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甘娜公主的首级旅行

莫甘娜公主的首级旅行

作者:大型收割机

卡梅洛特的公主,亚瑟的异母妹妹,莫甘娜向王位发出了宣称权。

眼下,她很清楚,仅凭魔法很难战胜亚瑟,她需要一支军队。正在南方海岸的撒克逊人,或许是一支可以争取的力量。

1,

夜色深沉,步入撒克逊蛮族的营地里,莫甘娜穿着一袭绛红色的长裙,缓缓走入。

熊熊燃烧的篝火混杂着烤肉和汗水的气息。蛮族战士们停下喧闹,目光齐聚在这位莫甘娜的身上。他们的首领——身形魁梧的卡尔哈德,正坐在兽皮覆盖的木椅上,打量着莫甘娜。

“卡梅洛特的莫甘娜,别来无恙”卡尔哈德压低了声音说道。

莫甘娜微微一笑,步伐从容,裙摆扫过泥地却不染尘埃。

“我带来的是毁灭亚瑟的机会,”她的声音如丝般柔滑,却透着威严。

“我有魔法和卡梅洛特王位的宣称权,而你们有刀剑和勇气,如果我们联手,亚瑟一定会失败。”莫甘娜说道。

卡尔哈德沉默片刻,随后大笑,拍了拍手。几个蛮族侍从端来一盆清水、一块粗布和一小罐香油。他站起身,示意莫甘娜坐下,自己则出人意料地蹲下,亲自为她褪去沾满尘土的长靴。

莫甘娜知道,这是蛮族用洗脚礼招待她,这意味着她成为了卡尔哈德最尊贵的客人。

尽管莫甘娜之前从未让男人触碰过她的脚,但为了争取卡尔哈德的军队,她也无所谓。

看到莫甘娜的脚露了出来,那是一双白皙如玉,纤细而匀称,脚踝线条流畅的玉足,连长途跋涉的尘土都无法掩盖它的美感。

卡尔哈德用粗糙的大手捧起莫甘娜的脚,将她的双脚浸入水盆之中,水流顺着莫甘娜脚上光滑的皮肤,洗去泥污,让她脚背上细腻的纹理和微微泛红的脚趾更加富有光泽。

很快,卡文哈德拿起一匹粗布,轻轻擦拭莫甘娜脚上的水珠,动作虽有些笨拙,却又有些虔诚。随后,他倒出一点香油,涂抹在莫甘娜的脚上,他用指尖划过莫甘娜柔软的脚心,莫甘娜微微皱眉,却未抗拒。

香油散发出淡淡的松木气息,莫甘娜的玉足在火光下更显莹润。整个营地安静下来,战士们注视着这一幕,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洗脚礼完成后,卡尔哈德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莫甘娜的脚,咧嘴一笑,毫不掩饰地说道:“巫女,你的脚比我们抢来的任何珠宝都好看,这双鞋子,就当是你我结盟的礼物吧”。

他从部下手中接过一双白色的露趾高跟凉鞋,凉鞋的鞋面镶满细小的钻石,闪耀如星,这是他之前在罗马人那里抢来的战利品。

他亲自为莫甘娜穿上这双白色凉鞋,凉鞋的白色皮革将莫甘娜的脚衬托得更加纤美,鞋面上钻石映着火光,与莫甘娜优美的脚背曲线相得益彰,仿佛天生为她而制。莫甘娜低头看去,脚趾轻动,与凉鞋完美贴合。

她站起身,裙摆垂下,对着泥地上显得格外醒目的一双玉足。卡尔哈德站直身子,拍了拍胸口:“你是第一个让我们低头的女人,莫甘娜,从现在起,你就是我们的贵客。”

莫甘娜的绿眸中闪过一丝满意,她轻声说道:“我接受你们的礼物,但记住,我不是来做客的,我是来带你们走向胜利的。”

莫甘娜站起身,裙摆如火焰般摇曳。卡尔哈德的目光从她的脚一路向上,掠过她纤细的腰身,最终停在那张

冷艳而魅惑的脸上。

他粗糙的手指挠了胡须,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艳,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咕哝,仿佛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欲望。

“莫甘娜,”卡尔哈德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中带着几分玩味:“你这模样,别说打仗了,站那儿一晃,怕是半个卡梅洛特的骑士都得自己放下剑投降。”

他咧嘴一笑,露出几颗不太整齐的牙:“可是我的人不一样,他们的命是拿刀换来的,不能随便扔在你的美人计里。”

莫甘娜微微歪头:“哦?所以你是说,我还不够换你几千个勇士的奋战?”

卡尔哈德哈哈大笑,拍了拍大腿,站起来凑近几步,盯着她的眼睛道:“你确实很漂亮,可打仗不是光靠漂亮脸蛋的。亚瑟那小子有骑兵,有城墙,还有那个老是鬼鬼祟祟的小法师梅林,我们的伤亡不会小,你要是输了,呵呵”。

他顿了顿,用手在莫甘娜的脖子上一比划,“你这颗漂亮的脑袋瓜子,就得挂在城门上了。”

莫甘娜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挑衅的笑意:“挂在城门上?卡尔哈德,你也太小看我了。我的项上人头要是那么容易,恐怕早就被乌瑟拿去当酒杯用了。”

她轻轻抬手,指尖划过自己的颈间,那动作优雅又危险,“再说,我要是输了,带你们去送死的可不是我,是你们自己的贪心,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我的脑袋落地之前,你的营地怕是连根草都不剩。”

卡尔哈德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震得身旁的篝火都抖了抖火星,他拍了拍胸口,语气里多了几分欣赏:“好一张利嘴!巫女,我喜欢你这股劲儿。不过我得想想——毕竟跟个美人儿打仗,要是赢了还好,输了可就连个安慰奖都没有。”

“那就好好想想吧,大人,不过别想太久,我的耐心可不像我的脚这么好看”,她故意抬了抬脚,那双白色镶钻凉鞋在火光下闪了一下,卡尔哈德的眼神果然又飘了过去。

他低声嘀咕了一句:“这女人,真是要命……”

然后挥挥手,他示意手下再添些酒。

“行,巫女,明天给你答复,今晚你先在这儿喝一杯,别让我的人觉得我怠慢了这么个美妞儿。”

莫甘娜接过递来的酒杯,浅浅抿了一口,她知道,卡尔哈德已经被她牵住了鼻子,而这场谈判的胜负,已经注定。她不需要等到明天,而是马上就可以得到答复。

在所有撒克逊战士的注视下,莫甘娜停在他面前,然后出人意料地跪在卡尔哈德面前。营地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战士们的呼吸都屏住了,篝火的噼啪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卡尔哈德瞪大了眼睛,手中的酒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酒液四溅,他问道:“巫女,你这是要干什么?”

莫甘娜抬起头,她没有回答,而是伸出手,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他的大腿上,隔着粗糙的布料缓缓上移,最终停在了他两腿之间。卡尔哈德全身一僵,粗犷的脸上涌起一抹红晕,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哝。蛮族战士们纷纷转头,假装没有看见,却掩不住眼角的好奇。

莫甘娜俯下身子,嘴唇轻轻贴上他那被粗布包裹的阴茎上,然后毫不犹豫地更进一步,将卡尔哈德的鸡巴含进嘴里。

那一刻,卡尔哈德感觉时间仿佛凝固。莫甘娜的嘴唇柔软却带着一种掌控一

切的力度,轻轻包裹住他的阳具。莫甘娜将嘴中的阳具用舌尖试探性地滑动了一下。卡尔哈德便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双手抓紧了身旁的兽皮座椅。

莫甘娜见状,开始缓慢地吞吐卡尔哈德的肉棒,她的头微微前后移动,长发如瀑布般垂下,遮住了她半边脸庞,只露出那双绿眸。她的嘴唇时而收紧卡尔哈德的肉棒,时而放松吐出鸡巴,温暖的口腔包裹着它,为卡尔哈德带来一种湿润而炽热的触感。他感受到莫甘娜的舌头灵活地在他的龟头上打转,轻柔却带着一丝挑衅的力道,每一次红唇滑动都像是在点燃他体内的一团火。

他能感觉到莫甘娜口腔的温度,她的吞吐节奏缓慢有力,每一次深入都让他不由自主地挺直腰背,每一次退出又让他几乎喘不过气。他的腿不由自主地绷紧神经,最后,随着喉咙里压抑的低吼再也藏不住,断断续续地溢了出来。

在他射出来的时候,莫甘娜知道,她的动作并非单纯的挑逗,而是一种赤裸裸的权力展示,眼下的卡尔哈德,不过是一个连命根子都被她掌握在嘴里的傀儡。

2,

一个月后,伴随着撒克逊战士们输掉战斗,莫甘娜也难逃在战场上被俘的下场。

按照亚瑟的命令,莫甘娜被关押在地牢里。

莫甘娜半靠在墙边,锁链缠绕在她的手腕,那双破损的白色镶钻凉鞋虽然还穿在她的脚上,但也斜在一旁。

地牢的远处传来沉稳而熟悉的脚步声,铁门吱吱作响,她抬起头,看到梅林走了进来。

莫甘娜率先打破沉默,开口道:“哟,梅林,这么晚还来看我,是怕我跑了,还是想再欣赏一下我现在的惨状?”

梅林停下脚步,皱了皱眉:“莫甘娜,陛下已经做出判决,你因叛国罪被判处斩首,将明天中午行刑。”

莫甘娜轻笑出声,笑声带有几分嘲讽。她歪着头,盯着梅林,语气轻佻地说道:“斩首?哈哈,亚瑟还真是狠心啊,不过我得说,他挑的时间不错,中午时分,阳光照在我脖子上,我的血从脖子上喷出来肯定很好看”。

梅林眉头皱得更紧,显然对她的态度有些无奈:“你还有心思开玩笑,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当然知道,”莫甘娜毫不在意地抖了抖手腕:“不就是把我的脑袋和身子分个家嘛,小事一桩,反正我这颗头颅长得这么漂亮,挂在城门上也能当个装饰品。说不定亚瑟还得谢谢我,给卡梅洛特的城墙添了一道新的风景。”

梅林上前一步:“莫甘娜,你就一点不怕吗?这是死刑,不是游戏!”

“怕?”莫甘娜挑起眉,笑得更肆无忌惮:“梅林,你还是这么天真,你以为一把斧子就能让我慌了手脚?我这颗脑袋就算真掉了,大不了变成个鬼魂回来找你聊天,到时候我飘在你床头上,问你晚上睡得好不好,你怕不怕?”

梅林被她的话一愣,揉了揉额角,显然拿她没办法:“你能不能正经点?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如果你肯认罪,亚瑟也许会……”

“认罪?”莫甘娜打断他,嗤笑一声,“让我向那个金毛小子低头?你不如直接拿斧子来现在就把我的头砍了送给他,我还省得听你啰嗦,再说了,我这头颅的下场还不一定呢,万一哪个蛮族勇士偷偷捡回去供着,或者你家亚瑟拿去当纪念品,那我可就赚大

了,就算死了还能名垂千古。”

梅林叹了口气,转身走向铁门:“明天早上,行刑前我会再来一次。希望你到时候还能笑得出来。”

“放心,我笑得最漂亮的时候,就是你们砍不下我脖子的时候。梅林,明天见,别忘了给我带个好点的观众席位。”

铁门关上,梅林的脚步声渐远。

翌日中午,卡梅洛特的广场已被人群挤得水泄不通。断头台矗立在广场中央,一个粗糙的木墩,一把巨斧,旁边放着一个破旧的草筐,底部已被干涸的血渍染黑。若莫甘娜被斩首,她的首级便会滚落在筐中,随即她的人头会被展示给众人。

台下围观的群众摩肩接踵,窃窃私语。

莫甘娜被两名全副武装的骑士押出地牢。她被允许简单洗漱,脸上的污泥被洗去,露出那张冷艳而苍白的面容,长发虽有些凌乱,却依然乌黑如瀑。

她换下破损的红裙,穿上一件朴素的灰色囚服,但那双白色镶钻的高跟凉鞋依旧套在脚上,凉鞋虽然沾满血污与泥垢,钻石仍在日光的照耀下闪着微弱的光芒。莫甘娜的手腕被粗绳捆住,走路时锁链拖在地上,发出一阵声响。

走上上断头台时,莫甘娜用绿眸扫过台下的群众,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刽子手站在一旁,手握一柄宽刃斧,斧面在阳光下反射出寒光。

梅林和亚瑟站在高台上俯视这一切。

台下的人群开始议论纷纷,声音如潮水般涌来。

“听说她是乌瑟的私生女,这莫甘娜的脑袋要是砍下来,得挂城门上警示叛国者吧?”一个满脸胡茬的男人低声道。

“挂城门?太便宜她了!”旁边一个裹着头巾的妇人嗤之以鼻:“我看啊,国王就应该把莫甘娜的首级送到蛮族那边,让那帮野人瞧瞧招惹卡梅洛特的下场。”

“送蛮族?我听说蛮族的首领迷她迷得要死,说不定捡了她的人头回去供着,当成什么神女呢!”一个年轻小贩插嘴,引来几声哄笑。

“供着?得了吧,”另一个声音冷笑,“莫甘娜这么漂亮的一颗脑袋,扔进草筐多可惜。我猜梅林那小子会偷偷拿走,用魔法保存起来。”

莫甘娜显然听到了这些议论,她低头看了看脚边的草筐,轻轻“啧”了一声,然后抬头看向刽子手,语气轻佻的说道:“筐子看着不怎么干净,我的脑袋掉进去,怕是得嫌弃它脏了我的头发。”

刽子手一愣,显然,他没料到莫甘娜还有心思开玩笑,他闷声回道:“别废话,低头。”

莫甘娜却不急着服从,她转头扫视人群,最后目光落在梅林身上,挑眉道:“梅林,你说我这头要是真掉了,你会不会偷偷捡回去做纪念?毕竟我的脑袋这么好看,你可别浪费了。”

梅林脸色一僵,低声嘀咕:“你这时候还能胡说八道……”

一旁的亚瑟:“莫甘娜,够了。你还有什么遗言?”

