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精谭玉凝
作者:txx
序
在一间卧室里,两位几乎是全裸的美女面对面坐着,床上摆着各种淫靡的道具,二人香汗淋漓,像是刚刚享受完毕。其中一位对另一位说到“谭玉凝,你知不知道,白思怡那家伙被淫毙了。”
而另一位叫做玉凝的美艳女子此时正在把一些名牌精油涂抹在自己的玉足上,边按摩回应到“啊……听说她去榨干一个叫阿邦的小屌丝,结果被反杀了……嗯嗯……这家伙一直都这么浪,以前又不是没出过意外,捡了条骚命回来,被大家嘲笑了好久,结果还是不改,现在终于遇到了克星,哼哼……”
“哈哈……这骚货临死前肯定爽死了。她当时翻车的时候你还不在吧?她那回来的样子别提有多狼狈了,没想到这么久过去了她还是死性不改啊……”二人嘲笑起了白思怡。
这群骚货都是一些有修为的狐狸精,平日里在城市里寻找猎物榨精,横行霸道,很少遇到克星,因此听说白思怡被一个屌丝淫毙了,她们即使觉得十分好笑,但还是决定除了这个隐藏的祸患。
“要我说啊,你也不用担心,对付这种小屌丝,我这对玉足只要拨弄他几个来回,他肯定就缴枪投降精尽人亡了。”玉凝十分注重用各种各样的保养措施来保养这双玉足,而她的美足也成了这只狐狸精在床上无往不利的大杀器之一。她朝着面前的另一只狐狸精炫耀着自己柔美的足心,她的十只脚趾如花苞般蜷缩着,真不愧对于玉足之名。
“你这话可当真?”
“当然,我正愁找不到食物呢,不过今晚嘛……我要先去小小的享受一下。”
“好啊,我等你的好消息哦,不过你可别重蹈那个骚货的覆辙了哦,哼哼。”
“相信我吧,虽然我修为不如她,不过面对一个小屌丝嘛……我还是自信可以榨干他的。”不知道玉凝这个家伙哪来的自信,让她接下了这个任务。
1
浴室中,玉凝洗干净自己的玉体,穿上了一件黑色蕾丝文胸,下面则选了一件风骚至极的黑色情趣丁字裤,然后外面则穿一身高贵的黑色连衣裙,和里面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她精心保养的玉足套上了黑丝,然后伸进了一双做工精美的平底凉鞋中,为了让自己更有诱惑力,她把自己的衣领微微拉下,让自己的一对玉峰呼之欲出。玉凝私下的身份是一名家庭教师,作为一只需要靠榨精来吸收力量的骚狐狸,她的癖好便是那些刚刚发育,还对男女之事处于好奇阶段的小处男们,让他们在自己的一步步诱导下,被自己榨干,当然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童精对自己的玉足有很好的保养作用,因此,她更愿意去选择那些或许发育还未完全,下体完全不够让自己爽上天的那些学生们作为自己的目标。为了不被怀疑,她只能将目标投向同事的学生,再提前摸清楚他们家庭的日程安排后,选择没人的情况下手,这种方法获得的“食物”肯定是很少的,常常几个月只有一次机会,所以玉凝格外重视每一次机会。这次她要去的便是自己几个月前物色上的一个初中生,在第一次看到这个学生的时候,他那帅气的外表便引起了这个骚货的注意,当天晚上,她将跳蛋开到最大功率,同时揉捏着自己的玉足,想象自己被这个小帅哥玩弄,泄了好几次身。可惜小林不是玉凝的学
生,不然这个荡妇肯定会更加疯狂,但正因如此,她才敢放心大胆的来享用这个小处男。
到了小孩家门口,她敲响了门,过了一会,里面传来了声音问到“您找谁啊,我家里大人都不在。”
玉凝正是找了一个他家里大人都不在的时间点,听到自己的目标就在里面,她连忙骗到:“啊,小林,我就是来找你的,是这样的,我是来代课的老师,今天给你来临时补节课。”
小林半信半疑的打开了门,看到了玉凝的工作证之后,也相信了她,把她放了进来。这是这个骚货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这个小孩,看到他那帅气的脸,这骚货越发越想要立刻享用这个孩子。
“老师,您为什么今天来啊。”小林的语气里带着对临时加课不满的意思,走进了书房。玉凝脱了鞋,赤足跟着走进了小林的房间。
一进小林的房间,她便感受到了那种熟悉的小处男的气息,再也无法抑制住性欲的她立刻扑倒了小林,在他脸上乱亲了起来,一边将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伸向小林的裤裆,一边挑逗的说到“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大肯定是个大帅哥啊,现在来陪姐姐玩玩吧。”
小林明显被这么一下搞蒙了,不谙男女之事的他虽然一直觉得这个年轻老师很漂亮,但没想到她会对自己做出这种事情来,于是想要从怀里挣脱开来:“老师,你要干什么啊,别这样,我有点难受。”
