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宗师美母的翻车合集【旧】
作者:妙乐
北幽城,叶府。
静静地坐在雕花红木梳妆台前,铜镜里倒映出一张皎白秀美的脸蛋,眸似秋水鬓如乌云,樱唇含露,肤若凝脂,这般容貌说是万里挑一毫不为过,凝视着那道比寻常闺阁小姐还要妍丽十分的人影,叶凌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
“她”今日穿着一件淡青色缠枝纹锦缎罗裙,外罩藕荷色纱衣,腰间系着一条织金玉带,将盈盈楚腰勾勒得恰到好处,裙摆之下,隐约可见一双绣着芙蓉花样的素色缎面鞋尖。
自从十岁那年体内的至阳火毒彻底爆发始,叶凌就必须日夜修炼《玄阴姹女神功》以压制毒性,而作为男子长期修习这种极寒功法的代价之一,就是身形、外表都会趋向于女儿家的纤巧柔美,对成功继承了娘亲三分绝色的他来说,这一点变化尤为明显。
原本就精致的五官愈发娇媚,不仅喉结消失不见,胸前更是在某一年突然隆起了两个软绵绵的小丘,十七八岁的葱茏年纪,单从表面上,已经看不出曾经半点属于“雄”的痕迹。,任谁见了都要说一声“好一个利落少女”,又有谁能想到皮囊之下藏着怎样一颗男儿心?
要论叶凌的出身,不可不谓之尊贵。他的生父乃是昔年力挽天倾、名满神州武林的【乾坤一叶】叶巨侠,母亲则是江湖红粉榜上久负盛名、仰慕者无数的【杏雨梨云】秦暮烟,这二位皆为宗师级别的绝顶高手,全天下能与他们并肩的强者不足十指之数。
只可怜,叶巨侠在其子尚未出生之际,就已于一场正魔两道旷世决战中舍身成仁、英年早逝,留下叶凌从小被寡母一人带大,由此也对美艳母亲多了些莫名的情愫。
而困扰、折磨他多年的火毒,究其根源,正是当年怀孕中的母亲不幸落入邪道巨擘焚帝之手所致,细节不忍卒闻……
“公子,夫人唤你过去。”尖细的嗓音陡然在耳边响起,将尤自神游的少年重新拉回现实。
来人穿着一件灰色粗布短褂,打扮倒也不稀奇,府中像这样的仆役,少说也有四五十个。
可他的形象实在太过特别,身高不过四尺出头,偏偏脑袋生得格外大,比例失调得令人咋舌,带动整个身子摇摇欲坠,不禁让人担心下一刻他就可能失去平衡,摔倒在地。凸起的眉骨下是一双圆溜溜的绿豆小眼,鼻子扁平,嘴巴歪斜,长相奇丑无比。
“知道了大头。”叶凌非但没嫌弃他丑,反而以中性的嗓音温和地回应,举止亲密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俯下身子问道:“母亲那边有何吩咐?该不会府里又来了甚么‘大人物’要接待吧,上次那个神鹰大侠的义子可给我恶心坏了,一直抓住我的手净讲些奇怪的话。”
侏儒的脸上顿时挂起了谄媚的笑容,咧开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不不不,这回应该是您期待已久的好事。”
若是被知情的江湖人看到,这位曾经臭名昭著、专门用各种阴损手段害人性命的牵线童子竟是如此一副谦卑表现,甚至被人当面叫做“大头”也毫不动怒,定会深感不可思议。
然而,更多不可思议的还在后面…
秦暮烟慵懒地靠在床榻上,一只纤长莹润的右足探了出来,裹着细腻轻薄蚕丝长袜的玉足展露无遗,头发花白的驼背老奴,颤抖着双手捧起这只堪称完美的莲足,隔着丝袜体会着那份温热柔与
软。
“夫人的脚还是这么香。”驼背老奴喃喃道,只见他的脸凑近了些,贪婪地嗅着丝足散发的淡淡馨香,那是混合了体香和织物味道的独特芬芳,令人心醉。
“嗯…继续按那里…”秦暮烟微眯着眼睛,发出舒服的叹息。
老奴更加卖力地揉捏着熟妇脚心处,粗糙的老茧刮擦着丝袜包裹下的嫩肉,透过几乎透明的薄丝,可以看到白皙晶莹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粉色,五根玉趾在丝袜中时而蜷缩时而舒张,勾勒出动人的弧度。
