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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先吃飯再說

王都—培雅纳酒店的一间高级套房内

「还是不行吗?」

绝美的白发少女躺在一张华丽的大床上,一手轻抚着眼前少年的侧脸,柔声询问道,眼神中透漏着一丝担忧。

「抱歉…雪绘,它还是没什么精神…」

长相清秀的灰发少年一手撑在床上,另一手则是扶着自己略微疲软的下身,脸上露出紧张的表情,明明是与爱人共度的重要时光,自己却在最关键的时刻掉链子,这让他感到些许的愧疚与羞耻。

「没关系的卢克,我们会找到治疗方法的,那么今天就跟平常一样吗?」

雪绘坐起身来凑近卢克,双手温柔地替他抚平紧皱的双眉,体贴的她没有丝毫不满,反倒是轻声安慰起了男友。

「嗯…麻烦妳了。」

卢克羞红了脸,往后一坐给雪绘挪出足够的空间,两手向后撑在床铺上,好在这张床的空间足够大,即便两人相对而坐也绰绰有余。

雪绘伸出右足,洁白的脚背轻轻碰触着少年的阴囊,再缓慢顺着阴茎的根部向上游移,原先垂头丧气的肉棒逐渐充血,直至完全勃起后,雪绘便一脚扶住阴茎的根部,另一脚的脚趾则轻夹住龟头顶端,缓慢地向下挤压,抵达冠状沟后又再缓缓地返回顶部,卢克仔细感受着雪绘脚趾的嫩肉,酥麻的触感令他欲罢不能。

「呼…雪绘,再稍微慢一点…!」

卢克双目紧闭,咬牙喘着粗气,只看他的表情仿佛正在承受什么难以忍受的酷刑,然而只有当事人知道自己正处于极乐的天堂。

「要是那些仰慕你的学妹们知道你是个足控,会不会感到幻灭呢,学院首席?」

雪绘嘲弄着男友,脚上的动作却是一点没停,又反覆撸动了几次,修长的脚趾犹如生物一般的灵活,无论猎物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她的脚掌心,只能在一次次的夹弄中逐渐被推向快感的顶峰。

「是前首席,我早就休学好几年了,说到底学院的行事风格根本不适合我,呃!」

卢克发出一声轻哼后再也无法忍耐,任命的在雪绘的玉足下缴械投降,生命的精华尽数喷洒在女友的脚上,洁白无瑕的玉足沾染上白色液体后又更加的诱人。

「抱歉,又是只有我一个人在享受…」

卢克惭愧地低下脸,不敢看向雪绘。自两人交往以来已经不只一次尝试过性爱,但每到关键时刻卢克却总是无法顺利勃起,每每都是靠着雪绘的足交才能顺利射出来,没能满足女友一直是卢克心中的一个疙瘩,虽然卢克是个足控不假,但绝对没有严重到不用脚就硬不起来的程度,现在两人正努力寻找着原因及治疗的方法。

「没有这回事喔,我只要卢克能开心就好了!你为我做过的可远远不止这些呢。」

雪绘从床边抽了几张纸巾,仔细地替卢克擦拭起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刚射精过后的龟头还很敏感,直接被冰凉的纸巾包裹住又让卢克感受到强烈的刺激,炙热的肉棒又顽强的跳动了几下,仿佛在强调着它还能继续战斗。

「说起来妳今天去公会了吧?是有什么事情吗?」

过了一会后卢克终于从刚才的余韵中恢复过来,进入圣人模式的他即便看着雪绘低头擦拭自己的下体也毫无波澜,平静地询问起生活上的琐事。

「几个讨伐委托而已,公会那边希望我和洛文合作剿灭王都周边的一些魔物。」

替

卢克擦拭完肉棒上的精液,确认没有任何残留后,雪绘将用过的纸巾扔进一旁的垃圾桶,又顺手抽了几张开始擦拭喷到自己脚上的部分。

「洛文吗?我听说那家伙的风评不怎么好呢…有传闻说他喜欢骚扰美女,很多涉世未深的少女都被他的外表和实力给骗上床了。」

「是啊,早上刚见到时他本来还想直接过来拥抱我来着,不过我把剑架在他脖子上后他就马上把手伸回去了…你的肉棒刚刚是不是动了一下?」

即便专注于擦拭脚趾间的液体依然没有放过眼前细微的动静,这就是雪绘无与伦比的动态视力以及洞察力。

「抱歉,刚刚稍微想像了一下他抱妳的画面。」

卢克对于雪绘没有一丝隐瞒,诚实一向是他的最大优点之一。

「欸…?你该不会是那个,绿帽癖?会因为自己的女友跟别人睡而感到兴奋什么的。」

结束了手上的动作,雪绘抬头看向卢克,绝美的脸上读不出她此刻的心情。

「也就仅止于想像啦,虽然会因此而兴奋,但我绝对不会做出让妳委屈的事情的。」

卢克露出认真的眼神正色道,比起满足自己的性欲,他更看重的是女友。

「我倒是没关系喔?只要能让你开心,我什么事都愿意做,就算是要跟别的男人上床也一样。」

雪绘云淡风轻地说出令人震惊的话语,一时把卢克都干沉默了,沉默之余肉棒又抖动了一下,似乎是想像到了什么画面。

「不不不…妳可是大名鼎鼎的剑圣,自从妳轻松击败上一任剑圣后,整个大陆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崇拜妳,做这种事会对妳的形象造成伤害的。」

前学院首席魔法师和剑圣组成的神仙眷侣,在大多数人眼中,两人就是如此的完美,也该是如此的完美,二人不是凡人可轻易亵渎的存在,可再完美的人终究是人,只要是人就会有七情六欲,除了本事厉害了一点,其他方面皆与常人无异。

「找个信得过的人就可以了吧,让他别说出去。」

雪绘穿上白色薄纱睡衣,躺回床上闭目休息。就如同她的名字一样,雪绘身上无论穿着什么配件都是以白色调为主,就像是白雪中走出的精灵一般。

「我能想到的信得过的人…大概只有金先生吧,不过那个正经八百的家伙别说会不会配合我们做这种事了,他不把我臭骂一顿就不错了,还是算了吧,晚安。」

卢克也穿回衣裤并在雪绘身旁躺下,随后掀开被子给两人盖上。

一夜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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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两人在酒店的大厅享用早餐,一边讨论著今天的安排。

「公会那边又来新的委托了,这次特别指定要找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雪绘将撕下的一小块面包送入口中,又喝了一口热牛奶。

「我准备去研究室待一会,上次研究的魔法只差一步就要完成了。」

卢克将最后一口培根煎蛋卷咽下,又拿起一旁的咖啡一饮而尽,随后站起身与雪绘道别,留下雪绘一人默默吃着早餐。

「缇莉丝,这次是什么委托?」

雪绘一进到公会便熟练地走向接待处,向台后的粉发少女询问道。

「啊!雪绘大人,您来了,这次是这个人…」

缇莉丝弯下腰翻找着什么,随后拿出一张通缉令,上面描绘着一个

约莫40多岁的男人,脸上有着一条10几厘米的伤疤,面容凶恶。雪绘仔细地阅读起上面的内容:在逃通缉犯拉弗尔,犯下12起杀人案,其中男性受害者5名,女性受害者7名,女性受害者在被杀害前均有被凌辱过的痕迹。

「抓通缉犯为什么不找宪兵,要来公会发委托呢?还指定要找我。」

公会所发布的任务一般都是讨伐魔物或是探索危险区域、采集素材为主,维持城市治安的工作通常都是交由宪兵进行。雪绘因此而有这个疑问,缇莉丝则解释道宪兵已经多次尝试追捕犯人,只是他的身手异常敏捷,每次都能顺利逃脱,因此才会找上王都中速度数一数二的雪绘。

「好吧,有任何消息就用传讯石通知我,我会第一时间赶到。」

雪绘无奈地叹了口气,拿走画像后便径自离开了公会接待处。

(想不到宪兵也沦落至此了,连一个通缉犯也抓不到…等等!或许可以利用一下…)

一个危险的想法逐渐在雪绘的脑海中成形。

同日下午3点,王都的某间咖啡厅中

卢克与雪绘一边享用着下午茶一边分享着今天遇到的琐事。

「我有一个好消息。」

「什么消息?有比我完成了空间压缩魔法还要好吗?」

卢克脸上难掩笑意,这个魔法的研究此前只差临门一脚,但就是这一脚已经迟迟两个多月迈不出去,终于在今日正式宣告完成,卢克每见到一个人就要说一遍。

「我找到不会将秘密说出去的人选了。」

雪绘露出神秘的微笑,并端起热伯爵红茶抿了一口。

「你是说…我们昨天讨论的那件事吗?」

卢克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人在偷听他们的谈话后,又布下了一层隔音法阵,这才示意雪绘继续说下去。

雪绘将上午从缇莉丝那里拿到的通缉令拿出来放在桌上摊开,并贴心的转成让坐在对面的卢克能看到正面,缓缓道出自己的计划:将拉弗尔追赶至无人的死巷内,打斗时故意假装失手,色欲薰心的拉弗尔绝对不会放过侵犯雪绘的机会,而雪绘则等到拉弗尔完事后再出手杀了他,因为死人是绝对不会泄漏秘密的。

「被妳說的感觉我们才是坏人一样…不过这计画也太危险了一点…」

卢克露出担忧的表情,毕竟对方不是什么善与之辈,而且事关爱人的安危,谨慎点总是对的。

「放心,我看过他的战斗录像,就算我只剩一根手指能动也不可能会输,而且这说不定能够治好你的问题喔。」

雪绘摆了摆手,仿佛所有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一切的变数在实力的辗压下都不再是变数。卢克再三思考后同意了雪绘的计画,两人接着就计画的细节讨论了起来。

三天后,东城区,夜

「妈的!老子到底造了什么孽!明明今晚就准备离开王都了,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被那个剑圣盯上?」

拉弗尔一边谩骂着,一边迅速地在东城区的巷弄中穿梭,这里居民少且治安佳,因此留在本地的宪兵不多,拉弗尔一直把这里当成自己的藏身处之一。

「操!没路了!」

拉弗尔刚转身想逃出巷子,却发现退路已经被一个女孩挡住。拉弗尔仔细的打量起眼前的对手,白色及肩短发、银灰色的瞳孔,纯白披风、简约的白色上衣、白色皮质短裤、白色及膝长袜及白色的短靴,全身白色调的装束。拉弗尔摇了摇头

,姣好的面容不过是她的伪装,对方的真实身份是剑圣,实力远在自己之上的存在,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真以为老子好欺负不成,我管你是什么剑圣,我也不是被吓大的,要战便来!」

拉弗尔大吼一声强行压制住焦躁的情绪,令自己进入战斗状态,随后冲向前奋力挥刀向雪绘砍去。

锵—一声金属碰撞声响起,拉弗尔手中的长刀已经不知去处,他甚至没看清雪绘是何时拔剑的,悬殊的实力差距让他背后冒出一身冷汗。

「结束了。」

雪绘冷声说道,刚抬起手中的剑准备给予拉弗尔致命一击。意外却在这时发生了,一旁自始自终没人注意到的小黑猫忽然跳起,正好在这一剑的路径上,雪绘迅速收剑,手肘却不慎撞到一边被弃置的杂物堆,尺神经受到撞击所造成的麻痹感令雪绘手中的剑掉落至地上,拉弗尔没有错过这个机会,迅速冲上前将雪绘压制在地。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没想到吧,战斗中的一个小意外都可能导致局面全盘逆转喔,"剑圣"大人。」

拉弗尔以单手擒住雪绘的双手,单论力气的话他不可能输给一个少女。无论雪绘如何用力挣扎也脱离不了拉弗尔的钳制。

脱离生命危险的拉弗尔再度打量起雪绘的面容,这次不是将雪绘视为敌人,而是纯粹的欣赏。洁白如雪的发丝、宛若陶瓷娃娃般精致的脸孔、水润的樱唇,无一不在刺激着他的性欲,拉弗尔心中冒出一股邪火,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猥琐的面容露出了渗人的邪笑。

「真是走大运了啊,我可还没有玩过这么高级的货色呢。」

拉弗尔随手拿起一旁杂物堆里的绳索将雪绘的双手牢牢固定住,又将雪绘的短靴脱下,露出小巧的白丝玉足,再暴力地扯坏雪绘身上的衣裤,一对雪白的美乳与内裤瞬间映入眼帘,使得他更加兴奋,裤裆内的猛兽也躁动了起来。拉弗尔随后将自己的衣裤也脱下,露出已经膨胀至临界点的肉棒,约莫有20厘米以上。雪绘此前一直保持冷静的脸庞也终于露出慌张的神情,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的怪物。

「没看过这么大的吗?放心,一会妳就习惯了。」

拉弗尔将雪绘下身的最后防线也撕毁,肉棒对准洁白无毛的蜜穴用力一顶,在这寒冷的夜晚唯有下体感受到极致的温暖,小穴的嫩肉包裹着坚挺的肉棒,连身经百战的他都差点瞬间射了出来。

「唔嗯!」

感受到突如其来的疼痛与快感,雪绘咬牙强忍着没有叫出声音,她此前唯一见过的男性器只有卢克的,虽然没有仔细量测过长度,但目测也就12、13厘米,从未想过男生性器的大小也有这么大的个体差异,更没想过只是把那东西放进来而已就会让她快要达到高潮。

「竟然还是个处女,真是赚大了,妳那个魔法师男友该不会是性无能吧?竟然一次都没用過妳,还真是暴殄天物呢。」

见到雪绘双腿之间流出的鲜血,拉弗尔感叹道,随后扶住雪绘的腰,开始猛烈地抽插起雪绘的蜜穴,一点也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哼…哈…哈啊…不要说卢克的坏话…咿!」

雪绘紧闭双眼轻哼着,即便如此也不忘帮卢克说话。感受着体内的异物肆无忌惮的侵犯自己,反覆抽插几次后再也无法忍受,终于达到了临界点,高潮的瞬间双腿不受

控制的夹紧男人的腰际,理解发生什么后又立刻慌忙地松开。

拉弗尔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将肉棒拔出雪绘的蜜穴稍作休息,片刻后又拉着雪绘站起身来转到她身后,以后入式开始第二回合的激战,仅仅只是换个姿势,肉棒就能进入到更深处,雪绘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快感,不再刻意压制愉悦的叫声。

「嗯…呀…!慢一点啊…!」

然而拉弗尔岂能让她如愿,无论求饶还是咒骂都只是他享用美食时的调味料,这些话语只会让他侵犯对方时更加兴奋,拉弗尔一边抚摸着雪绘的酥胸,一边毫不留情地加大了下身的力道与速度,垮部与臀部的撞击发出规律的啪啪声,上下带来的双重刺激不断累积着快感,雪绘逐渐失去了抵抗的力气。

感受到眼前的猎物已无力反抗,拉弗尔将雪绘手中的绳索解开,并将雪绘的双手向后拉向自己,配合着垮部的动作不断冲刺,很快雪绘便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而拉弗尔也在此时将滚烫的精液狠狠地注入雪绘的体内,整个场面一时间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

「已经够了吧…快放开我!」

雪绘转身恶狠狠地瞪向拉弗尔,声音却有气无力的,还带着一点哭腔,让人感受不到一丝凶狠,只能感觉得到可爱。拉弗尔轻蔑一笑,一把将雪绘的双腿托起,而雪绘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呀"的惊叫了一声。拉弗尔马上用吻堵上她的嘴唇,舌头也顺势进入檀口之中胡乱肆虐,拉弗尔又三度的将肉棒送入温柔乡中,身体悬空的不安定感让雪绘下意识的将双腿盘紧拉弗尔的腰间,两手也不自觉的环绕过拉弗尔的脖子,然而这个举动却让下身贴合的更加紧密,小穴中传来的酥麻感与舌吻所导致的轻微窒息感令雪绘差点就要沦陷。

「嗯…嗯哈…不、不要,嗯哈…快停下…拜托…」

长时间的的舌吻让雪绘难以呼吸,只能趁着拉弗尔换气的空档断断续续的说话,语气也从一开始的略带威胁转变成了纯粹的乞求。

「嘿,别急,就快结束了。」

随着最后几下抽送,拉弗尔将肉棒用力顶入雪绘体内的最深处,猛烈地注入精液,像是在宣示眼前女人的身体属于自己一样。十余秒后,随着一阵抖动,拉弗尔将宣泄完毕的肉棒拔出,雪绘眼神迷离的看向自己的双腿之间,淫糜的液体不断流出,白色与透明色混杂着,分不清是射进来的精液还是自己的身体所分泌出的爱液。

「过来用嘴给我清理干净!」

拉弗尔喝声命令雪绘,他认为自己已然成为了整个局面的掌控着,就如同往常侵犯其他女性时一样。雪绘以双膝跪地的姿势缓缓爬向拉弗尔,双手扶起射精后有些疲软的肉棒,主动将其含入口中,仔细的舔舐起来。

「唔喔!还真是个名器啊!原来妳不只操起来舒服,舌技也是一绝,这下真是捡到宝了,嘿嘿。」

垮下沉睡的巨龙因为雪绘巧舌的刺激又再度苏醒了过来,在少女的口中肆虐着,拉弗尔忽然一把抓住雪绘的后脑,开始主动对着雪绘的樱唇抽送,数个来回后在雪绘的口中又喷射了一次。

「剑圣也不过如此,一个高级性奴隶罢了,看来王都这些人还是改不掉胡乱吹捧造神的毛病啊。」

完事后拉弗尔将裤子提起,开始系起皮带。

「结束了?」

雪绘将口中炙热如岩

浆般的精液咽下,抬头询问道。

「是啊,接下来我准备离开王都,妳也跟我一起来,然后…」

拉弗尔盘算着今后的方针,忽然间感觉整个世界都倾斜了。

(怎么回事!地板为什么突然掀起来?)

