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少女白星阑-五将篇#1 缚兔
作者:The丶Joker
🙊🙉🙈续
⚠️第一节 扰修⚠️
“望之蔚然而深秀者,琅琊也……”
翠山群峦之间,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冠顶部的层层缝隙,照耀着一处古朴的道观,一名小道坐在墙头,摇头晃脑地吟着近新学的文章。
“小道士~你家师父可在?”
一道清丽的女声传来,小道回过神来,看向下方,但见一女,白纱斗笠,腰别宝剑,虽看不清面容,却可从透光的薄纱下隐隐看出女孩曼妙的身段。
“这位女居士,我家师父前几日着恶人砸伤,如今正清净修养,不知何时方好,暂不行法事了,若实在着急,小道为你寻几个技高道友,也可行诸多法事。”
“小道士,你且去向你师傅传达,便说白川斯文,向月潺潺,月落日升,请柬在宅。”
“啥?”
小道有些摸不着头脑。
“去便是了,我是你家师父认得的,他一听便知。”
……
“本道上表左右护法及白雪岚,让其封本道为中护法的事,他们已经回复了,竟然不许!这些家伙是看本道山门学徒大增,才故意驳回本道的请求!现在白星阑在右护法和白雪岚的眼皮子底下脱逃,我倒要看他们如何狡辩!你们说,我等为他们品鉴的圣体,已然数不胜数,若早将白星阑交与我等,早就炼成神丹,大业已成了!”
冕衣裳愤然拍打着桌案,突见小道闯入厅内。
“你这家伙,不在山门前清净习文,却来见我作甚?”
“师父,山门口来一女子,非要见您,她说什么白川斯文,向月潺潺,月落日升,请柬在宅,说您一听便懂。”
端坐席上的老道猛地睁眼。
“你再说一遍?”
“白川斯文,向月潺潺,月落日升,请柬在宅。”
“不好!”
那老道脸色大变,猛地站起身来,仿若从不曾受伤。
“轰!”
只听山门震动,殿内诸道只觉得空气霎时冷了几分,紧接着,众人惊恐发现那殿门竟是结上了一层蓝冰,此刻正丝丝地冒着寒气。
“趴下!”
“喝!”
老道连忙摇手,那殿门却随着一声娇喝应声炸成无数碎片,门口的道士瞬间被崩飞一片。
白纱女子踏着莲步,手持长剑,缓缓走入店内,每行一步,便在脚下生出一片冰雾。
“真让我好找啊,冕衣裳,是你乖乖主动把东西拿出来,还是我逼你拿出来?”
“呵,玩的一手好字谜……没想到你被种下邪魂丹,居然还有办法使用内力,只能说不愧是雪鸮么……”
“哼~”
白纱女子冷笑一声,一把将斗笠白纱掷出,散开一头银白雪发,随着那身白袍在空中飘散落地后,其后显现的,便是踏着晶蓝跟的雪鸮——白星阑。
星阑缓缓抬起长剑,目中金光熠熠,剑尖直指那老道。
“别废话了,冕衣裳,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不然我烧你道观,拔你鹤毛!”
……
半个月前……
“还痛吗?”
莫灵露心疼看着虚弱的白星阑,帮她擦拭着身体上的一些伤痕。
“谢谢……灵露……这几天真是……多亏了你。”
“对不起……”
“没什么可道歉的,是我自己大意了,你在那里也改变不了什么。”
星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轻轻握住灵露放在自己身上的小手。
“姐姐都会让着妹妹的,下回我教训她……”
“咚咚咚……”
“我可以进来吗,灵露姑娘?”
“嗯,请进,星阑姐刚醒。”
马丁内斯推门而入,朝灵露和星阑笑了笑。
“白姑娘,哈哈,气色不错嘛,我就知道你没问题的。”
“嘘!你声音太大啦!”
灵露嗔了一下南美大个儿。
“没事的,你要不让他说话,就要憋死啦。”
星阑向马丁内斯笑了笑,但随后又略带担忧地问出了问题。
“我还是链接不到思维宫殿,而且那妖物一直在吸收我的内力……凯博士怎么说?”
马丁内斯挠了挠头。
“好消息,博士确实有办法,他改造了一下你的晶蓝袍,以后穿着那身衣服就能压制这丹的效果了,如果是平时的话就要一直吃博士给你的丹药,六个小时一次。”
“坏消息……?”
“坏消息是这妖物还不好除呢,还是等你能下床了让博士跟你说吧。”
“不等了,我现在就去……唔……”
星阑掀开被子作势便要下床,但随着妖异的粉光在小腹上闪出,星阑立刻头冒冷汗,痛苦地捂住肚子。
“星阑姐!”
“没……没事……灵露……帮我……鞋子……”
灵露看了看星阑,咬了咬牙,还是把一对晶蓝高跟拿了过来,帮忙轻轻套在了星阑的小脚上。
一股美妙的冰爽感顿时从足底传来,一下便让邪魂丹燥热的邪力减弱了不少,星阑只觉得一阵神清气爽。
“星阑姐……”
“好舒服……凯博士真神了,你看,露露。”
星阑似乎很开心,踩着一双高跟转了几圈,丝毫没注意到灵露的脸红成了苹果。
“星阑姐……叫我灵露就好……”
“别害羞嘛~露露多顺口,露露要觉得难为情也可以叫我小星星哦~”
星阑捂着嘴笑了两下,随后便走向了门口。
“大个儿,你来吗?”
“呃……嗯?哦哦,不了,我跟灵露姑娘聊几句。”
“嗯呢。”
随着门被关上,马丁内斯诧异地看向灵露。
“你不觉得……白姑娘的心情好像很不错的样子吗,感觉像打了胜仗一样?”
灵露看了看门口,叹了口气。
“星阑姐……大概是是在做样子给我们看吧,我真的好佩服星阑姐,背负了那么多东西……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
灵露纂紧了粉拳,低头不语了。
……
“感觉你的心情不正常地不错,我还以为这下更苦大仇深了。”
凯博士敲着键盘,看着一旁喝着暖茶的星阑。
“不……其实输给妹妹的话,让我想明白了很多……”
星阑抿了一口茶,缓缓说到。
“急功近利和杞人忧天都没法为当下的现状带来根本性的改变,反而越搅和越混乱,特别是,我不能让灵露她们太担心……”
“真的没问题吗?我不相信……你那几天遇到的挫折和受到的屈辱比很多人一辈子能遇到的都要多。”
“那是你太小看一般人能够遇到的挫折了,博士,实际上,很多人每天都在承受着相同的压力。”
星阑叹了一口气。
“说正事吧,博士。”
凯博士看了一眼星阑,推了推眼镜。
“好吧,根据我这几天的调查,被塞……放进你体内的是一种类似内丹的东西,至于到底是什么东西的内丹,还值得进一步关注,总之呢,那玩意儿会一直吸收你身体产生的内力,如果受到性刺激的话,吸收的力度会更大,而且会影响你的神经,说白了就是它会试图让你恶堕。”
“是的,很是令人恶心的东
西……”
“没办法通过手术强行取出,没办法用猛药化解,如果我猜的没错,唯一的办法是收集特定的金木水火土五元素的至纯内丸,并逐一服下,才可以克服这妖物的能量,并顺利排出。”
“那上哪儿去收集这些内丸呢?”
凯博士扬了扬眉毛。
“问到点上了,不能随便什么五元素都可以,这就像一个密码锁对应了五个特定的独立密码,你必须去找五颗对应的内丹,而且你还必须按照土木金水火的顺序去找。”
“那为什么不一口气收集齐了按顺序服下呢?”
凯博士推了推眼镜。
“理论上是可以的,但是有一点,这些内丹肯定是在对应保管者的体内的,从他们体内取出后就有保质期了,不及时服下就会彻底失效。”
“明白了,那……保管者都是谁?”
凯博士将笔记本电脑转了过来,上面显示着一张邪神组织结构图。
“对应的保管者被他们称为五将,五将之上分别有左右护法和你的乖妹妹,最上面则是那个所谓的邪神,我猜测可能你身体里的那个妖物就是为了汲取能量复活邪神用的。”
“邪神……难道现在是死的吗?”