一边按摩着,老奴的目光却忍不住向上瞟去,顺着浑圆的小腿一路往上,春光无限的美景一览无余,饶是以他的阅女无数的见识,此时也忍不住呼吸急促起来。
“啊…对…再用力一点…”秦暮烟的声音越发妩媚靡荡,两条玉腿优雅地交叠摩擦着。
在大头的陪伴下,叶凌穿过几进庭院,来到一间内室跟前,淡淡的熏香飘入鼻腔,令人心神荡漾。
推开门的刹那,眼前旖旎的画面不禁让少年微微愣住。
只见一位熟艳丰腴的美人慵懒地靠在檀木描金软塌上。
她盘着华贵典雅的发髻,插着一支翡翠蟠龙簪子,发丝间点缀着零星的珠花。黛眉如远山含翠,眼角微微上挑,透露出几分风情万种的韵味,高挺的琼鼻下是一抹朱唇,娇艳欲滴,宛如桃花初绽,贝齿若隐若现,愈发动人心魄
虽已是年逾四十的成熟女子,岁月却未在她脸上留下丝毫痕迹,肌肤胜雪三分,吹弹可破,耳垂上各缀着一对明月珰,纤长的手指上涂着鲜红的丹蔻,刻意未着衣裙,仅着一件极度贴身的肉光连体丝衣。
滚圆挺秀的乳瓜被光泽的肉袜紧紧包裹,将雪白乳肉束缚勒压得稍稍变形,乳晕比普通女子要更大些,直径约莫三指宽,两点浅褐色茱萸在丝衣表面形成微微凸起,恰昭示出其充血硬挺的状态,蜂腰堪堪一握,小腹略显肉感,却也称不上赘肉,颀长的玉腿交叠在一起,姿态撩人却不显得放浪。
这般浑然天成的妖娆与清雅交织的独特魅力,确实担得起【杏雨梨云】这般雅誉。即便此刻半阖着眼帘假寐,仍散发着令天地黯然失色的光彩,难怪当年那位叱咤风云、郎心似铁的叶巨侠也会为之倾倒沦陷。
“唔嗯~”
忽地一声娇吟令在场三个男人都感到一阵晕眩。大头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沸腾,而那个贴身伺候的驼背老奴更是不堪,胯下已经支起了明显的帐篷。
“母亲。”叶凌细若蚊蚋地开口,脸蛋上泛起一抹潮红,本能地,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
“凌儿,过来。”睁开春水美目,将身前的众人一切表现纳入眼底,秦暮烟微启朱唇,声音婉转动听。
“是…”叶凌轻声应答,缓步走近。
秦暮烟收回悬在榻边的丝足,示意他坐到身边来。
老奴见状识趣地起身,退到了一旁尽职尽责地守候。
只见叶凌挪动身子,刚在母亲身旁坐下,随即被后者玉臂一展怜爱地揽入怀中,温软馨香扑鼻而来,母子身体相触的一瞬间,他感受到丝衣下传来的弹性,不由得心跳加快了几分,下意识地往母亲怀里蹭了蹭,寻了个舒服的位置靠住。
“凌儿…来摸摸看…”秦暮烟柔媚一笑,牵起儿子的一只玉手覆在自己胸前,隔着那层若有似无的丝袜触感更加美妙,柔软滑腻远超上等绸缎。
叶凌一阵羞
赧,当母亲纤纤素手带着他的掌心抚过她饱满的胸脯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感觉涌遍周身。
某个灼热坚硬的物件开始在他裙下逐渐苏醒,即便穿着宽松的长裙也遮掩不住那份突兀的变化,明明羞愧难当,但生理上的冲动却让他无法控制,少年的脸颊滚烫得厉害,连耳根都泛起了绯红。
秦暮烟扭动了一下腰肢,薄薄的布料随之绷紧,丝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这件极致轻薄的织物完全贴合着她丰腴的胴体,阴阜的隆起格外饱满,可以看到一小簇修剪整齐的耻毛掩映其间,黑色的卷曲绒毛油亮顺滑,像精心打理过的草坪般服帖地伏在瓷白的肌肤之上。
“小时候不是很喜欢摸嘛?娘亲今天特意为你准备的…”熟妇缓缓分开双腿,正露出丝袜覆盖下的幽深桃源,那里已经被濡湿了一小块,极透明的布料紧贴着细腻的肌肤,湿润的蜜穴轮廓清晰可见,两片丰满的蚌肉仿佛会呼吸似的微微颤动着。
