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特辑 今日良宵共度(卡壳版)
作者:幽昙墨
元宵特辑 今日良宵共度
光芒从缝隙中生长,给昏暗的空间内带来一丝慰藉。
借着那一抹光芒,男人打开一幅卷轴,应该说是一张画像,但笔墨不知为何淡了许多,只能看清画像之人的面容轮廓。
“盅蛊勒,找你帮我个忙。”不知哪里传来一声好听的嗓音打断了展开画卷的男人,顺着声音方向看去,一位身材高大且修长的男子从骑乘上走下,赤着极其宽大的脚掌踩着地面响起轻微的脚步声……这两种声音都特别好听,但被打扰到的男子却不这么认为。
“欲乐?你怎么来了?未经允许擅自闯入,脚欠挠了?”男人收起手中的画卷将其放置一旁的桌上,看向走来的男人质问道。
“有个禁术可能需要找你……哎呦,好痒……”男人正说着,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东西而叫出声来。“……啊……你,你该打扫一下地面了……这小小石子……把我的大,骚蹄子弄得好,好舒服啊……嘿嘿……”
“找我?哼,临近摘灯节,你们「戊」「己」两个不是应该会联起手来弄点大场面吗?倒是你,来我这瘴气密布的地方嫌弃起环境了?”男人不爽,别过头去看向桌上的画卷。“行了,不清楚你要弄什么幺蛾子,有事快说,没事就滚,还是说你想试试看我新练的蛊了?”
男人抬起一只脚掌到小腿处擦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神情与理智说:“……有个禁术我解不开,想问问你有没有办法……”
“什么禁术?”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应该属于赋灵族的众多禁术之一,具体效果就是魂灵消散之后留下一个灵棺,但我不知道要怎么解开。”
“赋灵族的禁术你都不知道那不是赋灵族的我又怎可能知道?”男人的语气开始带有愤怒的情绪了。
“……这不就想找你帮忙嘛,你我都擅长用咒,所以我打算和你联手驱动咒术之法去反向破除那个禁术。”
“不,风险太大……”男人一口回绝,就想着赶紧赶走这位说着计划的男人。
“帮我,我可以给你玩玩我的大脚,怎么玩都可以哦,最好把你新练的虫子放在我的大……骚蹄子上面……噢,想想就……哦,好爽……”男人说着,脸上的神态有些扭曲。
“切,你还好意思说!你以为上次你偷偷拿走我的蛊我会不知道吗?你脚上的咒还把那蛊给反噬了……”
“……哎,给我玩玩……之后怎么补偿都可以,或者我跟你互挠,然后我再用触感共通……啊,就,就能得到,双倍的快乐了……嘻嘻嘻,想想就……好,好快乐……”
“闭嘴!都说了风险很大,而且,既然这个禁术你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会不会有反噬呢?解铃还须系铃人。所以别问我,滚吧。”男人连一个鄙夷的眼光都懒得给,转身拿起桌上的画像走了。
脸上带着笑容的男人看着对方手中的画卷,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更翘了。“画像……啊,系铃人是吧,看来我知道要去问谁了。”
■物灵城·祈灵阁
“阁主,灯会相关的流程基本上都核对好了,明日还有些编织的绳结和祝福签会送来祈灵阁。”一位换上新装的女子推开门,走至大殿中心处和另一位女子说。
在大殿中间的女子听闻,缓缓收起手中的画卷便回头,只见一张精致且素雅的脸很是好看,几乎看不出一点胭
脂水粉的装饰就如同清泉洗涤过的那般素净,她的美直击心灵,就像那泉水的清澈一般濯洗双目。
“辛苦了,接下来的工作交给我就好,先回去吧,也祝你摘灯节玩得愉悦,与亲朋好友良宵共度,共赏花灯。”女子的声音也好听得似山间的溪流声,语调细而缓,声色柔而亮。
祈灵阁阁主,一颦一笑以及语气都欢快而不失端庄,似清泉中的游鱼,正如其名——漓鲤。
殿外不远处传来了爽朗的大笑声,使得两人朝外望去。
“外面还挺热闹,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笑得那么开心。”她的声音如清泉再一次流淌。
“这笑声……说不定是哪个小侍卫的心上人约好摘灯节去哪玩了……还没到假期就心心念念他的小姑娘了罢。”女子说完,和漓鲤道别后便出门了。
不一会儿,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门口,影子随着脚步声渐渐移到漓鲤身后。
“嗯?怎么回来了?摘灯节的事务……”察觉身后来人,漓鲤以为是刚才的女子,回头才发现是一位陌生的熟人。“……啊!你,你怎么进来的?”
这时,漓鲤终于反应过来为什么外面笑声不断了。
“嘿嘿……摘灯节快到了,当然是来提前与故人见面的,首先就是我亲爱的……妹妹,好久不见。”男人带着欢乐的腔调说着,正慢慢走近,地面响起厚实沉重的赤脚踏地的声响。
“祈灵阁不欢迎你,不仅如此,整个物灵城都不欢迎你,赋灵族的叛徒!”漓鲤的声音即使夹杂着怒气也是极其好听的。
他们两人的对话无论谁听了都能忽视其内容沉浸声色中。
“呵呵呵,不得不说祈灵阁就是干净整洁啊,这地面都没什么灰尘,可比暗蚀那些家伙的地盘干净多了。”男子说罢,抬起一只脚看了看脚底几乎没有沾染灰尘的粉嫩肤色。
“还不快离开这里!”女子不想多说废话,身上飞出几束丝带朝着男子攻击。
“哎呦,没想到妹妹怎么不听话啊……”男子一脸宠溺又无奈道,躲过丝带的攻击后却抬起了脚,张开全部脚趾将整个脚底好好展示给对方。“……那没办法咯——欣赏下哥哥的脚吧!”
随着男子足底繁杂的纹路倒映在漓鲤眼中,漓鲤赶忙扭过头,好在一段丝带在攻击时正好遮住一只眼睛看向男人的视线,但她也低估了那咒术效果有多么恐怖。“糟了……不,不对……哥哥的脚……我,我好想摸一下,就摸一下……”
漓鲤捂着眼睛,保持神智与控制之间不断挣扎着,身体也有些不受控制地挪向男人的方向。
“别来无恙啊妹妹,都说了,我是为了见见故人的……就拿一幅枝鹊的画像。乖,把东西给哥哥就好。”
“……祝……祝歌悦兮祓除——驱散!”随着一道咒语念出,漓鲤的周围浮动波光,才算稍微夺回点身体控制权。“不管什么东西,都不是你在祈灵阁放肆的理由!”
