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淫宴(电击,喂奶,尿道插入)

冬日的淫宴(电击,喂奶,尿道插入)

作者:AutumnWater

魔大陆萨尔马提亚,冬季来得非常早。十月末,泥泞的道路被重新冻硬后,新下的雪就不再融化了。冰雪覆盖的林原上,卡珊德拉派出的搜索队一次次深入大森林,试图找到卢欧娜等人的踪迹。然而,哥布林们凭借女佣兵画出的地图,在森林中频繁地转移,四处袭击落单的人类。每一次搜索队追着踪迹赶来,都只能找到一座座空荡的巢穴。阴冷的角落中,尚未干透的水渍散还散发着微弱雌臭,显然女俘们不久前还在这里遭受非人的折磨。蒂罗尔站石洞外目眦欲裂。新落下的雪在地上白茫茫的一片,早已找不到哥布林们离开的方向。

此时,苏摩早已带着族群进入了人类军队无法企及的森林深处。冬天来临前,他扮作矮人行商混进了商业城邦。按照罗克珊供出的地点,与奴隶商人萨拉曼进行了交易。萨拉曼原本不想搭理一个遮住真容的怪人,但苏摩随后说出的暗号顿时让他瞪大了双眼。狡猾的奴隶商人意味深长地盯着苏摩,而他则趁机展示出从卢欧娜那里的缴获骑士团勋章。

一张地图,几袋特制药草,以及一份对未来持续交易的承诺,苏摩顺利地从商业城邦换回了数十把金属武器。凭着这些装备,他主动接触了几个之前被罗克珊特意标记出来的哥布林部落。看着数十个手持短剑,身披皮甲的同族站在面前,手拿木棒石矛的哥布林们根本不敢抵抗,纷纷表示愿意接受苏摩作为新首领。臣服的部族中甚至有两个能使用魔法的哥布林萨满。苏摩把老兵和新加入的哥布林整编到一起,组成两个狩猎小队,由萨满轮流带着去远离巢穴的地方狩猎女奴。

“啊,总算是回来了……”萨麦尔推开伪装成巨石的大门,灰青的四肢被风雪冻得发黑,押着刚刚捕获的女俘虏走进了这个热闹的母狗窝。

不起眼的石缝背后,正是哥布林精心构筑的庞大地穴。巨大的篝火在大厅中央熊熊燃烧,几口铜锅用钩子吊着,正咕隆咕隆地煮着雪水。上百个哥布林聚集在火焰旁,围着十几具赤条条的女体肆意发泄欲望。女人们都是哥布林从人类村庄抓来的俘虏,新鲜美艳的肉体被绑住双手,双腿大开铐在木架上,朝着魔物摆出各种各样的淫荡姿势。无论什么时候,走到哪里都可以看见渴饥的哥布林正在侵犯饱受凌辱的女人。悲惨的雌畜们被强迫着不断高潮,发情的春叫与悲鸣声回荡在一起,在大厅中化作一场场淫乐。

哥布林萨满将解开村娘的绳子,扔给一旁翘首以待的小弟。自己脱下挂满冰棱的披毡,悄悄在大厅中间找了个空地坐下。可怜的姑娘还未经人事,被哥布林三两下剥光了衣服,露出白花花的身子。冻得通红的小手对着压在身上的哥布林又抓有挠,想要逃离这群丑陋的怪物。可惜围过来的魔物们越来越多,哥布林抓住不断挣扎的胳膊,将她按到地上。两条白嫩的大腿被拉扯着掰开,露出下面粉嫩的小穴。一根绿色的肉棒对准紧闭的处女小穴,在姑娘的哭喊中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

萨麦尔眯起尖细的双眼,饶有兴致地观赏村娘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满屋的淫戏让他心里痒痒的,可环顾四周,却只看到几个身体绵软肉床都已被手下占着使用。他不禁厌恶地啧了一声,张

望了一圈,转头朝一旁被轮奸着的女佣兵露出一脸猥琐的笑意。

“小宝贝,爸爸回来了,快到爸爸这来呀”

罗克珊被一群哥布林压在地上双洞齐开。浅褐的肌肤上满是汗水,如同刚烤好的香肠泛着油光,被墨绿色的面包夹成了一个香艳的三明治。突然听见萨满破风车似的嗓音,正摇着屁股的女佣兵瞬间吓了一跳。她惊恐地回头,发现哥布林萨满正直直地看着自己,腐烂的嘴上咧着熟悉的笑脸,亲昵地摆手招呼自己过去。她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下一刻,紧实的漥道倏地收缩,把两个正在打桩的哥布林夹得动作一顿。濡湿的肉壁像是突然长出无数条触手,把拼命冲刺的肉棒强行挤到一起。一层层的紧肉箍着龟头,逼着它们隔着一层柔软的肉褶一齐泄出了精华。被强制射精的哥布林气得大叫,拿起鞭子疯狂地抽打女人。

罗克珊也被自己下意识的动作弄得羞赧不已。她低着头,四肢着地,像条母狗似的快速朝萨麦尔爬去。多日的轮奸下,女人身下的两瓣阴唇早已红肿不堪,根本兜不住刚才的满腹腥货。黏白的精液顺着罗克珊的爬行,在身后滴滴答答洒了一地。身后哥布林不停地戏谑辱骂,让罗克珊更觉得脸颊犹如火烧。她只能拼命夹紧臀肉,假装没有发现,继续爬向一脸恶笑的哥布林萨满。

“真乖。”怪物细长的指甲卷着秀发,在扭曲的阳物上来回扫拨,“爸爸这里好冷啊,小宝贝能帮爸爸暖暖吗?”

