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魔纪(3):以躯为纸书写情书
作者:暗角相机
烈日当空,屋外的蝉鸣叽叽喳喳,夏季昼夜温差大是骸川市的特性,这里的居民也都习惯了这样的天气,万哲侧卧在床,8月正午的太阳透过窗户炙烤着后背,室内将近40度的高温逼得他浑身冒出滴滴汗珠,高温使他眉头紧锁,眨巴两下睫毛勉强的睁开了眼。
“啊~~哈~~~~呜呜”
万哲推开手边的冰凉“抱枕”,打了个哈欠逐渐转醒,揉了揉“冰美人”冰凉的肚皮,对着着身边的关蜜盈说:
“真羡慕你啊,凉得透透的,这药剂还真是好,瞧这样子怎么看都像是刚死去不久。”
生命活剂一型的防腐效果十分惊人,甚至还有一定治疗作用,他不由得凑近仔细查看少女的状态,尸身的皮肤颜色从惨白变成了蜜桃般粉嫩,头部的血已经干得发黑,脖颈上的血管在皮肤下隐隐可见,双手抬起她手臂只觉柔软轻盈,以握刀手势用力按压能感受到脂肪下放松的肌肉,将手臂对折、弯曲再展平,骨骼活动起来没有半点僵硬。接着翻开半张的眼皮,空洞的瞳孔没有聚焦,但狰狞可怖的血丝消退了不少,恢复了正常健康的神色,仿佛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无礼之举毫无怨言,水灵的眼睛望着眼前的少年发着呆。
药剂说明上说至少2年内是不需要做防腐工作了,在药力的加持下血液会恢复部分活性变得粘稠,体温还是如正常尸体一样冰冷,这对炎热的夏天来说简直是天然的消暑神器。
万哲握住两只小笼包揉了揉,边柔边赞叹:
“手感真不错,跟两只水球似的。”
又松开抓着小笼包的手,从腋下向后背伸去,双手同时摸到了两块凸起的肩胛骨,于是灵机一动,托起躯干让尸体的两对酥胸往脸上用力的蹭着,把两只酥胸当成毛巾擦脸一样,用力的感受,胸部来回的挤压扭来扭去变换各种形状,肌肤冰凉的触感扑面而来,乳头凸起的颗粒刮得脸有些瘙痒,也使得青涩少年的心里泛起一阵阵涟漪,他湿哒哒的汗液把胸前变得湿濡,在它的作用下蜜盈皮肤表面变得水润光泽,形成互惠互利的双赢局面。
“呜~~姆...姆~哇~~~,真凉爽,太正啦!”
万哲发出惊叹从床上起身,松开手将女尸扔向一侧,蜜盈屁股朝天的趴在床上,两只手压在身下,双脚交替叠着,万哲看了看身边的美尸,扬起双手对着两瓣光溜溜的屁股拍了下去。
“霹!啪!”两声清脆的响声回荡在房间,蜜盈的两瓣屁股被拍得如湖中滴水,泛起波澜,但随即便又恢复了平静,只在尸体臀部留下微微泛红的巴掌印。心中的燥热倒是平息了,但身上依旧热得冒汗。
“咋晚上还挺凉爽的中午热成这样,胶黏啊,嗨~~”
怨声载道长叹一口气,他从床上坐起,全身赤裸张开双臂,挺着上身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轻微脆响。少年的身躯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身材不算非常瘦弱,也称不上健美,但总体很匀称腹部勾勒出浅浅的肌肉线条,手臂没有锻炼的痕迹,肌肉只有微微隆起,大半是平时做手艺活练的,和网上常说的“细狗”挺像,但胯下巨物挺立,粗壮的绿色血管如两条青龙盘旋其上,头部圆润,以他的这个年纪来说可算得上雄伟,让人不由得感叹基因的强大。
他大摇大摆的走向浴室,将衣服丢
进洗衣机,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跑回房间,他捡起少女的地被他随手丢弃的衣物,蒙在脸上猛吸一口,想在清洗前最后再感受一次少女体香残留的芬芳,布料的绵柔使得人陶醉,细品后只留下两双一黑一白不同颜色的丝袜,依依不舍的将其余衣物丢进洗衣机,虽然很可惜,但长期保存是不现实的,更何况炎热的气温下不及时清洗,发酸发臭滋生霉菌那都是无法避免的。向里放了两瓢洗衣粉,合上机盖开机洗涤,听着水流声继续接下来的工作。
蜜盈昨晚打了防腐后便没有清洗过了,现在床上还残留了她的尿液和骚味,在高温下散发在整个房间里,万哲倒也不嫌弃,毕竟是小仙女生前散发出的最后气味,再不多闻闻就“绝版”了。他再次走回房间来到床边,双手抓住蜜盈脚踝往床边一拉,随后松开手两只玉足就这样挂在了床边,他俯下身躯双手环抱住蜜盈的腰部将她扛在肩上,结果一个踉跄差点没掌握好平衡摔倒,他心想,该抓紧将身体锻炼起来了,加入了组织往后不知道还会遇上多少危险。
走在房间过道,右手抱着肩上的女尸,左手还不忘拍一下q弹的小屁屁,菊花对着大门,如果这时候老妈突然回家,那他真的是百口莫辩了。肩膀在体重的作用力下挤到了膀胱,没排干净的小便顺着大腿一路流淌到脚趾,缓缓滴到地上。抓着大腿的手也没能幸免沾了一手的尿,万哲见状也是一脸黑线的说:
“啊!!淦!怕什么来什么,昨晚要不是太累早把你洗干净了,一会又得拖地了。”
迅速把蜜盈放在浴室的地板上,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从房间拿了一条登山用的安全绳,从工具间拿来折叠金属扶梯,回到浴室准备,他先“刷”的一下把浴室的隔断门帘扯下,露出顶部的铁杆,将绳子一端系紧铁杆,背着尸体爬上扶梯,绳子另一端弄了个套圈,套住尸体的脖颈脖再打结系上,向下拉扯了一下确定牢固性后,将尸体的两只手也一起捆在铁杆的两端,事毕将梯子收好拿出浴室。
