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的败北与维尔戈的嫁祸
作者:jabin
自“庞克哈萨德”一战后,特拉法尔加·罗将达斯琪与娜美的脚切离并带走,曾在冰雪废墟里以“挠痒”这种近乎荒谬的方式逼迫两位女战士认输。达斯琪,海军本部的中尉,一向秉持严谨与正义,却在笑得涕泪横流时暴露出近乎无助的模样;娜美,草帽海贼团的航海士,骄傲又狡黠,却也在那看似无关痛痒的“痒”里彻底崩溃。二人的脚被罗收入背包带走,就此引发她们日后无尽的焦虑。
然而,故事并未就此结束。谁都没有料到,罗在离开庞克哈萨德后不久便遭到维尔戈的暗算。这位曾潜伏于海军内部、实则效忠多弗朗明哥的残酷男人,伏击并俘获了罗,也夺走了那只装有“切离脚”的特殊背包。
从那时起,达斯琪与娜美都不晓得,自己真正的“脚”已落入维尔戈手中。她们依旧以为罗是主谋,暗中忌惮“罗随时可能远程挠痒”。可背后真正操控的人,却是阴暗而冷酷的维尔戈。他对这门诡异的“远程折磨”颇感兴味,随时能令远方的二人毫无征兆地爆发出歇斯底里的笑声。
达斯琪篇:轮椅上的恸哭与笑声
达斯琪坐在轮椅中。冷风从帆布帐篷的缝隙里灌进来,带着海上特有的湿咸气息,让她忍不住裹紧军用外套。自脚被罗切走后,她在几乎毫无血腥的状态下失去了双脚,却从未真正恢复过心理创伤。那挠痒的经历深深烙印在她心底——她仍记得在冰原上如何被罗用指尖在脚心快速地画圈,笑到四肢无力,甚至喊不出一声完整的反击。
“果然还是不能太安心。”她低声自语,拧着眉毛翻阅海军送来的简报。简报上写着最近草帽一伙行踪、凯撒的残余势力等等信息,却没有太多关于罗的最新动态。她思绪飘忽,回忆起自己躺在雪地里崩溃大笑的那一幕,心脏便在隐隐发颤。
旁边几名海军士兵偶尔投来关切目光。他们看得到达斯琪表面端坐在轮椅上,实则眉间凝聚着深深的焦虑。自从那次事件后,达斯琪变得格外神经紧绷,哪怕是夜深人静时,也常会突然从床上坐起,像是做了噩梦。她口里反复喊着“不要……不要再痒了”的梦呓,让守夜士兵惊慌不已。
“中尉。”有人轻轻叫她,递上了热茶,“您要不要再休息一下?文件可以等恢复后再看。”
达斯琪勉强接过茶杯,见自己手指竟在微微抖动,连茶水都险些洒出来。她咬咬牙,压低声音:“我……我没事。只是心里有点乱。”
她不敢说的是:她始终担心那份“无法抗拒的痒”会在下一秒袭来。
在她认知里,罗极其狡猾,作为“手术果实”能力者,他可以隔空操纵被切离的躯体。而他之前也曾说过,要是再敢反抗,就会让她与娜美尝到更可怕的后果。她本是一名海军中尉,岂能容忍如此屈辱?可理智又告诉她,真要遭遇那种无形的“挠脚心”,她根本无力反抗。
于是,达斯琪只能勉强将注意力放在文书上,似乎只有那冷冰冰的公文能让她稍稍忘却脚底隐约的幻痒。她表情看似专注,却时不时咬紧唇线,仿佛一只受惊的小兽,随时准备迎接突如其来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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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一艘破旧军舰改装的
秘密据点里,维尔戈关上狭窄房间的门,走向一张木桌。桌上摆着一个黑色皮质背包,上面隐约还能看到特拉法尔加·罗留下的某些符号。
维尔戈拉开拉链,望见里头有两双脚:一双穿着残破海军靴,另一双则带着更女性化的裸脚。他先拿起那双海军靴脚,靴面被罗用能力半剥离,露出里面相对光滑的脚底。
“达斯琪……海军的所谓剑士中尉啊。”维尔戈若有所思地摩挲那脚心。
他轻轻压下脚踝,用一只手指在脚弓处做了一次温柔的“巡回”,就像猎人用刀刃划过猎物的咽喉那般,带着残忍的兴味。他仿佛能透过那无声的抖动,窥见远方达斯琪的神情。
“罗的果实能力,果然神奇。切断却不伤害,反而能保持全部神经。”维尔戈冷笑,“也多亏他,我才能……随心所欲地戏耍这女人。”
说罢,他将脚放回背包里,并不急着挠。他打算先等一等,让达斯琪稍微放松,再突袭得更彻底。那种猫捉老鼠的心理,让他心生快感:等她正要放下戒备时,一股更猛烈的痒感扑上去,才能摧毁她最后一丝防线。
房间里光线昏暗,角落里还能看见昏迷的罗被铁链悬缚。维尔戈瞥了罗一眼,神色漠然:你就好好当个旁观者吧,既然你喜欢把玩别人的身体,我也会把这份礼物发挥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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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斯琪继续翻看文件,却全然无法集中注意力。她越想安慰自己,越感觉脚底似有若无的刺痒在蔓延,那是被切离后遗留的“幻肢痛”或“幻肢痒”吗?抑或……真的是罗又在远处摸弄她的脚?
