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游记·假西天遭大厄难,娘化孙悟空足控炼狱
作者:黄油GG
……
这回因果,劝人为善,切休作恶。一念生,神明照鉴,任他为作。拙蠢乖能君怎学,两般还是无心药。趁生前有道正该修,莫浪泊。认根源,脱本壳。访长生,须把捉。要时时明见,醍醐斟酌。贯彻三关填黑海,管教善者乘鸾鹤。那其间愍故更慈悲,登极乐。
……
话说那唐僧师徒四人西天取经,一路披荆斩棘,于残冬初春行至一座山前。只见此山,透冲碧汉,高不可及,好似与天相连,好不壮观。他唐僧好奇此山高下,策马飞奔,须臾便到崖边,一步步上前,只见林中风声飒飒,怪石森森。还有虎豹窜出拦住去路,唐僧一见心惊,美女猴王便娇哮一声,抡起金箍棒护住师父。
世人只知美猴王曾大闹天宫,却不知那猴王也是一位绝世美人,是从石卵中吸日精月华生出的一副女体,通体白皙如玉,除了两鬓生着些许猴毛,尻部生一长尾,外貌同寻常美女也无甚差异。那大圣身着行者直裰,只是天气炎热,并不拉紧,走起路来乳沟都能依稀瞧见。一件脏兮兮的虎皮裙还能勉强遮住下私,但裙子下面就再无其他穿着了,无裤无靴,白花花的大腿直接露在外面。那猴王生性好淫,也不避讳,跑跳起来连下私淫穴都瞧得真切。若不是唐三藏修行高深,只怕光是看这泼猴打斗那活要在马上直接硬起来。
只是这女猴王虽然生得一副秽乱淫体,却并不喜以色诱取胜,她气力远胜寻常妖魔,手中一根如意金箍棒,寻常妖魔碰上便死,挨着便伤,确是天下驰名,只是大闹天宫后受了佛祖戒律,如今号称行者,护送唐僧一路西行。
只间行者舞动铁棒,驱开虎豹,剖开道路,叫上两个师弟保护师父继续上山。行过岭头处,忽见祥光蔼蔼,彩雾纷纷,有一所楼台殿阁,隐隐闻听钟磬悠扬。行者腾云远远眺望,看罢回复道:
“师父,我见远处有座寺院,观此景象,也似雷音,只是此庙禅光瑞蔼之中不知为何有些凶气。最好不要擅入,还是绕开为妙!”
但唐僧并不在意,合十道:
“你我出家之人,遇庙烧香,遇佛便拜乃是本分,今来此宝地岂有不看看便走的道理?”
那八戒本就好躲懒,见师父发话,便立刻拍起咕咕叫的肚子附和:
“师兄也忒小心,哪有那么多妖精都让我们撞上!还是赶紧找个地方落脚填饱肚子是好!”
沙僧也顺着猴王的方向看了看,未瞧出什么异样,便折中地说:
“我想纵使不进庙门,走进了瞧一眼也好,如有好人居住,问一问便知一二。”
猴王也觉得有理,师徒便策马加鞭来到山门前,却见「雷音寺」三个大字,唐僧以为自己一路受尽磨难终于功德圆满,慌里慌张滚下马来,却发觉刚刚自己漏看了一个字,有雷音寺不假,上面却还有一个「小」字,连起来是四个大字「小雷音寺」。
三藏虽然遗憾,但心想小雷音寺也定有为佛祖在道场,更何况此处佛光瑞霭,必不会有什么妖邪,无论如何要进去看看,便解了僧帽,结了衣冠,举步前进。
女猴王心下犯疑,觉得此处凶多吉少,还是拦着三人不要进去。那院门里却传来庄严的声响:
“唐僧!你既然前来取经,怎么还不进来拜我?”
三藏闻言即便下拜,八戒也磕头,沙僧也跪倒,方入
到二层门内。
只见殿门外宝台之下,摆列着五百罗汉、三千揭谛、四金刚、八菩萨、比丘尼、优婆塞、无数的圣僧、道者,真个也香花艳丽,瑞气缤纷。只是女猴王仔细打量依然隐隐感到有一股邪气,就犹豫着不拜。见行者直挺挺站着,莲台上的大佛便厉声问道:
“孙悟空!你等自东土来求取真经,见了我佛为何不拜?”
女猴王听那声音确实是佛祖,唐僧又在一旁催促赶紧跪下,纵使心中不愿,还是乖乖双堠合十跪了下来,且听他们有何说法。
那大佛见孙悟空并未发难,接着朗声说道:
“唐僧,尔等不畏艰辛,勇往直前,可见用心赤诚,现在我将经书一卷送你,以表奖励,你们收下罢!”
大佛话音刚落, 一个驼背的罗汉便从莲台后走出,手中真的捧着一卷经书,唐僧先是欢喜,只是伸手接过去后却觉不出重量,也觉得不对。
“多谢佛祖,只是这经书是否少了一些?仅仅一卷经文如何能领会大乘佛法之精妙?”
但大佛只是笑,并不做解释:
“不必多问,你翻开看看便知。”
唐僧不明就里,直接打开盒子,不料里面根本没有经书,反倒只有一股刺鼻的迷烟,直往人鼻腔里钻。唐僧一介凡夫,离着最近先被迷晕了过去,八戒哈沙僧好奇凑过来观瞧,也中了招,霎时间头晕目眩,东倒西歪。唯独女猴王先有防备,躲了过去。见师父师弟都瘫倒在地,怒不可遏,提棍便要开打。
“哪里的孽畜,竟敢假冒佛祖骗你孙奶奶!今日定饶不了你!”
那莲花上的大佛本就是一个妖王,见事已得逞,立刻显出本相,竟也是一个女妖。变幻为大佛体相时本是肥头大耳袒胸露乳,变回女相妖身时依旧如此,却显得尤为妖艳淫荡。裸体以金粉金片裹覆,手腕脚踝上挂满了银铃金饰,华贵非常。女妖的五官更是诱人,柳叶弯眉,樱唇粉面。双乳如山峰挺拔,相较那猴王居然还要醒目不少。行者一看便知此妖道行颇深,这注满妖力的五官任何男人只要看上一眼就会男根挺立,欲罢不能,平日里定凭此等招数蛊惑了不少人。
不过女行者自己也是女妖,不怕这等狐媚手段,照旧要打。挥舞铁棒蓄起千钧之力,如若照实了打上,不死也要落一个骨断筋折。黄眉并不惊慌,掏出一根金色的短软狼牙棒,同行者战在一起。
女妖本想同行者实打,看看她有几分能耐,不想那行者一副女体看似瘦削,使起棒来却是骁勇非常,狼牙棒一和那行者的铁棒一触,女妖的虎口便被震得生痛,后劲太大,连女妖的奶子都被震得上下翻动,口中娇嗔。实在招架不住,便卖了个破绽退下。
那女妖架起一股妖雾,逃出寺门去了,行者哪里肯放过,顾不得师兄师弟被困,也腾云追了出去,预备把这贼首擒住再做打算。二人且追且打,眼看女妖不敌行者,她舞到空中,预备一棍打个万朵桃花开,却忽的听见半空中叮当一声,撇下一副金铙来,行者躲闪不及,被连头带足合在了金铙之里,再不能出。
“哈哈哈,果如我所料,你这猴儿还真不长心眼,遇人便打,诱你便追,也不知提防,过了五百年也没有长进。”
“好好好!大王擒住那猴子了!大王擒住那猴子了!”
女行者这才知道自己着了道,听到四周小妖
叫嚷,心里又气又怒,一心想要尽快从金铙里脱身出来。只是左拱右撞,怎么也找不到出路,使铁棒乱打也动不了分毫。这金铙四周坚硬无比,里面黑洞洞不见光亮,上下又不通风,燥得她满身流汗,很快湿了衣裳。女行者性急之下,索性扒了自己的衣服,光着胴体,着一个诀,身子便长有百丈来长。只是这金铙也是邪性,女行者长了身子,金铙也随着她生长。行者乃石猴女体,身体坚硬,金铙便软了外壳,蚕衣似的将其严丝合缝地包裹,长到最后,就连行者身上一对巨乳上的乳晕,双腿间的骆趾,都教外面的众妖们看了个一清二楚。
“嘻嘻嘻!还真是齐天大圣,这奶子也是名注齐天的好咧!”
“待奶奶炼化了这贱货,弟兄们也能好好享用一番最好!”
行者知道自己被看了个光,心里是又羞愤到了极点,赶忙捻诀把身子变小。只是她的脚固然小了,那金铙也就随着变小了,照旧捆住行者,连一丝一毫的缝隙也不会留给她。
女行者在金铙内折腾,那女妖在外面看着可真切,看到这上天入地的齐天大圣如今身陷桎梏,不由得笑出声来。
“哈哈哈,劝你这猴儿少费力气,我这金铙你就是磕破了头皮,也别想逃出去。乖乖在里面待上两个时辰,就什么烦恼都没有啦。”
行者正是一身怒火无从施展,听见女妖嘲笑,不由得在金铙里骂出声来:
“你是个甚么鸟怪物!假装佛祖,侵占山头,虚设小雷音寺!还把我关在这破锣里!”
“反正你也要皈依我佛,告诉你也无妨。此处唤作小西天,因我修行,得了正果,天赐与我的宝阁珍楼。我名乃是黄眉女佛,这里人不知,但称我为黄眉奶奶。”
“我天赋慧根,早该是同师尊一般成道,只是你这泼猴五百年前大闹天宫,打伤了我的根基,我才下界等你,待我吸了你的神力,好能同修大道!”
