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奴隶监狱人生

我的奴隶监狱人生

作者:小可羽杀

第一章 入狱

“姓名。”

“吴忧。”

“年龄。”

“22。”

“吴忧先生,因为您报的是我公司最特等的监禁服务,不同于三个月或是半年的短期期限,为了我们双方的考虑,还请您再慎重的回答我一遍。请问,您确定要报名吗?”

看着面前白衬衣黑色丝袜,正装性感的年轻女人,我脑海里浮现出了前半生回忆的点点滴滴,回忆并不算很美好,甚至可以说有些痛苦。

回忆起往事,我的身体忍不住颤了颤,声音低沉而坚定:“确定。”

面前的年轻女人微笑起来,红唇勾勒的那抹笑意将她衬得越发妩媚,如果她穿上古装,完全可以在兰若寺当性感女妖勾引过路的书生,我相信没有任何一位书生能抵受住她的诱惑。

“左下角签下您的名字,这份合约将会受到法律保护。”

她将手里的一份文件推了过来。

我在文件左下角签下名字:吴忧。

合同成立。

啪。

冰冷的金属锁套在我的生殖器上,我全身赤裸,如同商场里的试衣模特般僵硬的站着,冰冷的地板通过脚底,将寒气传达到身体各处,胯下蹲了一位性感黑丝的女警,这对于我这种精力旺盛年纪的男生来说绝对是个难以想象的刺激,生殖器在金属锁内跳动挣扎,拼命的想要抬头。

“这根东西看起来很精神呢。”女警嘴角掀起一抹笑容,笑容诱人得很,见鬼,她们这家公司的女人难道都是女妖精变的吗?漂亮得一个个都像是大明星。

“不过...”女警的笑容更深了,“很快它就会老实了,我向你保证,吴...”

她像是忘了我的名字。

“吴忧。”我说。

“错,以后不会再有吴忧这个人,你会有一个新的名字,比如说...旺财。”

这明显是狗的名字,她在对我的人格进行羞辱,但被羞辱非但没有令我愤怒,反而身体里涌现出雀跃的心情。

被这种级别的女人,不...女王羞辱人格,是我的荣幸。

“明白了。”

“旺财可不会说人话。”

我瞬间就听懂了,“汪汪。”学完狗叫我甚至伸出舌头来,讨好她。

“这就对了,真是条听话的好狗。”女警咯咯的娇笑了起来,她站了起来,拿起黑色的项圈套在我脖子上,那是狗项圈。

她可真高,足有十厘米的高跟鞋让她显得是那么的高挑,她胸前的波涛弧度清晰可见,充满了年轻美好的诱惑力,不过那种高度的隐私部位,显然不是我这样一条狗应该触碰的,我应该触碰的是她的下面,再下面,再再下面...

她的鞋底。

在家预演过无数遍,此时动作也就显得自然起来,我膝盖一软跪在了她脚下,被这位陌生而美丽的女警像狗一样牵着,出了审讯室的门。

“从今天开始,你就住在16号监狱,0129是你的新名字,记住,在这里你只是个没有人权的奴隶,没有人会在乎你,更没有谁会同情你。”

“还有...我叫杨涵,是你的看守长。”

红唇勾勒的一笑,杨涵秀发轻甩,转过水蛇一样的腰肢,高跟鞋塔塔的踩着地板,其身影渐渐消失在这座压抑黑暗的监牢里。

砰。

远处响起牢门关闭的声音。

我明白,从此刻开始,我的全新人生...将在这里展开。

我叫吴忧,湖北人,今年刚刚大学毕业。

父母在很小的

时候出了车祸,后来我得到一大笔抚恤金。开始还有奶奶照料我,在上大学的时候奶奶也去世了,剩下的亲人都是些图钱的亲戚,那些亲戚嘴上说的好听,事实上他们没一个关心我,不过只是图我父母留下的抚恤金。

或许是因为没有父母的缘故吧,我从小就很内向,不敢和人打交道,当然这并不代表我就很纯洁,从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我就搜过“女性美脚”这种与性相关的视频和照片了。

我恋足,是个抖M,或者说酷爱被美丽的异性折磨,不是身体为主的那种,是精神相关。

第一次觉醒是在幼儿园,那时候家里很少管像我们这么大点的小孩子,因为是小孩所以玩得反而很疯,我记得那时候班里很流行骑马的游戏,就是女生骑在男生背上,好几十个小孩兴奋的乱爬。

小孩子还没有成熟的性器官,骑马游戏当然也只是骑马,但现在想想,小时候之所以酷爱玩这种游戏,估计也和不成熟的性心理有关,否则的话为什么不是男生骑男生,女生骑女生?

我就是在那时候被女孩的脚给吸引到的。

班里那时候有个很活泼的女孩,她喜欢让我给她当马骑,女孩很可爱,好几次梦里我都梦到了她,因为喜欢,所以被她骑着的时候我很开心。

就在我们骑着相互撞来撞去的时候,有个孩子把我背上女孩的鞋子不小心脱了下来,她就露出了白色泡沫袜的脚,我很快就被她的脚给吸引到了,趁着大家都没怎么注意,我把脖子伸长了,去闻她的脚。

一点都不臭,反而有股很舒服的味道,那就是我对女孩子脚的第一印象,很好闻,闻着的时候心情会兴奋。

打那以后我又被她骑过好几次,每次我都会悄悄使绊子,把她鞋子弄下来闻她的脚,大家玩得那么疯谁都没注意到,现在想想那依旧是段很开心的时光。

再后来上了小学,我就没有再和女孩联系过了,不过我至今依旧记得她的名字,她叫秦尧。

上了小学以后反而接触不到女孩子的脚了,但接触不到不代表就不会去想,我在小学时候就偷偷搜起了关于女孩子脚,袜子还有鞋子的资料,所以说别看我今年才22岁,事实上我是个资深的抖M人士了。

高中时候接触到“原味圈”,我没少从网上买几位漂亮女主穿过的袜子,甚至我还坐大巴去外省找过一位女主调教,理所当然的,我受骗了。

网络很不靠谱,可以说寻找女主人的路异常艰辛,就算如此,我最后还是花钱被调教了几次,只是都不怎么爽,反而没有以前闻秦尧脚的那种兴奋感。

别人都只是为了钱,这让我不由得沮丧。

大学时候我更加内向了,几乎能不和人说话就不和人说话,只有在网上我才会变得积极主动,不,甚至可以说是骚贱。

大学四年我试着找了很多位女主人,有些人真的很好,只是要么因为家庭原因要么因为距离,最后和她们都失去了联系。

出来实习半年,我没有感觉到自由的幸福,反而在社会上很迷失,很惶恐。

最后,通过一位女主人我了解到了这里,奴隶监狱。

这是一个仿佛独立于世界之外的地方,对于很多人来说,监狱是恐怖的,是拘束自由的,但对有些人来说,封闭管理甚至压抑的监狱反而才能够让人安心,我不需要自由,我渴望的是人格和身体被

羞辱所带来的变态满足,这个监狱恰恰能让我获得一切生理和心理上的需求。

奴隶监狱里的狱警全部为女人,女性狱警的年龄普遍在20到25岁之间,这里的女性享受着我们奴隶所贡献的所有财产,因为有高工资所以她们很乐意看管像我这样的奴隶。

进入监狱的方式不是犯罪,而是给钱后签订合同。

这里面大部分的男奴,都只是签订三个月或者半年合约,对于他们来说,只需要体验被囚禁被虐待被羞辱的生活就够了,但是对于我来说,这里监禁的生活反而才是渴望。

根据办公室里美女职员的说法,我是唯一一位签订了30年合约的“奴隶”,我名下的所有房产和钱财都会归于公司所有,作为合约的义务,她们会将我囚禁整整30年。

在30年刑满以后,我所面临的不是“出狱”,而是狱警们为我送上的“死刑”,她们会让我在幸福和满足当中,被虐待致死。

死亡的方式有很多种,有尿溺,有腿绞窒息,有丝袜勒脖,有屎淹...总之她们到时候会根据我的喜好,为我送上最终的死刑。

我对此没有任何意见,很满意。

如果30年后刑期满了,她们将把我扔在社会上不再管,那对我来说才是最为残忍的事。

第二章 无法再次勃起

“0129,出来。”

一大早,外面就传来开门声,陌生的年轻女狱警踩着高跟靴进入了关押我的狱室。

我赤身裸体的床上站了起来,一时有些无所适从,不知道该在这位“狱警”大人面前当场跪地,还是假装若无其事的和她一起出去。

“没听见我说的话吗!”见我愣在那里,年轻狱警皱起了精致的眉心,她大声斥骂。

“是。”我赶忙走了出去。

借着铁窗透进来的微弱的光,我看见了她胸前的牌名:吕琼。

“跟我来。”吕琼说。

她把我带到了地下一楼的刑讯室。

厚重铁门被打开的瞬间,里面淫靡的一种气味扑鼻,那里面有尿骚味,还有一些说不出来的味道。

刑讯室四周的墙上挂满了刑具,大到手铐,电钻,电床,小到假阳具,皮鞭,木马,可以说是应有尽有。

看到这一幕我有点兴奋,看着面前窈窕女人的背影,我期待的想她会不会在这间秘密的审讯室里面调教我,用她穿着的高跟靴狠狠踩我的脸,骂我是贱狗并抽打我身体的每一寸皮肤。

“坐上去。”吕琼指了指束缚椅,我没有拒绝,走上去坐在了有垫子的黑色椅子上。

审讯室只开了很暗的一个灯,借助灯光视野是勉强可以看清的,不过看不真切,有些像情侣调情用的那种紫色的灯,这种灯光效果加剧着我内心里的欲火。

啪,啪,啪,啪。

四声金属铁带响起的声音,我的双手双脚,被束缚椅给固定了起来,这样就算我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呦,还挺精神的嘛。”吕琼看着我在贞操锁里面的生殖器,脸上似笑非笑。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高跟鞋踏踏的清脆脚步,我回过头来,只见那是昨天照过面的监狱长,杨涵。

“0129还没有进行过化学阉割对不对?这可不像话,如果想发情就发情,那他岂不是敢幻想骑在我们头上了?”杨涵一面说着,一面带上了医生做手术才要用的白手套。

她把一个透明袋子拿了过来,打开袋子,我发现那是一双

丝袜,黑色的不透明丝袜。

“吕琼,把他眼睛蒙上。”

“是。”

年轻的女狱警接过那双黑色丝袜来,她走到我身后,将丝袜当眼罩蒙在了我眼睛上。

在蒙的时候,我明显闻到一股汗液的臭味,这是杨涵穿过的,而且根据味道来判断,这双袜子至少穿了有一星期以上。

黑色丝袜彻底将我的视野给遮蔽住,然而视野被剥夺,反而让得我想象的空间变得更大,我开始幻想起杨涵高跟鞋内藏了怎样一双美丽的玉足,那双削葱般的玉足每天套着这双黑色丝袜上下班,里面沾着属于杨涵脚底流出来的脚汗,说不定黑色丝袜还把鞋垫染脏染臭了。

想到这一幅幅画面,我的生殖器跳动更加厉害,尽管它被束缚在贞操锁里,每次勃起都使我痛苦不已,可那种勃起就是无法停下。

“张嘴。”杨涵说。

我下意识张开了嘴巴。

一条全新的,带着一点点温热的臭丝袜塞进了我嘴里,堵住了我的嘴巴。

那或许也是杨涵穿过的,口腔传来的臭味骗不了人。

我的呼吸开始加重。

戴着白手套的冰冷的手,隔着贞操锁握住了我的生殖器,杨涵将贞操锁连同里面的生殖器一同下挪了挪,摸了摸我的阴毛。

“先把他的毛全刮了。”

动手的人是吕琼,吕琼用的是手动的刮胡刀片,刀片很锋利,我根本不敢挪动身体,生怕晃动的太厉害刀片将我生殖器给割下来。

一撮一撮的阴毛被剔下来,我感受到阴毛的地方前所未有冰凉,紧接着有针管插了进来,某种液体注射进了我生殖器的上方!

