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洞中盈香】
作者:墨雪月昼(可约稿)
午时天光炽烈,掀起腾腾暑气,但照在林间,却光线稀散,完全无法影响洞穴内的阴凉。
枫白清额头被从罅隙钻出的金光微笼,口中真气吞吐,身旁剑芒汇聚凝练,已是达到‘目及剑至,意随心动’的境界,只不过他如今年岁尚浅,缺乏沉淀,即便是天资极高,但也缺乏几分悠扬雄浑的剑道底蕴。
奔波江湖短短不过半年,却遭遇良多,遭遇了数次死战,对境界的夯实各有利弊,想来之后的修行,无须操急招式技艺上的打磨,应当更注重内观冥想,得天地自在。
习武之人,想要进境精深,都迈不过‘心境’这一道坎,而心境想要修行,说是简单,实则最为缥缈困难。而习剑之人,大多数是都要摒弃杂念,得锋芒之锐利,将手中兵刃当作身体的一种延展,做到剑意交感。
至于杂念这种东西,孩童与青年最是繁多,难以专注,孩童的繁杂是缥缈不定,喜怒哀乐来去匆匆,想要踏寻武道,时常是专注不坚,需老师长辈督促才可漫步前行,而青年的话,则是阴极阳旺,执念泛起,易怒而伤,易骄而妄,难以秉持轻重缓急,比起孩童更容易遭遇心魔影响。
枫白清与慕夕雨相遇时,就有一段影响经历,导致原本言之有物的剑招,变得踌躇凌乱,真气不济。但好在从中寻求到诸多法门,由高亢的颠簸转为宁静。
念头这东西,随心而起,人一日心若有十万八千动,那么念头就会有十万八千个,即便修行到再高的境界,也难以避免。越是强求,人受到的影响越深,手拨弄水流,只会让水面更为澎湃,但内观心照,不去搭理,则可从中寻求到大自在。
武道心境需执念,却不能偏执。
“呼呼……”
少年渐渐睁开眼。
体内气机内力再度充盈。
孟依在一旁同样是照葫芦画瓢,微笑道:“师父,你是如何做到年纪轻轻,却一把年纪的?”
枫白清说道:“少像你这样什么话都说,自然就能做到。还有你修行的心之剑,主修的是无形之气,可终日心浮气躁,惹人厌烦,与自身的武学路数不就是自相违背?”
“那师父可冤枉我咯,弟子这叫随性而为,粗中有细,不拘小节,方能不被红尘世界的花花草草给迷住双眼,这样子心境可比师父你这种左拥右抱的假大空强太多了。”
孟依摊开手来,语气揶揄。
固然他拜师枫白清,实则脸上并没有什么师徒之间该有的那份敬意,就像之前的师叔‘刘悬仰’被他气得干瞪胡子,自家宗门上上下下被他闹得鸡犬不宁,若真的想要让他明白尊师重道那恐怕比登天还难。
不过这家伙脸皮厚,要是得到了什么好处,让他跪下来磕响头,叫亲爹亲娘也都乐意。
枫白清并没有被这句话惹恼,而是轻声道:“相由心生,都说很多人刀子嘴豆腐心,若真是心地善良,何必用言语伤人呢?行为和心境能够贴合,才可以让修行更轻松一些,总说大智若愚……其实愚久了,那么假的也成真了。”
“可师父不得不承认,世上总有像我这样子的天才。”孟依呵呵一笑,双手插在袖子里,上下打量一番,嘴里并不饶人,“况且,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顶着这张比女人还好看的脸去讲经,多数情况下换不来认同,只会引来别人想要掐一掐的冲
动,那些女侠们也只会觉得可爱,不信你问师娘!”
孟依指了指在一旁数蚂蚁的慕夕雨。
慕夕雨扑哧一笑,悄咪咪地颔首。
枫白清语气变得冰冷:“纸上得来终觉浅,习武这种东西过手才能见真章,孟公子来切磋几招?”