还没等拉弗尔思考出结论,便看见自己的无头尸体倒下。这是映入他眼帘的最后一个画面。雪绘将不知何时拿在手中的长剑收入剑鞘,一言不发地开始清理起自己的身体以及刚才"大战"过后的现场。

「接下来就请宪兵来回收尸体就好了吧。」

雪绘从残破的短裤口袋中拿出传讯石,迅速操作了几下后又收了起来。

不久后,东城区的一家旅店内

咚、咚咚,当约定好的敲门声传来,坐在床上的卢克便知道是雪绘来了,以操纵物体的魔法隔空开门后见到了心心念念的女友,卢克此时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上神情复杂似是后悔,眼角带着尚未干涸的泪痕,显然是刚哭过。不过充满精臭味的房间以及那裸露在外、明显已经射过但依然坚挺的肉棒却间接诉说着他此刻相当兴奋的事实。

「我还以为你会等我回来给你报告过程,光是想像就已经忍不住先撸了吗?」

雪绘好像无事发生一样走向卢克,随后在卢克身旁坐下。

「不、不是只有想像,我有这个。」

卢克打了个响指,一颗棒球大小,生着一对紫色蝠翼的眼球凭空出现在眼前。

「这是我的使魔,它所看到的画面能直接共享到我眼前,刚刚你们在…战斗的时候它一直在天上看着。」

卢克心虚的将脸瞥向一旁,不敢直面雪绘的眼神。雪绘则是发出戏谑的坏笑,这么方便的能力一般都是用来侦查或是监视,大概也只有卢克会拿来做这种变态的事了,看见雪绘的笑容,卢克感觉更加无地自容,但坚挺的肉棒却翘了一下。

「还很兴奋是吗?那么现在要来做吗?虽然是很想这么说…但我那里现在还有点痛,今天实在是没办法做了,下次再帮你好吗?」

雪绘双手合十,一副很抱歉的样子。

「那、今天就跟以前一样,用脚帮我可以吗?刚刚撸了一次,感觉完全没有满足…」

卢克低头端详着雪绘的白丝美脚,由于被汗水浸湿,可以隐约看见粉嫩的脚掌与脚趾,卢克顿感一阵口干舌燥。

「可以是可以…但是刚刚有些做过头了,现在双腿使不上力气,今天你可以自己动吗?」

卢克点点头,离开床铺坐到地上,一把捧起雪绘的玉足并仔细地嗅闻着,雪绘的脚散发着一股栀子花般的清香,卢克慢慢褪去丝袜后将一只脚放在自己垮间,另一脚则捧至脸前,先是轻吻脚底,再来是每一根脚趾,接着直接含入口中忘我地舔舐着,脚趾之间的缝隙也没有放过,雪绘被舔得发痒,几度想将脚抽回,但卢克哪能让她如愿,此刻雪绘的玉足对他宛若至宝,卢克握在手里爱不释手的舔着,直到雪绘发出轻微的呻吟声,卢克才依依不舍的把手中的宝贝放下。接着又马上将雪绘的双脚并拢形成足穴,把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正中插了进去。

「唔…这是什么!感觉比平时还要舒服1.75倍左右!」

「那个微妙的数字是怎么回事?」

雪绘吐槽着卢克的胡言乱语,眼神温柔地看向卢克,而卢克正在她的脚下卖力的挺着腰。有种两人真的在做爱的错觉,

雪绘的足弓曲线完美的贴合卢克的肉棒,软嫩的脚掌传来的触感舒服至极,卢克喘气的速度越来越快,不久后便精关大开,一阵抖动后将精液全部射进雪绘的足穴里。

「满足了吗?」

卢克点点头没有说话,双手仍握着雪绘的脚踝,脑中仔细回味着刚才的激情,不禁又脸红了起来,他将脸埋进雪绘的大腿上,不想让雪绘看见自己没出息的表情,自己又跟以前一样没能满足女友,甚至最后还是用这种羞耻的方式射精。雪绘却温柔的抚摸着卢克的头发,仍夹着肉棒的双脚又轻轻踩了几下,确认卢克是否还想继续。 又温存了一会后,卢克一把将雪绘抱起,走进浴室准备给两人清理身体,虽然能够直接使用魔法进行清洁,但他此刻更想慢慢享受这个过程,雪绘一言不发的任由卢克抱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今夜,两人相拥着入睡。

接下来的两个月,两人本想复制先前的计画,但无论雪绘卖出多大的破绽,犯人都只想着逃命,像拉弗尔那样在生死存亡关头还能精虫上脑的罪犯可遇不可求,无奈之下雪绘只能直接进行抓捕,其结果就是两个月以来一次NTR PLAY也没有玩到,反倒是通缉犯抓了好几个,王都的犯罪率还因此降了3成,居民们对雪绘的评价也不断的上升,而对于罪犯们来说雪绘就如同是杀神一般的存在。

至于两人的性生活则是一如既往的不顺利,卢克在本番时还是不能顺利的勃起,不过不再是只有被雪绘的玉足踩着才有反应,最近卢克偶尔也会让雪绘在耳边低语着与拉弗尔性爱的经历一边手交。

「最近的治安是不是变好了,这样下去不行啊。」

雪绘发着牢骚,卢克表示无语,难道妳还希望天下大乱不成?雪绘则表示老是做同样的NTR报告就没有新鲜感了,事实上卢克最近射出的精液量也是越来越少,这也让卢克开始思索起对策,最后两人决定暂时离开王都,去边境散散心,也许会有什么发现。

一个月后,两人抵达了国境南面的竹南村,此处群山环绕,交通并不发达,所幸这里位于东西两大城镇的往来必经之处,因此每两周便会有商队经过这里,居民可在那时候与外部进行交易,旅店主要的客源也是商队的人马,像卢克二人这样的外来游客虽有,但不多。

在旅店办好入住手续后,两人来到村落内的小酒馆用餐顺便打听消息,偶然得知今天正巧是商队到来的日子,本来打算吃完饭后去看看,没想到却听见了意外的消息。

「奇怪啊,往常这个时间点商队应该已经到了才对,该不会是遇到山匪打劫了吧?」

「有可能啊!最近山贼活动变得频繁起来了,前阵子不少女人上山采药都失踪了,想来是遭山贼毒手吧,据说那个头目会用法术,寻常的商队护卫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与居民打听详细情况后,卢克当即表明身分说两人是来此地旅游的冒险者,希望能告知山贼据点的位置,由两人来处理此事,但居民也只是道听涂说,只能模糊指出几处大概的位置。随后两人回到旅店,由卢克放出使魔在周边侦查,终于在半天后找到一处山贼据点,并决定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由雪绘独自前往。

「那么雪绘,路上小心。」

卢克忐忑的坐在床上,心里已经开始为

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感到些许兴奋,裤裆渐渐支起了小帐棚。

「先等等,出发之前我有个礼物要给你。」

雪绘一脸坏笑的拿出一个金属制的贞操锁,表明希望卢克戴上,等到自己回来再取下,毕竟饥饿可是最好的调味料,经过一段时间的忍耐后再好好释放出来一定能获得更多的快感,卢克没有犹豫多久便同意了,雪绘笑容满面的蹲在卢克身前亲手为他戴上锁,并再三嘱咐无论再难受都不要擅自用魔法开锁,一定要等她回来。

「我出门啦,一个人看家要乖乖的喔!」

雪绘挥挥手与卢克道别,走了约莫5公里后便在一处空地停下,忽然一阵破风声传来,雪绘迅速提剑将暗箭格档开,紧接着四周冒出几个山贼模样的大汉将雪绘团团包围。

「你们的头目是谁?」

雪绘冷声询问着,她对小喽啰没有兴趣,只可惜山贼头目似乎不在这些人里,数人一拥而上想将雪绘擒下。

一道寒光闪过,所有的山贼同时身首分离,仅留下一个活口问话,得知商队确实被打劫了,护卫全数死亡,只有少数几人顺利逃走的消息,雪绘便了结了最后一名山贼的性命,继续向前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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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恩自幼便展现了不俗的魔法天赋,只可惜家境贫困无法送他进到魔法学院就读。尽管如此,乔恩依旧靠着自学领悟了各种魔法。十岁那年,乔恩用魔法打伤了仗势欺人的贵族子弟,父母因此被安上莫须有的罪名处死。年幼的乔恩无法理解,明明是对方先动手的,为什么大家都说是我的错呢?是因为我不够有钱吗?有钱就能够为所欲为吗?随着年纪增长,乔恩逐渐明白了,任何事物都得靠自己去争取,只要足够强大,就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

乔恩继续苦心钻研魔法,终于在22岁那年杀光了当年坑害他一家人的贵族,并逃入深山之中。同年,他又杀掉了一名山贼头领并将其据点占为己有,在那之后过了6年,乔恩烧杀掳掠无一不做,只要是想要的,他通通都会抢过来。

「小妞,就是妳杀了我的手下吗?」

从回忆中回到现实,乔恩打量着眼前的少女,从装束看来应该是一名冒险者,专门过来对付他的,但这几年乔恩杀过的冒险者也已经数不清有多少了,对他而言雪绘也只是其中的一员,不过姿色倒是上佳,在杀掉之前玩一玩也不错。

雪绘看了看眼前的魁武男子,内心感到一丝疑惑,以自己赶过来的速度,即便有人通风报信,消息应该也还没来得及传到这里,但想到之前竹南村村民曾说过山贼头目会使用魔法,便没有继续纠结,想来是有什么特殊手段能够知道手下的存活。雪绘不发一语的拔剑冲上前去。

「这么心急可不好喔,比方说会吃这种亏。」

乔恩一步踏开原地,只留下一颗圆润的宝石,宝石瞬间发出刺眼的强光将四周照亮,雪绘一时睁不开眼,只能停留在原地,突然间双脚陷入地面,本来坚硬的石路变得宛如沼泽一般难以迈开步伐,乔恩保持距离连续使用暗器进行试探,雪绘虽无法视物,但还是本能地出剑将暗器一一击落。

「直觉不错,但还是太大意了。」

乔恩的声音从耳边传出,当雪绘意识到时,手中的剑已经被膝撞击飞,

紧接着双手双脚皆被乔恩用魔法禁锢住,不知何时乔恩竟已经来到如此近的距离了。

「接下来妳该怎么办呢?」

乔恩玩味的端详着雪绘,对方除了一柄长剑,身上并没有带其他的武器,也不像是会使用魔法的样子,这下看来是彻底将军了,雪绘哼了一声没有回话,乔恩大笑着将雪绘抬回据点,准备好好享用这次的战利品。

雪绘看了看四周,乔恩的据点里有不少珍贵的物资,从金银财宝到魔法道具都有,还有一些不知道功用的玩意,想来都是这些年从商队和冒险者那里抢来的,但此刻她也没有闲功夫去关心别人,因为乔恩正准备侵犯她,而这正好也是雪绘此行的目的。

乔恩慢条斯理的将雪绘的衣物脱下,整齐的叠在一旁,他并不急于开始干活,而是仔细地盯着雪绘的胴体瞧,盯到雪绘脸色羞红了起来,这才满意的一笑,解开裤子露出凶恶的巨龙,大小比起拉弗尔也不遑多让。

乔恩将下体抵在雪绘的蜜穴上摩擦着却又不进入,两手不安分的揉捏着雪绘的酥胸,偶尔逗弄一下粉嫩的小葡萄,雪绘的身体被玩弄的愈发燥热,呼吸声开始加重,蜜穴也开始流出透明的液体,乔恩见状慢慢的将肉棒放入雪绘的小穴。与拉弗尔粗暴的插入不同,乔恩缓慢的动作带来的快感并不猛烈,却有着绵绵不绝的刺激感,心理上的羞耻感也更加强烈。乔恩插入后便没有后续的动作,反倒是舌头舔上了雪绘的美乳,乳房柔软的触感与略为坚挺的乳头宛如上好的佳肴,不得不品,时不时再看向雪绘娇羞的表情,实在让人食指大动。

挑逗进行了20分钟,雪绘的蜜穴早已泛滥成灾,想像中的快感却一直没有到来,使得雪绘内心愈发焦躁,开始发出银铃般的娇喘声,乔恩见状终于开始活塞运动,他何尝不想快点侵犯眼前的美人,但他更想要的是对方发自内心的屈服,这能让他获得无与伦比的征服感。

乔恩的动作不像拉弗尔那般粗暴,只是规律的顶着腰,然而由于先前被勾起了足够的欲望,还是让雪绘特别有感觉,不久后雪绘的双腿就主动缠上乔恩的腰,乔恩莞尔一笑,将雪绘的娇躯拥入怀中,对着可口的朱唇吻了上去,舌头跟雪绘的香舌交缠在一起,而雪绘对于乔恩的动作也没有太大的抗拒,两人就像恋人般进行着性爱。

之后的十分钟,雪绘的喘息愈来愈快,乔恩的动作也逐渐加速,终于在一个瞬间,两人如同约定好一样同时达到了绝顶,雪绘轻叫一声,乔恩也发出一声闷哼,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雪绘的体内,然后满意的微笑着躺下。

「妳是我碰过的女人里滋味最好的。」

乔恩将手臂横放在额头上轻笑道,而雪绘此时仍眼神迷离的跨坐在乔恩身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两人的性器依旧保持着重合的状态,乔恩欣赏着眼前的美景,胯下的巨物又有了反应,雪绘感受到体内的变化,轻哼了一声闭上双眼,却没等到乔恩下一步的动作,不禁睁开双眼疑惑的看向乔恩。

「想要的话就自己动吧。」

乔恩坏笑着盯着雪绘瞧,雪绘害羞的别开脸,但还是默默地摆动起腰部,乔恩差点乐坏了,想不到外表清冷的雪绘骨子里竟是这么好色,平时肯定欲求不满。

「本来想玩腻了就扔掉或是带去参加南海

的奴隶拍卖会,这下我都舍不得让妳离开我身边了。」

奴隶拍卖会?听见陌生的名词,雪绘没有做出什么反应,只是默默记在心里,继续在乔恩身上卖力的扭着腰,接着又弯下腰,双手扶着乔恩的脸主动吻了上去,这才发现乔恩不知何时已经解开对自己的禁锢。乔恩也再度抱住雪绘的娇躯开始顶垮,双重的刺激让快感不断的叠加,娇喘声与低哼声充斥着据点,整个场面充满着淫糜的气氛,很快两人又双双高潮,乔恩又再度在雪绘的蜜穴内射了个满满当当,完事后雪绘如同小猫一般乖巧地依偎在乔恩的怀中,乔恩看着怀中的美人,决定绝不让这个女人离开自己身边,一定要天天干到尽兴。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两人几乎无时无刻都在做爱,有时乔恩会让雪绘扶着墙壁,再以后入式疯狂打桩;有时会以观音坐莲;有时会让雪绘侧躺着,将雪绘的一条腿90度抬起放在肩上;有时会以69式互相舔舐对方的私密处;他更酷爱从身后将雪绘双腿托起,端至落地镜前,当雪绘看见自己的放浪的样子时又会害羞的用双手把脸捂住,甚是可爱。

第三天,乔恩表示自己准备下山补给(打劫),要雪绘待在据点等他。

「看来,是该说再见的时候了。」

乔恩正对雪绘为何会说出这句话感到疑惑,忽然觉得脖颈处一阵湿润,伸手一摸才惊觉满手都是鲜血,乔恩甚至没感到一丝痛觉,视线逐渐模糊的他用尽最后的力气看向雪绘,少女脸上的表情已经不复这几天以来的温柔与热情,只剩下无尽的冷漠,乔恩无声失笑着倒地,走完了他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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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旅店的老旧木门被推开,卢克看见雪绘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房间,焦急的冲上前去一把将雪绘抱进怀里,将头埋在雪绘肩后无声啜泣着。

「怎么啦?太久没见到我,一上来就开始撒娇吗?」

雪绘的语气显示着愉悦,一手轻轻的顺着发丝抚摸卢克的后脑,卢克有着丝毫不输给女性的柔顺秀发,触感相当丝滑,抚摸他的头发总能给内心带来平静,雪绘非常喜欢这种感觉。良久,卢克放开雪绘,转而牵起雪绘的素手,一脸恳求的看着对方,像是在乞食的小狗一样。

「想要了,是吗?」

雪绘明知故问,卢克可怜的点点头,仍旧不发一语,这让雪绘更想好好的欺负他一番,两人漫步走到床边,雪绘轻轻一推,卢克便顺势躺在床上,任由雪绘脱下自己的裤子和内裤,露出冰冷坚硬的贞操锁。这三天卢克一直观察着雪绘的一举一动,原本以为半天之内雪绘就会回来,没想到雪绘像是忘了他一样和乔恩缠绵了那么久,卢克都快憋出内伤来了。

「不用魔法直接打开吗?还是说想让我为你服务呢?」

卢克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用清澈且无辜的眼神看向雪绘,仿佛失去了语言能力一般,雪绘不忍心继续欺负卢克,于是在床前蹲下替卢克开锁,获得解放的笼中鸟瞬间弹出,像是在讴歌自由般的展翅飞翔,雪绘见状一阵失笑,忍不住出言刺激。

「嗯?怎么感觉小鸡鸡变得比以前更小了一点呢?是被锁坏了,还是因为这几天看习惯了山贼的大肉棒才产生的错觉呢?」

听见雪绘拿自己的性器与别

的男人比较,卢克心有不甘,可肉棒却可耻的抖动了一下,显然他对于这种言语刺激非常没有抵抗力。

「雪绘,我感觉现在的状况非常好,这次一定可以满足妳的,我们快点开始吧。」

卢克终于焦急难耐的说出了今天的第一句话,此刻他脑中唯一的想法就是尽快释放积压已久的性欲。雪绘心中却生起了戏谑的心理。

「可是我记得卢克你最喜欢脚了不是吗?不需要为了满足我而勉强自己选择不擅长的本番哟。难得忍耐了这么久,你确定不想用自己喜欢的方式释放出来吗?」

雪绘的低语宛如恶魔的诱惑。确实,卢克一直费心寻找治疗的方法,为的就是能够满足雪绘,而不是只有自己一人享受快乐,但这三天以来雪绘一直在和乔恩交欢,并不存在欲求不满的状况,反倒是自己一直被锁着不得解脱,雪绘真的需要自己来满足吗?真的只要忠于自己的欲望就好了吗?