没想到还是旧日仇恨找上门来,害自己落得今日处境,行者不禁暗自叫苦。只是如今处境凶险,两个师弟没了自己帮衬,只怕早已被擒住,只得自己想办法脱身。她本想就地打坐,平心静气,以待对方大意时脱身。不想无论如何凝神,都有一股欲念在体内流窜,反应过来时,盘坐的大腿下已经湿了一大片。探指一摸,阴道里也已经浸满了淫水,仔细一嗅,这金铙里不只是染了自己的汗臭,更是有一股男精的腥味。女行者愈是抗拒,便愈是头痛欲裂,更是有股男女交合之意,再待下去只怕是要在这金铙破了色戒,万劫不复,只得尽快再思考对策。
那黄眉女妖见金铙里久久没有动静,便想走近了观瞧,不料那行者虽然被困,耳音尚明。听到黄眉靠近,心生一念,又念动口诀,从里面将金铙撑大,用力撞在黄眉身上。等黄眉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女猴王连同金铙一起压在身下。比力气行者不会输给任何妖邪,只把那黄眉压得是娇喊连连,一对大奶子都叫她给压成了扁豆,只在地上磨来蹭去,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脱身。
“贱货!快放我出去,否则定不饶了你!”
不料那黄眉并不恐惧,反而讥诮起来:
“不放不放,反正我不用取经,在这里耗上十天半个月也无妨!等那老和尚在洞里饿死了,看你这猴儿还有没有时间跟姑奶奶我玩!”
行者听
到师父,心里也不免着急起来,自己却不能这般空耗下去,便再狠命敲了一下铙边,让黄眉吃痛,然后再谈条件:
“不如你先打开金铙,放我自由,我不在金铙里,你自然可以得救!”
听到行者服软,黄眉心中暗喜,于是假意答应,心里暗自打定主意暗算这泼猴:
“好好好!那你我同时撒手,我开金铙,你自可离去,如何?”
女行者以为黄眉是怕了自己,准备服软,也未多想,二人约好一起数三声一起动手。不料那黄眉奸猾狡诈,数到三后打开金铙,却趁着行者身子跃出一大半,只留脚踝在金铙里时把金铙直接合上,这金铙便从牢房变作兽夹,直接夹在了行者腿上。
“啊!痛,痛煞我也!”
那行者本是金刚不坏之身,双腿双足看似白皙娇嫩,却是金刚铁脚,浑然一体,寻常金器本该不能伤其分毫。只是这铁脚的脚底乃是吸收天地灵气的枢纽,骤然被缚,便是失了纽带,一时间痛苦万分。行者用力蹬踹,想要把这金铙甩掉,却是纹丝不动。这黄眉的金铙并非凡间之物,一夹住行者玉足,便遇肉生根,已经长在自己了腿上一般,行者只觉得自己的腿沉甸甸的一块,走也不是,站也不是,当真比在金铙里时一样难受。
所幸虽然双足疼痛难忍,但双手自由,依旧能掐诀念咒。连忙拔下毫毛,变化出两个分身来和黄眉缠斗,自己强忍着脚痛使了一个缩地法逃脱了。
那黄眉女妖也是天上来的妖邪,知道这大圣的筋斗云,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硬着头皮猛追,决计赶不上。再加上猴子的分身更是难缠,便也只能先放了行者,先解决她留下来的分身再说。
女行者忍着剧痛,脚下被夹得眼冒金星,也看不清前路,失魂落魄般地乱撞。却突然碰上了一样软弹的物什,像是蚕丝垫一般。行者忙停下来仔细观瞧,却是一位貌美的仙女,正腾云赶路,不料想被撞个正着,跌下云。幸好行者机灵,一个俯冲抓住那个仙女,连着她手里的水壶也一并接住。
行者将那仙女搂在怀里仔细观瞧。她的身子相较行者来得还要窈窕,腰肢细若杨柳,肩批紫云绸带,身穿蝉翼轻衫,纤薄如纸,却又不全数挡住,把那女子的香肩小腹全都露出,及腰的乌发长若丝绦,脸蛋更是吹弹可破,惹人怜爱。行者仔细观瞧仙女的容貌,发觉这还是一位故人,正是自己天宫上结识的紫衣仙女。当年行者还是齐天大圣时顽劣,偷来蟠桃赠予紫衣治病,反害得紫衣被王母打入天牢,幸得观音大使说情才换得自由身,不想二人竟能在这里重逢。
那紫衣本来受了惊吓,见到是当年的齐天大圣,便转惊为喜,眼中噙着泪,激动之余更用力地抱住行者,隔着薄衫的酥胸也在行者的胸前摩擦起来。
“你这个猴子!这么多年也没个音信,当真是想死我了!”
虽然都是女儿身,但这般搂搂抱抱终究有些不便,行者便将紫衣放在云上,二人一起落到地上。
二人先是寒暄了几句,行者得知紫衣现在已是王母娘娘的贴身宫女,奉命前来此地取水以便王母饮用,这才在天上同她巧遇。谈话间,紫衣见到行者的腿上夹着的那个金铙,嵌进肉里三分,连骨头都要露出来。见行者龇牙咧嘴,痛苦不堪,便详问其中缘由。
行者叹气道:
“
唉,我被此地妖孽所害,用金铙夹住了脚,这金铙带着法力,我大它也跟着大,我小它也跟着小,戴上它纵有天大的本事也使不出来。”
“我的师傅和两个师弟也被那妖精捉了,再不想办法脱身,只怕他们也性命难保!”
行者说着,一边坐在地上,双手用力去掰金铙,自然是无用,无论怎么较劲金铙都纹丝不动。
紫衣还是头一次见大圣这般狼狈痛苦的模样,也一起思考起对策。见那行者的脚踝和金铙间还有空隙,可以塞一些物什进去顶住,心里便有了主意。
“你且坐在这儿,我去取一样东西,定能救你!”
她想起如来曾经赠与王母一枚钻石,乃世间最坚硬之物,放在这金铙里,帮行者顶住,便能助她脱身,所以急忙忙拜辞行者回天宫取此宝物。
紫衣只当荒山野岭,此地绝无六耳,不想那黄眉女妖早已窥见她们二人的一举一动。那黄眉摆脱了行者分身,便一路寻找行者踪迹,刚好听到了二女谈话。只是行者虽然玉足被夹,手中铁棒尚在,黄眉不敢冒进,只等那紫衣离了行者,独自驾云回宫,才在路途中将其截住。
“嘿嘿嘿,紫衣姑娘,这么着急是要去哪,不如让我送你一程如何?”
“你……你是何人?”
紫衣诧异自己不认识这女妖,对方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姓,又见黄眉这妩媚放荡的装扮,一看便知是妖孽,便生出了警觉。黄眉伸手想要揽住紫衣的胳膊,被她用力甩开,扭身要走。黄眉见紫衣姑娘软硬不吃,黄眉施展法力将她吸回掌中。虽然武艺不及行者,拿捏一个的仙女还是手到擒来,她双手探爪,一上一下把住紫衣的酥胸淫穴,竟直接在天上云朵间亵玩起来。
“住……住手,我乃王母娘娘御前侍女,不得无礼!啊!”
“嘻,你这姑娘,身子竟生得这般浪荡,奶子的尺寸也是上品,要不是解决那猴头要紧,真想现在就把你给好好地办了。”
黄眉虽是女妖,却颇精御女之术,十手皆捏在紫衣的要害,不需蛮干,只是轻轻捏揉,便让那紫衣玉体乱颤,娇嗔不止。紫衣乃天上仙人,平日里洁身自好,饮食都是清素斋饭,哪里领受过这般下作手段,不需多时下阴便渗出仙露来,浸了黄眉满满一手。
见时机成熟,黄眉便捏住紫衣的脸蛋,强迫她望向自己。
“你们的谈话我早就听见了,准备用什么手段救那猴头,快快告诉我!免得还要受苦!”
“啊额……你这妖孽……竟使这般下贱手段……要杀便杀!我就是死了也不从你!嗯呜呜?!噗唔……”
黄眉没想到这紫衣也是一个烈女,纵使被使淫法乱了心神,仍不肯屈服。黄眉便将她的嘴唇含住,舌吻吮吸,打算直接摄走紫衣魂魄,紫衣服浑身抽搐,身子渐渐瘫软了下去。
黄眉夺了紫衣的魂魄,这才知晓紫衣预备用王母的钻石救出夹在金铙里的行者,还想要用自己宫里的仙药为行者疗伤,让她被金铙夹住的病腿彻底康复。
“哼,幸好发现及时,险些让你坏了我的大事!”
黄眉本想直接杀了紫衣,可转念一想,这紫衣是奉王母之令下界,杀她于自己并无好处,自己回头还要和那大闹天宫的猴子打斗,不仅胜之不武,搞不好那厮的铁棒还会伤到自己,实在不值。她在心里盘算,那猴子此时必定眼巴巴地等着
紫衣回去救她,不如就装作这紫衣姑娘回去诓那猴子,趁他不备好好耍弄她一般。要是能找机会给那猴头刻上淫文,将这美妖猴的身子据为己用,关进人种袋里同修大道,岂不是更加痛快!