孟依摇了摇头,赔笑道:“师父您可说笑了,咱们漂泊在这荒无人烟的山林里,每一点功力都需要用在刀刃上,何况那个姓凌的家伙还身处危险当中,师父绝不可意气用事。”
“不要叫我师父。”
枫白清没好气道。
孟依点了点头:“好了好了,不在这叨扰您了,这洞穴里实在是闷得慌,我出去爬爬山,顺手摘点山楂回来。”
见孟依跑出洞外,枫白清脸色才从冰冷渐渐恢复。
慕夕雨伸了个懒腰,松下在地上胡乱擦画的树枝,慢悠悠来到枫白清身旁,坐在他的怀中,发丝倾在他的肩膀,轻柔说道:“他本就是不着边的性子,平日里三句话不惹人烦就难受,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毕竟人家本性算不上坏的。”
怀中芬芳四溢,柔软温和,少年倒是没有真的被几句玩笑话惹得恼火,只是无奈道:“还不是你惹过来的麻烦吗?”
“还不是想让你出出风头?陪我隐姓埋名久了,自然是要一鸣惊人才对,况且,孟公子日后说不定就是剑缈宗的继承人,再不济也能混的个执事长老的地步,与他交好,自然就是交好整个剑缈宗,总比在江湖上毫无根基的摸爬滚打强多了……”
少女蓝眸低垂,眸光潋滟,素手掠过少年敏感的耳垂,苦涩道:“的确怪我连累了你。”
洞内骤然静谧,微风轻荡。
“算不了什么大事,比起平平淡淡的得过且过,现在打打杀杀更有趣些,之前因秋王的事情,你我举步维艰,遭遇了敌寇,这回因为我个人意气做事,害的你陪我躲在林子里面,一报还一报,不见得委屈。”
枫白清语气温和,说的情真意切,俊逸的面容间,挂着一抹莞尔。
“你变得这么会哄人了?”
慕夕雨在怀中扭动着身子,手指搔过少年耳垂,食指绕着发丝,轻轻擦过后颈,因肌肤敏感的原因,每一个细微动作,都能引得对方身躯轻颤,喘息急促,尤其是发丝触碰耳根时,酥麻之感,更是让少年险些发出狼狈声音。
“还这么敏感?”蓝眸女孩挑了挑眉毛,咯咯娇笑。
“非要动手动脚?”
枫白清捏住女孩手腕。
慕夕雨撇了撇嘴,挤眉弄眼道:“不喜欢?”
“不喜欢。”
枫白清坚定回答。
蓝眸少女吐了吐舌头:“是我弄你不喜欢,还是雪姑娘弄你不喜欢?”
枫白清明白对方意有所指,面色微红,说道:“都不喜欢……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助我疗伤,还因为我落入险境,教你练功,有些东西无以回报……但我尽量……”
“没关系。”
慕夕雨笑容开朗,就像是谷雨时节盛开的桃花,那双翡翠般的眸中,映射光影,也映射对方眼前人心中所想,似早就明了一切。
枫白清刚想再说什么。
慕夕雨另外一只手,落在少年胸口一刮,逗得他身躯卸力,压不住咽喉声音,终于轻吟出来。
“这般敏感的身子,若不喜欢那太可惜咯~”女孩笑盈盈地调侃。
“那我看你喜不喜欢。”
枫白清被惹出肝火,身子向前倾斜,一只手擒捏住女孩两只手腕,将其压
在身下,目光居上,双膝跪在对方大腿两侧,腾出来的左手向下一伸。
“喂!别闹,这是莲霜书里的情节,与你玩笑呢,别动真格~枫阁主,饶了小女子这一回……饶了我……扑哧!嘻嘻嘻!!”
