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与逻辑
作者:pantyhose
在我和室友罗伯的交易达成之后,我和波莉开始约会了。 那一年校园里每个人都有件帅气的皮夹克,而罗伯是校足球队员中唯一一个没有的,他一想到这个就受不了,于是他和我达成了一项协议,甩掉他的女友来交换我的夹克。显然,他并不那么聪明,他的女友波莉也一样。 但她漂亮且富有,也没有把头发染成奇怪的颜色或是化很浓的妆,平时总是踩着双小皮鞋和直戳我XP的长到膝盖的白棉袜,视觉上正好接上她的格子短裙。她还拥有富裕的家庭背景,足以胜任一名坚忍且聪慧的律师的女友。如果我能够让我所申请的顶尖律师事务所看到我身边伴着一位光彩照人、谈吐优雅的另一半,我就很有可能在竞聘中获得一些优势。 “光彩照人”,她已经是了。现在要做的就是让她变得“谈吐优雅”。 和她的第一次约会意外地非常顺利,不知道是她性子大大咧咧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完全看不出她是个刚结束一段恋情的人。 更意外的是,她似乎有些过于......主动。 虽说我对第一次约会的进度也做过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但她见面和我寒暄两句就搂上来这种事情还是出乎意料的。而且还在我腰上捏来捏去的…… 说来惭愧,我一直不怎么爱运动,是个只对逻辑学、法学这类事物感兴趣的不折不扣的书呆子。索性对吃东西也不怎么感兴趣所以尽管生活习惯不怎么健康,但还是能勉强维持一个好身段。不过也只能算是看起来有个好身段,实际上我全身上下全是软肉,不仅手无缚鸡之力,而且还……非常怕痒……是一点刺激都受不了的那种。 我已经非常尽力地想掩饰了,但痒痒这种事哪里忍得住嘛……结果就是被她搂在怀里捏着腰酸软无力地伴随着我抗拒的笑声浑浑噩噩地渡过了一整个白天。 在“欢声笑语”的一天之后,我驱车来到了公路旁一座小山上的老橡树下。这个地方能够俯瞰灯火灿烂的城区,我觉得它会使人的心情变轻松。我们呆在车子里,我调低了音响然后踩下了脚刹。 “那么,我们要在这里谈些什么?”她问道。 “逻辑学。” “哇,那听起来好酷啊,”她抽出了一片口香糖放进嘴里,又在我的腰上猛戳了一下递过来一片。 “唔哈!别闹啊……咳咳,”我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形象严肃起来,“逻辑学的原理,同时也是清晰思考的主要原则。那就是逻辑上出现问题会歪曲事实,其中有些还很普遍。我们先来看看一种叫做‘绝对判断’的逻辑谬误。” “嗯哼”她表示同意,但手却留在了我的腰上。 “唔……”腰上若有若无的触感让我有点难以集中注意力,“‘绝对判断’是指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所作出的推断。比方说:运动是有益的,所以每个人都应该运动。” 不知道是不是她听进去了的原因,我能感觉到她本来正要像白天一样用力捏下去的手松开了,转而迟钝地点了点头。 我松了一口气,看得出她没弄明白。“波莉,” 我解释说,“这个推断太过简单化了。如果你有心脏病或者超级肥胖症什么的,运动就变得有害而不是有益。所以你应该说,运动对大多数
人来说是有益的。” “接下来是‘草率结论’。这似乎不言自明,对吧?仔细听好了:你不会说法语,罗伯也不会说法语,那么这所学校里似乎没有人会说法语。” “是吗?”波莉吃惊地睁大了眼睛。“一个也没有吗?” “这也是一种逻辑谬误,”我说,“这一结论太草率了,因为能够支持这一结论的例证太少了。” 她似乎学得很开心,而我也可以放心地说,尽管有不少意料之外的状况,但我的计划仍在稳步推进中。我把她送回家,并且定下了下一次约会交谈的日子。 第二天晚上,坐在那棵橡树下,我很惊喜她居然主动跪坐在树下问我要不要试试膝枕。这等好事我自然是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我当时真应该多想想的。 我用的是一个比较舒适的双手抱头的姿势,得意洋洋的枕到了她的大腿上。有一说一,感觉真的很棒,她的大腿软软的,但仍保留着一些硬度,很难明说,但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那就是——完美。 但我当时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样也将一些不太妙的部位暴露了出来…… 我说:“今天晚上我们要谈的第一个逻辑谬误叫‘文不对题’。” 她高兴地点了点头,手自然地搭在了我的脸上,摸起了我的耳朵。 “嘿,好好听我说呀……”耳根处传来的近来我逐渐熟悉的酸软痒感让我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笑意,“有个人去申请工作,当老板问他有什么应聘资格时,他说他有六个孩子要抚养。” “哇,这太糟糕了,太糟糕了,”她的声音哽咽了起来。 “对,是挺可怕的,” 我表示赞同, “但这不是理由。这个人根本没有回答老板的问题,而只是在博取老板的同情,这就是‘文不对题’。” 她眨着眼睛,仍在竭力地忍住眼泪,但是手却突然一下子往下探到了我大张的腋窝里! “唔啊哈嘻嘻……喂……”,我小声地说,“别嘻嘻嘻……别闹……” “那你说,他是不是很可怜嘛!”伴随着这话传来的是她的手指在我腋窝中示威般来回撩拨的感觉。 “唔啊哈哈哈哈哈!是……是啊哈哈哈哈哈……是很可怜啊哈哈哈哈哈!别……别弄那个……唔唔呵哈哈哈哈……” 腋窝里的痒痒肉被挠起来的感觉和腰被捏完全不同,我一下子就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而她看我受不住这样,更是变本加厉了起来。 “嗯哼~想让我停手吗~?”她开始换用弹钢琴一样的手法点起了我的腋窝,时快时慢,让我没法适应,只能一浪接一浪的发出不情愿的笑声。 “想……啊哈哈哈哈哈哈,想啊哈哈哈哈哈!快唔呵呵……快停下来啊哈哈哈哈哈……” “那……”她暂停了对我腋窝的摧残,垂下头到我的耳边,一阵令我酥酥麻麻的声浪传了进来,“你说,你会不会录取他嘛……” “我……”我畏惧地看了看她仍然悬在我痒痒肉上的手指,“会……肯定会的啦,他那么可怜……” “哼哼~这还差不多。”她直起身,轻轻拍了拍我的脸示以安慰。 “接下来……”我紧张地观察着她的反应,小心地说,“我们来讨论‘错误类比’。举个例子:学生考试时应该允许看课本,因为外科医生在做手术时可以看X光片。” “我喜欢
这个主意,”她打了个响指。 “波莉,”我用着毫无底气的声音进行反驳,“这一推论是错误的。医生们不是在参加考试以检查他们学到了多少,而学生却是。他们的情况完全不同,你不能将他们作类比。” “但我还是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波莉的小脸鼓了起来,同时她的手也颇具威胁意味地探了下来…… 结果那一天的约会以我被她胳肢到接近失去意识结束了…… 经过五个夜晚的“欢乐时光”,我竟然真的将波莉打造成了一个逻辑行家,她总算能够顺着我的思路分析思考了。我觉得现在应该是时候让我们的关系向更浪漫的地步发展了。 “波莉,”当我们又一次坐在那棵橡树下的时候我对她说,“今晚我们不讨论逻辑谬误了。” “哦?”她和我面对面坐了下来,语气有一点失望。 我赞许地对她笑了笑,说:“我们在一起已经度过了五个晚上,相互之间挺合得来,我们是蛮相配的一对。” “草率结论,”波莉伶俐地说,“或者是按一般人的说法,这个结论有些不成熟,你不这样认为吗?” 我被逗得笑了起来,她功课还真学得不错,大大超过了我的预期。“亲爱的,” 我开口说,同时宽容地拍了拍她的手,“五次约会已经够多了,毕竟你不需要吃掉整个蛋糕才知道它是不是好吃。” “错误类比,”波莉立即回应。“你的前提是约会就如同吃东西。可你不是蛋糕,你是个男孩。” 我又笑了笑,不过不觉得那么有趣了,同时还不能表露出我害怕她学得太好了。再错几步我可就无法挽回了。我决定改变策略,转而尝试奉承她的办法。 “波莉,我爱你。请答应做我的女朋友,我已经无法想象没有你我该怎么办了。” “文不对题,” “你还真是能在遇到逻辑谬误时一一辨别它们了,” 我说,心里的希望已经开始动摇。“不过不要对它们太死板,我是说这都是些学术的东西。你知道,学校里学的东西和实际生活根本没有什么联系。” “绝对判断,”她说道,“而且,你自己教的东西应该自己身体力行。” 我的耐心殆尽了,“你到底愿不愿意做我的女朋友?” “我不愿意,”她答道。 “为什么?”我追问道。 “我对另一位求爱者更感兴趣——罗伯和我重归于好了。” 我极力地保持着平静,说道:“你怎么会甩了我而选择罗伯?看看我,一个聪明过人的学生,一个不同凡响的学者,一个前途无量的人。再看看罗伯,一个肌肉发达的蠢材,一个有了上顿没下顿的家伙。你是否能给我一个充足的理由,为什么要选择跟他?” “喔,太自以为是了!为了让像你这样“聪明”的人能够明白,我这么说吧,”波莉反驳道,声音里充满了讽刺,“事情的真相是——我看了他发给我的照片,他穿皮夹克的样子实在是太帅了!而且他被我挠痒痒的反应也比你可爱多了!” 这过于戏剧性的变故让我一时间呆若木鸡,而她则迅速地掏出了一块事先准备好的手帕,扑上来捂住了我的口鼻,同时也伸出手在我的腋下掏了起来。 “唔唔唔唔唔?”我一时反应不及,被她按在了地上,腋下受痒让我不得不在那块散
