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S后沦为给后宫男送屄的鸡巴套子

TS后沦为给后宫男送屄的鸡巴套子

作者:拖更大湿

“哦……啊……呜噫……相……相公……这么用力的玩奴家的屁眼……奴家会受不住了……”

“夫君大人,莫要只欺负语曦妹妹,也……呜啊!莫……莫捏妾身的奶……噫……”

“嘻,天怜姐引火烧身哩,不像咱,咱小雨可是……等……等等……主子……不要打咱的骚屄啊!太……太犯规了……”

“……”

女人们的淫词浪语与肉体相互碰撞的声音充斥着整个空间,男女相互交合的味道犹如最为顶尖的春药,弥漫在空气中,挑拨着室内每一个人的性欲。

不过这所有的一切,都和现在的我没有什么关系。

我的名字叫做陈露,曾经,在来到这个世界以前,我还是个男性,时不时就幻想着自己能够开一个大大的后宫,后来穿越到这个世界以后,即使变成了女人,仗着堪称极品的修炼天赋,我也曾幻想过开一个百合后宫。

但现实总是残酷的,当年我心生邪念一步踏错,结果就是被一个后宫男,我现在的主人,狠狠击下,不仅打碎了我的妄念,更是把我这一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玩了个彻底,让我完全变成了只属于他的性奴。

额头触及地面,我轻咬红唇,狠狠的吞了几口口水,肉欲的火焰灼烧着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让我只想施展几个术法屏蔽自己的五感,不要再让任何一种感官接触这场一男三女的盘肠大战中的任何一点讯息。

但是,我不敢。

因为那三个在外都名震天下的仙子口中的相公、夫君、主子,也是我的主人,而主人发话了,让我只能以现在这幅姿态旁听主人和我的三位姐姐欢好。

之前在我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我自己整齐的叠好摆放在身边,足上的绣鞋与头上的首饰也规规矩矩的放置在衣服的旁边,私密的肚兜与亵裤则被主人拿走当做擦拭精液的废纸,虽然我更乐意这张废纸能够由我本人的俏脸或奶子来承担。

现在的我,身上除了因为主人的恩准而得以保留的,戴在头上束发的簪子,便完全赤裸的呈现在这弥漫着春情的卧室之内,这主人与姐姐们做爱产生的气息像一团粘稠的浆糊般将我团团包围,无孔不入的侵犯着我全身上下的每一块媚肉。

而我现在的姿势,更是由主人亲自敲定,让我不敢有一丝一毫僭越。

一双仿佛白玉雕琢而成的浑圆玉腿紧紧合并,跪在由上好的玄木制成的地板上面,十根如珍珠般圆润的足趾紧扣地面,小巧的美脚立起,将白嫩的足心暴露在空气中,似在勾引哪个调皮的家伙上前抓挠。

安产型的肥润翘臀高高抬起,将不知道已经被主人和三位姐姐把玩过多少回,但依旧紧若处子的肉屄和屁眼暴露在空气当中,但在这屋内淫靡的氛围当中,即使我拼尽全力的控制,屄肉与肛门都鬼畜一般的抽搐,随着一次次的开合喷洒出肉屄和屁眼内分泌的淫水与肠液。

为了避免这些肮脏的东西玷污主人的卧房,我不得不在欲火焚身的情况下释放法术让这些我自己分泌的液体在刚刚从肉屄和屁眼中喷发的时候就直接蒸发成气体,然后在施展挪移大法将蒸发好的气体转移到我的鼻腔自己吸回去,达成某种意义上的自给自足。

洁白的玉背挺直,胸前两团硕大的奶子因为我跪伏的姿态将奶子顶端粉嫩的乳晕与硬起乳粒掩藏,在地板

上压成两摊洁白的乳饼,若是亲自上手触摸的话,想必触碰者必然会被这乳饼惊人的弹性所震撼吧?可惜现在这两团宝物便被我如此不珍惜的压在地上。

完美的肩膀舒展,带动两条藕臂向外张开,将光滑如玉的腋窝完全展现,曾经天鹅般高傲的玉颈如今驯服的低垂,将臻首压制到比扬起的肉屄还要低微的位置,精致的五官与姣好的面容伏于地面,只有聆听到来自主人的命令,这足以令任意一个男人疯狂的容颜才有重见天日的机会。

乌云般的墨发在脑后盘起,被一根造型奇异的玉簪固定,将优美的耳朵与光洁的额头露出,额头点地,玉手置于额前,手心向上,似是在准备随时承接来自主人的物什。

自太阳落山,主人拉着三位姐姐上床开始,我便维持这这个姿势跪在床前,现在夜已三更,纵然以修行者的定力,连续听了这么长时间的活春宫也让我感觉有些遭不住了,幸好现在声音已经降低了许多,不然我还真不敢肯定自己还能不能跪的住。

算算时间,现在三位姐姐至少每人都被主人内射了一次吧?就是不知道现在她们在用什么花活伺候主人。

趴伏在地面,我内心颇为酸涩的想,但一想到主人的大肉棒,我的小嘴便无意识的张开,粉嫩的香舌不受控制的滑出,胯下的肉屄就一阵颤抖,竟是在凭空想象的情况下达到了高潮,喷出一大股淫水来。

若非我及时反应过来施展术法,恐怕还真来不及阻止这次潮吹。

“呦,小贱人这废物屄又喷水啦?莫不是想着主子的大肉棒思春啦?”

就在我暗自庆幸自己反应的及时的时候,一个慵懒的妩媚声音自我的头顶传来。

发出声音的女人名唤紫雨,在修行界有个道号唤作无常真人,据和她打过交道的人说,此女修为高的不得了,是个常年诛邪祟、教万民的正道修士,可偏偏喜怒无常,嘴还特别损,所以一般情况下也没人愿意招惹她。

不过在现在这间屋子里,这所谓的无常真人也不过是个给主人裹鸡巴的套子,那张小嘴再怎么损,也只能发出美妙的叫床声。

不过,能把这喜怒无常的仙女管制的服服帖帖的人是主人而不是我,为了避免紫雨姐姐那张毒的不行的小嘴里再蹦出什么难听的,我连忙答道:

“回紫姐姐的话,姐姐真是料事如神,贱妾确实是在想着主人的大肉棒发春呢。”

“啧,小贱人这张嘴真甜,说的咱都不好意思了。”

听声音,坐于床边的紫雨姐姐似乎伸了个懒腰,然后,她懒洋洋的声音再次传来:

“主子您看,既然这小贱人这么诚实,主子您是不是得给这小贱人点甜头尝尝?”

