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没有正义,更不能没有爱
作者:LOTUS_HAN
沸腾的茶水在壶内翻涌,将叶片上残留的最后一丝绿色烹煮殆尽。热水壶的鸣叫让寂静的办公室变得吵闹了起来,而双手被拷在办公桌上、任人宰割的主编小姐本就惶恐不安,这下子就更是被噪音刺激得几近崩溃。
因为手铐穿过了办公桌另一侧的抽屉拉手,所以主编小姐不得不扒拉着桌子内沿,拱起身体,让整个上半身屈辱地紧贴着桌面,衬衫下摆遮掩住的小腹也被迫紧抵着硌得人难受的办公桌外缘。
主编小姐胸前颇具规模的双乳在身体与桌面之间被碾压成了饼状,阵阵痛楚正从与乳罩交错摩擦的稚嫩肌肤处蔓延出来。
因为身高的关系,那双套在裸足上的高跟鞋耷拉在空中,根本接触不到地板。为了给自己充盈出喘息的空间,主编小姐努力地绷紧足弓、踮起了脚尖。所幸在一系列尝试之后,鞋头勉强地抵在了地板上,但箍在主编小姐身上的女士长裤却被抻得绷紧,将她的翘臀分毫不差地给勾勒出了轮廓,格外性感。
余光瞥见办公椅上那位掌握了自己命运的男官员放下报纸,主编小姐瞬间被吓出了冷汗来,她紧张地盯着对方站了起来,一步一步、慢悠悠地消失在了自己的视野所见。
“你…你要干嘛!”
主编小姐能听见壶盖被揭开、水汽升腾的响动,随着潺潺水声的消逝,办公室再次变得无比寂静。男官员从身后靠近来的脚步声听在主编小姐的耳里如同正被敲响的丧钟,恐惧感逐渐笼罩上来,难以抑制的战栗充斥于被囚禁的娇躯之上。
一杯滚烫的茶水被摆了过来,紧挨着主编小姐的俏脸。浓雾般稠密的水汽袅袅升起遮掩了将视线投递过来的、男官员的面容。
迫于铺面而来的热浪,主编小姐只得压抑住内心的焦躁不安而让身体安分下来,透过模糊的光影,她瞅见回到椅子上的男人再次将报纸端了起来。
“放开我!”
“我以为静怡小姐你…会更有骨气一些呢,没想到连那些被人蒙骗上街去抗议游行的蠢学生都不如。”男官员把报纸铺在桌面上,一点点卷了起来。
纸杯被报卷拨弄开,茶水在里面晃来晃去,但所幸没有溅到外面烫到心惊胆颤的主编小姐。主编小姐暗自庆幸着,显然,眼前的男人并没有将滚烫的茶水当作刑具来折磨她的意思。
“这算是承认了嘛?你们监视民众、非法拘捕学生、罔顾人权!”虽然一直被拷着,但因为没受到什么暴力,所以主编小姐的胆子变得大了些,她尽最大努力撑起身体、仰起脑袋,愤怒地瞪着眼前泰然自若的男官员。
“因为对我们的工作方式存在误会,所以就发表这种引导舆情的文章对我们进行恶意摸黑?”带着不屑的表情,男官员晃了晃手里报纸卷。
“你们就那么把我从报社强行带走、把我拷在这里,竟然还敢说我摸黑你们!”主编小姐用力地扯着手腕上的镣铐,整个办公桌都随着她身体的扭动开始吱呀吱呀地发出了杂响。“你们没有权力把我绑在这儿,快放开我!放开我!”
“你最好安静点,苏静怡,我可没那么有耐心。”
“哼,看来你终于露出了真实嘴脸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主编小姐虽然嘴上逞能,但乱摆的身子却已经安分了下来。“如果你敢伤害我,我保证你们会
后悔的!”
“苏静怡小姐,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一个小报社的主编,是怎么弄到报纸上的这些照片的? ”无视掉毫无威胁的碎语,男官员伸手,用报纸卷托起主编小姐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你这一副蠢样,我看可没那个能耐可以潜入当局的执法现场而不被发现,果然是我们的人里有吃里扒外的家伙在给你通风报信吧?”
“哼,小看我?如果想,我可以再写上十篇、二十篇社论,让人民群众好好看清你们,看清你们这群只知道向达官贵人摇尾乞怜的恶犬!”主编小姐虽然大声嚷着,但实则却是在极力地隐藏自己的恐惧。
“都这副德行了就别逞强了苏静怡,你觉得自己还有机会去灌输那些妖言惑众的言论给你的受众们听吗?”即便被直白地侮辱,男人依旧笑容不改,甚至举手投足间都在逸散着对主编小姐的深深蔑视。“忘记提醒你,在把你带走后不到一个小时,你们的社长就把你的罪证全部整理好送到了这儿来,把报社跟你这个主编切割得彻彻底底。”
“你…你什么意思?”
“苏静怡,你之前不是写过很多关于社会失业率的文章么,现在你也是自己研究群体中的一份子了。”
报纸卷像支逗猫棒一样晃来晃去,可此时的主编小姐却不是只懂娇柔造作的宠物猫咪,她恶狠狠地盯着满脸嘲讽之意的男官员好一会,沸腾起来的愤恨逐渐遮蔽了她原本的恐惧。
主编小姐抛弃了矜持,她张大嘴巴,一口含住了晃动的报纸,龇着牙、摇摆脸蛋开始撕咬了起来。“去死吧,你们这群混蛋!!!”
“你…呵呵,苏静怡小姐,你真是只差一点就吓到我了。”男官员松开报纸,双手互相搓弄着站了起来,举高临下地与红了眼睛的主编小姐四目相对。“我说过了自己没那么多耐心,苏静怡,你最好老实交代你的那些照片是从哪弄来的,这对你、对那个人都是争取宽大处理的机会。”
“呸!哼!”主编小姐的气场一下子萎靡了下去,但出于自尊心,她还是在撇脸躲避开官员的视线前用力把嘴巴里的报纸碎片吐了出去,劲儿使得像是直接吐在了官员脸上,大力得很。
见主编小姐不配合,官员的脸冷了下来,他单手强行捏开了主编小姐的嘴巴,在办公桌因为主编小姐的挣扎而嘎吱嘎吱地发出的杂响中,捏成团状的报纸被强行塞进了主编小姐的口腔。
被铐住双手的主编小姐用力地以自己的舌头作为抵挡来反抗异物的入侵,但当偌大的纸团全部充盈在了嘴巴里时,可怜的主编小姐便被剥夺了发言的权力,仅能依靠毫无威慑的哼唧声来控诉男官员的行为。
为相貌俊俏的主编小姐撩开因为过度挣扎而散落在她额前的碎发,男官员瞧着怒视自己却无可奈何的主编小姐情不自禁地咧开了轻蔑的嘴角,他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话筒,熟练地拨出了一串号码。
“让她上来。”命令穿透话筒,传达了出去。
等待是无形的刑罚,更何况是以如此羞耻的姿势,酸痛的脚掌颤颤巍巍地支撑着娇躯,忍受着满嘴油墨味道的主编小姐仿佛等了好长一会,才被一声敲门的响动吸引去注意。
“进来。”男官员掏出香烟盒,拿起火机给自己点上了一根。
一阵冷空气冲散在主编小姐身上那件轻薄的女士衬衫
,在打了个寒颤的同时,她也听见了来自身后的那段铿锵有力的踏步立正。
“长官好!”
虽然看不见来人的相貌,但当这声熟悉的女性嗓音响在主编小姐耳畔时,主编小姐只觉得浑身都冷了起来,仿佛坠入了极地的冰窟。
呛鼻的烟雾蛰得主编小姐眯紧了眼睛,而男官员却一脸享受地将双腿搭在办公桌上继续吞云吐雾,而那被他叫进来的人却被无视在门前,孤零零地立正罚站着。
良久,男官员将自己的双腿挪下办公桌,手里的烟头则被顺便捻灭在了旁边的烟灰缸里。“傅琳玥?”
“是!行动一课干员傅琳玥向您报告,长官。”
政务衬衫外的出勤马甲紧裹在敬礼的年轻女干员胸前,但上面却没被挂上任何工作需要的装备,就连束腰的武装带上都不见配枪的踪影。
帽檐下那副俊俏的脸蛋隐约露出了一丝忧愁,装备被强制收缴,她就有了些心理准备,然而在认出被铐住之人的身份后,傅琳玥才算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到底有多么糟糕。
“听出你身后的是谁了吗,苏静怡?”男官员捏住主编小姐的脸蛋,在控制住后者的脑袋后,凑近了过去。“哦~不好意思,忘记了你的嘴巴正被塞得鼓鼓囊囊,说不了话。”
在主编小姐怨恨的眼神中,男官员坐了回去,看向进来的这位年轻的干员小姐。
“傅琳玥,你认识这位苏静怡小姐吗?”
“……认识……”
“很熟悉?”
“……熟悉……”
“那就好,你去把她的裤子扒了。”
听到这话的主编小姐瞪大了眼睛,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一连串急促的唔唔声透过湿润的报纸团从嘴巴里渗透了出来。
“报告长官,我…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执行您的命令……”苏静怡的挣扎被傅琳玥看在眼里,她实在猜不透自己的长官在打什么主意。
“这个位置,不该看见的不会被我看见。”
“抱歉长官,我无法执行您的命令!”傅琳玥揪住自己的制服,喊出了声来。
“是么…真可惜……”似乎早就预料了傅琳玥的不配合,男官员拉开了另一边的抽屉,依次将一把制式手枪、空无一物的弹匣与一枚未击发过的子弹摆到了桌面上,黑洞洞的枪口直勾勾地朝向脸色煞白的主编小姐。“真是伤脑筋,该怎么处置你呢苏静怡小姐,不知道你的女朋友傅琳玥能不能给她的长官我一些建议?”
“您怎么知道我跟静怡……原来…原来局里早就被派人监视我了是么……”盯着桌面上枪弹分离的火器,年轻的干员小姐傅琳玥仿佛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趄趄趔趔地靠近趴在办公桌上背对着自己的主编小姐。“长官,没有一条法律会将在报纸上刊登真相视作罪行。”
“苏静怡小姐,我会避开你大腿上的动脉,不会让你有生命危险。”无视掉傅琳玥的话,男官员自顾自地把子弹压入弹匣,随后,弹匣被缓缓插入手枪的弹匣井内。“希望以后的轮椅生活可以让你认清这个残酷的现实。”
“唔唔唔!!!”近在咫尺的恐惧把毫无反抗能力的主编小姐逼到了崩溃的边缘,急促的哼喘中,捆扎起的秀发被甩得散乱。满眼都是哀求的主编小姐,可怜巴巴地朝持起配枪的男官员左右摇晃自己的脑袋。
直接与下半身亲密接触的冰凉空气让主编小姐的思绪短暂地陷入了
停滞,令她回神过来的是身后之人呢喃在耳畔的歉意。
虽然男官员收起配枪的动作让被吓得不轻的主编小姐安心了一点,可对方接下来像是为了脱下裤子而松解皮带的动作又再次让敏感的主编小姐忍不住地哆嗦了起来。女士长裤被褪到了膝盖处,此时的主编小姐的下体可仅有一层轻薄的纯白三角内裤来遮掩她的羞处。
“别误会,我只是解下皮带。”说着,用料扎实的真皮皮带被他从腰间抽出,抻直后扔到了办公桌上。“傅琳玥,把它拿起来。”
与制服搭配的武装带,叠起来后可是局里的老油条们最喜欢用来教训刺头囚犯的刑具了,类似的皮带也绝对有不俗的威力。
“使劲往苏静怡小姐的屁股上抽……”见傅琳玥按照自己说的拿起了皮带,男官员悠哉地端来之前递向苏静怡的纸杯,小抿了一口已经变得不烫嘴的茶水。“一直揍到她发誓,以后再也不敢给当局惹麻烦为止。”
“是……”傅琳玥狠咬了下嘴唇,对着友人仅有内裤遮掩的臀部,高高扬起了皮带。
“——啪!”清脆的声响中,厚实的皮带结结实实地埋进了主编小姐那丰满的臀肉间,顺着阴影飞掠的方向,被撑起了圆润弧度的纯白内裤上泛起了短暂的涟漪。
从小到大没挨过揍的主编小姐这下子也算品尝到了经典的打屁股惩罚,当被作为刑具的皮带碰触到那处足以称得上是私密的部位时,除了在皮肉上骤然炸开的疼痛,主编小姐更是感觉到了一股子怪异的酥麻在自己的心尖荡漾。
“——啪!”“唔——!”
冲过喉咙的痛喊被塞满嘴巴的纸团阻碍,所剩不多渗透出来的,就只剩下了掺合着娇哼的沉闷声响。
受些皮外伤总要强过真挨上一枪,每一下鞭笞,傅琳玥都卯足了劲抽打下去,她明白,惹怒了长官的苏静怡被自己揍的越惨,对方就越不会遭受到真正的危险。
“——啪!”甩出的皮带擦蹭内裤后卷起了零星的褶皱来,在烧灼般的疼痛中,深红的印记逐渐蔓延出了未被遮挡住的白皙。
“唔——!”