莫甘娜转过身,直视亚瑟,嘴角微微上扬:“遗言?金毛小子,万一我头掉了,还能托梦给你,那可就热闹了”,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哦对了,麻烦你们把我这双鞋擦干净再扔,我可不想脏兮兮地走。”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亚瑟皱眉,挥了挥手示意刽子手继续。

莫甘娜缓缓跪下,将脖颈搁在木墩上,长发散开,遮住了她的脸。草筐静静地摆在她面前,等待着即将落下的莫甘娜首级

。刽子手举起斧子,阳光在斧刃上闪过一道刺眼的光,台下群众屏住了呼吸。

斧子带着呼啸的风声落下,狠狠砍在莫甘娜的脖子上。

“铛”,一声脆响,仿佛金属撞击岩石,震得刽子手手臂一麻,斧刃竟反弹了回来。

莫甘娜的人头依然牢牢连在脖子上,毫发无伤。

她缓缓抬起头,甩了甩凌乱的长发,转头看向一脸错愕的刽子手,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哎哟,是力气不够啊?还是你这斧子昨晚没磨好?”

台下群众一片哗然。

刽子手皱紧眉头,不信邪地再次举起斧子,用尽全力又砍了一次。

这一次,斧刃依然发出“铛”的巨响,莫甘娜的脖子像是被一层无形的屏障包裹,斧子非但没砍进去,反而崩出一个缺口,刽子手踉跄后退,手腕震得发麻,斧子差点脱手。

看到刽子手的窘境,莫甘娜索性站起身,转向亚瑟,语气轻佻:“金毛小子,你找的刽子手是不是吃不饱饭啊?砍我脖子跟挠痒痒似的,我还以为卡梅洛特的斧子有多厉害呢,结果就这?”

亚瑟脸色铁青,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

他低声喝道:“再砍!用全力!”

刽子手咬了咬牙,换了一把新斧子,第三次挥砍而下。

这一次,他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斧刃带着更强的风声落下。

可结果依旧是“铛”的一声,莫甘娜的脖子纹丝不动,斧子却直接断成两截,半截刃飞出去,险些砸中台下的群众。

人群一阵骚动,有人尖叫,有人开始议论是不是魔法作祟。

莫甘娜哈哈大笑,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歪头看向刽子手,调侃道:“看来我这脑袋比你的斧子结实,想取我的首级没那么容易,怎么样,要不要我借你把魔法刀试试,省得你在这儿丢人现眼。”

刽子手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瞪着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莫甘娜又转头看向亚瑟,挑着眉毛::“哎呀,金毛小子,你不会是故意找个废物来演戏给我看吧?还是说,你其实舍不得我这漂亮脑袋掉进那脏兮兮的草筐?”

亚瑟的眉头几乎拧成一团,他猛地看向梅林,低声吼道:“这是怎么回事,她用了什么魔法?”

梅林上前几步,盯着莫甘娜,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喃喃道:“她的魔力应该被封印了才对……除非……”

他没说完,但显然已经意识到某种可能性。

莫甘娜捕捉到他的表情,笑得更欢了:“哟,梅林,又在猜我的小秘密了?告诉你吧,我这脖子硬得很,不是你那点破符文能对付的,看来你们得再找个好点的办法,不然我这颗头颅还得在你家城里晃悠一阵子。”

台下群众的议论声更大了,有人喊道:“巫女果然有邪术!”

还有人起哄:“砍不下来就放了吧,省得浪费斧子!”

亚瑟的脸色越发难看,他无奈的挥手示意卫兵上前:“把她押回去,重新关起来!”

莫甘娜被卫兵架住胳膊,却依然昂着头,边走边回头冲亚瑟喊:“别忘了给我换个舒服点的地牢,金毛小子!还有,谢谢你让我多活一天,这颗脑袋留着,回头我还得谢谢你,哥哥。”

莫甘娜被押下断头台时,脚上那双破损的白色镶钻凉鞋也跟着拖在地上,刑场上留下一串轻快的笑声,群众议论不休,这场失败的行刑很快就会成为周边闻名遐迩的笑柄。

3,

还

是那间阴冷潮湿的石室,铁门“哐当”一声锁上,卫兵的脚步声渐远。

莫甘娜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灰色囚服,皱了皱眉,显然对这身破烂衣裳厌烦透顶。不久,一个女仆模样的人在卫兵的监视下送来一套新衣服——一件天蓝色的长裙,虽不如她昔日的衣裙华丽,却也比囚服体面得多。卫兵警告她别耍花样,说完便转身离开。

莫甘娜换上新衣,自言自语道:“总算有点像样了,金毛小子还不算太小气。”

柔软的布料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她依然优雅的身姿。她踢掉那双破损的白色镶钻凉鞋,鞋面早已脏污不堪,一根鞋带已经断裂,钻石上沾着干涸的血迹。她嫌弃地“啧”了一声,将这双凉鞋扔到角落,仿佛丢弃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石室的角落里放着一盆清水,显然是女仆留下的。莫甘娜拖过一个矮凳坐下,将盆子拉到身前,卷起长裙的下摆,露出那双白皙却沾满尘土的脚。

她俯下身子,手指轻轻探入水面,水温微凉,带着一丝地牢特有的潮气。莫甘娜先将右脚浸入盆中,水花轻溅,泥污顺着脚背滑落,露出她纤细的脚踝和柔美的足弓曲线,水流顺着脚趾缝淌下,洗去污迹,露出皮肤莹润的光泽。

随后,她拿起一块粗糙的麻布,蘸了水,开始擦拭。她的动作不急不缓,指尖轻轻揉搓着脚背,麻布划过皮肤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莫甘娜仔细地清理脚心,那里的皮肤柔软而敏感,水珠顺着弧度滴落,然后左脚也如法炮制。

莫甘娜将脚趾一根根分开,用麻布细细擦过,洗去每一丝泥垢,直到双脚恢复了往日的白皙与光洁,她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成果,甩了甩脚,让玉足上残留的水珠飞溅在石板上。

洗完脚,莫甘娜从裙子的暗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那是一瓶黑色趾甲油,显然是她用某种手段藏下的。液体在昏暗的火光下泛着幽深的亮泽。

她低声嘀咕:“哼,亚瑟以为锁住我就万事大吉?梅林也太小看我了。”

她拧开瓶盖,拿起小刷子,俯身开始涂抹。

莫甘娜先从右脚的大脚趾开始,小刷子蘸满黑色颜料,轻轻点在趾甲上,刷毛划过甲面,留下一层均匀的黑色。她涂得极慢,像是对待雕塑一般,刷子在趾甲边缘勾勒出完美的弧度,黑色的光泽逐渐覆盖原本的浅色。涂完一根脚趾,莫甘娜轻轻吹了口气,让颜料干得更快,然后转向下一根脚趾。莫甘娜的手指灵活而精准,每一笔都带着她一贯的自信,绿眸专注地盯着脚尖,仿佛在完成一场无声的仪式。

左脚的涂抹同样一丝不苟。莫甘娜将小刷子在瓶口刮了刮,去掉多余的颜料,然后从最小的脚趾开始,细心地涂满每一片趾甲。黑色趾甲油在火光下反射出冷艳的光芒,与她白皙的脚形成鲜明对比,显得更加妖冶而迷人。

涂完最后一根脚趾,莫甘娜伸直双腿,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杰作,脚趾微微一动,黑色的趾甲油在昏暗中闪着微光,衬得她的脚更加精致。

莫甘娜靠回墙上,满意地笑了笑,低声自语:“瞧瞧,这脚多漂亮,和脑袋分开多可惜啊,亚瑟要是再试一次,怕是会哭着求我。”

莫甘娜将麻布扔进水盆,瓶子塞回暗袋。

她轻轻晃了晃脚趾,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此刻,铁门吱吱作响,一个年轻的卫兵走了

进来。他手里捧着一双崭新的白色一字带凉鞋,鞋面简洁却精致,细腻的皮革在火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显然是侍女为她特意准备的。

卫兵停在铁栏前,隔着栏杆将凉鞋递进来:“这是上面吩咐送来的,换上吧,别耍花样。”

他尽量保持严肃,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瞥向莫甘娜那双刚洗净并涂过趾甲油的玉足。

莫甘娜懒洋洋地坐直身子,接过凉鞋打量了一会儿。这双

凉鞋的设计简单却优雅,白色细带横跨脚面,正好能露出她纤美的脚背和涂着黑色趾甲油的脚趾。

她俯身将凉鞋套上右脚,细带轻轻扣住脚踝,左脚也如法炮制。穿好凉鞋,她站起身,裙摆微微掀起,看着这双新凉鞋完美地勾勒出她的脚部曲线,白皙的皮肤与黑色趾甲油形成鲜明对比,显得既优雅又带着一丝诱惑。

凉鞋的鞋底与地面发出清脆的“哒哒”声,莫甘娜的脚趾微微露出,黑色趾甲油在火光下闪着幽光,整双脚看起来精致而迷人。

她抬起头,目光转向站在铁栏外的卫兵。

他仍未离开,只是呆呆地盯着她的脚,莫甘娜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

“喂,先生,”莫甘娜故意拖长了语调,声音柔媚却带着几分戏谑,她抬起右脚,轻轻搁在矮凳上,脚趾微微翘起,凉鞋的白色皮带衬得她的脚背更加纤细。

“你瞧瞧,我这脚好不好看?”,莫甘娜问道。

卫兵一愣,流起了口水,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莫甘娜的玉足上,这双穿在凉鞋里的玉足皮肤白皙、足弓弧度柔美,再加上黑色趾甲油的点缀,在昏暗的地牢中像是散发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他结结巴巴地回道:“我……我,没别的意思。”

“没别的意思?”莫甘娜轻笑出声,脚尖轻轻点了点凳面,凉鞋微微晃动,露出更多脚背的曲线,“你的眼神可不像没意思啊,来,诚实点,想不想摸摸我的脚?我这脚可是刚洗干净的,比卡梅洛特的黄金还值钱。”

卫兵的脸色瞬间涨红,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腰间的剑柄,试图掩饰内心的动摇。

莫甘娜将左脚也抬了起来,轻轻晃了晃凉鞋里的脚趾,两只美脚并排摆在凳子上,凉鞋的白色皮带与黑色趾甲油相映成趣,勾勒出一幅诱人的画面。

她的语气更轻佻:“瞧你这副模样,脸都红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正经?来吧,摸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卫兵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终于抵不住诱惑,他慢慢伸出手。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她的右脚脚背,他感到莫甘娜的脚上传来皮肤柔软而微凉的触感,犹如如丝绸一般顺滑。

他愣了一下,随即壮着胆子,将整个手掌贴上去,沿着莫甘娜脚背的弧度和足弓,轻轻滑向脚踝。莫甘娜将脚微微动了动,脚趾灵活地翘起,黑色的趾甲油在火光下闪了一下,像是在无声地挑逗他。

“怎么样,手感不错吧?”莫甘娜歪着头,笑得一脸得意。

卫兵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细心感受着莫甘娜脚心里传来的温热和柔软感受,他的脸更红了,手却没停下的意思,而是又顺着莫甘娜的脚背摸到了脚趾,他指尖轻轻划过莫甘娜涂着趾甲油的甲面,像是在确认那黑色的光泽是不是真的。

莫甘娜“扑哧”一笑,猛地抽回脚,站起身拍了拍手:“行了,先生,摸也摸了,够你

回去吹嘘一辈子了。回去告诉亚瑟,我这颗脑袋瓜可不是随便砍的,下次再试,得找个更厉害的家伙来。”

卫兵被她一抽身弄得一个踉跄,手还停在半空,愣了几秒才回过神。

他慌忙收回手,涨红着脸转身就走,嘴里嘀咕着:“荡妇……”

他匆匆消失在走廊尽头。

莫甘娜看着卫兵的背影,哈哈一笑,重新坐下,翘起腿,继续欣赏着那双新凉鞋和涂着黑色趾甲油的脚。

次日清晨,莫甘娜还是倚着墙,轻轻晃动着脚上那双白色一字带凉鞋。

铁门外的脚步声再次响起,卫兵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盘略显寒酸的早餐,只有一块干面包和一碗麦粥。卫兵一边推开小窗将盘子递进去,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盯着莫甘娜的双脚。

“别耍花样。”卫兵尽量保持严肃,声音却比昨天多了几分不自然。

莫甘娜懒洋洋地接过盘子,放在一旁,没有急着食用。

她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抬起右脚,搁在矮凳上,她歪着头,冲卫兵抛了个媚眼,声音柔媚而带着挑衅:“先生,又是你啊?昨天我的脚摸得不过瘾,今天还想再来?”

