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赢?武功高强的俊朗少侠VS乡野不知名臭脚人妻

谁会赢?武功高强的俊朗少侠VS乡野不知名臭脚人妻

作者:舌甘甜

“今天要讲的是一位最近风头正盛的少年英雄故事。”

说书先生重重一拍惊堂木,将观众的注意力拉向自己,随后以活现的话语将故事婉婉道来。

“却说那没云峰因峰头高耸入云而得名,山林间灵气充沛,就连野兽都有开智之传说,自古以来就有人不断来此峰开宗立派,到我朝年间,有一老翁来到那没云峰,只凭一人便杀散数百占据山头的强盗,自立玄真一派,如今以有近百年历史。”

“玄真门宗旨虽是求玄飞升,却积极入世,每每听闻天下有不公之事,玄真门下的弟子便会手提宝剑,凭借本门秘传朝元功和决云剑法下山扫邪诛魔,代代往复,世人提起玄真门无不竖起大拇指,更有人口口相传,杀人放火切留心,天派玄真还公道。”

“海沙帮乃沿海新崛起的大帮,帮主沙无霸通过贿赂知府干着倒卖官盐,垄断渔获等勾当,一众沿海百姓被欺压的苦不堪言,这条消息传到了玄真门4代弟子叶少麟耳中,他当即带着一柄宝剑下山,孤身一人截住沙无霸,命其即刻归还搜刮的民脂民膏,解散海沙帮,向欺压的百姓道歉。”

“可沙无霸哪会甘心,他虽听过玄真门的大名,但却瞧不起叶少麟这一初出茅庐的小子,他在江湖摸爬滚打10余年,岂会乖乖听这18岁小孩的教训,仗着家传绝学化沙掌,沙无霸喝令几名亲卫上前围攻叶少麟,自己却不怕江湖上人耻笑,在一旁伺机偷袭。”

“叶少麟手持宝剑一往无前,剑光冷冷飘洒,只数息功夫,沙无霸那几名亲卫便已横尸当场,叶少麟却连衣角都没伤到,他气势不减,举剑直刺沙无霸,沙无霸受此一惊,偷袭者反倒猝不及防,蓄了八成力的化沙掌仓促拍出,带起地上阵阵烟尘,让人看不清沙无霸的真正掌风,可谓阴险。”

“对此叶少麟却不慌不忙,浑身紫气涌动,持剑疾速先将灰尘挑去,左手出一掌找准沙无霸,大喝一声“裂风掌!”,两人掌力对碰,电光火石之间,竟是沙无霸口吐鲜血被震飞了出去,沙无霸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苦修30余载的化沙掌居然会败给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纵横东海的沙无霸生命最后如破布一般躺在地上,浑身筋脉尽断,伸手遥指叶少麟却口不能言,挣扎了一会,当场毙命。”

说到此处,现场村民无不弹冠相庆。

“好!好!死得好!”

在人群的喝彩中,说书先生不紧不慢的讲出最后一段。

“此战之后,海沙帮群龙无首,折腾一番便轰然解散,世人方知叶少麟乃玄真门新晋不出世天才,一手朝元功已修至第5层圆满,九九归元指日可待,这等惩恶扬善之义举让其获尊称麟侠,这叶少侠啊,不仅有一颗古道热心,长相还颇为英俊,无数江南少女见过他容颜后都芳心暗许,频频给叶少侠赠予定情信物,只可惜,叶少侠他……”

听说书先生将故事的人里有一貌美少妇,她无心听先生将这风流趣闻,便转身先行离开了,她驻足村中唯一客栈听书也是将全村老少汇聚过来的原因,美女身旁总是蜂蝇环绕,一名外乡商客看着少妇离去的袅袅娆姿,也是抹了下口水,朝同桌的老者打听。

“我说老人家,那位是谁家娘子啊,这身段也太妩媚了吧?我走南闯北也见过不少美女,没一个像

她这么勾人的,简直……哎呦!你干嘛!老东西!”

商客话没说完,老人的拐杖便敲在他头上。

“我干嘛?我打你这个心思不端的淫贼!管好你的眼睛,少在那贼眉鼠眼的乱看,那可是我家侄子罗大的老婆!整个罗家村谁不知道!你上我们这来摸老虎屁股了你!”

商客走南闯北也是见识过不少风浪,但还没见过一个老者敢挑衅自己,他当即把手伸到腰间,但一旁茶桌立马站起几名大汉,看样子都是同村,将商客的不轨之心给压了下去,识时务也是他多年平稳掌舵的优点之一,他立马拱手向老者赔笑讨饶。

“诶呵呵……见谅见谅,所谓不知者无罪,请老人家原谅我这回,我这个嘴啊,多喝两杯就管不住了,该打!”

老者神气柱拐,鼻孔朝天。

“念你初来本地,不懂规矩饶你一回,下次再敢出言调戏,我们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我们罗家村是出了名的团结,不妨告诉你,你告官也没用!”

“是是是……我给您斟酒配个不是。”

……

舆论中心的美妇却是独自一人往村外走去,她名叫什么自己都记不清了,她生于山野小村,幸得上天垂怜留了个水灵皮囊,没被穷苦父母弃养,但也早早的15岁嫁做人妇,被喊了10年罗氏,她已经忘记了自己的本名,麻木的承受着命运的安排。

说是嫁,倒不如说是被急于给老大赚聘礼钱的父母给卖到了罗家村,自此孤零一人,若是丈夫对自己恩爱照顾倒也不失为重新开启一段新人生的起点,但……

唉~

想到自己的丈夫,罗氏轻叹一口气,心中有着说不尽的孤苦,她要是对生活已经失去了希望,选择逆来顺受,那说不定还能开心一点,但罗氏偏偏是个想改变命运的女子,于是生活每时每刻都在煎熬着她,不甘心现状的她受困于脑中贫乏的知识和穷乡僻壤的环境,只能从那些说书人的故事里听大侠们的惩奸除恶,将自己的命运寄希望于天上降下一位大侠将自己救出水火,最好还是像叶少麟那样的少年俊朗英雄……

吼!!嗷!!!

罗氏正感慨自己的命运间,四周狂风原地顿起,却听得山林间传来一声野兽嚎叫,树木簌动间,竟是一头大黑熊从林子里钻出来,那畜生目露凶光,口角滴落着贪婪的口水,显然是从冬眠中刚苏醒,饿急眼了,大黑熊吼叫一声,撞断一颗小树直直的扑向罗氏。

罗氏登时瘫软倒在地上,她一个妇人家莫说逃跑的力气,吓都吓坏了,更别提鼓起勇气驱赶灰熊了,谁曾想她本来要前往河边散心的,却因为心中苦闷不知不觉间走到了这山野林边,如今遇上了一只饥饿黑熊,看到怖人的熊口朝自己越来越近,罗氏一如过去承受命运安排一般,不甘的闭上了自己的眼。

就这样死了,倒也算个不错的归属……

正当罗氏心灰意冷之时,一声大喝从远处迅速传来。

“孽畜休伤人!”