主编小姐的双腿绷得笔直,可当她还在抵抗着上一下抽打带来的痛楚时,丝毫没有留情的皮带再次甩了下来,隔着内裤,抽打在皮肉之上。
“啪——!”“——唔!”
为了忍痛而尽可能咬合的皓齿挤压着充盈在口腔中的纸团,由此而渗出的口水沿着主编小姐那无法闭合的双唇流淌了出来。尽管湿漉漉的纸团缩小了体积,但仅靠舌头挤出入侵口腔的异物对主编小姐仍然还是遥不可及的奢望,唯一值得庆幸的,就只是能够让自己鼓囊的脸蛋多放松一些了。
“注意点卫生,苏静怡小姐,可别让你那口水弄脏了我的桌子。”
不顾被忍痛的泪水模糊了眼前的景象,在男官员出言戏弄了自己后,倔强的主编小姐便开始怒视起了对方,每一次皮带狠抽下来,紧紧皱起的眉头都压迫着眼皮遮挡住她的视线。
盯着那副一闪一闪嘲讽着自己的嘴脸,主编小姐暗自憋了一口气想把口水全部喷到眼前这个男人的脸上,可她忘记了自己的嘴巴还被纸团塞着,结果不光呛到了自己不说,咳嗽喷出的湿漉纸屑甚至崩到了自己的脸蛋上。
“咳咳咳……”口水倒灌进喉咙,主编小姐控制不住地剧烈咳嗽了起来。“咳咳咳咳!”
“静怡!静怡你怎么了?!”无视了自己的长官,年轻的干员小姐慌慌张张地朝办公桌上因为剧烈咳嗽而身体抽搐的娇躯跑去。离得近了,她才发现对方嘴巴里被塞满了湿纸团。
顾不上干不干净的问题,傅琳玥伸手探进主编小姐的唇间小心翼翼的将碎成一块一块的湿纸团扣了出来。新鲜空气逐渐涌入主编小姐的喉咙,借由傅琳玥在其胸前的揉抚,颤抖的娇躯总算是安定了下来。
“给她漱漱嘴吧。”
“是,长官。”桌上的纸杯里还剩有不少茶水,傅琳玥拿了过来,递到主编小姐的嘴边。
“他喝过,我不想碰!”不知怎么的,在挨了傅琳玥的打后,主编小姐莫名地想在对方面前闹一闹脾气。
“啪!”傅琳玥抬手,毫不留情地抽了主编小姐一巴掌。
“哼嗯——!”
注视着傅琳玥那张逐渐变得冰冷的眼神,短暂的耳鸣好像被无限地延长,一瞬间,主编小姐的思绪都变得一片空白,甚至连自己脸蛋的火辣与臀部的烧热都消失不见。
“嗽口!”
眼泪几乎要被负面的情绪给再次挤出眼眶,可主编小姐还是强忍着把委屈给憋了回去。在默不作声地配合傅琳玥的倾倒把茶水吞进嘴巴后,主编小姐鼓起发烫的脸蛋让口腔内的液体搅动了一番,随即,包含着报纸碎片的茶水被她吐回了纸杯。
傅琳玥扔掉纸杯后捡起了地上的皮带,接着重新站了回去,可刑具没有被立刻挥舞起来,寂静之中,她盯着苏静怡那被自己揍得红肿的屁股,皱起眉头沉默不语,就仿佛是陷入了无比矛盾的纠结里。
“苏静怡小姐不想说点什么?”
“哼~混蛋!”
男官员朝表情失望的傅琳玥耸了耸肩,随后,在又响起的抽打声中,坐在办公椅上的他自顾自地再次掏出香烟盒,给自己点上了一根,开始享受了起来。
“——啪!”“——啊!”
“——啪!”“——啊!”
“挨打起来喊的比那些个小年轻都吵,我看还是把你的嘴巴堵上吧,苏静怡小姐。”烟雾冲撞上主编小姐的脸蛋,随后,四散开来。
“放开我。”在屏住呼吸躲开被故意吹来的二手烟后,主编小姐带着哭腔看向沉醉在香烟中的男官员,倔强的坚持逐渐有了软化的趋势。
“发誓,以后老实本分地做人,别一天总想着跟政府作对。”
“我…我发誓……”
“哼。”男官员挥手让扬起皮带的傅琳玥暂停鞭笞,之前拿出配枪的抽屉被他再次拉开,从一本书的夹页中,他扯出了一张纸递到主编小姐面前。“局里给闹事的学生定制的悔过书模版,你这种行为也适用,照着抄一遍、签好字就放你离开。”
扎眼的悔过二字印在最显眼的标题位置,在大篇大篇的检讨内容里还掺杂着不少苛刻的条款陷阱。
“我没做错,为什么要写悔过书?”
“静怡,按长官说的做。”傅琳玥看向男官员,疲惫的眼神里带着哀求。“长官,请您解开手铐,静怡小姐她会按您的要求去做的。”
“我不!我写的文章都是事实、都是真相,我哪里做错了需要抄什么悔过书!”
“静怡,求求你了,别再任性了好吗!”
“我哪里任性了!他们滥用职权肆意抓捕学生的行动你不是都参与了么!他们的畜牲行迹你不是都见识到了么!琳玥,你告诉我,我哪点任性、哪点做
错了嘛!呜呜呜呜……”
“傅琳玥,看来你的‘静怡’还不想让这件事情结束。”烟头被捻灭在了烟灰缸里,飘扬起的烟絮逐渐消逝在了空气中。“既然没有认清现实,那就接着揍。”
傅琳玥攥紧了皮带,抬手用力地朝主编小姐的臀部甩了过去。
“——啪!”“哼嗯——!”
“——啪!”“呃啊——!”
裸露出的深红已经泛起了片片瘀紫,可想而知,内裤下经历了频繁抽打的臀肉最丰盈之处该是何种凄惨的模样。
“苏静怡,你猜猜,继续消磨我的耐心会是什么结果?”
“——啪!”皮带飞掠而下,瘀肿的臀肉被抽得左右颤动,叠加起的苦痛在皮肉上绽开。
“一个…一个大男人…哼嗯(哭鼻子)…难道还想亲自动手揍我一个小姑娘么…哼…哼嗯…呜呜呜……”
“你都不想想,泄露给你情报的那个家伙会是什么下场?你再这么不配合,只会败坏我对叛徒的怜悯!”话语短暂地停顿了片刻,男官员捕捉到了傅琳玥的在意,他看了过去,后者见状连忙躲闪开眼神,瞅向别处。“苏静怡,你这种人,就跟那些不让家长省心的蠢学生一样,满脑子只想着自己呢。”
手铐间的链条被主编小姐握紧的拳头扯得笔直,在地板上蹭来蹭去、满是灰尘的高跟鞋在踢踹桌脚的途中被翘起的脚趾撑得鼓囊,呼啸摔下的皮带埋进了凹陷的臀肉间,深红泛紫的瘀伤在同样因为抽打而略微撕裂的内裤下隐隐约约地显现。
“——啪!”“呃——!”
侧枕在办公桌上,主编小姐盯着那张起皱的悔过书,眼泪与外溢的口水搅混在了一起。
“——啪!”“哼嗯——!”
是了,那种疼痛初临在肉体上时荡漾在心尖的奇异酥麻已经无比清晰,那是情愫、是快感、是解脱、是抛下理想这个重担后的轻松。
沉浸在疼痛的潮水里,苏静怡已经忘记了自己正在遭受虐打,她的思绪在皮带亲吻上肉体时猛地沿着空气被搅动的源头游去,在皮带被再次挥舞起来时,她抵了终点,刹那间,她明白了自己感官躁动的源头,那是来源于自己对攥紧皮带的那位行刑者的情感,得到的答案毫无疑问是在乎,是爱。
“——啪!”
忍过火燎般的剧痛后,主编小姐便自顾自地在办公桌上扭动起了身体,在撅起嘴唇尝试了多次,她才成功轻咬住了悔过书的一角并将其扯到离自己近些的位置上。
“我可以把手铐解开,如果你是想写一份悔过书的话。”
“我…我…还要一支笔……”
腕部被勒得已经青紫的双手终于脱离了束缚,可四肢早已麻木的主编小姐却不得不靠傅琳玥托着自己的小腹,才勉强从办公桌上支撑起身体。
在能够尝试着自己站稳后,借由傅琳玥主动以自己的身体作为遮挡,咬牙忍痛的主编小姐小心翼翼地提起裤子。其间,趁着没人在意自己的主编小姐偷偷摸摸地碰了下胯间的私处,果不其然,紧紧粘黏在下体、甚至勾勒出了一道缝隙的内裤,湿了……
尽管撅着屁股、俯下身体不是什么适合抄写的姿势,但一行行娟秀的字体还是在主编小姐的一笔一划下出现在空白的纸张上,在末了签写了自己的姓名后,主编小姐不情不愿地把自己亲笔写下的悔过书递给了男官员。
“静怡小姐身体既然有恙,傅琳玥
,你扶她到地下停车场用局里的车送她回去吧。”
“哼,把我强行绑到这里来,我可不像再坐你们的车离开。”主编小姐晃了晃自己被牵住的手来催促傅琳玥,她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晦气地方。“琳玥,我们坐…搭地铁回去。”
傅琳玥一动也不动,低垂的脑袋让人看不见表情,牵着主编小姐的手也攥得用力了不少,任谁都能看出现在的她现在的情绪陷入了低谷 。
“明白了么?”
“是!长官!”
傅琳玥突然甩开自己去严肃行礼,身心疲惫的主编小姐被吓得不轻。
“怎…怎么了嘛?”
傅琳玥不言语,拉起苏静怡的手径直离开了办公室。她们刚离开,男官员就拿起话筒,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电梯一路向下,逐渐接近地下车库的楼层。
“还疼吗,那里?”
“还好啦,别太自责了琳玥,那不是你的错。”
“照顾好自己。”
“怎么了,这么严肃?”
“一会儿出去,无论发生什么,只准你呆在原地,不许擅自做一些冲动的举动。”
“所以到底是怎么了嘛,求求你告诉我,我们一起分担不可以吗?”意识到接下来恐怕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主编小姐急得眼眶再次红了起来。
如果性格里没有坚强二字,傅琳玥这样一位正值芳华的年轻姑娘又怎么可能成为行动在执法前线的干员呢,可当她看见自己在乎的那人为了自己留下眼泪时,不知怎么的,泪水也模糊了她的视线。
躲开苏静怡试图为自己抹去眼睛的手,傅琳玥抬起脑袋,泛着红晕的双眼死死地盯着电梯屏幕上那逐渐到达的楼层数字。
冷漠只是为了不让这一次的分离太过悲伤……
两人刚刚走出电梯就被早已准备在停车场的干员们举枪包围了起来。
“干员傅琳玥,请跟我们走一趟。”
“我没有武器,我不会反抗的,你们别伤害她!”大声喊叫的同时,傅琳玥双手举高,甚至主动跪在了地上。
一拥而上的干员们几乎无视了旁边的苏静怡,眨眼间,傅琳玥就被拷上了手铐。
“我不许你们带走她!”男官员的话一遍又一遍在苏静怡的脑子里回想起来。吃里扒外的家伙会是什么下场?叛徒,会是什么下场?“不许你们带走她!”
“苏静怡!你给我乖乖呆在原地!”
跪在地上被拷住双手的傅琳玥朝冲过来的苏静怡大声吼着,可发疯一样的对方仍然不管不顾地冲向被干员包围的自己。混乱的情况下,已经有干员将枪口调转向了冲来的苏静怡,等到傅琳玥发现这一点后想挣脱压制去保护苏静怡时,已经有持枪瞄准后者的干员扣下了扳机。
地下停车场并没有出现枪响,有的只是短暂而逝的高压电流声,以及接踵而至的惨叫与人摔倒在地的沉闷声响。
刺鼻的尿骚味逐渐从四肢僵直的苏静怡身上向四周弥散,干员们警惕地靠近了过来,她眼中的傅琳玥便被几名高大的身型遮挡得消失不见。苏静怡想让他们滚开,自己还想再看傅琳玥几眼,可凭她此刻的身体状态,哪怕仅仅从嘴巴里挤出一个音节都是不可能到达的奢望。
在视线完全陷入黑暗前,苏静怡似乎听见了怒吼,听到了咆哮,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可她还没来得及回应,沉重的眼皮就耷拉了下来。
苏静怡失去意识,昏迷了过去。
“人员已失去意识
,生命体征稳定。”
检查完毕后,苏静怡被两位干员抬进了附近的车里。
“你们为什么不警告就开枪!你们还拉不住她一个弱女子吗!为什么要伤害她!你们为什么要伤害她啊!!!”
眼见干员们快要压制不住情绪崩溃的傅琳玥,干员中的领队走上前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领队扯下面罩,裸露出来的是一副面容姣好的女性。
“别发疯了,她只是被电晕了过去,没有生命危险,等会儿会送她去市里最好的医院。”女领队摘掉手套,拽住傅琳玥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课…课长?”
挨了一巴掌冷静了许多的傅琳玥也认出了面前女领队的身份,对方正是自己所任职的行动一课的课长,同时也是把自己从一名小交警提拔成特勤干员的恩人。
“与其担心那个乱说话的报社丫头,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的前途吧!”女课长将另一支手套也摘了下来连同面罩一起扔给下属。“押她回去,收队!”
