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号航班之风云突变的客舱

74号航班之风云突变的客舱

作者:圣路易斯

当胡妍和夜莺推着餐车出来派发晚餐的时候,许诗文认为时机已经成熟。她对杰西卡说道:“后舱应该没有人了,我去侦查一下,应该能找见去货舱的门。”

“好的,你小心点。”杰西卡回答道。

许诗文站起身来,走到后舱。趁着两名空姐不注意,她溜进了后舱。只见中间一边是向上的楼梯,一边是一面紧闭的门,上面清楚的写着“闲人免进”的字样。

“闲人免进,可我不是闲人……”许诗文推开门,沿着梯子向下爬到了货舱里。

底层的货舱里放满了随行人员的托运行李,看起来没什么异常。但前方一间隔舱吸引了许诗文的注意。这间隔舱和货舱其他部分不互通,只有一扇密码锁的门,显然里面存放了一些“贵重物品”。

许诗文走到门前,研究了一下密码锁,发现是6位数字密码锁。“切,我还以为是什么高级锁呢,原来和手机一样的啊。”许诗文轻蔑的笑了笑,从手包里掏出一个U盘,插在锁上。这是一种密码破译装置,可以破解一些简单的密码锁。很快,随着门锁发出“咔嗒”的声响,门缓缓打开。这间隔舱的两侧摆满了板条箱,许诗文带上门走了进去。她随手打开一个箱子,翻开盖在上面的泡沫,只见数把突击步枪排列摆放着,一旁整齐的码着数不清的子弹。

“果然!”许诗文想,“这刘贵银果然在搞武器走私!”

许诗文接连翻找了其他几个箱子,发现不止有轻武器,还有许多火箭弹和炮弹。不过,许诗文还是没有找到情报中提到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难道情报有误?”许诗文正纳闷呢,一个特殊的箱子进入了她的视线。这个箱子体积不大,材质却与其他板条箱都不一样,显得十分特殊。许诗文好奇的走上前,打开锁扣翻开箱盖,看到的东西立刻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只见箱子里安放着一枚足球大小的圆形炸弹,炸弹灰黄相间,上面印着一个极其显眼的骷髅头标志。“是化学武器!”许诗文惊叫道。她清楚化学武器的威力,这样大小的一枚化武炸弹一旦投放到人口稠密区域,就会造成大量死伤,是国际上明令禁止使用的。

“好了,这下找到证据可以逮捕他了……”许诗文掏出卫星手机,拍下了化学武器的照片。这部手机可以使用卫星传输信息,但不知为何,在货舱里传输速度很慢。许诗文也知道在这里呆的越久越有危险,她举着手机在货舱里走来走去,想找到一个信号好的地方。

就在这时,许诗文突然听到有人按密码门的声音。“不好!有人来了!”危机之中,许诗文闪进了两个大箱子的夹缝中,用塑料布盖住自己,留出一条缝观察着外面。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乘务员制服的女人探进来半个身子,四处张望着。

“吓死我了……原来只是个空姐啊……”许诗文松了一口气。

然而下一秒,那乘务员居然从身后摸出一把手枪。“什么!空姐怎么会有手枪!”许诗文刚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那乘务员拿着枪在货舱里搜索着,几次从许诗文面前经过。许诗文的心都提到嗓子眼里了,要不是她身材比较苗条,再加上有塑料布遮盖,肯定就被发现了。

“我明明没有弄出什么声音,她为什么会发现里面有人呢?莫非是……卫星信

号?”许诗文想着。好在那乘务员搜索了半天,似乎什么也没发现。她把枪收回大腿根部的枪套里,自言自语道:“奇怪了,难道探测器出故障了?”

“快走吧,快走吧……”许诗文心里默念道。可是越是到这节骨眼,越是会出意外。就在那乘务员准备离开的时候,许诗文的卫星手机突然滴滴滴的响了起来。

“谁!”那乘务员迅速拔出手枪,步步逼近声源。许诗文手忙脚乱的掏出手机关掉了声音,原来许诗文忘了给手机静音,刚刚拍的的图片在后台发送成功,手机就自动发出提示音。此时那乘务员已经逼近到了许诗文面前,她似乎锁定了声源就在这夹缝中。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对准了许诗文!

“可恶,要豁出去了!”下一秒,许诗文从塑料布后窜了出来。“啊!”那乘务员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许诗文扑在了地上,手枪脱手飞到了一边。

然而,这乘务员显然不是等闲之辈。即便被许诗文突然袭击,她也很快回过神来,先一个翻身挣脱开许诗文,然后伸长手就要去抓掉在地上的手枪。许诗文当然不能让她捡起手枪,立刻一把抓住了她的腿,用全力将她往后一拉。那乘务员手指刚刚碰到手枪,就被拽了回来。许诗文则是一跃跃到了手枪边,刚好抓住手枪。没等她转过身,那乘务员一个扫堂腿,将许诗文掀翻在地。摔在地上的许诗文感觉手臂一阵刺痛,手枪也掉在一边。乘务员正弯腰去捡,许诗文一个飞踢正中她的手腕。“啊!”乘务员痛苦的叫了一声,手枪应声飞到了几米开外。

“你是什么来路!”许诗文双手握拳,摆出防御的姿势。乘务员捂着手腕站起来,用凶狠的目光盯着许诗文,余光则瞅向角落的手枪。许诗文当然察觉到了她的意图,就先右拳刺向她的面部。那乘务员灵活的一闪躲开了许诗文的拳头,随即一脚向许诗文踢来。许诗文向右一闪,乘务员的鞋尖擦着她的腰部滑过,一脚踢在身后的半条箱上,把那半条箱踢出一个洞。