在被注射了这种不知名液体后,我原本雀跃跳动的生殖器,开始一点点的萎靡,最后如同泡进了冰水里,缩小到了极点。

“虽然是注射了液体,可第一次就小到这么可怜的程度,等一周期彻底注射完毕,以后说不定连最小号的贞操锁都给他套不上去了吧。”吕琼声音无不嘲弄的响起。

“废物。”

我甚至能想象到这名年轻女狱警脸上露出来的不屑。

“给他做一下测试,看看还是否会勃起了。”杨涵说。

一个大耳刮子抽在了我脸上,吕琼声音带着一种威严,“0129,你的性癖是什么。”

“没有下限的羞辱。”被暂时拔出口中丝袜的我涩声答道。

咔嚓。

我生殖器上的贞操锁被打开了,应该是吕琼的高跟鞋,鞋尖狠狠踩在了我萎靡不振的小弟弟上,吕琼的鞋尖微一碾旋,我就痛得闷声呻吟了起来。

又是一个耳光抽在脸上,她真的没有把我当人看,这一点让我异常兴奋,可身体的痛苦还有心理上的兴奋,依旧没能够让我正常勃起,如她们所说,我被化学阉割了,那个药剂剥夺了我身为男人的尊严。

“看来得给你更多的刺激才行。”吕琼笑着说,她的笑声有些像小恶魔,专以吞食人的痛苦为乐。

蒙着眼睛的黑色丝袜被打开了,嘴里面的臭丝袜同样被拔出来,吕琼就站在我面前,黯淡的灯光打在她身上,她可真美。

一泻如瀑的黑发,曼窕纤柔的腰肢,从脚踝一路向上延伸,直没入紧致小皮裙里面的黑丝,一切都是那么的性感,如果不是在合约上签了名字,像我这样的男人一辈子都不可能如今近距离欣赏她,更不要说被她鞋子碾踏生殖器的特权了。

困着我的束缚椅开始放低,我开始头重脚轻,

双脚在束缚椅的移动下翘起来,如同是跷跷板,以往都是脚在跷跷板下面的一头,如今脑袋成了下面的一头。

我的后脑勺几乎都要磕在地上了。

束缚椅终于停了下来,吕琼踩着高跟鞋,骑跨在我头顶,她的小皮裙和我的视角呈垂直的一条水平线,不需要多费力,我就可以看到小皮裙内粉色的一抹布料。

清楚那是什么的我呼吸急促了起来。

“明明都勃起不了了,还是意外的骚呢,”吕琼嘲讽我说,“想看吗?”

我木讷的点了点头。

吕琼把手扣在了腰上,她解开了扣子,那条碍事的紧身小皮裙,被她轻轻的剥去了。

展现在我眼前的是黑色裤袜,裤袜里面粉色的布料越来越明显。

她就像是诱惑我一样,慢慢...慢慢的褪去了丝袜,直到下半身只剩下那条粉红色的内裤,她雪白纤细的大腿,毫无遮拦的让我仰视着。

她的双脚就在我耳朵边的位置,只要她愿意,随时可以把脚带鞋踩在我身体上。

“想不想看我那里?”吕琼问。

事到如今我怎么可能会摇头,我用力的点头,吕琼脸上嘲弄的笑意也就更浓了。

她真的脱掉了最后的这层衣料,将傲人的身体展露在我面前。

黑色稀疏的三角森林地带,在森林下面是柔软如花瓣的神秘桃花源,那里的肉色的花瓣微微张合着,如同在呼吸,我紧紧盯着她的私处,脑袋充血异常。

“知道吗,通常我脱下裤子以后,我男朋友就会迫不及待的把我按在墙上,用他的大鸡巴狠狠干我,哦~就干在这里,一点缝隙都没有的把我填满,硬邦邦的...热乎乎的大鸡巴。”

吕琼柔声的说着,她动情一样的将食指和中指放在私处,两指微微张开,里面桃源春水泛滥的景象更清晰了。

我的嘴巴在颤抖,心理明明兴奋的要死,可生殖器就是不争气的无动于衷。

不止,它几乎都快要凹进去了,哪里像什么想象中的“大鸡巴”,那就只是个软趴趴的肉虫,等待被女王用冰冷的高跟鞋一脚踩烂,说不定踩烂的时候还能爆出浆呢。

“你有大鸡巴吗?”吕琼明知故问。

我沮丧的摇了摇头。

“想要这里吗?”她又问。

我想了想,诚实的点头。

吕琼忽然冷笑起来了,“就你这个废物,硬起来啊,硬起来我就满足你,让你的小废物享受一下里面。”

“这可是你30年监狱生涯,最接近做爱的一次机会,你也不希望就此错过吧?”

“硬起来,我就对准它灌下去,让你的废物东西射进我身体的最深处。”

我努力的挺动腰板,想要让生殖器苏醒变大。

吕琼的话实在太诱人了,像她这种级别的大美女,如果我能够肏她,就算只有一次,只有几秒钟,也是我毕生的荣幸。

我努力了很久,最后,我彻底的沮丧了。

“我...”我的声音沙哑了,“我硬不起来。”

吕琼嘴角的笑容精彩了起来,难怪她一点也不介意被我看到如此私密的地方,毕竟我是个废物,就算被看到了我也无能为力,像个侍奉在皇帝身边的小太监,宫女们就算发情的再厉害,也不会看身边没用的太监一眼。

“废物。”

这次她的话很轻,没有刻意的嘲讽,只是顺理成章。

我羞愧极了,羞愧到明明眼前就是男人毕生追求的美丽,却甚至不敢再看,我低下了头,生怕看

到她的胴体和冷漠不屑的眼神。

“你没有当一名男人的资格,你不过只是条阉狗,我想想...能够赏赐你这条阉狗的礼物...”

吕琼说着,她忽然又打开了玉穴,脸上带着兴奋。

橙黄色的液体从她胯下淋了下来,液体淋在我的头发,五官,还有脖子上。

没有什么事是比被女人排泄在脸上更加羞辱的了吧?这一刻我彻底没有了身为人类的尊严,我只是个废物。

“张嘴好好接着你的赏赐。”吕琼说。

我抬起头,按照她的命令张开了嘴,任由那酸涩,泛着苦味的液体,顺着我的舌头流进喉咙,进入身体的五脏六腑。

这一刻,我的身心彻底成为了废物。

第三章 食物

高跟鞋塔塔的在冰冷地板上发出声音,声音在闷暗的监牢里发出回响,在高跟鞋塔塔的声音之中,还夹杂着铁链碰撞的声音。

我低着头,头发上还滴答着某种橙黄色液体,被狗一样牵出了监狱的门。

炽烈的光从头顶照射下来,我下意识抬手挡住了强光。

不再是赤身裸体,而是换上了囚犯的衣服,身上枷锁更多了,不止脖子套着厚重狗链,吕琼还在我手上和脚上分别戴上手铐脚铐,胸前的两个奶子被金属夹子用力的夹着,每走一步路,身上衣服就会不可避免蹭到夹子,从而让夹子更加用力捏到我的乳头,每走一步路都会痛苦不已。

我不知道这是看守长要求所有犯人都如此统一受罚,还是只有我一个人如此,从吕琼的表情上来看,她对于施加在我身上的刑具很满意,就像小女孩喜欢洋娃娃一样,她对于折磨人的刑具似乎有种痴迷感。

那是一个铁栅栏围起来的院子,这里说白了还是监狱,只不过这里似乎是让奴隶犯人们活动的地方。

在不算大的空地场上,我看见了其他几位漂亮的女性狱警,她们正手持黑色皮鞭巡逻。清一色的警服,黑色丝袜包括性感的高跟鞋,看上去赏心悦目。她们每一个人都是大美女级别,这一点毋庸置疑。并且她们还如此的年轻,有的看脸似乎比我年纪还小。

在我的右方传来骚乱,我将目光注视过去,那是一位年轻的女狱警在狠狠抽打囚犯,女狱警尖锐的鞋跟用力碾在囚犯裆部,鞭子重重抽在对方脸上。

“0104,如果以后再抓到你抽烟,我就把烟卷点燃了反塞进你的肛门里,你这垃圾!”

鞭挞期间女狱警厉声的斥骂。

她抬起鞋尖,用我所无法想象的力气,砰的踹在了犯人裆部,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炸了,那么用力的一踹,我无法想象对方生殖器还能否平安,或许它会就此凹下去吧?

我不知道,我只是和他同样的犯人,自身难保。

“看什么看,还不快点跟上,再看我让你也尝尝那滋味儿。”吕琼的声音将我骂醒。

我反应过来,脖子下意识的缩了缩,连忙跟上她,在吕琼带领下,我进入了监狱正对的巨大厂房里,一进入厂房,里面一股鞋底的胶味儿从鼻子里传了进来。

机器的皮带在我面前运作,皮带上是一双双黑色的女性高跟鞋,有穿着犯人衣服的男人在厂房里运作。

这是犯人们的工作,在这里当囚犯,不止精神上会被压榨,生活上同样,这里的每一名犯人都会有工作,我不清楚自己会被安排什么样的工作,我只希望它能够轻松一些。

厂房里

的其他犯人并没有抬头看我,有女性狱警在旁边巡视,一旦他们停下偷懒,就会受到非常严厉的惩罚——这是我后来才清楚的规矩。

“0129,以后你就在这条流水线上工作,你的任务是把鞋底用胶水粘牢,在这里不允许和其他犯人私自说话,不允许偷懒,更不允许将任何东西带回到你的寝室。”

吕琼将我带到了一间单独的隔间,隔间两面是机器运作的皮带,这是个密封的小空间,小空间里堆满了黑色的高跟鞋,那些都是没有底胶的。

高跟鞋一双双都很纤细,我能想象到购买它们的主人脚会有多么修长好看。

我有些意外,这份工作看起来不累,并且我并不讨厌,生怕吕琼反悔,我赶忙道:“是。”

摘掉了手上脚上的镣铐,按照吕琼指示,我坐在了房间里唯一的那张小椅子上,拿起一双高跟鞋来试着沾胶,这份工作很简单,不需要动脑子,很快我就完成了一双鞋。

吕琼看到我的成果,还算满意的点头,她看了眼手腕上的表,道:“离中午还有2个小时,在这两小时内你的任务指标是20双鞋,如果做不完...那么你就不用吃饭了。”

“对了,看见你手上的电子设备了吗,它可不止是用来让你看时间的,那上面有你的积分。”

“积分...是用来做什么的。”我愣了一下,低头看手上的表,那是吕琼发囚犯衣服时一起给我的。

“相当于外面世界的钱,对你们这样的废物来说,积分是比钱更有用的东西,以后你慢慢会明白的。”吕琼懒得和我解释太多,只简单说了几句。

我想要多问两句,但看着她冷漠不屑的目光,想到自己在她面前是何等的废物,那种回忆让我羞愧,甚至问都不再敢问,只是呐呐点了点头。

吕琼离开了,小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坐在椅子上开始给每一双高跟鞋沾胶,这是一份需要耐心的工作,我的目光要时刻盯着高跟鞋底,每次沾好胶以后我都会幻想,由我亲自做的这美丽的鞋子会穿在什么样女性的脚上。美丽的女孩穿着它,或许会去公司里应聘,或许会和她们的男友约会,甚至有可能出入风月场所,但无一例外的她们美丽的小腿和脚会吸引一双双渴望的目光,高跟鞋洁净的鞋底会在女性踩踏的过程中变脏,随后变脏的鞋底,也许会被跪在其脚下的男性,有些油腻的伸舌头舔干净吧?

这不是没有可能,男人或多或少都有恋足的心,我不相信把其他男女关在一起,他们会对美丽的高跟鞋看也不看一眼。

想到这样那样的画面我就激动起来,我觉得自己的工作很有意义,这使我干活更加卖力了。

在中午12点以前,有漂亮的年轻女狱警让我赶紧滚出来吃饭,对方告诉我,我有三十分钟的时间解决吃饭还有排泄的问题。

我看了眼对方的胸牌,这是车间的看管女警,她胸牌的名字是谭小丽。

有些迷茫的离开工作岗位,我看到有些犯人正往西边的方向走,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我跟在他们后面,在拐过一个长廊后,我看到的是几乎全封闭的餐厅。

卖饭的地方根本没有窗口,是用铁墙牢牢堵着,唯一能够买饭的地方,是角落里一台又一台的自动售卖机。

通过观察我发现,犯人们是在自动售卖机,用手里的腕表刷积分换得一张纸条

,然后凭借纸条,从四四方方不到一尺长的铁窗户里拿取食物,全程打饭的人还有厨师,我们都无法接触到。

很快前面的几个犯人就打好了饭,我看到其中一名犯人的饭是用白色运动鞋盛出来的,一只运动鞋里面盛的是白米饭,另一只是正常需要汲取的水,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水比较浑浊。

看到这一幕的我思绪有些混乱,运动鞋盛米饭?还有另一只里面的水,又到底是什么...

终于轮到我了,我来到自动售卖机面前,只见上面售卖的都是有些陌生的菜品。

菜品不是外面正常的那种炒饼丝,西红柿盖饭一类,有,但是正常的饭贵得吓人,一份西红柿盖饭甚至要100积分。

正常菜品只有几行,占据菜单大部分区域的,是几种饭菜系列,如果它可以被称为是“饭菜”的话。

系列共分为“原袜系”“原鞋系”“圣水系”“黄金系”“痰盂系”等多种,每一个下面都有丰富的菜式。

例如原袜系第一行,就写的是“原袜小面包”,而原鞋系的第一行,则是“豪华高跟盖饭”,里面正常的食物很少,从原袜系到圣水系列再到黄金系列,里面每一个陌生而又充满想象的食物名字都挑逗着身为抖M的我的神经。

并且我发现,越是重口的菜系,似乎越发的便宜,就像黄金系列的菜品,里面最贵也不过25积分,痰盂系更是便宜得很,而像是原味系看起来比较正常一些的食物,最高甚至要100多积分,这里面的人在想办法引导我们点重口的食物...