“别怕,孩子,我来帮帮你啊。”说着,玉凝用手拨弄着他的下体,本就被挑逗的有些勃起的下体被玉凝熟练的手活搞成了一柱擎天,感受到这比同龄人要大的长枪,玉凝觉得自己真是选对了猎物,她那玉蚌也开始往外喷水,打湿了自己下面的小树林。此时此刻她正需要这小处男的长枪来满足自己,她放开了面前的小男孩,开始搔首弄姿起来,她掀开了自己的裙子,把丁字裤一拨,把玉蚌展示在小林面前,接着拿着小林的手攀上她的玉峰,让他来回抚摸着,诱惑到“来,用你那长枪来操姐姐吧,我来教你怎么样舒服。”
小林虽然不熟悉什么男女之事,但他能明显感觉的面前这个美艳骚货要对自己图谋不轨,他从小被教育好要保护好自己,此时这种念头居然战胜了他的欲望,他双手一推,将玉凝推开一点,立刻跑了出去。
被推开后的玉凝显然十分惊讶,她没有想到自己勾引的小孩居然会反抗自己,但这也给了她更强大的征服欲,于是他她直起身来,追了出去。结果刚一出门,她的玉足便踩到什么东西,她直接重重的向后滑倒,然后她看到了小林端着一碗油向她泼来。
“啊啊!不~”这碗油直接接把浸湿了她的黑丝,玉足更是变得油油的,对于玉凝来说,她的玉足保养极其重要,结果现在被油泼了一通,狼狈成这样,她怒火攻心,想要满足性欲的心再次达到了巅峰,她想要直起身子,结果发现自己的连衣裙好巧不巧的被门挂住了,多次尝试无果后,她直接撕开连衣裙,把她脱了下来,虽然这件衣服是她很喜欢的一件,但她现在被她的玉蚌控制了大脑 满脑子都是要立刻榨干这个小鬼头。
此时的她,上半身只有一件黑色蕾丝胸罩,腿上穿着被浸湿的黑丝,将自己的美妙淫荡的玉体完全的显露出来,若是勾引其他男性,肯定会让他精尽人
亡。但小林现在认清这个骚货是个坏女人,虽然不知道她究竟想干什么,但她肯定是要干什么坏事,所以即使他觉得自己的下体充血很难受,但还是逃避着玉凝。玉凝站起来,她的记忆里最后这个小孩躲到了厕所里,她冷哼一声,这个小孩现在应该没什么退路了,虽然为了足交方便,平时她在和别人约炮时就会提前在自己的丝袜或是玉足上提前涂点润滑油,一开始走路很不方便,但她慢慢还是熟悉了这种感觉,但此时玉足被泼满油,地下也是油油的,她还是只能扶着墙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嘴上还不忘继续挑逗到“小帅哥,这下你没什么退路了吧,来,让姐姐爽爽吧。”
结果刚一进门,本就油乎乎的丝袜玉足与满是水的地面一接触,刚放下戒备的她又是一个打滑,玉臀与地面来了第二次亲密接触,无奈,这个骚货只能又开始脱下丝袜,刚刚脱下,她便看到小林立刻冲了上来,手上拿着的剃须刀在这个骚货暴露在外的肥鲍上刮了起来,这骚货来不及阻挡,她象征性的挡着的丁字裤也没有任何防御作用,于是这肥鲍就受罪了,小林一边刮一边说“我下面就长了几根毛,坏姐姐肯定干了很多坏事,才让下面有这么多毛,让我来帮你刮刮干净吧!”
“啊啊啊!不要!好痛!啊啊……啊~停下~!快!啊啊……我投降……我投降……别继续了。”下体的剧痛伴随着一些爽感让玉凝十分难受,小林的话又让她感觉到了自己被挑逗了,肥鲍中的淫水混合着尿水开始往外流,而小林不知轻重的刮蹭又蹭破了她的玉鲍,血水也跟着流了出来。
“坏姐姐,搞死你!”
这个骚货挣扎了半天,终于抢走了那把恐怖的剃须刀,她喘着粗气,狠狠的看着面前这个小男孩,巴不得吃了他,结果认为这个勾引自己的大肥鲍是万恶之源的小林拿起了一旁的水管,开始冲洗这这个骚货的全身,然后用力塞进了她的逼里,尽管水压不是很大,但这个骚货确实就这么在一个小处男的帮助下体会了一下被灌的滋味。而这小孩又跑了出去。
“啊……啊……快……操死我吧,小帅哥。”狼狈的骚狐狸把水管拔了出来,几乎是祈求般说到。她全身湿漉漉的,爬着出了厕所,玉腿上还沾满了淫液尿液的混合物,已经被连续戏耍的她心里已经有些害怕,只能小心的往前探路。她玉蚌里泛滥成灾的淫水不断的往外流,留下了独属于这个骚狐狸行走的痕迹。
但玉凝突然看到了小林做出要开门跑出去的动作,这只笨狐狸害怕猎物逃跑,于是只得放弃小心探路,跑向小林,企图阻止他的动作,就在快要扑到小林的时候,她的玉足踩到了小林放的玻璃球,一滑,整个人再次跌倒。接着,小林又直接把一旁的鞋柜拉倒,鞋柜重重的砸到了玉凝的玉体之上。
“啊……啊啊……啊……不要……啊!”玉凝发出好几声惨叫,此时她的身体被压住,一时不好脱身,她又看到小林对她还是戒备,不敢靠近,于是计上心来,索性直接玉腿一伸,两眼翻白,香舌微微吐出装起了死。
果然如她所料,小林到底是个小孩,面对这个场面还是放下了戒备心,慢慢走向了这只骚狐狸,看到她两眼翻白的死相之后,把她当做了自己的战利品,开心的把抚摸
她的全身,骚狐狸尽力的忍着自己的爽感,等到小林慢慢摸到她的玉足的时候,她那尚能活动的双腿一蹬,那对玉足立刻在小林充血的长枪上活动了起来。前面说过,玉凝对自己的双脚爱护有佳,一对娇小的玉足无比白嫩,再配合上自己的绝佳足交技巧,当真是她作为狐狸精榨精的大杀器。而她的玉足又极为敏感,这让她在足交的时候不但能让对方爽到,自己也会在足交中体会到快感,随不及玉鲍被插入来的爽,但也是相当爽的性爱体验。在勾引这下小孩的时候,她往往喜欢让这些小处男来慢慢摸索自己的身体,这样下来,虽然这些小处男的下体长度不如那些猛男,但玉凝往往能在这套流程中被玩弄到高潮。结果没想到这次这骚狐狸这次却被如此戏耍,生怕自己娇命不保的她只能拿出自己的大杀器速战速决。