看见身后半条箱上的洞,许诗文心有余悸,这乘务员显然不是等闲之辈,若被她这么踢上一脚自己肯定要受重伤。此时那乘务员想把脚从箱子里抽出来,但她脚上的高跟鞋似乎被卡住了。见此情景,许诗文迅速抱住她的大腿,往上一推,乘务员就在空中转了半圈,摔在了地上。正常人这么摔一下早就疼的起不来了,可那乘务员居然两腿一蹬又站了起来,随后连续的刺拳向许诗文发起进攻。许诗文一边后退,一边用手挡下对方的进攻,不料自己的高跟鞋却被地上的滑轮绊了一下,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上。那乘务员见状便用脚向着许诗文脖子踢来,许诗文顺势一滚,躲开了这致命的一脚。滚到墙角的许诗文正准备爬起来,突然手摸到了什么硬物。“手枪!”她定睛一看,原来是刚刚打落到一边的手枪,此时自己误打误撞的滚到了它旁边。那乘务员也注意到许诗文摸到了手枪,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上来。许诗文没有给她机会,迅速抓起手枪,瞄准了冲过来的乘务员。

“不许动!”许诗文叫道,那乘务员就像被定住一样,举起的拳头停在半空中。“举起手来!”许诗文慢慢爬起来,枪口一直指向乘务员。那乘务员也很听话,慢慢举起双手。“快说

!你是什么人?”许诗文质问道。

“哼,我倒想问你呢?”那乘务员露出了轻蔑的表情。

“闭嘴!”许诗文晃了晃手里的手枪,“你最好老实交代,这些武器都是什么来头?”

“我觉得我要是你,我就会先考虑背后的事情。”那乘务员刚说完,许诗文就感觉自己后脑勺“嗡”的一响。一记闷棍打在她的脑袋上,许诗文摇晃了几下,就晕倒在了地上。

此时二层的客舱里,模特们还不知道货舱发生的事情,正在酒吧快活着。而模特卢畅则找借口回绝了姐妹的邀约,私下来到一层。“请问现在套房可以使用了吗?”卢畅问乘务员。

“当然可以,卢女士。”乘务员回答道,“请问您是一个人使用吗?”

“额……对。”卢畅点点头,乘务员就带着她来到一间套房的门口。“卢女士,请进。”

“谢谢,另外帮我叫一下在经济舱的刘鹏先生,他要帮我量体。”卢畅吩咐道,随后走进了套房。套房里有一张双人床,还有独立的卫浴,虽然面积小了点,但在飞机上依然是不多见的配置。

此时刘鹏正在座位上闭目养神,乘务员走到他身旁,轻轻拍醒他,说道:“刘先生,卢畅女士让您去为她量体。”

“哦,这么快啊!”刘鹏站了起来,在乘务员的带领下来到了套房门前。“哦对,我希望量体的时候不要有人打扰到我。”刘鹏说完,就推开套房的门走了进去。

卢畅此时正坐在床上。她翘着二郎腿,腰细得盈盈一握,胸部饱满挺翘,臀部圆润紧实。即便她已经33岁了,但皮肤依然白得像牛奶,看上去十分细腻。她有一双勾魂的杏眼,睫毛长得像刷子,嘴唇涂着淡粉色唇膏,笑起来时嘴角微微上翘,带着点媚态。她是圈子里有名的美人,让人难以相信她居然已经结婚了。不过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她和服装设计师刘鹏的不正当关系。两人在一次时装展上相识。刘鹏的作品虽然并不出众,但他身材强壮,肩膀宽阔,胸肌结实,皮肤晒成健康的小麦色。再配上硬朗的五官,有一种野性的美。卢畅一下子就被这个强壮的男人吸引住了,将他聘为自己的私人服装设计师。遇见卢畅这样性感美丽的女人,卢畅也把持不住自己。于是两人欲求不满的人便顺理成章的发展成了炮友关系。

此刻套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卢畅穿着刘鹏新设计的一件黑色紧身连衣裙,裙子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裙摆短到大腿根,走路时一晃一晃,能露出她修长的腿。裙子的V领开得很低,露出她深邃的乳沟,胸部被布料挤得更挺,像要撑破裙子。她脚上穿着一双黑色高跟鞋,鞋跟细长,衬得她的脚踝更娇美。刘鹏靠在墙上,盯着面前的卢畅,舔了舔嘴唇,低声说:“你的身材太好了,真勾人。”

刘鹏的眼神像狼,落在卢畅的胸口和腿上。卢畅咯咯一笑,扭着腰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低头看他:“那你说,我老公看到会不会喜欢?”她故意提起丈夫,语气里带着点挑衅。刘鹏冷笑一声,凑近卢畅说道:“你老公?他现在在哪都不知道呢,说不定还在搞别的女人呢?”

卢畅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有点浪。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低声说:“那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刘鹏没废话,一把抓住她的

腰,把她按在床上,低头吻她的嘴。他的嘴唇粗暴,舌头撬开她的牙齿,钻进去卷住她的舌头,吸吮得“啧啧”响。卢畅喘着气,回应着他的吻,手指抓着他的头发,身体贴着他,胸部挤着他的胸膛,裙子被掀到大腿,露出白嫩的皮肤。

刘鹏松开她的嘴,喘着粗气,低头看她:“你这骚货,真他妈会勾人。”他跪在她腿边,抓住她的一只脚,脱下高跟鞋,露出她白嫩的光脚。他低头舔上去,舌头滑过她的脚背,舔弄她的脚趾,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

“痒死了!”卢畅痒得缩了缩脚,咯咯笑着。刘鹏没有抬头,而是继续舔了几下,舌头绕着她的脚趾打转,舔得湿漉漉的,然后扔掉鞋子,扑上去吻她的腿。

他一路吻上去,嘴唇蹭着她的大腿内侧,手掀起她的裙子,露出她黑色的蕾丝内裤。内裤边缘有点湿,显然她已经动情了。“你湿得这么快,真他妈浪。”刘鹏说着扯下她的内裤,丢在一旁,低头埋进她的腿间,舌头舔上她的阴部。

“啊!”卢畅身子猛地一抖,双腿夹住他的头。她的大腿白嫩,阴毛修剪得整齐,阴唇粉嫩,湿漉漉地反着光。刘鹏用力吸吮,舌尖探进去,舔弄她的内壁,嘴里满是她的味道。刘鹏一边舔一边低声说:“你这逼真甜,比你老公舔得好吧?”