一名青年驾着白马在山间小道疾驰而来,在白马慑于黑熊之威扬蹄停驻不前时,抬手一挥,一颗石子带着浑厚真气朝黑熊射了过去,千钧一发之际,击中黑熊前腿,把它打了个踉跄,刚好让罗氏避开了黑熊的冲击,吃痛的黑熊更加狂怒,吼叫着朝青年冲去,兽性本能让它决定优先解决威胁大的猎物。

青年毫不退缩,从马背飞身跃起

,后背宝剑随之开鞘,剑光凛冽,与黑熊战至一起,一人一兽交战数合,青年身形辗转腾挪,黑熊不仅没有伤到青年,自己的毛发倒是被削去不少,后背还留下了不浅的伤口,察觉到青年不好惹之后,疼痛让黑熊的本能被迫选择了理智,与青年对峙片刻,黑熊放弃了这次狩猎,它龇牙咧嘴的嘶吼着,一瘸一拐的重新钻进山林里。

“姑娘,你没事吧?我先扶你起来。”

黑熊退去好一会,罗氏才从惊慌中缓过神来,她颤抖的娇躯依偎在青年的肩头,难以置信的凝望着青年阳刚的侧脸,那青年约莫18出头,帅气俊朗,和说书先生描述的叶少麟完全一致,不,见到真人后,罗氏认为真人要更有魅力。

有诗赞云:

鲜衣驭白马,青釭飒英姿。

炯目亮俊颜,声名播九州。

一模一样,一模一样……

罗氏的嘴唇不停磕动着,重复着心中所想,但没有发出声音,见到她这幅模样的叶少麟也没有多想,只当她是被黑熊给吓了,还没回过神来,耐心的搀扶着她,直到她颤抖的娇躯慢慢平复下来。

“姑娘……姑娘?”

片刻之后,叶少麟重新呼喊起罗氏,瞳孔里重新凝聚出叶少麟俊朗帅脸的罗氏呆愣愣的看着对方,然后脸色突然变得通红,她尖叫一声,与叶少麟拉开距离,独自一人被过身去捂住自己发烫的脸颊。

叶少麟也猜不透罗氏在想什么,他还着急赶路,他朝罗氏一拱手。

“姑娘,刚才情况紧急,可能不小心冲撞了你,请你见谅,现在黑熊已经驱赶,我便要离开了,萍水相逢,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个人不要来这种偏僻地方,毒虫猛兽居多,伤了你这朵美丽的鲜花可真是世间的憾事。”

听到叶少麟的话,罗氏惊喜回头,询问叶少麟。

“你……说我美,真的吗?”

叶少麟本来也是客套一番,他其实并没有怎么关注罗氏的脸,对方询问过后,叶少麟仔细端详了一下,还真别说,罗氏的打扮虽然透着一股乡野的朴素,但人真的是天生丽质,叶少麟称她姑娘就是看脸分辨不出她的具体年龄,明明年过25,还终日苦闷,却没有让罗氏看起来有一丝苍老,还让她的五官带上了一丝忧郁美人的惜弱气质,尤其是此刻面颊通红,少女的娇羞与熟妇的韵味一起结合在脸上,无形的魅惑在叶少麟的心里狠狠的勾了一记。

“咳……嗯!是真的,姑娘你的美比刚出水的芙蓉还要清丽,娇艳欲滴,让人过目难忘。”

“芙蓉?那是什么?”

“是一种多生于南方的花朵,鲜艳娇美,正适合用来形容你这种美人。”

再次听到叶少麟的赞美,罗氏笑了,她第一次笑的这么开心,在山野之地,活了这么多年,美丽的脸带来的总是闲言碎语,还是第一次有人用这种话赞美她,罗氏面含春意的偷瞄着叶少麟,她无比确信,这就是上天给她机遇,她的命运能否改变,全在这位少侠,从日后的结果来看,确实如此,只不过是另外一种方向,是罗氏想都没想过的方向。

“少侠!等等!你去哪里!”

见到叶少麟转身要走,罗氏顿时慌了,她可不能就此错过,叶少麟奇怪的回头看了罗氏一眼,虽然他刚才说过,但他还是重复了一遍。

“在下要离开了,天不早了,你也早些回去吧。”

“不要……不,我是说

,正因为天色不早了,请少侠在我家中暂住一晚上吧,我还没来得及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呢~”

叶少麟失笑的摇了摇头,虽然罗氏笑的很迷人,但他也没少见过少女对他暗送秋波,这点抵抗力他还是有的。

“不用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从来不是为了所谓的救命之恩去伸以援手的……”

“咴!咴!!”

叶少麟说着话,手刚摸上马鞍,他骑来白马就再度扬蹄不让他靠近,想来它是受了黑熊的惊吓,一时间是跑不了了,叶少麟想到此,不由得无奈的苦笑。

见到白马都在帮自己,罗氏不再犹豫,她前所未有的大胆,直接搂住了叶少麟的胳膊,用自己仅存的本钱争取着。

“少侠!天意如此,你今天就在我家留宿一宿吧,你虽然淡泊名利,但好歹也为我考虑一下吧,如果不报答你,我会过意不去的,你就当是成全我,再做一件善事吧!”

罗氏的突然贴近让叶少麟慌了手脚,脸上的老成重新褪回青涩,他下山历练也没多久,虽然接触过女性,但还没这么亲密过,熟腻的雌香刮到他脸上,稍一动胳膊就从罗氏身上传来惊人的软糯感,就算什么都不做,罗氏极好的身段也在不停的朝叶少麟传递黏人温度,下面那根猛的弹起让叶少麟心中暗暗叫苦,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语气都磕磕巴巴起来。

“姑……姑娘,男女授受不亲,别……别这样,请你自爱,我不是那种人……我好歹也是个练家子,行走江湖受苦惯了,在野外住一宿也没事的,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不要打扰你了。”

叶少麟的忸怩让罗氏很是满意,这充分证明了她老少通吃的魅力,她更加肆无忌惮的贴上这位少侠,初步展露的獠牙比黑熊的利爪更加令叶少麟难以招架,带着十成的少妇风韵,罗氏一口饱含体香的浊气喷吐在叶少麟的耳根。

“不会打扰的,今天少侠请安心留在我家,我会好好招待你的,你是我的恩人~不管你有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的♡”

敏感的耳垂加倍传递着少妇的气息,叶少麟只觉脑袋轰的一声响,自己便任由罗氏拿捏,当他的意识重新从那温柔乡归来时,天色已经黯淡下来,自己也已经迷迷糊糊的跟着罗氏来到了她的家中。

“少侠,少侠?”

现在改由罗氏轻笑着唤醒沉溺在自己魅力中的叶少麟,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得意。

“这是我家客房,比较简陋,叶少侠,请你不要嫌弃,好歹也是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你今晚就在这暂歇吧,马我栓在外面了,我来为你准备晚饭。”

叶少麟猛甩几下头,叫住了准备离开的罗氏,来都来了,他准备住下了,但有些问题他想了解。

“等一下,姑娘……不,夫人!你结婚了对吧?我一大男人住进来,你的丈夫不会说什么吗?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姓叶?”

听到叶少麟的话,罗氏的神色立刻黯淡了下来,不过她调整的很好,瞬息就压了回去。

“我可是天天听说书人讲你行侠仗义的故事,你这身白衣宝剑都快刻在我心底里了,请少侠放心好了,我丈夫他出去吃酒了,几日也不会见踪影,况且他向来喜欢拳脚功夫,见到你来肯定大为欢喜,若是我没招待好你,他还会向我埋怨哩。”

“原来如此,既然这样,那我便打搅了,还未请教夫人芳名。”

叶少麟普通的询问却让罗氏的眼神亮了起来。

“叫我……芙蓉好了,我叫罗芙蓉。”

“芙蓉吗?倒是和我先前赞美夫人的形容对上了,想来也是一段缘分。”

叶少麟不知道的是,罗芙蓉就是听了他的话才决定更名的,她几乎不识字,虽然改的名字放在那些大城市里还是土里土气,但对罗芙蓉来说,这是属于她的新生,她决定重新开启自己的人生,走一条真正属于自己的路。

“这还得多谢少侠,要不然我也不会知道这两个字的含义,你少歇片刻,我去准备一点饭菜,请你不要嫌弃。”

叶少麟拱手送走罗芙蓉后,转身再次观察起了这间屋子,简单的探查后,叶少麟便确信了,这确实是一户普通人家,处处透着简朴,可以安心的住上一晚,放宽心的叶少麟席地而坐开始修炼起朝元功,虽然奔波疲惫,但每日修行必不可少,叶少麟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天才,勤奋才是他进步神速的根本原因。

叶少麟打坐的功夫,烟火香气从院落升起,不一会,罗芙蓉做了一桌饭菜端了进来。

“少侠,在练功吗?怎么不到床上去,地上多脏啊,快来吃饭吧!”