“啊……坏姐姐,好舒服啊。”小林终究是一个小处男,慢慢的沉沦了进去。
“啊……啊……对,姐姐让你更舒服啊……啊啊……你个小鬼头让我吃尽了苦头,嗯……快,射我的玉足上……啊啊!”玉凝挑逗着,玉足加快了速度,很快,小林便缴枪投降,处男的精液射了出来,沾满了这对玉足。
小林觉得浑身一软,瘫了下去,他的下体却还在被面前的坏姐姐玩弄着,不断的射出精液。半个小时之后,玉凝便把自己的猎物完全榨干了,把鞋柜从身上推开,这只骚狐狸还是觉得心有余悸,刚刚发生的事情明显超出了她的预期,她生怕这小孩还会掏出什么奇怪的点子来收走她的娇命,差点被小孩反杀的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她肯定颜面尽失,所幸她还是解决了这次捕猎。她揉捏着自己的玉足,将上面的处男精涂抹均匀。这一番下来让她觉得精疲力尽,这些处男精只够让她享受,但不足以让她饱餐一顿。于是她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念了几句咒语,她在这个房子里存在的痕迹便被一扫而空,这也正是这些骚狐狸精敢为所欲为但警察追查不到她们的原因。
她浑身赤裸的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再次洗了一个澡,准备简单的睡一觉就去榨干阿邦。此时的她认为阿邦只不过是一个没什么性经验的屌丝,凭自己的技术肯定随便就能榨干他,殊不知自己将会为自己的轻敌付出代价。
2
第二天,一觉醒来的谭玉凝还是觉得浑身难受,看来她的玉体虽然耐干,但还是经不住昨天的这么一套折磨。昨天本该是很轻松就能获得小处男的精液,结果没想到却被小处男她折磨了半天,她现在的不甘的心情已经不言而喻了。
幸运的是今天她还有一个目标,那就是昨天听说的那个淫毙了骚狐狸白思怡的阿邦,其实她本来对这种屌丝男没什么兴趣的,她平时更喜欢和那些精壮男人上床,在床上不但可以收获到爽到极点的性爱体验,榨取的精液也是极其优质的,但谁知这么一个屌丝居然淫毙了颇有修为的白思怡,坦白来讲,玉凝的修为不及白思怡,虽不知他是用了什么方法杀了白思怡,但她相信这么一个屌丝在她的玉足下,肯定撑不过几分钟,到时候缴枪投降,然后成为她的足下亡魂,她摩擦着自己这对光滑洁白的玉足,像是在回味过去曾和她足交过的那些巨龙,自己这对敏感美丽的玉足,便是在男女之事
中战无不利的大杀器,而今天这也是她榨干阿邦的主角。到那时候,她不但能满足自己比过白思怡的好胜心,更是之后和其他狐狸精骚货的谈资。想到这,她只觉得下体有一阵电流经过,她的玉蚌居然就在这种意淫中喷出了一股淫水。她赶忙收起思绪,起来洗了个澡之后,又给她最得意的玉足贴上了足膜,然后再镜子前慢慢打扮了起来。
她看这镜子中的自己,作为一只狐狸精,她身体的每一部分都是她极其满意的,一双美丽的狐媚眼,标志的瓜子脸上带着潮红,搭配上大波浪长发,充满玩弄意味的笑让她更显得淫荡,而她的身材也是凹凸有致,她揉了揉胸,穿上了昨天穿的那件黑色蕾丝胸罩,只见那胸罩上还有淡淡的奶渍,应该是昨天被玩到爽的时候喷出来的,她在下面了另一件蕾丝丁字裤,昨天的蕾丝丁字裤已经沾满了淫液,玉凝并不打算洗掉,而是打算等到时候随便送给自己的哪个炮友,衣服上,她选择了一件丝质短裙,想要让人一探究竟的玉峰在衣服中若隐若现,引人遐想,她穿短裙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的玉腿可以完全的展露出来,在许多种类的袜子中,她最终还是选择了肉色长丝袜,她自信自己的玉足十分美丽,因而丝袜对她来说只是点缀,不需要喧宾夺主,在肉色丝袜下,她的那对玉足完美的展示了出来,略微泛红的脚后跟更是美丽至极,在她的足底面前,能有什么男人不被诱惑呢?
打扮好之后,她把玉足踏进了高跟凉鞋中,平日里为了保护好玉足,她不怎么穿高跟鞋,穿高跟鞋的场合都是自己极其中意的目标,从这点足以看出她对阿邦的重视,往阿邦的地址走去,一路上,这么漂亮的穿搭引起了无数人的回头,玉凝看到这回头率只觉得无比得意。
到了家门口,她敲了敲门,对门内说到“何然先生,公司这边让我过来给你安排点任务。”玉凝事先调查了阿邦的底细,知道了他潜入了一家公司,化名何然,所以假装来安排任务的秘书,接近阿邦。
阿邦在门外看到了个穿着如此性感风骚的美女,虽然他已经被美女骗了好几次,多次差点小命不保,但他还是相信的打开了门,把她请了进来,然后问到“有什么事情不能电话联系吗?”
