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乃花(最终版):铁锁迷情,与幼女小乃花的禁断之恋(完整版20万字,应约稿作者要求只发布试阅版,完整版请前往作者主页找作者自行购买)——(AutoianO)著

小乃花(最终版):铁锁迷情,与幼女小乃花的禁断之恋(完整版20万字,应约稿作者要求只发布试阅版,完整版请前往作者主页找作者自行购买)——(AutoianO)著

鸭子坐在地板上的小乃花站起身来迎接我。她穿着连体白丝的兔女郎装,是我为她准备的众多衣服里,最为羞耻的一件,也是我带着玩味的目的,特意要她在今时今日,穿上的。我想知道,她昔日最好的朋友、最亲密的姐姐,看到她穿着这样色情的衣服,亲切地喊着我时,是怎样的反应。

她很快发现了我身旁另一只萝莉的身影。脸上愉悦的表情,瞬间呆滞住,然后变得扭曲起来。

「纱织姐姐怎么会……」

「小乃花酱,你怎么在这里?!穿成这个样子?!!」

「叔叔?!」小乃花第一反应是向我求助,希望能帮助解答她的疑惑。但当她看见我得意得无比奇怪的表情时,就明白了一切。

「你竟然……!」

纱织背对着我,我看不到她脸上的反应,但大概和小乃花的别无二致吧。

纱织的小脑瓜难以置信地以一个极其缓慢的速度向我转过来。我大概能猜到她此刻的想法,她大概正在急切地想要向我寻求到真相的好奇心、以及猜到真相时的万分恐惧间来回挣扎吧。

我同样很好奇扭过头的她会是什么一副表情。但比起这个,更重要的是直接告知她残酷的现实。我在她彻底看向我前,弯下腰搂住纱织,鼻口伸进她的侧颈亲吻着,把她的芳香吸进大脑,再均匀地吐回她的耳垂:

“看啊!小乃花酱,我把你朝思暮想的姐姐带回来啦!”

“纱织酱,欢迎来到你的新家,来见见你念念不忘的小乃花酱。”

“我宣布,你俩都是我独占的小天使了~”

向纱织宣告着这样残酷的现实,但我还不知道,对于小乃花而言,纱织的出现是好是坏。我只默默祈祷,这样令她始料不及的行为,不算出卖了我俩刚构筑不久的感情。

不过,我能清晰感受到的是,怀里的这具娇躯,在颤抖。

一如窗外鸣雷的闪电。

仅仅是她俩重逢的第一秒,我便能真切地感受到纱织对小乃花的影响。

小乃花瞪大着晶亮的眼眸,瞳孔仿佛正被千千万万的空洞压缩着、死死填满。

-呼……=

她羸弱的小小胸膛开始被越来越多的空气灌入,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艰难维持住主人的意识。

她的眼神告诉我她很想迈步上来将纱织紧紧搂住,但结果却是轻轻地后退一步,坐在地上。她蜷缩着足趾,洁白的兔女郎装将她身体的一切都衬托地无比显眼。小乃花也渐渐意识到了自己

的这份令人羞耻的显眼,双手想要遮住身体,却又发现无所可遮,但她似乎和我一样,正觉得自己的浑身都散发着与自己的幼小年龄极不相称的色情气息。

-姐姐……=

她又看向我。

-叔叔……为什么?!=

我看着小乃花的反应,竟然开始审视起了我自己。

我不是坏人,真的。我想这么向她狡辩。

或者说至少,我在偏执的两面挣扎,并非永远是一副坏人模样。

你信吗?我信吗?

已然被我骗进家门的纱织,自然是我最需要关注的对象,但此刻,我的第一反应,却是盯着小乃花。

小乃花确实已经不是纯粹的孩子了,她此刻的表情且不说让我形容出来,就连去理解都很困难。与其说她的眼神里充斥着无限复杂的情绪,倒不如说,那些情绪构成了她此刻的一切。我知道自己又做了大胆且过分的事,过分到她有可能再次无法原谅我。所幸令我欣慰的是,她的眼眸并没有因为传达着这一系列的交错的感情元素而变得如往常那般浑浊,而是依旧的水润和清澈。

我掳来纱织,是为了给小乃花作伴,是为了她好。我暂且将之前与纱织相处时的所有蠢蠢欲动都抛到脑后,企图找到一些令自己心安的借口。

那一刻,我有一点动摇。或者说,终于意识到我一直以来都处于动摇中的状态。我权把此刻纱织的眸子当成镜子,企图窥见自己尽可能清晰的倒影。

如果说人们评判一部电影、一本小说的故事时,一定会理想化地重视人物的逻辑,那么这种思维,往往并不能套在现实的人身上。

至少不能套在我的身上。

我本心灰意冷想着一了百了,却被小乃花小小的温柔死死吸住,倒戈在她的魅力下;我本想单纯地重温她的温柔,却横下心来将她据为己有;我本想将她单纯当作我发泄情绪和欲望的对象,却又在竭力取悦她,在扮演父亲和丈夫集合体的角色间摇摆不定。我终于奇迹般地开始获得了她的原谅,却又被新的欲望掌控,做出再次伤害她和新的小女孩的事。

我原来是个赌徒,一次次消费命运和他人馈赠给我的机会,并依旧恬不知耻地对着自己理想的美好未来抱有期待。

但在这一切之外,我的表象永远在维持着我这个大人对两个小女孩的可悲倔强尊严,维持着一副单纯的坏人形象。

我的鼻口伸进纱织的侧颈亲吻,把她的芳香吸进大脑,再均匀地吐回她的耳垂后,抽出脑袋来,保持着弯下腰搂住她的姿态,眼睛则尽可能地隐藏着担忧,望向一旁的小乃花。

可当这份令人迷醉的味道钻入大脑后,向着阴暗面的倒戈便不再需要任何倔强维持,而是真的发自内心地,享受起担任恶人的角色。

「叔叔……」

「纱织姐姐……」

小乃花的声音一开始带着哭腔、柔弱悲戚的不知所措,同我对视许久之后,以远远大于我预期的速度恢复了三分理性。

「为什么……?」她问我,以一种依旧柔弱,但被我磨炼得坚韧得多的气质。

我尽可能让自己不要直视她眼睛,这倒不是逃避,只是我暂时疲于应对。我转过身子,再度确认了身后的门锁扣得够紧,不能第一时间被打开后,再将加装的门链扣上,炫耀性地般展示了一下上面的一把锁,再当着她俩的面,将钥匙深深地埋进了我的口袋深处。

这些小乃花大概会恍然大悟吧,即便是对她控制欲最大的时候,我也只是在她的脚踝上铐着一把长链,而没有在门框上动手脚。她怎么也想不到,我前两天在门框上加装的东西,并不是心血来潮地为了防备她,而是为了迎接她在被囚禁的苦日子里,第三眷念的对象。

但渐渐地,我又回到了那个状态,那个发自内心地愿意扮演、和享受一个十足变态坏人角色的状态。

“不跟你一起长大的姐姐打个招呼吗?”我蹲伏在小乃花的面前,轻轻地吻上她一行眼泪经过了的薄唇,我抱着她,教她和我一起旋转了半圈,以便能让一旁的纱织更清晰地看见我俩双唇交接的地方。

『放开小乃花酱!』

一旁名为纱织的、不到三分钟前刚心甘情愿地和我在楼下的小轿车里甜蜜纠缠的小女孩,面对着的难以置信地变故,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意在警告我、停止侵犯她最爱的女孩子。

“哦?放开?我之前不知道几千次含住舔舐小乃花酱舌头的时候,你怎么不喊放开呢?”

要,摧毁。

我想着。

高高地悉心培养和纱织甜蜜又不可思议的忘年恋,建立起我高大伟岸又平易近人的形象,尽管这般浮于表面的牵绊并非我心怀着鬼胎刻意而为的,但此刻将它推倒的我,却绝对是在带着将美好撕碎的变态决意的。

于是我尽可能地,向着小乃花施展着我接吻的技巧,将她的舌头引导出来,暴露在空气中。完全对称地深处我的部分,淫靡地与她纠缠着。

现在的、经过了我充分调教的小乃花,甚至不久前刚开始重新接受我的小乃花,不管处在怎样的环境下,都不可能再反抗我的任何行为。倒是一旁那令她珍视、甚至曾有所悸动、爱慕的另一个女孩,稍稍唤起了小乃花的羞耻心,之后她的舌头每被我引出后,都会顾左顾右地退缩回去。

“别啊~”我借着小乃花逃避我的空隙,用急促的语气撩拨着她的心扉,“你不是很享受和我这样吗?就因为你的纱织姐姐在这里,就装着纯情想要逃避的样子了?”

听到如此刺痛羞耻心的话,小乃花开始将她的脑袋不住地向后退,我便用手抵住她的后脑勺,借力旋转着她与我的脑袋,交错着为我俩的吻添加更多更激烈的花样。

「呜呜……」

小乃花酱终于发出了第一句能被形容的声音。

「求求叔叔了……别再纱织姐姐的面前这样……」

“怎么不能呢?你不是很想见到她吗?你现在的身份就是任我摆弄的女孩子啊,还藏个什么呢?”

小乃花似乎没怎么喝水,当下的情绪更加剧了她口腔的干涸,以至于在粘稠的搅拌中,我与她共同拉出一条长长的丝线。

“瞧你这身色情的兔女郎装呀,早上不是心甘情愿地穿上的吗?当你的纱织姐姐看到这身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一切了啊!”

我又将她的身子偏转过来对着腿在打颤的纱织,把脸深深地埋进她的粉颈间大口吸吮,一只手固定住她尽力想要摆到其他方向去的脸蛋,一只手浮夸地举起她的一抹发丝,不断让它落到我的头上、又再度滑落。

「别……呜……」

手指伸到她的下缘,稍微艰难地拨开兔女郎装紧致的裆部,曾被我剪开的一个精致圆圈,完美地将她粉嫩的下缘暴露在空气中。我在手指上施加了更大的力量

,将那禁忌的部位暴露得更加明显,对准纱织的方向,然后玩味地抬起头,看着纱织震惊地瘫倒在地上,也不管她那小学生制服的短裙下,暴露出的黑色裤袜的缝合线了。即使她俩都是成年的女孩子,在纱织刚刚向我献出初吻和童贞的一部分后,再让她展示小乃花的存在,哪怕纯粹只是这般情感被出卖的冲击力,就足以令她难过了。更何况,她现在还要为自己和小乃花的人身安全担忧。

而小乃花终于开始用力量反抗我的挑逗,但力道不是一般的微弱。似乎只是为了在她心爱的姐姐面前维持尊严而做做样子,又似乎是在反抗我和习惯性顺从我之间反复挣扎着。我的中指开始从她阴阜之上跃动撩过,意义不明地掰开那蜜唇的两瓣,让冷空气进入其中后,再浅浅地插了进去。

「不要……」

小乃花开始不安地扭动着身子,我倒不会觉得原因是生理上受到了多大的刺激,毕竟经过我长久以来各种各样的玩弄后,她神经的阈值已经被略微拔高了一些。她更在意的,大概是自己的尊严被完完全全揉碎、暴露在自己姐姐面前的难堪吧。

和纱织一样,她的身体开始发软,我也没有施加太多的力量支撑着她,只是任由和纱织一样缓缓坐在地毯上,难为情地与她相互对视。

我将手指从小乃花的紧夹间拔出,转而走近纱织,坐在她的身后,将蘸着小乃花蜜汁的手指塞入她的口腔里。

『呜!!放开!』

在纱织还能说出任何其他清晰可闻的音节之前,我完全堵住了她的嘴巴,捏住了她的舌头。

“怎么样啊?”我在她的耳边低语,“你朝思暮想的小乃花妹妹的味道。”

她不会咬我的,我清楚纱织的性格。

而我不仅清楚小乃花的性格,还对我调教的成果无比自信,此刻的她正如我预想地伏倒在地上,无助地望着着手开始准备侵犯纱织的我。

我捻住纱织的舌头,除了仔细将自己指肚上残余的小乃花的味道涂抹在她的味蕾上外,还颇带着施压意味地、抓住那湿滑的、才与我甜吻两次的丁香,向着各个方向摆弄着。

『呜!呜呜!』

我再次加大了向外扯动的力度,对女孩子相对隐秘和软弱器官的凌虐,让她原本略带气势和尊严的声音,霎时软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带着哭腔却说不出话的求饶。

『琴乃……呜……救……』

她伸长一只手,对着自己最思念的小妹,姐姐的呼唤竟带给了小乃花一丝勇气。我看着小乃花缓缓地扶着身子站了起来:

「放开纱织姐姐!!」

“噢?小乃花酱打算做些什么呢?”我望着她眼神里浮现出的愤恨,静待着她下一步的行动。她死死盯着我,眼里噙着的泪规模愈发波澜壮阔,攒紧的拳头,也终是放下了。

我不清楚她是因为恐惧而身体再度脱力,还是因为懦弱,像我服了软,那小小的洁白膝盖,终是面向我跪下了。

“真乖。”我的嘴角扬起一丝弧度,为她的娇弱善良,为我的调教有方。或许就今晚,我会让她的膝盖跪到粉红。

我重新从兜里掏出了我早早准备好的、施加了乙醚的手帕,覆盖到纱织的面部。

纱织开始挣扎起来,但这不妨碍她的耳朵聆听我的解说:

“我早就想说了,纱织酱是不是会轻易相信别人的笨蛋啊?明明最爱的妹妹就是被大人给

骗走了的,自己却完全不知道提高一下警惕呢。”

她的脸已经完全涨红了,我只需要在后面注视着她的耳根便能轻易地想象到她整个面容的色泽。我知道这是面对危险的应激反应,但还是一厢情愿地选择相信这其中存在几分羞涩的原因。

“一心想要找到小乃花酱,却忘记了应该遵守的最基本的规则了。——不仅如此,还对我这个奇怪的大人心存奇怪的期待呢,主动献上初吻,还允许我将你狠狠压在身下、细细调情什么的~”

她此刻的力道,一下、一下的挣扎,完全超乎我对她这个小女孩子日常柔淑的认知,但当然,年幼的身躯,完全是不足以从我的怀里挣扎出哪怕一分的。倒不如说,她的挣扎就像是我心脏的起搏器,她挣扎得越猛烈,我便越是兴奋、心跳也会愈发剧烈。

为她的痛苦,为我去执行“掌控”的挑战性。

我观察到有趣的现象,对面跪伏在地上的小乃花,被我口中的某些关键词触发了新的注意力,抬起头,以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向这边——我也不清楚她究竟在看着谁,是在为我的可恶感到震惊和愤怒,还是在为纱织的大胆行为感到吃惊、甚至感到有一丝丝吃醋呢?我听她俩说过她俩之间曾有过的不清不楚的暧昧行为,也就无从得知小乃花究竟会吃的是谁的醋了。

“睡吧,睡吧,醒来后再来迎接新的幸福。”

“知道吗?现在捂住你口鼻的这个手帕,可是来自你小乃花妹妹赠予给叔叔我的礼物哦!”

“想念她的话,就仔细闻闻吧,上面可全都是小乃花酱的香味哦!!”

小乃花的注意力又被吸引了更多的一分,盯着我的眼睛也变得愈发平稳和奇怪。让我想起前几天她早晨趴在我身上时,看我的眼神。

“不仅如此,你的小乃花妹妹,也正是被我用这幅手帕,混合着迷药,在一阵拥吻后死死地按倒,直至昏睡的哦——只不过她的吻是被我强行夺走的,而你的吻却是乖乖主动上贡给我的呢~”

我完全释放了自己的面部肌肉,肆意大笑。

眼前,四五米远的地方,小乃花情绪里的某种本能反应彻底爆发,伸展开支撑着自己身体的双掌重新揉成有利的拳头。

「我叫你放开姐姐啊啊啊!!!」

一个穿着色气兔女郎装,面容却是与这身气氛完全不搭的苦闷的小萝莉,开始向我冲来,释放她的愤怒。

“叮!”

这似乎她的脚镣第一次在我的眼前发挥视觉刺激以外的,应有的实用作用。一圈圈的铁环相互纠缠、绷紧,在她冲到与我仅有一米的距离时,紧箍住她那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踝。

“啪!”