“不碍事的,在地上有助于吸收天地灵气,再次感谢夫人的收留。”

“太见外了,叫我芙蓉就好,好……好吃吗?”

罗芙蓉紧张的撩起鬓角,期待着叶少麟的反馈。

“很香,夫……芙蓉姐,你做的一手好菜,人还这么漂亮,想必你的丈夫一定非常幸福。”

跟叶少麟谈话总是能让罗芙蓉心花怒放,她过去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夸奖,丈夫从来只有说她做的不够多的,主持家务都是她应尽的义务,村里其他妇人也是如此,见识过帅气体贴的叶少麟后,罗芙蓉想走出这山村的决心更加坚定。

“叶少侠不愧是走南闯北之人,跟你交谈总是那么开心,我看天也不早了,今天你勇斗恶熊,想来已是疲惫至极,你早点休息,我先不打扰了。”

罗芙蓉怀着幸福的笑看着叶少麟将她做的饭菜一扫而空,收起碗筷也不多做停留,让叶少麟对她的印象再加一分,而罗芙蓉的真正目的,需要在夜半时分才能实现,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回去准备。

送走罗芙蓉后,叶少麟关上房门继续修炼打坐,这一入定,便是直接到了后半夜,叶少麟浑身红光,真气化作白雾不断从体内逼出,一晚上的运功,将他白天与黑熊缠斗的疲惫都消了去,浑身通泰的叶少麟起身擦拭汗水,活动几下筋骨后,准备入睡,一觉醒来,他的身体就该恢复十二分精神了。

掀开罗芙蓉铺好的被褥,一双白色物件跟着被褥一起翻了出来,叶少麟眼疾手快捏到手里,却发现只是一双袜子,山里妇人常穿的一双,亚麻材质,没什么特别,但这家的主人不一样,叶少麟脑中浮现罗芙蓉的媚人脸蛋,手里的袜子多了几分白天肉体接触时的软嫩,就连袜子受力处的黄黑脏迹也变得顺眼了不少,若有似无的香气从袜子上飘来,叶少麟的脑袋又回到了被罗芙蓉抱住时的恍惚,那双普通的还有穿过痕迹的袜子竟变得无比诱人。

嘶~~!

叶少麟觉得很荒唐,他完全不清楚自己刚才在想什么,他居然凑上前去对着那双袜子深吸了一口气,只是一口,叶少麟的幻想便被打破了,什么香气、软嫩,都是他想出

来的,袜子上只有一股浓郁的臭味,叶少麟都能猜到这双袜子被罗芙蓉穿了好几天,被她穿在脚上高强度的干着农活,饱饱的吸满了罗芙蓉脚上辛勤劳作分泌出来的汗水,风干之后那股脚臭味更加令人作呕,叶少麟双眼一时被熏成斗鸡眼,将那双脏袜随手一丢,狠狠的拍打了自己脸颊两下,才重新恢复清明,他怀着三分后怕七分羞愧望着远处的脏袜,那头大黑熊带给他的压迫都没有这双臭袜子强。

【清心守神,摒除杂念……】

叶少麟念着门派训戒强迫心神安定下来,直到心中再无一丝波澜,叶少麟才长舒一口气,用真气吹灭蜡烛,倒在床上睡去,一觉到天明。

果真如此吗?

深夜偶尔的虫鸣听起来都是那么吵闹,叶少麟急躁的一个翻身,入睡约莫一个时辰了,叶少麟还是难以进入梦乡,闭目的五官皱起,仿佛那股袭人的足臭依然萦绕在他鼻尖,说来也怪,明明是比放久的咸鱼还要难闻的味道,偏偏让叶少麟难以忘却,闭上眼都是那鲜活的足臭,配上罗芙蓉的曼妙身姿,那股反胃的脚臭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接受,要不然怎么会让叶自己念念不忘?

通过简单的接触,叶少麟已经丈量出罗芙蓉的身段几何,纤细的身段里蕴含着难以想象的软糯嫩弹,实在是人间绝品,想到那般美丽女子的脚臭竟是如此熏人,叶少麟的内心产生了一种难以启齿的阴暗欲望,那酸臭至极的足味在影响着他的大脑,叶少麟看到自己和罗芙蓉共处一室,对方脱光衣服,说着要感谢他的救命之恩,那饱满的乳球和肥腻的大臀交互服侍着他的纯阳大根,配上那股挥之不去的脚臭味,好不快活!

呃喝!

在美梦进行到关键时刻,叶少麟猛然睁开眼,汗水已然湿透了他的内衫,胸口如火在灼,四肢经脉都传来麻痹刺痛,修炼10余载,第一次见到师傅说的走火入魔前兆,叶少麟这才明白师傅说保持童子身是朝元功修炼的关键,正是因为叶少麟是个处男,缺乏实战经验,所以想象力不足以支撑他在梦中踏入那关键一步,万幸也是不幸。

叶少麟低头看了一眼胯下,果然自己的二弟化作一条怒张巨龙,斜指苍穹,叶少麟只好放弃入睡,重新运功打坐,此时他已有倦怠之意,想着明天发困就在此地再留宿一日好了,正好还能见见罗芙蓉……

!

本着这种想法,叶少麟的打坐也不安稳,他根本无法进入之前心无波澜的境界,每每从阳根上回传的炙热精气都会破坏他体内的运气循环,搞的他身子在寒冬腊月下愈发灼热,脱了上衫也无济于事,积攒了18年的阳精因为动了情念,让他的身体此刻如即将喷发的火山,脑浆都要沸腾之际,叶少麟想起了一切的源头,他四处搜寻着,一会功夫便找到了被他丢在一旁柜子上的臭袜子,叶少麟神色一喜便想上前,但立刻顾忌到了什么,他透过窗户望向天空中悬挂的明月。

【已是寅时,应该不会有人会发现吧……】

回应叶少麟心中想法的只有寂静深夜里的虫鸣,这下让他更加坚定了心中阴暗想法,他起身抄起之前被他丢至一旁的臭袜子,叶少麟的动作是如此迅速,甚至有几分难耐。

嘶~嘶嘶~嘶~~!!!

龙精虎猛的年纪,叶少麟发出了如瘾君子般的贪婪呼吸声,不是之

前的浅尝,臭袜子此刻就堵在叶少麟的鼻孔,他现在吸入的每一分空气,都是经过罗芙蓉足臭滤筛过,饱含十二分酸臭的空气,再度品尝罗芙蓉的臭袜子,却尝到了与先前不一样的滋味,嫌恶的臭气之下,还有罗芙蓉留下的纯正雌性气息,对叶少麟这个小伙子来说,那股让心砰砰悸动的女性香气是最好的春药,他身上心烦的躁动、火热都因为罗芙蓉的雌息转化成了阵阵澎湃的快意,大脑因此麻痹,前所未有的放纵将叶少麟置入梦中仙境,先前的七分羞愧在叶少麟心中更加具象化,他明白了自己为何而羞。

一位名震天下的新晋侠客,未来注定要成为一代大侠的他,却在一处不知名的山村,对着一个普通村妇的袜子发情,这简直就是

“下贱!”