玉凝脱掉了高跟,赤足走进了客厅,坐在沙发上,摆出了一个性感妖娆的造型,回答道“当然是有让我亲自来办的事情了。”
“什么事情啊?美女姐姐,还没问过你的名字。”
“叫我玉凝就好了,何然哥哥,你看我美吗?”说着,玉凝把自己的那对玉足放到了茶几上,十根脚指头蜷缩着,微微漏出裙下的丁字内裤,摆出极其诱惑的造型,诱惑着阿邦。
阿邦看到面前的美女这个样子,下体不自觉的硬了起来,但他感觉到不对劲,只得搪塞到“玉凝小姐,这是什么意思啊,别这样好吗。”
“哎呀~你快过来啦,人家让你爽到天上去,早听说何然哥哥长得帅,没想到居然是真的啊。”这句话玉凝到没有说谎,她以为阿邦只是一个屌丝,但真正见到了后发现,阿邦还是有点小帅。
阿邦只感觉一股无形的力量让他慢慢走向面前这个绝色美人,看着她那娇嫩的玉足,这对玉足并非很纤细,而是略微丰满,如同一块洁白的豆腐,上
面点缀着阵阵红晕,让这玉足更加诱人,走到了玉凝面前,这个女人灵巧的玉足把他的裤子解开,竟然直接在他的巨龙上摆弄了起来。
“啊啊~啊啊……好爽好爽啊……哥哥,你不仅人长得帅,下面也这么大,真的好爽啊,妹妹的玉足爽吗?”玉凝只觉得阿邦的巨龙很大,如果不是在执行刺杀任务,她肯定想先享受一下被这条巨龙操一顿的感觉。
阿邦感受到下体那对玉足的动作,只觉得玉凝的玉足极其柔嫩,上面还带有些潮湿的汗,似乎还有些润滑油,看来这个骚货是提前准备好了勾引自己的准备,丝袜薄如蝉翼,让他体会到了玉足的真实肉感,这种体验是任何美女的玉足都无法比拟的,这对近乎完美的玉足,时而轻,时而重,时快时慢,徐徐渐进,足心托起他的巨龙,与柔软的脚后跟相互摩擦,接着又是十根玉葱般的脚趾抓住巨龙来回摆弄,又是足心与足心之间夹住巨龙的来回套弄,这一招一式下,一阵阵酥麻的快感直达阿邦大脑,伴随着骚浪的淫叫和妩媚的眼神,阿邦也开始配合着进行抽弄,他几乎就要沦陷进这只狐狸精的玉足陷阱里了。
“啊啊……嗯……好爽啊……阿邦哥哥好厉害……越来越大了,啊啊……啊啊啊……嗯,妹妹的玉足是最完美的……是不是?快,射在妹妹完美的玉足……啊啊……上~,妹妹也要爽死了。”她敏感的玉足被这巨龙套弄的非常爽,为了让自己更爽,她比出两根手指伸进了玉鲍中抽插着,玉鲍里的淫水愈发泛滥,流出的淫水打湿了沙发。感到兴奋的她脚下的动作也快了几分,提前涂抹好的润滑油让丝袜极为丝滑,她一只玉足拖着阿邦的巨龙,另一只在上面不断挤压摩擦,灵活的脚趾时不时轻轻拨弄一下阿邦的巨龙和阴囊,阿邦只感觉这玉足的功夫比自己的手上功夫还要了得,巨龙已经张血,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这自然逃不过玉凝的眼睛,于是她立刻乘胜追击,顺手直接用力在脚上的丝袜撕开了一道口子,讲阿邦的巨龙头包裹在了自己的肉丝中,另一只玉足也包了过来,继续不断拨弄着阿邦的下体,阿邦感受到了玉足的嫩肉,和高档丝袜顺华的材质将自己的巨龙包裹在其中,舒服的想是要飞到天上一般。
终于,阿邦的巨龙射出了大量的精液,全部射在了这对完美的玉足上。阿邦喘着粗气,说到“姐姐的玉足好敏感啊,自己下面已经流好多了。”
还沉浸在爽感中的玉凝把玉足上的精液抹了一把,塞进了玉鲍里,同时还在不停着摆弄着自己的玉鲍,说到“啊……啊啊……是啊,阿邦哥哥,我的玉足可是很敏感的,要是你足够厉害的话,说不定啊……啊啊……能通过草我的玉足直接让我泄身哦……啊啊……”玉凝的满脸潮红,此时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性爱里,想要泄身到高潮。
“玉凝妹妹这是说我不行喽?我得证明自己啊,来,让我的巨龙继续干你吧。”刚刚射精的阿邦只觉得自己浑身有些虚弱,按道理来说他不应该会在一炮之后就变得这么虚。
“好啊,来吧继续。”玉凝又抬起了自己的玉足,准备继续榨精。
“等等,玉凝妹妹难道不打算拿你那泛滥成灾的大鲍鱼招待我吗?”
听到阿邦这么直球的话,玉凝真的很想同
意被这条巨龙挺入,但她不知道阿邦是如何淫毙白思怡的,害怕自己被阿邦反杀,所以还是说到“等会再说吧阿邦哥哥,啊啊……想让我再拿玉足套弄你几个来回,嗯……我的玉足很爽的。”
没想到阿邦突然跪下,双手抚摸着玉凝柔嫩的玉足,对她说到,“玉凝大人,你全身上下如此完美,若是和你春宵一刻就是让我死我也愿意,求求你答应我吧。”
听到阿邦这番言论,玉凝以为他已经被自己完全迷住了,心里想到“白思怡啊白思怡,你也不过如此啊,没想这家伙这么容易被诱惑啊,哈哈。”昨天本来就没让自己爽到,而今天面对这条巨龙,看到面前男人这个臣服于自己的样子,玉凝再也难耐不住自己内心的欲望,她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只剩胸罩和内裤,决定好好的玩一玩这个屌丝。
“啊……好啊,来吧,啊……先把我丝袜脱掉,把我搞爽了,我会满足你的。”
阿邦倒也听话,走上前来,先不急着脱丝袜,而是隔着丝袜慢慢抚摸着谭玉凝的大腿内侧,还时不时的比出两根手指,直接摸到她的玉鲍上缓慢抚摸,在感受到这个骚货下体明显的吐出一股水之后,才慢慢扒掉了她的丝袜,仔细看看这双丝袜,之前被射上的大量精液已经不见,只剩下淡淡的精痕,谭玉凝的玉腿不断配合着,同时发出阵阵呻吟。
“啊啊……对,你很上道……来,我奖励你舔我完美的玉足,对于你这种人来说,这一定是最好的奖励了吧,哈哈哈哈哈哈,一定要每一个脚趾都细细品尝哦,我也爽的要去了呢。”说着,玉凝把自己的玉足伸到了阿邦的脸上。
“好的,玉凝大人。”阿邦就这么跪坐在玉凝面前,舔起了她的玉足,这玉足十分柔软,一口下去,只感到舌尖一篇绵软,居然真的像尝豆腐一般美好,玉凝保养有佳,阿邦只尝到了一种香喷喷的味道混合着微微的汗味,还有刚刚精液射在上面的腥味,在阿邦灵巧的舌技下,玉足时而张开,时而蜷缩,而他的主人玉凝也发出阵阵呻吟。
“啊啊……对,爽死我了,……你和舌头真灵巧啊……啊啊……继续……别停……好舒服啊……我要爽死了…啊啊啊啊…………”她那玉鲍竟然没抵抗住阿邦的舔脚,淫水直接喷了阿邦一脸。
阿邦抹了抹脸上的水,说到“玉凝大人,您那都这么想要了,还是不想让我进去吗?”
