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犯错的代价
作者:松鼠毛绒
“陆老师……”宁湘可抹着眼泪,害怕地摇着头,“我保证,真的,我保证会有进步,能不能,不要——”
“在这个班考出这样的分数,代价你是知道的。”陆也拿戒尺敲了敲一旁的沙发,“快点!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你,你体罚学生……”宁湘可哀声说了一句,一出口她自己都欲哭无泪。这句话不像是威胁,而像是示弱……
很明显,如果站在这里的谢晋纹,至少气势上会盛很多。
“你打不得也骂不得,对吧?”陆也丝毫不把她的话放在眼里,“趴好了!”
女孩自知活罪难逃,她哆哆嗦嗦地转过身去,肚皮刚一接触沙发,就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不不不老师,求你了,陆老师……我怕……”
她紧贴着沙发靠背,像只虫子一样往远处瑟缩。
“还没见过谁挨打不怕的。”陆也轻哼一声,不再理会她的求饶,三两下就把她掀翻过来,牢牢摁在了沙发上。
“呜呜呜,呜呜呜呜……”
宁湘可感到后背传来千钧的压力,让她动弹不得丝毫。仅能动弹的双手,也被反剪到了身后压制住。
上次挨陆也打的痛感似乎还历历在目,而且当时自己还穿着内裤。依稀记得他说如果再错计算题就要被打光屁股,又冷又硬的木头板子抽在裸臀上是什么感觉,宁湘可想都不敢想,只能暗自祈祷他忘了上次的许诺。
而陆也好像真的忘了,她裙摆被掀开,巴掌有力的打下来,仍是隔着薄薄一层布料。
“呜呀……”宁湘可痛呼出来,两脚跟着一缩,身后闪电般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巴掌真打下来后,方才那股莫大的恐慌下去了些,取而代之的又是连绵不断的羞耻。
又像个小学生一样,被老师摁住打屁股……
她头紧紧埋在沙发海绵中,希望身下突然出现一个黑洞将自己吞噬。
这野兽真是的,为什么要选择打屁股这么丢人的方式作为惩罚啊!呜呜呜——
越来越重的巴掌把她呜咽声拍打的支离破碎,宁湘可不知是自己脸更红,还是屁股更红一些,两团温吞的火苗,在她臀峰上安静燃烧。
约莫过去百下,巴掌停下。宁湘可惊诧地抬起头,以为自己的惩罚结束了。
她慢慢舒展开刚才紧蜷着的手指,这比想象中要好忍的多,然而正待她起身时,身下忽的一凉,内裤被脱下来了!
“老师!”
她下意识捂住后面,泪眼汪汪地扭过头,冰凉的手心触碰温热的臀尖,她感觉好了许多。
“我上次说什么来着,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陆也冷冰冰地问。
“我,我没忘,可是——”宁湘可试图挽回一点局面,“求您了,光着身子实在太……呜呜……”
“太怎样?”
“太丢人了……”她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几个字。
“上次你也觉得丢人,回去就忘了吧?”
冰冷的戒尺已然贴上她粉红色的臀瓣。
“没有,没有忘!老师——呜呀——”
啪!
一记清脆的抽打,安静燃烧的火苗突然变成了熊熊升腾的烈焰,宁湘可第一次体会到了裸臀挨打的滋味。
这虽然比打手心要好受不少,但是瞬间炸开的剧痛,还是远超出了她能忍受的范围。
“啊啊啊痛——”
一个鲜红的板子印,赫然出现在少女柔嫩的臀瓣上。
“老师,老师别打了——呜呜呜啊!”
她的请求没有起到
丝毫效果,第二下紧接着打下来,一左一右两个对称的痕迹,狰狞的叫嚣着痛。
宁湘可指节都要被自己握断了,她紧闭双眼倒吸口凉气,双脚像溺水的人一样乱蹬。
好在陆也停了下来,给她充分消化疼痛的时间。
“还是十下,不许乱动。”
“可是老师,疼,疼啊……”她呜咽个不停,剧痛再次熬出了女孩的眼泪,打湿了身前的沙发套。
“身上的痛,和你失败的痛,哪一个更难以忍受?”
