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鹤(2)

纸鹤(2)

作者:DIZZY

纸鹤(2)

李亦真坐在拉着黄线的现场旁边,扶着头思考着。

“两个人都有很丰富的犯罪经验,一颗指纹都没有留下。”李亦真沉声说着。“但是也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做案流程应该是这样的。绑匪们用警示牌迷惑了来更衣的其他顾客,确保了只有刘女士和沈女士在更衣室内。随后他们强行破门,应该是用一种迷药,可能是氯仿或者乙醚,捂晕了刘女士和沈女士。然后顺着后面的废弃通道,扛走了女孩们。整个过程大约是20分钟左右。”

跟随着李亦真的话语,我脑海中想象着自己的未婚妻和好友被绑走的过程:晓雨和立青有说有笑地走到更衣室,换着衣服,歹徒突然闯入,掏出迷药手帕狠狠地捂住两人,两人也许换上了新衣服,也许还一丝不挂着,慢慢地被歹徒捂晕,随后的十分钟,歹徒在更衣室内肆意蹂躏着女孩们昏迷的躯体,最后带着她们走向了未知的地方……

“作案动机首先一定不是劫财,应该也不是害命,我推测是特殊癖好。”李亦真继续说道。

“特殊癖好?”我疑惑道。

“通过高清监控没看到两位女士有被性侵犯的迹象,但是鞋子都被脱掉了,刘女士的白袜和沈女士的粉袜颜色发暗,大概率是湿了,应该是被口水….”李亦真红着脸低声说道。

“所以我推测犯人们可能是有特殊癖好,可能是足控等性偏移方面的。我看刘女士和沈女士也都是很漂亮的女孩,也许是因为这个被罪犯盯上。”

“那她们现在….”邵林焦急地问道。

“基本不会有生命危险。而且被性侵的概率不会很大。我接触过这类犯人,他们对特殊癖好的兴趣甚至盖过了正常的性行为,应该是女孩们被囚禁在了某些地方,满足着他们变态的欲望。”范语补充道。

听到这个我松了一口气,但是回想到监控画面内绑匪们变态的模样,我的脑海中已经想象到了晓雨和立青将要遭受的命运:女孩们被迷昏在床上,歹徒们肆意地蹂躏着她们的美足,脚和袜子被陌生男人的口水浸湿……

我的手不由得攥地更紧了。

“接下来需要两位男士和我们的两位女警员配合一下……我们需要尝试重现当时的场景,这样我能够尽可能地了解到犯人的行为和心理,以及他们的动向。”李亦真说道。

“那么需要我们怎么配合呢?”我好奇地问道。

“很简单,你们现在就是A和B两个犯人,而范语和姚佳就是刘小姐和沈小姐,你们作为犯人,冲进更衣室,迷晕两女,然后把她们顺着通道扛走即可。越相像越好,有助于我还原当时的场景。”

听到李亦真这么说,我们四个面面相觑,也都红了脸。

“还有一件事需要注意,你们也要根据我推测的犯人行为,进行….”李亦真停顿了一下,“玩脚,舔脚,凌辱等各种行为…..我知道这么说很奇怪,但是还请两位先生配合。”

范语和姚佳不愧是身经百战的女警,只是略微脸红了一下,就正了正神色。“坚决配合领导的指示。”姚佳点了点头。随后转头看向我们。

“如果没有异议的话,姚佳你和刘小姐身材相仿,就来扮刘小姐,与之相对的,海林先生来扮演高个犯人A;范语扮演沈小姐,邵先生就是矮个犯人B。我们十分钟后

开始,你们可以先找找感觉。”

李亦真说完就进入了现场,观察着,不知道在感受什么。

我抬起头,正视了一下面前的姚佳。

姚佳确实跟晓雨身材相仿,165的身高,凹凸有致的身材,不仅身材,姣好的面容都有一丝刘晓雨的影子。此刻她正穿着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长裤,搭配了一双黑色高跟鞋,隐隐约约透出了黑色的丝袜。

而范语则像沈立青一般娇小,身穿运动装,此刻她正低着头,脸微微发红。

“那我们就…先演示一下?”我无奈到。

“嗯没关系,就代入罪犯的心理和行为,我们不会在意的。”姚佳笑了笑,主动背身靠过来。邵林和范语那边也是如此。“你可以先尝试拿一块棉布,捂住我的嘴,我尽力挣扎,看看什么力度不会伤到你。”姚佳自豪地说道,展示身为一个女警的自信。

我点点头,掏出警员递来的棉布。“得罪了姚警官。”说着便把棉布狠狠地捂在了姚佳的脸上。

“咕呜!呜呜呜….”姚佳脸被白布盖住,生理上的不适让她奋力挣扎起来,发出了咕呜声。我奋力拦腰把姚佳抱起,同时收紧了捂在姚佳脸上的右手。

“呜?”姚佳显然没预料到我的力量很惊人,她奋力用一只手抓着我的手臂,另一只手屈肘打向身后的我,同时两腿开始乱蹬,两只高跟鞋很快被踢掉,露出了她穿着的短黑丝脚。姚佳的脚型也是相当的标志,常年穿高跟鞋没有给她的脚型带来任何变化,反而让其更加性感有魅力。

终于,姚佳轻轻用手拍打着我的胳膊示意停止。我松开手,姚佳低下身剧烈地咳嗽着,脸涨的通红。

“没事吧?”我关切地问道。

“没..没事..”姚佳穿着高跟鞋,另一边的范语和邵林也是一样,邵林轻拍着范语的后背,后者弯着腰干呕。

“是我肤浅了,低估了男女力量的差距。刚才如果是真迷药,我已经被捂晕了…”姚佳红着脸低声道。

“依我看来确实需要真的迷药……”不知道什么时候李亦真已经在旁边看着了,她摇摇头,“演的还是太假了……我觉得确实需要一点迷药。我已经联系了化学科的同事了,一会就会有乙醚送来。”

“这个东西要怎么用啊?”我拿着一个棕色的小瓶好奇地问道。

“倒一些在手帕上,然后就像刚才一样捂,女孩们应该很快就晕倒了。”李亦真说道。

“晕倒之后,你们记得做一些罪犯该做的事情,比如玩玩脚,侵犯侵犯两位警官。准备好我们就可以开始了。只需要记住,你们现在就是罪犯,请一定带入罪犯的心理活动,也可以尝试模仿罪犯可能说出的话。”

我深吸一口气,和邵杰对视了一眼,带上头套,从现在开始,我就是罪犯了。

悄悄把“清洁中”的牌子竖起,我和邵杰走进了更衣室走廊,同时掏出乙醚,浸满了手帕。

更衣室内,两女孩还在有说有笑地交流着,丝毫没有注意到危险的来临,姚佳脱下了衣服,身上只留下了黑色的蕾丝胸罩和内裤,和一双短黑丝,范语则穿着一身运动装,拉着姚佳的胳膊,有说有笑地摇晃着。

邵杰轻声上前,一脚踹开了房门。

女孩们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进入吓坏了,姚佳呆呆地睁大着眼睛看着我们,范语皱着眉头上前,“这里是女更衣室,你呜呜呜呜!?”