最后两个字由叶少麟自己亲口喊了出来,批判自己并未让叶少麟收手醒悟,反倒是让心中的欲火烧的更加旺盛,那份明知为世俗不容却依然逆势而为的背德感,让叶少麟彻底陷入其中,浑身激动到发抖,两人的身份天差地别,自己是前途无量的玄真门年轻一代首席,对方貌美却只是一个注定平庸的村妇,然而却是叶少麟抛弃了自尊,将对方的一只臭袜子覆盖在脸上狂吸,还对那股正常人避之不及的脚臭疯狂迷恋,从小到大从未出现过的新奇自毁体验让叶少麟上头,他忍不住好奇这条新出现的路,前方会是什么结果。

“喔~好臭的袜子……我可是玄真弟子,怎么可以被一只臭袜子击败……看……一定是妖孽所化……看我用体内清气彻底净化!嘶~嘶嘶~啊啊!臭味越来越浓郁了……脑子……呃!忍不住了!”

兴到浓处,叶少麟终于回应了寂寞的二弟,裤腰带一把解下,空出的一只手无师自通,化作环状扣住充血至发红的阳根,顿时一股叶少麟18岁前未曾遭遇过的舒畅从阳根处传来,搭配口鼻自主吸入的足臭,两者结合让叶少麟遁入某种极乐之境,少时无意间浏览过的禁忌之书蓦然在脑中回首,他明白了曾经看不懂的书籍上描述的靡靡淫词,叶少麟此前最为舒服的体验就是朝元功突破5层时天地灵气涤荡于身的洗髓伐骨之感,但跟当前天道常伦的生理快感一比,简直不值一提。

“啊……啊啊……呃!!!”

初涉自慰之事的叶少麟毫无节制,以握剑之力紧紧抓着胯下宝剑,越是束缚的紧,阳根处传来的快感就越是强烈,在心中快感突破未知临界点时,叶少麟双目布满血丝,面前的臭袜子幻化成了罗芙蓉的一只厚嫩脚掌,和臭袜子一样,上面布满了理所应当的足垢脏污,罗芙蓉本人带着鄙视神情,将那只污黑但裹着雌性温热的脚掌覆盖到叶少麟的颜面上,数道带有辱骂意味的呢喃从叶少麟脑中升起,一瞬之间,叶少麟心中的羞耻感达到了最大,他什么都顾不上了,在胸中憋着的悸动心情直接破体而出,紧接着飞速撸动的阳根激射出数道白浆,带着18年的积累,直接喷洒到了天花板上。

“噢噢!!!”

叶少麟克制不住的呻吟响彻在这寒冬深夜,喷出第一道浓精时,他就暗道一声不好,但那足以支配身体的快感依然走在错误的道路上,强迫着他射出第二道,甚至是更多,直到叶少麟的阳根垂下来,最后一发动力不足的精液在地上

划出一条直线,叶少麟才重新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他顾不上双眼困倦的酸涩,起身运功将自己制造的狼藉清理干净,接着快速穿好裤子,趴到门上探寻外面的响动。

“呼~”

许久没有响动,叶少麟依然不放心,他开门探出脑袋再三观察,确认无人看到自己的丑态后,叶少麟长吁一口气,重新坐回了床边,他心里清楚,要防的人其实只有一个,那就是罗芙蓉,一想到刚才的神交,叶少麟心中又纠结了起来,他真的不想被罗芙蓉看到吗?那他对着人家的袜子做亵渎之情又算什么呢?

迷茫中叶少麟再度拿起那双带给他舒爽释放的臭袜子,脑袋不由自主的靠过去,大脑即将重新变得混沌之时,他的双眼突然精光爆闪,朝着门口方向大喝一声。

“什么人!”

手中臭袜子被塞入被里,随身宝剑直接出鞘,叶少麟心虚之下杀意重重,他甚至脑子里在想,任何偷看到他与臭袜子丑事的人,都得死!

“啊!!”

门外一声娇呼,刚推开一个缝的门自动往房里垂去,一支蜡烛先跌落进来,接着是罗芙蓉梨花带雨的俏脸,即使一幅哭容也是那么惹人怜爱,受叶少麟杀意一激,罗芙蓉瘫坐在地上,只是望着叶少麟,发不出一句言语。

“怎么是你?深夜时分为什么不睡觉到我这来?”

这时叶少麟才想起来刚才探查一时疏忽,忘记锁门了,叶少麟虽心中想的万般残忍,但看到罗芙蓉那张媚脸时,他的心还是软了,但语气上免不了责备与抱怨,毕竟她可是有可能看到自己对着她臭袜子自渎的一幕,心中有鬼的叶少麟整个人有着十足的攻击性。

叶少麟上前将罗芙蓉搀扶起来,顺带捡起地上的蜡烛一起带回房间,蜡烛重新在床边点亮,带来温暖光芒,以及叶少麟雄性气息带来的安全感让罗芙蓉被吓白的脸蛋重新有了一丝血丝,她没有第一时间回复叶少麟的问题,而是哇的一声,扑在叶少麟怀里哭了起来。

“……”

一声声婉转啼哭把叶少麟的心彻底哭化了,或许是因为和对方臭袜子亲密接触过,叶少麟对罗芙蓉有了一丝特殊情感,他悬在罗芙蓉后背的手僵了一会,然后轻柔的拍了上去,安抚她受惊的情绪,同时暗问自己,刚才是不是太过激动了?

“叶……叶少侠,对不起,呜~我不是故意的……”

“咳……我知道,也请芙蓉姐不要介意我的冲撞,我一个人独处惯了,警觉性会远高于常人,如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嗯……”

见罗芙蓉情绪稳定下来,叶少麟将她从怀里挪开,虽然罗芙蓉如受惊小鹿一般纯真可爱,但叶少麟的谨慎还是让他想确认一下。

“那个……芙蓉姐,你刚才开门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东西?”

“没……没有,我刚推门你就一声大喝,把我的魂都吼没了,吓死我了!”

听到这里,叶少麟心稍稍安定下来,他从行囊里掏出一锭银子。

“是我莽撞了,为表歉意,这点钱你收下吧。”

“我不是为了这个来的,我不要!”

罗芙蓉的质朴让叶少麟更加感动,但他还是想通过银子给自己一个心安,同时心中还有另外一层意思,就当是买罗芙蓉臭袜子的费用。

“叶少侠……如果你真想帮我的话,还请答应我一件事!”

手中捏着银锭,罗芙蓉仿佛下定了决心,

她抹去眼角泪水,直勾勾的盯着叶少麟。

“请说,能帮到你的,我一定会尽量帮忙。”

听到叶少麟的保证,罗芙蓉难掩心中激动,将自己的故事与请求全盘托出。

原来罗芙蓉嫁的这个丈夫是个十足的赌鬼,赌赢了就对罗芙蓉百般呵护,若是输了,责是刁难打骂,嫁过来以后,罗芙蓉是没少挨过打,最令罗芙蓉害怕的就是输了钱又喝了酒的丈夫,说起他的可怖模样,罗芙蓉抱紧自己的躯体,瑟瑟发抖。

罗芙蓉的请求就是希望叶少麟能将他救出这个村子,与他一起闯江湖。

“芙蓉姐,真如你所说的话,你为什么不报官呢?”