卢畅喘着气,浪叫着:“嗯……好舒服……你技术真好……”她的手抓着床单,指甲抠了进去。她的大腿抖得厉害,汗水顺着锁骨淌到胸口,裙子被挤到腰间,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刘鹏舔得更用力,舌头钻进她的深处,吸吮她的汁液,弄得“咕叽咕叽”响。“啊……爽了……快操我!”卢畅的声音骚得像荡妇,眼神迷离,脸红得像苹果。

刘鹏直起身,脱下裤子,露出硬邦邦的阴茎,青筋凸起,像根粗壮的棍子。他抓住卢畅的腿,分开她的双腿,低吼一声:“操死你!”他挺身插进去,直直顶进她的阴部,让紧致的内壁紧紧裹住自己的阴茎。“啊!好深!”卢畅尖叫着,她的身子猛地一仰,胸部在裙子里晃动,乳房挤着布料,像要蹦出来。刘鹏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她大腿抖个不停,弄的床吱吱作响。

“嗯……好舒服……你太棒了……”卢畅浪叫着,手抓着刘鹏的胳膊,指甲抠进他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红痕。她的大腿夹着他的腰,阴部湿漉漉地裹着他,每一下撞击都带出“啪啪”的水声。刘鹏喘着粗气,低声嘲讽道:“你老公那废物,能操得你这么爽吗?”卢畅喘着气,笑着说:“别提他……你比他强多了……”她的声音娇媚,眼神勾人,像个彻底放荡的女人。

刘鹏低吼一声,抓住她的裙子,拉到她的肩膀,露出她黑色的蕾丝胸罩。他扯下胸罩,两个白嫩的乳房弹出来,乳头粉嫩,挺得硬邦邦的。他低头舔上去,舌头绕着她的乳头打转,吸吮得“啧啧”响,一边操她一边舔她的乳房。卢畅尖叫:“啊……好爽……舔我……操我……”她的身子扭来扭去,汗水顺着胸口淌到腹部,乳房被他舔得湿漉漉的,闪着光。

刘鹏的动作越来越快,撞得她大腿抖个不停,阴部红肿,汁液淌到床单上。“啊……我要死了……快射吧……”卢畅的声音嘶哑,眼神迷离,此时的她彻底被刘鹏征服了。刘

鹏喘着粗气,低吼一声:“操死你!”他猛地一顶,滚烫的精液立刻射进她体内。“啊!”卢畅尖叫一声,身子猛地一抖,然后瘫软下去,喘着气,满脸潮红。

刘鹏将发红的阴茎拔出来,喘着粗气,躺在她身边。两人浑身赤裸,汗水混在一起,散发着浓烈的体味。卢畅的裙子被丢在一旁,胸罩和内裤散在地上,她的大腿敞开,阴部红肿,淌着白色的精液。她转过身,搂住刘鹏,脸贴着他的胸膛,低声说:“你真猛,我老公真比不上你。”刘鹏咧嘴一笑,手揉着她的臀部:“那废物活该戴绿帽。”卢畅咯咯笑着,舔着刘鹏的胸肌,舌头在刘鹏的乳头上游走着。

两人赤裸地拥抱着,躺在床上上,喘息渐渐平息。刘鹏搂着卢畅的腰,手掌拍着她的臀部,低声说:“下了飞机,咱们有大把的时间在一起。”卢畅笑着,闭上眼,靠在他怀里睡了过去。套房里弥漫着汗水和情欲的味道,床单上满是他们的痕迹。

刘贵银此时正在闭目养神的休息,突然一阵颠簸让他惊醒。“怎么回事?”他有些紧张。

“刘先生,只是飞机遇到气流而已,我去和机长反馈一下。”正好走过的李玉很有眼力,立刻半跪在刘贵银身边安慰道。

“亲爱的,你以前坐飞机都没这么紧张的……今天怎么回事?”韩甄甄也有些纳闷。

“哎。”刘贵银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可能是这段时间太忙了没休息好,我的安眠药呢?”他问瑞吉尔。

“等一下,我给您拿。”瑞吉尔站了起来,打开了头顶的行李架,从包里拿出一瓶安眠药。“我去给您倒杯水。”李玉说完便走进了厨房。就在这时,瓦龙急匆匆的从下层客舱跑了上来,向刘贵银耳语了几句。

“什么!”刘贵银露出惊恐的表情,但他立刻镇定下来,小声问瓦龙说:“现在樱花在下面?”

“对,她还在货舱。”瓦龙回答道。刘贵银口中的“樱花”,是他的一名女保镖,名叫王樱桦。和瓦龙不同,王樱桦被安插在乘务组里,整架飞机里只有刘贵银和瓦龙知道她的身份。“你马上回货舱,和樱花好好拷问下那个条子,搞清楚她的的同伙是谁!”刘贵银小声对瓦龙说道。

“遵命!”瓦龙立刻转身离开了,李玉这时则端着水来到了刘贵银旁边。“刘先生,您的……”

“去去去,不喝了。”刘贵银不耐烦的摆摆手。李玉心里很不是滋味,但只能尬笑着把水端走了。

晕倒的许诗文突然被浇了一头冷水,睁眼一看发现自己被绑在货舱里。高大的瓦龙和王樱桦站在她面前。“说吧,你是来干什么的?”瓦龙冷冰冰的问道。

“呵呵,我就知道你们和刘贵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许诗文瞪了两人一眼,“我有什么好说的,你以为你们干掉我就能逃过去吗?”