还没待说完,邵杰便欺身上前,一把用迷布捂住了范语的口鼻。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满眼惊恐的姚佳,心一横,整个人压在姚佳的身上,用手帕紧紧捂住了她的口鼻。

“慢慢呼吸姚警官……呼吸…一会就好了…”

这是我第一次尝试用迷药捂晕女孩。虽然以前在影视剧里看到过,但实际操作起来,完全是一种奇特的感觉。女孩肉乎乎的身体让我心神荡漾,而在她们看来尽力的扭动,就好似小兽在我怀中挣扎一般,可爱又无助。肉体上的快感让我也不由自主地说出了一些奇怪的话。姚佳尽力挣扎着,软乎乎的小手扒住我的胳膊,无助的呜呜声让我心神荡漾,慢慢地,女孩的挣扎越来越无助,我抬起头,范语早就被邵杰捂晕,此刻正瘫坐在邵杰的怀中,头歪着,眼睛微睁着,泛着眼白,嘴角流出了一丝晶莹的涎液。

“看姚警官,范警官就很乖哦,乖宝宝就要早点睡觉。”我轻轻地抚摸着姚佳的秀发,晃着她的胳膊。

慢慢地我的身下也没了动静。我翻过姚佳低垂的头颅,翻了翻眼皮,无神的瞳孔诉说着女警的昏迷,我把姚佳的身体翻了过来,把脚抬到我的脸前,深吸一口气。

其实我对脚也有一种特殊的情愫,以前和刘晓雨在家嬉闹的时候,总是会捧住她的原味小脚摆弄,但今天面对被我亲手迷晕的美丽女警,我的心头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心跳也不由得加速。

“那么姚警官,接下来你的原味黑丝就由我来品尝啦。”

姚佳的黑丝小脚透出淡淡的酸臭味,和高跟鞋皮革的味道与丝袜丝质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仿佛男人的催情剂,让我的下体瞬间坚硬起来。而姚佳晕软的身体靠在我身上,就像棉花一样,从前刘晓雨清醒的时候从来没给我这样的感觉,也许昏迷的女孩就是这样软绵无助,更能激起男人的性欲。

我仿佛下定决心一般,颤颤巍巍伸出舌头,慢慢舔舐起姚佳温软的小脚。

咸湿的味道充满了我的口腔,这是一种奇妙的口感,就好像含着一块肉松蛋糕,咸咸的,软软的,又有一点淡淡的酸臭味,丝袜让姚佳的玉足舔起来更加顺滑细腻,我抚摸着她的脚底,另一只手脱下她的右脚丝袜,抬到嘴边,轻轻吸嗅着。

我对面的邵杰做的更过火,他已经把范语衣服整个掀起,隔着胸罩轻轻抚摸起了少女微微翘起的胸脯。而范语的运动鞋早就被他扒下,露出了里面可爱的卡通图案白袜。

“范警官也有一颗孩童的心呢。”我暗想着,放下了被我舔的湿透的黑丝玉足,帮姚佳穿上了衣服,同时把姚佳的上半身轻轻放在自己肩上,两手揽住膝弯,用力一挺,便轻松地把昏迷的女警扛起。

我抬手示意了一下邵杰,邵杰点了点头,把范语也扛在肩上,我们二人悄咪咪地打开门,顺着后面走进了废弃通道。

原来英姿飒爽的两位女警,此时也被迷药迷成了两团软肉。姚佳双眼紧闭着,脑袋侧贴着我的腰部,两只小手倒吊虚握着,仿佛想要抓住虚幻的希望一般。两只湿透的短黑丝小脚紧紧并拢着,在昏暗的灯下泛着油亮的黑光,湿透的丝袜就像少女的第二层皮肤一样细腻光滑。姚佳硕大的屁股紧贴着我的脑袋,黑色长裤被肉腿和巨臀紧绷住,勾勒出s型的曲线;乳房紧紧地顶着我的后背

,柔软又舒适;转头看去,邵杰一只手扯着范语的一只手臂,拉到胸前,另一只手盖住少女的臀部,两只白袜小脚上下搭着,随着走动上下甩动。

路过废弃通道监控时,我拉住邵杰,一把扯下姚佳和范语的裤子,学着绑匪的样子,抚摸着昏迷女警的屁股……

“可以了….你们表演的不错…”李亦真红着脸出现在我们面前,拍了拍手,示意几位同事上前接过昏迷的姚佳和范语。“你们的心理活动很棒……表演也很到位。辛苦你们了,对我的推理很有帮助。今天就先回去休息吧,我有结果之后会再联系你们的。”李亦真点点头,两位昏迷的女警被两个男警抱到车上,几人便离开了。

“希望她能推理出来些有用的东西吧…”我看着自己的双手,刚才的感觉还久久萦绕在心头,难以忘却……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被捂晕了……”

刘晓雨摇晃着脑袋,慢慢睁开疲惫的双眼,已经是晚上十点了。沈立青刚刚被送回,还在自己身边晕睡着。

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袜子,一股屈辱感油然而生。刘晓雨红着眼,咬紧了牙关。

“不能继续这样了….要想办法逃出去…”刘晓雨暗暗想着。今天绑匪们都很长时间没在了,应该是出去踩点物色新的猎物了。

其实这段时间刘晓雨并不是没有准备。她每次被迷晕弄上床之前,都会尽力观察房间内有没有能用的东西,终于,在上次被捂晕前,她成功从地上捡到了一小截铁丝,这也许能帮助她打开这个废旧的手铐!

