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城黑道女烈(一)
作者:莫欣纳
(一)
2055年,天海市。
这是一座现代化超级城市,繁荣与罪恶并存。北面上城繁华靓丽,南面下城混乱肮脏。从天上看,犹如一座城市的阴阳两面。
下城主街道,破旧的招牌摇摇欲坠,街角堆满了生活垃圾,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恶心与压抑,几具残破的躯体散落在角落。没有人在意,天一亮就会有收尸车辆把它们带走。
这是一个完全由黑帮掌控的地方,帮派林立,充斥着罪犯、妓女、毒品。其中势力最大的一支黑帮,便是罪恶滔天的黑龙会。
深夜,黑龙会秘密基地。
地下一层,刘老三顺着台阶走下来,来到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
刘老三体形矮胖,长得肥头大耳,是黑龙会的总堂主。他在门前输入一串字母,“叮”的一声,铁门缓缓打开。布满铁锈的大门里侧是耀眼厚重的金属,不知是用什么材料做的。打开的一刹那,女孩凄惨的哀嚎顿时在四周回荡,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
男人缓缓走进去,随着大门关上,哀嚎声戛然而止,一切归于寂静。
门后是一间近一百平米的审讯室,审讯室后是一条长长的走廊,里面隐藏着一扇铁门,进来时听到哀嚎便是从里面传来。
刘老三惬意地打量着四周,四周是环形的墙壁,足有三米高,中间是一张审讯桌和审讯椅。
环形墙壁是灰色的,上面嵌满了挂钩,每个挂钩上都挂着一双女孩稚嫩的断足。
断足整齐排列,犹如屠宰场刚切下的鲜肉,一排一排几乎挂满整个墙壁。最顶端的断足依旧保持新鲜的光滑色泽,只有微微发灰的肤质显示出它时间久远。
这些断足还保持着被切断时的姿势,有的绷直脚背,有的十趾大张;有的脚踝上绑着红绳,有的脚踝上套着银链;有的脚背狰狞虬结,似乎在宣泄痛苦和愤恨;有的趾尖轻轻勾起,仿佛对生命万般留恋。它们都被一种防腐油脂包裹,能有效保湿保质,即便切下来数年也保持了最开始的娇嫩白皙的模样。
这里是审讯室,也是刘老三最珍爱的收藏室。上百双少女的断足环绕着房间整齐排列,它们全都是从14到20岁左右的少女身上切下的。她们全都来自同一个组织——“黑蔷薇”。
刘老三在自己的收藏室驻足观赏,他的视线顺着墙边的一排排挂钩从上往下掠过,目光落在最新的一只断足上。只见白皙的脚背上还残留着未干涸的血迹,鲜血从切口缓缓渗出,顺着脚踝一滴一滴淌落到地上。那双脚匀称修长,足足有41码,白嫩的肌肤下游动着青色的血管,脚趾甲如贝壳般修长光滑,仿佛还富有生机。它属于一名年轻的黑蔷薇女战士,大约只有十六七岁。
刘老三狞笑起来,他回想起少女被锯断双脚的场景。她曾在一次战斗中踢碎了三名黑龙会打手的下颌骨,被抓进刑房后,两名打手狞笑着用锯骨刀慢慢切下她的双足。鲜血从脚踝骨喷溅出来的时候,女战士的惨叫几乎撕破了刑房的天花板。
走廊尽头又一次传来少女的惨叫。
“啊————”
刘老三走向走廊深处的黑暗,来到黑暗尽头的铁门,女孩凄厉的惨叫声越来越明显,里面就是黑龙会的刑堂。
“啊啊啊!!!”
刘老三推开铁门进去,里面有六间刑房,每间刑房都在干活,里面不断
传来不同女孩的哀鸣,犹如隐匿的黑暗交响乐。
刘老三推开最中间的刑房大门,刑房中央,一位十六岁的少女正坐在老虎凳上不住惨叫。她膝盖和刑凳捆在一起,光着的脚丫下垫着两块砖。两名精赤上身的打手正在用刑,其中一名打手抓着女孩的脚腕用力抬起,另一名打手立刻在女孩的脚下塞入砖头。随着第三块砖塞进女孩的脚后跟,女孩头一歪,昏死过去。
“三爷!”“三爷好!”
一众打手纷纷停下手。
刘老三挺着臃肿的肚腩,背着手走进来,打量着刑凳上的少女。
女孩身材高挑,大约有175cm。相貌清纯秀气,生了一张清秀的鹅蛋脸,一双杏眼干净明亮,犹如一只小鹿。脑后束着干练的高马尾,穿着修身的上衣和蓝色牛仔裤。上身靠着刑柱,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修长的双腿笔直伸向前,赤裸的双脚下垫着三块砖。随着砖头垫高,女孩膝盖以下向上翘起,修长的双腿扭曲成诡异的弧度,膝盖的鲜血从牛仔裤中渗透出来。
刘老三望着昏迷的女孩陷入沉思。
女孩名明慧,17岁,是城南女子学院的学生,是一名高中生,同时也是黑蔷薇的成员。一个小时前,刘老三组织黑龙会的手下进行一次严丝合缝的围捕行动。被围捕的是一支黑蔷薇小队,足足有十多名女孩。明慧作为小队的对长,眼见势单力薄,选择独自断后,掩护姐妹们撤退。
虽然黑蔷薇的女孩们大多擅长腿脚功夫,常常踢得三五名打手近不了身。但是眼前这小妞的强悍程度还是超出了刘老三的想象,她依靠极强的腿脚功夫让数十名打手近不了身。刘老三的手下没占到便宜,反倒被女孩凌厉的扫腿踢伤十余人,好几名弟兄被踢断了喉管,当场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战斗持续数十分钟,直到姐妹们全都逃脱后,明慧才逐渐体力不支,被打手们一拥而上扑倒在地。
刘老三气得暴跳如雷,命令手下继续追捕。最终,算上明慧,这支小队有六名女孩被俘。
刘老三没有半点犹豫,命令立刻将女孩们带到刑堂拷问,尤其是明慧,作为小队队长,身上肯定有重要情报。黑龙会与黑蔷薇斗争了许多年,好不容易抓到一条大鱼,他必须从这个女孩身上获得有用的信息。
一桶冷水浇在姑娘头顶,顿时打湿了乌黑的长发。明慧悠悠醒来,痛苦地喘息着。她缓缓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正是自己那双扭曲成诡异弧度的双腿,以及垫在砖块上高高翘起的赤裸双脚。
刘老三恶狠狠地抓起明慧的长发,臃肿的胖脸对上少女秀气的脸庞。
“怎么样啊?明小姐,这老虎凳的滋味可不好受吧,快把你知道的东西都说出来!”