“别停,啊啊……别停,继续”
阿邦又加快了嘴上的动作,他的嘴开始一根一根吮吸着谭玉凝的脚趾,舌尖挑逗着玉足的指缝,同时手也不安分,时而揉捏着玉足,时而大力按压着玉足,玉凝的玉足不停的摇晃着,配合着阿邦的行动,终于,她交出了高潮,她玉蚌中的淫水喷洒往外喷洒,整个人向后仰躺,沉浸在高潮之中。
“啊啊……你真的……好会……好想让你一直当我的奴隶。”还未从高潮中脱身,玉凝喃喃到。
“玉凝小姐,你知道你百密一疏的地方在哪吗?”
“嗯?”在玉凝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这么看你不过就是个无脑的骚货罢了,你喊了好几句阿邦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叫阿邦的啊?。”
听到这话的玉凝才反应过来不对劲,想要脱离,但她的玉足直接被阿邦一把抓住,她那最喜爱,最敏感的部
位就那么落入了阿邦手中,动弹不得,只能受其摆布“啊啊……你听我解释”
“让我看看这对骚蹄子究竟有多敏感!”,说着,阿邦猛舔起其中一只玉足,同时手也不闲着,对另一只脚左右开弓,一会挠痒痒,一会揉捏,一会大力揉搓,搞得玉凝欲罢不能,不断求饶到“我投降,啊啊啊……啊啊我投降,啊啊……你听我解释”
阿邦仿佛没听到一般,加大了力度,对着这完美的玉足不断的把玩,如同把玩一块海绵,让他越玩越爽,手上的力度也不断加重,玉凝十根玉葱蜷缩着也无济于事,只能等待着被捋直之后继续把玩的命运。没想到自己最自信可以拿下这个屌丝的杀器居然反而成为了自己的弱点,被这个屌丝不停玩弄,在阿邦不断的进攻下,性经验丰富的她尽管暂时憋住了潮吹,但一泡尿直接被爽的喷了出来。
客厅开始散发出淡淡的尿骚味,阿邦嘲笑到“你是不是真不知羞耻啊,玉凝小姐,交出你的高潮吧。”,然后继续玩弄这对玉足,她几乎要被这泡尿搞崩溃了,这泡尿冲垮了她的高傲的自尊和久筑的欲坝,淫荡的她终于交出了潮吹,下体的淫水不断涌出,任凭高潮冲洗着自己的全身。
“啊啊啊……啊啊~我是个不知廉耻的骚狐狸……求求你……饶了我吧……啊啊……”太久没这么爽的玉凝在一阵阵潮吹中昏死了过去。
3
过一会,从昏迷中醒来的玉凝发现自己被阿邦五花大绑了起来,跪坐在床上,更让她害怕的是一旁白思怡的艳尸也跪坐着,依然是一副媚态横生的样子,一想到自己也会落得如此下场,玉凝心里一阵害怕,玉鲍竟又是渗出几滴尿来。
看到阿邦走了过来,她慌忙求饶到“啊……阿邦哥哥,别这样好不好,饶我一条骚命吧。”
“这个骚货你认识吧?”阿邦没有理会她的求饶,指了指旁边的白思怡的艳尸说到,“她和你一样来勾引我,结果被我反杀,骚狐狸,你要是想活命的话最好老实点。”
“嗯……都听你的都听你的,我认识她,你听我说,我还有各式各样好看的丝袜,你饶我一条命,我以后每天都穿给你看。”玉凝被捆绑的玉体不断挣扎,想要摆脱这束缚。
阿邦掏出了一根电棒,对玉凝说到“我当时正是拿这根擒妖棒淫毙她的,她死前那个淫荡的样子啊,啧啧。”
“啊啊……不要……我知道,我听你的话,我是个听话的乖狐狸。”刚刚还在像女王一样命令阿邦的玉凝,现在攻守易型,成了求饶的那个,她内心虽有不甘,但为了活命只能如此。
“你们这身体用起来真舒服,还不会腐烂,不知道你要是变成这样的话……”
“啊啊,呜……求你了,别这么做。”玉凝听了这番话后又惊又惧,忍不住尿了出来。
“呸!真骚”看到她又尿了出来,阿邦一脚踹到了她的屁股上,继续说到“不想死的话那就看看你认错的态度吧。”
“啊啊,我真骚,我不该来杀你,我错了,以后我随便给你玩,饶我一命吧。”玉凝整个身体抖动起来,即使是被捆绑着,玉乳和翘臀还依然富有弹性,仿佛在极尽魅惑之事。
“可别,我可不想再被你榨精了。你个骚狐狸为了这个骚身体,应该榨干了很多人吧。来说说吧,让我看看都是那些失踪的可怜鬼。”
“
啊,我说,我说”玉凝这个骚货为了求饶,一股脑的把自己最近榨干的人的名字全说了出来。
“哎啊,这里面还有那么多未成年啊”阿邦在网上搜索这些人失踪的报告,不由得感叹到,“你可真是坏啊,为什么要这么做。”
“啊啊,因为我觉得他们的精液很可口,而且这些精液有助于我保养玉足。我对不起他们,我忏悔,我不该榨干他们,啊……阿邦哥哥,你留我一条骚命吧。”
“你为了一己私欲,害了这么多家庭,这些无辜的小孩的父母该有多么伤心,你可知罪?”
“啊啊……我认罪,我认罪,我真的知道错了,留我一条骚命吧,求求你了,你看我这玉足,看我这美腿,你舍得杀我吗?”
“是很不错,”阿邦在她的身上抚摸起来,“不过这么骚的地方都是榨干了这么多孩子得来的,你这骚货可曾有一丝忏悔?”