“娘…不要再逗我了…我早就长大了…”叶凌低声嗫嚅着,却感觉下身越发胀痛,锦缎绸裙下的阳物已经悄然抬头,在精致的布料上撑起了显眼的弧度,这让他无比窘迫。
十三岁之前,叶凌一直与母亲睡在同一张床上,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粘着对方,后来年龄渐长发觉不妥,这才选择自己单独住在一个房间。
“傻孩子,有什么好害羞的,你永远都是娘的心肝宝贝呀~”秦暮烟宠溺地看着怀中人儿,素白玉指轻抚其脖颈,感受着掌下肌肤滚烫异常。
“看你身上热的,娘给你喂点蜜水解渴。”
她略一沉吟,从老奴那里要来一盏蜜水,先是自己抿了一口,随后捧起儿子的脸庞,在其迷离的目光中缓缓低头…
“乖乖张嘴…”她轻声说着,朱唇已经贴上了叶离的嘴唇,少年浑身僵硬,却无法抗拒这诱人的触感,他的双唇被温柔地包裹,柔软湿润的舌尖撬开唇瓣,带着丝丝甘甜芳香的蜜水渡入口中。
这让叶凌回想起童年的相似场景,他任凭母亲的香舌在口中翻搅,只是本能地汲取其中的甜蜜汁液,回应着这份缠绵。
一口接着一口。
两人的唇舌交缠在一起,时而轻柔,时而热烈,秦暮烟品尝着独子口中的味道,一边用舌尖挑逗着他的上颚,一边吸吮着他的唇瓣,每一次相隔漫长的换气都伴随着咕兹咕的水声。她能感觉到对方急促的鼻息喷洒在自己脸上,那股炙热的情欲愈发明显。
少年的双眼渐渐蒙上一层水雾,良久,唇分。
晶莹剔透的银丝在两人唇齿间牵连,显得异常淫靡。秦暮烟伸出丁香小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故作无辜地问道:“这样可好受些了么?”望着独子意乱情迷的样子,她心中渐升起一种难名的禁忌快感。
用葱白般修长的手指隔着衣物揉弄儿子胯间的凸起,“这里都这么精神了…”
“啊…娘~不要…我没穿亵裤~”叶凌无力地推拒着,可身体正诚实地对这份爱抚做出反应,母亲柔嫩掌心的触碰令他浑身酥软,经脉之中沉积郁结的火毒再次蠢蠢欲动,逼得他不得不全神贯注运转阴寒内力压制。
“娘——大头说您这次叫我过来有好事!”眼看着母亲就要解开自己的束腰,那还了得?情急之下,叶离娇声喊叫了出来。
闻言,秦暮烟只能暂停动作,松开了揉
弄爱子下身的玉手,“哦?大头提前向你泄密啦?真可惜,为娘还想给你来个惊喜来着…”说罢,她假意嗔怪地扫了大头一眼,撩拨得后者一阵心神荡漾,站在原地嘿嘿傻笑。
她又用玉指在叶凌额头轻轻一点,“你也是个心急的小家伙~”而后微微正色道,“凌儿从小就说想到外面见识一下江湖风景,娘先前担忧你武功低微难以自保,出了门、迷了路,怕不是要被恶人吃得干干净净,如今你的《玄阴姹女功》已经修炼到第四重‘川行无碍’的境界,内劲以下的杂鱼货色伤不得你,此番倒是可以真正带你走一趟。”
《玄阴姹女神功》共分为九重,至于秦暮烟自己,则是第八重“凝神炼真”的大成境界,距神功圆满仅有一步之遥。
少年登时眼前一亮:“真的?娘!要去哪里,去多久?”
“天路雪山,向西会途径绝漠,我一人独行则旬月之间,带上宝贝凌儿的话…必然慢上不少。”秦暮烟轻轻抚摸着他粉嫩俏美的面颊,“去是可以,但一切行动都要听从为娘的指挥,只要乖乖听话,你一直想见识的江湖百态,娘自会让你好好体会。”
“太好了呜!”叶凌兴奋地把脸蛋埋在母亲胸口,随后立即意识到举止失态,又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熟妇的朱唇再次贴近叶凌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今晚和娘睡在一起好不好?”