现在从下方看去关蜜盈正以耶稣受难似的姿态悬挂在浴室里,臻首低垂,双脚离地悬空,随着惯性在空中微微晃动,庄严神圣却又浮现淫糜的气息。
他走到尸体跟前一只手托住圆润的屁股,一只手按压尸体小腹下的膀胱处,四指并拢按在柔软的皮肤上,脂肪微微凹陷,手里传来肌肤绵软触感,一下一下逐渐加强力道,终于尿道开始涌出淡黄色散发骚味的液体,按压了持续一两分钟渐渐地体内没有尿液排出,打开花洒对着蜜盈阴户周围处仔细清洗。
最后再确认周围的小便残留都被洗干净了,他靠近蜜盈双腿间,两只手抱着少女纤腰,把脸凑到少女分开的双腿间,伸出舌头在少女的阴唇上舔起来,如此的体验对小处男很是新鲜,像是一片鲜嫩冰凉的牛肉进入口中,只是这片牛肉有点生,恐怕都没有五成熟,入口有股淡淡的膻味,口感冰凉。同时蜜盈尸身的两只粉嫩玉足刚好踩在充血的阴茎上,随着万哲舔舐私处的动作轻轻摇晃,脚指踮起,在阴茎上跳起芭蕾,嘴上也没歇着,他将少女的小豆豆含在嘴里舌头围着打转,只是对方已是一具尸体,无论他怎么挑逗,小豆豆都不会充血跳动了,后来他更加大胆了,
开始用舌头拨开阴唇,向着小穴的内部探去用,舌头感受着阴道口光滑的内壁,直到被称为处女膜的膜瓣阻挡。
片刻后他才依依不舍的将唇瓣离开少女的阴部,只见上面沾满口水闪耀着淫靡的光,她向后退几步,再绕到少女的背后面面朝圆润的屁股,同学者畅游在知识的海洋里探索着女性身体的每一寸奥秘一般,一只手掰开屁瓣,另一只手捅了捅菊花的褶子,冰冰凉凉的,还有点粘手,放在鼻尖闻了闻,果不其然散发着淡淡臭味,但想到这也属于美少女的的一部分,对此也没有太多抵触感,只是感慨原来美女的菊穴也同普通人一样会散发臭烘烘的气味,心里便放下了对“女神”的滤镜,想着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存在与普通人也没啥两样,也稍微找回一些自信。
打开淋雨喷头清洗干净肛门周围,望着眼前的深渊犯了难,没有经验的他不知如何下手,但看向沐浴喷头的连接水管突然有了主意,于是他将喷头部分拧掉,剩下一节水管,两根手指拨开屁股两瓣,将关蜜盈的菊花暴露出来,接着用水管捅去,只是没有余力去扶住晃荡的身躯,导致塞入有些困难,水管前端没入菊穴后一手腰部,用力将水管旋转着向内捅,确保紧实后拿来一个塑料空桶,放在尸身下方。准备工作完毕开启水阀,强大的水压从肛门灌进直肠一路冲洗,不一会儿肚子被灌进小腹的水撑起得逐渐隆起,颜色古怪的水从洞口溢出一些,滴落在桶里。
肚皮肉眼可见的隆起,不一会就大得快要爆掉的样子,为了不让水压将水管挤出体外,他双手紧握水管,大得不得再大的肚皮开始一颤一颤,排泄物和没消化完的食物从肛门流出落在水桶里,关蜜盈体验了一把“当妈妈”挺着怀孕一般大的肚子,肚里住着不老实的小宝贝。桶里传出恶臭,鼻子屏住呼吸往里面看去,桶内是粪便混着没消化完的食物。
这会儿,他双手松开水管,立马响起巨大的拉屎声,屎水混合物从肛门喷涌而出,几乎将水盆灌满,提起满满一桶,防止飞溅缓缓倒入马桶,重新将空桶放回身下。
“意大利面、西红柿吃的还是西餐,看来咱大小姐日子过得挺滋润哈,倒是苦了咱了,你说你死了还这么不省心。”看到两条光滑洁白的玉足爬满乱七八糟的东西忍不住吐槽。
像是菜叶、西红柿皮湿哒哒的黏在上面,甚至几根意面还顽强的挂在脚背藤蔓般垂下滴着水。他不得捻着鼻子,举起“水枪”对着双腿一顿冲刷,水花拍打在光滑的表面,冲击下一对玉足来回交替晃动,似是女孩的俏皮小动作,将这个流程反复进行了几次,直到他把最后一桶清水倒进马桶,万哲才关上水阀开关,擦了擦额头的汗。
“呼~这回应该干净了吧,哎哟~~算是明白了清理尸体为啥需要两个人了~”
放下水管,万哲长舒一口气,双手叉腰欣赏自己的杰作。
看着两只被洗得反光的屁股蛋,手又不老实了,揉面团一样狠狠地揉搓了一把:
“哦哦~这也太涩了,又凉又软,合格合格!。”说罢又多揉了几下才松开双手,肉眼可见的变红。
又回到正面,万哲决定把她整个倒过来用嘴消消火,说干就干,踩上梯子解开舒服双臂的绳子,上吊状的尸体轻轻摆动,但万哲失算了,刚
把绳子脱离脖颈,还没伸手抱住尸身,瞬间就掉了下去发出“咚!咚!啪咚!”几声,失去控制的尸体砸向地面,肘关节和膝盖被压得折叠起来,与瓷砖地进行了一次亲密接触,万哲迅速爬下梯子查看蜜盈的情况。
身躯朝上,摊开四肢翻来覆去仔细检查,发现她的一只肩膀关节脱臼了,整条右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右脚膝关节也错位了,索性没有造成不可逆转的外伤,只是他不精通医学知识,关节错位的损伤只得求助白哥。
有药剂的加持他有恃无恐,重新搬来扶梯,先扛着尸体走上扶梯,用绳子把双脚困住系在铁杆上,捆了几圈打了结,撤掉扶梯,尸体就以一个倒立的姿势呈现在面前,以双手下垂投降状倒挂,瀑布一样垂落的发丝与两侧的手接触到地面,断了的右臂整个手掌贴着地板,脸部朝着地板砖眼睛露出一条缝,大开着嘴,看着这一幕让刚刚软下的老二再次雄起。
“小爷管你这那的,先爽爽再说!”