就在她惶惶不安之际,这股刺痒突然急剧放大,宛如一把利爪瞬间抓住她的脚心,让她毫无准备。
“哈……啊!”她失控地吸了口冷气,手里的资料哗啦掉落在地。那种酥麻就像暴雨般倾泻下来,没有血泪,却足以击溃她的意志。她还想咬牙顶住,可几秒后就再也扛不住:“哈哈……别……别这样……”
周围士兵闻声急忙围过来,看她满脸涨红,眼神惶恐,还不断发出被迫的笑声:“哈哈哈……停……停下……”她拼命扭动上半身,企图用手抓住空中的某个“部位”,可是她根本摸不到那被切离的脚啊!
“中尉?中尉您冷静点!”士兵们手忙脚乱,见达斯琪似乎陷入某种疯癫的“笑”里,却又完全没有外界攻击。有人还试图往她腿盖上放东西,想减少刺激,可这根本没法消除痒感。
达斯琪难堪地发现,这次的挠痒比以往更猛烈,脚心仿佛被数条手指“席卷”,而且变幻多端:有时像指尖在顺着脚弓打圈,有时又猛地插进脚趾缝,使她差点尖叫。她连头发都被汗水打湿,呼吸急促得仿佛溺水:“哈……哈哈……怎、怎么会……停下……哈哈哈……”
笑声极其尖锐,甚至传出营帐,让外头巡逻的其他海军士兵都惊疑不定:海军中尉为何如此狂笑,像被施了邪术?
达斯琪一度想咬舌头,试图用疼痛转移注意力,但“痒”与“痛”完全是两回事。她只是咬破嘴角,笑意依旧止不住,还呛得咳了好几口。“哈哈……救……救……哈哈哈!”她几近崩溃,眼眶含泪,身体狂颤,连轮椅都被撞得东歪西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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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阴沉的房间里,维尔戈已取出达斯琪的脚,摊放在桌上。他将靴子完全褪到脚踝,让整个脚底曲线裸露无遗。
“开始了。”他自言自语,把手心覆上脚底,一根根指头宛如利爪,疯狂地“耙”过那片敏感皮肤。先是快速扫动,然后忽然改为小幅度的连续揉搓,专门找到脚心凹处与脚趾根部往返摩擦。
每一次手指按压,都能感觉到脚底微不可察的颤抖,这种抖动对维尔戈来说是种讯号:代表远方的达斯琪正被痒得无法自制。
他十指交替,时而甚至用指甲在脚底画着小圈,让脚心皮肤在短时间内承受密集的挠划。若达斯琪亲眼看到,一定会立刻想把脚抽回——可惜她没有这机会。
“嗯,脚弓附近的神经最脆弱吧?”维尔戈把指甲集中在脚弓内侧,以半月形的曲线来回刮,每刮一次就瞬间松手,再迅速再刮一次,形成“啄击”式的刺激。这几乎能逼得对方笑到窒息。
挠到一半,他做了个短暂停顿,似在给达斯琪喘口气。随即又毫无征兆地加速!十指一同压下脚底,就像玩弄琴键一般,通过快、慢、轻、重的交替,让达斯琪在短短数十秒内被折磨得不知东南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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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斯琪断断续续地喊“住手”与“救命”,可士兵们只能束手无策。她已经笑到胸口发闷,呼吸像是被堵住一般。此时,一股更大的痒感又将她席卷,让她自轮椅上弹起半个身子:“哈哈哈哈——不要啊啊!”
