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音乐中,把身心全部交给主人
作者:月下青影
“网红脆皮肠,五元两根五元两根!”
“今天过得累,炸鸡来对胃;好吃又实惠,就选…”
“烤生蚝,烤生蚝,两元一个!”
你来我往的小吃街上,从早到晚总是不乏烟火气,即使是炎炎夏日也是如此,接纳着任何种类不同,颜色各异的兽人们。一抹青色的身影在兽群中稍显突兀,他步伐缓慢,脑袋下垂,与娱乐的氛围有些格格不入。
除了脖子毛和肚子部分是白色以外,青影拥有着一身亮青色的毛发——这也是他名字的由来,蓝色的条纹分布在他的大臂,腿部以及尾巴上,整体的颜色还是偏冷色系的。尾巴尖,耳朵尖,手爪脚爪尖的白色,颇像一个个小山竹。
漫步在后街里,耳边是络绎不绝的叫卖声,但他并没有听进去多少——他现在很累,思绪很混乱,心情更是糟糕。
重度抑郁症的表现可能比这样还要更糟,但在公共场合的羞耻心让青影稍微保持住了部分仪表,不然他应该早就崩溃大哭了。
青影是个大学生,积压了这么久的心理问题终于在来到大学后爆发,以前中学的内卷让他几乎积劳成疾,短短两个月假期并不能满足他——事实上,他并不想学习了,他只想好好休息,再也不接触这些。
考到外地的学校,却因抑郁和家里断了联系,骨子里的自卑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失去欲望的思想更是显得他浑浑噩噩,青影有些撑不住了,腿一软,身体便向坚硬的水泥地面拥抱而去。
“哎呀,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太舒服?”
意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耳边飘来的声音仿佛和煦的春风,只言片语,便融化了青影内心的坚冰,暖融融的,痒痒的,他的话似乎有魔力一般,令青影如此着迷——也可能只是抑郁症发作时的对一切事物都想寻求依靠的依赖性。青影心里一惊,猛的一抬头,对上了那双红色的眼睛。
“脑袋很混乱吗?是不是有些低血糖?你随身有带药吗?”
定睛一看,是一只狼兽人,他有着一身灰黑色的毛发,像是碳火的余烬,当然从露出的部分白色的脖子毛应该能推测出他的肚子毛应该也是白的,红色的眼睛旁也有红色的花纹,以眼睛为界线,脸颊下面的部分也是白毛。奇怪的是,他却有着一头白色的头发,明明感觉年纪和青影差不多。
盯着人家看了好久了都,可他还是一脸关切的样子,青影自己先不好意思了,连忙爬起身来:“抱…抱歉,我没事,刚刚在想东西…可能是被绊了一下…谢谢你啊。”
“真的不要紧吗?考虑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要学会保护好自己啊。”他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也站了起来,伸出爪子按到青影的额头上测量温度,青影没有躲,大爪子的抚摸好舒服的…比青影高一头的身材让青影需要抬头仰视,可即便如此,他的语言仿佛有魔法一般,再次让青影有些着迷…
不对,你在想什么?你怎么能对一个陌生人想入非非?你的抑郁症还不够吗?让别人知道一起伤心有什么意义?多年以来的习惯总是先让青影质疑自己,可悲,却又难以避免。
“真的没事啦,谢谢你…嗯…那个…”
“没事就好啦,不用再谢我了,这是我该做的,拜拜啦!”