不等少年回答,秦暮烟已经把他压倒在榻上…
“咱家公子真是单纯的可爱啊,狗屁江湖哪里值得他如此期待。”庭院内,大头与驼背老奴二人一前一后离开,前者鼻孔出气冲着后者哼哼道:“倒是你‘八臂鬼王’,被收服以后,这些年来毕恭毕敬,没少捞到夫人的便宜…”
翌日。
“真的要穿成那个样子吗?”叶凌的声音略带颤抖,脸蛋上升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而引得他如此反应的东西,正是眼前木盒中那团白色泛着油光的精细织物。
“公子连第一步都做不到的话,夫人肯定不会同意的,就看您接下来的决心有多坚定了。”
大头饶有兴趣地欣赏着美少年的窘态,那纠结的神情分明更像是二八处女。
“这…未免太羞人了些。”叶凌支支吾吾,左右为难。
“依小的看看不算难嘛,公子平常不就爱穿冰蚕丝袜,有不少次还是我亲手洗的,啧啧。”
“这哪能一样!大头你还说,粗心大意,回回都要弄丢几只!”
似是被当面拆穿小心思,“少女”气鼓鼓的,却也不好直接发作。
大头则是眼珠转了转,不知在想些什么。
叶凌轻咬贝齿,犹豫良久,终于颤巍巍地伸出纤长玉指,捏住了那团质地滑腻的丝织品。(这里以后用“她”)
随着衣物一件件滑落在地,她雪白玲珑的胴体暴露在空气中,十年来一直修行高深内功让肌肤越发莹润细腻,几乎能看到底下流转的光泽。
某一瞬间,叶凌好像听到了大头倒吸冷气的声音。
纤长的十指抚过精巧锁骨,顺着起伏优美的颈线缓缓向下,当触碰到胸前高高隆起的柔软时,她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这具身体早已背叛了自己性别,连乳尖都是娇嫩的粉色。
细腻的布料在她掌心中展开,宛如一片轻盈的云朵,这是上等蚕丝精心编织而成的连体丝袜,透肉度极高,身上之后可以清晰看见下面的瓷白肌
肤纹理。
她深吸了一口气,开始穿戴这件注定要改变自身命运的服饰,冰凉顺滑的触感从足尖开始向上蔓延,包裹住了每一寸肌肤,小腿、大腿、臀部,再到腰际…她强忍着羞耻感慢慢拉上,丝袜紧紧贴合着股缝和腿根,将最核心的私密部位也笼罩其中。
丝袜覆压到双乳时,那种紧致贴合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喘息,柔软的乳肉被勒出了一个完美的圆弧,乳尖在摩擦中渐渐挺立起来,在薄如蝉翼的面料下凸显出两点殷红。
最后,叶凌望着铜镜中的自己,一袭纯白丝质连体衣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又透过材质展现出底下肌理的轮廓,没有一处遗漏,也没有一点褶皱,整个人如同一块完美无瑕的羊脂白玉。
“公子真是越来越像女儿家了,除了下面还长根鸡巴。”
大头在一边看得目瞪口呆,喉结不住滚动,眼前的景象让这个常年跟随叶离尘的仆人血脉喷张——那白皙如玉的肉棒在连体丝袜的束缚下若隐若现,顶端已经微微濡湿了一小片区域。(无毛)
听到大头直白的话语,后者的俏脸瞬间染上了绯红,她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遮掩自己的,却不想这一动作反而让大腿内侧的软肉相互磨蹭,激起了更强烈的快感。
“去去去别看了!”叶凌扭动着腰肢,试图躲避大头火辣的目光,然而这个动作只是让他原本就已经勃起的玉茎在丝袜的包裹下更加明显,前端甚至渗出了更多透明液体。
……
“北幽城户口百万,一座城就是一方江湖,在正式动身之前,娘要先教给你一些唯有亲自体会才明白的东西。”
秦暮烟身姿婀娜地站立在房中,娇躯自修颈以下被肉色的连体丝袜紧密包裹,纤薄的材质将她夸张的身材曲线勾显得淋漓尽致,浑圆的臀瓣紧实挺翘,使人不禁生出抚摸把玩的欲望。
脚下踩着一双漆金高跟凉鞋,几条巧致的系带缠绕在脚踝处,纤细的鞋跟足有三寸多高,将她的身形衬托得愈发高挑优美。
叶凌则穿着白日里换上的超薄连体白丝,但尺寸稍小一号,恰到好处地展现“少女”青涩的身材,她的丝袜在胯间部分有些明显的凸起。
脚下的高跟凉鞋同样精工匠造,只不过这双是银色的。
母子相对而立,一个成熟妩媚,一个清丽可人,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却因为相近的装扮而莫名和谐,尤其是她们都被蚕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正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看来凌儿快要习惯了呢。”秦暮烟浅笑着打趣道,美眸在他身上流连,叶凌顿时涨红了脸,下意识地扯了扯裆部的白丝,反倒让那里变得更加显眼。
“现在是戌时,刚刚入夜,你且随娘亲到乞儿巷一观。”
“啊??”