我咽了咽唾沫,试着在售卖机中点下“圣水”系列的“圣水盖饭”,圣水系食物需要花费的积分适中,像是我点到的这份盖饭,就是30积分,不算便宜,但至少我敢点出来尝试。

结果点下后,立刻又跳出来一栏介绍。

【请选择下列某位狱警的圣水】

下面是长长的一列名字。

第一个名字是杨涵,那是监狱的看守长,后面名字有阚明娟,王雪瑶,白悦,王安瑞,陈霞霞,吴菲乐,谢笃川,早上给我注射化学阉割药剂的吕琼也在这一份名单里。

想到对方看我就像是看蟑螂老鼠一样冷漠的鄙夷眼神,我的心微微有些炙热,不过想了想,我还是放弃了点吕琼的,而是试着点了吕琼旁边的一个名字:谭小丽。

把腕表靠近机器,机器显示扣除30积分,我看了看剩余的积分,还有970。

初始积分是1000,看来这些积分真的可以作为“钱”在监狱里面花,只是一份饭好贵,不知道我后面能不能顶得住。或许不出几天我就要点重口的饭菜来苟活了。

拿起写有饭菜名字的纸条,我将其塞到了四四方方的铁窗口内,窗口里一只素白的手伸出,将我的纸条接过。

接下来就是有些焦急的等待。

在车间里,休息之余蹬掉高跟鞋揉脚的女人,手腕上的表忽的响起来,女人看了眼表上的菜品提示,嘴角扬起一抹有些骄傲的笑意弧度。

“这个新来的囚犯,看来眼光不错嘛,头一天竟然知道点我的菜系...”

有人送来了餐盒,盒子里是刚加热出来的白米饭。

女人让她在外面等着,自己在私密的工作室内,缓缓褪去了小皮裙下白色的一抹布料,一双玉腿蹲坐在白米饭的餐盒上,微微红润的面颊出现些微放松,随着她面颊放松的情绪

出现,橙色清莹的水珠,顺着那绝对私密的部位流淌出来,浇盖在了热腾腾的白米饭上。

几分钟后,属于我的食物终于发下来了。

我迫不及待的接过,捧着餐盒来到了角落位置坐下,打开餐盒,里面是一粒粒金黄色的米饭,米饭和圣水完美融合在了一起,不分彼此。

第四章 黄金包饭

饭的味道吃起来有些酸涩,但还好,不算没味道,人体尿液里似乎自带咸味。

我不知道这是谭小丽新鲜“做出来”的盖饭,只是那种酸涩的味道同样让我心理有些兴奋。

吃着身为人类本应该无比唾弃的同类排泄物,却非但不以为耻反而会感到兴奋,我对于自己的变态默默叹了口气,现实的世界果然不适合我,或许我天生就该呆在这种地方,吃猪都有可能嫌弃的排泄食物度过余生吧?

吃饭时间很快结束,我紧急赶往自己工作的区域,一看时间,12点32,超了2分钟。

狱警谭小丽来到了我面前,看到她我有些忐忑,有些害怕因为超时的2分钟受到某种严厉的惩罚。

“0129,下回注意。”

出乎预料,谭小丽并没有惩罚我,她的语气甚至可以用温柔来形容了。

说完以后,她拍了拍我的脸,像是对待家里养的宠物的模样,脸上绽开如花笑容,“圣水盖饭好吃吗?”

我一愣,随后连忙点头,“嗯...嗯!”

“吃得惯?”

“还好。”

“以前在外面吃过没有?”

“没...我只网络上买过女s的袜子,但那只是用来闻,没有想到别的。”我如实的回答。

“呦,那我算是给你开了苞了。”我想起来在我头顶上排泄的吕琼,心想或许不算是开苞,不过这个话我没有敢说,听到是自己将我开苞这让谭小丽看起来有些满意,如果我现在搅扰了她的兴致,或许不是什么太好的事。

“下回记得点黄金系的,姐姐我这几天肚子不舒服,正好给你来一顿美味的黄金包饭。”

我猜到了她说的黄金包饭是什么,对于黄金我身体本能的有些抗拒,尿还好,大便真的是...

但我没敢顶撞她,只是呐呐的称“是”。

谭小丽看起来对我还算满意,审讯了我几句就让我去工作了,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咽了咽唾沫。

那背影如此高贵,以至于我连和她做爱这种奢侈的想法都不敢产生,但我货真价实吃到了从那副娇软美丽身体里释放出来的排泄物,舌头上略有些酸涩的味道,时刻提醒着我这一点。

我有些兴奋了,比刚才吃饭的时候更加兴奋,谭小丽对我的态度恰恰说明了那就是她排泄出来的圣水,不带半点掺假。

带着这种无聊的幸福感,我开始了下午的工作。

工作一直持续到晚上8点,虽然工作不累可是工作强度并不小,

一直到工作结束,我去餐厅点了一份圣水系的“煮清汤面”,30积分,里面没有任何肉,只是金色水液混合面条。

吃完以后,吕琼再次出现了,她负责将我押送回牢房。

吕琼和负责看管这里的谭小丽相互都认识,两个人还在一起聊天来着,只是聊的是什么内容我听不清,最后走的时候谭小丽意味深长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责怪有欣赏,她似乎在怪我没有点她推荐的“黄金包饭”。

我低下了头,硬着头皮跟着吕琼走了出去,回到犯人所住的牢房,我

回味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不知不觉眼皮打架,睡着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7点,吕琼再次出现在牢房的门口。

她今天并没有穿警服,高跟鞋丝袜什么的统统没有,后来我才知道吕琼并不喜欢穿高跟鞋,不止是她其他女性狱警也不喜欢,只是副看守长在的时候,大家都必须统一着装,不然的话对方会扣她们工资,还会让她们写检讨书。

副看守长是一位工作认真,甚至于有些刻板的女人。

吕琼今天穿的很休闲的衣服,上身黑色的衬衫,下面是仅仅遮掩在大腿根部的褐色包臀短裙,短裙下面是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没有穿袜子,因为她今天穿的是褐色的鱼嘴凉鞋,凉鞋的根比较低,这样踩在地上走路舒服。

时尚的穿搭将她玲珑身材凸显得淋漓尽致,穿休闲装的吕琼比正装时看起来更妩媚不少。

“0129,跟我来。”她说。

我立刻跟在她身后。

轻车熟路的来到地下室,吕琼让我脱光衣服坐在束缚椅上。

这回她并没有用黑色丝袜蒙我的眼,我也并没有看到监狱长杨涵。

依旧是将我手脚束缚住,吕琼在我生殖器上注射了液体,本就无法正常勃起的小弟弟,肉眼可见的更缩了。

我的身体颤了颤,下意识对于那种化学药剂有些恐慌,我害怕到了最后,自己会变得连生殖器都不存在。

吕琼靠近了我,她把手机打开,将手机里的照片对准我的脸。

“偷偷告诉你一件事,我最喜欢男人的大鸡巴了,只要看到大鸡巴我就会变得贪吃。”吕琼咯咯的笑,借着手机里的光我看到,屏幕里那是她,正在忘情的吮一根男人的肉棒。

那根生殖器可真大,就算我没有被化学阉割,也根本比不了,那简直是男人梦幻般的大小。

屏幕里的吕琼正含着龟头,她将龟头吮在嘴里,我可以明显的看到她腮帮子鼓了,那是被龟头顶到的现象,屏幕里的她笑颜如花,充满纯欲的味道。

而且她还是跪着,跪在别人的胯下,像条发情的小母狗。

她的一只手比着“yeah”的手势,另一只手握着生殖器,照片显然不是她拍的,是生殖器的主人。

我的身体开始颤抖,这种照片对我来说并不是很舒服,昨天夜里我还做梦梦见吕琼对我态度温和了,含着笑让我跪下给她当马骑,梦里她就好像是属于我的,可这张照片彻底打破了我的幻想。

就好像网络上的屌丝,每天给女神发微信,屌丝以为女神回复他就是对他有好感,可说白了女神只是在有空的时候随便敷衍一下他,在屌丝看不见的地方,女神穿着性感的开档丝袜,逢迎的做着骚浪的姿势,说不定还会自己掰开屁股求着她的男朋友肏她,越狠越好。

这真的像是有把刀在挑我身上的肉,我的脸色迅速变得苍白,脸色估计比哭好看不到哪里去。

“还有这张,看清楚没有,需不需要我把细节放大?没错,我男朋友在干我的逼,他把我按在玻璃上,不顾我哭泣的猛干,告诉你哦...虽然我哭了,可是很爽呢。”

吕琼笑得像是小恶魔。

她划开了下一张照片,下下张照片,每张照片都是那么大尺度,他的男朋友将她摆弄成各种姿势,在公园,在卧室,在浴室,在电影院...有些是吕琼在被肏,有些是她迎奉的做出骚贱的姿势,姿势摆明的写出了两

个字“求肏”。

屏幕外,在我面前的她高贵得像是女神;

屏幕内,在男朋友面前的她骚得像条母狗。

“别说了,别说了。”我有些受不了的阻止,声音沙哑而颤抖。

吕琼的目的达成了,我很沮丧,也很无助。

她的红唇贴近了我的耳朵,“你也有希望哦,有希望被我用舌头伺候,说不定还可以像我男朋友一样,把我当母狗来干,怎么样,想不想?”

我点了点头。

“那就硬起来,硬起来的话,这条舌头就是你的了,我一整天都用它用你服务。”

吕琼伸出了舌头,她的舌头距离我那么近,那条柔软的,粉嫩的,像是水蛇一样灵活的舌头,在我面前轻轻吐露。

我甚至能够想象它含在生殖器上,会是何种曼妙何种神仙的滋味。

可是...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我怔怔的流出了泪,在她面前像是小孩子一样的哭泣。

哪怕刚才看了那么多刺激的照片,听到这么诱惑人心魂的话,我的生殖器依旧硬不起来。

现在的我甚至不算个男人。

吕琼脸上的表情慢慢变得玩味,她看着我,伸出来的软嫩的舌头,吐出口水,口水吐在我的脸上。

“废物。”她又说。

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在我的脸上。

“像你这样的废物,就算把机会摆在你面前都没用,你还到底能做点什么。”

她抓着我的头发,一字一句的羞辱着我。

她掀开了包臀短裙,里面竟然是真空的,她没有穿内裤!

黑森林和美丽的桃花源就近在眼前,她把腿分开,一只脚踩在我脸颊旁边,那个肉色花瓣距离我咫尺之遥。

“硬起来啊,硬起来就让你干它,照片上的姿势你都可以任选,快硬起来啊。”吕琼用语言刺激着我。

“我硬不起来,我硬不起来。”我流着泪,喃喃的重复。

“废物!”她蹬掉鞋子抽我的脸,揪着我的头发在我脸上吐口水,最后用脚狠狠的踩虐那根硬不起来的生殖器。

啪。

耳光那么响那么疼,仿佛要将我给打醒。

我只是个皇上身边的太监,是个废物,娘娘们就算长相如天仙,玉体横陈在我面前,我也只能干看着,这就是我的命。

贱命。

“想想你这样的废物有什么用?嗯?连基本的取悦我都做不到。”

吕琼唯恐刺激的还不够多,她展露着自己曼妙的身材,幽幽的说着,忽然她表情温柔了下来。

“不过我可以给你个机会,让你不用那么废物。”

“就算硬不起来,你还有舌头对不对?”

“你也很希望你派上用场吧?想的话,就给你这个机会,舔好了,事先声明哦,我这里早上才刚刚被我男朋友肏完,知道我的内裤哪里去了吗,被他撕下来丢在公园的草里去了。”

“对哦,我们是野战。”吕琼笑得是那么好看。

她当着我的面,缓缓剥开了花瓣一样的玉唇,那里面有乳白色的某种液体在流淌,身为男人这种东西是什么我曾经再清楚不过。

“作为清道夫收拾吧,这可是我大发慈悲,换了别的狱警,像你这样的废物连鞋底都不配给人家舔,你只配吃屎。”吕琼缓缓地说。

被吕琼刺激得沮丧到极点的我,疯狂的渴望派上用场,听到她的话我连忙伸长了脖子。

在以前的话,我绝对不会去触碰别的男人留下的那种东西,可现在这是我的唯一作用,清道夫,我渴望自己能够有

这样的作用,这是我唯一能够找到的价值了。

“呵呵...贱。”

吕琼引诱着我,她没有立刻满足我,而是在我面前将那美丽的玉唇晃来晃去,看着我发疯的想要舔的贱样,她内心里得到极大的满足。

抓着我头发,整个身体瞬间坐了下来,我的脸被埋在了她胯下,毫不在乎我是否会窒息,是否会难受,吕琼脸上露出一丝享受的表情,她享受着我舌头所带来的侍奉,尽管这样的侍奉十分微小。

“对,嗯~就是这样,嗯~~你这条废物狗,清道夫,就好好品尝我男朋友射在里面的食物。”

吕琼媚声的说着。

她忽然挺起了小腹,自玉唇上方流淌出金色的液体,液体带着骚味,苦涩,这液体淋在我的头发和面颊上,我被她的排泄物淋了一身,但我并没有因此而产生丝毫的不开心,被如此不当人对待,我的内心里反而充斥起了畸形的满足感。

我是废物,但是...