「让你选吧,想要小穴,还是脚?」

雪绘抬起玉足踩在卢克的两腿之间,但故意不碰触到肉棒,这么刻意的诱导卢克不可能没有发现,但他最终仍是选择主动跳进这个陷阱。

「我…我选脚…」

卢克低头,发出比蚊子还要微弱的声音。

「嗯?你说什么?声音太小了我听不清楚,应该要好好说出来才对呀?」

雪绘并非真的没有听清,只是她喜欢看着卢克羞耻的姿态,并且两人做为交心已久的情侣,雪绘非常清楚她的羞辱反而会让卢克感到更加兴奋,于是才故意出言调戏。卢克抬头,难堪的望向雪绘。

「我…我想要雪绘用脚帮我做,拜托了,请给我足交。」

「了解~不错的选择呢!」

雪绘凤心大悦,终于不再欺负卢克,一脚踩上卢克的肉棒,原本一柱擎天的肉棒被雪绘的玉足压平到肚皮上,卢克感受着雪绘足底的嫩肉,明明是已经接触过无数次的地方,此刻却让卢克前所未有的舒爽,精关一下略微松动,差点直接射了出来,卢克拼了命才咬牙压制住。开玩笑,他可是足足被锁了3天,这么一下就缴械进入圣人模式怎么行,肯定得好好享受一下雪绘娇嫩的玉足。

雪绘单脚缓慢地前后摩擦着卢克的肉棒,雪绘的脚底本就足够柔嫩,再加上先走汁很好的充当着润滑剂,一点也没有粗糙感。卢克不断喘着粗气,雪绘看出卢克在强行忍耐,也就不冒然加速,默默的将另一只脚也踩了上来,两脚夹住肉棒温柔地撸动着,但即便雪绘刻意控制着动脚的速度,卢克还是马上濒临极限。

「要…要射了!」

卢克大叫着,眼看生命的精华马上就要喷射而出,雪绘却突然松开了双脚,留下卢克的肉棒愤怒的在原地咆哮着。

「你还不想射,对吧?再忍耐一下好吗?先寸止一次,射精时才会更舒服喔~」

雪绘停下脚上的动作,试图让卢克冷静一会。卢克没有回答,大口大口的深呼吸着,即便满脑子都是射精的冲动,但内心深处还是同意雪绘所说的话。

「休息好了吗?那么就继续啰。」

雪绘继续缓慢地搓揉着卢克的肉棒,从根部到茎身到龟头,每一处都好好的照顾到了,刚刚好不容易消退的射精感很快又涌了上来,卢克忍不住开始自己挺腰,雪绘当即用力以脚趾夹紧卢克的龟头,下身传来的剧烈疼痛阻止了射精的冲动,

卢克吃痛得飙出了眼泪。

「不~行~怎么才不到一分钟就又要射了呢?再努力忍耐一下好吗?」

雪绘的语气像是在对小孩子说教一样,卢克却没有回答,只能发出无力的呜噎声,重要的弱点被雪绘的双脚把握着,雪绘说什么就是什么,他根本无法、实际上也不想去反驳。就这么静静地躺着等待射精感消退。

「好,开~始!」

雪绘不再撸动肉棒,而是以脚掌轻轻的拍打着卢克的龟头,这样带来的刺激感比较轻微,否则以卢克现在的状态,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出来。

「我给你倒数一下吧,数到零你就可以射出来了。」

对于雪绘的提案,卢克只是点点头回应。

「十~」

雪绘继续以脚掌和脚背来回拍打着。

「九~」

拍打、拍打。

「八~」

拍打、拍打。

「七~」

拍打、拍打。

「六~」

雪绘停下拍打的动作,改回以双脚夹住肉棒撸动。

「五~」

撸动、撸动。

「四~」

撸动、撸动。

「三~」

卢克开始剧烈的喘着粗气,拼命的忍耐着。

「很好哦,再忍耐一下,很快就可以射出来了。」

「二~」

卢克再度濒临极限,他奋力咬紧牙关,双拳紧握得指甲陷入肉里,雪绘的动作并没有停下,但无论如何他都不想在数到零之前射出来。

「要射出来了吗?需不需要我再给你一点疼痛?」

卢克用力摇头表示否定,这一关他无论如何都要靠自己挺过去。

「一。」

卢克发出轻微的呻吟,已经无法再继续忍耐了,雪绘见状又单脚将肉棒踩下。

「卢克,你确定自己已经享受够了吗?现在就要射出来吗?回答我。」

卢克支支吾吾的答应了,雪绘开心的动起玉足。

「零。射吧射吧,通通射出来~全部射在我的脚上。」

经过长久的寸止,卢克终于将精液尽数喷洒而出,将雪绘洁白的玉足用混浊的体液彻底玷污,再多忍一秒感觉就要膛炸,这次射精持续了一分多钟,是卢克有生以来最为畅快的一次射精。激情过后到来的是深深的虚脱感,现在卢克感觉自己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真的很努力在忍耐呢,真可爱。」

雪绘满意的笑了,静静侧躺在卢克胸膛上,感受着片刻的幸福。

「下次也要选脚吗?」

「下次再说…」

卢克用尽最后的力气回答道,深深的闭上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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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克睁开双眼,早晨的阳光有些刺眼,雪绘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早…」

休息了一天,卢克的声音依旧有气无力的,简单洗漱过后才终于恢复了精神。

「接下来要直接返回王都?还是说要一起去哪里逛逛吗?」

卢克一边收拾着行李,一边向雪绘询问着。

「我从山贼那里听到南海在举办奴隶拍卖会的消息,稍微有点在意。」

雪绘向卢克说出了自己意外得到的资讯。卢克恍然大悟,怪不得从起床开始就总觉得雪绘有话想说。王国从数十年前就已经禁止奴隶的买卖了,难以想像这种交易直至现在都还存在着,甚至是以拍卖会的形式,有必要确认消息是否属实。

南海是位于大陆南方的一座岛屿。虽然法律上仍属于王国的管辖范畴,但王国并不注重此地的开发建

设与管理,岛上自成一个小社会。恐怕留在本土也打听不到相关的情报,至于乔恩是从何得到这些资讯的,已经没有人知道了。

「看来想抓出幕后的主办方只能亲自去南海调查了。」

卢克略为思考就做出了结论,向旅店老板打听港口的位置后两人便离开了竹南村。

「为什么不直接用传送魔法呢?」

路上雪绘向卢克提出疑问,其实之前从王都过来竹南村时就很好奇了,只是当时两人是以旅游的心态在行动,便没有问出来。但这次前往南海是有着明确的事件要调查的,没有必要在路上浪费时间。

「传送魔法也没有那么方便啦,需要有明确的座标,要是稍微有点偏差的话我们可能就直接瞬移到海面上了。不过如果是去过一次的地方就没有问题。」

卢克解释原因后,两人又天南地北的聊起不重要的琐事,终于在中午时分抵达了港口城镇,买好前往南海的单程票后,眼看离开船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两人决定先前往港口的海鲜餐厅用餐。

「没想到居然要在海上航行一个月才会到南海,我还以为很近呢。」

卢克发着牢骚,雪绘却认为当作旅游的延续,在海上散散心也挺好。料理的味道很不错,即便是味觉白痴也能感受得到食材的新鲜度明显比内陆的海鲜高出不少,酒足饭饱后也差不多到了该登船的时间。

前往南海的船上没有任何娱乐活动,只有乘客休息的房间和一间餐厅而已,大多数乘客一开始都会选择到甲板上看海,但看着平静无波的海面,乘客们一下就失去了兴趣,纷纷回到各自的房间,不久后甲板上只剩下卢克与雪绘两人。

「看海没有想像中的有趣呢,什么东西都没有。」

卢克趴在甲板的栏杆上看着一望无际的海平线,海风传来的味道略咸,又带着点腥味,并不好闻。

「的确是不有趣,但正因为这里什么都没有,才能给内心带来平静不是吗?」

雪绘也在一旁做着和卢克相同的姿势,望着海面回话道。卢克转头看向雪绘面无表情的脸,在他的印象中雪绘无论何时一直都很冷静,甚至说是冷淡也不为过,与拉弗尔和乔恩交合时的表现也不过只是演技罢了,唯有和自己独处时,雪绘才会显露出情绪,难以想像她会需要依靠外在环境来维持内心的平静。

「不是我自己想看海,我是想让你看看。」

仿佛猜到了卢克内心的想法,雪绘在卢克的问题问出口之前便抢先回答道。卢克自问,确实自从拉弗尔那时候开始,自己的内心就一直感到莫名的焦躁,明知道雪绘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但是浅意识里害怕雪绘离自己而去的想法就是挥之不去。

「嗯,我感觉到了,谢谢。」

卢克转头再次看向海面,微笑着道谢,内心焦躁的情绪确实被抚平了不少,不知道是看海的帮助,还是雪绘的一番话起了作用,又或许是两者都有吧。

「开始降温了,我们进去吧。」

看着太阳渐渐从海面消失,迎面而来的海风带着一丝凉意,雪绘微笑着向卢克提议道,两人并肩走回船舱,在餐厅享用完不怎么样的晚餐后便回到房间休息。

接下来一个月的船上生活,白天时雪绘总会来到甲板上吹风,卢克通常会独自待在船舱内研究魔法,进展不顺利时则会出来和雪绘聊天,晚上则是属于

两人的快乐时光,这一个月以来无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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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港口都市—玛哈多

两人久违的踏上陆地,当即默契的前往城镇的酒馆打听情报。根据旁人所述,南海的势力格局主要由两位商人把控,分别是进行海外贸易的格雷,以及运营本地商会的道温。而道温似乎曾经举办过拍卖会,但也只是普通的拍卖品交易。想来也是,即使王国的手不会伸到南海,奴隶拍卖会这种活动也不可能摆到台面上明目张胆地举行,这种消息自然也不会那么容易打听到。

「这样看来道温是最可疑的,但是该用什么方法去接触呢…」

卢克一边思索着,一边漫步走在街上,雪绘则在一旁漫不经心地跟着。忽然间后方传来一声娃娃音打断了卢克的思绪:「啊!是剑圣!」

两人回头望,声音的主人是一名身着紫色连身礼服的金发小女孩,女孩小步跑向前来,满眼冒着星星的看着雪绘。

「好厉害!真的是本人!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见到!」

两人感到有些诧异,虽然卢克和雪绘的名声在王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一般到了边境的小村庄就没人认得出他们了,即便听闻过名号也无法和长相对上,没想到在更遥远的南海竟然有人能一眼认出雪绘。

「是我没错。小妹妹,你的家人呢?」

雪绘俯下身平视着女孩,又左右观察了周围的人群。从衣着来看,小女孩的家境相当富裕,这种程度的家庭不可能让这么小的孩子独自上街。

「妈妈很早就不在了,爸爸上周出海工作了,但是菲莉亚在附近!」

女孩正说着,远处便有一名黑色中长发的女人着急的小跑靠近。

「零音!总算找到妳了!」

「啊!是菲莉亚!」

菲莉亚松了一口气,老爷上周就为工作的事出海了,只留下她一人在家中独自照看零音,今天本打算带她上街逛逛,没想到一不注意,零音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玛哈多的治安算不上好,万一零音出了什么意外,她绝对无法原谅自己。

「不好意思,我们家的零音给你们添麻烦了,请问是卢克先生和雪绘小姊没错吧?」

菲莉亚带着歉意微微向两人鞠躬,随后又抛出一个问题。

「没错,妳认识我们?」

卢克不动声色的反问,从零音刚才所说的话来判断,眼前的两人应该是本地人,认识雪绘和自己则说明对方曾经去过中央大陆,结合刚才所得到的讯息,两人很有可能是格雷家的人。

「是的,以前零音曾和老爷一起去过中央大陆,从那时开始就一直对冒险者的故事很感兴趣,我也是耳濡目染之下才知道的。」

菲莉亚没有隐瞒,解释着自己认识两人的原因。

「雪绘姊姊,那个…请教我剑术!」

零音安静不了多久,很快又开启了新的话题。父亲忙于工作、菲莉亚又必须打理家务,大多数时候她都只能自己一个人打发时间,都快要无聊死了。如今见到仰慕已久的偶像,兴奋的零音立刻提出请求。

「抱歉啊零音,我们有要事在身,需要见格雷先生一面,恐怕没有时间。」

雪绘面有难色,卢克却顺势接过话题进行试探。果不其然,菲莉亚接下来的回应就证实了卢克的猜想。

「其实老爷…我是指零音的父亲,就是你们在找的

格雷,不过他上周刚出海,恐怕短时间内不会回来。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来我们家坐坐,等老爷回来如何呢?」

两人当即同意菲莉亚的邀请来到格雷的大宅中,又在接下来的谈话中得知菲莉亚是在零音的生母去世后,格雷所娶的第二任妻子,也就是零音的继母,卢克原先还以为菲莉亚只是格雷家里的佣人。

接下来的一个月,本着不能单方面接受对方好意的心情,雪绘开始指导零音学习剑术,卢克则借用格雷的书房研究魔法,偶尔也会拿起架上的书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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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刚回到玛哈多,便从菲莉亚口中得知家里来了客人,还没来得及休息又赶忙前往招待卢克和雪绘。

「这一个月感谢两位对小女的照顾了,薪资方面保证不会让两位失望,只是不知道两位找我所为何事?」

格雷留着一头深褐色卷发与水蓝色的瞳孔,脸上蓄有络腮胡,面容和善、谈吐优雅,给人一种容易亲近的感觉。

「其实我们这次是带着任务从中央大陆过来的,有消息指出道温疑似在进行犯罪活动,但还没有合适的机会接近调查,正好听闻您在玛哈多和道温算是竞争关系,所以希望您能提供和道温进行接触的管道。」

谎话张口就来,卢克的诚实只针对雪绘一人。

「没问题,过两天道温正好会举行一场商业聚会,本地的商人都可以自由参加,你们可以在那时候伪装成我的仆从一起过去。」

格雷提出的计画被两人采用。两天后,卢克穿上执事服,跟着格雷一同前往道温的住处参加聚会,门卫只是形式上做了个搜身的样子便直接放行。

「接下来就可以自由活动了,有什么要做的就趁现在吧。」

得到格雷的提示后,卢克假借上洗手间离开人群,随后召唤出大量使魔隐藏在各处死角,又若无其事地回到格雷身边。聚会很快结束,两人按照原路返回格雷宅邸。

「计画进行的很顺利呢,接下来只要等道温露出马脚就行了。」

接下来的几天雪绘依旧在指导零音学习剑术,零音的天赋很不错,以她的进步速度,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独自讨伐一只哥布林了。而卢克则是待在书房监视着道温的一举一动,道温是一名身材臃肿、油光满面且秃顶的中年人,形象和格雷皆然不同。

三天后,道温家中聚集了一群黑衣人,似乎在讨论著什么,每人脸上皆戴着全白的面具,分不出谁是谁,除了道温。而道温给每人发了一个黑色信封后,所有人便各自离开了。卢克当即锁定一名落单的黑衣人,无声无息的传送到他背后,将其击晕并抢走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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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宅邸

「这下就确认道温是拍卖会的主办者了,怎么办?要直接抓起来吗?」

卢克、雪绘与格雷三人分别坐在三张皮制沙发上讨论著,中间的大理石桌上摆着被拆开的信封,信封内赫然是奴隶拍卖会的邀请函,除了时间地点,上面还注记着参加条件:每人需提供至少一名奴隶作为拍卖品,以及缴交5万金币的保证金,奴隶主需配戴面具,而作为拍卖品的奴隶则需戴上奴隶专用的颈圈,入场不认身分,只认邀请函。

「不,尽凭邀请函不足以作

为定罪的证据,而且还有其他身分不明的与会者,必须要一起抓住才行。」

卢克驳回了雪绘的提案,又提议由格雷伪装成奴隶主,两人假扮成奴隶混进拍卖会,到时候再见机行事。

拍卖会当天,格雷拿出两个黑色的颈圈交给卢克二人。

「奴隶用的颈圈上刻有符文,会抑制配戴者的魔力并强制让奴隶听从主人的命令,这个是我特别订制的赝品,从外观上看不出区别,但是没有效果,你们就用这个吧。」

两人戴上颈圈后确实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三人对视一眼,互相点点头,卢克便使用魔法开始改变自己和雪绘的样貌,以防被人认出。

卢克原先的灰发变为米黄色,五官则是变得更加阴柔;雪绘的一头白发则是变成乌黑亮丽的及腰长发,瞳孔的颜色也从银灰色变成鲜红色,这下即便是熟知两人的人也绝对认不出来了。接着卢克又使用传送魔法将三人一起传送到会场外。

格雷交出邀请函后,脸上戴着面具的门卫示意他进入会场,卢克二人则是被带入奴隶专属的通道等候拍卖会开始。

格雷似乎是最后一个到场的奴隶主,随着他的到来,拍卖会便马上宣布开始。竞拍者共有7人,作为拍品的奴隶则有9个,除了格雷外还有一名奴隶主带来两名奴隶,是一对双胞胎精灵族姊妹,其他还有人类少女、猫妖族少女等,无一例外的是,所有的奴隶皆有着姣好的面容。

拍卖会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每一位奴隶的起标价都是10万金币,成交价则落在100万金币左右,很快便轮到了雪绘和卢克。此前一直没有出价的道温却突然在这时出手了,分别以500万和300万的天价标下雪绘和卢克。