卫兵的脸瞬间红了:“你……你别胡说”。

“胡说?”莫甘娜笑出了声,她用脚趾轻轻点了点凳面,凉鞋微微晃动,以便露出更多脚背的曲线,“那你干嘛老盯着我的脚看?别装了,昨天你的手可没少在我这儿乱动,今天再给你个机会,想不想把这双脚拿在手里好好玩玩?”

卫兵咽了一下口水,目光在莫甘娜那双精致的玉足上停留了几秒,内心疯狂挣扎。

没过多久,行动便出卖了思想,他的手不听使唤,慢慢伸向铁栏,隔着栏杆握住了莫甘娜穿在凉鞋里的右脚。

莫甘娜的脚摸起来柔软而又微凉,或许是卫兵的手有点粗糙,手掌一触碰到她的玉足,莫甘娜便忍不住收紧了几分脚趾。

他还是和昨天一样,先是轻轻划过莫甘娜的脚背,体验她脚上的光滑触感,随后他大胆了一些,把她的整只脚握在手里,顺着莫甘娜脚弓的弧线往下揉去。作为回应莫甘娜的脚趾灵活地动了动,黑色的趾甲油在火光下闪了一下,呼应着他的动作。稍后,卫兵换了个角度,开始把玩莫甘娜的脚踝,用它的手摸到凉鞋的皮带旁,顺着脚心摸索了一圈,感受着莫甘娜浑圆的脚跟带来的触感,久久舍不得放手。

“怎么样,这双脚手感还不错吧?”莫甘娜笑得一脸得意,“比摸你的破剑舒服多了,对不对?”

卫兵低着头,嘀咕了一声:“公主殿下,这脚……真是要命。”

他的手还没有停,继续在莫甘娜的脚趾缝里轻轻划过。

看到卫兵已经全神贯注,莫甘娜闪过一丝狡黠的目光。

她突然动了动脚,灵活地把脚丫子从卫兵手中挣脱,然后出人意料地伸长腿,让一只脚穿过铁栏,直接探向卫兵的两腿之间。凉鞋的白色细带轻轻擦过卫兵的裤子,脚趾微微一勾,带着黑色趾甲油的趾头便点在了他的阴茎上。

卫兵猛地一僵,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一般,呼吸骤然停滞。

“哎呀,先生,你反应挺快嘛”,莫甘娜咯咯一笑,脚趾又不轻不重地又蹭了一下卫兵的鸡巴,语气里满是调侃:“怎么现在不躲了?还是说,你其实很喜欢我用脚给你服务?”

卫兵没有说话,像是默认了她的举动。

莫甘娜

眯起绿眸,脚尖轻轻一挑:“怎么样,要不要用我的脚多玩一会儿?”

她说着,脚趾又灵活地动了一下,碰到了卫兵的睾丸上。

卫兵咬了咬牙,猛地后退一步,他撞到了身后的墙,脸红得像是被火烧过一样,显然,他明白自己差点犯了一个大错。

他慌忙转身,头也不回地冲出地牢,嘴里嘀咕着:“公主殿下……你,可真是个妖女……”

入夜,还是同一个卫兵,只是这次,他看莫甘娜的脚,不再那么具有偷窃感了。

他的目光停留在她那双白皙的脚上,显然期待能再摸一摸莫甘娜的玉足。但这次莫甘娜没有如他所愿,伸出脚挑逗他,而是静静地看着他,让他不知所措。

突然,她动了,几乎没有给卫兵反应的时间。她俯下身子,黑发如瀑布般滑落,遮住了她半边脸,只露出一双幽深的眼睛。

她伸出手,扯开卫兵腰间的布带,卫兵还没有回过神来,便感到一股温热包的气息裹住了他的小兄弟,再看时,莫甘娜的唇已经含住了他的鸡巴。

没想到,她居然会舔鸡巴?

他感到莫甘娜的唇柔软而湿润,缓缓贴合着他的包皮在大屌上游走,像是在试探它的硬度,又像是在品尝。

然后,莫甘娜的舌尖轻轻地触碰他的龟头,沿着鸡巴的边缘缓滑动,舌尖时而打着圈刺激龟头,时而轻轻顶弄棒身,探索着鸡巴上每一寸敏感的区域。卫兵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

接着,莫甘娜把卫兵的鸡巴完全含在了嘴里,开始卖力吞吐这根肉棒。往日里,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是人人艳羡的处女和纯洁的象征。如果不是为了承受巫女的责任,以及王位,恐怕她的口交技术也不会有现在这般娴熟。

莫甘娜的收紧了红唇,把卫兵的鸡巴包裹得更深了,她吞吐鸡巴的节奏变得更加有力。每一次向下吸入大屌,都将这根肉棒完全吞没,这让她的喉咙深处传来微妙的震颤,让卫兵也几乎失去站立的力气,卫兵知道,这是莫甘娜在对他的鸡巴进行“深喉”作业。

而每一次吐出鸡巴,莫甘娜又故意放慢速度,用唇舌在他最敏感的龟头碰上几下,给卫兵带出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莫甘娜的舌头灵活得像蛇一样,施展着缠绕、舔弄,时而用力压下,时而轻巧地掠过的动作,精准地挑动着他的神经。

卫兵用双手抓住莫甘娜的脑袋,此刻,他心中闪现出一个念想,如果此刻他能一刀剁了莫甘娜正在为他口交的脑袋,不知道亚瑟王会不会看在他取下莫甘娜首级的功劳上,饶恕他摸莫甘娜的玉足,享受她口交的罪过?

想着想着,卫兵的视线开始模糊,最后,他只能看见莫甘娜低垂的头颅和她黑发间若隐若现的侧脸。

火光映在她脸上,勾勒出她舔鸡巴时的嘴角微扬的弧度。

当快感达到顶点之际,莫甘娜突然停顿了一下,抬起眼,眼睛直直地看向着他。她的眼神冰冷而锐利,像是在无声地宣告胜利。

接着,她最后一次深深含住卫兵的鸡巴,用力一吸。

他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低吼,整个人几乎瘫软,一股白液喷到了莫甘娜的嘴里。

她坐直身子,舔了舔嘴角上的白液,露出微笑的神情。

卫兵站在地牢的昏暗中,汗水还未干透,心跳仍未平息。

看到卫兵意犹未尽,莫甘娜用慵懒的姿态

,轻轻晃了晃那双穿着白色一字带凉鞋的玉足,黑色的趾甲油在火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卫兵的意志在她的诱惑中摇摇欲坠,在他看来,莫甘娜的那双脚白皙如玉,足弓弧线柔美,脚踝纤细,整只脚都被白色凉鞋的细带勾勒得非常精致。尤其是在在他眼前晃动时,他的心也随之荡漾。

他想起她口交时唇舌的触感,终于崩溃了。

他颤抖着掏出钥匙,打开了地牢的铁门,低声呢喃:“快走,别让我后悔。”

莫甘娜站起身,踩着高跟凉鞋,凉鞋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头也不回地从黑暗中地牢中离开。

翌日清晨,卡亚瑟王站在王座前,聆听莫甘娜逃走的消息,他命令梅林迅速集结一支精锐小队去抓住莫甘娜,他发誓要将这个叛国的妹妹绳之以法。

小队追踪着莫甘娜留下的痕迹,穿过森林,越过溪流,最终在一片雾气弥漫的空地上发现了她。莫甘娜站在那里,黑袍随风飘动,眼中闪着嘲讽的光芒。他并未使用魔法,她只是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他们,似乎在等待什么。

战斗很快开始,士兵们挥舞刀剑冲向莫甘娜,却发现自己完全不是她的对手,经过昨夜吸食男子阳精的她的动作迅捷,仅凭手中的匕首就能精准地划过每一道要害,击杀冲上来的兵士。

血染红了地面,惨叫声此起彼伏,圆桌骑士兰斯洛特试图冲向她,却被她一脚踢中胸口,踉跄倒地。

转眼间,小队全军覆没,只剩梅林一人站在战场边缘。他试图念出咒语,却发现莫甘娜,脚步轻盈的走向他,那双穿着白色一字带凉鞋的玉足踩在沾满血的草地上,却未沾染一丝污迹。

即便是不近女色的梅林,看到那双脚,也不得不承认她的脚异常优美,足部的皮肤如瓷般光滑,脚趾纤长而匀称,涂着趾甲油的脚趾在凉鞋的衬托下更显妖娆,细腻的脚背上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

梅林甚至感觉自己的阳具也硬了起来,全然无法施法。他明白,他已经被莫甘娜的魅惑之功影响了。

莫甘娜停下脚步,站在梅林面前,一脚将梅林踢倒在地上,

梅林试图站起来,却因伤势无力倒下。

莫甘娜伸出一只脚,脚趾微微翘起。

她命令道:“吻它,梅林,吻我的脚趾,向我臣服,或许我还能饶你一命。”

梅林抬起头,目光在她那双脚上停留片刻。看着玉足在阳光下闪着微光,脚踝的曲线在凉鞋的细带勾勒下优雅而有力,黑色趾甲油与她脚上苍白的肤色形成强烈对比。

他闭上眼睛,咬紧牙关,不愿靠近。

4,

“我绝不会向你屈服,莫甘娜”,梅林说道。

莫甘娜收回了脚:“你会后悔的,梅林。不过,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臣服。”

她慢慢蹲下身子,靠近梅林,手指轻轻挑开梅林破损的长袍,露出他因战斗而满是尘土的裤子。

梅林试图反抗,但却无力挣扎,只能眼睁睁看着莫甘娜脱下他的裤子。

莫甘娜向梅林邪魅一笑,突然便张开嘴,含住了梅林的鸡巴。

他没想到,莫甘娜居然会为他口交。

那一刻,梅林的身体猛地一震,他试图推开她,但双手却虚弱无力。梅林从来没有碰过女人,自然也没有体验过口交的快感,当莫甘娜这样的大美人含住他的鸡巴时,毫无性经验的他和普通处男的反应没什么两样。

莫甘娜的唇紧贴着

梅林的大屌,缓慢而坚定地收紧棒身,莫甘娜用她温暖的口腔包裹着梅林鸡巴上每一寸敏感的皮肤。

莫甘娜先是轻轻的舔梅林的龟头,然后绕着圈舔梅林的蛋蛋,再细腻地舔弄他的棒身。

在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包裹,快速地上下滑动,动之下,梅林感到鸡巴变得坚硬无比。

莫甘娜的动作也愈发大胆,她不仅把梅林的鸡巴含在嘴里,还时不时用香舌卷住它晃动,甚至用牙齿轻咬,刺激得梅林低吼出声,让他一度忘记了什么是亚瑟,什么是魔法,什么是尽忠的义务。

莫甘娜很清楚,梅林不可能成为她的人,但她同样清楚,梅林作为巫师,体液蕴含着强大的魔法力量,只要她能让梅林的精液射出来,再吃掉,她就能补充一股巨大的魔法之力。

梅林的意志在莫甘娜口交带来快感的冲击下摇摇欲坠,他的呼吸急促,几乎要达到顶点。

莫甘娜察觉到这一点,加快了节奏,舌头快速地舔弄,唇瓣用力吸吮,想要榨取他的一切。

看到梅林依然在忍耐,莫甘娜吐出梅林的鸡巴,眼神中带着嘲弄的说道:“梅林,你的鸡巴舔起来味道还不错,就是很久没有洗了”。

说罢,她继续含住梅林的鸡巴来回吞吐。

再过片刻,梅林的精液,那蕴含强大魔法力量的精华就将归她所有。

关键时刻,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划破了寂静。

莫甘娜并未抬头观察新情况,她还沉浸在为梅林口交的节奏中无法自拔。

然而,马蹄的声音越来越近,伴随着一声怒吼:“莫甘娜!”