边说着边挺起老二向嘴里刺去,龟头略过软糖一般柔软的唇瓣,被坚硬的牙齿微微刮擦,最后抵达口腔,冰凉的小舌头无力的包裹在阴茎上面,慢慢在口腔里蠕动起来,这才进入半截舒服得浑身颤抖,扭动腰身用力一挺直达咽喉将喉管堵死,这就是不会呼吸的好处,都不用怕出事。抱着脑袋来回抽插,鼻头小鸡啄米一样点在睾丸上,运动片刻后精关忽然不稳,一股暖流伴随白浆从前端射出去,瞬间填满口腔,满溢的白浆不受控制从嘴角缓缓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滩小小的白色池塘。
万哲坐在塑料小板凳上长出一口气,似乎因为自己太早的交待而懊悔,不过也怪不得他,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是用飞机杯解决,哪斗得过现役女子jk的小嘴,坐在塑料小凳子上休息了好一会。
从后劲缓过来接着干正事,先从门边拿来扶梯,把蜜盈的身躯扛在肩头,再去解绑着两条绑住玉足的绳子,慢慢的扛着蜜盈从扶梯下来,最后小心将她放进浴缸里。
此时的蜜盈仰面朝上,阴户大开坐在浴缸中,四肢挂在浴缸边上来回晃动又平静下来,边上的万哲看着她断掉的手臂垂在一旁,顺手抓起手腕,拿起洗面奶伸向秘密森林,在细密的阴毛上挤了一膏,再拿着她的玉手去搓阴毛上的洗面奶。
从旁边看去就像年轻的女高中生自慰,随着肌肤和细毛的摩擦浓密的泡沫渐渐冒出来,他抓着蜜盈的手腕拿起玉手,手掌沾满了洗面奶泡沫,他就这样握着玉手当成“洗脸巾”在脸上搓起来,这是他用过最好的“洗脸巾”,因为整条右臂连接肩膀的关节断掉了,用起来丝毫不费劲。
随后他将脸上的洗面奶冲掉,把蜜盈私处的洗面奶也冲干净,拿出沐浴露在自己阴毛处揉搓,边搓边说道:
“看在你这么卖力的份上我也来帮你洗洗!”
待自己下面沾满沐浴露泡泡,多的都滴在地上了,他两只脚踩进浴缸半蹲着面对蜜盈,两只手沾满阴毛上的沐浴露,再去揉搓尸身胸前的两对小笼包,乳头在沐浴露的润滑下很不听话到处乱跑,在指缝间来回游走,双手又顺着往下握住小蛮腰给腰身做了一套“精油spu”,后来他干脆直接一把倒在蜜盈的阴毛上搓出泡沫,小腹也没放过伸手扣起肚脐眼,据说这是身
体最脏的地方,到这一步他也不需要怜香惜玉了,食指用力硬生生戳了下去,像钻头一样旋转起来发出“噗啾~噗啾~”可爱的声音,顺着小腹往下到阴户了,在洗面奶和沐浴露的双重洗礼下干净得不能再干净,他双指并拢直接捅进了小穴,少女紧实的肉壁包裹手指好在有沐浴露的润滑整个过程通畅无阻,直到碰到了某个瓶颈,看来大小姐努力为了她的网恋男友保持着贞洁呢,只可惜他再也得不到咯,手指用力一戳一路通向子宫口然后转圈时不时弯曲手指边扣动边洗内壁,因为是尸体的缘故没有很大阻碍,随着不断的拓展手指的活动空间也变得灵活起来,确认清洗得很仔细了,他把手指拔出连带有一些分泌物和血迹,看来刚才的动作太大,不小心撕裂了一些内部组织。不过没关系,如果药剂真的如说明的那么神这种小伤不是问题。
该洗两条腿了,他把小腿扛在肩上,肩膀顶着膝盖窝用手掌在柔软的大腿上来回搓洗,大腿很健康脂肪含量恰到好处,接着顺势用力捏住小腿腹用力的掐下去,手指传来皮肤的压力柔软Q弹,腿腹被掐得变形松开手就像软糖一样复原了,玩够了把小腿也涂满沐浴露,双手抓起脚踝一双玉足小巧玲珑,捏起来柔若无骨,可爱的小脚刺激着万哲的神经,脚指甲好像刚修剪过不久,没有涂指甲油,白色的根部向上渐变成肉色清晰可见,掰开指缝还能嗅到一丝体香和脚淡淡的酸臭味,“啊!我逐渐理解一切”万哲上头的发出感慨,他不是正儿八经的足控但是随着不断尝试渐渐理解足控们的喜好,回过神来已经是其中的一员了。
他更加放肆起来,从脚跟舔到脚底,在脚底又亲了亲,再伸出舌头往上舔到脚趾,指缝里干枯的汗液也没有放过,冒着拉肚子和真菌感人的风险用舌头清理脚指缝,没放过任何一个缝隙舔得干干净净,看着沾满口水的脚在灯下闪着白光,露出满意的笑容。随后继续用脚背贴上脸颊摩擦,感受着冰凉露出一副嗨到不行的表情。(吉良吉影boki.jpg)最后双手托住脚板底送到面前轻轻一吻:
“多谢款待,可爱的关蜜盈小姐~”
说完又一把抓起错位的右手,这是一只保养得很好的精致手臂,在自己胸前皮肤间来回摩擦,肩膀处只剩下肌肉和脂肪连接着手臂,五根纤细的手指来回拨弄乳头,爽得万哲面露潮红,少女半张着双目只能安静的看着眼前的陌生人对自己各种蹂躏,我想就算这只手臂的主人还活着,也会疼得晕死过去吧,接着他站起来在蜜盈正面挤上沐浴露转身背对蜜盈,然后一屁股坐在她大开的双腿之间,上半身向后仰去感受着身后的“人皮沙发”,他抓住浴缸边缘学着狗熊蹭树,在沐浴露的作用下上下滑动,待沐浴露蹭满后背,又拉起蜜盈两只挂在浴缸边的手,像围巾一样挂在脖子上,从旁边看上去就像是蜜盈在抱着万哲。