于是黄眉迷晕了紫衣,上下其手,好好度量一番紫衣仙女的身材,以确保等一会变得准确无误。完成之后,黄眉使了一招迷魂术,让紫衣忘了自己遇见过孙悟空,
更不会记得要回天宫取什么钻石,叫她回天宫找王母复命。而黄眉则变成紫衣姑娘的模样,找那行者去了。
黄眉远远瞧见行者卧倒在一条小溪旁,刚好可以趁机下手。使障眼法一手变出一颗钻石,一手变出一个药壶,笑着走到行者近前。
那行者的火眼金睛本能辨识妖魔,只是被金铙夹住肉腿,眼神也痛得恍惚不清。再加上心中焦急,只盼着紫衣回来,便上了当。看到黄眉,行者也是满面笑容,像腿也不痛了,挣扎着想起来。
“紫衣妹妹,回来的好快!可有办法救我这条腿了?”
黄眉见行者并不起疑,掏出备好的钻石,按紫衣记忆里的说辞一模一样复述了一遍。
“此石是世尊交予王母娘娘的礼物,乃世间最坚硬之物,以此物顶住金铙,必定有效,快来试一试,不要误了你救自己的师父!”
行者怕这钻石被金铙夹碎,连累紫衣,连忙推脱,黄眉当然是不肯,直接掰了上去。她当然无有甚么世间最硬的钻石,只是普通石头变了个样子,再暗念口诀让金铙不要变化,放行者出来。那行者本以为自己得了大赦,欢天喜地地蹦跶,却是脚底一滑,摔在地上。
“啊啊……痛,还是好痛!我这腿只怕是废了!”
黄眉知道被金铙夹住这么久,行者的腿不废也要扒层皮,早有准备,于是蹲下身子,装作关心的模样,预备帮行者宽衣解带。
“把鞋子脱了,我来帮你看看。”
行者的足底却也是她的最私密处,也是她自傲的根本,有人要摸要触,哪怕同为女子,心里还是难为情。只是紫衣好心要帮她看病,纵使再难为情也只能如此。便伸出腿来,预备脱掉靴袜,但实在太痛,黄眉小心翼翼才帮行者把她那双靴子摘下来。
黄眉早听闻这齐天大圣孙悟空有一副金刚铁脚,心想会是什么可怖的模样,没想到会是如此可爱的一条肉足。足心的肌肤无有一丝死皮,看着吹弹可破,十根肉指青葱一般白皙,连指甲都像是擦拭好的白玉,透着一股白净。只是刚刚和自己打斗了一番,靴子里浸满了汗液,湿漉漉滑嫩嫩,脚纹里都一股腥骚之气。只是这黄眉本就有足控的癖好,对这脚汗味道自然不会排斥,反而是欢喜非常。抓住脚趾放在鼻尖用力一嗅。
“大圣,你这脚底的味道还有些好闻咧!”
不管怎么看,这「紫衣」的表现未免有些太过亲昵了,只是行者此时心乱如麻,顾不得这许多,故而发现爱你不了破绽,只是嘴里催促紫衣快些想办法。黄眉见这行者并不起疑心,变本加厉地蹂躏起她的脚丫。
“休要取笑……啊啊……紫衣姑娘!不可,不可!”
黄眉女妖精通御女之术,此时有如此极品玉足摆在面前,自然不可能放过。趁着
香汗还未挥发,用力自己的手指使劲按压上去,每一次按压都瞄准行者的要穴,就像一股气被进行者的腹腔,搅弄
得她花枝乱颤,小嘴里不一会娇嗔不止。行者倒不畏惧疼痛,只是觉得这无论如何都有碍观瞻,便挣扎着试图让「紫衣」停下来。
“你这脚确实是伤得厉害,若不是我,只怕真的要废了,你就忍着点,我在天上寻了一个好的方子,一定能治好你的脚伤。”
其实没了金铙,行者也只需要静养许久便可,即便不用药,以行者的筋骨也不至于落下残疾。但经黄眉这一折腾,会变成什么样可就不好说了。虽有金刚不坏之体,但足心被黄眉施了发力,抵抗不得。黄眉看着这美娇娘在自己手中或倒或癫的模样,回想起刚刚被这女猴挥舞铁棒的飒爽模样,心里更是感到畅快。
(好你个孙悟空,我当你是什么豪杰呢,没想到浪叫起来和普通娘们一个脾性)
黄眉已经迫不及待地要把这曾经的齐天大圣炼化成自己的女奴了,只不过这黄眉武功修为终究浅薄,全靠一个金铙逞能,如有闪失只怕会性命不保。所以还是掏出事先准备好的药液仔细涂抹在行者的脚上。
“啊咿……啊……”
「紫衣」告诉行者,自己给她涂抹的是治疗脚伤的灵药。但实际上这是带有安眠效果的淫毒,此毒的药力迅猛,却带有迷惑性的异香,触感与男精颇为相似,涂抹上后会将行者本就一触即破的嫩脚变得更加敏感。只是行者在此时此刻也已经没有拒绝的余地,黄眉把沾上黏液的手指从者蒜瓣一般白嫩的脚趾间一个一个压过去,每一次涂抹都让行者的身子后仰,几乎就要绝顶。最后,黄眉的十指一同扣住行者的双足,全力揉捏,行者终于再也克制不住,一股淫水从花心中迸射出来。
“额啊啊……啊啊啊啊……”
黄眉也没料到这淫毒的效果会如此之好,让这猴子直接泄了身子。行者此时也是呵气如兰,刚刚去过一回,身子疲惫不堪,脑袋昏沉沉便要睡去。黄眉又用力捏了几下行者的脚底,见她没有反应,这才欢喜地扒开行者的衣衫,抓揉起行者的酥胸,一边下面的手也不闲着,抓住行者浑圆结实的屁股使劲揉捏。见行者还是没有动静,黄眉便含住行者的小嘴,用力吮吸起来,能跟这大名鼎鼎的齐天大圣亲嘴,真是玉帝王母都没有的服气,今天黄眉可谓是大饱口福了。
黄眉本想着趁行者的下面淫水泛滥,直接现了本相,直接将她这完璧之身给破了,想到这行者此时只是失神,现在就贪图享受未免太早,于是赶紧掏出事先准备好的毛笔,将行者的足心作为纸张涂画起来。
这黄眉预备了一种特殊的墨水涂料,给女人绘上淫纹后,便可控制她的身体,此法及为阴毒,即便是天上的大罗金仙,不少也栽倒在此法下。行者的道行极深,一时不会中招,但只要假以时日,诱导她交欢享乐,让淫毒侵入她的奇经八脉,到时候神仙难救,只要黄眉一道指令,定叫那行者战也不得,逃也不得,就算想要交合,也不得快感,会比被穿了琵琶骨还要难受千倍万倍。
黄眉在行者的脚心,脚踝,足趾都画上了淫纹,很快这些紫黑色的图案就渗透到了行者玉足的肌肤里。黄眉知道大功告成了,就用清水擦拭干净行者的身子,预备行者自己醒过来,再以紫衣的身份把金铙从行者的手里要回来。
“唔……紫衣姑娘?我这是……”
黄眉已经
小心地整理好行者的衣物,身上被猥亵的痕迹也被清洗掉了,此时的行者除了沾了一身湿汗,可谓是神清气爽。反应过来自己的腿不再疼了,跳将起来,平地翻了一个跟头,转过一圈后向着面前的这位「紫衣」仙女深鞠了一躬。
“多谢紫衣姑娘!”
“举手之劳,不必客气。只不过我这钻石替你这腿夹在这金铙里面了,你快去寻那妖精,召开法子再把这金铙打开,我好回天庭交差。”
黄眉心想,不能让行者去旁处搬救兵,尤其是灵山,所以差了一个急差事交予行者,免得他怕了自己直接躲了。
行者当然也不是怕事之人,既然得了自由,又夺了那黄眉女怪的金铙在手里,必定要杀一个回马枪。
“那女妖的武艺并不如我,全仗着金铙才能得胜,你快把这金铙收好带回天庭,没了这件宝贝,俺老孙定要好生教训她一顿!”
行者将金铙连同钻石一起交到了「紫衣」手上,架着筋斗云走了。
“哼,泼猢狲,还想要教训我,等会有你哭的时候。”
确认行者已经走远,黄眉终于显露出本相,恢复成原本袒胸露乳的妖精模样,回自己的洞府去了。
……
次日清晨,孙悟空拖着一个自己变出来的金铙,一只腿踩在云上,跌跌撞撞独自来到黄眉的洞府前。他故意做出龇牙咧嘴,痛苦不堪的模样,企图骗过黄眉。殊不知黄眉女妖借昨日早就借着紫衣的皮囊和她云雨过一番了,她对这位行者的计划也已经一清二楚,早就等着她自投罗网。
“黄眉!这劳什子夹得俺老孙脚骨尽碎,你且收了神通罢!”
黄眉听闻行者叫门,带着一众喽啰走了出来,行者装做脚上有伤,喽啰们看见大笑起来取笑行者。
“哈哈哈哈……这弼马温!到底也有求饶的时候,都是你是钢筋铁脚,到底不过是一个娘们!”
“嘻嘻,这猴娘脚都夹红了,看着还怪可爱咧?是不是想要了,来找妖精哥哥们伺候你啊?”
“这算什么齐天大圣,嫩脚淫娃还差不多,哈哈哈哈哈……”
“唔……莫要胡说!”