圆桌骑士杰兰特策马冲出,手中闪着寒光的长剑,直奔莫甘娜的脖颈砍去。

杰兰特深知,莫甘娜的魔力虽然强大,但在施展这种魅惑男人时,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目标身上,自身的防御力处于最弱的水平。

尤其是此刻,她张嘴为梅林口交,魔法力量几乎全部用于吸吮鸡巴,身体脆弱得如同凡人。

剑锋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风声斩向莫甘娜她的后颈。

“哗啦”一声,鲜血四溅。莫甘娜的头颅从脖子上被砍了下,无头的身躯也随即倒下。

莫甘娜的人头在空中翻滚了几圈,最终落在沾满血污的草地上,随后她的人头又在地上滚了几圈,停在了杰兰特的马蹄旁。

鲜血从美人头的断颈处流出,染红了她的裙子和那双依旧穿着白色一字带凉鞋的美脚。她的脚趾微微蜷曲,趾甲油在血泊中显得格外刺眼,却再无半点生气。

杰兰特翻身下马,捡起莫甘娜的首级,仔细端详了起来。

莫甘娜的首级面色苍白,五官依旧精致,黑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她的双眼并未闭合,瞳孔中残留着一丝不甘与震惊的神情,嘴唇微微张开,仿佛还停留在为梅林口交的动作中。

杰兰特冷哼一声,一边把莫甘娜的人头提在手里给梅林看,一边说道:“这个妖女,差点要把你吸干了”。

梅林看着莫甘娜的人头,心中既有解脱,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滋味,如果莫甘娜的人头没有被砍,恐怕他现在还在享受莫甘娜的口交服务。

杰兰特将莫甘娜的人头丢到一个袋子里一边,转身扶起梅林,骑马离去。

5,

穿过卡梅洛特城堡的吊桥,杰兰特的战马鞍侧上挂着一个粗麻布袋,袋子底部隐隐渗出暗红的血迹,顺着马儿滴落在地。那里面是莫甘娜的首级

,被杰兰特用一块破旧的亚麻布草草裹住。

装着莫甘娜首级的布袋随着马匹的颠簸微微晃动,偶尔会露出莫甘娜脑袋上的一缕黑发随风轻摆,梅林骑在杰兰特身旁,神情疲惫,目光不时扫向那个布袋。

二人进入城堡大厅,杰兰特先一步翻身下马,大手一挥,将布袋子从马鞍上解下,单手提着。他大步走向王座,单膝跪地,将布袋高高举起说道:“陛下,莫甘娜已经伏诛,这是她的首级。”

亚瑟点了点头,示意他起身,他慢慢解开布袋上的绳结。

绳结松开后,他用双手捧住布袋两侧,轻轻一抖,莫甘娜的首级便滚落在王座前的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转了几圈。

等莫甘娜的人头停下时,她的头颅正面朝上,黑发散乱地铺在地面,她的皮肤依旧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牙齿,双眼圆睁,残留着不甘与愤怒的神情凝固在脸上,令人不寒而栗。

亚瑟轻轻拨开美人头额前凌乱的黑发,抚摸她冰冷的额头,又看了看从她高挺的鼻梁和红唇。

他双手捧着莫甘娜的首级,举到与自己视线平齐的高度,然后开口说道:“莫甘娜,我的妹妹……你为何要走到这一步?”

他的手无意识地摩挲着美人头脸颊上的皮肤,然后,他转动着莫甘娜的人头,仔细端详她的侧脸,仿佛从中找回了莫甘娜曾经的影子。

“你曾是卡梅洛特最美的花朵,可你选择了背叛我,选择了黑暗,你以为你的魔法能让你凌驾于一切之上,但你现在的下场,真是可怜!”,亚瑟说道。

沉默片刻,亚瑟将莫甘娜的头颅放回布袋中,动作轻柔得近乎怜悯。他重新系紧绳结,递给身旁的侍从,低声道:“拿下去,把她的脑袋挂起来”

6,

年近五十的灰袍医师从侍从手中接过装着莫甘娜首级的布袋,提着它转身走向城堡附近的工作间。

这间屋子里到处挂着铁钩,架子上摆满了瓶瓶罐罐,装着各种药剂和香料。

医师将布袋子放在桌上,点燃油灯,昏然后解开绳结,小心翼翼地将莫甘娜的首级取了出来。莫甘娜的人头滚落在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黑发散开,苍白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诡异。

医师皱起眉头,仔细观察这颗美人头的保存状态。他伸出手,轻轻按压她的脸颊,虽然莫甘娜的人头是今天早上新砍下来的,首级还很新鲜,但不知为何,她的皮肤冰冷而僵硬,开始有一些坏死的迹象。

他低声嘀咕:“得赶紧处理,不然就没法让公主枭首了”。

他转身从架子上取下一个铜盆,盛满清水,又从一旁拿来一块粗糙的麻布和一小瓶药水。药水倒入盆中,水面泛起用来去除血腥味和初步防腐的药剂香味。

他捧起莫甘娜的人头,将其放入铜盆中。水面荡起涟漪,血污从美人头的断颈处渗出,染红了清水。他拿起麻布,蘸湿后开始清洗美人头的脸。先从美人头的额头擦起,布料在美人头光滑的皮肤上滑动,抹去尘土与干涸的血迹。

看到莫甘娜的眉毛依然浓密而弯曲,老医师小心地擦过,避免弄乱。接着是美人头的眼睛,他合上她的眼睑,低声道:“安息吧,莫甘娜。”

清洗美人头的嘴唇时,他放慢了速度。她的唇瓣依旧饱满,却已失去血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白。他用布角轻轻擦

拭,将粘在唇边的血渍抹去,又用手指轻抚她的下巴,清理掉嘴中残留的污垢。

随后,她的黑发被水浸湿,黏成一缕缕,他一手托着莫甘娜的人头,一手用木梳慢慢梳理,将发丝理顺,整齐地铺在美人首级的两侧。清洗完毕后,他将莫甘娜的人头从水盆中取出,取一块干布擦干。

要想长期保存,就要让莫甘娜的人头入药,光把她的脑袋洗干净显然不够。

医师走向一旁的大铁锅,点燃柴火,不一会儿,大锅里的水便开始沸腾。他将莫甘娜的头颅放入锅中。

铁锅里,水面咕嘟作响,包裹住莫甘娜的首级。虽然煮头的时间不长,仅一刻钟,但足以让她的皮肤恢复些许白里透红的色泽。时间一到,医师用木勺将莫甘娜的人头从锅里捞出。

经过蒸汽和热水的滋润,莫甘娜的人头泛起淡淡的粉红,像是短暂地重现了生机。他满意地将莫甘娜的脑袋放在一旁晾凉。

一个小时后,他开始腌制这颗美人头。他从架子上取下一罐粗盐和一小袋混合香料,里面有肉桂、丁香和迷迭香,辛辣而浓烈。

他先将盐均匀撒在莫甘娜人头的表面,手指轻轻揉搓,确保盐粒渗入美人头的每一寸皮肤,尤其是断颈处的切口。他接着,他将香料洒在莫甘娜的首级上,用手抹匀,没过多久,香气逐渐掩盖了美人头的血腥味,赋予这颗漂亮脑袋一种奇异的芬芳。

最后,他将莫甘娜的人头放入一个木盒中,他长舒一口气。他知道,莫甘娜的头颅将在城墙上公开枭首,如果没有特别命令,莫甘娜的人头应该会挂到她自然腐坏,脱落为止。

7,

中午时分,城门口瘦弱的卫兵接过装着莫甘娜人头的木盒,走到广场中央的高台上。

他掀开盒盖,伸手抓起莫甘娜的人头,捏着她梳理整齐的黑发把美人头提了起来。

阳光下,莫甘娜的人头皮肤白里透红,隐隐散发着香料的芬芳,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最后一刻,半睁的眼和微张的唇让她看起来既诡异又惊艳。

卫兵高举美人头,大声喊道:“瞧瞧,这就是叛国者莫甘娜的首级,从今儿起,她就在这儿挂着,国王万岁!”

说罢,卫兵从一旁拿起一根削尖的长矛,将矛尖对准美人头断颈的切口,用力一插,长矛刺穿莫甘娜的头颅,发出一声闷响,莫甘娜的首级就这样被被稳稳挑在一根长矛上。

卫兵将长矛高高举起,插了起来。莫甘娜的首级悬在半空,黑发随风轻摆,脸庞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几个站在前排的男人挤在一起,指着莫甘娜的人头评头论足。一个满脸胡子的家伙咧嘴笑道:“哈哈,瞧这小脸儿,死了也这么好看”。

旁边一个瘦子接话:“可不是嘛,这么漂亮,我还真想跟莫甘娜的脑袋唆鸡巴呢,哈哈!”

另一人挤眉弄眼地插嘴:“可惜咯,现在这妖女的脑袋只能挂在这儿当摆设了,连嘴都张不开了”

人群中还有几个大胆的平民,趁着卫兵不注意,挤到了架子上。

一个穿着破布衫的中年男人跳起来,伸出手狠狠扇了莫甘娜的人头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莫甘娜的人头便微微一晃,留下了痕迹。

中年男人回头冲着同伴得意地喊:“哈哈,莫甘娜,还以为自己多了不起,现在看看,你还不是被砍了脑袋

,和陛下作对是没有好下场的”。

同伴起哄道:“扇得好!再来一下,让她知道咱们是忠于陛下的”

另一个路过的妇人啐了一口唾沫,调侃道:“瞧莫甘娜那副德行,生前耀武扬威,勾结撒克逊蛮子,现在她人头被砍了,连个耳光都躲不开,真是个笑话!”

不远处,几个顽皮的小孩也凑了过来,手里攥着从地上捡来的小石子。一个圆脸男孩踮起脚,瞄准莫甘娜的头颅扔出一块石头。

“砰”的一声,石头正中美人头的额头,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小孩拍着手跳起来,兴奋地喊:“中了中了,莫甘娜的人头跟木头一样,砸着一点都不软!”

另一个瘦小的女孩不甘示弱,也扔出一块石头,砸在美人头的下巴上,小女孩咯咯笑道:“我打她嘴,看她还敢不敢乱说话!”

孩子们你一颗我一颗,石子像雨点般飞向莫甘娜的人头,砸得美人头的脸晃来晃去,黑发被打得散乱了几缕,场面一片混乱。

卫兵站在一旁,抱着手臂看热闹,时不时吼一句:“别太过分啊,砸坏了还得我们收拾!”

可他的语气里却带着几分戏谑,显然并不真心阻止。人群的喧闹声越来越大,有人谈论莫甘娜的姿色,有人拿她被砍头开玩笑,还有人干脆把她当作发泄怒气的靶子。

莫甘娜的人头高挂在长矛上静静地承受着这一切,那颗曾经骄傲而美人头,如今成了众人调侃与羞辱的对象。阳光洒在她白里透红的皮肤上,香料的气息渐渐被风吹散,只剩下广场上此起彼伏的笑声与咒骂,

晚上,喧嚣的人群早已散去,莫甘娜的头颅依旧高挂在长矛上,美人头的黑发被风吹得凌乱不堪,遮住了她半边脸。白天被石子砸过的痕迹在她额头和下巴上隐约可见,白里透红的皮肤在夜色中显得更加苍白。

子夜时刻,莫甘娜的人头突然有了些动静,先前被医师合上的双眼完全睁开,瞳孔中燃起幽绿色的光芒。莫甘娜看了看自己,发现身体早已不在,自己只剩一颗孤零零的首级被挑在长矛上。她试图扭动一下脑袋瓜,却什么也做不了。

“真是可笑……我竟然变成了一颗首级”,莫甘娜有些不甘,她想尽快让自己的脑袋离开这根长矛。

此时此刻,一名卫兵晃晃悠悠地走过来查看她的首级。他是个年轻的小伙子,一手提着油灯,另一只手扶着下体。

他放下油灯,解开裤带,正准备在美人头旁边小便时,突然听到一个低柔的声音从附近传来:“喂,小子,抬头看看。”

卫兵猛地一哆嗦,差点吓得尿到自己手上。借着油灯的光芒,他看到了莫甘娜的首级正用那双幽绿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他惊叫一声,踉跄后退,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结结巴巴说道:“你……你不是死了吗?你的脑袋怎么还会说话?”

莫甘娜轻笑一声:“死?对我来说不过是暂时的休息罢了,你以为我这颗脑袋有那么好砍吗?”

莫甘娜微微一笑,一边说话一边舔了舔嘴唇,用审视猎物的神态看着卫兵:“过来,靠近点,好好看看我,别怕,我又不会吃了你……。”

卫兵咽了口唾沫,腿脚发软,不知为何,他鬼使神差地往前走了几步。他看着莫甘娜的头颅,感觉那张脸在夜色中依然美得惊人,白皙的皮肤,饱满而红润的嘴唇,像是涂了鲜血

一般诱人,垂下来的几缕黑发,轻轻拂过脸颊,淡淡的腌料香味,让她的人头闻起来比新鲜出炉的面包还要好闻,他愣愣地看着,下体逐渐硬了起来。

“你看我脑袋挂在这里,连手脚都没有,多可怜,你说是不是,帅哥?”,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中充满魅惑之意。

卫兵被她的话勾得心神一荡,傻乎乎地说道:“是……是有点惨”。

莫甘娜见状:“那你帮帮我怎么样?把我的脑袋放下来,我会好好报答你的。”

她的语气暧昧而诱惑,眼睛微微一眨,像是抛了个媚眼。

“报答……怎么报答?”

你靠近点,我告诉你……”

卫兵按照莫甘娜的指示,把她的人头从长矛上取了下来,他抱着莫甘娜的首级,钻进一处阴暗的角落,背靠着冷冰冰的石墙,心跳加速。看着怀里莫甘娜美丽的头颅用那双幽绿的眼睛正盯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充满狡黠而诱惑的笑意,卫兵咽了一下口水,低声说道:“你,你真要给我干这个?”