“滚!你痴心妄想!”明慧朝着刘老三狠狠唾了一口。
刘老三狞笑着用手帕擦去唾沫,耐心地说道:
“呵呵!小妹妹,我可告诉你,这老虎凳还只是开胃菜,我这还有大把刑具没使出来呢!”
“你有什么招数尽管来!”明慧杏眼圆瞪,脸上毫无惧意。
“哟!小姑娘还挺烈!看来还没了解到自己的处境呐!”
刘老三走到女孩高高翘起的双脚前,伸出手抚摸姑娘赤裸的脚丫。明慧身材高挑,脚掌也比一般女孩宽大许多,足有41码。脚背光滑细腻,脚掌饱满厚实,白皙柔软的脚心透着年轻少女特有的娇嫩
。脚跟红润紧实,富有弹性。十根脚趾匀称修长。饱满的趾肚透着鲜红,犹如一颗颗熟透的葡萄。刘老三呆呆地瞪着这双美脚,嘴角差点流下口水。
明慧秀眉紧蹙,作为黑蔷薇的一员,她和其他的姐妹一样非常重视双脚的保护。她们之所以人人身怀绝技,尤其擅长腿攻,是因为黑蔷薇有一套独特的练功机制。这种机制能短时间提升人的反应,速度,以及筋骨强度。但对身体的消耗也会更大,尤其是腿脚。因此黑蔷薇的女孩非常重视保养自己的双脚,明慧也不例外。自己的双脚除了练功时会裸露,其余时间从来都好好地包裹在鞋袜里。如今却无遮无拦地暴露在对方眼前,心底涌起一股难言的不安。
刘老三狞笑着,迫不及待地将明慧的双脚抓握在手里,肆意抚摸玩弄。女孩的双脚摸起来柔软光滑,由于常年裹在鞋袜里,加上保养得当,脚上肌肤显得异常细嫩。脚掌透着红润饱满,白皙的脚背在灯光下显现出亮眼的光泽。
“真是双美足呀,呵呵呵”刘老三贪婪的揉捏把玩着明慧的大脚丫,一会儿捏捏柔软的趾肚,一会儿扣弄着白嫩的脚心。姑娘坐在老虎凳上不安地挣扎着,十根玉趾不停扭动。
刘老三是个十足的虐足爱好者,作为黑龙会的堂主,他仗着帮派势力肆意妄为。多年来在下城区诱骗、抢占了不知多少年轻漂亮的女孩。他对女孩双脚情有独钟,那些受害的女孩都会被绑在长凳上,脱去鞋袜。光着的一双脚丫任由他肆意玩虐,在经历各种手段和刑具玩弄摧残后,最终都逃不过失去双脚的下场。
“呵呵,就是你这双大脚丫子踢断了我十多个兄弟的脖子?”刘老三揉玩着这双性感修长的大脚,一边感叹:“啧啧啧,想不到啊,这么能跑能踢的大脚丫子,居然跟块豆腐一样嫩。还能踢死踢伤我那么多弟兄,了不起呀!哈哈!”
明慧心里一沉,刘老三的好色残暴人尽皆知,她早就知道刘老三酷爱凌虐年轻少女的双足,尤其是黑蔷薇的女孩,每一名被俘的姐妹都逃不过断足的命运。明慧所在的学校就有不少女学生惨遭他的毒手,所以她自然无比清楚刘老三的恶魔手段。
她知道自己还是逃不了这一劫,但内心的坚韧和忠贞盖过了恐惧,她早已把自己生死置之度外。
刘老三肆意玩弄激怒了明慧,她愤怒地晃动脚丫,叫喊道:“少废话!要动刑就动刑,少摸我脚!”
明慧眼里不屈的光芒让刑房里每一个打手血脉喷张。刘老三狞笑道:
“呵呵,别着急,小妹妹。”他笑着揉了一把明慧的脚掌皮肉。一旁打手端来一个铁盘,上面整齐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刑具:银针,铁钎,钳子,电钻,铁刷......铁盘上各式各样锋利的刑具闪烁着寒光,正对着女孩那双红润饱满的赤裸脚底。
刘老三从刑具里拿出一根细长的藤条,狞笑着用手摩挲女孩柔软的脚掌。
“小妹妹,刚才你用这双脚踢得那么凶,早就累坏了吧。来,叔叔这就给你这双大脚丫子松松筋骨。”
说着便高高甩起藤条,朝着女孩的脚底抽去。
“啪!”
藤条带着划破空气的声音抽打在女孩高高翘起的脚掌上,传来清脆的声响。明慧浑身剧烈一颤,美丽的面容顿时露出痛苦紧皱的神色。白皙的脚底浮现一道红痕,传
来火辣的刺痛。
藤条如雨点般抽打明慧的脚底,接连不断地抽打在女孩白皙的脚心,柔软的前脚掌,以及厚实的脚跟上。
“啪!啊——啪!啊——”
伴随着藤条抽打肉体的脆响,明慧痛苦的发出一阵阵惨叫。每抽打一下,女孩都会浑身剧烈颤抖。钻心的剧痛令姑娘颤抖不已,两只脚丫不住地挣扎。十根脚趾一会大大张开,一会儿又蜷缩在一起,脚掌不断浮现柔软的褶皱。黑蔷薇的女孩虽然脚下功夫了得,但脚底却异常柔软而敏感,因而受刑带来的疼痛也更为剧烈。
连续抽打了五十多下,女孩脚底渐渐肿胀通红,刘老三才停下手。
“呃.....啊.....”明慧痛苦的呻吟着,那双高高翘起的脚底板布满红痕,十根玉趾大大张开。原本粉嫩的脚掌皮肉略微肿胀着,显得更加厚实饱满。脚底出了些汗,通红的脚掌微微发亮,挂着少许晶莹的汗液。饱满的脚后跟散发出光滑的色泽,犹如熟透的苹果一般诱人。
眼前这副美景令刘老三两眼放光,他伸出淫手抓握住这双高高翘起的美脚,将他那圆胖的丑脸埋进女孩那双41码的大脚掌里,疯狂嗅闻起来。温热的脚心带着淡淡的汗液腥味涌入鼻腔,刘老三这个深度恋足爱好者顿时感到脑袋充血,他开始卖力舔舐起女孩的脚心。脚底咸咸的,带着少女般的清甜。细嫩的皮肉传来柔滑的触感,犹如嫩豆腐一般柔软细腻。
明慧满脸羞红,她眼看着自己的脚趾被含入嘴里吸舔,猩红的舌头不断扫过两只脚掌以及白皙的脚背,厚实的脚跟也被刘老三轻轻啃咬。刘老三这副淫亵的模样令明慧感到强烈的恶心,她愤怒的叫骂起来。
“变态!畜生!你放开我的脚!”