于是,走光了人的地下停车场再次陷入了寂静之中……
在遣散了临时组织的抓捕小队后,女课长亲自押着自己的下属傅琳玥,将其安置在了楼里一间远离主狱区的禁闭室里。
即便作为课长,她在局里也没有私人办公室的待遇,更多时候她都是待在专门提高给行动部修整的训练场内。离开关押了傅琳玥的牢狱,女课长便独自一人来到了训练场的女更衣室,在自己储物箱前她更换了衣物。
凸显身材的铅笔裙搭配浅色的花领衬衫、从高跟鞋沿腿部延伸到没入裙摆的黑色丝袜,干练利落的特勤风范几乎消失在了浑身散发着性感气息的女课长身上,使得她更像是一位在政府任职的秘书小姐。
触犯了保密条例、甚至可能会被送上法庭的傅琳玥给女课长带来了不少麻烦,其中就包含有大量的文书工作。
久违地回到行政课公共办公厅,女课长并没有急于去处理那些繁琐的表格报告,反而在取走自己书架里塞着的一副没有度数的眼镜后就匆匆离开了这里。
以女课长的专业素质,想避开大多数人的注意在错综复杂的走廊间穿梭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更何况此时她还更换了与平常完全不同的穿衣风格,就算被人注意到,被衣物勾勒出的凹凸有致的身材也为她提供了不少伪装。
电梯屏幕上的楼层数字一直在增加,借着电梯厢四周的镜面墙壁,女课长捏着口红准备为自己的淡妆过程做个收尾。
女课长察觉到同在电梯内的另一位男人在趁着自己在化妆时一直偷偷盯着自己的臀部看,但她却并不在意对方是否真的借由自己的肉体在意淫什么,相反,对方既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猥亵行为,女课长就只当这偷窥的举动是对自己性感美丽的赞扬。
在电梯在指定的楼层停稳后,男人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但实则他是因为自己的心虚而打算用这种不会引人怀疑的动作去掩饰刚刚他做出的无礼行迹,如此欲盖弥彰的举动被等待电梯门徐徐展开的女课长看在眼里,冉冉升起的戏弄之火骚弄得她开始心痒难耐起来。
在即将走出电梯时,女课长故意犯蠢,把自己的高跟用力踩进了电梯与楼层间的缝隙里。一声娇弱的惊吓喊叫,被女课长作为鱼饵抛向男人。
“呀~”
见眼前的性感秘书小姐及时扶住了电梯
门制止了身体的趔趄,男人只好讪讪地放下了企图搀扶对方而伸出的胳膊。
“唉~我怎么这么笨呐~”
男人走上前,发现对方的鞋跟卡在了电梯与楼层间的缝隙里。“女士,需不需要我帮忙?”
“可…可以麻烦您么?”
“就算袖手旁观,电梯现在不也动不了了不是。”
“您说的也是……”或许是因为耽搁了别人的时间而有些不好意思,秘书小姐的声音越来越小。在男人看来,对方那俊俏的脸蛋上甚至染上了些许可爱的红晕。
“我该怎么帮你?”
“可…可不可以请您帮忙…把卡住的那支高跟鞋…脱下来……”秘书小姐拿着化妆包在自己的裙摆上蹭来蹭去,显得很是难为情。“因为手要用来扶着…这样子的我…我够不到……”
“明白了。”男人蹲下身体,伸手去撑开了高跟鞋的鞋口。“你现在试试看能不能把脚从鞋里抬出来。”
有着丝袜包裹的脚丫缓缓从高跟鞋的遮掩下露出形状,似乎是因为其主人的过度紧张,微微颤抖的小腿不可避免地让捂得温热的脚丫触碰到了男人的双手。即便隔着丝袜,男人也能切实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度。
拔出了高跟鞋,男人便打算起身,可他刚一抬头,入眼所见的香艳景象便猛地撞进了他的脑子,影响严重到甚至让他的呼吸都停滞了片刻。
因秘书小姐翘起了无鞋的那只脚丫,微微弯曲的膝盖虽然稳定了身体的平衡,但也让被铅笔裙勾勒出了圆润轮廓的翘臀向后撅起了一些弧度。浸入衣物的淡淡芳香混入男人的鼻息,随着身体的主人有节奏地呼吸,离男人的鼻尖近如咫尺的翘臀规律地颤动着,仔细看去,还能在被撑得圆润的布料纹理上发现隐约的内裤轮廓。
“给…快穿上吧……”
女课长有些失望对方没有以帮助自己为借口来鱼目混珠,做出什么猥亵的举动,对她来说,少了如此部分的戏弄已经变得残缺,就只剩下了操纵对方情绪的目标还存在着一些乐趣。
退回电梯穿鞋时,扶着电梯门的女课长特意俯下腰肢,在男人面前重现了一番刚才的香艳场景,余光之中,后者的裆部明显变鼓了一些。
“多亏您了。”在电梯门即将关闭前,装出乖巧模样的女课长恭敬地朝门里鞠躬致谢,大片白嫩的乳肉因为衬衫的几枚不知何时被解开的扣子而失去遮挡,暴露在了男人的视线里。
女课长不知道的是,在电梯门完全关闭后,男人连忙大口大口地深呼吸来缓解他那血脉偾张的身体,胯下鼓起的小帐篷直到电梯载他到了目标的楼层都没能完全瘪下去。
“哼~男人~”从包里拿出眼镜给自己戴上,性感中又增添了不少知性美的女课长自信满满地朝着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敲门之后,房间内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女课长依旧不紧不慢地欣赏着化妆镜前自己挤出的妩媚笑容,直到门把手发出异响,她才把粉底盒放回化妆包内。
反锁的门被从里面被拉开,办公室的主人正是在送走苏静怡后下达抓捕傅琳玥命令的男官员。似乎对女课长很是了解,男官员在见到打扮成如此样子的对方后,脸上没有丝毫惊讶。
在确认了整条走廊都没有别的人在后,女课长朝面前的男官员露出了自以为诱惑力十足的微笑。
“蔚妍卓,你是穿的这身打扮去执行的任
务?”
“讨厌~”女课长蔚妍卓撒娇似地轻推男官员的胸口,见对方转身向里面走去、让开了堵着的门口,她才算可以进入办公室内部。
蔚妍卓向后翘起的高跟鞋一直将办公室门挤推到接近关闭,但真正令锁舌卡进孔位的是她后退半步撞上门板的身体,与此同时,背过身后的双手灵巧地将门给再次反锁。
“傅琳玥的报告还没被我交给内务部。”男官员重新坐回自己的办公椅上。“你来的到是挺快。”
“这么轻易就看透了人家来的目的,部长大人是想着急着获得奖励吗?”
走近了办公桌,蔚妍卓拿化妆包把桌边的杂物都扫向了另一边,为了离男官员更近一些,她绕过桌子,踮脚提臀,坐在了上面。
“下去,那儿有椅子。”
“哼~”蔚妍卓抬腿压住了男官员手边还未完成的报告。“把人家的鞋子脱了。”
在握住了蔚妍卓伸来那只脚的脚腕后,男官员的另一只手蹭着丝袜从脚后挤入了鞋窝内,脚跟正抵着手心,四指则嵌入了温热的脚心下,凭借手背的拱起作为翘板,对方脚趾以外的足部都逐渐脱离了鞋子。
“噗嗤~什么鞋拔子式的脱鞋啊~”
蔚妍卓把耷拉在自己脚趾上的高跟鞋提了起来扔到了地上,仅有丝袜包裹的脚丫伸向男官员的双腿间。“想要么,把人家当作奖赏送给部长大人?”
随着蔚卓妍的脚掌轻碾男官员的裆部,逐渐变化的触感让她知道对方已经起了生理反应。“明明很想要,为什么还不直接讲出来,故意吊着人家的胃口~”
“把报告从你屁股底下拿出来,给我放回原位上去。”男官员笑眯眯地歪头看向蔚卓妍的身后,原本放在面前的报告不知何时被后者藏在了臀部下面。
两位人精互相对视着,浓烈的火药味在周围弥散开来。
“软的不吃,非要老娘来硬的是吧,姓向的?”抬起臀部拿出报告后,一改娇柔变得强势的蔚妍卓直接当着男官员的面撕个粉碎。“全给你毁了,我看你拿什么交!”
纸张碎片在两人之间飞洒,遮蔽视线之时,蔚妍卓只觉得一股莫大的力量突然拉拽自己伸出去的腿,剧烈的角逐撕裂了丝袜,可光滑的桌面上蔚妍卓什么也抓不住,于是她很快便落入下风,被那股劲道给拉下了办公桌。
摔进了男官员怀里的蔚妍卓,与对方的距离比之前更近了许多。
“反正也没写多少,撕了也就撕了,重新再写一份也不迟。”
“向修远,你写多少份,我保证毁掉多少份!”在放出威胁后,蔚妍卓就立刻搂住了向修远,她同时也吻了上去,一点也没给后者做出反应的机会。
敏捷有力的舌尖轻易地撬开了部长向修远的嘴巴,而蔚妍卓身下被翘臀拱起的铅笔裙也在臀肉的簇拥下掩埋了对方正揉捏着的双手。点燃之后,浓烈的火药味迅速地被情欲之火的旖旎烟尘所遮盖。
“要乖乖听我的懂吗?不准你把傅琳玥的事扩大到行动一课之外。”蔚妍卓拿起部长向修远(男官员)胸前的领带擦拭干净对方脸上的口红印,随即她将领带攥紧后拉扯了起来,迫使对方的脸靠近自己。“否则我要你好看!”
“你就那么想保下傅琳玥?”
“没错!”
领带又被蔚妍卓缠在手上一圈,两人的脑袋只差她的一拳距离就会撞在一起。
“说起来要不是你蔚
妍卓,她傅琳玥还进不来你行动一课呢。”趁着蔚妍卓的注意力不在自己的手上,向修远偷偷拉开抽屉,拿出了手铐。“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威胁你的长官,你不就怕我追你的责,撤了你的课长?”
“哟~我的部长大人可真敢说呢!”蔚妍卓甩掉领带双手向下抓紧向修远的皮带,压在对方大腿上的臀部开始在上面蹭来蹭去,不一会功夫,她就清晰地感受到了突兀出现的坚硬之物顶在胯间。“你撤一个试试!”
“我还真好奇,你能干出什么来?”
“当然是给你下药绑到我家里。”双手沿着皮带滑到腰前,在解开皮带、拉开拉链后,挣脱了部分束缚的阴茎在内裤下撑起了个小帐篷。“把沾着经血的脏内裤塞满你的嘴巴,用臭烘烘的丝袜遮住你的眼睛,将满是汗渍的裹胸布捆紧你的四肢!”
“就这样?”
“只是为了确保我不会心软的前提准备,之后我会用准备的皮鞭好好伺候你,至少也得把你抽个半死先。”蔚妍卓一只手握紧了向修远胯下支起的小帐篷,另一只手则盖在了勒出轮廓的阴茎头上开始反复揉搓。“最后把遍体鳞伤的你拖到床上,就像现在这样,没日没夜地玩弄它,一次又一次强迫你射精,直到你再也硬不起来,阳痿为止!”
“我能提一些修改建议吗?”向修远把手搭在了蔚妍卓扭来扭去的那只手上。
蔚妍卓任由向修远牵起了自己,被语言放松了警惕的她不知道的是,一副手铐正在身后等待着她那被对方引导过去的惯用手。
“准你说,可我不一定改。”
“比起手,我更喜欢用嘴巴一点。”
“美得你!真是讨厌!”蔚妍卓低头看去,被自己频繁揉搓的地方,内裤的颜色更深了一些,似乎是湿润了的样子。得意的微笑落在了她俊俏的脸上,握着的手开始缓缓上下撸动起来。“就不怕我一口咬掉你身上这个敏感的小家伙?”
“蔚妍卓,你怎么就能笃定自己一定能在我这里达成目的?”
“天底下的男人都一个样,给你一些甜头,你不还是得乖乖听我的话。”
“是么?那你可真是太自信了点。”
冰冷的金属给蔚妍卓的手腕带来了凉意,她还没来得及抽回手,手铐锁紧的响动便接踵而至。
蔚妍卓当然可以无所顾忌地反抗,毕竟她自由的那只手里还握着对向修远极为重要的东西,可她知道对方不会真的伤害到自己,自己也绝不可能伤害对方,所以她第一时间选择与向修远拉开距离。
角力从来不是身为女性的蔚妍卓所擅长的,可她引以为豪的敏捷却因为身上这件拘束感十足的打扮而难以发挥出太多用处,于是冲突的天平毫无意外地倾斜向了男性的一方。直到蔚妍卓的双手被拷在身后,她都没能逃离开向修远臂展的范围。
“原来…原来部长大人喜欢用这种方式来享用人家~”枕在向修远的胸膛里,蔚妍卓边用自己的臀部蹭着对方的大腿,边夹起嗓子发出一些很能让人浮想联翩的声音,一转刚才的强势态度。
“是不是我得把自己的内裤脱下来塞进你的嘴吧里,才能不让你发出这种嗓音,蔚妍卓?”