这回她尖叫起来,声音里带着恐慌:“不……不行……哈哈……到底要……哈哈哈……要怎样?!”她眼泪大滴往下掉,俨然是彻底被击溃的模样。
某个士兵慌忙抱住她肩头,小声对同伴道:“快!找军医给她打镇静剂!” 但镇静剂对痒并没有特效,只能让她略微疲软,却无法阻止那股神经刺激。
达斯琪强烈地摇晃脑袋,发丝乱飞,面孔涨得通红。她好几次想再狠狠地骂一句“罗你混蛋”,却每次都被那猛烈笑声扼住:“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
她近乎求饶地看向天空,仿佛希望有神灵能把这折磨停下:“够了……我……哈哈……我都认……啊哈哈哈!”哪怕她的尊严容不得轻易屈服,可在这彻骨的痒意面前,所有誓言都成了空谈。
笑得久了,她的嗓子开始沙哑,整个人恍若被火烧透,又被冰水浇过。那种透支的身心折磨令她几乎连思考都中断,只剩下生理本能的抽动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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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尔戈对这场“挠脚”可谓乐此不疲。他并没有一口气把达斯琪“挠昏”,而是巧妙地把握节奏:
在她快到临界点时,他略微减轻手势,给她几秒喘息;然后再瞬间加大力度,让她防不胜防。如此循环,每一次波峰都能将达斯琪的笑声推至更高的尖锐度。
“只要不把她逼到真正的窒息,我就能反复玩这种节奏。”维尔戈心中笃定。他轻轻摇晃那只脚,像是在欣赏艺术品般审视着脚底弧度,“你的脚底还挺柔韧,真不愧是剑士。”
说话间,他再次聚拢手指,集中火力攻击脚趾缝。那是多数人最脆弱的痒点,若有人刻意挠那里,很可能比脚心更具毁灭性。
“再来几下。”他轻描淡写地开始快速夹捏脚趾根,使脚趾间无法逃离指甲的骚扰。他似乎能“看到”达斯琪现在更狂乱的表情,嘴角挂着残酷笑意:“海军又如何?只要动不了我,便只能笑给我看。”
当他确认挠得够久了,才收回双手,给对方一个微不足道的“终止”,并非真正仁慈,而是为了下次更具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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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十分钟后,达斯琪的笑声才渐渐消退。她瘫软在轮椅中,满身大汗,发丝黏在脸颊上,脸色比白纸还难看。一名军医刚给她注射了稳定精神的药剂,试图舒缓她猛烈的神经反应。
她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声音,只能艰难地做出唇形:“水……给……我……水。” 有人立刻端来水杯,达斯琪费力抬手喝了几口,才让干渴的喉咙稍微舒服些。可那种酥麻的后遗症还在,她仍能回想起每一下被指尖刮过的感觉。
“中尉……您现在感觉如何?”士兵们的声音中透着焦急与怜悯。
达斯琪缓了很久,才勉强挤出几个字:“还……行……暂时……不痒了……”她望着天花板,心神一片混乱:真的就此结束了吗?下一次又会在什么时候?