“小紫雨说的不错。”

一个清亮的少年声音从紫雨姐姐旁边的位置传来,这个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似乎征服三个女仙对他来说似乎根本不是什么难事似的。

“不过,小紫雨这么积极,想必就为了那点小九九吧?”

“嘻,主子明见,咱那点小心思,根本瞒不过您……”

紫雨姐姐和那个少年声音接下来的对话我几乎一点都没有听进去,因为在听到那个少年的声音之后,我浑身上下洋溢着的欲火便被同时引爆,高翘的肉屄止不住的喷出数量庞大的淫液,朝向地面的容貌扭曲,挤出了些许泪滴。

若不是经年累月早已习惯了在高潮的

同时施法,恐怕我连现在的跪姿都无法保持了。

至于我为什么会如此不堪,自然是因为这个少年声音的主人,就是将我这个穿越变性女完全征服了的,名叫苏祁的男人。

当年,就是他将目空一切的我击败后收作妾室,不过虽然名义上是苏祁的妾室,实际上也就是供主人随意使用的性奴罢了,使用方法包括但不限于:润屌用的鸡巴套子、起夜用的活体夜壶、暖帐用的媚肉垫子,以及……

一只大脚踏在了我的头上,只需根据湿润的程度我就知道,此刻主人的足底定然是密布着因为刚刚肏干三位姐姐时分泌的、充满着雄性气息的馊臭足汗,也就是说,现在的主人在将我当做擦脚的毛巾使用。

作为强悍的修行者,即使是我这个水平也能保证自身不会产生汗液,也不需要排泄,但这并不代表着修行者的身体失去了这些功能,只要刻意进行控制,修行者自然也会产生这些凡人才会有的生理反应。

一想到主人为了我竟然刻意控制自己产生凡人的生理反应,将我完全当做一件可有可无的物品使用,我就双眼朦胧,忍不住夹紧肉屄,避免再次把淫水喷撒出来。

带着浓郁味道的足汗浸染着我乌黑的秀发,将我今天早些时候打理头发的努力尽数糟蹋,主人的大脚在我的头顶不紧不慢的移动着,我也恭恭敬敬的跪伏在地,等待主人接下来的动作。

果然,待到主人将这只大脚擦拭的差不多的时候,便微微用力在我的头顶点了一下:

“翻过来,我给你那贱奶子上盖个章。”

将已经擦拭完毕的脚移到旁边的地板上,主人想了想,又补充道:

“还有,不用再控制了,我允许你流水了。”

“是,贱妾谢主人开恩!”

得了主人的恩准,我迫不及待的磕了一个头,随后翻身躺于地面,仰头看向我的主人。

若仅以面相上看,主人的样貌就好像是一个俊郎的少年读书郎,谁能想到,这其实是一位威震天下的强大修行者呢?

不过现在,我的注意力并不在主人英俊的面孔上面,而是紧盯着主人现在悬于我面孔上方的大脚。

足有我脸颊那么大的脚丫白净非常,和主人比许多女子都要白皙的肌肤一样,而现在,这只白嫩的大脚上正散发着阵阵酸臭的味道。

一想到它马上就要糟蹋我那丰满且充满弹性的奶子,我就感觉自己双腿一颤到达顶峰,肉屄再次喷出一股淫水出来。

说时迟那时快,在我高潮喷水的同时,主人的大脚同步落下,踩在我左边的大奶子上,将我白皙的大奶子几乎完全踩瘪,随意的摩擦了几下,待到主人的大脚抬起时,一个冒着热气的足印清晰可见的出现在我左边的奶子上面。

主人粗暴的动作给我带来了几乎将我的理智熔断的快感,待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身体已经先于我的意识,连续高潮了好几次,喷出来的淫水在屁股下面积成了一滩不小的范围。

吐着舌头,双目翻白的享受着被主人踩奶子踩到高潮迭起的余韵,突然间,我感觉到自己的舌尖触碰到了什么东西,一股昙花的清香混合着我熟悉的主人的精臭味同时自我的舌尖弥漫开来。

被这混合的味道所刺激,我眼珠微动,向上方看去,果不其然,一具赤裸的妖娆女体映入了我的眼帘,至于主人,现在他已经回到床上,正

搂着另外两个姐姐说悄悄话呢。

“怎么了,小贱人,还没回过神来吗?”

紫雨姐姐略带不满的声音让我回过神来,我赶忙说道:

“回紫姐姐的话,贱妾已经回过神来了。”

“哦,那就好。”

紫发披肩的妖娆女子随意的把玩起了自己的一缕秀发,她双腿微微移动,两只如白玉雕琢的白嫩小脚便进入了我的视野。

和主人那虽然白皙但略显粗犷的大脚不同,紫雨姐姐这两只白嫩的玉足看上去就仿佛能工巧匠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足弓微微弯曲所产生的褶皱每一条看上去都是那么的完美,圆润的足趾灵活移动,勾动着注视者的心弦。

“唉,小贱人,既然你那贱奶子已经被主子的大脚盖过章了,那不如,你用小嘴来帮咱清理清理。”

见我的目光已经被悬于脸上的玉足所吸引,紫雨姐姐发出了慵懒的笑声,双脚磨磋,十根脚趾灵活的移动,将缠绕在足上的浓精拉出道道白丝。

现在我才发现,悬于我脸上的玉足上覆盖着许多白浊的粘稠液体,微微吸气便能够闻到熟悉的精臭味道。

毫无疑问,刚刚紫雨姐姐一定是用脚给主人进行过足交,并且被主人射到了脚上。

我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玉足上面覆盖着的,属于主人的浓精,耳边传来紫雨姐姐慵懒的声音:

“唉,主子就喜欢咱这双小脚咱能有什么办法,射在脚上咱又吃不到,语曦姐和天怜姐也不缺咱这口东西,擦掉又实在浪费,没办法,只能便宜了你这个小贱人了。”

听到这话,我连忙开口回话:

“贱妾谢过紫姐姐,还请紫姐姐赏赐给贱妾主人的精液。”

“嗯哼,咱准了。”