卢克心中感到疑惑,明明是道温自己主办的拍卖会,却要投入竞标,显然他的目的不是金钱。至于为何针对两人出价,是计画已经暴露,亦或是道温真的看上两人?卢克思索不出结论,决定将计就计。拍卖会结束后,卢克暗中召换使魔跟上每一个参与竞拍的奴隶主,自己和雪绘则是被带回道温的住处。

道温将两人带进自己房内,一把将雪绘抱起扔到大得离谱的床上,并让卢克在床边看着。接着自己也爬上床将雪绘压在身下。

「好了,现在就让我来好好享受吧!」

卢克正要发怒,颈圈上却发出一阵微光,开始吸收着卢克的魔力,卢克渐渐无力地跪在床边看着两人。

道温将脸埋进雪绘的双乳之间来回磨蹭,又伸出舌头一阵乱舔,很快雪绘的酥胸变得又油又湿,接着道温又脱下自己的西装裤,露出短小精悍的肉棒,放置在雪绘的酥胸上命令雪绘将其夹紧,自己则开始前后挺腰。

道温的龟头上残留着不少包皮垢,不知已经多久没有清洗,迎面而来的异味令雪绘一阵反胃,却还是努力忍受着。道温停下了动作,双手将雪绘的衣裙扯坏,露出洁白粉嫩的蜜穴。由于生理上的不适,雪绘并没有分泌多少爱液,但道温可管不了这么多,直接将雪绘的双腿抬至肩上,并将肉棒对准蜜穴插入。

有别于先前两次的经验,道温的动作没有让雪绘得到多少快感或是疼痛,只有无尽的恶心感,然而道温看见雪绘嫌恶的表情却更加兴奋,下半身开始快速抖动,不久后就濒临绝顶,道温瞬间将肉棒拔出抵在雪绘的肚

皮上,一边撸动着一边将精液喷撒在雪绘体外。

「真是一幅美景啊!」

道温盯着雪绘又羞又怒的表情,以及雪绘身上的精液,似在欣赏自己的杰作一般。接着不急不徐地从床头拿出一罐玻璃瓶,并倒出两粒药丸一口吞下,刚瘫软下去的下体很快又膨胀了起来。

道温将雪绘翻了个身令她趴下,正准备插入,却发现受到自己的大肚腩阻碍,难以直接插入,场面相当滑稽。无奈之下只好命令雪绘跪趴成小狗的姿势,双手扶着雪绘的蜜桃臀,以后入式开始第二回合。

「其实从酒馆我就开始注意你们两个了,想不到吧,整个玛哈多到处都是我的眼线,你们愚蠢的计画我从头到尾都一清二楚。之前也有像你们一样不知死活的冒险者想来抓我,男的都被我杀掉了,至于女的嘛…呵呵。」

道温口中诉说着令人震惊的事实,这两个多月以来,卢克和雪绘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掌握之中,恐怕就连这场拍卖会也只不过是为了钓上两人而设的局罢了。

「不得不说,在男人面前侵犯他心爱的女人,看着你们这些人无能狂怒的感觉还真是令人欲罢不能,试过一次就停不下来了啊!」

道温继续出言刺激,卢克还在震惊中没回过神,忽然听见后方一阵脚步声,卢克转头一看,刚才拍卖会的竞拍者鱼贯而入,就连格雷也包含在其中。

「格雷!你这家伙也是共犯吗!」

卢克又惊又怒,厉声质问道。格雷没有回话,只是露出轻蔑的笑容,双手环抱在胸前,扬了扬下巴示意卢克看向床上激战的两人。

随着一阵抖动,道温很快将精液注入雪绘体内,雪绘发出一声轻哼,被众人盯着看令她的身体逐渐变得敏感,即使道温的技术再差劲也不免有了感觉。

随着道温坐下床,众人同时走向床边开始宽衣解带,当卢克意识到要发生什么时,一名满脸胡渣、身材消瘦的男人已将肉棒插入雪绘的蜜穴内。就这样,众人开始轮番以各种姿势侵犯雪绘,卢克面色痛苦,下体却硬得发疼。

连续五个男人完事后,雪绘已经满身白浊,乌黑柔顺的发丝也被男人的体液黏在一起,模样相当狼狈。

格雷是最后一个侵犯雪绘的人,他平躺着命令雪绘坐在自己身上,奴圈发出一阵光芒,雪绘的身体不听使唤,主动骑到格雷的身上,双手扶上格雷结实的胸膛。

「识相一点别让我用奴圈,要是没让我尽兴我就杀了这个小鬼。」

格雷冷笑着以卢克的性命威胁雪绘,忽然间寒毛炸起,背后满是冷汗。

(怎么回事,突然感受到一股杀气,是…这女人发出来的?)

「算了,还是饶他一命好了…让妳男人在一旁看着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格雷紧张的看向雪绘,只见雪绘紧闭双眼,卖力地扭动腰肢在他身上承欢,时不时发出欢愉的呻吟声,直到雪绘将自己的精液榨出,格雷才确信刚刚感受到的杀气只是错觉。

没有随着格雷的射出而宣告停止,众人的凌辱还在继续,有时还会三人一起上,雪绘除了摆腰,还得一边帮着两旁的男人撸动或是吞吐肉棒。

两天过去了,男人们的暴行仿佛永无止尽,期间只给了雪绘和卢克一点水和食物,即便雪绘发出求饶,要求休息一会,众人也不予理会。

「妳的小男友还挺可怜的,好像也想参与一下

呢!给妳个机会帮他释放一下吧。」

道温看向卢克,卢克的肉棒坚挺而湿润,地上已经流满了先走汁,眼前疯狂的场面令他既难受又兴奋不已,但似乎是受到奴圈的影响,卢克甚至无法自己撸动,迟迟得不到释放让他痛苦难耐。

雪绘得到道温的许可,默默爬向床边面对卢克坐着,双腿自然垂下,众人则是一副看好戏的眼神盯着两人瞧。

雪绘眼神涣散的看了卢克一会,接着缓缓抬起玉足踩到卢克的肉棒上,五趾用力收紧夹住龟头,卢克受到刺激忍不住"嘶"了一声,雪绘又立马松开脚趾。待卢克稍稍缓和后又再度以脚趾和前脚掌夹弄,反覆几次后卢克便射了出来,精液透过趾缝喷溅到雪绘洁白无瑕的脚背上。

「不是吧!这也太可怜了,妳的小男友忍了这么久,妳就用脚随便给他踩射,你们真的是情侣吗?哈哈哈!」

不知是哪位男人发出无情的嘲笑声,雪绘没有回应,继续面无表情地看着卢克。

「不管了,继续!」

另一名男人从后方环抱住雪绘,一把丢回床上,众人又开始继续侵犯雪绘,而雪绘仍旧保持面无表情,已经没有体力做出任何反应。

这场凌辱持续了三天,饶是雪绘的精神力再强大也终于承受不住而陷入昏迷。众人还要继续,卢克却忽然站起身,奴圈发出一阵微弱的光芒后竟是直接碎裂开来。

格雷见状一惊,当即想要上前压制卢克,却忽然发觉手脚感到冰冷不听使唤,接着四肢开始凝结一片片薄霜。

「妈的!你做了什…!」

话音未落,所有人已经冻成冰雕,只留下卢克眼神冰冷的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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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绘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卢克担忧的表情,后脑传来卢克双腿柔软的触感,此时卢克已经解除了伪装魔法,恢复那熟悉的灰发与清秀的脸孔,雪绘安心地露出微笑。

「都撑不住了,为什么不动手杀了他们呢?那奴圈根本对妳起不了作用不是吗?」

卢克语气温柔的询问着,雪绘感到心里一丝暖洋洋的,房内的气温倒是相当寒冷,毕竟有7个人形冰雕在。

「因为我相信你会保护我。」

雪绘吃力的伸出右手抚摸着卢克的脸颊,还是那熟悉的柔软。卢克微微一笑,将雪绘抱起,走向浴室给两人清理身体。简单冲洗过后,卢克又把雪绘抱在怀中踏进宽敞的浴池内,微热的水温将两人积压已久的疲劳尽情释放出来、冲刷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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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王都—卢克的研究室内

「零音和菲莉亚该怎么办?」

雪绘向卢克询问道,虽然参与拍卖会的犯罪者们已经交由宪兵处理,但无形之中却又影响了更多人。

「格雷的财产已经被冻结,但我留了一笔钱给菲莉亚,她能照顾好零音的。」

卢克正在研究新的魔法,头也不抬的回应着雪绘。当然,除了零音和菲莉亚的事情,就连当天被买下的其他奴隶,卢克也妥善的处理好了,一开始让使魔跟上其他竞标者就是为了方便善后。

「话说回来…」

卢克抬头看向雪绘。

「这次我差点以为我们要玩脱了,妳当下陷入昏迷,要是我没发现可就糟了。」

卢克说出了他一直担忧的事情。

「不会的。」

雪绘轻笑着否定卢克的想法。

「要是我们玩脱了,这本书也该结局了,在你想玩的PLAY彻底满足之前,我们都不可能会出事。」

意义不明的发言,卢克听进去了,却不理解雪绘的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胡言乱语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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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克—前魔法师学院首席,后因不认同学院死板的规定而自行选择休学,中央大陆最年轻的S级魔法师。头脑灵活,擅长使用不同体系的魔法互相配合进行战斗,亦开发多种原创魔法。

「上面是这么写的呢,卢克你怎么看?」

雪绘趴在旅店的床上,手中拿着本《中央大陆魔法使图鉴》,向后曲起的双脚前后晃动着,心情十分愉悦。

「这一页妳都已经看了二十分钟了吧…妳准备看到什么时候啊?」

卢克坐在房间的一角,一边整理背包一边吐槽着,书上介绍的内容大差不差,但听人这样念出来就像在课堂上大声朗诵自己写的作文一样羞耻。

「因为很有趣嘛!」

雪绘笑着转身看向卢克,目光在卢克和书本之间来回交替,时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到底是哪里有趣了…?」

卢克将背包的拉链拉上后放置在一旁,实在无法理解这几行字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雪绘一看再看。

「就是很有趣啊!看看这张照片,拍得还挺帅气的,嗯…不过果然还是本人更好看一些!」

雪绘跳下床凑近卢克,笑嘻嘻地向卢克展示著书上的内容。

「别玩了,早点休息吧,明天一早还有工作呢。」

卢克瞄了一眼后难为情地将书本按下,随后便推着雪绘回到床上休息。

一个月前,卢克收到王国的委托,根据调查报告所述,这半年来北国大肆招兵买马,疑似有发起战争的迹象,王国原先留在北境的调查员却又意外死亡,因此急需有人前往北国侦察敌情。

北国最强悍的将领名为海尔,任务内容为监视海尔的一举一动,一旦发现异常之处就立刻使用传讯石通知中央,不需要在敌人的大本营贸然开战。

由于不清楚海尔的实力如何,卢克对这次的任务相当谨慎,保险起见决定带上雪绘一同前往北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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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现在,北国首都-银雪城

海尔的宅邸四周没有任何旅馆或是店铺,也没有其他住家,想在周围定点监视海尔的行动是不可能的,于是两人只好在城镇中心的旅馆住下,再另寻其他方法进行接触。

隔日清晨,卢克和雪绘在旅馆边享用早餐边商量着对策,卢克拿出一份针对海尔的调查报告,这是先前的调查员所留下的,虽然已经是一年前的旧情报,但眼下没有其他线索,多少也能做为参考。

「上午是军营视察、下午是私人专属的训练馆,到了晚上就回家,全部都是私人场所,有点难办啊…」

卢克看着眼前详细的调查报告做出总结,按照海尔的行动规律,只有在各个场所间移动的途中有机会遇见海尔,如果海尔在这些场所和其他人进行会面,便无从知晓谈话内容。

虽然也想过利用使魔进行侦查,但以海尔的实力,使魔在海尔进到侦查范围之前就会被瞬杀掉,因此唯有亲自接

触海尔并取得他的信任这一个选择。

「总之,先去商业街等等看吧。」

雪绘指着调查报告上的银雪城简易地图,在海尔家和军营之间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商业街,虽不能确定海尔会经过,但如果在其他没有人潮的地方和海尔接触反而容易打草惊蛇。

「和我想的一样,那就走吧。」

卢克喝完杯中的咖啡,将调查报告收进兜中,随后便与雪绘站起身前往商业街等待海尔出现。

两人在商业街兜兜转转逛了一个上午毫无收获,无奈之下又转移到军营和训练馆之间的一座市场,期待能够碰上海尔。

午后,卢克坐在路边的茶馆,正当他百无聊赖地打起瞌睡时,突然感觉雪绘摇晃着自己的肩膀,顿时清醒过来。

「来了。」

朝着雪绘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了海尔的身影。

海尔有着一头俐落的黑色短发,面容刚毅,目测年龄不过三十出头,或许是对自身武艺的绝对自信,海尔身边没有任何护卫跟随,然而此时卢克的注意力却不在他身上。

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名身着灰袍的男人手持匕首从后方冲向海尔,卢克和雪绘对视一眼,当即使用风魔法令男人脚步浮空,雪绘则迅速上前将其压制在地。

海尔自然是不可能死于这种手法粗糙的刺杀,而在这时出手相助则有利于接近海尔,如此判断后,卢克便毫不犹豫的出手"救人一命"。

海尔回头淡淡的看了两人一眼,脑海中迅速将北国知名的几位冒险者回想了一遍,确认两人是生面孔后才开口说话。

「外地来的冒险者吗?」

海尔示意雪绘放开男人,又单手握住灰袍男人的头将其提起,男人起初还用双手槌打着海尔的手臂不断挣扎,然而海尔粗壮的手臂纹丝不动,随着海尔逐渐加大力道,很快男人便不再挣扎,头骨被捏得凹陷进去,鲜血直流。

「身手不错呢。你们两个,有没有兴趣为我工作?」

海尔将男人的尸体随手往旁边一扔,从怀里抽出手帕擦拭起手上的鲜血,语气不咸不淡,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突如其来的邀请并没有让卢克感到慌张,反倒正中下怀,不过这时得表现得像个普通的冒险者才行,轻易答应容易使海尔起疑心,过份推托则可能失去深入接触海尔的机会。

「为你做事能拿多少钱?我们解决委托赚的钱可是不少喔。」

必须适度的表现出有兴趣的样子,但又不能表现得太过积极,那就只好假装成财奴了,卢克如此判断。

「当然,会让你们满意的。」

海尔微微一笑,几人简单互相介绍后,海尔便取消了下午的行程,直接带着两人回到自家宅邸。

诺大的庄园有不少侍者模样的人来来去去的忙活着,但也有一部份身着常服。

「大家都不简单呢。」

卢克环顾四周说道,无论是整理庭园的园丁也好、打扫外墙的女仆也好,都能从姿态看出身手不凡,不过与在场三人相比就有些不够看了。

「这个啊,因为像刚刚那样来刺杀我的人挺常见的,为了避免部下被当作人质,我才要求在这工作的人都必须勤加锻炼,也有些人和你们一样是从外部挖角的冒险者。」

海尔走在前方头也不回的解释,刚才看到那些穿着常服的人就是原冒险者担任的护卫,在这里工作并不强制要求衣着,几人闲聊着的功夫

便从庭园进到了大堂。

大堂的两侧是看不见尽头的走廊,其中一侧是护卫与侍者们的住所,另一侧则设有厨房等工作间、以及训练室与娱乐间等设施,中间则座落着一座螺旋阶梯,往上通到海尔的主卧。

「说起来还没问呢,两位是什么关系?」

海尔依旧背对着两人,雪绘和卢克对视一眼,见卢克摇头后,雪绘开口道:

「在公会认识的,一起执行任务的同伴而已。」

海尔露出无声的微笑,轻轻向一旁招手,随后便有一名深绿色短发的女仆走近。

「莎耶,这两位是卢克和雪绘,今后就在这里工作,妳先带卢克去他的房间休息吧,明天开始再分配工作。」

卢克疑惑的看了海尔一眼,宅邸的工作者都拥有独立的房间,这是海尔刚才就介绍过的,但为什么只让自己先去休息?

「卢克先生,请随我来。」

莎耶出声打断卢克的思绪,考量到必须留下一个人负责监视海尔,卢克便向雪绘抛去一个眼神,见雪绘意会的点点头后,卢克便放心的跟着莎耶离开。

目送卢克走远后,海尔不发一语地走上螺旋阶梯,雪绘见状也跟了上去。

「没有我的房间吗?」

雪绘提出卢克没有说出的疑问,佣人们的房间都在一楼,然而海尔却什么也没说就走上二楼,意思不言而喻。

「没有,妳就住在我的房间,妳的工作内容就是服侍我的生活起居。」

雪绘闻言停下脚步,眉头微微蹙起。海尔也随之停下前进的步伐,回头居高临下的看着雪绘。

「要是觉得为难的话可以离开,我没有逼迫他人的嗜好。」

海尔面带微笑开口说道。

「不…没有问题。」

雪绘转头瞥向一旁回应,听见海尔远去的脚步声又连忙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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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卢克先生,晚饭时间我会再来通知用餐,今天就请先好好休息吧。」

为卢克介绍完房间后,莎耶缓缓退出房间并带上房门。

「我知道了,谢谢妳。」

卢克微笑着道谢,内心有些疑惑,莎耶对自己的态度有些客气的过份了,明明自己并不是客人,而是来这领钱干活的,难道被挖角的原冒险者在宅邸内的地位比较高吗?