她栽倒在地上。

怀中纱织的双脚也渐渐失去了力量,整具身体开始向下缓缓滑倒。她那小学生制服的宽大衣襟在之前的挣扎中从一边滑落,雪白的肩头从左边露出,连带着规模可怜的胸部,也暴露出来。我无法抗拒这份诱惑,埋头吻在她的肩头上,贪婪地再度吸取浮游其上的香氛。

埋着头的视角也便于我观察她的美腿:那原本保护着娇弱足底的玛丽珍鞋早已被踢飞出去,连同着被黑丝包裹的脚踝一起暴露出来,窗外的光线和我的视线一样贪婪地侵入其中,让更大的肌粉透过黑丝的遮盖,把熟悉的咖啡色显现出来。

那对咖啡与可可色相间的小足啊,一下、一下地踢

蹬在地板上,冲击力微微扭曲足弓完美的形状。

再远一点,小乃花倒在地上,手竭力地向我们这边探来,竭力想要触碰到姐姐的足尖。一点、一点,可永远就差一道泪痕的距离。近在咫尺的不可得,最令人绝望。

渐渐地,怀里小女孩的力道消失了,双足也不再往前探出,与小乃花的距离变得更远。而小乃花也认命地倒在地上,脸颊刚刚越过地毯的边缘,在地板上将自己留下的泪水模糊成各种形状。

我将纱织的手拉到后腰处,用小乃花同款的铐环束缚住,然后抱进了我和小乃花曾经共同的房间。现在,这个房间是我们三人一起的了。

回到客厅里,小乃花还保持着无力倒伏在地板上的状态。半截身子越过地毯,与地板接触着,加上情绪激动带来的满脸泪水与满身漓汗,仅仅是我从她身边经过带起的风,便令她的娇躯轻轻颤抖。

“起来了,别闹了。”我握住她的手腕,正要将她扶起来。

「放开我!!」她一下子甩开我的手,扭头就要爬到另一边。我正要继续抓住她时,她反手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然后一头撞进我的怀里,脑袋抵在我的腹部,一股酸胀感向我袭来。

“嘶——”

「放了纱织姐姐放了纱织姐姐放了她!!」她不断地将拳头砸在我全身的各处,却恰好都避开了脆弱的部位,以至于尽管她竭尽了力量,带给我的感受也只恰好在“痛”的界限边缘。

“别闹了……”到应该生气的时候,我的反应却是意外地温柔,或许是知道对一个小女孩撒气对我没有任何好处,或许是自认理亏。“我是为了你好啊,把你想念的人尽可能地保证安全给你带回来啊。”

经过刚才面对纱织时的一番戏弄,我感觉自己说什么话仿佛都是在嘲讽对方一番,便清了清嗓子,尽可能压低声音重复了一遍。

“我是为了你好啊……”

我也干脆一屁股坐下来,将她搂在怀里,牢牢抓住她的双腕。小乃花的挣扎逐渐减小了,只是透过门框,一直注视着房间里陷入昏迷的纱织,嘴里断断续续的发出呜咽声。

地板很凉,而小乃花的头顶冒着热气。

“叔叔就是太过于孤独了,才会把小乃花带过来的。叔叔当然也完全能理解小乃花酱的孤独啊……”

「那叔叔你……也会做那些事吗?」

“什么?”

「对我做的那些,很混账的事……你说过把纱织姐姐带来,只是为了陪伴我的吧?」

我的意图被轻易地看穿,无话可说。

「会吗?我知道纱织姐姐很漂亮…比我还漂亮……」

她追问着,言语到了最后有些凝噎。而我从她的语气里,听到了除了对纱织保有担忧之外的、其他的意味。

“……我承认,我会。”

「……」

“对不起。”

「……你是混蛋。」

“对啊……小乃花酱早就知道的。”

然后是一沉悠长的沉默。我理着她被汗水浸透的长发,再放回她的头顶,轻轻摩挲。我不想再理清思绪去分析什么逻辑,只是想用大脑的逻辑,组织尽可能柔和的只言片语,只图能将小乃花安抚下来。

“小乃花酱不想见到纱织姐姐吗?既然见到了,再去在意别的又有什么意义呢?见到了就好呀。”

怀里的小乃花一直没有说话。

“欺骗纱织姐姐的是叔叔我,将她绑来的也是叔叔我,会残忍侵犯她的也

是叔叔我。但是小乃花酱可以见到她了,你们想要开开心心地一起玩耍,甚至是像和叔叔一样相互亲吻、永远在一起,都是可以的。”

“错的人只有叔叔,如果要付出代价,那也是叔叔我承担,小乃花酱只要好好享受纱织姐姐的存在就好了。”

我还在想着要组织什么语言的时候,却注意到小乃花已经沉沉地睡去了。

抱着她想了很久,论后悔也绝对不是没有。就我个人而言,我明明已经有了小乃花了,许诺好要和她相守一生,却又为了新增的欲望,轻易地背叛了对她的诺言、对我自己的诺言,转而又去毁掉了另一个小女孩的人生。

我经历了,和掳来小乃花那晚相同的思索。但结局都是相同地、以“事情已经败露,我不能承担风险”收尾。

不如将计就计,先开始让纱织沉沦进来吧。小乃花早已适应了我的人任何行为,一定会很快原谅我的吧。

这么想着,我再次掏出了手帕,悄悄地放在了小乃花熟睡的脸蛋上。

第十部分

「又没走吗?」

听到身后如约而至的声音,纱织停止转动手里的笔。她并没有如往常那样一做在教室里便会乖巧地捧着书阅读,她天性便喜欢读书,但此刻,有着比读书更能吸引走她注意力的事。

以前的时光里,她俩总会相伴着放学。而今天,自己的小乃花妹妹在和其他孩子相处的过程中发生了一些不愉快。小乃花当然不是那种风风火火的假小子了,只是比起同样在学生间很受欢迎的自己,大家与小乃花的互动,总会多一些积极活跃过头的成分。

当班主任要求他们放学去办公室的时候,小乃花向自己投来欲哭无泪的表情。那纱织自然是默默地留在教室里等她了。

『是小乃花酱啊,对的,我在看书。』纱织想要翻到下一页的纤指,收回了掌间。

「那……今天要不要我先回去了?」小乃花双手扶了扶肩膀前的书包带,踮起白色短筒袜的双脚轻轻弹弹跳跳。

『没有,我就是在等小乃花酱才留在这里的啦……老师怎么说的?』

「我也不知道。」小乃花甩了甩头发,坐到了纱织的身边「‘同学相处是互相包容的过程与同理心的体现’之类的,什么同理心啊,真难懂。」

『那……小枫找你道歉了吗?』

「才没有!」小乃花将脑袋撑在课桌上,「他就算道歉了我也不会接受的,扯我头发的臭男生!」

『这样吗?』纱织将书页合上,轻轻推进课桌,嘴角稍微弯起一个柔软的弧度:『我听小涉说,一个男生只有喜欢女生,才会在她的身上做恶作剧的哦。』

「胡说!」小乃花脸一红,趴到课桌上,将脸埋进臂弯里,「他肯定没有安好心,讨厌死了!小涉天天找纱织姐姐聊天,我觉得他才是喜欢你呢!」

「不会啦……」纱织把放倒在腿上的书包又提了起来。然后两人陷入了沉默。

不知不觉间,小乃花将自己的小手放在纱织的发丝间,手指轻轻穿插、摩挲着。

「纱织姐姐……」

『嗯?』

「我可不可以扯你头发啊?」

『当然不可以……欸?!』

等纱织反应过来,小乃花已经站到纱织的课桌前,可爱的脸蛋已经占据了纱织绝大部分的视线了,红得依旧。

「我没有撒谎,我真的不喜欢枫……」

小乃花的腿向前迈了一步,白色短筒袜的天鹅

绒纤维,与纱织小腿上的连裤袜擦过,发出低沉的沙沙声。

「但是我真的很喜欢纱织姐姐哦~」

——啾~

小乃花不知从哪里学来这样,传递暧昧的方式,又或者,这是停留在任何情窦初开的女孩子的本能里。

唇触的姿态是蜻蜓点水,流经的时间是浮光一瞬。

再下一秒,小乃花已经背着书包灰溜溜地从后门消失了。

「你看我多坦率!」

她只留下这么一句。

『呜…呜呜……』

尖细的哭声里饱含悲怆,唤醒了药效渐过的小乃花。睡眠期间,脖子的长久束缚令她感到酸痛。

「纱织姐姐!」

一个睡前被种下的念头迅速从她的意识里生长出来,她强硬抬起自己的眼皮,在模糊的视野里寻找着那个身影。

可是眼前的视野里一片漆黑。

那个女孩还在这里吗?她大概还穿着记忆里的一身学生制服吧。但大脑还在胀痛的小乃花已经无从分辨那是深蓝色还是黑色了。这令她感到一丝心安,随后,一只脚轻轻地踢到自己的腿上,那柔软的触感绝非与自己朝夕相伴的男人,而正是自己正在想念的女孩。

屁股下面也很柔软,是坐在自己卧室的枕头上吧?

小乃花感觉到了纱织架向着自己的双腿正不住地颤抖着,传递着危险的信号。而对于小乃花而言,会带来危险的人是谁,不言而喻了。

「叔……」作为小孩子,习惯性地想要称呼一下对方,但小乃花知道要发生什么了,便忍住了这种习惯。

“咳…小乃花酱醒了啊。”粗重的声音来自同一个方向,小乃花大概可以猜到对方正把纱织搂在怀里。

「可以把眼罩取下来吗……」

“我不是规定过,不准随便提这种要求的吗?是前两天对你太温柔了,忘了规矩?”

似是很不爽的言辞,但语气里反倒带着期待般的愉悦。

「对不起……可是…我想见到纱织姐姐。」

“别担心,你很快就能感受到纱织姐姐了——以更加亲密的方式。”男人似是又咳了一声,“去吧。”

「什么?」当小乃花正在思考这句话的含义时,答案已经抢先一步揭晓了。那只一直在向着自己传递着恐惧的小脚,缓缓地收了回去。紧接着,可以听见两只膝盖跪在床板上,床垫间的弹簧发出微微被压迫的呻吟。

对方的手指轻轻点触在自己的大腿上,隔着裤袜已经很难感受到指肚的触感,但指尖的面积、以及传来的温柔力道,绝对不是那个男人能做得到的。

手指的主人就这样将手指半用力地交代在自己身上,然后僵持在了空中,仿佛是在等待下一步的指令一般。

“继续,按我说的做。当然啦,你可以先……”

『小乃花酱!』男人的话音还没落下,对方便用力地将自己搂住了,泣不成声。

「纱织姐姐!」小乃花也毫无保留地想要将双臂回抱向她,而这时她才注意到双腕上的绳索已经将自己反绑在身后的双手勒出红痕。

尽管眼前一片漆黑,但这久违拥抱的实感足以让小乃花一直铭记下去。尽管纱织的身型比自己要大上一点,但彼此相拥的时候身体依旧是相称的。从小到大,且不说控制欲旺盛的那个男人,哪怕是父母,拥住自己时,都没如纱织那样能带给自己对等交流情感的感受。

“叙够旧了吗?继续。”身后冷冰冰的粗犷声音毫不留情地传来命令。小乃

花疑惑于男人所指之事,咫尺远的前方,纱织的鼻息里传来一阵犹豫的呜咽。

然后猝不及防间,自己的嘴唇被对方合上。这一吻的不紧不慢间,饱含着犹豫与扭捏,又不乏绵长的怀念,就像是回到了那个下午。

「纱……」对方唐突的甜吻引来小乃花的惊异与不解,但在此刻被限制了视力的状态下,戴上眼罩了的她已经习惯于默默承受而非去究其所以然。她大概能猜测到姐姐是出于被胁迫的理由才会和自己做如此私密的事情。否则哪怕姐姐再想念自己,也没有任何理由将过往两人偶尔在放学后的教室里偷偷做的事摆到男人的面前进行。

但比起被胁迫的紧张,纱织的反应里,似乎出自自己意愿的成分要更大一些。小乃花也心神领会,带着一点点投入进去的想法,明明自己更为年幼,但她凭借着更成熟的经验和更大胆的性格,主动将舌头伸向对方的空间。

『唔…?』

纱织害怕地绷紧身体,发出疑惑的鼻音,但她选择无条件地相信小乃花,在短暂的迟疑后,重新放松双肩,双手伸出,搂住小乃花的两只上臂。

“舌头,用舌头。”男人在身后命令着的同时,走向两人的侧面。“哦,已经开始了么?小乃花酱现在是不需要我的吩咐便会乖乖教授自己姐姐的状态了吗?”

小乃花疑惑地侧目看去,男人在自己的侧边的床沿旁又搬来新的一把椅子,然后扶着手中的摄影机,眼神里的溢满的兴奋:

“对的,就是这样,想要通过自己努力救出妹妹和自己的纱织酱,可要好好地让小乃花酱高潮啊!”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过去一分钟了,你还有十九分钟的时间哦,才刚刚开了个头可不行……”

『呜……』

「纱织姐姐……」小乃花听到了男人所言,但敏感的舌根开始令她的大脑放空,无暇去意识到这背后的严重性,注意到唇的另一头,自己的姐姐发出了屈辱的鼻音,随之而来的便是舌头乱无章法的搅动。

「姐…唔……姐姐!」纱织的舌吻,慌乱到已经越过“青涩”能形容的界限,让习惯于被男人用一万种手段玩弄到情欲火热的小乃花霎时清醒过来。她猛地一甩头,才从纱织的攻势中挣脱出来。

「姐姐,别!」

『听话,小乃花——』不待小乃花的解释,纱织一意孤行地就要再度吻下。

「停!停!求你了!!」小乃花坚决地偏过头,偏向男人的方向,「叔叔……为什么要这样……」

“呵,还有十八分钟。”男人只是把视线从录影机的屏幕上移开,嘲弄地看着同样含泪看过来的纱织。“倒是让我看看你的决心啊。”

『对不起…小乃花酱……』莫名的决心让纱织已经听不进妹妹的任何劝阻了,『我一定……会带你走的。』

“十七分钟~”

甚至是在双唇相接之前,纱织的舌头便已经伸出、从小乃花的舌面上软软地滑过。神经的敏感让小乃花一阵激灵,但之后,尽管纱织努力地调动起口腔里的一切肌肉,从外面甚至可以看见喉前稚嫩的脖颈因舌根的运作促成一次次的凸起,但这一切撩拨,终归都是毫无技巧和情欲可言的行动。比起几乎没有什么动作消耗的小乃花,纱织的气短让她一次又一次地急促地换气,仿佛只要动作更大,效果便能更明显一般。

“啧啧,是我的话,小

乃花酱现在早已浑身瘫软只知道呜呜了呢~”男人在一旁不遗余力地嘲讽,仿佛为自己远胜于纱织的性爱技巧感到得意。“要我把刚才教你的百合AV重新放一次吗?”

“十五分钟~”

听言的纱织鼻子向外委屈地喷出一道气,脸蛋持续涨红,皱起眉头,一副将要哭出来的样子。

见到姐姐这样,小乃花开始放下自己的抵触,变得主动起来。

冥冥之中,她抓住了姐姐胡乱搅动的某一契机,适时地在自己的舌尖发力,止住了纱织的进攻。

『唔?』原本急躁的纱织竟然顺从地停下了,注视着被自己半压在身下的妹妹。

小乃花释放了一个要她安心的眼神,随之合上眼睛,温柔地引导着纱织的动作。彼此的舌头都松弛下来后,柔柔的快感竟就从软软的两片器官间生出。

纱织惊异地大睁眼睛,讶异于年幼些许的妹妹竟有如此娴熟的技巧,随即又很快被引入对方营造的这片温柔乡中,渐渐安心地合上眼睛,任由小乃花安存自己的舌根,只乖乖地露出一点舌尖,俏皮地横着来回磨蹭姐姐相同的部分。一种之于痒和黏之间的感觉,将丝丝电流传递入纱织的大脑。

『唔……』

还不等纱织反应过来,小乃花便更加大胆地伸进来一些,将自己凝滞的舌头从下颚调皮地翘起,然后按在舌面上左右发力,挟带着纱织的部分来回翻转、搅动。

『呜——』

「唔嗯……嘿……」

色情的“啾啾”声自然而然地发出来,纱织只感觉自己的呼吸自然而然地变得急促起来,而非强迫自己的做作扩胸。

『我的脸红透了吧?