她想大声怒斥,却只有疲惫和无力。“罗……”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念着那个名字,恨不得亲手斩下对方的刀来泄愤。要不是这一身武功根本无法施展在“远程挠脚”上,她宁愿拼个你死我活,也不想再这样被戏弄。
几名士兵与医护人员围着她,神情既担忧又束手无策——毕竟,这种“远程挠痒”不是常规的医学范畴。
达斯琪强撑着,声音沙哑:“我没……没事……只是……”她闭上眼,脑中仍反复闪过自己痛不欲生的笑颜,那种毫无尊严、任人摆布的屈辱让她面颊滚烫,恨不得把脸埋起来。
有士兵试图宽慰:“中尉,您别难过!我们一定会联络本部,把罗的行踪彻查到底。只要能逮到他——”
“你以为那么容易?”达斯琪无力地叹息。她几度想抚摸那被毯子覆盖的双腿,却只有空荡荡的膝盖。脚早被带走了!那种失落与恐慌伴随她每一天,稍有风吹草动,就担心是罗开始折磨了。
不远处有人小声议论:“她这样还能战斗吗?万一笑到完全崩溃……”达斯琪听着,内心苦涩:她担心同样的事,也担心自己再也无法拿起刀去保护正义。
此刻,她只觉得自己脆弱得像一片纸。 只要一想到罗的存在,就好像有只无形大手能随时伸到她脚心,挠得她毫无还手之力。想起刚才那一阵笑到抽搐、险些昏厥的姿态,她就惭愧得羞于面对下属。
“对不起……”达斯琪紧紧攥着被褥,咬牙道,“我太……太没用了……”她本想再度发誓一定要抓住罗,可一想到刚才那痒感,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娜美篇:海贼船上的笑泣与尖叫
在万里阳光号(草帽海贼船)的甲板上,娜美裹着一件薄毯,坐在弗兰奇改造的简易轮椅上,面前铺开她的航海图与罗盘。失去脚后,她短期内无法行走,但仍能凭借上半身的灵活保持航海知识
的输出。
此刻,海风轻轻拂过甲板,索隆在一旁练刀,山治在厨房忙碌,路飞在船头瞭望。娜美感到一丝平静的温暖:这样也好,也许罗那混蛋暂时没有空找我的麻烦。
她将笔放在航海图上,思索下一步航行的流向。罗曾与他们有过合作关系,但随着庞克哈萨德的纷争,罗的意图越来越捉摸不透。娜美暗暗想:要是罗真要用我的脚来要挟草帽一伙,我该怎么办?
她想分散注意力,强迫自己不去回忆那“痒得撕心裂肺”的酷刑——可那些片段犹如梦魇:她记得自己在冰雪里尖声大笑,跪倒在地,脑海一片混乱,只能瞪着罗哀求;记得罗指尖在她脚趾缝的感觉,每一次刮动,都让她浑身痉挛……
“呃……”想到这里,她猛然甩甩头,似乎要将这场噩梦彻底驱逐。她自语:“别怕,娜美,你不是一个人。路飞、索隆、山治都在这里,罗若敢来,我一定让他们把他揍扁……”
可心底仍有不安:挠痒是远程的!即使罗不出现,也能对自己下手。 这才是最可怕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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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维尔戈已经吃完简餐,回到那张木桌旁。他将黑色背包的拉链缓缓拉开,伸手进内层小袋,取出那双纤细修长的脚——娜美的脚。
脚趾甲整齐修剪,脚背线条流畅,脚底更是细腻光洁,几乎找不到任何硬茧。相比于常年在军营奋斗的达斯琪,这双脚显然多了几分精致。
“又见面了,‘草帽航海士’。”维尔戈喃喃自语,仿佛在跟脚说话。他先进行轻柔的试探,用指腹沿着脚心来回滑动,感受每一次微颤。”维尔戈轻轻一笑,用指甲迅速划过脚底中央。脚部又是一阵抖动。
“那么,就让我来看看,你能坚持多久吧。”他不急不躁,把脚平放在桌上,将脚踝处用特殊的布条固定住,使得脚底朝上,这样他能腾出两只手做更频繁的挠动。
一切准备完毕后,维尔戈深吸口气,十指微曲,如同利爪般骤然按上那光洁的脚心。轻微的碰触立即引发抖动,他也能想象远方的娜美应该正陡然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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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娜美努力让自己沉浸在航海图的测绘中时,船身忽然轻微晃动,似乎没有任何征兆。但娜美眉头一拧,心头莫名一慌:为什么我突然觉得脚底有点发麻……?
她试图自我安慰:这可能是幻肢感……可是那种酥麻与上次被挠时极度相似,让她不寒而栗。她下意识地抓住轮椅把手,指节泛白:“不……不会又来了吧?”
事实证明,她的恐惧很快就成真。那股酥痒迅速膨胀,不再是若有若无的刺麻,而是明显地如同无数支羽毛齐齐刷向她脚心。娜美完全无从防御,瞬间爆发出尖利的笑声:“哈哈……怎么……又……”
这笑声让甲板上的同伴纷纷回头。索隆赶忙收刀快步走近,乌索普和弗兰奇也一齐凑过:“娜美?你怎么了?”