不等慕夕雨说更多的话,枫白清左手轻弹,落在女孩腰肢,纤细肌理经手指一抚,顷刻之间便躁动不安,在地面上左右摇曳,衣裙散乱,连串的笑声宛若清脆的铃声响起,而当少年手指掠过腋窝,笑声从清脆变得高亢,响彻洞内,绵延在林间之中,惊起飞鸟。
笑音鹊起,枫白清古井无波的心境终是再度掀起动荡,他手指动作愈发大胆,指尖撩拨过肋骨,轻轻弹奏,隔着一层纱裙,顿觉其中轮廓分明,细致按压之后,更觉得像是在摆弄琵琶古弦。
“呜呜呜……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呜呜呜……你……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呜呜呜!!嗯嗯嗯……呜呜呜~嗯嗯嗯……”
慕夕雨天生触痒不禁,与旁人嬉闹的时候,被吓唬几声胳肢,便会缩成一团,笑个不停,而当身上这点嫩肉真面临手指的亲抚时,她更是魂魄荡漾,顷刻之间,呈现出躁动姿态,完全没有小家碧玉的温婉,有的只是遭遇苦痛时的慌错。
枫白清自然也是喜欢这般玩法,只不过这些时日奔波动荡,不是与人厮杀,就是运功疗伤,丝毫没有懈怠,如今再次品鉴到对方趣味的反应后,顿时那团薪火再度重燃,俊逸眉宇间,泛起灼热专注,好似朦胧的尘烟,要将一切笼罩体内。
“嘻嘻嘻嘻……呜呜呜……你这样闹~呜呜呜……让人听见了多不好……呜呜呜~~嗯嗯嗯……呜呜呜!!嗯嗯嗯!!万一山外有追兵……呜呜呜……笑声传出去……呜呜……咱们不就遭了灾……呜呜……嗯嗯嗯!呜呜呜……”
少女下压胳膊,却始终无法撤手,胸前挺起,但面对武学境界到达大宗师的少年,无疑是蚍蜉撼树,几次蹉跎下,她发丝渐渐凌乱,蓝眸中星辉闪烁,溢出点点泪花,似是故意露出怯弱,换来对方手软同情。
不过枫白清既然动手,自然就开始不管不顾,说道:“荒山野岭,追兵上哪能听到?若是你的笑声都会被发觉,那也代表咱们的踪迹早就暴露。”
平日里两人拌嘴,枫白清总是落入下风,可现如今他施展呵痒手段,甭管女孩如何妙语莲花,始终都起不到半点作用。单手在两侧肌肤轻轻抚过,但始终觉得不够过瘾,力道开始加深,食指中指压入对方酥软腋窝当中,弹奏挑拨,揉捏摩挲,驱使痒感攻心,让这位顽皮的小丫头好好尝尝厉害。
“唔唔唔!!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唔唔!!嗯嗯嗯!!唔唔唔……嗯嗯嗯!!唔唔唔!!嗯嗯嗯……唔唔唔~!嗯嗯嗯!!腋下……唔唔唔……不能碰这里~!呜呜呜……痒的要死!!呜呜呜……你这般过分……呜呜呜!~!莫要怪我生气……呜呜呜!~!不怕日后报复你……呜呜!哈哈哈!”
腋窝是慕夕雨上身最为致命的区域,同时这里也是绝大多数的痒巢,旁人双手一抹,就会吓得许多怕痒之人死死夹住胳膊,闭合命门,不肯让旁人采撷半点。可奈何少女不管如何用力,始终都无济于事,如此痒穴暴露敌人面前,只有任凭宰割的命运,口
中笑意同时愈发尖锐激烈,盖过了春雷,搅破了洞窟中的清宁。
枫白清听到‘报复’这种词汇,心中莫名发虚,刚想要缩回手来,但转念一想,若是以后自己始终因为这般若隐若无的威胁束手束脚,那岂不是太没有出息?修行这些年来,他每一次遭遇困境,都是强行破开迷惘孽障,哪能因几句空话就随意罢手?