“部长大人的内裤塞进人家的嘴里?啊~真的好兴奋、好期待!”尽管双手被钳制,但不代表蔚妍卓没有对付向修远的招数。
向修远当然做不到把自己的内
裤脱下来塞进别人嘴里这种事,但能塞的东西多了又不是非要塞他自己的内裤。蔚妍卓还穿着的唯一一只高跟鞋被向修远脱了下去,之后他扯下对方双腿上的丝袜并揉成了一团。
“呀!”虽然赤裸的双足直接站在了地板上,但所幸,蔚妍卓逃离开了向修远塞来自己嘴巴的丝袜球。“部长大人请等等!”
“我非堵上你的嘴不可,商量不了。”
“两个请求!就两个!”
“说。”
“首先,人家渴了~”
不一会功夫,向修远就端来一杯茶水摆到蔚妍卓面前。水还很温,像是不久前才烧开的。
“不喂人家喝吗?”
瘫坐在办公椅里的向修远一脸嘲讽的表情,对于蔚妍卓的看似合理的请求,他以无动于衷作为回应。
表现出委屈的神情来,嘟起小嘴,蔚妍卓背对着向修远俯下了身体。紧绷起来的铅笔裙勾勒出了翘臀的轮廓,由此诞生的丰满弧线正在向外释放着极致的诱惑。
借着杯沿扶正自己歪斜的眼镜后,边想象着向修远艰难忍耐性欲的场景,蔚妍卓一边舔舐茶水来湿润自己干燥的口腔。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为之,杯子倾倒、茶水洒露,接近半透明的湿衬衫隐隐透露着其下的奶罩轮廓……
收拾了狼藉的地板,向修远回到坐在自己椅子上的蔚妍卓面前,后者的潮湿衬衫已经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披在她身上那件来自于向修远的官员制服上衣。
“还有什么事,蠢女人?。”
“把人家的化妆包拉开。”
“那里面有什么?”向修远有些忌惮地看向办公桌上摆着的化妆包,那是蔚妍卓来时随身携带的唯一外物。
“你去拉开就知道了,拉开呀~”
除了一堆化妆用具之外,向修远还发现了一盒高档女士香烟与名牌打火机。“这打火机我看着挺不错的,不如送给我好了。”
“滚蛋!不想被举报贪污受贿的话就给老娘…就给人家放回去!”
“你到底想让我找什么?”
“真笨呐!”蔚妍卓从办公椅上轻盈跃起,赤裸着脚丫小跑到向修远身边。于是,向修远当着她的面再次给化妆包里外翻找了一遍。“奇怪嘞,我来之前明明放进去了呀!”
“到底是什么?”
“哼!找不到就找不到吧,只能说今个你姓向的没那个福气。”
蔚妍卓正欲转身霸占办公椅,可她却被向修远拥入了怀中。“蔚妍卓,既然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你就别想轻易糊弄过去。”
“既然都找不到了,就别刨根问底了吧部长大人……”罕见地,蔚妍卓竟然露出了十分真实的害羞表情。
“我命令你告诉我。”
“避孕套,是避孕套!这下子你满意……”
话语的突然中断,是因为蔚妍卓看见了向修远特意展示给自己的、后者指间夹着的亮色包装。
“是这个么?”
“这不是找到了么,姓向的你诈我!”因为双手被拷在身后,所以蔚妍卓用脑袋用力地撞上了向修远的胸口以作发泄。“拿出来了也没用,你自个撸去吧,我才不想让你碰我身子!”
“口是心非的女人。”向修远抱起蔚妍卓,把她轻放到了办公桌上。
眼见向修远没忘去拿自己那已经被搓成团状的丝袜,在桌上踢着脚丫的蔚妍卓真想给便宜了对方的自己一巴掌。
“张嘴。”
“非得这样吗?我也是有尊严的。”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是丝袜主人的关
系,即使挨得如此之近,蔚妍卓也没有从上面嗅到一丝臭烘烘的气味。
“要不换成我的内裤?”
“哼!”白了油盐不进的向修远一眼,蔚妍卓跳下桌子,主动咬住了不久前才从自己双脚上脱下来的黑色丝袜。
位于蔚妍卓小腹侧边的两枚纽扣被向修远解开,铅笔裙顺势滑落,盖住了蔚妍卓的赤裸双足。
裸足勾起裙摆,翘起的长腿将碍事的铅笔裙从脚下踢开;官员制服从抖动的双肩上脱落,铺垫在桌面上,为趴上去的娇躯阻隔了冰凉。
很快,趴在办公桌上的蔚妍卓就感觉到了内裤被从自己的臀上拽下,划过大腿,停滞在了膝盖的位置。温热在蔚妍卓的裸臀上游走,她配合着扭动腰肢,尝试让对方的爱抚临幸自己尽可能多的肌肤。
皮带被抽离腰间,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响。在抚摸停滞的同时,下落的皮带也劈开气流,亲吻到丰满的裸臀上。
介于调情与惩罚之间的力度,只是让白皙的肌肤稍稍红润了一些。
痛楚在裸臀上炸开之时,蔚妍卓扭过身体,在看到向修远手里弯折的皮带后,她特意摆出了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
“失了职,不向我认错也就罢了,竟敢还提要求,揍你几下怎么了。”
“哼!”弱气的态度转瞬即逝,蔚妍卓直接扭脸不理会向修远的聒噪。
向修远抬手又是一皮带抽了过去。
“哼嗯~”恰到好处的痛楚以及被抽打裸臀的羞耻共同调制成了一剂强效催情针,恰好扎在了蔚妍卓的性癖上,她的心跳开始加快,私密之处也毫无悬念地开始湿润了起来。
“啪——!”
“哼~”“唔…唔唔唔唔唔唔!”
“把口水都留给嘴里的臭袜子吧。”向修元再度挥舞起皮带,将适度的威力释放在蔚妍卓向自己撅起来的裸臀上。
“啪——!”
“哼嗯~”
蔚妍卓的双腿没有一刻是紧紧合拢在一起的,她只是偶尔让双腿交错起来互相摩擦,使得晶莹剔透的粉嫩阴唇在白皙的大腿深处间时隐时现。
逐渐加深的抽痕在白皙肌肤的衬托下越来越明显,伴随着蔚妍卓每一声极具诱惑力的娇哼以及她每挨上一下抽打时裸臀的扭摆,向修远几乎快达到了生理忍耐的极限。
很快,皮带连同脱下的制服裤子便被饥渴难耐的向修远一起扔了出去挂到了办公椅上,当蔚妍卓鼓起腮帮子扭身向后看时,她的部长大人已经撕开了避孕套的包装。
染上了层红晕的臀肉被向两侧剥开,逐渐逼近的勃起阴茎在蹭开阴唇后,随着一声娇哼,缓缓地插进了温湿的阴道之中。随即,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产生了一波又一波的臀浪,在逐渐歪斜办公桌上,这场欢愉的交媾才刚刚拉开帷幕……
激射而出的精液被避孕套拦了下来,在极致的愉悦衰退过后,疲劳降临在了向修远的身上,拔出逐渐瘫软的阴茎、处理了一片狼藉的下体后,他从抽屉里拿出钥匙解开了蔚妍卓的手铐。
双手获得获得自由后,蔚妍卓第一时间抠出了自己嘴巴里湿答答的丝袜。
“弄得人家下面好痛,自己爽完就不管不顾了吗?”尽管性爱的过程让蔚妍卓十分享受,但她不介意让向修远觉得亏欠了自己。
向修远翻出烟盒给自己点上了一根,在忍耐疲惫感的同时他站回了蔚妍卓身边后,一手夹着烟吞云吐雾,一手伸了过去开始按揉
对方那已经泛红的私处,仿佛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手变得同样潮湿。
尽管私处被按揉所带来的快感已经减弱了不少,但不知怎么的,蔚妍卓就是十分地享受这种感觉,甚至撅起身子主动配合向修远的动作。
“烟给我点一根,你抽的那种。”
“还剩点,给你抽吧。”
“哼,小气鬼。”从向修远手里接过燃着的半截香烟后,蔚妍卓本想闭上眼睛美美地享受一番,可刚抽上一口,强烈的不适感便让她开始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咳咳咳咳!”
“咳!你这抽的这什么破烟!”
“确实比不上你包里那牌子的。”向修远把烟接了回来,重新叼在了嘴巴里。“一个小课长比我这个正经当官的抽的烟还好,看来我得好好查查你们行动一课的账了。”
“越权了知道么,那是你姓向的该干的么!”伸手抓来自己的化妆包,蔚妍卓翻出里面的高档女士香烟和名牌打火机来给自己点上了一根。“小心晚上回家的时候被蒙上脑袋暴打一顿。”
啪叽一声像是拍打水面,实则是向修远抬起手腕抽了蔚妍卓裸露在外的私处一巴掌。
“啊~干嘛,本来都不怎么疼了的!”
向修远没有回答,在烟灰缸里捻灭了烟蒂后见蔚妍卓正抽着的那根还剩下了许多,于是他直接伸手抢到了自己这,自顾自地抽了起来。
“你!”蔚妍卓摆脱了揉得自己很是舒服的手,从办公桌上爬了起来,裸臀坐在了上面,两条同样赤裸的腿则并拢着耷拉在桌前。“烟也抽了,身子也让你操了,你也该答应我的请求了吧!”
“烟挺不错的。”
“给你!”蔚妍卓拿起自己那包高档女士香烟朝向修远砸了过去。“行了吧我的部长大人?”
“打火机我也喜欢。”
“姓向的,你别得寸进尺啊!”
“蔚妍卓,你应该庆幸还没运出印刷厂的报纸被及时销毁,不然等卖到了老百姓手里导致现今的社会舆论环境进一步恶化,首当其冲被内务部调查的就是你这个行动一课的课长。”拿起烟灰缸,向修远磕了磕烟头,弹去了多余的烟灰。“到时候,要么你成替罪羊,要么行动一课被拆分重组。所以,你是希望我保住行动一课,还是把你从内务部的监狱里捞出来?”
“我…我知道错了啊,别老这么吓人家……”
“我可以让傅琳玥干出的蠢事就此止步在我这里,但她必须从局里滚蛋!”
“那你别动用行政命令解聘傅琳玥,会给她的档案里留下污点的,先让我想跟傅琳玥谈谈,她会听我的话主动离开。”
“随你的便吧。”坐回办公椅的向修远套上内裤,椅子靠背上的制服裤子也被他拽了下来。
湿润的私处逐渐传来凉意,在给下体擦拭干净后,蔚妍卓也套上了自己的内裤,接着她跳过了沾满口水的丝袜,光着腿穿上了来时的铅笔裙。
“别着急着走,等衬衫干燥一些。”
“也只能这样了。”
将自己原本被茶水弄湿的花领衬衫撑开铺到了桌面上让太阳可以晒到后,蔚妍卓走近办公室书架,从上面挑了一本自己感兴趣的书来看。
她拿着书瘫坐在了提供给访客的椅子里,翘起腿,披着的官员制服被当作被褥盖在了身上。
向修远看了过来,蔚妍卓裸露出的双手一页页翻开书本,后者脸上露出的淡然微笑,似乎真的证明她沉浸在了眼前
的文字中。
“一点也不像真的。”
“怎么这么讨厌呢你这人,难道就不许人家有文静的一面么?哼~”蔚妍卓把书抬了起来挡住了自己脑袋,不再理会向修远的她掏出化妆镜,开始为自己那在一场性爱中遭到汗液浸蚀的脸蛋补妆。
办公室很快便陷入了寂静之中……
大大小小配备有不同设施、针对了不同训练项目的训练室共同填充了训练场的大部分区域,在一间地板之上铺设有柔软衬垫、天花板垂下许多沙袋的搏击训练室内,两位身着训练服的女性互相面对面站立在房间中央。
“不许你手下留情,傅琳玥。”蔚妍卓握起拳头,向面前不知所措的傅琳玥摆出了攻击架势来。“准备好了吗?”
“我不想跟您打。”年轻的女干员傅琳玥向后退缩着,直到她踩到了刚刚才从自己身上解开的手铐,逃避的脚步才因此停下。“您为什么把我从禁闭室带到这来?”
“胜者才有资格发出疑问!”
没等傅琳玥有所反应,蔚妍卓就冲了过来,随着快速接近的敏捷身形,被失望与愤怒裹挟的危险拳脚逐渐降临在了傅琳玥的身上。
只知道一味躲闪、防守的傅琳玥根本无法适应蔚妍卓进攻的节奏,更何况对于面前这个身经百战的行动课长来说,原本就只是个小小交警的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在制敌的技巧上胜得过对方,所以现实的天平愈来愈滑向仅仅只是傅琳玥遭受蔚妍卓虐打的局面。
一记积蓄满力量的有力侧踢甩到了来不及躲闪的傅琳玥身上,尽管手臂的防御动作几近标准,可平衡还是被短暂地剥离出了她的身体。趁傅琳玥动作上的巨大破绽显露在自己面前,蔚妍卓乘胜追击,凭借侧踢的反作用力凌空跃起,腾转之后再一记鞭腿朝着原方向踢了过去。
惨痛哀嚎的同时,傅琳玥的身体朝着受力的方向横飞了出去,柔软的地面衬垫接住了她,尽可能地避免了碰撞产生的二次伤害摧残这个已经伤痕累累的可怜姑娘。
“为什么不还手!”带着哭腔,蔚妍卓朝蜷缩在自己面前不断颤抖着的傅琳玥吼出了声来。“教给你的那些格斗技巧呢?怎么不对我使出来!为什么!”