娜美说不出话,只能狂笑着弯腰:“哈哈哈……不、不好……哈……罗——你别碰……哈哈哈……”她呼吸急促,满脸涨红。显然,她再度遭遇那场恐怖的“远程挠脚”。
乌索普满面焦急:“这该死的
罗!”弗兰奇露出义愤填膺的神色:“他对我们娜美酱做了什么?!”
娜美无法回答,只能在轮椅上拼命挣扎,仿佛想缩起脚,可那脚早不在身上,如何缩得了?那极度的无力让她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哈哈哈……帮……我……哈哈哈,我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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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尔戈将娜美的脚牢牢固定后,双手并用,左手针对脚心中央和脚弓区,右手则重点攻击脚趾缝。如此一来,他能在不同的痒点间快速切换。当他专注于脚心中央时,双指画圈,脚底肌肉微微紧缩,表现出极强烈的反应;当他猛击脚趾根时,又会带来更尖锐的颤抖,看似再柔弱的脚趾也逃不出他的指甲。
“不错,反应比达斯琪还激烈。”维尔戈一边挠,一边冷静地判断。他逐渐提高速度,有意在“脚趾根—脚弓—脚心中央”三块区域循环切换,让痒感绵绵不断且毫无规律,让娜美根本适应不了。
若此刻有人在旁观,会看到维尔戈手指挠动的频率惊人,几乎像弹奏键盘般灵活。他头微低,目光专注,每一次停顿不过一两秒,就再次猛击下去,仿佛完全沉浸在这场施虐里。
“哈哈,草帽海贼团啊,你们在远处看着娜美笑得死去活来,却找不到源头。是不是很绝望?”维尔戈内心冷笑。他十分享受这种局势:若他现在就把脚毁了,反而失去后续乐趣;他要的是断断续续的长久控制,像猫玩老鼠,不轻易咬死,但会百般戏弄。
于是他继续加大手劲,十指齐下的瞬间,还发出微弱的“刷刷”声,脚底皮肤在这种快速摩擦下甚至微微泛红,但仍不会出血。这既符合维尔戈所需——痒到极点,却无外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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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美感到脚心深处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比单纯的疼痛更无法忍受。她原本以为挠痒就是些许难耐,可这一波波冲击连绵不绝,足以让她大脑空白。
“哈哈哈……不要……不要啦……哈哈哈……我……呜呜……”她大笑到声线破裂,尖叫与啜泣混在一起,泪珠不停往下掉。她双手胡乱挥舞,抓到了乌索普的衣襟,又失力地松开。
“娜美,稳住!”乌索普与弗兰奇这类队友都着急地劝,索隆更是握紧刀,咬牙切齿:“这罗到底在哪?让我砍了他!”
娜美只恨自己无法回答,无法呼救。她一个劲地猛摇头,汗珠和泪花在她下颚滴落,面颊和脖颈都因充血而发红。每一秒,都在这“痒之炼狱”中拉长成为永恒的折磨。
某个瞬间,她以为那股痒感稍微减轻,正想松口气,但又被更猛烈的攻势吞没:“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饶饶……哈哈……”她的语调夹着撕心裂肺的求饶,却词不成句。
山治扑过来试图握住她肩头:“娜美酱,别怕,我们在这里——”可此时的娜美早已失去理智,只能不断抽动,全身像被击中要害的猎物。那巨大的笑声让她肺部都酸痛,嘴唇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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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间里,维尔戈挠到了一定火候,开始施展“拉锯”战术:先停个三五秒
,给脚底一丝喘息;再迅猛地多指齐下,如同惊雷再起,让对方防不胜防;反复循环。