他转头就走了,青影愣在原地,呆呆地望着他离去的身影。他穿
着半截的黑色衬衫,用白色的T恤打底,黑色短裤后的蓬松的大尾巴微微晃动着,应该是在为刚刚做的好事高兴。尾巴上的红色花纹仍然嵌在灰黑的毛发上,也能看到他的小臂上也有着相似的样式。结束和青影的对话后,他重新戴上了卡在脖子上的耳机,进入了音乐的世界。
他真帅,又善良,一定是匹很好很好的狼吧…青影真的好羡慕他,他看起来是那么的风度翩翩,自信大方,不像某个阴郁的小猫,穿着随便的衣服,摆着一张苦瓜脸,在大街上乱逛,还一直沉浸在抑郁的漩涡里…想到这里,青影不禁又有些伤怀了…
时间一晃而过,到了晚上,尽管很伤心,但生物本能总可以超越一切,咕咕叫的肚子提醒青影该吃饭了。化悲痛为食欲,多吃一点犒劳犒劳自己,青影如此安慰着,走进了常去的那家店。
还是经典的那几样搭配,认识他的老板都不用想,打个招呼就写好了订单交给了后厨,青影也来到免费的热汤锅前盛了一碗汤,回到座位上等待。
举起汤碗,青影略微摇头,吸气吹凉,可他的眼神却瞟到了一抹灰黑。青影歪头望去,正是那个扶了自己一把的狼,真巧,他也在这里吃饭。但他背对着青影坐着,青影的座位也是在角落里,他可能确实没注意到。青影总觉得自己有愧于他,想了一想,便去找老板偷偷替他结了账。
当小砂锅端上来的时候,那股熟悉的香气唤醒了青影的记忆,这个味道依旧没变,依然是他最喜欢的菜之一。着急地去拣菜,雾气湿润了青影的眼睛,他只能先擦一下再说,再次睁眼时,一张门票静静地躺在旁边的桌面上。
“音乐会…后天晚上?等等,VIP前排座位?”青影被这么好的位置吓了一跳,这足以显示这张票的珍贵性,一定是他,青影起身寻找他的身影,可他已经不在原来的座位上了,看向门口,他果然在那里,看到青影发现了他,他微微一笑,挥爪告别,走出了店门。
两天后的傍晚,青影如约来到了本市的剧院。他已经很努力地收拾自己了,也找了一套比较正式的衣服,但看着周围形形色色西装革履举止优雅的其他兽人们,他内心的自卑难免作祟。好在这么高级的票为他带来了一些尊重——前台可能把他当成某个性格随性的富豪了,并没有过问礼仪举止的问题,青影就这么来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环顾左右,并没有看到那匹狼的身影,难道在后面?但青影觉得回头去找人不太礼貌,有失礼仪,只能在自己的位置上欣赏音乐了。
帷幕拉开,灯光亮起,交响乐团稳坐于舞台之上,指挥走上台前,站定中央…等等,指挥是他?
他自信,他微笑,他面向观众深鞠一躬,观众便回应他以热烈的掌声。身着晚礼服的他姿态更加优雅,青影震惊于他的身份,恍惚间,音乐已经开始了。
欢快的鼓点牵着排箫的手率先进入现场,低声吟咏的人声和逐渐增强的笛声配合着,重章叠句,反复咏唱,再一次强化了这样的节奏。突然,他们都停下了,人声呼喊,科拉琴出场,鼓点变得简单,把舞台完全留给了他。科拉琴的拨片先另起炉灶,打开了一段新的节奏,随之笛声们仿佛听懂了他的意思,配合着他再次演奏了一遍。但木琴和陶笛复现的第三遍节奏
像是想与他们一决高下,但人声的咏叹让他们明白了配合的道理,一起演奏了第四遍的合奏,气势磅礴。陶笛再次出马,以一己之力奏出了新的节奏,没有分而治之的意思,柔和的音色像是在歌颂所有乐器的光辉事迹,小号和潘笛见状也自告奋勇地担当起演奏的责任,在人声的辅助下配合着陶笛。
而所有乐器都停下了,合唱团的一声呐喊,无不给在场的所有兽人一次心灵上的震撼,紧接着的吟诵踩着鼓点和那些乐器们一起带来了足以直击人心的感动。虽然青影听不懂这是哪里的特色语言,但是他的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随着吟咏的结束,也迎来了主题的复调与转调,丝毫没有重复厌烦之感,青影仿佛看到了金色的光辉自舞台上流出,像流水,金色的曲调流入了所有兽的心里,暖洋洋的。再看一眼指挥,他依旧风度翩翩,爪中的指挥棒上下翻飞,却有条不紊,是他技术最完美的体现。
音乐减弱了,新的主题仿佛已经到了尾声,节奏似乎有逐渐收紧的意思,人声也在配合着,变得悠扬而漫长。
怎么会就这么结束了呢?陶笛的声音再次拉开了战线,尤克里里和手鼓带动着其他乐器,在管弦的衬托下,人声再次响起,是最初的句式,也是更加感人的句式。最后一遍,所有乐器合奏,所有主题复现,大家其乐融融地交集在一起,结尾不可能是低沉的收束,反过来,在人声的引导下一步步升高,猛然一停,到此为止。
台下如雷的掌声似乎能把剧院顶棚震下来,所有兽都被这样高质量一曲震撼了,指挥再次深鞠一躬,大步流星地走下了台。
青影仍沉溺在刚刚的音乐中,脑袋里不断复现着那些节奏,这一曲真的太令他上头了,他的感受绝不止三言两语就能说的完的。
“先生,你还好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直到散场时的引导员上前询问,青影才回过神来。一不留神他已经沉思了这么久,音乐会后面的部分他是一点没听,全身心投入到了开场的这一曲。
“我想询问一下,这次演出的第一首是谁的作品?”