“咳咳…反抗…在…呃(痛苦低鸣)…在这场泄愤中有任何意义么……”
“傅琳玥,你给我站起来!”抓住了瘫倒在地的傅琳玥的训练服领子,蔚妍卓强行把对方从地面上拽了起来。
“我没不让你还手吧,抡起你拳头揍回来啊!”蔚妍卓疯狂地摇晃起了傅琳玥的身体,这位同样年轻的课长所流出的眼泪甚至已经浸湿了她胸前的训练服。“你倒是还手啊!还手啊!”
“对不起,妍卓姐!”驱使着疼痛不已的身体抱紧自己的课长,傅琳玥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嚎啕大哭起来。“对不起,我辜负了您的期望,对不起…呜呜呜……”
“哼哼(抽泣声),那你知道错了吗?”
傅琳玥松开蔚妍卓的身体,她擦干自己的双眼,强忍着把即将涌出的眼泪憋了回去。“对于为了揭露黑暗所做出的背叛之举,我从未后悔过,如果您指的是这点,那我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就算行动一课因为你泄露出去的东西而被毁掉,你也在所不惜?”
“为什么不是先整改而是被毁掉…我…我没想那么多……”傅琳玥在听见自己课长的质问后
,原本理直气壮的情绪瞬间萎靡了起来。“我只想让行动一课变好,不再成为政客们的工具,我…我没想让它被毁掉!”
“傅琳玥,你可真蠢!当初固执地扣押我摩托的那个小交警如今真是一点也没变,就只靠着你那愚蠢的一腔热血去横冲直撞!”原本以为傅琳玥有多坚定的觉悟,却没想到对方做事之前从没想过会造成什么后果,蔚妍卓简直被对方的天真气的要死。“今天我非得让你长长记性不可!”
拖着傅琳玥来到训练室四周的休息长椅上,蔚妍卓坐了上去,并将对方拽到了自己腿上。掐灭了无力的反抗后,蔚妍卓扒下了傅琳玥的训练长裤,青青紫紫的瘀伤遍布在后者赤裸的双腿上,所幸的是,从紧接着被褪下的内裤里暴露出来,仍是健康的白皙。
声声清脆的抽打响彻在唯有二位女性存在的训练室内,接连挥动的手掌不光给白皙的臀部带去了烧灼,也促使着火热爬上了其主人的羞红脸颊。
“——啪!”“啊——!”
得知自己不必遭受内务部调查的傅琳玥的心里五味杂陈,在羞涩与欣喜之余,更多的愧疚充填进了她的思绪里。
“妍卓姐,谢谢您为我求情……”
“自己找个理由离开行动部吧。”蔚妍卓扬起胳膊,再一次狠抽了傅琳玥的臀部一巴掌,深红的手印在白皙的簇拥下已经变得格外显眼。“你的性子不适合在政府部门工作,以后就老老实实地做个平民百姓吧。”
“嗯……”
“最近我才知道,原来你在性取向上喜欢跟自己一样的女孩子?”
“——啪!”
“呃嗯——!那是…那是我的隐私!”
“——啪!”“啊——!”
“老实交代,有没有对你的课长我有过非分之想?”
“绝对没有!”
“如此性感美丽的尤物都不能让你心动,那内个乱说话的报社丫头哪点比你的课长我强了?”蔚妍卓扬起巴掌用力地朝已经被自己揍的微肿的臀部扇了过去。“傅琳玥,今天我非得把你的屁股打烂不可!”
“啊!好痛!就算您把我往死里揍,我和妍卓姐你的友情也绝对不会变质的!”
“哼!”“——啪!”
“——啊!”
此起彼伏的抽打声与喊叫许久才在训练室内消失,换回衣服后,从医务室顺走了一些跌打损伤药膏的蔚妍卓押着傅琳玥回到了禁闭室。
“一堆表格报告需要你配合我去弄,所以还得委屈你几天。”说着,蔚妍卓解开手铐,把药膏塞进了傅琳玥的手里。“这几天乖乖养伤,照顾好自己,你也不希望出狱之后被那个报社丫头发现你自己这青一块紫一块的身子吧。”
“妍卓姐…就算我离开了行动一课,您也是我永远尊敬的课长。”
“煽情的话就留着出狱那天再说吧,还这么有精神是挨揍挨的少了么!”把傅琳玥推进禁闭室后,蔚妍卓用力关上金属门,锁舌咔的一声弹入孔位。“拜拜。”
脚步声离傅琳玥越来越远,很快她就听不见了任何声响……
本来就被繁琐的文书工作烦得要死,可偏偏就有不长眼的在蔚妍卓焦头烂额地工作时给她燥动的情绪里填上一大把柴火。
办公室里,蔚妍卓正低着脑袋接受着自己上级向修远的严厉训斥,尽管她可以轻易地将目前遭受的苦楚从两人私下的情爱游戏中报复回来,但由于在场还有那位乱说话的报社
丫头与安保人员在,所以倒霉的蔚妍卓只能乖乖地在沉默中痛苦熬过向修远的批评言语。
“苏静怡小姐,我代表行动部向您再次表达歉意,对于您住院期间的费用,将由我们完全承担。”向修远越过被自己训得不声不响的蔚妍卓,径直走到被安保人员控制的苏静怡面前,温和的面容下潜藏着浓烈的威胁。“您看您还有什么其他需求?”
“你知道我不是为了这件事来的这儿!”眼睛红红的苏静怡尝试挣脱开安保人员的压制,可她毫无悬念地失败了。“让他放开我!”
“你先回到岗位上去吧。”向修远看向尽忠职守的安保人员。
“是,长官。”
办公室门被离开的安保人员关上后,房间里就只剩下了一脸不耐烦的官员向修远、哭哭啼啼的前报社主编苏静怡以及一言不发的行动一课课长蔚妍卓三人。
“说清楚,从医院里跑来这干嘛?”
向修远走了回去坐在了自己的办公椅上,他把把腿往桌子一搁,自顾自地叼起一根香烟,点燃后开始吞云吐雾起来,此时正一脸享受的向修远所抽着的就是之前从蔚妍卓那霸占来的高档女士香烟。
“我要见傅琳玥!”
“不可能。”
“那我每天都来你办公室闹!”
“你应该清楚她是谁吧?”向修远用点燃的香烟指了指办公室的第三个人,蔚妍卓。“刚才我批评了她那么久,你也应该听进去了一些。”
“爱是谁是谁,你别以为能吓到我,不见到傅琳玥,我不会离开的!”苏静怡暗中下定决心,就算接下来被粗暴对待,自己也必须咬牙承受下来。为了傅琳玥的安全,自己决不能退缩。
“傅琳玥是她的直接下属,现在傅琳玥的案子全权由她负责。”向修远不怀好意地将苏静怡的目标引导向蔚妍卓,企图把自己这边的麻烦摘得干净。
“苏静怡小姐……”狠狠刮了向修远一眼,蔚妍卓终于还是配合自己的部长,接下了对方抛来的烫手山芋。对于面前这个拐跑自己宝贝下属、差点给行动部造成大麻烦的报社丫头,她也确实有许多账要跟对方清算。“希望你能冷静一些,让我送你回医院去,在这里闹事并不会对傅琳玥的处理结果产生什么有利作用,反而会让事情更为复杂。”
“他说现在琳玥由你负责?”
“是的,苏静怡小姐。”
“求求你…求求你……”控制不住的眼泪再次从苏静怡的眼角涌了出来。“呜呜呜…让我现在见她一面可以吗?”
“如果你现在可以配合我送你回医院,探监的事我会安排。”
“现在不可以吗?”
“不行!”
苏静怡点了点头,接下来,即便蔚妍卓把她拉出了办公室,她也没有做出什么抵抗。地下车库里,蔚妍卓给苏静怡带上头盔,启动自己的私人摩托后,两人便在一串轰鸣之中消失在了楼宇间。
医院病房,在厕所里换回病号服的苏静怡连忙跑了出来,在看到蔚妍卓还待在病房里后,她焦急的心才安定许多。还未到达医院时,蔚妍卓就与她有了约定,前者要与她谈谈她目前最关心的傅琳玥的现状。
“去把病房门关上。”
“好。”心急的苏静怡没多想就言听计从地关严了病房门。“我什么时候能见到琳玥?”
“躺回床上去先。”蔚妍卓将削皮后的苹果放回了床柜上的果盘里。
“是……”
“苏静
怡小姐,我不是没有办法放傅琳玥自由,事实上,只要我想,现在就能让你与毫发无损的她团聚。”
“我…我绝对不会在媒体上发那些文章了!求求您放过琳玥,这件事都是我的错,要抓就抓我好了,放过琳玥…呜呜呜…求求您……”
蔚妍卓伸手将苏静怡眼角的泪水擦拭干净,在透露了真相的其中一部分后,对于眼前这个报社丫头将自己视为救世主的反应,蔚妍卓很是满意。“静怡小姐,相必你也知道,傅琳玥这丫头作为公职人员闯出的祸可不小,想让她毫发无损地出来,我也得付出不少代价。”
“我…我虽然被报社开除了,但还有些积蓄……”
“我不要你的钱。”
“那您要什么?”
“我要你的人。”
“我?我…我没明白……”
“就你和我,我们两人,一个晚上。”蔚妍卓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坐在了床边,注视着与自己对视的苏静怡,她的眼神里逐渐充满了温柔。“我知道你喜欢女人,小可爱。只要你对我言听计从一个夜晚,我就把你的傅琳玥还你。”
“就知道你们这群人里没一个好东西!”
“不愿意的话,想见傅琳玥你就再多等几年喽,不过要是加上调查和审判的时间…呃,那就不好说了呢~”
“一个夜晚?”
“就一个夜晚。”
“一言为定!”
带着胜利的笑意,蔚妍卓温柔地朝苏静怡的脸蛋吻了上去,淡淡的唇印留在了不知为何而逐渐染红的脸蛋上。“今晚来接你,小可爱。”
“出去!”苏静怡把蔚妍卓推下了床,在把自己被吻的脸蛋搓得更红了一些后,将脑袋缩进了被褥里。
蔚妍卓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不过当她一想到晚上有的是机会折磨对方,于是便在心里饶恕了刚刚对自己的小小冒犯。“晚上见。”
直到蔚妍卓离开很久,苏静怡都没有露面,仅有细微哭声从被褥下渗透出来……
傍晚,远远地,坐在窗户下的苏静怡就见到穿戴头盔的蔚妍卓骑着摩托驶进医院院区。在换好自己私人衣服后,苏静怡坐回病床,透过病房门上的透明视窗她紧张地盯着走廊里来往的忙碌身影。
很快,门就被皮衣皮裤装扮的人从外推开,拎着头盔的蔚妍卓站在门外,朝回过神儿的苏静怡勾了勾手。“我来接你了,小可爱。”
正在调整心态,心里不停重复对方与自己同为女人的苏静怡僵硬地走了过去,被牵住了手。“你要带我去哪?”
“称呼我为姐姐大人。”蔚妍卓似乎对直接的要求一点也不害臊,面无表情地拉着苏静怡进入电梯。
“姐…姐姐大人要带我去哪?”
“算了,太肉麻了,叫我名字吧,蔚妍卓。”蔚妍卓按下楼层按钮,因此电梯载着两人开始向下移动。“我家,特意为你准备了很多玩具。”
“太过分的话…我…我不会配合的……”
“比如呢?”
“反正…反正就是所有超出我底线的事,我要求有自由裁量权。”
“给你一次拒绝的机会。”蔚妍卓转过头,视线从电梯屏幕转移到苏静怡的脸上。“当你第二次拒绝时,交易作废,我会直接把你送回医院。”
“明白了……”
走出电梯,两人来到了医院停车场。在给苏静怡带上头盔后,蔚妍卓启动了自己的摩托,随后,两人便在一串轰鸣之中消失在了楼宇间。
娴熟的驾驶
技术让摩托车灵活地穿梭在晚高峰的车流之间,尽管这段路程的经历着实让乘客体验了一把什么叫惊心动魄,但好在连同司机一起两人都有惊无险地到达了目的地。
“呕!骑成这样,为什么路上的交警不拦你的车!”苏静怡一下车就扶着车座开始干呕了起来,这一路上几乎时时刻刻都在与危险擦肩而过,她是真的被吓到了。
“是与军牌同级别的特殊牌照,没有哪个蠢货敢来拦我。”蔚妍卓从车座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苏静怡,然后把自己的摩托车锁在了车位里。“走吧。”
苏静怡在喝完水后连忙小跑着跟上先走的蔚妍卓,所幸在地下停车场的电梯门关闭前进入了电梯内。
借着黄昏的光芒从窗子外射入室内,苏静怡得以窥见蔚妍卓家那宽敞客厅,想起自己那逼仄的老房子,一股子浓浓的醋意蔓延在嘴巴里。“你一个人住吗?”