再次看了一眼时间,最近两绑匪回来的时间大约是后半夜三点左右,五个小时的时间足够她做一些事情了。

沈立青悠悠醒来,刘晓雨赶忙示意她安静,掏出铁丝,开始尝试开锁。

环顾了一下四周,八位女孩中四位正在昏睡着,醒着的只有刘晓雨,沈立青,李晓以及另一位叫宁月璃的女孩。

李晓的肉丝已经被绑匪们玩破,此刻穿着一双刚被换上的黑丝。而宁月璃是一位教师,穿着衬衫,牛仔裤和短肉色丝袜。

刘晓雨把出逃计划已经跟监狱中大部分女孩讲过了,女孩们都表示赞同,毕竟这暗无天日的生活不知道要持续到什么时候,而且,未来的日子说不定会更加难过。

随着“咔哒”一声,老旧的手铐终于解开,这声音也象征着两天来刘晓雨第一次获得自由!

李晓和宁月璃已经难掩激动的神情,刘晓雨轻车熟路地帮助其他清醒的三人打开了手铐。

“那她们…”李晓面露难色。

“没办法了。”刘晓雨咬咬牙。“我们没能力带着她们离开,刚才也尝试叫过了,可能还要昏迷好久…”

“嗯,我们越早出去,越早能带警察来救她们,现在出发吧。”宁月璃面色坚定。

也许是疏忽大意,铁栅门只是简单地用铁丝捆了起来,刘晓雨等人不费吹灰之力就扭开了铁丝,慢慢走了出去。

“果然不出你所料啊。”贝塔面色平静。

“嗯。”监控前的阿尔法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情。“这个小妮子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不过还是太天真,简单做个局就上当了。接下来…”

“为什么弄这么麻烦,直接把大门锁上就好了。”

“不不不兄弟,你颓废了,我们应该享受,捕猎的快感。”阿尔法静静盯着监控,四个女孩仍然对这一切毫不知情,神色紧张

地打开房门,慢慢消失在视野中。

“这根本不是什么地下室…这简直是一座废弃的城堡…”沈立青低声说道。

走出大门,四女简直震惊了。原来关押她们的只是地下的一小个房间,整个走廊灯火通明,无数岔路口好像永无止境的毒蛇般盘踞延伸着。

像这样复杂的地形,女孩们很快面临着困难的选择:“是在一起保证安全,一起探索;还是分头行动,最快找到逃出去的道路。

一番交涉过后,四人决定分成两组,李晓和宁月璃一组,刘晓雨和沈立青一组,分别在两条岔路探索,如果发现通道,就敲打周围无处不在的通水管道,给另一组发出信号。

李晓二人向左探索着,笔直的道路至少纵深100米,周围的铁门好似噬人的大口,稍有不慎就会被吞噬下去…终于,走着走着,李晓忍不住说话了。

“月璃,我想…会不会还有被囚禁的女孩啊,我们..要不要进这些房间看一看…”

“不要。”宁月璃坚定地说着,“目前我们的安全是最重要的,要优先找到逃出去的路,我们没有时间浪费在可能不存在的人身上。”

“但是…”

“没什么但是,我们快走。”说罢,宁月璃招了招手,继续向前走去。

宁月璃是一位刚毕业没多久的老师,言语间都有着一股教育别人的态度,李晓思考片刻,只能无奈跟上。

很快,二人又遇到岔路。

“晓,咱们分头行动,看到这根铁管了吗,我们摸着前进,发现楼梯或者出口,就敲打一下,然后原地等着对方就好了。”

“可是…”

“没关系的,绑匪应该不会那么快回来。”说罢,宁月璃直接向左走去,同时对着李晓摆了摆手。

“这女人好可怕…”李晓打了个哆嗦,只能无奈朝右边走去。

走了大约五分钟,李晓走到了尽头。这条道的尽头是一个房间,没有别的出路。

“看来要跟着月璃走了啊,我慢慢往回摸索吧。”李晓心想着。

“但是这房间…里面有可能有其他人,我要不要…”一番思想斗争后,李晓还是咬了咬牙,打开了房门。

“唔唔唔…”

静谧的夜里,房间内只传来了一声击打的闷声和一声女孩的娇喘,再接着是什么重物倒地的声音,随后一切回归虚无。

宁月璃正在摸索着,突然手间传来的震动感让她停下了脚步。

“看来晓儿那边,是出口。”宁月璃难掩心头激动,顺着水管往回走去。

“搞什么啊…”走了十分钟,道路的尽头是个房间,这让宁月璃百思不得其解。

打开房门,房间居然异常整洁,桌椅沙发齐全,就好像刚刚打扫好的卧室一般。宁月璃再次仔细环顾四周,眼前的场景让她大惊失色。

房间角落的沙发,李晓正趴在沙发背上,像是被人扛着一般,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态,屁股和腿高高翘起,冲着宁月璃展示着自己硕大的臀部和黑丝下洁白的内裤。黑色丝袜已经被弄的湿漉漉的,黏在脚上。

“你好啊美丽的老师。”阿尔法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手里拿着一个小喷壶,“兹兹”的声音响起,刺鼻的气味涌来,天地再次开始旋转,宁月璃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点声音,就慢慢软倒在身后男人的怀里。

“胸大无谋的女人们注定是男人的迷物啊。”阿尔法解开宁月璃的衣襟,肆意蹂躏着这位老师的巨

乳。

“接下来,到你们了。”贝塔看着手机上的监控,刘晓雨和沈立青对此毫不知情,已经找到了通向地面的台阶。

“信号已经发出十分钟,我们得走了。”刘晓雨冲立青点了点头,二人走上台阶,并用石头给李晓二人留下了记号。

呼吸到新鲜空气让女孩们觉得一切都是梦境一般。环顾四周,刘晓雨才发现,这是一片烂尾的四层别墅,占地很大,原先是一位官员修建的,后来官员因为贪污进了监狱,这片楼盘也就不了了之了。而地下室入口是一处非常隐蔽的草堆,二人也是从这里出来的。

“围栏外边就是大街,我们快一点,快一点…”沈立青激动地说道。

刘晓雨同样激动,但心里莫名地有些沉重,今晚的一切太顺利了,她甚至做好了找不到出路再回去呆一天的准备,但是…

摇了摇头,刘晓雨带着沈立青,朝着大门走去。

大门已经近在咫尺,二人已经能看到街道上稀疏的车辆灯光……

“晚上好两位美丽的女士。睡觉时间到处乱跑,不是什么好习惯哦。”