嘶哑的嗓音配着甜腻的语气,把罗克珊恶心得寒毛直竖。她看了萨麦尔一眼,咬着牙点了点头,转身把头发从哥布林手里解开。她一路快速地爬到火堆旁,从锅里捧出一口热水含在嘴里,让舌唇充分吸收水的热量。回到萨尤鲁面前,她才吞下半口继续温润喉咙,留着剩下一半,俯身凑到哥布林冻得发黑的胯部。

“怎么样?爸爸这里是不是很大,小宝贝喜不喜欢啊?”

萨麦尔咯咯咯地笑着,一面低头注视着女人的动作。他的家伙比一般哥布林细小,伸不直的黑色肉茎像一截干瘪的树根长在胯下,弯曲的棒身在勃起后又比小弟们的直剑更短了一截。天生的残疾让他对自己下面的尺寸格外敏感。有一次,伊薇只是不小心将他下面的小玩意儿叫成大肉棒,竟被他恼羞成怒地吊起来,用雷魔法折磨了一整晚。

女人眼角微跳,不知道这个疯子到底想让自己回答什么,只能继续沉默着将扭曲的肉茎夹进乳沟。弹挺的胸部包裹着的阳物,装出一副被大肉棒挤满的样子,上下撸动着,帮哥布林去掉残留在表皮上的碎雪。另一只手放在大腿上搓热后探入哥布林下身,轻轻揉捏两颗因寒冷而缩进下腹的小球。女人没有回答,萨麦尔也不生气,满意地享受着女人日渐熟练的侍奉。冻缩的皱皮在女人温暖的抚摸下慢慢又变得饱满下垂。一股股暖意进入下腹,萨麦尔觉得自己的肉棒又硬挺了一点。拍了拍女佣兵的俏脸,示意她快点进行下一个动作。

“小宝贝,是不是忘了什么啊?下次再这么粗心,爸爸可要惩罚你了。”

刚准备俯下身的女佣兵娇躯一颤。这个下贱的东西,不仅老是强迫女人们喊他爸爸,还总是喜欢让她们亲吻他那张恶心的烂脸。强忍着不适,她抬起头,口齿不清地叫了声爸爸,

又不情不愿地恶心的脸上啄了一口。腐烂的嘴角这才扬起一条得意的曲线。萨麦尔笑吟吟地按着罗克珊的头,重新压到身下。

女人微烫的舌尖在龟头上点了一下。下一瞬间,半根长物都被包裹着吞进了一汪温泉池水。柔滑的舌头在里面来回搅动,带着热流一圈一圈地绕着冻得梆硬的鸡巴拨弄舔舐。湿润的温暖翻卷着涌入哥布林冰冷的阳物。绵绵的热意渗进胯间,将尾骨滋润得酥麻,又顺着脊柱蔓延到全身。萨麦尔感觉浑身上下的寒意都被舒爽的快感驱散了,口中不自觉地发出阵阵低沉喘息。

“噢~~,我的乖乖宝,再吞深点。”他语气温柔,手上的力道却异常凶狠。两只灰绿的爪子抱起女佣兵的头,强行把冰冷的肉棒整根塞进她嘴里。突如其来的深喉让罗克珊毫无准备,一下让冰柱似的硬棒捅进了喉咙里面。哥布林的肉棒倒是没有多长,但怪异的形状刚好顶在舌根上,略尖的龟头压住舌苔反复刮蹭,把她弄得异常难受。弯曲的肉棒以嘴唇作为支点,一圈圈地绕着喉咙口打转。一阵阵的反胃感让罗克珊顿觉大事不妙,双手不停拍打着哥布林的大腿,乞求他快让自己先喘一口气。然而,萨普鲁也正处于喷发前的临界点,正一脸享受地抓着她的头发拼命冲刺,根本没注意憋得满脸通红的罗克珊。

“小宝贝,你这小嘴可真软,爸爸要受不了了!”

他猛地一挺腰,绿色的爪子强压在女人头顶,用力地往下按。女人修长的脖颈顿时被顶出一个微微的凸起。罗克珊杏目圆睁,冰冷的冲击撞在她柔软的颚弓上,一股不可抑制的生理性呕吐感瞬间汹涌而上。

“呕!咳,咳……”罗克珊喉头一缩,原本封闭的气管被迫打开。大量热水被呛进肺部,她忍不住地连连咳嗽。一股热流自腹部上涌,嘴里还有来不及咽下的洗屌水,一口气全喷到了哥布林的胯部。连带萨麦尔即将喷发的阴茎上也挂满了呕出的秽物,被她一起吐了出来。

射精的快感被生生打断,还被吐了一裤裆的呕吐物,萨麦尔顿时恼羞成怒。上一秒还笑吟吟的表情瞬间阴冷不已,抬起一脚就踢在罗克珊脸上。

“妈的,贱母狗,皮又痒了是不是?又想挨电了?”