听到我说的话,紫雨发出了一声愉悦的鼻音,随即一只玉足落下,大足趾刚好带着一点残精点在我刚刚吐出的舌尖上面。

霎时间,精臭味与昙花香同时在我舌尖上迸发。

与熟悉的源自主人精液的味道相比,来自于紫雨姐姐足上的,如同昙花香气的体味对我来说是个相对陌生的味道,毕竟比起主人的精液,我用口舌侍奉紫雨这位姐姐的次数并不多。

在以前,我倒是有过几次帮紫雨姐姐清理被主人内射过的肉屄的经历,但那时候来自主人的浓精数量众多,同时紫雨姐姐本身的屄肉也对精液起到了保温的效果,这无疑使得来自主人的精液味全方位压制了紫雨自身如昙花般清香的体味。

但是今天,已经在空气中冷却了的,来自主人的精液散去了大半味道,而足底这个位置即使不像凡人那般有着种种生理反应,这里也是修行者身上味道最重的位置之一。

两相结合之下,我的舌头便同时体验到了两种不同的味道。

虽说好吃的东西相互结合不一定会变得更好吃,但主人的浓精混合上紫雨姐姐足底的体香无疑起到了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只是舔舐了几下就让我有些流连忘返,恨不得将紫雨的玉足完全吃进口中吮吸。

一想到过去,我都是用自己的骚奶子来当做废纸,为紫雨姐姐那给主人足交过后的玉足进行清理,我就感觉到一阵心痛。

怎么早没用舌头为紫雨姐姐清理身子啊?这多年来,自己究竟错过了多少次佳肴啊!

感到痛心的同时,我嘴上的动作依旧不敢怠慢,继续舔舐着紫雨姐姐的足底,柔软的舌片紧贴着比自己的舌头还要软嫩的足肉,

因为我的侍奉而微微蜷缩的足弓完美贴合我的面部曲线,柔嫩的前脚掌享受着我舌头的侍奉,光滑的足跟随着其主人的动作上下晃动,一下一下的点着我的鼻子。

享受着来自我唇舌的侍奉,紫雨感受着觉得足底的精液被清理干净后,她微抬玉足,在我疑惑的目光中,将足趾探入我的口中,大足趾微微张开,拉出一条粘稠白丝的同时夹住了我的舌头玩弄起来。

稍微试着搅动舌头,我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没法抵抗紫雨姐姐脚趾的力量。

在空气中冷却了的精液味道依旧浓郁,与紫雨姐姐足上的体香一同诱惑着我,让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吮吸这被紫雨姐姐塞入我口中的玉足。

但是,我根本无法摆脱紫雨姐姐的恶作剧,又因为香舌被紫雨姐姐的玉足足趾所夹住,让我无法开口向紫雨姐姐乞求,只能用着急到要哭出来的,湿漉漉的眼神望向紫雨姐姐,做着无声的乞求。

看着我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紫雨姐姐好笑的放松了力道,让我的小舌得以从足趾的控制中解脱出来。

舌头一恢复自由,我立刻便操纵着它缠绕上紫雨姐姐未从我口中移开的玉足,随着我不停的用舌面与红唇纠缠着紫雨姐姐的玉足,淫靡的啧啧水声在卧室内回响起来。

坐在床边,紫雨姐姐看着我吮吸着浸润在玉足足趾之间的主人的精液,口中哼着乱七八糟的乡间小调,另一只玉足则开始蹂躏我的脸肉。

在我脸部的感受与未被紫雨姐姐的足底所占据的视线共同的作用下,我感觉到那只未被我放入口中吮吸的玉足在我的脸上一点一踏,一踩一抹,在我刚刚将紫雨姐姐的大足趾上主人的浓精清理干净时,另一只玉足刚好为我的脸上覆盖了一层均匀的精液面膜。

感受着柔嫩的足肉与我的俏脸亲密接触,即使清楚紫雨姐姐只不过是在玩弄我,我也不得不承认,紫雨姐姐的脚下功夫真的十分了得,踩踏我面部的玉足力道不重不轻,比许多自称巧匠的人的手法都要灵活,若是此时她足下的不是我的脸而是主人的肉棒的话,不难想象这份灵巧会为主人带去何等的愉悦。

只不过,紫雨姐姐这般动作却让我犯了难,口中的玉足已被我清理干净,但另一只玉足上主人的精液却被紫雨姐姐涂抹到了我的脸上,那么接下来,紫雨姐姐还会让我继续舔舐她的玉足吗?

就在这时,另一道丰满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线当中,我眼珠微动,发现从床上爬过来的是我在这间卧室内,另外两个姐姐中有些微胖的姐姐,乔语曦。

在修行界中,乔语曦姐姐是现任天机楼的楼主,公认的卜算天下第一,被修行界的人们取了一个四九仙子的名号,取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之意。

语曦姐姐有着一头在这个世界里女性当中极为稀少的短发,但即便是这样的短发也显得乱糟糟的,似乎语曦姐姐根本没怎么打理过自己的头发,而视线下移便能够发现,语曦姐姐胸前的那对大奶比我的头都要大上一圈,虽说弹性比不上我们几个,但柔软程度却是主人后宫当中之最。

再加上带着肉感的小腹与大腿,和水蜜桃般完美的,我们几人中最大最丰润的屁股,虽然与乱糟糟的短发有些不太协调,但语曦姐姐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温柔的母性,让人忍不住想要扑到她的怀里搂

着她撒娇。

而且,语曦姐姐也是主人的后宫当中脾气最好的一位,和其她姐姐们的关系都很不错,对我也很照顾,一些我无法接受的羞耻play如果是语曦姐姐来做的话,我也会欣然接受。

连嘴最损的紫雨姐姐,在面对语曦姐姐的时候也会变得人模狗样,毕恭毕敬,现在看到语曦姐姐爬下床披上一件衣服,连忙正色问道:

“语曦姐,你要去哪啊?”

“奴家要去一趟厕所。”

语曦姐姐的声音就和她本人一般温润如玉,让人听了感觉如沐春风般舒服,此刻她正一边低头整理披在身上的衣服,一边温和的和紫雨解释道:

“今夜奴家的屁眼多得相公宠幸,内里留有不少相公的浓精,虽说奴家已经炼化不少,但相公的浓精内蕴含的灵力实在太多,奴家已无能为力,只能去厕所出恭,将余下的排出去。”

听到语曦姐姐的话,紫雨姐姐眼珠一转,将已经被我的唇舌清理干净的玉足抬起,落于我右边的奶子上面,然后一边用另一只玉足继续在我的脸上打转,一边笑嘻嘻的对语曦姐姐说道:

“哎,语曦姐,你何必要去厕所呢?”