“哈哈哈,不愧是祈灵阁阁主啊,能抵抗我的咒术!有趣有趣!看来你的灵力也越来越强了啊……”见此况,男人并没有诧异,反倒觉得兴奋。“……啊,这下难办了……咒术会反噬的……嘿嘿嘿,我,我的骚蹄子可真香……”
忽然间,男子像疯了一样,捧起一只脚便用舌尖上的味蕾轻轻抚过那宽大且嫩红的脚底板。
漓鲤不语,可能她还在抵抗未完全消除
的控制效果。
“够了!转绸——缠!”随着绸缎因灵力操控而起,疯狂的男人终究还是被捆得严严实实。
“哈哈,亲爱的妹妹,把哥哥捆起来不会是想和哥哥玩□□吧……嘿嘿嘿,你的丝绸太光滑了,哥哥的脚都不痒呢……怎么这样呢,嘻嘻嘻……”为了减缓男人脚上的咒纹力量,丝绸如同裹脚布一样缠绕,只露出几个脚趾头在空气中比划。
“快解除殿外侍卫们的情绪影响!”漓鲤一只手扶着一旁的雕花围栏,一只手捂着眼睛喊着,声音如迸发的山泉,清澈又不失力量。
“嘿嘿嘿……那就要看你能不能让哥哥更高兴了!哈哈哈……”
话音刚落,被束缚的男子缓缓漂浮至空中,大殿中的部分小物件也随之浮起,渐渐汇聚在男子周围:书写的毛笔、装饰的花枝、写着祝语的信笺……它们隔着丝绸或是在裸露的肌肤上滑动,使男子狂笑不止。
“哦哈哈哈哈哈……哎呦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可惜嘻嘻嘻可惜用不了哈哈哈用不了触感共通……不然的话哈哈哈……感受下哈哈哈究竟嘿嘿嘿究竟多快乐嘿嘿嘿……”
“等等,你是怎么……”她忘了,曾经这个男人操控灵力也是一流的。“不行,看来只能……灵水汩汩兮聚流,云雷鸣鸣兮落雨!”
一道又一道带着灵力的水柱播撒雨点驱散着男人身上混沌的力量。
“嘿嘿嘿,就这……妹妹你还是嘻嘻嘻……还是太单纯了啊哈哈哈……这点灵水还不够哥哥挠痒痒呢哈哈哈哈哈……”男人狂笑不止,周围力量的波动越来越不稳定,下一刻,男人将身上的绸缎撕裂:“嘻嘻嘻……还是让你看看哥哥真正的力量吧……情欲强化——惑欲足咒!”
男人一双大脚板上的咒纹闪着耀眼又妖艳的光,直刺漓鲤的双眼后逐渐蛊惑着意识,让那双大脚成为心之所求。
“……糟了……我,我不……好,好想玩,玩那双脚……我就,就摸一下……”
“……哎呦,好痒啊哈哈哈……”男人缓缓落地,在双脚接触地面的时候,腿部条件反射的弯曲缩了回去。“嘿嘿嘿好爽……快,快点来玩这双骚蹄子吧哈哈哈……对,尽情玩弄哥哥吧……”
“转绸……缠……”虚弱的声音再次操控绸缎将男子捆了起来,并将那一双大脚拉扯至适合的高度,将足底完完整整展现在面前。
漓鲤摘下一支绒花发簪,捏着尖端用带着花饰的一头戳在男子滑嫩的脚底板上。
“啊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什什么东西哈哈哈……”
漓鲤失神的双眼空洞,嘴角微钩,面前的一双无法动弹的双脚已是囊中之物,又是一个手势,方才的毛笔也随着灵力流动而飞来,葱指轻握,在脚板开展的书案上描绘。
“哦哈哈哈……好,好爽啊哈哈哈……嘿嘿痒……没想到哈哈哈没想到妹妹你哈哈哈……怎么嘿嘿……这么会玩啊哈哈哈哈哈……”
不一会儿,脚板上的汗水洇湿了毛笔尖,就连发簪头部的绒花装饰上都带着液滴,若是现在将两者拿开,说不定会扯出液体的细丝……
“嘿嘿嘿……就,就这哈哈哈……哥哥根本就哈哈哈不,不过瘾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聚灵兮水曲……湍流化兮驭游鱼……”
漓鲤虚弱的声音刚落,身侧便升起两束小水柱,之后卷起水波
,化形为鱼,朝着那两只大脚板游去。
“……哦吼吼……这又是嘿嘿嘿什,什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
两只游鱼亲吻着因汗液导致湿滑触感的脚底板,鱼鳍和鱼尾的摆动交错拍打着脚后跟和足弓处,同时还甩动着水珠,一颗颗击中早已敏感无比的触觉。
“啊哈哈哈哈哈……我,我哦哦哦……爽嘿嘿嘿嘿嘿……”
漓鲤的灵力再一次将桌案上的物件托起,一条条丝线飞来,还有一个未完成的福结。在灵力的操控下,两只脚掌都增添了些喜庆感;绳结穿过脚趾缝隙,又绕过脚背,再回到脚掌或是足弓处盘旋着;最后在一边打了个彩云花扣结,一边打了个交错盘丝结。用于装饰和祈福的福结本就小巧玲珑,在着一双大脚板的衬托之下像是故意往小一号打少了几个结。
“嘿嘿嘿……这下就连,连哈哈哈脚趾都哈哈哈动不了了呢哈哈哈……好刺激啊哈哈哈……”
漓鲤空洞的眼神死死盯着被绳结装饰后的脚,双手与双鱼也没有停下动作,神秘男子的笑声也愈发高昂。
“嘻嘻嘻嘻嘻……爽……嘿嘿嘿……”男人沉浸在了欢愉之中,几乎忘我,但下一刻,他察觉到了脚上的空虚以及丝绸束缚得更为紧致。“哈哈……呼……哈,怎么,怎么停下了?挠啊?放肆的挠我啊!哈哈哈……”
“聚灵兮水曲——束!”忽然,一道又一道带着灵力的水柱化作牢笼将男人隔绝开来,只见漓鲤撑着身子,紧闭双眼念出咒语。“……还好,还好灵水还有点……净化力量……你就在此处等着司律殿的侍卫吧!”
“呼……哈哈哈,有趣有趣,看来,还是不能小瞧祈灵阁阁主的驱散能力啊……”男人刚刚从方才的欢愉中结束,稍微缓了口气,只见脚下灵力流动,紧接着水柱失形,化作无数水珠喷洒,身上的绸缎又一次破碎。之后,男人脸上露出了阴暗的笑容:“嘻嘻嘻,还是得干正事啊,谢谢妹妹帮哥哥补充力量了……那么,把枝鹊的画像给我吧。”
漓鲤震惊,不禁对这恐怖的力量感到震撼与恐惧。“……祈灵阁可没有七情阁阁主的画像。”
“嘻嘻嘻~是吗?”男人几乎没有作什么动作,光是动一动脚趾,桌案上的一副画卷就漂浮起来,移至面前缓缓展开。
“啊?你要干什么——灵水!”一道水柱朝着男人飞去。
水柱还没靠近男子就直接摊开,男子不以为然,而是看着展开的画像,上面画着四个人。“哦,原来你刚刚看的是这张画像啊……嘿嘿,虽然说……呵,罢了,无所谓,上面有枝鹊的画像就行。”
“你……究竟要干什么?”漓鲤有些担心,于是立即上前走去。
“画中之像,现其记忆,化其之型……”男子闭上眼,对着展开的画像念着一大段口诀,没有理会。
“你休想得逞……”漓鲤不明白这个男人究竟要画像做什么,但他的身份极其危险,不管他要干什么,都有可能关乎物灵城的安危……必须阻止!“转绸——去!”
绸缎将画卷打歪,但男子又用灵力将其恢复平整展开状态,嘴里的口诀也没有因外界扰乱而停下。
画卷忽的发出一阵白光,将二人照得睁不开眼。
……
“蜜馅元宵,摘灯节新品,快来买咯……”
一阵叫卖声吵醒阁楼上端坐的二人。睁开眼,眼
前的人是如此熟悉。
漓鲤的双眼睁得更大了。
“……哥……哥哥?“
“这里……啊~我的头……这是哪儿……”面前的男人没有回应,而是撑着有些晕眩的头观察四周。
桌上的茶点飘出香气,证明了这一切并不是幻觉。
“呵,居然不是我想的那样吗……哈哈,有意思。”男人苦笑。
“……你究竟施了什么法术?”知道眼前人终究不再是记忆之中的人,漓鲤还是先开口问道,眼见对方并没有回答,她看向窗外,看着充满节日气息的街道:“这里……是物灵城!传送类法术?这里……好像是味馐餐楼?”