“你什么意思?”王樱桦一脚踩在许诗文的肩膀上。“啊!”许诗文惨叫一声,脸上立刻露出痛苦的表情。

“这趟飞机还有很久才会落地。这段时间我们有的是手段逼你开口。”瓦龙说着从旁边抄起一根撬棍,“来吧,是你先开口还是这东西先砸在你身上?”

“我就告诉你们吧,省的你们白费力气!”许诗文说道,“国际刑警组织已经掌握了你们贩卖军火的证据,对刘贵银的逮捕令很快就能申请下来,等飞机一落

地,等到他和你们的就是牢狱之灾了!”

“住口!”瓦龙一撬棍打在许诗文脸上。许诗文惨叫一声,倒在地上。“随你们便吧,你们现在把我杀了也无济于事了!”许诗文盯着瓦龙的眼睛谈定的说道。

瓦龙和王樱桦也不知道许诗文的话是真是假,两人只好先用胶带把许诗文的嘴和眼睛封住,然后离开了货舱。“你怎么看?”瓦龙问道,“她可能只是编出些故事吓唬我们的。”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看还是先告知董事长吧。”王樱桦回答道。

此时的刘贵银正在头等舱坐立难安,又被李玉告知瓦龙在楼下的套房里等他。刘贵银到达套房后,瓦龙和王樱桦便把情况告知了刘贵银。“混账东西!”刘贵银骂道,“让他们仔细审核申请的媒体人员,结果还是让这群臭虫混进来了!”

“董事长,现在肯定不能返航,但如果按计划继续飞往博多利亚的话,我们没法保证……”

“我不拿我的后半辈子去赌!”刘贵银打断了王樱桦的话。

“可是,飞机的燃料是有限的,我们最后肯定要降落……”王樱桦说着看向窗外,“或许现在您还安全,但是下了飞机后……”

“你说的对。”刘贵银瘫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上滑落,“如果那个臭条子说的是真的,那我现在等于就是被关在镀金笼子里了。飞机一旦降落,那群警察就会想方设法把我逮捕。”

套房里陷入了沉默,就在这时,瓦龙突然对刘贵银说道:“董事长,我们可以去安布罗斯!”

“这是什么地方?”刘贵银眼前一亮。

“大洋中的一个弹丸小国,军队和政府都很腐败。”瓦龙介绍道,“他们和外界交集很少,国际刑警的手应该插不到那里去。”

“你能保证我去那里就安全吗?”刘贵银问道。

“我和那里的军政高层很多都是老相识,他们只是一群见钱眼开的家伙。董事长您只需要给他们一点钱,他们肯定很甘心为您提供庇护。”

“话虽如此,那到了那里怎么办?”王樱桦问道。

“别管之后怎么办了,与其等着被抓,不如放手一搏!”刘贵银摆摆手说道。

“只是董事长,还有一个问题。”瓦龙补充道,“现在驾驶舱里的三个人,安德鲁和马林肯定听命于您,但江楚萍……她是个外人。”

“我知道了。”刘贵银点点头,“事已至此,只能委屈一下她了。瓦龙,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好,我明白了。”瓦龙立刻心领神会。

刘贵银在王樱桦的陪同下回到了二层,瓦龙则直奔驾驶舱。“滴嘟”他摁了一下门铃,江楚萍立刻在监控画面中看到了瓦龙。

“先生您有什么事吗?”江楚萍通过通话器问道。

“请让安德鲁出来一下,刘先生找他。”瓦龙说道。

安德鲁听了,立刻摘下耳机解下安全带,离开了驾驶座。“哦等一下,让马林也出来一下吧。”瓦龙补充道。马林此时正在后座打瞌睡呢,一听叫他的名字,立刻精神起来,戴正自己的帽子和安德鲁走出了驾驶舱。

“刘先生有什么吩咐吗?”安德鲁问道。

“听好了,现在我们要提前执行水中暗影计划了。”瓦龙对两人说道,“所以江楚萍……”

“好的,我们知道了。”安德鲁点点头。

“Wait,why(等等,为什么)?”马

林疑惑的问道,“Anything happened(发生了什么事)?”

“飞机上有国际刑警,不过别担心,我们已经稳定住了局面。”瓦龙抓了抓头发,“但是肯定不会按原计划进行了,你们随机应变吧。”

“Fucking cop(该死的条子)!”马林骂道,“OK,I got it(好的,我知道了)。”

“那么,祝我们好运!”瓦龙说完,便返回了二层,安德鲁和马林也回到了驾驶舱。“怎么了?”江楚萍问道,“说了些什么事吗?”

“没事,就是一些关于落地后的安排。”安德鲁微笑着对江楚萍说道,“江机长,想吃点或喝点什么吗?”

“说到这个,我确实有点渴了,叫乘务员给我们送点水吧。”江楚萍说着就要摁呼唤铃。

“不必了。”安德鲁阻止道:“乘务员都忙着呢,让马林去就行了。”

说完,安德鲁给马林使了一个眼色。马林心领神会,立刻起身离开了驾驶舱。他走到经济舱的厨房,正好碰见了胡妍和夜莺。两人刚刚给经济舱派发完晚餐,正在收拾厨房。看见马林进来,胡妍便上前问道:”副机长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Oh,Captain want to have some water(机长想喝点水)。”马林对胡妍说道。胡妍立刻倒了一杯水,转身要送到驾驶舱。

No,just let me do it(不用,让我来吧)。”马林接过胡妍手里的水,打发她回厨房干活。见对方如此主动,胡妍也只能笑一笑把水杯递给他。马林端着水杯走回到驾驶舱门口,从口袋里掏出一袋粉末。眼见四下无人,他便把粉末倒进了杯子里,又用手指搅拌了一下,确认粉末被完全稀释后,他才摁下了门铃。“哦,看来是马林回来了。”安德鲁说着解锁了驾驶舱门,马林推门而入,将水递给了江楚萍。

“Captain,your water(机长,您的水)。”马林说道。

“Thanks a lot(太感谢了)。”江楚萍微笑着接过水,毫无顾虑的喝了下去。

江楚萍和下水后,安德鲁和马林就开始等着江楚萍睡着。“怎么了?”江楚萍问道,“安德鲁先生,您怎么一直在看表呢?”