少年深吸一口气,凝视少女可怜兮兮的眸子,两鬓发丝垂落,无形的搔着对方耳垂,语气郑重:“你大可以来报复。”
慕夕雨内心咯噔一声,对方插入自己腋窝的手指停了下来,但却仍然痒的她难以自持,不断惊呼道:“嘻嘻嘻……呜呜呜……好阁主……呜呜呜……你……呜呜呜你先饶了我吧~呜呜呜……别……别弄了……还想怎样呀……唔唔唔……点到为止戳两下即可……呜呜……非要笑死本姑娘不可……唔唔唔~!”
枫白清微微一笑,寻找到丢失许久的主导权,但觉得这样抓挠上身乐趣倒也一般,倒不如……
他松开抓住对方两只皓腕的手。
谁曾想,双手刚刚解放,可怜兮兮的少女便眯起双眸,目光藏着一抹狠辣,没有选择立刻夹住胳膊,而是趁着对方腰部空门大开的时候,藏起手指,一招‘袖里拈花’扎了过去。行走江湖这么长时间,她寻师访友,吸纳百家之长,会的不只是那些循规蹈矩的剑招,例如一些流传在江湖的高明指法也是有所涉猎。
这一指便从孟依那边学来,是将单手微微缩入袖子,隐藏招式,待到敌人卸下防备,突然发动攻势,打一个措手不及。从孟依那杀人于无形,破甲断魂的剑意来看,就知道这招有多么阴险。
慕夕雨自然是不认为这招能够伤到枫白清一丝一毫,但对方腰处实在是薄弱的惊人,稍被一捏,就会全身瘫软无力,比一些内功高手的罩门还禁不起挑逗。
嗖!!
枫白清随手一拨,将这只小手打开。
少年冷声道:“贼心不死,就算是饶了你,你也会报复,与其心软的害了自己,倒不如真的把你弄服气才行。”
以他如今的修为,根本不会被这种小把戏碰到弱处,适才松手,也不是他生出怜悯之心,而是故意试探对方。如果慕夕雨选择消停,他也不好意思继续诘难,玩闹一会儿便停手,若对方一意孤行,还不老实的话,便可以借此发难,以惩罚的名义好好修理一下。
倒不是慕夕雨傻乎乎的自投罗网,实在是因为枫白清如今展现出来的反应,有些超乎平常的认知。以往两个人肌肤亲近,即便是她没有习武,十次也能够找到两次机会,趁此捏住对方命门,如今学会了其余的旁门武功,更应当是十拿九稳才对……谁曾想,居然被对方如此轻易破解。
枫白清本就在武道上天资异禀,剑意修心后,更是四方通明,只要细心聆听,就连草木荣枯的变化,都能在心中映照,更何况他对女孩的小手早就戒备呢?
“没有没有……刚才就像试一试枫阁主的功力,小女子绝无冒犯之意!”
慕夕雨面颊潮红,心中泛起咯噔,连忙开口解释,但她非常清楚,事已至此一切话语都是苍白无力。面对枫白清眼中平和的注视,她扛不住压力,作势就要起身拥抱对方身体,试图蒙混过关。
少年轻轻抬手。
慕夕雨知道就这样抱住对方,肯定率先被
这只‘温柔’的手呵到痒处,连忙停下动作,转而转动双腿,试图脱离开这份纠缠。同时她心中也在暗暗祈祷,希望天欲雪能够早点回来,或者孟依快点往这送山楂,来制止这恶人的暴行。
枫白清并不动用内力,身子倒是很轻,女孩双腿从她身下窜出,整个如一直小猫,作势就要飞跃起来。少年始终都没有太过阻拦,眼见女孩要站起身时,他左手一托,精准捏住在面前运劲的足踝,轻轻拉扯,连同一只绣鞋顺势脱落。
枫白清眼疾手快,抓住洁白袜口,再度一摘,迫使裸足浮现,于洞内一缕金辉之下,呈托全貌。
肌若瓠犀,翩然若秋风苍云,足趾纤细,似冰凌雕琢,染青竹翠韧,趾间不涂粉黛蔻丹,却自然而然透露出一股粉润素雅,宛若桃花绽放,足背轮廓清晰明了,线条匀称,凹凸有致,稍微触碰,便觉光滑清凉,立体质感,乃是独领风韵的画卷。
脚掌醉意朦胧,白里透红,犹若那白海棠中包裹着一团赤艳,亦或者是云海孤山间捧着一抹云霞,美妙之景,独领风骚。足弓窈窕一笔,张扬无度,娉婷兮采昆山素雪,婀娜兮见月色惊鸿。
慕夕雨连忙惊呼道:“别挠脚板心!”