身体…好烫?』

小乃花慢慢地与自己分离,纱织心生疑惑,却又逐渐理解了那AV里展露之外的事物。

“很棒,你可以给小乃花酱的腿松绑了。”男人挑起嘴角,“还有十三分钟。”

『啊……』

男人的话将纱织从对自己身体反应的困惑拉回来,她深吸一口气,解开了小乃花脚踝处的铐环与膝盖上紧缚的绳索。

双手按在妹妹的膝盖内侧,缓缓拨开的时候,她注意到小乃花竟也乖巧地配合着跟随纱织的引导将曼妙的双腿分开,头别向一边,只把最隐秘的下缘正对着自己的姐姐。羞涩的嫣红满溢纱织姣好的脸蛋上,她望着兔女郎装最细窄的裆部面料,吞咽了一下。

“十二分钟。”

指尖的迟疑在褪去。纱织循着AV里的记忆,拨开了那薄薄的布料,暴露在眼前的,是开裆的连裤袜下,一抹粉嫩两瓣饱满的存在,随着主人沉重的呼吸上下起伏,彰显着幼嫩的活力。

「姐姐……」

小乃花像是什么都没说,又像是表达了一切,她俩都在被不可思议的理由所裹挟着,做着完全不应属于这个年纪的互相试探。

纱织用左手的拇指食指艰难掰开妹妹的两瓣蜜唇,右手食指则渐渐深入其中。

「呀!」比自己预想的大胆地多的行为让小乃花发出惊异的疾呼,姐姐的手指虽比一旁男人的要纤细许多,但其纤细讨巧的羞涩试探,加以来自自己姐姐禁忌挑逗的心理冲击,还是让小乃花兴奋起来。不知源自哪里的黏滑蜜汁,从深处渐渐地滑落而出,在纱织娇俏的纤指两侧涌现。

“哟,很有效果嘛!看来小乃花对纱织姐姐你的感觉,要强烈得多呢。”

尽管眼前妹妹的淫靡表现冲击得纱织脸

红心跳,但她还是深吸一口气竭力镇定住自己,遵照着脑海里残余的记忆,动起自己的手指来。

「唔……」小乃花稍稍挺直了腰,强迫自己在男人的注视下沉浸于这可怜的贫瘠快感中.

被纤指侵入的瞬间,薄弱的力道令小乃花感觉到了一丝的不适,常被男人用粗指、甚至是更硕大的棒头饱含技巧地狠狠满足的她,面对姐姐如无头苍蝇乱撞的可怜,蜜穴被撑开的感觉带来的感觉,更像是强烈却无处可寻的瘙痒。明明什么都不懂,纱织却难为情地趴跪在一旁,红透了的脸蛋尽可能地凑近那具蜜穴,观察着妹妹私密的构造,阵阵湿热的吐息,倒是能带给小乃花别样的感受。小乃花自己也想知道,生理的不适和心理本能的羞愧,究竟哪个占比更大呢?

这具蜜穴,终究是渐渐地泛滥出潮水。

小乃花的穴道紧致又柔软,在手指的阵阵抽插间,将满是褶皱的微妙触感传递给纱织。密集的软肉呵护着途经的每一寸,纱织不禁深吸一口气。虽说手指并没有被赋予性器官的职能,但如此勾魂的按摩下,加上正在进行“性行为”的这一意识,支撑纱织操纵手指来回机械地抽插的动机,逐渐从理性的诉求,变为欲望的本能。

“给我好好玩弄小乃花酱的胸部啊!完全垂直的幼女胸部可是人间至宝!“男人在一旁用羞耻的话语指导着。

纱织的脸更烫了一分,她抱住小乃花,将她的身体从枕头上完全拽下,平躺在床垫上。纱织将脑袋躺在小乃花的身上,右手继续着在妹妹的身下进出之余,左手循着男人的命令,隔着这身情趣套装在胸部与白丝无异的纤维,在她平坦的乳头上来回磨蹭。

「呜呜……这种感觉,有点疼……」

“有点疼就对了,“男人在一旁示意纱织不要犹豫,继续下去,”越疼越刺激的哦。“

「姐姐……唔…两、两……」不懈的努力终归是有点作用,小乃花的声调正在变得高亢。

『什么?』纱织有些疑惑地向上看去,发现妹妹被自己的视线扫过的肌肤们,正在泛起兴奋的潮红。

「两根、手指…插进来……会好一点……」

『啊……』小乃花主动的淫靡诉求让纱织的心跳变得更快,她缓缓地将埋在深处的手指退出来,并成两根后,再度没入。

「呜——」

“九分钟。”

男人适时闯入的嗓音吓了两人一跳,将好不容易升起的欲望又打消了几分。这下连小乃花也开始难受起来,哀怨地看了男人一眼,泪水开始溢上眼眶。

『必须要……努力……才行!』

纱织深吸一口气,操控着整只手臂发力,将抽插的速度提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呜!姐姐别……」

小乃花担忧地挺起身子想要查看私处的情况,却被纱织坚定的脑袋抵住,抵挡了前往蜜穴的全部视线。她只得绝望地盯着天花板,不时合上双眼承受下身的冲击,在陌生的感觉中体会被彷徨和兴奋交织着。

「姐姐……三、三根手指……」

终于进入了状态的小乃花,在急促的呼吸间挣扎出说话的空隙,向着纱织索取更多。

「啊……三根、三根进来了!」

退向穴口再没入的那一下最为畅快,惊得小乃花将双腿狠狠地往前一蹬,汗水正在慢慢夺走被白丝覆盖的光泽。但她正被不断冲击着的神经,无暇总结出这样的经验,更

无暇传授给埋头在自己身下的纱织。

「有点胀了……姐姐加油~」

「姐姐、姐姐吻我……~」

小乃花变得贪婪起来,开始向纱织索取更多。殊不知这娇软的求欢,正是给纱织最好的建议。

纱织扶着身子稍稍跪起,然后再度吻住小乃花后将她压倒在身下,同时右手重新摸索回那潮汁泛滥的蜜穴,抽插起来。

「唔嗯……唔…啾……」

『唔……吸溜~』

在意乱情迷的百合交媾中,小乃花开始主动地用身体探求出更多,她的双腿不断将自己的姐姐夹紧、伸长与缩回。

本能令纱织撩起自己黑色的制服,将初有规模的雏胸坦露出来,渐渐地、两对贫瘠的胸部和腹部贴得越来越紧,只隔着小乃花那一层薄如蝉翼的情趣白衣,以至于她俩开始相互磨蹭,以榨取来自双乳的点滴乐趣。谁此时都完全没有了挺起身的气力,只是望着彼此不断蠕动的凝脂肩颈,迷乱地左右晃头。

哪怕是一旁的男人,面对此刻的情景都不禁瞪大了眼,呼吸加速,这是多么震撼的一幅画面:两只身材娇小的幼嫩身躯纠缠在一起,正陶醉于绝不属于她们年纪的欢畅之事中。被黑白双色的裤袜包裹的两双腿胡乱地相互交织着,哪怕有着颜色明显的对比区分,也难以瞬间判断谁是谁。两只萝莉宛如一黑一白的恶魔与天使,上演着情色的大戏。

小乃花仰头用舌头索取着,不自觉地慢慢挺直身子,腿伸得越来越长,但却永远都逃不出纱织双腿的领域里,只得乖乖地沉浸在姐姐的温柔之中。

而纱织压着小乃花,却又不敢将自己的重量完全交给小乃花,酸胀感开始在手肘与腰肢上涌现。从小乃花的口舌中,她似乎品出了身旁那个男人的味道。不知如果自己能敏锐一点的话,她是否也能在那男人的口腔里察觉危险,品出小乃花的味道呢?

这份幽怨只得暂时被小乃花甩向脑后,眼前的可人儿需要的是她全心全意的怜爱,才能达成她真正的目的。更何况,这是她第一次与小乃花如此前所未有地亲密——尽管是在别人欲眼的注视下。

似乎是意识到了和自己类似的东西,小乃花开始也变得无比地主动,她摸索到姐姐的发带,把它解散开,轻抚姐姐脂滑的双肩,嘴里的柔吟声不绝于耳。

「唔……」

渐渐地、小乃花开始焦躁地晃动身体,这让纱织也不得不加快速度才能适应对方的步伐,结果就是两人的动作愈发狂乱,身下人的汗液蒸淋而出,又被纱织含入口中,品味体氲的甜蜜和盐分的香咸。

渐渐地,迷乱而乱掉章脚的小乃花,对浮于表面的动作渐觉乏味却又无所适从。纱织惊人地发现,自己与妹妹似乎是心有灵犀一般,明明毫无经验,却可以根据对方的动作来知晓大意。

“咳。”男人在一旁看得出神,突然想起了什么,瞄了一眼一旁的挂钟,嘴角又扬起一丝,清了清嗓子,继续吩咐着纱织,“可以好好地舔你妹妹的嫩穴了,用舌~头~哦~”

『啊……』纱织跪起身子来,看着男人,眼泪再度溢出,『真的要吗……』

“我这只是友情建议,”男人侧了一下头,“我更加建议你现在就认输。”

纱织再度吞咽了一次,转头望向小乃花那对于自己而言并没有那么想要去触碰的粉嫩器官,委屈地咬了咬嘴唇。

「没

事的姐姐,没事的……」

小乃花竟率先开口,努力挤出一个艰难的微笑,双腿面向自己的姐姐分得更开,侧过头,尽可能将自己的视线藏匿起来,音量低了下去:

「我无所谓的,要加油啊……」

在那一刻,小乃花妹妹将自己的温柔和可爱几乎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纱织像是自己少女的意识里的某根弦被一下子被撩出了酥麻的余振。

她看向自己的妹妹,小乃花正闭着眼,尽可能地将自己的腿大方地向纱织敞开。慢慢地,裙摆原本覆盖住的部分温润的一方灵巧闯入了自己的蜜穴之中。

“啊————”

被男性器物贯彻的被占有感固然充满快乐,途于蜜穴表面的厮磨却是疼爱女孩子的更温柔手段。纱织舔舐得口干舌燥,而从小乃花深处涌出的甘露第一时间填补了刚刚蒸发掉的痕迹。

她坐起身子,看着伏在怀下的姐姐,也感激地揉捏着她的微乳。虽然她已经使不出太大力气,但纱织“嗯嗯”的回应还是让小乃花得以继续。

每当舌头进出一次,小乃花的股间就缓缓上下起伏,示意着纱织最适当的节奏。直到速度越来越快,小乃花的腰酸到无法继续为止。

纱织完全地埋下脑袋,把小乃花紧紧按住,吮吸着对方的蜜唇。舌头沿着无规律的节奏运作着,持续将那可怕的快乐绵延入骨。舌头已是无意识的窜动,从鼻腔里发出呜咽,在窒息中扭捏相作。

情到浓时,被堵住的双口才终于释放出来:

“纱织姐姐!!”

“小乃花……小乃花!”

互握的双手止不住地颤抖,仿佛刚才被下药一般的狂暴再度涌起于两人。

“哈啊啊啊啊啊————”

一道、然后是另外一道。蜜汁涌出,沾染上了姐姐的脸。

“呼、呼。”两人缓缓地喘着气。小乃花用手支撑向后仰着,眯眼望着靠在自己腿上的纱织。左手依旧勾住姐姐的右手。两人大口呼吸着房间内的甜蜜到充满诱惑的空气,互相数着对方喘息的节律。

第十一部分

我很识趣地保持着缄默,又或者说正在珍重地欣赏着眼前的景象。

纱织似乎还没有适应小乃花阵阵欢潮的状态,她将身子慢慢往上探,侧过脸伏在小乃花的小腹上背对着我,我很可惜,看不清这只萝莉初次行淫事后的有趣反应。反倒是小乃花,在呼吸终于平复了一些过后,用怯生生地眼神盯着我,无言地向我可怜巴巴地央求着答案。

我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瞪大了眼睛。

小乃花也随之瞪大了眼睛,望着逐渐凑近的我。

“我不得不说……”我摇着脑袋,扶着纱织对向我的臀部,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没有什么反应。我撩起她的制服裙摆,里面的内裤早已按我的吩咐被脱了下来。其实她上半身的娇躯也一览无余,毕竟本就单薄的制服,加之刚才的一阵淫乱间,小乃花竟然不自觉地解开了她的几颗扣子……

“纱织酱明明什么经验都没有,第一次的效果却是如此的令人惊叹呢……”

她轻轻地把头扭了过来,眼泪让我无从确认她的瞳孔,她的眼神不断地在我的视线和身后的墙壁间跳跃着。

“你很有天赋……”

我不紧不慢地夸赞着她,手指探到她的蜜穴口,那里同样湿润粘腻无比。

『唔嗯……』

“很湿啊,看来你刚才真的很投情,我就说嘛,凡事都要付出真心

才能有所收获……”

我瞟了一眼一旁的小乃花,她仿佛没有看见我的所作所为一般,反倒是眼里的欣喜和期待在增加,纱织这边也是同样,默默地忍受着我小幅的侵犯。她在等一个答案。

她俩都在等一个答案。为了这个答案,纱织可以暂时地讨好我,承受着我对她初次的爱抚;为了这个答案,小乃花可以视而不见闭口不言,不再劝阻我对她姐姐的出格行为。

“纱织酱真的很有天赋,对比起来,小乃花酱多数时候可就笨得不得了呢。”

『呜!』

我猛地向着纱织的蜜穴里插进一个中指节。这可是从未开苞,甚至没被任何物体进入过的幼穴啊!这样的敬畏感令我心跳加速。

“呵呵呵,”另一只手在她的臀沿游走,感受着上面柔软的脂肪,“纱织酱的臀部就要弹润一些呢,说不定要不了几年,就会长得比小乃花酱丰满得多,更像她的姐姐呢。”

纱织的眼睛开始积蓄更多的眼泪,但她依然默不作声。

她在等一个答案,为了这个答案,她可以任由我玩弄,兴许还能容忍我夺走她的处女……只要我能放了她俩。

『叔叔……可不可以……』

“噢!对不起我差点忘了。”我稍用力拍打一下她的屁股,蜜穴连忙敏感地收缩一下,就连入口处的指节都能感受到明显三分的紧致,这就是处女吗?

“磨蹭了一分钟,强吻了四分钟。”

我鞠躬一般地弯下腰,吻住纱织的臀瓣,舌尖点在嘴唇中心画圈,中指开始在蜜穴的浅处冲刺。

『叔叔呜~』

但她没有说过一个“不”字。

“甜吻了三分钟,用手指爱抚了三分钟。”

我稍微又没入了半个指节。

“——后面的时长我忘了呢。”

『啊……』

她突然直起腰,我的手指也顺势从蜜穴间滑落,只得扫兴地站起身来,在她的注视下将中指插进嘴中,仔细吮吸着她或许是初次的淫液。

“但是别担心,我记着总共的时间的。”

「所以?!!」

『所以……?』

“所以我不得不恭喜纱织酱!”

“你只用了二十四分钟就让你的妹妹高潮了,真的是天赋异禀呢!”

纱织一下子僵跪在原地,呆呆的表情,似乎是大脑在飞速运转,努力理解我的语气词和实际结果间的关系。

“——你要永永远远和你的妹妹留在这里咯!!”

「不!!!」

『不!不要!!你算错了!叔叔你一定算错了!!』

两人无比默契地都坐起身来,互相依偎在一起,胆寒地看着狂笑的我。

“输不起是吧哈哈哈!老实认命吧!”

我猛地将她俩一同推倒,熟练地将小乃花的脚环铐住,手拷在床头上。不知是被我的捉弄震惊了,还是已经认命了,又或者是早已习惯了我的捆绑拘束,她竟和往日一样没怎么挣扎,

相比之下,我随后死死按住纱织的双腿,在黑丝连裤袜的滑嫩下艰难地掌控住、将它俩并拢,随后抽出绳索漫不经心地抽打两下她的大腿,然后将脚踝绑在一起。

『不!不要!你耍赖皮!』

“事实上是——如果你一开始不磨蹭那一分钟,肯早点听小乃花的话掌握技巧的话,就完全不会超时~”

『你这个骗子!你明明说自己记不住了的!!』

“随你咯,叔叔我不仅是博弈方,还是裁判员呢哈哈哈!”

『你说好要放了我们的!你说好要放——小乃

花酱!小乃花酱不要走!!』

「唔嗯!啊…啊!啊!啊!」

我罕见的凶狠力道激得小乃花兴奋地喊叫,和我的冲撞一样,以一种固定的节拍发出着:

「啊!啊!啊!啊!」

「姐…姐姐!啊!不要…姐姐…啊!啊!」

「姐姐不要看…姐姐不要看我啊!!」

“噢……多叫几声,你俩,叫得再大声些吧!!!”

而对于纱织,我将她放在我的腿上,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她的肩膀上,她每一次的挣扎,都会狠狠地顶向我的肩周。而在这个过程中,我的腰部,不知道驱使着阳根在她的蜜穴内还击了多少次。上半身构成一道弧线,将她的娇躯死死囊括在我的这道弧线中,雷打不动,唯一的变量,则是我疯狂攒动的腰肢。

『腰要断了啊叔叔!!腰要被压断了呜呜呜……』

【———以下纱织的初染与小乃花的凌虐需要赞助解锁~】

“嘶啊……”

陶醉在这般屹立于毁灭之上的快乐中,我将棒头撞入那穴心,进行狂躁的释放。

“呼——”我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长吁一口气,但不急着从她的体内退出,细细品味着泡在她深处的韵味,她的穴道甚至还在阵阵地稍微收缩着。即便是射精结束后,阳根的体积收缩了不少,但我依旧能感受到她那通道的狭窄。过了很久很久,直到身后被我晾了很久的小乃花发出一阵呓语,才让我回过神来。小乃花也快醒了吧。

纱织呆在我的怀里,始终没有反应,我原本以为她睡着了,直到整理她的头发时,才发现她的侧脸正贴靠在我的胸膛上,泪水已经流干。我这才从她的体内拔出来。自己的阳根和阴囊上,满是白与红的交织。

纱织撩起一只腿离开我的身体,站立在地上时双腿发软,差点一个趔趄。她沉默着埋头叼住自己的裙摆,用手指轻轻戳着自己的蜜穴,里面的白浊正缓缓流淌而出,和刚才自己妹妹的状况如出一辙。不同的是,她的唇瓣早已被我干得红肿无比,我能听见纱织不时用指尖触碰那表面时,嘴里发出的“嘶”声。

“嘿,”我喊了喊她,“要去洗洗吗?”