我是个有用的废物。

迷蒙中我这样的想。

第五章 电击惩罚

8点钟,我被准时带出了刑讯室,身上再次获得刑具。

乳头夹着,有些艰难的来到工作的地方,开始了我今天一整天的工作。

工作持续到晚上8点,在这段工作时间里,没有任何人能够和我交头接耳,我就像坐在禁闭室里面一样,只不过好的一点是我可以做鞋子,这多少能够缓解我心里面的孤独感。

中午吃的是圣水系的食物,我还是有些不敢尝试黄金之类,心理迈不出去那个槛。

吕琼会在每天早上准时给我注射化学药剂,在那以后对我进行精神上的洗脑,不断告诉我,我是个垃圾,废物,就算女人的美穴贴在我脸上,和我那根废物鸡巴挨在一起,我也完全硬不起来,像我这样的废物,取悦女人,哦,不,取悦女王们的方式就只有做舔狗,给吕琼舔鞋底,舔口水,舔鞋垫,慢慢的,在她羞辱下,我开始觉得能够舔到她高跟鞋踩过的地板,都是我的一种荣幸。

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我慢慢适应下这里的生活。

也对这里的女性狱警,有了更深的了解。

像我们这些奴隶在监狱里进行的高强度工作,最后结算出来的工资都会算在女狱警们头上,另外她们经常会轮班休息,也就是说随时有可能顶替吕琼来负责看管我这名特殊犯人。

对此我没有什么不满,钱对我来说已经没什么价值了,既然这样把它交给更需要的人也未尝不可。

在车间里给高跟鞋粘胶的时候,突然一道身影推开门走了进来,她胸牌上写着“陈青青”,这是她的名字。

陈青青和我差不多大,也是个年轻的美女,不过她看上去身材更丰满些。

“我没来这几天,车间里竟然换人了?”陈青青看着我,有些惊讶,同时面容有一些的冷,看来她对我第一印象并不好。

“是。”我连忙站起来,态度很恭敬。

“算了...你给我找一双38的鞋子出来,对了,别人问起来别说是我找你要的。”

“找鞋子?”我一时间犯了难,做出来的高跟鞋数目是透明的,万一被识破的话...

“怎么,不愿意了?”陈青青冷眼看着我,嘴角扬着一抹冷笑。

“我也不是非要来为难你,看见我的鞋底没,跟断了,带回副监狱长要检查,万一被她发现我要挨训,我也不白拿你这边的鞋子,

以旧换新,我这双穿过的就送你了。”

说着陈青青脱下了她脚上的高跟鞋,我看到她的鞋跟果然断了。

看着地上的那双职业黑色高跟鞋,我呼吸有些急促起来,说实话,这样的原味鞋子对我来说很诱人。

“知...知道了。”最后我还是妥协了,找出来一双差不多一样的黑色高跟鞋,跪下来放在了陈青青的脚边。

“给我穿上啊,怎么这么没眼力见。”陈青青不悦道。

“是...是。”我受宠若惊的伸手握住了她的脚,为她穿鞋子。

她的脚可真软,因为穿着统一制服的缘故,她脚上有黑色丝袜,丝袜小脚刚才一直在高跟鞋里,导致上面有一些的湿润,这种触感很棒,让我舌头发干。

不敢多做他想,我为陈青青换好新的高跟鞋,陈青青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0129是吧?下回我带你好好玩玩,记得哦,不准和别人说我来过这里。”

“知道了。”

随后陈青青便走了。

下午的时间我依旧是做鞋,只不过到了晚上8点,我将那双陈青青穿过的那双高跟鞋偷偷藏在了身上,高跟鞋就被我在胯下和肛门里夹着,这是唯一能够将其带出去的方法。

吕琼并没有发现我的异样,让我滚回到牢房里休息,明天一早继续干活。

晚上,我躺在硬邦邦的单人床上,将偷拿回来的那双高跟鞋凑到自己鼻子面前深深闻嗅。

在监狱里住了一星期之久,孤独感已经填满了我的心房,而高跟鞋上面的味道让我重新燃起了兴奋,虽然胯下那根被贞操锁锁着的生殖器毫无动静,可心里的欲望还是骗不了人。

这一晚,我就把陈青青的高跟鞋鞋口倒扣在口鼻上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事情暴露。

吕琼将我带到了审讯室,审讯室里还有另外的几名女性狱警,最中间的是副监狱长,性格有些严厉刻板的陈梦颖。

说是性格刻板,事实上陈梦颖非常的漂亮,她是位很性感的大美女。

这里面陈青青也在,她面无表情的站在陈梦颖身后,脚上穿的正是昨天刚换的高跟鞋。

我被下令,在几位狱警面前脱光衣服,绑在束缚椅上,副看守长陈梦颖踩着高跟鞋来到我面前,带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行把我脑袋抬起。注视着她那双美丽而冰冷的眼,我下意识有些害怕,目光想要闪躲。

“0129,昨天工厂做出来的高跟鞋数目对不上,少了一只,我想你心里应该有答案吧?”陈梦颖精致的面容靠得我很近,她在用那双眼睛,观察我的神态。

“不知道啊,我只是按照要求给高跟鞋粘胶。”我紧张的咽了咽口水,道。

“真的不打算说?”陈梦颖问。

我没有敢把目光看向陈青青,那样的话事情就暴露了,或许我现在将陈青青供出去就可以免受惩罚,然而我心里隐隐觉得那并不是什么好选项,我只能硬着头皮,将谎话进行到底。

“不是不说,是真的不知道。”我说。

陈梦颖细长的双眸眯了起来,她轻轻重复我刚才的话,“原来是真的不知道”。

看到她面色有所缓和,我心里松了口气,结果刚松气的瞬间,那只诱人而漂亮的高跟鞋,便是宛如利器一样踩在了我两腿之间,鞋底无情的碾住我无法勃起的生殖器还有卵蛋,如同是要将它们挤碎!

我终于明白审讯前吕琼为什么要把贞操锁打

开了,贞操锁对我来说反而是一种保护,没有了贞操锁,高跟鞋底可以轻松的对我实施物理阉割!

我发出惨叫,在副看守长的脚下求饶,陈梦颖对此却并不在意,她只是鞋尖微微的碾旋,给我身体带来更多痛苦。

“李恬,给他来点教训,让他记住在狱警面前说谎的代价是什么!”终于,陈梦颖收回了高跟鞋,一位瓜子脸蛋的年轻女狱警从她身后走了出来,女狱警脸上带着兴奋,缓缓向我靠近。

我看到了她胸牌上写着“李恬”这个名字。

我想起了一件事,吕琼在羞辱我的时候无意中提到过,她说我能够碰上她就偷着乐吧,如果换成喜欢折磨犯人的李恬,我这样的没死也得被扒层皮。

“新来的,你很硬气,呆会儿千万别那么快服软...不然审讯起来会很无聊的。”李恬在我耳边笑着说。

她从束缚椅下抽出了一根电导线,随后,素白的手一把抓住了我刚刚被碾踏的生殖器,用大拇指擦了擦龟头,李恬用拇指和食指,将我的马眼掰捏了开来。

看着那根带电的电导线,我瞬间明白了什么,我用惊恐的眼神看着那根电导线,身体开始颤抖,并且本能抗拒的挣扎,却被一旁的吕琼一巴掌抽在脸上。

“不准乱动,你个废物!”吕琼呵斥我。

在吕琼呵斥我的时候,李恬抓住时机,快狠准的将电导线插进了我的尿道口,强烈的电流电的我身体抽搐起来,可这还不够,李恬在握着那根电导线用力的往我马眼深处钻。

简直是种地狱一样的酷刑。

“女王,主人,长官...别电我了,那里真的会坏掉的,求你们了。”我像个小孩子一样无助的哭了起来,眼泪簌簌的流了一地,可紧接着李恬就把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塞进了我嘴里,那是一条女人穿过的丝袜,她显然是觉得我烦,影响到了她的“惩罚”。

我惊恐的摇着头,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我眼睁睁看着那根电导线越插越深,最后直没入进尿道深处。

这样的电击持续了整整十分钟,在最后电导线从尿道口里拔出来的时候,白的黄的液体 顺着尿道口流出来,我失禁了,被电到身体不受大脑控制。

可这样的惩罚还没结束,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吕琼说李恬恐怖。

束缚椅开始变形,我的双腿被大大的分开,生殖器下面的肛门暴露在了李恬面前,李恬脱下了她穿着的黑色皮裙,露出穿着丝袜的姣好的腰臀和大腿,然而我此时已没有心情欣赏她的身材,因为李恬当着我的面,戴上了一根黑色狰狞的假阳具。

不是一般的阳具,而是金属的假阳具。

“这个头部是充了电的,和电棍是一个原理,只要感应到温度升高就会释放电击,从内而外的电击。”李恬微笑中向我解释。

她掰开我的腿,狠狠将那根金属的假阳具插入我肛门里,我的肛门感受到一阵撕裂的剧痛!被女人侵犯的屈辱感让我更加痛苦的流出泪水来,只是这仅仅只是折磨的开始,电流从假阳具头部释放出来,对我直肠进行起了惨无人道的电击惩罚。

李恬抓着我的大腿根部,用力的肏向更深处。

啪,啪,啪。

毫无任何润滑的逆奸,对我来说不会产生丝毫快感,李恬髋骨凶猛的撞击我的臀部。

“唔...”我啜泣起来,目光中带着求饶,在肉体撞击产生的啪啪声里,以

呜咽声向其求饶。

只是求饶没有回应,只有更加猛烈的惩罚。

电流,身体撕裂,直肠被女人所侵犯...

身体心灵受着双重折磨的我,在此刻终于明白了,这所监狱的残酷。

第六章 邢虐.初尝大便

李恬狠狠的干了我半个小时。

她干得面色红润,那副娇躯香汗淋漓,只是越肏越兴奋,她在享受着施虐所带来的心灵上的快感。

反正我们这些奴隶在这里毫无人权,她根本不用在乎把我玩坏会怎么样。

等到那根金属假阳具从我肛门里拔出来的时候,上面沾着恶心的大便,我的直肠仿佛被贯穿了,现在任何东西要侵犯它道路都会畅通无比。

“副看守长,要不要加大惩罚力度,对这样的犯人可不能轻饶了。”李恬擦了擦汗,向陈梦颖说道。

陈梦颖说:“那就把他交给你们一个月,让他懂懂这里的规矩,不然以后再出现鞋子失窃的情况,我们还怎么管理犯人。”

“知道了,副看守长。”李恬还有吕琼等人齐声说。

陈梦颖还有别的事,说了几句便离开了,等她走了以后,李恬蹬掉高跟鞋,一脚踩在我的生殖器上面,别看她没有穿鞋,只是用裹着丝袜的湿润小脚踩上来,可她踩得非常狠,我的睾丸甚至在她脚底变形。

“呜!”我流着泪惨叫。

“这么点惩罚就受不了啦?好戏好在后头呢,真是个废物。”李恬说,说着说着她又踩碾起了我的生殖器,精致的眉心蹙了蹙,李恬回头问吕琼,“这个犯人不会已经被化学阉割了吧?”