“是的,不然没法解释他们最近大费周章的活动,据我所知,那邪神的真身在很久以前就被掌管雷,风,冰三大力量的神灵携手击杀了,不过这不是我们关注的重点,我们现在还是先关注五将,五将不光有怪人,还有其他的物种,包括人类……第一位是这个家伙。”
凯博士递出来一张照片,白星阑拿起来看了一看。
“这个道士,有点眼熟……在我被妹妹囚禁的时间里他出现过。”
“是的,马丁内斯他们带你逃离的时候甚至一度把他干晕了,早知道那会儿就把他掳出来。”
白星阑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凯博士摇了摇头。
“知道不等于成功,他既然敢单独保管土丹就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而且还有一点。”
凯博士摘下眼镜,用某种白星阑至今难忘的凌厉目光看着女孩。
“无论怪人还是人类或者别的啥玩意儿,他们都是邪神的信仰者,坏事做尽,所以……千万不能手软。”
白星阑点了点头,喝下了最后一口茶。
“放心吧,猫博士。”
凯博士白了星阑一眼。
“还有,我查到了一点不得不说的细节,当时苍蝇怪人第一次捉拿你时,本意好像并不是想把你的身体变成邪神的容器,而是想把别的什么东西灌到你的身体里,不然不可能等到现在才给你种下邪魂丹,但是这说明他们手上有我们不知道的人质。”
白星阑回忆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什么。
“对了,师父曾经说她有一副躯体被苍蝇怪人夺走了,事实上这就是师父让我访问思维宫殿的目的——帮她老人家拿回那具躯体。”
凯博士看了看星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我会帮你查询更多信息的,你还是先去追查冕衣裳那道士吧。”
星阑摇了摇头。
“小鬼,准备好了就赶紧过来,老夫可不等人!”
艾沧仑浑厚的声音突然回荡在整个室内。
“他在叫你?”
凯博士望了望四周,不见老者踪影。
“是的,我和艾老前辈有些要切磋的东西。”
“莺集百解?你可悠着点吧。”
“这不是有你吗?猫博士~”
星阑转了转身体,抬起脚前后晃了两下。
“你看,
光是一双高跟就很厉害了,这就是一种胜利!”
“随你吧……”
凯博士看着心情“不错”的星阑,眉头紧皱。
“走啦,谢谢你的茶~”
白星阑放下茶杯,连忙寻艾老去了,女孩不禁回忆起了当年的某个下午……
……
“小姑娘,我看你骨骼惊奇,这里有本武功秘籍,你可……”
还是中年的艾沧仑举着一本武功秘籍,乐呵呵地看着面前的一对小姑娘。
“不要,怪蜀黍,妹妹,我们走……”
小星阑叼着棒棒糖,看着眼前的可怕大叔,赶忙拉着一旁的小月阑跑走了。
只见那本武功秘籍上,赫然写着“莺集百解”四个大字。
……
⚠️第二节 驱鬼⚠️
“好,好,好,真给贫道道观当成随便撒泼耍滑的花果山了,我到要看看你今天有没有这个本事,给我上!”
那些还有行动能力的道士瞬间反应过来,取出剑便向星阑攻去。
“冰·覆!”
星阑将剑横举面前,红唇微张,将一股冰气呼出,附在剑上,随即将剑一甩,静待那些道士靠近前来。
“这家伙吓傻了,快上!”
一众人的长剑离星阑面门仅毫厘之间,雪鸮却在此时动了,只见星阑手腕翻转,一剑横扫地面,霎时竟是在地上砍出一道冰墙,正当好,似乎是外面的天空云开雾散,大殿另一侧的阳光直直向星阑这边照射过来,冰墙瞬间如镜面般反出一阵耀目的金光。
“啊呀!”
那些道士突然被面前的强光晃得张不开眼,剑锋失了准度,只得胡乱劈来。
“冰·爆!”
一阵冰花炸裂,星阑借力飞出,瞬间闪过众道身间的空隙,手腕快速翻转,使出一招一剑五梅,电光石火便将长剑击出数次,剑锋招招点在众道士脊椎处,再回过神来,那些道士便倒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你们呐,便是受了这老贼蛊惑,如今就好好呆着吧,等我拿了那牛鼻子老道便过来帮你们解穴。”
星阑甩剑回头,却见大殿后门虚掩,那老道竟抛下弟子不管溜了!
“该死!给我站住!凤·起!”
白焰凤翅展开,星阑身形一晃,便追将出去了。
……
“这老道,跑的真够快的,这道观一共就这么点大,还能跑哪里去?”
星阑循着冕衣裳痕迹,追到一处松林内,但见四周树林阴翳,鸣声上下,地面都铺满了厚厚的松针,哪儿还有老道的痕迹?
星阑收了神通,轻轻落在地上,却远远听见丛林深处隐隐约约传来悠然歌声。
“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星阑循着歌声,绕出松林,却见松林一角隐出一个小院,白墙白瓦,白桌白椅,一名形貌清秀的道士正抱着书卷,在院内来回踱步。
“明明是道家中人,怎么在念仓央嘉措有入俗念想的诗句呢?”
星阑收了剑,缓缓走入院内。
“罗桑仁钦雅量高致,入俗参佛,体验情苦,论及苍生理解,何有佛道之分?”
那道士合了书,目光转向白星阑。
“女居士访我清修小院,是有何事?”
白星阑抱了抱拳。
“可曾见到你家师父路过此地,有要事相求。”
道士将书放在一旁桌上,缓缓踱步过来。
“我家师父去了后山废弃佛殿,他虽有过,罪不至死,女居士何必如此苦苦相逼,小道柳志,求女居士开恩。”
道士报了自己名号,
深深俯首,鞠了一躬。
“罪不至死?”
星阑的表情顿时乌云密布。
“你像是晓事理的,可知你那狗屁师父伏于邪神门下,为滋养那邪魂丹,用阴险之法残害女子无数,还诓骗女家男丁拜在他门下,为土丹护法,究竟如何罪不至死?我为解身内邪魂丹,虽有私心,亦知多行杀戮必致不义,但诛杀邪魔本就是正义之举,柳道友为何如此袒护你家师父?”
柳志叹了口气。
“实不相瞒,我家师父于我有救命收留之恩,实在不忍看他难堪,女居士深明大义,我亦理解,若要去执行正义,我不再拦你。”
“多谢,小女白星阑有礼,改日再会。”
星阑连忙谢了柳志,反身便往松林里赶。
“女居士,我家师父已伤了元气,跑不了多远,何不暂缓一下,歇息一分,听小道讲一讲过往?”
白星阑顿了一下,回头看向柳志,叹了口气。
“也罢,快快讲来吧,天色已晚了……”
……
三年前……
“啊!!哇哇呀!!!”
一名女子在床上疯魔似地发癫,眼瞳俱黑,五官流脓,十分可怕,要不是周围一干精壮男子将她死死按住,怕是要立时暴起伤人了。
“媳妇,挺住,师傅马上就到了……”
柳志满头大汗,按住那女子,嘴中不住地安慰。
……
原来几日前,柳志和妻子小梅出游野餐,一天嬉笑玩耍后,驱车回家。由于贪恋路途中的风景,不时下车拍照,不知不觉间耽误了时间,直到入夜仍在赶路。月暗星稀,路灯也不知为何损坏了,只有车灯在黑暗中划开一道光路。
“老公,咱们没走错吧……”
小梅望着四周的黑暗,担忧不已。
“没事,这条路我少说开了几十次了,都认得,前面肯定马上就会到那座石桥了。”
柳志安慰着小梅,同时用余光观察着路旁的建筑。
不多时,车灯前方隐隐现出了石桥的轮廓,柳志松了一口气。
“看,没错儿吧。”
柳志减速下来,笑着望向一旁的妻子,然而,柳志却惊讶地发现,小梅目光呆滞,怔怔地望向前方。
“怎么啦?”
“老公……我怎么看到,桥底下有个人……?”