她头埋得很低,我看不见她的反应。

“纱织?”

『混蛋……』她抬起脸回应我的,是无比哀怨的一个眼神。她稍稍拉起自己的黑色裤袜,在穿与不穿间犹豫不决,最终还是轻轻地拉了上来。

『嘶啊……』

年幼即被破处的剧痛,令即便只是裤袜那样薄薄的一层纤维,也会在贴合上唇瓣时带来阵阵痛楚。

“纱织酱,是对我有所寄托的吧?”我突然开口。

『什么。』

“那天,你唐突地提起你抛弃了你的父亲,把我抱住的时候,其实是想把你的什么,寄托在我这里吧?”

『我没有……』

“你那么可怜,又那么可爱,”我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别碰我!变态!!』她试图甩开我的手,但被我不重不清地抓住了。

“——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我对小乃花酱也发过这样的誓,现在我也对你说:以后,我会做的比你父亲更好!只要你和我互相包容着。”

她低着头,不想再抵抗了:『浴室在哪里,我去把身子洗干净。』

“你现在走不动路的,我抱你去浴室吧。”我站起身向她接近。

『我不想你碰,求你了……』

“嘿。”我摸了摸她的脸颊,“这是

叔叔我造成的,我会负责的,听话,好吗?”

她似乎也是觉得再反抗也没有什么意义,便默默让我拦腰抱起。我的视野接近她的双腿时,才发现那黑色的裤袜上,隐约也溅着红黑色的沾染物。我用手蘸起一点,才发现是她的落红。而那裤袜贴合着蜜穴的裆部,也被滴落下的精液的白色扭曲了色彩。

我稍有歉意地看向她,她回应我一个幽怨的视线。

我腾出手稍微拍了拍一旁的小乃花,将她唤醒。

「叔叔……我的头好痛……」

意识模糊不清的她,醒来时习惯性地向我撒着娇,但当她的视线捕捉到我怀里的黑丝小足,顺着向上看去时,才猛地记起今日发生了什么。那流着白浊液的穴口,也被小乃花一览无余。

「叔叔,姐姐她也……」小乃花的眼眶里又开始蓄起眼泪,咬着唇盯着我俩。

“嗯……以后,纱织姐姐也是叔叔的人了,小乃花酱可以如愿以偿地和她永远在一起了。”

我清了清嗓子,看向纱织,“至少有这样一件好事,不是吗?”

而纱织把头别到一边,连小乃花也不肯看。

我给浴缸盛满热水,将她俩分别抱进去,她俩是如此地娇小,竟可以同时塞进这个浴缸。小乃花什么也没说,自己给自己洗着身子,而我一再坚持着,给纱织清理着身体。

“叔叔承诺过的事情,是一定会做到的。”

『别碰我……』

“我是不是该告诉小乃花酱,她失踪的这些日子里,只有你一个人坚持不懈地在到处发传单找她呢?”

「欸?」小乃花抬起沉默的脑袋,愕然地看着我俩。

“要不是纱织酱对妹妹的这份情谊,我大概永远不会注意到你吧。所以我和小乃花酱同样会感激和敬佩你的。”

我的手指尽可能轻柔地戳进她的蜜穴内,涤荡的清水扭曲了蜜穴的形状,但依稀可见惊人的血丝从其中墨染而出,化成丝缕漂浮上来。

『嘶……痛……』

“叔叔说过,我承诺了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我刚才告诉你的,你也记住了吧?”

她的脸一红,有些胆怯地伸出一只手,微微地托了托我的下巴,看了眼小乃花,又看了眼我,终于是点了点头;

『嗯。』

我给她俩洗完后,将纱织抱回卧室里,小乃花默默跟在身后。我容许她俩呆在我们以后三人共同的卧室里,自己则懂事地关上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今天难得想开一瓶酒,我竖着耳朵聆听着里面的纱织啜泣的声音,还有小乃花轻声的耳语。我又想起初见她时的模样,这就是独属于小乃花的治愈和温柔了,能让她暂时脱离稚气,化作最纯粹的天使。

我不知该感到心疼还是欣慰,但有渐渐服从于我的小乃花在,想必纱织适应下来也要不了多久吧。唯一能确定的事,我对未来的向往更加强烈了。

当我过了很久后再进去的时候,发现她俩竟然拥抱在一起,脸上的潮红蔓延到了耳根,还有些气喘。

嗯…这就是我不该去戳破和过问的事了~

“小乃花酱?纱织酱来找你啦!”

「知道了妈妈!」

小乃花嗖的一下从床上弹起,匆匆忙忙地穿好鞋袜,便跑向门口。

「纱织姐——欸?」

小乃花发现,自己最好的朋友,正坐在自己家的门框上,回头看向自己的眼睛里,溢出了一点点泪水。

『想找小乃花酱聊聊。』

「嗯。」

学校

附近的一个展览厅,后院里有一大片的空地和数个花圃,是纱织和小乃花经常玩耍的地方。

『爸爸来看我了。』

这回轮到小乃花乖巧安分地坐在台阶上,纱织站在一旁,白袜隔着玛丽珍鞋,踢着脚下的石子了。

「欸,好事呀。」

『爸爸在我家门口把我偷偷拉住,跟我说了好多的话。』

『可是妈妈过一会儿就出现了,她拎着菜刀和爸爸吵架,差点和他打了起来。我好怕妈妈砍伤爸爸,我不知道妈妈为什么这么生气。』

「嗯……因为你爸爸连婚都没和你妈妈结,就擅自输光了钱就跑掉了?你妈妈生气没有错啊。」

『可是他是我爸爸啊……我都快记不清他的样子了。』纱织伸出手,在空中试图比划她父亲的轮廓,却比成了一个方形,『要不是他弯下腰让我摸他的胡子,我都记不起来他的样子了。』

『妈妈回去还骂爸爸,说他只会招摇撞骗,还打了我,说我哭和叫他爸爸,是吃里扒外……』

这么说着,纱织难得地又啜泣起来。

「嗯……」小乃花坐在一旁沉默着,健全家庭的她并不能理解姐姐心里的苦闷,但却能共情她的沉重。她站起来,把姐姐也拉到台阶这里坐下。

『小乃花酱有没有想过嫁给自己的爸爸啊?』

「哈?你在说什么啊……女儿怎么可能嫁给爸爸啊?!」

『可是……』纱织走到小乃花的身边坐下,『我的爸爸没有和妈妈结婚,那我是不是可以嫁给他呢?嫁给爸爸了的话,就可以和他一起走,一起去国外做生意了……』

「应该……不可以吧?」

『唉……』纱织侧过身子,仰在小乃花的怀里,『我好想再摸摸爸爸的下巴。』

「姐姐可以摸我的~」小乃花打趣着,把姐姐的手指抓到自己的嘴周来回摩挲。

『哎呀不行啦……小乃花酱的下巴太柔软了,爸爸的胡子摸起来总是麻麻的,好喜欢……』

「啊我可不喜欢,就像厕所的刷子一样!我还是喜欢姐姐软软的嘴巴~」

『小乃花酱什么都不懂!』

「哼……」

小乃花转而沉默着用指尖捻着纱织的发丝,而纱织也不说话,只是盯着小乃花小腹上的制服条纹。

像是对姐姐头发上的洗发水香味入了迷,小乃花把脑袋埋进她的发丝间,贪婪地大口呼吸着,让纱织的脸阵阵发红。

『如果说,我有一天真的去国外找到了爸爸,嫁给了他的话,琴乃——』

纱织的话还没说完,自己的脑袋便被小乃花的嫩掌捧住,转向对方的脸蛋。小乃花的脸埋得更低了,只是轻柔地向自己吻了下去:

「啾…啾啾……」

『唔嗯……』

两人不时就会藏在无人的角落里偷偷接吻,可舌头往往是矜持在后面,从没试过主动探出,这次从上到下的吻,让两人的丁香不经意间地相互点触了一下。

「啊!」舌尖导来的电流让小乃花差点跳起来,脸瞬间涨红。

「送姐姐一个吻,姐姐可以不想这个奇怪的问题了,也不哭了吗?」

『呜……』

数个星期后的一天,我正在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厕所里穿来略有些慌张的叫喊:

「姐姐……姐姐!」

虽然叫的不是我,但我还是起身前去了。现在有了纱织在的小乃花,往往更愿意第一时间呼唤她,而把我晾在一边。甚至是偶尔被我干到高潮的时候,嘴里叫喊着的也不再是“妈妈

”,而是“姐姐”,我也是颇为无奈。不过没什么关系,我们三人是密不可分的整体,只要她第一反应求援的,不是其他任何人就是了。

“怎么了?”

我和纱织一齐推开厕所的门,只见她坐在马桶上分开着双腿,那唇瓣间,一道纤细的红痕留下垂直的印记。

见到先一步进来人是我,她本能羞涩地稍微闭合双腿,犹豫了一下还是恢复了原状。

「叔叔…我这是……?」

“犯不着担心啦。”

「是不是昨晚你……」

“是小乃花酱长大了啦!”我看了看一旁和我并肩站着的纱织,她又是习惯性地盯着小乃花的下缘,脸红到了耳根。

“聪明的纱织酱好像知道是怎么回事呢,让姐姐告诉你吧。”

我往旁边让了一步,拍了拍纱织,示意她解释出来。

『啊…女孩子长到稍大的年龄后,下面会每个月流一次“月经”……』

她的声音渐小了下去,我倒是听到她在小声嘀咕着『小乃花酱这么快的么……』之类的话。

「啊为什么?好可怕啊……」

“对啊,为什么呢?”我侧过脸,示意纱织继续说下去。、

『因为…会排卵……』

“排卵用来干什么呢?”

家庭的修养让纱织难堪地看了我一眼,嘴里缓缓挤出几个字:『会怀孕……如果继续做爱的话,可能就会……』

“现在明白了吗?”我轻松地笑着,替小乃花将下缘擦洗干净,“等会儿给你买包卫生巾。”

我索性连内裤也不给她穿上,就直接将她抱回卧室的床上。

“纱织你也过来。”

『啊…又要……做吗?』

“嗯哼。”

我命令纱织过来,趴在小乃花的身上。还在心陷初潮囹圄的小乃花,这才发觉不对。

「等等叔叔!这样!这样是不是会怀孕啊!!」

“是的!你没听见你姐姐亲口告诉你吗?叔叔等这一天好久了哦~要小乃花酱明天就怀上叔叔的孩子呢!”

听闻此言,小乃花发出一声无从描述的呜咽,随后便是挣扎与嚎啕。

「我不要!我不要!怀上叔叔的孩子!」

纱织正要顺她的意起身,却被我抢先一步,将这叠诱人的姐妹丼按在身下,狠狠地先插入了最下方的小乃花。

「呜啊!!叔叔退出去,退出去啊!会死的!会怀孕的!!」

“对啊,就是要怀孕!让可爱的小乃花酱给我生更多的可爱萝莉女儿,继续被我好好玩弄啊!”

「呜呜呜不要……生孩子好痛……」

『那…生的是男孩子呢?』还没被我插入的纱织,冷不丁地发出这样的疑问。

“男孩子没有用啊……那就,扔掉?”

我随性地一句玩笑,引来了小乃花更大的嚎啕。

『小乃花酱!不是这样的听我说!月经的时候不会来孩子啊!』

「真、真的吗…呜……呜嗯啊!啊!」

『当然是假的啦!纱织怎么会懂得比叔叔我多呢?!』我有意地捉弄着她。

「哇啊啊啊——」

『小乃花酱!!』

在小乃花颤抖的声音中,我在抽插她的同时,还不忘用牙齿轻轻啃咬纱织的白丝嫩足,用痒的引导,迫使她也保持一定兴奋的状态。

再后来,我时而从小乃花体内抽出,带着小乃花阴道里些许初潮的血丝,冷不丁地插入纱织,又或者从纱织那里转移出来,瞬间顶进小乃花的幼小宫颈,那个未来会为我孕育孩子的宫颈。蜜壶的深处滑嫩无比,满是各种液

体交错的淫靡。

在小乃花体内射出一发后,我又快活地将纱织好好地喂养了一顿,不过在她充分地高潮了后,我的第二发也临界时,我却再次捉弄性地插进逐渐舒缓下来的小乃花体内,在她的二次哭闹中播撒出去。

当然,一切整理好后,我还是笑着将月经的大概知识告诉了她,知道自己被捉弄了后,她欲哭无泪地用拳头捶打了我几下,然后把自己的枕头扯下来抱着乱揉,投进了纱织温柔安抚的怀抱里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我将两只萝莉叫起来里,让她们脱光身子,只剩下一黑一白的两对长筒袜。

偶尔也想换换口味,于是今天我让纱织穿着小乃花的白丝,她的黑丝则让小乃花穿上。

「唔…叔叔又要干嘛啊?」小乃花揉着睡眼,一脸什么事都没有的模样,似乎把我昨晚捉弄她的谎言和对她的玩弄忘得一干二净。

“小乃花酱不是长大了么,呵呵,所以想要留一个纪念,纱织酱也一起吧。”

我拿出一把理发推,打开灯,要纱织分开双腿坐在纸上。

『纸好凉,叔叔又要干嘛……』

纱织清醒得稍微快一些,见到嗡嗡响的推子,稍微控制了一下才没有让手捂住嘴唇。比起小乃花,纱织对我各种各样色情的怪异点子,显然适应得没有那么快。

“叔叔想把你们稍微长出的阴毛剃干净,保持干净才能继续做可爱的小天使啊~”

我不由分说地稍用力按住纱织的大腿内侧,电推机便按上了她粉嫩的蜜穴。

『啊!别!』纱织轻喊着就要往后退。

“听话!别动才不会伤到你!”

那推子内隐藏的刀片,正一道道地急速刮过,将象征着纱织青春之始的穴毛道道刮下。那些稚嫩的毛发,散发着不知是白还是嫩黄色的光泽,平时浅浅地与唇瓣融为一体,唯有在为数不多干燥的时候,用手指才能细细地感受到。现在,这第一道的收割就要开始了。

『啊…可、可以了吗,好…好奇怪啊……』

一阵的震颤带来的酥麻令纱织的身体微微颤抖,一只手紧紧按住我的后背才勉强抚稳身体。我能兴奋地用余光瞥见她的足趾舒爽地阵阵收紧。小乃花跪在一旁看得出神,姐姐的反应令她也脸红起来。

“你是想说‘好舒服’吧?真是的,看来我得给你买一个按摩棒给你多玩玩呢~”

『按摩……棒?』

“我以为纱织酱对这方面无所不知呢——简单来说就是专门震动着给纱织酱的小宝贝按摩的道具哦。”

『啊……』我看见她的反应犹豫了一下,『那还是不要了吧……』

我没有继续理会她,埋头认真地,变换着角度剃干净。

“好了,该小乃花酱了。”

「……我也要吗?」

“当然啦,你可是主角,这是宛如成人礼一般的仪式啊!”

对待小乃花,我的行动可以更加放肆一些。我不由分说地拉开她的双腿,让纱织在她的身后扶住她,然后将推头抵在上面。

「呜呜……哇啊!!」

她的反应要激烈许多,再怎么劝也止不住地向后退,得亏了我提前料到,让纱织帮忙。

「啊…好麻!好舒服!!」

她的双手尽可能地遮蔽着我下手的部位,却又碍于我的淫威不敢真的拉开我的手。只是双腿不住地往前一下下地蹬着。

“好舒服”吗,这么坦率啊。看来我真的得去买一套按摩棒了。

这么想

着,我打算多玩弄一下她,变着角度用推头亲吻她蜜阜的四处,同时也将上面的毛剔得彻彻底底。

一套玩弄下来,小乃花的穴口明显溢出了多得多的淫液,沾染着散落四处的穴毛。我费了很大的劲才将它们吹干,分别放进密封袋里封装好。

再后来,我把从最开始的小乃花和纱织的各式录像,以相对适中的价格,放到当初熟悉的渠道上出售。暗网间,我的账户名声很快就传开了,我摇身一变,从多年默默无闻的小买家,变成了极有名气的卖家。那些我曾常常逛的地下论坛里,都在流传和讨论有一个坐拥两只绝美东亚萝莉的男人。

——卧槽,这男的上辈子是神仙吗?