恐怖又令人憎恶的熟悉声音响起,二女只觉得心头一紧,仿佛一块石头掉进大海一般,浑身紧绷。

转过头去,阿尔法和贝塔并排而立,戏谑地看着女孩们。二人的肩头赫然挂李晓和宁月璃二人,二人双眼紧闭,神色安祥,显然已经被迷晕。李晓的黑丝和宁月璃的肉丝脚湿漉漉的,在月光下闪着光芒。扛着这两位昏迷的女孩过来,就是为了彻底击垮刘晓雨和沈立青最后的侥幸。

“你们…”刘晓雨咬紧牙关,冲着沈立青大喊:“分头跑!”随后便朝着大门冲去,沈立青立刻朝着相反方向大门,也就是别墅的所在地逃去……

“粉袜妹子归我,白袜妹子还是归你。”矮个男说道。二绑匪不慌不忙,慢慢放下昏迷的李晓和宁月璃,用手铐和脚镣锁好之后,又在嘴上贴好了胶布,才不紧不慢地跟去。

望山跑死马,即使感觉大门离自己已经很近了,但刘晓雨跑了半分钟,仍然没有到达大门口。身后贝塔低沉的声音如影随形:“白袜妹妹,停下来,我会温柔地捂你的,绝对不会弄疼你…会让你安详的入睡。”

“滚开啊!救命,有人吗?”刘晓雨大喊着,朝着大门跑去。看来沉默寡言如贝塔,也多多少少受到了阿尔法这种嘴贱人的影响。

沈立青这边,已经成功地进入了别墅,她希望通过这复杂的地形甩开绑匪,再伺机行动,逃出这个魔窟。

与外表的破败不同,别墅的内部被二人装修的很不错,和正常的别墅并无二别。沈立青慢慢跑到三楼,躲进了一个会客室,坐在沙发背面,穿着粗气。肉体和精神的双重压力让她现在完全跑不动了,需要休息。

看着旁边柜子里的矿泉水,沈立青随手抓过,咕咚咕咚就是半瓶进了肚。

突然,别墅的音响传来了阿尔法的声音。

“粉袜妹妹,你再怎么逃都是没用的,这里叫昏迷别墅,是有神奇的魔力哦。”

沈立青没有理会,而是深呼了一口气站起来。但她刚刚迈出第一步,身体就摇晃起来。

“水…”沈立青抚着额头,慢慢靠在沙发上。

“所以我说了啊,这里叫昏迷别墅。”阿尔法打开门慢慢走了进来。

“不要…你…走开…”世界越来越模糊,身体也不受控制了,沈立青扶

着沙发,嘴里嘟哝着。

天地开始旋转,周围的家具开始舞蹈,而沈立青觉得自己好像站在棉花糖上一般,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软,那么舒适…

阿尔法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走到沈立青面前,如同预判一般弯腰下蹲,沈立青即刻眼睛一翻,直接瘫软在阿尔法肩上。阿尔法扛起昏迷的沈立青,对着电话说:“这边OK了哦,已经迷晕了。那边什么情况。”

与此同时,贝塔有利的大手拿着迷布,捂住了刘晓雨的口鼻,单手就狠狠地把她按在别墅墙上,另一只手拿着电话,任凭刘晓雨如何挣扎,都无法撼动他分毫。

“呜呜呜…咕呜…”刘晓雨两脚踢蹬,脏脏的白袜脚上下甩动,如同在跳一支踢踏舞。

“这里也结束了,很快弄晕。”

“呼唔…咕呜…”意识慢慢消散,眼睛的聚焦功能开始丧失,周围的一切都模糊起来…

“挣扎的很厉害,都跑出门外了,所以时间久一点。”

“呜….呜….”缓缓闭上眼睛,世界万物终于重归黑暗,刘晓雨终于安静了下来,再次被捂晕。

贝塔挂掉电话,随手揣进兜里。刚想扛起刘晓雨,远处的声音让他警惕起来。

贝塔拽着刘晓雨如同断线风筝一般的双臂揽住自己的脖颈,双手环腰,吻上了女孩柔软的粉唇。

刘晓雨是极其注重自己声誉的传统女孩,甚至直到订婚之前都没有跟爱人做过爱,而此刻如果得知自己的香吻终于被迫献给了除了未婚夫之外的第二个男人,应该连自杀的心都有了。当然昏迷的女孩不会知道这些事情罢了。

转角跑来一个身穿运动装的男人,脖子上搭着毛巾,应该是来这附近锻炼身体的。他只是撇了一眼吻在一起的一男一女,就偏过头去,加速跑开了。

如果他观察仔细的话,就会发现,女孩连鞋子都没穿,白袜脏兮兮的,像是刚刚经历了大逃亡一般。

男子跑远后,贝塔才松开嘴唇,刘晓雨失去支持的头颅马上软倒向一边,随后,她被轻松扛起,和其他三位昏迷的女孩,再次被送回了暗无天日的监狱。

“行动记录:

白袜女孩:昏迷。方式:捂晕。时间12秒。

粉袜女孩:昏迷。方式:下药。药效发作时间:20秒。

黑丝女孩:昏迷。方式:打晕。瞬间。

美女教师:昏迷。方式;气体。十秒。

过程:打晕黑丝女孩后,引诱美女教师前来,用麻醉气体喷晕。随后用带迷药的水迷晕粉袜女孩,最后捂晕白袜女孩。

女孩出逃计划:失败。

结果:四女均被弄晕,送回监狱。

狩猎计划:成功。”

阿尔法如同变态一般记录下了这次狩猎,便和上了笔记本电脑。

“案件的进展很顺利,多亏了你们的协助,李教授已经基本确定了嫌犯的作案方式,作案手法,心理动机,以及可能的据点等各种信息。”范语冲着我们敬了个礼,姚佳站在一旁,看了我一眼,随机红着脸低下了头。自从上次表演事件发生之后,我们也经常会有联系,询问进展什么的,但是姚佳看我的眼神总是怪怪的,也难怪,这个表演在我看来还是有些过火…

“那还在等什么,赶快去救她们啊。”邵杰一脸焦急。

“稍安勿躁邵先生。首先我们要挨个排除这些嫌疑地点,其次不能打草惊蛇,女孩们还在绑匪手上,我们也不希望她们受伤,

最好的办法就是内部攻破。”姚佳抬起头。

“内部攻破?”我疑惑道。

“对,需要我们伪装成被绑架,携带好联络机,里应外合,一举攻破这两个淫贼的据点。”姚佳正色道。“所以这次由我充当诱饵。运气好的话,我甚至可以当场制服一个劫匪,引诱另一个劫匪出现。”

“这也太危险了,如果你有什么不测…”我焦急地说道。

姚佳红着脸,眼神躲闪地说道:“没关系啦,范语会在外边接应指挥我,即使我真的被抓进去,也更方便后续的营救。”

“好吧…”

“所以,还需要两位先生,准确说,是海林先生您的配合。”

“需要我做什么?”