“哎呦……我亲爱的妹妹啊,你还看不出来吗?我们回到过去了……”男人慵懒的瘫在椅子上,即使用狂妄且颓靡的语气说话,那张本来就帅气凌然的脸也没有失去一点精气神态。
“……过去……时间类的术法就连通玄族都将其列为禁术,更何况……这什么可能?还是说你们暗蚀想通过改变过去来影响物灵城之后又有什么目的?”漓鲤皱眉,说着便站起身盯着坐在对面的男人,桌上的茶点还飘散着香气。
“嘿嘿……这个嘛,妹妹你可不能怪我啊,哥哥也不知道之前看的禁术为什么会这样,我本来是想……”男人笑了笑,下一刻似乎又想到什么,赶忙闭上了嘴。
“不管你要做什么危害物灵城的事,我都会阻止你的……”说罢,漓鲤一挥手,身后的绸缎便灵活飞出,将对面的男人捆成长条形。
“唉~妹妹,你……”男人不知为何没有使出法力,只得在椅子上扭动身体。“……哥哥也想出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啊……”
漓鲤推开包间的门,干脆利落的走了。
“哎呦……那什么禁术也太费灵力了……”男人吐槽着,虚弱的身体在椅子上蠕动着,并吃力的把脚抬至桌面。桌上的茶点被这突如其来的震动差点打翻。
“呵,看来这禁术有点厉害啊,外表都是很久以前的样子,我的大骚蹄这个时候居然这么小啊……哈哈,那又如何?现在还是先补充灵力再说……”男人看着近50码的脚可惜道。随后,四周的物件随着灵力缓缓抖动。
桌上的两双筷子最先飞起,下一刻仿佛四道箭矢射向那双被绸缎缠绕而并拢的大脚板,将脚掌上的肉按压出深浅起伏,并在正中靶心后在上面划起了舞步。
“嘿嘿……痒,但还不够……”
随后,一笼两只装的精致的汤包移至男人的大脚上方落下,一只汤包被脚趾捅穿,汤汁顺着脚趾流下,汇聚在趾缝中如山间瀑布喷涌,而另一只则被灵力撕裂,包含其中的汤汁似瓶中甘霖倾倒,几乎让整个脚底都充满美食的香气,而窗外的光也为此增添了些许亮度。
“哦~好爽……暖暖的汁水弄得整个脚底都滑滑的哈哈哈……”
四根筷子摆动幅度渐渐加快,但男人仿佛没有满足(也的确没有“满”足),他将一碟长条形硬质糕点也全都引至脚底板上糕点来回抽插的过程中又因脚上的汤汁浸染而渐渐软化,从而使糕点内的夹心流汁馅又为空旷的脚掌补充上湿滑的液体。
“咦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嘿嘿嘿还是不过瘾啊哈哈哈……”
男子睁开挤出泪水的眼睛,瞧见桌上放置的花卉摆件,用灵力折下两段花枝,将细小且尖锐的枝头
对着脚底板又是刮动又是抽打的,加上油汁润滑的作用下,痒感放大速倍。男人甚至想将整个包厢的物品尽可能的填满他的整个脚底板。
“嘿嘿嘿……现在这双脚太哈哈哈太小了嘿嘿嘿……要,要是嘻嘻嘻……是我那双超大的骚蹄子哈哈哈……就,就根本不够啊哈哈哈……”
好在包间的隔音效果比较好,虽然没有关上窗户,但对于味馐餐楼外面的行人来说,也许是里边的飨客正在谈论起喜悦的故事罢,没什么人会过多关注这个断断续续的笑声究竟有什么异常。
……
另一边,漓鲤离开了味馐餐楼,来到了街头,看着周边街景对比起回忆里的样子……她不可置信地走了一会儿,身后突然有人叫住她。
“漓鲤——”
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少女回头,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眼眶沾上了朝露。
“这么巧——啊?你,你怎么?哭了?”男子看着少女晶莹剔透的泪问道。
“封胥……”少女冲过去,一把抱住了男子。
“你……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不要紧吧?”男子不明所以,看着身旁和他一起穿着制服的人也不知改如何解释。
“……没,没事,就是……太久没见到你了。”
“这,这样啊……可是昨天我们还……呃,我还在巡逻,晚点再和你说吧……”
名叫封胥的男子再次确认少女没有什么大碍才和另外两位男子离开。而身后两位男子突然起的兴致:“哟,小将军,有一位大美人找你哭哭啼啼的都不能让你多陪陪啊?”
“少来,节假日期间更应该注重城内秩序,工作期间就好好干,我加时出巡不也是为了晚上能多玩一会。”封胥走在前方,头也不回的回复着,他一身正气的姿态引得街上一些少女的驻足,凌冽的眼神注视着街道上的每一处可能有罪恶发生的细节。
另一位男子又打趣道:“行啦,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将军什么性子……哦不,如果是花鸟诗院那位才女哭着来找我们小将军,可就不一定了哦~”
封胥的脚步稍微慢了下来,甚至有些口齿不清:“什,什么……枝,枝鹊才不会随随便便就来呢,她还是……还是分得清……怎么可能在,现在找我……”
“哈哈,我也没指明是谁吧,花鸟诗院里才子佳人这么多……”
……
咚咚咚——
规律的敲门声并没有扰乱包厢内无规律的笑声,门外的人察觉不对劲之后便强行开门,而眼前一幕真是令人摸不着头脑:
身材高大修长的男人被淡粉色的绸缎裹成长条形粽子,身体蜷曲在椅子上疯狂挣扎,而另一端是裸露的双脚搭在餐桌上,凭空飘动的小物件及小糕点几乎插满两只大脚底板上,同时还有一摊黏糊糊的液体从上流至台面……将目光移至桌面中间,摆放凌乱的餐具中也只有食物残渣了。
“燠蛟公子?你?发生什么事了?怕不是有歹人……对了,漓鲤姑娘呢?”店小二担惊受怕的,他可不想因为两位物灵城的风云人物在这遇上歹人作乱而导致掌柜经营这么多年的名声与招牌就这么砸了。
燠蛟,物灵城的风云人物之一,同时也是另一位风云人物漓鲤的哥哥。
他们两兄妹最喜欢这家店的早茶,几天前就预定好了在摘灯节这天早晨的一间包厢,但现在已经快到午餐的时间了,包厢也改整理给另外预定的客人。
“哈哈哈……好,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帮,帮我嘿嘿嘿……”
“燠蛟公子,我该怎么?这,我该怎么办啊……”店小二看着男人笑得这么疯狂,也想哭得崩溃了,于是赶忙上前去,意图解开燠蛟身上的束缚。
“哈哈哈……怎么办?嘿嘿嘿,难道你就不想哈哈哈……挠一挠这一双,看着就美味的……骚蹄子吗哈哈哈……来吧,看着我的脚!尽情享用吧——感受我的能力:惑欲足咒!”男人仿佛不过瘾似的,抬起的双脚疯狂蠕动着全部的脚趾,一直挑拨着店小二的心弦……
“……燠,燠蛟公子你,你怎么了?您别这样,我,我害怕……”
“啊?怎么回事?惑欲足咒没用了?”燠蛟的嘴角还未放下,惊讶的睁大了眼,看看店小二又盯着他自己的脚,感受到脚底流动的咒术仿佛被某些力量限制,心想道:“哦吼,有趣有趣,我的脚不仅是曾经的大小,就连脚底的咒也没了……唤像追忆术看来并不是我想的那样啊……”
“那,那个……燠蛟公子,您看这餐……还满意吗?要不您先结个账……”
燠蛟解开身上的束缚,刚刚落地的脚还有些许没站稳,正要回复没带钱币……身材高大的他正好看到对面的椅子上有一个荷包,应该是漓鲤的钱袋,上面绣的鱼戏水的样式花纹栩栩如生,看得出绣制之人绣工极佳。
他一看就知道是谁绣的。那个精致的绣样也在提醒他,该做正事了。
“那个……钱在这儿,走了,嘿嘿。”
“呃,那个,燠蛟公子等等!”店小二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后是两串将红木地面印染出明显脚印的油渍,关心道:“您的脚上……要不我带您去后边用水清理一下,免得您走路的时候脚底打滑,或者是把地面踩脏……”
“哈哈,谢谢你的好意,我早就习惯光脚了,摔不了。我还有急事……但如果你说你特别想帮我洗洗脚随便玩玩的话……”燠蛟说罢,又抛了个媚眼,那张帅气凌然的脸让店小二看呆了,脸也稍许红了几分,但燠蛟看着店小二单纯得只想快点收工的样子还是放弃了作弄的想法。“呵,你放心,我会用灵力附着在脚上,尽不会把这里弄得到处都是油的……嗯,或许可以我的脚印可以印在街上,你说是吧,嘿嘿嘿……”
……
漓鲤捏着裙摆一路小跑,物灵城的风轻轻拂过她的发梢,她的衣带,似一条灵动的游鱼窜入所有人的眼眸之中,路过的人无论男女老少都稍微停下正在做的事情,只为看一眼她的美。
“诶,你看你看,那个好像是……祈灵阁的司祝?”