——翻到宝了www

——是神仙的明明是那俩萝莉好吧!

——卧槽这么可爱的萝莉,视频再贵掏钱也值了

——我喜欢大一点的那只,虽然还很幼但竟然已经有亭亭玉立的样子了

——这老哥是日本人吧?小一点的那只萝莉我看到过新闻,没想到竟然被他给……

——卧槽细说

——细说w

——可爱的是那俩萝莉,跟这男人没有半点关系好吧,某些吹他的人是不是有点过了

——细说?那旁边那个大一点的是谁?

——我做了个种子,要的私

——好像射在那小萝莉的幼穴里……

论坛上的语言错综复杂,有的我实在无从辨认。

更有甚者扒到了东京的相关新闻,把这一切联系在一起,讨论着有多么不可思议。这对我来说并不是好事。

当然,舆论热度的另一面,我赚得盆满钵满。我还在长期分批发布了足够多的视频后,将小乃花和纱织的内衣、部分撕碎了的裙袜,以及收集起来的雏毛的一小部分,以一个夸张的价格放出去拍卖。当我看到最终成交的数字时,一向处变不惊的我,下巴都快惊掉了。

论坛里有人建议我让两只萝莉给那位金主录个感谢视频,我竟然久违地无比生气,前所未有地敲打起键盘把他臭骂了一顿。小乃花和纱织自始至终都对这些不知情,我也希望尽可能地主观上让她俩不要牵涉其中,她们是小天使,是我一个人的小天使,这是先决条件。

至于那位金主问我有没有去他南美的岛上做客,参加同好派对之类的离谱事,那自然更是被我婉拒了。

我已经租好了一艘长期的游艇,现在甚至就可以辞掉工作,靠着这一笔捞来的存款和今后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交易,逍遥快活好一阵子了,但我还是没有。我在犹豫什么呢?

所以说人的运气啊……我的幸运点,怎么都偏执地都满足了最阴暗面了呢?

另一头,其实纱织才被我骗到家里来的时候,新闻里稍微有过报道,她的母亲也出过镜,崩溃的样子完全不亚于小乃花的母亲。失去了才懂得珍惜,这是对很多人灵验的、更古不变的道理。

原本也有着像对待小乃花那样,让纱织看着这些新闻,在崩溃绝望中重演一次侵犯大戏的想法,但我似乎已经对这一切倦怠了。纱织到来后,情绪和心态的调整比小乃花要快得多,我并不想再轻易撕碎这份美好,更多的,是如我初心所构想的那样,和她俩永永远远、安安稳稳地幸福下去。

后来的新闻我也没再过多关注了,我承认有我松懈的成分在里面,但反正那帮搞刑侦的都是混吃等死的庸人。而令我惊叹的是

,我并没有如最初所担心的那样,整日在犯罪后的担惊受怕的日子里度过。有这俩小天使的存在,我的每一天都过得很安稳。

直到那一天。

第十二部分

突然有足足两天没有碰过她俩了。

晚饭后,我在厨房里洗着碗,客厅的电视声隐约可闻。

不对啊,她俩不是一般爱看动画片的么,怎么在放新闻?

『啊叔叔……』

见到我打开门,纱织不自在地站起身来,向我迈来两步。

“怎么了?”

『没、没事。』

我有点疑惑,隐约感觉她有点不想要我过去,但又不敢明确阻拦的样子。

我还是踱步到客厅中央,全神贯注盯着电视看的小乃花,这下才注意到我的到来。

“你在看什么?”

我扭头看向电视,里面的新闻,赫然直播着小乃花母亲的镜头。

“有意思……”

“这有啥让我看不得的,”我笑着看着过度敏感的纱织,“当初我可是把小乃花酱按在萤幕面前,对着她妈妈的视频狠狠折磨了一番呢。”

“你的妈妈恢复得不错……看吧,我说了她不会难受太久的。”

似乎是和一旁记者的谈话结束了,那女人的眼睛突然转向镜头,缓缓开口:

——我是宫本明穗,宫本小乃花的亲生母亲。

那荧幕上的女人,容貌似乎已经比以前恢复了很多,但又有气质上的大变化,可我又说不上不同在了哪里。

——我的女儿在四个多月前遭人绑架,下落不明……

镜头突然给到了另一个女人身上,是纱织的母亲。其实我并不太记得她的容貌,但她那比当初小乃花母亲失色更甚的神态,让我得以轻松辨认出来。

——小乃花的朋友,江藤纱织,一个多月前也失踪了。尽管失去线索有一段时间了,但警察和我们有理由确信,她们还活着。

我不屑地歪歪头,一个多月了,还一口咬定“还活着”吗。我能捕捉到她的眼神,一直在盯着稍偏的另一个角度,应该是在看提词器。

这俩女人去通报媒体的目的,应该是为了用舆论造势,继续给警方施压,要他们参与调查吧。可为什么不在容易找到线索得多的更早时候这么做呢,难道是突然良心发现心血来潮了?真是笨蛋啊……

——我想对绑匪先生说一些话:我不管您曾经做……做了什么、现在在对她俩做什么。

曾经?呵呵呵那只是一场噩梦罢了宫本太太。而且上来就叫我绑匪,这有悖您如此隐晦描述我所作所为话语的情商啊。

可突然间,女人的眼神颤了一下,至此便一直只盯着镜头了,所吐露的言语也开始溢出颤抖。

——试想一下你的母亲,如果丢失了年幼的你,她此前数年、数十年人生的全部努力付之东流,成天只有窝在沙发上痛哭流涕的样子吧!

——我不知到您有多久没见到您的母亲了,但请想想她衰老的容颜,她这辈子的皱纹与艰辛……

我没有说话,我是该承认自己的心态比起几个月前真的大不相同了,黑暗面真的不复存在了。我没有感到可笑,而竟然真的有点心情沉重了。这该归功于两位天使的治愈吗?

那我应当更珍惜对她俩的拥有,冷面不再去打理关于那女人一切,还是该愈发珍重她俩的存在,将她们交还回去呢?

——小乃花是我、和我丈夫的全部,纱织也是稻垣太太的全部。我们都是被各自的母亲生育、养育大

的,应该都能体会到失孤的痛苦。

纱织的母亲也缓缓地走上台来,被小乃花的母亲搀着肩膀,但一言不发。

——稻垣遥香太太,还是一位贫寒的单亲妈妈,她刚才还在向我哭诉,如果她连女儿都失去了的话,那真的就不如去自杀……

纱织不知道什么时候缓缓向我靠近,扯了扯我的衣角。我与她对视,她的眼眶里已经很久没有蓄满悲伤的泪水了。

我摇了摇头。

——你在听吗?绑匪先生!

我在。

——我在这里,郑重地请求您!求您把我们的两个女儿还给我们吧!不管用什么方式!又或者您要我们做什么都可以,我们不会再向您追究责任的!

——拜托了!绑匪先生!

那女人深深地鞠躬下来,面对着镜头,面对着我。我能看见她脑袋低下时,从眼眶里甩下的泪珠。

「妈妈……叔叔!!」小乃花再也忍不住,突然嚎啕大哭起来。纱织也一只手不停地拽着我的衣角,另一只手掩面哭泣着。

我不知道该作何反应,那萤幕里的另一个女人、纱织的母亲,此刻竟也和我一样,呆呆地站立着,嗫嚅着嘴唇。

——稻垣太太……!

躬下腰的明穗低声呼唤着遥香,在暗示她和自己站到一起,鞠躬下来表达诚意。

可她还是没有动弹。

她动弹了。

她干涸的双唇轻启、张开,逐渐张大,露出里面的两排牙齿。

——我们都有孩子,你的母亲也有你这个孩子。

——可我们的孩子,是我们可爱的孩子……你母亲的孩子,又是个什么贱种呢?

“……”

她的牙关在颤抖着,在积蓄着不明的情感。那牙关又闭合上,她的胸部抬起,贪婪地深吸着周围的空气,又重新放下。

牙关再次颤抖着打开,带着怒骂的音节从里面如滔天巨浪般涌出:

——你这个……恋童癖……变态的强奸犯!!!

——稻垣太太!!!

包括小乃花母亲在内,周围突然冒出多个异口同声的呼喊。

——竟然把我女儿的那些……不堪入目的视频,放到暗网上卖!!!

——够了!住口!

镜头外突然闯进好几个人,其中不乏穿着警察制服的,而明穗将遥香一把抱住,拽向镜头外。

——你他妈完蛋了!我们发现你了!

——得意忘形到什么程度啊,竟然把整个房间的户型大大方方地放在视频里?!

——我知道你就在东京!排查不了几天,你个傻逼就要蹲大牢!

纱织也吓坏了,但她的反应竟然是抱住我不住地颤抖,对上我同样震惊的眼神后,才一把把我松开,退到一边。

——等着我拿刀到审判庭里,把你的鸡巴亲手剁下来吧杂

那女人还在怒骂着什么,但直播信号被切断了。下一个画面里,连主持人都没反应过来,捂着嘴唇盯着镜头外的屏幕。

适时的一瞬间,外面大街上的警笛高调地鸣响,我第一次如此剧烈地浑身激灵!

「叔叔?!」

『叔叔……』

两只小萝莉也惊魂未定地看向我,我一时间甚至也分不清她俩究竟只是单纯被直播的场面吓到了,还是在与我共情、替我担忧。

“没……没事。”我吞咽了一口口水,“叔叔有信心不被他们找到,叔叔会和你们永远在一起的。”

我的大脑还在急切地分析着局势,顾不上观察她俩的反应。

“该睡觉了……”

我带两人去洗漱,早早地就进了卧室里

,躺在床上盖好被子。

『叔叔……』

“什么事?”

我把捂着眼睛的手拿开,看见纱织疑惑地盯着我。

“——哦抱歉,我差点忘了。”

每晚例行的身体爱抚调教,竟然被我完全地抛到了脑后,而向来不乐意接受这些的两人竟然开始习惯性地提醒我。

「唔嗯……」

『啾啾~』

我一边吻着纱织的香唇,一边将并拢两指插进跪趴在床上的小乃花的蜜穴中努力捣弄着。

很奇怪,小乃花并没有像往常那样面红耳赤,喘得非常起劲,反倒是不时奇怪地转回头看着我。过了一会儿,她竟开始偷偷地主动扭动自己的腰肢,将蜜穴的四周尽可能地剐蹭在我的手指上,这才稍稍进入了状态。

「唔……叔叔……啊~」

「唔嗯…唔嗯…」

就这样磨蹭了很久,我才终于如同完成了任务一般,给她俩盖好被子,搂住睡下。

我被外面鸣起的警笛惊醒,身旁的两只天使倒是睡得安稳。

我起身摸黑走向门口,确认了门锁完好,门链完整后,才回到卧室,一看钟表,竟然才过两个多小时。

这担惊受怕的日子,终于是来了啊。

在床上辗转反侧许久后,我走到桌前,打开电脑,暗网的论坛里一下子炸开了锅,我没想到我的这些事竟然在这里如此受到关注。

——老哥你是不是要完蛋了啊?

——快跑快跑快跑快跑快跑快跑快跑快跑快跑快跑快跑快跑快跑快跑快跑(

——芜湖那么多被控制住的萝莉,就这货的最可爱,还仗着这一点把东西卖得那么贵。这下倒台了可太好了,天天见不到,也不会心糟了。

——你是不是有毛病啊,嫉妒心作祟落井下石?

——这老哥为了造福大家就要舍身取义了,白嫖盗版视频的给他磕个头不过分吧www

——需要帮助吗?我这里可以帮你联系到一些方法……

——磕头?也是东亚人?

——是我现在就赶紧润了,虽然估计也插翅难逃就是了哈哈哈ww

——你野爹就看他不爽你也配管这么宽?那新闻都说要剁掉他的鸡巴了。

——要不要拿枪和条子干一仗啊!我们这边习惯叫“冲冠一怒为红颜”。

——反正我光是看视频就真的爱上这俩小可爱了绝对不希望那老哥出什么事,有的神经病键盘侠心理扭曲的,就等着精神内耗而死吧

——岛国的那帮二刺猿以后是不是又要多一例著名反面教材啊?等等这家伙是二次元吗……

——草,刑侦大片吗?

——好像射在那小萝莉的幼穴里……

各国语言错综复杂的情绪,在这里百般绽放,而我只是默默关闭电脑,面对着屏幕上反射的黑影陷入同样复杂的沉思。

我想起那个女人的嘴脸了,一副吃定我、洋洋得意的样子,好像找到我的线索跟她有一毛钱的关系一样。明明布设好了一个可以骗过我的障眼法,却被你给捅出破绽来。也难怪她丈夫会弃她而去了。很难想象纱织这样有家教的女孩子竟然是她的女儿,也不知道父亲究竟是多么有修养。

至于小乃花的母亲?大概是对我怀恨在心,才会表现得这么天衣无缝吧,竟然还备了提词器,虚伪啊。再怎么真情流露,也打动不了我了。

我的黑暗面似乎又在回归。

凌晨02:37,思定了以后,我将电脑和存储着那些视频的所有硬盘、收藏品、以及小乃花和纱织的

所有衣物、银行卡和现金、备好的食物打好包。

“起来。”

我打开灯,沉着脸,分别推搡了一下两只萝莉。

『唔?』

「叔叔……这么晚干什么?」

“起来!!!”

我直接掀开两人的被子,连衣服都不让她们穿上,就将她们强硬地塞进两只旅行箱内,任她们怎么挣扎都完全不搭理。尽可能地打扫完屋里的痕迹后,我艰难地将这一切的大包小包塞到了车里,按照之前规划的路线,驶往了海边,那里停着我一直租好没用的中型私人游艇。

其实那些痕迹都无所谓了,找到又能如何呢?又无从得知我的去向——因为哪怕我自己都不知道。

此时的海边,哪怕是渔民们都没有起床,海岸无人又畅通,我驾驶着游艇,从江东区出去,沿着东京湾的海岸线向南驶去。

路上还有网络,很好。

我戴上头套,启动摄像机接上电脑,将暗网上疯传的两个女人演讲的视频下载下来,放在镜头的范围内循环播放。

“我要走了。”我对着镜头嘲笑着,“那帮警察可能现在还在熟睡中,看不到直播吧,那么其他的朋友们,你们有福了,来看看这个免费的直播。”

说罢,我转头将旅行箱里的两只萝莉拽了出来。

“稻垣遥香,你要为你的愚蠢、自大和鲁莽付出代价。那就先从你的女儿开始吧。”

『叔叔,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你怎么了,叔叔别……』

我将纱织狠狠地按倒在船尾的地板上,撩起她的睡裙,掏出硕大的阳根,在纱织的面前炫耀似地上下捋动着。

『呜啊…叔叔别……』

纱织坐在地板上,也不顾被海风吹起的睡裙是否会暴露出她真空的下缘,只是不断地向后退着,终是抵到了边缘的护栏,犹豫不决地看向下面冰冷的海水。她似乎怕的并不是我这根熟悉的肉棒,而是从未见过的、阴沉沉的我。

“你敢的话,倒是往下跳啊,我保证不追你。”

她又伸出头看了看一片乌黑的外面,又终是把头缩回来,彻底地将身子缩成一团,含泪委屈地看着我:

『叔叔……你来吧……』

“呵。”

我也如她所念将我的凶狠形象更充分地兑现,把她的身子180°地猛力翻转,然后未经任何的润滑,阳根狠狠地一插到底。

『呜啊啊啊啊好痛!!』

我也忍耐着这份干涸带来的晦涩疼痛,沉着脸一下下凶狠地挺动着腰身。

“咚!”

“咚咚!”

在我偏执的撞击和抽插中,厚实的木板发出沉重的呻吟,那是纱织的肩膀和手肘不断撞击在上面的声音。

【———以下部分需要赞助解锁~】

我回过头,闭着眼长嘶一声,将白浊注入纱织的体内。

“我对你们的回应就是这样,”我从纱织体内抽身出来,转头将摄像机拿在手里,对准纱织的蜜穴拍了个特写。液体正从两片微微红肿的唇瓣间淌出,形成一道白浊的瀑布,被船只行进的力量颤动着。

“瞧你女儿这紧窄的蜜穴啊……等她有一天来了月经,她会怀上我的孩子的,会怀上很多很多的孩子的!”

说罢,我将直播关闭了,也懒得进船舱里收拾,只是转过身将两人搂在怀里,取来两张被子」」毯子打了张地铺,盖上被子后,就这样躺在船尾的地板上。

左手边的纱织疲惫地气喘着,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我扭过头看向右边的小乃花

,她深邃的灵眸,正被倒映着的夜空和大海,衬托得愈发澄澈。

「叔叔……我们去哪儿啊……?」

“对啊,我们去哪儿呢?”