“今天开始我会故意打扮的…漂亮一些,上头希望你能充当我的男友…引诱两个绑匪把我绑走…”

“诶?为什么是我?”

“因为…绑匪肯定是做好充足的踩点,才绑走这些女孩的,而作为这种奇怪癖好的犯人,多少会有一些ntr别人的思维,他们自认为已经侮辱了你一次,就会忍不住再来一次,这样就能更快地把我送进去了…”姚佳的脸越来越红,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弱不可闻。

奇怪,但合理。

“好…好吧…”

“嗯…这几天我也会到你家里住…”

“请不要客气。”我尴尬地说道。“你住卧室就好了,我住在沙发。”

“啊..还是我住在沙发吧。”姚佳慌忙说着。

推搡半天,姚佳还是没有拗过我,带着行李搬进了卧室。

晚上,我坐在沙发上抽着烟,仍然在担心着我未婚妻的安全。

“希望没事…”我攥紧拳头。

“没关系的海先生…要相信我们警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姚佳端来了一杯热牛奶,坐在我身旁。我回过头,这才开始第一次认真打量起姚佳。

与刘晓雨不同,姚佳是很标准的鹅蛋脸,脸蛋肉乎乎的,让人看见就很想捏一把。五官排列标志,睫毛很长,甚至是我见过睫毛最长的女孩。此刻她穿着一身粉色的吊带睡衣,脚上套着一双黄色的羊毛袜子。

以前姚佳总是打扮的简单又干练,颇有女警风采,直到今天我才意识到,这女孩也只是个26岁,正值青春年华的美丽少女罢了。

“嗯,我当然相信你们,只是…我现在真的很担心她…”我揉着眉头。

“稍微想点别的事情吧。”姚佳思索了一下,突然红着脸说道:“海先生,我想知道,你…对脚….你也是足控吗?”

“啊?!”我很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问。

“别误会…只是当时我其实没有被你彻底捂晕,还保有一些意识,您对我的脚…那神色不太像演出来的…所以为什么,你会…”姚佳低着头,脚趾都尴尬地扣在一起。

我无奈,只好承认了这个事实,我确实对女孩的脚有着独特的情感,即使是刘晓雨那种小臭脚,我都爱不释手,甚至我更喜欢带有一些味道的原味…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很喜欢女孩子的脚。无论是丝袜,棉袜还是裸足,只要是美女的脚,总会让我心跳加速,闻到味道的时候也会让我激动起来…”

“那您觉得哪种脚更好看呢?”

“哪种脚…”我低头看去,“姚警官,你的脚,就很不错哦。”

“诶?!”姚佳下意识缩了缩自己的小脚丫。

“问这个干嘛。”解释完之后我反问道。

“只是那天,我感觉有些…啊,没,没

什么。我只是要了解下犯人的心理,嗯。是的,多角度了解犯人心理。”姚佳好像自己劝自己一般,重复了好几次。随后,跟我道了晚安,慌张跑回卧室,锁上门,我甚至听见了这女孩拿被子蒙起头的声音。

“搞什么啊…”我挠着头。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吃住在一起,同时姚佳每天都会换各种漂亮的衣服和鞋袜,跟着我出去乱逛。我们就像真正的情侣一般,做着情侣该做的事情。

“晚上,我依然坐在沙发上,思念着我的未婚妻。

“晓雨,我们很快就来救你了。”

“要喝点嘛?”姚佳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我的身边。这几天我们愈发熟悉彼此,距离感已经近乎没有了,她此刻正微笑着拿着几罐啤酒。

我拿起一罐,开始和姚佳聊起了彼此的人生。

“话说,姚警官,你还没有找男朋友吗?你这么漂亮,追求你的应该不少吧。”

“没,没呢。”姚佳脸色微红。

“那你为什么要选择做警察呢?”

“嗯…说来话长。长话短说的话,我亲眼看到过,我的儿时好朋友被人侵犯,而我当时吓呆了,没有帮忙也没有报警,而是逃走了,事后我的好朋友得了很严重的精神疾病,搬走之后,我们就再也没见过了。”姚佳苦笑了一下。神色坚定。“从那之后,我就下定决心要做一名警察。我坚信着,我不会再让任何人受伤,再让任何人,在我面前,被伤害。”

“但是姚警官,请不要让责任把自己压的太重哦。”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姚佳,只好这么说道。

“啊?”

“世界上发生这么多不公平的事情,这都不是你的责任,包括你小时候经历的事情,也只是人作为本能的反应罢了,我希望姚警官你,不要被所谓的责任牵绊。没错,责任确实很重要,但最重要的还是,活出自己的本心,正视自己。”

“这样吗…”姚佳罕见地红了眼眶。“我从那时候开始,心中就总有一个声音跟我说,这是你要用一辈子赎罪的。所以我努力训练,学习…我好像已经忘记了自己为什么活着,为什么去做这些…其实从小到大没人这样关心过我,谢谢你,我会好好想想的。”

“活得太累了可不好哦,即使是为了别人,也不要压力太大了。我只是希望你能快快乐乐的。活出自己的本心,比如现在在我这里,我就希望你能展现最真实的自己。”我继续安慰道。

“嗯…展现最真实的…”姚佳沉默一阵,突然低声说:“这个要求有点奇怪,但是你能摸摸我的脚么?”

“啊?”

“嗯,刚才你说,活出自己的本心,我才想到,其实我这上半辈子都活在面具下。所以我想,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

“啊姚警官,原来你喜欢这个吗?”

