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锋番外(1)——李姐篇——能力觉醒
作者:李杨
时间线:大华历 292 年,军政府夺权前 4年
在军政府和海阳党正式进入全面对抗之前,这片土地早已暗流涌动,局部冲突此起彼伏,社会不安逐渐加剧。大华的政局如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权力更迭的阴影已经笼罩全国。然而,在这些历史巨浪席卷一切之前,一个普通女孩的生活轨迹,正朝着她预想的未来稳步前进。
李华,当时不过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女,却已然是海城高中最优秀的学生。海城是大华的经济中心,海城高中更是全国数一数二的顶级高校,能在这里脱颖而出的人,未来几乎都能迈入社会的精英阶层。
她的目标是海城大学,全国最顶尖的高等学府。从小成绩优异的她,从未怀疑过自己能考上。
相比如今的绝世美貌,那时的她只是个清秀漂亮的姑娘,气质干净,笑容明朗,在班上也算得上“班花”级别,但还不足以被冠以“校花”的名头。她的美貌虽不至于惊艳四方,却带着一股书卷气的韵味,再加上她的聪慧与沉稳,让她在众多学子中依然耀眼。
她出身于农村,但家境尚可。她的家族在村里经营着果园,属于富农家庭,因此才能供得起她上全国最好的高中。她并未因农村出身而自卑,反而比起城市的同学更加独立自律,目标坚定。
李华很早就发现,自己的身体与其他人不太一样。
她的思维异常敏捷,记忆力出奇地好,总能轻易记住课本上的知识点,甚至在考试中轻松碾压同龄人。除了智力上的优势,她还有一个更特殊的地方——她的身体恢复能力远超常人。
小时候,她经常在玩耍时摔倒,别人需要一周才能愈合的伤口,她一天之内就能结痂,甚至第二天就几乎痊愈。起初她并没有多想,只觉得自己“可能恢复力比较好”。她的家人也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毕竟她的身体看起来与普通人无异。
然而,这个小小的异常,并未引起她的重视,直到她的生命迎来了一次无法忽视的转折。
高考前一周,整个海城高中都沉浸在紧张的备考氛围中。她每天都会利用晚自习后的时间回家复习,像往常一样走在熟悉的回家路上。
然而,这一天,她没有想到,迎接她的不是平静的夜晚,而是一场足以夺走她生命的灾难。
高考前一周,海城的夏天已渐入酷暑,柏油马路被炙烤得滚烫,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焦味。李华骑着单车回家的路上,脑子里还在思考刚才老师的考前复习内容,她的目标是全国第一学府——海城大学,容不得任何失误。
然而,就在她骑车穿过一个十字路口时,一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司机完全没有减速的打算。
“嘭——!”
金属与血肉碰撞的巨响在空气中炸开,李华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被抛飞出去,在空中翻滚了两圈,重重地摔在了地面上。鲜血瞬间浸透了她的白色校服,四肢扭曲,血泊逐渐扩大,周围的路人纷纷尖叫。
“快叫救护车!她还活着!”一个好心的中年男子迅速冲到她身边,蹲下查看她的呼吸,声音里带着急切。
路人们围了过来,有人拿出手机拨打120,嘴里不停地喊:“快来啊,这姑娘伤得太严重了!”
“她……她还能活吗?”
“别管那么多,先送医院再说!”
救护车呼啸而至,医
护人员飞快地将李华抬上担架,推入急救室。急诊科的主治医生看到被送来的患者时,眉头紧皱。
这几乎是被撞散架的小姑娘,腿骨扭曲变形,肋骨可能断了好几根,甚至头部也有严重的创伤,脸上的血已经将她原本秀丽的五官遮住,但仍能看出她本是个漂亮的少女。
很快,李华的家人赶到了医院。她的母亲红着眼眶,冲上前抓住医生的手,急切地问:“医生,我女儿怎么样?”
医生摇了摇头,语气沉重:“情况很糟糕,我们尽力抢救,但能不能活下来要看她自己的运气了。”
父亲的脸色苍白,但仍强撑着镇定:“求求您,一定要救救她!”
医生深深叹了口气,说:“我们已经进行了初步检查,她的内脏可能受到严重震荡,头部有颅内出血的风险……即使救活了,恢复期至少需要半年。”
“半年?”母亲的眼泪一下子掉下来,喃喃道:“可是……她下周就要高考了……”
“别再想学业了。”医生打断了她,语气严肃,“能活下来就算是奇迹了。”
经过数小时的紧急抢救,李华的呼吸逐渐平稳,但仍然处于深度昏迷。医生把她推进重症监护病房,低声对家属们说:
“接下来就看她的求生意志了。如果她能在半个月内醒来,那就算是渡过了危险期。”
母亲泣不成声,父亲沉默着点头。整个病房里弥漫着低沉的悲痛情绪。
没有人想到,一个星期后,她竟然会重新出现在高考的考场上……
李华的家人原本已经准备好长期陪护,但到了第三天,他们惊讶地发现她的皮肤苍白感正在迅速消退,伤口也在以超乎常理的速度愈合。
第五天,她已经能自己睁开眼睛,甚至开始进食。
第六天,她居然能自己下床,走动虽然有些虚弱,但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刚遭遇过严重车祸的人。
第七天,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现身体的伤痕几乎全部消失,她的脸依旧带着些许病态的苍白,但已经完全可以正常活动。
她抿了抿嘴唇,平静地对家人说:“我要去考试。”
母亲惊讶得说不出话,父亲只觉得眼前的女儿似乎变了些什么。
当她踏入考场时,所有人都震惊了。
在医院的医生看到她的病房空了,忍不住翻看病历,看到她的恢复速度,整个人惊得说不出话,嘴里喃喃着:
“这简直是医学奇迹……”
高考成绩公布的那天,李华的名字赫然出现在海城大学的录取名单上,分数高得几乎让所有人惊叹。
她不仅在重伤昏迷后七天内恢复,还在全国最激烈的竞争中,以优异的成绩杀出重围,考入了全国最高学府——海城大学的生物医学专业。
李华并非一开始就打算学习这个专业,毕竟她过去更倾向于工程类或计算机科学,更符合她的逻辑思维天赋。
但这场车祸彻底改变了她的想法。
她的身体……开始变得不同。
过去,她只是比普通人更聪明、记忆力更好、伤口愈合更快,但那次车祸后,她意识到自己的生理机制发生了某种根本性的变化。
她想弄清楚——
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己的身体还是“人类”吗?
她的伤势为什么能在短短几天内恢复?
于是,她最终选择了生物医学专业。她要从细胞、基因、代谢、免疫系统的角度,彻底研究自己!
李华很快注意
到,她的食量变得异常小。
过去,她的饭量和普通女生差不多,但如今,即便只是吃一小碗米饭、半份青菜、几口肉,她都能维持整天的精力充沛,甚至比过去更不容易疲劳。
她曾尝试过“故意不吃饭”,但她惊讶地发现——即便三天不吃不喝,她依旧精神奕奕,没有任何疲惫感!
这种代谢变化超出了她对人体正常机能的认知。
她开始在宿舍里悄悄做实验,测试自己的体能消耗,但无论她熬夜学习、长时间运动、甚至跑步冲刺,她的身体几乎没有任何饥饿感!
仿佛她的机体已经进化到了极端高效能的生存模式。
真正让她警觉的,是她“不会流汗”。
大一的第一学期,海城的夏天依旧炎热,大学的操场上,军训的学生们在毒辣的阳光下大汗淋漓,衣服湿透,但她发现自己——
完全没有流汗!
哪怕是高温环境,哪怕是进行剧烈运动,她的皮肤依旧光滑干燥,体温不会明显上升,仿佛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摆脱了普通人类的“体温调节机制”。
她的室友注意到了这点,开玩笑地说:“华姐,你是不是天赋异禀啊?流不了汗?那以后夏天就不会中暑了吧?”
李华只是笑了笑,没做解释,但她心里清楚——
这绝不是普通现象!
她暗中查阅了大量医学文献,却找不到类似的案例。她的体温调节能力,已经超越了正常人类的生理极限。
如果说她的身体机能变化只是她自己能察觉的秘密,那么她的外貌变化,则是所有人都看得到的事实。
她的身高还在继续增长。
进入大学后,她已经突破了1米72,并且仍然有上升的趋势。
她的身材也越来越“完美”——
胸部依旧挺拔饱满,腰身曲线更加明显,腿型修长笔直,这种自然生长出来的比例,根本不像普通人类能拥有的“自然进化”。
她的皮肤变得异常光滑白皙,没有瑕疵,也从不长痘或留下伤痕,仿佛她的身体具备自动修复美化功能。
她的头发也变得更加浓密乌黑,即便从不刻意保养,也始终柔顺光亮。
她原本只是高中时代的“班花级”少女,如今却成了全校公认的绝世美女。
她走在校园里,总会吸引无数目光。
尤其是男生,他们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无论是食堂、操场、教学楼,都会有男生偷偷观察她,甚至在校园论坛上掀起了一股“李华热潮”。
“海城大学第一女神!”
“为什么她每次出现,气场都这么强?”
“她到底是哪里来的?有没有男朋友?”
更夸张的是,她的宿舍门口时不时会出现情书和鲜花。
甚至有些男生为了吸引她的注意,会故意在她经过时装作“偶遇”,试图搭讪。
但她从未接受任何情书,也从不回应任何人的示好。
她的宿舍室友开玩笑:“华姐,你长得这么绝,还天天拒绝情书,你是不是看不上普通人啊?”
李华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
她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些普通的“青春爱恋”上。
她要研究的东西,要面对的世界,远比这些情书和表白更重要。
李华虽然在生物医学领域已经展现出天才般的天赋,但她的日常生活却充满了普通人无法理解的现象。
由于她的特殊体质,她的身体几乎不会分泌汗液,这让她的肌肤始终保持清爽、柔滑,散发
着一种自然的淡雅体香。
她从不喷香水,甚至洗护用品都是最普通的,但无论何时何地,她的身上总会带着那种令人沉醉的味道。
无数次,当她走过教学楼的走廊,或是在自习室翻阅书籍,都会感受到周围异样的目光。
有些人只是偷偷地看着她,而有些人……已经被这股无法抗拒的吸引力所吞噬,做出了令人作呕的举动。
起初,她只是偶尔发现自己的鞋子不见了。
“是不是有人拿错了?”她最初并未在意,毕竟宿舍楼里人多,偶尔拿错东西并不奇怪。
但当她发现自己的内衣、内裤也开始频繁失踪,她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尤其是某一天,她在宿舍阳台晾晒的鞋子,第二天的鞋面上竟然沾着某种恶心的、不明液体。
她的室友看到后,差点当场呕吐。
“这……这特么是谁干的?!”
李华的脸色冷漠,没有一丝怒意,只有冰冷的厌恶。她默默拿起鞋子,走进浴室,一遍又一遍地刷洗,直到那股恶心的气息完全消失。
但从那天起,她开始把所有私人物品收进柜子上锁,绝不再随意放置。
她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一些人病态欲望的目标。
从大一到大三,她收到的情书、礼物多得数不清,甚至她的邮箱、宿舍楼门口,都会被人偷偷塞进匿名的表白信。
但她对这些毫无兴趣。
她只是冷淡地拒绝所有人,没有例外,没有任何动摇。
她的美丽和神秘,让她在整个海城大学成为了一个无法触碰的神祇,人们敬畏她,渴望她,痴迷她,却又对她的冷漠无能为力。
“太聪明的天才,是不会对这些世俗的事情感兴趣的。”
她只想做研究,她的目标从来不是恋爱、约会,而是解开自己身体的秘密。
大华的历史,在这一年彻底改变。军方发动政变,民主制度终结。
大华历 296年,军方总司令岳承元悍然发动军事政变,推翻了当时的联合政府。
总统林建华(中州党党魁)被军队当街枪杀,全国震惊!
民主制度被粉碎,军政府成立,大华正式进入独裁统治!