“我的天啊……就是她!”
“漓鲤司祝真的太美了……”
“听说她已经是下一任祈灵阁阁主备选了……”
也不知她跑了多久,路上有多少目光,她推开祈灵阁的大门,又一次看到熟悉的人,她的泪水似细雨落下。
“嗯?漓鲤?摘灯节的事务昨天不是已经……”不等那人说完,漓鲤便飞去将其怀抱。
“……阁主,我,我好想你……”
“哎呦,怎么啦?昨天是谁好不容易忙完了,然后说今天绝对不回祈灵阁的?”男人修长的手轻轻放在少女的头上,用柔和清亮的声音安慰道。“哭哭啼啼的,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我……我”漓鲤突然间被这么问,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受委屈了?”男人温柔的声音仿佛击中了少女的内心,泪水更是止不住了。
“……我……发生太多事了,根本就……”呜咽声让少女的话几乎听不清。“……阁主,接下来请您耐心听我说完,欲……燠蛟他用了时间法术回到了现在,或者说从前,但现在必须阻止他,他的所作所为都可能影响未来!”
……
燠蛟的“油渍脚印”计划也没成功,出了味馐餐楼还没过一条街就印不出脚印痕迹了。他的脚步稍许加快,也许是因为想快些赶到目的地,又或许是因为察觉到周围的目光渐渐往自身方向汇聚的异样感,也可能是想耍掉身后那几位偷偷跟踪的忠实“爱慕者”。
“我的天啊!是燠蛟公子……要是在晚上的灯会上也能看到他就好了。”
“我要晕了,看到燠蛟大人了!我在祈灵阁求的签果然管用……”
“燠蛟大人就连一根脚趾都那么好看……他肯定是为了我而光着脚给我看的~”
燠蛟没空理会,健硕且高大的身姿在人群中即使加快步伐也难以不被人瞩目。
“燠蛟□□我是你的□……□你的□□踩□……”忽然间一个猥琐男从一旁的街道上窜出,推开身侧同样在犯花痴的小姑娘便直冲冲扑上去。
燠蛟仿佛被挑起了兴趣,不屑的眼神看着他那笨拙的行动,轻轻侧过身边躲开了,从而让那猥琐男摔了个狗吃屎。
“□!给你脸了!本来小爷还不想理你,但你撞到别人了你不知道吗!”燠蛟一脚踹向倒地的猥琐男大吼。“还不滚过去给人家小姑娘道歉!”
“……呜,呜……是,□□,我,我会……我道歉的话燠蛟大人您就能□□我了对吧……”
“□,还得寸进尺了是吧!”燠蛟看着猥琐男那一张失态的脸,几嫌弃又觉得有趣,于是一脚踩在上面,使得本就猥琐的面容全都挤在了一起。“老子今天可没空收拾你!也正好给大家看看,再有这种激进的跟踪行为,下场会更惨!”
说罢,燠蛟修长的脚趾还在猥琐男的头上来回揉搓,甚至通过趾间的触感得知那男子的头发既粗糙又邋遢,还有一种粘稠的触感,燠蛟不自然的趁周边的人不注意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裳下摆,然后依依不舍的抬起脚,潇洒的离开了。
“哇!好帅!”
“不愧是燠蛟公子……”
“声音好听,身姿好看……我真的爱死他了……”
几位女子看着燠蛟离去的背影仍在犯着花痴,甚至还想跟上前去,但方才燠蛟立下的“警戒”看上去也不是闹着玩的,还是打消了一部分人的念头。
两位稍微大胆些的“追随者”又远远的跟了燠蛟走了一会,看着燠蛟在街上也不知为何脚步如此奇怪……在他们的记忆中,燠蛟公子就一直是光着脚的,听说他的灵力强大到溢出,也就是说,有灵力护身且光着脚的他不会被地上的石子弄得不舒服,但现在仿佛每一个脚步都被地面粘着似的,甚至还时不时在地面上来回摩擦……走过几条街后,两人看着燠蛟最后进入了花鸟诗院,那两人也不好意思就这么无缘无故地走进去,只得作罢。
花鸟诗院,由物灵城中各文学爱好者建立并聚集在一起探讨学习的地方。
“欢迎燠蛟公子光临花鸟诗院,请问您来此处是为何事?噢,难道是为今晚灯谜会提供谜面的吗?”一位儒雅的公子看
着来人便问道。
“哦,我来这儿找枝鹊。”燠蛟的脚轻轻地踏上院落的石砖,脚板与地面碰撞的声音稳重清脆,仿佛将一旁的假山池水扰了平静,随后站定稍微朝院内望了望。“她应该在这里吧。”
“枝鹊?今日并未见她来过,想必晚些时候她会来的,毕竟今晚的灯谜会西区域的灯谜是由花鸟诗院负责的,枝鹊是主要负责人。”
“这样啊,那我能在这等她吗?哦对了,灯谜会有什么忙我也能帮你们的。”
“当然可以,您先到一旁坐着等吧,目前我们就写谜面以及一些横幅,负责其他工作的人也要等枝鹊来呢。”
眼下也不知道还能在哪儿找到枝鹊了,于是燠蛟决定就在这儿等待,看着一旁正在提笔书写的文人墨客,突然间有了个妙点子。
“呃……今年灯谜会好像没什么新意啊。”
“应该有吧,昨天我们讨论……哦,燠蛟公子怕不是想提前悉知呢?恕我不能告知您。”
“不不不,我是说……今年会有不一样的,枝鹊不就是负责这一次的灯谜会吗?正好我有新的想法,所以……所以,想来告诉她,帮她分担一下压力。”燠蛟说着,嘴角微微勾起,并将一直脚踩在椅子上,修长且灵活的脚趾轻轻翘起,仿佛勾住了谁的魂似的。
“啊?新的想法吗……昨日枝鹊的确说过有人会接她的方案……”
“那就对了!我先把新的想法跟你们说,枝鹊应该是还有事情没忙完……不如帮我先弄好,等她回来不就直接进入下一步了嘛?”