女佣兵被踹得翻倒在地。丝毫不敢反抗,她不停咳嗽着,一边干呕,一边连滚带爬地爬回萨麦尔脚边。双手快速擦掉胯部的秽物,摸着哥布林的鸡巴想重新放回嘴里。

“对不起,对不起!爸爸不要生气,我现在就帮爸爸再吹出来。”

可惜萨麦尔现在已没了心情。灰白的爪子打开女佣兵的手,从地上捡起法杖。

“转过去,把屁股打开。”

罗克珊闻言顿时花容失色。自从上次差点被苏摩拿刀切掉四肢,她已经被这群以施虐为乐的恶魔彻底吓怕了。但直到上个月,遇到这个被苏摩带回来的哥布林萨满,她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恐惧。原先作为佣兵时,她也曾和一两个使用魔法的魔物敌人战斗过。魔物不会引入外部魔力,只能在体内调动有限的魔力储备攻击,这导致它们的魔法威力和射程都异常羸弱。然而,这样的魔法在对付没法反抗的女人时却有奇效。轮奸的间隙,无聊的萨麦尔总会想出各种办法去找女人们麻烦,然后让哥布林们绑住她们的手脚。寄宿着雷魔法的魔杖

伸进下体,把女人们电得死去活来。而这个恶劣的哥布林萨满会一脸兴奋地站在旁边,观赏女人们不停哭叫求饶的悲惨场景。想起这个月来自己被电刑反复折磨的经历,女佣兵已经顾不得体面。她死死抱住萨麦尔的大腿,拼命地哀求。

“不要,爸爸!我绝对不会再吐出来了,爸爸您饶了我吧……”

“快点,要我说第二遍吗?”

萨麦尔手中法杖一闪,微弱的电火花在尖端隐隐跳跃。罗克珊吓得一阵哆嗦,赶紧跪下去。丰满的乳肉在石地上压作两团。女人背朝着哥布林,高高撅起屁股。两只脚心地朝胯间慢慢收拢,互相交叠到一起。纤长的双手摸着大腿,犹犹豫豫地探向鼠蹊。可惜,女人的蚌肉太过湿滑,彻夜轮奸灌入的精液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流,又有刚被刺激渗出的淫液尚未干透。她试图用指尖按住蚌户,但两片小阴唇就像是腌了生粉的嫩肉片一样,滑不溜秋的,一次又一次地从她手里滑走,怎么掐都掐不住。

“再磨磨蹭蹭的,信不信我三个洞一起开。”

“不要,不要三个一起……”罗克珊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伸出食中二指,修长的指节扣进鲍鱼,掰着湿软的蚌肉往两边打开。本就合不拢的女穴被慢慢扒成了一口鸡蛋大小的肉洞。枯朽的木杖直接塞进了洞里,接触到湿滑蚌肉的瞬间复苏。尖端生长出一根青绿的嫩枝。细枝攀附着艳红的肉褶,像一条纤细的静脉快速钻入淫穴内部。罗克珊银牙紧咬,诡异的绿芽在敏感肉壁上缠绕绞动,惹得她下体阵阵发痒。

“一!”

电光一闪,女佣兵下意识地高声浪叫。这是哥布林们经常在她身上玩的一种惩罚游戏。女人必须扒着屁股,跪在地上,依靠下体的电击猜测小穴里被塞进了几根电极。导电的树藤会随着游戏进行逐渐增加,只有一连猜对十次才会停下。中间一旦猜错或者泄掉身子,计数就得重新开始。

罗克珊轻哼着,一根树枝的电流似乎勉强还可以应付。她身下的穴口大开,滑溜溜的淫肉一张一合,咕叽咕叽地搅动着满漥的淫浆。粘稠的爱液从女人指缝间溢出来,沿线条分明的小臂拉着丝垂下来。

“二!”丰满的屁股在电流的刺激下又是猛地一跳,结实的臀部肌肉被电得发麻。罗克珊低声惊呼。小穴内的嫩肉在被电得剧烈抽搐。她连忙夹紧下体,双腿颤抖着,拼尽全力才没让高潮的阴精喷到体外。但萨麦尔不给女人休息的时间,枯萎的杖头再次生出两根新芽,如小蛇般蜿蜒着爬到罗克珊因高潮而变得更加敏感的花蒂上。不等罗克珊发出惊叫,两条翠绿的青蛇卷住花豆,细密的叶刺就如毒牙般扎进了蜜蕊。

“四!”罗克珊下意识地又惨叫出声,回头气喘吁吁地看向萨麦尔。哥布林萨满脸上露出一条诡计得逞的阴笑,瞬间将女人吓得脸色刷白。

“不对,是五根,五根!还有一根在里面!”女佣兵焦急地解释着。狡猾的萨麦尔故意升高阴蒂上的电压,同时又偷偷伸出一根枝杈贴在女人的子宫口。在这个游戏中,女人们猜测的进度会随着猜测错误直接归零,但电击的数量和强度却不会。一旦在第一轮中出现失误,她们很快就会被逐渐升高的电压折磨得神志不清。接下来,等待着她们的就只有在无穷无尽的电击折磨中

一次次地昏迷又苏醒。

“猜错了,猜错了!”萨普鲁兴奋得大叫,“重新来!”