说着,紫雨姐姐对着用双手将她的玉足固定在自己右边奶子上,正眼巴巴的听着两人对话的我一抬下巴:

“你瞧躺在这里的小贱人,她这张已经被咱弄的脏兮兮的小脸,像不像一个完美的肉便器啊?”

“啊这,不太合适吧?”

乔语曦愣了一下。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

紫雨笑吟吟抬起双脚。

“你看这个小贱人,一听能给语曦姐当肉便器都兴奋的喷水了。”

听到紫雨这样说,乔语曦将目光转到我的身上。

此时的我,正翻着白眼,两腿下意识的摆出M造型,肉屄不断的开合,喷出一股股淫水出来。

虽说以前也承担过主人和姐姐们的肉便器,但直面被语曦姐姐肛肉保温着的,主人的精液这种事情,还真的是第一次。

一想到自己即将用面部承接自语曦姐姐屁眼内喷射出来的浓精,我的身体便不自觉的亢奋,达到了顶峰。

另一边,乔语曦还在犹豫,紫雨则迫不及待的为她出主意:

“哎呀,行不行呀,语曦姐你直接问这小贱人不就行了?”

听到这话,我连忙吞了吞口水,一溜烟的自地上爬起,对着语曦姐姐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然后昂首直视语曦姐姐:

“贱妾,求乔姐姐,赏赐给贱妾主人的精液……”

见我泪眼婆娑着直吞口水的模样,乔语曦无奈的点点头表示同意,随后背过身,于床边跪伏下去,玉手后探将两团圆润丰满的臀肉分开,令粉嫩的屁眼暴露在了空气当中。

我颤巍巍的俯下身,让自己这张被紫雨姐姐足底蹂躏了许久的俏脸对准语曦姐姐的屁眼,看着面前在语曦姐姐提醒过后开始微微开合的屁眼,本该闭上眼睛的我不知怎么想的,反而瞪大了眼睛仔细注视着即将发生的事情,不想错过任何一丝细节。

在我的目光中,语曦姐姐粉嫩的屁眼开合了几下,伴随着“噗嗤”一声闷响,一大团混合着肠液的浓精自屁眼中喷出,糊在了我的脸上。

霎时间,被精液浸润的眼睛视线一下子模糊了起来,但我依旧保持着睁大眼睛的姿势,一连看着面前的屁眼伴随着闷响连续喷射了好几次,每一次,自语曦姐姐屁眼中喷出的浓精都精

准的先糊在我的脸上,随即才缓慢的向下流淌。

待到语曦姐姐松开自己的手令臀肉复位之后,我才闭上眼睛,感受着眼睛传来的酸涩和被浓精糊满上半身的奇妙感觉。

即使清楚语曦姐姐喷射出来的只是来自主人的精液,内里并无什么肮脏之物,但因为语曦姐姐先前所做跪伏的姿态,我还是产生了一种自己被恶臭包围了的错觉,这股错觉愈加浓烈,我越感觉下身的骚屄痒得慌。

承受了姐姐们连番玩弄过后,我清楚自己的身体已经到达极限,若是不被主人的大肉棒狠狠抽打一番的话,恐怕我会被自己的欲火烧掉脑子的。

想到这里,我顾不上自己上半身狼狈的模样,紧闭双眼,对着印象中主人所在的位置磕头:

“贱……贱妾……乞求主人……”

然而响起的,并非是主人的声音,而是一个温和,但在我听来与地狱中的恶鬼无异的声音:

“师妹,妾身可并非你的主人啊。”

“是,贱妾认错人了,还望白姐姐恕罪。”

如同被浇了一大桶冰水一般,我颤颤巍巍的回答道。

回答我话的人名叫白天怜,被世人认为是天生的圣人,是主人的第一位妻子,也是后宫当中毋庸置疑的正宫娘娘,同时,她还是我的师姐。

当年,我本以为自己的天赋举世无双,没想到在白天怜师姐的面前不比一个屁好到哪去,这种极端的反差令我被妒火烧穿了头脑,做出了许多试图坑害师姐的事情。

现在再回首,我自然清楚当时的自己有多么的愚蠢,或许在天怜师姐眼中,我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吧?但正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疏,恐怕当年的师姐也没有想到我会那么的丧心病狂,只为杀死她吧?

因为自己过去所干过的这些混蛋事,即使天怜师姐完全没有追究我的意思,但我自己就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

“无妨,妾身不怪你,你也莫要胡思乱想,平白添了许多烦恼。”

看到我战战兢兢磕头的模样,白天怜叹息一声,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夫君现在正和紫雨妹妹欢好,现在,师妹不若上床来,与妾身玩闹一番?”

听到天怜师姐的话后,我才恍然听到离我颇近的地方正传来紫雨姐姐的娇喘,虽说紫雨姐姐的小嘴很毒,但一旦被主人的大肉棒插进肉屄当中,再怎么毒的小嘴也只能化作发出淫叫的工具。

不过对于天怜师姐的邀请,我下意识的便想拒绝,脱口而出:

“贱妾谢白姐姐赏赐,但贱妾现在……害怕污了白姐姐的身子……”

白天怜无奈一笑,纤细的玉指抬起对着我微微一点,我立刻便感觉到,自己身上涂抹的污渍全都消失不见,现在的我,比起刚刚出浴时还要干净。

这熟悉的一手令我忍不住有些眼角发酸,当年和天怜师姐一同随师傅学习的时候,师姐就经常这样帮我清理身体,每当想起这些温馨往事的时候,我都恨不得抽死当初那个鬼迷心窍的自己。

忍着内心的酸楚,我再次磕头谢恩,然后轻手轻脚的攀上了大床,一边向天怜师姐身边移动,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看紫雨姐姐被主人压在身下大干特干,已经爽到失神的模样,而语曦姐姐则跪坐在床上,一边用自己的大腿为紫雨姐姐担当枕头,一边为交合中的主人与紫雨擦拭汗水。

只是扫到了这幅场景,我便感觉到先前被天怜师

姐压下去的欲火再次向上一窜,肉屄张开再次喷射,这让我双腿一软,刚好软倒在了天怜师姐的身上。

向上抬头,一张只有用完美才能够形容的容颜进入我的视线,而在我身下的,则是宛若美之天道具现的绝美酮体,将如此美人压在身下的事实让我忍不住呼吸一滞,生不起亵渎的心思。