「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干脆来研究一下新的魔法吧。」

卢克不再纠结,自言自语着从背包内拿出空白的魔法书摊开在书桌上,开始奋笔疾书着。

时光荏苒,原先空白的魔法书逐渐被密密麻麻的文字填满,卢克还在埋头编写着咒文,房外便传来莎耶的敲门声。

「卢克先生,已经到晚饭时间了,请移步至餐厅用餐。」

「知道了,我这就去。」

卢克将书桌收拾好,迫不急待地打开房门走向餐厅,不是饿了,而是想知道雪绘那边的情况如何。

走进餐厅后,卢克发现内部又分为好几个隔间,每个隔间内都充满侍者与护卫,顿时不知道自己该走进哪个隔间。

「请往内走,您的位置在最里面的1号包厢。」

「谢谢。」

向面前陌生的女仆道谢后,卢克便径直走向1号包厢。

进入包厢内,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被白布覆盖的长桌,其中一侧海尔和雪绘相邻而坐,另一侧则是莎耶和一名留着黑色长发的少女,以及最后一张空椅子。

对于这个座位安排,卢克感到些许不悦,

但以他此刻的身分也不好说些什么,于是便不发一语的在属于自己的位置坐下,看着对面的雪绘不知为何面色潮红,卢克担心的问道: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我…没事。」

在卢克的印象中雪绘的身体一向都很健康,从未感冒或是生病过,因此卢克也没太在意,也许只是室内过于闷热所导致的。

「既然大家都到了,那就开始上菜吧。」

海尔打了个响指,便陆续有侍者将菜品端上,菜色之丰盛即便是四处旅行时吃遍山珍海味的卢克也不得不在内心称赞厨师的好手艺。

酒足饭饱后,海尔便以有要事相谈为由将雪绘带走,卢克甚至没来得及和雪绘说上一句话,紧接着黑发少女也一言不发的离开了餐厅,留下卢克和莎耶留在原地。

「那个和我们一起用餐的女孩是谁?」

卢克向莎耶询问道,能够在1号包厢和海尔一起用餐,说明少女在这座宅邸应该具备特殊的身分,至于自己和雪绘在这的原因,卢克猜测是因为下午出手帮助海尔制服暗杀者的缘故。

「那孩子叫做瑠月,三年前跟着父亲来到这座宅邸,对魔法的造诣相当高,现在这座宅邸有不少防御法阵都是她一手设计的,也因此海尔大人一直对她优待有加。」

卢克和莎耶一起走出餐厅,在回房间的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那她的父亲呢?怎么没有跟我们一起吃饭?」

卢克又问道,莎耶闻言先是短暂的沉默,接着摇了摇头道:

「一年前在和入侵者的战斗中过世了。」

两人在卢克的房门口分别,互道晚安后,卢克便开门进入房内。

简单洗漱后,卢克躺上床开始回忆着今天的行动,和海尔的接触意外地顺利,本以为要再多费些功夫,没想到能这么轻易的和海尔拉近关系,只是他对雪绘的态度有点令人在意。

翌日清晨,卢克刚从睡梦中悠悠转醒,便有侍者送来早餐,并交代卢克用完餐后到庭院内找执事长领取工作。

「我需要做什么?」

卢克来到庭院,看着眼前年迈的执事长,内心有些惊讶,从体内的魔力波动来看,执事长的实力远胜过在宅邸内工作的那些冒险者们,不过离自己还是有段差距。

「麻烦你修剪庭园内的树枝,只要在这个星期内修剪完毕即可,下周这个时间再来找我领取新的工作。」

执事长说完后,留下一些工作用具就径自离开了。

卢克看了一眼修剪工具,并未理会。右掌微微抬起,庭园内凭空生成无数风刃迅速划过装饰用的景观树,在场的众人皆被呼啸的风声吸引了注意力,但不知道是谁的手笔,仅仅五分钟过去,原本杂乱生长的树枝便被修剪得整整齐齐。

「所以,接下来一周的时间我都可以自由分配,是吗?」

卢克微笑着自语道,并未期待谁的回答。接着卢克闭上双眼,一道无形的魔力波纹自他为中心迅速向外扩散开来,依靠在雪绘身上留下的魔法标记确认大致位置后,卢克睁开双眼,毫不犹豫地使用传送魔法消失在原地。

瑠月从大堂内走出,疑惑的左右看了看,刚才明明感觉到有人用了相当高明的法术,但是视线范围内却只有一些实力普通的冒险者,寻找未果后,瑠月摇了摇头走回大堂。

卢克站在海尔的房门前,正抬手准备敲门,忽然听见房内传来雪绘的喘

息声,结合昨晚雪绘的异状,再迟钝也该明白里面发生了什么,不禁开始想像雪绘此刻是什么表情,裤档可耻的微微隆起。

「请问有什么事吗?」

莎耶询问的声音从卢克背后传来。

「今天的工作已经完成了,我有点事要找雪绘。」

卢克转身面对莎耶,没有对自己为何知道雪绘的位置做出解释。

「雪绘小姐和海尔大人有重要的事要处理,不方便被打扰,请回吧。」

莎耶面无表情的与卢克对视着,语气依旧礼貌。

卢克并未继续坚持,在莎耶的注视下走回自己的房间,要是在这里把气氛弄僵导致失去这份工作,后续想再继续监视海尔可就难如登天了。

接下来的几天,卢克一直在房间内研究新的魔法,唯有在用餐时间会见到雪绘,雪绘见卢克盯着自己看,则会投向卢克一个要他放心的眼神。

一天傍晚,卢克一如往常的走进1号包厢,只见到瑠月一人姿态优雅的默默进食着。

「其他人呢?」

这是卢克第一次和瑠月说话,此前瑠月从未在用餐时间开口说过一句话,而且总是吃完饭就默默离开了,就算卢克想和她搭话也没有机会。

「不知道。」

瑠月头也不回地回答卢克,随后继续小口小口的进食着,面对惜字如金的少女,卢克耸了耸肩,回头寻找其他侍者询问。

很快卢克便找到了一名端着银色餐盘的女仆,这才得知莎耶有事外出了,要过几天才会回来,而海尔和雪绘则是要在房间内用餐,此时女仆正准备将晚餐送去。

「交给我就行了。」

卢克向女仆微笑道,还没等女仆回应就自顾自地将餐盘拿走,留下女仆独自在原地错愕的站着。

又到了海尔的房门前,这次没有莎耶的阻拦,卢克一手端着餐盘,另一手轻敲了两下房门,随后房内便传来海尔的声音。

「门没锁,进来吧。」

卢克推门进入房内,海尔赤裸着上半身坐在床沿,露出结实的肌肉,大大小小的伤痕诉说着身体的主人曾经历过不少的战役,雪绘则是穿戴整齐的躺在一旁闭目休息。

海尔见到送餐的人是卢克并未讶异,只是示意卢克把餐盘放在一旁的桌上,卢克看了两人一眼,将餐盘放下后便默默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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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过去了,卢克完成工作后除了在房内研究魔法,偶尔也会外出到市集逛逛,海尔和雪绘则几乎都待在房内,调查报告上提及的行动规律好像不曾存在一样。至于晚饭就只剩下卢克、莎耶和瑠月三人一起用餐,海尔和雪绘不再出现在1号包厢。

一天,莎耶又外出采购了,卢克故技重施抢走女仆的工作,主动请缨帮忙替海尔送餐。

「进来。」

卢克推门进房,见到海尔浑身赤裸靠在床头坐着,而雪绘则是香汗淋漓的躺在一旁,身上一丝不挂,看起来似乎是累得睡着了,不难想像两人刚结束一场大战。

「你们其实是情侣吧?」

卢克正要将餐盘放下,海尔便看向他,语气平静地开口问道。

「为什么…这么问?」

卢克原本想说的是为什么会知道,但意识到海尔只是在套话的可能性,随即改口,并将餐盘稳稳地放置在桌上。

「这一个月以来我内射了雪绘好几次,但她完全没有怀孕的迹象,而且我感觉到她的子

宫内有微弱的魔力波动,像是有一道封印在阻止受孕。」

海尔转头看向雪绘,伸手轻抚着雪绘的小腹,卢克死死盯着海尔的动作,不发一语。

「我原以为是普通的魔法,想要强行解开,没想到这道封印的原理竟然和诅咒类似,而且即使施术者死亡也不会解除,相当高明的手法,这是出自你的手笔吧? 」

海尔停下手上的动作,又转头微笑着看向卢克。

「是又如何?」

卢克冷声回道,脑中迅速分析着现状,最坏的情况就是现在在这里撕破脸,考量到雪绘尚未清醒,而且使用强力的魔法也可能会波及到宅邸内的其他人,如果要动手的话,首先得用传送魔法将自己和海尔移动到远处才行。

「不要紧张,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你解开这道封印,毕竟我也差不多想让雪绘怀上我的孩子了。」

海尔语气依旧平稳,再次转头看向雪绘,少见的露出温柔的眼神。

「那是不可能的。」

卢克毫不犹豫地拒绝,虽然雪绘和别的男人上床能让他感到兴奋,但让雪绘怀上别人的孩子则是他不可能接受的。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海尔向卢克开出条件,以卢克展现出的才能,是不会需要为他工作换取金钱的,初次见面时那副守财奴的样子不过是伪装,卢克一定是带有某种目的接近自己,为此甚至不惜让雪绘和自己发生肉体关系,不过海尔对此并不在意,也就不刻意点破。

「放弃吧,我不可能同意你的要求。」

卢克再次拒绝海尔,无论海尔给出什么诱因都不可能说服他,这世上没有任何事物比得上雪绘在他心中的地位。

「如果雪绘亲自要求你解开魔法呢?」

海尔从容不迫地站起身,开始穿戴起衣物。

卢克听见海尔的话语顿时一愣,随后又笑了出来,出言讽刺道:

「你的想像力还挺丰富,但那是不可能的。」

海尔见状也不生气,嘴角扯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要不要赌一把?」

海尔穿好衣服坐回床边,伸手抚摸着雪绘的秀发。感受到海尔手上传来的温度,雪绘的秀眉微微蹙起,但没有醒来的迹象。

「就赌雪绘是否会全身心都变成我的东西。」

卢克听见海尔的提议一时愣住,他对于雪绘自然是有着绝对的信心,既然这个赌约是一场由雪绘亲自决定胜利者的游戏,那么自己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我赢了有什么好处?」

虽然卢克心知自己的胜利不可动摇,但仍是不动声色的反问道,要是能够利用好这场赌局,或许能够将可能到来的战争扼杀于摇篮之中。

「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无论是任何事都可以,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海尔并未看向卢克,手上继续把玩着雪绘的发丝。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可别反悔。」

卢克转身打开房门,与海尔确定赌约成立后便退了出去,并把房门关上。雪绘也在此时悠悠转醒,似乎是因为听见了关门的动静。

「发生什么了?」

雪绘睡眼惺忪的看向笑容满面的海尔,两人朝夕相处了一个多月,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海尔如此开心的样子。

「没什么,我想到一些开心的事情。」

海尔拉过雪绘的手臂,一把将雪绘抱进怀中,兴奋的亲了雪绘的脸蛋一口。

「诶?怎么突然…?」

一抹红晕浮现在雪绘的脸颊上,虽然不

是没有被海尔亲过,但按照以往的经验,下午的激情结束过后,在用完晚餐之前海尔都不会有太过亲昵的举动,唯独今天特别反常。

「我想再来一次。」

海尔将雪绘压在身下轻轻爱抚着,从脖颈逐渐往下到肩膀、胸部、然后是腰际,最后是大腿,而雪绘也在海尔的动作下逐渐有了感觉,身体微微颤抖着。

「先等一下…!再不吃晚餐,等等就凉了。」

说是这么说,但雪绘并未做出反抗,只是任由海尔玩弄着自己的身体。

「今天开始,我要妳叫我主人。」

海尔说完,不顾雪绘讶异的眼神,直接对着雪绘的小巧的嘴唇深深的吻了上去。两人再度翻云覆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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瑠月漫不经心地走在商业街上,两个月前曾有一位厉害的魔法师在庭院内使用风魔法,又像风一般的离去,她一直在设法寻找对方,只不过一直没有找到,这让她感到有些沮丧。

一道尖锐的女声从远处传来,一名黑衣男手里抱着一个女士用包向瑠月的方向急驰而来,在他身后则是一位神色慌张的妇人。

「这里的治安真是越来越差了。」

瑠月正准备施展魔法制伏黑衣男,男人却在经过一名灰发少年身边时摔了一跤,随后便诡异的卧地不起,奇怪的是男人伤的并不重,只是一点小擦伤应该不至于爬不起来才对。

瑠月凑上前仔细一看,发现男人的腰带和一条地上生长出的藤蔓紧紧纠缠在一起,在不远处男人摔倒的那块地砖上也突兀的结了一层薄霜,明显是人为使用魔法造成的。

「等一等!」

瑠月出声挽留灰发少年,少年闻声停下脚步,瑠月当即小跑上前。

「那是你做的对吧?」

瑠月问道,虽然只是简易的冰系魔法和自然系魔法,但要做到这么精细的应用反而比施展上位魔法的难度还要高,对方一定是不得了的高手。

「是啊。」

少年转头看向瑠月,两人一眼便认出了对方,虽然进行过的对话只有寥寥几句,但他们可是连续两个月天天共进晚餐的关系。

「是你/妳?」

卢克和瑠月同时讶异说道,随后卢克便沉默不语,这还是瑠月第一次主动向自己搭话,虽然刚才她肯定没认出自己,这也让卢克开始好奇瑠月叫住自己的目的。

「两个月前,在庭院内使用风魔法的人也是你吗?」

瑠月略一思索便将卢克与当时的高手连结起来。卢克点头回应,瑠月见状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这就是所谓的灯下黑吗?没想到自己苦苦寻找那么久的人竟然就天天坐在自己旁边吃饭。

「我请你喝杯茶,能听我说件事吗?」

瑠月指向一旁的咖啡厅,表情相当认真,卢克见状也不好意思拒绝。

「所以,瑠月小姐是有什么事情要拜托我吗?」

两人在咖啡厅落座,卢克打量着眼前的少女,瑠月有着一头秀丽的黑发,头顶翘着一缕呆毛,瞳孔是清澈的淡粉色,上身披着米灰色的薄外衣,内搭一件黑色的卫衣,胸口处别有一个红色的小领结,下半身则是一件绣有白色花边的黑色短裙,笔直修长的腿上穿着及膝黑色丝袜,脚上则是一双棕色皮鞋。

「叫我瑠月就可以了,我也叫你卢克。」

瑠月开始解释起自己的经历,前半部分卢克已经从莎耶口中得知

了,重点则在下半部分,大约一年前曾有一批入侵者闯入海尔的宅邸,最终宅邸内的侍者与护卫死伤惨重,入侵者被全数歼灭,瑠月的父亲也在此次事件中牺牲,而瑠月则是因为当时刚好外出而逃过一劫。

但瑠月一直觉得事有蹊俏,父亲不说战力超群,不过在乱战中保命的能力可说是一流的。不只如此,瑠月只是从海尔口中听闻父亲的死讯,并未亲眼见到父亲的尸体。

为了调查事情的真相,瑠月开始着手研究时间魔法,希望能够重现当晚的景象,只是碍于能力有限,研究陷入瓶颈,为此瑠月开始寻找优秀的魔法师协助自己完成研究。

「原来如此,不过时间魔法我也只是稍有涉略,不一定能帮上妳的忙。」

卢克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杯中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这样就可以了!魔法的研究本来就不是短时间能完成的,而且一个人实在太容易陷入思维误区了。」

瑠月见卢克没有拒绝,心中大喜,直觉告诉她眼前的少年一定能够帮助她找到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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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过去了,由于卢克和海尔相当于互相摊牌的状态,因此现在也不会有工作落到他头上了,两人的赌局也不需要他特别去做什么,因此这段时间卢克一直和瑠月待在宅邸的研究室内,瑠月偶尔也会在晚饭后直接到卢克的房间讨论接下来的研究方向。

「稍微等我一下,我有点事情要办。」

又是一个莎耶外出的晚上,卢克快速吃完晚饭后对尚在缓慢进食的瑠月说道,他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有见到雪绘了,心中的思念抑制不住,赶紧抢了女仆手上的餐盘向二楼跑去。

「好久不见啊!近来可好?」

卢克刚进到房内,海尔便愉快的向他打招呼,此时他正托着雪绘的双腿放在自己腰际两侧,雪绘则是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缓缓转头看向卢克艰难的露出微笑。

「没什么,也就那样。」

卢克将餐盘放下冷漠回应海尔,双眼则是温柔的回望向雪绘。

「既然来了,就给你看个好东西吧,也算是让你清楚一下我的攻略进度。」

海尔放开雪绘的双腿,转而扶住雪绘纤细的柳腰,将下身坚硬的铁棒对准雪绘的蜜穴插了进去。

「嗯…!」

尽管两人已经交合过无数次,但每当海尔将他的庞然大物放入自己的体内,雪绘的下身依旧会传来宛如触电般的快感,秀气的眉毛紧皱在一起。

随着海尔开始快速的抽插,雪绘白皙的双腿主动的攀上海尔的腰际,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开始享受着欢愉。很快,雪绘便迎来了第一次绝顶,大腿紧紧的夹住海尔不放,脚趾也不禁蜷曲在一起。

海尔的动作没有随着雪绘的高潮而停下,双手从雪绘腰部转移至雪绘白皙的后背,将雪绘紧紧的抱在怀中,两人的下半身也贴合的更加紧密。

十分钟后,雪绘早已在海尔激烈的动作下变得香汗淋漓,她满脸潮红,口中不断发出悦耳的呻吟声,肩膀两侧的床单被拉扯得皱成一团,海尔微笑地注视着雪绘,柔声道:

「告诉卢克,从他进门到现在,妳高潮了几次?」

海尔俯身凑近雪绘亲了一口,身下顶胯的动作不停。

「三…三次…」

在卢克面前被海尔这样刻意挑明主从关系令雪绘感到又羞又怒

,但还是顺从地回答着,海尔一听便用力将肉棒顶到雪绘体内最深处,前端一口气亲吻到雪绘的花芯,巨大的快感险些让她失去意识。

「现在呢?」

「四次…」

雪绘的声音带着哭腔,在海尔的进攻下老实的报告着数字,生不起一点反抗的心思。

「好孩子。」

海尔得意的笑着,继续在雪绘的粉嫩的蜜穴进进出出,雪绘渐渐体力不支,但还是缓慢迎合着海尔的动作,卢克站在一旁一动也不动地看着,面色铁青,裤档却支起了帐篷,档部逐渐染上一小片不自然的湿润。