“放开你!好啊!”刘老三狞笑着,手指插进姑娘的脚趾缝里揉搓,“只要明小姐你和我们合作,把你们黑蔷薇的同伙统统交代出来,我自然会放了你。”
“不可能!你痴心妄想!”明慧怒目圆瞪。
一名打手搬来一副木制的足枷,足枷两边有伸缩杆可以调节高度。由于明慧脚下被三块砖高高垫起,于是打手把足枷调整到女孩双脚的高度,将女孩双脚并拢锁进了足枷里。
一名打手递上一副冲击钻,钻头换上了一根细长的螺纹钢钉,钢钉异常尖锐,尖头闪烁着点点寒光。刘老三拿着电钻走过来,一边狞笑一边揉了揉女孩饱满整齐的玉趾。
“呵呵,小丫头性子够烈,我刘老三就喜欢驯服烈马!”
刘老三狞笑着打开电钻开关,电钻带着尖啸声飞速旋转起来。
“怎么样?说不说啊?再不说,明小姐你可就要尝尝脚趾被钉在墙上的滋味了。”
明慧眼里露出一丝惊慌,但依旧紧抿着嘴。
见姑娘不答,刘老三便抓住姑娘的右脚按在足枷上,高高的脚背以及五根脚趾都紧贴在足枷上,犹如按住一条砧板上的鱼。
飞速旋转的钻头一点点靠近姑娘的脚趾,带着刺耳的“嗡嗡”声,钻入右脚大脚趾娇嫩的皮肉里。
“嘶嘶嘶——”钉头朝大脚趾肚下方钻了进去,那是趾骨关节的位置。锋利的钻钉轻而易举地便钻开娇嫩的皮肤,随即毫无障碍地钻进趾骨关节里。飞速旋转的螺纹钻钉与趾骨关节剧烈摩擦,关节处的软骨被瞬间磨成齑粉,传出一阵瘆人的“滋滋滋”声响。
“啊啊啊
——”钻心的剧痛从大脚趾传遍全身,明慧撕心裂肺地哀嚎起来。
刘老三狞笑着,尖啸的钻头一点一点往女孩的脚趾里钻,直至穿透女孩的脚趾关节。钻头穿透皮肤,带出一大股血沫,在飞速旋转的钻头引导下开始向四处飞溅。
“畜生!畜生啊啊啊——”明慧凄惨的哀嚎着,右脚除了受刑的大脚趾全都紧紧蜷缩在一起,柔软的脚掌涌起一道道褶皱。
刘老三却不打算停手,他兴奋地一点一点控制钉尖继续向前钻入。带血的钉头穿透了女孩的脚趾,钻进木制足枷里,一点点继续深入。
冲击钻足足钻了五分钟之久,刘老三才关掉电源。
瘆人的“嗡嗡”声骤然而止,刘老三拔下电钻。
钻钉很长,足有十公分。锋利的钻尖穿透了明慧的大脚趾后,又深深钻入足枷,将女孩的脚趾牢牢钉死在木制足枷上,只留下短短一截在外。
明慧瞪大双眼,嘴里“嘶哈——嘶哈”地喘着粗气。趾骨传来剧痛,仿佛整根脚趾都被拦腰折断。
“怎么样啊?小姑娘,电钻穿脚趾的滋味不错吧。”刘老三狞笑着又换上一根钢钉。电钻打开电源,令人发毛的“嗡嗡”声又响了起来。
“说不说!不说就把你的十根脚趾都钉起来!”
明慧嘴唇打颤,眼前浮现起和姐妹们朝夕相处,患难与共的场景。
明慧颤抖着,她十分清楚,这是一群以暴力和施虐为乐的恶魔。如果自己出卖了姐妹们,不仅黑蔷薇将遭受重创,姐妹们也将落入炼狱,承受黑龙会无休止的折磨和虐待。她决不允许姐妹们承受摧残。
“不!”明慧声音颤抖,态度却无比坚决。
“那就让你尝尝厉害!”刘老三见状,按住姑娘的左脚,将飞速旋转的电钻一点点靠近姑娘左脚的大脚趾。明慧紧张地喘息起来,电钻上螺纹钢钉飞速旋转的寒光令她一阵阵目眩,被钉住大脚趾的右脚因疼痛微微颤抖着。
“啊啊啊——”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锋利的钢钉钻开大脚趾的肌肤时,明慧还是痛苦的嘶嚎起来。
“啊啊啊畜生啊啊啊——”姑娘痛苦的仰起头,隽秀的面容因剧痛侵蚀而扭曲。她用力蜷缩脚趾,却挡不住钻头强大的冲击力。冰冷的钻钉一寸寸锯开骨节,女孩只能眼睁睁看冲击钻穿透自己的脚趾,最后死死钉在木制足枷上。
两只大脚趾都被牢牢钉死了,刘老三又换上一根偏细的钢钉,打开开关。这次的目标是右脚的第二根脚趾。
“啊啊啊啊——”姑娘凄厉的哀嚎声一次次响彻刑房,伴随着磨碎骨头的“嗡嗡”声和“滋滋”声,姑娘的脚趾被一根接一根钉在足枷上。当钉完右脚第三根脚趾时,明慧因疼痛昏死过去。
一剂强心针后,明慧缓缓苏醒过来。
“怎么样姑娘?滋味不好受吧,再这样用刑,你这几根脚趾可是要彻底废了。”
姑娘虚弱的睁开眼,这次是其他打手在审问她。
“不想你的脚趾都废掉的话,就赶紧招了吧。现在治一治,没准你这几根脚趾头还能有点用。”打手们嬉笑着拨弄一下明慧那几根被钢钉穿透的脚趾,明慧疼得“嘶嘶——”倒吸几口凉气。
“不.....可能......”姑娘只是虚弱的摇摇头,迎接她的依然是打手们狞笑的脸和冰冷锋利的钻钉。
“嗡嗡嗡——”电钻又开始飞速旋转,明慧闭上
眼,颤抖着迎接剧痛。
“啊啊啊——”钢钉钻入脚趾的一瞬间,明慧还是控制不住地惨叫起来。这次是左脚的第三根脚趾,明慧惨叫已然虚弱了很多。她的身子不住颤抖着,额角落下豆大的冷汗。时而咬紧牙关,时而大口气喘。
电钻钉脚趾的酷刑足足持续了两个小时,明慧的十根脚趾被牢牢钉死在足枷上,鲜血顺着足枷缓缓流下,滴在脚下的老虎凳上。姑娘昏死过去三次,脸蛋、脖颈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白皙的肌肤显得光滑透亮。
一盆冷水泼下来,明慧缓缓睁开眼,脚趾传来的疼痛让她咬牙切齿,只感觉十根脚趾都已经彻底断掉了。除了断裂般的疼痛,有些脚趾仿佛都失去了知觉。现在她的十根脚趾都钉死在足枷上,脚背抵着足枷,两只脚已经动弹不得。若是想尝试稍微动一动,反而会给脚趾带来更加难以忍受的撕裂般剧痛。
刘老三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两点了。夜晚一过,黑蔷薇的人肯定全部转移了。他看着姑娘,暗自想着,必须想办法让她在夜晚结束前开口。
他吩咐打手再给女孩注射几针强心剂和恢复剂。明慧只感觉一阵恍惚后,大脑仿佛被针扎一般刺痛,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刘老三恶狠狠地抬起女孩的下巴:“明小姐,这电钻钉脚趾的滋味可不错吧?我这还有别的刑具等着你呢,再过几遍刑,你这双脚可就彻底废了!”