乞儿巷全是臭叫花子,那里位于外城最贫困一角,底层盘根错节,多由地头蛇势力掌控 ,合称灰街十八巷,居民约占全城人口的一成半,人员鱼龙混杂,毫无疑问,那里是北幽最肮脏最混乱最危险的地带。
“娘…”叶凌小声嘀咕,语气里带着几分惶恐,“我从来没穿成这样晚上出门…”以她的武功,区区地痞混混自然不能把她怎样,难以战胜的其实是那种极度羞耻的心理。
望着母亲从檀木匣子里取出两条晶莹剔透的面纱,那材质轻薄如蝉翼,却又泛着淡淡的珠光。她微微一怔,
还未开口发问,就见秦暮烟已经将其中一条递到了自己面前。
“戴上这个吧,虽不能完全遮住面容,胜过没有。”
叶凌顺手接过面纱,触感冰凉滑腻,轻若无物,她试着将其覆在脸上(眼睛以下),却发现这条面纱极为贴合,如同生出第二层肌肤一般。透过半透明的丝织,依稀能看到她精致的五官轮廓,更添一分欲盖弥彰的诱惑。
“走吧,今晚让凌儿见识一下这个世界的真实面目。”说着,秦暮烟自己也戴上了面纱……
高跟的踏地声回荡在石板街上,路上的行人纷纷侧目,只见两道倩影并肩而行,一个丰腴婀娜,一个亭亭玉立。
两位绝色佳人“手无寸铁”地走在昏暗的小道上,自然惹来了不少猥琐贪婪的目光,不时有人驻足观看,更有甚者试图尾随。(穿这b样活该)
“娘…他们都在看…”终于意识到自己和母亲现在的打扮在这里是多么扎眼,叶凌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她极力压低声音说道,羞耻得简直快要哭了出来。
男人们灼热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移,能听到身后传来窃窃私语和粗重的呼吸声,更有人在用污秽的话语评价她们的身段,尤其是那双绝品丝袜长腿。
“瞧瞧这对骚蹄子,大晚上穿成这样招摇过市。”有掏裤裆万分眼红的。
“介娘们真是个尤物啊,屁股真够劲…”有饥汉馋的流哈喇子。
“小丫头也不差…等等底下那根是什么东西?”有老实人一头雾水。
相比母亲,叶凌身材略显青涩,冰蚕白丝袜包裹下的大腿、小腿充满青春的弹性,走路时还会不自觉地夹紧双腿,使得胯间的部位更加突出明显。
“放松些,凌儿,给他们看看也好~”秦暮烟反而放慢了脚步,丰满的丝袜肉臀随之摇曳。似乎很享受这种被他人窥探的感觉,彻底暴露的一抹春色更是让周遭的雄性们血脉喷张。
“灰街的男人大多是些落魄户,但他们也不傻,拥有自己的生存法则,知道江湖上有哪种人不能惹。”秦暮烟温声解释道,“女人武功越高,穿的越少,威慑力越强,是江湖中大半侠士的共识——当然,总有想亲自探探底的。”
叶凌紧紧跟随在母亲身边,心中愈为钦佩,她从未听过这般深刻的理由,呸,说的道理。
再往深处走,七拐八拐,景象愈发不堪,环境破败,昏黑不见灯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说的霉臭味。
突然,几个又黑又瘦的小乞丐不知从何处钻出,拦住了去路,面色狐疑地打量着眼前这对美艳母女。
为首的一个少年约莫十四五岁,活脱脱像只猴,脸上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好奇与贪欲。他的同伴大都是十一二岁岁的年纪,一个个衣衫褴褛,但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美景。
“两位仙女姐姐来错地方啦!这里可不是好人该来的地方。”领头的小乞丐舔了舔嘴唇,他趿拉着草鞋向前一步,破烂的裤子遮不住下体明显的凸起。
“我们若是执意要进呢?”秦暮烟玉指轻轻抚过自己的胸前,挑逗似的俯低身子,比了个挤奶的手势。
对面的少年狠狠咽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盯着熟妇深色的乳晕与蓓蕾。
“那就只好遵守我们‘小刀帮’的规矩了。”
“大姐姐好漂亮啊~”在少年的眼神示意下,一个小男孩壮着胆子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秦暮烟白皙丰
腴的大腿,感受到掌心传来的奇妙触感,他顿时失神喃喃道:“好滑…”
其他小孩见状也大胆起来,七嘴八舌地围了上来:
“姐姐的腿真好看…”
“她们为什么不穿衣服?”