“不要,不要!”罗克珊尖叫着,但萨麦尔又催动了雷电魔法。一股更猛烈电流沿着各处敏感点汹涌而来。罗克珊再也顾不上什么游戏规则,挣扎着身体想要立刻逃离萨普鲁的魔爪。可惜电击后的双腿根本用不出力,她下体一软,整个人瞬间瘫在了地上。她拼命扭动上身,双手扒着地面,不停地往前爬行。滑稽的样子把旁边看热闹的哥布林都逗得哈哈大笑。他们抓起女人,将她又拖回萨麦尔面前。

女人的尖叫声中,粗壮的藤蔓把她拼命捂住下体的双手掰开,一根的嫩枝毫不费力地钻进了酥软的子宫口。哥布林萨满摸着魔杖,轻轻一转,绿色枝杈又瞬间生出数条新芽,附着在柔嫩的子宫壁上。罗克珊不停地哭喊求饶,声音却被围观的哥布林们兴奋的呐喊声压过。她的下半身已经彻底酥麻,根本用不出一丝力气逃脱。在昏厥前的最后一刻,她无助地摇着头,在绝望中注视着一道道恐怖的电光再度跃起,沿着翠绿的轨道窜进下体。

巢穴的角落里,赤裸的女人们紧紧地挤在一起,苍白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她们的眼睛紧紧盯着罗克珊,看着她强壮的身体被电流不断地击中。女佣兵整个人就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在冰冷的石地上反反复复地弓起身子,又一次次地重重摔倒。罗克珊是她们中最坚强的,如果连她都承受不住哥布林的折磨,她们实在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个悲惨的地狱中坚持多久。

“卡珊德拉将军,求求你,快来救救我们吧。”

女人们低声祈祷着,声音带着哭腔,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几个刚刚被俘虏的年轻女孩已经被吓坏了,纷纷闭上眼睛不敢再看,捂着耳朵试图逃避女佣兵那一声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女人们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相互紧紧地握在一起,仿佛是这个恐怖世界里唯一的依靠。

……

布林德要塞北部,沼泽地区,一片死寂。空气中弥漫着腐臭的气息,湿冷的雾气在低矮的灌木丛中缓缓流动,仿佛是这片荒芜之地的呼吸。卡珊德拉站在沼泽边缘,心情说不出的沉重。她身披厚重的铠甲,火红的长发落在肩上,沾着些许泥泞和血迹。

“卡珊德拉阁下,骑士部队已经就位了,请您下令吧。”副官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寂静。

卡珊德拉微微点头,挥手示意部队做好准备。身后的队伍不仅有全副武装的士兵,还有被征召的村民。村民们脸上写满了疲惫,他们手中的武器大多是简易的长枪,与士兵手中的弩箭盾牌形成了鲜明对比。卡珊德拉叹了口气,这些村民本不该卷入这场战争。自己为搜索失踪的骑士浪费了太多时间,边境伯的命令又不容违背。时间紧迫,她只能从那些贫苦的殖民村中强行征召兵力加快围剿。

“所有人,围住沼泽。骑士上前。魔法师部队,火魔法准备。”卡珊德拉的声音冷静而坚定,似乎难以察觉到内心难以言说的挣扎。

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身着金属铠甲的骑士挡在魔法部队前摆出防御阵型。魔法师熟练地布置起魔法阵,准备施展火魔法。剩余的民兵们则沿着沼泽边缘快速地围成一圈。他们紧紧握着手中的武器,眼神中满是紧张不安。卡珊德拉站在队伍的后方

,看到着所有部队井然有序地到达既定位置,她才抬起举起长剑。红色的魔力在剑尖旋转聚集,逐渐形成一个在燃烧着的巨大火球。

“攻击,开始。”卡珊德拉高声下达指令。

剑尖的火球飞向沼泽。紧接着,一个个魔法阵中闪现出耀眼的光芒,数十条火龙跟随着卡珊德拉的魔法,呼啸着冲入沼泽中央。火光映照在人类士兵的脸上,将他们的影子拉长在湿冷的土地上。沼泽中传来鱼人的惊叫声,魔法炸开建在泥浆中巢穴,断裂的木枝在持续的攻击中被火焰点燃。整片沼泽浓烟滚滚,火势迅速蔓延。

鱼人们惊慌失措地从巢穴中逃出来。鱼人原本已经投降了人类,手中没有任何武器。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只能纷纷跪地求饶。几个会通用语的首领跪着全副武装的骑士面前,用那嘶哑的声音不断哀求:“骑士老爷,求求你放我们一条生路吧……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再也不会出现您面前了……”