享受了一会按摩服务,浑身一抖突然来了尿意,他想到一个好主意,去工具箱取来透明胶和剪刀,放在一旁备用,跪在浴缸里两只手抓住蜜盈后脑勺把头提起来,挺起腰杆将老二送进蜜盈的嘴里直达食管道,如果她还活着肯定会一阵恶心无法呼吸,可她现在如同一个人形飞机杯死得不能再死。
一
阵水声打破了这份寂静:
“咕~噜~噜~嘶——噜——————”
原来他竟打算将蜜盈当成尿壶,一步到胃!兴许是昨晚喝水比较多,加上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上过厕所,因此今天这泡尿分量为超大杯,龟头抵在蜜盈的食管里如同消防栓爆发,持续输出了将近一分钟,老二顶的很深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没有一滴漏出来,口腔内部十分凉爽舌头几乎贴着阴囊包裹上来,随着一阵颤抖,排干净尿液的万哲停了几秒,接着赶紧双腿夹住她的头颅,左手拿着透明胶右手拿着剪刀剪下一截透明胶拿在手上,然后他小心翼翼的捏住蜜盈的鼻子让她保持仰着头的姿势慢慢的抽出老二生怕尿液漏出,接着迅速合上嘴巴贴上透明胶带。
抱着蜜盈平放在浴室地板上,飘逸的头发在身后散开,再次回归平静的蜜盈仰面躺在地上,双臂随意的搭向两边,软乎乎的一对史莱姆漾开了些许,两条美腿交叠,原本平坦的小腹都已经微微隆起,被胶带封印着嘴巴脸上是一副茫然的表情,万哲心里抱怨起浴室太小,走到一旁迅速拉开胶带,他盯着她的嘴巴,双唇微微泛红嘴边缓缓流出一些尿液和方才射进去的精液,接着一脚对着蜜盈凸起的的腹部踩了下去
“啪唧!”
肚皮几乎碰到了腰椎,随着万哲踩到底的一脚,嘴里发出诡异的声音
“咕~~噜~噗噗———”
终于吐出了满满一肚子的尿液,看着脚下女孩狼狈的滑稽模样才意识到自己的变态程度远超想象,万哲收回脚拿起水管朝着嘴巴插进去,再次灌满一肚子水,接着便换了一只脚抬起,又是一脚落下
“啪唧!”
“咕~~噜~噗噗———”
声音此起彼伏,就这样一脚一脚反复蹂躏下小腹微微发紫,尿液混合清水从嘴巴和鼻子像喷泉一样喷出,直到口中的液体慢慢变得清澈,再变为清水他才停止动作。蹲下给尸体翻了个面,随后手臂托起小腹一挽将其扛在肩上,走到浴缸旁把蜜盈上半身栽进浴缸里,调整姿势使尸身撅起屁股对着自己。
接着拿来牙刷叼在嘴里,蹲下坐在屁股旁边,左手撑开两瓣圆润的屁屁露出菊花,右手拿着牙膏在肛门处挤了一圈,放下牙膏取下嘴里叼着的牙刷仔细的刷着肛门周围发出“嘶—嘶—嘶—”像刷鞋子一样的长音。
“让我给你开开眼!”万哲大喝一声把牙刷柄对准菊花“噗嗤”一下插了进去,然后再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也插了进去,接着食指与攥着牙刷的手同时向两侧发力,蜜盈的腚眼子就露出了个直径两厘米的洞口,接着他调转牙刷将毛刷端伸进深渊里上下运动时不时旋转起来“嘶—嘶—嘶—”
玩了一会万哲抽出牙刷,用水冲洗干净牙膏和泡沫,这时他将鼻子凑到菊穴前用力的吸气。
“斯~哈~~不错,很香啊,这回肯定干净了。”松开手两瓣圆润的股瓣重新合拢,一手抓住蜜盈的齐肩短发拎了起来,下巴因为没有肌肉的牵引自然垂下,樱桃小嘴半张着,眼皮在头发的牵引下向着头皮拉起露出眼白,他抬起脚踩在光滑的后背上,一边感受着肌肤的足底按摩,一边将背上的沐浴露均匀涂抹开。再然后收回脚将头轻轻放回浴缸,蹲下将蜜盈整个抱起换成把下半身放进浴缸,上半身趴在浴缸边。
他去客厅找来
扶梯放到浴室,洗干净一层平台,随后轻轻捧起蜜盈的脸放在上面,青春期少女的脸庞颇为稚嫩,眉宇透着几分英气,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小水珠,几滴水从脸颊滑落,好像在哭泣,这一幕让万哲呆了呆,他将蜜盈头发抓起全部捋到一处用橡皮筋绑起来,接着拿来登山绳将头发往上提了提,确保让脸抬起来后口腔大开,把头发捆绑在其中一层阶梯上,模样又呆又傻张着嘴露出两排牙齿,凑近张开的嘴巴闻了闻,顿时被臭得直皱眉,尿骚味、精液味,混合着口臭,蜜盈被杀那天是吃了晚饭过后,尸体可不会自己刷牙,闷了一晚上加上自己的蹂躏,炎热的天气下嘴巴里的霉菌微生物在不断活动,导致了口腔成了微生物的天堂。