柳志惊了一下,回头望去,之间桥下黑洞洞的一片,哪里有什么人。
“没有呀,你是不是看错了,那个桥底下前几天在施工,人家都给围上了,再说,那水可挺深的,人家都在那儿钓鱼,谁能站在那里啊?”
“呜……那儿真的有个穿着红衣服的人,我都能听到她唱戏的声音了。”
柳志轻踏刹车板,进一步减速下来,仔细观察,但还是什么都没看见。
“呀!别过来,别过来!”
小梅突然惊叫一声,恐惧地缩成了一团。
“老婆!你怎么了老婆?!”
柳志吓了一跳,赶紧安抚起来。
“呜呜呜呜……别过啦……别过来……”
“老婆!可恶,怎么回事……”
柳志不知发生了什么,但当下也不敢停留了,赶紧加速离开,同时拿起手机,给家里拨了电话。
“嘟……嘟……嘟……”
“接电话呀!”
柳志心急如焚。
“滋……滋滋……#¥%?……¥#¥#……”
手机里莫名传出了断断续续的电流声,柳志甚至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类似女人戏腔的奇怪声调。
“唉……”
一声轻轻的叹息声突然从柳志耳旁传来,柳志以为是小梅,连忙回头,却
看到小梅仍然缩在角落里,似乎睡着了。
车内,突然隐隐传来了一股奇怪的胭脂香味。
柳志汗毛倒竖,现在发生的事情简直太奇怪了,赶紧加速离开。
……
从那天晚上开始,小梅就变得异常起来,她时而狂笑,时而痛哭,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载她去医院,偏偏又好了,检查不出任何问题。到了后来,她更是躺在床上,疯魔似地发癫,眼瞳俱黑,五官流脓,模样可怕至极。而且自此以来,柳志时常能闻到那股奇怪的胭脂香味。柳志就算不信鬼神,也明白目前的情况不是常理所能解释的了,联络了道观后,把所有能叫的人都叫到了家里,准备应付法事。
……
“快,跟我上楼!”
一辆黑车急停在单元楼门口,一名老道喊了两名徒弟,拿了法器便急匆匆地进到楼内,直奔柳家。一进柳志家门,便就感受到了一股浓烈的阴气和血腥味,老道赶紧冲到了床边。
老道查看了一下小梅的情况,突然面色阴沉,缓缓说道:
“你身边这几天一直跟着一红衣女子,如今附在了你老婆身上,但是……恕贫道老眼昏花,之前竟一直被那女鬼蒙蔽,如今方才发现,她乃是你的冤亲债主,前世因,今生果,只怕难以……”
柳志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声泪俱下。
“师傅,求求您救救小梅吧,她要出事,我也就不活了……”
老道沉思许久,叹了口气。
“本道会尽全力帮你,好人不应再受前世粘连,迟到的正义,不算正义……但是,贫道若帮你驱邪,你便要拜入道家门下,清静无为,一生修心,以尽可能消除因果。”
柳志闻言,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只知道,只要能救小梅,让他做什么都愿意。
“好!取捆仙索来!”
老道当即正色而立,大手一挥,让徒弟取来法器。
柳志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他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床上那个挣扎中的身影——他的妻子小梅。她的面容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曾经温柔的眼眸如今只有无尽的恐惧与疯狂。
老道面色凝重,手中的捆仙索竟在微微颤抖,那是极其强大怨念的反映。
“柳志,你站在一旁,万不可靠近,这厉鬼怨念极深,恐怕会伤及无辜。”
柳志点了点头,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老道和他的徒弟们围绕着小梅,念念有词,法器挥舞,试图将那股邪恶的力量驱散。
随着小梅一阵凄厉的尖叫,房间内的温度骤降,空气中弥漫起了一股刺鼻的腐臭味。柳志只觉得一股阴冷的风从背后吹过,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老道的额头上也渗出了密密的汗珠,既然选择强行扭转因果,此刻便已没有了退路,只能拼尽全力与这厉鬼一战。
“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登山石裂,佩戴印章。头戴华盖,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天清地灵,诸神庇佑,急急如律令!”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房屋,然而,老道只见那捆仙索的光瞬间黯淡下来。
“不好!”
老道大叫一声,连忙咬破舌尖之血,吐在绳上,然而,捆仙索依然毫无反应。
小梅随之更加疯狂地挣扎起来。
“悠悠苍天!悠悠苍天!因果荒唐,为何不怜?!”
老道老泪纵横,仰面长叹。
……
一夜无眠……
第二天,柳家大门敞开,一股血腥味飘荡在空气中,早起邻居见情况不妙,连忙报警……
一天后,报纸便刊登了柳家全家惨遭灭门,柳志及其妻子失踪的头条新闻。
……
黑车缓缓行驶在山路之上,空气死一般地沉静。
柳志一身血迹,抱着死不瞑目的娇妻尸身,一言不发。
“世间因果多不公,善恶报应两茫茫……我华冕宸父母皆因因果而逝,一生修道,只为破除因果,然而力量微薄,纵使偶得天仙神器捆仙索,能避天谴,然而一辈子了,终究是未立寸功,因果不破,反倒卷入更多无辜,致使生灵受损,我之过也……”
华冕宸率先打破沉默,喃喃自语道。
“警察那边,贫道的徒儿自会处理,你身上仍背负着冤亲债主,从此便在我观清修吧,我为你在后山寻了个好宅院……至于你的妻子,我自然会大办法事,好生安葬,你便不要操心了,这就是贫道……能为你做到的全部了……那些冠冕堂皇的众神,建立六道,口口声声说为了惩恶扬善,因果轮回,既然孟婆汤苦,入了来世,便不该将因果留存轮回,更不该鬼差清闲,不拘执念……”
华冕宸红着眼,忽地坚定地抬起了头。
“我就不信,小人道长,君子道消!清修已无用处,不若大张挞伐,除魔卫道!自此以后,苦行俗世,遍寻史书,不惜身败魂陨,也定要与这天地因果分个高低!”
……
“自此以后,师父就不见了踪影,再回来时,疯疯癫癫,烧尽了正道之书,表面上仍教弟子清修,背地里却骄奢淫逸,纵容性欲,问他时,他就说什么美肉交合处,自有逍遥游,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之类的话,后来我才知道,他早入了魔道,改名冕衣裳,成天为了复活他那邪神大人四处奔波。虽然如此,他似乎仍然记得同我的承诺,未曾再打扰此处清修之地。我反倒成了这道观里了却凡尘的人”
柳志叹了口气,摇头自嘲。
”原来如此……他也曾是降妖除魔的正道,结果为破除冤亲债主之法,不惜遍寻法术,结果入了魔道,执念深重,难以回头……”
白星阑合上双目,轻轻叹息。
以雪鸮之名,除魔卫道,其实更多的也只是借口……星阑知道,自己的私情是远远大于公义的,小到除去自己体内的邪魂丹,大到救妹妹,其实都是私情,而五将则必然会成为这份私情下的牺牲品,自己牵连的因果,还洗的掉吗?
也许其他人会说,超级英雄,行侠仗义,仍然是实质正义之举,如今的法律不判灵异,不判无据,就算判了,凡人也难以抓捕这些恶物。侠之大者,自当为国为民,脏自身之手,诛窃国之贼,就算包含三分私心,又怎么样,但星阑知道,杀心一起,便再无回头之日了,到时候的自己,真的还会是自己么……
”说到底……我还不是只是个刚成年的小孩……”
星阑也自嘲地笑了笑,起身,鞠躬。
”感谢柳道友的讲述,但星阑有不得不做的事,就此告别吧……”
”哪里,祝白姑娘顺利……我自当思索一番,对师父他到底又该怎样……”
柳志还礼,星阑点了点头,便踏着轻功,向冕衣裳所在之处赶去了。
柳志
目送星阑消失,又微微叹了口气。
”师父啊,给你拖延的这一点时间,是在下能做的最后之事了,你罪行太重,亦生因果,救命收留之恩已报尽,自此,两两相清,再不相欠了,希望宿命仍有缘,我们还会活着相见……”
……
⚠️第三节 缚兔⚠️
破旧的门板被推开,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星阑提着长剑,美腿舒展,轻盈地迈进宫殿。
“冕衣裳,别藏了!”
