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勇武僧狭路逢敌手 俏女枪魔窟陷淫刑
作者:喀拉库斯
却说盖世武僧沿着山路一路前行,哥布林头目残缺的尸体映入眼帘,它的脑袋被子弹轰开,想必是火枪手的杰作。再看到四周烧焦的草木,令盖世武僧略感疑惑,火枪手哪里有这种弹药?就在盖世武僧疑惑时,两只贼眼正在一旁窥视,然后是两支投矛——击在盖世武僧的背上,却连他的布衣都没弄破。
“奉女皇诏令,铲除入山的人类!”是一只高大魁梧的哥布林,手执利刃,背后还有两名投矛手助战。“巨人种哥布林?”饶是武僧见多识广,也是第一次见到哥布林巨人,千年一遇的罕见品种。巨人一跃而下,每走一步,都引起地面剧烈的震动。“铲除入山的人类…”这个看起来不聪明的大家伙还在重复那句话,武僧展开防御姿态,四周紊乱而强劲的气息让他不能确定敌人究竟有多少,索性以静制动。哥布林巨人胡乱挥舞着匕首,不顾一切地向武僧冲来,只一个卸力,那柄匕首就丧失了杀伤力,武僧反手一肘击打在哥布林巨人布满肌肉的腹部,竟将其打退几步。同行的哥布林队长也立即下令投矛手立即投矛,盖世武僧不敢大意,立即施展出超然物外的气功绝学,那矛大多自燃损毁,甚至被弹回了。只是哥布林人多势众,盖世武僧既要迎战哥布林巨人,又要分心抵挡投矛手的袭击,一时无法取胜。“希望火枪手小姐安然无恙。”盖世武僧只得暗暗祈祷。
“吊起来,把她冲干净!真恶心。”哥布林斯坦一边脱下沾染了女武神体液的白袍,一边命令着。今天无疑是倒霉的一天,自己的军团折损了大半,费尽心思制作的怪兽也被摧毁,好在俘获了女皇要求生擒的火枪手。看着被铐着双手吊起来的女武神,两个哥布林头目用温水冲洗她的全身,温热的水流流过敏感部位,惹得女武神不由自主地发出下流的呻吟声。“真是下贱的身体,你这样还敢号称正义的女英雄吗,真是太丢人了!那个火枪手呢?快带过来!”斯坦喝令着,今天这两个女人都必须得到应有的惩罚,以解心头之恨。哥布林头目哭丧着脸回来报告:“她跑了,斯坦大人。”“废物!你不是搜了她的身还玩了她的脚吗?还不快去追!拷问所地形复杂,她能跑多远?”哥布林斯坦被这个愚蠢的手下差点气背过气,居然能让一个拘束手脚的女孩跑了。地底拷问所响起警报,哥布林开始沿层封堵搜捕。火枪手眼睁睁地看着两个哥布林头目率领一队哥布林把守住拷问所大门,就凭一柄匕首,她不可能从正面强攻。“有人类的气息!你们几个,快去搜!”头目发号施令,它们的队形十分狡猾,两个头目留守大门,其余哥布林开始搜捕,火枪手没有一点可乘之机,但哥布林已经近在咫尺,火枪手必须要抢占先手了。匕首到处血如泉涌,哥布林脆弱的肢体被一一切断,头目见事不好,一左一右夹住火枪手,没有趁手的兵刃,火枪手只有招架之功无还手之力,不多时便被抓到破绽,头目一个正蹬正中她的胸口,少女如同断线风筝般飞出去,吐出一口鲜血,她痛苦地想站起来,头目又是一脚踢飞她的匕首,两柄钢刀架在她的喉管上。哥布林再也不敢大意了,它们摘下火枪手的头盔和披风,粗暴地脱下她的软甲,少女再次被反
捆双手,走下深不见底的楼梯。
“你不是很能跑吗?现在说出我想要的情报也救不了你了,她就是你的榜样。”哥布林斯坦指了指瘫软在地上的女武神,即使她已经被连续几天的刑讯榨干了体力,也依然上了重镣。“卑鄙,无耻!”火枪手被扒的只剩内衣和白色丝绸短袜,紧紧绑在刑架上,她怒视着哥布林斯坦。哥布林斯坦挥挥手,两个施刑的头目便走上前来,不由分说,向她的玉足下塞入一块厚厚的青砖。豆蔻年华的少女何时受到过如此的重刑,砖头刚刚塞入脚下,火枪手美丽的额头上就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少女咬紧牙关,她不断安慰着自己一点都不疼,但第二块砖头塞入时,她一切的抵抗都是徒劳,“畜生,我的腿…”疼痛冲击着火枪手敏感的神经,她只能发出惨烈的嚎叫,以发泄炼狱苦海般的痛苦。