虽然是假意被擒,黄眉部下妖精们的羞辱让行者这曾经的女猴王面红耳赤,又羞又恼,但眼下还不到动手的时机,只能强忍怒火,任凭丑陋的男妖们拿衣衫不整裸着脚丫的她取笑。
黄眉早就嫉妒行者作为美女猴王名声在外,更想抓紧时间羞辱她一番,于是继续出言讥讽。
“泼猴,你刚刚叫我什么啊。”
“黄……黄眉,大王?”
“你给叫我奶奶,还要拜我为师,恭恭敬敬给跪下,我才能放过你,否则你这脚就是废了也不干我的事。”
行者听闻,恨不得咬碎钢牙,把这贱人碎尸万段。心想自己这辈子也只拜了三个人,西天拜佛祖,南海拜观音,两界山师父救了她,也拜了他四拜,如今竟要拜这女妖,实在可恨!但如若不拜,黄眉不肯近身,绝无法伤到她,行者只能忍辱负重。恭恭敬敬跪下。
“黄眉师父!您开开恩,放过我吧晚生实在受不了了!”
黄眉能被昔日的齐天大圣这样拜上一拜,心里爽得不行,想着自己在行者的脚底下了咒,谅行者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于是大胆地靠近行者。预备凭自己高超的手法好好亵玩一番这猴头的玉体。
但没想到,行者早就准备好了要袭击她。见到黄眉靠近,行者猛地
起身,幻化出的金铙瞬间消失,裸露的美腿一脚踢在黄眉的心窝,纵使有神功护体,黄眉也根本挡不住行者的力道。飞出去数十丈,重重地撞在小雷音寺的台柱上。黄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摔在地上,奶子都从衣襟里晃了出来。竭力起身也是眼冒金星,一时分不清东南西北。
一群小妖冲上来试图拦住行者,但哪里能挡得住。跑过来的小妖全部被她全身的罡气冲散。行者见黄眉东倒西歪,正要乘胜追击,一举消灭这个妖邪。又飞身踢出一脚,这一脚的气势比之前更胜,若是直接挨上,只怕是要骨断筋折,魂飞魄散。
但黄眉等的就是这一刻,她手指掐诀,口中念念有词。行者足心上事先绘制好的淫纹显现了出来,行者感到足底瘙痒难耐,进而被一阵快感贯穿全身。方寸大乱的她没能命中黄眉,玉足落在地上,却感到一阵酸麻蜇痛,说不出的难受。只能腾云飞在空中,稍稍缓解一下脚上的瘙痒。但即便双脚离地,行者身体里依旧欲火难填。自被压在五行山下,她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此时的她突然无比渴望有人狠狠蹂躏她的身体,尤其是自己的足心,就连乳头也开始变得瘙痒难耐,自顾自地勃起。直裰下行者的女体开始变的潮湿,不只是因为汗水,还有从乳首中渗出的乳汁。行者软嫩的面颊也变得潮红,完全不复刚刚气势汹汹的模样。
“哈啊……怎么会……你这妖孽!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啊啊……”
然而此时的行者连呵斥都做不到维持以往的飒爽了,现在的她举手投足都像是一个普通淫妇,任何人都可以将其轻易推倒奸淫。而黄眉刚好打算这么做。
“泼猴,劝你最好乖乖下来受缚,这淫纹最喜吸食戾气,你越是想要抵抗,这些纹路就会在你的皮肉里扎得越深,到时候你就会变成一只除了被肏被玩弄脚丫什么也无法思考的淫妖啦,哈哈哈……”
“妄想!你这妖孽……手段如此阴毒,也配自称什么女佛……吃我……一棒!”
行者哪里肯从,举棒便要再打。脚底淫纹再发作,全身骨肉便又软了一半,差一点跌下云来。只是淫纹再厉害,终究不比那唐僧的紧箍咒疼痛。行者强忍着淫欲,掏出金箍棒倾尽全力也要打在黄眉身上。
但黄眉早有准备,扔出自己的金铙,化作几道活蛇一般的金纹,缠上行者的裸足,在她十根青葱般白嫩的足趾上,一根根缠紧,脚踝也用项圈固定。金纹最后变成了一对金鞋,上刻莲花纹样,看似精巧,却是十足的刑具,随着咔哒声扣紧。钻心的剧痛从脚心直冲天灵,行者终于跌下云来,抱着自己被金鞋包裹的双足打滚。
“哈哈,我这金铙幻化的足枷滋味如何啊?”
“为什么……金铙还会在你手里……啊啊啊啊啊啊啊!!!”
黄眉见行者还不肯就范,继续念咒。金鞋开始继续缩小挤压,甚至放出天雷直接劈在行者的足心,行者浑身痉挛抽搐,步伐变得摇风摆柳,再也使不出变化,手腕酸软,连手中的铁棒也差点脱手。
行者自知即将被擒,疯狂地舞棒乱砸,直到如今,行者依旧有一战之力,只砸得飞沙走石,山崩地裂,双乳都从直裰里晃了出来。衣衫不整的她虎裙下的小穴更是展露无遗,只是众妖都无福消受这般奇景,一个个抱头鼠窜躲
在一旁,生怕做了猴头的棒下亡魂。
行者胡乱打了有足足一个时辰,才终于停歇下来,全身香汗淋漓,淫水都流遍了大腿,双脚直打摆子,好一次加在一起,要跌坐在地上,只是凭着执拗强撑着不倒下去。黄眉抓住机会,掏出自己的短软狼牙棒,劈在行者的脊背上,行者应声倒地,众妖这才跑出来,掏出绳索铁链,把行者死死绑住。
金绳先是勒紧了行者的喉结,让他口中难以念诀,再穿过双肩缠住。妖精们扒开她的直裰,露出满是汗水的胸膛,连着她那两团乳肉一并捆绑。在穿过下体的蜜穴,封了行者的步伐。最后两个铁钩穿了他的琵琶骨,让行者施不出神通也动弹不得,只能任人鱼肉。
行者手脚瘫软着,被两只巨妖牵扯穿过后背的铁链提起。黄眉捏住行者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行者的美目圆瞪,咬紧贝齿,恶狠狠地盯着黄眉。
“你使阴邪手段诈我,算不得好汉!”
黄眉嗤笑着爱抚着行者的脸颊,细细品位着这美人不屈的目光。
“我本是女相,本来也不算好汉嘛。泼猴,你如今落到我手里了,就不必耍齐天大圣的臭脾气了,今后折磨你的时候多得很咧。”
行者最后挣扎了一阵,只是气力左冲又撞,都被金绳和脚下的金鞋吸收。锁骨和脖颈上的绳索渐渐收紧,一双充满怒火的凤眼终究渐渐涣散,逐渐闭上。被黄眉带回小雷音寺中关押起来。
……
被足心的淫咒折磨到失去意识的行者被黄眉带到了一处隐秘的牢房。这小雷音寺下的密室是三界都不能找到的所在,上至天庭下至地府,绝无人能找寻到此处,当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有诗曰:
寒窟血锈蚀佛骨,玉肌映火现淫纹。
十趾金环化莲枷,双钩贯体锁元神。
如意棒失乾坤乱,冰蚕丝缠美艳身。
莫道金刚不坏体,灵山倒悬照本心。
那黄眉女佛曾在此处炼化了无数女妖女仙,她们无论刚强阴柔,无一例外都被黄眉残害,变成了她的性奴。如今齐天大圣美猴王孙悟空也将劫数难逃。
“呼唔……嗯……呼……唔……”
地牢的深处涌动着百年积累的血锈味道,此处不只是冰冷,寒气更是邪门,直往行者的筋肉里猛钻。行者身上的直裰虎裙已经被全部剥去,虽然历经风雨摧残,女猴王的肌肤依旧如宝石般晶莹细腻,胴体悉数漏出,脖颈,锁骨,酥胸,下阴,修长的美腿,无不如玉石雕漆。只是此时柔美的身躯已经遍布鞭痕,手脚都被密密麻麻的铁链缠紧,白皙的美背也被穿琵琶骨的铁钩刺透,钩尖也从行者的胸前露出,在她原本无暇的身体留下可怖的伤痕。
更为耻辱的,是行者的如意金箍棒,也被黄眉一并掳走。还被变化成了一个巨大金色肛塞,被黄眉硬怼进行者的尻穴里。行者是修行之人,惯吃瓜果,尻穴也不甚腌臜,但下身的肌肉紧实,有功法护身,一时插不进去。黄眉便施展术法,强行扩张菊穴,这才把碗口粗的金箍棒插进去。行者的后庭被自己的铁棒插入,痛苦不堪,却是无计可施,只能任凭黄眉对自己施暴。
还不止如此,原本套在行者足部的金鞋,也被黄眉变成十个环套,一个个扣在行者的足趾上。行者无数次试图蜷缩脚趾,但一旦她试图用力挣扎,金链和穿骨的铁钩就会立刻
发出嗡鸣,释放雷电,如同毒蛇的尖牙,撕咬啃食行者的皮肉,让她痛不欲生。如若再不从,便会加倍释放电流,让行者被电得身体紧绷,脊背后仰,就如同被上了弦的弓箭一般。
“怎么样啊,泼猢狲,这九幽冥牢的滋味不好受吧。”
见到黄眉专程下狱来嘲讽自己,行者紧咬牙关,贝齿见渗出血来,只是刚烈的她依旧不不肯屈服。黄眉来见她还特意加高了折磨行者的电量,但行者硬是没有呻吟,硬是把惨叫憋成一声冷笑。
“哼……哈哈……舒服,舒服着呢,就是再待上一年,十年我也乐意!”