“嗯,上次的感觉,很奇怪,但是我真的很喜欢…”

我慢慢脱下姚佳脚上的绒袜,一双标志的玉足呈现在了我的面前。

虽然长期穿工作鞋和高跟鞋,但是姚佳的脚没有一丝变形或者外翻,白净又软嫩,好似一掐就能掐出水一般。紫色的趾甲油涂抹均匀,给可爱的裸足平添了一点妖媚。

我看着姚佳,后者蒙着脸点点头。于是我慢慢把姚佳的裸足凑到嘴边,细嗅品尝起来。

与上次不同,刚洗完澡的小脚散发着阵阵奶香和沐浴液的香味。软滑的口感就好像在棉花糖一般,我生怕这

双神圣的美足在我的口中化掉。我将舌头慢慢伸进她的趾缝,闭上眼睛,感受着美妙的触感,姚佳小脚每处我都不想放过,我一边舔食一边抚摸着她高耸的足弓,挑逗着她粉嫩的脚心,直到姚佳面色潮红,娇喘连连…

“姚警官,今天…”

“叫我佳佳。”姚佳突然翻身爬到了我的身上,吻住了我。两只小手也不老实,麻利地解开我的裤带,伸进去摸索着。

猛地推开姚佳,我喘着粗气,“姚…佳佳,今天就..就算了吧…”美丽女孩的投怀送抱令我大脑一片空白,但想到我的未婚妻还在水深火热中,我怎么能做这种事情!

姚佳同样喘着粗气,半晌,她慢慢把脚伸到我早就坚挺无比的肉棒上,双脚合拢,足弓自然地并成一个足穴。

“嗯…但是我不想让你太累…这样吧,我用脚…”

还没待我反应过来,愉悦的舒畅感便直冲脑门。嫩滑的触感摩擦着我,望着笨拙又认真的姚佳,我张了张嘴,没有说话,就这么任由姚佳的玉足上下运动着。

“佳佳,答应我,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我们把晓雨救回来…我会认真考虑下咱们的事情的。”姚佳正擦拭着自己脚上的液体,听到我这么说,她笑着点点头。

一天后。

昏暗的地下室。

“佳佳?佳佳?”焦急的女声像是要撕裂蒙在姚佳脸上的黑雾,昏暗的灯光一闪一闪,让姚佳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睁开眼睛,只见范语和自己十指相扣,眼里含着泪花,激动地说道。

姚佳用力摇了摇仍然沉重的脑袋,环视了一下四周,面前的场景差点让她惊掉下巴。

只见偌大的监狱里横七竖八地摆放着好多床垫,共计有七八个女孩,要么昏迷,要么半清醒地躺在上面,显然,这就是绑匪关押女孩们的地方了。

忍着头痛,姚佳努力回想起了几个小时前的事情。

自己明明正和他假装约会,结果发现范语联系不上,然后…

“可恶!你们把范语怎么了?!”姚佳紧咬牙关,攥紧双拳,摆出战斗姿势,“赶快束手就擒!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姚警官,不大声呼救的么,对自己的身手这么自信啊。”高个绑匪扔下昏迷的范语,后者身体仰倒,被矮个男顺势抱起。

“这个人,不好对付。”姚佳紧咬牙关,轻喝一声,一记高鞭腿袭来,直冲高个男人下巴,她想用最快的速度让对手失去意识,或者丧失战斗力一会也行。

但令姚佳震惊的是,高个男随手一挡,姚佳的鞭腿就好像踢到一块石板,相互作用力反而把姚佳震的生疼。

姚佳再次上前,屈膝顶向男人小腹,趁男人后跳躲闪之际,再次一记正蹬,直冲男人裆部。

但高个男的反应显然更快,反手打开袭来之腿,右脚一记低鞭腿,不费吹灰之力就扫倒了姚佳。姚佳脑袋磕到地板,耳朵被震到嗡嗡作响。

“上厕所也不用这么久吧,”我坐在餐桌前,对着落地玻璃四处打量着。

街角的报亭椅子上的倩影也消失不见,范语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不在了,我活动了一下筋骨,朝着厕所走去。

这家咖啡厅的厕所是一个室外的独立空间,在咖啡厅的后院。拉开盖帘,面前的场景震惊到了我。

姚佳喘着粗气被一个高个男人锁住,脑袋无力地耷拉着,显然受到了攻击,而且还不轻;而高

个男人身边还有个矮个男人,正抱着范语,此刻范语双眼紧闭,双手下垂,头颅后仰,微张的嘴巴留着涎液,一双吊带凉鞋胡乱地勾在白嫩的脚上,显然已经被弄晕了。

“海林,快走,去报警…”姚佳见我过来,有气无力地抬起头,冲我说道。

“这不是我们英俊潇洒的白马王子吗?这么快就忘了你老婆,找了这位美丽的警官当新欢吗?”矮个男低声嘲讽道。

“你们到底要怎么样?刘晓雨现在怎么样了?放了佳佳!”我咬牙切齿地说着。

“别激动海林先生,奉劝你不要轻举妄动。”高个男直接锁住了姚佳的脖子,姚佳无力地挣扎着,很快就满脸通红。“要是乱动的话,我不保证这位美丽的警官的安全。”

姚佳轻轻咳嗽着,双脚抬起,两只运动鞋都被甩掉,白袜脚抽搐着,脚趾扣地紧紧的。

“你们…先放开佳佳!我不动就是了!”我无奈,咬着牙举起双手。

在我说话间,姚佳已经双眼泛白,口水狂飙,一声叹息后,姚佳就被绞晕在高个男怀中。

“没关系海林先生,我们对男人不感兴趣。”矮个男抬手示意,高个男点点头,反手把昏迷的姚佳扛起,被鲨鱼裤绷紧的翘臀和略微发黄的白袜脚底正对着我,显得温软又无助。

“现在麻烦你跪下,双手抱头,有一点异动,我即刻杀掉这两位警官。”矮个男抱着范语走到我面前。

“可恶啊…”我心想着,恨不得把这两个人现在就碎尸万段,但是碍于他们手上的人质,我没有任何办法,只得慢慢跪下,双手抱头。

矮个男抱着范语,慢慢地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好好欣赏吧。”他带着嘲讽的口气,慢慢摘下吊在范语脚上的凉鞋。

范语粉红的脚底正对着我,纹理清晰可见。丰润的足跟好像完整的一颗草莓味冰激凌球,光洁无瑕。矮个男把范语的美足凑到脸前,闭上眼睛闻了起来。

闻了一会之后,他竟然伸出了他的舌头,轻轻地开始挑弄范语的脚底和指缝,随后捡起姚佳甩落的运动鞋,倒扣在范语的脸上;另一边的姚佳屁股高高翘起,硕大柔软的臀部被高个男挤压成各种形状,而姚佳只是静静地吊在他的肩膀上,无法做出任何反抗或不满。