发着怪味的手帕底下闷笑,同时也吸入了不少那块手帕上的气体。 “看看你这个样子,被我这么个女生挠挠痒痒就失去抵抗能力啦,就这样还想着泡我?”她的语气充满不屑,继续挠着我的痒痒来强迫我吸入手帕上的气味,“今天姐就让你见识下,我和罗伯平时是怎么'浪漫'的……” 随着我被迫地呼吸那股怪味,我感觉我的眼皮慢慢变得越来越沉,愈来愈浓的睡意涌了上来,我就这样十分丢人地在她嘲笑的眼神下被迷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我发现我的上半身被她绑在了树上,而她正站在一旁拎着我的鞋子甩来甩去。 我这才发现脚底凉凉的,已经只剩下了一双白袜子。 她见我醒了,放下了我的鞋子,坏笑着凑了上来,“小白袜挺干净的嘛,值得表扬~” “喂,你……你想要干什么……”我试着想要挣扎,可身体完全使不上劲。 “这几天欺负你倒是欺负地蛮爽的,不过……”她慢慢踱到了我的脚边,“似乎,还没有欺负过书呆子先生的脚丫子~?” “诶,你,你是想……” “没错!”她飞快地扒掉了我的袜子,草草地塞到了我的鞋子里,“脚丫子长的还行,挺白净,纤长的,和罗伯是两个风格嘛~” 话音刚落,她便开始在我的脚掌上划弄了起来。 “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别这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触电般的酥麻痒感传入我的大脑,我的防御被当场击破,不得已地大笑起来。 “切,真是够没劲的,”她继续说着令我更加羞耻而难以抵抗痒感的话,“罗伯他至少还能忍一小会再一边求饶一边咯咯笑,比你这个一碰就只会哈哈大笑的废物可爱多了。” “啊哈!哎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别挠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唔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却只能像她说的那样接着发出没出息的笑声。 她趴在我的腿上,脚互相蹭着脱掉了鞋,向后翘着脚探到了我的腋窝里。大姆脚趾一下一下地挑弄着,使我的笑声又升高了一个八度。 “哟哟哟~挠个痒痒都开始飙高音啦,你还挺嗨的嘛~呵呵呵~”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都只能一边大笑,一边听着她对我各处的痒痒肉进行羞耻的点评。 “你腰上的痒痒肉,是那种‘瘫痪触发器’类型的哦~”她略微收回脚戳了戳我的腰,使得我下意识向另一侧躲闪,却又正撞上了她提前埋伏好的另一只脚,只得滑稽地来回窜腾,“你看,戳一戳就让你变得酸软无力,任我摆布啦~一开始你这个样子还算有点可爱,可惜,你其他地方的痒痒肉实在有点不争气呢~” 说着,她又伸脚探回了我的腋窝。 “腋下和脚底板就平平无奇了,轻轻碰一碰就哈哈大笑,有够无聊的……不过,你们这些男孩子脚掌都蛮大的嘛,呵呵,真是欠挠……”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对……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求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弄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声音已经哑了起来,长时间的大笑令我头晕目眩,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翻起了白眼。 “切,真是没用,这么快就不行了……”她似乎听出我的声音已经开始不
对劲了起来,适时地停了下来。 终于解脱的我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但很快就又被她用那块手帕闷住了口鼻…… “刚才的事情我都录了像哦,不想成为学校知名怕痒小鬼的话,就给我乖乖呼吸,香香的睡一觉~”她冲着我甜甜地眨了眨眼,可说的话却让我不寒而栗。 索幸帕子上的迷药很快就占领了我的意识,至少我可以暂时地逃避到睡梦之中…… 随着她走之前最后一次伸手从我的脚后跟一直划到脚趾缝,让我惊叫出来的同时满满地吸入了一大口迷药,我的意识彻底地向迷药低了头,十分符合她对我的形容,“不争气地”被迷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