他起身从浴室壁柜拿了一副新牙刷坐在小凳上面对蜜盈的脸,自己戴起口罩,查看口腔的情况,牙齿很整齐,除了前臼齿外都很健康,他左手托住下颌,右手拿着牙膏挤在后槽牙上,开封了个新牙刷细心的帮她刷起牙,每刷一会就用水管往嘴里冲些水,再轻推下巴让水流下,如此往复直到所有的牙齿都刷得干干净净,接着又将柔糯的舌头扯出来,舌上有软垢,轻轻一刮就能刮掉,在上面挤了点牙膏用牙刷背面的软胶刷洗,可惜调皮的舌头根本不给他机会,不断的从手中滑走,比泥鳅还灵活,万哲恼羞成怒找来夹衣服的金属夹,把舌头夹牢固了直接用牙刷像刷皮带一样粗暴的刷洗。最后整个口腔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他摘下口罩闻了闻口中传来牙膏的清香,擦了擦额头的汗才露出满意的微笑。
接着他拿起洗面奶挤在自己手上涂抹均匀,然后小心翼翼的捧起蜜盈的脸,一只手捧着另一只手仔细搓洗起来,蜜盈也不吭声也不吵不闹,安安静静的享受“男技师”的清洁服务,等到整个脸都沾满洗面奶的泡沫后,将花洒重新拧上水管对着她的脸就一阵冲洗,水滋在眼睛上她倒是不躲也不避,眼大睁着接受清水的洗礼,做完这一切把蜜盈绑着的头发解开,他给浴缸提前灌水,用花洒打湿头发,挤上妈妈的女性洗发水帮蜜盈搓洗起头发来,不一会儿功夫她头上就挂满了洗发水产生的泡沫,抱起蜜盈放进提前装满水的浴缸,整个头连着头发按进水里再提出来,如同审问罪犯一般反复几遍,直到冲洗干净头发上残留的洗发水,让蜜盈在浴缸里坐起的姿势仰面朝上,自己则将她当成床垫直接躺了上去。
就这样万哲头枕着小笼包,将两只冰凉的玉手放在自己胸前,闭上眼享受起水的凉爽,身躯的柔软,舒服的差点睡过去,直到浴缸自动循环了几次水把两人身上都冲洗干净,才慢慢坐起,他回到房间扯下旧床单换成新,再从衣柜里拿出一块大浴巾、铺在新床单上,回到浴室里,抱出蜜盈放上浴巾,头朝床边垂下将身体粽子状包起来,等待浴巾吸干水分的时间,他回到浴室刷了牙洗了头,拿着吹风机将自己和蜜盈的头发吹干,看着面前重新焕发光彩的脸万哲满意的笑了。
------万哲视角------
我突然想起来昨晚她受到的致命伤,凑近蜜盈的致命伤检查起来,伤口好像已经完全恢复,就是不知道里面碎掉的颅骨什么情况,于是我好奇的伸手去按了按颅骨,那里有块
空缺用力的话会把头皮按得凹陷进去。
那么可以证实了这代药剂能修复肉体损伤的能力,但是不能修复骨骼,既然是1型那肯定只是第一批研究出来的药,可以期待一下以后,越来越好奇这个穆森了,既然老妈也在那里上班,等她回来问问她吧。
我想做个测试,看看药剂的恢复效果具体能到什么程度,于是拿着美工刀走到蜜盈身边俯下身看了看腹部,一块光滑的小肚子上面有我踩踏她的腹部时留下的淤青,神奇的是这些淤青像时光倒流一样比刚才淡了不少,刚刚在浴室都还是深深的紫色,因此钝器打击造成的伤害是可以完美恢复的。
很好奇如果过后对尸体造成锐器的创伤是否还会恢复,突然一个邪恶的想法在我内心诞生,我拉好窗帘打开灯,取了把美工刀,将蜜盈的双脚拉至床边左手拿着杯子右手拿着刀,给自己壮了壮胆大声说道:
“关蜜盈学妹,希望你也别怪我狠心,既然已经死了不如发挥更大的价值,让我好好研究吧!”
说罢举起美工刀,刀口向上狠狠的刺进右脚脚心,“噗嗤”一声美工刀从脚心穿过脚背,神奇的是居然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难道!我放下左手的杯子,按住她的右腿继续手中的动作改成一只手扶住脚,另一只手抓着美工刀向上用力来回拉扯“嗤~嗤~”肌肉的韧性超乎我的想象,还好刀足够锋利我几乎是锯着将其割开,一只玉足就这样让我像砍开鸡脚一般分成一个Y字,左边3跟脚趾,右边大拇指和1根脚趾,我放下刀打开手机电筒朝着断面照去观察起来,只见血液好像变成了固体一般,这下疑惑解开了,我合上被我破坏的脚掌,去医疗箱找来纱布给脚掌包扎好,接下来就是看能不能复原了。
“叮咚~”一声响从客厅传来
我猛地一惊,是有人来了!将东西都简单收拾好,穿起内裤和短袖短裤,反锁房门走到客厅,我心想着这个时候会是谁来找我,如果是妈妈应该不会按门铃的才对,早就进门了。
抬眼看了下表显示15:23,会是白哥么?带着疑惑走到门前向门前向着猫眼望去,通过猫眼我发现是一个跟我年纪相仿的女孩,再仔细一看原来是小雯,于是我把门打开面对小雯开始了我的表演,我故作虚弱的说:
“下午好小雯,你怎么在这,现在不是在上课吗?”