明慧艰难的睁开眼。
“快说!你的同伙藏在哪里?她们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明慧摇着头:“不可能....”
刘老三摆出一副笑脸:“呵呵,像你这么好看的姑娘,何必和我们黑龙会的作对?尤其是这一张好脸,实在可惜了!只要你说出我想要的,我保证你的人生安全。以后跟着我刘老三混,保证你后半生也不用愁了!”
刘老三的自大和傲慢令女孩觉得有些好笑,明慧嘲弄似的翘起嘴角,缓缓说道:“那你能保证不再欺压我的姐妹们吗?你能保证下城的女孩不再受苦吗?你能给所有人平等和希望吗?”
“你!”刘老三气急败坏,他揪起女孩头发骂道:“臭丫头!别以为读了点书就和那些上城人似的高高在上了。这里是下城,是黑龙会用血打下的地盘!黑龙会才有权利,黑龙会是最大的爷!”
明慧死死盯着对方,脸上毫无惧意:“你们做了多少恶事,杀了多少人?落在你们手里的女孩最后都成什么样?你们心里再清楚不过了!难道这些女孩就该任由你们黑帮宰割,绝不还手吗?”
刘老三怒道:“他娘的,干帮派的玩女人不是天经地义?黑龙会要枪有枪,要票子有票子,玩个女人还玩不起?倒是你们这群昏了头的小妞,学了点东西就开始刁蛮无理。明明可以跟着黑龙会吃香喝辣,却偏要作对!不识好歹!!”
“呸!”明慧一口唾沫啐到刘老三脸上。“臭不要脸,猪狗不如的东西!”
“贱人!!”刘老三火冒三丈,狠狠给了姑娘两巴掌,指着姑娘的鼻子怒道:“我劝你认清自己的状况!你现在可是在我手里!”
姑娘嘴角淌下鲜血,眼神中透着坚定:“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杀了你?”刘老三“哼”了一声,此刻他也冷静下来。他知道女孩这是想激怒他,让他冲动之下结束女孩的生命。
“明小姐,你可还有利
用价值呢。我怎么忍心杀了你呢。”
刘老三从刑具中拿出一把锋利的铁刷,刷毛银光闪闪,全是锋利的钢针组成的。
“呵呵,小妹妹,在你失去利用价值之前,我可不能保证杀了你!但我可以保证让你生不如死!”
他走到女孩高高翘起的双脚前,姑娘的脚趾被牢牢钉死,双脚动弹不得,犹如两只钉在墙上的蝴蝶。脚趾上钢钉沾染着还没凝固的血迹,红通通的脚掌还因为藤条的抽打而肿胀着,像熟透的苹果。
刘老三用手指轻轻抠弄一下女孩的脚心,女孩浑身颤抖了一下,嘴里“嘶”的一声倒吸一口凉气。
“呵呵,小姑娘脚丫子长得好看,脚心这么敏感呐?”刘老三狞笑着揉捏、把玩女孩柔软的脚底板。明慧身材高挑,脚丫也偏大,足有41码,摸起来手感也更加厚实饱满。
“一会儿就用这玩意刷你脚底,让你尝尝铁刷挠脚心的滋味,怎么样啊?呵呵,小姑娘长出一双这么大的脚板子,刷起来肯定很舒坦。”
刘老三狞笑着举起手中钢刷,尖利的刷毛在灯光下格外晃眼。
明慧冷着脸别过头去,神情冷漠而平静。柔弱的趾尖微微抖动着,美丽的脸庞依旧坚毅。
刘老三一挥手,两名打手走上前来,一人拿起一把铁刷,分别摁在女孩的左右脚心上,飞快地上下刷了起来。
“啊啊啊——”明慧痛苦的发出一阵阵惨叫。冰冷坚硬的刷毛在女孩那柔软的脚底皮肉上肆虐,女孩的脚底本就娇嫩敏感,而还没消退的肿胀更是加重这道酷刑的可怕,带来成倍叠加的剧痛。铁刷划破皮肉,在白皙的脚心挂上了一道道血丝,红润的前脚掌和脚后跟流下一条条血迹。明慧不住惨叫着,性感的上身不停扭动着挣扎着。她疯狂地摇晃脑袋,两只脚拼命想要躲避。然而十根脚趾都被牢牢钉死,女孩的双脚连挣扎的权利都被剥夺。坚硬的钢钉扎穿了女孩脆弱的脚趾关节,稍微挣动一下,脚趾就会传来生生扯断一般的绞痛。
铁刷刷脚心的酷刑足足持续了十分钟,脚心和脚趾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剧痛。明慧的惨叫声渐渐低了下去,当两名打手发现安静下来时,女孩已经昏死过去。
一盆水泼醒女孩。明慧慢慢睁开眼,低着头,胸口一起一伏,浑身不住打颤,脚趾和脚心的剧痛使她不停喘息着。
打手强行给女孩服下几片强心片,刘老三狞笑着抬起明慧的下颌:“怎么样啊姑娘?这刷脚心滋味可舒服?是现在说呢,还是再享受享受?”
