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级博士生陈雨(二)

五年级博士生陈雨(二)

作者:yesboy

老规矩,严禁转载。幻想作品请勿当真/与现实中关联。

心血来潮更了一篇古早的设定文。这次这篇描写的少,主要写着也是做练习用,所以大概看起来比较干涩。后面如果之后心血来潮的话大概会更新和陈雨交互的情节,这样未来读起来上会好很多大概。

写小h文真是太难了,真是自我寸止的过程啊(?)。写完了反而不想冲了,好累啊。AI有用但真的只能借鉴灵感和描写,大段下来还是太糙了。这篇基本上没用AI,大概个别的遣词造句借鉴了一下,不超过30个字吧。还是挺有用的工具(

最后读前预警:xp奇怪不喜勿入。tag:脚气、瘙痒、痒责、感染

少女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双粘腻半硬的白色棉袜,狭小的卧室里顿时充满了皮革氧化、汗液发酵与灰尘霉变的复杂气息,像被雨水泡胀的旧书堆里突然掀开一坛腌过头的酸菜般的恶臭。就在五分钟前,这双白袜才刚刚从原来主人的脚上脱下扔进了洗衣筐。谁都没想到,平时胆小乖巧的少女竟然趁师姐去洗澡的功夫,偷走了师姐的脏袜子。

少女皱了皱眉,刚想拿起这双袜子,又是一股恶臭迎面飘来,忍不住一阵干咳。

“好恶心啊,真的要这么做吗?”少女心想。思绪却飘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那年和师姐一起读研一,虽然是同级,但是因为师姐比自己大了几个月,于是认了她作师姐。那个时候,自己也和师姐情同手足,分享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与喜怒哀乐,实验上则互通有无一起帮忙……

可一切都在研一下学期的某一天发生了改变——少女也说不清具体的日子,只是觉得师姐越来越陌生。师姐似乎有意地远离自己,不知为什么开始在实验上内卷了起来。原来课题组轻松自在的氛围就好像沉在水杯里的水垢,被她工作狂式的生活方式闹得天翻地覆。一个学期、两个学期……很快,和自己同级的师姐就在最高水平的学术杂志上发表了一系列关于东南亚罕见足癣菌种的文章,成为了学术的领域新星。而同是一级的自己……虽然导师很是和蔼,劝说少女天赋是有差异的。可是一直以来一路保送、习惯了优秀的少女怎么甘心被瞧不起自己的闺蜜踩在脚下?

终于有一天,少女在公共澡堂里,发现了师姐的秘密……那双被密密麻麻的白癣、水泡和抓痕覆盖的脚趾,不安又烦躁地左右搓动。而少女刚想在心中怒斥没有公德心时,却错愕地发现这个人竟然就是师姐……

“咳,咳咳……”又是一阵恶臭飘来,打断了少女的思绪。少女低下头,只见柔和的白炽灯下,自己十根玲珑脚趾像是被春风吻过的玉笋尖,白里透红;细如蚕丝织就罗网的褶皱,像是被风吹皱的丝绸。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也难怪自己一直没能培养出来……少女又想起了在澡堂时看到的师姐的双脚。虽然没看到脚底,但那密密麻麻的脱皮与肌肤深处散在的水泡组成的白癣,像毒蛇一样紧紧地缠绕在每根脚趾上——无论无辜的师姐怎么搓动,也很难拜托瘙痒的痛苦折磨。甚至,连指甲也不能幸免,肮脏、枯黄,像是垃圾桶里黄色的枯叶。

可是这些画面很快就一闪而过。少女脑海中沉湎着另一番景象,一沓顶刊文章的第一作者正是

自己的名字,校长亲手给自己颁发学校最高荣誉奖学金,博士答辩委员会上一致“同意通过”的专家票,还没有毕业就收到无数高校无固定期限编制的邀请……少女蜷缩起自己的脚趾。没错,这样的机会如果是我的话,一定会比师姐做得更好!

一闪念间,少女拿起了这双白色棉袜。棉袜很厚,应该是用来吸收汗液避免脚气的恶臭散发出去。脚底的位置上,深褐色汗渍形成的盐霜透着浑浊的奶黄色。旁边不远处脚尖的位置,则位堆积着层层叠叠的灰黑色毛球,棉质纤维已经完全板结硬化,显然已经很久没有洗过了。袜筒内壁附着着绒状的灰白色代谢物,飘落着早已发黄发硬的纤维碎屑。真邋遢啊,师姐多少天没换了?不过倒也是可以理解,毕竟这是公认的耐药脚气菌株,就算爱干净、及时清理,又有什么用呢……?

少女深吸了一口气,拉开袜筒,将自己如白瓷薄釉般通透的粉嫩玉足,亲手送进了师姐这双沾满新型皮肤癣菌的恶臭脏袜中。这是崇高纯洁的玉足从光明跌落至肮脏深渊的途中,与四处渴求治疗方法的卑微师姐从黑暗里向上攀爬的轨道——它们交错的瞬间。这一瞬间是如此之短,以至于还没来得及考虑周全、心生悔意,无数恶魔般的真菌孢子就找到了他们新的家园。此刻,再也来不及了。干净清爽的娇嫩少女玉足,突然踏上了一双粘腻的脏袜。尚有余温的潮湿紧紧地腻着不到37码的双脚——“好恶心啊……居然是别人穿过的袜子,肮脏的臭汗、飘落的皮屑、治不好的真菌,都贴到脚上来了……可是……可是只有这样,我的实验才能……”

少女叹了口气。想了想,又生怕传染性不强,穿好袜子后坐在了床上,隔着袜子掰开了脚趾,逐一进行按摩。那些仅仅飘落在少女皮肤表面的真菌,原本并没有机会深入到少女玉足的皮肤,只有几个月的不断攻城略地才能一点点侵蚀少女娇嫩而坚固的皮肤。可是玉足主人的这一番工作,让免疫系统的努力白白付之东流。在少女的大力揉搓之下,那些葡萄串一样尚未激活的真菌孢子串纷纷被唤醒,裂开了表面的包膜,散步在双脚的各个角落。原本仅仅在皮肤表层的孢子,则在少女勤劳的双手中,被种在了脚底的深处。原本立刻清水冲洗,可能还有概率在免疫系统的帮助下阻止这场噩梦。可是少女却亲手葬送了这种可能,这强烈致痒、高度耐药的真菌已然扎了根。哪怕暂时没有症状,少女的双足暂时还是晶莹可爱,也注定在未来会变成那一本本教科书、一篇篇学术文章上常年不治的严重脚气——只是此刻少女的心,还被蒙蔽在财富和前途的诱惑中,不知她付出的真正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