“既然如此……”一位男子手中的书卷展开一半,看向另一名男子,究竟要不要这么做呢?随后另一名男子看向周围停笔的众人:“好吧,燠蛟公子的说法不无道理。”
燠蛟轻轻扒开上衣,露出了结实的肌肉线条。
“啊!公子你,你你……”一位女子脸颊突然红了起来,一旁的男子将其护在身侧。
燠蛟只能将衣袖稍微提起:“哈哈,是我鲁莽了,还未说明白就让大家误会,之前枝鹊就和我说过,一些文人雅士喜欢将书法誊抄在衣袖甚至身上……那么这次的谜面又为何不试试这种方法呢?”
众人沉默,看着那一张帅气凌然的脸以及迷人的双眼,仿佛有一种吸引力……
“将谜面写在我的衣裳……或者是肌肤上吧……呵呵……”
……
祈灵阁。
“未来吗?”男人缓缓将少女扶好,并转过身去。“所以你想改变过去或者说现在,从而改变未来?还是说,是燠蛟想改变这一切?”
“没错,我们都想。”少女坚定地点头。
男人轻笑一声:“看得出来,今日的你,和昨日的确不一样,想必未来的你已经挑起祈灵阁的大任了……不过我有些不明白,燠蛟和暗蚀勾结,你身为他妹妹也劝阻不了吗?”
“……我……我果然被哥哥保护得太好了,就连枝鹊都对我有所隐瞒……我在他们眼中也许就是天真单纯的样子吧,当真相浮出水面时,一切都晚了。”
“枝鹊?你和她关系这么好……”
“是啊,我也没想到之后我们会不相为谋……我甚至怀疑她只是为了成为七情阁阁主,都不敢相信她能放弃花鸟诗院学者的身份……我觉得大家都变了……就连封胥也……”少女的眼眶又渐渐红了。
“人是会变的,更何况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路要走……漓鲤,
向前看吧,保持初心、坚定自己的想法,愿你做出不后悔的决定。”
“嗯,谢谢您……”
“祈灵阁司祝?究竟发生怎么了?”一旁的屏风走出另一位男子,用浑厚的声音询问到,那人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威严又充满神圣。
“族长……”漓鲤看清来人,默默点头行了个礼,心里既疑惑又惊讶,族长居然在祈灵阁。
“你刚刚说的是真的?燠蛟已经联合了暗蚀?想让物灵城陷入绝境?”
“……是的。”
“有什么依据吗?”
“……族长,若我说我来自未来……您相信吗?”
“能影响时间的术法……真的存在吗?”
“先不谈这个,我知道您一直看重燠蛟……但,他真的联合了暗蚀势力,我不清楚他有什么目的,但我总感觉有些不安。”
“若是如此,看来我平常培养燠蛟的重点错了,明日我会亲自去问他……”
……
花鸟诗院。
“也就是说,让游客们欣赏燠蛟公子健硕身姿的同时还能参与猜灯谜……不过,那样还算‘灯’谜吗?”一位书生对着另一位墨客说。
“……这样子反而可以将一些简单的谜面写上去,比如字谜……每年这些简单字谜几乎被别人说没什么挑战性,因为谜底大部分就一个字。”一旁又有人应和道。
“没错,谜底嘛,就写在我的大……呃,答,答案写在脚上,为了增加难度,他们猜到那个字之后还要在我的脚上找到谜底。嘿嘿,我是不会让他们这么快就知道答案的,哦对了,更简单的字谜谜底就写在……写在我的脚趾缝隙里吧,这样难度大多了!”燠蛟瘫坐在一张长桌案上侃侃而谈,上衣松散到就要看见那一抹红晕。
“哇!这个想法听上去不错啊,谜面写在上身,谜底写在脚底,还让游客自己找……”
“那……还等什么啊,把准备好的灯谜拿来啊!”
“哈哈,我我我,我来写!”
“不,我来。”
“喂,你们两个争什么啊,你们的书法也没好到哪去吧……”
计划即将开始,几人拿起毛笔并高声争夺书写权。
“哎等等!”燠蛟突然间打断。“我可怕痒了。”
“怎么了?燠蛟公子怕不是……后悔了?”
“愣着干嘛,拿绳子把我绑起来啊!难不成等到时候我因为痒而抖得厉害你们还能写吗?”
……
“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好痒啊……嘻嘻嘻,写慢点啊哈哈哈……”书案上,燠蛟袒胸露乳,被四周的毛笔逗弄得哈哈大笑。
“燠蛟公子,我们都是一笔一划的写呢……更何况为了今夜灯谜会,我们也要赶速度啊……稍微忍忍吧……”回答的人手中的毛笔并没有加快的意思。
“燠蛟公子的脚好大啊,应该能写很多谜底了……要不把灯上的谜底也写这里如何?”在燠蛟一只脚边的墨客看着那一双迄今为止见过最大的脚感叹道。
“嘻嘻嘻……小爷就哈哈哈,没怎么穿过鞋哈哈哈当然大了哈哈哈……而且小,小爷的脚哈哈哈……还觉得嘿嘿嘿……觉得不够大呢呵呵哈哈哈……”
“哎呀!我写错了……”在燠蛟肋骨一测书写的书法家突然间感叹一声。“哈哈,燠蛟公子你真的很怕痒啊……”
“廿四写好了吗?”争不到书写权利的说书人站在一旁拿着一个记着灯谜的本子稍微发了发牢骚。“那写到哪了?我再读一遍谜面
廿四:‘我携虫来此,我走了,它来了。”
“这个太简单了!那就把谜底写在脚趾缝里吧……”另一只脚边的学子迫不及待的将燠蛟的脚趾扒开,将细长的毛笔尖伸入,慢悠悠的写下一个“蛇”字。
“……咦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被束缚在书案上的男人却越发兴奋了,身体一个激灵快跳了起来,笑声几乎穿过了厅堂。
“……廿七,矮人不够一尺……射……三十,溪边牧鸡……酒……”
“哦吼吼吼……怎么,怎么回事啊哈哈哈……”
“哎呀,这个字我也没注意,你的……您的乳□刚刚把笔尖给抵开,墨都把上面的字染了……所以要擦干净重新写。”
“呵呵呵好,那你哈哈哈快点啊哈哈哈哈哈……”
“谢谢燠蛟公子的配合……”
男人裸露的上身几乎布满了笔墨,尤其是双乳的位置还有些水痕,甚至有些许微红,想必是经常在那个地方写错,尤其是这特制的墨,因为担心汗液会洇开墨水,所以加了些胶兑了进去,写错了也只能用沾了水的毛巾揉搓多次……而他的一双大脚,整个脚底密密麻麻爬满了字,还好脚板面积大,甚至趾节和趾缝里都是字,也给游览灯谜会的游客们增添了难度。
“诶?你们……你们在做什么?”接着,门被推开,一个声音发出疑问。
但显然,他们皆沉浸于手头上的工作(和无尽的欢乐)中,无人理会,也可能是来人的声音盖不过这爽朗的笑声罢。
“你们究竟在做什么啊!”开门的女子上前喊到,随后又被众人的行为而目瞪口呆。“……啊?这……我的天啊,燠蛟公子你……怎么这一副模样?”女子看着一副极其优质的肉体上写满书法,连忙捂着脸,又时不时在指缝偷看。
“树梨?你早晨离开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啊?灯谜会的筹备工作都快不够人手了。”一旁的书生看向门口的女子问道。
“啊?今早我和枝鹊一起去灯谜会场就是为了灯谜会筹备工作,你们这不是知道吗?”