明慧沉默着闭上眼睛。
打手们拿起铁刷,刷毛上已经沾染了斑斑血迹。按在女孩伤痕累累的脚底,再次飞快刷了起来。
“啊—啊—啊—”姑娘的惨叫一阵接着一阵,明显短暂而急促了许多。刷毛将女孩的脚掌皮肉一片片撕裂,明慧痛苦地摇晃脑袋,长发凌乱地甩动。
“啊...啊...啊....”
十分钟以后,明慧的惨叫开始变得断断续续,时有时无,上气不接下气了。她的脸色发青,显示出轻度缺氧的生理特征。眼白因为剧痛泛起血丝,眼球微微鼓胀凸起。
这时,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喂?干什么?”刘老三一手拿着带血的铁刷,一手拿着电话,一脸不耐烦。
“什么?”刘老三的脸色由不耐转而不可置信。“你们在那别动,我马上过来。”
刘
老三放下电话,将血淋淋的铁刷子扔给打手。
“继续用刑,直到她开口为止。”
“是!是!”打手连声答应。随着刘老三离开刑房,一众打手看向气喘吁吁的明慧,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狞笑。
一名打手走过来,打开照灯翻开姑娘的眼皮,照亮她放大的瞳孔:“这小妞不行呀,再用刑要昏过去了。”
“怕什么,再注射500cc。”
透明的药剂注入淡蓝色的静脉,明慧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眼前依旧是手拿钢刷、面露狞笑的打手,以及十根血淋淋的,被钢钉刺穿的脚趾。
打手迫不及待地将铁刷按在明慧的脚心上,死命地上下刷动起来。
“啊——啊——啊——”锋利金属划开皮肉,鲜血和皮屑沿着铁刷肆虐的方向四处飞溅,发出黏腻的“嗤嗤”声,犹如慢慢撕烂一片布帛。
铁刷一遍遍肆虐脚心,在药效的作用下,刷脚底的酷刑一直持续了20分钟,女孩也没有昏死过去。
两名打手停下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两只厚实的脚掌被划破了数十道血口子,犹如被野兽撕咬的皮肉。一道道血珠从血口子里流淌下来。血肉模糊的脚心如同被切碎了的豆腐,隐约可见深处的肌腱和筋膜。
打手将带血的钢刷递给另外两名打手。钢刷按在明慧鲜血淋漓的脚掌皮肉上,飞快上下刷动起来。
血肉撕碎的声音回荡在刑房上空,明慧的意识在模糊和清晰中徘徊,只感觉脚底像是被无数根针尖来回穿刺,划破,带来剐心噬骨般的痛楚。
刘老三回到刑房,已经是凌晨四点了。
刑房没什么变化,刷脚心的酷刑已经持续了两个小时,两名打手依旧用钢刷死命地刷着女孩的脚底板。明慧已经喊不出声音了,只是像个癫痫病人一般不停颤抖、抽搐。时而咬紧嘴唇,时而张开嘴巴,偶尔用头撞击刑架,撞得“砰砰”作响。
“三哥!”打手们纷纷停下手,站起身。
刘老三走到女孩脚边。女孩的脚底血淋淋的,两只原本红润的大脚板已经被铁刷撕去一层皮肉。整只脚掌血红一片,不停往外渗血。划破的皮肉变成微微卷曲的肉芽,脚心只剩一层半透明的筋膜,血红的长条形足底肌和深处的韧带清晰可见。饱满脚跟流淌出粘稠的黄色脂肪。脚掌泊泊流出的鲜血从脚下的砖块流到刑凳上,再汇成一道粘稠的血丝柱淌到地板上,积成一滩红色的血泊。
“这个女的嘴很硬,还没开口。”打手们低着头汇报。
刘老三来到明慧面前,明慧低垂着头,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脸上,嘴唇发白,气若游丝,显然是因为长时间受刑而虚脱到了极点。
“啧啧啧,多好看的姑娘,这么漂亮的一双大脚丫子,要是放在上城区那也值不少钱呢,就这么被毁了,多可惜呀。”
明慧沉默不语,刘老三轻“哼”一声:“你这小妞还真是骨头硬,就是不知道你的同伙是不是也像你这么硬骨头!”
铁门突然打开,一名年轻少女被打手挟持着带进来。
少女浑身是伤,贴身的上衣和牛仔长裤都被打烂了,光洁的皮肤和曼妙的身段都暴露出来了,女孩低垂着脑袋,双腿无力的垂在地上,瘫软的身体任由打手拖拽,姣好面容让她显得楚楚动人。
“许芊!!”明慧一眼就认出了对方正是自己的小队成员之一。许芊不仅是明慧的小队队员
,也是明慧的同班同学,两人是同时加入了黑蔷薇,一起生活、训练了多年,是共度患难的战友。虽然心里清楚,但是当亲眼看到姐妹的惨状时,明慧还是控制不住地情绪,眼圈一下就红了。
“队长.....小慧....”许芊缓缓抬起头,艰难地说:“不要担心,我没事。”
“呵呵,真是个勇敢的小姑娘,看到自己的队长被捕了,居然单枪匹马的闯进来,真是感人的姐妹友情呐。”
刘老三狞笑着对明慧说道:“既然你不肯说,那就让你的同伴帮你说好了。来,给我把她架起来。”
打手架起许芊往刑凳上一放,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脖子也被绑在刑柱上。双脚并拢绑着,和滑轮下的绳索绑在一起。打手用力拉动绳索,姑娘身体呈V字型吊了起来,两条玉腿便笔直悬在半空。
打手将姑娘脚上的白色板鞋和袜子也被扒了下来,露出一双纤长饱满的美脚。
许芊高挑修长,身高足有173cm,两只脚足有40码大小。脚背光滑干净,脚趾如嫩葱般匀称修长,脚型是匀称圆润的流线型。足弓弧度优美,高而圆润。脚掌皮肉饱满厚实,脚趾匀称纤长,脚跟丰盈圆润。脚底皮肤柔滑细嫩,长年训练腿脚却没有一丝磨损和老茧,显现出少女特有的稚嫩。
刘老三狞笑着走来,伸手托起许芊悬在半空的两只修长美脚。姑娘的脚底温热而湿润,由于长时间闷在鞋子里,加上长时间的运动和刑讯,前脚掌和脚后跟都呈现出健康的桃红色,显得性感诱人。
刘老三舔了一口姑娘光滑柔嫩的脚心,顿时尝到一股汗液的咸腥味。
“呵呵,你们这帮黑蔷薇的小妞,脚丫子可真是好看呐。又大又嫩,还能跑能打,伤了我这么多弟兄!”
