己做了解释,原本踩在指挥官脸上的脚在指挥官的鼻子上揉了揉,一层脚汗覆盖在指挥官的脸上,酸臭的味道让指挥官鼻孔本能的胀起,几乎是见缝插针一般埃斯特用两根足趾插进指挥官的鼻孔,彻底的剥夺了指挥官呼吸的权利,脚趾上的浓郁的臭味让指挥官迅速的大脑空白,而几乎实时性生成的脚汗从埃斯特的脚趾前端流入指挥官的鼻孔内,脚汗的内部布置浓缩巨量的脚臭,浓缩的臭味在指挥官的鼻孔内炸开,而且根本无法散出的臭味几乎尽数的涌入指挥官的肺中,而被吸入到气管的脚汗让指挥官呛得想要咳嗽,而被埃斯特的臭脚完全堵住鼻孔的情况下,脚汗液被震碎之后发出的酸臭味道瞬间达到指挥官的大脑,如同将整个脑子都浸泡在埃斯特的臭脚汗之中一般,直接被臭的翻起了白眼,而紧紧包裹着埃斯特的臭脚的小穴也不住的颤抖和放松起来,流出的淫水也让埃斯特的脚进入的更加顺利。

“指挥官真的很厉害呢,我的整个脚都快要插进去了竟然还没有坏掉呢,根本就不是人类能拥有的身体素质吧”,埃斯特看着自己几乎已经完全没入指挥官下体的脚,根本不敢想象指挥官那看着小小的蜜穴竟然能将自己的整只脚塞进去,无比柔软和温热的蜜穴内壁包裹着埃斯特的脚,还在不断分泌和流淌的淫水如同在为埃斯特做足部养护一般,脚部完全被淫水包裹的埃斯特不由得不舒服的动了动脚,在指挥官的已经完全被挤满的小穴内引起轩然大波,包裹着埃斯特的脚的柔软的嫩肉不住的颤动着,如同做足部按摩一般让埃斯特感受着着异样的洗脚体验。

“不要……不要动……要坏了……求求你……啊啊啊……不要用脚趾碰那里……啊啊啊……小穴又变成洗脚盆了……还在流水……要流干了……不要再深入了……”,终于没有被封住嘴巴的指挥官得到了尽情的放肆的淫叫的机会,已经被埃斯特的脚趾顶到小穴的最深处的情况下哪怕埃斯特稍微动一动脚趾都能让指挥官有一种抓肝挠心的刺激感,一想到埃斯特那只和踩在自己脸上的那只脚一样的又臭又粗糙的脚在自己的小穴内肆意的涂抹着脏臭的脚汗和脚垢,被侮辱的屈辱感尽数化作喷出更多淫液的快感,化作埃斯特洗脚的“水”。

“长官,请问您对于您被埃丝特的臭脚玩的第十二次高潮和第三次翻白眼这件

事,有什么想说的吗?”,在一旁看戏的黛烟随手卷了一本书握在手里凑到指挥官的面前恶作剧一般的问着。

“我……我不行了……太臭了……感觉肺已经被脚臭浸泡了……大脑里已经没有任何别的感觉了……已经彻底的变成只想着吸臭的除臭母畜了……好爽……好喜欢……我就是一条只喜欢臭脚的下贱母狗……我喜欢被臭脚……玩到翻白眼……”。

指挥官在逐渐窒息再次吸入不知多少埃丝特的脚趾上的恶臭脚汗,原本插入鼻孔内的足趾的拔出非但没有让指挥官得到新鲜空气的补给,反而被不断的在指挥官的脸上用粗糙的脚底踩着,揉着,用脚汗涂满指挥官脸上每一丝肌肤的玩弄下,让脚臭污染后的空气几乎无时无刻的不在折磨着已经沦为吸臭母狗的翻着白眼的指挥官。

“满了……完全被塞满了……穴里完全臭脚塞满了……好粗糙的脚,磨得我好痒……不要动脚趾……进去了……呜呜呜啊啊啊啊……进入子宫了……又……子宫又被当成洗脚盆了……呜呜呜呜那是未来生宝宝的地方……完全被臭脚占据了……可是……真的好爽……一想到被臭脚不管内外都踩上脚臭的味道……就让我控制不住的想要喷水……不要动不要动……求求你了……母狗要死了……”。

在指挥官翻着白眼流着口水几乎胡言乱语中,埃丝特把脚一点点的塞进了指挥官的子宫内,引得指挥官几乎毫不停歇的不住口的淫叫着,而埃丝特也在把脚伸进去的瞬间被那难以言说的感觉震惊住了,整只脚几乎都被柔软的肉壁包裹起来,而且为了排斥进入的异物,指挥官的子宫不住地蠕动着,将原本在进入过程中被淫水和小穴浸泡软化的脚底死皮一点点的碾下来,一想到自己那带着脚臭味的死皮留在指挥官那本应该留给宝宝的位置,古怪的征服感和满足感甚至让埃丝特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呻吟,更不用说仿佛无数双小手在时刻不停的按摩自己的臭脚,把脚汗和污垢都留在已经完全被进入子宫的臭脚带来的的快感中乱情状态的指挥官。

“啊……”,一声今天一来指挥官看所未有过的高亢的呻吟,刚刚把脚拔出来的埃丝特原本踩在指挥官脸上的臭脚在指挥官的穴口还没有恢复原有的大小时,几乎是蛮横得直接贯穿塞进指挥官的子宫,撕裂般的剧痛和粗糙的脚底一路摩擦着敏感的嫩肉的快感让指挥官脖子疯狂的梗直,甚至向后仰,伴随着几乎不停歇的淫叫直至到被硬生生的用臭脚插到昏迷 。

“埃丝特,想必指挥官今晚会在梦里非常开心的”,黛烟把已经完全被玩坏掉的指挥官从埃丝特的脚上拉下来,把埃丝特那只没有被口水打湿的臭棉袜直接塞在了指挥官的小穴里,将埃丝特的臭脚的遗留物完全的阻挡在指挥官的体内,毕竟这对于下贱的母狗版的指挥官而言可是难得的宝物,至于因为再次被棉袜侵犯穴口而在昏迷中颤抖的指挥官自然被黛烟选择性忽略了,剩下的臭袜子依旧被团起来包裹着指挥官的脑袋,即使昏迷也被黛烟用绳子捆绑的连一根脚趾都不能动弹的指挥官安安静静的把头埋在袜子堆里。

“晚安,埃丝特”,告别了热情的黛烟后,埃丝特有些晕晕乎乎的离开了指挥官的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屋子消化着今

天的荒谬经历。

深夜,某个迷迷糊糊从婚礼中醒来的人影,在办公室里如同发春的夜猫一般,在臭袜的包围中发情呻吟到凌晨,在第一缕阳光洒落时,再次被臭袜子榨干精力后翻着白眼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