“呃……枝鹊也没和我们说啊?”“枝鹊今天根本没来过……”几位学者回答道。
“唉……昨日枝鹊就说过了,今早我应该也说了……算了,那现在灯谜都准备得怎么样了?”
“等等,按照你的意思……枝鹊一会……不会来了?”燠蛟稍微挺起身来,声音还带着些许喘息。
“是的……枝鹊把负责的事情办妥并将后续工作整理给我之后就离开了。”
啪……捆住燠蛟一边手臂的细绳不知怎么就断了。燠蛟帅气的脸浅笑,又问道:“呵,那枝鹊去哪儿了?”
“这个我不清楚,她说今晚要和漓鲤一起逛灯会,为了避免漏题的嫌疑,就不接手灯谜的工作……”
“这样啊,行吧,那各位就先告辞了。”燠蛟轻轻跳下地面,厚实的双脚将地面敲响,以及脚底传来的触感让他身躯发颤了一刹……虚弱的声音应该没什么人听见:“哎呦……好痒……”
“诶,燠蛟公子!谜面还没写完呢……”
“呵呵……既然枝鹊都不需要我了,那你们就另想办法咯!”燠蛟将一旁的上杉批上,也不顾上身还袒露着,便这样走出了花鸟诗院。
方才的女子看着燠蛟离去的背影,脸颊上的红晕还未褪去,便问一旁的学子:“话说,燠蛟这样的名士怎么突然间
到访花鸟诗院了?”
“他说是枝鹊让他来的……”学者说完又将事情原委大致说了一遍。
……
天色渐晚,街头灯火阑珊。
“哇!快看!那不是燠蛟公子嘛!我的天啊,他居然……不包二奶!”
“咦?他的身上有什么?是谁的书法如此娟秀……而且他的身材真的……我要晕了~”
“这是什么新潮的穿衣风格吗?改天我也要试试看!”
燠蛟正漫步街头,稍微整理好的衣裳也丝毫不遮掩身上的笔墨,引得周围人的惊叹,摘灯节的街上人山人海,正值节庆时刻,即使是名士的出现引出周围人的惊讶声也难以盖过热闹的喧嚣声。
“燠蛟!这里!”身材高挑的男子在人群中本就极其显眼,稍微蹦起的身体又挥了挥手很难不惹人注意到。
“噢~封胥……你小子,怎么有闲暇时间来这儿了?”燠蛟看着呼唤他的男子有些惊讶,挑眉对着男子说到。
“不是说好了嘛,今晚我们四个难得一聚,昨日漓鲤就吵着说今天要找画师帮我们画个肖像……对了,你……那就穿成这样?”封胥疑惑的看着燠蛟“新奇”的形象:袒胸露乳,身着笔墨,红白相间的衣裳宽松且衣角和衣袖处也有几句诗文,头发只是简单的扎起一个小髻,其余皆散,犹若一位归隐的仙人。至于双脚,和封胥记忆中的一样,这个男人几乎没怎么穿过鞋。“兄弟,你又想了什么新奇的点子啊,怕不是想让漓鲤把你臭骂一顿?我还专门找之前一件比较完好的衣裳呢……”
“她?呵,只是一个单纯的小不点罢了,她还能奈我何?”燠蛟轻笑道。
“嚯,正说你们俩兄妹怎么没一起来呢……哎呀,说不定她去找枝鹊诉苦咯~”
“呵呵,那正好,我也想找枝鹊有点事情要问问呢……”燠蛟的脸明明保持着笑容,却散发着阴沉的气息。
两人边走边说,之后又走到了湖水边。
“燠蛟,要不我们先上一辆游船吧,这里人太多了……反正漓鲤也说了在这湖边的亭子集合……”封胥看着周围一些对着他们两位帅哥花痴或是爱慕的注视一些难堪,看着湖边租借的游船便突然有了个点子。“嘿嘿,正好让你看看我撑船在湖里畅通得像飞一样!”
“哈哈,那行啊,正好……船上就我们两个人呢……嘿嘿嘿……”
封胥上了船后第一件事居然不是拿起桨,而是将脚上的黑布靴给脱下。“□,没想到这靴子已经不合脚了,走了一晚上我的脚趾都挤得难受……”
“哇,你小子的脚多久没洗了!”燠蛟嗅到一股异样的味道皱起了眉头,嘴上是着嫌弃,但鼻子却又多吸了几口这奇怪的味道。“我就说穿鞋难受吧,你还不如像哥这样光着脚呢,哈哈哈,舒服!”
“切,我为了今晚特意加班巡逻,回去找了一身干净些的衣服换上就来了……不然我直接穿我那套铠甲!再说了,你有灵力护身,你的脚可不怕地上的脏东西,什么污浊不都被灵力净化了……”封胥嘴里嘟囔着,于是露出坏笑靠近燠蛟说到:“兄弟你不会嫌弃我吧!嘿嘿,尝尝我的臭脚!”
燠蛟勾起嘴角,看着对面坐着的人将脚伸过来,仿佛计划着什么……
游船渐渐驶向湖中心去,湖水被桨折出一圈圈褶皱。
“嘿嘿……封胥,其实你的脚也挺好看的嘛……你要是少穿些不透气的
鞋说不定能和我的脚有得一比呢……”燠蛟的手稍微捏了捏封胥的一只赤脚并仔细端详着。
“诶诶诶!你别动我,船的方向都……咦嘿嘿嘿都说别了哈哈哈……”
“嘿嘿,你还是这么怕痒啊……”
“我才不……哈哈哈,说得好像哈哈哈你,你不哈哈哈……不怕哈哈哈……”
“哎呀,你的嘴挺不老实的,还是你的脚反应诚实啊!”
“我才不哈哈哈哈哈我说你也怕哈哈哈……”封胥笑得颤抖的手松开的桨,几乎睁不开的眼睛挤出一道缝隙盯着面前的一双赤脚看去,似扑向猎物那般抓住了燠蛟的脚踝。“哈哈哈我记得你还比我怕痒呢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我可是不哈哈哈……那就看看谁哈哈哈谁先认输哈哈哈哈哈……”
本来相对而坐的两人此时却是双双瘫在游船上,对于两位都生得高大的男人来说较为狭小的游船来说限制了二人的活动范围,让他们都能更好的进攻对方身体上的薄弱点。
“哈哈哈,燠蛟你哈哈哈你就认输吧哈哈哈……你居然能抵挡哈哈哈抵挡得了我的臭脚哈哈哈……”
“嘿嘿嘿我可喜欢呢哈哈哈……我才嘿嘿嘿不会放手哈哈哈哈哈……”
游船静静的在池中摆动,爽朗且疯狂的笑声也打扰不了远在岸上的人沉浸在属于他们自己的欢乐之中。
“停,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我,我认输了啊啊啊……哈哈哈我,我想,休息哈哈哈……”
燠蛟大喊着,率先放开了手中的玩物,而封胥听闻后稍微松开钳制燠蛟双脚的手,同时再给他最后一挠。
“哈……嘿嘿,我,我就说……燠蛟你……你比我还……怕痒呢……果然还是我更厉害点啊……”封胥刚刚脱离痒感,说话都带些喘息。
“呵呵……是啊,嘿嘿嘿我的脚就是这么怕痒的骚蹄子啊……哈哈哈哈哈。”
封胥听闻后总感觉这话有些怪怪的,但看着燠蛟气喘吁吁的样子,也许是他认输后的说词?封胥也没想这么多。
“嘿嘿嘿,封胥……要不我们玩点不一样的吧……嘻嘻嘻……”
“呃……什,什么?”