刘老三捏玩着姑娘柔软的脚掌,狞笑着道:“啧啧啧,姑娘腿脚功夫这么好,脚板子还这么软嫩,一会过刑肯定能抗很久吧,哈哈!”
“住手.....”明慧艰难的喊道,“你有什么手段都往我身上用,不要伤害她!”
“好啊,明小姐,只要你肯招供其他同伙的下落,并且与我刘老三合作,我保证放了你的同伴。”
“你......嘶——”明慧一时气急。脚底还在淌血,传来迸裂般的剧痛令她咬牙切齿
许芊焦急地喊起来:“小慧,不要担心我,我不会有事的。”
她一字一句说道:“畜生!你可以对我用任何手段刑讯逼供,但想让我背叛组织背叛姐妹,不可能!”
“哼哼,那我倒想看看。等会你这双脚被弄烂整废后,你还敢不敢说这句话。”
打手们端来一个火盆,火盆里整整齐齐放着数十根铁锥刺,炙热的火焰呼呼往外冒。
刘老三从火盆里拿出一根铁锥刺在许芊面前摇晃,铁锥刺锋利细长,上面布满了细密的倒刺。铁刺冒着灼热的白光,映得姑娘俏脸苍白。
“呼”刘老三狞笑着对着铁锥刺吹了一口气,一股热浪扑向姑娘的脸庞。
“怎么样?许姑娘说不说,不说就让你尝尝铁锥扎脚板的滋味了。”
姑娘苍白的脸蛋悄然显露出一丝恐惧,但很快强行隐藏。
“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
刘老三狞笑着挥挥手。
两名打手从火盆里拿出烧红的铁锥刺,一人一边抓住姑娘的两只脚的脚趾,将姑娘纤嫩的玉趾向后用力扯住,姑娘的两只
脚掌便一览无遗的展露出来。
刘老三抠弄一把姑娘的脚心,白皙的脚心犹如棉花般软滑。
打手举起通红的铁锥,铁锥冒起灰白的热烟。锋利的尖刺对准姑娘雪白的脚心,狠狠扎了下去。
“噗嗤”一声,炙热的铁锥刺瞬间扎入了姑娘柔软的脚心皮肉,一股浑浊的青烟喷涌而出。
“啊啊啊——”许芊疯狂的仰起头,凄厉的哀嚎声顿时响彻整间刑房。
炙热的刺尖慢慢深入坚韧的足底筋肉,表皮在高温下迅速焦黑了,血汽混合着皮肉焦臭的气味瞬时铺满了空气。
许芊惨叫着,摇晃着脑袋。铁锥刺一点一点深入,女孩悬在半空的两条玉腿不住来回挣扎,抖动,徒劳地想要挣脱脚上的束缚,脚腕上的铁链无情地粉碎了她的挣扎。
打手死死攥着姑娘的两只脚丫,欣赏着姑娘拼命挣扎的模样,慢慢让铁锥刺一点点没入姑娘的脚掌筋肉里,脚心的皮肉也随着铁锥刺往深处陷入。女孩的脚底筋肉再坚韧,也无法抵挡锋利炙热的铁锥刺。皮肉里不断发出“滋滋”烧焦声,接连冒出一股股刺鼻焦臭的黑烟。
惨叫声夹杂着皮肉烧焦的声音,许芊疯狂地摇晃脑袋,脚背青筋暴起,后脑勺撞击刑柱砰砰作响。
锋利的刺尖穿过姑娘的足底筋膜,足底肌,穿过跖骨间的缝隙,最后整个贯穿了姑娘厚实的脚掌,常年训练出的强壮足底肌腱此刻像纸一样脆弱。细长的铁刺破开光滑的脚背,一大股冒着热气的黑血涌了出来,从脚背淌到悬空的脚跟,一滴一滴淌到刑凳上。
打手握紧把手,开始缓缓转动铁锥刺。
“啊....啊....”许芊美目圆瞪,大张着嘴喘息。足背青筋暴起,十根玉趾因为剧痛而痉挛扭曲。铁锥上的倒刺剐绞女孩的足底肌腱,仿佛炙热的荆棘在脚掌里生根蔓延。
打手握紧铁锥的把手,“噗”地一下用力拔出铁锥刺。
“啊啊啊——”女孩腿脚剧烈抽搐了一下,昏死过去。
铁锥上的倒刺钩住坚韧的肌腱,拔出时连带着一并剐了出来。许芊的两只脚心留下了两个骇人的肉洞,里面不断往外冒着热气。扯断的足底肌腱软绵绵地挂着,犹如断了的琴弦一般露出来。铁锥刺已经冷却成灰黑色,焦黑的碎肉粘黏在上面,散发出阵阵焦香。
一盘冷水泼醒女孩,刘老三轻轻抬起许芊的下巴
“姑娘你说不说呀?”
“不……”姑娘虚弱的摇头
打手们从火盆里拿出两根新的铁锥,狞笑着抓住姑娘的两只脚丫。
“你们给我住手!”明慧带着哭腔喊道,“情报在我这,有什么招数都冲我来。”
眼见同伴被酷刑折磨,明慧自然是无比心痛。
“呵呵。明小姐这么关心伙伴,那不如现在就告诉我。我立马放了你们。”
烧红的铁刺已经对准了许芊的脚后跟,耀眼的红光将姑娘的脚底映得如血般鲜艳。
“你.....卑鄙无耻!”
“小慧....慧姐....不要....不要说....我能挺住....”许芊上气不接下气。
明慧抿住嘴,组织的秘密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说的。但是眼看着同伴受刑,自己却无能为力,这远比亲自受刑更加煎熬。
“明小姐既然不肯合作,那你就看着这双脚板子被扎成筛子吧!动手!”
