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同学的终身贞操奴 25 裁缝店
作者:gpwhz
距离年底的黑灾没有几天了,首先是要给家里所有人做一遍体检,其次是要去裁缝店定做年后的新衣服。
在霞丘,城市里自然是服务齐全,而在乡下地区,一个定居点不可或缺的公共服务人员有三种。第一种是医生,因为兽人种族的大量繁衍,现代社会也已经不分人医和兽医了。第二种是裁缝,纺织厂大量生产制式服装的年代早已过去,以目前的人口规模和社会形态,量体裁衣才是主流,一般来说裁缝也会兼任机修工。第三种则是邮政人员,作为通信,储蓄,公证,税务等服务的末端存在。
对于朱莉这种罪孽深重的奴隶,女主人的意思就是随她去,病死了算她运气好。
虽然很害怕但还是乖乖跟来的两小只,进了诊所就缩在角落瑟瑟发抖,两对飞机耳让人看着就心生怜意。
体检结果一出,立刻就让女主人知道了什么叫上当受骗,虽然疫苗都有打,但是米糕有好几种罕见的宠物病,还在一晚上之间就传给了男主人。
去掉了保险后,两小只的医疗账单达到了惊人的七千块,让本就不富裕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
但狗都买了,也不能说弃养就弃养,最后还是不情不愿的掏了钱。
意外的花掉了寻常人家一个多月收入的一家人,虽然无论是从存款还是收入角度上都并不缺钱,但在女主人的要求下,依旧要在新衣服上省钱。
在这个家,无论是看地位还是看收入,女主人都是绝对的主导,年收入超过二十万,是男主人五倍的女主人的强势是理所应当的,只不过记账的工作交给了我。
“你们也来买衣服喵?”
在裁缝家看到了莉雅姐妹,虽然霞丘气候温暖,不光是奴隶们习惯上不穿衣服,公民阶级穿的也很少,但是像莉雅这种全裸出门的公民还是很少。
但也可以理解,基因上更偏向猫的二人在冬天会长出长毛御寒,也确实更加不用穿衣服。
而且令人注意的是,二人平时说话是从来不带喵的,今天的变化有些不寻常。
看了一眼脖颈的位置,果然,除了莉莉脖子上的本来就有奴隶项圈之外,二人的脖颈上都多了一个猫铃铛,看来是把宠物从业资格证考下来了。
不过还是感觉有哪里不对,但我说不上来。
二姐妹跟我们说了没几句就匆匆离开,且都是莉雅在说,一向开朗的姐姐莉莉今天反而没有开口。
“米糕,跟我们说话的那个是作为姐姐的莉莉,也是奴隶身份。莉雅不是奴隶哦,她们二人今天互换了喵。”
我说哪里不对,原来是长得非常像的二人今天互换了身份,没想到莉雅还有这种爱好,怪不得刚才看到她的时候有点反常的羞涩。
“莉雅也知道主人能闻出来吗?”
我有点好奇,那也有点太刺激了,在知道内情的熟人面前搞互换身份露出play。
“应该知道吧,不过不要戳穿其他人玩互换身份露出play,考宠物资格的时候有学喵。”
虽然一向知道宠物种族善解人意,但要学习到这种程度还是让我有些吃惊。
“没什么好吃惊的吧,布偶猫想被牵出来溜很正常吧。莉雅他们家又没有人类,只能这样搞了喵。”
男主人的大眼睛看向我,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泉,人和猫是不一样的哦,下次要牵着我出去玩也可以喵。”
作为主人
的猫也愿意被奴隶人类牵出去溜?我转头看向家里的狗子,米糕也点了点头给了我同样的答复。
“有人喂,有人抱抱亲亲,再陪着出门散步,就很幸福了汪。”
确实,这么回想起来,确实无论是我的主人还是莉雅姐妹或是米糕,都对全裸没什么抵触,莉雅今天也是怕被发现身份互换的事,之前在海滩的时候一样也是一丝不挂的。
我突然有点感慨古代人的生物技术,过了这么多年了,宠物种族还是保持着一如既往的亲人和没羞没臊。
“所以泉,之后莉雅她们再来做客,你要多抱抱她们哦,没有饲主一定很寂寞吧。”
“可是明明都不让我抱的···”
“你就是这点不行啊,泉。”
怎么搞得还是我的错一样。
“有时候也搞不懂冉,为什么从来不跟你交配。”
有了前面的震惊,我现在已经反应过来了,从猫的角度来说,确实不应该有贞操观念。现代宠物猫本来是作为女仆而被设计出来的人工生命,自然在基因层面就要去掉贞操观念这些反后宫思想。
但被自己的男主人吐槽,为什么自己的老婆不跟男奴做爱这种事实在也是让我满头黑线。
不过一想到昨晚又是被挑逗得不行之后再锁回去。都快五个月没射过精了,实在是让我有些郁闷,每次都是只给蹭蹭但是不许射,挫败感真的很强。
可我有什么办法呢,昨晚那么好的气氛,女主人也没有说给我射一次的意思,可能我那没用的精液确实不配射出来,只能默默的憋到失去活性。
女主人定做了一套新礼服,之前女主人一直是穿军礼服的,随着逐渐远离军旅生活,确实也需要新的礼服。
男主人的新衣服是一套短和服,还有尾巴上的装饰蝴蝶结。
米糕也获得了一件女仆头饰和尾巴装饰。
“过来。”
给男主人量完尺寸之后叫我也过去。
“给他换个新锁,唔嗯,不用完全压制,能稍稍勃起更好。”
是的,我也有“新衣服”,女主人要给我换一把新的贞操锁。
“锁要弯一点的,让他勃起的时候吃点苦头。”
我的女主人太会折磨男人了,为我定做的新贞操锁连让我的狗鸡巴保持直线都不允许,在中段处就被强制的向后弯曲。这样即使我再怎么努力的试图勃起,我的阴茎也只能指着下方或者后方,连朝向女主人的权利都没有。
“开不开心,年后就有新锁戴了。”
我能不开心吗,我敢不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