“你好呀,抱歉打扰你休息了,听说你生病了我偷偷溜出来看看你。”
“没事没事昨晚发了点小烧,吃了药睡到现在退了差不多了,我妈她又在公司忙工作呢,一个月才回几次家,有时候回来了我反而在学校。”意识到自己有点自顾自的发牢骚有点不好意思,于是我将她请进屋里来:
“别站着了快先进来吧,站着多累。”
“奥奥,那打扰啦!”
“诺,这是我专门卖给你的拖鞋穿上试试。”
“诶诶~还麻烦你买鞋子,我其实穿着袜子踩进来也可以的,反正回家了还得洗。”
“你就别客气了,买都买了,这个尺寸很合适你。”
后半句刚说完我才突然意识到好像从来没有问过她的脚码,说出去的话已经覆水难收,我好恨现实的聊天没有撤回功能,对方肯定会觉得我偷偷量了她的脚码,这样下去肯定会被当成变态。”
正当我苦恼的时候,小雯俯下身子脱起了鞋,一只
手把飘逸的侧发勾到耳后,露出了微红的耳根,我的心提到嗓子眼祈祷着她没注意到这件事,直到她换好了鞋子坐到沙发上我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下,看来,她真的没有注意到,太好了,如果是暗中有神明在保佑我以后一定多行善事,但我想像我这样的魔鬼应该是得到恶魔的眷顾才对。
两个多月的相处我与小雯逐渐熟悉起来,慢慢的我开始正视自己对她的感情,我准备在几天后的情人节邀请她约会,再顺水推舟把生米煮成熟饭,只是现在的我有了不可告人的秘密。我暗自决定一定要一直将秘密隐瞒下去。
在我发呆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感到额头上贴着一只柔软温暖的小手,我抬头看向小雯,只见她左手摸着自己的额头右手抵着我额头用极其温柔的语气对我说:
“好像真的没怎么烧了,太好了。”我们两人的距离只有一节小臂这么宽,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动得飞快,能清晰的听见彭彭声,气氛一度非常暧昧,我认真的看向她,视线在不经意间交汇她顿时涨红了脸,缓缓把手收回移开视线。
“咕~~咕~”
不合时宜的响声打破了气氛,是我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从昨天到现在一直没都还没吃东西,于是只好尴尬的开口道:
“啊哈哈都饭点了,我去做饭。”我站了起来,刚迈开步子走向厨房,她不知道哪来的蛮力,拉住我的手,把我拽回了沙发上,两只眼睛砸吧砸吧的看着我说:
“你病号呀!还是我来吧,我一个人住经常做饭的。”
说完就跑到厨房忙活起来,我看着她忙活的背影发呆,贤惠又温柔,未来一定是个很好的妻子,不一会儿她就端上了一盘盘热气腾腾的饭菜,有青椒炒肉、蒜香菜花还有我最爱的红烧排骨甚至煮了一盆冬瓜骨头汤,也许因为饥饿今天的菜格外好吃,但也一定离不开大厨的技术,她厨艺很好,一吃就知道是经常下厨的人。我从中感受到了她的心意,感动的流了泪。
“尊~尊的奥奥次”我激动的说。
她看着我狼吞虎咽像饿死鬼的样子,笑着对我说:
“你慢点,管够呢不抢你的!”
吃饱喝足我把剩下的一点饭菜保鲜膜包起来放进了冰箱,随后我坐到她旁边跟她聊了起来:
“小雯,你怎么也学会翘课了呀,是不是陈晓琪那家伙带坏你的。”
陈晓琪,她是我们班上的不良少女,打着唇钉,鲻鱼头染着绿发,是个酷女孩,我和她交集不多,倒是我的好兄弟范天琪暗恋着她经常约着一起去玩滑板。
听到我提起陈晓琪她像是吓了一跳说道:
“没...没有这回事,晓琪她人不错的哈哈~”
敏感的我察觉到了事情或许没那么简单,继续追问道:
“下课你们不是经常在一起吗?是不是她欺负你了?你不用怕她,她要是欺负你我帮你出头。”说罢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
她苦笑了一下,好像是怕我惹麻烦所以委婉的说:
“对..对的,我们经常在一块聊天,她没有欺负我,我们是朋友嘿嘿,下课我们结伴去买东西的,我们还一起吃午饭。”
如果当时我当时早些发现其中的端倪或许就能阻止后续的悲剧,可惜没有如果,有些事情发生了,注定就回不去了,就像我踏入地狱的一只脚我已经抽不开了,只能越陷越深,将秘密永远保守下去
。
她见我放下对陈晓琪的戒心,小心的开口问道:
“阿哲,能陪陪我吗,我想跟你,看看日落。”
“当然没问题,在哪看?”
“就去天台,咱们小区临着海我们上天台看可以吗?”
“好啊,我也消化一下,吹吹海风挺好的。”
说罢我起身带着她来到天台,打开门我看见大群的乌鸦在楼顶,它们发现了我们两个“不速之客”,扑腾着翅膀向远方飞去,我还在好奇海边怎么会有乌鸦,一串下楼的脚步打断了我。
我转身望去,小雯还站在那里,看来应该是下面的住户出门了,也没多想带着小雯找了个能看得到海的地方坐下。
“阿哲,我可以叫你大鲨鱼吗?我给你起的绰号,怎么样可爱不?”