这位人生第一次出海的船长,竟连天气预报也没看。

不管前方是晴朗万里,还是狂风雨骤,都只是向前驶去了。

我们慢慢在船上漂泊着,后来上岸整顿的时候,我想起了暗网上,那个自称能“提供帮助”的评论。我联系到那位,他竟然就是当初高价买下小乃花和纱织雏毛的金主,似乎也是囚禁着一些萝莉的外国人,他提供给我了一些避开海关的方法,告诉我,可以去找他帮忙。

我将信将疑,信的是他的财力和能力,不信的是他的动机。但我没有别的选择。

于是我只好备好足够的食物和燃料,一路穿越过太平洋,向着南美大陆驶去。

那期间的日子里,我和两只萝莉依偎在一起,吃着干粮,小乃花向我哭诉,说她想念我在家里给她变着花样做的饭了。

而纱织并怎么记恨我那个凌晨在床尾对她的欺凌,似乎夺走她初夜时对她说的那些话,都被她听进去了。一次靠岸的时候,她求我给她买了两本书,之后的好几天,她都耐心地将书里的故事讲给自己的妹妹听。百无聊赖的我,偶尔也会接替她的工作。

不时沐浴在日光下,我一次又一次地享用着她俩的身体。

我有时抱着纱织在船舱里不输家里尺寸的床上与她交欢,她承受着我的后入,脑袋抵在窗户的玻璃上,望着窗外一望无际的大海,身体的兴奋让她阵阵失神,将热热的气息,于喘息间,一口口地将玻璃呼得变白。

有时候,我又将小乃花的整只娇躯抱在怀中,在船舱与甲板间来回走动着操干她。阴影和明晃晃的日光间,她的眼眸时睁时闭,不知是为了适应强烈的光线,还是因为被我撞击出的强烈得多的快感而冲得眼神迷离。

甚至有时的夜晚,在海面上明亮得多的月色和强烈海风下,我与她俩进行例行的性爱调教。在小乃花被我的爱抚捣弄得娇吟连连的同时,一旁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和过来的纱织,下缘都还在湿润的状态下,便捧着书,向已经什么都听不见的小乃花娓娓道着故事。

我对她俩切切实实的关怀,令两人都逐渐接受了我的存在,毕竟异国他乡,还是在一片汪洋大海上,我已经成了她俩唯一可以依靠的对象了。令我意外的是,纱织与我关系的好转,要远远快于小乃花,甚至和我关系最亲密的时候,她每晚睡觉都会捧住我的脸颊,轻轻摩挲,不知道是什么癖好。如果是我的话,肯定更愿意去摸小乃花的柔软脸蛋。

如果说她俩对我的接受里,纱织更多地是在心理上认同了我的地位的话,子宫发育走在姐姐欸前面的小乃花则愈发沉沦于和我的欢爱中。

甚至在某次,甲板边三人的温存后,小舌主动地在我的口腔里窜动着,虽说感官上并无太强烈的刺激,但她那份色情的心意让我的阳根开始躁动。她兴奋地将热气通过鼻息蒸腾在我的脸上,我将她抱起,口腔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只是衔着她的唇舌,按照熟悉的记忆踢开船舱的门,一路在舌尖的吸吮中,走到卧室,将她扔在床上。

纱织慢吞吞地跟在身后,海风吹起她的丝质睡裙与长发,她伸出指尖轻理鬓发,脸红透到了耳根。

我便

公平地将纱织也揽过来,啃咬着她们全身的皮肤,滑入凝脂,到齿间又变得宛如能挤出水来。我不知对那贫瘠乳首的肆虐能给她带来多少的快感刺激,但她俩永远都只是尽可能地抱紧我,各有一只腿被我压在身下,另外两只都盘在我的身后,清亮的声线淫靡地向我渴求更多。

带那两只黑白丝的曼妙纤腿将我的腰锁得前所未有地紧时,我知道时候到了。两根中指分别从她俩已经湿透了的穴道内出出进进,玩着对称的色情艺术。屁股也向后轻顶示意她的嫩足为我腾出更多空间、双腿也分得更开一些。

我将自己的阳根顺次没入她们,在发泄之余尽可能展现出我的温柔。她俩也顺次地向我引诱、发出魅惑,诱我深深浅浅进进出出,如胶似漆。

后来那金主并没有露面,只是指导我该怎么做。我凭借一直以来赚取的那些钱,在南美大陆的一座岛屿上租下了一片角落,那里有一座前主人留下的别墅。再后来我做了点投资,花费了一大半的资金积累,才将这片区域完全买下。

我请来装修队,将地下室扩建了一下,做了暗门、上了锁,增加了一个超大的浴池,还可以输入热水,而外面花园里的泳池,为了避人耳目则暂时停用了。这个地下室变成了我继续隐秘囚禁小乃花与纱织的大本营。而日子渐渐过去,她俩也确实渐渐与我产生了情感上的牵绊后,我也逐渐放宽了她们的自由,不再限制她们的活动。除了泡大池子,那地下室,更多地成了我们玩绳艺等花活时才会特意去使用的地方。

我还在关注日本那边的新闻,可是已经没有传出任何的消息了。大概看到我那晚在海上直播的回放后,那俩女人已经崩溃绝望了吧。我也不知道警方有没有真的查到我的住所和身份去,但毕竟已经破案无望,影响力这么大的案子,后续消息肯定得一压再压。

我后来也才知道,原来内射怀孕的概率,又特别是对于小乃花和纱织这样的幼女而言,远远没有我们以为的那么高。来到岛上不久后纱织就来了初潮,而过了快两年,她们才先后有了怀孕的迹象。

『开、开始咯?』穿着和小乃花同款婚纱的纱织挺着微微鼓起的孕肚,白丝的长筒袜脚矗立在我腰的两侧,蕾丝手套按在我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嗯,我期待着呢,你俩给我的‘生日礼物’~”

这么说着,平躺在床上的我,还是伸手往自己身上的纱织的蜜穴里,轻轻抠弄了一下。

『咿呀~叔叔!』

“对不起我错了是我太急了,请纱织酱加油~”

「我来帮忙吧……」一旁的小乃花调整一下位置,让自己的孕肚避免被压到后,趴到我俩即将交媾的缝隙间,樱桃小口微张,在马眼处轻轻一吻,然后舌头绕着龟头轻转一圈,让我在酥酥麻麻间接受一层唾液的润滑后,牙齿轻轻叼着我的根部扶正,便于纱织的雪股慢慢坐下,阳根渐渐稳固地没入其中。

「叔叔真是的,一副心急的样子,动作上却完全不肯配合呢。」

“这是在全权交给你们表现哦。”

我以前一般很少让她们给我口交,但如果是主动的话,那自然必须得抱着受宠若惊的态度郑重接受。

【——以下姐妹丼部分需要赞助解锁~】

生日的今天,我搂住两个今后一生的伴侣,任由浓浓的白

浊溢满床单,我用手蘸起一道道,涂抹到两人的婚纱、白丝足心。

我不是坏人,真的。

或者说至少,我在偏执的两面挣扎,并非永远是一副坏人模样。

这飘洋过海,在海角天涯终是找到了世外桃源。我真就是那个所有幸运点偏执地都满足了最阴暗面的人。所幸小乃花与纱织,最终都还是全身心地归属于我了,让她们不至于抱憾终身。

偏执的我,赌上了我的全部,也毁掉了她俩人生的诸多可能性,但我们还是共同构建了最缠绵的那一个可能性,构建了一个独属三人的世外桃源。这里以后也许会有更多我们的血脉,更多一个、两个、三个,一直持续下去。

那天,两只小天使,藏在学校附近的一个展览厅的台阶上。小乃花让纱织躺在自己的腿上,然后俯身下去,轻柔地吻了片刻。

两人不时就会藏在无人的角落里偷偷接吻,可舌头往往是矜持在后面,从没试过主动探出,这次从上到下的吻,让两人的丁香不经意间地相互点触了一下。

「送姐姐一个吻,姐姐可以不哭了吗?」

『呜……』纱织将脸往小乃花的怀里埋得更深了,难得反过来像个妹妹一样,直用脸颊蹭着她学生制服的裙摆。

『可是小乃花酱……我还是想问……』

「那纱织姐姐说吧。」

『如果我有一天真的去国外找到了爸爸,嫁给了他的话,小乃花酱会跟我一起嫁给他吗?』

「啊?这是什么奇怪的问题?!」

『会不会嘛?!』

「嗯…我想想……」

小乃花将纱织的身体扶起来,又趁她不注意,狠狠地拽了一下她的头发。

『啊!好痛!小乃花!!』

纱织嗔怒地举起粉拳对准小乃花,却又被对方一下字将弱弱柔柔的拳头架开,又一下子拥入怀中:

「小乃花的话……会永远跟着纱织姐姐的哦!」

『小乃花酱!!真的是……』

「听见了吗?我只会永远跟纱织姐姐一起追随幸福的哦!」

『听到了啦……』

「那姐姐答应我,以后不准因为爸爸的事情哭鼻子!」

『嗯……』

「那我们回家吧!」

『好。』

两人起身了。

她们的脸蛋、她们的嗓音、她们的步伐、她们互相拉着的手;

她们踏着玛丽珍皮鞋,小学生的黑色制服被风儿吹着,裙摆的边缘微动。

那些都无一不散发着她们的生命之光,她们的青春之火,她们的圣洁,她们的灵魂。

自我的年华入豆蔻始刻的天真,外来的欲念染进身之前的稚气。

是生命之最初始,人性之极洁本。

第十三部分

纱织静静地坐在饭桌上。

相比于她的体型要高大许多的男人正在一旁的灶台间来回忙活着,不时发出锅碗瓢盆碰撞、和油水滋拉的声音。

但纱织只是静静地坐在饭桌上。

她的脸色并不差,不如说来到南美安顿下后,在男人的精心照料下,她的生活条件非常好。她糟糕的是精神状态,一个日本的小女孩被恋童癖掳走,在这南美大陆,人生一眼望不到头。更令她懊恼的是,她是因为自己的选择才落到此般下场的。幼小的她有着与心智不匹配的成熟,这让她自以为可以救回自己最好的朋友,能寻到新的爱情,能脱离家庭的苦海。

纱织不自觉摩擦起自己并拢的大腿,好巧不巧今天她穿的正是初次和男人见面时的小学校服,黑咖啡色裤袜的纤维

,沙沙作响。男人总要她们穿各种对他来说很有情趣的衣服,久而久之,她这身原本没有任何问题的小学制服,也渐渐令纱织感到肮脏,厌恶起来。

纱织整日心底对那男人都是“叔叔“的称呼,甚至都快忘了他真名叫小川茂了。

“午饭好咯~!“男人像幼教片主持人一样做作的激昂声音开始刺挠纱织的耳膜。“今天的菜你们应该很熟悉,是汉堡肉哦!“

「哇!」饭桌的另一头,一个无论体型还是神态都要比纱织还要幼小一截的小乃花。若不是纱织没有一天不在盘算着逃离这里像警察求助,她大概也会忘记她的姓氏吧。

「欸,这不是汉堡肉,就是普通牛肉饼嘛!」

“这边没有那么好买到正宗的抱歉……不过也差不多啦。”

纱织只是盯着她看,然后默不作声,然后拿起筷子,慢慢地把盘里的肉饼一点点送进嘴里蚕食着。

筷子啊,筷子——为什么他俩喜欢用刀叉呢。

更糟糕的是,男人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纱织还是盯着她看,小乃花是她视为亲妹妹一般的存在,总是心心念念地想着要和她逃离这里。但她现在越来越乐不思蜀的样子,让纱织很是不爽。

她们来到这里,这栋南美傍着山林的别墅里大半个月了,纱织看不到任何希望。男人甚至自信到不给她俩的行动做过多的限制,只是口头上不允许她们出门。明明只要她俩愿意,那围栏是想翻就能翻的。

之前纱织发现,每天白天这房子都很吵,黄昏的时候都有工人着装的三俩本地男人从这房子的地下室出来,不知道是他雇来干什么的。他们拿着工具箱、扛着梯子,身体健壮,皮肤像红土地,眼中的世俗气甚至比纱织眼里的清冷还要强。

纱织站在楼梯上望着他们,其中一个男人注意到了她,招呼着同伴都盯着她看。从眼神看得出他们被纱织吸引得挺牢,按男人往日所言,大抵是此刻穿着露肩背心短裙、和长筒白丝袜的自己,太有诱惑力了吧。

有一个开心地吹起了口哨,很刺耳。纱织往旁边一站,让镂空的护栏多少挡住她的下半身,她不想被那些人看到自己蕾丝袜跟上的吊带,这对于一个十一岁的小女孩而言,实在太出格了——虽然并不是出于她的意愿。

那几个男人盯着她和善地笑,有两位还在打招呼,叽里咕噜嘴里说的她完全听不懂。

要开口求救吗?纱织咽了咽唾沫,提议在犹豫中被否决掉了。犹豫的原因很多,其中一点:她不想别人发现自己裙子底下、沿着白丝吊带往下的湿漉里,插着一个跳蛋的事实。

纱织扯了扯自己的袜跟,不慎把蕾丝的花边拉得有点变形。丝袜箍着腿上娇嫩的肌肉,总会有些束缚感,但有的时候又能营造出一种安全感,挺让人留恋。

几个男人见她愣着没有反应,转身说笑着离开了。走在最后的那个人把手里的烟头塞进矿泉水瓶子里,纱织可以想象到,那瓶子里满溢的中年市井臭味。

那天晚上,小川趴在纱织的身上,唇包着牙齿咬得她浑身疼痛时,她很懊悔自己没有撇下脸向工人们开口。

但是第二天、第三天黄昏,纱织依旧守在阳台那里,目送着那几个工人离开,依旧面无表情,不敢去搭理他们的问候。

第四天黄昏,她没有看到那些工人,因为小川把她抱回床上,捆着她的

手把她吊在天花板上,他最近准备的性爱工具,越来越多了呢。

第五天黄昏,她还是没有开口。那些工人也仿佛习惯了她的存在,没怎么搭理她。自己的存在再引人注目,也终究会被这个世界习惯、和遗忘呢。

但她很吃惊,自己竟然没有追悔莫及,因为这份懊悔,早在第一天错过的时候就在消逝了。

咕声轻响的肚子把她的思维拉回到现在,她不知何时早已结果了一整块牛排,而胃仿佛没有进食的记忆一般还瘪着。她也没有发现,男人一直在盯着她看。

「吃不下了……」小乃花有些萎靡的声音传进来,纱织听着甚至比那些工人的口哨还要刺耳,因为里面竟然有向男人撒娇的成分?!

纱织对小乃花在自己之前到底经历过什么,并不知道太多,但她很难接受小乃花现在的心态。

我一直在盯着那个女孩看。

她并着的两条纤腿来回摩挲着,我的听觉能穿过餐具碰撞的声音,听到她黑丝袜传来的沙沙声。配合她呆滞进食的动作,宛如一条黑色妖艳的蛇。

纱织这几天的神态里表现出一种东西,我忍这东西很久了。

「吃不下了……」小乃花的声音有些提不上气,「叔叔~…」

“好~那就不吃了。”我揉了揉她的肩,果然小乃花更接近我的小天使,“出去买点东西吧,我把清单交给你。”

小乃花和纱织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把一张准备好的纸交到小乃花手里:“从这几步路下山,没多远就会碰到一个皮肤比较黑的叔叔,他是我的朋友,你把清单和钱给他,让他载你去拿了东西回来就行。“

「纱织姐姐呢叔叔?」

“她呀……“我瞥了纱织一眼,”纱织姐姐留下来陪叔叔洗盘子。“

「哦……」

小乃花带着一点小失望,在门口的镜子前轻提自己连衣裙的摆,确认了下自己今天的装束没有太出格,就穿上小皮鞋出门了。

随后的几分钟,我没有作声,只是把盘子收起来,纱织大概感觉有些不妙,乖巧地配合着把桌子擦干净。

“最近怎么样?“我问她,宛如重逢之人的寒暄。

『……』她好像不知道怎么回复我这奇怪的问候。

『还好的,叔叔。』

“‘叔叔’,呵……”我把盘子放在灶台上,打开水槽的龙头。“我知道你那点心思,我故意不设防,考验的就是你——知道为什么我敢让小乃花酱出去买东西,而不让你去吗?!”