两名打手死死攥住姑娘的脚趾,通红的铁锥刺对准姑娘圆润的脚
后跟狠狠扎了下去。
“啊啊啊!!!!”
铁锥刺入脚跟,冒出一股带血汽的白烟。姑娘的身子猛地僵挺,两腿肌肉绷得跟石头一样紧,两只脚丫因疼痛而剧烈颤抖。
打手控制铁锥刺慢慢往里钻,女生的脚后跟充满了脂肪垫,加上长期练武、奔波,脚跟更加厚实坚韧。但在灼热的铁锥刺面前,再坚韧厚实的筋肉和脂肪都迅速焦黑融化了。
铁锥刺钻到根骨的时候就再也钻不动了,打手们疯狂搅动铁锥,让细密的倒刺碾磨根骨。
“啊啊....”许芊挣扎着挺起腰身,咬紧牙关。
打手狞笑着,“噗”地一声一把拔出铁锥。倒刺带出一片的骨骼片,两只圆润的脚后跟上顿时留下一个比刺入伤口大两倍的肉洞,里面飘出焦臭的青烟,融化的脂肪混合着脓黄的血水淌下来。
烧红的铁锥对准右脚二趾和三趾下方的前脚掌,“嗤——”一声钻入进去,柔软的前脚掌被轻而易举地穿透了。
姑娘只是仰着头,大张着嘴,柔嫩的脚趾颤抖不已。嗓子眼里咕哝着含糊不清的叫声,似乎在强忍疼痛,亦或是疼得发不出声音。
倒刺钩住跖骨,铁锥拔出时,许芊听到清脆的跖骨折断的脆响。许芊的脚趾瞬间塌陷下去,犹如断了根的树。鲜血泊泊流出,两只前脚掌又多了一个猩红的肉洞。
“呵呵!小妞!你今天一定会后悔生出这么大这么嫩的脚板子。”
铁锥无情地扎入女孩的两只脚底。
“啊啊啊——”
又是脚心!铁锥刺钻入姑娘脚心的皮肉,慢慢穿透脚掌里的筋肉,最后从脚背钻出,犹如一条毒蛇。许芊无助地嘶嚎着,挣扎着,只感觉两只脚都要撕裂了。她绝望地望着自己悉心保养的纤长美脚被打手肆意虐待,却无力挣脱任何束缚。
“说不说!说不说!”
打手抓起姑娘的头发,然而疼痛已经搅乱了她的思绪,只感觉两只脚被野兽撕咬着,被尖锐的利齿贯穿。
“不......”姑娘只是麻木地摇着头。
“继续动刑!”
“嗤啦”一声,铁锥刺又一次钻入姑娘的脚后跟。
“啊……啊……”许芊疯狂的摇晃着脑袋,开始大口喘息,呻吟,两只脚丫犹如搁浅的鱼一般来回扑腾。
打手狞笑着欣赏女孩痛苦扭曲的俏脸,把玩着这双剧痛中胡乱扑腾的美脚,将火盆里十来根铁锥刺一根接一根扎入许芊的脚底。
女孩脚掌偏大,细长的铁锥可以把姑娘的脚底来回扎个十来遍。脚心是姑娘脚上最敏感的部位,所以成了打手们的重点照顾的对象。每当铁锥刺穿女孩的脚心时,女孩都会疼得拧紧身子,仰起脑袋。
“啊啊啊!!!畜生!!!”
许芊绝望地哀嚎着。17岁的少女,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痛苦几乎达到了极限,然而坚强的意志让她始终不愿屈服。
明慧痛苦地闭上眼,不愿眼睁睁看着同伴惨叫挣扎,却无力阻拦这一切发生。
半个小时后,姑娘的惨叫声越来越虚弱,只有断断续续的呻吟。然而那紧绷的小腿肌肉,以及扭曲的俏脸,宣示着她依旧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长时间的酷刑折磨令她体力严重不支,女孩的意识逐渐模糊起来,一双美目渐渐失焦,周围的声音仿佛飘得越来越远。
一针强心剂将女孩从昏迷边缘唤醒,许芊悠悠转睁开眼睛,苍白的俏脸恢复了些许血色。
剧烈的痛苦侵蚀着大脑,许芊脸色苍白,双眼无神地望着前方,几缕的长发沾黏在湿漉漉的脸蛋上。
两只脚底从前脚掌到脚跟都扎出了十多个焦黑的肉洞,光是脚心就有六七个,原本白皙的脚心布满焦黑的肉洞。脚背上也分布数个肉孔,几条丝状的黑血从中流出来。脚跟上不断溢出脓黄的血水,混着脚背淌下的黑血一滴滴淌落在老虎凳上。
刘老三一把抓起姑娘的头发:“好你个小妞,还真是个女汉子呐!脚板子挨了十几根铁锥子,居然能生挺过来!我刘老三真是小瞧你们黑蔷薇的人了!
“我可告诉你!这还只是第一道刑!再过几道刑具,你这双脚就会彻底废掉!你说还是不说!”
“畜生....”许芊有气无力地呻吟着道:“就这点手段......我不怕.....有种......就杀了我.....”
“你!!”刘老三气得满脸通红:“好,这么硬是吧!我这就把你这双大脚板子给你废掉!来人!!”
“刘老三!你个畜生!你还要干什么!”明慧眼含热泪。“她都这样了你还不放过她!”
“好啊!明小姐既然你不想同伴受苦,那就把情报交出来!”
刘老三走到明慧面前,一把抓起姑娘的头发。
“说吧,黑蔷薇藏在哪里?你们的藏身处在哪?”
“我......”
明慧紧抿着唇,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情。她不愿看见同伴受苦,更何况还是从小到大的玩伴。情感上早已超越了普通的战友,朋友,甚至姐妹。她张了张嘴,似乎要说什么。
然而,眼前浮现出姐妹们浴血奋战的模样,浮现出那些年轻少女被黑帮虐杀,割去器官,横死街头的模样。
黑蔷薇不是她一个人的事情,它是下城无数苦难姐妹们的事业,更是她们的信念。她不可能因为个人情感而出卖信念。
“我不知道……”明慧痛苦地闭上眼,眼角流下不易察觉的泪珠。
“好!既然你不肯说!那你就看着你同伴是怎么被活活废掉吧!拿东西来!”