莫甘娜笑了笑:“废话少说,放轻松,好好享受就行了。”

卫兵托着莫甘娜的首级,把它调整到合适的高度。莫甘娜的脑袋微微一晃,眼睛向上瞥了他一眼,随后轻启朱唇,唇瓣贴近他的胯间,亲了一口卫兵的包皮,一开始,她用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卫兵的睾丸,卫兵抓紧了莫甘娜的人头,他感到这颗美人头的舌头柔软而湿润,给他带起了一阵微妙的酥麻感。

卫兵猛地吸了口气,双腿开始颤抖。

莫甘娜很满意他的反应,继续用舌头舔弄他的鸡巴。她沿着睾丸的边缘慢慢滑动香舌,舌尖轻巧地打圈,包裹住卫兵的双蛋。她的动作时而轻柔,时而用力,舌头时而平铺开来,温暖地包裹住一侧,时而收尖,精准地挑逗着最敏感的缝隙。

卫兵低哼一声,声音里满是快感:“公主殿下,你……你口活太好了……”

像是故意吊他的胃口,莫甘娜突然停下口交的动作,冲他抛了个媚眼,说道:“这才刚开始呢,别急。”

接着,她换了个角度,红唇缓缓靠近他的龟头,然后张开小嘴,把嘴里的热气喷洒在他的鸡巴上,随后轻轻含住龟头,再缓缓收紧,卫兵的鸡巴便被莫甘娜的首级包裹得严丝合缝。

接下来,莫甘娜开始吞吐卫兵的肉棒。她的头颅在他手中微微前后移动,每一次向下,她都深深含住,将他的小兄弟完全纳入,喉每一次退出,她又故意放慢速度,慢慢吮吸。连她的舌头也没闲着,而是沿着棒身来回滑动,舔弄着最鸡巴上敏感的筋脉。

感受到卫兵的鸡巴在嘴里逐渐膨胀到最大的时候,莫甘娜加大了吸鸡巴的节奏。她的唇收得更紧,舌尖加速舔弄,绕着鸡巴转圈,有时她的舌头还会猛地向下压去,带出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卫兵的腿渐渐发软,感觉身体快要被她的口活掏空。

“莫甘娜,你,我快受不了了……”他话没说完,就被她又一次猛烈的吸吮弄得说不出话,只剩粗重的喘息。

卫兵完全沉浸在这诡异而极致的享受中,一股射流很快便喷涌而出,射在了莫甘娜的嘴里。

8,

夜色浓重,卫兵靠在石墙上,方才,莫甘娜的首级在他手中为他的小兄弟完成了那场诡异而舒爽的“特别服务”。

他托着莫甘娜的头颅,意犹未尽地用手指

在她黑发间摩挲了一会儿,抚摸莫甘娜的颅骨曲线,莫甘娜以为,卫兵会把她的人头变成一颗长期使用的口交器,但他并没有这么做,而是在爽完之后,便随手一甩,将莫甘娜的人头丢向路边的草丛里。

莫甘娜的头颅在空中翻滚了几圈,落在茂密的草丛中,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看到莫甘娜的脑袋不见踪影,卫兵拍了拍手,像是卸下了一个包袱,他整理好衣服,吹着口哨,晃晃悠悠地走回岗位,完全没在意草丛中那颗美人的首级是否还有动静。

“哦,该死的贤者模式,有老娘我这样的口交器唆鸡巴还不用,真是不知好歹”,躺在草丛里的莫甘娜脑袋暗骂道。

翌日清晨,卡梅洛特又热闹了起来,城防官发现原本插着莫甘娜首级的长矛空空如也。

他惊慌失措地喊道:“头呢?莫甘娜的人头怎么没了!”。

消息很快传到了亚瑟王那里。

“什么?莫甘娜的头颅不见了?一群废物,立刻给我找回来,死也要找回来!”

他下令全国搜索,士兵们四散开来,翻遍了附近的每一个角落。有人怀疑莫甘娜的人头是被野狗叼走了,有人猜测是她的脑袋上小孩偷去玩了,还有人小声嘀咕着莫甘娜是不是用魔法让她的脑袋瓜自己跑了。

亚瑟站抱怨着这个不省心的妹妹:“莫甘娜,你就算被砍头了,脑袋也还不安分”。

所幸的是,中午时分,一名衣着华丽的珠宝商人匆匆赶到城堡的大厅前,他名叫埃德蒙,年近四十,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木盒。

在卫兵的带领下,埃德蒙走进大厅,单膝跪地,向亚瑟恭敬地说道:“陛下,我在城外的小路上发现了这个东西,希望可以作为一份礼物让您笑纳。”

亚瑟皱着眉头,示意他打开盒子。

埃德蒙掀开盒盖,露出里面躺在里面的莫甘娜首级。她的黑发被草屑弄得有些凌乱,脸上还沾着几点泥土,但她白里透红的肤色和微张的唇依然显得美丽诱人。

看到莫甘娜的首级,亚瑟低声问道:“你从哪儿找到的?”

“回陛下,今早路过南边的小树林时,看见草丛里有东西反光,发现有一颗女人的脑袋,我认得这是昨天被悬挂的反贼莫甘娜的脑袋。”

亚瑟走上前,伸手轻轻拨开她脸上的黑发,莫甘娜的眼睛已经闭上,像是睡着了一般。

“做得好,这东西确实不能随便丢在外面”,亚瑟说道。

9,

黄昏时分,大厅里渐渐安静下来,偏房里只剩下亚瑟一个人。

亚瑟的目光落在装着莫甘娜首级的木盒上。夕阳的余晖透过高窗洒进来,将莫甘娜的首级照耀出一丝金色的光芒,让这位魔女的脑袋看起来似乎也没那么邪魅了。

一阵温柔的声音从木盒中传来,带着熟悉的戏谑与,还有一丝诱惑:“哟,亚瑟,我的亲哥哥,这么晚了还在发呆?”

亚瑟猛地一怔,他快步走到桌前,发现莫甘娜的人头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那双幽绿的瞳孔正直勾勾地盯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诡异的笑,白里透红的脸上带着几分嘲弄。

“你,你怎么还活着?”亚瑟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震惊与怒意,随后又补充了一句“你又在搞什么鬼?”

莫甘娜咯咯一笑,头颅微微一晃,用一种俏皮又暧昧的语气说道:“别这么凶嘛,哥哥,我这不是想你了,特意醒来看看你

?瞧我这可怜样儿,只剩个脑袋,连抱抱你都做不到,你不心疼我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味道,自从和亚瑟决裂以后,她已经很久没有叫过亚瑟一声“哥哥”,就连上一次她被斩首的时候,她还是轻蔑地把他称为“金毛小子”。

亚瑟把双手撑在桌上,警告莫甘娜的人头:“莫甘娜,别以为你死了就能胡来,我随时可以让人把你的脑袋烧成灰!”

莫甘娜不但没有害怕,反而笑得更欢了:“烧我的脑袋?哎哟,哥哥你舍得吗,这颗脑袋可是咱们家最好看的,烧了多可惜呀,再说,我的脑袋还能为你派别的用场呢……”

她故意顿了顿,眼睛微微眯起,挑逗起亚瑟:“比如说,让我用嘴帮你的小兄弟放松放松怎么样?”

亚瑟脸色一僵,咽了咽口水,莫甘娜的人头在她的眼中越发显得美丽,尤其是她的红唇,越看越觉得娇艳欲滴。

但他嘴上还是吼道:“你胡说什么,莫甘娜,我们可是兄妹”。

莫甘娜却不依不饶,语气更暧昧:“别装正经了,哥哥,我知道你整天忙着打仗和管事儿,鸡巴肯定憋得慌,我这张嘴,之后伺候过不少人,口活还不错,现在虽然没身子了,但照样能把你的鸡鸡含到爽飞的地步,你试试嘛,我的口活保证比那些笨拙的侍女强多了”。

她直勾勾地盯着亚瑟,幽绿的眼眸中像是两团火焰,烧得亚瑟心头一乱。

亚瑟咬紧牙关,试图转身走开,可莫甘娜的声音像魔咒一样缠了上来:“别走啊,哥哥,没人看见,就我们两个,我现在只剩一颗脑袋了,还能怎么样呢,来吧,让妹妹好好品尝一下你的鸡鸡……”

莫甘娜的唇角上扬,露出一抹挑逗的笑意,嘴唇微微张开,向亚瑟的鸡巴发出无声的邀请。

亚瑟忍不住回头看了莫甘娜一眼,她的脸在昏暗的夕阳下依然美得惊心动魄。他试图抵抗,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靠近了木盒,胯下的阳具也不争气的硬了起来。

“该死的……”,他最终还是伸出手,抓起木盒里莫甘娜的人头,把她提到胯下。

莫甘娜轻笑一声:“这就对了,放轻松吧。”

亚瑟双手托着她的脑袋,解开了裤带。让莫甘娜的红唇贴近他的大屌,莫甘娜先是用舌尖轻轻触碰亚瑟的龟头,然后用整只舌头滑过龟头的顶端。

亚瑟猛地吸了口气,身体一颤,嘀咕了一句:“莫甘娜,你疯了……”

莫甘娜的唇瓣缓缓含住亚瑟的鸡巴,像守护一件珍宝一样不让他的屌移走,温暖的口腔将亚瑟的鸡巴全部含住,然后,她的舌头灵活地舔弄,挑逗着亚瑟的棒身。亚瑟只感到自己的鸡巴进入了一个异常温暖的空间,被莫甘娜的舌头滋润得异常舒适。

等到莫甘娜将亚瑟的鸡巴含到最深处的喉咙里,完成了一次深喉之后,她将亚瑟的鸡巴稍稍后退,然后又吸了进去,陆陆续续做起了抽插运动,吞吐的节奏加快,带出一波波强烈的快感。

亚瑟从来没有体验过如果美妙的口交,虽然他已经享受过很多次来自王国侍女和王后的口交,但凭心而论,没有人任何人比莫甘娜的首级口活更好。一想到为自己提供最佳口交体验的是自己的妹妹,亚瑟突然觉得有些黑色幽默。

正思考间,莫甘娜一边舔着他的鸡巴,一边冲他抛了个媚眼,肉棒在她的舌头缠绕下,

快速地上下滑动,龟头也被她舔得湿漉漉的。

大厅里只剩下亚瑟享受口交时发出的喘息声和莫甘娜的头颅在亚瑟胯下忙碌时发出的吸吮声。

亚瑟沉浸在这诡异而极致的快感中,理智被欲望吞噬……

10,

亚瑟靠着桌子,双手托着莫甘娜的头颅,继续沉浸在她灵活而诱惑的口活中。莫甘娜一边舔着亚瑟的鸡巴,一边摇头晃脑,亚瑟摸了摸莫甘娜的黑发,看着她柔美的面庞,低声呢喃着她的名字:“莫甘娜……莫甘娜……”

此刻,他已经在莫甘娜的口交攻势下,几乎变成了傀儡。

“砰”地一声,房间的木门被撞开,一道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香艳诡异的氛围。

是梅林冲了进来,当他看到亚瑟正在用莫甘娜的人头享受口交的景象时,眼睛瞪得滚圆,用震惊的语气问道:“陛下,你在干什么”。

亚瑟猛地回神,脸刷地红了,手忙脚乱地想松开开莫甘娜的头颅,想掩饰却已来不及。更何况,莫甘娜的首级用力咬住了他的鸡巴,怎么也挣脱不了。

过了几秒,莫甘娜又向梅林抛了个媚眼,低笑道:“哟,梅林,你来得可真不是时候,打扰我为哥哥的好事干嘛?”

“是不是上次含你鸡巴的时候,没让你射出来,你也急着想再试试我的口活?”,她的声音依旧俏皮,带着几分挑衅。

梅林没有理她,怒气冲冲地冲上前,一脚踢向莫甘娜的头颅。

“砰”的一声,莫甘娜的人头从亚瑟的鸡巴上被踢飞出去,美人头在空中翻滚了几圈,黑发散乱地飞舞,最终“咚”地一声落在角落里,然后又在石板滚了好几下。

亚瑟愣在原地,裤子都没来得及系好,刚才梅林踢莫甘娜脑袋上时候,差点提到了他的命根子。

他瞪着梅林,吼道:“你干什么!”

梅林的语气急切而又严厉:“陛下,你知不知道她在干什么,一个国王好色并不是什么大事儿,但她不是在含你的屌伺候你的鸡巴,她是想吸取你的‘国王之力’!”

亚瑟一愣:“什么国王之力?”

梅林指着角落里莫甘娜的头颅,说道:“你是卡梅洛特的王,你的体内流淌着统治这片土地的力量,那是古老魔法赋予你的,莫甘娜知道这一点,她用这种下流的方式接近你,就是要从你的精液中窃取那股力量,恢复她自己的魔法,你差点就进了她的圈套!”

亚瑟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赶紧穿好裤子,又看了看莫甘娜的头颅,咒骂道:“该死的莫甘娜……死了都不安分!”