中州党彻底被清算,所有政客、官员,不是被枪杀,就是被关入监狱。
海阳党的高层没有被立刻清除,为了避险被迫分散到全国各地,失去统一领导,沦为地方游击势力。
这场政变,使整个国家陷入大规模动荡,无数城市燃起了战火,街头巷战频发,贫民区和富人区的矛盾全面爆发,大华进入前所未有的混乱时代!
对李华而言,最悲惨的事情发生了。
在这场动荡之中,她的父母,两个毫无政治背景的普通人,竟然在乡下被人杀害。
她的父母没有做错任何事,他们甚至根本不关心政治,只是普通的果园主人。
但在军政府夺权的过程中,大批暴徒趁乱作乱,他们洗劫富农,攻击无辜的平民,肆意屠杀。
她的家,顷刻之间变成了地狱!
她的父亲,被活活砍死,尸体被抛在院子里。
她的母亲,在绝望中被数名暴徒侮辱,最终倒在血泊中。
他们的果园被烧毁,房屋被洗劫,尸体在阳光下腐烂无人收敛。
当李华赶回家乡时,她看到的,只剩下一片焦黑的废墟和两具风干的尸体。
她跪在父母的尸体前,指尖触碰着冰冷的血渍。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眼里没有泪水,只有无尽的沉默和冰冷的杀意
。
她的父母是无辜的,他们没有站队,没有参与政治,他们只是普通人。
但这个时代,根本不怜悯任何人。
——她明白了。
这个世界,不会因为你无辜,就饶过你。
那一天,她站在父母的坟前,静静地思考着——
“我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为什么,我能恢复任何伤害,但却无法拯救自己的家人?”
“这个世界,是谁在掌控?”
她以前对政治毫无兴趣,但现在,仇恨的种子已经在她的心中深深埋下。
她曾经认为,自己的人生是为了探索科学,是为了研究自己的身体。
但现在,她突然想要杀人了。
大华历 297年,军政府的统治已经全面展开,他们继承了中州党的所有遗产,并重新掌控国家资源。
这一年,失去了双亲、失去了经济来源的李华,正式走向了一条完全不同的人生轨迹。
李华站在人生的最低谷。
她的父母死了,她的家园毁了,所有过去的一切都灰飞烟灭。
她没有任何依靠,连学费都成了问题。
她的所有情绪,都被深深埋藏,她的脸上依旧冷漠,眼神却比以往更加深邃。
她没有时间去哀悼,她只能活下去。
为了完成学业,她开始疯狂兼职——
白天,她仍旧在学校继续她的研究。
晚上,她去实验室打工,甚至接手了一些不属于本科生的高级研究任务,只为了换取更多的科研资金。
她不在乎自己的身体有多累,因为她发现,无论她如何透支自己的精力,她都不会真正疲惫。
她甚至怀疑,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摆脱了“普通人的生理限制”。
但她并没有在意,她的目标始终坚定:她必须变强,必须掌握更多知识,必须拥有改变世界的力量。
这一年夏天,她的机会来了。
她的导师帮她推荐了国家实验室的实习机会,她凭借自己美貌和学术上的双重优势,成功获得了一次宝贵的实习名额。
——国家实验室,大华最高等级的科研中心。
——这里的首席科学家,正是她一直崇拜的偶像——沈渊。
沈渊,这个名字在整个科学界都是传奇般的存在。
他不仅是大华最顶尖的科学家,更是军政府最信任的科研领袖,他掌控着国家最高机密的工程,是这个国家科技进步的缔造者。
他,是李华一直想要成为的人。
她的实习表现,远超所有人的想象。
李华的头脑,比任何人都要聪明。她只需要一遍就能记住实验步骤,其他人需要一个月适应的流程,她仅用三天就完全掌握。她的逻辑推理能力异常恐怖,实验数据的一丝异常,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她甚至能在某些关键技术上,提出改进方案,让实验室的一些研究效率提升。
她的导师甚至私下感慨:“李华,这个女孩的智商……真的是个天才。”
沈渊同样注意到了这个才华横溢的少女。
“你的天赋,比我想象的还要强。”
就这样,在半年后的考核中,她被国家实验室破格录取,正式成为沈渊门下的研究员,进入了最高机密级别的研究项目。
在成为沈渊的直属研究员后,她终于接触到了国家实验室最核心的秘密项目——影锋基因工程。
影锋基因计划,是军政府最机密的超级人体改造工程。他们试图创造超越普通人类极限的战士,以对抗未来战争中的高强度战场环境。
这种超级基因,能够让携带者具备超越人类的战斗力,包括: 超乎常人的反应速度,可以在子弹射出前预判并躲避。极速的疲劳恢复,即便被击倒,也能在短时间内重新站起来。刀枪不入的身体,能够抵御普通的子弹和刀刃攻击。
这项研究,如果成功,将彻底改变未来战场的格局,甚至是世界的格局。
但李华在深入研究的过程中,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她开始疯狂地研究影锋基因的结构,尝试理解其中的生物机理。但她很快发现,这项基因工程,并不是那么完美。
影锋基因虽然具备强大能力,但它的兼容性极差,99%的实验体都会在基因改造过程中死亡。
只有极少数人能够成功存活,但即便存活者,也会出现严重的副作用,如精神崩溃、身体机能紊乱等。
在研究过程中,她越发意识到——
如果没有极端适应性,普通人体是无法承受影锋基因的改造的。
但与此同时,她也在研究中学到了大量基因奥秘,她开始理解人体的极限是什么,以及如何超越极限。
她甚至有些好奇——
如果是自己的身体,能否兼容影锋基因?
李华在影锋工程的研究中,不仅掌握了国家最高机密的技术,她越来越清楚的认识到她的身体,本质就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
但她不会告诉任何人。——她在闷头发育,等待一鸣惊人的那一天。
沈渊——这个将一生献给科学的男人,是李华唯一的崇拜者。
从进入实验室的第一天起,她就知道,这个世界上,能与她并肩的,只有沈渊。
她的聪明才智远超其他研究员,她看不起他们的迟钝和愚笨,他们的推理速度太慢,他们的数据分析不够精准,他们的实验思维太局限。
但沈渊不同。他,是唯一能跟上她思维的人。他的学术,足以让她沉迷。
逐渐的,她对沈渊的崇拜,已经变质了。
她的目光,开始变得更深沉,她的心跳,开始因他的一句话而悸动。
她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科学之外的另一种实验——爱情。
李华从不在乎外表,她是一个天才学者,不是花瓶。
过去,她穿着最普通的实验服,扎着随意的马尾,眼里只有数据和报告。
但她发现,沈渊从未多看她一眼。
她开始不安,她开始思考——
如果只是作为“优秀的研究员”,她能走到哪里?
如果只是崇拜者,她会永远无法靠近他?
于是,她做了自己人生中第一次“违背理性”的决定——
她要让自己成为“他无法忽视的存在”。
某一天,实验室的人惊讶地发现,李华变了。她不再穿着宽松的实验服,而是换上了合身的紧身衣,曲线毕露。她的脚上,开始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每一步走过,都能让办公室的地板发出清脆的声音。她的裙子变得越来越短,越来越贴身。
过去,她是冷漠的天才,而现在,她是性感的“女神”。实验室里的男研究员们开始变得躁动不安,他们偷看她的身材,却不敢靠近。
李华根本不在乎他们的目光,她的目标,只有沈渊。她的美貌已经足够惊人,但她仍然不满足。
李华开始研究人体的气味学、生物信息素、荷尔蒙控制,她知道,人体的自然香味,是一种可以通过基因调控的武器。
她想让自己——成为这个世界上最诱人的女
人。
于是,她开始偷偷拿自己做实验。
实验室的所有药剂、基因工程设备,都受到严格监管。
她是天才,但她也是疯子,对沈渊的迷恋让她疯狂。
当其他科学家还在谨慎测试理论时,她已经把自己当成试验品,把所有未验证的生物实验亲自注射到体内。
李华站在无人的实验室里,手里握着一个玻璃管,里面装着一支未经测试的“信息素强化试剂”。
这是她从实验室的最高机密资料库里盗取的数据,配方甚至还没有经过动物实验。
“如果这剂药能激活人体气味腺的基因,那我就能……”
她深吸一口气,一口吞下!
几分钟后——痛苦骤然降临。刚吞下去的那一刻,她只感觉喉咙有点发热,像是喝了一口劣质酒。但很快,一股撕裂般的灼烧感从胃部扩散开,她感觉自己的血液在沸腾!她踉跄后退,扶着实验台,手指痉挛地抓紧仪器,浑身开始出冷汗。
“不对劲……这不是正常的反应……”
她的胃部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住,剧烈地痉挛,翻搅,她猛地弯下腰,吐出了一口黑色的呕吐物!
她的身体,正在排斥这剂药!皮肤开始发烫,体温飙升到接近45度,这是一个标准的人类极限温度,这个温度下,几分钟就会死亡,她的视线模糊,耳朵嗡嗡作响。心跳狂飙,每一次心跳都像是要炸裂胸腔,她的四肢开始抽搐,血管胀痛,整个人倒在实验台旁,蜷缩成一团!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自己的胳膊,指甲深深嵌入皮肤,鲜血渗出。
她第一次感受到恐惧——她害怕自己真的会死。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恍惚,脑海里浮现的是沈渊的身影……
“我还没让他看到我的美丽……我不能死……”呼吸越来越困难,肺部仿佛被灌满了烈火,她每吸一口气,肺泡就像要炸开!体内像是有千万只虫子在爬行,她的皮肤剧烈发痒,甚至开始有细微的裂纹!她在地上挣扎着爬动,从来不流汗的她,汗浸透了白色实验服,血迹在地板上拉出一条长长的痕迹……
她的身体正在崩溃,像是随时会化作一堆碎裂的肉块。“难道……这就是我的极限?”
她的手指无力地在地面上滑落,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四个小时后,她睁开了眼睛。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汗水浸透了衣服,头发湿透贴在脸颊上。她的皮肤还残留着微微的灼烧感,但她活着。
她没有死。
但她失败了——她的身体拒绝了这次实验,信息素并没有得到控制,她只是差点把自己杀死,但她没有死,她超强的恢复能力,拒绝了死亡,也让自己感受到了生命的极限,但是疯子就是疯子。
“我需要更强的方案……”
第一次失败让她更加执念,她需要更激烈的药剂,需要彻底突破自己的极限。
这一次,她调配了一种从未经过测试的超级强化试剂——
“信息素变异配方”
她知道,这种试剂的成分足以让一个普通人在几秒钟内细胞溃烂而死。
但她不在乎,她已经是个孤儿,死了也是为了科学而献身,她已经准备好了纸和笔准备记录这次危险的实验。
“呵呵,就算死了,也是为了科学做了贡献,希望沈渊能看到~”
她微微一笑,毫不犹豫地将整瓶试剂,一口吞下!
这次,没有了灼烧感,取而代之的是——冰冷!
她的体
温瞬间降到几乎0度,手脚冰冷,血液像是被冻结在体内!
皮肤变得苍白,所有毛孔收缩,她的肌肉完全失去控制!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封进了冰棺,甚至连呼吸都停止了!
“这次……我真的会死了吗?”
她的大脑已经快要停机,但突然——
她的体温重新攀升!
她的汗腺重新激活,但流出的汗液,竟然带着浓烈的香气!她缓缓地坐起,惊讶地发现——她的鼻尖漂浮着一丝极致的甜美气息。这是她从未闻过的香气,迷人、神秘、令人心醉……
她的脑海里突然嗡地一声,所有的感官被极大地放大!她能听到远处实验室里研究员翻动纸张的声音。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不同人体气味,甚至能辨别不同人的情绪。她能感受到空气中的细微振动,甚至在黑暗中也能清晰地“看到”房间的每个角落!
“我……成功了?”
她缓缓抬起手,轻轻在自己手腕上嗅了一下。
下一秒,她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的气味……竟然能够随意控制!