“没事,只是起飞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江女士您不累吗?”安德鲁故作淡定的问道。

“说实话,确实突然好困啊……”江楚萍打了个哈欠。安德鲁立刻说道:“您去休息室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和马林了。”

“嗯,我可能真得睡会儿了。”江楚萍说着解开安全带,站起身来。安德鲁起身坐在了左侧的机长座上,马林则从后面的观察员座位坐到了右侧座位上。“如果有什么事记得通知我。”江楚萍吩咐完,就拖着疲惫的步伐离开了驾驶舱。

“Hey, are you sure this drug works(嘿,你确定这个药管用吗)?”江楚萍走后,安德鲁立刻小声问道,

“It must works(肯定管用)!”马林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过了十几分钟,安德鲁突然拍了拍马林。“Go to the lounge and have a look(去休息室看看)。”

“Belive m

e!She must have slept soundly(相信我,她肯定睡得很香)。”马林尴尬的笑了笑。

“If any thing happen,Boss will kill us(如果出了什么事,老板会杀了我们的)!”安德鲁严肃的说道,“Go(去)!”

“OK,fine(好吧)……”马林不情愿的离开了座位,走出了驾驶舱。

休息室位于下一层,马林走下狭窄的楼梯,来到了休息室门前。其实给机组提供的休息室非常小,里面只有两张单人床,过道也只能容纳一人通过。马林悄悄推开门,只见江楚萍躺在床上,双目紧闭,发出阵阵呼声。马林看着睡着的江楚萍,他总是看不出自己的机长是个已婚少妇。她的脸蛋精致得像二十出头的女孩,皮肤白皙如瓷,五官柔和却带着一股英气,眉毛细腻如画,睫毛长而卷翘,嘴唇涂着淡粉色的唇膏,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马林很早以前就听别人说过亚洲女人的“冻龄”,可眼前江楚萍这样的芳容还是让他难以置信。马林咽了一口口水,仔细观察着江楚萍的身体。她的身材姣好,胸部饱满,腰肢纤细,双腿修长,藏青色的机长制服紧贴着她身材的曲线,衬衫扣子绷得有点紧,隐约能看出胸罩的轮廓。平时马林根本没有这样的机会能仔细打量江楚萍,现在看着眼前熟睡的美少妇,他不禁心跳加速,喉咙发干。

“Fuck, she’s sexy(我靠,她真性感)!” 马林抿了抿嘴唇,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She doesn’t even look thirty, that body… those tits, that ass… I’ve never seen a captain this hot(她看起来根本没有三十岁,这身体…这乳房…这屁股…我从没见过这么火辣的机长)!”

马林慢慢靠近,蹲在江楚萍身边,近距离地看着她的脸。即便这是一个中年女人,但她的皮肤光滑得像丝绸,睡梦中的表情更是平静而诱人。马林鼓足勇气,伸出手,手指颤抖着碰了碰她的脸颊,触感柔软而温热。马林的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他的手滑到她的脖颈,指尖顺着制服的领口划下,停在她的胸口。衬衫绷紧的地方让马林咽了口唾沫,他小心翼翼地解开第一颗扣子,浅蓝色蕾丝胸罩的边缘露了出来。他的手指滑进衬衫,轻轻捏住她的胸部,隔着胸罩揉了揉,感受那柔软的弹性。“Holy shit, her tits are fucking amazing(天啊,她的乳房真他妈棒)!”

马林的手越来越大胆,他解开了江楚萍的制服外套和衬衫,露出整个胸罩,两团饱满的乳房被蕾丝包裹,乳晕的粉色透过薄布隐约可见。马林小心翼翼的拉下胸罩的肩带,扯到她腰间,两个白嫩的乳房弹出来。江楚萍的乳房并没有因为年龄的增长出现下垂的趋势,依然圆润而饱满,乳头挺立在空气中。他低头吻上去,嘴唇含住她的乳头,舌头绕着打转,吸吮着那甜腻的触感。马林的另一只手也不老实,慢慢滑到江楚萍的腹部,解开制服裤子的拉链,露出那浅蓝色

蕾丝内裤,内裤边缘湿了一小块,显然是睡梦中身体的自然反应。

江楚萍依然沉浸在梦乡中,这让马林更加大胆。他直接脱下了江楚萍的裤子,双手抓住她的内裤边缘,用力扯下,丢在一旁。江楚萍的下体暴露出来,看得出她平时十分注重私处的保养,阴毛修剪得整齐,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带着一丝湿气。马林的呼吸变得粗重,虽然他玩过不少女人,但像江楚萍这样的亚洲美少妇的阴部还是第一次见。马林伸出早已饥渴难耐的舌头,舔上她的阴部。舌头沿着缝隙滑动,尝到一股淡淡的咸味。他用力吸吮,将舌尖探进去,舔弄着江楚萍阴道的内壁,彻底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就在这时,江楚萍突然轻哼了两声,慢慢睁开了眼睛。朦胧之间,她看到马林埋在她腿间,衬衫被解开,胸罩和内裤被脱下,整个人半裸着暴露在他面前。她愣了一秒,随即尖叫:“你干什么!”她的声音颤抖,带着震惊和愤怒。她挣扎着想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推开马林的头。马林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好。“Shit!Please don’t(该死,别…)……”马林有些不知所措,可眼见江楚萍试图爬起来,他深知一旦让别人发现,自己的计划就要败露。于是,马林立刻扑上去,双膝压住她的腿,双手果断的掐住江楚萍的脖子。江楚萍瞪大眼睛,喉咙被卡住的她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咯咯”的喘息。她的双手乱抓,挠他的手臂,留下几道血痕,可马林咬紧牙关,手上的力道更重。“Fuck, fuck, fuck! I didn’t mean to… just shut up, damn it(操,操,操!我不是要…该死,闭嘴)!” 马林不敢松手,江楚萍奋力挣扎,双腿乱踢。砸在壁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涌出来,眼白布满血丝,嘴唇张开,吐出一串口水,淌到下巴上。