角落里,莫甘娜的人头露出痛苦的神色,像是被踢得有些晕,她抬起眼角,冲着两人说道:“梅林,你这家伙真是扫兴,我才刚开始舔呢,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我只是想让哥哥爽一下”。

梅林没有理她,快步走到角落,一把抓住她的黑发,将莫甘娜的人头提了起来。莫甘娜的头颅在他手中挣扎了一下,嘀咕道:“哎哟,轻点,你这粗鲁的家伙”。

梅林冷哼一声,紧紧攥着她的头发,将莫甘娜的头颅举到他眼前:“亚瑟,你看看她,哪怕只剩一颗脑袋,她也能搞出这么多乱子,她不会停下的,只要还有一丝魔力,她就永远是个威胁。”

亚瑟盯着莫甘娜的头颅,平复了一下情绪,:“你说得对,梅林,她活着是麻烦,脑袋掉了还是个麻烦,我不能再让她有任何

机会”。

他顿了顿,目光如冰冷地扫向莫甘娜:“我本想给她最后的体面,可她不配,梅林,你知道怎么毁掉她,去做吧,我不想再看到这颗贱女人的脑袋。”

莫甘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哥哥,你真舍得,我可以永远为你下面服务,烧了多可惜呀!”

密室里燃着一堆熊熊烈火。

莫甘娜的人头被梅林丢到了烈火的中心地带,莫甘娜的人头被炙热的火焰所包围,几缕黑色的长发被烧得卷曲焦黄,发出一股刺鼻的焦臭味儿,但她的脸庞却依然完好无损,苍白的皮肤在火光映照下泛着病态的光泽,绿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弄的笑意。

“梅林”,莫甘娜的声音从那颗头颅中传出:“你真的以为几根柴火就能对付我,你连我的一颗脑袋都斗不过,可怜的家伙。”

她的语气俏皮而又刻薄,故意要刺痛梅林的自尊心。

火焰在她的脑袋周围噼啪作响,火星四溅,但她似乎完全不受影响,甚至还歪了歪头,用一种近乎挑衅的姿态盯着梅林。

梅林的脸上渗出汗珠,既是因为火堆的炙热,也是因为内心的愤怒与挫败。

他低声念出一串咒语,金色的光芒从他的指尖迸发,火势猛地窜高,发出咆哮般的声响,几乎要吞没整个密室。然而,当火焰渐渐平息下来,莫甘娜的首级依然安然无恙,甚至连黑色的长发也重新长了回来。

她哈哈大笑,笑声清脆而尖锐:“哦,梅林,你的表情真是太有趣了”。

“你那点小把戏对我来说不过是挠痒痒。你以为我的脑袋会这么容易就能被你烧成灰,别做梦了。”

梅林他无法忍受这颗美人头的挑衅,他决定换一种方式,于是转身从角落里拖出一口巨大的铁锅。

他将锅架在火上,倒入一桶冷水,水面很快开始冒出一团气泡。

“既然火烧不掉你的脑袋,那我就煮了你的脑袋,看你还能不能这么嚣张”,他一把抓起莫甘娜的人头,将她狠狠扔进锅里。

莫甘娜的人头和铁锅一接触,便惹得水花四溅,发出一声沉闷的“扑通”,锅里的水立刻被她的首级搅得翻腾起来。

莫甘娜的人头在水面上下浮动,在水流的作用下,她的头发像海藻般散开,随着波动轻轻摇曳。

起初,她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适应这新的环境。但很快,熟悉的笑声再次响起:“煮我?梅林,你真是越来越有点子了”。

“你觉得这锅水能怎么样,给我洗个澡吗?嗯,水温还不错,就是有点烫。”

热水开始沸腾,蒸汽从锅里升腾而起,带着一股淡淡的金属味,莫甘娜的头颅被热水翻滚着抛来抛去。

“你知道吗,梅林,这水的温度,滚烫滚烫的,像是在给我按摩,可惜啊,这点热量连我的皮肤都伤不了,你看,我的脑袋还是这么漂亮,不是吗?”莫甘娜嘲讽道。

梅林瞪着锅里的头颅,眼下,莫甘娜的人头在水面下微微张嘴,像是在戏弄他时故意吐出一串气泡。她的头颅随着水流的节奏轻轻晃动,甚至还故意翻了个身,让自己仰面朝上。

“梅林,梅林,”她慢悠悠地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水底深处飘上来:“你真的没辙了,对吧,烧不死我,煮不烂我,你还能怎么办,不如把我供起来,我还能天天给你唆鸡巴,怎么样?”

莫甘娜的嘲

笑声却穿透一切,像是针一样刺进他的脑海。他气急败坏地抓起一根木棒,狠狠戳向锅里,想把莫甘娜的头颅按下去,可莫甘娜的人头却灵活地一侧头,躲开了他的攻击。

“哎呀,手下留情嘛”,她咯咯笑道:“你这样我可要生气了,到时候我一发脾气,说不定连这锅都能给你炸了!”

梅林喘着粗气,站在锅前,汗水滴进眼里,刺得他眼睛发酸。他知道,亚瑟的命令已经成为了一个无法完成的笑话。莫甘娜首级发出的笑声依然回荡,清脆、恶毒,且充满了无尽的活力。

他转身从墙角的武器架上取下一把锋利的长剑,剑刃寒光闪烁,曾劈开过坚硬的盔甲。如果火烧不毁,煮不烂,那么物理的力量或许能将莫甘娜这颗顽强的头颅彻底粉碎。

他走到锅边,一把捞起莫甘娜的头颅,手指扣住她湿漉漉的头发,将她甩到石桌上,热水从她的发丝间滴落,在石面上留下暗色的水渍。莫甘娜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哦,梅林,你现在要玩剑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语气轻快得仿佛在调情:“小心别伤了自己,我可不希望你因为我丢了性命,那样我就少了一根可以含在嘴里的大屌”。

梅林没有回应,他举起长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劈下,剑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直直砍向莫甘娜的头颅。

火花四溅,剑身与某种无形的力量碰撞,发出一声刺耳的“铛”响。石桌被震得微微颤动,剑刃在接触到莫甘娜头颅的瞬间便停住了。

“哎呀,好疼!”莫甘娜故意夸张地喊了一声,随后咯咯笑了起来:“梅林,你力气也太小了吧,白长那么大的屌,还是说,你的剑不够锋利,要不要我用嘴帮你磨一磨你裤裆里的剑?”

梅林气得几乎要扔掉手里的剑,他又连续挥砍了几次,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剑刃却始终无法伤及莫甘娜分毫。石桌上火星乱溅,剑锋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卷了刃,可莫甘娜的首级依然完好无损。

她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用那张苍白的脸和嘲弄的眼神凝视着他:“没用的,梅林,你越挣扎,我越开心”。

梅林放下了剑,他知道,他已经无计可施。无论是魔法还是蛮力,都无法摧毁这颗被可恶的美人头。

他喘着粗气,瞪了莫甘娜最后一眼,随后从一旁拿起一个银盘,将莫甘娜的头颅连同湿漉漉的头发一起装了进去,莫甘娜的笑声依然在盘子里回荡,低沉而刺耳,嘲笑他的无能。

大殿里,王座上的亚瑟脸色阴沉,梅林双手捧着银盘,将盘子放在亚瑟面前的石桌上。盘中莫甘娜的人头依然活着,她的头颅微微转动,用绿眼睛扫视着大殿,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笑意,骑士们窃窃私语,空气中弥漫着不安的气息。

“梅林,你不是说会销毁它吗?为什么她还在这里,还活着”,他的目光落在莫甘娜的头颅上,眉头紧锁。

梅林低着头,声音沙哑:“我试过了,陛下,火烧不掉,水煮不烂,连剑都砍不碎她,她的魔力太强大了,我找不到办法。”

亚瑟沉默了一会儿,目光在莫甘娜的头颅和梅林之间游移。

莫甘娜突然开口了,声音清脆而挑衅:“亚瑟,我的哥哥,你看起来很烦恼啊,怎么,怕我这颗脑袋会爬起来咬你一口?”

亚瑟猛地站

起身:“够了!”

“我受够了你的愚弄,受够了你的嘲讽!”

“我不管用什么办法,我不想再看到莫甘娜的脑袋,不想再听到她的声音。把莫甘娜的头带走,丢到荒郊野外去,让野兽和风霜来处理她,既然我们无法毁了她,那就让她永远离开卡梅洛特!”

梅林点了点头,尽管他知道这并不是真正的解决办法。他捧起银盘里莫甘娜娇媚的人头,转身走出大殿,莫甘娜的欢声笑语依然从盘子里传来,发出一阵言语:“荒郊野外,听起来像是一场冒险啊,金毛小子,你确定不会想我吗?”

夜幕降临,梅林骑着一匹老马,来到一片荒野,这里杂草丛生,风声呼啸,远处传来野狼的低嚎。他将银盘放在地上,掀开盖子,莫甘娜的头颅从盘子里滚了出来,落在泥土和枯叶间。

“梅林,”她轻声说道:“你觉得把我丢在这里就结束了?等着瞧吧,我一定会笑到最后”。

梅林没有回应,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上马,离开此地。

风吹过荒野,莫甘娜的头颅被卷起的尘土掩盖了一半,但那双绿眼睛依然在黑暗中闪烁,像是永不熄灭的火焰。

11,

荒野的风还未完全掩盖莫甘娜头颅上的尘土,一只饥肠辘辘的野狗嗅着空气中的异味悄然靠近。

它毛色肮脏,灰褐色的皮毛里夹杂着泥土和干枯的草屑,一双浑浊的黄眼睛在夜色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野狗低头嗅了嗅莫甘娜的人头,露出一排黄牙,似乎在试探这奇怪的“猎物”是否能填饱它的肚子。

它伸出舌头舔了舔莫甘娜的脸颊,粗糙的舌面刮过她娇嫩的皮肤,却只舔下一层薄薄的尘土。莫甘娜的眼睛微微转动,嘴角一抽,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

“臭狗”,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从那颗头颅中传出,带着一丝嘲讽:“这就是我的新归宿吗,梅林还真是懂得如何羞辱我。”

野狗听不懂她的言语,只是歪了歪头,用鼻子拱了拱莫甘娜的头发,随后张开嘴,试探性地咬了一口。尖锐的犬牙狠狠咬在莫甘娜的额头上,却像是咬在一块坚不可摧的石头上,牙齿竟崩掉了一小块。野狗痛得呜咽了一声,连连后退,但它并未放弃,而是绕着莫甘娜的头颅转了几圈,最终低下头,用嘴叼住她凌乱的头发,莫甘娜的首级在地面上拖了起来。

莫甘娜的脑袋瓜被野狗叼在嘴里,随着它的步伐在半空中微微晃荡。她的长发缠绕在野狗的牙缝间,像一团乱糟糟的海藻,随着颠簸而上下摆动。野狗的口水顺着她的发丝滴落,在她美丽的脸颊上留下一道道湿黏的痕迹和一股腥臭的气味。

她的人头被狗嘴叼得歪向一边,还有一只眼睛被野狗的牙齿挤得几乎要闭上,另一只眼却依然睁得大大的,用绿色的瞳孔在阳光下闪烁着阴冷的光芒。野狗跑动时,狗头不时撞在莫甘娜的下巴上,发出低沉的“咚咚”声,仿佛一个被遗弃的玩偶在风中摇摆。

“放我下来,肮脏的畜生!”莫甘娜低声咒骂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奈的戏谑。

“我可是卡梅洛特的公主,曾经让亚瑟和他的骑士们闻风丧胆,现在脑袋瓜却被你这只癞皮狗当成了玩具,真是讽刺。”

野狗无视莫甘娜人头的抗议,只是继续叼着这颗无法咬碎的“食物”,偶尔停下来甩甩头,试

图调整一下姿势,好让莫甘娜的这颗头颅叼得更舒服些。

日子一天天过去,野狗带着莫甘娜的人头穿过荒野,溪流和田野,有时还会闯进村庄附近的林间小道。莫甘娜的人头被风吹得满是尘土,头发上沾满了枯叶和草屑,脸上还挂着几滴干涸的野狗口水,看起来狼狈不堪。但她的表情却依然带着几分倔强,每次野狗停下来喘气时,她都会低声嘀咕几句,嘲笑这只野狗的无能:“你咬不动我,连吞都吞不下去,真是只没用的东西,还不如把我的头颅丢给乌鸦,至少它们还能啄几口解解闷,你要是聪明一点,让我舔你的狗鸡巴也不是不行。”

这一天,野狗叼着莫甘娜的首级闯进了一个热闹的集市。

集市上人声鼎沸,商贩们扯着嗓子吆喝,孩子们在人群中穿梭嬉戏,农妇们提着篮子挑选着新鲜的蔬菜。野狗嘴里叼着莫甘娜的头颅在人群中钻来钻去,肮脏的毛皮蹭过路人的裤腿,引来一阵阵不满的咒骂。

“嘿,看那只狗嘴里叼的是什么”,一个卖苹果的小贩最先注意到了这诡异的一幕,他瞪大了眼睛,指着野狗喊道。人群逐渐围拢过来,起初只是好奇,但当他们看清野狗嘴里那颗美人头的面容时,喧嚣声骤然变成了惊呼和窃笑。

“那不是莫甘娜的脑袋吗?”一个满脸胡子的铁匠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听说她被亚瑟王砍了头,没想到现在脑袋被野狗叼着到处跑,真是活该!”