虽说经常目睹天怜师姐绝美的酮体,但每一次捡到,我都会丢人的陷入呆滞。

眼见我僵硬着身体,天怜师姐无奈一笑,伸出两只玉手将我拉上来,把我的脸埋入到自己的奶子当中。

小心翼翼的贴着天怜师姐的奶子,生怕让身下的美人心生不快,我仿佛做贼一版偷偷嗅着天怜师姐身上仿佛天山雪莲一般的体香,心里忍不住发散到现在正在把紫雨姐姐玩到喵喵叫的主人身上。

与我这个丢人的家伙不同,主人每一次都能用大肉棒把天怜师姐肏干到涕泗横流,完全丢失了仿佛仙人一般的仪态。

也不知道将天怜师姐这般完美的女人压在身下玩弄会是怎么样的体验,真不愧是主人,轻而易举的就完成了我根本做不到的事情。

正想着,我突然感觉到,一具炽热的健壮身躯自我后边贴上了我的身体。

主人?可是主人刚才不是在……

我微微扭头,发现紫雨姐姐已经翻着白眼,在语曦姐姐怀中抽搐着说胡话了。

没有在意我的小动作,苏祁完全无视了我这个被他与白天怜夹在中心的家伙,只是与白天怜调情道:

“连续看了这么多场好戏,小天怜是不是恢复点了?不若现在,小天怜再与我共舞一曲?”

“妾身多谢夫君大人恩宠,不过现在……”

脸上带着恬静的笑容,白天怜悄无声息的将苏祁伸向自己奶子的那只大手握住,向下移动,把这只蠢蠢欲动的手掌盖在了我的奶子上面。

“倒是妾身要恳请夫君大人,怜惜怜惜陈露妹妹。”

“呵,倒是我疏忽了。”

主人手掌没有握住自己的目标,但也毫不在意的揉捏起了我的奶子,只不过主人揉捏我的奶子力道明显增大,手法也愈加粗犷,就好像自己手中的并非少女精心呵护的敏感部位,而是一件不需要在意,玩坏了也无所谓的玩具。

这种显而易见的区别对待让我埋在天怜师姐奶沟中的俏脸涨得通红,一股无法演说的快感自上而下,令我原本已经逐渐平复的欲望再次翻涌起来,骚屄再次开始发痒起来。

现在的我被主人与天怜师姐夹在当中,仿佛陷入了冰火两重天之内,身下是淡雅恬静,让我生不出亵渎心理的冷清仙女,背后压着的则是把我调教成今天这幅模样的主人,只是察觉到他的靠近,我的肉屄就不由自主的开始分泌液体,为让主人能够更加舒适的玩弄我而做起了准备。

而压在我背上的主人根本没有对我做出评价,只是继续同天怜师姐说话:

“到确实是我疏忽了,不过,小天怜应当也有所表示才对啊。”

白天怜听着苏祁眉飞色舞的模样以及近乎在胡搅蛮缠的话语,只是微微一笑,玉手抬起将我的脑袋继续往自己的奶沟中按了按,然后昂起了头,嘟起了鲜艳的红唇。

见此,苏祁也笑了一下,俯下身同自己的正妻亲吻起来,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下去,握住了被自己与白天怜夹在中间的我的另一只奶子,把我身上这两团充满弹性

的软肉当做把手,随即一挺腰,凶残的粗大肉棒精准撞开我身下的屄口,硕大的龟头撞入我的屄内,被我柔嫩温暖的屄肉团团包围。

在主人的身下,我清晰的听到了自我头顶传来,源自男女唇舌交流而产生的啧啧水声,还未等我心中浮起什么念头,我便感觉到自己另外一边的奶子也被主人握住,接着,身下的肉屄一涨,被主人的肉棒插了进来。

只是肉屄被主人的龟头侵入,难以承受的快感便自接触着主人龟头的屄肉上传来,粗暴的驱逐了我的理性,野蛮的占理了我的大脑,令我想要通过大声淫叫来缓解身体因为接受这超出我承受极限的快感而产生的快乐,肉屄拼尽全力的收缩,试图将主人的大肉棒留在我的体内。

啊~主人的大肉棒,即使只是暴露在空气当中,也毫无疑问的能让最为高冷的女仙抛弃全部的矜持与自尊,脱光衣服跪伏在主人面前翻着白眼用手指玩弄着不停喷水的肉屄,将自己最为骚浪淫贱的姿态展示在主人面前,只为能够嗅到一丝来自主人肉棒上的味道。

而现在,我的肉屄竟然被主人进入了,若是没有被主人的大肉棒肏到高潮的话,我一定会被旺盛的欲火烧干理智,变成只会高潮喷水的淫靡肉块吧?

大脑已经被快感完全占领的我翻着白眼,身下的肉屄如同开了闸的水库般一泻千里,但主人丝毫没有在意我这个只是被龟头进入身体就快要坏掉的杂鱼鸡巴套子,按部就班的让肉棒继续前进。

随着主人的凶猛插入,主人的肉棒势如破竹般的占领了我骚屄内部的每一块嫩肉,而本该保护女孩子身上最为柔嫩部位的宫口面对大肉棒连阻挡都做不到,被主人随意的突破,将那本该是小宝宝居住的房间占领。

啪!

待到主人的肉棒完全占领了我的子宫之后,主人的胯部终于撞上了我身上那为了能够更好的侍奉主人而锻炼的圆润丰盈的屁股,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我的屁股上面上掀起了层层波澜般的肉浪。

短时间内承受了太多的快感,这反而让我的头脑清醒了一些,察觉到主人将大肉棒插入我的体内之后便没有继续抽插的意思,我小心翼翼摇起了柔软的腰肢,试图为主人的肉棒带去更多的侍奉。

自作聪明的小小心思瞒不过主人,但看在我出发点还算好,主人也没有为难我这头已经神志不清,只记得要侍奉体内肉棒的母畜,继续和天怜师姐的深情湿吻。

待到深吻结束,苏祁看着已经变得面色红润的白天怜,怜惜的在她的额头轻吻了一下,随即,苏祁直起身体,同时双手各攥着我一边的奶子,将我也拉了起来。

而后,主人握着我已经变得通红的骚奶子把我向上拎起,已经高潮喷水的我早已脱力,只能承受着奶子被主人上拽而产生的拉力,任由肉棒一点一点的离开我的身体。

而在肉棒完全脱离了我的身体之后,松开了我的奶子,让我整个人自由落体的下坠,而粗大的肉棒刚好位于我身体的下方,精准至极的连根深入,再次占领了我娇嫩的宫房。

被这般刺激,我的身体不知从哪有涌上来一股力气,臻首高昂,双目翻白的发出了无声的呐喊,胸前两团已经被捏的通红的奶子剧烈抖动,煽动起一阵阵壮观的肉浪,而身下的两条长腿绷直,大股的淫水呈放射状自肉

屄内喷射而出。

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我缓了好一会才从近乎致命的快感当中缓过神来,但随即我就感受到,主人那本来扶在我腰间帮我固定身体的大手上移,再次握住了我的两只奶子。

不……不会吧?