她尝试调节自己的情绪,结果她的体香从甜美变得浓郁,从纯净变得致命诱惑。
她从地上站起,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气味平稳下来。
她已经不再是普通的李华。
她已经进化成了一个完全掌控自己气味与感官的超人类。
自己的冒险已经成功。她在镜子里看着自己,嘴角扬起一丝满足的微笑——“沈渊……你终于,无法忽视我了。”
当一个人成功冒险一次,他就会渴望下一次更大的冒险。
李华也是如此。但她跟一般的冒险者不同,她是用生命去冒险,一次次在死亡边缘试探,她的幸运和天赋让她活了下来,并获得了超越人类的能力。
但这场冒险,并不只是生物实验那么简单。她要拿“爱情”来冒险。
她已经不满足于远远地崇拜沈渊,她要让沈渊彻底属于她,让他的一切都被她掌控。
她不在乎沈渊的年纪,不在乎他有妻子,不在乎这段感情是否畸形。
她要他,无论如何。
沈渊早就发现,李华的不对劲。
她的聪明才智,已经远远超越了他见过的所有人,哪怕是他的儿子沈念云,都被她甩在身后。
她的记忆力和学习能力,让她在一年之内超越了沈念云多年的努力。
他不得不承认,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一个人可以继承他的衣钵,那就是李华。
他原本是想培养自己的儿子成为他的继承人,可沈念云终究还是少了点疯狂,少了点极端的求知欲,毕竟沈念云不是被上天眷顾的人。
李华,才是那个真正的天才。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李华的痴迷,不仅仅是对科学,而是对他本人。
她不仅想要他的认可,她想要他的一切——包括他的身体、他的灵魂、他的全部。
这天,实验室的工作到很晚才结束,其他研究员都走了,整栋楼里只剩下沈渊和李华。
她一直在等这一天。
实验室的灯已经熄灭,只有走廊里的冷光灯泛着微弱的白光。
李华站在走廊尽头,脚踩着高跟鞋,修长的双腿被紧身裙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的身上,散发着一种淡淡的、致命的香气,那是她经过基因改造后的“信息素”,一种能让男人不自觉被吸引的天然武器。
她的黑色长发顺滑地披散在肩头,红唇轻轻抿着,眼眸深邃得像夜色中的暗潮。
她知道,
她今晚的打扮,足以让任何男人失控。
她不想再等待了,她要让他知道——她要的,不仅仅是他的认可。她一直是冷静的,心脏几乎不会为任何人跳动得更快。
但当她听到沈渊的脚步声从实验室里传出来,她的指尖竟然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来了……”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体内的信息素开始自然释放,空气中弥漫着令人沉醉的香气。
当她看到沈渊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时,她的身体竟然有些发热。
她有些害怕了。
沈渊的步伐很稳,一如既往地沉静,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这栋楼还亮着的灯有些疑惑。
李华突然横在了他的面前。
她的腿岔开站着,红唇微微上扬,漆黑的眼眸带着从未有过的侵略性,死死地盯着他。
她知道,这种直接的举动会让人误会,甚至会让沈渊感到不适。
但她不在乎,她不需要含蓄,她要的,是让沈渊彻底明白她的心意。
沈渊停下了脚步,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李华?”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疑问。
李华舔了舔唇,故意放慢了呼吸,让自己身上的香气更浓郁地弥漫在空气中。
她轻轻地笑了,声音娇媚而危险:“沈教授,你为什么不走了?”
她缓缓靠近了一步,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声音,她的身体几乎快要贴上沈渊的胸膛。
“沈教授……”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缕烟,“你知道吗?我崇拜你,从第一天见到你开始……”
她微微倾身,贴近他的耳边,吐息温热:“可我发现,我想要的,不止是你的认可。”
沈渊的身体僵了一下。
李华微微一笑,修长的手指轻轻勾起他的领带。
“我想要你……”她轻声呢喃,“你的全部……”
沈渊的脸色变得复杂,他没有后退,但他的眼神已经变得极度严肃。
“李华,你在做什么?”
她的身影,高大而修长,本就超过一米七五的身高,加上高跟鞋,几乎比沈渊还要高,她的姿态是俯视,她的气息是挑逗,她的目光是猎食者盯上猎物的饥渴。她贴近了,唇角微微上扬,眸色朦胧,缓缓靠近他的耳边。
那一刻,她的温热吐息拂过他的耳廓,一阵酥麻感顺着脊椎窜上,像是一把小刀轻轻刮过皮肤,让他的肌肉下意识收缩了一瞬。
她轻轻地说——
“沈渊……我爱你~”
沈渊的心脏猛然一紧,指尖微微蜷缩。
他是个男人,一个有血有肉的男人,一个经历了无数风雨,却仍旧有着正常欲望的男人。
而现在,一个年轻美貌、性感成熟的女人,正主动向他投怀送抱。
声音,带着一丝魅惑,像是蜜糖浸泡过的酒,让人沉醉,让人迷失。身体,温热而柔软,香气弥漫,仿佛天然的催情剂。指尖,游走在他的衣襟,缓缓摩挲着他的胸膛,透着明确的渴望。
即便是沈渊,这一刻,也感觉到了一股燥热。他不是柳下惠,面对这样的攻势,他不可能毫无波澜。
但他毕竟是沈渊,他的理智远比普通男人更强。
他深吸了一口气,尽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镇定,他看着李华,声音低沉地问: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李华的眼神迷离,双眸里荡漾着炽热的情感,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靠近了一步,她的胸膛几乎要贴上沈渊的胸口,柔软与坚实之间,只隔着一层单薄的衣
料。
她低低地笑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当然知道……我从很久之前,就已经爱上你了。”
沈渊的眉头皱起,原来,李华从一年前的朴素研究员,到如今的性感蜕变,全部都是为了他!
她的高跟鞋、她的裙子、她的妩媚眼神、她的香气……一切的改变,都是在为这一刻做铺垫!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语气低沉而严肃:“李华……你知道的,我有老婆,我甚至还有两个女儿,两个儿子。”
他的言语是理性的,他希望李华能清醒一点,他想让她明白,他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但他没想到,李华的眼神,在听到他的拒绝后,竟然变得更加炽热了。
她的指尖沿着他的手臂往上滑,带着一丝娇嗔,声音轻柔得让人心颤:“我不在乎,我可以给你做小……”
沈渊的呼吸有些沉重,他努力让自己的理智回归,语气冷了几分:“李华,请你自重。”
“你应该去追求那些年轻的小伙子,而不是我这个快五十岁的人。”
他想要结束这个荒唐的对话,他想要直接走开,但李华却一步不让,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手掌贴在他的胸膛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跳。
“不……我只喜欢你。”
“没有你,我会死的……”
她的声音哽咽了一瞬,仿佛在哭泣,又仿佛在宣誓。
她的爱,已经病态化,已经深入骨髓,不可剥离。
沈渊是个冷静的科学家,他一生只信奉理性,不被情感左右。
但此时此刻,一个美艳的女人,紧紧贴着他,主动投怀送抱,他的身体怎么可能没有任何反应?
他的肌肉紧绷,血液开始加速流动,他的心跳隐隐有些乱了节奏。
这个女人太美了,太致命了。
“李华……”
他低沉地叫了一声,他的声音已经带着一丝克制的沙哑。
他知道,他必须冷静!他是长辈,他不能对晚辈,更不能对自己的研究员,做出逾矩的事。
他努力让自己拉开距离,想要退后一步。
但女人,总是越得不到,越想要得到。
沈渊的冷漠,彻底点燃了李华的占有欲!
她已经完全被爱情吞噬了,她的理智已经不复存在。
她的呼吸急促,她的目光狂热,她的双手猛地环抱住沈渊的腰,贴得更紧!
“答应我吧……我们在一起,我给你做小……”
她的声音里带着哀求。
她已经拼尽了一切,改变了自己,改造了身体,只为了让他看她一眼,只为了让他属于她。
爱情,是一种最可怕的毒药。
李华从不在乎危险,从不在乎禁忌,她的人生始终在疯狂地试探极限。
她用生命做实验,她用身体做研究,她用疯狂去追逐自己想要的一切。
而现在,她只想得到沈渊!
她不需要任何名分,她不需要沈渊的承诺,她愿意把自己的一切奉献给他——包括她的身体,甚至她的生命。
她已经摊牌了,她已经退无可退。
她的身体,就是她最后的筹码。
李华看着沈渊,眸色迷离,眼神深邃得像是一片浓郁的漩涡,仿佛能将人彻底吞噬。
她的手指缓缓拉住自己的领口,微微向下拉开,露出一片令人窒息的雪白肌肤。
她的皮肤光滑无暇,仿佛精雕细琢的玉石,在走廊的冷光灯下,泛着致命的吸引力。
沈渊的呼吸不自觉地停滞了一瞬,他的目光猛地移开,但他的理智告诉自己,他已经看
到了。
他当然明白李华的意思。
她的声音轻柔而魅惑,带着一丝哀求:“我的身体就是你的,你可以感受我,或者……你可以拿我的身体做实验。”
女人几乎把自己整个贴上了沈渊的胸膛,她的胸前凸起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衣料传递过去,她的呼吸轻柔地拂过他的颈侧。
“我可以为你做一切……只求你能接纳我。”
沈渊的头脑开始混乱,他无法忽视眼前的一切。
李华的身体曲线紧紧贴着他,柔软而火热,带着少女独有的弹性与温度。
她的信息素在空气中弥漫,那种特有的体香,让人沉醉,让人心跳加快。
他甚至不由自主地伸手搂住了女人的腰部!
指尖刚触碰到她镂空的背部肌肤,那种光滑的触感让他一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
但他的手,瞬间缩了回去!
“不行!我不能犯错!这是我的学生!”
他的心中疯狂地提醒自己,他必须保持理智,他不能沉沦!
李华的眼里满是情意,甚至带着一丝泪光,她的手指缓缓游走在沈渊的手臂、胸口,轻轻摩挲着,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挑逗。
“答应我……你可以拿我做实验……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研究……”
她的嗓音变得更低,带着一丝哀求的沙哑,“我跟别的女人不一样,我不会奢求你给我什么……我只想要你……”
她的眼神充满了执着和疯狂,她的指尖甚至滑向了自己的锁骨,试图让自己更加敞开,她已经完全不顾一切了!
沈渊的身体微微僵住,一股冷汗顺着脊背滑下。
“这个女人,疯了……”
他可以感受到,李华的爱,已经不是普通的爱,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执念。
她愿意把自己当成“实验品”给他使用?
她愿意为他付出一切,哪怕是最极端的方式?
如果他现在拒绝她,她会不会去寻死?
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他是真的搞不定这种疯狂的小姑娘。
沈渊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必须稳住她。
他必须给她希望,但又不能真的让她越陷越深。
他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但语气里仍带着一丝无奈:“你能不能把你的手从我身上拿开?”
他按住李华的手腕,试图让她冷静一点,但她的身体仍然贴得很近,她的双眼仍然直勾勾地盯着他,像是一个等待命运裁决的猎人。
沈渊看着她,叹了口气:“我有老婆,我明白你的想法……”
“但是,我能满足你的愿望——做我的助理吧。”
听到“助理”两个字,李华的眼神微微变了一下。
这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她想要的是他的爱,他的身体,他的灵魂,而不是一个冷冰冰的“助理”身份!
但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唯一能站在他身边的方式。
她的目光缓缓垂下,长睫毛微微颤抖,她的指尖缓缓地从他的衣襟上滑落。
片刻后,她抬起头,嘴角绽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好啊。”
如果沈渊是个普通的男人,或许他早已沉沦。
如果沈渊是个道德败坏的高官,或许他早已将李华占为己有。
但他是沈渊,一个有操守的男人,一个被尊敬的科学家,一个不会让自己成为欲望奴隶的人。
然而,正是他的操守,今晚对李华的拒绝。
在未来的历史研究者看来,这一晚是历史的转折点。
未来的他们谁也想不到,从这一刻起,李华
的命运,沈渊的命运,乃至整个大华的命运,都已悄然改变……
“助理……还算是个满意的答案。”
她的手缓缓地抚向自己胸前傲人的曲线,指尖轻柔地滑过衣料的弧度,她的动作充满暗示。
她轻声呢喃,吐息温热:“今晚你甘心就这么算了嘛?”