“报官?呵~”

叶少麟的话让罗芙蓉想起报官的事,她脸皮带动嘴角勾出一个带着愤恨的笑。

“丈夫教育妻子,在这里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何况那群官老爷根本不会管这偏僻山村的事情,方圆百里,罗家村只有一条路到县里,那个县还有罗家村的人在里面当官,一听到是罗家村的事情,就立马拖着不处理,反倒叫来我家丈夫,把我拖回去好一顿打!那之后,我就被丈夫严密监视,一有逃跑的意思,就会被人强行带回来,我是逃也逃不走,告也告不过。”

听到罗芙蓉的描述,叶少麟也是可怜她命途多舛,救她是一件小事,但后续问题可就难办了,虽然罗家村的风俗不道德,但好歹罗芙蓉是他们明媒正娶的,自己好端端的破坏人家家庭,在江湖上也落不得好。

然后就是罗芙蓉后续的问题,难道自己真的要带着她走江湖吗?就算自己不顾名声,那后面呢?叶少麟是要回门派的,总不能连罗芙蓉一起带回去吧?叶少麟的理想伴侣还是能与他用剑交流的侠女。

一想到安置问题,叶少麟脑袋就大了,打打杀杀他还在行,管这种事情属实吃力不讨好。

“芙蓉姐,我很同情你的遭遇,要我帮忙,我肯定义不容辞,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看这样,我明天呢,去跟你的丈夫说一下,让他好好待你,夫妻嘛,毕竟还是要互相包容一下,我贸然插手,恐怕只会产生更坏的结果。”

听到叶少麟话语中的推脱之意,罗芙蓉急了,她虽有着女子的胆小娇弱,但心中的那份野心却从来没有熄灭过,她曾发过誓,为了摆脱过去,她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叶少侠,你不能就这样抛弃我!我等了25年,就是为了等你,只有你才能把我从这片苦海救出去,那种日子,我一天也不要再过下去了!”

罗芙蓉说话间,行动也没有落下,她身子扑上前去,紧紧贴住了叶少麟,胸前的硕果让叶少麟重新回顾了那份美好,叶少麟的心神荡漾起来,却不似之前那般恍惚,见叶少麟没有明确推开自己,罗芙蓉趁热打铁。

“叶少侠,请你救我出去吧,我可以给你暖被窝,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能带我走出这片山村,你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吧?姐姐会用这具身体满足你的!你不是很喜欢我的身体吗?只要你一句话……”

“够了!”

叶少麟实在听不下去,怒喝一声制止了罗芙蓉的投怀送抱,他确实对罗芙蓉有好感,但那只是局限于男女之间的纯情暧昧,罗芙蓉的话都是赤裸裸的交易,着实令叶少麟反感,罗芙蓉把他当做什么了?如果他叶少麟是那种人,跟了他,罗芙蓉的命运又有

什么变化呢?

“芙蓉姐,请你自重,每个人都有自己难以跨过的坎,我可以理解,但人生在世,该有的底线还是要有的,我不希望你用这种方式来实现自己的目的,人,终究还是要靠自己!”

一声厉喝让罗芙蓉的身体僵住了,叶少麟本以为对方会就此罢休,但罗芙蓉只是愣了一下,反倒是抱的更紧了。

“我不听!你说的我都不懂,我只知道,我不要待在这里!我要改变自己的命运,我能付出的只有这具身体,我只想过自由的生活,我有什么错!”

“对牛弹琴!啧!你……你给我放开!别逼我……我要动粗了!我武功很高的,稍微动你一下,你会死的!”

罗芙蓉的胡搅蛮缠也是让叶少麟动怒了,罗芙蓉身上的软肉吸收了叶少麟不少的力气,他不动用真气一时间还摆脱不了罗芙蓉的束缚,叶少麟若是强行震开罗芙蓉,恐怕她会承受不住,暴毙当场,叶少麟只好继续忍受着那股美妙触感,找机会摆脱罗芙蓉。

“好啊!那你杀了我吧!你是我唯一的希望,如果你不能答应救我的话,还不如死了算了,在被黑熊袭击的时候我就做好了死的准备,你救了我就应该对我负责到底!要不然你算什么大侠?!”

“这……这是什么歪理……噢!你……你快从我身上起开……我……我……唔!有话好好说行不行,芙蓉姐……呃呃!”

女人比老虎更可怕这句话叶少麟终于懂了,更别说是一个发狂的女人,叶少麟几番与对方纠缠下来,竟被罗芙蓉仗着熟腻的躯体给按倒在床上,叶少麟本就心中犹豫,在接触中被罗芙蓉挣到腰带,下面压不住枪后,叶少麟又羞又气的说着半服软的话,他现在不想着怎么拒绝罗芙蓉了,只希望自己的窘态别暴露出去。

而罗芙蓉是什么人呢,一个熟透的少妇,对男女之事早就了然于胸,还未进门,她就嗅到了叶少麟那冲破房门的精液气息,如今对方挺着根长枪在她小肚戳刺,那份火热,她怎么可能不知,占据上风的她也是按捺不住喜悦,将力道集中在下身,不顾叶少麟的惊呼,用双腿将叶少麟的裤子给扒拉了下来。

“噢!!!”

肉棒重新从裤裆下解放出来,再度插入罗芙蓉大腿里的爽感让叶少麟彻底暴露了,火热的长枪被大腿的软肉夹弄着,从未体验过如此爽感的叶少麟一下就失了挣扎的力气,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那根鸡巴,用加倍的感官体会着罗芙蓉躯体的魅力。

“呵~叶少侠,你好像有些心口不一哦,你们这些正人君子就是不爱说老实话,喜欢就喜欢,藏着掖着算什么,我说过,只要你一句话,我都会满足你的,看看你这根老实的东西,它是多么喜欢我的身体啊,带上我,保证你以后的江湖路都不再寂寞。”

两条填满脂肪的大腿紧紧夹着叶少麟的阳根,光是从罗芙蓉大腿摇摆的曲线都能看出她此刻的得意,常年干活的一双腿结实有力,却也不失弹力,该紧就紧,绷起的同时还能让叶少麟完整的品尝罗芙蓉天然自带的软嫩,属实是人间极品,榨的叶少麟这初哥是心有蚂蚁乱爬,止不住的挺枪刺入软腻大腿才能化解瘙痒。

“啊……啊……不行的……我乃修行之人,立志匡扶天下,修仙求道,不可以动淫念的,快住手啊,我……呃~芙蓉姐,你放

开我,你还有家庭,不要再错下去了……噢!”

“家庭?哼!就是这所谓家庭,折磨了我整整25年,你没资格指责我的对错,你不是说过吗?人要靠自己,没错,我现在就是靠自己的身体在争取我的未来,叶少侠,如果你真是那般正派的话,就推开我,把我推到深渊里,我看你能不能背负我这样一条人命!那样做的话,就算你成了仙,也是踩在我尸骨上成的邪仙!”

罗芙蓉是越战越自信,两条腿化作长蛇狠狠绞住叶少麟的阳根,叶少麟那根越滚烫,就越说明他无法逃离自己的掌控。

“啊~呃……你到底要怎样?芙蓉姐,就算……就算你用这种下三滥的方法,不要小看了我玄真门的骨气啊,我是不会……喔!”

叶少麟语气渐软,温柔蚀骨的拷打中,射精的欲望在罗芙蓉大腿间高涨,他振振有词的说教也变成了毫无杀伤力的呢喃,罗芙蓉看着叶少麟即将融化在自己大腿里的俊脸,她明白,现在是让叶少麟屈服的最好时机,不过得换个方式,一个他心甘情愿的方法~

“叶少侠,你的大义感化了我,也许你说的是对的,既然你那么信誓旦旦,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原本处在爆发边缘不知所措,只等精液喷发的叶少麟下身突然一松,那份软腻摩擦消失无踪,只剩欲求不满的阳根在孤独怒张,不上不下的憋屈让叶少麟无法做出趁机推开罗芙蓉的举动,他明知有诈,却顺着对方的话题继续。

“啊……什么赌?”