不知过了多久,雪绘经历了数次绝顶后,双腿终于渐渐失去力气,缓缓从海尔的腰际滑落,床单也被撕破了洞,雪绘无力的平躺在床上任由海尔宰割,海尔见状也不再刻意压制,几次快速的抽动后,将白浊的体液全数射进雪绘的蜜穴内。

「主人…好厉害…」

雪绘满脸潮红的喘息着,雪白的秀发早已被汗水打湿,凌乱的散落在床上,随着海尔将肉棒拔出体内,雪绘被蹂躏的有些红肿的小穴内缓慢的流出滚烫的精液,房内飘散着淫糜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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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克双眼无神的坐在书桌前,他甚至不记得最后自己是怎么走回房间的,雪绘放浪的叫声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从睡梦中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卢克坐在椅子上,感觉腰部有些酸痛,昨晚似乎就这样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卢克伸了个懒腰,骨头喀喀作响,一件黑色薄毯从身上滑落在地,卢克疑惑的看了一眼,昨晚应该没有这件毯子才对,不知道是谁给自己盖上的。

卢克将毯子捡了起来,上面散发着淡淡的茉莉清香,将其仔细叠好后放在桌上,准备等毯子的主人来找自己索要时再还回去。

「早安,瑠月。」

简单冲个澡后,卢克来到研究室,瑠月早已在那等候多时,正双手抱胸不悦地看着他。

「这都已经下午了!」

瑠月抱怨着,随后表情又变得柔和起来。

「昨晚发生什么了吗?你的脸色看起来很糟糕。」

瑠月凑近看着卢克的脸,关心道。

「我没事。」

卢克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摆摆手要瑠月别在意,两人接着研究起了魔法。

一个月持续不间断的努力终于有了成果,地上的魔法阵旋转着投影出过去的景象,两人的眼前浮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影,瑠月一眼就认出那是她的父亲,神情有些激动。

人影似乎从地上拿起了什么,忽然间影像开始摇晃,随后魔法阵瞬间崩溃、发生剧烈的爆炸。

「咳咳…」

瑠月咳嗽着睁开双眼,看见卢克护在自己身前,前方展开了一层淡蓝色的魔法护盾。

「没事吧?」

卢克转头看向瑠月,虽然护盾阻挡住了正面的冲击,但爆炸所产生的烟雾仍会随着空气飘散过来。

「嗯,多亏有你。」

瑠月向卢克道谢,卢克则是回以一个微笑,一抹淡淡的红晕浮现在瑠月的脸颊上。随后瑠月转移话题似的开始分析起魔法阵崩溃的原因,直到晚饭时间,两人才一前一后的走向餐厅。

「明天我想去街上逛一逛,你没有事情的话要不要一起来?」

晚饭后,瑠月提出邀约,卢克一口答应下来,他正好想要出去走走转换心情。

隔天一早,卢克刚来

到大堂,便见到海尔带着雪绘离开宅邸,说起来自己来到北国的目的是为了监视海尔来着,不过自从和雪绘来到宅邸以后,海尔便一直待在屋内,倒也没有什么异状需要汇报,今天虽然海尔久违的出门了,但有雪绘跟在一旁,应该不会出问题才是。

「等很久了吗?」

瑠月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卢克转头看向她,看得出来瑠月今天进行过精心的打扮,脸上罕见的画了淡妆,肩上挂着一个黑色的小提包。

「是啊,我已经在这里罚站一个小时了。」

卢克故意装作不悦道,瑠月气鼓鼓的捶了他的手臂一拳,卢克佯装吃痛的揉着手臂。

「尊敬的瑠月小姐,请问今天的行程安排是?」

两人走在商业街上,卢克刻意搞怪的询问着,言下之意是要去哪里全都听从瑠月的安排。

「歌剧院。」

瑠月无视卢克的胡闹,平静的道出今天的目的地。走了好一会,终于抵达剧院门口,瑠月主动买了两人份的票后径直走入展演厅,卢克也连忙跟上脚步。

「这个剧团在北国相当受欢迎,这个月一直在各地巡演,今天刚好来到银雪城。」

瑠月向卢克介绍道,从卢克东张西望的模样便看得出他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两人落座后,卢克听见后方的观众讨论著今天将要进行的演出,似乎剧本并不是多么出彩,大多数观众都是冲着女主演来看的,据说她号称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美少女。

剧场内的灯光暗了下来,很快演出便开始了,故事内容是很俗套的爱情喜剧,再加上一点点温馨的家庭日常。至于女主角的颜值,卢克觉得一般般,远远不如雪绘和瑠月两女,卢克对演出意兴阑珊,如果是和雪绘一起来的话,恐怕现在两个人已经一起偷偷溜走了,卢克偷偷转头看向瑠月,却发现她的眼眶似乎有泪水在打转,不知道是哪一部分触动了她,卢克也不敢问。

「你觉得怎么样?」

演出结束后,两人离开歌剧院来到商业街上并肩走着,瑠月开口向卢克询问着感想。

「相当精采,尤其是女主角为了挽回友人而下跪,拉住她的手说出我什么都愿意做的那一幕场景,我都感动得快落泪了。」

卢克随口胡诌着,剧情他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应该说他本来就没认真看进去多少。

「刚才的舞台剧应该没有这种狗血的桥段才对。」

瑠月微笑着开口吐槽卢克的胡言乱语,卢克对此则是成就感满满,一个人拼命耍宝却没人回应,只会显得自己像个小丑,相比起早上瑠月的无视,现在应该算是稍微拉近了一点关系吧。

两人漫步走在街上,也不知道是谁先靠近谁,两人之间的距离一点点的缩短,双手在不经意间碰触到一起,又同时收回,两人默契地假装什么也没发生,各自脸上的红晕却出卖了自己。

回到宅邸时已经是晚饭时间,两人刚走进餐厅就发现海尔和雪绘也已经落座,卢克顿时理解了,平时海尔之所以总是待在房间内用餐,就是因为雪绘被他折腾得下不了床,今天则是因为外出而暂时休战,所以两人才有办法来到餐厅用餐。

想到这里,卢克又忽然意识到与海尔的赌局存在一个不合理之处,虽然自己处于不败之地,但是海尔并未给赌局订下时间限制,也就是说,在雪绘宣判海尔胜利之前,他准备就这样永无止尽的和

雪绘亲热下去,那不成了一个没有尽头的赌局吗?

卢克心不在焉的吃着饭,一旁的瑠月疑惑的看向卢克,总感觉今天用餐的气氛有点诡异。

用完餐后,海尔率先起身走了出去,雪绘正要起身跟着离开就被卢克叫住,雪绘看了卢克一眼,转头对海尔笑道:

「我有些话要和卢克说,你先回去吧。」

海尔回头面无表情地看着雪绘一会,又看向卢克,随后转身道:

「嗯,别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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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卢克有什么事想和我说吗?」

雪绘背着双手和卢克一起缓步走在走廊上,感觉上次这样和卢克单独聊天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卢克将刚才想到的关于赌局的漏洞告诉雪绘,雪绘闻言则是轻轻一笑。

「但是海尔并不知道我们的任务必须长期待在他身边,在他的视角看来,如果我们想走随时都能走,所以只要我们提出想离开这座宅邸,就算是赌局结束了。」

听完雪绘的解释,卢克也就对此释然了,此时正好走到卢克的房外,两人牵着手走进房内,卢克径直来到床边坐下,雪绘则是轻轻一推把门虚掩上。

「其实卢克想说的不是只有这个吧?」

雪绘在卢克身前蹲下,双手捧着脸颊,眼眸微微抬起盯着卢克看。

「嗯…还想拜托妳帮帮我…」

卢克尴尬地用手指挠了挠脸颊,心虚的瞥向一旁。

「毕竟已经忍耐了三个月没有释放嘛!真是难为你了。」

雪绘轻笑道,熟练的将卢克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下,露出早已变得坚挺的肉棒。

「还真是好久不见了呢。」

雪绘坏笑着伸出葱白的手指轻轻地在顶部点了一下,先走汁附着在指腹上拉出一条透明而黏稠的丝线。

「嘶…」

仅仅只是受到一点微弱的刺激,卢克的身体便开始微微颤抖起来,禁欲过久导致他的身体变得异常的敏感。

雪绘起身在卢克身旁坐下,一手轻握住肉棒缓缓撸动着,同时在卢克的耳边轻柔的吹着气,温热的气息进入到耳廓内,令卢克的身体变得愈加兴奋。

「今天早上,主人带着我去军营和其他高层碰面了,明明是在谈论战术用魔道具的采购案这么重要的事情,却让我躲在桌子底下给他口交呢。」

雪绘在卢克耳边低语刺激着,明明里面似乎有着与任务相关的重要资讯,卢克的注意力却全放在后半句。

「为什么还要叫他主人啊…现在只有我们两个独处吧?」

卢克闭起双眼艰难的忍耐着,身体不断颤抖,似乎一不小心就会缴械投降,心里对于雪绘的行为感到吃味。

「因为这样会让你更兴奋,难道不是吗?」

雪绘坏笑着加快手上的速度,又不断地在卢克耳边吐着如兰的气息,让卢克相当受用。

「其实,我也试过故意给他寸止,就像这样。」

雪绘说着突然停下手上的动作,卢克难受得憋红了脸,委屈巴巴的看向雪绘。

「不过主人总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一点都不好玩…只有你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向我撒娇。」

雪绘满脸笑容,久违的欺负卢克让她感到非常开心,正准备让卢克释放,左腕上的手环就突然震动了起来。

「是主人在叫我了,抱歉了卢克,今天就先这样吧,不赶快过去的话,不知道会受到什么惩罚。」

雪绘一脸抱歉的起身,无视身后卢克的苦苦哀求,无情地推开门快步走出房外。卢克一脸绝望地望向门口,肉棒还在不断跳动着。

门后,瑠月满脸羞红的蹲在地上捂住脸,本来只是路过时看见卢克的房门没有关好,想要上前顺手帮忙关上,却意外目睹了劲爆的场面,对她的心灵造成巨大的冲击,幸好她在雪绘离开时躲在门后,这才没有被雪绘发现自己偷窥的行为,不对!才不是偷窥,只是凑巧看到而已!

今晚,注定是个难眠之夜。

隔天一早,卢克带着深深的黑眼圈走出房外,刚来到大堂就见到睡眼惺忪的雪绘被海尔牵着离开宅邸,看来昨晚雪绘没少被海尔折腾。来到研究室以后,卢克又看到同样精神萎靡的瑠月。

「早…妳昨晚也没睡好吗?」

卢克有气无力的向瑠月打招呼,瑠月则是不知为何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看向卢克。

「…嗯。」

瑠月轻声回答道,两人又一如既往的上手进行魔法的研究。

当天下午,研究再度取得突破性的进展,魔法阵总算趋于稳定,投影出的画面中,一位面容憔悴的男人牵着一个小女孩走进气派的庄园。

瑠月看见魔法所重现出的历史,眼眶有些湿润,随后又抑制不住兴奋的跳起抱向一旁的卢克,双手悬挂在卢克颈后,两脚向后曲起,卢克赶忙稳住重心并一把搂住瑠月纤细的腰,避免她掉下去。

瑠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放开卢克并向后退了一步,满脸通红的模样甚是可爱,卢克见状也是心动了一下。

「接下来只要再稍微调整时间线的定位就行了呢!」

「是…是啊!」

彼此又再度心照不宣地假装无事发生。

又到了晚饭时间,海尔和雪绘似乎还没有回来宅邸,因此又是熟悉的三人一起用餐,饭后,卢克回到自己的房间,刚刚洗漱完毕,便听见房外传来敲门声,打开门一看,瑠月正穿着黑色薄纱睡衣,手里抱着一颗枕头,扭捏的看着卢克。

「怎…怎么了吗?」

卢克吞咽了一口口水,紧张的询问道,心里有股无名的邪火升起。

「我的房间天花板漏水,今天可以在你的房间过夜吗?」

今天一整天天气晴朗,哪来的水?这么蹩脚的借口,一看就是不擅长说谎的人,但卢克也没有拆穿,而是鬼使神差的答应了,瑠月佯装冷静的走进房内,在卢克的床上躺下并闭上双眼。

卢克看着躺在床上的瑠月犹豫了一会,用力摇了摇头驱散不该有的想法后在她身旁躺下。

深夜,卢克睁开双眼,躁动不安的情绪让他难以入睡,身旁不断传来好闻的茉莉清香,卢克习惯性的翻了个身,下体不慎碰触到某个柔软的物体,瞬间感觉一股电流传遍全身,酥麻的快感令他起了反应,眼前的瑠月则是睁着眼侧躺着与卢克对视,双腿曲在身前,卢克瞬间意识到刚才碰触到的物体就是瑠月的小脚。

「妳还没睡吗?」

卢克强作镇定地问道。

「嗯…我睡不着。」

瑠月轻声回答道,眼神渐渐往下移,盯着卢克隆起的裤档看。

「很难受吗?」

听到瑠月的低语,卢克的理智线瞬间断裂,又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它接回去。诚然,雪绘和其他男人发生过性关系,但那都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如果现在自己对瑠月出手了,那就只是单纯的出轨而已,怎么能在这

里背叛雪绘。

「没事,别理它,一会就消下去了,早点休息。」

「嗯。」

卢克语气温柔的回答瑠月,随后瑠月听话地闭上眼,又是一个难以入睡的夜晚。

翌日,历经昨晚的小插曲,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却又对此绝口不提,直到傍晚,海尔和雪绘才回到了宅邸,五人一同来到餐厅就座。

「雪绘!我有事要和妳說。」

用餐完毕后,卢克在雪绘起身前就抢先叫住了她,两人再度来到走廊上漫步着。

「抱歉呢卢克,上次偷偷帮你撸的事情被主人发现了,他生气的惩罚了我一整晚,今天可能没有办法帮你…他这个人意外的挺会吃醋的。」

雪绘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开口向卢克道歉,然而卢克想说的却不是这个。

「雪绘,最近…我和瑠月的关系变得很好,不过我们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事。」

卢克神色复杂的开口道,与其被雪绘发现后对自己产生不信任感,倒不如主动交待清楚,让雪绘斩断自己不该有的念想。卢克心里明白,再这样下去,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忍不住对瑠月出手也说不定。

「可以唷,要是瑠月小姐同意的话,让她帮你发泄出来也没关系。」

雪绘微笑着轻松说道,卢克一脸震惊地看向雪绘,他想过很多种雪绘可能给出的反应,或是生气、或是难过、或是失落,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这种反应,而且自己心中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喜悦,让他产生了深深的自我厌恶感。

「雪绘…妳不会对我失望吗?」

卢克斟酌了很久,还是艰难的开口向雪绘确认她内心真正的想法。

「怎么会呢?我知道卢克也很努力在忍耐了。」

雪绘转身看向卢克,露出温柔的微笑,卢克对这个笑容再熟悉不过了,确实是雪绘的真心话。

「啊!但是本番可不行喔,连我也还没有跟卢克体验过呢。」

雪绘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竖起食指,一脸严肃的补充说明道。卢克没有说话,只是给予雪绘一个深深的拥抱,过了许久,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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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瑠月站在卢克的房门前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离开,刚踏出一步,房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瑠月回头静静地看着卢克,后者没有说话,只是上前默默牵起瑠月的手,将她带进房内。

两人一起在床边坐下,一时间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场面安静的可怕,卢克深吸了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定,一手将瑠月搂进怀里。

「瑠月,麻烦妳了。」

听见卢克的请求,瑠月无声的点点头,缓慢地将手伸进卢克的裤档内探索着,随后一把握住卢克炙热的肉棒将其掏出,开始缓慢且笨拙地套弄着。

瑠月的动作不如雪绘那般熟练,对于卢克的各种弱点也不甚了解,但卢克却因为心中的背德感而异常兴奋,一股异样的快感逐渐填满内心,既痛苦又快乐,像是明知前方的道路危险,却又执意向前探索,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坠落的紧张感让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雪绘在和海尔性爱的时候是不是也有像自己一样的感受。

瑠月忽然想起前天夜里在房门外看到的景象,开始模仿起雪绘的动作,抬头凑近卢克的耳边缓缓的吹气,卢克受到刺激,身体开始不断颤抖着。

「我这

样做对吗?」

瑠月不安的开口向卢克确认,害怕自己表现得不如雪绘,更怕自己弄巧成拙伤到卢克。

「这样…感觉很好。」

卢克闭眼享受着瑠月的服务,鼻腔内充斥着淡淡的茉莉清香,耳边时不时有温热的气息吹来,套弄着自己下身的小手也逐渐掌握要领,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除了内心对雪绘的愧疚感。

瑠月的动作持续一段时间后便无师自通,开始舔弄起卢克的耳垂,时而轻咬住,卢克的身体顿时发出一阵剧烈的抖动,忍耐了三个月的精液终于释放出来,一道白浊的水箭穿过瑠月的指间洒在房间的地毯上,余下的部份则留在瑠月的手掌间。

瑠月看着手掌上滚烫的白浊液体,脸蛋变得通红,一时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卢克连续深呼吸了几次,强行压制住燥热的身体,但却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情感,双手将瑠月搂住,对着红润的嘴唇深深的吻了下去,舌头撬开洁白而整齐的牙齿,往内部肆意探索着。

瑠月想回以卢克一个拥抱,但手上黏腻的触感打消了她的念头,只得闭上双眼笨拙地伸出舌头和卢克纠缠在一起。

两人缠绵了许久才恋恋不舍的分开,随后便是一同沐浴和清理房间。

深夜,卢克望向身旁熟睡的瑠月,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虽然雪绘同意自己和瑠月亲热,但自己所在意的并不只如此。