这当然是假话,被关在此处,行者无时无刻不感到折磨,相较于当年被压在五指山下时还要痛苦万分,只是在黄眉面前行者无论如何行者也不能服软,所以强撑做自己无所谓的姿态。
这般假话当然瞒不了黄眉的眼睛,他也知道自己淫纹的效果邪恶。就算是观世音菩萨,中了这般邪法也只能乖乖认栽,更何况是这猴头。
“嘻嘻,明明是一副淫荡身子,还强撑什么?不如早从了我罢~”
她绕到行者的背后,伸手去探她那还未被塞住的私处,果然已经是潮水不止,她抓住行者的小豆用力一捏,剩下的花蜜也喷了出来。行者虽然早有提防,但毕竟手脚被缚,美背也被铁钩穿透,无论如何也抵抗不得。黄眉的手法老练,掐揉了一阵就让行者被淫纹折磨了几个时辰的身体快感倍增。恼怒之余,行者奋力挣动,却触发了周身束缚,引雷穿心,一阵剧烈的痉挛后,行者便再没了动静,任由黄眉的手指把玩。
“嗯嗯……妖孽……我定不饶你……妖孽……啊啊啊啊啊!!!”
行者再如何咒骂,嘴里也全无气势,身体也被天雷电得酸软,下私被黄眉揉搓了一个对时,行者的身体猛地一绷,头用力仰起,屈辱地泄了身子。堪称精华的清水流了黄眉满满一手,被好淫的黄眉尽数吞下。
那行者自幼修行佛法,原也是个守身如玉的女妖,本不好色,只是被黄眉擒住,双足刻上淫纹,又被金铙铁链催逼,不得不发。如今这齐天大圣的淫水,自然不乏她积攒的道行,黄眉正要好好开采,以助她日后修行。
“昨日之事我今日再问你一遍,是否愿做我的弟子,侍奉左右?”
黄眉的嘴唇贴紧行者的耳根,呼出热气,低语着蛊惑她。此时行者的身体饱受折磨,如果她肯从了,自然可以免受煎熬,一般的妖仙只怕早已经满口答应。黄眉同时还用指尖上下爱抚行者香汗淋漓的胴体,用这游移不定的触感蛊惑行者。
“如若你肯从了,我便邀你同修大道,让你享受无尽喜乐。”
“啊啊……哈……额……啊……我……”
行者朱唇微张,好几次几欲松口。只是行者终非寻常妖,用力啐了一口,还是照旧放狠话。
“呸!孽障,要杀要剐随便!我死也不从你!”
黄眉也不是什么有耐心的女妖,见行者还是不从,脸色一沉,右手微抬,行者周身的铁链便拉紧,将行者的玉足抬到黄眉面前。光洁的脚板就像两块玉佩,颜色白中透红,外表洁净光滑,没有一丝死皮和老茧。上面已经雕刻好了黄眉精心编绘的淫纹,此时淫纹已经散发出红光,深入肌理,吸满了行者的精气,任凭行者如何变化也无法逃脱。
“啊……”
行
者刚刚还是任凭黄眉处置的态度,见黄眉打算拿她的脚下手,立刻慌了神,但又不肯讨饶,如果努力挣扎,不但无法挣脱又会被雷击折磨,只能继续咬紧牙关强忍。
黄眉就喜欢看这曾经的齐天大圣沦为女囚的落魄模样,她见行者的嫩脚丫抖个不停,知道行者最是在意她这对金刚铁脚。如若破了这行者的足功,一定能大大加快这母猴道心破碎的速度。
“嘿嘿嘿,这双曾经踢翻八卦炉的脚,我可得仔细供奉,不可怠慢了这等尤物。”
她的纤指凭空捏住搓揉,指尖多出一根针刺,那刺寒如冰,坚如铁,唤作玄晶冰针,可以融入筋脉,封人穴道。黄眉在行者的足心划弄了一阵,找到最痛的穴位后,手中的冰针尖部用力压了下去,在玉足的中心按出一个小坑。只是行者的铁足坚韧,一时还破不了功。
“此针是我专为炼化你等冥顽不灵之徒锻造,内有北极玄女的冰魄,专破金刚不坏。本想放你一马,可你不肯依从,如之奈何,只能苦一苦你咯。”
“你这贱人,等我挣脱这些铁链,定把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额啊啊啊啊啊啊!!!”
虽然硬度坚不可摧,但玄晶冰针并不需要蛮力使用,黄眉轻轻一捏冰针便化作寒气融入行者脚底的经脉,紧接着,便是源源不绝的,钻心刺骨的剧痛。行者早有心理准备,但没想到竟然如此痛苦。纵使五百年前大闹天宫,被天庭用烈火焚烧,用箭矢万箭穿心,也没有这般痛楚。她浑身剧震,那至寒之物竟顺着涌泉穴逆流直上,所过之处经脉寸寸冰封,别说运功抵挡,寒气入体,血液逆流,连喘息都开始变得困难。
行者的口中发出阵阵哀号,长着美甲的手指用力握拳,手心都要捏出血来,身体再一次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纵使再引雷电穿心,行者也无法停下,只因脚底传来的剧痛太过可怕,远非雷劫可比。行者恨不得自己立死当场,以获取解脱。
“啊啊啊!……贱人!妖孽!我必要杀你!碎尸万段……啊……挫骨……扬灰……咳咳啊……”
只是这般,黄眉还嫌不够,那金钹应声化作十枚细环,暗合行者足尖穴道,变出一枚又一枚尖刺,扎入行者的指甲缝隙,如同活物一般,越钻越深。如若是以往,就算是二郎神的三尖两刃枪,行者的玉足也是踩不误,只可惜现在外有淫纹催情,内有冰针冲破经脉,行者这玄铁玉足早已同平常女人的小脚无异,黄眉略施法术便能让她血肉模糊。
“嘿嘿嘿,从今以后,别说老君的丹炉,你这小脚怕是连走路都办不到了。不过正好以后每日待在我的床上,让我好好观瞧你这个脚丫,也是一件美事……”
“啊啊……哈啊……痴心妄想,你这淫妇!贱婢!我就是死也不从你!噗唔?嗯呜呜呜呜!!!”
黄眉见行者都被封了穴道,体验了足底万箭穿心之痛。还是坚持咒骂不止,心里也恼了,抬手换来一套刑具,是一个纯金雕刻的阳具,甚是硕大,趁着行者张嘴唾骂,径直插进行者嘴里,然后露出种袋部分顷刻溶解,变成扣环扣在行者的后脑,让她口不能言,也挣脱不得。
“泼猢狲,当真可恨!我为你好,你却恶言恶语重伤于我,给好好罚你!”
“噗嗯呜?嗯呜呜呜呜!!!噗嗯嗯嗯!!”
行者性子依旧火烈,
想要出言反击,小嘴里却只能吐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呜咽。黄眉却又拿出法宝朱笔,在她扭动不止的足心涂涂画画起来。
“你负我,我却不负你,再给你上一道新的淫纹,让你的痛楚化作淫欲,好好体验一番痛极生乐的快感。”
“嗯呜呜呜?噗呜呜!嗯呜呜呜呜!!!”
那黄眉的邪笔当真是一个宝贝,新淫纹覆盖在老淫纹上,威力更胜。一刻钟的功夫,行者的足底变得更加香软湿润,起初只是略有一些脚汗,淫纹生效之后,黄眉只要轻轻一捏,足心便会渗出水来,黄眉弹指粘来一尝,和汗液一般带一股咸味,只是猴王玉体所赐,别有一番香甜可口,同时富含玉石胴体的灵气,开发一番对黄眉的修行一定大有收获。
“嘻嘻嘻,你这泼猴哪都让人讨厌,这身子倒是个宝贝,尤其是这对玉足,当真让人欢喜!”
“嗯呜呜呜!噗唔!”
行者拼命强迫自己心平气和,抑制全身淫欲,可惜淫纹内外夹击,早已被黄眉彻底控制。一双玉足和蜜穴一样源源不断地流出淫水,也无法可解。
黄眉见行者被堵塞了小嘴,眼神迷离,睫毛微颤,定是淫心难抑,也再难抵抗了。于是念咒放下行者的玉足,取来一个大鼎,里面盛满了刺鼻的液体。
“这蚀骨汤,由九中毒物以我功法熬煮七七四十九日炼就,泡上一泡,纵是大罗金仙也要道心溃散。今天正好用来收你。”
“嗯唔……嗯呜呜!噗呜呜呜呜!嗯——呜呜呜呜呜呜!!!”
行者争扭不过,被黄眉按进汤里。只是足尖轻轻触碰液体,行者就仰头娇嗔,浑身痉挛不止,连奶水都迸射了出来。整个脚丫完全浸泡在水池中后,更是直接再度高潮,淫水喷溅不止。
行者本能地蜷缩脚趾,试图抽身,黄眉当然不会让她如愿,装满蚀骨汤的铁鼎内置开关,按下后,便伸出一道足枷,将行者的脚踝,连同脚趾上的铁链一起扣在汤里,除非行者把自己的双足砍断,否则别想挣脱出去。
“噗呜呜呜!呢呜呜呜呜!噗唔!咿嗯呜呜……嗯呜呜呜呜❤!”