卡珊德拉面露难色。七年之前,这些鱼人们在战争中的行为确实称不上无辜。但在他们投降时,也是自己亲口答应会保证他们的生命。她不想违背承诺去屠杀一群手无寸铁的鱼人,但边境伯的命令就如同一座巨石压在她心里。如果自己今天饶过这些生物,军队撤走后,他们又是否愿意绕过那些无力的村民呢?微微沉默后,女将军抬起头,眼神中已再无怜悯。

“进攻,不要留俘虏。”卡珊德拉咬紧牙关,下达了命令。

全副武装的骑士们挥舞着武器,迅速冲向那些跪地求饶的鱼人。锋利的刀剑来回挥砍,鲜血四溅,鱼人的哀求声逐渐被痛苦的惨叫所取代。卡珊德拉闭上眼睛,不忍再看,转身走进了身后的指挥帐。帐外痛苦声音渐渐奚落,数十分钟后,外面便已几乎听不见鱼人的叫喊。手握利剑的骑士们踏进腹地,对着倒在地上的鱼人尸体一个个地补刀。

“阁下,沼泽内已经清理完毕,但有少数鱼人趁乱逃向了大森林。需要编成部队继续追击吗?”满身鲜血的副官走进帐篷,打断了正凝神思索的卡珊德拉。

听见副官说到大森林,女将军缓缓睁开了眼睛,美丽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整个夏天,她都一直在派遣救援队进入大森林寻找卢欧娜等人的踪迹。然而,一次次的大规模搜索竟都如同投入大海的石子般毫无收获。即使偶尔发现了巢穴的踪迹,哥布林也会在讨伐队赶到前消失的无影无踪。到了秋天,他们甚至趁着村里的男人们都被征调去围剿鱼人,开始主动袭击防御空虚的村庄。

“不用了,让村民们都尽快回家吧。”

卡珊德拉叹了一口气,疲惫的声音在空旷的帐篷内回荡。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起那些民兵们淳朴的脸。她忍不住地想,如果这些被强行征召进军队的丈夫回到村子,发现自己的妻子和女儿都已经在自己不在的时候被哥布林们抓走了,他们究竟会怎么看待自己这个本应保护他们的将军呢?

沉默片刻,卡珊德拉叫住了准备离开的副官,让他把剩下的粮食和药品全都分给民兵。

副官微微一愣,还是点了点头,转身带两个勤务兵去重新卸下补给。卡珊德拉独自一人站在帐外,目光空洞地望着民兵们一个个地交还武器,三三两两地结队离开了军营。她不知道有多少

人回到村子后,会面对着空无一人的家崩溃。她只能希望卢欧娜和那些可怜的女人能够撑过这个冬天。等到春天,她马上就会重新组建救援队,绝对要把她们从哥布林手中救回来。

此刻,卡珊德拉还不知道,经过女药师的供述,苏摩已经彻底掌握了如何利用索卡斯草在人类的身体上繁殖子嗣。俘虏们被囚禁在哥布林阴暗的巢穴里,被迫成为繁殖哥布林幼崽的肉床。上百个哥布林轮流侵犯着这些悲惨的女人,即使她们怀孕后也会被无休止地注入精液。哥布林富含魔力的体液将原本4-5月的怀孕周期强行缩短到3个月。半年的时间里,十几个女人为族群生下了三十多个新的哥布林。除了被苏摩收作禁脔的阿丽娜外,三个最早被抓的女战士更是日日夜夜都被哥布林轮流强暴,已经连续生下了第二胎哥布林。

哥布林的巢穴内,苏摩满意地阅读着手下记录的成长数据。狡黠的眼神不时兴奋地闪烁着。自然情况下,哥布林幼体从出生到性成熟需要整整一年,而要成长为能够发挥战力的战士,则至少需要三年。利用阿丽娜的秘药,配合富含魔力的母体进行哺乳,部分幼体显然展现出了远超正常水平的成长速度。如果这种促成方法应用到所有新生儿身上,族群无疑又能短时间内获得数十个新的生力军。

然而,从目前的数据看,维持这种极快的成长速度还需要数量巨大的魔力奶水。苏摩的阴翳的目光在巢穴中扫过,最终停留在了卢欧娜身上。女骑士此时正被压在地上,摆出标准的狗趴式。一个瘦小的哥布林站在后面,大力地猛干着她的屁眼。卢欧娜屈辱的脸上银牙紧咬,两颗大奶子跟着撞击的节奏前后乱甩,不时喷出一股浓白的乳汁。三个月短暂的孕期让几乎女人无时不刻都处于哺乳期中。饱满的胸部在索卡斯草的作用下变得更加圆润。奶水充足的样子让苏摩露出了会心的微笑。毫无疑问,她就是最理想的奶源。