“随你喜欢吧,我要可爱干啥。”
“那我当你答应了,大鲨鱼~”
我无奈的摇头叹叹气说道:
“真拿你没办法,不过这可不公平,那我也要给你起花名。”
“嗯嗯,起个好听点的”
“看你胆子那么小,又喜欢装大胆就叫你小河豚怎么样?”
“这个好诶!不过河豚不是有毒的?”
她可爱的嘟起嘴巴,好像不是很满意这个名字,我赶紧安慰她说:
“生的有毒,可是熟了不就没有了么?你看咱俩不也从陌生同学变成朋友了吗?”
她听见我这么说两眼放光点着头说:
“嗯嗯,有道理!那就这样吧,嘻嘻~”
清凉的海风温柔的吹拂在我们脸上,吹散了酷暑炎热,吹来了惬意凉爽和若有若无的酒精气,我们贪婪的呼吸着,沉醉在浪漫的氛围里,沉醉在温柔的话语里。夕阳的光辉洒在小河豚的脸上映照出青春独有的轮廓,那时我多么希望自己的眼睛是一部相机,记录下这一难忘的时刻,但我却没看见眼前的女孩也有一颗脆弱敏感的心在默默哭泣。
黄昏降临,天边和海面被披上一层金色的外衣,天边的夕阳渐渐向海里沉去,小河豚右手指着大海的方向,左手在刺眼的阳光下条件反射的放在眉毛上遮挡大声说道:
“大鲨鱼!你看!要落日了快帮我拍张照!”
我笑了笑拿出手机打开相机退后两步对着她说:
“可以了,你摆个poss!”
小河豚双手摆了个比心的手势放在右胸前,露出微笑,我抓准时机按下快门,拍下了我这一生最喜欢的照片。
我将照片拿给小河豚,她一个劲的夸好看,让我发给她,随后我通过巨信把图片传了过去顺便将她的备注改成了小河豚。
------万哲视角结束------
天色逐渐暗淡下来,紫雯担心万哲着凉加重病情,提出今天就先回家休息,说了一番感谢的话语言后她和万哲就各自回了家中,到了家里万哲迅速回到房间里反锁房门,走到床边查看蜜盈的恢复情况,他解开纱布一看,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从脚心延伸到脚背,现在他明白那管药剂对于伤口并非万能,恢复起来的逻辑也和正常人一样,伤势过重也会留下疤痕,这样放着尸体太过张扬了,他觉得自己要想个办法将尸体藏起来,搬着她来时的纸箱沾了血迹已经处理掉了,因此他决定去一趟大超市买个纸箱,小心翼翼的打开门坐电梯下了楼。
从公交坐了两个站到了大超市,时间来到了8点半,想起今晚10点和白哥有约,快速挑了个纸箱、一双棉布白手套、几条扎带
、一个质量好的蓝牙音箱、运动便携相机还有些未来可能用得到的东西结了账,刚出超市手机就来了消息,他打开手机就是映入眼帘的信息:
白:“小哲,还记得约定不?”
哲:“记得,当然记得!今天是我正式加入组织的日子。”
白:“好,地址是森罗区-万骨路-251号,到了以后我带你进来,记住一个人来,别带尾巴10点见”
哲:“嗯,我准时到,再联系。”
收起手机上了回家的公交,在一楼的电梯里他碰到了一个戴着口罩的外卖员,第一眼就觉得很奇怪,这么热的天怎么戴着口罩顿时警惕的打量起来,外卖员见了他一直盯着自己不好意思的开口说:
“帅哥,帮我按下7楼可以吗?谢谢,咳~~咳`咳。”
万哲按下7和8楼的电梯按钮开口道:
“小事,对了我有点好奇这么热的天为啥要戴着口罩呀?”
外卖员边咳嗽边说:
“咳~咳诶呦,我这是得了流感,怕传染给别人。”
万哲虽有疑虑,但没多想,看着外卖员到了7楼,目送其离开后,自己也回到了家。他把蜜盈用透明塑胶袋装了起来放进纸箱藏好,将自己和蜜盈洗好的衣服拿出来晒在天台,最后将运动相机用扎带固定在家门上的管道正对门口充当一个简易的监控,一切准备妥当后他来到了约好的地点赴约,只是他不知道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一个黑影从楼下窜上来摘下口罩,对着他露出了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万哲来到约定地点看了一眼眼前公司的巨大石雕招牌,以及背后林立的写字楼发出感慨:
“穆森生物科技产业园,呵~大公司啊~够气派!”
穆森是整个骸川甚至整个坟海以南最大的制药公司,占地面积80万平方米,严格来说是一个巨大的企业园,里面有科研、畜牧业、种植业、医学、生物学等领域的人才,配备有小区、大学、医院等一应俱全,有些人甚至一辈子都待在里面。
整理了下仪表穿着,听见了白海枫标志性的嗓音从后方传来:
“小哲,怎么样?用的还凑合?”
白海枫今天穿着浅蓝的沙滩上衣和沙滩裤,上面错落的印着一排排蓝黑和白色的椰子树,戴着墨镜穿着人字拖身边跟着上回见过的辉哥,见到他们万哲恭敬的说道:
“啊,白哥好,托白哥的福,爽得没边!”
“哈哈,那可是便宜你小子了,来!上车去吃夜宵,欢迎会给你安排好了。”
白海枫边说边点亮了一旁跑车的车灯,惊得万哲下巴都掉了没忍住一句脏话出口:
“我x!帕梅杰2011,狠货啊,不是全球限量15台么?”
“哈哈哈,你还挺识货,喜欢吗?”
“喜欢!当然喜欢!”