行者痛苦的呻吟逐渐多了一丝暧昧,足趾伸缩翻动,搅弄得蚀骨汤的汤液溅撒了一地,铁鼎都差点被掀翻,黄眉又加了几道绳索绑住鼎足,这才彻底控制住行者。行者被挂在半空,玉足浸泡在汤里,如果稍稍移动,淫毒便会顺着涌泉入体贯穿全身,即便只是喘息得用力了一些,也会令行者绝顶。因高潮的刺激,或痛苦或快乐的挣扎,也会带来自己,让行者更加难以承受,周而复始,前前后后去了有上百次,又折磨了行者整整一天,她的身体才才彻底瘫软下来,没了抗争的心力,只剩下被口枷堵塞的唇齿间疲惫的喘息。
“这脚汗也是炼丹的好材料,纵使酿酒充作饮品也是好的,给让这泼猴多产一些。”
黄眉又在鼎下生了团火,把汤汁加热到滚烫,同时加热行者的足心,让行者浑身发汗,蜜汁肆意横流,脚汗也更多地融进汤里。只是无论怎么折磨,行者也再难有反应了,全身的内力也被黄眉吸了大半,此时只能任人鱼肉,再被如何折磨也不吭一声了。
黄眉见悟空无力反抗,便把她独自留在地牢中,慢慢享受着淫毒泡脚的滋味,自己离开享乐去了。
……
“咿唔呜……嗯呜呜?呼呜呜呜呜❤!!!
”
行者在地牢里坚持了正在一天一夜,努力让自己不违背道心,不被黄眉女妖的蛊术迷惑。但越是克制,行者的这幅淫体就越是感到难以忍受。脚底的淫纹就好像是有生命的蠹虫,每蠕动一寸,皮肤下就鼓起蚯蚓状的凸痕,不断地往她身体里最柔软的嫩肉里面钻,刺激挑弄行者的经脉,淫纹撬开的缝隙又让蚀骨汤的毒汁不断地灌入,让行者痛苦非常,也欢喜非常。每一轮喘息,行者都感到自己距离入魔彻底堕落又近了一分。
又一轮呼吸,行者运功压抑性欲,不料在第四十九轮运气时吐息差了一拍,顿时感到气血上涌,霎时就要破功。
“哦呜……嗯呜嗯嗯嗯……”
(不行……如若在此时泻身,当真就要万劫不复了……忍住!必须忍住!)
纯金阳具被行者咬得遍布牙印,喉间溢出雌兽般的呜咽,她将自己的手掌掐得血红,玉足蜷缩成团,又自行运功定住下半身的穴道,让她敏感的脚掌感官麻木,淫水不再肆意流淌,这才勉强撑住。
关键时刻,行者回忆起自己的师父平日里的教导,虽然这个老和尚也没什么讨人喜欢的地方,但终究师徒一场,唐三藏又有恩于她,行者心想自己决不能反复无度始乱终弃。于是强打起精神运行秘法,此法名为「回光」,使出此法,即便是女猴王孙悟空,也会受到千万次雷劫的损伤,功力大减,到时候只会更加难以战胜黄眉女妖,但此时行者破功在即,如若不尽快脱出,只会彻底被黄眉调教成她的性奴,也只能不顾一切拼命一搏。
“嗯呜呜……呼呜呜呜呜呜!!!”
行者喉间爆出轰鸣,七窍同时迸射金光。在「回光」的燃烧下,那些钻入经脉的淫毒被点燃,化作一条条游动的火龙喷射而出。精血被点燃固然痛苦,但也让行者从淫毒浸染的痛苦中解脱了出来,行者周身发出骇人的脆响,就连金鼎里蚀骨汤也被行者的体温加热到沸腾,顶开了行者脚上的枷锁。
伴随着一声怒吼,行者挣破全身的束缚,地牢穹顶轰然崩塌,行者浑身湿汗,赤条条从黑暗的地牢里蹦将了出来,简直比大闹天宫时从老君的八卦炉里跳出来还要痛快百倍!可行者还没高兴太久,转眼一看,湿漉漉的脚丫上金钹环还完好无损地套在她的脚趾上,纵使用了秘术也无法挣脱。行者顿觉大事不妙。
“祸事了!这劳什子的玩意还是甩不掉,留在这里必然被那女妖擒住,不如速去!”
行者本想施展变化藏在某处静待时机,好能救自己的师父和师弟,不料黄眉女妖金铙变化的足枷如此难缠,耗尽了行者半数功力也脱不下来,只能灰溜溜逃走,去灵山找佛祖帮忙。不料行者此时脚上不但有金铙变化的足枷,连淫纹也还在发挥作用,本想翻一个筋斗逃走,却跌跌撞撞撞在黄眉小雷音寺的院墙上,行者的金刚铁足已经被废,使了秘法后猴行者的铜头铁脑也失了大半,居然撞墙撞了个七荤八素,眼冒金星。再加上刚刚行者挣脱束缚闹出动静太大,小妖们早已察觉,一股脑冲了出来,将行者团团包围。
小妖们已经事先准备好了捉人的家伙,见到赤身裸体的行者更是手痒难耐,恨不得立刻把这母猴子的手脚套住,好生奸淫一番。那行者刚刚濒临泄身,一副淫体欲求不得,正是风韵极佳之
时,有诗赞曰:
琼酥半褪海棠烟,柔荑暗度楚腰弦。
绛唇噙露凝冰乳,雪股流辉映玉泉。
兰息呵成云母障,麝脐蒸破藕丝绵。
最怜锁骨承仙处,犹泛新硎未琢胭。
行者如此美艳玉体,却要在慌乱中被这些夯货小妖看光,顿时气火攻心,拔出自己尻穴里被变成金箍棒的肛塞,只是一时心急,变回来的的金箍棒上还沾着自己刚刚分泌出的淫水,和桃臀间拉出一道长长的丝线。
这般狼狈模样全部被小妖们看在眼里,不但没了对齐天大圣的敬畏,反而愈加感到兴奋,只当行者是个刚刚用完自慰棒的淫妖。
“哈哈哈哈……齐天大圣也有今天啊,不但金刚玉足被废了,被自己的大棒子插了腚眼咯!”
“什么齐天大圣,淫脚娇娃罢了,赶快束手就擒,让哥哥们用大鸡巴好生照顾你一番!”
“哈哈哈哈……”
“你们找打!”
面对妖精们的污言秽语,赤裸的行者自知无法申辩,只能提棒便打,将这些小妖统统打做肉泥,便不会再有人取笑了。只是行者虽然盛怒,被淫毒侵染功力早已失了大半,如今这帮小妖也不能立刻拿下。行者的铁棒依旧沾着就死,行者却怎么也挥舞不动,玉足上的淫纹照旧在侵蚀行者,想要腾云也办不到,只能和小妖们打将在一处。
“大王戴在那娇娃脚丫上的金铙还在,抓住套环便可擒住她!”
听到一只小妖叫喊,行者这才发现,自己脚上金铙变化的足枷已经伸出了十根细长的铁链,铁链连接着自己的脚趾,小妖们只要抓住金链用力一拉,便能控住行者的玉足,叫她逃也不是打也不是,徒被耗费体力,行者心急火燎,却是无可奈何。屡屡试图突围,都被背后的小妖拽住趾环,跌倒在地上。行者脚上的淫纹入体,即便只是脚趾落地也会感到强烈的快感,最后行者也只能坐在地上,继续舞动棒子反击,小妖们还是不敢靠近,行者也不敢起身刺激被淫纹完全覆盖的玉足,只能僵持在原地。
“嘻嘻,泼猴,我的喽啰们的武艺如何啊,能叫你这个齐天大圣满意否?”
行者和众妖僵持了足足一个时辰,黄眉才慢悠悠地从寺院的墙外飞出,落在行者身边。原来这黄眉刚刚就已经回到小雷音寺了,只是想看行者被小妖围困,打斗到浑身香汗淋漓的窘态,才故意一直旁观,要趁行者耗尽最后的体力才出来将她擒住。
被算计至此,行者又怎能不恼。金箍棒支住地面起身,用全力并拢脚趾,让小妖们拉也拉不开,拼上全部气力,也誓要打上这黄眉女妖一棒,杀将出去。
“泼猴,且慢动手,你看看我给你带了谁来?”
行者抬起的金箍棒的双臂一怔住,黄眉并未使任何妖法,行者却是再也不能动弹。因为黄眉身后两只大鸟的妖精,淫笑着压出一个仙女,正是昨天见过她的仙女紫衣。黄眉冒名顶替紫衣给行者下了淫毒,上了淫纹,正主却又被黄眉劫持,当做人质要挟行者。
那紫衣被黄眉捆绑,明显又凌辱了一番,好生凄惨,有诗曰:
雪肌透锁映寒光,云鬓散落缚仙结。
纤腰折作囚龙柱,绛唇衔珠噤啼痕。
玉骨堪承千钧孽,冰蚕啮骨绽梅痕。
最是足弓新月色,香肩犹负万古劫。
紫衣的脖颈上套着厚重的玄铁项圈,压得她直不起腰。冰蚕丝穿过紫衣的琵琶
骨和锁骨,被两边的妖精各自拴住。虽然刑罚为紫衣这般柔弱仙女所设,和铁钩相比细的多,穿肌透骨之痛依旧不减。仙衣被黄眉和小妖扒下,让她难以腾云逃走,贴身的肚兜也被揉成一团,塞进紫衣的嘴里,用绳子系在后脑,让紫衣有口难言。内衣被扒光,露出的乳头上被乳钉穿刺,挂上一对硕大的金铃,随着紫衣的喘息不断作响,勾得被插上乳钉的双乳一并作痛,被堵塞的小嘴呜咽不止,痛苦不堪。同时,紫衣的双手被专缚仙女的红绳索捆绑,绳索在手腕交叉缠绕,双足被反折至腰际,裸足的脚趾上同样套着与行者脚上相仿的金钹趾环,锁链绑在紫衣脖颈的项圈上,拉紧后动弹不得。露出的蜜穴和后庭也被棒状的刑具塞住,阴唇上的红豆也被穿环挂铃,随着紫衣的娇喘叮铃作响,耻辱至极。紫衣不但全身赤裸,全身上下饱经凌辱,痛不欲生,仙力还会不断被黄眉吸取,不断注入淫毒,让紫衣痛苦的同时也愈加欲罢不能,为黄眉所控。
“昨天这紫衣姑娘与你偶遇,想回王母那取来钻石顶开我这金铙救你,可惜被我早早发现,把这小娘子擒住。待我施法让她失忆后,先叫她回王母处复命,今日又来取水时便又落到我的手中,今天特意送来与你相见,怎么样,可想念你这在天庭当齐天大圣时的旧人吗?”