“这样才不会让她短时间晕厥,而是维持在崩溃的边缘。”维尔戈内心深谙其理。每当他轻轻放手时,脚底肌肉还在余颤,刚要放松,他就重新按压指甲,让娜美瞬间从希望坠回地狱。
他甚至灵机一动,用半只手掌贴紧脚心,再用另一手的指甲去挠脚趾下缘。脚心被完全遮盖的同时,脚趾缝却毫无遮拦,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下。这种反差给予对方更加绝望的冲击。“让你尝尝两面夹击的感觉。”
想来,远方的娜美一定被笑得几乎背过气,却又被这拉扯的节奏牵引,笑到极限再放松,再笑再放松,几番轮回后,她的意志应该如风中残烛。
“够惨吧?”维尔戈暗想,“你们草帽团再有本事,也救不了你现在的笑声。路飞要是看见,恐怕都不知从哪里下手。”
他又挠了好一阵,直到感到自己手臂酸胀。这才放松力量,把那只脚稍稍松开,给娜美一丝可怜的喘息。
“下一轮我再换个手法。”维尔戈拿起一条细绳,沉吟片刻,似乎打算把脚趾分开,以便深入挠缝隙。可最终他先收手,决定让娜美先缓口气,再做下一波更凶残的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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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美笑了好久,至少有七八分钟持续的那种高强度抽动。等到痒感逐渐减轻,她的神色宛如从鬼门关爬回来的病人,失神地瘫在轮椅上,脑袋搭在椅背上,嘴巴大口喘气:“哈……哈……终于……停下了……”
路飞与索隆还守在旁边,满脸紧张。山治则急急递上热水:“娜美酱,先喝点水。” 乔巴想找医药箱检查她是否有心肺问题,可并未发现外伤——这是挠痒最可怕之处:无形且无解。
“罗……太过分了……”娜美声线发颤,连火爆脾气都化作一团无奈。她感觉脚心似乎还隐隐麻痒,就像有人拿根羽毛在那里晃。
弗兰奇压抑着怒气:“简直……这是何等卑劣手段?让人哭笑不得,却又无法抵抗。”
娜美抽泣几声,忽然情绪失控地把脑袋埋进自己的臂弯:“呜……我再也不想经历这种事……为什么偏偏要挠脚?”她既羞耻又痛恨。航海士向来讨厌痛苦和麻烦,更别提这种无法反抗的痒。
海风吹过,把她的发梢吹得凌乱。阳光还在洒着,可娜美觉得整个人像被乌云压顶。她甚至不敢合眼,生怕再度陷入笑到绝望的深渊。下一次发作会在什么时候?十分钟后?一小时后?还是说,一天后当她以为风平浪静时,又猛地袭来?
这种无形的压力远胜刀枪的威胁。娜美浑身无力,咬着嘴唇暗想:不行……我不能这样被罗牵着鼻子走。可……可我又有什么法子?
她歇息片刻,方才恢复说话力气,断断续续地向路飞等人解释自己的恐惧。可他们再有热血,也拿“看不见的远程挠脚”毫无办法,只能干瞪眼。
娜美坐在轮椅里,感受到痒感似乎暂时退却,不由得松了好大一口气,浑身如同虚脱一般。她一边让山治给自己擦汗,一边小声呢喃:“呼……总算……停了……”
路飞、索隆等人都松口气,但神色仍然沉重。
娜美抿紧嘴唇,心脏仍在怦怦直跳,显然她也怕再度
来袭。那几分钟的“笑刑”,几乎令她耗尽全身力气。她想开口说什么,却只觉得脑子晕乎乎。
“要不……先回舱室休息吧。”索隆建议道。娜美点点头,稍微伸手拍拍脸颊,努力让自己清醒些:“好……我先……我先回房,别再留在甲板上了……”
山治自告奋勇地推轮椅,引导娜美往船舱走。一路上,伙伴们都关切地注视她,想帮忙却束手无策。看着娜美那副疲惫又惊魂未定的神情,大家心里都不痛快,却无计可施——谁也不知道下一次挠痒何时降临。
娜美被推回自己的房间,靠在床头,脑海里仍浮现出刚才尖叫大笑的面孔。她深吸口气:“我一定要想个法子……不能一直这么被动……”可念头一转,又苦笑:能想到什么法子?“脚”不在她这边,罗又身怀怪异空间切割能力,想阻止远程挠痒几乎天方夜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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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让娜美休息多久,大约五分钟后,维尔戈再次走到桌前,把娜美的脚重新抓起。他目光阴狠地盯着那脚心,一只手轻轻按住脚踝,另一只手开始做大幅度的挠动。