“还没有注射完全疗程,不过像他这样本来就没什么雄性激素的废物,就算只是半个疗程,以后鸡巴也肯定硬不起来了。”吕琼话中无不充斥着对我的鄙夷。

李恬听了后一口唾沫涂在我脸上,骂道:“原来已经被阉了,我说踩着怎么这么不舒服,跟个恶心的虫子似的。”

“行啦,你这次打算用什么方法来玩?”吕琼问。

“还不得看你和青青新发明了和什么有趣的刑具吗。”李恬笑了起来。

“说实话还真有。”

“真的啊,那让我来试一试,我们吕琼最好了,来香一个。”

“去你的。”吕琼白了她一眼。

她们随后把我从束缚椅上解开,转而将我双脚捆住,这里审讯室有许多奇奇怪怪的机器,其中就有通过滑轮组电力来进行的把人倒吊在天花板上的东西。

赤裸的我被头朝下的倒吊起来,看我还在窝囊的呜咽,李恬脱了鞋,用带有鞋尖的跟对着我的脸就是一耳光,在我脸上像是打烙印一样,抽了个鲜红的鞋印。

“不光那里是个废物,全身都是废物。”李恬骂我。

吕琼这时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李恬忽然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包括陈青青还有另外一名叫做王瑞安的女性狱警在内,四个人讨论了一下,随后由吕琼拿出了头盔模样的塑料鱼缸,几个人在耳边小声笑谈了几句,吕琼随后走上来抽了我一耳光,说,“可别说我没有特别关照你,这刑罚可以说是便宜你了。”

说完她褪下包臀短裙来,将洁白的美腿暴露在我面前,然后她笑着蹲在鱼缸上,尿了浓浓的一泡尿,尿完以后吕琼拿卫生纸擦了擦私处,顺手将卫生纸也给丢进了鱼缸里。

接下来是李恬,李恬同样把她的丝袜脱了下来,暴露出三角森林的美丽地带,蹲下来,对准鱼

缸尿了一泡尿。

接下来的陈青青和王瑞安,分别在鱼缸里尿上,四个女孩的尿液正好凑满鱼缸。

结束以后,吕琼将一个中央倒插了鱼缸的桌子搬上来,让我脑袋刚好以倒吊的方式塞进鱼缸里,紧接着,李恬便是笑嘻嘻的把装满尿的鱼缸倒了进去,鱼缸刚好满,我的眼睛包括口鼻,全部都泡在尿水里面,那种溺水的窒息感让我害怕得身体乱晃起来,只是被倒吊起来的我根本没有可能将脑袋移除鱼缸。

“真是个蠢货,还不赶紧喝。”耳边依稀传来吕琼的骂声。

我慌忙张大了嘴,拼命的把尿往喉腔里灌,如果不赶紧喝完的话,很快我就会被尿溺死的。

我狼狈的样子引来女性狱警们的哄堂笑声。

李恬走过来,狠狠按住我的头发,让我绝对不能够从鱼缸里挣扎出来,我只好更加拼命的喝尿,因为是被倒吊着,喝起来异常困难,好不容易把尿液喝得降到鼻口往下,我开始难受的咳嗽起来,嘴和鼻子随着我的咳嗽流出了尿汁。

李恬在我喝尿喝了一半以后,在刑讯室找了拳击手才会戴的拳击手套,戴在了自己手上,一边呵斥我快点喝完,一边把我当沙包一样的揍,她有意无意间,总是将拳头对准我的生殖器还有睾丸打,我痛得好几次都差点昏死过去。

拳击完了以后是鞭挞,肛门电击...我甚至记不清最后受到了多少种惩罚,只记得快到中午的时候,李恬终于累了,和吕琼她们一起去吃午饭,陈青青表示她来看着我,正好给我弄点中午饭,免得让我饿死了。

等李恬她们走后,陈青青把我从天花板上放下来,拿了个高压水枪,水枪开到最小,给我冲了冲身体,免得太脏臭了她都不想靠近,等冲完以后,她把我扶到角落的坐垫床上坐下,算是让我休息会。

这期间我怔怔的流着泪,身体颤抖。

李恬的刑罚让我心里无比畏惧起来,只要一想到那张比吕琼她们还要更美一筹的俏脸,我就忍不住浑身打哆嗦。

“别哭了,真是没出息,再哭我下午让李恬下手再狠点。”陈青青说。

“不...不要。”我颤抖的求道。

“嗞嗞...看把你给吓的,下午李恬要去上班,就我和吕琼还有王瑞安她们三个,王瑞安虽然也喜欢折磨犯人,但比起李恬来可是温柔多了。”陈青青不屑的看了我一眼,解释道。

“上班?”我迷茫的抬起了头。

“你还不知道啊,”陈青青有些惊讶,“这里的女孩儿在外面大部分都是有工作的,毕竟你们和社会脱轨了,我们可还没。我们来这里当狱警也是有着各种各样原因的,像刚才折磨你最凶的李恬,就是空姐,我在外面是护士,还有你比较熟悉的吕琼,她在监狱外面可是舞蹈老师哦,在孩子们面前很温柔的。”

见我还是懵懵懂懂,陈青青好心的解释起来,“这里的女狱警们说白了都是二十几岁刚刚从学校里毕业,她们有些是因为工作压力大,急于找个地方发泄,在这里可以随心所欲的折磨犯人,她们当然就愿意来上班了。还有的是为了工资,当然我们来这里的大部分都喜欢施虐,只不过有些人会注意分寸,有些就不会。”

“反正你们在法律意义上已经算是透明人,就算被虐待致死,那也是你们自己心甘情愿的。”

她后面还说了很多,比如这个监狱的

看守长杨涵,她已经嫁了人,老公家里也有钱,算是个富婆了,可她喜欢控制别人,体验刺激,所以来了监狱做看守长。

另外还有陈梦颖,她在外面是一家私人医院的办公室主任,对待工作认真严肃,听说她就是在医治病人的过程中,得知了这所奴隶监狱的存在,先是想办法将那名病人变成她脚下的奴隶,随后通过其联系到监狱,来到这里当成了副看守长。

陈青青只是简单给我介绍了下,随后她就来到我身边,笑嘻嘻的脱了包臀短裙,露出健美的一双丝袜腿,同时蹬掉了高跟鞋。

“说起来你也是替我隐瞒了这件事,倒应该好好感谢一下你,嘿嘿...看你被教训得这么惨,我就给你尝点甜头好了。”

她脱了丝袜,露出了下半身的胴体,那是比雪还要白的一双美腿,腿型较好,她不似李恬那样的瘦弱,身材看起来更加丰满。

三角地带的阴毛梳理得很好,一看平时就经常打理,她对着我的脸蹲了下来,有些像是要小便,那个玉穴随着她玉腿蹲下而如同花瓣在我面前绽放,陈青青膝盖跪在坐垫床上,用阴唇和臀部包裹住了我的脸,瞬间我就被一股带着骚味的温暖所包裹,呼吸不上来。

“别唔唔的了,赶快舔,今天你的午饭可就是这些。”陈青青说。

她忽然面色微红的咬了咬唇,双腿更加用力夹住我耳朵,我的五官彻底被淹没在了她胯下,那种窒息感,比起尿溺的感觉来好不了多少。

“不好好用舌头舔,你就别想着再透气了。”她说。

我只好忍着身上的痛为她做口交,舌头都舔得麻了,陈青青才终于放过我,让我透了一口气,可紧接着她就换了个姿势,改为跪在气垫床上,拍了拍翘臀,喊道:“过来舔我屁眼。”

见我有些犹豫,陈青青问道:“怎么?”

我说:“我还没舔过女人那儿,那里是大便的地方...”

“你接受不了大便?”她奇道。

“嗯。”

陈青青咯咯的笑了起来,“连个屎盆你都当不好的话,早晚得被李恬给折腾死,我就喜欢看别人做不愿意做的事,过来给我毒龙钻,通畅了给你拉一大泡屎吃。”

见我脸色有些白,明显还是不太情愿,陈青青冷笑起来,“不想吃也可以,那你今天就好好的饿着吧,另外忘了说,负责给你们采购的刑具可都是我来安排,你既然不喜欢大便,我到时候就想办法把你固定在茅厕里,让你做三十年的厕奴,天天吃屎喝尿。”

我被这句话吓到了,只好道:“我吃,只要你能让我少受点身体的折磨,每天吃你的大便也行。”

“这才叫乖。”陈青青得意起来,“还不快滚过来给我嗦屁眼,愣着干嘛呢,不会以为我态度对你稍微好点你就能上房揭瓦了吧?”

她的话骂醒了我,在这里我可是奴隶,是毫无人权的犯人,和狱警讨价还价除非我是不想活了。

只能硬着头皮爬过去,伸出舌尖来,舔在她如菊花褶皱般的屁眼上,我笨拙的给她屁眼做清理,然后按照她的意思,把舌头伸进屁眼里,好像这叫“毒龙钻”,我也不知道自己做的毒龙钻能比得上几分专业小姐,总之我尽全力的把舌头伸进她屁眼里,然后搜刮里面残留的屎渣,像清道夫一样咽进自己嘴里。

陈青青故意放了一个屁,我被熏得差点咳嗽,可是她告诉我,

一旦我敢把舌头从她屁眼里拔出来,她就让我再尝尝电导线电尿道口的滋味,想到那种刑罚的恐怖,我哪里还敢嫌屁臭,比起李恬的惨无人道的折磨来,给陈青青舔屁眼简直就是天堂。

不一会陈青青屁眼被我彻底舔得通畅了,她让我趴在地上,把嘴巴张到最大,先是尿了一泡尿在我嘴里,紧接着她菊花里便是拉出黄色的一条大便。

她让我用嘴接着,不准掉到地上,我不敢违抗,只能把嘴巴凑近了,大便条正好落进我嘴里,我强忍着反胃的情绪,咀嚼那条大便咽下,很快大便又来了。

我不清楚陈青青最后拉了多少,但我想应该不下一斤半,大便拉到后面越来越顺畅,我嘴巴甚至都塞不下,大便条堵在嘴边,我用手堵着,没有敢从脸上落下去。

第七章 女厕所的清洁工作

吃完陈青青的屎,刚才一直饿的咕咕叫的肚子也不响了,看我满脸都是黄色的秽物,陈青青乐得捂嘴大笑了一阵,然后她又拿高压水枪给我冲了冲,让我最后给她舔干净屁眼,也就放过了我。

下午李恬果然没来,只有吕琼,陈青青还有王瑞安三个人,吕琼说想玩点有意思的,三个人就用狗链拴着把我带出了刑讯室。

吕琼在我卵蛋上挂了一斤左右的秤砣,随后将秤砣用绳子拴住,另一头拴在自行车尾座上,她骑着自行车在监狱内可以自由活动的空地上行驶起来,卵蛋被拉拽,痛苦异常的我只能没命的跟着自行车跑。

为了不让我发出太过于窝囊的惨叫,陈青青还把特质口罩戴在了我嘴上,从外面看那只是个黑色的口罩,实际上里面塞了根十厘米左右的假阳具。

身为男人却含着一根假鸡巴,这对于心理上绝对是一种难以言述的羞辱。

而且还不仅于此,假阳具塞在嘴里,我要想不让其掉出来就只能用牙齿咬住根部,含的时间久了口水会从嘴边流出来,加上剧烈的跑步,不一会我就难受起来。

到了后面,完全是吕琼拽着我的卵蛋在跑,阴囊传来被拉扯的剧痛,仿佛里面的两枚卵蛋将要被秤砣和绳子给勒碎,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坚持到吕琼停下来的,只知道在自行车停下来的瞬间,我失去意识倒在了地上。

再次醒来是被陈青青用液体泼醒的,不是水,那是尿,一尿壶的尿泼在我脸上,苦涩的味道让我咳嗽起来,勉强睁开了眼睛。

“开饭咯。”陈青青笑着跟我说。

眼帘内,雪白的臀部带着褶皱菊花慢慢向着面部压下,我的眼睛包括口鼻彻底被陈青青骑在胯下,陈青青笑骂着让我张开嘴好好吃饭,不然就这样坐在我脸上把我窒息死。

被折磨得筋疲力尽的我,只能是张大嘴巴,被动承受来自于陈青青的玩弄。

陈青青很快就在我嘴里尿了一泡尿,尿水顺着嘴角流出来,我的脸上头发上全是她的尿,尿完以后陈青青就让我给她舔肛门,这期间她的臀部一直骑在我脸上,好好给她舔的话,大概半分钟左右陈青青就会让我稍微透一口气,如果舔得她不开心她就会掐住我脖子,让我呼吸更加困难,以此窒息感来迫使我拼命把舌头往她肛门里钻。

舔得直肠通泰起来,陈青青噗嗤噗嗤的对着我的脸拉了泡屎,热乎的屎拉在我脸上。

吩咐我吃干净这些屎,陈青青最后让我站在角落,拿高压水枪给我冲了冲

,保证了我这条废物狗还算干净以后,她叫来吕琼,让吕琼带我回牢房休息。

被折腾了一天,回到牢房时我高兴得哭了,经历了白天的那些事,我觉得牢房反而成了安全又温暖的地方。

爬上床,被折磨了一天的我,很快就累到睡着。

第二天是陈青青过来把我叫醒的,她说她和吕琼换班,这几天轮到她来看管我,说着陈青青就让我过来给她舔舔肛门。

我大概也清楚了陈青青的喜好,她非常喜欢犯人用舌头给她舔肛门还有给她做口交,这些事比起邢虐来简直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为了免于像昨天那样受刑,我赶忙连滚带爬的把脖子伸长了,去舔她的屁眼。

舔了一阵陈青青心情似乎都舒畅不少,她笑着让我穿好囚犯的衣服,将我带到了陌生的一处地方。

“因为你看管的地方丢了一只鞋子,副看守长决定把你调离原先的岗位,换成其他工作,一定要好好干哦,如果敢三心两意的话,只怕副看守长又要让李恬惩罚你了。”陈青青一面往黑暗的长廊深处走一面说。

我小心翼翼的问道:“是什么工作?”

陈青青笑盈盈的说去了我就知道了。

没走多久,我们就进入了女厕所,一进来里面,厕所特有的臭味飘进了我鼻子里。

“这就是你新的工作地方了,”陈青青说,“你以后就负责清理女厕所,要让每个马桶都保持洁净。副看守长对这里的卫生可是很看重的哦,而且她经常来这边上厕所,你有没有偷懒她一看就知道。”

“对了,这几天厕所停水,马桶里的屎没办法自动冲出去,我想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吧?”

我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问:“难道...都...都要让我用嘴去吃?”

“呸,你才多大点胃口,能全吃完女厕所里的屎,有些自己接水去冲,不过很多用水冲可冲不掉,为了不堵塞马桶,一些硬屎可记得自己吃了,不然堵塞了到时候屎水全得让你喝。”

我看着那一排排的马桶,害怕得又快要哭了,“我当你的专属马桶好不好,求你和副看守长说说情吧,这么多马桶,那得多少屎尿啊,而且还得趴在马桶里吃...”