姚佳作为警校的优等生,身体柔韧度自然不用多说,此刻她正以完整的三十度夹角倒吊在高个男肩膀上,双手自然下垂,即使高个男的肩膀正顶着姚佳的小腹,她的双腿仍然笔直地耷拉着,无力感满满。

这眼前香艳又淫乱的一幕让我满脸涨红,心跳加速。范语平时不苟言笑,是一位尽职尽责的好警官;而姚佳刚刚与我经历了许多,我们正处于一个很微妙的关系,我对她的关心可以说仅次于晓雨了。此刻两位女警官都被劫匪迷昏挟持,我却只能跪在地上,什么都做不了……

而且联想到未婚妻和好友也被这样羞辱,甚至更有过之而无不及,我简直羞愧难当,牙齿紧咬着,闭上眼睛不愿再看。

“好啦,最近几天观察我们发现您和这位姚警官有点假戏真做了呢,看见我们这样爱抚她,是不是感觉很独特呀?”矮个男慢慢扛起范语,后者的脚上湿乎乎的,闪着光,他走到高个男旁边,用力地拍了一下姚佳的翘臀。

“还有好东西呢,”矮个男随手甩下一个u盘,“您的未婚妻,我们可

是替您好好照顾了哦,闲暇没事的时候就看看吧。”说罢,二人各扛着一位昏迷女警,大摇大摆走出了大门,随着一阵汽车发动声,周围再次回归寂静。

警笛声响起,姗姗来迟的警员们围上了我。“怎么样,没有受伤吧?”我摇了摇头,早在刚进门的时候我就用手机一键报警功能通知了警察,但最后还是来晚了。

我慢慢倚在墙上,脑海中浮现出刘晓雨和姚佳的笑脸。

“一个都没能保护到啊!”我闭上眼睛说道,用力地锤着墙。

“醒了吗警官。”阿尔法走进了监狱,把肩上挂着的一位白裙白袜女孩扔在姚佳旁边。姚佳定睛细看,这位应该是刘晓雨无疑了。

“慢慢享受,每天早上九点、中午十二点和晚上八点是厕所时间,晚上九点会统一安排你们洗澡,其余吃饭,睡觉,提供服务等具体规则请细看监狱守则。”阿尔法鞠了一躬,“现在先好好休息吧。”

阿尔法离开后,姚佳赶忙凑到昏迷的刘晓雨身边。“虽然这样很抱歉,但是对不起了,我需要确认一些信息。”姚佳说着,慢慢拉开刘晓雨的白色棉质内裤,扒开她圆润的阴阜,手指伸了进去。

“没有可疑液体残留,肌肉收缩正常,看来没受到性侵呢。”姚佳提上刘晓雨的内裤,松了一口气。“看起来李教授猜测应该没错,这几名劫匪果然……”

“你们是……?”一位白色卫衣、灰色运动裤和粉袜的女孩轻轻问道。

“您是沈立青女士吧。”范语缓缓说道。“我们是市公安局刑侦科的范语和姚佳。”

“那你们怎么……”

“出了点意外。”姚佳摸了摸还在发晕的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过没关系,目前局势还在可控范围内。”姚佳晃了晃一个小钥匙扣,是一个简易信号传输装置。

“对了,如果你们是警察的话…邵杰..还有海林,现在怎么样了?”

“他们很担心你们。”姚佳摸了摸慢慢醒来的刘晓雨,“我们就是配合处理这个案件的。”

解释了一番后,刘晓雨也和两位警察互相做了自我介绍。姚佳第一次见到海林的未婚妻,现在也算是自己的“情敌”,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姚警官,你这是?”刘晓雨柔着自己发晕的太阳穴。

“啊..没什么..嗯。”姚佳脸色微红,晃了晃双手。

未待两人做更多交流,绑匪们便走进了牢房。姚佳赶忙把信号器藏起,像一只小猫一样警惕地盯着他们。

“难得有都醒着的时候呢。”阿尔法微笑。“如果不趁这个机会举办什么活动的话,就太可惜了。”

女孩们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两个禽兽。

“这次比赛,第一名有奖励哦,我会放你出去。”阿尔法慢慢说出让所有女孩为之一振的消息。“而且最后一名也没什么惩罚。”

“没人反对?那我宣布,昏迷别墅第一期大逃杀比赛,正式开始。”

“你这是想干什么?”一位黄色头发,穿着吊带睡裙的女孩不客气地问道。

“字面意思,我现在讲述规则。你们会被安排到这个四层别墅的任意地方。每个人初始的时候不会有任何装备,需要你们自己从别墅中发掘。乙醚,麻醉喷雾,麻醉飞镖,下了药的水,肌肉松弛剂….各种昏迷装备应有尽有,你们要做的,就是别被别人迷晕,尽可能迷晕别人。你们可

以随意结盟,但是胜者只有一位。最后成为唯一清醒的人,就可以获胜了。听明白了吗?”

“这太过分了!”黄发女孩怒目圆睁。“你们简直不是人!这是拿我们当什么?玩具?我们才不会玩这个无聊的游戏!”

“那真是遗憾。”阿尔法笑了笑,贝塔上前,随手掏出一块乙醚布,捂上黄发女孩的口鼻。十几秒钟后,女孩的噎呜声停止了,贝塔扛起这个昏迷的娇小女孩,离开了监狱。

“第一位淘汰者出现了,作为惩罚,她会被关在独立的禁闭室,三天只提供水。”他突然怒目圆睁,“听好了!你们是我的奴隶,所以不要试图挑战我的权威!这只是第一次,惩罚还比较轻,在下边有人故意扰乱或者破坏游戏规则,我不保证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阿尔法深吸一口气,继续微笑,“明白了吗?”