枫白清闻得此音,倒是觉得被刻意提醒一般,轻轻一笑,右手将白袜塞入绣鞋口中,复上折返,轻盈落在足弓,沿着肌肤中的轮廓上下抚摸,没有刻意搔挠,也没有故意省力,单纯是在享用上方传来的肤质。
“唔唔唔!!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唔唔!!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唔唔唔!!莫要弄这里!唔唔唔……太痒了!!唔唔唔……要人命!唔唔唔……枫白清……唔唔唔!!你再这样!!唔唔唔……我生气了!!呜呜!!嗯嗯嗯……呜呜!!”
脚底板被擦拭,痒感极增,只觉得像是有一团雷霆贯穿穴道当中,蔓延五脏六腑,冲刷四肢百骇,让人头昏眼胀,魂飞破碎。要论怕痒程度,慕夕雨身上其余所有的痒痒肉加起来,都比不得足底,属于是稍微被人哈一口热气,都会麻到骨子里的地步。
枫白清听得笑声震震,已远不是清脆娇柔能够形容,倒不如说是一阵呐喊,听起来甚是激动可怜,但对他心中隐隐约约间浮现出一种说不上来的情调韵味。
痴好呵痒的人,绝大多数都是喜欢看人故意发笑,只要认定目标,甭管对方笑成什么样,都会觉得欢喜,甚至有的时候,笑到肝肠寸断,才觉得过瘾。枫白清不免想到了纵横天下,窃香偷玉的风流盗,那人手段凶残,没有半点人性。
像夕雨这双脚要是落在他手中,会发生何等光景,简直不堪设想。
少年右手落入足心,亮出锋芒,对准那欺霜赛雪的区域剐蹭搔挠,动作很快,就像是猫在人身上突然抓那么一下。
但慕夕雨肌肤太过敏锐,这种冷不丁的刺激也都清楚捕捉,痒的她发出尖叫,笑得是涎水滴流。
“嘻嘻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命!!呜呜呜!!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再欺负我……呜呜呜!!我可哭了!!呜呜呜……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
狂笑悚然,贯穿洞穴,惊起洞外枝头藤蔓间的飞鸟,几朵野葩脱落。
枫白清感觉声实在太大,自己也不好真的过了火,随后松开足踝
,主动为其套袜子。但吃了搔足之苦的少女,眸中含着泪,幽幽哼吟两声,连忙夺过鞋袜,自己将其穿上,之后挪了挪身体,缩在洞内偏僻角落处,双手抱着膝盖,将头埋入其中,时不时传来啜泣呜咽。
少年右手指尖软嫩犹存,令他身心舒泰,不过倒也没有因此忘了分寸,凑到身旁,拍了拍对方的后背,说道:“好不容易闹一下,这就气恼了?”
慕夕雨呜咽更重。
枫白清无奈道:“你划个道,想让我怎么安慰你?”
慕夕雨双耳一动,哽咽道:“除非你让我胳肢回来。”
“哦……”
枫白清站起身来,转身就向洞外走去,说道:“那你还是继续哭吧。”
慕夕雨连忙抬起头,俏脸上没见到什么泪水,只是挂着几分羞涩愤红,窃窃细语:
“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