总有一天,自己和雪绘将会离开海尔的宅邸、离开北国,到时自己又该如何处理和瑠月的关系?卢克越想越理不清,眼皮逐渐变得沉重,抑制不住困意沉沉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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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慵懒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内,温暖而不刺眼。

卢克睁开双眼,感觉到身上有些沉重,掀开被子一看,瑠月正伏在自己身上熟睡着,修长的睫毛在阳光的照射下呈现漂亮的金色,嘴角微微弯起,像是正在做一场美梦。

卢克看了许久,脸上露出宠溺的微笑,动作轻柔的将瑠月放躺在床上并盖好被子,犹豫了一下,又在瑠月娇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才走向浴室洗漱。

瑠月睁开双眼,默默将被子拉起遮住通红的脸蛋,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其实自己醒得比卢克还早,只是因为舍不得离开才故意装睡,想到卢克刚才的举动,不禁露出幸福的微笑。

卢克和瑠月十指紧扣走在商业街上,由于时间魔法已经完成,找出真相是迟早的事,并不急于一时,因此决定延续昨晚的氛围出来约会一天。

从清晨逛到日落,两人依旧意犹未尽,原先兴趣缺缺的事物都变得格外的有趣,不论看到什么东西都想停下脚步仔细观察,也久违的在外头的餐厅享用晚餐,虽然食材与厨师的手艺都远不如宅邸内的餐食,但两人却觉得前所未有的美味。

「妳先去洗澡吧,我等妳洗好再去。」

返家后两人自然的走进卢克的房间,卢克向瑠月说道,目送瑠月走进浴室后在书桌前坐下,淋浴间传来的水声令他浮想连篇。

冷静、必须冷静,自己都跟雪绘交往这么久了,又不是没有经验,为什么还会因为一点小事而紧张不已?赶紧想想别的事情,对了!魔道具的采购案,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会到现在才想起来?卢克赶忙拿出传讯石将此事告知王都,对方则要卢

克继续观察海尔的举动。

卢克看向桌上的黑色薄毯露出微笑,上方残留的香气变得很淡,事到如今也没有必要把它还回去了。

浴室的水声停止,随后便传来一阵布料的摩擦声,一段时间后瑠月穿戴整齐地走出浴室,卢克莫名的有些失落,幸运色狼事件什么的并没有发生,随后卢克收好传讯石,走进浴室清洗身体。

夜晚,卢克仰躺在床上,瑠月则是整个人伏在卢克身上,双手搭在卢克胸前,两人互相注视着。

「真的…要这样吗?」

瑠月迟疑的开口向卢克确认道,卢克提出的要求有点超出她的想像了。

「没事,放心来吧!」

卢克点点头给予瑠月确定的答覆,双手环抱住瑠月纤细的腰肢,心中期待不已。

「你这个嗜好…该怎么说才好呢?」

瑠月用双脚夹住卢克的肉棒,俯下身忘情地与卢克互相亲吻着,由于瑠月的姿势不好施力,卢克便主动挺腰冲刺着瑠月的足穴,自从昨晚突破底线后,两人之间便一发不可收拾,像是要把卢克积攒了三个月的库存狠狠清空的样子。

另一边,海尔的卧室内,海尔坐在床边,雪绘则跪在他身前卖力的吞吐着肉棒,时不时伸出舌头轻轻舔弄,并媚眼如丝的看向海尔,海尔愉悦的摸着雪绘的后脑,这阵子雪绘对自己越来越顺从,无论提出何种玩法都会乖乖配合,感觉距离赢下赌局的那天已经不远了。

雪绘松口稍作休息,连续一个小时的口交侍奉让她的脸颊又酸又疼,但海尔依旧没有要喷发的预兆,远超常人的性欲与持久力时常让她欲仙欲死,但当海尔要求雪绘主动进行侍奉时,就又变成了枯燥而辛苦的体力活。

海尔忽然一把架住雪绘的腋下像小孩子般举了起来,又轻轻放在自己的腿上让雪绘面对自己坐着。

「雪绘,妳以前都是怎么和卢克做的?」

海尔饱含爱意的看向雪绘,双手轻轻摩娑着雪绘的大腿,柔声询问着。

「诶?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雪绘对海尔唐突的问题感到疑惑,除了之前海尔曾向自己说明两人的赌局之外,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海尔主动提起卢克。

「我要用跟他一样的方式和妳做,让妳彻底的忘记他。」

海尔自信一笑,又对着雪绘水润的嘴唇亲了一口,对雪绘的调教只差一步就彻底完成了。

「可是,我没有和卢克做过…」

雪绘犹豫着说道,脑中开始想像着海尔在自己脚下兴奋难耐的样子,那副模样实在太过诡异,导致雪绘不禁打了个冷颤。

「说实话。」

海尔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才不相信卢克能忍得住雪绘的诱惑,本以为雪绘已经对自己言听计从,没想到竟然会在这种时刻对自己说谎,看来是调教做得还不够到位。

「是真的!我一般都是用脚…替他…那个。」

雪绘大声反驳,却因为害羞而导致声音逐渐变小,最后只剩自己能听得见。

海尔看雪绘的样子不像是在撒谎,便将雪绘抱起放至床上,视线移向雪绘的玉足,端详了一会后,又上手把玩了起来,雪绘红着脸不发一语,默默等待着海尔的评价。

「确实是双完美的玉足,也难怪他会沉迷于此。」

海尔爽朗一笑,一双粗糙的大手对着雪绘娇嫩的小脚又揉又捏。

「那…你想试试吗?」

雪绘迟疑的问道,海尔的个性与卢克截然不同,不

知道会不会喜欢这种偏向抖M的玩法。

「不了,没有那个必要。」

海尔放下雪绘的玉足,既然卢克是个喜欢在女人脚下沉沦的家伙,自己就不需要在这方面费心,反正只有自己能够给予雪绘欢愉。

「不过,如果有天能够选择自己的死法的话,死在这双美脚下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海尔说笑着将雪绘再度抱起放到自己腿上,并将光滑的小穴对准坚挺的肉棒放下,雪绘发出一声悦耳的娇哼,不论尝试过多少次,她依旧无法适应两人身体结合的那瞬间。

「主人…请把我当成飞机杯尽情使用吧…」

雪绘双手环抱住海尔的后颈,主动献上香吻后低头轻语着,海尔闻言愉悦地哈哈大笑,回想起初次见面时,雪绘还是一脸清冷的表情对自己爱搭不理,如今在自己精心的调教下已经变得如此淫乱,海尔双手扶住雪绘的腰肢,随后疯狂的挺腰摧残着雪绘的娇躯,房间内的呻吟声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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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卢克见到海尔和雪绘又再度一起离开了宅邸,这阵子海尔经常外出,没意外的话很快就会有大动作。

卢克和瑠月在研究室内反覆地调整着投影的时间线,画面中的瑠月父亲忙活着各种事务,偶尔看到年幼的瑠月出现,卢克都会露出会心的微笑,一旁的瑠月见到卢克的样子,脸色微微发红。

「真是的…还没到晚上呢,就这么着急吗?」

午后,卢克全身赤裸地躺在房内的床上,瑠月在他身旁对立而坐,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脚轻轻地逗弄着卢克的乳头,微微发痒的感觉让卢克很是享受,过了一会,瑠月又将脚掌覆盖在卢克的脸上,一股淡淡的茉莉清香进入到卢克的鼻腔内,体内的血液迅速往下半身集中,肉棒直挺挺地跳了跳。

瑠月看了一眼,没有急着上手碰触,而是逐渐加大脚上的力度踩弄着卢克的脸颊,卢克忍不住开始亲吻起瑠月的玉足,又贪婪的张口吸吮、舔弄着脚趾和脚底,但是肉棒没有受到刺激反而令他更加难受,于是只好开口请求。

「瑠月,快…快点!」

明明先前曾经忍耐了三个月之久,不知怎么的现在连半天都忍不住,卢克不断向瑠月索求着。瑠月温柔的笑了笑,伸手握住卢克的肉棒轻轻套弄着,虽然卢克的癖好有点吓到她,但被喜欢的人依恋的感觉让她非常愉悦。

若是换做雪绘肯定会再刻意挑逗卢克一阵子才会上手抚摸,濒临极限后还要再寸止个几次才会在卢克的苦苦哀求下让他释放出来,但是瑠月可不忍心这样欺负卢克,在瑠月手脚并用的进攻下,卢克很快就射了出来,白浊的液体玷污了瑠月的小手。

几分钟后,浴室内传来瑠月淋浴的声音,卢克的注意力却被桌上发出微光的传讯石给吸引,上前一看,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海尔将在一个月后率兵南下。 】

是雪绘传来的讯息,果然和自己早上猜测的一样,海尔开始行动了,卢克赶忙将讯息告知中央让王国开始备战,对方并未让自己撤退,而是要求自己留在前线继续观察,必要时刻作为内应出手。

「还真是会使唤人啊。」

卢克抱怨着,若不是因为王国的宫廷魔法师也是他的挚友,还真不想淌这趟浑水。

傍晚时分,海尔和

雪绘回到宅邸用餐,餐桌上的几人装作无事发生的进食着,心里却有着各自的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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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的下午,研究室内。

「找到了!」

瑠月惊呼一声,时间线终于调整到了入侵者袭击宅邸的那天,两人仔细的观察着投影的画面,只见宅邸的护卫轻而易举地就将袭击者拿下,并未有想像中的血战发生,海尔果然对瑠月说谎了。

瑠月面色不悦的继续看着投影,父亲在宅邸内的仓库翻找着东西,最后拿出一叠纸张翻看了起来,满脸都是震惊的神情。

瑠月的父亲忽然间一回头,只见海尔站在他身后,两人开口交流着什么,瑠月的父亲突然间变得激动了起来,海尔却淡然地拿出一柄血红色长枪,事先刻在地上的符文发出刺眼的强光,瑠月父亲痛苦的按住胸口倒下,最后竟是直接化为一滩血水。

卢克面色凝重,刚才的符文他曾在王都的图书馆看过,是将活人炼化为武器的一种禁术,瑠月的父亲估计是发现了海尔的计画而和他起了争执,最后直接被海尔化成武器的养分。

瑠月的身体不断颤抖,她现在无比的愤怒,没想到害死自己父亲的竟然就是海尔本人,在那之后还以抵御入侵者为借口,蒙骗自己留在宅邸为他设计防御法阵足足一年的时间,瑠月怒不可遏地转身就要前去找海尔算帐,卢克连忙拉住瑠月的手臂阻止她。

「放开我!我一定要杀了他!」

瑠月激动地甩动着手臂想要挣脱卢克的钳制。

「冷静一点!妳不是他的对手!」

卢克紧抓住瑠月不放手,瑠月对于魔法的天份固然很高,但却缺乏实战经验,让她独自去面对海尔简直跟送死没区别。

「那我该怎么办…?」

瑠月的声音颤抖着,手臂停下挣扎的动作,额头轻靠在卢克的胸膛上,泪珠不断落下,她也明白自己的实力不如海尔,但是不杀他又难消心头之恨,一股深深的无力感重挫着瑠月的内心。

「没事的,全都交给我吧。」

卢克将瑠月拥入怀中郑重承诺道,眼神杀意渐浓,本来只打算按步就班完成任务,但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已经不得不亲自参战了,有必要的话,直接出手将海尔杀死也不是不行。

之后的晚餐,瑠月由于情绪低落没吃进去几口,夜里更是早早就熄灯休息了,卢克也不会在这种时候不识趣的提出和瑠月亲热的要求。

翌日清晨,卢克直起身子,看见身边的瑠月仍在熟睡着,眼中还挂着尚未干涸的泪痕,眉头微微皱起,想必是在自己睡着后才独自偷偷哭泣吧,卢克感到一阵心疼,随后便轻手轻脚的离开房间。

上午海尔和雪绘又离开宅邸了,卢克没有在意,独自来到研究室,拿出银雪城周边的地图面无表情的研究着暗杀海尔的计画。

一直到了下午,瑠月才慢慢清醒过来,整个人依旧无精打采的坐在床上,卢克回到房间默默陪着她,海尔和雪绘今天倒是回来得很早,两人连午餐都没吃就又回到房里打得热火朝天。

桌上的传讯石忽然又发出了微弱的光芒,卢克上前一看,是雪绘传来的讯息。

【一周】

这是雪绘的原话,内容过于精简以至于有些难以理解,但卢克还是瞬间就搞明白了,海尔将发起战争的时间提前至一周后,

看起来是今天早上才做出的决定,至于讯息如此精简的原因,可能是因为雪绘正在和海尔酣战着,只能勉强抽空仓促的给自己发出讯息。

卢克赶忙将讯息转达回王都,对方却要求卢克不择手段也要将时间拖延至两周后。

「这群家伙是把我当成许愿机了吗?怎么不干脆要求我直接把北国给灭了!」

卢克对着强人所难的要求发牢骚,不过他还真有办法做到这件事,赌局!只要现在过去和海尔宣布赌局结束,带着雪绘离开这座宅邸,便算做是自己赢下了这场赌局,届时就可以要求海尔履行承诺,完成自己的一个要求。

即便不能要求海尔停止这场战争,让他延后出兵的时间想必也不是太过困难,于是卢克迅速冲向二楼,无视莎耶的阻拦径直打开海尔的房门闯了进去。

房内,海尔正把雪绘压在身下不断进行冲刺,雪绘被海尔肏到双目失神、全身脱力,还在不断喘息着。

「海尔,游戏结束了!我们现在就要离开这里。」

卢克开口喊道,海尔不悦的回头,好事进行到一半突然就被卢克打扰了,嘴里还说着扫兴的话。

「没看见我还在忙吗?而且那只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而已,雪绘可没有说要离开。」

卢克望向雪绘,叫喊着试图让她告诉海尔赌局的结果,雪绘没有回应,只是不断娇喘着,意识模糊的她已经感受不到外界的动静,自然听不见卢克的呼喊声,只有下身不断传来的快感提醒着她仍未失去意识。

卢克见到雪绘的状态愤怒地握紧双拳,心一横,当即施展传送魔法,意图将自己和海尔强行转移到城外,两人身上发出刺眼的强光,片刻后双双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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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痴!看你做了什么好事。」

海尔赤身裸体的站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原上,环顾四周只见到一块巨石横在地上,随后转头恶狠狠地瞪向单膝跪地的卢克,传送魔法并非高阶法术,但如果无视目标意愿强行转移则会消耗大量魔力,目标反抗的越强烈,对施术者的消耗就越大,虽然卢克赢下了与海尔之间无形的角力,成功将他带来这里,但刚刚的强制转移却几乎掏空了他的身体。

「收手吧,你应该已经明白雪绘的心意不会改变,你不过是在强行拖延罢了。」

卢克缓了缓,勉强支起身子回瞪着海尔道,虽然自己现在状态不佳,但海尔突然被自己传送过来,身上没有携带装备和武器,优势应该还是在自己这边的。

「烦死人的小鬼,看来不教训你一下不行啊。」

海尔自言自语着,漆黑的战甲凭空在他身上浮现,看来是在装备上铭刻了特殊的魔法符文,即便身在远处也能瞬间着装,海尔又抬起右手虚握了一下,一把血红色的长枪凭空出现在手中,长枪上散发着不详的气息,卢克的眼神变得凝重,看来自己还是想得太简单了。

「白白浪费那么多魔力对我使用转移魔法,都这样了还想和我战斗,真不知道你想怎么赢?」

海尔说完,忽然间一颗火球袭向他的身侧,在护甲上飘散开来,往火球的方向看去,瑠月从巨石后方缓缓走出,眼神中带着浓郁的杀意。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的仰仗吗?」

海尔轻蔑的看了瑠月一眼,没有太当一回事,又看回卢

克笑道,即便变成2对1,局面也依旧对他有利,瑠月的攻击手段对他构不成威胁。

瑠月的出现在卢克的意料之外,他原本打算单独对付海尔,可能是强制传送的动静太大,才让待在自己房内的瑠月注意到了,这才跟随着现场残留的魔力碎片追踪过来。

「瑠月!他的护甲有魔法抗性,一般的攻击魔法对他不起作用!不要白白浪费魔力!」

卢克大声提醒道,瑠月闻言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海尔举起长枪,迅速朝着卢克奔驰而去,卢克抬掌向下轻轻一压,海尔的脚步顿时变得异常沉重,海尔判断卢克应该是对自己施加了重力魔法,如果是一般的冒险者,这时候应该已经趴在地板上站不起来了,但海尔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因此还能够正常活动。

卢克一边奔跑着和海尔保持距离,一边举起双手继续对着海尔施展法术。

「尽耍些小聪明!」

海尔皱起眉头不悦道,卢克刚才使用魔法在自己的鞋内制造了一些尖锐的小石砾,虽不能造成多大的伤害,但还是会对活动造成一些影响,而瑠月也在一旁使用法术不断改变着地形对海尔进行干扰。

即便施加了重重阻碍,海尔的速度依旧在卢克之上,很快卢克便进到他的攻击范围,海尔举起长枪向前猛力突刺,卢克勉强向一旁躲开,突刺造成的余波在雪地上炸开一个窟窿,海尔顺势变刺为扫,卢克避无可避之下在手臂前以魔法制造出一枚冰盾并抬手格档,再顺势后跳减少冲击。

一股巨力传来,卢克被海尔的长枪横扫击飞,后背重重的撞在巨石上,口中吐出鲜血,冰盾破碎,手臂也变得红肿不堪,显然伤得不轻,瑠月连忙上前查看,并用魔法治疗着卢克的伤势。