“很美妙对吧,这曲是由最近新兴的天才指挥家亲自谱写的作品——我可不是在过分夸赞,阿胜先生年纪轻轻就掌握了如此精湛的指挥技艺,还谱写了如此沁人心脾的乐曲,在音乐界真无愧于天才一词,很多元老级的艺术家都对他赞不绝口。哦对了,这会在大厅有一个简单的交流会,各个乐团的成员应该会在那里休息一下,聊聊天什么的,您的票当然包含了这一部分,要我带您去吗?”
大厅里的人没有太多,主要这次的沙龙允许了部分观众的加入,尽管有钱到拥有青影这样的票的人不多,但很多艺术家不喜欢吵闹的现场,于是默默地离开了。
青影左顾右盼,他在寻找一个身影,那个送他这么豪华的票的阿胜,竟然是如此低调之人,他从未想到搭把手的路人背景这么厉害。一顿饭的钱根本不能和这张票相提并论,青影总觉得自己应该见他一面,尽管自己不知道到底该怎么报答他。
从东边走到西边,从南方找到北方,青影并没有找到阿胜。“也是呢,这么厉害的名人,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抛头露面,偶然的相识也能看出来他日常有多么低调,也许他给我票只是举手之劳,
根本没希望我能如何回报他,毕竟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罢了…”想到这里,青影垂下了眼眸,黯然神伤,踏步离开。
一只大爪子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青影回头一看,阿胜仍然持着那一抹微笑看着他,随即做出了嘘声的姿势,拉着青影来到旁边的角落。
“我…非常谢谢您…阿胜先生,您给我的这张票,真的让我受益匪浅…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抱歉…”
“你不是都请我吃过饭了嘛,还报答什么呢?我找你是想问问你对我谱曲的感受如何?”
青影一五一十地将自己的感受复述了一遍,阿胜只是静静地听着,饶有兴致地听青影描述每一个细节,青影讲得愈发激动,仿佛再次回到了当时的现场,阿胜微微颔首,似乎在认可青影的赏析。直到讲完了结尾,青影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给作曲者分析,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对…对不起,阿胜先生,这些只是我的个人理解,请您不要责怪…”
阿胜伸爪抚摸着青影的脸庞,就像当时给他量体温一样,“哪有的事,你理解的很透彻嘛,作为非艺术专业的学生来说已经很难得了,这完全就是你的天赋哟!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来欣赏一下我的试作,我想听听你的理解和建议”,说着,阿胜掏出了一张卡片,上面写了他的住址和联系电话,“周末有空的话,不妨来我家做客?”
青影接过名片,“真…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吗?我…我其实…”
“哇,是阿胜先生!真的太有幸见您一面了,您的技术真的是太精妙了,可以问问您的训练方法吗?”
“阿胜真的来了?快去看快去看!”
“喔是阿胜唉,他…”
越来越多的人向这边围拢,无一例外都是冲着阿胜的名气去的。阿胜稍稍回应大众一下,转头向青影做了一个wink。
“我等你的电话哦?”