“哈哈哈喜欢我也不会给你,自己买去!”
万哲内心OS:“我x!神经病吧!”
白哥看着他一脸黑线,也不逗他了爽快的说:
“如果你将来多努力些说不定自己都能买来一辆,甚至比这辆更好的都行,不管怎么说,先上车吧,大家伙还等你呢!”
一会儿的功夫车开到了目的地,面前只有一栋破烂不堪的小平房,白哥来到平房的卷帘门前,向上一拉里面只有一扇不起眼的门,跟着白哥来到门前只见他拉了一下门上的拉环,“哒咔”一声门就被打开了,这竟是一部电梯,两人上了电梯按下了-2的楼层,
不一会儿万哲走出电梯,他发现眼前竟是一家开在地下的酒吧,四周响起古典歌曲,万哲跟着白哥环顾了一圈,他看到酒吧整体装潢高端大气,中间有一个方形舞台,乐队在上面演奏,随后白哥领着万哲一一认识了聚在这的人,原来今天到场的这些都是他的下属,平时也都是社会的一份子做着普通的职业,今天这场欢迎会是给新加入组织的几个人办的,但是其余的新人明显没有像万哲一样受到特殊的对待,做为唯一的学生万哲在他们中显得格格不入,酒过三巡大家都陆陆续续的回家了,白哥单独找到我给了我一个公文包和万哲说:
“小哲,这个包回到家打开,里头有我送你的小礼物、之后需要的道具、组织内部的电话卡,以及你的身份凭证,身份凭证有个按钮可以弹出usb接口,登录论坛网址注册个会员就可以把它接上了,接上以后自动给你的账号赋予你组织白手套的身份,好好保管最好别弄掉了,补办麻烦得很,训练的事就这周末吧。”
万哲接过公文包,郑重的点点头说:
“好的白哥,感谢你帮我这么多。”
“各取所需啦,我手下现在正是缺人才的时候,好了你早点回去吧,我送送你”
说罢带着万哲上了车,晚上3点半左右车白哥的车停在了小区楼下,万哲跟白哥深深鞠了一躬,然后向他挥手告别,向家里走去。
------万哲视角------
打开门进到屋里放下公文包,我看到客厅的桌子上放着一个盒子,一股不详的预感突然袭来,我赶紧拿起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有一个破破烂烂的手机和一个u盘,还有一串钥匙和一封信,这手机我认识,是小河豚的,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我拿起u盘飞快的跑回房间插进电脑读取起来:
操作鼠标点开视频播放,先是一个女孩的身影入镜,那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同学林紫雯也是邻居女孩小河豚。
“嗨!大鲨鱼,当你看到这封信我已经解脱了,年初我去看了心理医生,确诊了抑郁症,情绪时不时会涌上来将我折磨得很痛苦,我想我坚持不下去了,生活好累,学习好累,一切都...都好累,家里两个弟弟在上学,妈妈也很辛苦,她在乡下微薄的收入早就供不起我读书了,本来我高考结束就要回家了,这下也省事了,不过我不想因为自己的离去给妈妈添麻烦,所以我希望她认为我失踪了吧,这是我这些年兼职攒下来的钱,因为大部分给了家里就只有四千多,本来是想买一部新手机的,手里这台已经破烂烂的了,总之希望你能帮我把最后这笔钱转交给妈妈,至于我的死讯,你来判断要不要告知她吧,麻烦你帮我处理后事了。在我家里的旧冰柜里你能找到我,自杀前我给自己打了强效麻醉药并服下了阿姨房间里的毒药,放满冰块和水躺了进去,失去意识前,我会把盖子关上希望水不会把我呛醒让我变得面目狰狞吧,低温下我大概不会腐烂得太快,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回来发现我,所以如果有什么想要做的还是希望你抓紧哦!”
看到这视频里的小河豚露出了勉强的微笑,调皮的说:
“当然了我肯定不会让你白干的,我知道你喜欢冰恋,我的身体就当我送给你的成年礼吧,随你处置。至于我是怎么进来你家里的,又是怎
么知道你的癖好的,嘿嘿,这是秘密死都不能说,就让我带着它下地狱吧,我是个坏女孩,肯定上不了天堂的。”
小河豚语气又转为严肃:
“我留在屋子里的东西,你要想拿来用就用吧,用不上你也可以卖了或者扔了,都给你了,房租我交到了年底,房东阿姨那边不用担心,我和她说你是我哥哥,到时候押金就退给你了。”
小河豚叹了口气继续说:
“你用腻了我的身体,那就把我扔了吧,放心,我就是个小透明,即使失踪了也不会有人发现的,虽然你的有些变态的小癖好,但是我相信你是个好人来的。”
忽然,视频里小河豚沉默了片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其实好喜欢你呀,如果有来世你要不要考虑和我在一起呀?嘻嘻,不用你回应啦,我早就知道你不喜欢活人,看在我这么喜欢你的份上,你可不要欺负我。”
小河豚变成了哭腔:
“啊对了,还记得6月份那天嘛,斯~斯~(抽泣声※)我很庆幸鼓起勇气重新让你重新认识我,你做的那顿饭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一顿饭,呜~呜~~喝~喝—我好想再吃一次你做的菜呀呜~~呜~”
视频里的小河豚吸了吸鼻涕,脸颊通红楚楚可怜,可即便如此依旧勉强的挤出微笑对着镜头说了最后一句话:
“我走啦大鲨鱼,不要忘记我,但也请不要为我伤心……”
视频结束,我立刻冲出门,来到小河豚家门前,忍着泪水颤抖着打开门,我冲向屋内一眼就看到了一个写着冰淇淋的旧冰柜,我打开冰柜盖子,里面的景象让我浑身一软坐到地上失声痛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