察觉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我惊恐的睁大了眼睛。

两只已经被主人蹂躏到通红的奶子上再次传来向上的拉力,主人再次握着我的奶子上拔,将我拉离了肉棒后故技重施,再次松手,让我在重力的作用下被主人的肉棒贯穿肉屄。

柔嫩多汁的肉屄被粗壮的肉棒一入到底,从中溅出一大股粘稠的淫液,饱满圆润的玉臀落到主人坚实的肌肉上面,反将自己撞成弹性十足的布丁,我体内那随时等待着主人使用的精壶子宫欢喜的亲吻着主人插入其中的硕大大龟头,尽管我本人尚且还没有反应过来具体发生了什么,却还是是高高的昂起脑袋,发出了一声声欢愉的淫叫。

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我的眼角分泌出因为承受了太多快感而分泌出来的泪珠,连续两次的插入让我的理智似乎都被撞飞了出去。

而在,这个时候,主人的双手再一次捏住了我的奶子,我双腿一抽,想到还要不知道经历几次这样的高潮,缠绵着肉棒的屄肉就忍不住的颤抖,分泌出更加粘稠的淫乱液体。

连续不知道被拽着奶子拉起再扔下多少回,待到主人再一次拎着我的奶子将我从肉棒上拔起来的时候,我的四肢自然下垂,小脑袋也垂了下去,俨然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若非身下不停喷水,还在拼尽全力的纠缠肉棒的肉屄,肯定会怀疑主人是不是已经把我活活玩死了。

眼见我已经爽到完全丧失了活动的能力,主人眉头微微一挑,将我随意的扔到床上,将肉棒挪到我的脸旁,随意的挥动两下,在我脸上的左右两边各留下一道红痕。

被主人的肉棒打了耳光让我清醒了一点,虽说只能发出些许的呻吟,但却比起刚才仿佛人肉娃娃的状态好了不少,见此情形,苏祁才终于满意,俯下身将我压在了身下。

神志不清的我此刻正双腿大张,将自己下贱的肉棒完全暴露在外,这是我在被主人用肉棒耳光将我稍微唤醒之后,我下意识做出的动作。

此刻,主人正压在我的身上,我饱含湿意的两眼充满春情与爱意,直勾勾的望着身上主人伟大的身影,两只小手下意识的托起自己的奶子,期待能够被主人继续粗暴的玩弄。

下一刻,主人粗大的肉棒径直撞入我的肉屄,随即以一个恰到好处的速度在我的肉屄内抽插着,令我已经干涸了的嘴巴不断喘息,随着肉棒在我肉屄内的不同深度,戳到屄内的淫肉而喊出高昂的淫乱叫声

两条笔直肉感的玉腿被主人擒住,弯曲勾人的压在主人的肩膀,灵巧的玉足仿佛挑逗一样,时不时用圆嫩的足跟滑弄着主人的肩膀,漂亮粉嫩的肉屄被主人的肉棒肏的微微外翻,看上去宛如一只灵巧的蝴蝶。

肉屄内最为敏感的嫩肉被粗大龟头顶撞着,让我这只被肉棒插入之后就喷水高潮的杂鱼肉屄显得像是一只贪婪索求着主人肉棒的下贱妓女,饥渴的子宫主动的垂下,好让主人可以方便的用自己的粗大的肉棒进入这本该孕育小宝宝的房间!

湿润的骚屄在主人肉棒的挤压撞击下喷溅着淫靡的液体,下流响亮的

水声绵绵不绝,一声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更是响亮,证明着我这曾经性别为男的TS穿越者,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头淫乱下贱,只为贪图快感而生存的母畜。

俯身看着我不停的发出蜿蜒辗转的淫叫,苏祁舒适的享受着自己身下的这只人肉娃娃的淫贱奶子的触感和曼妙肉屄的侍奉,高潮不断的肉屄朝着进入自己的肉棒谄媚献忠,使用着自己敏感的屄肉侍奉着体内粗壮的肉棒,宛如无数张灵巧的小嘴一般的亲吻着苏祁肉根上的每一处!

一股想要射精的感觉缓缓涌上苏祁的心头,他放松精关,在我不断蠕动着的美妙肉屄中一插到底,彻底进入了那不断饥渴的亲吻磨蹭着龟头的子宫小嘴中,随即肉棒前端的马眼微松,黏稠如糯米团子般的混浊白精自马眼中喷涌而出,彻底占领了我的子宫,直接就将我这头连主动扭腰取悦主人的下流母畜给射的翻了白眼!

主人的大肉棒从我这早已被主人征服的宫口冲入了我饥渴的子宫当中,第一股粘稠的浓精紧贴着子宫内壁喷涌而出,冲劲极强的精液如拳头一般,殴打着在精液的冲刷下不断激荡着的子宫壁。

主人的肉棒只不过是喷射了几秒钟的时间,就将我那早已被主人开发过无数回的子宫给射的满满当当看不见一点缝隙,将我这柔软宝贵的子宫肉袋给撑大了数倍。

强烈的充实感和无与伦比的快感涌上了我的心头,让近乎昏阙的我高昂的叫出声来,迎接着因为承接了主人的肉棒在子宫内部爆射的极度高潮,白嫩的肚皮更是因为被主人内射进子宫的庞大精液量而撑的鼓了起来。

待到主人射完精液,这一晚上已经承受了太多快感的我终于承受不住,彻底的昏迷了过去。

即使已经昏迷,我那身已经失去意识的身体依旧紧紧贴靠着主人,一身软嫩丰满的淫肉因为被内射的快感而不断的颤抖,小巧的玉足紧绷,搭在主人的肩膀上方不断的抽搐着。

从肩上把我的两脚放下,苏祁随手捉住一只尚还在不断哆嗦的玉足随意的拿捏把玩起来,五根略显粗糙但灵活非常的手指在我光滑的足面上游走,时不时还轻轻挠几下我那敏感的足心,只不过,因为子宫被爆射而高潮到晕厥的我只有身体本能的反应残留下来。