“你……你好卑鄙!”
看到紫衣受苦,行者恨不得把钢牙咬碎,把这妖孽都打成肉泥,但自己刚一动黄眉便把手伸到紫衣挂着铃铛的乳房上,使劲揉搓,同时抓住紫衣的脖颈,意图是告诉行者如若她再进一步定要让紫衣香消玉殒。就是又再大的火气也只能压下去。
“放了紫衣姑娘!你要怎么样都依你!”
“哈哈哈……甚好甚好。”
黄眉料想行者也别无他法,想到这泼猴废了自己一半武功,好不容易逃出来,被自己略施小计就擒住,实在畅快。打开自己的人种袋,丢了一包捆仙绳,两对金钉金环,还有无数刑具到行者脚下。
“照着紫衣的样子把自己绑起来,否则紫衣和你的师父我都要杀掉!”
“哼,就依你!”
虽然嘴上装作执拗不在意,但行者心知如若再度落入黄眉手中,只怕是插翅也难飞了,自己定会被调教成彻底的性奴。只是紫衣在黄眉手中,不得不从。于是开始自缚。先是套上项圈,咬牙自行破身穿上乳钉,穿上阴环,挂上铃铛,原本金刚玉足已破,如此一来,她的金刚不坏身便也被破了。一身娇肉,变得碰一下便会敏感抽搐,再战不得。行者虽然已经难掩淫欲,却不得不继续下去,掰动自己套着趾环的双足,和背后的项圈绑在一起,自缚手腕最是难办,行者便念了口诀,让绳索自行缠缚,黄眉紧盯着她,行者不敢给自己留空,绳索最后收到最紧,连胸前的双乳也一并馋了一圈,让她美艳的肉身被绳索紧紧包裹,一丝一毫也动弹不了。
黄眉十分满意,最后收尾,掏出从紫衣身上脱下来的套娃,揉成团塞进行者的嘴里,还在外面缠了一圈符纸,把行者的朱唇连同她的眼睛一并包裹起来,这纸富有粘性,见肉生根,把行者的头包裹得严严实实,目不能视,口不能言,着实痛苦。
“嗯呜呜呜呜?!呼呜呜呜!嗯唔!”
行者身陷囹圄,却也毫无办法只能呻
吟着埋怨。黄眉见行者还不服输,便不肯饶他,拿过行者沾着淫水的金箍棒,用力掰弯成一「凹」字,顶在孙悟空的蜜穴和尻尾处,那金箍棒即便弯了也还有好长,全部顶进了行者身体的最深处,让她被塞住的嘴好一阵痛哼,把行者的子宫口都顶开戳了进去才完事。
“咿呜呜呜呜?!噗呜呜呜呜呜!!!”
行者痛苦地抽搐了一阵,瘫软在地上,被黄眉收进了人种袋里。如此一来行者便也彻底变成了黄眉的俘虏。她预备好好调教一番这不服输的猴头,不只要让这个孙悟空屈从与快感变成性奴,还要变成她的专属奴隶鼎炉,日日夜夜供她寻欢作乐。把这昔日大闹天宫的女猴王彻底征服。
……
那黄眉将行者关进人种袋里炼了七七四十九天,受尽了折磨。有诗曰:
蚀骨弱水灌七窍,焚天业火燎乳胸。
万针穿穴钉花穴,幻梦偏挑旧情伤。
钢牙尽碎混铁咽,玉足折断咒纹生。
四十九劫非天数,皆是妖王诡计成。
先是用淫水浇灌口鼻,再用火焰灼烧双乳,金石戳刺性器,用万枚金针专刺周身淫穴。还在袋里制造女儿幻境,叫被成功洗脑的紫衣脱去衣服同她交合,舔舐她的玉足,刺激她足心的最柔软处。时而叫行者放松,时而让行者痛不欲生,反复拉扯,无间地狱般地不断折磨。
如此这般后,行者的武功尽废,只剩一身功力无处施展,即便黄眉放开她在这人种袋中走动,也不会有任何问题。行者内心虽然依然坚持寻找方法逃出去,但师父和紫衣都在黄眉手中,纵使侥幸逃走,也终被黄眉所控,长久以来行者也心灰意冷,认定自己再无解脱之法。便也对黄眉的命令言听计从,逆来顺受。只是嘴上公允,心里依旧不服,黄眉心里自然知道,于是继续施展阴损招数,势必让这齐天大圣彻底成为她的奴隶炉鼎。
黄眉在人种袋中造了一间房,同行者每日共居一室,这人种袋幻化的房子到处是淫毒瘴气,黄眉只是化身自然不惧,行者本体被困于此,无论饮食起居皆是淫术,只能迷迷糊糊照做,为黄眉打水劈柴,烹煮洗漱。
这天,行者在人种袋幻化的宅邸中伺候黄眉的起居。为黄眉打了一盆热水洗脚,却突然被黄眉点起脚丫顶在行者的脸上,足尖戳开行者双唇,抵住她的贝齿。
“舔。”
那黄眉身为女妖,脚丫玉白如脂,足趾如出水莲藕,却是好看,只是终究的女妖的足底,黄眉不修正法,一身妖气,脚即便洗过依旧难掩腥臊味。再加上舔旁人脚足,心态上本就是奇耻大辱,行者嘴上应允,心里早已经骂了黄眉无数遍,每日都恨不得将这女妖碎尸万段。只是行者不知,这人种袋里炼化的妖精所思所想都在黄眉掌控之中,行者的伪装根本瞒不过她。既然她不愿屈从,黄眉便变本加厉地要求。
“舔得勤快些,你那紫衣姑娘正关在牢里,和你一样,每日被千针万箭所刺。我这脚上有千万层死皮,亿兆颗脚垢,水洗不掉,火烧不透。只能教你的舌头舔净。舔干净一分,我便取下那紫衣身上一根针,哪日你舔完我脚上所有污垢,为师便可放你们自由啦。”
“是……吸溜……咕……多谢师父……噗呕唔……徒儿知道了……吸溜……呜呜……”
行者先是在舌上沾满唾液,大口含住黄眉的
玉足用力吮吸,让她的脚底湿润。然后再逐一舔舐吮吸黄眉的脚趾,喉间溢出低沉的呜咽,舌尖掠过每一个足尖的缝隙,每一道脚纹。
行者感到似乎是自己的唾液起了作用,黄眉的脚丫好像没有一开始那般腥臭了,于是更用力地舔了起来。却不想这是黄眉施展的媚术,她的脚用入口生效的淫毒浸泡过,黄眉不会受影响,行者却是把沾满淫毒的脚含进了自己的嘴。随着时间的推移行者的眼神愈加迷离,不知不觉间已经爱上了黄眉脚丫的味道,甚至黄眉试图抽回脚丫,行者都会追上去含住,不舍得松口了。
“泼猴,为师的脚丫滋味如何啊?”
“啊啊……十分美味啊……师父……吸溜……”
行者漫不经心地应付着,只是此时的她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欺骗黄眉还是在哄骗自己了。黄眉见时机成熟,便换出金铙,夹住行者的双腿。行者只是一味地舔舐黄眉,不管不顾,被金铙的环套绑住,同时伸出的铁链不断地抓挠,揉搓行者的足心,刺激行者早已经被废了金刚不坏的玉足,同时加热行者四周,让她的脚底发热出汗。
“啊啊……师父……好热啊……唔……呼啊……”
黄眉给行者预备的衣物也不过只是一个直裰,里面什么也没有,行者却还是觉得燥热难耐,直接扒开直裰露出胸口的双乳,嘴上却是不愿停下,继续用力吮吸。足心早已经是香汗淋漓,像是被水浸过一样,黄眉一边让行者继续舔舐她的脚丫,一边念咒取来两个金盆,让行者的脚汗流在里面,不一会就攒下了满满一盆。
“你这脚汗也是一个宝贝,为师先替你保管着,日后助你修成大道。”
“嗯呜呜呜呜……多谢师父……哈哈……呜呜嗯……噗呜呜❤……”
在这人种袋里黄眉可以随时监控行者的一举一动,再加上玉足被反复刺激,行者根本无法聚集法力,又被黄眉的淫毒蛊惑,内心里酝酿的仇恨和逃脱的计划要不了多久就会被行者忘到九霄云外去,彻底沉溺于黄眉女妖的肉体。
又过了几日,黄眉决定犒赏一番自己的小弟,摆下酒宴邀请各个头目赴会。宴席之上没有节目,行者便成了这些妖精最期待的观赏万物。行者被扒光了身上本就不多的衣物,赤裸着被推到台上,被小妖们指指点点。
“嘿嘿嘿!这不是当年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吗,几天不见这么败落了?”