『我没有什么心思——』

“没有?!你再说没有?!”我的语气突然爆发出怒火,一把拽住纱织的右手腕,将她拉到洗碗池边,拷在窗户上。她大概这才发现,玻璃窗沿的勾上,早就让我准备了一把手铐。

我从身后把她抱住,早就挺立的阳根抵在了她的背上。我拉下她百褶裙的拉链,任由其顺着纤腿滑到膝盖,夹在我俩腿间。我捧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过她连裤袜的纤维,将她整个娇小的身子捧起来,一只膝盖跪在洗碗池台上。阳根也从她的背后、从她母校带来的JS制服,一路滑到她咖黑色裤袜的臀部,死死抵住。

『呜……』我带着怒意的硕大令她害怕地回头望着我,却让我更加兴起,把她更狠地压在台上,抓起她裆部的丝袜,用力一扯。

『啊啊啊——叔叔好痛!』

松紧带被我这样一拽,在她的小腹上留下一道红

痕。我没有理会,扬起一巴掌扇在她奶脂的翘臀上。

『啊啊啊啊!!』

“你站在阳台上往外面望的眼神——”

啪!

“你刚才看小乃花酱那种居高临下的鄙夷眼神——”

啪!

『啊啊叔叔不要再打了……』

“你看她那种家长一样的眼神——你要知道现在谁才是你们的家长,你们的‘爸爸’!“

啪!

『啊啊痛呜呜呜——』

我收了手,继续将她裤袜的裆扯开。想必这丝袜之下,已经有一个鲜红的巴掌印了吧。

我把她的左手反扣在后背,阳根随即挺入她甜美的下缘。

『呜叔叔……』

这哭声,让我插入的快感更甜美了呢。

反反复复,我退到入口处,再重新贯穿到底。这个年纪的纱织,娇小的体格让她的身体即便被我享用再多次,只要我稍微心狠一点,就能让她在舒爽的余韵里吃痛。

水槽里的水开始漫出来,洒在她的黑丝足和地板上,我一时兴起把水龙头的位置调高,冰冷的自来水滋在她未发育的胸口上。

『啊啊!』纱织的娇躯猛烈地颤抖着,蜜穴的深处将我环得更紧。这是我更加兴起地用耻骨撞击着她的臀部。

咚!

咣咣咣——

我每插入一次,窗户的框体便会发作出一阵沉闷的巨响,随之而来的是几震玻璃颤巍巍的呻吟。那是她被我拷在窗户上的右手,挣扎的力道所致。这令人心惊胆战的噪音落下后,纱织甘美的哭吟声便会起来。

她轻薄的小学制服被水沾湿,水流顺着她的衣角,在她的裤袜上播撒出刺骨的冰凉。

『呜呜呜……』

『叔叔…对不起……』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错哪儿了?!“我隔着丝袜揪住她的大腿,手伸进水槽里,扬起一捧水泼在她脸上,并不减少抽插的速度。

『我…我呜呜嗯……』

“错哪儿了?!“我继续将更多的水泼在她的额头上。

『我再也不想……逃出、出去的事、唔嗯……了……』

“还有呢?“

『呜嗯……』

“我问你还有呢?!“我又奋力一挺,几乎撞进纱织的子宫。”关于小乃花酱的事,你不是她的妈妈,听明白了吗?!“

『呜啊啊啊——』

她现在一半的发丝都被打湿了,模样狼狈可怜至极。

『啊呜嗯……我是小乃花的姐姐…不是她的……妈妈……』

『求你…求求叔叔……快结束吧……』

眼见着纱织高高铐住的手变得酥麻无力,而手腕上又勒出血色,我环抱着她的纤腰,加快了速度。

她被打湿的上衣,像是遮蔽她纤腰的一轮雨伞,在我抱着她的摇动中不配合地乱颤着,往周围涤荡着水珠,和我俩性器边缘交媾出的蜜汁一起,滴落在她脚踩着的百褶裙上,。

难得被我欺压和责罚的纱织,分泌的蜜汁异常的多。这让我更加开始期盼地下室的监禁房间完工后,能每天更好地欺负她们的样子了。

『呜啊……啊啊啊……』

“错了吗?“

『我错了…对不起叔叔……呜啊啊啊——』

『叔叔…再快一点……』

『再用力一点……像刚才责罚我那样啊啊啊——』

纱织濒临高潮的状态,仰起头浪叫起来,丝毫没注意到小乃花已经艰难地提着半截身子高的口袋,走到我们侧后边了——明明纱织历来注意自己在妹妹面前的形象来着。看来我欺负她的时间,比想象的要久呢~

「叔叔、

纱织姐姐……你们……」

一袭连衣白裙的小乃花看着我俩。她不是没有见过我和纱织交欢,但纱织现在少见的狼狈模样,还是吓到了小乃花。与浑身沾湿、梨花带雨地绝叫的江藤纱织相比,衣裙整洁立在一旁的小乃花真就是个下凡的小天使。

我不想让纱织察觉,就没有理会小乃花,而是捧住她的腰和大腿内侧将她稍稍架起来,加大力气将她送入高潮。

『噢~叔叔…叔叔对不起噢噢噢噢噢——』

纱织被我扣在背后的左手反抓住我的掌心,挟带着剧烈的颤抖,握得无比地紧。

“纱织酱…我的纱织酱~!!“

随着我的浓精注入纱织的子宫深处,滚烫的热感让她的身体缩进,被铐住的右手也自然把窗户往后一扯——

咚————!!!

小乃花吓得身子一抖,往后退了一步。

高潮的纱织左小腿猛地向后一翘,地上的校服裙被踢到小乃花的身上。

……

我趴在纱织的背上喘着粗气,完全懒得顾及持续喷在她身上,乃至在地板上淹了一层的自来水。小乃花终于觉得自己可以插进来,小跑着过来替我们拧上水龙头,又退到原处。

『小乃花酱……?!』

纱织这才发现了自己妹妹的存在。我解开了她的手铐,她扶着麻胀至极的右臂,疲惫地坐在椅子上。顶着脸上方才的泪痕,她往着小乃花想要说什么,却又只是把头埋了下去。

小乃花把口袋放到桌子上,耷拉在上面的百褶裙也塞到姐姐的手里。漫在厨房地板上的一层水打湿了她的白丝足底,在拖鞋的缝隙可以窥见她粉嫩的足趾,而她膝盖上,一道粘腻的水渍沾染在长筒袜上,大概是我俩分泌的秽液。

小乃花看着姐姐的、或者说她俩曾经的校服裙,一言不发。

“我来打扫一下……”

今天对于纱织是惩罚自不必说,而小乃花的样子让我还是想道歉,但我在家里历来的威严如此,我没有多说别的。

「叔叔把姐姐抱回屋里休息吧。」小乃花把手并在身前,语气颇有些恳求的味道。「我来打扫这里。」

……

纱织手里攥着自己的裙子,我把狼狈的她往浴室里抱去,她的下缘里,似乎不断有我的精液混杂着她的东西滴落在地板上。据说公主抱是表达宠溺的方式,但她看我的眼神,惶然中布有怯懦。

虽说她现在清冷又胆怯的模样,某种程度上也很戳我。但我更觉得,她离最初和我相识时、我最爱的那份乖巧淑雅,越来越远了。

明明是我亲手毁掉了这份温驯,怎么又开始觉得失意起来了呢……?

今天的小川茂很累,或者说,这两天的他都很累。

白天他似乎总要钻进地下室和那些工人们做什么,经常见不到他人。换做往常,他一定会抱着小乃花或者纱织中的一只,看电视或者打游戏消遣,没事玩弄她俩的任何部位。

今天的他也是在地下室呆了很久,再加上中午欺负着纱织,很尽兴地干了一发,晚上的时候很是疲惫。他将小乃花抱进卧室,把她死按在床上,叼着半块草莓喂到她嘴里,然后亲吻起来。一旁的纱织从下午睡到现在,这才被小乃花的娇吟吵醒,迷糊地盯着她俩。

今天的男人没什么活力,简单地玩弄小乃花几下就钻进浴室了。纱织看着脸红穿着粗气的小乃花,她有些失落的样子蛮可爱的。

纱织白天被弄湿的

头发,睡觉时只是草草地压在身下,因而现在有些成股的杂乱。她正措着辞,想要说些什么,不料小乃花先开了口:

「姐姐今天是做错事被惩罚了吗?」

『还好吧。』纱织想了想还是不要提原因,『他不总是这个样子。』

「可是——」小乃花还没表达完自己的疑惑,男人就从浴室里出来了,不知为何又起了性子,将小乃花抱起来浑身一顿亲吻。

『唔…叔叔唔……』

今天的男人两次都少用前戏,都是简简单单的几下,随后要小乃花跪起来,分开她的双腿,阳根没入她刚刚恢复干爽的蜜壶中。

『呜呜嗯——』下缘不够润滑就这样被粗暴挺入,小乃花吃痛地呜呜叫着,但还是挺直腰,熟练地微扭着屁股配合男人的侵入,以缓解自己的痛苦,获取更大的快感。

“啧。“过膝的连衣裙似乎有点碍事,男人抱怨了一声,小乃花心领神会地撩起裙子叼在嘴里,随后勾住男人的脖子。这样善解人意还顺从的举动换来了男人的赞赏。

“噢、噢、“

“小乃花酱你太可爱了~我的小乃花酱~“

男人越来越兴奋,抱着小乃花的腰肢开始上下晃动起来,小萝莉的披肩发开始像波浪一样上下摆动起来,果然小萝莉就是要这样被抱起来操啊……

男人愈发兴起,嘴唇包住牙齿,又开始小乃花的脖子、肩周和微乳前啃噬着,动作由温和频繁变得缓慢顽劣起来。

『呜……』

『叔叔痛…叔叔不要咬……』

『乳头…乳头不要……』

『啊啊啊…』

纱织在旁边看得心疼,竟也主动爬过去从后面搂住男人,同他亲吻着。男人没有说什么,很投入地施展着舌技,手指也插进纱织的蜜穴间捣弄着,随后用拇指的粗糙纹理一遍遍摩擦着纱织的蜜蒂。这个一开始不怎么投入的小女孩,也终究同之前的无数次一样开始沉浸其中,将男人的手臂搂得愈发得紧。

这头,小乃花也在被分担了皮肉之痛的阳根撞击中慢慢步入高潮……

深夜,左拥右抱俩萝莉的男人沉入梦乡,打着鼾。而白天睡饱了的纱织失眠了,只是盯着窗外的月亮看。她想起白天男人的凶狠,再加上刚才的可以逢迎,她的下缘隐隐作痛。脑海里回荡着男人一遍遍的话语,自己终究是要在这样宽敞的鸟笼里待一辈子吗?

「纱织姐姐……?」

纱织转过头,小乃花不知何时从男人的臂膀中钻出,跪在床上看着自己。

『小乃花酱也没睡啊……』

小乃花提起睡裙,小心翼翼地跨到纱织这头睡下,任由姐姐搂着。

「今天叔叔他对你凶成那样,肯定有什么原因……」

纱织只是抱着她:『他今天让你买了什么?』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就是一个很黑、很重的口袋,要不是有那个叔叔载我,我肯定提不动。」

『那个叔叔……没对你怎么样吧?』

「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要?」

『没事……』

纱织顿了顿,突然鼻子一酸,把脸朝向另一边,掩饰着自己眼眶里涌出的泪水。

「姐姐…?!」

『小乃花酱……』纱织压抑着自己的抽泣,生怕被男人听见,用艰难的只言片语,凑成不太完整的一句话:『我们逃吧……』

『他到底对你洗了什么脑,你就没有一点怨念吗?!』

小乃花只是怔怔地跪在床上,咬着唇思考了半天

:

「没有太多哦。」

『什么……?』纱织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叔叔除了欺负我妈妈的那次以外,我没有太多可以抱怨的。」

『那好,睡觉吧。』纱织彻底把身体转向一边,没有再说什么。小乃花也忍住了想要说的话,侧躺下来,从后面小心翼翼地将姐姐抱住。

这夜过得很漫长,两人谁都不知道彼此什么时候醒着、又睡了多久。或许月亮只是被乌云蒙蔽了,或许月亮已经临近退场,总之当天空暗沉到最极点的时候,小乃花静静地凑到纱织的耳边:

「姐姐,我们逃吧。」

『……』

「那墙随随便便就可以翻出去的……下了山的人那么多,我们找到警察就可以了。」

纱织很想知道小乃花究竟是怎么想的,但她终究把疑惑吞了下去,顺着妹妹的话继续问下去:

『你真的考虑好了吗?他不给我们设防,就是为了考验我们啊……今天还让你去买东西了的。』

「那是因为姐姐不在啊——我都看清楚了的,下了山,前面全是集市,人热闹得很。」

『我们不会说他们的语言——』

「没事!只要能找到警察叔叔就行!」

『可是……』

「我回来的时候还看到叔叔的那个地下室……里面有好多刑具,恐怕等他做好了,我们就再也逃不出去了——」

『嗯……要怎么做呢?』纱织突然觉得,时机到了的时候,自己的妹妹,其实比自己要勇敢得多。

「不用怎么做,早上叔叔去地下室的时候,我们走就可以!」

『好。』

小乃花突然捧住纱织的脸,主动向姐姐献上自己的吻。

「唔嗯…」

『啾~』

双唇分离时,小乃花甜甜地笑:

『辛苦姐姐了。』

她俩屏息着看着彼此,用眼神传达着甜蜜、忧虑和希冀,又不时蜻蜓点水地吻着。情到浓时,纱织将脸蛋温柔地埋进小乃花的腿间,学着男人以往的模样,用她为数不多的百合技巧轻柔舔舐着。小乃花投入地享受着姐姐的爱抚,这是少见的、她们百分百心甘情愿的欢爱。

「唔嗯……姐姐……」

小乃花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免得吵醒男人,臀部则随着纱织小舌的侵入不断下沉,分开的膝盖则又不断地抬高,大腿最后闭合上,将纱织娇俏的脸蛋夹紧。这样乖巧的回应让纱织开始理解男人究竟在着迷着自己妹妹的什么。

「姐姐…」

「姐姐……~」

果然,在这个男人圈养下的俩姐妹,最会表达爱意的方式,还是通过肉欲啊……

她俩直到清晨才睡了一小会儿。

直到男人起床简单地抚弄她俩,离开去了地下室后,纱织领着小乃花起来穿好衣服。男人没有给她俩准备足够低调的衣服,于是她们只能选择相对不那么惹眼的母校校服。但经典的日本款式,想必在这里的街头怎么都显得格格不入。

从最近处的墙上翻出去时,小乃花裙子的后摆被栅栏的金属尖勾住,整个人被吊在了空中。

「姐姐……!我被挂住了!」

『嘘……』

「姐姐……」

看来事情进展得并没有太顺利,仅仅是这第一道阻碍,就差点让小乃花急得快哭出来。已经翻出去了的纱织回头,连忙一边安抚着自己的妹妹,一边踮起脚尖,借助自己可怜的身高和力道,费力试图将小乃花本来很轻盈的身体托举起来。

「姐姐…姐姐救我……」

果然心智

还是太不成熟,小乃花的声音里的情绪快要抑制不住了。纱织实在没有办法,只得重新翻回去,一只脚踩着墙上,一只脚勾住围栏,努力地将小乃花的裙摆往外拽。

「姐姐!」

『我抱不起来你,只能这样了!』

随着一声让她俩心惊胆战的撕裂声,小乃花的身体开始下坠,纱织努力想要抓住她,却也被带着跌落到地上。

「呜…我的裙子……这还怎么走出去啊——」小乃花拍掉身上的灰,有些沮丧地看向姐姐,却发现纱织的小腿上,纯白的长筒袜、连同着皮肤被割出一道口子。

「姐姐……!」

『坚强点,这算什么——我们是在逃跑,不是在逛街啊~』纱织只是笑着鼓励她,腿上伤口里白花花的肉,很快充盈起血色,随后渗出来,粘连在白袜的纤维上,融入灰黑色的尘土,任任何人看了都会心疼。

『只要逃出去,什么都算不上事——快带路吧!』

小乃花不再说什么,只是把姐姐扶起来,向着记忆中的方向走去。

然而事与愿违,原本的地方没有那个皮肤黝黑的叔叔和他的车,这当然在小乃花的意料之中,可她没想到的是,这段下山的路程,远远长过她所预料的。站在起点往山下望去,根本看不到昨天的集市在哪里。

『没事,就是下山嘛。』纱织依旧在鼓励她。

「嗯,我们往山下走就可以了!」

可顺着开车的公路走去,她俩在分叉处大概是走错了方向,几次选择来到了死路后,两只小萝莉还是坚持往下走,抓着树干穿过陡峭的山坡下了山后,就迷失在了丛林里。

此刻大抵到了正午,不仅有着下山时灼烈的阳光,密集的雨林间蒸腾起大量的热气,炙烤得两人浑身湿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雨林里摸爬滚打出来的水,就连纱织都有把衣服全部脱掉的冲动。两人的心情愈发烦躁,直到眼前的植被的走向愈发奇怪时,她俩才意识到,她们走到了另一座丘陵的脚下了。

「姐姐…我们还是回去吧……」小乃花的语气比往常撒娇时还要疲软得多。

纱织没有回话,脑海里回想着今天的每一个岔路、每一次选择、每一种可能性,一股倔强在她心头拧成了憋屈的麻花,她甚至回想着前两天站在阳台上往着那些工人的时刻,抬起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别这样……」小乃花只是抬了抬手,她已经没有多少精力阻止姐姐了。

纱织口头没有承认,但浑身粘腻的脏汗和污泥、以及脚踝的肿痛让她意识到,自己不得不低头服软了。那男人的自信,果然不是没有理由的。

从小住在大城市里的小女孩,要在荒郊野岭跑出去本就是一种奢望。

回去的路很好辨认,那是真的往坡上走就行。纱织一开始的每一步都迈得沉重。但随着强烈的口渴和肚子里的饥饿感慢慢消磨意志,明知道自己将重新投入地狱的怀抱,纱织竟反而有了一股动力,这是令她尤为感到惭愧的。

或许,叔叔的怀抱也没有那么差吧。

回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灰头土脸的小乃花和纱织看到大门敞开,还亮着一盏灯的时候,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试阅版最终部分

我捧着一杯酒,啜着,在一楼餐厅角落的阴影里坐着。

满桌子的菜肴,本地的、日本的,我都给她俩好好准备着。只不过这俩小家伙比我想的有毅力得多,这么

晚了都还没回来,想必跑得很远吧。但某一刻我还是有那么一丝担忧,担心她俩真就那么聪明,能在这密密麻麻的丛林中找对方向。

我其实并没有真的不想给她俩设防,只是最近几天急着修缮地下室,不时就有人员进出。小乃花和纱织跟他们语言不通就还好,但如果给她俩像以前那样上了枷锁被撞见,那就解释不清了。

我也没想到她俩真有胆子在这异国他乡的荒郊野岭逃跑。

同样的,当她俩进了门摸索着上楼时,闪烁的黑影也吓了我一跳。看来这俩只打算偷偷溜进卧室里,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去哪儿了?”我把灯摁开,小乃花和纱织吓得浑身猛颤,直接愣在了原地。

“小乃花酱先说。”

「我和姐姐出去玩了……」

“噢,出去玩了——”我招手要她过来,仔细端详了她浑身沾染的干涸泥浆,那双着上白色丝袜的纤腿尤为惨不忍睹,“出去玩还特意都穿校服,以为是修学旅行是吧?”