陈青青冷笑道:“不想做的话我就把你交给李恬了,她可是打算把你装进沙包里,用来做人肉沙包暴打的,如果你觉得那样的工作更好,我现在就可以去找副看守长。”

“别,只要不把我交给李恬,怎么都行。”我连忙跪下来抱住她的鞋子求她。

“那还愣着干嘛,没看见马桶里有屎渣吗,快去舔啊。”陈青青 面色缓和下来,催骂我。

没办法,我只好把头伸进其中一个坐式马桶内,里面有沾着昨天的屎屑,我强忍反胃的情绪,将屎屑用舌头舔了,吃进肚子里。

陈青青就在我身后咯咯的笑,她忽然抬腿踹了下我屁股,说,“好吃吗?”

“好...好吃。”我闷声的答。

“那就好,把脖子伸过来,我给你戴上狗链,这份工作可是24小时制的,你这几天就别想回去牢房了,安心在这里工作吧。对了,你的早中午饭就是这里狱警们拉给你的屎尿,要好好吃饭,可不能挑食哦。”

陈青青调侃完,就蹦跳着离开了。

我脖子上被栓了狗链,只能在女厕所里一个马桶一个马桶的用舌头收拾。

收拾到最后一个马桶的时候,有高跟鞋塔塔的声音传

来,回过头来,对方一袭黑丝包臀短裙加高跟鞋的工作服,秀发如瀑,美丽面容上带着几分成熟女人特有的典雅与平静,那是副看守长陈梦颖!

“继续工作,非必要不准抬头。”美眸只轻轻扫了我一眼,陈梦颖便是回过头去,声音淡而威严,有种不怒自威的女王气势。

“是。”我连忙低下头,更加卖力清理最后一个马桶内的屎渣。

陈梦颖来到其中一个马桶坐下,她低头看了看干净的便池,还算满意的点头,紧接着,她便是解开了包臀短裙的扣子,在我面前缓缓褪下了裙子,随后是黑色的丝袜,丝袜半褪至膝盖往下,她将紫色蕾丝边的内裤,同样的褪了下来。

那真是一双玉般的美腿,美腿的肌肤是如此纤滑柔嫩,我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便不由得呆了,明明陈梦颖说不准抬头,可眼睛就是收不回来,拼命的想往陈梦颖双腿之间的那神秘部位上看。

“哼。”感受到我炽烈的目光,陈梦颖口中发出一道冷哼。

我被吓得一激灵,赶忙低下了头不敢再看,只是就算不看,脑海里还是在回味着刚才的那片春光。

很快,细细簌簌的水液声音就传来,我知道那是陈梦颖在尿尿,她尿尿的声音都很好听,听着这个声音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尿完以后,陈梦颖开始酝酿便意。

拉屎这个东西不是想拉就能拉出来的,她似乎这两天就有些便秘,在马桶上坐了好久,始终不见有动静。

叹了口气,陈梦颖说道:“过来。”

我连忙爬到她的那双高跟鞋下,仰起头来,刚好看到陈梦颖两条玉腿缓缓打开的一幕。

黑色三角地带下的阴户,如水帘洞一样向我洞开,肉色花瓣轻轻开合,上面沾着些许尿汁。

“给我舔肛门,这个你应该会吧。”陈梦颖淡淡的说。

我赶忙点头。

陈梦颖于是将踩着高跟鞋的双脚,放在了马桶圈上,她的美臀抬起来,好让我脑袋能够伸进马桶内,顺着缝隙去舔住她屁眼。

那是个很美的屁眼,菊花褶皱的菊穴口像是呼吸一样微微张合,里面似乎酝酿着某种山洪。

我把舌头舔在上面,有屎渣,用舌头卷着将屎渣咽进嘴里,我把舌头卷着伸进里面,像是给陈青青舔那样给陈梦颖舔起了肛门。

陈梦颖娇躯微微颤抖,似乎她也挺享受被奴隶舔肛门这种快乐的,很快肛门就被疏通了,一大条一大条黑色的屎顺着紧窄穴口拉了出来,非常臭,看来陈梦颖真的是便秘了。

明明是个大美人,拉出来的屎却相当的臭。

拉完屎以后,陈梦颖就把腿搭在我脖子上,让我用舌头当厕纸给她舔干净,刚刚舔完,陈梦颖就似乎兴致来了,抓着我头发强行将我嘴巴塞到她阴户上,让我给她做口交。

嘴里簌簌流淌的骚味的液体,顺着喉咙被强行灌进嘴里,我几乎窒息的卖命舔了好久,终于陈梦颖娇躯痉挛,更多的骚水流进我肚子里,当然还有一部分顺着嘴角流到了脖子上。

做完口交以后,陈梦颖娇喘了一会,她从马桶上站起来,睁开明亮的一双眸。

“吃了。”她说。

我只好把脑袋伸进马桶里面,忍着那股臭味,吃起了她拉出来的大便。

陈梦颖对准我的屁股,将高跟鞋的鞋跟一脚插进了我肛门里,她缓缓挪动脚,鞋跟就在我肛门里搅和。

“快吃!”她忽然严厉的催促。

“是

。”我赶紧更大口的吃,可她拉出来的那么多,我怎么可能一下子吃得完。

陈梦颖把鞋跟从我肛门里拔出来,继续用高跟鞋踹我身体,“你这个吃屎的废物,工作就没有一点效率吗!”

她骂我。

似乎觉得这样踹并不算很爽,她忽然一脚踩在了我后脑勺上,高跟鞋死死踩着我的头,将我强行按进马桶里,她笑了起来,“高跟鞋不是你偷的对吧?不过是不是你偷的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不过是喜欢挨虐的恶心的废物,当人形便器的工作很适合你呢,废物!”

在我脑袋上狠狠踹了好几脚,最后鞋尖直接一脚踹着插进我肛门里,我发出惨叫,开始向她哭着求饶,陈梦颖才总算是尽兴了,放过了我。

“记得清理干净。”

欲望降下来以后,陈梦颖再次恢复了略带些冷漠的声调。

第八章 群女在ktv肏我

陈梦颖离开以后,我着手清理起了她残留在马桶里的屎。

还没吃完,又一名女性狱警来上厕所,幸好她只是小便,比较好清理。

一整天我都在清理狱警们留下的屎尿,我感觉我对排泄物的免疫力在增加,现在给我一份“黄金包饭”之类的东西,我估计我会吃得非常香。

这几天就在女厕里,做全职的马桶清理工,等到深夜的时候,我也能够在角落趴着睡一会。

陈青青过来看过我几次,都是叫我给她舔屁眼,然后吃屎,她不喜欢把屎拉在马桶里,就喜欢看着我吃。

陈青青以外,吕琼李恬我也见到了,李恬又对着我的胯下狠狠踹了会,这种踹对她来说完全就是玩乐,幸好有贞操锁不然我的生殖器和睾丸一定会被她给踹坏。

就这样被拴着在女厕度过了两星期,这一天深夜,我刚刚睡着,门外传来脚步声,不是高跟鞋塔塔的声音,是平底鞋帆布鞋之类比较轻的声音。

陈青青带着吕琼还有叫做王瑞安的女孩,因为下了班,三个女孩都是穿着便装。

陈青青穿了碎花的绿色白水裙,没穿袜子,脚下是一双很漂亮的凉鞋,脚趾露出来,每一根趾甲上都涂着漂亮的红色指甲油,看起来娇嫩欲滴;吕琼穿的是运动鞋加棉袜,牛仔裤,上身白色T恤,王瑞安同样是牛仔裤,帆布鞋。

“0129,吃了这么多天屎尿,想不想换个口味尝尝?”吕琼神秘的冲着我笑,说。

“什么口味。”我有些迷茫。

“啤酒...不过是尿配啤酒。”

啪。

车门关上,我有些紧张有些不安的把手放在膝盖上,上次违反纪律将高跟鞋给了陈青青,我至今还在受惩罚,而今晚吕琼她们直接将我带出监狱,打算把我带去ktv玩,这让我如何能不慌,一旦被发现,只怕副监狱长又要对我施加更严厉的惩罚。

“哆嗦什么,这可是带你去好地方,你个没种的废物。”

旁边就是坐的陈青青,还有吕琼,王瑞安负责在前面开车。

“谁让你坐着了,趴下去。”吕琼说。

我只好正面躺在了轿车后排用来放脚的地方,吕琼和陈青青脱了鞋子,把白净的脚踩在我身上,陈青青的脚踩着我肚子,吕琼的脚则是踩着我的脸,再次触碰到那美丽的玉足,我呼吸不由得急促。

“呼吸这么重干什么,还真以为你是个男人啊。”吕琼感受到我呼吸的加重,正面踹了我一脚,弯下腰来用她的运动鞋狠抽在我脸上。

“这

顶多就是长了肉虫的太监,还敢兴奋。”陈青青也笑了起来,她脱了我的裤子,把那软趴趴锁在贞操锁里的小鸡鸡用脚尖挑了挑,结果小弟弟根本就直不起来,软趴趴的在肚子上,废物已极。

“把他的贞操锁开了吧,带着那玩意儿踩他都不爽。”吕琼说。

陈青青觉得有道理,也就把贞操锁用钥匙开了,随后雪白的脚掌并拢踩在我的小弟弟上,笑嘻嘻道:“还挺凉快,夏天用来当垫脚的还算凑活。”

“这种废物鸡巴,当垫脚的都不配,哪像我男朋友的,我男朋友的鸡巴,比你脚还长,哪像这个废物。”说着吕琼就跺了我一脚。

“要不是个废物,怎么可能愿意来这里当奴隶呢,你把他和真正的男人区分开不就行了。”陈青青说。

“我就压根不会把他当个男人来看。”

两人一边说,一边用脚折磨我的身体。

陈青青用脚在玩弄我的两枚睾丸,吕琼则是把脚强行插进我嘴里,大脚趾和食趾夹着我的舌头强行把它夹出了口腔,另一只脚则是踩着我喉咙,让我窒息得在她脚下颤抖。

开车的王瑞安时不时也会说几句,三个女孩有说有笑,完全将我当作了是物品在使用。

很快车开进了市里,来到一处ktv门口,吕琼丢过来一身她们穿的工装,让我穿上。

我穿囚犯服装的话一定会被怀疑的,她们身边又没有男人的衣服,所以干脆就把同事王雪瑶不要的衣服给我暂时穿一下。

王雪瑶是个个子比较高的女狱警,身材也和我差不多,勉强一下我是完全穿的进去的。

我不敢违抗,穿上了黑色丝袜还有包臀短裙,甚至还有假发,最后带上帽子,低下头防止被别人看出来。

穿着高跟鞋摇摇晃晃的下了车,几个女孩笑话起我来,陈青青直接在后面踹了我一脚,把我踹得倒了下来,她捂着肚子笑道:“不行了,他穿上女装更他妈贱了,真想死了他丝袜,戴上假鸡巴狠狠肏他。”

王瑞安也忍不住在旁边笑:“这好说,我后备箱里有,等等咱们一起肏会他,让这个废物好好爽一爽。”

吕琼踹在我胸口上,“还不快给我们磕头,谢谢我们。”

我只好跪好了给每个女孩磕了三个头,说谢谢女王之类犯贱的话。

吕琼把运动鞋鞋带拆下来,系在了我阴囊上,勒死,痛得我差点又哭出来。

穿着高跟鞋,加上卵蛋被勒住,我走路简直像是个小脚女人,吕琼她们在我后面边笑边走,就这样进了ktv,开了一间包厢,几个女孩带了一箱啤酒和果盘,一进KTV的门,陈青青就迫不及待在我脸上抽了一巴掌,兴奋的说:“征服,快让他跪在地上唱征服。”

吕琼过去点了一首征服,把一个话筒递给我,让我跪着唱。

我没办法,只好对着歌词唱起了征服。

唱的过程中,陈青青让我撅起屁股来,她掀开我的包臀短裙,拿剪刀把丝袜剪开,露出了我的屁股还有小弟弟,二话没说,就把另一个话筒往我屁眼里插。

我痛得差点喊出声音来,也算是李恬的折磨提高了我受虐的极限,我咬牙忍住这种疼,继续唱歌。

“顽强的我是,这场战役的俘虏...”

电流音嗞嗞的响起,那是话筒往我屁眼里捅造成的。

“这样可进不去,得给他润滑一下。”王瑞安说。

陈青青只好先放弃把话筒直接捅进我屁

眼里的想法,开了一瓶啤酒,把瓶口对准屁眼给我灌了进去。

啤酒的瓶口小得多了,我屁眼被李恬用假鸡巴肏过,已经松了许多,轻轻松松啤酒就被塞进去大半,陈青青一凉鞋抽在我屁股上,让我把屁股撅得高高的,这样啤酒更容易顺着我直肠进去。

几个女孩也开了啤酒,对着我的屁眼干杯,我忍着疼,继续唱歌。

“就这样被你征服...”