「可以了,妳先躲起来吧,我怕波及到妳。」

卢克对瑠月说道,随后缓缓站起身,身上的伤势已经被治疗得差不多了,问题是该怎么打倒海尔,小型的攻击魔法对海尔无效,自己余下的魔力又不足以使用强力的攻击魔法,原本的计画是在雪绘清醒时将三人一同转移过来,结果一时冲动之下就变成这种状况了,明明自己昨天还告诉瑠月要冷静来着。

卢克闭眼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右手虚握,手中缓缓的凝结出一把冰制的长剑。

「身为一个魔法使竟然想跟我打近身战吗?真是不要命了。」

海尔见到卢克的举动出言嘲讽道,心里却暗暗肯定卢克的选择,这确实是眼下最好的办法,除此之外,魔力几乎耗尽的卢克没有任何手段能突破自己的防御,但是无论身体素质还是战斗技巧,海尔都在卢克之上,因此近身战卢克依旧没有胜算。

「不试试怎么知道?我可是天天待在剑术大师的身边,耳濡目染之下也偷学了一点。」

卢克冷声回应,然而这只是虚张声势,雪绘战斗时的动作快到肉眼无法捕捉,卢克根本偷学不了一点,虽然雪绘也曾一时兴起手把手指导过卢克剑术,但是卢克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很快就放弃了。

海尔再度冲向卢克,卢克也不躲闪,同时向前冲去,在海尔攻击之前奋力一跳,挥剑砍向海尔。

海尔视线上移,心中感到不屑,跳到空中只会让自己变成活靶子,果然是外行人的动作,海尔举起长枪刺穿卢克,手中却没有传来想像中血肉撕裂的触感,顿时明白自己被卢

克的幻觉魔法迷惑了。

肩膀传来一阵刺痛,海尔瞬间从幻境清醒过来,卢克趁着海尔陷入幻境的瞬间绕到他的身后砍了一剑,不过没有造成多少伤害,这点伤势很快就会愈合。

卢克的面色愈发凝重,刚刚的奇袭只可能成功一次,之后就不会再有机会,即便能找到机会也没有意义,刚刚的一剑让他明白了,以自己的臂力唯有使尽全身的力气挥砍才有可能对海尔造成致命伤,这种见缝插针的攻击虽能造成伤害,但在海尔那怪物般的恢复力之下完全形同虚设,海尔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站在原地任由自己全力攻击。

海尔再度攻向卢克,连续的突刺与挥砍让卢克只能狼狈逃窜,身上的伤势逐渐增加,体力也渐渐下滑,每当快被攻击捕捉到时就迅速用短距离传送魔法避开。

十分钟后,卢克气喘吁吁的单膝跪地,脚下的雪地早已被鲜血染红,卢克双眼紧盯着海尔的动向,汗水模糊了他的视线,海尔再度举起长枪突刺而来,剩下的魔力已经不足以再使用传送魔法了,冰剑也被打得破碎,这一击无法再避开。

整个世界在卢克的眼中忽然变得缓慢,在性命终结之前,只有大脑中的思考依旧保持着活跃。

王国委托自己的任务应该算是失败了吧?没能成功拖延时间,最后整个中央大陆应该会被北国给统一,不过那种事情也不重要了。

不知道瑠月有没有好好躲起来?希望她不要在看到自己死后失去理智和海尔拼命,可以的话,能逃多远逃多远吧,别再想着对海尔复仇了。

雪绘又在做什么呢?啊,现在应该还躺在海尔的床上昏迷不醒吧,不知道海尔会不会因为我而迁怒她?不过海尔好像是真心喜欢雪绘的…要是以后海尔能够对她好一点就好了,只是我的魔法还没有解除,雪绘是没办法替他生孩子的。

都是因为我自作聪明才会害她们落得如此下场,早知道一开始直接用一发核爆术把海尔的宅邸连同整个银雪城夷为平地了,非要顾及无辜的群众,最后反而丢了小命,也害惨了雪绘,不过真那样做的话瑠月也会死吧?不行,还是和雪绘一起合力暗杀掉海尔比较好。

真是的,我到底还在想什么呢?事到如今也没办法改变这一切了吧?

好想再见雪绘和瑠月一眼啊…

卢克的脑海中一瞬间闪过各种思绪,从和雪绘相识、再到和瑠月相恋,然后是不存在的未来。卢克面带微笑的闭上双眼,坦然的迎接死亡到来。

过了几秒,想像中的疼痛感依旧没有传来,卢克疑惑的睁开双眼,血红色的枪尖悬停在身前咫尺处,海尔双目圆睁,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一柄白色的利刃从他的身后穿心而过,那是卢克很熟悉的一把剑。

利刃向后拔出,海尔艰难的转身,却被雪绘一脚踢翻在地,卢克正疑惑雪绘是怎么赶过来的,又怎么会知道自己在这里,就看到雪绘身旁的瑠月焦急的向自己跑来,看来是刚刚自己让瑠月躲起来时,她便躲在巨石后使用传送魔法回去找雪绘支援了,而雪绘也是刚恢复一点体力就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干得好。」

卢克微笑着向瑠月说道,而瑠月则是没有回答,不断哭着使用魔法治疗卢克,伤势稍微恢复后,卢克在瑠月的搀扶下缓缓站起身,走向倒在地上的海尔。

海尔呈大字型躺

在地上,口中不断往外吐着鲜血,心脏被一剑捅穿却还能吊着一口气,生命力果然强的恐怖。

「你们…一开始就决定杀我了吗?」

海尔的双眼逐渐失去高光,临死前他还有些事情弄不明白,为什么卢克突然说要离开又和自己打了起来,他到底是因为什么目的接近的自己?如果只是想杀自己需要这么大费周章吗?还有雪绘,自己精心调教了那么久,难道真的一点效果都没有?

「那倒不是,我的任务只是负责监视你,只要你不发起战争,或许就不会死在这里。」

卢克如实回答海尔,对于一个将死之人,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我倒是一开始就决定要杀你了。」

开口的是雪绘,准确来说,在进入宅邸的第一天,海尔指名要雪绘服侍他的时候,就已经被雪绘列入了必杀名单。

「是…吗?」

海尔笑了,吃力地转头看向雪绘,等待着雪绘给予他最后一击。

雪绘提起长剑走上前,犹豫了一会又将剑放下,在三人疑惑的目光中褪下了鞋袜,露出完美无瑕的玉足,踩在海尔的脖颈处,海尔微笑着闭上双眼,随着雪绘将体重施加在脚上,海尔终于是断了气。

在那之后,三人回到海尔的宅邸稍作休整,在冰天雪地中战斗让三人都冻僵了身子,轮流沐浴过后,瑠月在海尔房内找到一年前父亲所看到的机密文件,三人一同翻看了起来。

海尔将其命名为圣枪计画,圣枪即为海尔手中的红色长枪,为了炼制这把武器,海尔将数千名监牢里的犯人化为血水,宅邸内的侍者和冒险者们若是得罪他也是同样的下场,受害者不仅仅只有瑠月的父亲。

卢克决定把这把吃人的武器带回王都交给中央保管,以免落入有心人手中,海尔在和自己交手时并未完全解放圣枪的性能,仅仅只是用体术与自己战斗,否则自己也无法支撑那么久。

厘清事情始末后,三人来到宅邸外站定,卢克望向瑠月,沉默了一会才终于下定决心,开口说道:

「瑠月,我们…要回去王都了…」

卢克说着低垂下了眼眸,瑠月则是给予一个浅浅的微笑。

「这样啊…」

瑠月遗憾的说道,虽然很想挽留卢克,但是现在正主雪绘在场,瑠月怎么也无法开口,能独占卢克一周的时间已经让她很满足了,虽然很贪恋这段时光,也曾幻想过与卢克在一起的未来,但自己似乎不该再奢求更多。

「和我们一起走不就好了?」

雪绘一脸莫名地看向两人,不知道他们在这里感伤什么,明明两情相悦还一副不得不分离的样子。

「雪绘…/雪绘小姐…」

卢克和瑠月同时看向雪绘,卢克知道这是雪绘同意他脚踏两条船的意思,仔细一想,雪绘一直以来好像都在满足自己自私的欲望,到了现在还愿意做出牺牲,和其他人分享爱情,自己真的亏欠她太多了。

「你可别说你没幻想过左拥右抱。」

雪绘眯起眼睛指着卢克道,卢克顿时后退半步,本能地想解释些什么,但雪绘好像也没说错,于是卢克又转头坚定地看向瑠月。

「瑠月,我们一起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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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王都后,卢克因任务表现出色而受到了王国丰厚的奖赏,在西城区被赐与了一栋规模不亚于海尔的宅邸,并由王都

亲自指派的佣人负责打理环境、准备餐食,雪绘和瑠月也都连带着拿到不少好处,至于北国则因为海尔的死而不得不放弃战争。

半年后,一个天气晴朗的上午,卢克的家中,卢克呈大字型平躺在一张大的离谱的床上,双手被一黑一白的丝袜束缚在床头两侧。

「一大清早的就在发情,卢克你是不是越来越堕落了?」

雪绘的左脚踩着卢克的肉棒,穿着白丝的右脚踩在卢克的脸上挤压着,鄙视道。另一边,瑠月也红着脸伸出右脚和雪绘贴齐,将卢克的肉棒夹在中间摩擦着,左脚则穿着黑色丝袜不断玩弄着卢克的乳头。

卢克舒服得说不出话,只是不断喘息着,今天一早醒来就发现自己被两人捆绑住剥个精光,现在倒好,雪绘还恶人先告状起来了。不过卢克也不解释,因为他确实很享受这个状况,要是嘴硬反驳,雪绘很可能会故意联合瑠月就此收手…收脚,到时被挑起欲望的他就只能拉下脸求着两女玩弄自己了。

「好了!瑠月,快停下,不可以把他宠坏!」

感受到卢克的身体开始颤抖,雪绘立刻松开了左脚并指挥着瑠月,瑠月也听话的放开右脚,留下卢克的肉棒在中间空虚的跳动着。

「呜…」

「吵死了!」

卢克像只小狗般委屈的呻吟着,瑠月于心不忍,本想向雪绘提议要不直接让卢克释放出来,雪绘却将右脚塞入卢克口中,晶莹剔透的脚趾夹住卢克的舌头不让他说话。

「雪绘…这样卢克会不会太可怜了?」

瑠月看着卢克的"惨状",转头向雪绘替卢克求情,左脚玩弄卢克的动作还是没有停下。

瑠月总是很听卢克的话,独自相处时从不欺负卢克,但雪绘的家庭地位又在卢克之上,因此三人在一起时,一向都是由雪绘发号施令,好在没有上演过什么大老婆欺压小老婆的戏码。

「瑠月,妳太纵容卢克了,昨晚妳也偷偷帮他解决了吧?」

雪绘斜眼看向瑠月一脸认真的说道,瑠月顿时脸一红,不知道雪绘是怎么发现的。

三天前,卢克出门解决委托彻夜未归,但却没有提前告知雪绘,导致她独守空闺,雪绘因此惩罚卢克三天不能碰自己和瑠月,结果时间才过去一天,卢克就在夜里偷偷溜进瑠月的房间,央求她替自己释放,瑠月也心软的同意了,卢克还拜托瑠月必须替自己保密。

「不好好惩罚卢克一下的话,他是不会长记性的。」

雪绘笑着和瑠月说道,右脚仍放在卢克嘴里,只是明明脚趾已经放开了卢克的舌头,卢克却还在主动舔舐着。

「但妳之前不是说卢克很享受这样吗?这真的算的上是惩罚吗?」

瑠月看着卢克无比兴奋的样子,迟疑的歪头问道。

没错,这在我们业界是一种奖励。

雪绘一时被瑠月说得无语,她确实不是真的想要教训卢克,只是随便找个借口欺负他而已,因为看着卢克被玩弄得求饶的样子是雪绘人生的一大乐趣。

「总之,要是一直让卢克放纵下去的话,他会越来越沉沦的!在北国的时候卢克明明还能忍耐三个月,现在只忍了一天就不行了。」

雪绘强行辩解道,一听就知道这理由是现编的。

瑠月点点头同意雪绘的话,不过在北国时卢克其实也不是那么能忍,天天都求着自己用各种方式玩弄他,而且是一天两次,现在还能忍整整一天

,已经是天大的进步了,不过这种事情现在还是不要说出来比较好。

「雪绘,我真的知道错了,拜托妳…」

卢克开口求饶着,上半身不断被两人玩弄着令他欲火焚身,血液不断往下身集中,导致大脑开始缺氧,坚硬的肉棒却又一直被晾在一旁实在非常难受,在瑠月已经倒戈向雪绘的现在,只有取得雪绘本人的同意才能够得到释放。

「给我闭嘴!」

雪绘佯装愤怒的脱下脚上的白丝,将其塞入卢克口中,脸上的笑意却完全藏不住。

「唔!」

卢克嘴里被丝袜填满,说不出话,只能支支吾吾的哼声表达抗议。

「瑠月,妳也来。」

雪绘笑着对瑠月说道,瑠月听话的将黑丝褪去,将丝袜揉成一团握在手中,只是卢克的口中已经被雪绘的白丝占据了,该用在哪里呢?有了!瑠月将黑丝拉展开,遮住卢克的双眼,并在后脑打了个结。

卢克的视线变为一片漆黑,不能视物导致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栀子花和茉莉花的香气交织在一起刺激着鼻腔,而少女们的玉足也没闲着,在卢克的乳首和大腿不断摩娑着,经过漫长的玩弄,白浊的液体缓慢的从卢克发烫的龟头流出,卢克委屈的开始哭泣了起来。

见到卢克哭泣,瑠月担忧的看向雪绘,不知道该不该停止欺负卢克,雪绘则是笑得合不拢嘴,反而加大了脚上的力度。瑠月见雪绘没有表示,也不敢擅自停下,双脚配合着雪绘的动作施加更多压力。

两人玩弄了许久,直到卢克的肉棒不再有精液流出,雪绘才终于停下脚上的动作,瑠月则连忙将卢克口中与眼前的丝袜取下。

「雪绘…妳太过份了…」

卢克啜泣着向雪绘抱怨道,在不被碰触肉棒的情况下被玩弄到流精,这还是他的第一次,虽然是个奇妙的体验,但是总觉得被挑起的欲望完全没有满足就结束了。

「对不起嘛…因为你这个样子真的太可爱了。」

雪绘的玩心得到满足,于是老实的笑着向卢克道歉。

「那…要不要给卢克一些补偿呢?」

瑠月向雪绘提议道,雪绘没有否认瑠月的提案,而是一副看妳表演的表情。

瑠月在卢克身侧躺下,对着卢克的右耳吹了口气,再温柔的舔舐起来,右腿跨过卢克的大腿,膝盖顶着肉棒,并伸出右手轻轻抚慰着,雪绘见状也在另一边做出同样的动作。

被冷落许久的肉棒终于得到双份的照顾,卢克舒服得不断呻吟着,很快便有射精感涌了上来,一阵抖动后卢克用力挺着腰,却没有液体射出,看来是在刚刚的玩弄中已经将精液彻底排空了。

进入圣人模式的卢克脱力的躺着,任凭两人如何玩弄自己都没有任何反应,雪绘和瑠月对视一眼,便将卢克的双手松绑,乖乖的在他身旁躺下,卢克伸出双手将两女拥入怀中各亲了一口,随后幸福的闭上双眼进入梦乡。

End 1:凯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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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尔,游戏结束了!我们现在就要离开这里。」

卢克开口喊道,海尔不悦的回头,好事进行到一半突然就被卢克打扰了,嘴里还说着扫兴的话。

「没看见我还在忙吗?而且那只是你的一厢情愿而已,雪绘可没有说

要离开。」

卢克望向雪绘,叫喊着试图让她告诉海尔赌局的结果,但意识模糊的雪绘已经感受不到外界的动静,自然听不见卢克的呼喊声,只有下身不断传来的快感提醒着她仍未失去意识。

看见海尔毫无节制的凌虐着雪绘,卢克愤怒的握紧双拳。

干脆就在这里杀掉海尔吧?

内心的想法刚刚萌芽就立刻被卢克自己否决了,在这里动手的话雪绘也会受到自己的波及,但若是强行将海尔转移到城外,在魔力透支的状况下,自己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战胜海尔。

离开战还有一周的时间,等雪绘清醒过来后就一起离开这里,或是合力杀掉海尔吧,卢克在心里盘算着,随后冷着脸离开房间。

「慢走。」

海尔望向卢克的背影得意的笑了笑,继续对着雪绘红肿不堪的小穴一顿输出。

卢克回到了自己房内,见瑠月还是一样没有精神,便默默地坐上床将她揽进怀里,一手轻轻抚摸着瑠月的后背,怀中的女孩微微颤抖着,卢克的胸口逐渐被温热的液体打湿,两人就这样一言不发的待在一起。

到了饭点,海尔和雪绘理所当然的没有出现在餐厅,卢克端着餐盘一脚踹开海尔的房门闯了进去,此时的海尔已经换了个姿势,将雪绘放在自己的腿上,不断挺腰撞击着雪绘的下身。

「该停下了!晚饭总得吃吧!」

卢克激动的对海尔喊道,雪绘依旧是在海尔身上意识模糊的娇哼着。卢克瞬间意识到自己早上的行为惊动了海尔,而海尔为了不让雪绘跟着自己离开,所以才刻意一刻不停的侵犯著雪绘,卢克对此心知肚明,但却没有合适的破局方法。

「哦,谢谢啊!你放在桌上就行,我们晚点就吃。」

海尔的动作不停,一派轻松的与卢克对话着,呼吸平稳的样子似乎还能坚持很久。

「…那我等你们吃完饭再把餐盘收走。」

额上的青筋绽开,卢克强行抑制住杀人的冲动,将餐盘放下后说道,他打算待在这里等两人完事,即便海尔的体力无穷无尽,但他不可能不让雪绘进食补充营养,雪绘总有清醒着的时候,届时这场闹剧也该落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