说罢,他又扬起戒尺,啪,啪,接连抽下两记。
“啊啊啊!啊啊啊啊——”
宁湘可再次尖叫出声,要不是被陆也死死摁住,她准会滚落到地上。两道板痕瞬间扩大融合,变成了更吓人的深红色。
“我错了,老师……呜呜呜……我会赶上的……一定会……”
陆也垂下手,宁湘可抓住这个空当大口喘着气,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水。
“我知道你能赶上,你是我最看重的学生之一。”
听见她泣不成声之时还顾着做保证,连陆也的口气都温柔了几分。
然而还没等宁湘可暗自感激野兽的肯定,身后的戒尺又落了下来——
“哇哇哇哇……”
如搁浅的鱼儿似的扭着,女孩攥拳的小手疯狂捶打柔软的海绵,身后,戒尺深深陷进肉里,又弹出来,肿起一条鼓鼓的檩子。
戒尺的责打抽光了她的力气,宁湘可感觉自己像一摊凉粉,任人宰割,只剩下哭的份了。
“我想这会帮你记牢我今天说的话。”陆也抬手捋了一下戒尺,动作像擦刀的武士。
“如果不小心忘了,欢迎随时来找我,我不介意给你提个醒。”
话毕,他又高高扬起了手。
“当然,你要支付的代价,就是屁股得疼一天。”
啪!啪!啪!啪!
最后四下戒尺一口气打了下来,宁湘可的哭声被憋在嗓子眼里,再次攀上峰值的痛让她大脑空白,无法思考,等她终于得以痛呼出声时,陆也已经将戒尺挂回了墙上。
“好疼,好疼啊啊啊……”
她哇的一声哭出来,郁结在臀尖上的肿痛久久也无法散去。惩罚结束了,宁湘可试着起身把内裤拉上,却发现动一下屁股都要裂开一样疼。
陆也站在沙发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宁湘可独自舔舐伤口,将自己给予她的疼痛听话的全部咽下,又听她闷闷地唤道——
“陆老师……”
“讲。”
“你刚刚说,我是你最看重的学生之一,那是真的吗?”女孩抬起哭花了的小脸,满眼都是被肯定的渴望。
开学以来,宁湘可已经被大小考试否定了太多次,弄的她最后一丝信心都要丧失了。
毫不犹豫地,陆也点了头:“当然。”
“您也觉得,我应该留在竞赛班,是吗?”
借着眼泪,宁湘可把一直想问陆也的话全盘托出。
“你这里是怎么想的呢?”陆也指指她的心脏。
“我,我不想放弃,我想证明自己,我想证明自己不比他们差——可是,这样是不是好傻……”
小嘴一撇,宁湘可又哭了。
“我是不是个自以为是的笨蛋……”
“这个班里百分之八十的学生都是自以为是的笨蛋,狂妄自大,不知天高地厚。”
陆也蹲下来,侧趴着的宁湘可与那严厉的目光对视,眨巴几下眼皮,躲开了。
“但很幸运,你是那百分之二十。”
“真的吗?您真的这么想吗……呜呜呜……”
陆也鼓励
的话莫名让女孩心里更委屈了,她不顾一切紧紧抓住了陆也拍她肩膀的手,纵情哭了一会儿。
“真的,没有一点假。”
“我有个……小请求。”
“说吧。”
“就是,您能抱我一下么……”
宁湘可的声音轻如蚊蚋。
当女孩背着书包,带着一个肿屁股,有点一瘸一拐的走出办公室时,她发现自己内心破天荒的沉着和宁静。
好像突然就理解那天伊然学姐清澈的眼神了……
她回到自己最后一排的位置,也突然明白了,纹纹说的“这是个风水宝地”是什么意思。
原来纹纹一直在劝我少看别人,多看自己啊,可惜笨笨的我根本没听进去。
宁湘可自嘲着,满怀感激地望了一眼谢晋纹,却发现谢晋纹也在偷偷看自己。
两人目光撞上,谢晋纹做了个鬼脸,把她一下子逗笑了。
下了课,谢晋纹果然如火箭般飞到了她身边,上上下下像X光一样打量起她来。
“你在看什么呀?”宁湘可乐了。
“我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是哪里来。”谢晋纹瞪着眼睛,不放过一丝蛛丝马迹,甚至还钻进她脖颈里嗅了嗅。
“哎哎哎,纹纹——你弄的我脖子好痒。”宁湘可咯咯笑,往外推她。
“啊,我知道了!”谢晋纹恍然大悟,捏住了宁湘可的辫子。
“这马尾辫好丑,是不是野兽给你梳的?”
“嗯……是。”宁湘可不好意思的承认了,自己哭的披头散发,被陆也抱在怀里顺毛时,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竟然自称会梳辫子,想在她面前露一手。
结果自然是上厕所用砂纸,漏了一手……
“哎呀确实好丑,我解下来重新编。”
“这是重点吗?这个混蛋竟然给我家可可梳头?我还没给你梳过呢!”
“哎呀呀,你怎么一副打翻了醋坛子的样,给你解开重新梳好啦~”
秋天的阳光洒在宁湘可的脸上,书包里那张43分的卷子似乎也不那么烫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