“还是先配合,避免激怒他。”姚佳轻轻说道。

“对了,大家不要试图逃跑,别墅周围设置了很多陷阱和电网,我怕伤到你们哦。”阿尔法慢慢戴上一个防毒面具,正当女孩们疑惑时,贝塔掏出一个形似灭火器的装置,开始四处喷洒。

“好梦,女孩们。”阿尔法深鞠一躬,离开了监狱。而监狱内,迷雾还在扩散,女孩们一个个东倒西歪,白眼狂翻,“呜呜、呃呃、咕噜”的声音此起彼伏。一阵阵娇喘过后,女孩们全部被迷晕,瘫软在地。

头痛欲裂的感觉袭来,每次被迷药捂晕醒来的时候都是这样……刘晓雨费力地睁开眼皮,挪动着麻木的手指和关节。她被迷晕后放置在了貌似一间客厅的地毯上。坐起身来,刘晓雨伸出双手揉了揉被压的发麻的脚趾,弹了弹早已脏兮兮的白袜子上的灰尘,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来。

拽了拽白色的裙摆,刘晓雨环顾四周,这个房间很大,装饰装修都极为华丽,硕大的真皮沙发,柔光的水晶灯,红木的壁橱……也不知道两个劫匪哪来的这么多钱财,而此时桌子上的一个带着嘴罩的小罐子吸引了她的注意。

仔细看了看,这个小罐子是乙醚喷雾,刘晓雨想起来之前有一次,自己还在昏睡中被玩脚的时候,刚醒来就被这个东西扣在口鼻上,只喷了几下,就浑身发软,又昏晕过去了。

刘晓雨暗暗握紧喷雾,门口突然传来声响,她赶忙把喷雾藏在身后,看到眼前的人之后,刘晓雨松了一口气。

“立青!你怎么样了?”

迎面而来的沈立青虽然看起来昏昏沉沉,但依旧娇小可爱,身上的秋装卫衣仍然是干干净净的,一双套着粉色棉袜的小脚扑腾着,快步跑向刘晓雨。

“晓雨!你也没事!太好了…”

“你是从哪里醒过来的?”

“应该是二楼,我们现在在三楼,我是偷偷摸上来的,本来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刚进这个房间就看到你了。”

刘晓雨晃了晃手上的乙醚喷雾:“所以…立青,咱们真的要参加这蠢游戏吗?”

“你也看到了…”沈立青低着头,“不参加的下场…我醒来的早一些,那两个该死的家伙正用监控看着咱们的一举一动,如果我们不按他们说的做,我怕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但是我不会对你做出那样的事的。”沈立青抬起头,目光坚定。

“嗯,好妹妹…”

沈立青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棕瓶,刘晓雨对此再熟悉不过了。“没有配上手帕吗?

”

“没有,我在房间里只找到这一个小瓶子。”

两人正说着,门口再次传来了异响。

迎面走进来两位身材高挑火辣的女孩。刘晓雨认识她们,是最近新被抓进来的,一个叫陈娟,另一个叫王鹤,两人之前自我介绍,是在傍晚健身房出来后被捂晕带到这里的。

刘晓雨刚想上前打招呼,沈立青却警惕地拉住了她,“不好意思,请离我们远一点。”

“哎呀妹妹,我们没有恶意的,或许我们可以考虑结伴一起走呢。”陈娟笑盈盈地慢慢靠近,但刘晓雨也注意到了她藏在背后的注射器,立刻紧紧握住自己的乙醚喷雾。

“算了吧陈娟姐,演戏演的太假了。”沈立青冷冰冰地说着。

陈娟脸色骤变,先是挣扎,紧接着又带有一丝悔意,最后面容坚定。“我不能放弃这个机会,如果留到最后,我是可以出去的。”

牢房的关押和精神肉体的折磨让女孩们都极度渴望逃脱。

陈娟和王鹤两人各拿一个针剂,身穿白色健身背心和性感的黑色瑜伽裤,白色的高筒棉袜上绣着字母,运动风十足。“如果此刻和她们正面冲突,我和青儿未必能……”刘晓雨暗想。

但时间不等人,刘晓雨和沈立青二人已经被慢慢逼近角落,陈娟立刻发难,冲向刘晓雨,王鹤则快速扑向沈立青。四人立刻缠斗在一起。

刘晓雨紧紧抓住陈娟拿着针筒的手,另一只手拿着喷雾就朝着陈娟的脸上扣,而陈娟也不甘示弱,仗着更强壮的身体,把刘晓雨扑倒,压在身下,一只手按住刘晓雨的胳膊,另一只手拿着针管就要刺去,刘晓雨只能堪堪躲避着。

另一边同样焦灼,沈立青绊倒了王鹤,把她压在身下,但苦于只有乙醚没有手帕,而王鹤也慢慢要挣脱开了她的控制,于是沈立青急中生智,一把拽下自己脚上的粉色棉袜,混乱中倒上迷药,紧紧捂住了王鹤的口鼻。

王鹤眉头紧皱,开始奋力挣扎,一把推开了沈立青,但因为吸入了迷药,她整个人开始晃晃悠悠,两腿直打弯。而沈立青继续冲上去,把浸满迷药的粉色袜子堵在王鹤的口鼻上。

“呜呜呜….咕呜….呼…”

终于,王鹤再也坚持不住迷药的侵蚀,两眼翻白,趴倒在了沙发靠背上。

沈立青赶忙把粉色袜子塞进王鹤嘴里,又脱下另一只,继续浸满迷药,从身后捂住了陈娟的口鼻。

陈娟被两面夹击,脸憋的通红,奋力甩开了沈立青沈立青失去平衡,向后仰倒,但她紧紧抓住了陈娟的四肢,连同她一起带倒,刘晓雨终于找准时机,把乙醚喷雾扣在了陈娟的脸上。

“噗呲…..”

气体喷涌而出,陈娟本就憋的难受,终于忍不住大口呼吸起来,刺人的气味涌入口鼻,大脑开始慢慢变的空白,只能给身体下达着本能的反应,那就是呼吸…呼吸…陈娟抽动着身躯,两眼翻白,不由自主地吸食着迷药…

陈娟的挣扎停止了,平稳的呼吸诉说着女孩的昏迷,刘晓雨松开手、陈娟脑袋一歪,滚落到一边。而刘晓雨也瘫坐在一边。

沈立青走过来,拍着她的后背:“这是我们必须做的…”她低声说道。

随后,她取回了自己的粉色棉袜,重新套到脚上,为了防止二人醒来再次找来,刘晓雨和沈立青分别脱下她们的两双长筒白袜,两只浸满迷药分别盖在昏迷女孩们的口鼻上

,另两只做绳子,把迷药白袜牢牢绑在她们昏睡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