把玩了一会之后,觉得无趣的苏祁将手中我的玉足放下,将我软烂的娇躯与同样陷入昏厥的紫雨放到一起,看着还留有不少力气的紫雨如同八爪鱼一般搂抱住我的身躯后,忍不住笑了一声。

若是平时,苏祁或是用脚踩住我的小腹将子宫内的精液压迫出来或是让其她几位妻子来清理我的小穴,肯定不会让自己宝贵的精液留在我的子宫里面,但是今天有白天怜为我求情,所以苏祁也乐得少一道工序。

狠狠的吻了一下因为不堪肉棒鞭笞而主动请缨过来照顾我和紫雨的乔语曦,直把这位柔软丰盈的美人吻到面色红润双腿发软后,苏祁才扭头看向依旧卧在床上,脸上带着恬静微笑的白天怜。

“现在只剩我们了哦,小天怜。”

躺到白天怜的身边,苏祁抬手盖住白天怜的一只奶子温柔的揉捏起来,看着脸色一下子变得通红,呼吸也混乱起来的妻子,苏祁带着些许报复心理的用两根手指捏住白天怜奶子上硬起的粉嫩奶头,大力的磨磋起来。

看着一下子发出悦

耳娇喘,嗔怪的注视着自己的妻子,苏祁微微一笑,翻身将白天怜压在自己身下,不多时,房间内再次被男人压抑的喘息、女人柔媚的娇呼和肉体之间相互碰撞的声音所占领。

……

一夜无梦,等到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环视屋内,我发现大床上面只有天怜师姐尚在抱着被子打盹,其她几位姐姐,包括主人都已经不见了踪影。

“糟了,怎么睡过头了?忘了每天都要给主人和姐姐们请安了!”

起晚了的事实吓得我浑身冰冷,连忙手脚并用的从床上翻下来,光着身子连滚带爬的冲到了院子里面。

种植着一颗老树的小院略显空旷,在初生的太阳洒落的阳光下,苏祁正在树底舞剑,随手挥出的剑痕留于半空久久不散,一看便知是高明的技巧,而古树之上不停有叶子落下同剑光一同飞舞,似在和苏祁一同起舞。

一看到主人已经开始练剑,我更是被骇的魂飞魄散,一路小跑到主人面前噗通一下跪倒在地:

“贱妾给主人请安,今日耽搁了给主人请安的时辰,还请主人责罚。”

在我忐忑的心情中,苏祁不紧不慢的舞完了最后一式剑法,随后才对跪在地上的我点点头:

“无事,起来吧,去给你其她几个姐姐请安吧。”

见主人似乎没有怪罪的意思,我轻出了一口气,再次叩首道:

“是,贱妾谢主人开恩。”

然后,我微微移动身子,对着院中的那颗古树磕头:

“贱妾给树姐姐请安,树姐姐已可与主人同舞剑法,想必不日便能恢复完全,重铸身躯……”

“多嘴。”

我的话还未说完,一个气鼓鼓的萝莉声音便打断了我的话,随后我只感觉一股大力自头上传来,随着这股力道起身,一个同体碧绿,半透明的萝莉出现在我的面前,气鼓鼓的说道:

“要不是你,我至于这么多年才恢复吗?你说这话是在嘲讽本宫吗?”

“贱妾不敢。”

我连忙低下头去,不敢看对面萝莉的面孔。

眼前这只萝莉的名字叫做树青青,本体是一只有着万年修为的树妖,曾是妖族之王,只不过因为五百年前为了处理我闯出的一大堆烂摊子而受到重创,本体被主人带到此处养伤,只能以灵体示人。

换句话说,作为主人的后宫之一,树青青已经有五百年没和主人真刀真枪的欢好过了,其心中的怨念可想而知。

看着被她拉起来的我,树青青只感觉气不打一处来,但看着我现在这副畏畏缩缩的模样又莫名其妙的泄了气,最后松开我之后颓废的摆了摆手:

“罢了,你赶紧去找别人吧。”

“是,贱妾谢谢树姐姐开恩。”

我再次磕了一个头,起身向冒着炊烟的厨房走去。

看着我随着走动一颤一颤的大屁股,树青青挠了挠脑袋,再次开口:

“回来。”

我连忙扭头回来。

“是,树姐姐还有什么吩咐?”

看着我因为速度过快而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的奶子,树青青以手扶额,不忍直视般的说道:

“把衣服穿上再去。”

听到这话,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还是浑身赤裸的状态,连忙感激的说道:

“贱妾谢谢树姐姐提醒……”

“等等。”

话未说完,已经坐于老树底下的椅子上面的主人突然开口了。

“等给你白姐姐请完安后,再穿衣服。”

我和树青青同时有些疑惑的看了主人一眼,随后我恭

敬低头:

“是,贱妾明白。”

虽然不明白主人是什么意思,但既然主人已经开口了,那么我照做就是了。

冒着炊烟的小厨房内铺设着干净光滑的大理石板,丝毫没有凡俗人家厨房之内是油烟气息,而在这一摞摞燃着仙家火焰的灶台之间,紫雨穿着粉嫩的衣服拎着锅铲在数个锅灶之间跳来跳去,时不时小尝一口国内的食物,再往锅中撒些食材。

然后,紫雨一扭头,就看到自厨房门口光着身子进来磕头的我,她瞪大了眼睛,手里的锅铲一时没拿住掉在地上,发出当啷的声响。

“咳咳……呦?小贱人一大早的就晃着奶子跑到咱这,是在诱惑咱吗?虽然咱不好磨镜这口,但偶尔尝尝鲜也不错。”

尴尬的咳嗽两声,紫雨弯腰将锅铲抛到放于另一侧的水槽当中,等到再次转身面向我的时候已经收敛了震惊的表情,嘴里说着些胡言乱语的东西,我也并不在意,恭恭敬敬跪在大理石地板上磕头道:

“贱妾给紫姐姐请安,若紫姐姐有此雅兴,贱妾随时恭候。”

“没有没有,快从咱这里出去。”

紫雨手忙脚乱的挨个锅灶打开探寻刚才一瞬间因为震惊而导致的仙火失控有没有对锅中的美食产生影响,听到我的话后没好气的对我翻了个好看的白眼。

“对了,记得把天怜姐叫起来吃饭,今天咱特意炖了天怜姐喜欢的百菜羹。”

我点头称是,然后静悄悄的从厨房中倒退出来。

接着,则是静谧的书房,乔语曦正在这里随意的写着写教育幼童的书籍,一见我光着屁股进来,瞪大眼睛的同时手中一用力,掰断了一根木笔。

“贱妾给乔姐姐请安。”

在语曦姐姐恍惚的神情当中完成了请安,我躬身后退出去的时候还听到语曦姐姐恍惚的自言自语着相公是不是最近压力有点大了,怎么开始这么玩人了?