阳光很刺眼,夏天的太阳确实心狠手辣,它才不管你嫌不嫌热,尽情挥洒着自己的热量。青影自己也不清楚他为什么走到了这里,他始终觉得自己的抑郁症可能会影响他的表现,一直在犹豫要不要赴约,就在思绪挣扎的过程中,他已经到达了郊外的这一栋小别墅,一看就是那种有钱人喜欢住的安静地方。阿胜给的地址就是这里,来都来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青影拨通了阿胜留的电话号码。
“哦嗨,是小影啊?没问题随时可以…你都已经在门口啦?等等啊我去开门…”
青影正疑惑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时,面前的铁门已经自动开了,阿胜穿着一件黑色的半挂马甲,一条黑色的内裤便来到院子里接待青影。马甲之下,裸露的白色毛发中若隐若现的腹肌,是青影不知要锻炼多久才能取得的成果;而黑色的内裤在周围白色的绒毛中更显突出,青影觉得那会是非常粗大的一根。发觉青影对自己的装扮有些震惊,阿胜不好意思地笑了。 “没想到你到了门口才给我打电话,我这还没来得及换一身正式的衣服哈哈,想着天热,怕把你晒中暑了,于是就顾不得什么形象了,别在意哈,来来来先进屋坐吧。”
青影跟着阿胜走过前院的花园,进入了屋子里,烈日的暑气被空调房的冷气尽数驱散。阿胜招呼着青影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自己去厨房忙活起来,“随便玩哈,茶几上有不少小零食,不
知道你喜不喜欢,随便拿,如果空调吹得冷就去调温度就好了,别着凉了。我去给你整点喝的…”,“白水就行”这四个字并没能说出口,十分害羞的青影不敢乱动,只是规规矩矩地在沙发上坐着,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除去客厅基本的设施外,青影被两个巨大的音响吸引了注意,他们连接着阳台上一众的设备,连接线在这之间回环缠绕,看起来就很高级的样子,大概是他试音用的?客厅不远处,有着通往二楼的楼梯,楼梯下面自然也做成了一个小房间,奇怪的是,它上着锁。也许藏着某些不可告人的东西?比如新兴艺术家背后的性欲小癖好? 青影为自己的想法而羞耻,他怎么能这样揣测别人呢?就不能把那当成上锁的工具间吗?非要去想入非非,想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有什么用?让他知道了会怎么看你?刚刚盯着人家的大包看礼貌吗?难道没让你羞愧一辈子吗?
想到这,青影不禁低下了头,为自己的龌龊想法而脸红。可再次抬头时,那个黑色的大包再次递到了他眼前——阿胜端着两杯柠檬水站在青影面前,意外巧合的高度差让青影直面这个黑色的物体。
青影克制住了,只是一眼,他便立马抬头接过了杯子。
“哟,脸什么时候被晒得这么红,你等了多久啊,真是抱歉,下次可以提前给我打电话的…别那么拘谨嘛,当成自己家就好啦,不用那么害羞的,这是我自己调的柠檬水,尝尝看味道如何?”
青影赶忙灌了一大口,酸酸的,但是不会很难受,这股酸感仿佛在逗弄他的舌头,让它止不住的来回挪动,同时也刺激唾液腺加班加点地工作,令青影一直吞咽着口水。正当青影以为这种感觉还要持续很久时,回甘的甜味才不紧不慢地到来,颇有惊喜之感,而这种甜又不突兀,而是春风化雨般的滋润,也并没有完全抢走酸味的舞台,两种味道交相辉映,令人上头,想要再来一口时,却只余杯中的老冰块。
青影用吸管搅动着那一大块冰,难以融化正是它的优点,不会让多出来的水破坏味道,而又保持了冰爽的最佳口感,不愧是艺术家,真的太讲究了,同时也有着这么高超的技术。
听完青影对一杯的描述,阿胜的微笑更加灿烂了,“你看,你对简单的一杯柠檬水都能有如此详细的评价,这足以说明你感受的能力也很厉害,我邀你赏析音乐可不是空口无凭的,所以不要自卑啦,你准备好了的话我们就开始吧?”
“哦抱歉抱歉,我去换一套像样的衣服,一直这么露着太让你尴尬了哈哈。”
阿胜走进了卧室,不一会,便穿着那天一样的衣服走了出来,但短裤下的大包似乎还是隐约可见,青影努力说服自己不要去想那些有的没的。阿胜似乎并不在意,来到阳台的操作板前,他轻车熟路地开始了操作,上下翻飞的手指按着不同的按钮,把青影看的眼花缭乱的,仿佛他在认真指挥一样。
“这一首,听听吧?不过我的设备没那么厉害,当然没办法媲美现实的乐团演奏,凑合着听一听吧。”
“嗯…”
青影再一次沉入音乐的海洋中,他聆听着每个鼓点,品鉴着每个节奏,虽然风格与那天那首截然不同,但同样震慑心灵。朦胧,恍惚,他似乎看到了阿胜指挥的身影,那个身影
离自己愈来愈近,直到…几乎贴在了青影脸上。他的下身仍然只是一件内裤,黑色的大包如此贴近青影,却有些模糊,青影想凑近看看…
“不你在干什么?你是在帮人欣赏音乐,做出点评,怎么又去想那些不正经的东西?你还有没有基本素质了?”