“我们比一比脚吧,这么久不见,想看看你的脚都长多大了……”
封胥疑惑着,虽然临近节假日,他的确公务繁忙,但前几天也见过燠蛟……燠蛟说究竟有多久没见了?也许是燠蛟想看自己的脚?毕竟前几天枝鹊也说要看看他的脚准备做一双新靴子。“呃……比脚是吧。豁,比好看可比不过你。”封胥半信半疑,但还是把脚稍微往燠蛟的脚边靠了靠。
“哈哈,还是我的更大一些呢……”燠蛟踩着封胥的脚掌,足跟相互合并,只见燠蛟的脚趾头还是明显的高出封胥的脚趾头半截。
“是是是,你的脚大,但我的脚可比你有力量感(粗糙)呢!这可是上阵杀敌的脚……”封胥调侃道,接着脚底板忽然感觉有一股热流传来“咦?这是……呃……什么……感觉……”
“没什么啦,你的脚上有些茧,我用灵力帮你按按摩……”
“哦……好的……好,好舒服……哦……”
“嘿嘿嘿,还有更舒服的呢……就像相互融合那样……还能体验一下两倍的快乐吧哈哈哈……”
“哦……嘿嘿……我,我好像感觉到我的脚……舒服得快要融化掉了……和,和燠蛟的脚一起……哦,好舒服,好,好痒啊哈哈
哈,爽……”
燠蛟与封胥正在游船上瘫坐着,双脚脚板紧紧贴合,脚掌之间的灵力疯狂流窜,带来无尽的欲望与狂欢……
……
池水渐渐掀起波澜,水波惊扰,游船漂浮,下一刻,一道灵力波动将摇晃的游船托举。
“燠蛟!”高大的身影从岸边飞起,随后轻轻落地,打断了游船上的二人的欢乐。“没想到漓鲤说的是真的,你怎么会这些夹杂着混乱力量的术法……你真的和暗蚀勾结了!”
封胥突然间脱离出方才的感觉还有些意犹未尽,转眼看到这种情况也是一头雾水……“族,族长?”
“呵,还是被发现了呢……哎呦,我的好妹妹还真是会给哥哥我找事做啊……”燠蛟被打断施法还能不紧不慢的调侃道。“哈哈哈,族长,我这力量是强大的!是目前赋灵族未拥有的,我做的一切这都是为了物灵城!为了赋灵族!”
“住嘴!你看看你现在成何体统,嘻嘻哈哈没有一点正经的样子,还不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哈哈哈,控制情绪?难道族长你现在不就明显让人看出愤怒吗?七情阁阁主不能让旁人察觉到一丝情绪……真是笑话,一想到之后枝鹊也会如此古板,就觉得可笑至极!”
……
岸边的游客稍微注意到这出闹剧,渐渐的形成人墙。
“封胥,你没事吧,快过来……”漓鲤上前将一脸疑惑的封胥扶至一篇,封胥的脚上也许是还残留在异样的灵力,踏地都能感觉到刺激。
“□,痒……地面好扎脚……呃……这,这是怎么回事……族长怎么和你哥吵起来了?”
“说来话长,但现在你还是不要过去了,相信我,他,他已经不是你记忆中的燠蛟了……”
“啊?什么意思?所以说他不是燠蛟……”
“你他刚刚在你身上施放的术法……你不觉得奇怪吗?”
“呃……虽然我感觉……好吧,的确奇怪。”
视角看向另一边,燠蛟操控灵力将自身托举到与对方差不多的高度。
“呵呵呵,无所谓了,我现在的目的就一个……”燠蛟皱眉喊道。“枝鹊到现在还没出现,应该是你们让她躲起来了吧……她究竟在哪里呢?”
“你现在马上跟我回去!否则——”
“嘻嘻嘻,族长,你的实力还不一定能打败我呢……算了,那就让这里产生混乱,她自然会出现的……嘻嘻嘻……”
“你要干什么!”
“不能让他得逞,快,封胥,疏散人群,快!”漓鲤急切的喊。
“哈哈哈,放心,不会有人受伤的……哈哈哈感受我的快乐吧——乐狂疯!”
刹那间,燠蛟的四周妖风刮起,在场的人几乎向风场中心吸去,随后便是一阵又一阵的笑声回荡。
“糟了,不行……要赶快……”漓鲤伸出手想要操控着什么,但风场的力量还是太强了……
远处,烟火绽放,为这荒诞的摘灯节点上一笔欢乐的氛围。
紧接着,又一道更为绚丽多彩的烟花升空,炸开一道强光将燠蛟和漓鲤二人照得睁不开眼。
……
“蜜馅元宵,摘灯节新品,快来买咯……”
窗外的叫卖声惊扰了二人的梦。
漓鲤睁开眼,眼前是一桌的茶点,以及对面坐着的熟悉又陌生的人。
他的哥哥在熟睡中,仿佛因一夜的狂欢而累坏了似的。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漓鲤侧过身去,伏在一旁的窗台看向外面的街道,这里
还是味馐餐楼,一切都如此熟悉,就和“昨日”的场景一模一样。
“啊……好晕啊……”对面的男人醒来并伸了个懒腰。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因为找不到枝鹊所以你又重新施法回到这一天了吗?”漓鲤瞪着燠蛟质问道。
“哈哈哈,我的傻妹妹啊,你不会真以为这是能影响时间的法术吧……”对面的男人即使疲惫也被这话逗笑了。“要是我真会时间类法术,你觉得暗蚀里的其他人不会争着改变过去吗?嘻嘻嘻……”
“……说的也是……难怪你刚才敢这么和族长说那些话……”
“呵~就算是真的族长再一次站在我的面前,我也敢对他说那些话!哈哈哈控制情绪?只有快乐的力量才是最强大的!”
“你真是疯了……”漓鲤气得正想从椅子上离开,但理智告诉她这事情还没有头绪,于是又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一块糕点边吃边问。“所以,你大费周章的弄出这个疑似回溯的法术,目的究竟是什么?”
“嘿嘿,叙旧。”燠蛟看着漓鲤放入口中的糕点,回想起“昨日”那块糕点还在他的脚底爆开夹心的样子,心里一阵兴奋但表面却淡定道。“就是想见见你,见一见枝鹊。”
“不可能!这么离谱的理由你觉得我会信吗?你真的想找枝鹊为什么不去七情阁?要说叙旧,你用封胥来当幌子都说得过去,可你有什么资格见他?”
“切~”燠蛟别过头去,将脚搭在桌面上。“准备到摘灯节了,提前过一下嘛,都说摘灯节是亲朋好友共聚出游的好日子,我们以前不就这样吗?”
漓鲤看着对面坐着的男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很是恼火,尤其是放在桌上的那一双好看的脚都透露出一股坦然,上方十根脚趾都在互相灵活的揉搓着,仿佛在挑衅在对面端坐的她。
“呵,不说是吧……行,既然哥哥这么喜欢被挠而且怕痒,那我自有办法让你回答我的问题——转绸!”说罢,漓鲤一挥手,身后的绸缎便灵活飞出,再一次将对面的男人捆成长条形。“看出来了,的确不是时间回溯,毕竟我的灵力和之前对比还是能感受到的……”
“诶?这……哎呦,我的好妹妹啊,别啊,哥哥可怕痒了,你可千万千万……千万不要挠我的大脚啊……我的脚最怕痒了!”燠蛟仿佛害怕了似的叫喊着,可脸上的兴奋与期待都被漓鲤尽收眼底,就连语气都稍微带着颤音。“嘿嘿嘿……放了哥哥吧,哥哥真的真的……很怕痒的,嘻嘻嘻……”
他真的担心漓鲤会挠他吗?