待到请安完毕之后,我怀着沉重的心情回到了卧房当中,现在,只剩下我不想面对的师姐了。

一进屋,我就看到躺在床上的天怜师姐已经起身,正慵懒的靠在堆叠起的枕头上面。

我连忙上前,跪在天怜师姐视线可及的地方:

“贱妾给白姐姐请安,紫姐姐托贱妾给您传个话,说给您做了您最喜欢的百菜羹。”

“呜,起来吧。”

天怜师姐朦胧着双眼,待我请安完毕之后才开口说道:

“来,师妹,上床来陪我再躺会。”

“是。”

我小心翼翼的爬上床,随即被天怜师姐开心的搂在怀中,四团柔嫩的奶子相互挤压磨磋,给人一种视觉上的盛宴。

就这样抱着我,天怜师姐抬起玉手抚摸着我的脸颊,不经意的询问:

“师妹啊,你跟了夫君几年了?”

我低下头,不敢看天怜师姐满是怜惜的双眼:

“回白姐姐的话,贱妾有幸侍奉主人,已经有五百年的时光了。”

“那这五百年里,你可曾后悔过昔日的作为?”

我的呼吸一滞。

五百年前,我为了杀死天怜师姐,在数个凡人城市使用了只有邪道中人才会使用的血祭大阵,试图献祭众多无辜的生命来换取力量。

我当时的谋划没有成功,是因为天怜师姐以自己代替了数城生灵成为了被大阵侵蚀的目标,而虽然我并未成功血祭,但大阵依旧重创了天怜师姐,并让我获得了强大的力量。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主人与树青青姐姐赶到了,经

过一场大战,树姐姐以汇聚了自身万年道行的妖躯毁于一旦为代价抵消了我通过血祭大阵获得的力量,给了主人将我擒下的机会。

至于之后我被主人名义上纳为妾室,实际上成为了主人的性奴,则是后来才发生的事情了。

“贱妾不敢说谎蒙蔽白姐姐,初跟随主人的百年,贱妾从未服过主人的命令,只因畏惧主人的力量而不得不服从主人。”

沉默良久,我轻轻挣开天怜师姐搂住我的手臂,在床上恭恭敬敬的跪了下去,不敢看天怜师姐的面孔:

“但跟随主人时日越久,贱妾便越是知道当年究竟犯下何等滔天大错,近百年来,贱妾无时不刻都在后悔当年的行为,但错以铸成,贱妾不敢奢望能得原谅,只愿能尽力弥补些许当年的错误。”

说完,我忐忑的抬起头看向天怜师姐,而天怜师姐则露出一个带着喜悦的微笑:

“善。”

就在我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时候,卧室的大门自动打开,主人迈步走了进来,我连忙滚下床跪在地上忐忑的看向主人:

“主人。”

主人站在我的面前,只是一挥手,我的身子便腾空而起,落到了柔软的大床上,随即,主人说出了一句令我感到浑身发冷的话语:

“话说,都五百年了,陈露你这身贱肉,我也差不多玩腻了。”

茫然的张了张嘴巴,我只感觉仿佛晴天霹雳一般,即使一开始只是迫于实力屈服于主人的身下,但五百年来,我早已经成为了没有主人就活不下去的杂鱼废物。

微微张口,但最终,我也只是在床上恭敬的向主人磕头,声音中带着不易察觉到颤抖:

“是……贱妾无能……不能满足主人……”

在我身边,天怜师姐不知何时靠了过来,用自己的藕臂轻轻支撑住我已经摇摇欲坠的身体,同时瞪了已经坐在床上的主人一眼。

主人随意的耸了耸肩,抬起手盖在我的头上,抚摸起了我顺滑的头发。

“所以,今后我要换个方式玩你。”

“是,不知道主人打算怎么玩贱妾?”

听到主人的话,我眼前一亮。

只要不被主人抛弃,我不管变成什么样子都可以忍受。

“说起来,陈露你倒是我四个妻妾当中唯一一个没有诞下子嗣的了。”

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主人抬手,托着我的下巴将我的脑袋抬起,直视着我的面孔:

“今后,你就为我孕育一个孩子,如何?”

我一下子呆愣在了原地,巨大的幸福冲刷着我的心灵,让我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做出怎么样的反应才好,还是天怜师姐在我身边提醒道:

“笨蛋师妹,还不快谢谢夫君?”

我一下子醒悟过来,试探着将主人的大手抱在怀中,见主人没有对我进行斥责,更大的幸福感充斥在我的全身。

我喜不自禁的喊道:

“贱……贱妾谢主人赏赐,让贱妾能用这身贱肉养育小主人。”

“还叫主人吗?小紫雨因为童年经历是个喜欢作践自己的可怜姑娘,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可以换个称呼。”

毫不在意我现在涕泗横流的模样,苏祁一伸手便将我搂在了怀里,我娇羞的低下头,某些来自前世的记忆悄然在脑海中复苏。

“那……贱妾能否称呼主人……老公?”

“老公?这是何意?”

苏祁微微皱眉思索着这个从来没有听过的词汇,但很快便舒展开来。

“即是你自己愿意,那今后你便这么叫

我吧。”

“是,贱妾谢老公恩准。”

“还自称贱妾啊?”

听到苏祁老公调笑般的询问,我讪讪一笑,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

“回老公的话,贱妾已经如此自称了几百年了,早已习惯了。”

“不改就不改吧,只要你乐意就好。”

把浑身赤裸的我丢到床上,苏祁老公开始一件一件向下脱衣,将精壮的身躯暴露在我的眼中。

“那么,事不宜迟,小陈露啊,从现在开始,我会做到你怀孕才会停止哦。”

天怜师姐不知何时已经悄然离开,顺便还将屋门给关了起来,看着苏祁老公的身体,我的子宫抽搐着下降,已然做好了受孕的准备。

“贱妾~全听老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