卢欧娜被带到洞穴深处的成长房,所有的新生哥布林幼崽都被苏摩集中在这里。杂乱的房间中只有一道简陋的围栏圈着新生儿,不让它们轻易爬到屋外。生下后代后,成年的哥布林基本不会再管后代的死活。新生的幼儿被一批批地带到这里,却根本没有人替它们打扫房间,更不用说帮幼崽清洁身体了。数十个不会控制排泄的婴儿挤在猪圈一样的的围栏里,浑身粘满肮脏的屎尿,哭闹叫喊着在房间里四处爬行。

她被粗暴地推倒在地。房间正中是一处略微下陷的地面,被抓住的女人跪在这里,胸部的高度刚好能让还不会直立的幼崽们喝上奶。哥布林们将卢欧娜按倒,四肢都用皮带绑住。苏摩为了让这个危险的女佣兵老实喂奶,特意设置了这个装置。固定手腕的木枷被故意设计得很低,强迫她跪下时必须同时将手肘紧贴地面。两截横木分别从下方穿过腹部和大腿,一边托住女骑士的腰,一边又阻止她的身体过度后压。整个装置前低后高,奇特的构造让卢欧娜被迫匍匐在地上,高高撅起屁股,整个人像一个伸着懒腰的猫一样,跪趴在一群饥饿的哥布林幼崽中间。

“别过来!”

看到几个嗷嗷待哺的幼崽爬向自己,卢欧娜不安地挣扎着。最近她才刚刚生下第二胎哥布林,处于泌乳高

峰的乳房对婴儿的哭声尤其敏感。随着婴儿的哭闹着渐渐靠近,她感到胸中止不住地一阵阵发热,一对挺拔的巨乳被奶水涨得满满当当。淡青色的静脉在雪白紧绷皮肤下若隐若现,乳孔一松,红肿的奶头里竟又开始滴下浓白的乳水。

“走开!敢碰我就杀了你!”

卢欧娜歇斯底里地怒喝。几个快要爬到她身边的小哥布林瞬间被吓退了回去。然而,这些小家伙很快就发现眼前的女人不过只是看起来凶狠,被绑着的身体根本没办法反抗。他们挑衅似的将地上的污物涂在女骑士身上。看着女人一副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幼崽们顿时大胆起来。更多婴儿开始源源不断地爬向女人。女人焦急地继续呵斥,却完全吓不退这些饥饿的小东西。洪亮的声音反而吸引了房间内其他幼崽的注意。正在玩耍的幼崽沿着声音的方向,渐渐闻到了从女人乳头里传出的甘甜气味。她转头看向四周,只见有数十只幼崽纷纷停下了嬉戏的动作,转身齐齐朝着自己爬了过来。

“滚开,滚开!”

女骑士的怒骂被幼崽们咿咿呀呀的怪叫淹没。幼小的饿鬼一个接一个,像水蛭一样贴满了卢欧娜雪白丰满的肌肤。绿色的身上全是肮脏的秽物,恶心的气味熏得女骑士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扭动着身体,想要甩开这些令人作呕的生物,但四肢都被木枷拘束着,几乎无法动弹。她无助地挣扎了一阵,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丑陋的贱种再次爬上自己的身体。它们爬过自己的大腿,摸向自己的胸部。稚嫩的小手到处乱揪,试图找寻食物的来源。

卢欧娜紧咬牙关,拼命地扭动腰肢,两颗硕大的乳房左右晃动,不停地干扰着幼崽们的吸吮乳汁。然而,这些低劣的生物似乎天生就知道如何驯服雌性。几个稍大的幼崽们已经长出乳牙,看到女人反复摇晃身体不肯让它们吸奶,直接张嘴咬住了两枚娇嫩的乳头。

“啊,你他妈的!……别咬!”

敏感的乳头一阵刺痛,让卢欧娜根本无力抵抗。她一边叫骂,一边只能顺从地俯下身,把两颗酥乳乖乖送进这些丑陋生物的嘴里。曾经骁勇善战的女佣兵,此刻竟被几个还不及她膝盖高的婴儿调教得服服帖帖,被迫跪在地上,用一种滑稽的姿势贡献出自己的奶水。

“啊……嗯……”女骑士被吸得难受,丰满的胴体在束缚下不停颤抖。甘甜的奶水从乳房里源源不断地涌出。她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愤怒的眼神瞪着这些哥布林,几乎喷要出火来。可饥饿的幼崽们似乎永远都不满足。两颗乳头被数十张嗷嗷待哺的小嘴争抢着。前面的幼崽刚刚吸完,立刻又有两张新的小嘴贴上来。年幼的哥布林被兄长挤到旁边,没牙的小嘴却依旧一刻不肯停下,牢牢地贴在柔滑的乳房上,贪婪地舔舐着乳头中偶尔漏出的奶水。幼稚的小嘴持续不断地亲在胸部上,发出一种恶心的啵啵声。参差不齐的乳牙把卢欧娜粉嫩的乳晕啃得又红又肿。一双娇嫩的奶头随着粘腻的吮吸不断起伏,在颤抖中喷出一股又一股的香浓的乳汁。