“但是,他令我很安心…我喜欢他的声音,他的举止…他的每一寸毛发看起来都那么柔顺,腹肌和大包都是男性荷尔蒙的代名词,我真的…有些依赖于他…”
青影找到了借口:抑郁症。他迫切需要一个可以依靠的对象,而现在,机会就摆在眼前,也许他只是想发泄一下长久以来的积攒的欲望,也许在潜意识里的一切醒来后就会忘记,也许…他真的迷上了阿胜。
抱住双腿,鼻子贴在突出上面,青影贪婪地闻着那里的味道。夏天,男性的汗臭和体味难以避免,但 的味道却格外突出,这一股清香,就像阿胜一样,神秘而优雅,高洁而热情,而若有若无的石楠花香——虽然听起来有些下流,但青影喜欢这个混合的气味,他想多闻一些,或者…尝一口?
身下的肉棒适当地抬起了头,青影也硬了不少,隔着衣服也能看见同样的包,只不过没有阿胜的那么大就是了。然而,音乐好像一双无形的大爪,紧紧掣住了青影,使其只能保持一个姿势,他想释放的愿望成了泡影,就连摸一摸那里都是奢求。偏偏这双大爪还在不断挑逗,青影的快感不断累积,却始终无法高潮,这令他十分痛苦,只能更加努力地嗅着阿胜的味道来安慰自己。可这样的慰藉终有尽时,一旦身体对这种味道饱和,脑袋里对性欲的需求就会像停止抬高水坝高度而仍在不断抬升水位的洪水,冲垮了理性的防线,让青影陷入了原始欲望的漩涡之中,无法自拔。
“感觉怎么样?有什么感想?”阿胜的声音把青影拉回了现实,青影有些错愕,脑海里回忆着刚刚所感受的见闻,羞耻心让他低下了头,却看到下面的肉棒已经鼓起了小包,略微挪动,甚至能感到湿湿的触觉。青影脸上即将消退的红晕再次出现,他难以想象自己居然做出了这么出格的事。
“是不是不太好意思开口?呵,没关系的,我不把艺术拘泥于高雅的形容,你可以用一些简单甚至粗俗的场景来描述你的感受,不用担心,不会冒犯到我的,我不会生气的。”
青影抿着嘴唇,握紧了爪子,下定决心,把刚刚那段场景剔除了阿胜的部分,迟疑地讲了几句。阿胜没有责怪,而是在青影身旁坐了下来,一爪牵着青影的爪,一爪再次温柔地抚摸青影的脸。青影的脸红的更厉害了,他硬着头皮把剩下的部分也和盘托出。
“那种接近高潮想释放而又不能的感受吗…嗯…确实这么形容更合适呢,呵呵…其他一些听过的碍于礼节自然不敢这么说,让我以为自己所表达的情感出了问题,谢谢你,这下我觉得应该没问题了。”
“可是…我这么粗俗的表达,真的没有让您厌恶吗?”
“不如换个说法,明天,你有时间的话,再来一趟如何?我还有一些东西希望你帮忙品鉴一下。”
傍晚,青影再次来到了熟悉的铁门前,阿胜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这次穿得十分正式,晚礼服+白手套的组合让青影有些心动,见到了青影,招牌的微笑
再次出现在他的脸上,对比自己一身普通的穿搭,青影难免有些不好意思,扭扭捏捏的。
“不要想那么多嘛,我只是在练习指挥啦,不用在意衣服的,你的衣服不也挺好的嘛,很随性清新的搭配,我也挺喜欢的。”
被看穿的青影更害羞了,“他不会有读心术吧”,青影小声嘀咕着。
“有那么夸张吗?我只不过是能倾听事物的情感罢了。”阿胜接着青影的话头开着玩笑,“好啦不逗你了,快进来吧。”
还是相似的流程,青影端坐在沙发上准备聆听音乐,阿胜则拿着指挥棒站在一旁挥舞,“希望我的练习不会打搅到你,有影响一定要和我说哦!”