“嫉妒了?”
“谁嫉妒了!这么大的房子,肯定贪了不少民脂民膏才能买的下来吧!”
蔚妍卓没有解释什么,她在走进了一间连接着客厅的房间后不久,就从里面传出了窸窸窣窣的翻找声。就在苏静怡等得不耐烦的时候,换了一身居家服的蔚妍卓拎着套衣服走出了房间。
“是父母送我的成年礼,我赚来的钱的确买不起这么贵的房子。”
嘴里的醋味似乎更浓烈了一些,因为苏静怡的父母早早就因为离婚而分居在了不同城市,并且自己这个女儿就好像被遗忘了一般,自从走出大学的校园后,她就再也没收到过父母寄来的生活费与书信,就如同避之不及的累赘一般被抛弃在了这个她出生的城市里。
“把这套换上。”
递来的是一套线条网格花纹的连帽睡衣,连接在肩部的宽大兜帽上还缝制有两揪毛茸茸的布耳朵。
“你就这么瞅着我脱光衣服嘛?”
“都是女人,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的。”蔚妍卓贴了上来,手直接压上了苏静怡起伏的胸膛。“在傅琳玥面前脱衣服,也像现在这样心跳加快吗?”
“好了啦!”苏静怡慌乱地推开了近在咫尺的蔚妍卓。“我需要空间,要看也请站远一点。”
外套、衬衫与长裤被相继脱下,仅有内衣在身的苏静怡有些手足无措地看向蔚妍卓。
“脱光。”
“只是换衣服的话没必要……”
扔下衣物,蔚妍卓再次贴了上来。她挑落了挂在苏静怡肩膀上的吊带,乳罩滑落,裸露出的桃红乳头点在雪白的稚嫩胸肉上如同鲜血在皑皑白雪中化开。沿着肚脐,蔚妍卓的双手嵌入了苏静怡腰间,从大腿摩挲到臀末,挤下内裤,片片宛如星辰的带状淤紫点缀在深红的银河之间。
“啊~”苏静怡那还肿着的臀部被无情地狠捏了一下。
“屁股的伤是皮带抽的吧,怎么来的?”蔚妍卓抬起苏静怡的下巴,大拇指一下下拨弄着对方的下唇。“现在还疼吗?”
“别装模作样地关心我。”苏静怡把蔚妍卓的手从自己脸上拨开。“被电晕到医院还有这伤,不都是你们的杰作!”
“故意伤害怎么也要比意外更有说服力,在办公室时,怎么没见你借着这事儿发作?”蔚妍卓捡起衣服塞给浑身赤裸的苏静怡。“挨打的是屁股,就不好意思提了?”
苏静怡直接一言不发地穿起了衣服,对于她来说,面前的蔚妍卓跟男官员都是一伙的,谁
知道对方是不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戏弄自己。然而,苏静怡还真误会了蔚妍卓,因为在大多数行动部执法干员们的眼中,对不配合的囚犯们施加必要的体罚是约定俗成的管理手段。
尽管身为课长的蔚妍卓不会直接参与管理囚犯,但有下属用腰带在犯人肉多的屁股上狠抽了几下这种事,对她来说真的稀疏平常。
“穿好了,还要我干嘛?”
蔚妍卓妩媚一笑,伸手将一件链着牵绳的宠物项圈拷在了苏静怡的脖子上。“给我过来,小可爱。”项圈被抻了起来,蔚妍卓拉着神情复杂的苏静怡走进了卧室。
被套上缝制于睡衣后的大兜帽,两揪布耳朵因此竖了起来,立在了苏静怡的头顶。一阵向下的拉扯从颈部的项圈勒来,苏静怡低头看去,发现半蹲着的蔚妍卓正将手里的牵绳一圈圈系在床脚。
“小可爱,快趴到地上来。”蔚妍卓扯弄着绷紧的绳子,同时又拍了拍苏静怡裸足旁的地板。
“我不是你的宠物。”
“现在是了,你还要不要听我的话?”
苏静怡咬着嘴唇,犹豫片刻后还是跪了下去,双手在抵住了地板后用力支撑起了躯干,宽大的兜帽彻底扣下,将她的视界遮挡得一片灰暗。
稍稍掀起兜帽,苏静怡瞅见了踩着拖鞋的蔚妍卓一直在卧室里转来转去,直到她像是找到了什么东西后才停下脚步。之后,啪嗒啪嗒的拖鞋离开了卧室,在一阵开关冰箱门的沉闷声响后,蔚妍卓的踩着拖鞋的裸足又再一次出现于苏静怡的视野里。
苏静怡掀起兜帽,面前的蔚妍卓正一手拿着罐装啤酒,另一只则拎着在某些主题的性爱录像带中常常出现的皮质散鞭。
“把屁股露出来。”
“那里的伤…还、还没好……”“
”我管你?”蔚妍卓用胳膊夹住皮鞭,空余出的双手熟练地起开了啤酒罐。“脱了!”
苏静怡刚磨蹭着将睡裤脱至膝盖,蔚妍卓就踢掉鞋子,单只脚踩在了苏静怡身上,一口啤酒下肚后,皮鞭便被挥舞了起来。
呼啸之中,飞速下落的鞭体朝着苏静怡裸露出的臀缝砸去。
“——啪!”蓄满力量的鞭体依次扫过外阴与肛门,尖锐的疼痛沿着一整道稚嫩的臀缝炸开。“啊——!”
用力把乱动的苏静怡踩回去后,蔚妍卓抬手又给自己灌了一口啤酒。“是不是很爽?”
“混蛋!”
“——啪!”“啊——!”
“把嘴张…啧……”蔚妍卓俯下身体想去捏住脑袋在自己胯下的苏静怡的嘴巴,结果探过去的手却被后者用力抽开。一抹危险从眯起的双眼中闪过,攥紧鞭柄的蔚妍卓用力地挥舞起皮鞭,朝苏静怡还未消肿的伤臀抽打过去。
“——啪!”“呃啊——!”
“哼嗯(抽泣的声音)、哼嗯,你又想让我干嘛?呜呜呜……”
“嘴巴张开,再磨磨蹭蹭的有你好看!”
仰头盯着面露凶光的蔚妍卓,苏静怡擦干了眼泪,乖乖地张大了自己的嘴巴。
侧坐于床边后,蔚妍卓抬了腿来,她将自己那接连被高跟鞋与皮靴捂了一整天的裸足伸向了苏静怡张开的嘴巴。短小的四根脚趾没入了苏静怡的齿间,而更大的脚拇指则翘了起来,压住了对方的上唇。
“是不是很臭?”感受着撞在脚背上的鼻息与流连于娇小脚趾间的湿热,蔚妍卓端起啤酒罐,将其中所剩不多的液体一饮而尽。
闯入鼻腔的更多是来自汗液的淡淡酸意,被碰触的舌尖也没有反馈回值得记忆的味道,可就是有一种莫名的烦躁在苏静怡的身上蔓延,让她燥热难耐,让她揣揣不安。
“说话。”把啤酒罐扔到一边后,蔚妍卓就缩回裸足,脚趾上还沾着口水也不好直接穿上鞋子,所以就耷拉在床侧,晾在了空气中。“其实没有很臭吧?”
“你真恶心!”
“呵呵呵~”连接着项圈的绳子被一圈圈收回到蔚妍卓手上,直到两人间的绳子被绷得笔直,像是某种征兆似的,蔚妍卓直接把苏静怡扑倒在地,压在了对方身上。
“你要是真觉得恶心,下面怎么湿了呢?”刚从某处湿润之地拂过的双指被抵近受到压制的苏静怡眼前,借着吊灯的光亮,粘连在其上的液体正反射着点点银芒。“丫头,不要口是心非哦。”
“我没有!”
“你跟傅琳玥做过爱吗?”把绳子系在手腕上后,蔚妍卓开始逐一解下自己衣服上的纽扣。“很明显吧,无论是身材还是相貌,哪一点傅琳玥她都比不过我。”
“你到底想说什么?!”
敞开的上衣脱落至臂膀,丰满翘挺的双乳裸露出来,蔚妍卓抓起苏静怡的手腕,操弄着对方的手挤压起了自己那既柔软又富有弹性的稚嫩乳房。“对我做你想做的事情吧,傅琳玥她不会知道的。”
苏静怡甩出的巴掌只差一指距离就抽在了蔚妍卓脸上,可还是被后者用另一只手给轻易抓住。苏静怡害怕地闭上眼睛等待着蔚妍卓怒火的降临,但之后,她却只能感受到同样急促的鼻息,越来越近地喷在自己脸上。
“暴力些的方式我也能接受哦~”
极具诱惑的妩媚嗓音在苏静怡的耳畔呢喃细语时,曾经给身体施加疼痛的皮鞭也被塞到了她的手里。
颤颤巍巍地抓紧鞭柄,欲望与理性在苏静怡被刺激得燥热的脑海中剧烈碰撞,相持不下。可这种僵持还未分出个胜负,蔚妍卓就握住了苏静怡的手进而握住了皮鞭鞭柄,挣扎无望的后者被迫扬起了皮鞭,呼啸之中,鞭体劈开空气,被引导着扫过蔚妍卓自己那裸露在外的双乳。
“嘶~”
在随呼吸起伏的乳房上,一簇淡红色的鞭痕显现在了白皙之间。为了让苏静怡看得更清楚些,蔚妍卓甚至揉捏起了自己的乳肉,让那道鞭挞而来的痕迹可以被完整地展现在灯光下。“很漂亮,不是么?”
没等苏静怡有所回答,蔚妍卓再次抓起了对方握着鞭柄的手,驱使皮鞭抽向自己的双乳。
皮鞭的鞭笞搅弄得两团白肉颤动不已,由乳晕拱卫着的、娇小粉嫩的乳头已经被染上了深红,甚至变硬凸起。从疼痛中被身体汲取出的愉悦挑拨着蔚妍卓的心弦,不知不觉,蔚妍卓也逐渐深陷在了她为苏静怡设下的情欲泥沼中。
“鲜艳了一些,是不是美了许多?”蔚妍卓掰开苏静怡的手,再次操弄着对方挤压起了自己那此时已经变得深红灼烫的乳房。“想要么?”
苏静怡目光灼灼地盯着蔚妍卓胸前那借由自己之手造成的伤痕,她喉咙滚动,细若蚊蝇的回应几乎不受控制地被挤出了干燥的嘴唇。几经挣扎,苏静怡终于还是咬下一口蔚妍卓抛来的有毒苹果。
因蔚妍卓的主动,两人开始激吻,干燥的嘴唇正在重新变得潮湿红润,而早已让外阴湿润的阴道也因为灵活双指的搅
动而溅射出了零星的水花。
“哼嗯~哼~哼……”
晶莹的银丝被从苏静怡的口腔里牵出,粘连在蔚妍卓逐渐远离的嘴唇上。“下面湿得更厉害了,要是忍不住喷出来的话,可是要遭到最严厉的惩罚呢~”说着,蔚妍卓解开了苏静怡的上衣扣子,她撩起衣襟,让对方的双乳裸露了出来。
皮质散鞭悬在苏静怡胸脯上,来回摇摆的鞭尾频繁地刮蹭她那变硬凸起的桃红乳头,然而或许是残存理性的驱使,迷离之中的苏静怡直接用双手抓住了乱晃的皮鞭,制止了蔚妍卓的动作。
见自己的调戏遭遇阻挠,蔚妍卓那侵入苏静怡身体内的双指便开始变本加厉地抽插搅动起来。如潮水一般的快感冲刷着苏静怡的感官,痉挛而收缩的阴道紧紧地包裹住了在其中摩擦运动的异物,使得更多的刺激涌向快速起伏的胸脯下飞快跳动的心脏。
“啊~啊!快…快停下……”
“忍耐不住了?”
仿佛无穷无尽的性快感将尿意逼迫到了极限,而蔚妍卓的话语像是被拧开的阀门,在合拢双指的抽插搅动中,如泉涌般的潮吹淫水从苏静怡的下体喷射了出来,不光弄湿了两人的衣服,同时也让地板变得一片狼藉。
“轻松了?”
精神萎靡的苏静怡没有回答,反而嚎啕大哭了起来……
偌大房子中不只有一间浴室,所以,当清洗好自己的身体的苏静怡来到厨房后,餐桌上已经被换好衣服的蔚妍卓摆上了烹饪完成的速食食品。一盒果汁被摆在了苏静怡面前,而蔚妍卓则给自己准备了一瓶红酒。
“用不用给你拿个坐垫?”
“用不着!”苏静怡攥紧餐叉,十分用力地将盘子里的食物戳得千疮百孔。
“毕竟你是为了救傅琳玥,这才算不上什么出轨。”鲜红的酒水从倾斜的高脚杯中缓缓流淌进蔚妍卓的唇间,透过蒙上了一层淡红的酒杯玻璃,她瞥见了苏静怡脸上的痛苦挣扎,对于这由自己一手造成的结果,其带给蔚妍卓的愉悦要比红酒的滋味还要美妙上许多。“所以,别内疚了,至少陪我好好享受这个夜晚。”
“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苏静怡不想为自己的放纵找任何借口,她清楚地知道自己主动放弃了无数次拒绝诱惑的机会。记忆里,那沉沦在欢愉之中的自己脑子里想的完全不是琳玥的自由,反而尽是一些恶心的、放荡的、充满着淫欲的卑劣索求。
混有泪水的食物逐渐被全部填进了肚子,果汁也被一饮而尽,用餐完毕的苏静怡在擦拭完嘴巴后便呆坐在餐椅上,一言不发。
宠物项圈被重新拷在了苏静怡的脖子上,崩紧的绳子不仅把她从餐椅上拽了起来,也将她的思绪从虚幻的世界中拉回现实。
“我不想再做了!”