她微微仰起头,睫毛轻颤,眼眸带着一丝迷离和挑逗:“多少人追求我而不可得~”
“我的身体,就是为你准备的……”
“这,是世界上最好的礼物,也是最好的试验品。”
李华的话语充满暗示,充满致命的诱惑,让沈渊的头脑一阵迷离,他竟然生出了一种短暂的恍惚感。
他不得不承认,李华确实让他心动了。
她,几乎是男人的梦中情人。
她,是这个世界上最致命的毒药。
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的呼吸微微沉重了几分。
但他不是那些军政府的高官,他不会像他们那样夜夜沉溺于酒池肉林。
他有自己的操守,他不会让自己沦为欲望的奴隶。
“我不能动她。”
“我是沈渊。”
沈渊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摇了摇头,语气低沉而严肃:“李华,你不要这样。”
“你可以做我的助理,现在,你可以回家了嘛?”
但李华根本不肯放弃,她的眸色更深了一分,带着一丝不甘,甚至是执拗。
她低低地笑了笑,声音带着勾人的娇媚:“你可以拿我做实验……”
她的指尖缓缓地划过自己的锁骨,她的目光灼热,带着近乎疯狂的迷恋。
“我的身体,跟其他女人不一样……你迟早都会看到我的裸体,不差今天了……”
她的语气温柔而坚定,带着一丝病态的渴望:“早晚的事情……何必等那么久呢?”
沈渊的指尖微微发紧,她的话,实在是太刺激了!
她根本不是在暗示,而是已经直接挑明了!
如果换做别的男人,或许早就失控了。
但沈渊咬紧牙关,狠狠地压下心中的燥热,语气变得更加冷漠。
“我不会拿我的员工做实验。”
“我的实验很危险。”
“你死了,我没法跟你父母交代。”
沈渊的话,像是一盆冷水,狠狠地浇灭了李华的炽热情绪。
她的眼神瞬间变了,变得黯然,变得绝望,甚至……带着一丝哀伤。
下一秒,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轻轻地啜泣着,声音颤抖:“我父母早就没了……”
她的声音里透着深深的孤独,透着刺骨的绝望。
“我在这个世界上,无依无靠……”
“我的心里,只有你……”
沈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指尖微微蜷缩,心中生出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从未见过李华如此脆弱,如此痛苦。
但他知道,这场爱,已经变质了。
如果他真的接受李华,或许他不会再有后悔的机会……
沈渊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李华已经再一次猛地扑进了他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到他的胸膛,柔软而炙热。
她的香气更加浓烈,那种特有的、让人欲罢不能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像是一种天然的信息素,引导着本能的冲动。
沈渊的手下意识地环住她的后背,掌心贴在她的光滑肌肤上,温润而细腻的触感,让他瞬间回神。
他低下头,看着这个痛哭的女人,心里却闪过了一丝疑问:
“她是真的喜欢
我?还是另有所图?”
他不是没有经历过女人,他见过太多高官政客玩弄的权色游戏,他见过太多试图接近他、以换取利益的女人。
但李华不同。
她的美是天然的、性感的、纯粹的,她的情感是强烈的、执着的、病态的,她的香气是致命的、令人沉迷的、完全超越人类认知的。
她不像是个普通的女人,她甚至不像是人类。
沈渊突然想起她刚才说的话——
“我的身体不一样。”
他的眼神一凝,沉声问道:
“你说你的身体不一样……不会是指你的身材吧?”
李华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终于等到了这个问题一样,眸光充满兴奋与满足。
她抬起头,眼眸深邃,唇角微微勾起,那是一种自信的笑容,一种无声的炫耀。
“你不是一直在闻着我的香气吗?”
她微微歪了歪头,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你有没有发现……它越来越浓?”
沈渊的眼神微微闪烁,他的确注意到了。
这种香气不像是普通的香水,它不会因时间流逝而消散,反而会随着她的情绪、她的靠近,而变得更加浓烈。
甚至在这狭窄的走廊里,空气中都弥漫着她的信息素,像是一种有意识的生物,正在吞噬他的理智。
沈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身体已经产生了一些本能的反应,他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内心的悸动,低声道:
“是啊……你的香气,透着一种原始的吸引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华微微一笑,她缓缓从他的怀抱中退开,在他面前转了一圈,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声音。
她的动作缓慢而优雅,像是在刻意展现自己的魅力。
她的腰线流畅,胸前的弧度傲人,腿部修长紧致,每一步都透着极致的诱惑。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颈部,她的香气更加浓烈了!
“这香气,不是香水。”
沈渊的眼神瞬间一凝。
“莫非……你是传说中的‘香妃’?”
他不是没有听说过某些少数民族体质特殊的人,他们的身体会自然散发出不同的香气,这些人被称为“香妃”。
但李华……不是这样!
他眯起眼,语气低沉:“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个味道……”
李华轻轻一笑,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和炫耀,她轻轻抬起下巴,声音柔媚却充满掌控感——
“因为……我可以切换。”
她的话,像是一记惊雷,在沈渊脑海里炸响。
“不可能!”
他摇了摇头,语气变得犀利:“一般而言,人体气味的变化,主要由基因决定,而且通常是特殊条件触发的,比如情绪波动、环境影响。”
“但像你这样随意切换……根本不科学!”
“你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
李华没有回答,而是缓缓张开双臂,闭上眼睛,仿佛在感知着什么。
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更加凝固、更加浓稠,沈渊甚至能隐约感受到空气中的粉尘正在悄然移动!
“你看到了吗?”
李华缓缓睁开眼睛,她的瞳孔里,仿佛映射出空气中的分子流动!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兴奋:“空气中的分子,我能感受到它们。”
她不只是能改变自己的香气,她甚至能感知空气中分子的运动?
沈渊站在昏暗的走廊里,看着李华那张天真的脸,心里泛起了复杂的情绪。
这个女孩不仅仅是个天才,她的身体,似乎拥有某种超乎科
学理解的特异功能。
她的香气可以随意变化,她可以感知空气中的分子……
这简直是生物学上最好的研究对象!
但他不敢,也不能去研究她。
他深知,一旦被那些人知道李华的能力,她的命运就不再属于自己,她会被当成实验材料,被军政府或更深层的势力所掌控。
他低声道:“李华,你不用展示你的能力……你可能有一些与众不同的地方,但是请你低调一点,被研究不是好事。”
李华的眼神依旧带着纯粹的爱意,她毫不犹豫地回答:
“我愿意被你研究。”
她的语气坚定,甚至带着一丝雀跃,仿佛她把这件事当成了一种恩赐。
她的意思很明显——如果是沈渊,他可以掌控她的一切!
她不在乎,她愿意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他,不论是作为女人,还是作为实验品。
只要是沈渊,她什么都愿意!
沈渊听到她的话,愣了一下,然后轻笑了一声。
他的眼神透着一丝无奈,却带着深深的严肃,他语气低沉地说道:
“李华,我也想研究你。”
“但是,不能。”
他顿了顿,目光透彻地看着她,语气变得更严肃了一些:“请你低调,保护好自己。为了我,也为了你自己。”
他很清楚,李华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能力会带来多大的危险。
她单纯地把这份“不同”当成吸引沈渊的武器,甚至愿意主动暴露自己,但她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些人根本不会把她当人看待!
如果她被那些人发现……如果她被那些掌控国家命脉的黑暗势力盯上……
她将永远无法逃脱实验室,被当成冷冰冰的研究材料,甚至会失去自我,变成某种被“制造”的武器!
他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
他不想让她变成影锋计划的实验体!
李华天真的笑容渐渐消失了,她歪了歪头,语气里透着一丝不解:“我不明白。”
她不明白,为什么沈渊不愿意研究她?
她不明白,为什么她的能力需要隐藏?
她不明白,沈渊明明已经心动了,为什么还是拒绝了她?
她的眼神渐渐变得有些暗淡,她从小就是天才,她的聪明足以超越所有同龄人,但在沈渊面前,她却发现,自己竟然听不懂他的话。
“保护自己……为了你?”
她低声重复着,心里有些发闷。
沈渊沉默了一瞬,然后缓缓地说道:
“我知道你的心意了。”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轻声叹息:“你回家吧。不要对任何人展示你的能力。”
“明天上班来我办公室,做我的助理。”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权威感,他需要李华暂时安定下来,不再沉浸在这场危险的炽热之中。
李华抿了抿唇,眸色复杂,她并不喜欢这个答案,但她没有拒绝。
她低着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她缓缓转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却透着一丝落寞。
她的背影仍然优雅,她的步伐依旧坚定,但她的心情,已经不像刚才那般雀跃。
沈渊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国家科学院的大厅外,他的眼神渐渐变得深沉。
他终于意识到,他和李华的纠缠,已经不仅仅是师生关系,也不仅仅是单纯的感情问题。
这个女人身上,藏着太多未知,太多无法解释的秘密。
而这些秘密,或许会改变他的命运,也会改变这个国家的未来
……
这一年的时间,李华已经成为国家科学院的核心成员,她的成长速度之快,沈渊已经感到非常惊讶。
她不仅掌握了最前沿的生物工程知识,还接触到了许多不可思议的研究成果,她的实验能力,甚至已经超越沈渊见过的所有人。
在这期间,她也偷偷向沈渊展示了自己的快速愈合能力,证明她的身体确实与常人不同。
然而,她的疯狂逐渐收敛了。
她接近了沈渊,她就不再疯狂。
她不再穿着高跟鞋、超短裙,而是重新成为那个实验狂魔,专注于研究,沉迷于科学。
她以为,自己终于能和沈渊并肩作战,直到……
这一天,沈渊把李华叫到了办公室。
他坐在办公桌后,神情复杂,目光中透着些许不舍,又带着某种沉重的决意。
他看着李华,缓缓开口:“李华,你跟了我快一年了。”
“你学得太快了,我已经没什么可以教给你了。”
李华一怔,轻笑了一声,语气带着一点撒娇的味道:“怎么了,沈教授,您这是要赶我走嘛?”
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的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紧张。
她不要走,她不要离开沈渊。
沈渊深深地看着她,语气温和却坚定:“你可以有比我更高的成就,你不必还在这里。”
“以你的能力,你可以搞一个自己的实验室。”
“去吧,外面的世界很大,你能做的事情,比待在这里要多得多。”
李华的心猛地一紧,她的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
她忍不住质问:“不会的,这里是国家最高的研究机构,没有地方比这里更好了!”
她紧紧盯着沈渊,眼神里透着固执与执念:“而且我们的影锋计划不是快成功了吗?”
“我想成为第一个成功的影锋!”
沈渊听到这句话,他的眉头皱了皱,眼神里闪过一丝哀怨和痛苦。
他缓缓摇头,声音低沉:“李华,你是天才,独一无二的天才。”
“上天给你这样的能力,肯定是有其他的用途。”
“影锋计划,你也知道,已经死了多少人了。”
他的目光沉痛,像是在回忆那些失败的实验,那些被解剖的尸体、那些死在手术台上的试验者……
“我不想让你死。”
李华的眼神更加坚定,她走近一步,语气激动:“会成功的!会成功的!”
“只要理论完善了,多一些样本,你让我试试!”
“你知道我跟别人不一样!”
她的手紧紧握住沈渊的手腕,指尖微微发抖,她的眼神里透着炽热的疯狂:“你知道的,我的身体特殊……让我试试吧!”
她的嗓音带着一丝哀求,她愿意成为影锋计划的第一成功者。
她愿意成为他的完美实验体,成为他的最高杰作!
但沈渊的眼神,却越来越冷漠。
“影锋计划不会成功的!”
沈渊猛地站起身,第一次对李华提高了声音,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和愤怒。
“你要让我说多少遍?”
“总统不信我,你也不信吗?”
他走上前一步,盯着李华的双眼,语气带着深深的痛苦:“我不想让你死!”
“刀枪不入的人……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你知道你解剖了多少尸体吗?”