“啊啊……我真的知道错了,我道歉,我忏悔,我不该残害他们,求求你了,饶了我吧。”玉凝嘴上说着,身体配合着阿邦的抚摸,还想要勾引阿邦来换取性命。
“好啊,我看你这样确实知道错了。”
“嗯嗯,是的阿邦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向他们道歉,我再也不这么做了。”玉凝以为自己勾引成功,连忙说到。
“那我就送你下去和他们见面,当面向他们认错吧。毕竟你应该也知道了你罪孽深重,只靠几句忏悔是无法饶恕的。”阿邦知道了她干的这些事情后,怎么可能因为她的几句认错就那么草草原谅她。
“什么?不不……哥哥,你听我说,别这样,我真的知道错了,别杀我,我还有很多好看的丝袜,我穿给你看。”玉凝听到阿邦的这句话,只觉得像是最后的审判,害怕不断摇头求饶,身体不断抖动,十根脚趾蜷缩,挣扎着想要摆脱束缚,但无论怎么发骚也无济于事。
“骚货!快快正法吧!”阿邦直接把电棒插到了她的玉鲍里,按动了开关。
“啊啊……嗯嗯……啊……爽死我了……别这样,……啊啊啊……好爽啊……饶我一命吧……求你了……我这么骚……我还不想就这么死啊。”随着电流经过,玉凝开始疯狂的潮吹,她三点一起失守,她只感觉这电流不断着冲洗自己,自己像是要爽到天上去了一般,一遍又一遍的泄身,把自己在这两天一直压抑的欲望全部满足了。她生理上在这种痛并爽的情况下,即使不足以致命,也足够把她折磨的够呛。同时,她的心里依然无法接受自己要被这么一个臭屌丝正法,在心理生理的双重刺激下,她交出了第二次高潮。这次高潮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更加彻底。
“好了,我看这些酷刑也不足以折磨你的,反而让你爽到天上去了,这可不行啊,我现在得送你上路了,你就在地狱里再好好享受酷刑吧。”阿邦把电棒拔了出来,慢慢解开了她的束缚,此时高潮过后浑身瘫软的她即使没了束缚也无力反抗,然后,她今天精心选择的肉丝袜便套在了她的脖子上。
“啊啊……饶命,邦大侠……求求你……呜……”感受到自己的脖子被丝袜勒住了,玉凝还在做着最后的求饶,但无论她说出怎样的骚话,玉体怎样发骚,也依然无法求到阿邦的仁慈,她在这种情况下张口说话,口水早已经溢出满面了,可能是狐狸精的天赋
让她即使被勒住脖子也能发出声音,但从她说话的努力程度和脸色也能看出来这是一件非常消耗体力的事情,她依旧不断的发出污言秽语求饶,只可惜阿邦充耳不闻。
“求你了……咳咳……啊啊……求你……留我一条骚命让我来侍奉您吧。”玉凝全身剧烈晃动着,臀部撞击着阿邦早已直立的巨龙,充满着诱惑性。
“娘的,你这个骚货死前还想再爽一次吗?好吧,那我满足你!”阿邦换了个姿势,直接将巨龙插入了那早已水淋淋的玉蚌中,今天本来高高在上,让阿邦怎么也进不去的玉蚌,终于在这时敞开了大门供他享用,阿邦也不怜惜,直接借着淫水的润滑就直接插到了底。
“啊……啊啊啊……爽……好爽……饶命,饶命啊……啊啊啊……对,操死我吧……啊啊啊……操死我……”玉凝本来就已经被玩弄的欲罢不能,窒息又加深了她的快感,她下体的淫水加速涌出,大脑又被高潮所支配,开始胡言乱语起来。但床上经验丰富的她立刻意识到这次是一次机会:虽然自己的骚命已经快被收走了,但是倘若她能在死之前将阿邦的精液吸收,自己的生命力将大大增强,而阿邦因为被榨精反而会失去去一部分力量,这一来一去此消彼长,她说不定可以反杀阿邦。意识到这一点的她开始配合着阿邦的抽插,想要快点榨出精液来享用。
“哈哈!还是骚逼爽啊!你刚刚不是很骚吗,不管咋样都不愿意让我操你,就用你那臭脚来玩弄我,现在要被我正法了,你那副女王的骚样呢?享受完你最后的精液就上路吧!”阿邦不断抽插着,嘴上也开始羞辱嘲讽着这个骚货。
“啊啊,我的玉足保养这么好,香喷喷的,啊啊……啊啊啊啊……明明就是在奖励你,快,射进来吧,我……要不行了……不行了啊……。”阿邦的语言羞辱十分有效,把玉凝搞得意乱情迷,本身在被勒住时很难发出声音,但是玉凝靠着自己狐狸精的生命力不断的说浪话,带来的结果便是让自己的本就不多的氧气储备大大减少,而性爱也极其消耗氧气,使本来能坚持很久的玉凝现在感觉自己就快要交出骚命了,她香舌微吐,两眼翻白,全身上下的供血仿佛都往那玉蚌汇聚而去,她只感觉如果在不让阿邦射出来,自己真就要先一步而去了,她想要重新振作起来,但却又被羞辱的意乱情迷,床上经验这么丰富的她居然在这个屌丝面前占不到一点的便宜。她下面疯狂抖动,玉鲍用力的吸着阿邦的巨龙,但意乱情迷的她早已成为了弱势的一方,一顿操作下来反而让自己消耗了大量的氧气。
“不要啊,我居然,居然这样……我不甘心……啊啊啊……我不要……我不甘心……我……啊啊啊!”已经失去所有优势的玉凝,不断抖动着,大声的淫叫,两腿一伸,淫水混着尿水向外喷出,淋湿了阿邦的巨龙,然后头一摊,死在了阿邦的面前。
阿邦看着眼前的艳尸,想了一会,在玉蚌里的巨龙并未抽出,腾出了双手,揉揉玉乳,并没有什么反应,又玉腿竖起来从上至下摸到大腿根处,还是没有什么反应,于是便将玉腿一折,开始像之前那样把玩起这对玉足来,这对玉足由于刚刚的挣扎,变得更加红扑扑的,上面的汗混着一些流下来的淫水弄得整