“很简单啊,你不是常把修行挂嘴边吗?既然你立志求道成仙,那不妨试试能不能过我这美人关,以天明为期,接下来我会全力用这具身体说服你,如果你没能坚持住,射了出来,那就说明你尘缘未尽,还需过多磨练,你得助我渡过这一劫,若你真的心如钢铁,我自然不可能影响到你,那么我祝你早日飞升,我也会接受命运,放你离开,安心做一村妇,好好服侍我的赌鬼丈夫。”

罗芙蓉这话说的巧妙,将她的个人命运与叶少麟的修行之路绑定,按她的说法,不跨过她这关,叶少麟还就无法再突破修为了,拙劣的话术技巧叶少麟却没有识破,年轻气盛的他该死的胜负欲犯了,一牵扯到修行,叶少麟就跃跃欲试,他还真信了罗芙蓉那套,他坚信,自己拿出全力,罗芙蓉无法影响他分毫,这也不失为一种不动用武力劝退罗芙蓉的办法。

“芙蓉姐,你虽生于山野,却有大智慧,你说的有些道理,如果我不能克服你的诱惑,那谈何清心寡欲,还谈何羽化登仙。”

“你接受了?”

罗芙蓉也没想到叶少麟居然能这么轻易同意她的赌约,毛头小子就是毛头小子,就算有名气加身,还是免不了年轻吃亏,接下来姐姐就会用这具肉体教会你,什么叫英雄难过美人关!

“嗯!尽管来吧!我倒要看看你能如何拉我进入俗世!”

涉及“比赛”,叶少麟立马全力进入专注状态,从小到大,不管做什么,他都要争头名,叶少麟默念玄真口诀清心静气,体内躁动欲火如逢甘霖渐渐熄灭下去,头脑重新恢复清明,下面那根充盈的血气也逐渐散去,看的罗芙蓉拍手惊呼。

“好一个玄真少年郎,看来姐姐我也要拿出点真本事了,躺好咯!”

说罢同样被叶少麟激起战意的罗芙蓉起身将衣物

抖落,白皙如玉的躯体看的叶少麟差点心防失守,这还只是第一步,罗芙蓉立马来到叶少麟头前,跨开双腿,叶少麟还没来得及观察脸颊两边的白玉柱,头顶的阴影便笼罩了下来,登时叶少麟的呼吸都窒住了。

一袭肥臀,两瓣圆丘就这样直挺挺的朝他的脸落下,肉眼看来及其夸张的肥臀连带着放大的阴影,给叶少麟一种异常“沉重”的错觉,还未压在叶少麟脸上,就让他的全身肌肉下意识的紧紧绷住,只是叶少麟虚惊一场,那肥臀并未直接砸到叶少麟脸上,而是隔着一段距离停了下来,说不上来的失望盘旋在他心中。

叶少麟细细端倪,那臀瓣剔透晶莹,将烛火微光夺了过来,为白皙肌肤妆上一层娇红,数根纤细手指按压在臀肉之上,勒出道道指痕,无须用脸亲自感受,也能从视觉效果里看出那份潜藏的软弹,为了彻底占据叶少麟的眼球,罗芙蓉还刻意将两瓣臀肉掰开,向叶少麟展示臀丘之中隐着的绝景。

拨开肥臀的遮掩,白皙淫臀之下的是带着脏污的臀沟,刻意吞吐的褐色菊穴与大片雪腻臀肌形成及其强烈的对比,濯清涟却反妖的差异给叶少麟白纸一般的性癖涂上浓墨重彩的一笔,第一次接触女子性物就如此污秽,叶少麟在某方面的起点注定偏离轨迹,无法再回到正常人之列。

而叶少麟却无暇思考到这一层,他的思绪早已被罗芙蓉臀下的气味给牢牢吸引,住在山野之间的罗芙蓉缺乏物资,洗澡都是一件稀罕的事,罗芙蓉掰开臀瓣的那刻,一股腥臊与食物变质结合的热气直接扑打到他脸上,两瓣臀肉贴合的缝隙形成一个天然的湿热发酵槽,各种叶少麟说不上来的女性雌臭轰一下炸的他神智不清,霸道的臭味从毛孔直接钻入他的体内爆开,或许是因为足臭的铺垫,叶少麟对常人难以忍受的恶臭接受度格外的高,他甚至能从中分辨出与罗芙蓉臭袜子同款的熟女风味,肌肉的记忆先宕机的大脑一步形成习惯反应,他的阳根竟然在嗅到罗芙蓉臀下臭气时重新充血膨胀!

“呵~”

见到叶少麟的下体被她几天未清洗的下身给勾引重新勃起,轻蔑的冷哼止不住的从罗芙蓉唇边挤出,这就是她一直无法发挥的本性,叶少麟的不堪让罗芙蓉更加肆无忌惮的将自己双腿之间黑森林环绕的耻丘给覆盖到叶少麟脸上,另类的大唇给了叶少麟一记深吻,比之前要好闻的下阴骚臭占据了叶少麟的口鼻,湿热闷臭的环境让叶少麟产生了缺氧的警惕,他的双手伸出,托举着罗芙蓉的肉臀拉出一条缝隙,避免真的窒息,同时双手还能感触罗芙蓉的臀肉之美,但接下来罗芙蓉的举动却让他的双手一软。

“哦嘶~~!”

下体忽然被两坨软肉组成的穴道袭击让叶少麟惊呼一声,简单的通过阳根比对之后,叶少麟就认出了裹住阳根的是罗芙蓉的脚底,本着好奇,叶少麟运功再度将罗芙蓉的肉臀托起,查看起了二弟状况,这一看要紧的很,他被罗芙蓉的玉足给美呆了。

到底有多美呢?有诗赞云:

碧趾承脂润,霜足映婵娟。

明珠蒙玉尘,款款步莲花。

噗的一声,叶少麟无力再支撑,罗芙蓉的大屁股重新裹住了叶少麟的脸,看到罗芙蓉玉足的那一刻,叶少麟的脑袋就记下了那永生不忘的一幕,玉莲之美

胜过一切,想到自己的阳根被那两只玉足包裹,什么清心静气的口诀都无法抵挡那只肉与嫩并存的玉足,肉棒狂野的在那玉足包裹中生长胀大,比之前嗅着罗芙蓉的臭袜子还要夸张。

“叶少侠,看来你的耐力不是很好哇,我还没动脚,你怎么就一幅要输了的样子,要不姐姐放点水,你可以射出来,我会一直榨取你的元阳,直到你心甘情愿认输为止。”

叶少麟一听这侮辱性极强的提议就恼了,他顶着罗芙蓉的肥臀松了下身子,让自己进入战斗状态,虽然阳根头部挤入罗芙蓉十根脚趾中差点让他破功,但叶少麟的嘴巴可不会露怯。

“芙蓉……姐,说笑了,若我叶少麟需要女流之辈谦让,那我闯荡江湖打下的名声岂不是成了一个笑话,尽管放马过来,我要是喊一声饶,就不配做玄真门弟子。”

罗芙蓉也不说破叶少麟的倔强,而是继续捧着他。

“好一个玄真门弟子,就是这种气概才配得到我的欣赏,那我便来了,待会你就算是喊出花来,姐姐也不会留情的。”

“来!呃啊……喔!嘶~~!”