“你知道他们死的时候,是什么惨状吗?”
他的眼神阴沉而痛苦,他不想让李华走上这条不归路。
李华死死地盯着沈渊,眼神里带着一丝失望和愤怒。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
:“您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那你为什么还要坚持影锋计划?”
“如果你真的认为它不会成功,为什么你还在做?!”
“一个不可能成功的项目,你为什么不终止?”
沈渊沉默了。
他转过身,站在窗前,眼神深沉。
片刻后,他低沉地说道:“我选择不了自己的人生。”
“影锋计划,不是我能决定的事情。”
“但你可以。”
他回过头来,眼神复杂地看着李华,语气带着恳求:“你是独一无二的天才,别尝试这种实验。”
“为了我,活下去。”
“我已经教不了你了。”
“你走吧。”
李华的心脏狠狠地一缩,她的指尖微微发白。
“……你要赶我走?”
她的嗓音低沉,透着不甘和悲伤。
沈渊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你的能力如果被发现,你还不明白吗?”
他眯起眼,目光深沉而犀利:“哦,对,你不明白。你没见过。”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沉重:“如果你心里有我,听我的,走吧。”
李华站在原地,她的指尖微微颤抖,眼神里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她想反驳,但她知道,她根本没有立场反驳。
她的脑海里,回荡着沈渊的话——
“如果你心里有我,听我的,走吧。”
李华看到沈渊如此决绝的样子,她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的样子。她想不明白,离开深渊就跟杀了她一样难受。
他手中的文件,“辞退通知”,像是一把利刃,将李华的未来彻底斩断。
她以为,自己终于站在了沈渊身边,终于能和他一起改变世界。
她以为,只要她努力,只要她足够特别,她就能成为他的影锋,成为他的唯一。
可她没想到,他竟然要亲手把她推开。
李华的手微微颤抖,她的指甲紧紧掐进掌心,她死死地盯着沈渊,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苦。
“不,我不走。”
“除非你杀了我!”
她的嗓音颤抖,她的身体也在颤抖,她的世界已经崩塌了。
她的生命只有两个支点——科学,和沈渊。
如果沈渊不要她了,她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沈渊沉默了一瞬,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将手中的文件放在桌上。
“你被开除了。”
冷漠,绝情,无法抗拒。
李华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捏住,疼得无法呼吸。
她哭了。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的声音带着嘶哑,带着破碎的痛楚。
“为什么?为什么?”
她猛地把脖子露出来,光滑的皮肤暴露在冷空气中,她的眼神带着绝望,带着质问,带着赌上一切的疯狂。
“你要杀了我吗?那你现在就动手!”
她真的无法承受这个结局。
她宁可死在他手里,也不想活在没有他的世界里。
沈渊的手指微微颤抖,他没有去握那份文件,而是死死地攥紧拳头。
他不想这么做。
但他必须这么做。
有太多的眼睛在盯着他,他必须让她彻底消失,才能保护她。
他的眼眶微微泛红,眼神里带着深深的无奈。
他知道,这个女人如果被那些人盯上,她的下场会比他想象的更加可怕。
但他不能说。
他见过太多政治游戏的结局,他知道很多事情的原因。
沈渊深吸了一口气,低声说道:“李华……你知道的,我也挺喜欢你的。”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温柔,却
又隐藏着深深的悲伤。
“如果你相信我,就按照我说的做。”
“短暂的和平,要结束了。”
他的声音极低,但足够让李华听清楚。
李华的眼神猛地一颤。
她瘫坐在办公室的地板上,泪水一滴滴砸在衣服上,她的肩膀止不住地颤抖。
她的心情完全失控,身体散发的香气渐渐淡了下来。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用她的身体,用她的信息素,做最后的恳求。
她的气味在请求着沈渊,告诉他,她有多么不舍,多么不愿意失去他。
沈渊闭上了眼睛,强行逼回了眼泪。
他不敢再看她。
如果他再多看她一眼,他可能会动摇。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所有的情绪,低声道:“希望你不要恨我。”
他的声音微微哽咽,但他依旧维持着理智,依旧在绝情地将她推开。
他只能这样做。
他只能希望,她能理解。
李华的眼神微微一滞,指尖缓缓抹去脸上的泪水。
但最终,她没有再争取。
她站起身,深深地看着沈渊,她的目光里藏着太多复杂的情绪,爱、恨、执念、不舍、愤怒……
然后,她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一鞠躬,不是学生对老师的敬意,而是女人对男人最后的告别。
“谢谢你教了我那么多。”
她的声音已经平静了,眼泪却还是在流。
“你一定有什么苦衷……我希望,未来的某一天,我能帮到你。”
她说完,转身走出办公室。
她的背影修长、孤寂、绝望,却又带着某种坚定。
沈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看着那份“辞退通知”,心里微微一颤。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和李华已经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但他更知道,这个女人不会就这样消失。
她一定会回来。
她一定会以一种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方式,回到这个世界,回到他的面前。
他只希望,那一天到来时,她还保留着现在的天真,还保留着现在的爱。
大华历 298年夏天:海阳党起义,战争爆发,国家再次陷入混乱。
海阳党党魁罗天禄,在西陵市宣布起义,迅速占领了西陵和清远两大城市,其他地方城市纷纷响应,宣称海阳党是大华唯一合法政党,号召全国老百姓推翻军政府,建立真正的民主制度。 战争就此打响,海党势如破竹,短短2个月就占领了全国大半个地区,行为了东西对峙分庭抗礼的局面。 而百姓,作为这场权力争斗的牺牲品,再次陷入了深重的苦难。
但对李华而言,世界早已停止运转。
海城依旧是全国最繁华的都市,表面光鲜亮丽,但战争让这座城市的阴暗角落比任何地方都更肮脏。
贫民区、后巷、地下赌场、非法交易场所……这些地方充斥着绝望和堕落,但也是失去希望的人们唯一能生存的地方。
而此刻,李华就躲在这样一个破败的出租屋里。
这间出租屋,位于海城偏远的贫民区,房租低廉,房东几乎不管不问,只要能按时交钱,没人会关心屋子里住着谁,又过着怎样的生活。
狭小的房间里,摆设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老旧的衣柜,窗户上的玻璃有裂痕,但被她细心地贴上了透明胶带,避免风灌进来。
墙角的灯泡时亮时灭,偶尔闪烁几下,便沉入死寂。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气,与整个破败环境格格不入,那是她身体自
然散发的味道,也是她存在的唯一证明。
她摊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目光涣散,思绪飘远。
时间变得模糊,她不记得自己醒了多少次,也不记得自己睡了多少次。
她的手搭在腹部,感觉不到一丝饥饿的折磨,尽管她已经整整一周没有进食了。
这种状态,让她感到一丝怪异的平静。
她很久没洗澡了。
但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的身体不会出汗,皮肤依旧细腻光滑,没有一丝污垢。
衣物一直贴合着她的肌肤,她甚至不曾脱下过贴身的衬衣袜子,这些东西对他来说没什么意义,她不在乎,她的身体也不在乎。
反正她不见人,反正她也不需要迎合任何人的目光。
确实,对于一个有着特殊体质的女人,很多事情变的没有必要。她的生活简单到极致,一个人,封闭在这间小小的出租屋里,时间在她的世界里变得毫无意义。
她的指尖微微蜷缩,放在胸前,像是在试图抓住什么。
但她抓不到任何东西。
过去的一切,沈渊的声音,沈渊的眼神,沈渊的温度……都已经被他亲手抛下,消失在那间办公室里。
“希望你不要恨我。”
那个男人当时的话,至今还回荡在她的耳边。
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房间里只有她自己的气味,孤独而缥缈。
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什么值得她期待的了。
就在这一刻,她的腹部微微发出了一点轻微的空荡感。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这才意识到,她已经七天没有吃饭了。
但奇怪的是,这种饥饿感并不强烈,像是一种机械性的提醒,而不是迫切的需求。
她撑起身体,从床上缓缓坐起,长发微微垂落,遮住了一半脸庞。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皮肤依旧光滑紧致,指尖仍然温凉,她的身体一如既往地稳定,甚至连虚弱的迹象都没有。
“或许,应该出去买点吃的了。”
夜晚的海城贫民区,空气中漂浮着潮湿与腐败的气息,战争的阴影让这座城市变得更加阴冷。
远处的霓虹灯偶尔闪烁着微弱的光,在破败街区映照出破碎而扭曲的倒影。
李华踩着微微破损的路面,步伐缓慢而安静,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她的眼神空洞,没有一丝戒备。
如果有人看到此刻的她,只会觉得她像个没有灵魂的女鬼,独自游荡在这座充满危险的城市。
但,她的每一步都无声地勾勒着某种节奏,仿佛她根本不属于这个地方,却又与黑暗融为一体。
这片贫民区的夜晚从不安宁,偶尔能听见某个巷子深处传来窃窃私语、争吵,甚至是压抑的求饶声。
但是今晚,一切都格外寂静。
太静了。
安静到——连空气的流动都变得凝滞。
她走进了一条幽深的巷子,四周的灯光昏暗而摇晃,狭窄的空间里回荡着自己鞋底落在地上的微弱声响。
呼吸,轻微的皮革摩擦声,鞋底擦过地面的细碎沙沙声……
那些隐匿在暗处的细微动静,落入了她的耳朵里,像是夜色中突兀的瑕疵。
她没有回头。
但她知道,附近有人。她的感官异常灵敏,大脑能接受的信息远超常人,人和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在战乱国家的贫民区,一个单独出行的女人,意味着——没有人会管她的生死。
人影无声地向李华靠近,手中的刀光在微弱
的灯光下轻轻闪了一下。
他们是贫民窟的底层人,穷困、肮脏、饥饿,对社会充满了愤恨。
他们一生都活在黑暗的角落,食不果腹,过着像野狗一样的日子。
他们少有机会接触过真正的女人,更别说一个海城大学的校花级别的大美人。
他们从来没有资格接近这样的女人,但现在,她就这么走进了他们的地盘。
这简直是上天给他们的恩赐!
夜色再黑,空气依旧会流动。
李华的鼻尖轻轻翕动,空气中的气息已经出卖了一切。
她能感受到,两道不加掩饰的贪婪目光,透过肮脏的空气,像是一种野兽的本能捕猎。
他们的呼吸里带着酒精、劣质烟草、以及令人作呕的恶臭。
他们的脚步很轻,但在她耳中,却和踩在泥泞里的脏靴一样刺耳。
她的眼眸微微垂下,眼神里没有波澜,甚至连一丝兴趣都没有。
李华的身体,天生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清雅而摄人心魄,像是勾人上瘾的毒药。
对于这些终日活在垃圾与腐臭里的男人来说,空气中的气味,早已是腐朽不堪的混合物。
但今晚,空气里突然多了一丝致命的芬芳。
那种香气,带着最本能的诱惑,像是一种生理上的狩猎信号,让人心生躁动,让人无法控制欲望。
他们咽了咽口水,从未闻过这么美妙的味道,仿佛这不仅是个极品美人,连她的身体都是奢侈品。
他们的理智,早已被这股气息腐蚀,身体本能地驱使他们靠近。
没有人能忍住不动手!
黑暗之中,寒光一闪。
一把匕首,悄然抵住了李华的脖子。
冰冷的刀锋,划破夜色,紧紧贴着她的肌肤。
“嗨,美女,大晚上一个人出门啊?”
一个男人压低声音,语气猥琐至极,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你有没有听妈妈的话呀,哈哈哈?”
他嘴角勾起,露出发黄的牙齿,眼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
“来吧,跟爸爸回家,爸爸好好‘爱’你!”
另一个男人舔了舔嘴唇,盯着李华修长的双腿,目光像毒蛇一样恶心。
她的心跳,依旧缓慢。
她的气息,依旧平稳。
她的身体,没有丝毫颤抖。
她就像一个无机质的雕塑,甚至没有反抗的迹象。
她缓缓地转过身,颈侧的刀锋轻轻擦过她白皙的肌肤,而女人无视着这一切。
黑暗中,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孔出现在他们面前。
男人们顿时一愣,眼神陡然充满了惊艳与贪婪。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
即便是海城最富有的官员,恐怕都不曾拥有这样的尤物。
这样的女人,拿去卖给那些富商,或者是窑子,足够他们一辈子吃喝不愁。
他们贪婪地看着她,他们想要更多。
李华的睫毛微微颤动,声音轻柔而冷淡:“你们……就是这样跟女人搭讪的?”