江楚萍拼尽全力捶打马林的胸口,试图挣脱他的控制。可一方面她体内的迷药还在发挥作用,另一方面马林的力气比她大的多,江楚萍的努力最终只能变成加速她死亡的催化剂。随着她体内的氧气逐渐消耗殆尽,江楚萍反抗的力气越来越小。她的身体开始抽搐,胸部剧烈起伏,乳房晃动着,汗水顺着皮肤淌下。她的喉咙被掐得变形,气管塌陷,呼吸完全中断。江楚萍瞪着马林,眼神从愤怒变成绝望,眼珠几乎要蹦出来。突然,她的下身一阵颤抖,一股尿液喷涌而出,打湿了床垫,一股骚味顿时充满了整间休息室。她的脸扭曲得更厉害,嘴角流出口水,混着泪水淌到脖颈。江楚萍想在发出微弱的“呃……啊……”声后,最后一口气被掐断,身子猛地一僵,然后瘫软下去。

马林意识到江楚萍不在挣扎,定睛一看,才发觉江楚萍已经死了。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白泛青,瞳孔涣散,眼角挂着泪痕,口水和血丝从嘴角淌下。她的脸因为窒息而发紫,脖子上留着深深的掐痕,死相凄惨而可怖。

马林松开手,喘着粗气,盯着江楚萍的尸体,脑子一片空白。“Oh fuck, oh fuck, I killed her! What the hell did I do(该死,该死

,我把她杀了!我这是干了什么啊)!”他看着江楚萍死不瞑目的尸体,慌乱的站起来。也顾不上收拾,马林就转身逃出了机组休息室。

此时安德鲁正在驾驶舱焦急的等待,突然门铃响了,监控器上马林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安德鲁立刻给他打开了门,马林踉跄着走了进来,坐在副驾驶座位上。“What happened(发生什么事了?”安德鲁问道。

“She's dead(她死了)……”马林慌张的说道,“I killed her(我杀了她)……”

“Holy!What?(天啊!什么)?”安德鲁有些难以置信,但看马林的样子并不像在说谎。安德鲁立刻平复了自己的心情,继续说道:“Never mind, she's going to die sooner or later anyway(算了,反正她早晚都要死)……”

在解决完江楚萍这个障碍后,安德鲁和马林立刻开始执行他们的计划。安德鲁首先关闭了飞机的应答机,切断了与地面的联系,然后驾驶飞机开始下降。随着高度的下降,飞机开始颠簸起来,这让客舱里的人们十分困惑。“奇怪了,今天怎么突然开始颠簸了呢?”经验丰富的乘务长李玉察觉到了异常,便立刻联系了驾驶舱。“没关系,前方出现雷暴,我们需要规避,接下来会有些颠簸。”安德鲁说道。

“好的,我这就让乘客返回座位坐好。”李玉说着将通话系统调整到全客舱,用甜美的声音说道:“女士们先生们,由于天气影响我们的飞机有些颠簸,请各位返回座位坐好并系好安全带,客舱服务将暂时停止,酒吧也会暂时关闭,对此我们深表歉意…….”

听了李玉的广播,酒吧里的一众模特们纷纷抱怨起来。“啊呀,怎么又要坐好啊。”虽然很不乐意,但大家还是乖乖的返回了前舱。乘务员们也纷纷返回座位上,夏颖锁好餐车,就和其他人一样坐在座位上,系好了安全带。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祈祷能一切平安。

在座位上坐了一会儿后,来自日本的女模特三吉彩花突然有些坐立难安。原来她感觉到一阵尿意,想要去上厕所。“どうしたの?大丈夫ですか(怎么了?没事吧)?”坐在一旁的齐藤恭代担心的问道。

“大丈夫、トイレに行きます(没事,我去上个厕所)。”三吉彩花尴尬的笑了笑,解开安全带站了起来,小心翼翼的走向客舱中段的洗手间。坐在座位上的夏颖见三吉彩花朝自己走来,赶忙站起来,“Please sit down, the toilet cannot be used now(请坐好,洗手间现在不能使用)。”

“Sorry, I really want to use the toilet……(对不起,我真的很想上厕所)。”三吉彩花说着捂了捂自己的小腹。夏颖怕事后被投诉,也不敢拒绝,只好说道:“Okay, please pay attention to safety(好吧,请注意安全)。”

三吉彩花穿着高跟鞋,在飞机时不时的颠簸下走的不是很稳,夏颖便走上前去搀扶住她。不了这时,飞机突然剧烈颠簸了一下,三吉彩

花重心不稳,一手肘不偏不倚顶在了夏颖的小腹上。这一突如其来的冲击,导致夏颖胃里的胶囊爆裂开来。夏颖先是感觉腹部一阵绞痛,然后就感觉到自己的血压飙升,心跳加速,周围的一切好像都在扭曲变形,地板也变得软绵绵的。夏颖站立不住,踉跄着扶着壁板,眼神飘忽不定。夏颖想要喘口气,但忽然发觉自己无法呼吸,像是有人掐住了自己的脖子。突如其来的窒息让夏颖本能的抓住自己的脖子,张大嘴巴吐出舌头。可是这无济于事,缺氧让她头晕目眩,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夏颖靠着壁板,慢慢滑倒在地上。她感觉手脚冰冷发抖,汗水止不住地流,已经将她的制服浸湿。夏颖挣扎着还想要爬起来,可是却发不上力。大量高纯度的毒品让她的生命进入了倒计时。