叶少麟语气刚硬一截,肉棒被绞弄的快感就让他重新泄了气,脸部骚臭源源不绝,如要摄魂采阳的美蚌紧紧吸着叶少麟的鼻子,他赶忙顶住腰间痒意,暗暗运气闭息,暂时将那股令脑袋昏沉的骚臭给驱赶出体内,一心一意的对抗罗芙蓉的玉足蹂躏。

“还算有几分本事嘛,倒不至于让一面倒的赌局显得无聊,叶少侠,你可知你答应下来的那一刻便已经输了,姐姐我大你几岁可不是痴长,其中的门道想必你也已经领教了吧?”

罗芙蓉的脚又大又宽,10根足趾又格外纤长圆润,就算叶少麟的阳根尺寸远比一般人要粗长,达到了15CM之长,也架不住被罗芙蓉近10寸大脚裹的严严实实,动弹不得,常年干活的脚掌宽韧有力,清晰分明的足底纹路在揉搓之中像一张张小嘴吻在叶少麟阳根杆子上,脚底每一块区域都能单独发力,绞的叶少麟如感有三五个美女伸出灵活手指一同侍奉他的阳根各个部位,配合劳作磨出来的黄茧,软中带硬,刮的叶少麟连连嘶哈,拱起的腰部也无法化解罗芙蓉足穴带来的绝美滋味。

“叶少侠,现在才过去不到一刻钟,距离天明还长,你这般如野猴嘶叫,与你的名号很不匹配哦~想不想让姐姐慢一点?如果你肯求我的话,我会温柔下来的哦~”

罗芙蓉把叶少麟当坐垫骑在身下,说出的话自信又从容,与先前判若两人。

人的蜕变往往就在一瞬间,在压制过叶少麟这位年轻有为的少侠后,罗芙蓉虽还是那个体弱的女子,但心已经凌驾于叶少麟之上了,至少在对男人方面,她已有九成九把握掌控他们,尤其是叶少麟这种传的神乎其神的青年才俊,现在就跟条蛆虫一样被她用脏胯臭脚随意摆弄,世间能有几人自诩胜过叶少麟?

寥寥无几?

那不就说明她可以通过叶少麟判断世界上的男人都不过是被她支配在胯下的欲奴而已,她生得貌美就是为了支配这些带给她苦难的贱男人,天若予之,不取必亡,她应该更大胆,更极端的那回属于她的一切!

“唔……还早的很,这种小伎俩对我是没用的,我自己的情况我比你清楚,不必多言,把心专在你的脚上吧!”

听着

还在嘴硬的回答,罗芙蓉没有第一时间反驳,而是用两根脚趾扶住叶少麟的阳根,另外两根脚趾夹住红到发紫的龟头,慢慢的用力往下盘剥,登时下身就出现了剧烈抖动,叶少麟啊啊叫着,一股稀薄的精水从阳根尿口涌出,这还是罗芙蓉先用脚趾帮叶少麟锁住精道的结果。

感觉到了,罗芙蓉全都感觉到了!那冲击着脚趾锁的澎湃雄精,只要罗芙蓉想,她可以轻而易举的将叶少麟逼射,但她同样不想那么快结束赌局,过去越是缺少什么,就会让她越想弥补,即使是过度,掌控一个男人让她上瘾,她在享受这场猫鼠游戏,这可是她之前从未有过的体会,她还想更多,更多的体验这种随意拿捏一个成年男人,不!一只雄奴的感觉!

“你还好吗?叶·少·侠?”

那代表尊敬的称呼在罗芙蓉口中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只调侃性的嘲讽,极显来自上位者的优越。

“哦嘶~哦嘶……嗯……”

已被罗芙蓉注入“成瘾性淫毒”的叶少麟还在艰难的抵挡着那股没能成功释放的射精欲望,一股股涌出又被逼退的精水在蛋蛋生成一波波潮汐,凭空虚张的尿口在做着无精可射的徒劳举动,虽是有罗芙蓉帮忙抵御射精浪潮,但叶少麟却对她没有多少感激,复杂的情绪在期待又纠结的仿徨中生成,不甘心的耸动腰肢,用龟头在罗芙蓉的修长脚趾上蹭两下,是叶少麟最后的倔强。

“看来我们的叶少侠依然坚挺呢,不愧是玄真门的名徒,这份忍耐力也是超乎常人,那我只好再加一把劲了,毕竟姐姐我可是有着不能输的理由呢~”

说罢,罗芙蓉的淫足沾满叶少麟分泌出来的先走液,快速重复之前的夹弄,连绵的快感当即让叶少麟压抑的低吼化作嘹亮高歌响彻在这狭小房间里,听着自己不堪的叫喊,叶少麟脸上多了一股臊热,他也不想让自己喊的那么丢人,但罗芙蓉仿佛完全掌握了他的肉棒敏感点,揉、搓、挑、碾每一下都弄到了他的心坎上,一介初哥的叶少麟根本敌不过那老辣的脚法,并且有之前自渎射过一回的经历,对比之下,叶少麟才能深刻的明白罗芙蓉的玉足之妙,那是凭自己绝对无法实现的性爱技巧。

呼哧~呼哧~

明明已经用真气闭息,叶少麟还是没忍住主动吸起了罗芙蓉胯下的骚臭,被压制的本能在提醒他,唯有做出这种下贱举动,才能匹配罗芙蓉双足带来的快感,吸入的腥臊阴臭化作滚烫热油进一步点燃叶少麟心中欲火,胸口的火爆压不下去时,叶少麟上头的大脑想过暂时向罗芙蓉讨饶,不管是彻底释放,还是暂时休战,都比现在憋住不让射要痛快的多,但罗芙蓉先行一步预判了叶少麟的行动,不让他妥协。

“呃啊啊啊!等……咿咿!等一下!喔!求……嗷……芙蓉……呃呃!!”

足掌突然裹住整个龟头,粗糙到恰好的黄茧抵在叶少麟的尿口,在结实大腿的带动下,足掌化作磨盘对着叶少麟的龟头高速研磨起来,“尿不出”的胀痛带来的不是快乐,刺激过度之后,膨胀到极点的海绵体回传来的是使用过度的酸痛,叶少麟第一次体会到无能为力的崩溃感,他的呻吟带上了一丝软弱的哭腔,完整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他,在内心无力祈祷着,祈祷那个掌控自己阳根命运的女人能够给予

他宽恕,哪怕只是一点点。

“这招西施磨豆腐如何?我也是能使出两招拿捏你们这些大侠的~叶少侠,招架不住就大声认输吧,不过我的条件要多加一点,至于是什么,我先卖个关子,反正你只需要乖乖听话,享受被姐姐支配就可以了~”

只能说叶少麟不愧为少年天才,他听到罗芙蓉提前宣布胜利的轻视发言后,并未因二弟求而不得直接妥协,反倒是再度激发斗志,完全将这场香艳赌局视作修行考验的叶少麟在大脑混沌之际冷不丁的出现先前无法参悟的朝元功第6、7重心决。

【聚元合一,卸于内海!】

阳根的窘境让叶少麟充分理解了心决的含义,借着天道赋予的自然繁衍行为启示,他强行操纵体内朝元真气,将其全部汇聚到丹田处,再将其震散,如此自废武功的做法,却并未让叶少麟受伤,反而凝练出一股更精纯的朝元真气,并且掌控自如,能瞬间集中到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若是集中到拳脚部位,举手之间,恐可劈裂山石!

临败突破的叶少麟大喜过望,立刻将那股至纯真气凝在阳根上,顿时一股无形能量护住了叶少麟的阳根,让他受到的刺激大减,并且气势如虹的阳根直接将罗芙蓉的厚韧大脚给震开。

“哇啊!什么鬼东西?你在耍什么花招?”