孩子们渐渐靠近,脏兮兮的手开始试探性地触碰这位大美人儿滑腻的肌肤,有的偷摸大腿,有的揉捏胸部,也有直接贴上来闻她身上散发的体香。
秦暮烟依旧保持着淡定的姿态,甚至微微分开双腿方便那些小乞丐们的探索,她感觉到几只小手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索,很快就碰到了她最敏感的地方。
“好多毛毛…”其中一位好奇地伸出手,轻轻拨弄着秦暮烟浓密的阴毛,那里的毛发乌黑发亮,蜷曲盘绕,在几近全透的肉丝薄袜下显露无余。
说着,他又把鼻尖抵近嗅了嗅,“怎么味道香香的?”
亲身经历这香艳一幕,叶凌不禁脸红心跳,那些小乞丐黢黑肮脏的小手已正在肆意亵渎她的极品美母,某种异样的感觉逐渐涌上心头,不知为何,她突然很期待…他们与母亲发生些什么,这样罪恶的念头让她…兴奋还是羞愧,很难说清楚。
“这个姐姐也有小鸡鸡诶~”
“胡说,女人不可能长小鸡鸡!”
稚气的童声打断了她的幻想,叶凌差点忘记自己也是被盯上的对象。
只见一只脏兮兮的小手不由分说地摸向了叶凌两腿之间,调皮地捉住了那根白嫩的肉棒。
“姐姐的这里…硬邦邦的….”小乞丐握住叶凌本能勃起的玉柱,像玩玩具一样来回撸动,污迹斑斑的掌心摩擦着娇嫩的柱身,激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意。
“啊~不要这样弄~好难受~”
叶凌难耐地蜷起精致如玉的白丝足趾,想要缓解身体内部令人抓狂的瘙痒感,她的玉茎在这持续不断的挑逗下越发坚挺,前端不断溢出先走汁,很快就在丝袜上洇开一片水渍。
除了母亲,还从未有人对她做出如此出格举动,一时间羞怒交加。
“呼~你们这些小屁孩,很有一套嘛~和谁学的。”
秦暮烟旁观“爱女”被这群小孩儿调戏得手足无措的样子,忍不住开口打趣道。
“哼,大人少瞧不起人!”领头的少年鼓起脸颊,“我们‘小刀帮’的好多弟兄都是开过荤的,什么东西没见过?”
前者跪坐在地上娇喘连连,一对饱满的乳房正被两只小脏手挤压揉搓着,她那浅褐色的乳尖已经完全充血挺立,这还不算完。
“仙女姐姐的奶好嫩好软…”一个贪吃的小家伙上前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吸吮的同时,湿热的舌头绕着乳晕不停打转,如此双重攻势下,秦露华忍不住发出阵阵沉闷的娇哼,只觉得自己的乳房又胀又痒,那股熟悉无比的感觉又从小腹升起。
“你们看,仙女姐姐下面流了好多水!”又一个小乞丐惊喜地叫到,他正蹲在熟妇岔开的两膝之前,仔细观察着她湿润的私处,透过已经被浸湿的光洁蚕丝肉袜,能清晰看见肥美的蜜穴正在不断翕合,分泌出大量透明的爱液。
“你们这群猪崽子,别光顾着自己玩,帮里还有好几十好兄弟呢。”领头的少年笑骂了一句,随后一声令下:“把这两个婊子捆起来吧,既然来了就别想跑了~”
几个小乞丐立刻行动起来,他们准备用白天从店铺“捡来”的麻绳,将叶凌和秦暮烟二女五花大绑。
秦暮烟任凭两个孩子
抓住她的皓腕,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麻绳缠绕在她光滑细腻的皮肤上,粗糙的质地反而给她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孩子们虽然年纪不大,但捆人的动作却意外的老练,绳子狠狠勒紧打结,将她的腕部紧贴在一起动弹不得,两条绳交叉穿过腋下,左右肘各有三道绳圈,还有一道收紧脖颈,迫使其维持挺胸的姿势,绳索在她的后背汇合成五股,正是所谓“五花”。
另一边,两个小乞丐围绕着叶凌,伸出黢黑的爪子按住她柔弱的臂膊。后者本想反抗,但见母亲果断选择“白给”,便一同放弃了挣扎,任由麻绳将自己的上身固定住,一道道粗深深陷入她柔嫩的肌肤中,酸麻之余,胸口起伏得更加明显了。
以二人的武功,其实只要稍稍动用真气,就能轻易将之挣脱,眼下无非愿与不愿罢了。