她的语气,甚至带着一丝无奈。
男人怔了一下,随即狞笑:“搭什么讪啊?看清楚了没有?”那名握刀的男人晃了晃手里的匕首,刀尖在昏暗的光线下轻轻反射出冷光。
“跟我们走吧,陪爷爷们开心开心,今晚爷爷们就放了你。”
另一个男人舔了舔嘴角,眼神越来越炽热,越来越不加掩饰。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连一点情绪都懒得掺杂进去:“我不去。”
“你不去?哼哼!”其中一个男人狞笑着,手里的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晃了晃,刀锋在她的
脖颈上轻轻划过,试图感受她细腻的皮肤。
他期待着她的颤抖,期待着她的恐惧。
但她依旧没有反应。
她只是微微眨了眨眼睛,语气依旧是那种毫无起伏的冷淡:“嗯,不太好。”
这不是请求,也不是害怕,而是她真正的想法。
她单纯地认为,这样不好。
但,并没有什么波澜。
他们的眉头微微皱了皱,这种态度让他们本能地感到诧异。
冷静得可怕。
可他们也懒得管了,他们不在乎她是怎么想的。
只要她是个两腿之间有缝的女人,就够了。
他们对视了一眼,一个人上前按住她的肩膀,另一个人则伸手去扯她的衣领。
“别废话了,先让爷们儿尝尝这娘们儿的滋味——”
布料被拉扯,衣襟微微散开。
她没有挣扎。
甚至连躲避都没有。
只是当男人的手指触碰到她的皮肤时,她的眼神微微一顿。
她的眸子依旧冷漠,甚至没有露出惊讶,只是那一刻,她突然意识到,这种接触……让她厌恶。
——不是恐惧,不是愤怒,仅仅是单纯的厌恶。
因为她的身体,只能属于沈渊。
她对其他男人的触碰,本能地感到排斥。
但即便如此,她依旧没有抗拒,只是淡淡地看着他们。
那眼神……让男人们不安了。
他们本该期待的是女人绝望的哭喊,愤怒的反抗,或者颤抖的乞求。
但她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甚至,连一丝皱眉都没有。
她根本不在乎。
男人们的笑容,微微有些凝固。
这不该是猎物的反应。
男人的手伸向她的胸口,试图要撤下胸前的遮挡,品尝那一抹雪白。
然而——
下一秒,他的手腕猛地停住了。
一只纤细的手,轻轻地按住了他的手背。
那力道,轻柔得不像是在反抗,更像是一种无奈的提醒。
“别碰,太脏了。”
她的语气,仍然平淡如水。
“手太脏了,不要弄脏我。”
男人愣住了。
而就在他愣住的这一瞬间,他感觉到手腕一股奇异的力道涌来。
啪——
他的手腕被轻轻一拧,角度诡异地扭曲了一下,并没有骨折,但那种酸麻的感觉,让他猛地惊醒。
“啊……!”
男人猛地挣脱,连忙后退一步,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但李华依旧站在那里,微微低头,看着自己被拉开的衣襟,轻轻拉了拉。
她的手指,像是在整理衣服上的褶皱,她的表情平静,仿佛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然后,她缓缓抬起头,看向面前的男人,眼神淡漠。
“我不喜欢你们,离开我。”
被一个本应是猎物的女人轻易挣脱,还被毫不在意地轻视——
这种感觉,比被人打断腿还要耻辱!
男人的脸色从震惊,变成了羞怒,他死死地盯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迟疑,但更多的是恼羞成怒。
“你……你他妈……!”
他举起刀,猛地向她刺去——
但李华的身影,仅仅微微一侧。
刀锋划过空气,连她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她甚至没有后退,只是稍稍偏了一下身体,就让这次攻击彻底落空。
然后,她的目光终于落回到男人身上。
“你很激动?”
男人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涨红。
李华理了理衣服,迈步往前,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这附近有没有饭馆啊,我一周没吃饭了。”
她的声音依旧平淡,没有愤怒。
背后的
两个男人,脸色涨红,被彻底的无视让他们感受到深深的侮辱。
“老子今天非把你扒干净不可!”
另一个男人怒吼,猛地冲上前,伸手去扯她的衣服。
李华的上衣被扯开,内衣暴露在空气里,夜风拂过肌肤,带起一丝微凉。
她微微皱眉,终于觉得这两个人有点烦了。
她微微转身,眉头轻蹙,语气淡淡:“你们烦不烦啊,没完了啊?”
她的眼神没有愤怒,更多的是……不耐烦。
“衣服都被扒了……是这个反应?”
男人一脸错愕,感觉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老子也大半年没见女人了,现在的女人都这么淡定?”
按理来说,这时候女人不该拼命挣扎、哭喊求饶吗?
为什么这个女人,连一点害怕的情绪都没有?
李华抖了抖上衣,似乎是在检查布料是不是彻底坏了,随即语气不耐:“你们想干嘛?”
男人舔了舔嘴角,狞笑:“老子不是早就说了吗?上了你!”
李华叹了口气,眼神无奈:“无聊。”
她抬头看了看四周:“告诉我哪里有吃的,这点怎么都关门了?”
男人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他们活这么大,还从没见过这种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女人。
男人不管了,眼神一狠,猛地伸手,直接去扯她仅剩的胸罩!
但就在脏手即将触碰胸前巨大突起的瞬间——
啪!
他的手被纤细的手指死死扣住,像是被钢钳锁住一般,被死死抓在女人的胸前动弹不得。
男人的瞳孔微微颤抖,手指疯狂的摆动,迫不及待的想触摸到那个他做梦都想触摸的凸起,但是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的力气这么大!
他挥舞起另一只手,又被死死掐住。他试着挣脱,但完全动不了。
李华终于算是正眼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得可怕:“这乳房不属于你,你不能碰。”
她的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不容置疑的冷漠。
“还有老子碰不得的东西?”
另一个男人怒吼,直接掏出匕首,狠狠刺向她的侧腰!
噗嗤——
刀尖没入肌肤,捅在了她肾的位置。
血,顺着刀柄溢出,染红了她的残破的衣服。
男人楞了一下,但手被死死掐住的同伴却急了,怒斥:“谁让你捅她的?!伤了就卖不上好价钱了!”
他瞪大眼睛,脸色狰狞:“老子是想玩,不是想杀!”
李华低头,看着自己腰上的刀,感受着皮肤触碰到温热的血液。
她没有惊讶,也没有疼痛的表情。
她的眼神,终于微微一变。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受伤了。
而同时持刀男人的手在微微发抖,他不是职业杀手,虽然平时好勇斗狠,但是真正的杀人没有真正经历过。
他下意识地想拔出来,可又不敢动,按照男人浅薄的知识:如果拔出来,女人可能会死掉。
然而,李华只是平静地低头,看着腰侧的匕首。
她仿佛刚刚才意识到,有什么东西扎进了她的身体里。
“啧……”
她微微叹了口气,语气里没有一丝痛苦,更多的是不耐烦。
砰——!
她的手腕随意一翻,直接把身前的高个子男人甩在地上,地面上传来沉重的撞击声,男人痛苦地嚎叫,蜷缩在地上,身体痉挛。
“啊——!!”
他完全没反应过来,刚才那股力道,仿佛一瞬间就让他骨头散架。
砰!
李华一计随意的侧踢,直接踢在持刀男人的
腹部,他的身体像破布袋一样被踹飞出去,狠狠撞在巷子的墙上。
刀刃被带出,鲜血喷溅,但李华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
她站直身子,无视了自己腹部的伤口。
昏暗的灯光下,她的皮肤在血液流出的地方微微蠕动,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她微微侧头,看着自己愈合的伤口,指尖轻轻按了按,肌肤已经恢复如初,连一道伤痕都没留下。
“欸?”
她眨了眨眼,终于露出了一丝惊讶,语气里甚至带着一点新奇。
“好久没受伤了,我现在这么厉害了么?”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像是个发现新玩具的孩子。
她完全没想到,自己在生物实验室的那些气味实验、分子调控,竟然无意间也强化了自己的愈合能力。
她竟然有点开心。
“神……神啊……”被她踢在地上的男人,双腿疯狂颤抖,看到伤口愈合的景象,已经彻底吓破胆了。
他用手撑着地面,想往后爬,嘴里颤颤巍巍地重复着:“神啊,我的神啊……”
“别杀我们,别杀我们!”
他的额头狠狠磕在地上,啪啪啪啪地连连磕头,额头撞出血都不敢停下。
“都怪我有眼无珠……神啊,求求你……求求你饶了我……”
另一个男人也跪在地上,整个人被恐惧吞噬,嘴里不停地喃喃低语,像是在对着某种超自然的存在膜拜。
“这女人根本不是人……根本不是人……”
李华站在那里,歪了歪头,看着面前瑟瑟发抖、疯狂磕头的两个男人,眼里终于浮现出一丝淡淡的……无聊。
他们的反应让她提不起兴趣。
她只是想找个饭馆填饱肚子,结果这两个人啰里啰嗦的,反而变得比她还麻烦。
她迈步向前,站到了被她踹飞的男人面前,蹲了下来,轻声问道:“附近有没有什么饭馆啊?告诉我呀。”
她的语气,平静,轻柔,甚至有点随意。
就像是在问天气好不好一样。
那个男人浑身颤抖,哆嗦着张嘴,但喉咙已经卡住,根本发不出声音。
她眨了眨眼睛,转头看向另一个男人,指了指自己的腰:“对了,你告诉我哪里有吃的,我就让你多捅几刀。”
她的语气,就像是在和对方讨价还价。
“我感觉刚刚那个不够深,想试试看会不会更痛一点。”
男人们的脸瞬间白得像纸。
他们大脑一片空白,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女人被捅了一刀,现在居然主动让他们再捅几刀?
她连一点痛觉都没有吗?
这是什么怪物?!
李华撑着脸,等了一会儿,见他们还不说话,终于不耐烦了。
“你们烦不烦啊,告诉我个饭馆那么费劲?”
她叹了口气,站起身,理了理自己残破的衣服。
“算了,还是自己找吧。”
说完,她抬脚,绕过两个已经崩溃跪地的男人,朝着巷子外走去。
她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夜色下,巷子依旧寂静而荒凉,街边的灯光昏黄,空气中漂浮着潮湿的霉味。
李华继续漫无目的地在小巷子里游荡,鞋跟踩在破损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回音。
她记得这里白天有很多饭馆,可是为什么今晚一个都没开?
虽然她今天不吃饭也没事,可能一个月不吃饭也没事,但她没试过。
今天,她就是想吃。
没有理由,也不需要理由。
她本来心里都
是沈渊,除了沈渊没有什么别的事情能让她提起兴趣,做任何事都随心就好。
她的思绪依旧停留在“吃饭”这件事上,甚至连刚才那两个要强奸她的男人都没多想。
还没走多远,她终于看到前面有一家饭馆还在营业。
但还没等她靠近,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粗犷的声音——
“喂!骚娘们,伤了我兄弟,你打算怎么交代?”
李华停下脚步,缓缓回头。
她的长发微微飘动,昏暗的灯光映照在她精致的脸庞上,美丽得令人惊艳。
为首的男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刚才他口中的“骚娘们”,竟然长得这么好看。
黑暗里,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男人大步走来。
他身后跟着几个小弟,其中两个正是刚才被李华轻易解决的男人。
被她摔倒在地的那个男人,此刻还一脸惊恐,但又不敢不跟着大哥来“讨回公道”。
男人站定,盯着李华,眼神里带着审视和贪婪。
“在这条街上,敢伤我的人?竟然还是个娘们?”