三吉彩花和同组的乘务员哪见过这幅景象,都吓得不敢靠近。夏颖感觉自己脑子里迷雾一片,胸口好像压着一块巨大的石头,大量的白沫夹杂着血丝从她嘴里涌出,沿着脸颊流在地板上。夏颖全身的肌肉开始痉挛,像是触电一般抽搐起来。“我要死了吗?”夏颖感到极度的恐惧和无助。她依然无法呼吸,也无法呼救,只能发出“咯咯”的声音。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生命正在从她身上一点点被剥离。

“これはどういうことですか(这是怎么回事)?”三吉彩花吓得要哭出来了。她看着夏颖慢慢停止了抽搐,她的嘴巴依然大张着,不断涌出白沫,眼睛瞪得大大的,像在瞪着什么恐怖的东西。等夏颖彻底没了动静,同组的乘务员们才在惊恐中反应过来。“小颖,小颖!”吴小芳晃着夏颖的尸体,苏冰倩则呼叫来了乘务长李玉。经验丰富的乘务长李玉也没见过这样的情况,看着夏颖死不瞑目的尸体,也吓了一跳。等她冷静过来后,才赶紧先叫吴小芳安抚受惊的三吉彩花。三吉彩花此时浑身哆嗦,话都说不出来了。“乘务长,这怎么办?”苏冰倩焦急的问道。

“别怕。”李玉故作正定的说道:“我去请示一下机长。”

李玉说完便快步下楼,来到了驾驶舱,她按响了驾驶舱的门铃。驾驶舱内的安德鲁和马林见李玉突然来访,心中不免一惊,害怕她发现了异样。“什么事?”安德鲁用通话器询问道。

“我有急事要向机长汇报。”李玉对着通话器说道。

“机长休息了,你和我说吧。”安德鲁说着打开了驾驶舱门。李玉一进来便问道:“江楚萍机长在哪里?”

“江机长去休息了,她说不想被人打扰。”安德鲁故作镇定的说道,“现在我是代理机长。”

“好,有一名乘务员突发疾病死亡了。”李玉对安德鲁说道。

“What!”安德鲁非常震惊,不过他立刻冷静下来,问道,“能确定死因吗?”

“不能。”李玉回答道,“但死状非常可怕,或许是某种突发疾病。”

“How……”马林刚想发话,安德鲁就打断了他。“我知道了,把她的尸体转移到货舱吧,一定要隔离!”安德鲁严肃的说道,“如果是传染病的话……”

“我知道了。”李玉点点头。

“另外,不要和任何乘客透露消息。”安德鲁补充道。

“好。”李玉说完便离开了驾驶舱。她返回楼上,将安德鲁的话告诉了吴小芳和苏冰倩。“

啊?传染病!”吴小芳吓得花容失色。“嘘,还没确定呢?”李玉说道,“但为了以防万一,你们赶紧去洗手消毒!”

接着,李玉走到三吉彩花身边,对她说道:“Miss Miyoshi, we are very sorry for what happened. But please don't disclose it to other passengers(彩花小姐,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们很抱歉,但请不要和其他乘客透露)。”

三吉彩花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李玉便将她搀扶起来,带着她返回了前舱。“どうしたの?こんなに長く行きました(怎么了?去了这么久)。”齐藤恭代见三吉彩花脸色苍白,疑惑的问道。

“私がやったのではありません(不是我干的)……”三吉彩花小声说道。齐藤恭代虽然觉得纳闷,但是也没多想。此时吴小芳和苏冰倩正盘算着怎么把夏颖的尸体抱到货舱。“我才不想碰尸体呢,万一真有传染病怎么办。”吴小芳嘀咕着。

“你觉得我想吗?”苏冰倩突然灵机一动,“叫后舱的那几个男的来吧。”

两人来到后舱的酒吧,正好看见张龙浩和刘涛,便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们。两人虽然非常震惊,但或许是为了在女乘务面前表现自己,便同意帮忙把尸体搬下去。张龙浩和刘涛来到中段的厨房,看见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夏颖,有些胆小的张龙浩有点退缩,不过刘涛倒是还故作镇定,问苏冰倩要来了一张毛毯,将夏颖的尸体包裹起来。随后张龙浩和刘涛戴上口罩和手套,一人抱着夏颖的脚踝,一人抱着后脑勺。穿过酒吧走到后舱,再从后舱的楼梯下到一楼。在一楼后舱厨房的胡妍和夜莺也目睹了这一切,尤其是夜莺,她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怪事越来越多了,看来要赶紧行动了。”夜莺想着。

就在这时,杰西卡突然撩开帘子走了进来,原来她发觉许诗文迟迟未归,便打算来后舱找她。看见张龙浩和刘涛抱着一团毛毯,定睛一看里面还露出头发和脚,显然毛毯里包着一个人。

“那…那是一具尸体吗?”杰西卡指着问道。“呃,这个……”张龙浩有些语无伦次,“小姐…我……”

“各位别担心,我是警察。”杰西卡说着掏出了她藏着的国际刑警证,展示给在场的众人看。“让我来进行尸检吧。”

张龙浩见状,也不再隐瞒,便对杰西卡说道:“好的,警官小姐。但是请和我们到货舱吧,机长下令不能被其他乘客知道。”