阴沉的音乐响起,青影很好奇这次的开头为何如此沉重,一转眼,他仿佛看到了一片灰蒙蒙的世界,远处的地板上正趴着一个兽人,只是概念上的一点变动,想凑近看看的青影便到了跟前,尽管没有颜色,但青影能认出来,这就是他自己,抬爪,青影想触摸自己,接触到的一瞬,他便化作了无数微尘顺着手臂进入了青影的脑海中。那是一幅幅青影绝望的画面,全部是死灰般的无色。
他在哭泣,他在哀嚎,为什么呢…是因为各种烦心事吗?以前的心结,逐渐缠绕在一起,最终导致了我的抑郁症,是因为它吗?唉,我放弃了自救,就等同于放弃了自己,别人的开导根本没有用,我已经自断生路了… 除非…除非有人能剥夺我的意识,塑造一个新的自己,虽然“我”肯定不复存在了,但积极向善的全新自己一定会更受大家喜爱吧…抑郁已经让我失去太多,也让关心我的大家饱受折磨,如果可以的话…
“当然可以。”
是…是阿胜的声音?我居然能在音乐里听到其他的回答…好神奇,他的作曲技术真是厉害… 青影抬头,阿胜正站在自己的眼前,有别于整个无色的世界,他是除了青影自己以外唯一有色的部分,青影鼻头一酸,也不管眼前的形象虚实与否,一把抱住,把头埋进了他的胸口,低声啜泣起来。
阿胜并没有消失,相反,他也拥抱了青影,青影能感到他戴着白手套的爪子顺着自己的背一路向上,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脑袋。
“你依恋我吗?”“嗯…”
“你喜欢我吗?”“嗯…”
“你愿意听我的话吗?”“嗯…唔…”
“好,放轻松,倾听这段旋律,告诉我你的感受。”
青影无法形容这是一段怎样的旋律,他只觉得这段旋律是金色的,从他的左耳进入,又从右耳穿出,拂过大脑,如丝绸般的顺滑,青影感觉很舒服,舒服到他嘴巴大张着,嘴里的口水都快溢出来了。 他好像听不见任何声音,却又好像能听见那个声音,那个声音在说什么呢…阿胜把爪子伸进青影的嘴里,逗弄着他的舌头,唾液打湿了洁白的手套。
“你是主人的乖狗狗,你完全服从于阿胜主人,服从会让你很快乐,会让你从抑郁的阴霾中解放出来,你会变成你最想成为的样子,就是主人最听话的乖狗狗,你最喜欢阿胜主人了,你决定永远做阿胜的乖狗。”
“我是…阿胜…的乖狗狗?好棒…好喜欢…”
“对,没错,现在,马上醒过来,去找你的主人,告诉他你的感受,不要忘记狗狗应有的礼仪哦?”
青影睁开眼,他还是坐在阿胜家的沙发上,
阿胜就在一旁坐着,左爪绕过青影背后,捏着青影的乳头玩弄,右爪则还在青影嘴里,轻轻拉动着青影的舌头,那副白手套已经吸收了太多口水,几乎都湿透了。青影配合地伸长舌头,阿胜也毫不吝啬地加大揉捏的力度,青影舒服地“呜呜”出来。
阿胜抽出爪子站了起来,青影立马乖乖地趴在他脚边,猫尾巴晃得像狗尾巴一样,阿胜脱下了浸湿的手套,在青影眼前晃悠着。
“嗷呜!”青影发出了迫不及待的声音,“真着急啊,该说不愧是小骚狗吗?”阿胜把白手套塞到了青影嘴里,“乖乖待好,等我回来。”
青影四爪朝天,嘴里塞着这副白手套,脸上一副满意的表情。阿胜带着一把剪刀回来,“狗狗不需要穿衣服,对吧?”