猝不及防的罗芙蓉羞恼的用力踩了两下那发散红光的阳根,对方却宛如坚钢纹丝不动,滚烫的真气反到弹回一股热流从罗芙蓉脚心逆流回她体内,激的她心中一颤,脸色愈发娇红,下面流出潺潺淫水,湿了叶少麟一脸。

“哧溜~芙蓉姐,别白费心机了,我的朝元功已突破至第7重,如今再也不会受你那淫足掌控,这场赌局你输定了,不过我也不会忘记你助我修行的恩情,事后必有重谢~”

形势逆转,现在轮到叶少麟得意了,面对罗芙蓉的踩弄,叶少麟毫不退缩的挺枪正面迎敌,自己虽有星星点点快感传来,时间长了免不了被踩出精华,但熬到天明那是绰绰有余。

“哼~这般自大,我道是你突破了仙人之境,六根不染了呢,结果还不是一介凡人之躯,只要你还食那五谷,姐姐我有的是手段将你榨出来,叶少侠,可曾听那老人言,铁杵磨成针!”

罗芙蓉的话语没有透露出心中的慌乱,她一边说,一边观察四周,寻找自己留下的后手,当看到叶少麟藏到被子里的一截袜尖时,她赶忙抽到手中,看到上面的使用痕迹,罗芙蓉的心又放回了肚子里,两只玉足换了番姿势,软绵绵的贴在了叶少麟的阳根上。

“唔……这是?”

“叶少侠,怎么不嘴硬了?我倒是很欣赏你刚才的冲劲,那才像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年轻人,这次我可是不会留情了,我要让彻底拜伏在我的脚下!”

硬的不行,罗芙蓉立马换了软的,两只美脚化作香艳灵蛇紧紧缠住叶少麟的阳根,把足肉之中的绵媚尽数渗入叶少麟的阳根里,那轻柔的脚法带着骚弄心里的痒意,极尽挑逗暧昧之能,撩的叶少麟心中欲望猛兽出笼,阳根竟在排斥那层保护真气,想更加无阻的与罗芙蓉的美脚亲近。

“叶少侠可知世间上有以柔克刚这种说法,你虽纯阳至刚之体,但若是遇到了我这等阴柔人妇,也是无法保全你处子之身的,任你再能抵抗明面刺激,奴家这足中销魂淫

媚也会无孔不入的渗透到你的心神里,让你痴迷上瘾,将你溶解成我脚底的形状~”

叶少麟暗道不妙,他虽已突破第7重,但还有许多玄奥诀窍他还未能融会贯通,只懂得一招临时突破感悟的真气凝聚,不知如何再将那团凝练真气细化,面对罗芙蓉的软刀子,他是有力无处使,想与那厚韧脚掌硬碰硬,却被对方的软肉紧紧包裹,挟住龟头轻柔摩擦,自己反而爽的倒吸一口凉气,难耐的麻痹感从脊椎涌出,熟悉的射精欲差点就让他没守住心神在罗芙蓉的脚中大射特射。

“多说无益,我不会再与你做口舌之争,你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我虽缺少经验,但也能保着元阳见到太阳升起,接下来你无论做什么,我都会全力应对!”

罗芙蓉很快就见到了叶少麟的决心,被骑在肥臀下的脸屏住呼息,扭动的身子也安静下来,肉棒也不再跳动,好似一位入定老僧,罗芙蓉心中冷哼一声,却也不慌,双足重新磨了上去,看着阳根在自己脚穴之中不断激灵抖动,她明白,叶少麟也是强弩之末。

“说点什么呀,叶少侠,不会被姐姐给跤的爽到连呼吸都忘记了吧?我的下面可是感受不到你的气息了哦,在我用力的时候,也可以将你的舌头伸出来嘛,我下面也是酝酿了不少甘露,说不定可以平息你胸中的沸腾燥火啊,呵呵呵~”

没有回应,罗芙蓉依旧自顾自的说着,她已然看到窗外有了一丝晨曦微光,留给她的时间确实越来越少,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在她最后一招使出时,得让叶少麟足够动情,她的双脚使出浑身解数在叶少麟的阳根上厮磨着,脚底的健康细纹一边又一边的按压在叶少麟的龟头上,向他传达那份射精冲动。

叶少麟紧皱眉头,在神识内筑起一道堤坝,死死抵抗那快感形成的滔天巨浪,时间变得无比缓慢,每时每刻叶少麟都自觉要撑不下去,仅凭心中对修行的渴望苦苦坚持。

喔喔喔!!

突如其来的鸡鸣从未如此亲切,苦熬的永夜终于迎来了终结,希望的曙光降临到了叶少麟身上,他涌来一股莫名力量,将罗芙蓉的屁股托起,朝窗外望去,太阳即将升起!他没射出来!命中注定他要斩断红尘!

“你输了,芙蓉姐!我的决心绝对不可能被俗世诱惑,现在你该死心了吧?我叶某一向说到做到!你还是想想其他办法吧,别再轻贱自己了!”

罗芙蓉的肥臀应声离开叶少麟的脸,说实话,被罗芙蓉骑了一晚上,再度分开之时,叶少麟才察觉到自己的脸已经被印出了罗芙蓉臀瓣的形状,他一时间竟有些留恋,他看着罗芙蓉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不知该说些什么,内心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帮这个可怜女人。

然而叶少麟又错了,他面前的女人已经不再需要叶少麟施舍般的帮助,她学会了掌控自己的命运,她的背影没有半分失败的萧瑟,她起身是为了给叶少麟致命一击!

罗芙蓉回头看着叶少麟,盯的后者心中一紧,随即罗芙蓉嘴角一勾,居高临下的拿出一样东西,叶少麟的瞳孔顿时凝至最小,那是他之前藏的臭袜子!被发现了!

罗芙蓉并未说什么,而是手指一松,那双臭袜子轻飘飘的落在叶少麟脸上,却如带有万钧之力的封印一般,让叶少麟死死扣住自己的口鼻。

因之前丑事而心神大

乱的叶少麟脑中不断闪过被揭发的羞愧以及之前犯贱的兴奋,他的口鼻已然自动吸取着袜子上的足臭,还是熟悉的味道,叶少麟的双眼又开始沉溺于嗅不厌的足臭之中,变成了白痴斗鸡眼。

“哼~”

罗芙蓉再度展露笑颜,那一刹那的绝魅,将初生朝阳的光芒都压了下去,这是确认自己胜利的笑,看着落入自己臭袜子陷阱的叶少麟,罗芙蓉不再掩饰自己的轻蔑,展开自己初生的女王之霸气,抬脚再度用力的朝叶少麟的阳根踏下去!

“贱货!给我射!”

登时真气防护破裂,积蓄了一晚上的阳根精液狂吐,黎明前的失败才最为刻骨,叶少麟先前预支的胜利喜悦全都化作道道心魔反噬着他的神识,让他直接道心破碎,在久久的尖叫之中,叶少麟没由来的想起了多年之前,师傅给他的戒语。

“少麟啊,你本木根,命里天生缺火,你父亲在你出生的时候就送你来玄真门请我赐名,我取少麟两字,麟者,麒麟也,祥瑞之兽,火土相生之象,少字表幼,代表你从小就受麒麟火象庇护,克服命中坎途,但凡是皆有两面,麒麟能补足你的火象,但自幼相随,也会让你阳气过盛,若你能坚守本心,将那充足阳气转为求道真心,你的功力必定远超同龄人,切忌要远离女色涉阴之事,免得后天借来的火象一泻千里啊。”

师傅的话一闪而逝,跟随某些东西被叶少麟射出体外,叶少麟伸手探向空无一物的前方。

“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