“所以,你是要使用仅有一次的拒绝权,逃避掉自己的惩罚?”
“惩…惩罚?”苏静怡低头向蔚妍卓的另一只手上看去,此时,对方的手上正握着一把小臂长短的木质戒尺。
“不是早说过,要是‘忍不住喷出来’会怎么样,你想想看自己都干了什么,不光弄脏了我的衣服,还得我来收拾满是尿骚味的卧室。”
“我……”
蔚妍卓松开牵绳,她拎着戒尺,自顾自地坐到了沙发上。
“如果不想逃避惩罚,就乖乖趴到腿上来。”仿佛笃定了苏静怡会跟过来,蔚妍卓扬起戒尺,拍了拍自
己那并拢的双腿。
「背叛了琳玥的自己无论遭到什么惩罚都不为过」如此想着,在强烈愧疚的驱使下,如同行尸走肉般的苏静怡蹒跚地走了过去,趴在了蔚妍卓的腿上。
洗澡后换上的过膝裙被蔚妍卓撩了起来,她扬起戒尺,用力地朝苏静怡的伤臀抽打了过去。“——啪!”
戒尺的责打搅动起了肿胀的臀肉,撕裂般的痛楚从早已瘀紫的皮肉上扩散开来。苏静怡猛地扬起了脑袋,哀嚎之时,沙发垫被她扯得起皱,两只翘起的裸足也被蜷缩的脚趾挤压得脚掌发白。
“还好么?”
“我…我没事。”带着哭腔,苏静怡把自己的脑袋埋在了交叠的双臂之间。
看着膝上之人的凄惨模样,报复心理得到满足的同时蔚妍卓也在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火了一些。很快,得到答案的蔚妍卓再次挥舞起戒尺,只是这回责打的力度要轻上许多。
“——啪!”“啊——!”
“说话算话,我会让傅琳玥安全回到你身边的。”尽管傅琳玥的案子早就在蔚妍卓的努力下有了比较好的结果,但此刻的蔚妍卓却不想说出真相去刺激苏静怡,让后者发现自己的努力毫无作用。
“可不可以在琳玥面前保密…今晚的事……”
“——啪!”“呃——!”戒尺擦过伤痕累累的臀肉,在大片的瘀伤上抹匀了斑驳的血红。
“我不是早说过,傅琳玥她不会知道的。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多关她几天,直到你这屁股恢复如初。”
“不!不要…我好想她…求求你……”
“那傅琳玥问起来,你就只管把自己身上的伤赖给姓向的,就是今天你去闹的那个男人。”
“嗯……”
“——啪!”“啊——!”
戒尺被从苏静怡皮开肉绽的臀部上抬了起来,随后又被蔚妍卓拿着戳了戳对方的脚心。“大主编,你发表的那篇文章给我们造成了这么多麻烦,你就没什么可说的?”
“有半句假话么,不全是事实?”
“——啪!”“呃啊——!”
“怪不得傅琳玥跟你情投意合呢!”啪嗒一声,沾着血污的戒尺被扔到了茶几上。“你洗澡的那间浴室里有医疗箱,自己去给屁股消毒上药。”
“不继续揍我出气么?”
“一想到以后,你在跟傅琳玥做爱时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人家来,就突然没什么气了。”
“想的美,绝对不会的!”
“哼,走着瞧~”
被蔚妍卓搀扶着爬了起来,苏静怡撩起裙子,踉踉跄跄地离开了客厅……
沾有酒精的棉签在镜子的映照下被苏静怡摁在了裂开的皮肤上,难忍的蛰烫感一瞬间就从臀部涌进了她的脑袋。痛喘之后,咬紧牙关的苏静怡做足了心理准备,停滞的动作才得以继续。废弃的棉签一根根多了起来,经历了漫长的折磨后,苏静怡才终于处理好了自己臀部上的伤。
“客厅里,蔚妍卓正一边爽饮着啤酒,一边把腿搭在茶几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发亮的电视看。
“药,我弄完了。”
“去睡觉吧,明早我送你回医院。”
见蔚妍卓沉浸在自己的娱乐活动中没了玩弄自己的兴致,苏静怡顿感一阵轻松,而疲惫也趁此机会入侵了她的身体,驱使着她向卧室走去。卧室的灯光芒被熄灭,在仅有月光的一片漆黑中,苏静怡爬进了被褥里。灼烫的肿胀伤臀时时刻刻都在折磨着试图找寻睡意的苏静怡,
而当她闭上眼睛,不久前发生于同一房间的景象又会在她的脑子里接连重映,所以此时苏静怡实在无法进入梦乡,这个晚上对她来说,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几天后,在一系列检查结果的支持下,医生确认了电击没有对前主编小姐的健康造成任何潜在的损害,听到了这个消息的苏静怡心情总算舒畅了一些,她迫不及待地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医院。
政府的拨款直到下午才打到医院的账上,因此而忙活了许久的苏静怡直到傍晚才办好出院手续,在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老房子后,等待她的却是乱糟糟的破乱景象。
橱柜抽屉、沙发床铺甚至是锅碗瓢盆等等但凡可能藏东西地方都被行动部的干员翻箱倒柜地乱搜了一通,看见家里被糟践得一片狼藉,苏静怡原本所剩不多的出院好心情也全被委屈给吞噬殆尽了。
直到困意开始让苏静怡很难再集中注意力,昏昏沉沉的她才算将客厅收拾到了接近原本的模样。摇摇晃晃地避开卧室地板的杂物,强提精神的苏静怡在床上收拾出了一片可以用来休息的空间,迫不及待地趴了上去后没多久,她便沉沉坠入了梦乡。
“静怡、静怡,都中午了,也是时候该起来了吧。”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催促,两侧脸蛋也同时被一股子温热摩挲,苏静怡睁开眼睛,自己日思夜想的傅琳玥竟然就坐在床边。
“收拾卧室的声响都没把你吵醒,静怡你昨天肯定累坏了吧?”
苏静怡躺着床上一动不动地盯着跟自己说话的傅琳玥,直到后者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事情了似的站了起来,苏静怡才有了反应,她猛地揭开被褥,起身抱紧了傅琳玥的腰肢,不让对方离开。
“静怡,是我…我回来了……”
“嗯!”
在那双闪烁着泪光的眼睛中,傅琳玥看见里面满满都是自己,所以,她选择坐回了床上更贴近对方一点。随着抱紧她的那人向后倾倒,她便也栽进了柔软的被褥之中,嘴唇碰撞上嘴唇,两个娇躯便纠缠在了一起。
很快,在湿润的角逐中傅琳玥完全溃败于侵入了自己口腔的索求之舌,苏静怡的主动让傅琳玥诧异,在短暂地失神过后,她已经被牢牢地压在了对方胯下。
“我…想要…可以嘛?”
傅琳玥用实际行动回答了苏静怡,她解开自己的上衣扣子,将奶罩吊带从自己的肩膀上拨了下去。当那对水滴状的白净乳房依次从掀开的奶罩下暴露出来时,先裸露出的那枚乳头便被靠近过来的苏静怡微张起小口给含进了嘴里。
被吮吸进了湿热口腔内的乳肉染上了绯红,在皓齿的耕犁下,正在舔舐娇小凸起的顽舌将一串串银白的涎液挂在了被俘虏的乳房上。
几乎同时,愈来愈燥热的两人都将对方的身体扒到赤裸,也因如此,傅琳玥看见了苏静怡臀部上的道道抽痕,而苏静怡也发现了傅琳玥身上那由拳打脚踢造成的青紫。
“对不起……”
“是我对不起琳玥你…呜呜呜……”
再一次地,她们都互相抱住了赤裸且伤痕累累的对方……
“啊~啊~~”
“舒服吗,静怡?”傅琳玥缩回舌头,将沾满了淫水的嘴巴远离了苏静怡双腿之间的湿热,随后她抬起脑袋,目不转睛地盯着面红耳赤的苏静怡。“就当是作为补偿,原谅我好不好?”
“我…我从来就没怪过琳玥你……
”
“屁股肿成那样,肯定还在痛吧?”
“傅琳玥!你可不可以关心关心你自己,你看看自己的身体,又哪点比我好了?!”吼着,苏静怡的眼眶里又有泪水开始打转。“那群混蛋!混蛋!”
傅琳玥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此时的苏静怡比较好,她只能再次把身体凑了过去,紧抱住对方。
“别在离开我了行嘛?”
“我发誓。”
在剩余的燥热还未完全散去之前,赤裸着身体的她们十指交合,同时扭动起了腰肢。两对叉开的双腿交错着在内处贴合,阴唇与阴唇互相刮擦磨蹭,在连绵不绝的起伏娇喘之中,淫水四溅……
“只是顺手买的,就恰好买到我最爱吃的?”苏静怡将一块糕点送进了自己嘴巴里。“撒谎(咀嚼)也要找个好理由嘛(咀嚼)。”
“既然昨晚就没吃饭为什么不早说,明明饿着肚子却还要折腾自己,真是的!”
“等不及了嘛。”
“做爱比填饱肚子还重要?”
“明明琳玥你也很享受,就别教训我了嘛。”嘴里还在咀嚼,可苏静怡又将一块糕点塞进了自己的嘴巴。
“慢点吃,别噎到。”
“琳玥……”
“怎么了?”见苏静怡似乎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说,傅琳玥的表情也认真了起来。
“我俩一起去国外定居吧?”
“国外?”
“嗯,那里不光对同性婚姻要包容许多,而且政治环境也相对轻松。”
“伯父伯母那儿,你打算怎么办?”
“自从我大学毕业后,他俩就再也没有联系过我。”苏静怡拿起了一块糕点,但却没送进嘴里,她只是重复地捏着它撞向自己的嘴唇。“估摸着他俩早就在追求各自的新生活中忘了我这个闺女了。”
“下定决心了?”
“琳玥…你…你怎么看……”
“我孤家寡人一个,当然是你苏静怡去哪,我傅琳玥就去哪喽~”
“都有我了,怎么能说自己是孤家寡人呢!”虽然红了眼睛,但脸上带笑的苏静怡张牙舞爪地朝傅琳玥扑了过去。
为了躲避抓向自己的那满是油渍的小爪子,傅琳玥不得不在面积不大的房子里跟小恶魔苏静怡玩起了追逐游戏……
一个月后,国际码头。
当拿着船票的苏静怡和傅琳玥在登船前被入境检察官移送给国内的出入境管理局后,这两位前主编与前特勤干员才明白,以如今以两人的黑历史,想要出境没这么简单。
“求您看一眼我们的签证。”“求您看一眼我们的签证……”走廊里每走过一个人,苏静怡就缠上去,并试图给对方展示自己手中两张翻开的证件。可几乎没有人会仔细听完苏静怡想说什么,甚至更多的人都仅仅只是直接推开她并且快步走开。
“静怡,船已经开走了。”尽管不想掐灭爱人的希望,但随着时间的流逝,看着焦急奔波的苏静怡,傅琳玥只会越来越心痛。
垂头丧气的苏静怡走了回来,坐到了公共长椅上。在身边的傅琳玥搂住自己后,苏静怡也倾斜身子枕在了后者的肩膀上。
“以后还会有机会的,静怡。”
“嗯……”
两人就如此依偎着,直到两名持械海关警员来到身前。“苏静怡女士,傅琳玥女士?请跟我们走一趟。”
苏静怡与傅琳玥互相对视了一眼传递了让彼此安心的念头后,她们拿起行李,手拉着手跟在了警员们的身后……
“我们的护照有问题?”
“经初
期查验,苏静怡女士,你的记者身份已经被吊销,而傅琳玥女士的政府雇员身份也在这周遭到了解除,所以你们二位以原职业作为依托而签发的护照自然不再合法。”
“既然这样,那重新申请护照后,你们就会允许我跟琳玥离开喽?”
“你们现在所面临的可不仅仅是护照的问题,在与相关政府机构简单沟通后,我们在你们二位的档案里发现了一些疑点。”出入境管理局的女官员停顿了片刻,她抬头看向两位警员,后者会意,各自拿出了一副手铐来。“根据出入境管理法案,我们需要暂时收押你们二位,直到我们核实了你们两位身份的合法性问题。”
“等等!请等等!”卖掉老房子得的钱里有一部分被苏静怡从银行取了出来,她翻开了的挎包,从一摞钞票中取出了接近一半来。“我们真是合法公民,请您相信我们!”
看着被推到自己面前那摞数额不少的钞票,女官员眯起了眼睛。“你知道任何企图贿赂政府官员的行为,都可以被指控为重罪吗?”