“瞧瞧她那个猴屁股,比翠云山发情的母猴子还翘勒!瞧瞧那个大奶子,比咱家自带的奶牛还大咧!”
“你那踢翻太上老君炼丹炉的金刚玉足呢,伸出来让大伙看一看啊!”
“呦呦,尾巴摇得好厉害,都流汁了?是不是想要了,想要了就撅屁股说一声,大伙的鸡巴都等着插你呢!”
“唔……”
行者羞愤难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此时的她已经没有心力再去反抗了。毕竟自己的足功已废,唯一的武器也早已经被黄眉变成了纯金肉棒插在屁股和淫穴里,此时在妖精们众目睽睽之下,从穴洞里不断流出淫水,淌在地上。虽然手脚都没有被束缚,但黄眉事先有过命令,不许行者遮挡身体,众妖想看什么她就必须如实展示出来。虽然身上并没有绳索绑缚,但内心里的绳索早已经将行者绑了个严严实实,迫使她照做。
“光看你的裸体也无甚乐趣
,大家今天都很高兴,徒儿,就表演一个节目给大伙看看吧。”
“是,师父。”
虽然尽可能冷静地做了回答,但行者的内心一万个不乐意。小妖们便自作主张,在行者面前的路铺上一层粗盐,叫行者赤脚从这盐路上走过去,再走回来,如此往复,直到这条路上的盐粒彻底消失为止。
说是表演节目,其实就是彻底的酷刑,如果只是普通的人脚,被盐粒腐蚀摩擦或许还可以勉强接受,但行者的脚上刻满了淫纹,即便只是最起码的走路都有困难,这也是为什么黄眉敢不把行者绑起来就放她出来供众妖取乐,如此敏感的脚丫,如果再被盐粒刺激,会有多痛苦行者想都不敢想。
行者正欲退却,却远远望去紫衣姑娘被绑缚在一架木桩上,上身依旧赤裸着,被看管她的小妖们揉搓双乳,紫衣痛苦地呻吟着,同时小妖们笑着望向这边的行者。
“唔……紫衣姑娘……”
行者知道,如果自己不乖乖照做,拒绝被折磨,接下来这些妖精就会用更残酷的方法折磨那边的紫衣姑娘。于是行者只能咬着牙踩到了盐粒上去,月光下的盐粒泛着森森寒光,在行者的眼里就像是一排排的刀刺,要扎进她柔软的脚心里。
反正淫荡不堪破败不堪的自己已经没法更糟了,行者咬着牙踩了上去。盐粒嵌入她娇嫩皮肤,顺着淫纹流入血肉,让行者浑身战栗。她双腿发软几乎要倒下, 但看着紫衣还在因为自己受苦,就不得不强撑着继续走下去。
“走快点!你也不希望紫衣因为你遭罪吧!”
“唔唔……”
当年被压在五行山下被那土地老儿日夜奸淫时行者也没有哭过,如今却是泪眼婆娑,肉体的痛苦和精神上的屈辱彻底击溃了这个女猴王。但这还没有结束,黄眉准备的盐粒自然也不是干干净净的盐,行者踩上去走了三圈之后,这些盐就全部钻进了行者的血脉里,搅得她躺倒在地,一边娇嗔一边挣扎,脸上沾满绯红,乳头都变得燥热起来,开始不断地向外喷射出乳汁。
“去,戴上铃铛跳个舞给大家助助兴。”
“是……是……”
黄眉变出了一个琵琶弹奏起来,已经痛到麻木的行者跟随黄眉的命令起身,顺从地把金铃待在自己的乳环和阴蒂上,伴随着暧昧的曲调,开始对着妖精们翩翩起舞。行者虽然天生淫体,并非什么舞女,动作十分生涩,也不得章法,只是一对奶子硕大,还有寿桃一般浑圆的屁股,随着黄眉的琵琶声用力摇摆,也颇有情趣。小妖们虽然是小雷音寺里的僧人,修的却是欢喜禅,从未戒过女色,看到行者这般性感,胯下的肉棒一个个都抬起头来,龟头冲着行者舞蹈的方向。一些按捺不住的妖精开始自己撸管,把迸射出的精液一股脑喷到行者的身上。
“唔……啊啊啊……嗯额❤……”
精液的气味没有让行者停下来,她的身体也早已不受她自己的控制了。在黄眉日渐激烈的琵琶声中,行者的动作逐渐变得狂野放荡,不停挺动自己的纤腰,用力地挤压自己的乳房,还用蹲着岔开双腿,用手指按压自己的花瓣,最后直接把手指插了进去,真像一个发情的母猴在求欢。尽管她的内心充满了屈辱和痛苦,但身体没有办法停下来。终于在此起彼伏的欢呼声中,行者的颈部猛地后仰,抽搐着到达了高潮
。饱含她修为的乳汁和淫液喷洒而出,被舞台下饥渴的小妖张嘴接住,形成一片污渍。行者的脸颊因羞耻和痛苦而扭曲,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力,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法停止,甚至依然在蹲坐着揉捏自己的身体起舞。
“哈哈哈……太棒了……射了好多呢❤……呼呼……真棒……”
崩溃的行者彻底发疯了,因为她远远地看到,紫衣姑娘正被落下刑架,绑在树上大开双腿被妖精们强奸。那些或大或小的妖精把他们或大或小的鸡巴插进紫衣的肉穴里,迫使她发出痛苦的的呻吟。紫衣姑娘的哭喊声和妖精们的淫笑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淫秽的春宫图。
黄眉没有履行所谓的承诺保护紫衣,行者什么也保护不了,已经失去意识的她被妖精们一起按在舞台上,拔出胯下的金箍棒,换成自己的肉棒插了进去。没有了反抗意志的行者就像一只死鱼,随着妖精们的抽插不停地蠕动,被迫接受着痛苦但一次比一次让人享受的高潮。
“啊啊啊……好舒服……哈哈……舒服……啊啊啊啊啊❤!!!”
行者的嘴巴,双手,双脚,蜜穴,尻穴,都被妖精们的鸡巴占满。尤其是她那双被淫纹浸透满是汗液的脚丫,被妖精们射了更多的精液上去,让她更加兴奋,练练高潮。
最后,行者的意识彻底消失在了黑暗中。她的取经事业已经结束了,齐天大圣的女猴王孙悟空已经死了,现在的她只不过是一只被黄眉豢养的母狗,她的奴隶炉鼎罢了。
……
又过了三个多月,黄眉把行者关在人种袋里,用催情的符咒封住行者的双目,口鼻,双耳,还包括乳头,阴道,尻穴,手指包裹成球,就连她那双最敏感的玉足,也用符咒缠紧。目的就是不让任何男人触碰行者,行者自己也无法自慰,被关进人种袋的紧闭,每日被淫气侵蚀,却无从发泄。让行者被自己的情欲活活逼疯。
再一次把行者放出来时,她已经变成了彻底的母狗。黄眉可以给她戴上项圈,用捆仙绳绑着脖子,牵到任何地方。不过即便是黄眉不牵着绳子,行者也绝不会离开黄眉半步,因为她无时无刻不需要黄眉赐给她快感。
“师父……徒儿实在是……忍不了了……”
“嘿嘿嘿,无妨,这就给你。”
黄眉扣动手指,捏住行者的乳头和插入她的阴穴,只是如此简单的一个动作,就让行者爽到差点直接高潮。行者被符咒和淫纹封印了五感,没有黄眉,行者就是看不见听不见尝不到闻不到,没有痛觉更没有性的烂肉。但行者的乳汁和淫水却可以帮助黄眉大涨功力,每日都给她灌入新的淫毒,榨取这个曾经的美猴王身体里更多的营养。
“啊啊啊❤师父好棒……太感谢了师父……咿啊啊啊啊啊❤……”
黄眉的专属练功房内传来行者此起彼伏的浪荡呻吟。现在继续称呼这个淫贱的母猴为行者已经不合适了,现在的她,已经是黄眉的专属奴隶炉鼎了。在不需要的时候,黄眉会好心地把她的蜜穴用金箍棒堵住,用法术调整成震动模式,让她这个炉鼎每时每刻感觉到有十几个巨大的肉棒在侵犯她,爽到屡屡失神。再用铁链将她吊绑起来,把之前在她身上收集的脚汗淫水全部灌进去,原汤化原食,用她这个炉鼎的身体直接加热炼丹,让黄眉的功力更上一层楼
。至于那个紫衣虽然功力有限,也一并绑了做成丹炉,还要特意绑在行者的对面,让儿女每日互相看着,但永远不能真的相见。
可惜那女猴王终究难逃魔爪沦为黄眉的奴隶,真可谓:
五识封尽淫符寒;六欲皆空化妖丹。
定海神针锁阴穴;石胎泣血炼仙丸。
昔时大圣今鼎器;猴王泪凝九转霜。
紫衣星锁映残魄;冰肌玉乳引药香。
黄眉亵玩女赤足;笑看双鼎煎心汤。
大道终被合欢胜;阅尽佛经终成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