一名打手端来一个铁盘,铁盘里放着一排寒光闪闪的刑具。
刘老三从刑具中捡起一把锋利的铁钳,铁钳的钳口经过改装变得锋利异常。他抓住许芊脚趾,慢慢揉捏起柔软的趾肚。十根脚趾有气无力耷拉着,铁锥刺破坏了姑娘的足底肌群和跖骨,原本饱满坚挺的脚趾已经参差不齐,东倒西歪,犹如棉花般绵软无力。
刘老三提起许芊已经塌陷的右脚趾,一把攥在手里。
“呵呵,姑娘,你这脚板子虽然弄坏了,但脚趾头还是水灵灵的嘛。既然你嘴巴这么硬不肯招供,那就别怪我把你这几根脚趾头卸下来!”
说着,便钳住姑娘右脚的小趾,用力剪下去。
“啊!!!”
清脆的骨裂声传来,姑娘的小脚趾掉落在刘老三手里,泊泊鲜血顿时涌出断口。
刘老三狞笑着,端详着那颗精巧玲珑的断趾。
“啧啧啧,这么好看的脚趾头,要是做成首饰估计还能卖不少钱呢。”
许芊满头冷汗,两脚不住颤抖,疼的直打冷颤。
刘老三将那根断趾举在姑娘面前,狞笑着道:“姑娘,你随时都可以招供。只要你肯招供,你剩下那些脚趾头就能保住了。”
许芊咬紧牙关,没有说话,回应对方的只有愤怒的眼神。
刘老三有些怒道:“哼!我让你硬!”
刘老三
钳住姑娘右脚的大脚趾,狠狠夹了下去。
“啊啊啊!!!”姑娘痛苦的仰起脑袋,饱满的大脚趾也被铁钳生生夹断了,涌出的鲜血顺着脚掌流淌下来。
刘老三非常有耐心,一根接一根地夹断姑娘的脚趾。许芊无助地哭嚎着,摇晃着脑袋。
渐渐地,姑娘的惨叫声越来越弱,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脚趾在眼前一根根消失,生理和心理上无法想象的巨大痛苦令她几乎崩溃。当刘老三夹断了姑娘右脚的最后一根脚趾时,姑娘昏死过去。
脚趾断口处涌出的鲜血将姑娘的脚底板染成血红色,刘老三擦擦汗,手上的血迹让他看起来像屠宰场的屠夫。
打手端来一个水盆,刘老三洗干净手上的血迹,示意打手弄醒姑娘。
强心剂唤醒了姑娘,她睁开眼,看到鲜血淋漓的右脚,只剩下光秃秃的脚掌,趾骨根冒出的鲜血染红了整只脚背。
“怎么样啊?姑娘,你这右脚可就只剩脚掌了。”
刘老三拨弄着许芊尚且完好的左脚,狞笑着道:
“不过你这左脚的脚趾头可还好好长着呢。你要是现在肯招供,我还能留你一只脚的脚趾头。怎么样?姑娘你这么年轻,总不想两只脚都废掉吧?啊?”
许芊绝望地抬起头,眼含泪水。脸上充满了痛苦和决绝。
“畜生......你不得好死......我会在地狱等你.....”
“嘁!”刘老三失望地摇摇头,拿起带血的铁钳,钳住姑娘左脚的大脚趾,狠狠夹下去。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再次响彻刑房,许芊疼得拼命用头撞身后的刑柱。
十分钟后,姑娘的两只脚上就没有一根脚趾了。涌出的鲜血顺着光秃秃的脚掌爬下来,“滴滴答答”的落在刑凳上。
托盘上十根活生生的血红的脚趾整齐排成一列,刘老三拿起托盘放在姑娘面前。切口非常干净,还能看见里面染血的筋脉和骨髓。
许芊惊恐地看着托盘上的断趾,想到它们是从自己的脚上活生生断下来的,女孩不由得失声痛哭,泪水和汗水糊满了脸蛋。
“呵呵,姑娘你这脚趾水灵灵的,就这么被夹断了真可惜啊!不过嘛,既然你的脚板子已经废了,留着脚趾头也没什么用。不如留给我做个纪念,哈哈!”
女孩痛苦地低下头,作为常年训练腿脚功夫的黑蔷薇女孩,她知道失去脚趾意味着什么。不仅是失去战斗的能力,甚至可能以后都无法正常行走。巨大的心理打击下,姑娘昏死过去。
刘老三端着托盘来到明慧面前,狞笑着捏起一根断趾在女孩眼前摇晃,似乎在向她炫耀一般。
明慧闭上眼不忍再看,眼角滑下泪珠。目睹这一切早已让她悲痛欲绝,女孩只是别过脸,默默啜泣着。
刘老三摇摇头,做出一副惋惜的模样。
“看呐,你这同伴这么好看的一双大脚板子,又能跑又能打。就这么废咯,多可惜呐。”
明慧眼含热泪:“畜生!你不得好死!”
刘老三神色一凛。
“明小姐,这就是你不肯招供,不肯和我们合作的后果!你可想好了,就算你自己骨头硬,扛得住刑,不怕自己废掉,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你的同伴被一个个弄残弄废吗?”
明慧没有回应,默默低着头。想到同伴们凄惨受刑的场景,她的心里在滴血。但她依然坚决的摇了摇头。
刘老三看了眼手表,已经五点了
,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就要天亮。目前看来,天亮前是不可能让这个女孩开口了。
他命令其他刑房的打手都停下手,将所有打手都召集到一起。
他招呼身旁的打手:
“其他刑房怎样?有没有开口的?”
打手们摇摇头,愁着脸道:“没有,三哥,那些小妞嘴硬的很。”
“2号房那个都昏死过去好几次了,鞭子都抽断了几根,脚板也扭断了,愣是一声不吭。”
刘老三摇摇头,“算了,来不及了。”
他回头看了眼明慧,冷笑一声,指着女孩说道。
“听好了,这个小妞给我留着,其他房间里小妞全都给我废掉,立刻执行。”
“三哥。”打手们阴冷而又兴奋。“是直接剁了还是切碎呀。”
“直接剁了,都给我剁干净点,别流血流死了。剁下来的给我放收藏室,我来处理。”
“是!”打手们应声,离开刑房。
明慧艰难地抬起头,用尽全力喊道:“你.....给我回来!有什么手段都朝我用,不要.....伤害她们。”
刘老三冷笑一声,“明小姐好好休息。到时让你好好看看你的好姐妹们,是什么下场。”
刑房大门沉重关上,明慧再次回到一片昏暗与死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