人群哄笑起来,有人拍着大腿,有人捂着嘴偷笑,还有几个孩子兴奋地挤到前面,指着莫甘娜的头颅议论纷纷。

野狗被人群的喧闹声吓得有些慌乱,它吼叫了一声,嘴里叼着莫甘娜的头颅转了个圈,试图找个空隙逃走。莫甘娜的头颅在它的嘴里晃来晃去,头发被甩得乱飞,脸上的表情却依然冷傲。她龇牙咧嘴,声音从野狗的牙缝间挤出来,尖锐而又恶毒:“笑吧,笑吧,你们这些愚蠢的乡巴佬,还有这条臭狗,等着瞧,我会让你们后悔的。”

“哈哈,她的脑袋还会说话!”一个胖乎乎的农妇捂着嘴笑得喘不过气:“瞧瞧这妖女,首级都被狗叼着,还嘴硬呢”。

旁边一个卖鱼的男人接话道:“听说她以前多威风啊,魔法一用就能打败亚瑟王的骑士,现在呢?连条野狗都收拾不了,真是报应!”

野狗终于找到一个空隙,猛地冲出人群,低着头跑向集市边缘。莫甘娜的首级在它的嘴里颠簸得更加厉害,她的头发被风吹得缠在了野狗的鼻子上,遮住了她半张脸。

她低声咒骂这一切,声音却被人群的嘲笑声淹没,集市上的人们还在议论纷纷,有人模仿着她的语气装腔作势,有人捡起一块石头扔向野狗的方向,笑声和嘈杂声久久不散。

野狗跑出集市,钻进了一片灌木丛,终于停下来喘息。它松开嘴,莫甘娜的人头“咕噜”一声滚落在草地上,又沾上了泥土。她的头颅侧躺在那里,眼睛盯着野狗:“你这只蠢狗,看看你,给我找了个多大的乐子。”

她的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但那语气中的怨毒却愈发浓烈。

远处,集市的喧嚣渐渐远去。野狗刚喘了几口气,灌木丛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车轮碾过泥土的轰鸣。一辆马车从远处飞奔而来,车夫挥舞着鞭子,试图赶在夜幕降临前

到达下一个村庄。

野狗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动吓得一哆嗦,叼起莫甘娜的人头转身就要逃窜,可它还没来得及跑远,马蹄已经重重地踏在了地面上。

“砰”,一声闷响,莫甘娜的头颅被一匹挽马的前蹄狠狠踢中。她的头颅像一颗被抛弃的皮球一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翻滚着飞了出去。

长发在风中狂乱地舞动,绿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她的首级撞在一块石头上,又弹了一下,最终“扑通”一声落进了一处低洼的泥坑里。

泥浆四溅,浓稠的黑泥瞬间吞没了她的大半张脸,只有一只眼睛和半边额头露在外面。马车早已远去,车轮留下的辙印在泥地上渐渐模糊,野狗也夹着尾巴跑得无影无踪,只留下莫甘娜的人头孤零零地陷在泥泞之中。

“真是……完美的落幕”,莫甘娜的声音从泥浆下传来,低沉而模糊,她快要被泥土堵住喉咙。她试图转动眼珠,却发现泥浆已经渗进了她的头发和嘴角,让她动弹不得。

泥水冰冷黏稠,带着一股腐殖质的腥臭,慢慢地漫过她的脸颊。她能感觉到泥浆一点点灌进她的耳朵,堵住她的鼻孔,甚至在她睁开的眼睛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污垢。

“梅林,亚瑟,你们赢了”,她用尽最后的力量说道:“但别以为这团泥坑能困住我太久。”

12,

时光流逝,泥坑周围的野草亦枯亦荣,季节轮转,雨水冲刷,泥浆逐渐凝固,将莫甘娜的头颅彻底掩埋。连她的声音被泥土封住,她的魔法似乎也在这片荒凉的土地上沉睡了过去。

岁月如流水,卡梅洛特,亚瑟,梅林和圆桌骑士在战火与传说中化为尘埃。

数百年后的一个清晨,阳光洒在埃塞克斯郡的一片原野上,一个衣衫褴褛的农民老约翰扛着锄头,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走在这片土地上。

他的脸被太阳晒得黝黑,双手布满老茧,这天,他打算开垦这块长满杂草的土地,为来年的播种做准备。他挥动锄头,泥土被一层层翻开,露出一片湿润的黑土。

“咔”的一声,锄头似乎撞上了什么硬物。老约翰蹲下身子,用手扒开泥土,想看看是什么东西挡住了他的工具。

泥土渐渐散开,一个圆形的物体露了出来,那是一颗女人的脑袋,头发纠结成一团,沾满了干涸的泥垢。约翰吓了一跳,手一抖差点摔倒,但好奇心驱使他凑近了些。他小心翼翼地用拨开泥土,发现这颗美女的人头竟然保存得非常完整,皮肤苍白得像是刚被砍下不久,连眼睫毛都清晰可见。

“这是什么鬼东西?”约翰不安的嘀咕着。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把它挖出来。他用锄头小心地刨开周围的泥土,将这颗美人头完整地取出,提在手里。

美人头沉甸甸的,表面裹着一层硬化的泥壳,看不出太多细节。他皱着眉,拿着一块破布擦了擦,想看看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随着泥土被一点点擦去,莫甘娜的面容渐渐显露出来,她的头发虽然乱成一团,却依然乌黑,像是从未被时间触及。她的皮肤光滑而苍白,娇嫩无比。那双紧闭着的眼睛微微颤动了一下,似乎在适应久违的光线。老约翰愣住了,刚刚擦头的破布掉在地上。

莫甘娜的眼睛猛地睁开,那双绿色的瞳孔在阳光下闪着幽冷的光芒。约翰吓得叫了一声,莫甘娜的头颅从他手中滑

落,滚到一旁的草地上。随后,莫甘娜的嘴角上露出一抹冷笑,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好久不见了,阳光……还有你,愚蠢的凡人”。

约翰跌坐在地,瞪大了眼睛。莫甘娜的头颅微微转动,扫视着周围陌生的田野,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重获自由的兴奋。

“卡梅洛特呢?亚瑟呢?”她低声自语,随后笑了起来,笑声清脆:“看来时间对我还算仁慈,告诉我,乡巴佬,这是哪个年代,我还有多少账要算?”

约翰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沙哑而颤抖:“你……你是什么时候的人?现在是基督降临后的第1200年,我听说过亚瑟王,可那都是老早以前的故事了。”

莫甘娜的头颅微微一歪:“1200年?”

她低声道:“看来我睡得比预想的还要久,卡梅洛特没了,亚瑟也化成了灰尘,真是有趣”。

她的目光落在约翰身上,打量着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和破旧的粗布衣衫,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约翰是个年老未婚的男人,他从未有过妻子,也从未感受过女人的温柔,此刻却被这颗突然出现的美女人头深深吸引住了。

在他看来,莫甘娜的头发虽有些凌乱,却乌黑如墨,她的嘴唇饱满而红润,透着一股致命的诱惑。

约翰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他低头盯着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声响,脑子里冒出一个大胆而下流的想法。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紧紧抓住莫甘娜的人头,将她举到自己面前,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猥琐的渴望。

“你,你这张嘴还能动,”约翰嘀咕着,声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语,“我一个老光棍,活了这么多年也没个女人,你的脑袋既然是活着的,不如帮俺,帮俺伺候俺的小兄弟吧。”

他的脸涨得通红,既是羞耻又是兴奋,手指不自觉地扣紧了她的头发。

莫甘娜瞬间看穿了他的心思,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哦?原来你是这么个想法,”

“一个脏兮兮的老农民,居然想让我来伺候你?不过……”,她故意顿了顿,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恶作剧般的笑容:“我倒也不介意玩一玩,看看你这老家伙能撑多久。”

约翰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笑了,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他迫不及待地将裤子褪下,露出了那根早已因欲望而硬挺的阴茎。

他的动作粗鲁而笨拙,双手托着莫甘娜的头颅,将她的脸慢慢凑近自己的下身。莫甘娜的头颅被他抓得有些歪斜,头发散乱地垂下来,遮住了她半张脸,但她的嘴角依然微微上扬,像是在享受这场荒诞的游戏。

约翰的鸡巴拍在了莫甘娜的脑门上,莫甘娜张开嘴,用红润的嘴唇亲了亲了约翰的屌。她用舌尖灵活地滑过约翰粗糙的包皮,为约翰的下体带起一丝湿润的凉意,约翰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主啊……”他嘀咕道,声音沙哑:“这感觉……太他娘的好了。”

莫甘娜似乎被他的反应逗乐了,随后更加大胆地为他口交了起来。

她的嘴唇完全包裹住了约翰的小兄弟,温暖而湿润的口腔给约翰的鸡巴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然后,她来回吸吮,动作时而轻柔,时而用力,舌头灵活地在鸡巴上打着圈,故意挑逗他的每一根神经。有时,她的牙齿偶尔轻轻刮过包皮,给约翰带来一

丝微妙的刺痛,却又迅速被她湿滑的舌头抚平。

约翰感觉一股热流从下身涌上来,他双手紧紧抓着莫甘娜的头发,几乎要将她的人头按进自己的身体。

“啊……啊……”,约翰喘着粗气,脸上的皱纹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扭曲在一起。

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看着莫甘娜那张媚眼如春的脸,看着她的嘴唇在他鸡巴上滑动,发出轻微的“啧啧”声。那声音在寂静的田野中格外清晰,混杂着他的喘息声,形成一种诡异而淫靡的交响音。

随着莫甘娜的吸吮越来越有力,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控制住了,整个人都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欢愉中。

约翰的大屌在她的嘴里跳动着,每一次吸吮都让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几乎要扯下莫甘娜的几缕头发,但她似乎完全不在意,只是继续用那张灵巧的嘴挑逗着他。

“俺,俺从没这么舒服过”,他的声音渐渐变成了低吼,身体猛地一僵,体内的白液如潮水般喷涌而出。

事后,他靠在一旁的树干上,大口喘着气。

莫甘娜的嘴唇缓缓离开约翰的肉棒,为他舔干净鸡巴上残留的最后一点白液。

她的嘴角带着一丝晶莹的湿痕,抬头看着约翰,露出得意的神色:“怎么样,老家伙?”

“我这张嘴还不错吧?可惜你也只有这点本事了”,绿眼睛里闪着戏谑的光芒,仿佛这场荒唐的交易只是她漫长岁月中的开的一个玩笑。

约翰看着莫甘娜的人头,眼神中带着满足和疲惫之感。

虽然莫甘娜的人头为她提供了一场极为舒适的口交,但这种满足并未持续太久,他进入了贤者模式。

看着莫甘娜的人头,约翰心中渐渐生出一丝不安。这颗漂亮的头颅带给他快感,但它毕竟是个会说话、会动的活物,甚至总是让他感到某种危险的气息。约翰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过惯了简单的生活,他开始觉得,把这个“东西”留在身边或许不是什么好事。万一遇到神父和其他乡亲询问,他也不知道如何解释。

几天后,他听说附近镇子上来了个伦敦商人,在收购各种稀奇古怪的物件。他决定把莫甘娜的头颅卖掉,既能赚点钱,又能甩掉这个让他既迷恋又害怕的麻烦。

他用一块破布裹住莫甘娜的头颅,塞进一个麻袋里,扛着它步行了三英里路,来到了镇上的集市。

集市上人声鼎沸,伦敦商人查理穿着一件深绿色天鹅绒外套,眼神精明而锐利。

约翰走上前,拍了拍手中麻袋,压低声音说:“先生,俺这儿有个稀罕玩意儿,您瞧瞧?”

查理抬起头,打量了约翰一眼,示意他打开麻袋。约翰解开绳子,将莫甘娜的人头取了出来,捧在手里。

阳光下,莫甘娜的脸苍白如雪,头发虽有些凌乱,却乌黑有泽,她的眼睛微闭,像是在沉睡。查理凑近了些,脸上露出几分好奇。

“这是什么?”他问道。

约翰咧嘴笑了笑,搓着手,低声说:“这是莫甘娜的人头,传说里她是个女巫,卡梅洛特的莫甘娜,俺在地里挖出来的,她的头颅还活着,能说话,能动”。

他顿了顿,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压低声音补充道:“俺跟您说实话,她……她那张嘴可厉害了,俺试过,她给俺的小兄弟舔的时候,舒服得跟上了天堂一样,您要不要买回去试试?”