卢欧娜恨得咬牙切齿,青筋在雪白的额头隐隐跳动。好不容易把几个长出牙齿的幼崽喂饱,她立刻又开始扭动身体,把年幼的哥布林全都甩下了身体。丰满的巨乳左右摇晃,像沙袋一样摆动

着将婴儿打倒。喝不到奶的哥布林幼崽们绕着女骑士,不停地鬼哭狼嚎。

一个幼年哥布林从角落里晃晃悠悠的站起来,似乎是被弟弟们尖锐的爆鸣声吵到了。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独特的红色,体型也比其他幼崽大了整整一圈。卢欧娜看了他一眼,瞬间想起了这个异常的个体。三个月前,阿丽娜头胎生下的三个孩子中,就有一个是这样深红的肤色。那时苏摩兴奋地嗷嗷直叫,冷静下来后还亲自给它赐予了名字。拜它所赐,那天卢欧娜吃到了几个月来第一顿没有掺精液的正常食物。

看着幼年的哥布林领主朝自己走来,卢欧娜眉头一跳。被哥布林抓后,她已经被强行受孕生产了两次。孕育哥布林的经历让她刷新了对哥布林成长速度的认识。原以为哥布林只有三个月的怀胎期已经足够恐怖了,不成想三个月不到,那生下的哥布林的幼崽竟然都能直接开始走路了。

阿苏尔步履蹒跚地走向一脸惊讶的女骑士,捡起哥布林们教训女奴时使用的藤鞭,突然抽向了被拘束着的卢欧娜。尽管是作为哥布林领主的特殊个体,但仅有三个月大的阿苏尔却并没有多少力气,被他拼命挥动的鞭子甚至没在女人身上留下一条红印。尽管如此,卢欧娜依旧被气得银牙咬碎。自己一时大意,被这群哥布林抓住侵犯也就算了。眼前的这个哥布林幼崽,自己一手就能随便掐死,居然也敢学着他老子的样子来教训自己?

“母狗坏,打你!”

看着女人依旧不肯老实地给年幼的弟弟们喂奶,阿苏尔气得大叫。他指挥两个小弟扳开女人的屁股,拿起一截断掉的柳条,学着父亲的样子狠狠戳向女人的蜜裂。突如其来的刺激把卢欧娜吓得娇躯一怔。幸好只有三个月大的幼崽没有侵犯女人的经验,只知道握着柳条对女人下体一通乱戳,一连几次都找不到进去的洞。

“小兔崽子,你找死啊!”

卢欧娜朝身后怒骂,左右摆动屁股,躲避哥布林幼崽们笨拙的动作。她看不到阿苏尔的动作,只能大概感受到他拿着一根似乎是木棒的东西,正在左右拨弄自己的阴唇,似乎想要戳到阴道里面去。几次戳刺被女人轻松地避开,阿苏尔停下了手中动作。背后的视线被身体挡住,让卢欧娜不禁有点紧张。她不知道这个小恶魔突然停下是想干什么,只感觉一股微弱的鼻息不停吹向私处。未知的恐惧让她的阴道不自觉地收缩,将阴唇紧紧夹住。

阿苏尔趴在地上,悄悄凑到女人双腿之间,小小的眼睛仔细盯着那条微微闭合的淫缝。突然之间,阿苏尔似乎找到了什么,他一手握着木条,另一只手迅速伸向女人胯间,捏住了那颗敏感的花豆。卢欧娜杏目嗔挑,被小孩突如其来地攻击要害,让她一时之间竟忘了挣扎。趁此机会,两个小弟立刻扳住女人丰满的臀肉拉向两边,阿苏尔举起柳条,对准他刚刚发现的,极为纤细的一处小洞迅猛地插进去。

“啊!”

一声尖锐的惨叫,卢欧娜娇弱的尿洞如遭雷击。她拼命摆动强壮的腰肢,却根本挣不开身上紧锢的枷锁。看着女人不停地徒劳挣扎,阿苏尔仿佛是找到了新的玩具,嬉笑着又把柳条往里面刺入了一点。

“操你妈的,你他妈往哪插呢!狗娘养的杂种,还不快给老娘拔出来!”

卢欧娜焦急地大

骂。窄小尿道里从未进入过异物,被粗细不一的叶棱刮着尿道娇嫩的内壁,让她感觉下体仿佛是被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棍。哥布林的小手抓着尾端,恶劣地将柳条伸进女人尿道深处,不停地来回抽送。富有弹性的触感顺着柳条传回手上,他感觉尖端似乎在深处遇到了一个柔软的障碍。他只是稍微往上面戳了戳,原本躁动不已的母狗就一瞬间安静下来。

卢欧娜双腿止不住地打颤,白皙的脊背上冷汗直流,心脏狂跳着几乎要从嘴里蹦出来。她能感觉到那根细枝已经顺着尿道来到了终点。只要身后的小恶魔再使一次力,剩下的半截尖头就会把她最后的关卡彻底捅穿。自己一个堂堂的上等骑士,居然要在这座臭气熏天的烂猪圈里,被一个婴儿强行打开膀胱,当着一群怪物的面失禁放尿。滔天的怒火把女人憋得满脸通红。十根白嫩的脚趾蜷缩着,紧蹙在粉红色的脚掌上。女骑士压着颤抖的语气,嘴角隐隐抽动,对着身后的哥布林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说最后一次。现在,立刻把它拔出来。不然的话,我绝对让你后悔。”