由于间隔时间不长,娜美那边恐怕还没恢复元气,再来一轮猛攻更能使她崩溃。
“让你再尝尝快感。”维尔戈用低沉的嗓音,自言自语般宣告。他采用“点刺”与“范围抓挠”交替的手法:先用指甲尖对准脚心某处猛戳数十下,然后迅速敞开五指上下扫动。
脚被固定,无处躲闪;而且他掌握力度精准,不会真正伤及皮肤,却能在神经上留下难以承受的痒刺激。哪怕娜美在远方刚饮了水、躺下休息,也会在下一秒再度笑个翻天。
维尔戈仿佛能想象她那被惊醒的惊恐表情,于是加大动作,甚至用双手齐上,来回推动脚心皮肤,十指像抓牛毛一般细致,直冲向脚趾缝:“嘿……脚趾可别想逃。”
他抓住脚趾,使之稍稍分开,然后用一根手指插进趾缝间快速搔刮。这种深入式的挠法往往比在脚心更让人抓狂。若娜美在现场,肯定会直接惨叫到极限。
过了半分钟,他才换回常规的扫动,避免把目标一次弄晕。拉锯战是他一贯的策略,反复踩点,让对方在漫长的笑声里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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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娜美安顿在船舱房间,靠在床头想稍作休息时,突如其来的第二轮疯狂痒感猛地敲响了她的神经大门!比之上一次似乎更迅疾也更凶狠,没有半分缓冲。
“啊……哈哈哈——”她激动地睁开眼,身体猛地向前冲,差点把床头撞到额头。山治原本还在她身边,见状惊叫:“娜美酱?!”
娜美一下子失去理智,躯体弯曲成扭动形状,两手在空中挥舞,“哈哈哈……不……不要啊……哈哈……” 她既想躲又无处可躲,只能歇斯底里地笑得面容扭曲。
这一幕吓得山治差点手足无措:“娜美酱,怎、怎么会这么突然?!” 路飞等人听到动静也纷纷赶来,挤在门口,看她笑得眼泪狂飙,满脸痛苦神色,却又控制不住笑。那种视觉冲击让人胆战心惊。
“哈哈哈……饶了我……哈……”娜美断断续续,甚至没力气支撑上身,整个人往床板倒去,
两腿断口处毫无动作,只有上半身狂抖得令人侧目。
“罗……你个魔鬼……哈哈哈……把……把脚还我……哈哈……”她语无伦次地骂着,却连句完整的威胁也说不出来,笑腔深到令她无法呼吸。
同伴们干瞪眼,山治拼命握住她的手,试图给她力量:“娜美酱,你再撑会儿……我们……一定会想办法……”可这个“办法”究竟是什么,没人知道。
娜美仿佛陷入一个长达好几分钟的笑声漩涡,每一秒都像度过漫长的酷刑。她不停地扭动身体,有时几乎翻下床,多亏乔巴和山治在旁扶住。她满脑子只剩“痒”这个字,连思考都被剥夺。
当她再度笑到舌头打结、声线沙哑,口干舌燥时,那股挠动骤然停止。她喘着粗气,险些一口气没接上。满屋子都是她嘶哑的笑声回响,悲怆而诡异。
乔巴赶紧拿水来给她喝,娜美喝了几口,却又咳嗽不停,连呼吸都显紊乱:“哈……哈……咳……咳……好……好难受……”
众人一片沉默与焦虑:这第二波攻势来得毫无预兆,更猛烈也更持久。以娜美的体力,还能挨几次?
娜美捂着嘴,眼里满是泪光,喃喃:“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潜意识里已近崩溃,若再来几回,她真担心自己会因为笑过度而心力衰竭。可除了求饶,她无计可施,只能祈祷“罗”能放她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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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达斯琪与娜美都在相隔甚远的地点,各自经历了数次“远程挠脚”的可怕折磨。她们表面上还喘着一口气,却都深知自己随时可能在下一秒再度发作——那种毫无征兆、无可抵挡的酥麻,能让人迅速从正常状态进入歇斯底里。
而真正的操纵者维尔戈,却把这一切视作猫捉老鼠般的乐趣。他定期观察达斯琪与娜美情报,偶尔还派人散播虚假消息,引导海军和草帽团以为罗才是罪魁祸首。他就隐藏在阴影里,握着那两双关键的“脚”,随心所欲地展开下一轮“痒感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