莫甘娜的头颅似乎听到了约

翰的话,眼睛猛地睁开,绿色的瞳孔盯着商人查理,露出一抹俏皮的冷笑:“哦?你要把我卖了?”。

“老约翰倒是会做生意,可惜他没胆子留着我舔屌”,查理吓了一跳,手里的放大镜差点掉在地上,但随即他的脸上露出一种奇怪的兴奋感。

他盯着莫甘娜的人头看了半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又捏了捏她的脸颊,似乎在确认这东西的真实性。

“好吧”,商人终于开口:“这玩意儿确实稀奇,要是真像你说的那么……有趣,我倒可以拿回去研究一下”。

他从腰间的钱袋里掏出10个先令,扔给约翰:“成交”。

约翰接过钱,乐得合不拢嘴,连忙把莫甘娜的人头递了过去,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查理捧着莫甘娜的人头回到自己的马车旁,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一个铺着绒布的木盒里。盯着她的人头看了片刻,低声嘀咕道:“10个先令买一颗会动的美女人头,我真是赚大了。”

莫甘娜的脑袋扫了他一眼,笑道:“你比那个乡巴佬聪明点”。

商人没理会她的话,只是关上木箱,带着她踏上了前往伦敦的旅途。

三天后,查理回到伦敦回到伦敦,他把莫甘娜的人头从木箱里取出,放在一张铺着红布的桌子中央。她的脸上沾满了泥土和干涸的草屑,头发乱糟糟地缠在一起,看起来颇有些狼狈。

查理皱了皱眉,决定先把她收拾干净,好好打扮一番。

他端来一盆温水,拿着一块柔软的湿布,轻轻擦拭莫甘娜的脸,布面滑过她的皮肤,抹去了一层层尘土,露出了她那张精致,白皙的面容。

她的眉毛细腻如画,眼睫毛长而卷翘,嘴唇红润,仿佛从未被岁月触及。查理一边擦一边啧啧称奇,手指偶尔在她脸颊上停留片刻,似乎被她的美貌所吸引。莫甘娜闭着眼睛,任由他摆弄,只是偶尔嘴角微微抽动,像是在忍笑。

清洗完脸后,查理又拿起一把木梳,小心翼翼地梳理莫甘娜的头发。那团乱糟糟的黑发在梳子下渐渐变得顺滑,他甚至还从柜子里翻出一瓶玫瑰精油,滴了几滴在她的发间,让她的头颅散发出一种淡淡的花香。莫甘娜睁开一只眼,斜了他一眼,低声说:“你还挺会伺候人,先生”。

最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条深紫色的丝绸缎带,将莫甘娜的头发扎起来,又找来一小块天鹅绒布,垫在她的首级下方,让她看起来像是摆在展台上的珍贵藏品。

收拾完毕后,查理退后一步,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眼前,莫甘娜的人头在烛光下安静而又美丽。

“现在你看起来像个高雅的女巫了,接下来,我得想想怎么用你赚钱……或者……”他顿了顿,低声笑道,“试试那个农民说的‘舒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莫甘娜俏皮地说道:“随你便吧,先生,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我的游戏可没那么简单。”

他脱下裤子,把莫甘娜的人头放到胯下,就像之前为两个卫兵,为梅林,亚瑟和老约翰的小兄弟放松一下,莫甘娜用娴熟的口活,为查理提供了一场爽快的口交……

查理在伦敦待了没多久,便开始盘算着更大的买卖。

“10先令买来的东西,在伦敦这种地方卖不出大价钱,得去个更阔气的地方”,他听说巴黎的贵族和富商们喜欢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于是收拾好行囊,将

莫甘娜的首级装进一个镶着铜边的木盒,带着她乘船跨过英吉利海峡,直奔巴黎。

来到巴黎,他将莫甘娜的人头放在最显眼的位置,美人头的脖子下,垫着一块猩红色的天鹅绒布。查理还特意在莫甘娜的脑袋边上插了一块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莫甘娜之首——卡梅洛特的传奇公主,活物,能言,稀世珍宝,售价50金路易!”

因为价格高得离谱,路过的巴黎人虽然忍不住驻足围观,却没人敢轻易掏钱。

查理扯着嗓子吆喝起来:“来看看吧,真正的莫甘娜的人头,传说中的女巫和卡梅洛特公主,亚瑟王的死敌,这可不是一般的玩意儿,她的脑袋会说话,会动,买回去绝对值!”

整整一天,摊位前人来人往,有人好奇地凑近看,有人嗤之以鼻,还有几个小孩朝莫甘娜的人头扔了块石头就跑。莫甘娜的头颅静静地躺在那里,绿眼睛半睁半闭,嘴角微微抽动,似乎对查理的吆喝感到有些不屑。

她朝查理抱怨道:“50金路易?你还真敢开价,我还以为应该用和这颗脑袋等重的黄金呢,不过我可不想在你手里烂掉,得找个新朋友。”

她早就厌倦了查理那副贪婪的嘴脸,决定主动出击,找个更有趣的人接手自己。

傍晚,夕阳洒在巴黎的鹅卵石街道上,集市的人群渐渐散去。

就在查理准备收摊时,一位衣着华贵,身穿一袭深蓝色丝绸外套的男子皮埃尔·勒鲁瓦从一旁经过。

看到莫甘娜的人头被摆在桌子上叫卖,皮埃尔停下脚步,打量起莫甘娜的头颅。

“50金路易,这东西真有你说的那么神奇?一个会说话的人头?我可不想花大价钱买个骗人的玩意儿”,皮埃尔说道。

查理堆起笑脸,正要开口吹嘘这颗美人头的价值,却被莫甘娜抢了先。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嘴角一扬,用俏皮的笑意说道:“嘿,帅气的法国先生,别听他瞎扯”。

莫甘娜的声音清脆而甜美,带着几分撒娇的味道:“我可是货真价实的莫甘娜,卡梅洛特的公主,几百年前我可是个大人物,亚瑟和梅林也那我没办法,不过现在嘛,我只剩这颗小脑袋了,但别小看我哦,我可是个多才多艺的宝贝!”

皮埃尔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一颗被砍下的美女头颅会自己开口说话,他的眼神中却闪过一丝好奇。

莫甘娜见他有了兴趣,赶紧趁热打铁,语气变得更加甜美可爱:“你瞧瞧我这颗脑袋,多漂亮呀,头发乌黑,皮肤白嫩,而且我这张嘴可灵活啦,不光会说话,还会……嘿嘿,还会做点特别的事儿,比如说,给你的小弟弟提供点优质服务,保准让你舒服到要上天”

她故意眨了眨眼,嘴唇微微撅起,摆出一副想舔屌的模样。

“那个伦敦佬不得懂欣赏我,整天就想着卖高价,可我看你就不一样啦,气质高雅又有钱,肯定知道怎么疼爱我这颗小脑袋,对不对?”,莫甘娜继续说道。

查理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想插嘴却不知从何说起。皮埃尔则被莫甘娜这番俏皮的自我推销逗乐了,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哦,优质服务?”,他低声重复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揶揄:“你倒是个会说话的小东西,不过50金路易可不是小数目,你得让我觉得值这个价。”

莫甘娜咯咯笑了起来,声音清脆得像银铃

,像是在撒娇:“值,绝对值!我可是独一无二的宝贝,别的头颅哪有我这么漂亮又可爱?带我回家,我还能给你讲讲卡梅洛特的那些秘密,而且……”

她故意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挑逗,“我的口活可不是吹牛,技术一流,保证让你试一次就忘不掉。之前在埃塞克斯,有个老农民试过我的口活之后,整个人都傻乎乎地乐了好几天呢,你不信的话,可以先试试嘛,我现在就可以给你舔屌”。

皮埃尔盯着她看了半晌,这种带着神秘和荒诞色彩的东西正合他的胃口。

莫甘娜见他动心了,又加了把火:“再说了,50金路易对你这种大富商来说,不就跟扔几个铜板一样?我跟你走,保证不让你后悔,还能给你家里添个稀罕的谈资,多划算呀。”

查理在一旁急了,生怕莫甘娜把价格说低了,连忙插嘴:“先生,她可是稀世珍宝,50金路易一点不贵……”

皮埃尔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他从腰间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数出50枚金光闪闪的路易,扔到查理手里,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行了,别啰嗦了,这颗大美人的脑袋我买了。”

查理乐得合不拢嘴,连声道谢,把莫甘娜的人头取下来递了过去。皮埃尔接过莫甘娜的人头,把它捧在手里,打量着那张俏皮的脸。莫甘娜冲他笑了一下,低声笑道:“先生,咱们可算摆脱那个贪心鬼了,走吧,带我去你家,我保证给你点惊喜!”

皮埃尔轻笑了一声,将莫甘娜的人头地放进一个丝绸包裹的盒子,离开了集市。

夕阳西下,巴街道上人影渐稀。莫甘娜的头颅在盒子里轻轻晃动。她知道,新的旅程才刚刚开始,而这个叫皮埃尔的法国商人,或许会成为一个更有趣的玩伴。

13,

皮埃尔·勒鲁瓦带着莫甘娜的头颅回到了他在巴黎的住所,他将莫甘娜的首级从丝绸盒子里取出,放在客厅一张铺着天鹅绒的桌子中央。

皮埃尔坐在她的脑袋对面,手里端着一杯酒,低声说:“你倒是挺会推销自己,说吧,那个‘优质服务’到底有多厉害?”

“哦,先生,你这么快就想试试了?”她舔了舔嘴唇,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别急嘛,我保证让你满意。不过你得先把我放得舒服点,这桌子硬邦邦的,我可不想硌着下巴”。

皮埃尔被她逗得轻笑一声,起身将她抱到一张铺着厚厚羊毛毯的沙发上。

他坐在美人头旁边,解开外套,随后褪下裤子,带着几分期待地看着她。

莫甘娜的眼睛微微眯起,盯着他的小兄弟,嘴角一扬,低声说:“不错,你的屌真大,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咯!”

她张开嘴,红润的嘴唇吸住了皮埃尔的小兄弟,皮埃尔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天啦……”他低声嘀咕,手指抓紧了沙发边缘。

莫甘娜很满意他的反应,她笑了一声,随后更加大胆地动作起来。她开始舔起了皮埃尔的睾丸,将它们含在嘴里,然后又把皮埃尔的棒身都不留痕迹的舔了一遍。

“啊,你这小东西,嘴巴真灵活”,皮埃尔喘着气,靠在沙发背上,眼睛半闭,脸上满是享受的表情。

很快,莫甘娜便把皮埃尔的整只鸡巴送进了嘴里,娴熟得吸吮,舔弄了起来。皮埃尔从未享受过这么

舒服的口交,虽然以前也有意大利和法国的交际花为他舔过鸡巴,但唯有莫甘娜的脑袋,会把舔鸡巴当成一种乐趣。

随着莫甘娜的脑袋加速为皮埃尔深喉,并来回抽插,用舌头在他的鸡巴上四处活动,皮埃尔终于忍不住,一股强烈的快感让他射出了白浆,缴械投降。

“好,好极了”,皮埃尔喘着粗气,意犹未尽。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她俏皮地说:“我这张嘴可是宝贝,保证让你回味无穷。”

享受完莫甘娜的头颅口交,皮埃尔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他很快意识到,莫甘娜的绝顶口活不仅能让自己享受,还能变成一桩赚钱的买卖。

一想到这儿,他站起身,大叫了起来::“50金路易买你的脑袋,真是赚大了”。

五天后,皮埃尔将莫甘娜的人头带到了他名下的一家旅店。

这家旅店位于巴黎郊外,靠近一条繁忙的商路,平日里来往的客人多是商人,冒险者和过路的骑士。他在旅店门口挂起一个木架,将莫甘娜的头颅悬挂在木架上面,旁边还立了一块牌子,写着:“传奇女巫莫甘娜之首,活物,能言,提供特别服务,每人3铜币,体验一次终身难忘!”

为了吸引眼球,他还特意给莫甘娜的头发扎上了一条红丝带,让她看起来更加醒目。

起初,路过的客人只是好奇地围观,有人嗤之以鼻,有人窃窃私语。但当第一个大胆的冒险者掏出3个铜币,体验了一番莫甘娜的特别服务后,消息像风一样传开了,那人走出旅店时,满脸通红,嘴里嘀咕着:“值,太值了!”

从此,旅店门口排起了长队,男人们争先恐后地掏钱,只为一尝莫甘娜那张“灵活的嘴”带来的快感。

莫甘娜的人头被悬挂在木架上,她用绿眼睛扫视着排队的人群,嘴角始终挂着标志性是俏皮微笑。每当一个客人走近,她都会轻声调侃几句:“来啦,小伙子?放松点,我会用嘴让你的小兄弟舒服得飞起来”。

然后,她便熟练地张开嘴,用那灵巧的舌头和温暖的嘴唇为他们服务。她的动作依然精准而有力,吸吮、舔弄,每一下都让客人们发出满足的低吼。有人甚至试过好多次,掏出双倍的铜币,只为再体验一次。

皮埃尔站在旅店里,数着叮当作响的铜币,几个月下来,他赚的钱已经远远超过了买莫甘娜的50金路易。旅店的生意也因此红火起来,客人们不仅为莫甘娜而来,还顺便点了酒水和食物,让皮埃尔的财富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莫甘娜的人头日复一日地在旅店里“忙活”,她的头颅在风中轻轻摇晃,头发被吹得有些凌乱。她偶尔会低声嘀咕:“哼,这些家伙,真是没见过世面,不过也好,总比脑袋被埋在泥里强”。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却也透着一丝得意,毕竟,她也没想到,她这颗头颅,依然能在经历数百年的沉寂后掀起波澜。

夜幕降临,旅店门口的灯火通明,莫甘娜的绿眼睛在火光中闪烁,吸引着更多路过的旅人。皮埃尔则坐在柜台后,数着满满一袋铜币,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两人盯着门外,等待着下一位顾客掏出铜币,为这里增加一阵淫靡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