个脚湿漉漉的,摸起来更加细腻有趣,如同两朵娇嫩的出水芙蓉一般,玩起来让阿邦直叫爽,虽然这样倒着玩这对玉足很不方便,但他还是把十根如未开放的花瓣搬蜷缩的脚趾掰开,一根一根仔细揉捏。
只见还未把十根脚趾完全捋直揉捏,这“艳尸”便剧烈抖动起来,双腿猛的伸的笔直,下体缓缓流出的淫水居然又开始加速喷出。见到这个样子,阿邦的双手立刻又勒紧了谭玉凝脖子上的丝袜,笑着说到“还要装死到什么时候?骚狐狸,我猜你是想榨我的精吧,哼哼,已经变成这种狼狈样子的你可没那么容易让我射哦”
“啊啊啊……怎么会……被你看穿了……我的玉足,好爽……好爽……啊嗯啊……不要啊……饶命,我再也不害人了……饶命……啊……我还不想死。”玉凝没想到自己的装死居然会被看穿,她已使出浑身解数,这已经是她最后一招了,没想到这么一招被轻易看穿了,她只得继续着一开始那无用的求饶。
“哼哼,你这骚逼还死死的夹着我,我就怀疑你还活着,果然玩了玩你的玉足你就直接泄身了,你真是个只会发骚的蠢货”阿邦勒紧了丝袜,下体继续用力抽插着,插得这个骚货花枝乱颤。
谭玉凝本就已到强弩之末,刚刚虽然脖子上的丝袜被松开了,但却不敢放肆呼吸,因此也没有获得太多的氧气,她不停求饶着,语气里甚至带着点撒娇“啊啊……求求你……我那么漂亮……我还不应该……啊啊啊……你就饶了我吧……我这对玉足你还没好好品尝呢……你……一定……啊啊啊……不希望我死吧……求你了阿邦哥哥……求……”
“你这对骚足我自会等你那肮脏的灵魂被赶出去之后慢慢品尝的,毕竟你们这群骚货的身体可是不会腐烂啊!我要享用你的身体的话可不需要你那丑恶的灵魂啊……”阿邦心里默念着清心咒,让自己没有那么快射精,一边继续羞辱着这个骚狐狸精,他可没说半点假话,在见识到了这些狐狸精的浪荡模样之后,他已经下定决心不会放过这些骚货的,可不会被这些求饶所打动,反而她们现在越是像这样发浪,阿邦就越觉得自己做的是对的,心中的正义感也油然而生。
“啊啊……怎么可能,我……这么风骚的狐狸精,居然会被你反杀……甚至现在……榨不出你的精液……啊啊……不要啊……我不甘心啊……你为什么不……怜香惜玉点……啊啊啊啊……要去了……这次是真的要……不行……我要忍住……我要……我每天这么保养我的玉足……就是为了勾引你们这些男人……啊啊啊啊啊……结果居然在我最自信的领域里被……啊啊……怎么会……这一定是梦吧……我居然会被一个屌丝操成这么狼狈的模样……啊啊啊……不要……我……还有那么多漂亮的丝袜没穿……还有那么多男人等着被我榨干……啊啊啊……要去了……啊啊……等一下……等一下……啊啊啊啊啊……啊啊”谭玉凝胡言乱语的半天,把氧气全部用在了说废话上,没有给自己维持生命体征留下一点氧气,自然,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被这么一个屌丝玩弄成这幅德性,之前自己饥渴的不行的时候随意找的那些屌丝即使自己一脸嫌弃,动作敷衍的和他们做爱,他们也依然很快就被
榨干了,但面对阿邦这个屌丝她却被玩成了这样,她也不知道自己明明这么注重保养的玉足,居然会成为自己被反杀的弱点之一,她也想不明白自己那么自信的床技居然没办法让一个没什么性生活的屌丝射精,自己明明昨天能在生命危险时反杀,今天却使尽浑身解数却做不到。她呆呆的望着前方的床头镜,看不到那个夺走自己骚命的屌丝,只能在那面镜子上看到自己披头散发,两眼翻白,浑身赤裸,口水四溢,脸色也不好看的淫靡模样,她不甘心自己就那么死在一个屌丝的床上,她直了直自己的美腿,玉足摆了两下,还想要再做出一个风骚的动作,但是那仅剩的氧气也没给自己太多的时间,她早已经无法完全控制自己的身体,她满脑子都是后悔,如果自己可以不那么浪,如果自己可以小心点不暴露身份,如果自己的玉足没有那么敏感,可惜现在再怎么后悔不甘也无济于事,随着她那绝命的淫叫声,她想要挣扎却无力挣扎,终于,她两腿一蹬,交出了此生绝无仅有的美艳潮吹,她那下体如同坏的水龙头一般不断喷着淫水,打湿了阿邦的身体,只可惜这是在她死前,她还没来得及品味那这最大潮吹带来的快美就交出了自己的骚命,最后的那不甘心也随着自己的灵魂飘走了。不管她生前有多么的风骚美丽,那玉足或许也真的是她最完美的榨精利器,但她却在因为这玉足被抓住了弱点而被正法。谭玉凝呆呆的趴在床上,眼睛翻白,香舌吐出,口水打湿了她的面容,再也做不出那些风骚淫荡的表情了,身子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浸泡在自己玉蚌喷出的水中,自己费尽心思保养的玉足此刻蜷缩着,白花花透着红晕的足底依然那么诱惑,但这榨精无数的玉足今天是让她丢了骚命,带着满腹的怨念下地狱的原因之一,这可真是一报还一报。
阿邦见她断了气,怕她没死透,手上继续勒紧,又抽插了一会,见她实在没有反应,骚穴里的水只是不断往外流,看来这个风骚的狐狸精再享受完自己的彻底高潮之后是完全死了。阿邦把巨龙抽了出来,翻出了这个骚货的手机,用这个骚货的一脸高潮的面容解开了锁,翻找了下聊天记录,试图寻找有关其他狐狸精的线索,但翻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什么具体的线索,只找到了几个疑似是狐狸精的联系人,看来这群狐狸精并非完全没有脑子。而短信里大都是他的炮友(估计有些已经惨遭榨干),里面除了那些聊骚的内容以外,便是谭玉凝的色情照片,看来这骚狐狸是真对自己的玉足满意,里面有着大量她穿着各式丝袜的玉足美腿的照片,看到这里阿邦刚刚还没射的巨龙又坚挺的立了起来,突然开始有点后悔没让她穿上各种丝袜以后再死,于是在手机地图的常用位置上来回翻找,找到了一个疑似她家的地址,之后有时间可以去看看她家里有什么丝袜,顺便看看家里有没有什么其他骚狐狸的线索,在经过了这两次的经历之后,阿邦已经决定和这些狐狸精为敌,除掉这群祸害人间的骚货。