星阑环顾四周,随后目光停留在了破旧的佛像上。
“一个道士,躲在佛的后面,不害臊吗?”
星阑谨慎地逼近佛像,高跟踏地的清脆声回荡在殿内。
“接招!”
只见那佛像口中突地破裂,从中飞出一条金光闪闪的绳索,直向星阑攻来!
白星阑一个侧身,绳索几乎贴着白星阑的身子飞过,但那绳索旋即便似活物一般绕回,似乎要结阵将星阑绑在其中。
“不好!”
星阑暗道不妙,运起内力,焰翅伸展,飞到空中。
“喝!哪里走!?”
冕衣裳也不藏了,一个纵身跃到佛头上,手中掐诀,大喝一声:“起!”
那怪异绳索瞬间跟着星阑盘旋而上,似长蛇围猎一般要将星阑困在其中。
星阑见势不妙,焰翅一振,身形便在绳索空隙间闪出,但见冕衣裳掐诀引导,那绳索阴魂不散地便跟踪星阑而去,白光金光交错,在殿中辗转腾挪,晃得大殿如舞厅一般五光十色。
(这样下去内力迟早耗尽,不如……)
下定决心的星阑身形一变,一个倒空翻轻巧地跃到绳头后方,竟是轻盈落在绳索之上,随后脚踏迷踪步连连后退,以躲避一同跟踪过来的绳头,手中则将那剑舞起,一阵剑花劈向脚下绳索。
“破!”
“追!”
砍断那绳索比星阑想象中的要容易太多,剑过如无物,绳索锋到即断,但那绳头非但不停止,反而随着冕衣裳口中念念有词地操作,继续不依不饶地继续向星阑冲来。
“什么?!”
星阑看向那被自己斩断的绳索,惊异地发现本来断开的绳索竟又自己再生连上了。
“啪!”
星阑一不留神,那绳头便已逼近,雪鸮本能的用剑一挡,却只觉一股巨力弹在手腕上。
“啊呀!”
星阑吃痛,手中一松,长剑便掉落下去,隐在如蛇盘踞的绳阵中不见了。
“哈哈哈哈!给我继续追!”
星阑不敢多停留,借力几步飞出,再次拉开与绳头的距离,在空中腾挪数次,最终落回在大殿中央。
“哈哈哈,放弃吧,白星阑,就算是当年哪吒三公主,也破不了天赐仙器捆仙索!你乖乖脱下衣服,让内力流入邪魂丹,就地投降,还落得轻松!”
“闭嘴!你这淫贼,看看这招如何?”
白星阑怒视了一下佛头上口出狂言的冕衣裳,随即环顾四周,见那捆仙索里里外外围上数圈,呈环状正往处于中心的自己收缩。
“斗……”
星阑深吸一口气,手中运势。
“转……”
冕衣裳原本还洋洋得意,见星阑突然气势暴增,瞳孔猛地收缩。
“星……”
“别缩了,快回来!”
冕衣裳连忙想将正在收束的捆仙索召回,但繁杂的绳索哪儿能一时卸下力?
“移!”
随着最后一声念出,星阑目中金光大盛,以女孩为圆心的四周金光乍现,到似天穹降临,排山倒海,一股漩涡状的力场转出,与外围绳索瞬间碰撞一处!
“破!”
星阑大喝一声,一道耀眼金光则在店内轰然爆出!强大的气场将大殿四周腐朽的木墙吹得七零八落,冕衣裳一个纵身又躲到了佛像后面,以避威能。
“轰!”
终于,一阵天旋地转后,整个场景才终于沉寂下来,大殿四周的墙壁尽数被吹飞,夕阳的暗光从四周照亮了阴郁的殿堂,殿内则只剩下了支撑的大柱和青铜佛像尚且完好,捆仙索也是被斗转星移的力道弹得七零八落,更有几段被深深嵌在了大柱之内。
“哈啊……哈啊……还是……太勉强了……”
星阑双手杵着膝盖,弯下身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莺集百解……虽然消耗少了很多……但对于现在的我……还是……”
尽管无法浏览脑海内的思维宫殿了,但是艾前辈所创的的“莺集百解”却可以通过各种虚拟作品中武功的效果逆推出来发动的方法,此前艾沧仑用出的“降龙十八掌”和星阑此时所用的“斗转星移”都是“莺集百解”的化用,理论上只要有足够的功力、内力,便可复制任何武侠绝技,而且可以在此之上优化发动方式,消耗更少的内力,比简单粗暴地复制思维宫殿内的招式更为贴合使用者自身的需求,若不是使用“莺集百解”,以星阑目前的身体状况,是万万用不出接近原版效果的”斗转星移”的。
尽管如此,白星阑的内力也是消耗甚大,几乎竭尽,星阑是赌后人的巧妙功法能够破解道家千年神器,目前来说,效果不错。
然而,那捆仙索岂是凡物,暗淡了一阵后便突然又重新闪起了金光。
“什……”
虚弱的星阑眼看周围一圈金光凉起,心中顿感不妙。
“收!”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捆仙索再不给星阑机会,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瞬间收紧,死死捆住星阑娇躯!
“咯……呃啊……呃啊啊啊……住……呃……”
星阑双手被缚在身体两侧,且那捆仙索毫无停止的迹象,越收越紧,星阑只觉得气血上涌,小脸通红,似乎全身经脉都被收住,内力气力皆流动不得,胸前晶石又开始明暗闪烁。
“咕……唔……呃……呃啊……咕呃……不……”
随着绳索收紧,星阑头脑一阵晕眩,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小嘴本能地张开试图呼吸,却因身体捆缚难以吸气,晶莹的口液不断从星阑口中渗出。
“好了,别给小姑娘捆坏了,停~”
冕衣裳从佛像背后走出,得意地朝着星阑走开。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随着绳索不再用力,略微松弛,星阑得以呼吸,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呵呵呵,费那么大劲,还以为多厉害呢,还不是像小兔一样被捆住了,嗯?”
冕衣裳勾起星阑的下巴,看着女孩通红可爱的脸颊。
“道门败类……放开我!”
看着这面前的牛鼻子老道,星阑怒火中烧,一下便要冲起撞向冕衣裳。
“啊啊,这可不行。”
冕衣裳拂尘一挥,那捆仙索又再次收紧,星阑吃痛,再次跪了下去。
“还是那么有活力啊,那这样如何呢?”
冕衣裳坏笑着,绕到了星阑后方,身体蹲下,双手轻轻捏住星阑高跟的鞋跟,略微一拉,便褪下了星阑的一双高跟,露出女孩白净粉嫩的一双裸足。
“住手!淫贼,你要干什么?!”
星阑感觉到高跟被脱下,又羞
又怒,身体却转不过来。
“当然要看看白姑娘的足心肉多么细嫩啦,这到真是一双白玉嫩足,不愧是连右护法大人都想亲自调教。”
冕衣裳将拂尘拿到近前,用柔毛划弄起了星阑敏感的脚心肉。
“哈哈哈……住……哈……唔……不要用拂尘……哈哈哈……不……”
随着晶蓝高跟离开身体,邪魂丹的效用立刻顺着经脉贯通星阑下身,女孩只觉得为数不多的内力又被抽走些许,足心的痒感则更加强烈了,忍不住如银铃般咯咯笑起。
“哈哈哈……哈哈……别……不……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
星阑的一对小脚随着拂尘的划弄挣扎起来,不停地如两只被擒住的小兔一般左右蠕糯,十颗笋指也开始一张一合,冕衣裳则顺势将柔毛插入星阑白嫩足指间的缝隙处,侵犯其内更加敏感的嫩肉。
“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哈哈……混蛋……哈哈哈哈……”
星阑笑得更加剧烈了,几乎浑身都在颤抖。
“白姑娘的肉体很是敏感呢,这就受不住了嘛?”
冕衣裳阴险地看了看笑得花枝乱颤的星阑,突然将拂尘一抽,打在星阑的一对玉足上。
“哈啊!”