歌声混合着女孩们的嬉笑声,王瑞安用手握住我又小又软的鸡巴,像是橡皮泥一样的来回捏,吕琼就骑在我头上,和我一起合唱。

一整瓶啤酒都被灌进了我屁眼里,陈青青还觉得不够,她干脆开了第二瓶继续往里面灌。

王瑞安尿急,就干脆往杯子里撒了一泡尿,又混了半杯啤酒给我端过来,我哪里敢反抗,接过来喝了那杯带有尿骚味的啤酒。

一首歌唱完,正好两瓶啤酒灌在我屁眼里,等歌声停了,我捂着肚子道:“女王,我憋的好难受,我想去上厕所。”

“上什么厕所,就是这样憋着玩起来才有意思。”陈青青说,说着王瑞安从她的包包里取出了穿戴式的假阳具,谢天谢地,那不是金属的上面没有通电,只是它依旧狰狞得吓人,比话筒细不了多少。

陈青青脱了裙子,将假阳具戴上,对准我的肛门,直接捅了进去,因为有啤酒润滑,所以这次捅没有费多少力气,陈青青像个疯丫头一样站着肏起了我,她挺动腰肢,髋骨一下又一下撞击我的屁股,两个肉体交撞发出淫靡的啪啪声,吕琼和王瑞安在一旁起哄,拿手机拍照。

吕琼蹲在我面前,用手机对准我的身体,笑道:“美女,你现在开不开心?”

我依旧还穿着女人的衣服,腿上的丝袜被撕扯得不像样子,就连脚上高跟鞋都没脱下来,这副样子的确更像是人妖,更何况我的鸡巴真的硬不起来,屁眼还被陈青青给肏着,她说“美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真的没叫错。

“开心。”我羞愧的低下头,呻吟道。

“喜不喜欢被大鸡巴肏?”吕琼又问。

“喜欢。”

陈青青肏我肏得更狠了,直肠里的啤酒成了天然的润滑液,在她肏的时候噗噗往外面冒水。

我真贱,我心想。

简直没有身为男人的半点尊严和羞耻心,被女人肏屁股甚至还觉得兴奋。

“想要天天挨肏吗?”吕琼接着问。

“想。”我呻吟着。

“那就好好的求我们,求我们的话明天就继续肏你。”

听到这话我心动了,我呻吟道:“求女王们肏我的屁眼,把我的屁眼,嗯~肏烂,每天用大鸡巴肏我,我是女人的狗,是废物,就活该被这样肏。”

“呦呦,你要是生成个女的啊,绝对是个了不得的大妓女。”吕琼捧腹笑了起来。

说完她抽下运动鞋来,鞋底对着我的脸就是一巴掌,被抽打我反而更兴奋了,呻吟得更响。

“真他妈贱。”

吕琼笑颜如花的骂我。

“是,废物是个大贱货。”

陈青青干了一会,可能是累了,就把假鸡巴拔了出来,她拽着我头发,把我的脸拽到她面前,自己则坐在了沙发上,“来,给我好好舔干净,舔干净了继续肏你。”香汗淋漓的她笑着说。

那根假鸡巴上沾着从我屁眼里搅出来的屎,上面还有啤酒的味道,可以说是沾满了恶臭,可被肏了十几分钟,我似乎适应了屁眼被肏所带来的

兴奋感,为了让陈青青继续肏我,我就爬过去,像个温顺的小女人一样,用舌头小口的舔了舔龟头,随后直接将假鸡巴给含住。

把上面沾着的屎快舔完了,陈青青忽然按住我后脑勺,强行让我给假鸡巴做深喉。

我胃里升起反胃的一股情绪,强忍着,把假鸡巴慢慢吞没在口腔里,陈青青更加变本加厉起来,拽着我的头让我对假鸡巴吞吐,吕琼和王瑞安也没放过我,王瑞安继续撸我那根废物鸡巴,然后吕琼把话筒对准我屁眼,试了几次以后,真的把话筒肏了进去,就把话筒当自慰棒一样对着我屁眼抽插起来。

包厢里面响起噗呲噗呲的声音,话筒肏屁眼的奇怪电流声被麦克风无限放大,整个包厢都充斥这种糜烂的声音,这让我兴奋又无地自容。

含了好一会,陈青青终于继续肏我了。

等到她肏累了,王瑞安就过来肏我,为了让我保持弄弄的羞耻感,到后来她们干脆让我跪在桌子上,自己掰开屁眼挨肏。

等到三个女孩都肏累了,才总算放过我,当假鸡巴从屁眼里拔出来的那一刻,我屁眼噗嗤噗嗤的放屁,里面啤酒和屎搭配尿液一起恶心的喷了出来。

第九章 吃五岁小女孩的屎

“叫得真他妈淫荡,这真是个天生妓女的命。”吕琼坐在沙发上,一边用鞋底踹我一边说。

“肏得我腿都酸了,0129,过来给我舔舔屁眼。”陈青青分开腿,将她美丽的阴户还有菊穴暴露在我面前。

我忍着疼爬过去,用舌头给她舔屁眼,等舔通了以后,陈青青就在果盘里面拉起了屎,拉完以后端在我面前。

“正好里面还有西瓜菠萝,可都是新鲜的,记得都吃完了,别给人家留下痕迹。”陈青青说。

我只好埋头吃起果盘里沾着屎尿的水果,吃到还剩一半,ktv的门开了,李恬从外面走了进来。

“气死我了,我跟你们说,那些个客人一个个真是奇葩,把我们空姐当餐厅的服务员来使唤。”李恬气呼呼的,似乎工作上受了什么委屈。

她砰的一脚踹在我屁股上,我险些一个不慎就栽进果盘里。

“幸好你们带了一条狗来,正好让我出出气。”

我吓坏了,没想到来了外面,还会碰见李恬,如果再被她折腾,我一定会被打死的。

幸好吕琼阻止了她,“在外面呢,可不要太放开,等会打坏了急当送不到医务室。”

监狱内有着非常完善的医疗体系,似乎是因为女狱警们折磨犯人经常过火,好几次都差点出现生命危险,得益于监狱里面的医疗体系,我之前的伤才能好得那么快。

“那你们不会找个健壮的犯人出来玩啊,这个瘦不拉几,几脚就能被我给踹死。”李恬撅起嘴来,有些不开心。

“行啦,这个算是年轻身体好的了,虽然是个废物。”吕琼说。

李恬这才注意到我的脸,她来到沙发上坐下,用脚蹬掉了鞋子,“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这个废物,0129,看在吕琼面子上今天就放过你,过来给老娘舔脚。”

她穿的是一双白色运动鞋,粉色的棉袜,粉袜小脚修长晶莹,踩在茶几上是那么诱人。

我咽了咽唾液,慌忙爬过去,正要凑近了舔她的脚趾,忽然李恬啪一巴掌甩在我脸上,她清瘦的身子力气竟是如此大,把我扇得耳朵都嗡嗡响,面颊更是火辣辣的疼。

“让你舔你还

真舔啊,也不看看你这废物配不配。”李恬噗嗤笑了起来,原来她只是在玩我。

我不敢生气,连忙对着她的脚磕头,“是我不好,唐突了女王,求女王不要怪罪。”

“乖,再给我磕几个。”李恬说。

我于是继续磕起头来,李恬不说停,我也不敢停,磕的头越来越多,到后面脑袋都磕得晕乎乎,额头磕破了流出血来。

如果是面对其他女狱警,我或许还敢尝试着询问好了没,但是在李恬这里我是真不敢问,咬着牙继续磕了几十个,这期间李恬就和姐妹们有说有笑,她开了一瓶酒,说是要干杯,还说要和让我这个奴隶一起喝,找不到合适的器皿,李恬就直接把酒倒在了她的白色运动鞋里,一脚踹在我胸口,“赏你的,喝吧。”

我喜悦的又磕了三个头,把嘴巴凑到运动鞋口,喝起了这难得正常的美酒。

后来心情不好的李恬又肏了我一顿,把屎尿一起拉在我嘴里后,凌晨4点,几个人终于散了。

我穿上撕扯得不像话的丝袜,低头羞愧的跟在几位女孩身后出了ktv,大概半小时回到监狱,我再次被拴在女厕,充当着女厕所的清洁工。

清洁工作一做就是两个月,这期间吕琼她们经常把我晚上带出来玩,基本上就是把我当成取乐和虐打的工具,我也没什么怨言,在我看来能够被她们几个大美女玩也是一种荣幸,只要不是特别残酷狠辣的虐打方式,我一般都能扛得住。

因为我够乖够贱,吕琼她们也就喜欢上了折磨我。

这一天,我照常把头钻在马桶里,清理里面的屎渣,高跟鞋塔塔的声音传来,回头一看,原来是陈青青。

“跟我去一趟看守长办公室。”她说。

“我没犯事啊。”我吓得哆嗦了一下。

“瞧把你个没出息的给吓的,不是坏事儿。今天看守长带着她的孩子来监狱玩,打算从犯人里面挑选个机灵又够贱的,给她的孩子开心一下,我打算让你去,在女厕所吃屎还没吃够啊?吃够了的话就好好把握这个机会,没准儿能给你换个工作。”陈青青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

我听到这话有些激动起来,每天被拴在厕所里吃屎喝尿的滋味真的不好受,如果可以换个工作,我真的是求之不得。

陈青青给我解开了脖子上的铁链,我跟着她,一路来到看守长杨涵的办公室。

进门的瞬间,孩子的欢笑声传进耳朵里,杨涵就端坐在她的办公椅子上,在她面前是大概五六岁的小女孩。

女孩和监狱长外貌有几分相似,圆润的小脸,扎着麻花辫,她穿的是淡粉色的裙子,裙子下面是白色的裤袜和小白鞋。

“妈妈,这个是你管的犯人吗?”

见了我,小女孩也不怕生,指着我甜甜的问杨涵。

杨涵微笑道:“对,这都是一群无药可救的废物,妈妈让他在监狱里好好改造,改过以后好重新做人呢。”

做人...像我这样,估计连狗都还不如,我心想。

陈青青这时把手伸在后面向我示意,我会意过来,赶忙在女孩面前跪下,磕头道:“0129给小姑奶奶请安。”

女孩眉眼弯弯的笑了起来,甜甜的说:“妈妈,你看他,都是个大人了却给我磕头叫姑奶奶。”

杨涵温柔的摸了摸女孩头发,说道:“能给你磕头那是他的荣幸,安安,这是妈妈给你准备的玩具,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

“真的啊。”女孩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当然是真的,”杨涵说,她低下头看向我,“0129,脱了你那碍事的囚服,只要你好好伺候我的孩子,让他们体验到做S的快乐,那你以后就不用在厕所里工作,还是回去车间。”

我忙道:“是,魏看守长。”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杨涵的女儿最近不小心从电脑里看到关于sm的女女视频,出于好奇染上了偷偷闻她妈妈穿过的袜子内裤,甚至一边闻还一边玩自己跪在地上摸小穴的坏习惯。杨涵明白这时小孩子有样学样,只是没想到她孩子竟然喜欢起了做奴。

为了纠正她这种坏习惯,杨涵就决定带她来监狱玩弄奴隶,等她体会到了当S的快乐,慢慢也就会戒掉不良嗜好了,反正女孩现在年纪还小,从小纠正的话并不困难。

我脱掉了身上本就不多的衣服,改为赤裸的跪在女孩面前,看到我的裸体,安安笑着拍起手来,“我也有奴隶咯,太好啦,奴隶我要骑大马玩。”

“是,小姑奶奶。”我把脊背趴低,好让女孩骑在我背上,女孩拽着我头发,小手拍打我的臀部,嘴里喊着“驾”“驾”。

我就识趣的在地上爬。

安安还是个小女孩,身体并不重,就算驮着她爬了好几圈,也一点都不累人。

“奴隶你能不能给我舔脚。”安安玩了一会骑大马的游戏,又问。

“全听您的,小姑奶奶。”我并不觉得一个小女孩的脚有什么好舔,只是也并不如何讨厌,想到一旦伺候好她我就能够脱离女厕所那份吃屎喝尿的工作,我立刻有了动力,小心的抱着安安放在椅子上,脱下她的鞋子来,用舌头为她舔脚。

杨涵就在旁边看着,脸上逐渐浮现出了笑容。

“安安,当主人的感觉快不快乐?”杨涵问。

“嗯!”安安很兴奋的点头。

“以后不可以再偷妈妈的袜子闻,想要玩儿了妈妈就带你来这里玩。”杨涵说。

“那我长大以后也可以来这里管犯人吗。”

“当然可以啦。”

安安很高兴的拍手。她还是个小孩子,对于sm没什么概念,只是因为看到了父母电脑里关于调教之类的视频,让我舔了一会脚后,安安就不知道做什么了。

杨涵问她有没有尿意,安安点了点头,于是杨涵就拿过个杯子来,让安安把尿尿在杯子里。

安安很乖的脱了裤子,露出无毛的,绝对粉嫩的小穴,那个小穴和正常女人的完全不一样,只是一条缝,看起来柔嫩极了。

安安就蹲在杯子上,不一会尿了出来,尿了差不多大半杯,300cc的样子,尿完以后我识相的爬过去,跪着说我可以用舌头给小姑奶奶当擦那里的厕纸,安安于是就蹲在我的脸上,小萝莉那一道紧窄的缝隙中流出水液来,不像是打开了水龙头,倒像是某种深山之中未曾被人发现的山涧,清澈的水从洞顶上方狭窄缝隙中滴答出来,可能是心理作用,舔的时候我甚至觉得它有一丝甘甜。

给安安舔干净小穴,我捧起杯子来将那杯清澈的圣水喝了,安安有些羞答答的,歪着头问,“大哥哥,我的尿你喜欢喝吗?”