“嘿嘿,现在你们是‘小刀帮’的战利品啦!”领头的少年不无得意地说,同时不忘用咸猪手在美丝熟妇被束缚的胴体上游走。
“啪!”只见他冲着秦暮烟的丝臀狠狠拍了一巴掌,伴随清脆的声响,表面泛起层层叠叠的肉浪,隔着薄如蝉翼的蚕丝,那一抹鲜红的掌印浮现在素白的肌肤上…
破庙。
月光穿透漏风的屋顶,落在了一尊被“开膛破肚”的泥胎神像上,兴许曾经里面盛满了值钱的玩意儿,如今也只是空空如也。
坐在神像下方木椅上的乞丐头头站了起来,他看起来十七八岁,与叶凌年纪相仿,瘦削的脸庞透着一股狠戾之色。
只见小刀帮“帮主”挥了挥手,两位大美人就被推倒在地,她们跪趴在压实泥土地面上,圆润挺翘的臀部高高向后翘起,姿势可谓羞耻至极。
少年一路小跑到帮主面前,点头哈腰道:“这俩骚婊子是自己送上门来的,居然敢在乞丐巷穿着这样薄透的丝衣,分明欠艹,还有这脸纱,也忒勾魂了。”同时他还不忘为自己邀功:“大哥,我干的不错吧?”庙里其余小乞丐也纷纷凑上来,这些平日里只能靠残羹冷炙果腹的流浪儿,此刻都亢奋异常,像一群饿狼般围着中间两头肥美待宰的“羔羊”。
乞丐老大没有理会手下的丢人现眼,能混成所谓帮主,他自然是个稍有眼力的,一眼看出二女——不,这一男一女准是来寻乐子的,甚至不惜自降身段“深入虎穴”,上演一出蹩脚的美人落难戏码。
配合演出并不难,到嘴的肥鸭子不吃白不吃,毕竟他也从未见过如此性情淫荡的绝色美人,只在话本小说里听过。
唯一担心的…是会不会太得罪这两位高手?
乞丐老大率先走到秦暮烟跟前,装模作样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完全“臣服”的美艳熟女,那层轻薄的透纱罩面下,两片饱满红润的唇瓣清晰可见,珠光盈盈,与她目光相接的瞬间,蓦地全身上下烧起了一股邪火,原因无他,那双春水媚眼但凡是个正常男人都顶不住。
妈的,受不了,管他得不得罪,已经得罪了,他脱下了裤子。
“张嘴。”带着强烈的命令语气,乞丐老大粗暴地捏住她的鼻子,迫使后者张开嘴巴,随后将自己腥臭、粗长、青筋暴起的阳具隔着面纱塞进了她的樱桃小口里,一插到底。
“咕呜呜~嘶哈~”
被男人的鸡巴强行堵嘴,秦暮烟不仅不抗拒,反而温驯地吞吐着口中的异
物,双颊染霞,凤目迷离半闭,柔软灵巧的香舌隔着丝质面料舔舐茎身,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力裹紧,让他爽的简直快要上天。
“操...”乞丐老大喘着粗气,双目赤红,望着秦露华“被迫”含着他狰狞巨物的模样,透明面纱下的艳丽红唇被撑得大开,津液沾湿了小片纱料,更显淫靡。
他的一只贼手紧紧掐住熟妇的鼻尖,叫秦暮烟根本无法呼吸,时间越久,窒息憋闷感不断袭来,她的浑身美肉都不住颤抖,但越是难受呜咽,对方的动作就越是疯狂,故意加快了胯下抽送的节奏…冲击直抵喉道深处,肆意享受着温软口腔和丝滑面纱双重包裹的顶级快感。
叶凌亲眼看着母亲被这根紫黑鸡巴顶的几欲作呕,隔着薄如蝉翼的面纱,能看到她被撑得鼓起的双颊,被捆缚在背后的十根葱削玉指似在胡乱抓挠空气,蚕丝肉袜包裹下的小腿肌肉也在不住痉挛,精致的足弓弯曲成勾人的弧度,香汗正从足心沁出,本就单薄的丝袜脚底微微濡湿,足趾因憋闷而紧紧扣住鞋底,发出“沙沙”的轻响。
柔弱,无助,任人宰割。
莫名地,“少女”白丝裹覆下的玉茎仿佛遭受了莫大刺激般高高顶起。
可惜她自己也逃不过一劫,长成这般娇俏模样,没有人在乎她是男是女。
两个小乞丐一左一右含住了叶凌胸前的两粒红豆,伸出舌头吮吸舔舐着,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贝齿咬住下唇想要抑制本能呻吟。
两点已经完全充血肿胀,淡粉乳晕周围布满了小屁孩的唾液痕迹,叶凌绝望地享受雪峰顶端传来的湿热触感,羞耻与快乐交织,细嫩的肌肤经不起这般挑逗,很快就泛起了绯色,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经脉脏腑微微发烫。
糟了,火毒!