在手机上搜集完信息之后,阿邦也是时候把精力放在这一旁淫水还未断流的艳尸上了,只见这骚货脸上的表情一脸崩坏的高潮,这表情比被电棒电死的白思怡的死后表情还要骚,阿邦内
心升起了很强的成就感,拿起玉凝的玉足放在掌心上抚摸,柔嫩的肉感让他爱不释手,只可惜这个敏感的骚货无法在对这温柔的抚摸做出回应了,玩弄了一会,阿邦再也没办法按耐住还未被满足的性欲了,但面前这个泡死在骚水里的狐狸精实在让他没地方下嘴,他只能先按耐住欲望清理好床上的环境,这一个个骚货冲到阿邦家里来诱惑阿邦,自己倒是爽到天上之后一走了事,只留下自己一动不动的艳尸和满地的脏水,让阿邦独自解决被挑起的性欲。
把这具沾满淫水的艳尸放在一边,简单收拾了一下床上之后,看向这个骚货,自己那未被满足的性欲彻底按耐不住了,他决定先满足自己的欲望再说。
他先抓起谭玉凝的一只脚,那只脚孤零零的摆着,露出白皙的脚背和粉嫩的脚趾,这对小巧精致的玉足,脚弓弧度优美,脚底软得像棉花,散发着无尽的诱惑。阿邦把玩着她的脚,手指在她脚趾间划了划,捏了捏脚心,由于临死前的剧烈挣扎,这对玉足有着带着汗水的热乎乎的触感,同时十根玉指蜷缩着,阿邦只能慢慢把这十根指头捋直,细细把玩。阿邦低声骂道:“这骚脚活着的时候真是没少勾引男人。”
他又抓起另一只脚,两只玉足并排捏在手里,把玩得不亦乐乎。他用手指抠了抠她的脚缝,掰开脚趾看了看,又低头舔了舔她的脚心,舌头扫过那柔嫩的皮肤,带出一种特别的快感,这个骚货如同还活着一般,玉足微微抽了下,诱惑着阿邦继续探索自己,阿邦咧嘴一笑,把她的双脚夹在自己胯下,肉棒早已硬得发疼,顶着她的脚底蹭了蹭。
“贱货,死是死了,债可还没还清啊,我这被挑起来的性欲可需要你个骚货的伺候。”他骂着,抓着她的一对玉足夹住自己的肉棒,如同一个热狗,开始上下滑动。她的脚底软嫩,柔嫩潮湿的触感裹着他的棒身,脚趾偶尔蹭过龟头,带出一阵阵酥麻快感。阿邦喘着粗气,速度越来越快,干得她的脚底都被蹭红了,不得不说,这骚蹄确实是十分适合足交的,若是谭玉凝还活着,在配合上她那极佳的足技,那可当真是榨干人不偿命的杀人利器。终于,阿邦低吼一声,射了一大股白浊,填满了玉足的足心,像是给热狗加了一层白色奶油,而这“奶油”顺着玉足往下流,瘫到了地上,这个骚狐狸已经彻底死透,再也没办法像以前那样吸收自己足底的精液了。
足交完毕,阿邦喘着气,却总感觉有些不满足。他看着谭玉凝的尸体,那对玉乳颤巍巍地耷拉着,乳肉由于死前剧烈的挣扎红肿着,像是两颗大红桃,腰肢细得像能掐断,双腿大张着,翘臀撅着,她那下体和后庭对着阿邦同时开着,呼唤着阿邦快点选一个地方来操自己,整具尸体散发着一种淫靡的死气。他低声自语:“操,这骚货死了都这么带劲,老子再干你一次。”
阿邦把她的臀部高高拱起,把她双腿并拢变成跪在床上,上身则是趴着,形成了一个屈辱的“老汉推车”式模样。玉凝的大鲍鱼就那么摆在阿邦眼前供其观赏,仔细看看,阿邦发现玉鲍上的“杂草”很不平整,还能看到有几个伤口,阿邦不知道昨天谭玉凝和小孩的“恶战”,只当是这个骚货剃毛时不小心剃破了自己的鲍鱼,不禁感
觉这个骚货真是蠢的可怕,除了骚以外没有一点脑子,今天她明明手握那么大的优势,即使阿邦识破她的身份她依然有很大机会榨干阿邦,但她却主动把自己的敏感点交给阿邦把玩,以及在被勒时,阿邦知道狐狸精生命顽强,没有那么大把握有充足的力量来勒死她,但她却自己耗费了大量氧气在发骚上,装死也一点不像,可以说这个骚货完全是把自己浪死了,如果她能有点脑子应该能杀死阿邦,但现在的胜者是阿邦,他有权支配这骚货。阿邦啪的拍了一下翘臀,便直接长枪直入了玉凝的鲍鱼中,感受到鲍鱼紧实的肉感,阿邦扛着两条肉腿,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获得了白思怡这个完美的人形“飞机杯”后,阿邦可没少玩这个骚货,而今天另一个骚货“飞机杯”又送上门来供阿邦享用,对这些花面兽心的骚货,他没有任何手下留情的想法,他继续享用这身经百战的玉鲍,拍打着她的极具肉感的大腿,在白花花的腿上留下了红红的掌印,随着阿邦重重的一捅,大量白花花的精液射进了谭玉凝的大鲍鱼里,同时阿邦的巨龙不急着抽出来,继续塞在那玉鲍中,阻止自己的精液流出来,只可惜玉凝已经失去了吸收精液的力量,阿邦堵再久也没用了。
性欲发泄完,阿邦躺着抱着谭玉凝的玉足把玩,嘿嘿一笑,对艳尸说到:“谢谢谭小姐的上门服务咯。”
玉凝的艳尸依旧风骚十足,充满诱惑,可本人却因为过于淫浪,带着满腹不甘受尽折磨后下了地狱,空留下这皮囊躺在床上,成为阿邦的飞机杯,甚至品尝不到阿邦的精液。这是对这榨干人不偿命的骚狐狸精最大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