漓鲤扯下头上的簪子,手持着簪子的尖端将带着花饰的另一头缓缓靠近燠蛟放置在桌上的大脚掌,看着燠蛟那一脸迫不及待的样子调侃道:“我不明白,在我的印象里哥哥就没穿过几次鞋,虽说有灵力护体,但常年光着脚的你想必脚底早就多次接触过粗糙的地面,怎会不能触碰其他物品,又究竟为什么会怎么怕痒呢?”
“嘿嘿嘿,我是不会说的……就算你挠我我也不说……”
簪子的花饰带着细小的绒毛与粗糙的纹路,就这么轻轻地碰了一下,燠蛟的整个身体几乎都颤抖起来。
“哈哈哈……这,这算什么啊……哈哈哈才才不,哈哈哈一点都不痒啊哈哈哈哈哈什么挠痒痒哈哈哈……”
漓鲤稍微加大了手中的力度,看着燠蛟的表情逐渐崩坏的样子
威胁道:“哥哥果然还是这般固执,那你不如说说,你脚上的咒术究竟怎么回事吧?”
“哈哈哈……才,才不……嘿嘿嘿哈哈哈哈哈……不说呢啊哈哈哈……有本事你就哈哈哈一直挠啊哈哈哈哈哈……”
“嗯,说得对,这样一直挠下去你的确不会说出实情……”漓鲤说完便停了下来。“那就说说你的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吧,是因为暗蚀的力量?还是你做了什么手脚?”
“呵,你看不出来吗?我的脚可比以前的更有趣,也更好玩了,还能给我提供力量,只有情绪力量里只有快乐才是最强大!”
“呵,发现了,不只是改变了脚的大小形态,还散发一股说不上来的诡异,看来,这个所谓的‘时空’只是将我们的样子变回曾经的模样,但能力却没有回溯……但你还是没有选择回答我的问题,看来只能我自己研究了!”
漓鲤身为祈灵阁的阁主,净化驱散的能力可不是一般的强,随着她指尖飘起的水流汇聚,一股灵力也慢慢挥散:“聚灵兮水曲,湍流化兮驭游鱼!”
随着一道梭形水柱在燠蛟的脚底板上炸开,转瞬化为夹杂着黑烟的水汽,燠蛟的脚上顿时冒出一阵黑光——
“好高级的咒术!就连灵水都……”
“咦嘻嘻嘻——好痛!”燠蛟难受的声音让漓鲤来不及多想,这驱散力量究竟有没有用呢?
“我到要看看,你脚上的咒术究竟能抵抗多久我的力量!祈灵——汤汤水流兮落池鱼!”
“啊——呃啊啊啊啊——好,好痛!别,别呀啊啊啊——”
“如果我能将这些咒术驱散,是不是……是不是这一切都可以……”漓鲤的奋力施法,眼角都沾上了水花……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好,好爽,好爽啊哈哈哈哈哈……再,再来……啊啊啊痛……哈哈哈哈哈……”
漓鲤听见燠蛟离奇的反应,手上的力道顿时减弱了三分。“你,你刚刚说什么……”
“哈哈哈,又痛又痒的……哈哈哈,你的驱散力量还是哈哈哈……怎么不痛不痒的嘿嘿嘿……”燠蛟的神情变得更为痴迷且疯狂。“是,是很痛……啊啊啊……但,嘿嘿嘿,也很爽啊……啊啊啊……”
漓鲤一脸不可置信……原来是无用功。“为什么,就算我的驱散力量不够强大……不对,这不是咒术,是咒术和其他未知力量……”
“嘿嘿这,这就是,就是我的独特的啊啊啊……快乐的力量啊……啊啊啊啊……爽快……啊啊啊……别,别停啊,再来再来……”
“你真的是疯了……”漓鲤被眼前的男人吓得后退了几步。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惊扰了包厢中的二人。“您好,请问你们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隔壁包厢的客人说你们的动静有些大……”
漓鲤赶忙拿起一个糕点直塞燠蛟的嘴里。“抱歉,刚才……刚才我哥哥被汤水烫到了,不过现在没事了,真的很不好意思……”
“啊!您需不需要帮忙?”
“不,不用了!我们已经完成用餐,等会还要劳烦你过来收拾一下就好……”
确认门外的人离开后,漓鲤稍微降低了音量:“好吧,看来你是不会回答我想问的问题了,只有找到枝鹊才能回答,或者说,你想问的事情只有枝鹊才知道,因为现在的你只能去找到以前的枝鹊,去问现在的枝鹊不能回答的问题。我说的对吗?
”
“哟,妹妹这么聪明啊,真棒!真给哥长脸。”燠蛟吞下嘴里的糕点,勾起嘴角夸赞。“嘿嘿,那妹妹就更应该帮我找到枝鹊了。”
“你休想,更何况……我也不知道她在哪儿。”
“你不知道?呵呵呵,‘昨日’哥哥我可是找了她几乎一整天呢,就连花鸟诗院的人都说她准备和你去看灯会了,按理来说,‘昨晚’她应该会来,可唯独到最后枝鹊都没有出现,真的不是你提前找到她又说了什么吗?”
“‘昨日’我根本就没见过他,我只是回了一趟祈灵阁见了族长和阁主而已。”
“呵呵,难怪……罢了罢了,我会找到她的,那你就乖乖的待在这里吧。”燠蛟起身,正要离开此处。
“不行,我要和你一起去!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对枝鹊……或者说对物灵城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
“哈,你还真对这里的人产生感情啦?这里的一切只不过是有着当时记忆的空壳而已,就算我把这里的人全杀了都不会影响未来……”
“你闭嘴!”
“呵,好好好,我不说了。”燠蛟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漓鲤喊着。“那你还愣着干嘛,不跟上?现在枝鹊应该在灯会现场。”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厉害……”
“你这人还是那么自大……”
……
二人前往灯谜会场西区域。只见正在搭建的场地只有一位燠蛟‘昨日’见过的树梨在场。
“枝鹊?她刚刚离开啊?”树梨回答道,并看向了漓鲤。“我记得她说她今晚还要和你一起逛灯会呢?”
“我?”漓鲤有些摸不着头脑。“……是,是的,她的确说过,我们今天是想……”
“那她去哪儿了?”燠蛟直接询问关键问题。
“西市,她应该是去买东西了。”
“走。”燠蛟干脆利落的转身朝着西市的方向离去。漓鲤连忙跟上的同时也不忘答谢:“谢谢你树梨,我们……我们真的有急事找枝鹊……先走啦……”
西市。
正值摘灯节,许多商家为今晚而准备了各色商品,吸引了不少客人。整个西市几乎都是人的情况下找人,如同大海捞针。
“这里人太多了……怎么找啊?枝鹊来这里会买什么呢?”漓鲤看着街道上人山人海的,不禁发出疑问。“枝鹊可能会来买布匹或者纺线……但西市的布店这么多家,怎么找呢?”
“找不到……呵,那就让枝鹊看到我们!”燠蛟看向了一旁正在吆喝的商贩,心中马上就有了好几个鬼点子。“引人注目还不容易?枝鹊的性子喜欢凑热闹,看到热闹的人群会不来吗?”
“等等,你想干什么?”漓鲤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这部分卡壳了……)
(超级迟的番外,为什么快半年了还没有写完啊……惭愧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