星阑突地吃痛,下体竟一时卸了力,一股尿液瞬时流下,将一双秀腿染上了一层湿润。
“哈哈哈哈,白姑娘那两天真是没少被亲妹妹调教嘛,这就失禁了,实在没有习武之人的忍性呢~”
“……你!”
星阑惊羞交加,脸上的红润火辣又增加了几分。
“你这淫贼,有本事放下神器,与我呜呜唔唔唔?!”
星阑话未说完,小嘴便突然被捆仙索一圈一圈缠绕起来,原是冕衣裳操纵着绳索变了捆缚样式,只见绳索摸摸索索嵌进了星阑雪白的娇乳之间的沟壑中,顺势上下延伸,竟是形成了一套龟甲缚的姿态,同时将星阑提起,两腿分开,呈人字型缚在大殿正中。
“呜呜唔!唔呜呜呜唔!”
冕衣裳看着嘴巴被缚住的星阑,嘲弄似地用刚刚挠完星阑脚丫的拂尘扫过女孩的五官,随后便饶有兴致地绕圈观察起了传说中的雪鸮。
星阑的完美身材在绳索捆缚下更显凹凸有致,娇乳挺拔,肌肤雪白,暴露出的两侧腋下、胸前、美腿均相当引人遐想,在晶蓝旗袍的衬托下更显冰肌玉骨,最为诱人的则还是星阑两腿之间被裙摆遮住的私密之处,因刚刚失禁,此刻仍在从看不见的裙摆后方滴答滴答的落下水来。
“这成何体统,师傅来替你换换内衬如何?”
“唔呜?!唔呜唔呜呜!”
不理会星阑的抗议,冕衣裳淫笑着捏住星阑的裙摆,轻轻提起直到胸前,将星阑大开两腿之间的内裤暴露出来。
“漂亮的很呐,嗯?”
“唔!呜呜唔!”
但见星阑内裤已经湿了一片,隐隐已经透出了其后凸起的粉唇菊穴。
“呵呵呵,这就是白姑娘的玉穴吗?真是淫荡呢,不愧是水做的姑娘,如果稍加玩弄,恐怕流出的也不止尿液吧。”
冕衣裳一边盯着星阑的下体看,一边用拂尘轻轻拍打着星阑的私处,一阵奇怪的顿时惹得星阑一阵娇羞。
“唔❤️……唔呜~唔呜!”
然而,冕衣裳定然不满足于这样的玩弄,大手一挥,一段捆仙索伸来,穿过星阑的两腿之间,便向上提起,隔着布料嵌入了星阑阴唇间的缝
隙里。
“唔咕❤️!”
“白姑娘,可要忍住哦~”
冕衣裳笑了笑,手上一摆,那根卡在星阑下体的绳索便开始前后摩擦,粗糙的纤维逐一磨过星阑的阴蒂、壁肉、尿道,如此反复,磨得星阑欲仙欲死。
“唔咕❤️……咕……唔嗯咕……呜咕❤️……咕唔唔……”
下体被绳索摩擦带来的怪异感折磨着星阑全身神经,尽管已经拼命抗拒着性欲,但仍是花枝乱颤,足尖踮起,口中呜咽,几乎要支撑不住。
“❤️唔咕!”
突然,冕衣裳指挥那绳索瞬间向上提起,狠狠勒住星阑玉穴,一股强烈的感觉从下体直直冲涌上星阑的脑海,惹得星阑头晕目眩,双目翻白,一双健美的秀腿此刻也几乎承受不住星阑的身体,女孩雪白的大腿开始在性欲的刺激下打颤。
“❤️咕呜呜唔呜呜!”
终于,星阑再也抵抗不住,下体水闸大开,一股琼浆玉液从蜜穴中涌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星阑双目翻白,五官仰天,颤了几颤,整个身子便随着高潮结束蔫了下去,任凭那绳索再如何摩擦,也没了反应。
“差不多了,收了吧。”
冕衣裳一挥手,捆仙索瞬间松弛下来。
“哈啊❤️……哈啊……哈啊……”
星阑没了绳索捆缚,霎时瘫软在地,玉体横陈,娇躯因下体灼热不住地扭动,大腿也不自觉地夹紧私处,裙摆间的嫩肉春光隐约可见,配上一双雪白裸露的玉腿,秀色可餐,诱人无比。
冕衣裳附下身子,轻轻抬起星阑的一只小脚,细细嗅了嗅,随后又将五颗笋指放入口中吸吮玩弄。
“你这……淫贼……竟敢……哈啊❤️……住嘴……不要再……”
星阑痒痛交错,身子却不自觉地扭动更甚,小舌也不自禁地伸出,腹间粉光乍现,竟是邪魂丹在性欲刺激下无视了晶蓝袍的克制,强行启动。
“白姑娘果真如此淫荡呢,若是以前,必然是青楼里第一娇莺。”
冕衣裳松开了星阑的小脚,放了下去,笑嘻嘻地淫言调戏着女孩。
“……卑鄙……咕……我不会……屈服的……哈啊……”
星阑痛苦地捂住小腹,在地上翻来覆去。
“差不多了,正好,拿你实验下本道新研制的丹药。”
冕衣裳从怀中摸出一颗金光闪闪的丹药,随后捏住星阑的脸颊,使得女孩小嘴张开,随后强行将那丹药塞进了星阑的嘴里。
“唔……呜呜……唔!”
星阑试图推开冕衣裳,但实在是全身无力,手上只能胡乱扒拉着冕衣裳的道袍,但却没有一点气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喂下那颗奇怪的丹药。
“咳……咔……咕……咳咳……”
星阑感觉那丹药卡在自己的喉咙,不住地干呕,想要将那东西吐出,但随后便感觉那丹药化开,变成无数如龙须酥版粗细的丝线,顺进了胃中。
“呵呵呵,你不是想要我的内丹吗,看看这个效果如何。”
“咕……贼人……你……给我喂了……什么……”
“你马上就知道了。”
冕衣裳笑了笑,随后轻轻扯开星阑的裙摆,露出星阑已经湿透的内裤,随后拽住两边,轻轻将内裤拽下。
“住手……你!……不要……那里已经……淫贼!”
星阑满脸通红,试图伸手阻止冕衣裳,但是仍然使不上力。
“哦哦,你在找这个吗?”
只见冕衣裳手上已经拿住了星阑被脱下的内
裤,在星阑面前晃了两晃。
“……混蛋……竟敢……”
星阑怒视着冕衣裳,两腿死死夹住私密处。
“哼哼,事到如今抵抗也没有用了哦,让本道看看你这小姑娘发育如何?”
冕衣裳露出一脸猥琐的笑容,拿住星阑肉肉的大腿,随即往两边用力一扯!
“唔!”
星阑的秀腿终究没法保住春光,随着被冕衣裳按在两边,门户大开,那娇柔饱满的阴唇也彻底暴露在冕衣裳眼前,星阑的蜜唇上仍沾染着些许晶汁,微光闪闪,如一道晶莹剔透的甜点般诱人,其间花瓣层叠,细缝粉黛,可爱无比。
“哈哈哈,看来那丹药却有效果,你看这是何物?”
冕衣裳仔细观察了一番星阑的小穴,终于发现一根从星阑蜜穴中探出的几乎看不清的金线头,随后双手轻轻捏住线头,往外一扯。
“噫咕!”
星阑顿感下体传来一阵刺痒感,全身经脉也是猛地一缩,随即,星阑的双手竟随着冕衣裳的拉拽不受控制地伸出。
“白姑娘,你可听说过偶戏呀?”
冕衣裳笑了笑,手中掐诀,一拉一扯,星阑无力的身体竟一下从地面坐起。
“你!这是什么妖术?!放开我!”
星阑看着自己的身体似乎是被某种东西控制了,又惊又怒,想来定是自己先前吞下的那一团线有问题,每当冕衣裳控制一下,星阑的全身经脉便刺痛几分,莫不成是那些丝线渗透进了自己的全身经脉,将自己变成了任人操弄的人偶?!
“住手……你在……不……不要……”
但见冕衣裳手中操作,星阑一手缓缓揭开了自己的裙摆,另一手竟径直伸向了下体蜜穴!