剥去所有衣服,青影的肉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阿胜早就拉好了窗帘,在这么偏远的郊外,他有着大把的时间独享青影。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项圈,青影的脖子上便多了这么一个装饰。“但首先,你怎么硬了?”阿胜的靴子毫不留情地踩在了青影勃起的肉棒上,强烈的疼痛让青影蹬直了四肢,但他嘴里还塞着手套,只能呜呜地呻吟。
但挺过第一下的痛感后,靴子踩住肉棒的紧绷感却也让青影有些爽到,龟头处渗出了一些前列腺液,弄到了阿胜的靴子上。
“啧,骚狗,弄脏了鞋子我还怎么上台指挥?给我爬起来,舔干净!”言罢,阿胜狠狠踹了青影肚子一脚,但青影不敢怠慢,忍着疼痛也努力翻过身来,阿胜把青影嘴里的手套扯出来,自己向沙发靠背上一躺,把脚悬在半空中。青影凑上前来,仔细地舔舐着阿胜的皮靴。皮革的味道十分独特,青影并不讨厌这个味道,再混合上自己的体液,青影仿佛在品尝某种珍馐一般,舔的愈发起劲了。看着青影淫荡的身影,阿胜也来了兴致,他把另一只脚爪也递了过去,青影同样细致地舔了一遍。
“哼,表现还算可以哦小狗狗,嗯…奖励你一下吧…”阿胜脱下了靴子,露出了里面穿的白袜,看起来像新换的,仍旧比较洁白。在靴子里捂了这么久的脚爪温度自然高上不少,在空调房里凉爽的环境下掏出来时,甚至冒出了阵阵水汽。白雾散去,阿胜的脚爪在青影脸上肆意拨弄着,青影张着嘴,吐着舌头,渴望主人能将脚爪狠狠地塞进去。但阿胜才不会这么简单就满足了他,另一只脚爪向下探去,挑逗着青影的肉棒,青影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嘴也张得更大了。
“不可以射哦?否则就得给小狗狗惩罚了哦?”青影听话地闭上了嘴,努力抑制着自己的欲望。而阿胜不慌不忙地褪下了白袜,层层包裹下的脚爪终于显露了它的真正面貌,汗水尚未干透,主人微微湿润的肉垫散发着对小狗致命的诱惑,“还等什么呢?给我舔干净!”
汗水有点咸,捂得很久的脚爪也略微带着臭味,但青影只是一只听话的狗狗罢了,他只需要服从主人的命令,怎么可以因羞耻心而违抗命令,怎么可以有羞耻心呢?舔完一只是下一只,猫兽人天生的舔毛技术在这里派上了用场,阿胜的脚爪被舔的干干净净,毛发也变得整洁顺滑。
“不错嘛,当初我果然没有看错…但考验还没结束哦?张嘴!”阿胜把白手套和白袜一起塞到了青影嘴里,满满当当
的,根本没有任何余地,随即便用脚爪开始玩弄青影的肉棒。脚爪在两侧上下揉搓着,或是狠狠踩倒在肚子上,或是用脚心摩挲龟头…不断地逗弄让青影的快感持续积累…
“唔…呜呜!唔!唔!唔嗯…”
终究没能坚持住,白色的浊液喷涌而出,最高的一股,甚至越过了阿胜的肩膀,落到了他背后的沙发上,青影知道自己犯了错,低下头不敢看阿胜。阿胜却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默默地站起来,把青影口中的手套和袜子再次扯出来,用它们清理了青影的遗物,随后一把拉住青影的项圈,走向了楼梯下方那个上锁的隔间。
解锁,开灯,青影终于看清了里面的样子:墙壁由几个硕大的陈列柜构成,里面足以放下很多东西,一张黑色的胶床摆放在角落,旁边立着同样黑色的乳胶真空床,空地上还摆着一个似乎能调整成不同形态的束缚装置。阿胜把防水垫铺在床边的地板上,转身去在柜子里找东西。
青影知道自己肯定要趴在上面,便想主动过去,“等等”,阿胜叫住了青影,“把这些装备戴上。”一个柜子被打开,映入眼帘的是各种各样的乳胶装备,上层是不同的面具,但以狗狗样式的居多,同时还有一些连接着呼吸控制设备的防毒面具;主体的衣架上则挂着不同颜色的乳胶衣,有纯黑的,有防化服和乳胶大衣,也有装饰着各种花纹的指挥礼服,还有一身用青色线条勾勒的墨蓝色的,似乎是某种战斗服的胶衣,隔板上的箱子里放着许多乳胶手套,有配合指挥服的白色,还有带着肉垫和爪尖的款式等;最下层自然是胶靴,与上层的胶衣一一对应着不同的款式,都是十分好看的搭配。但很明显,青影自然不配得到这些高级的衣服搭配。