我说:“0129很喜欢喝小姑奶奶的尿。”

安安显得更高兴了,杨涵让安安坐在我脸上,那个无毛的娇嫩小穴对准的嘴,我用舌头为小萝莉做口舌,安安一开始还有些害羞,到后

面就兴奋起来,还主动的让我给她清理肛门。

和安安一玩就是一下午,吃过晚饭,安安想要拉屎了,杨涵就说可以把屎拉在这个犯人脸上,给他当晚饭吃。

安安于是就在我脸上拉了一泡稀屎,她的屎很稀,不像成年女人那样都是一条一条的,反而像是煮糊的粥,不过这样的小孩子肠道很健康,拉出来的屎反而干净,我竭力想要讨好她,把那些屎吃得一点不剩,有些不小心沾在鼻子上还有地板上的,我也都用手指刮下来舔了。

最后我把安安的肛门舔干净,安安玩得很尽兴,临走还有些恋恋不舍,似乎她对于被舔肛门和小穴有些上瘾,杨涵就说只要她能改掉那些不良习惯,以后就经常带她来玩。

临走的时候,杨涵和陈青青交代了一些事,等杨涵走后,陈青青笑眯眯的道:“算你今天表现好,安安说下回还想要找你来玩,你被调回车间了,行了,以后还是回你的牢房睡吧。”

获得批准,我在欣喜之余,也没忘了给陈青青磕几个头,感谢她的推荐,陈青青笑着用高跟鞋踹在我软趴趴的鸡巴上,说,“贫嘴什么,晚上洗干净舌头等我,老娘可好几天没让你舔屁眼了。”

“不是几天,是好几年,舔不到陈青青女王美丽的屁眼,我就浑身像是有蚂蚁在爬。”因为陈青青性格好,一般不折磨人,所以我也敢大着胆子和她开一些小玩笑。

陈青青白了我一眼,拿起警棍来就往我屁眼里捅,“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敢开狱警的玩笑,信不信我把警棍整个的捅进你直肠里。”

“信信信,求女王饶命啊。”感受到肛门被撕裂一样的痛,我赶忙求饶。

陈青青笑着用警棍捅了一会我屁眼,当然这里面吓唬的成分居多,在我差点就哭着求饶以后,她也就顺势放过我,把我带到原本的牢房,让我先睡会。

第十章 新刑具实验品

傍晚吃了安安的屎尿,我也不算饿,能够躺在床上睡觉对我来说已经是种荣幸,我沾着枕头,很快就睡着。

深夜的时候,陈青青果然来了,不止是陈青青,还有几名其他的女狱警,分别是吴菲乐,陈霞霞还有白悦。

在女厕所当了一个多月清洁工,每天吃屎喝尿很大的一点好处就在于,在那段时间里我见过了监狱里所有的女狱警,并且有幸吃过她们所有人屎尿,这其中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就是吴菲乐和陈霞霞。

陈霞霞是大学刚毕业来的监狱,和我是同一届,只不过是在不同学校,她嘴巴就像吕琼一样厉害,每次去卫生间拉屎尿尿的时候,总是喜欢用鞋跟去挑逗我被锁住的小鸡鸡(请原谅我这样说,因为在被注射了一个疗程药剂以后,我的生殖器只有幼儿园小孩子那样的尺寸了),并且羞辱我是个废物。

她有一次在拉屎的时候,还把高跟鞋脱了,把我生殖器上的贞操锁打开,让我把小鸡鸡放在她鞋子里面摩擦,说只要我能射出精来,她就穿着带有我浓稠精液的鞋子一整天。

可是得到这种恩赐的我,就算把小鸡鸡放进高跟鞋里摩擦,因为太软也完全摩擦不出什么来,陈霞霞就把出了汗的丝袜小脚放在我面前,挑逗诱惑我,看我极度想要却不能快要急哭的样子,她温柔的问我怎么不射,我沮丧地说我是个废物,硬不起来的废物,陈霞霞就突然一个大耳刮子抽在

我脸上,嘲笑我说:“既然这样就好好当你的人体厕所,还想要射精?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她后来把高跟鞋绑在我小鸡鸡上,让我体验对于正常男人来说明明是快乐,然而对我来说却相当痛苦的经历。

后来陈霞霞也和我稍微透露过,她说她在大学时候就梦想能折磨一个犯人,现在来到监狱工作,总算是梦想成真了。

她特别喜欢穿超短裤搭配裤袜或是过膝丝袜,因为那样对于犯人们来说就是一种天然诱惑,她很享受像我这样被化学阉割的犯人渴望而不可得的痛苦模样,有时她也穿牛仔裤,一般来说她穿的是高跟鞋,脚汗味很重,可她偏偏不让我给她舔脚,只允许我远距离的看,她抬起腿来,用一双丝袜玉足撩拨我的心弦,有时候我往往什么都得不到,甚至于她拉完屎,看我难受的时候还不许我吃,就专门冲掉,这样我就会因为得不到她排泄出来的任何东西,而心里面痛苦。

只能说陈霞霞对犯人的心理把控太到位了,对我这样能够接受了屎尿的奴隶来说,吃屎喝尿已经不是什么痛苦,反而被主人诱惑完,梦想着和主人的气味做接触,然而什么都得不到才是最痛苦的。

陈霞霞调教奴的想法很多,人漂亮不说,又懂得诱惑,好几次搞得我心里像痒痒挠似的,甚至渴望她像李恬那样能戴上通电的假鸡巴狠狠干我,正因为很少得到,所以我对陈霞霞印象极其深刻,一有机会吃到她屎尿,我几乎都是恶狗扑食一样的抢着吃,生怕下一秒她就不让我吃而是将这些美味统统冲掉。

相比起陈霞霞,吴菲乐则是看起来更成熟知性,她的样貌总能让我想到大学时候见过的学姐们。

那同样是个美丽的女人,只是她小时候父母离婚,父亲又是个人渣,她从小和母亲和两个妹妹一起生活,童年过的不算好,导致她对于男性有着说不出的厌恶。

对于我这样被化学阉割,剥夺了男性尊严的男人,吴菲乐总是能用平淡的语气说出直戳到我心灵的最羞辱的话,和她第一次见面时,吴菲乐正好去上厕所,上厕所的时候她将膝盖并拢,手机就放在丝袜腿上,播放着男女性爱的一些片子,而且播放声音很大。

我跪着的角度刚好可以看见一些播放内容,很不自觉的我就看了进去,看着视频里男人掏出他那根大鸡巴准备和女主角做爱,吴菲乐就平静扫了我一眼下体,随后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那抹冷笑瞬间让我自卑起来,失落的把头低下。

后来我才知道吴菲乐是故意的,她知道我是被化学阉割了的废物,就故意用这些视频来撩拨我,实际上她非常讨厌和男性有任何的亲密行为,她还是个正儿八经的处女,并有可能终身保持这种处子身。

我只有一次很幸运的舔过她的肛门和小穴,并且那次还被她用丝袜蒙住了眼睛,不被允许看,其他多次都是吴菲乐用卫生纸擦私处,我捡食她擦完屎的卫生纸吃。

可以说,陈霞霞和吴菲乐就是我渴望吃到她们屎尿的两位女狱警,没想到今晚她们两个全来了。

至于白悦我对她了解不是特别多,她的身形较为高大,是对特殊犯人的专职押解员,平时负责监督管控特殊犯人的日常作息是否按照安排进行,同时也负责监狱的安保工作。

这所监狱一共32名女狱警

,同时在监狱外还有15名男性保安看守,刚来不到两个月,我很难认清楚她们全部,更何况这所监狱经常会有人员调动,偶尔新来个女狱警根本不是什么新鲜事。

“0129,先把这个戴上。”陈霞霞打开了牢房的门,她将一个黑色的奴隶头盔丢给了我,说是头盔那实际上就是贱狗专属的马脸头套,戴上以后我的鼻子和嘴巴就会被限制,无法正常说话,呼吸也困难,并且那个模样十分的下贱。

我跪下来,接过陈霞霞用玉手递来的头套,戴在头上以后,她们用狗链牵着我,一路把我带进了地下的刑讯室。

刑讯室的中央放了一台奇怪的设备,那个设备外形是木马,有些像游乐园里面玩的那种旋转木马,只是木马体型更加偏成人向,一看就是为女狱警们设计的。木马两边有自行车的脚蹬,在木马中央,那是一根凸起的硅胶假鸡巴,假鸡巴直直的立着,一柱擎天,木马下面是一个玻璃的箱槽,箱槽很宽完全能容纳下一个人,箱槽与木马中间隔着玻璃板,在玻璃板中间同样开着口子,箱槽里有精密的齿轮,同时它里面也塞了一根假鸡巴,只是那根假鸡巴更粗更大,如果说木马上面的假鸡巴是符合人体的正常大小,那么下面那根完全是用来让人受罪的。

陈霞霞说道:“这是青青和菲乐联合做的新刑具,叫做手动木流马,还没有测试过,0129,你不是一个被化学阉割了的犯人吗,进去给我们当实验品。”

来到这里以后,我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不可以违背狱警的命令,因此下意识的,我就按照陈霞霞命令走了过去。

有些艰难的钻进箱槽里,她们给我打开贞操锁,我发现脚蹬刚好就在我两枚睾丸正上方,是巧合吗?我有些疑惑。

还没等我想到答案,陈霞霞脱了她身上的制服,露出几乎完美无瑕的酮体来,对准木马上的假鸡巴坐了上去,两只脚踩在踏板上。

我就在她下面,能够清晰的看到陈霞霞踩在踏板上的玉足还有大腿根里面乍泄的春光,还没来得及激动,陈霞霞蹬着踏板,骑起了木马,木马骑开以后,塞在她小穴里的假阳具如同是活的一样,啪啪啪的对准她的美穴抽插起来,而与此同时,我的睾丸开始不停的被踏板下面的木板拍打,每一下都是轮实了打,其力度丝毫不逊色于李恬用高跟鞋踹,况且这种拍打还是那么频繁。

更加致命的是,粗大的假鸡巴对准我肛门肏了进去,在没有任何润滑液的情况下,假鸡巴和陈霞霞脚踩的踏板同时动了起来,原来这个木马的刑具,在动起来的时候,会给狱警带来快乐,同时给困在箱槽里的奴隶造成成倍的痛苦!

我忍不住痛苦的惨叫起来,只是戴着面具,我的惨叫变成了很闷的哀嚎声。

陈霞霞娇喘着说,“这刑具~还真有点意思。”

吴菲乐笑道:“那是当然,这可是我们经过很多次实验设计出来的,这才只是刚刚开始,你的淫水还不够,快感度没有达到,等到了后面性奋起来,你就会下意识的越蹬越快,这样犯人的睾丸还有屁眼就会被不停的爆操加爆打。你的快感是没有一刻是停下来的,而犯人的痛苦同样是没有一刻是停下来的。”

“哎呦~爽死我了,这根假鸡巴可真爽,比男人那不中用的真鸡巴强多了。”陈霞霞呻吟声

更响了,她小穴里的淫水被假鸡巴翻搅的啪嗒啪嗒流下来,顺着她修美的玉腿一路滑到脚上,最后汗水混合淫水一并流进了箱槽里。

伴随着我闷闷的哀嚎声,陈霞霞的踏板越蹬越快,木板旋转着啪啪啪啪狂抽我的睾丸,假鸡巴也是缝纫机一样猛肏我的菊花,我痛苦得快要死掉一样,意识都渐渐的模糊起来。

只听着陈霞霞的呻吟声越来越响,她甚至忘情的喊起了“老公”,我无法形容自己是什么样的感受,自己一个活人连个假鸡巴都不如,连一根硅胶的假鸡巴都能给陈霞霞这种等级的大美女带来快乐,让她心甘情愿的喊老公,我却只配当一个废物,在她身下看着她婉转呻吟。

陈霞霞忽然止住不动了,她曲线诱人的身体发生痉挛,闭住眼,享受一样的抖动着下体,终于她泄了出来,高潮所喷出来的淫水顺着箱槽口滴答滴答流在我身体上。

随着陈霞霞停下,我的身体终于不再受到折磨。

但那样高强度的邢虐,我的屁眼和睾丸还是不免出现了伤势,我的一只睾丸被抽到似乎碎裂了,难怪在木马拍打的后期我几乎都感受不到疼痛,原来它彻底的碎掉了。

当我被她们从箱槽里拖出来的时候,忍痛神经到达极限,我慢慢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