“哈哈哈,下面便为大家演一出雪鸮弄身,若是自我安慰,何谈侵犯呢?”
冕衣裳哈哈大笑,终于控制着星阑的葱葱玉指塞入了星阑自己的小穴。
“咕……唔❤️……住手……你竟……唔❤️……哈啊……好奇怪……”
只见星阑一手提着自己的裙摆,一手则伸进了小穴中不断抽插,若不知道的他人看来,还以为星阑是何等淫荡女子,竟当众自慰。
“哈啊❤️……唔❤️……呃啊❤️……哈啊❤️……哈啊……咕啊……❤️哈啊……呃啊❤️……”
星阑的小腹粉光大盛,被冕衣裳操控着玩弄自己的小穴,不久便眼神迷离,口液如丝,小舌糯动,莺啼婉转,哪儿还有女侠冰清玉洁的模样?
“哈啊❤️……咕……呃啊啊❤️……唔啊啊啊啊啊❤️!”
随着星阑一声高啼,下体又是一股玉液涌出,竟是将自己弄到高潮。
“呵呵,效果不错。”
“唔啊❤️……”
冕衣裳操纵着星阑,伸出了女孩插入自己下体的手指,带出一缕淫液,星阑也随之销魂一啼。
突地,星阑整个身体似断了线一般,又再次软了下去,竟是坐着昏死了过去。
“真该死,看来还尚需改进。”
冕衣裳看着手中断开的缕缕金线,叹了口气。
“那么现在,该拿你怎么办呢?”
冕衣裳捧起昏迷的星阑脸庞,饶有兴致地看着那张绝美的容颜,思索一番后,笑了一笑,扛起星阑,纵身一跃,又跳到佛像背后不见了。
……
⚠️第四节 偶戏⚠️
(怎么……回事……身体……动不了……)
星阑从昏迷中缓缓醒转过来,只觉全身肌肉酸痛不已,但却无法动弹。
(身体……内力……一
点力气都没有……究竟)
星阑睁开眼睛,适应了一下周围的光线——这里似乎是某个密室,自己的晶蓝战袍竟是被半脱而下,如此一来,晶蓝袍便不再拥有保护经脉的效果,自己的内力也已然尽数都被那邪魂丹汲取干净。
星阑随即便发现了自身目前的窘迫境况——胸前的衣物被解开,酥胸挺立,乳豆晶莹,自己的双手则被捆仙索交叉缚在头顶之上,并将整个上半身吊起,嘴部也被绳索牢牢捆住,不得话语,下半身撕裂感的由来竟是自己的双腿被绳索一字分开,一段绳索绕住自己的脚踝,将左腿向上最大程度地提起,和捆住星阑手腕的绳索一道提起星阑的娇躯,右腿则仅有足尖点地,一双秀腿内侧的粉嫩肌肉及饱满嫩唇都由于被缚成一字马姿态暴露无疑,而一字马姿态也最大程度地展现出星阑那修长秀丽的美腿,令人遐想万千,欲要亵玩,更令星阑难堪羞涩的则是,另一条绳索缚在星阑的腰间,下侧则穿过星阑的整个下体,紧紧勒住星阑的小豆、唇缝、尿道,仿若一条绳内裤,羞耻地缚住星阑最敏感的部位。
“白姑娘的身体柔韧性真是不错呢,本来只是想微微抬起你的秀腿,正好露出肉穴即可,没想到竟可以一直向上劈叉开来,着实令本道大饱眼福。”
冕衣裳从星阑的身后绕出,星阑怒视着这牛鼻子老道,试图挣脱捆仙索,然而稍稍一动全身便酸疼地无比难受,只得保持目前的姿态。
“呵呵,不愧是我家仙器,将白姑娘缚得可是滴水不漏呢~”
“唔!唔!”
冕衣裳的手指顺着勒住星阑一众敏感私处的绳索挑逗而过,轻轻弹了下星阑嫩若冻糕的阴唇,惹得星阑一阵不满。
“想说什么,便尽管说吧,反正你现在也跑不了呢~”
冕衣裳大手一挥,星阑嘴上的绳索便收了。
“哈啊……哈啊❤️……哈啊……你这……老淫贼……用……这种……妖术……算什么……本事……”
星阑大口喘着粗气,不时怒嗔冕衣裳几嘴。
“呵呵,白姑娘的娇骂真是惹人怜爱呢,俗话说,兵不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用点手段,怎么拿得下高傲的雪鸮呢?”
冕衣裳得意地绕着战败被缚的星阑转圈,嘴上不住挑逗。
“咕……有本事……放开我……”
小穴被绳索勒紧的肿胀感一直折磨着星阑的神经,不久,星阑全身便被汗液润湿,洁白的冰肌玉骨显出美妙的光泽,另有这娇躯难以承受的多余香汗滴答落地,浸湿一片。
冕衣裳抚摸着星阑的阴唇,阴险笑道。
“白姑娘既被这捆仙绳勒得极不舒服,老道便为你解开几分。”
冕衣裳一挥手,缠绕在星阑下身的绳内裤便瞬间松弛收回,星阑积在小穴中的玉液顿时渗出,缓缓流过雪白的腿肌,留下两道晶莹痕迹。
“哈啊❤️……咕……哈啊……”
紧绷的敏感处终于放松下来,星阑忍不住娇喘一声。
“白姑娘真当是青楼好货呢,如此莺啼,甚是好听。”
冕衣裳用手指轻轻点着星阑随着呼吸一张一合的娇柔花瓣,沾上其上琼浆,便轻轻抹在星阑的小屁股周围。
“你这……咕……混蛋……不准……碰那里……咕……”
星阑的身体左右摆动,想要逃离冕衣裳对自己下体的玩弄,然而几下便又耗尽了刚刚恢复些许的气力,点地小脚青筋
凸起,足底红润,差点支撑不住,弹跳几下方才恢复平衡。
“白姑娘可不要误会,放松开来,自然不是怜悯你娇躯玉身,自当是那绳索碍事,既得了你这美人,献于邪神之前,当然要好生玩弄一番。”
冕衣裳笑着,又取出那拂尘来,兀地轻轻抽过星阑的蜜穴。
“咕呃唔!❤️”
星阑突感下体一阵刺激,又是一声娇啼,
冕衣裳不理会星阑的挣扎,继续手上动作,用拂尘反复轻轻抽打着星阑的肉穴。
“咕啊❤️……唔……噫咕……呃啊❤️……咕……噫……咕唔呜❤️……哈啊……呜呃啊❤️……”
星阑小腹间的淫纹随着星阑性欲的增加,再次显现出来,这下便不得了,邪魂丹几何倍地增长着星阑身体的敏感度,纵是星阑已身经百炼,意志坚强,但仅凭毅力,仍然无法抵抗邪魂丹对自己意识的侵蚀,配合冕衣裳有节奏地抽打,仍不忍娇叫出声。
“呃啊❤️……住……呜咕……恶……贼……唔咕❤️……哈啊❤️……咕……噫呜❤️……”
拍打一阵后,星阑的润唇已然是在刺激下微微凸起,显得更加肥厚诱人,更多的玉液缓缓从唇间的层层花瓣中渗出。
“白姑娘,喝点水吧~”
冕衣裳见星阑的阴唇已达到理想状态,便不再拍打,取过一旁早已备好的装满水的白玉净瓶,便走到星阑面前,轻轻挑起星阑的面庞。
“……咕……你这……淫贼……我……死也……不会……唔!”