阿苏尔盯着强装镇定的女骑士,认真地观察女人战栗的身体。通过卢欧娜冰冷的语气,他大约理解了女人的意思。幼小的眉头微微一皱,似乎不太明白这只母狗明明自己都怕得要死,为什么还在威胁自己。他继续指挥两个小弟按住女人的屁股,不允许她躲避。稚嫩的小手将两瓣雪臀左右掰开,细长的枝条又往里顶了一下,顿时把女人吓得一声尖叫。

“我认输,我认输!小弟弟,姐姐会给你的弟弟好好喂奶的,把东西拔出来好不好?”

恐惧让高傲的女骑士瞬间抛下羞耻,对着一个三个月大的哥布林幼儿求饶。不料她屈辱的样子更让阿苏尔玩心大起。下一刻,身后的小指头轻轻一捻,柳枝如同钻头,轻易旋开了她身体中最隐秘的小洞。

“啊!啊……”

卢欧娜发出一声绝望的哭嚎。阿苏尔看准机会,猛地将柳条插进卢欧娜在失禁中张开的膀胱口。一股尿液冒着热气喷洒而出,亮晶晶的水滴挂满了棕绿色的叶棱。女骑士止不住的尿水如同屋檐上漏下的雨水,顺着柳条淅淅沥沥地流了一地。

“母狗坏,乱喷水,惩罚!”听到阿苏尔奶声奶气的责备,卢欧娜感觉仅剩的尊严和力气都被刚刚耻辱的失禁彻底冲散了。女人虚弱地抬起头,却看见他不知从哪里又找来了一段更加细长的木条。

“不,不要……”

几天后,前来检查的苏摩发现了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女骑士。雪白的女体瘫软在一滩浑浊的污水里,漏出的母乳和失禁的尿液混在一起。彻夜发酵后,发出阵阵恶心的酸臭味。她的尿道,阴道和肛门里被插进了大大小小十几根树枝。露在外面的枝条上还有没干掉的水珠。伴随着卢欧娜微弱的呼吸,湿润的绿条来回摆动,犹如一根滑稽的马尾垂在女骑士身后。

“真浪费。”

苏摩抱起一脸骄傲的小家伙,坐到女骑士面前。脚挑起女人的下巴。

“连口奶都喂不好,你这两个奶袋子还留着干嘛?”

“我……”

女骑士虚弱地抬起头,刚想辩解,泡得涨红的奶头就被两根脚趾夹住,拽进了身下的一滩脏水里。绿色的趾甲用力一夹,女骑士立刻痛苦地呻吟起来。

“才几

天没盯着你,你就偷懒?”

他盯着喘着粗气的卢欧娜,对方显然在这几天里被折磨弄得欲生欲死。估计是这女人趁着自己不在不肯好好地幼崽们喂奶,被小家伙们发现好好教训了一顿。

“你就是哥布林的一条母狗!什么东西,也敢自作主张不给我孩子奶喝?”

“我不敢了,不敢了。”卢欧娜高声喊道。

“我一定好好地给孩子喂奶。求求您,把下面的东西先拔出来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看着女骑士连连保证,苏摩原本脸色渐缓。直到听见卢欧娜紧接着的后半句请求,他突然面露愠色。一脚为掌,瞬间将女骑士的俏脸抽得啪一声脆响。

“你还敢和我讲条件?”

卢欧娜的脖子被木枷锁住,根本躲不开攻击。美丽的俊脸被哥布林踢得花枝乱颤。啪啪啪。一连十几下耳光扇得她眼冒金星,嘴角渗血。苏摩这才停下攻击。

“舔干净!”

苏摩脚踩在女骑士嘴上。黏黑的趾缝里全是发臭的污垢。卢欧娜连眉头都不敢皱,只能张开嘴巴,将大半个恶心的脚掌全都吞进来。哥布林的脏脚上还沾着刚刚浸到的奶水和尿液,混着骚臭的味道熏得她简直想吐。卢欧娜把烂泥般的腥垢从的肮脏的脚趾缝里一个个嘬出来,小心翼翼地清理干净。柔软的舌头跟着粗糙的脚掌,一路慢慢地舔到脚跟,将整只臭脚洗得干干净净。

“可以了。”

苏摩站起身,把兴奋的阿苏尔放回女人身边。

“自己想个办法把他哄开心。他玩开心了,自然就会帮你弄出来。”

他给卢欧娜喝了药,又挤了一点奶装进瓶子。走到门口,他似乎又想起什么。

“对了,你的好朋友可是又教我认识了一些新东西。下次过来的时候,我会带着新的药一起来。到时候,如果让我发现这孩子还没主动帮你摘掉那条尾巴,以后你就都别想摘了。我会把新调好的药直接给你灌里面,让你当一个永远都在喷奶的母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