他咧嘴笑了,露出发黄的牙齿,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李华的身体。
“还别说,这身材,这小模样,这大奶子,这皮肤……”
他的眼神充满恶意,舔了舔嘴唇,露出猥琐的笑容。
几个小弟跟着哄笑,气氛逐渐变得危险。
夜风微微拂过,带着巷子里污浊的气息,地上的污水反射着微弱的灯光。
她现在才意识到,这几个人是来找麻烦的。
她抬眼看了一下面前的男人,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有啥事让我吃口饭好不好?”
她是真的不想再跟这些人浪费时间。
为首的男人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发黄的牙齿,语气带着戏谑和不屑:
“在下地沟龙,这几条街都归我罩着。”
他晃了晃脖子,满脸横肉的脸上露出一种肆无忌惮的贪婪。
“你敢伤我兄弟,今晚你不陪我睡一觉,这事儿完不了。”
李华微微眨了眨眼,像是没听清一样,随即无奈地笑了笑,语调依旧平淡:
“为什么要让我陪你睡一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轻轻拨了拨破碎不堪的布料,衣襟被撕裂,露出光滑的肌肤。
“你看,我的衣服都被你小弟砍成这样了,你讲点理好不好?”
她的语气里没有害怕,也没有讨价还价,甚至没有怒气。
男人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满脸嘲讽:
“啊?跟我还讲上价了?”
他目光在李华的身上肆意游走,舔了舔嘴唇,表情更加猥琐。
“这几条街的娘们,老子想睡谁,就睡谁,需要理由么?”
几个小弟跟着起哄,笑声肆无忌惮。
李华的眼睫毛微微颤了颤,缓缓地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们,语气依旧轻飘飘的。
“无聊。”
她的语气就像是在评价一部无趣的戏剧。
她不打算理他们了,转身迈步,准备离开。
地沟龙的脸瞬间阴沉下来。
这女人从头到尾都没有把他们当回事,甚至懒得反抗,连害怕都没有?
他的怒火一下子被点燃了,目光变得阴狠,手一挥,指着李华冷喝:
“把那个娘们给我拿下,记住,我要活的!”
刚才被李华甩翻在地的小弟脸色煞白,浑身颤抖,迟疑地开口:
“大哥……这个女人……”
他话还没说完,地沟龙猛地转身,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了过去!
“啪!”
男人被扇得一头撞在墙上,嘴角渗出鲜
血,捂着脸一脸惊恐。
“你他妈也上!别磨磨唧唧的!”
地沟龙怒吼,眼里满是疯狂。
几个小弟互相看了一眼,咬咬牙,甩棍、匕首纷纷拔了出来,目光凶狠,狠狠冲向李华!
巷子里的气氛变得压抑而狂躁。
甩棍和匕首划破空气,带着呼啸的风声,朝李华劈砍而来。
三个男人围成半弧形,出手凌厉,步步紧逼。
他们的眼神里带着杀意,却又藏着贪婪。
甩棍破空,直劈脑袋!
李华微微偏了一下头,甩棍擦着她的发丝砸在了墙上,砰的一声,墙皮崩裂。
刀光一闪,刺向她的小腹!
她轻轻抬起一条腿,脚尖点地,身体柔韧地向后弯去,刀锋擦着她的衣角刺了个空。
甩棍再度横扫,企图砸在她的腰上!
她的细腰微微一扭,像是柔软的柳枝,贴着棍子侧身滑开,甩棍带起的风刮过她的衣角,却始终碰不到她的身体。
她没有反击。
她只是单纯地躲避。
无论他们的攻击如何狠辣,她的身姿轻盈得仿佛空气,柔韧而流畅,就像是一片落叶,在狂风暴雨中飘舞,却始终不会被真正击中。
他们拼尽全力,招招狠厉。每一个招式都带这些男人低俗的想法,匕首几乎招招不离女人的乳房等这些敏感部位,真是每次都能感受到匕首的刀锋,快要划破那层薄薄的胸罩屏障,甚至几次男人的眼里都已经闪出了邪恶的光芒,仿佛下一秒就能刺破屏障看到呼之欲出的乳球。但是李华就是这样随意的躲避着,像是控制着力道一样,每次都是几乎要戳破了那巨大乳房的尖端的时候,那乳房又快速的离刀刃而去。甚至几次刀刃几乎都要感受到女人双腿之间缝隙的触感,但是就是那薄薄的一层屏障就是无法突破。
无论他们如何围攻,这个女人都能用最小的动作避开攻击,随意而性感。
就这样,十几个回合过去了。
李华的步伐依旧稳健,呼吸依旧平缓,甚至连衣角都没有被真正触碰到。
而三个男人,却已经气喘吁吁。
他们的攻击越来越凌乱,握刀的手在微微颤抖,握棍的手臂隐隐发麻,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
“妈的……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怎么躲得这么快?”
“这、这娘们是猴子投胎的吗?!”
他们的目光里,已经开始浮现出不安。
他们从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所有的攻击都落空,而对方甚至没有反击。
她根本不像是在“战斗”,她只是随意地移动,随意地避开,像是在陪他们玩游戏一样。
最终,李华的背抵在了墙上。
她终于“无路可退”了。
三个男人停下脚步,气喘吁吁,脸色难看至极。
而李华,只是站在那里,甚至连大气都没喘一口。
她抬眸,看着他们,语气依旧淡然得可怕:
“累了嘛?”
她轻轻整了整已经不能算是衣服的衣服,浑身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着,眼神淡淡的,语调不急不缓:
“累了咱就散了吧,好么?让我吃口饭。”
地沟龙的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他看着被逼到墙角的女人,眼神变得兴奋而危险。
她的背已经抵在墙上,没有退路,没有地方再跑。
这让他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了把这个女人按到床上的场面。
他咧嘴一笑,舔了舔嘴唇,语气里满是淫邪的意味。
“这下……你可跑不了了。”
“把
她给我按到墙上去!”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没有动。
她放弃了抵抗。
她站在那里,任由他们冲过来,任由匕首抵住自己的脖子。
冰冷的刀刃贴在她的肌肤上,只要稍微用力,就能割破她的喉咙。
她依旧没有反应。
她的目光平淡得可怕,仿佛对这些事情已经完全麻木。
她的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无聊的神色。
这群人,还要闹多久?
冰冷的匕首,死死抵在李华的脖子上,锋刃划破她细腻的肌肤,溢出一丝鲜红的血迹。
她依旧没有挣扎,眼神淡淡地看着面前的地沟龙。
“得寸进尺了啊。”
她的语气依旧是那种漫不经心的平淡,带着一丝不耐烦。
“这次我可没还手,可以了吧?能让我吃口饭了吧?”
地沟龙的眼神彻底变了。
刚才的怒火,已经被彻底的欲望吞噬。
这个女人,冷静得太诱人了。
她的皮肤光滑细腻,冷淡的表情和毫无惧色的态度,让他更想征服她,让她在自己胯下哭喊求饶。
他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带着浓烈的占有欲:“骚女人,你是在跟我讨价还价么?”
“今晚你是我的了,等过了今晚,我就让你吃饭。”
他的手,伸向了女人的胸前,直接去扯她的胸罩!
“不行。”
地沟龙的身体猛地顿住!
他低头,看见女人的小皮鞋狠狠抵在了他的肚子上,阻止了他靠近。
她的动作不重,也没有暴力,但那只脚的力道,却让他无法再前进一步。
地沟龙的眼神瞬间变得阴冷!
“你再不把腿放下,我就把你的腿切断!”
他咬牙切齿地威胁,手中的匕首已经抵在了女人的大腿上,只要轻轻一刺,就能划破她的皮肤。
“不行。”
李华依旧淡淡地看着他,她的腿没有放下。
她甚至没有多看那把匕首一眼。
地沟龙的眼神阴沉到了极点,青筋暴起,他的耐心彻底被消耗殆尽!
“妈的,还挺犟!你以为我不敢?”
“不行。”
她的声音还是那样平静,毫无波澜。
地沟龙彻底暴怒了!
“去死吧!!”
“噗嗤——”
锋利的刀刃狠狠地刺入了李华的大腿!
鲜血瞬间喷溅,血色顺着刀柄缓缓流下。
然而,李华的表情依旧没有变化。
她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刺在自己腿上的刀,眼神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兴趣。
“什……什么鬼?!”
地沟龙的脸色变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情况。
被刀刺穿,她竟然连疼都不疼?!
一旁的瑟瑟发抖的小弟低声颤抖着提醒:“大哥,我说了……她不怕疼……”
地沟龙的瞳孔骤缩,脸上露出一丝惊愕。
他咬牙再次发狠,一刀、两刀、三刀,连续几刀狠狠扎进她的大腿!
“噗嗤!噗嗤!噗嗤——”
但下一秒,令人震撼的一幕发生了——
每当刀拔出来的瞬间,伤口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血液迅速回流,肌肉闭合,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就像持刀劈水,不断再怎么用力,水总是会恢复如初。
她的腿,仿佛从未受过伤一般,依旧白皙光滑。
李华微微眨了眨眼,像是终于觉得有些无趣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
“是你先动手的,别怪我了。”
她的声音仍旧温柔而平淡。
地沟龙还在震惊之中,根本没注意到,她的大腿微微用力!
“砰——!”
地沟龙的身体
猛地倒飞了出去!
他像是一颗炮弹一样,被踢飞了数十米,狠狠撞在巷子的墙上!
“噗——”
一口血猛地从他嘴里喷出,整个人仿佛被一股巨力碾碎,脸色瞬间惨白!
“妈的,弄死她——”
这是地沟龙生前最后一句话。
他的身体重重砸在地上,口吐鲜血,双目失焦,甚至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巷子里,只剩下他那几个吓破胆的小弟,目睹了一场彻底颠覆他们认知的“屠杀”。
“她是鬼……她是鬼啊……”
匕首仍然抵在李华的脖子上,但握着匕首的那个人,早就已经尿了裤子。
他亲眼看到,刀划破女人的脖颈,血流出来,但下一秒,伤口就彻底愈合,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彻底瘫软,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另外两个小弟,也已经跪在地上,浑身颤抖。
“神啊……神啊……”
他们连连磕头,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仿佛是在祈求某个不存在的神明保佑他们。
李华站在原地,看着自己脖子上已经消失不见的伤口,低头摸了摸自己的皮肤,眼神里带着一丝微妙的兴趣。
她本来只是想吃饭。
但她突然发现,自己的恢复能力,竟然强到了这种地步?
她微微侧头,思考了一下,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她突然……不想吃饭了。
她随心所欲,刚才想吃饭,现在突然不想了。
她想做点别的事情。
她想测试一下,自己的极限。
她缓缓抬头,看向面前瑟瑟发抖的三个男人,语气依旧轻飘飘的:
“你们,来杀我吧。”
“啊?!”
三个男人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惊恐,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大、大姐……您……您在开玩笑吧……”
李华淡淡地笑了笑,走到那个刚刚还拿着匕首的男人面前,捡起地上的刀,把刀塞回他的手里。
“捅我。”
她低头,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用力一点。”
男人手脚冰凉,匕首在手里颤抖,根本不敢动!
李华叹了口气,仿佛有些无奈,缓缓抬起男人的手,把刀尖抵在自己的胸前心脏位置,甚至还主动向前靠了靠。
“来吧,捅下去。”
她的声音轻柔,语气像是在催促一个胆小鬼去做作业。
男人的嘴唇发白,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不、不不不不……”
他手中的匕首晃动得越来越厉害,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滴。
李华等了一会儿,发现他不动,歪了歪头:“啧,你这么胆小的吗?”
她转头,看向旁边另一个小弟。
“你来吧,你敢不敢?”
那个男人全身一抖,直接瘫坐在地,嘴里疯狂念叨:“不敢不敢不敢不敢不敢不敢——”
李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唯一还站着的第三个人身上。
这个人刚刚跪地磕头,现在虽然还在发抖,但至少身体还能挺直。
李华看着他,忽然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腕,把刀塞回他的掌心,声音柔柔的:
“帮个忙。”
“砍我。”
男人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他本能地想拒绝,可他看着李华那毫无波澜的眼神,鬼使神差地,手竟然抬了起来。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
然后,刀落下了!