只两块砖,少女的玉面已经煞白,汗水浸透了那头美丽的秀发。“居然还是丝绸做的,你这贱女人是不是很想被惩罚脚丫子啊?”哥布林斯坦走到她脚边,揉捏着她包裹在袜子中的脚趾,“无耻的变态…别摸我的脚!”火枪手已经被持续痛苦折磨得有气无力,“呃啊!”哥布林斯坦接过木板狠狠打在她的脚底,“嘴硬,今天不让你哭天喊地地求饶,那我就白活这么多年了。你们两个,把该用的刑法都用了!”“是,斯坦大人!”头目冷笑着走向这对玉足,厚木板一下下打在脚心的嫩肉上,隔着袜子也能看到火枪手不断抽搐着的脚趾,“卑鄙的东西…有本事把我放下来!”尽管受刑脱力,火枪手依然嘴上不饶哥布林。“嘻嘻,你和那个娘们一样,她是胸大无脑,你是胸小无脑,居然还这么幼稚。好啦,上正菜吧!”哥布林斯坦奸笑着说。头目所持的刑具令火枪手着实胆寒,那物如同一支短枪,但枪口处是尖头物,材质像某种动物的毛发,难道…脚心处的巨痒已经让她没法在思考,“你很荣幸,这种毛钻是我最新的发明,纯电动,转速可调,现在是一档转速。”哥布林斯坦的解释让火枪手的心沉到谷底,最慢的档位她都抵挡不住,险些笑出来——她的莲足有多敏感她心里很清楚,一次泡澡时不慎用花洒喷到了脚底,火枪手当即大笑着滑进了浴缸,呛了好几口洗澡水。“你们在等什么?直接加到最大档位!”哥布林斯坦见火枪手还能抵抗住,喝令着。美人娇躯猛震,刑架也跟着她强烈的笑声和挣扎一起晃动起来,人类战士的尊严已经被抛到脑后,她脑海里只有两件事:痒、笑。难熬的痒刑忽然稍息,火枪手大口喘着粗气,她不清楚自己还要受到何种酷刑。哥布林斯坦狞笑着挑开她的胸罩,一对不大不小的白兔就跳脱出来。“好小。”哥布林斯坦用爪子弹了一下红豆似的乳晕,“嗯啊!”少女何曾被挑逗过如此私密的部位,“你们这些女英雄的身子真是敏感啊,给她的脚底抹护肤品,不用脱袜子!”哥布林斯坦接过羽毛,慢慢拨弄着火枪手的胸部。火枪手的脚丫被涂满哥布林斯坦的邪恶造物,脚底的粘稠感让她感觉很不舒服,袜子也吸满了液体,又闷又湿。在毛钻的攻势下,火枪手只能在刑架上笑得花枝乱颤,哥布林斯坦则趁机偷袭,捏住这对柔软的白兔,轻而快地搔弄。除了
痒,被刺激的胸器也带给火枪手异样的快感,少女流下羞耻的泪水,她已经抑制不住泛滥的下体了。就在火枪手面如桃花、两眼迷离地发出一阵阵魅惑的叫声时,她感到自己要走入快乐的海洋——“停!”哥布林斯坦一声令下,羽毛和毛钻都被撤走,“你真是下贱啊,这里是审讯室,你居然想高潮?”这下流的话语深深刺痛了火枪手的自尊,她历来是个要强自爱的女孩,此番受刑竟给这群面目可憎的哥布林上演了一出香艳戏码,“让我死吧!”她痛苦地抽泣着。“你明明就很想要啊,真是够贱的”,哥布林斯坦又弹了下火枪手的乳房,少女又被迫发出色气的叫声,“吊起来冲干净,这种小孩我没有兴趣,明天丢进牢笼。”哥布林斯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审讯室,头目把火枪手锁住手脚吊起来,粗暴地掳去她其余的衣物,温热强烈的水流接连冲向少女还没从刺激中恢复的身体,同时冲刷着她敏感的各个部位,她终于抵挡不住,鲜嫩的花蕾大股喷射着液体。“斯坦大人说的果然没错,这些女人真是太下贱了,明明如此淫荡还穿的那么严实,以为自己是什么贞洁牌坊吗?呸,婊子!”两个头目看着还在潮吹着的火枪手,手中的花洒对准了她的下体…
火枪手再次醒来,昨夜耻辱的连续高潮已经耗尽了她的体力,直到她再也喷不出任何液体,淫秽的冲洗才宣告结束。头目见她醒来,丢给她外套和靴袜,喝令她赶紧穿上。火枪手羞红了脸,慌忙的把衣服套回身上,待她穿戴整齐,哥布林们将她双手反绑,拥簇着她到哥布林牢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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