小乃花的脚都在打颤,但我强压着怒火,因为我知道既然我历来的目标是调教她俩,那么情绪就应该在合适的时间,表现在合适的人身上。

“——你呢,纱织酱,去干嘛了?答案我们都清楚。”

纱织扶着膝盖靠在墙上,她似乎要虚弱不少。

『对不起……』她咬着唇,权当是默认了我的一切想法。

我牵着小乃花走向纱织,身后的灯光将我的阴影衬托得无比高大可怖,连我自己都意识到了这点。我只是揉了揉她俩的脸蛋:

“先吃饭,给你们准备了很丰盛的婚宴,然后洗澡。”

「婚…」

『婚宴?』

纱织和小乃花对了下眼神后,大概明白我指的是什么。

这大概是人类历史上最诡异、最冷清的婚宴了。仅有三个食客,而他们都是未认定的新人,‘新娘‘和’伴娘‘都是穿着小学制服的幼女,面露疲色,浑身污浊不堪。

我花了一个下午准备的丰盛菜肴已经冷掉了,在嘴里索然无味,而两人似乎是饿极了,反而在克制着自己狼吞虎咽的速度。我多数时间都死死地盯着纱织这个始作俑者看,而她拘谨地收着香肩,一言不发。明明十二岁不到,那神态,怎么是一副叛逆期少女的感觉?那天的怅然又涌上我的心头了。

而我不时瞥向小乃花时,小天使还是那个小天使,早已在咀嚼中呜咽起来,差点噎住。

熬过这顿婚宴后,我要小乃花把全身的衣服脱掉,尽管有些惭愧,但她还是当着我俩的面配合地照做了,随后按我指示地去楼上卧室洗澡。纱织则和我留在饭桌上,沉默着。

……

……

『对不起,叔叔,求你不要对小乃花——』

“是你怂恿她跟你一起的吧?“我打断纱织的话。”你可以猜一下我生气的后果,说不定恼羞成怒把你俩活埋了呢?“

『你不会的。』

纱织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竟然接起我的话来,连往日『叔叔』的称谓都丢弃了。

『你无非是想要逃避社会,在我、在天真的小乃花酱这样的小女孩身上找安全感罢了。你不会伤害我们的。』

“你的评价……很有哲理。“一点惊喜冲淡了被挑衅的恼怒,我不禁赞叹,纱织历来是这样早熟的小女孩吗?”那既然如此,你为何要逃?“

『……』纱织沉默着,娇小的身体缩在了椅子上,缩到小腿皱起的白色长筒袜布

满泥污,一道半长不长的血痕已经将天鹅绒的纤维同皮肤凝固在了一起。纱织注意到了我的视线,连忙用手假装无意地遮住。

我有点心疼,怒气又被抵消了一截。

“没话说了?“

“那好——“

『因为你就是个杂种!混蛋!』纱织突然破开嗓门,『你羞辱小乃花酱的母亲、羞辱我的妈妈、你一边那样伤害小乃花和她们、一边还在欺骗我的感情!』

纱织歇斯底里地向我控诉着,凌乱的长发甩动得更加狼狈。她还在数落着我的什么,那些恰巧是我曾经无比的得意的地方,或许我真的是个反社会的变态,但我对自己的认知并不妨碍我想要做的事情。

“原来都是出于你个人的感情啊?那你强拉上小乃花酱跟你冒险干什么?!“

小乃花不知何时洗完了澡也冲了过来,她光着身子怔怔地站在楼梯上望着我们,一脸担忧。

「叔叔…姐姐……」

“小乃花酱回去,去卧室把我准备的衣服换上。“我向着小天使控制着声音,转回盯着纱织:“我在这儿供你们吃穿,能比你们的父母多花十倍的时间陪在你们身边。是,或许我需要在你们身上发泄欲望,涉及底线的事情也无比严苛,但除此之外呢?你们无非早两年步入大人的世界罢了。”

“至少小乃花酱不满她的父母,早已接受了我的爱,那请你不要自私地滥用她对你的依恋,把她当你的什么垫脚石!”

从口中脱出的话连我都有些难以置信,我这个自私到极点的人,竟然在指责纱织的自私。但显然她的心智还没能成熟到能反驳我的程度,只得将红透的脸埋进膝盖里,也不知道有没有流泪。

“如果你还想呆在小乃花酱的身边,对我有哪怕一丝的认可,就留下来安心别乱想有的没的。”我走到纱织的面前,将她抱起。“来吧,也趁这个机会,补办一个亏欠于你的婚礼。”

『不要……』

纱织听小乃花说过,当然知道我口中的“婚礼”到底指什么。她在我怀里不安地扭动着,但似乎又在犹豫着,连挣扎的决心都不稳了。

来到卧室,忧心忡忡坐着的小乃花连忙从床上站起来,看着我怀里满是泥污的姐姐。她穿着一袭素白的连衣裙,由颇为华丽的蕾丝边和大蝴蝶结分别装饰前面于后面。我留在床上的新一双长筒袜,不仅有着吊带,更是镂空镶着百合蕾丝的款式,于我而言完全是情趣上的要求,但她还是乖乖穿上了。一只花冠也被她不明不白地戴在头顶、缠在发丝间。小乃花酱今天既是我和纱织的伴娘,又是花童。

看得出来,小乃花知道自己已经身处我的怒火之外,这反而让她更内疚地尽力配合着我,生怕我对她的纱织姐姐发火。我几乎可以想象到接下来她在床上会是怎样一番姿态了。

我将纱织身上的衣物除去,将她抱进浴室里。给她擦洗伤口裹上纱布,用浴帽遮住的同时给其他部位抹上沐浴露、包括头发也一并好好打理,纱织忍着眼泪一言不发,我也没有太出格的举动,既然是婚礼,一切都得让她进入了状态再享用。

我没有关门,小乃花一直在旁边拘谨杵着,担忧盯着我的一举一动,希望这也能帮她保持现在乖巧的心态。

我给纱织擦干净身体后,将她从浴室中抱回床上。那腿上的两块创口贴很是惹眼,无论是想到纱织为了她

的任性而受到了伤害,还是知晓此般的艺术品上留下了如此狰狞的瑕疵,我都很是心疼,转而取来小乃花同款的那双长筒袜。天鹅绒细巧的纤维覆盖过去,竟朦胧掉了创口贴和皮肤的色差,心中的遗憾也被小小地修补了一些。

丝袜真是人类最伟大的发明。

“叔叔等下可以不捉弄你的腿。”我捧着纱织的小腿肚轻轻捏着,感受着指尖柔滑的触感,纱织的腿紧张地向后抽了抽。

我走向自己的衣柜将门拉开,一幅洁白的物件映入我们三人眼帘,小乃花吃惊地微张着嘴,那是小乃花新婚之夜时,被我夺走处女时所着的“月纱”。

小乃花主动又细心地给姐姐盘好头发,固定头纱。而我则摆弄着纱织的肢体,给赤裸地仅剩一双白丝的纱织换上月纱的过程,就像给世间最美之的人偶作最后的装点一般,连我的心脏都开始砰砰直跳起来。纱织一言不发,反倒是我们三人里反应最小的一个。小乃花的嫁衣在她的身上稍显得有一点紧,这反倒完美地勾勒着她肩坎和肚子的曲线,我更加起来进入纱织最深处时,她的小腹连同着婚纱被我顶起的模样了。

给纱织穿上手套的时候,她终于轻捏起拳头,把手往怀里揣,我没有生气,转而示意小乃花酱给她穿上。这下纱织难以拒绝,往着自己妹妹的眼神,也愈发伤感起来。

我看出两人今天走了一天,尤为疲惫,年龄稍大的纱织竟然状态还要差一些,便将床头柜的红酒取出来,倒了慢满满一高脚杯,先递给小乃花,让她喝下。

『我们还没有成年,所以……』纱织伸手制止。

“但你们早已是大人了,很多意义上,也不缺这一处。”在我颇为威严的注视下,犹豫不决的小乃花只得闭着眼睛一仰头,随着眉头的三四次紧缩,将满杯醇酒咽入肚中。

今天的她真的好乖好温顺……

“什么感觉?”我问小乃花。

「喉咙很烫…胸口也开始烫了……」小乃花捂着肚子,像怀了孕一般,「还有肚子也是。」

我又倒了一杯交给小乃花,托起纱织的下巴,要小乃花慢慢地把酒精给姐姐喂下去。纱织没有迎合,也没有反抗,并没有看见她在喝,但杯中的红色液体在注入她口腔的过程中,确实悄然消失了。纱织的眸子在我俩之间跃动、泪水打着转,努力不让好看的眉头蹙起。但在她的裙下、白纱的裙撑所构建的空间里,她曼妙的双腿却紧紧地交叠闭合着,足趾也蜷缩起来,隔着白丝能窥见里面令我也心醉的结构。

我的热忱与她的冷漠,此刻的气氛达到一个微妙的平衡,我将纱织从身后抱在怀里,小乃花则紧挨着我俩坐在一旁,同望着窗外的月光,享受着这最后宁静的温存。

“你们要知道,我是爱你们的,不管手段如何。“

在酒精的作用下,纱织的眼神已经有些迷离了,小乃花和姐姐的情况也类似,但眼神里更多还是那份担忧,并没有纱织眸间愈发浓重的哀怨。

该死,好想立刻驯服这样温柔又叛逆的她。

我把头埋进纱织的脖子里,在裙撑的作用下,手则轻易地从白丝袜的吊带上游走过,触及到她的蜜穴上。我当然没给她穿内裤——鞋子也没有。

『唔……』

纱织向后伸手,抓着我的脖子想要把我挪开,但她的小手根本抓不住我的脖颈,疲软的力道,反

而像是在迎合。就像她闭合着、反而紧夹着我手掌的大腿一样。若是我稍用力地轰击纱织的阴蒂,她反而会被刺激地微微张开一些。

『不要……不……』

“你终归是我的新娘,江·藤·纱·织。“我故意在她的姓氏上加重口气,欣赏她可爱的面容被愈发浓重的不甘心吞没的样子:

“新婚快乐呀,我们来造个宝宝吧~”

我侧过身把她按倒在床上,扶着她刚刚发育出一点宽度的骨盆两侧,舔舐起她的蜜穴。

『呜嗯……』

『叔叔…求你了……』

她终于又叫我叔叔了,可现在我的还不满足:

“叫老公。”

“快叫!!”我语气变重,又在她蜜穴的啃咬上施加了力气。

『啊啊啊啊!老、老公……求你了……』

我享受着身下幼萝对我哭喊着不属于她这个年龄段的称谓,旁边的小乃花已经呆呆站了半天,刚被吓得浑身一抖,我看着她,脑袋往纱织的上半身一歪:

“来给你姐姐帮帮忙,你知道该怎么做。”

「可是叔叔……」

“你没听见我刚才的话吗?!”

「对不起!老、老公……」

小乃花完全误解了我的意思,但她所展露出的完全被驯服的样子,倒是戳了一下我的心脏,我的语气也不免缓和起来:

“你知道我现在很生气,不想让你姐姐今晚被我虐待的话,就来发挥点作用,像你们私下那样。”

小乃花的脸开始涨红,犹疑一下,终究还是跪在了纱织的脑袋旁边。

『小乃花酱…够了……』纱织痛苦地摇着头,而我早早按住了她的双手,她只得任由小乃花躬下腰,和她相吻起来。

“手也不要落下。”

「唔嗯。」小乃花也不知道是在换气还是回应我,总之双手慢慢伸进姐姐锁骨下的地带,穿过她连衣裙的布料,食指和拇指尖围住了姐姐的乳头。

『呜——』

「唔啾…啾……」

小乃花一遍又一遍含着姐姐的唇,吮吸着唾液与空气。我甚至都能闻到她俩的呼吸间反复倒腾的葡萄酒气。

纱织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新婚之夜竟然被自己最爱的妹妹和一个强行霸占她的男人所主宰,在这样的两端夹攻下,她的身子早已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我见纱织的状态已经软绵绵了很多,便要小乃花跪起来,自己则抓着纱织的腿将她扣在我的腰间,阳根准备突入。

『啊……』

龟头挑起纱织小穴粉嫩的唇瓣,今天的她分泌的爱液明显要少一些,干涩的感觉并不舒畅。我看向纱织,她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泪水从两侧的眼角滑出一道痕。

“你这个样子,不快点进入状态的话,痛的可是你自己哦。“

我回头看了一眼小乃花,小天使的衣冠还算整洁,捂着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脏,并拢直跪的两腿间,甚至能窥见一丝爱液的晶莹。

“倒是你,这就进入状态了?”我笑着揉了揉小乃花的脑瓜,她戴着的花冠已经有一些歪了。

谁知道小乃花的脸色反而严峻了起来,她往我这边又跪过来,躬下腰,樱桃小嘴竟直直地含住了我的阳根!

“嗷——”

我很少碰她俩的口穴,那幼嫩、炽热又柔软至极的唇舌竟完全不熟于萝莉的阴道。我舒爽地直抽气,而小乃花抬起看我的眼睛里满是不知所措的慌乱——她以为我又生气了?!

『小乃花酱……!!』纱织很痛苦地看向自己的妹妹,而我

也怔怔地看着我的小天使,没想到她会委曲求全到这个地步。而她确认我的情绪没有什么异常后,便微伸舌头,将我的整个阳根颈含住,越吞越深,随后舌根环绕着棒头胡乱地搅动,小乃花的津液粘连在了我硕大棒头的每一处,她这才小心地将阳根吐出来,小唇紧贴着含住四周慢慢往外退,还不时吮吸着多余的唾液,以至于阳根完全退出来时,小乃花的模样就像是在嘬起嘴吻我的马眼一样。

是的,的确有极其色情的一声“啾”。

尽力逢迎我的小乃花像只小魅魔一般,虽然只是很简要草率的口交,但我的脑子开始有点空白,直到她像只小狗一样,用上下唇衔着我的阳根底部,引导龟头重新撞在姐姐的蜜阜上时,我才恍然过来,重新意识到应该做的时。

『小乃花酱……小乃花酱何苦要这样啊……』

“看到了吗?”居高临下的视线中,我得意地往着纱织绝望的脸,“她是你的好妹妹,但更是我的小天使哦!”

我一手握着纱织的纤腰,一手分开她蜜穴的唇瓣,棒头在有了小乃花的唾液后,已经足够润滑,我开始向里突入:

“新婚……快乐——”

『啊嗯……』

年幼的身躯,幼穴过于紧窄,因此即便做过很多次,我不加收敛的话还是会感到疼痛,这大抵也是纱织抗拒的原因之一。小乃花跪在一旁,看向我俩交合处的担忧眼神,也印证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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