不等星阑说完,冕衣裳便捏住星阑脸颊,将瓶口塞入星阑的口中,并将其中液体咕咚咕咚地强行灌入星阑喉中,星阑挣扎不已,搅得诸多液体从嘴与嘴间的缝隙被咳出,但始终无法摆脱,只得被迫喝下一大瓶水,直灌得小腹微微隆起。
“咕!……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冕衣裳将玉净瓶拔出,便带出一串晶莹口液来,得以放松的星阑又是一阵大口喘气。
“呵呵呵,给你灌这么多水,不出半个时辰,必然有如厕之需。”
冕衣裳阴笑着,贴紧星阑的耳旁。
“但刺激的便是,白姑娘不可如厕,直到偶戏完成。”
星阑猛地回头,试图咬住冕衣裳,但那老道却灵巧地躲开了,这一下反而使得星阑差点站立不稳,又是连续弹跳几下,方才稳住身形。
“哈哈哈哈哈!当真是急眼的小兔,便想蹦三蹦咬人了,既然如此精力旺盛,且看你如何抵御接下来的玩弄。”
冕衣裳取笑着偷袭不成的星阑,转身便从身上摸出一枚精雕细琢的小金属塞,绕到星阑身后,便缓缓将那塞子塞入星阑紧致的尿道。
“呜呜❤️……咕……这种程度……”
星阑咬牙坚持,只感觉到一个尖锐冰凉的物体进入自己的尿道,挤压肉壁,随后便将尿道塞得严严实实。
“如此一来,如厕对白姑娘来说,已成一种奢望,接下来,只要刺激小穴就好。”
冕衣裳淫笑不已,又不知从哪儿摸出一颗糖丸,对着星阑的小穴比划一下,便将那糖丸半塞入星阑的嫩穴,查看几番后,心满意足,随即拍了拍手,只见不知从哪儿出现一名下身赤裸,阳器大挺的精壮汉子。
“这是本道用傀儡法控住的汉子,几个月来,我让他盯着春宫图,不准发泄,且不知道,白小姐能不能承受得住他的欲火呢?”
冕衣裳哈哈大笑,随即
控制傀儡向白星阑走去,只见那傀儡看到少女白白净净的冰肌玉骨,瞬间按耐不住,两步走来便抱在了星阑高踢的美腿之上。
“咕……淫贼……你要让他干什么!……给我停下……唔……”
傀儡环抱住星阑被向上吊起的玉腿,用鼻尖不断地嗅着其上细嫩的肌肉,以龟头猥琐地摩擦着星阑的阴唇,随后在冕衣裳的控制下伸出长舌,贪婪地开始舔舐星阑白皙修长的美腿,上下反复,势大力沉,随后,这傀儡逐渐附下身子,靠近了星阑被塞入糖丸的蜜穴,将舌头探在糖丸上,搅动几下,那糖丸便在星阑的肉壁间滚动摩擦起来,融开的糖汁混着星阑的玉水通通被卷进傀儡的口中。
“唔啊❤️……咕……淫贼……竟敢……哈啊❤️……放开我……唔……”
“对这汉子来说,这这是何等的美味啊,在糖丸化开前,白姑娘可不得乱动。”
冕衣裳舔了舔嘴唇,仿佛他也一起品尝到了此种世间至高的美味,随后继续操控傀儡品尝挤在星阑小穴间的糖丸,只见那傀儡汉子不仅如醉如痴地以舌卷入星阑的爱液糖汁,还更进一步不怀好意地用舌尖挑逗星阑的肉唇和小豆,惹得星阑一阵花枝乱颤,娇喘连连。
”哈啊❤️……噫咕❤️……呃唔❤️……呃……啊啊❤️……哈啊……不要❤️……哈啊……咕啊……噫啊❤️……住手……哈啊❤️……”
星阑不断地抵抗这身体增长的性欲,那邪魂丹感受到星阑的身体愈加性感,光芒更胜,进一步开始侵占星阑的精神,更可怕的是,星阑先前被灌下的水已随着时间流逝转化成尿液,此刻已经积累在了体内。
“噫!❤️”
不知被舔舐了多久,那糖丸终于彻底化开,傀儡汉子最后一次挑过星阑的阴蒂,方才心满意足地松开口,回味着星阑身体的娇柔百千,然而星阑却一点都不好受,大量积累的尿液已经忍耐不住,要不是尿道被那塞子塞住,此刻怕不是已经彻底喷出。
“这小菜真是美味呢,是不是?来,老道来给你这汉子上一道主菜!”
话音未落,冕衣裳便控制着傀儡直起身,拿起了阴茎,星阑隐隐瞥见傀儡汉的动作,又惊又恐,再次挣扎起来。
“你……你要干什么?!……淫贼!……你这样……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星阑尚未反应过来,那傀儡已经挺起巨根,按住女孩的身体,随即猛地插入星阑小穴!
“啪!啪!啪!啪!啪!”
“呃啊啊❤️……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咕呜啊啊啊啊啊❤️……唔啊啊啊❤️……咕呜啊啊啊❤️……噫啊啊啊❤️……”
虽然之前已被破处玩弄,但就这样被男人的巨根奸入小穴,对星阑来说仍是第一次,巨根挤入穴道,碰撞肉壁,横冲直撞,带来的屈辱感与疼痛感真是前所未有,这傀儡汉也是僵而不缩,金枪尤盛,一下一下有力而沉重地撞击着星阑的嫩肉,脆声回响,绕梁三尺。
“噫啊❤️……啊啊啊❤️……咕啊啊啊❤️……噫呜啊啊啊啊啊❤️……咯啊啊啊啊啊❤️……唔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呵呵呵……白姑娘的肉穴……当真结实紧致啊……爽煞这汉子了不是!”
见那傀儡和星阑,一个是正值壮年,一夫当关,一个莺啼婉转,娇柔百媚,造化玄黄寓
神机,娇娘胯间藏名器。星阑腹间淫纹光芒大盛,似乎相当满意星阑身体激出的性欲。那傀儡还不满足于仅仅抽插,双手向前一把抓住了星阑软糯的一对巨乳,反复揉搓,随后再用指尖捏住一对樱桃乳头,使劲摩擦,汉子粗糙手指摩擦敏感乳尖的感觉伴着下体的疼痛传遍星阑全身,使得女孩娇叫更甚。
“噫啊❤️……不要再……呃咕啊啊啊啊啊❤️……不可以再……噫啊啊啊啊啊❤️……咕啊啊啊啊啊❤️……呃咕啊啊啊啊啊❤️”
“来!”
“咕呜❤️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终于,随着傀儡汉又一次有力的冲击,星阑本就虚弱的身子一下坚持不住,率先高潮,正是春情到时露方浸,雨意过处涧如澜。星阑积累的琼浆玉液,终于控制不住地喷薄而出,如天降甘霖,九凤沐浴,彻底湿润了小穴周边碰撞挤压的一切肉体。最终,随着星阑一声高亢凤啼,一切湿漉漉地静了下来。
“咕……❤️呃……咕呃……呃啊……”
星阑眼无高光,嘴角流涎,梨花带雨,在屈辱和性欲释放的双重压制下模糊了意识。
“哼,白姑娘的身子还需要锻炼嘛,这汉子可还没完呢。”
冕衣裳似乎有些不满,控制傀儡汉拔出巨根,又使他粗暴地抓住星阑的银发,捏开小嘴,将巨根塞入其中,反复快速抽插几下,总算射出一股白浊,看着精液混着星阑的口水从嘴角喷出,冕衣裳方才心满意足地控制傀儡停下,随即自己上前,捏出星阑沾染白液的粘稠小舌,看了几看,便将几乎昏死过去的星阑放开了。
“哦哦,差点忘了,白姑娘怕是憋了许久了,也该卸下压力了。”
冕衣裳淫笑着,将塞在星阑尿道的塞子一下拔出,无数晶莹尿液猛地迸出,星阑的小腹也肉眼可见地恢复下去,随着星阑身子本能地几下颤抖,便再无了生息,之前紧绷的小脚也糯了下来,整个娇躯被软软地被挂在半空中,下体的淫纹仍散发着不详的粉光。
冕衣裳满意地看着力尽昏迷的星阑,取出一个诡异的盒子,将其打开,其内是一层叠好的红色丝线。
“呵呵呵呵……差不多该上路了,白姑娘……”
⚠️BE 摄魂⚠️
“这样就差不多了……”
冕衣裳看着面前的情景,脸上笑意盈盈。
“哈哈哈哈,如今总算是我先得手,将雪鸮献给了邪神大人!我到要让那些嘲笑我徒有冠冕堂皇之姿的家伙看看,我冕衣裳的本领!”