另一个柜子里则是各种各样的小玩具,阿胜将一个口球给青影戴上,随后套上充气的束缚手套,挤压两下气囊后,青影的双爪就变成了两个小圆球,再也不能自由活动。而接踵而至的是全包的防毒面具,遗憾的是,它并没有过滤气体的作用,粗大的管子连接着集气瓶,瓶子里放的正是刚刚玩完的,带有青影精液的白手套和白袜。每一口呼吸都变得困难,而吸入的空气无不带有精液,口水,汗臭的混合味道,氧气不足,而萦绕着这种特殊的味道,青影觉得有些恍惚。
“性欲这么旺盛,控制不住自己,那就让你射个够!”阿胜坐在床上,脚爪再次放在了青影的肉棒两侧,“知道该怎么做吧?”青影有些犹豫,没有立刻动手,阿胜并没有责怪,而是轻轻地堵上了呼吸瓶口的管子。
氧气的供给本来就很勉强,窒息感随之而来,在呼吸本能的促使下,青影不得不用双爪扶着阿胜的脚爪在肉棒上来回撸动。阿胜拿起一旁的乳胶套套给青影戴好,便监督着青影的任务。
不知过了多久,套的顶端已经聚集了一个鼓囊囊的小包,垂在青影的肉棒附近,青影不知已经射过多少次了,他只知道一旦自己的动作慢下来,阿胜的惩罚一定会如约而至。用阿胜的脚爪撸了这么久,青影觉得自己已经弹尽粮绝了——但狗狗并不需要考虑这些,即使射不出来。也要按主人的要求继续任务。
床上的阿胜摸了摸自己裤子下的大包,如此淫荡的青影早已让他饥渴难耐,但在这之前,他
的后穴更需要先满足一下。一个健步跳下床,阿胜拉着青影的项圈让他站起来,褪去乳胶套套,青影红肿的肉棒仍在不停地跳动。阿胜把套封闭好,便趴在了床上,“来,让我看看你的水平如何。”
被榨了这么久,青影早就没有多少体力了,身下的肉棒也是敏感不已,恐怕也没有多少存货了,但主人的命令就是命令,青影还是插了进去,缓慢地抽插着 “嗯…还算挺会…果然是天生就骚的小骚狗,速度再快点!”
青影拼尽全力猛的一推,“啊!”阿胜叫了出来,但青影并没有射出来,力气耗尽的他也不想再动了。“贱狗,那么着急干什么?疼死我了…怎么不动了?这就累了?你不会一滴都没有了吧?”
面对阿胜的质问,青影默默地低下了头,将肉棒拔了出来,畏缩地站在一边。“啧,真废物,才这么点就受不了了?给我趴那去!”青影乖乖地趴在床边,身后传来皮带松开的声音,屁股被拨开,阿胜戳了戳青影的后穴,“麻烦…居然这么紧…让我怎么进去…看来必须再调教调教你了。”
青影以跪姿被阿胜绑在束缚架上,四肢都被绷紧的皮带牢牢固定住,脖子处锁死的皮带让他无法看向周围。只能听见阿胜走到了柜子附近,打开了某个盖子,似乎挤了一些液体出来。
“啪!啪!”清脆的响声,阿胜戴上了一副黑色乳胶手套,润滑过后,显得光鲜亮丽,青影感觉后穴一凉,阿胜的手指就这么进去了。“放松,别绷着屁股。这么紧,该说是乖呢还是麻烦呢…放松!”阿胜毫不留情地打了青影屁股一巴掌,戴着乳胶手套的一抽发出了清冽的声音,青影痛的想大叫,但防毒面具隔绝了大部分的声音,而大叫所需要的更多氧气也让青影难以呼吸。
直到整个拳头都能塞入,阿胜才停下了对青影后穴的扩张,最后抹上一点润滑油后,阿胜便将肉棒插了进去。有了刚刚的调教,青影并不难受,阿胜的手法十分精妙,每次都能触及青影敏感的前列腺,青影这下是真的爽到了,安静地被阿胜后入着。
“嗯啊…松弛一点的后穴就是舒服,狗狗的后面真是太棒了!既然如此,就奖励你全部接下来吧!额…唔…哈!哈!哈!”
憋了这么久的释放是剧烈的,不少精液从后面溢了出来,阿胜还在抽插着,顶的青影的前列腺也痒痒的。后穴里充满着温暖的液体,青影也趁此机会排出了前列腺积攒的一股。
“嗯…真舒服…嗯?贱狗!谁让你射的?”
“阿胜先生,谢谢您邀请我来您家做客,我真没想到我可以提前听到世界上最伟大的艺术家的新作品。”
“小事小事,听完也讲讲这首给你的感受吧?”
“上一首是讲陷入操控,被奴隶的不甘与反抗,但结尾却戛然而止,没有道明结局,这一曲会讲后续的故事吗?”
“呵呵,你认真享受就好了…小影!去给客人拿玩具…啊不…饮料来。”
……
……
“感觉如何?我亲爱的小狗?”
“呜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