可刚刚运转起内功,她纤细的腰肢就被另一名乞丐牢牢箍住,滚烫坚硬的男根正在她的臀缝间来回磨蹭…
……
“两位大人可还算满意?”
“咳咳…”秦暮烟只是轻轻咳嗽了几声,试图平复气息,些许白浊顺着她的嘴角溢出,高耸胸口起伏不定。
叶凌依然被绑着跪在地上,脸蛋烧得滚烫,白丝嫩臀上多了一滩可疑的液体。
及时叫停的乞丐老大——小刀帮帮主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心中暗自庆幸,以这二位的实力,真要动怒的话,他们群臭叫花子恐怕早就死无全尸了。
“不知大人接下来有何吩咐?”他恭敬俯身,小心翼翼的询问。
“吊死我们。”
“遵…啊?”
……
(省流,无反抗主动寻死)
清晨,老树枝杈。
母与子并排挂着,脚尖悬空尺许,一股腥骚味弥漫开来。
秦暮烟的那张绝美的容颜此刻定格在一个七分痛苦又带着三分媚态的表情,螓首无力地歪向一边,曾经顾盼生辉的美目只剩下眼白,樱唇微微启张,香舌整根吐出,她的胴体还在风中微微摇晃,雪腻饱满的胸脯上,乳尖挺立如樱桃,秀腿上的蚕丝肉袜已经被汗水与尿液浸透,紧贴在肌肤表面。
叶凌同样神情凄惨,她的小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一双杏眼失神地上翻,白丝已经被体液弄得斑斑驳驳,粘稠的精斑星星点点分布在大腿内侧,玲珑玉体无力地垂着,一双纤足因为蹬踢过度而绷直,透过被精液浸湿的丝袜裆部,那根玉柱仍旧坚挺着。
两人的高跟凉
鞋整齐地摆放在正下方,熠熠闪光。
“夫人每次都玩得这么狠。”望着两具穿着连体丝袜的“艳尸”,赶来收场的大头不禁长叹,“也不知公子以后习不习惯得了。”
“……”驼背老奴只是摇头,“先把夫人和公子放下来吧。”挥手示意,大头则赶忙上前,两人小心翼翼地解开绳索,先将二女软若无骨的身子托住。
目睹主人凄然殒命,二仆如此散漫态度,若有旁人在观 ,定然不解缘由。其实, 母子所修《玄阴姹女功》高深难测,本就有绝息假死、避灾延命之能,所谓生则气聚 ,死则气散 ,只要在元气彻底耗光之前及时施救 ,那么便可复生如初 ,并无隐患 。
为了避免拖延太久假死变成真死,二仆接下来要做的,自然是“古法急救 ”。
“咄!”一声低喝,老奴双目一凝,运化真气食指疾速一点,精准地点在秦暮烟胸口膻中要穴上,刹那间,一股暖流自上而下贯通滞涩的周身经脉。
但见熟妇娇躯轻颤,原本因功法假死而僵滞的气血重新流动起来,她修长的脖颈微微仰起,樱唇开合如涸泽之鱼,“咯咯”细碎声响正从喉间逸出,这是即将恢复呼吸的前兆。果不其然 ,几息功夫,她胸峰饱满处抽搐了一下,终于有了生者的搏动。
大头怀抱叶凌,也是使用同样的唤醒手法,只不过他的动作更加谨慎轻柔,生怕伤到这娇小的身躯,随着一道浑厚真气注入几近静止的心络,激发潜藏在体内的生机 ,后者眼皮微动,绀紫脸蛋渐渐攀上了血色。
他们所不甚明了的是,小刀帮的乞丐们以为母子真的断气了,甚至已经在城郊掘出了七尺深的土坑,准备拿牛皮裹了二女尸身掩埋,如果再晚上几个时辰,那么就连天王老子来也寻不到踪迹…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