只见昏迷的白星阑浑身赤裸,晶蓝袍已然被脱下挂在一旁。此刻,女孩仍被作一字马式束缚,只不过这次,星阑是被无数诡异的红色细线缚住全身,那细线在星阑玉体上捆缚各处,缠绕奶尖,穿梭乳沟,缠绕玉肉,勒紧小穴,环绕秀腿、藕臂,又缠过星阑小脚的指间、足底,其紧致无比,几乎完全陷在星阑全身各处柔软的肉中。星阑身体其外的红线,则挂着一些奇形怪状的符咒,此外,各有三枚奇形怪状的铜制铃铛,分别被挂在星阑勃起的乳头及阴蒂之上。
“咕……呃……这是……放……开……我……”
白星阑勉强醒转过来,动弹不得,虚弱万分,口中不住地呻吟着。
“呵呵呵,邪魂丹已然被滋养完成,现在唯一要做的,便是再以一丝性欲激发
你身上的淫纹,随后我这红绳摄魂阵便会将你的灵魂彻底抽离出去,那最后一下刺激,当然就用这个啦~”
冕衣裳不紧不慢地取出一柄长剑,竟正是星阑用过的兵器。
“咕……那是……我的……剑……住……住手……”
看着冕衣裳淫笑着,拿着长剑逐渐接近,星阑几乎彻底绝望,浑身颤动,却脱离不了红绳摄魂阵的束缚。
“不要……不要……求求你……住手……不……”
星阑眼泪朦胧,几乎彻底放弃了尊严,但仍止不住冕衣裳的动作。只见老道反拿剑鞘,以剑柄触触到星阑的阴唇,剑柄金属冰冷的寒意惊得星阑浑身一颤。
“咕呜❤️!“
“好啦~好好享受最后一刻吧,白姑娘~晚安~”
“唔❤️……咕咕……呜❤️……不要……唔嗯!”
冕衣裳以剑柄触碰星阑肉壁,随后使劲用力,狠狠压进星阑小穴深处,随后再快速摩擦肉壁,一并刺激星阑的阴蒂,星阑全身随着冕衣裳动作地加快花枝乱颤,香汗淋漓。随着星阑的玉体挣扎,女孩全身红绳收缩,深勒嫩肉,乳头、阴蒂所系铃铛响声此起彼伏,不久,星阑的啼娇声渐渐变得凄惨悲凉起来。
“咕啊❤️……噫啊啊❤️……咕啊啊啊❤️……唔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再见了,雪鸮!”
冕衣裳一发狠,剑柄直冲星阑体内,再也坚持不住的星阑尖锐地高啼出声!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星阑高潮,那淫纹终于彻底爆发,粉色的诡异纹路于星阑全身延伸开来,星阑娇躯随之完全绷紧,上身拼命地拱起后仰,小嘴大张。星阑的双目也全然透出了不详的粉色光芒,一对乳尖顿时喷出两股奶液,其力道竟是震得一对娇乳摇晃不止。
“咕……咯……咕……”
终于,星阑的口中已再发不出娇啼之声,反而传出阵阵濒死之音,但见自星阑小腹延伸至全身的粉色纹路间,似有什么能量流转,最终缓缓汇聚到星阑玉穴,随着星阑的身体最后一次颤动,已然充满能量的邪魂丹便缓缓从星阑小穴中排出,掉落到早就准备好的冕衣裳的手上。
冕衣裳淡然地看着邪魂丹,缓缓握住双手,再看星阑,似乎是随着邪魂丹排出泄了最后一丝生机,皮肤由原本的有活力的白里透红也逐渐化为毫无生机的苍白色调,头颅凄惨地低垂下去,全身动静也只剩小穴中渗出的淫水还在一滴一滴地滴落,凄美无比。
冕衣裳冷笑一声,又勾起星阑的脸,但见那原本绝美生动的容颜也确实失了所有生机,一双大眼睛里透出的只剩下了死气沉沉的空洞。
“呵呵呵,接下来,是直接将你作为邪神的容器呢,还是炼成血尸任我调遣呢,亦或是制成傀儡娃娃任人玩弄呢?贫道还没想好,再此之前,便在这里待着吧,贫道还有些镇魂工序要做,让你往生不得轮回,别想和老夫扯上冤亲债主!”
冕衣裳得意地大笑着,拂袖而去,终于,整个红绳摄魂阵内,只留下了星阑一具连余温都不存的凄惨裸尸,静待接下来被人玩弄、利用……
……
⚠️主线 第五节 了却因果⚠️
……
“呵呵呵呵……差不多该上路了,白姑娘……”
……
“住手!”
忽地,随
着一声大喝,密室内的门被击破开来,但见一个七尺男儿,手执长剑,来者正是柳志!
“莫要再行恶事了,否则弟子必尽卫道除魔之责,正义执行!”
“柳志!你难道忘了救命之恩,收留之情吗?还是说你仍然觉得,老道先前没有尽力,害你全家?!”
冕衣裳脸色风云突变,怒斥对方。
柳志剑指对方,冷冷回道:“师父那天尽了全力,实在因果轮回实在强大,我不怪你,但几年以来,你入了魔道,残害百姓,我久久视而不见,使得无辜之人惨死你手,早已报了收留之情,先前为你拖延时间取捆仙索,不至于被白姑娘一招斩杀,亦是报了救命之恩,自此两不相欠。如今你冠名正道,却行此污秽之事,白姑娘冰清玉洁,竟被你糟蹋殆尽,你和那冠冕堂皇的谋私者还有何区别?师父既已忘了大义,便由柳某执行大义,灭邪赎罪,接招!”
刘志不再多言,舞起剑花,便向冕衣裳攻来!
“好小子!反了你了,我到要看看你的剑法厉害,还是本道的捆仙索厉害!”
冕衣裳一下收了捆缚星阑的捆仙索,星阑娇躯便一下跌落在地,那捆仙索金光大盛,环绕在冕衣裳周围,对刘志虎视眈眈。
“接……呃!?”
冕衣裳正要出招,却突然说不出话来了,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胸口,一柄寒气森然的尖锐蓝冰已经将冕衣裳扎了个透心凉,连血迹也被冻结。
“你……你……你……”
冕衣裳不可置信地回头,随后轰然倒下,那捆仙索也瞬间没了光泽,掉落在地。
星阑指尖寒气凝绕,竟是不知如何又挤出了最后一丝内力,化成坚冰,贯穿了老道,但眼中却尽是粉光闪烁,淫纹光芒大盛,已是危机万分。
“柳……兄……救……命……”
星阑挺着说出最后一句话,便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星阑!坚持……”
……
星阑再次醒转时,发现自己身上晶蓝袍已经穿戴整齐,压制住了邪魂丹爆发,冕衣裳尸身和柳志连带着捆仙索均不见了踪影,一颗闪烁着土色光芒的丹药静静地呈在一旁的盒子里。
星阑知道那是柳志留给自己的,冕衣裳体内的至土之丹,不敢怠慢,挣扎着爬起,拿住土丹一口吞下,顿感一股自然清香之气回荡体内,贯入丹田,那淫纹随即光芒大退,直至消失不见,星阑身体的全部不适也顿时消失无踪,感觉神清气爽。
星阑甩了甩头,动了动内力,一切无碍,随即瞥见盒子旁边留了一封书信,随即打开。
“星阑,我已代你将师父体内土丹提出,待你醒后,请务必速速服下内丹,否则性命堪忧……师父我自带走安葬,至于捆仙索,本就为正道法器,奈何先前落入邪道之手,入了歧途,我自知因果庞然,不可解脱,既然已而决定再入轮回,便理应入尘修行,体会众生疾苦,降妖除魔,若是天意不绝,自有缘分,若天要绝我,也已尽忠职守。捆仙索我便从此保留,只待下一位有缘人,从今以后,各自珍重,望你勿被杀戮之心所困,请继续如雪鸮般翱翔九天,勇敢前行,想来想去,因果有时未必执着,今日所有的苦难,都必然铸就未来积极的必然,再会!”
星阑淡然笑了,随即收了书信,往前殿寻晶蓝高跟去了。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