女官员的话音刚落,苏静怡就被她身后的警员压制在了办公桌上。苏静怡下意识的挣扎让试图拷住她双手的警员遇到了阻碍,为此,他甚至从武装带里拔出了催泪喷雾来。
禁闭室的日子里,傅琳玥无数次回想起自己于地下车库被捕时电击枪击中静怡的场景。她不知问过自己多少遍,如果被包围的是对方,自己会不会冲上前去,像她保护自己一样保护她。无论多少次,傅琳玥得到的答案都只有一个。
进入行动一课后由课长蔚妍卓亲自教导的制敌手段被傅琳玥施展了出来,在另一位警员还未来得及反应时,她就已经缴获了喷口朝向苏静怡的催泪喷雾。傅琳玥把手中的东西扔得足够远到不会伤害到苏静怡,随后她便举起双手,任凭另一位警员把她摁到墙上。
“不要!求求你了,不要!”苏静怡疯狂地挣扎着,因为她看见了捅向琳玥的警棍上闪烁出了湛蓝的电弧,她知道被电击是一种什么滋味,她不想自己的爱人也遭受那样的痛楚。
“够了!”女官员用力砸了下桌子。“她们已经被制服了,收起你的警械。”
“是!”
女官员把钞票都塞回了苏静怡的挎包,之后,她取回催泪喷雾并把后者重新插进相应警员的武装带内。
“把傅琳玥女士按到办公桌上。”
“是!”
“你想对她干嘛?!”
“袭击了我的人,你觉得我想干嘛?”女官员从警员手里抽出警棍,挥舞起来狠抽向傅琳玥被迫撅起来的臀部。
“呃——!”
“混蛋!你别碰她,要打就打我!”
“苏静怡女士,难道你想她被起诉袭警?”
“我……”
“静怡,我没事的。”为了安抚苏静怡,傅琳玥朝对方挤弄起了笑脸。
“哼!”女官员扬起警棍,再一次猛地抽向傅琳玥的臀部。沉闷的声响后,没在有痛苦之声响起,有的只是咬紧牙关的默默忍受。
“——砰!”
“——砰!”
“——砰!”
“琳玥…哼(抽泣)…琳玥……”
棍声与哭泣交织在一起,环绕于办公室的天花板下,久久不散……
苏静怡搀扶着一瘸一拐的傅琳玥走进牢房,随后,匡的一声,牢门紧闭。
“琳玥,枕着我的腿侧躺下吧?”在让傅琳玥扶好墙后,苏静怡靠着墙壁直接坐在了水
泥地上。
“地上凉,快起来。”
“这群混蛋说不定要关我们好几天,难道你要我一直站着嘛,叫你枕你就枕!”苏静怡装作生气的样子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知道自己不占理的傅琳玥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跪下身体,在尽量不压到伤臀的情况下枕在了苏静怡的腿上。
“嘶~”
“还这么疼么?”傅琳玥发出的声音吓得苏静怡赶紧拿开了轻放在对方臀部上的手。
“没有。”傅琳玥抓来苏静怡的手,忍痛将其摁在了自己的臀部上。“你多揉揉,我的屁股才不会再痛。”
“讨厌!”
一只手牵住傅琳玥的手后,苏静怡的另一只手开始逐一轻缓地揉按对方的两瓣臀肉。渐渐地,她的动作停了下来,跟随先一步睡去的傅琳玥进入梦乡……
“你们两人可以走了。”
“狗屁调查结束了?”
“是有大人物替你们担保,赶紧收拾东西离开这儿!”
等苏静怡和傅琳玥从出入境管理局出来时,她俩才见到所谓的“大人物”是谁,那是一位她们俩都无比熟悉的女人——行动一课课长蔚妍卓。
“妍卓姐?”
“等等,别抱过来,你俩身上的味道可不是很好闻!”面对着惊喜靠上来的傅琳玥,蔚妍卓捏住鼻子后退了几步。
“才被关了不到一周,你别太过分啊!”跟上来的苏静怡左闻闻、右闻闻,也没从自己身上闻出什么所以然来。
“经常发表些狗屁文章,闻不到自己身上的墨臭味也是应该的。”
“你!”
“静怡,你认识妍卓姐?”见两人像相熟之人一般拌嘴,傅琳玥只觉得十分诧异。
“毕竟没管好下属把我电进了医院,我能不认识她么!”害怕自己与蔚妍卓的真正关系泄露,所以苏静怡抢在后者之前回答了傅琳玥的问题。“估摸着对被迫向我道歉这事,心怀怨恨呢!”
“不会的,妍卓姐她其实…其实是个挺好……”
“都别废话了,上车!”蔚妍卓拉开了身后的汽车车门,考虑到要接两个人的原因,她没有骑来自己的摩托。
见状,苏静怡拉起傅琳玥坐到了后排。很快,在引擎的轰鸣之中,汽车消失在了楼宇之间。
没有听从苏静怡的建议给车开到酒店,蔚妍卓则是载着她们往行动部所在地开去,因为她的上级向修远才是替两人担保的那位大人物,而之所以担保她们,是因为向修远想见她俩一面。
“门口乌泱乌泱的都是些什么人,竟然还有举牌子的?!”
“示威游行,有学生、罢工的工人什么的,队伍成分很复杂。”
“我说啊,你们怎么不把他们都抓起来?”苏静怡贱兮兮地盯着后视镜,她知道驾驶位上的蔚妍卓能看见自己那搞怪的表情。“是监狱里装不下了嘛?”
“再多嘴,小心我给你灭口了!”
“我真是好怕怕呢~”苏静怡斜靠在车门上,美滋滋地欣赏着车窗外正在往游行大部队方向赶去的人们。“他们什么诉求?”
“都想在国外定居的人了,还问那么多干什么?”
“别急呀,我就是……”
“妍卓姐,他们…会影响到行动一课吗?”一直沉默着的傅琳玥突然发声,打断了苏静怡与蔚妍卓之间火药味十足的对话。
“有姓向的在,会没事的。”
“嗯……”
苏静怡见到自己爱人一脸担忧的模样,也就没了再继续讽刺蔚妍卓的兴致,车厢内因此而安
静了下来。很快,汽车便在蔚妍卓的驾驶下从地下车库的某一个入口开进建筑,从而成功避开了人群。
被蔚妍卓带进办公室的苏静怡、傅琳玥久违地看见了官员向修远,后者正瘫坐在自己的办公椅里,一脸享受地抽着他常抽的那种便宜牌子的香烟。
“把我们又弄到这个破地方要干嘛?”
“静怡小姐,你这人怎么不知道感恩呢?要不是我,你和傅琳玥现在还得被关在出入境管理局的拘留所里呢。”
“谢谢!所以呢,叫我们来干嘛?”似乎外面的抗议人群给了苏静怡勇气,她自顾自地拉来了椅子,坐在了上面。
“你不是想出国么,我可以帮你和傅琳玥弄来合法护照以及长期签证,甚至你们都不用坐船了,我给你们出机票的钱。”
“这么好?那条件呢?”虽然很诱惑,但经历了这么多的苏静怡却难免留有一份警惕之心。
“要多远走多远,至少五年内不要回来。”
“我已经发誓不与你们作对了,为什么还这么帮我们,你到底在怕什么?”
“外面这群大喊大叫的人只是一群乌合之众而已,要是失去了背后某些人的支持与资助,他们顷刻间就会土崩瓦解。至于这些人的目标……”向修远笑着指向了天花板。“就算是我,也得尽量遮掩自己的弱点,在这场政治漩涡下努力保全自己。”
“看来我出国是对的,有你们这些官员,这个国家简直是烂透了!”
“关于这点……”向修远耸了耸肩。“我想我们看法一致。”
“琳玥,你怎么看,我们要答应他吗?”
“行动一课曾经是我的家静怡,我…我实在不想看见它被毁于一旦……”
“放心,少了个叛徒的行动一课会更好的。”
“姓向的(混蛋),你能闭嘴吗?!”罕见地,蔚妍卓与苏静怡几乎同时朝向修远吼了过来。
向修远笑了笑,不再作声,开始自顾自地享受双指之间逐渐燃尽的香烟。
“成交!”安抚好傅琳玥的苏静怡斩钉截铁地回复了向修远。“什么时候我和琳玥能离开?”
“后天吧,去拜托老熟人帮忙的话怎么也得陪人家喝上一整晚。”一团烟尘被向修远吐了出来,之后,他拿过烟灰缸弹掉多余的烟灰。“离开之前,你们俩人就老老实实呆在酒店房间里,随便干点情侣之间该干的事儿,尽量不要外出。”
“机票的开销。”彭的一声,一叠钞票被苏静怡拍在了办公桌上。“我和琳玥可不用着你的臭钱!”
“要逞强也要逞得有诚意一点,这些钱至少要翻个三倍才足够支付两张国际机票的价格。”
听到这话的苏静怡简直羞愧难当,就在她犹豫着是不是要把挎包里的全部现金都拿出来找回尊严时,蔚妍卓拿起桌上的钞票塞还给了苏静怡,也算是替她解了围。
“送她俩去酒店吧。”
“我…我去去就回,部长。”
“嗯。”
随后,三位女性便离开了办公室。
环顾重归寂寥的房间,向修远逐渐收敛起了笑容,他来到窗前注视着了下面人头攒动的景象,不知不觉陷入了沉思……
两天后,国际机场。
“妍卓姐,保重。”
“我又不是没有假期,你回不来难道我还过不去么。”蔚妍卓拍了拍傅琳玥的肩膀,在她的示意下,两人结束了拥抱。“该抒的情在你出来那天我就感受过了,现在就不必再来一遍了吧
。”
“嗯。”
“蔚课长。”苏静怡叫住了正欲转身离开的蔚妍卓,她规规矩矩地向对方鞠了一躬。“一直以来都谢谢你,帮助我和琳玥。”
“嗯,在国外照顾好你们自己。”
直到蔚妍卓的身影消失在了来往的人流中,互相拉着手的二人这才转身进入机场安检口。
对于即将迎来的新生活,她们虽然兴奋可又难免忧愁。阳光透过舷窗洒在二人的脸上,她们互相依偎着,翱翔在湛蓝的天空之上与云层之间。
客机掠过车顶朝远方飞去,而车内的蔚妍卓也同时启动了引擎,驶离了航站楼。
番外
当把自己的照片从护照剥离了下来,从而露出了被隐藏在下面的苏静怡的脸时,蔚妍卓才知道自己被对方狠狠摆了一道。
“警官先生,请您稍等一会好吗?”像是鞋窝里进了什么异物,蔚妍卓俯腰伸手去够自己的高跟鞋,大片白嫩的乳肉因为衬衫的几枚不知何时被解开的扣子而失去遮挡,暴露在警员面前。
趁着警员被自己故意泄露出的春光吸引了视线时,蔚妍卓装作失去平衡的样子摔进了对方怀里,在成功取下警员腰间的手铐后,她突然发难,将对方控制并给拷在了公共长椅上。
“对不起喽,长官。”蔚妍卓用手捂住了警员的嘴,避免对方的喊叫会吸引来其他人。“人家真是合法公民,可不可以放人家离开?”
“是不是合法公民只有调查之后才会知道,女士。”声音来自蔚妍卓的身后。“现在!跪在地上,把手举过头顶!”
喊声吸引了更多警员赶来,眨眼之间蔚妍卓已经被数个枪口指着。
没做任何犹豫,蔚妍卓就向包围她的警员们投降了,在被拷走之前,她在心里暗骂自己的脑子都是因为这可恶的休假而被锈蚀了,不光对苏静怡的献媚毫无警惕,更是想都没想就对执法人员出手,一个巡逻小组怎么可能只配备一名警员!
“虽然不是一个部门,但你我都在为国家做着贡献,同僚一场,可不可以……”
“关于你自述的身份,我们会去核实的,现在要讨论的,是你袭警的问题。”拎着警棍的女官员绕着蔚妍卓转来转去,似乎正在思考自己该如何处置面前这个胆敢公然袭警的女人。
“我错了。”
“哼,所谓的特勤干员,难道就这点骨气?”女官员扬起警棍,狠狠地朝蔚妍卓的臀部抽打过去。
“——砰!”
“啊——!好痛!我真的知道错了……”虽然的确很疼,但蔚妍卓并非不能忍受,只不过为了少受些罪,她还是故意喊得很惨、很大声。
“——砰!”“啊——!”
“演的到是挺像!”女官员再次挥舞起警棍,在之后,抽打就如同暴雨一般,接连降临在蔚妍卓的翘臀上。
逐渐地,喊叫没了表演的成分,每一次抽打后的悲鸣都是发自蔚妍卓的真心。
“你倒是真能抗,我还真对你所谓的特勤身份有点相信了。”累得满头大汗的女官员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臂膀,收回了警棍。“把她押下去。”
“是!”
一瘸一拐的蔚妍卓被推进牢房,随后,匡的一声,牢门紧闭。
“好痛~”蔚妍卓靠在墙上,欲哭无泪地仰起脑袋盯着空空如也的混凝土天花板。“姓向的,要赶快行动把人家捞出去啊!”
寂静中,合拢的四指贴着小腹伸入了长裤内,湿润正在内裤上蔓延,借由
墙壁,肿胀的伤臀开始承受压迫,随之而来的痛楚挑拨起了蔚妍卓的心弦。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