于是,杰西卡便跟着张龙浩和刘涛,走进了通往货舱的门。“该死,怎么还有条子!”夜莺偷偷骂道。

“怎么了?”胡妍问道。

“没事……”夜莺向胡妍笑了笑,内心却下定决心,必须立刻行动。

三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夏颖的尸体送到了货舱。张龙浩将尸体平放在地上,然后静静的推到一边。杰西卡也戴上手套和口罩,慢慢走上前,蹲下并小心翼翼的揭开了盖在夏颖身上的毛毯。夏颖死不瞑目的样子让杰西卡吓了一跳,不过她很快冷静下来,开始了工作。杰西卡曾经自学过一些尸体检验的课程,对尸检流程略知一二。她先搬弄了一下夏颖的四肢,发觉夏

颖肌肉紧绷,尸体出乎预料的僵硬。

“尸僵来的很迅速,就像是窒息一样。”杰西卡自言自语道,观察起夏颖的面部。夏颖的瞳孔缩的很小,似乎又是中毒的表现,加上嘴角边的白沫,夏颖的死因似乎显而易见。

“这是中毒。”杰西卡说道,“毒素发作的很快。”

“这么说,她是被人害死的?”张龙浩和刘涛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杰西卡继续检查着夏颖的尸体,她检查着夏颖的口腔,发现里面非常干净,没有食物残渣。接着她又仔细检查了夏颖的脖子和手臂,也没有发现可疑的伤口。“不知道毒素是如何进入她体内的,她死前有干什么事吗?”

“我不知道,我们只是叫来帮忙搬尸体的。”张龙浩回答道。

杰西卡撩起夏颖的包臀裙,却发现她没有失禁。“奇怪了,怎么没有失禁?”杰西卡十分困惑,“以女性的身体结构来说,失禁是非常正常的,除非她生前一直没有喝水。”

就在这时,三人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杰西卡站起身来一看,原来是瓦龙。“我听乘务长李玉说出了命案,过来看看。”瓦龙说着走到杰西卡面前,“你就是她们说的那个警察啊。”

杰西卡心里一紧,她意识到瓦龙是刘贵银的手下。“对,你就是负责安保的瓦龙先生吧。”杰西卡还是故作镇定的摘下口罩和手套,和瓦龙握手。不过瓦龙似乎并没有因为她的警察身份而感到慌张,反而不紧不慢的问道:“怎么样,查出死因了吗?”

“死者应该是中毒身亡的,但不知道是如何中毒的。”杰西卡回答道。

“中毒……机场虽然有安检,但带毒素上飞机并不难。”瓦龙若有所思。他回过头,对张龙浩和刘涛说道:“你们先回去吧,不要和其他人透露细节了。”

“好。”两人便离开了货舱。杰西卡有些紧张,她忘记提醒乘务员不要暴露自己的警察身份,此时她只能祈祷瓦龙不要以她的身份为由发难。“那杰西卡小姐,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死者生前似乎没有吃喝任何东西,毒素应该不是被下在食物或水里的。”杰西卡说道,“现在没有办法解剖,我建议调查所有和她有接触的人。”

“好,我去通知其他人。”瓦龙点点头。就在这时,杰西卡突然听到货舱里传来一声闷响。“瓦龙先生,飞机上有运输什么动物吗?”

“没有,怎么了?”瓦龙一脸疑惑。杰西卡认真听着,又听见了一声闷响,声音似乎是从前方的隔舱里传来的。“瓦龙先生,这里有什么吗?”杰西卡问道。

“只是刘贵银先生的一些重要随身物品罢了。”瓦龙解释道,但杰西卡并不相信他所说的话。“请把密码门打开,我想去检查一下。”杰西卡指着密码门说道

“好吧,真的没有什么。”瓦龙笑了笑,输入了密码。“咔嗒”一声,门缓缓打开,杰西卡推门而入,发现有一名女人被五花大绑坐在地上。她的眼睛和嘴巴都被胶带封住,但从她的衣着来看,就是自己的搭档许诗文。

“什么!”杰西卡才反应过来,但为时已晚。瓦龙已经抽出甩棍,一闷棍将她打晕过去。杰西卡扑通一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被绑着的许诗文听到声响,“呜呜呜”的挣扎起来。瓦龙把瘫软的杰西卡拖到许诗文面前,把她眼睛上的胶带扯了下来。许诗

文惊恐的看见自己的搭档杰西卡此时已经不省人事,挣扎着想要用脚踢向瓦龙。“哈哈哈,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瓦龙很是得意,“本来还想再耍她一会儿,没想到居然自己送上门来。算了,就当给你找个伴了。”

昏迷的杰西卡很快也被绑了起来,瓦龙看着被五花大绑起来的二人,恶狠狠的说道:“行了,有个伴也不孤单,好好享受吧,等飞机落地再好好折磨你们。”说完,瓦龙转身离开了货舱。临走前,他看了一眼夏颖的尸体,喃喃自语道:“这么漂亮的小美女,死了真是可惜了。不过也能少受点折磨了,哈哈哈……”

瓦龙回到了上层客舱,对胡妍说道:“警官小姐要在下层守着,你看好这个门,不要让其他任何人到货舱了。”

胡妍点点头,瓦龙便返回了楼上。两人都没有注意到,夜莺已经把伪装成粉饼的炸弹从箱子里拿了出来。她已经下定决心,必须尽快炸毁掉这架飞机。

此时此刻,S市刑侦大队的队长张警官正坐着车从机场返回市里。他准备求助上级,联系博多利亚共和国的警方,协助他们在落地后逮捕杀死许菲的凶手。突然,一通电话打了过来。“喂,我是刑侦队的张警官。”

“张警官,不好了,出事了!”电话那一头传来空管处负责人焦急的声音,“47号…哦不是74号航班,74号航班失踪了!”

“什么?”张警官一时间愣住了,“你说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

“刚刚我们接到了太平洋管制的通知,说74号航班突然毫无征兆的消失在了雷达上,现在还联系不上。”负责人解释道。

“我知道了。”张警官挂断电话,脑海里满是那个女人走出厕所的画面。他不知道飞机此时还在空中飞行,更不知道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客舱中酝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