“噗嗤!”
匕首狠狠插入李华的腹部,刀尖直接刺穿了她的小腹,血瞬间涌出!
三个男人倒吸一口冷气!
然
而,李华低头,看着插在自己身体里的刀,脸上露出了一丝新奇的神色。
“哦……”
“挺有趣的。”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点轻微的好奇。
她的手指碰了碰伤口,感受着肌肉的蠕动,然后……
“噗嗤——”
她主动拔出了匕首,鲜血瞬间涌出,但不到三秒,伤口已经彻底闭合!
什么都没有留下,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李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忽然扭头,看向那个手还在颤抖的男人,声音轻柔:
“再来一次?”
男人已经快要疯了,但在她淡然的眼神下,他的手竟然再次抬起!
这一次,他用尽全力,一刀狠狠划过李华的脖子!
“噗嗤——”
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出现在她的喉咙上,鲜血喷溅出来,溅在男人的脸上!
但仅仅三秒,伤口愈合,血液倒流,她的皮肤恢复如初。
男人的精神彻底崩溃!
他手中的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跪倒在地,抱头痛哭!
“她是神……她是神啊!!!神不会死的!!!”
李华看着他们,笑了笑,轻轻擦去脖子上的血迹,抬头望向夜空。
巷子里的空气凝固了,血腥味在夜色中弥漫。
三个男人跪在地上,双腿瘫软,眼里充满了无法形容的恐惧。
李华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刚愈合的脖颈,摸了摸皮肤,露出了一丝思考的神色。
“嗯……恢复得这么快啊。”
她微微歪头,眼里带着一丝兴奋和兴趣。
刚才的测试还不够。
不想吃饭了,她想继续试验,看看自己究竟能承受多大的伤害。
她随心所欲,想做就做,没有理由。
她缓缓转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三个人,语气依旧温柔。
“再来点有趣的。”
“你们,再帮我试试?”
三个男人头皮一炸,脸色惨白,嘴唇哆嗦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李华慢悠悠地扫视了一圈,目光落在那个瘫在地上的男人身上,露出温柔的微笑。
“刚刚是划喉咙,现在试试看——”
“能不能砍掉我的头。”
男人的身体猛地一颤!
“什——!!”
李华懒得解释,直接弯腰,伸手从地上捡起一把掉落的砍刀,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然后递到男人手里。
男人的手抖得像筛糠,额头上冷汗直冒,连刀都快握不住。
“不……不不不不不不!!”
李华叹了口气,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直接握住他的手腕,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来。”
她的声音平缓,没有一点恐惧,甚至带着一丝期待。
男人的精神彻底崩溃,他的手根本不敢动,嘴唇颤抖:“我不敢……我不敢……”
李华微微皱眉,眨了眨眼睛,语气无奈:
“哎……你们怎么都这么胆小?”
她懒得等了,干脆自己握住男人的手,猛地往下一按!
“噗嗤——!”
锋利的砍刀直接砍入李华的脖子!
一刀深切入骨,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男人的眼睛瞪得死死的,脸上的血色彻底消失!
“啊——!!!”
奔涌而出的献血,直接溅射了男人满脸,他直接被吓得翻倒在地,疯狂往后爬,裤子湿了一大片!
但他惊恐地看着李华,她的表情依旧平静,甚至……有些新奇?
她的手指摸了摸砍进脖颈的刀刃,试着左右晃了晃,感受了一下自己的伤口。喉咙竟然还能发出声音:
“嗯……”
“还挺
深的。”
然后,她缓缓抬起手,轻轻地拔出了刀。
“噗——”
鲜血流淌,脖颈上的巨大伤口在昏暗的灯光下清晰可见。
但,仅仅几秒钟,血流停止,皮肤重新闭合,伤口彻底消失。
她的头仍然稳稳地连在脖子上。
她轻轻活动了一下脖子,微微侧头,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看来,还砍不掉。”
三个男人已经彻底疯了。
“最后一个。”
李华看着仍然跪在地上、精神已经完全崩溃的男人,微微一笑,缓缓蹲下来,把刀塞进他手里。
“刺这里。”
她指了指自己胸口的位置,正对着心脏。
男人的喉咙哽住,疯狂摇头,眼泪和鼻涕糊满一脸:“不不不不不不——”
李华叹了口气,歪着头,笑得有点可爱:“你不来,那我自己来了。”
她握住男人的手腕,猛地一推!
“噗嗤——!”
刀刃直接贯穿她的心脏,从背后刺出!
“嘶——”
李华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好像真的有一点点痛感了。
她低头,看着插在自己胸口的刀,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哦……”
她指尖在伤口上轻轻按了按,感受了一下心脏跳动的速度。
“稍微……慢了一点。”
她闭上眼,听了听自己的心跳,接着,猛地拔出刀!
“噗嗤——!”
鲜血猛地喷涌而出,献血喷了男人一脸,而男人早就被吓的呆若木鸡,伤口依旧是三秒之内愈合。
她眨了眨眼,听了听自己的心跳,发现已经恢复正常了。
“哈哈……还挺快。”
她轻笑了一声,抬头,看着已经彻底吓晕的男人,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醒醒啊,我还没死呢。”
但那人已经彻底昏厥过去,根本听不到她的声音了。
李华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低头看了看被鲜血染红的胸罩,叹了口气:“衣服又脏了。”
她耸了耸肩,随手丢掉手中的刀,刀上鲜血也随之消失了。
她的鞋跟敲击着地面,清脆而悠闲,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无聊的实验。
巷子里,空气凝滞,血腥味弥漫在夜色中,地上的血迹还未干涸。
三个男人瘫倒在地,瑟瑟发抖,眼里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他们已经疯了,已经崩溃了。
他们无法理解,眼前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
他们祈祷,祈求这场噩梦快点结束,祈求这个恶魔离开他们。
李华低头,看着这三个缩成一团的男人,微微眯了眯眼睛。
她突然想起了沈渊。
“不要展示你的能力,被研究不是好事。”
她的脑海里闪过沈渊当时的表情,略带忧虑,略带警告。
她随心所欲,想做就做,但这一次,她意识到……不能让他们活着出去。
她要把他们,踩死。
李华的目光落在地上那个仍然在抽泣的小弟身上。
她抬起一只穿着小皮鞋的脚,轻轻地落在他的胸口上。
男人吓得全身发抖,双手死死护着自己,眼神绝望。
“不……别……”
李华歪了歪头,眼里依旧没有一丝情绪:“别挣扎,浪费力气。”
她的脚缓缓用力,踩在他的胸膛上。
“咔——”
男人的脸瞬间扭曲,他的肋骨被踩裂了!
“啊——!!”
他痛苦地尖叫,双手拼命地推李华的脚,可她的力量就像一座大山,根本撼动不了!
李华皱了皱眉,声音轻飘飘的:“叫得真难听。”
“咔嚓——!”
她脚下一
沉,直接将他的胸膛整个踩塌,碎裂的肋骨刺穿了内脏,男人猛地抽搐了一下,嘴角溢出大量鲜血,双目翻白,彻底没了气息。
第一个,死了。
旁边的另一个男人,已经吓得裤子彻底湿透,他的牙齿打颤,嘴里哭喊着:“求求你……求求你饶了我……我什么都不会说……”
李华懒得听,直接一脚踩在了他的脸上。
男人的脸被踩在地上,侧脸狠狠压在坚硬的地面上,牙齿磕碎,嘴里溢出鲜血,痛得发不出声音。
李华微微加重力道,男人的眼睛瞪得越来越大,血管爆裂,眼球充血。
“你会不会说,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们不该看到的,已经看到了。”
她的脚再度下压,男人的头骨开始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嚓”声。
“咔嚓……咔嚓……”
血液顺着地面渗出,他的头骨渐渐变形,眼球因为压力过大,从眼眶里突了出来!
“唔唔——”
男人的舌头被自己的碎牙割裂,根本连求饶都做不到了!
“咔!!”
李华最后一脚狠狠踩下!
男人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炸裂,鲜血、脑浆四溅,地面被染成一片鲜红!
第二个,死了。
巷子里,只剩下最后一个活着的男人。
他已经彻底丧失理智,哭喊着往后爬,裤子早已湿透,地上的血和尿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别杀我……求求你……求求你啊!!”
李华一步步走过去,鞋跟敲击在地上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倒计时。
她低头看着这个人,声音平淡:“你想怎么死?”
男人猛地磕头,额头撞得血肉模糊:“我……我……不想死……”
李华叹了口气,像是在和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讲道理:“那不行哦。”
她一脚踩在他的背上,直接把他踩翻过来,男人的脸朝上,双眼死死盯着她。
李华抬起脚,缓缓踩在他的喉咙上。
“咔……咔……”
他的脸色涨红,双手死死抓着李华的脚,指甲都断裂了,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窒息声,眼睛逐渐泛白。
李华低头,淡淡地看着他,声音依旧平静。
“再见。”
她脚下一沉,喉咙彻底塌陷!
男人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喉咙深处发出最后一声“咯”响,然后彻底安静下来。
第三个,死了。
巷子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血液缓缓流淌,尸体东倒西歪,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李华站在尸堆中,歪头看着自己的小皮鞋,上面溅满了血,她皱了皱眉,不太满意地嘟囔了一句:“脏了。”
她随意地甩了甩脚上的血迹,迈步离开了巷子。
她的步伐依旧平稳,气息依旧平静。
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夜色沉沉,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巷子里已是一片死寂。
李华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血迹的衣服,尤其是胸口的位置,被鲜血彻底浸透,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身体的轮廓。
她的鞋子也没能幸免,白色的小皮鞋已经变成了深红色,血液顺着鞋面渗入鞋缝,黏腻地附着在脚踝上。
她叹了口气,伸手拨了拨凌乱的长发,觉得这样出去吃饭……确实有点不妥。
“还是先回去吧。”
她抬步离开巷子,鞋跟踩在血泊里,发出轻微的“噗嗤”声,但她毫不在意,步伐一如既往的轻盈随意。
几分钟后,她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
这间破旧的出租屋,狭
小但整洁,唯一的浴室在房间角落里,一面老旧的镜子倒映着她此刻的模样——
衣服破损,鲜血染满全身,脖颈间隐约还有干涸的血痕,甚至连发梢都沾上了些许暗红。
她眨了眨眼,缓缓解开自己破损的上衣和胸罩,露出白皙胸脯和巨大的乳球,然后随手将沾血的衣服丢进垃圾桶。
水龙头打开,温热的水流缓缓倾泻而下,落在她光滑的皮肤上。
不属于她的血迹被冲刷掉,原本的肌肤终于显露出来——白皙如玉,紧致而完美,没有一丝瑕疵,仿佛刚刚经历的杀戮从未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她低头看着自己刚刚被捅过的腹部,那里已经完全恢复,皮肤依旧平滑,没有任何伤口的痕迹,连一点红印都没有留下。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那里本应该被砍开的地方,如今也完好无损。
她轻轻笑了一声,“真是太方便了。”
浴室里雾气弥漫,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穿过精致的锁骨,沿着流畅的曲线,缓缓滑向腰腹。
她的身材高挑,胸前饱满挺翘,比例完美,腰肢纤细而结实,曲线如刀削一般精致,即使没有丝毫赘肉,仍能看出惊人的女性韵味。
她伸展了一下手臂,光滑的小腿曲线绷紧,露出一丝肌肉线条,但并不夸张,而是带着天生的柔韧感。
她本不在意自己的身材,可此刻,她突然觉得……这样的身体,确实很适合战斗。
完美的控制力,完美的比例,完美的韧性,最重要的是——无论如何摧毁,它都会恢复原样。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让温热的水流覆盖全身,闭上眼睛,享受这短暂的片刻安宁。
这一夜,城市仍在动荡,但她终于洗掉了身上的血,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在这个城市最阴暗的角落,光芒照不进的地方,谁会去关心四个流氓的尸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