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机(下)
作者:heishanqishi
姓名:刘韵诗
年龄:17
身高:159
体重:41kg
爱好:助人为乐
讨厌:伤害他人之人
正义感:18(绝对善良)
所属:特种事务应对组稽查科
背景设定:深受爱与正义的魔法少女影响的活力美少女,有着近乎执着的对善良与爱的追求,正义感爆棚,无论如何总是想着帮助他人,见不得他人受苦,为了完成心中的追求,刻苦锻炼身体,丰腴娇嫩的身子却是散打高手,时常穿着喜欢的可爱衣服,有些中二的拌成魔法少女,靠拳头制服坏人。在稽查科中总是十分积极,常常没有命令便擅自行动,大喊着爱与正义的口号,冲入险境,勇敢无畏,友爱待人,在整个应对组里都是十分招人疼爱的存在。
姓名:苏雪
年龄:20
身高:169
体重:52
爱好:品酒赏花
讨厌:低俗的笑话
正义感:16(中立善良)
所属:特种事务应对组间谍科
背景设定:教养良好,姿容绝佳的富家千金,虽然平日里有些,不修边幅与胡雨灵关系甚笃,气质高雅冷酷,身材脸蛋儿都是极品,为人聪慧机敏,因为家中缘故,从小就对飞行感兴趣,大了后自学飞机,是专业的驾驶人员。身体素质格斗技术也十分优异,虽富有而不娇纵,不喜欢平静的生活,更喜欢冒险,对熟人略带腹黑特性,稍晚于胡雨灵加入间谍科,与胡雨灵喜动不同,她有着更好的行动执行力,作为间谍,身为间谍,并不是纯粹的脑力至上派,更喜欢像稽查科干员一样亲自行动,喜欢单打独斗。
姓名:罗珊娜.布朗
年龄:16
身高:155
体重:42
爱好:巧克力调戏他人
讨厌:无聊的事情
正义感:5(混乱善良)
所属:特种事务应对组间谍科
背景设定:来自B国贵族世家的小恶魔系丫头,在娇小可人的外表下有着令许多人头疼的调皮性格,因为父母疏于管教,从小就吃穿不愁养尊处优的她养成了娇纵腹黑的性格,又因为天才聪明,学习优异更是盛气凌人,在C国留学半年就转了两所学校,最终转入了乔红月所在的学校,是令她们也头疼的孩子,但因为其聪明且本性不坏,最终被说服成为应对组干员,虽然执行任务很少,但还是喜欢那种推理时的快乐
姓名:赤仓结衣
年龄:19
身高:154
体重:48
爱好:泡温泉
讨厌:炎热的太阳
正义感:12(混乱善良)
所属:J国龙川组/特种事务应对组稽查科
背景设定:有着高超运动格斗天赋的龙川组少女,性感潇洒,身材匀称,运动能力优异,为人飒爽自信,其特有的帅气与正直让其很受他人喜爱,和依靠,办事上有些一根筋,干什么事情,执行任务时都是冲锋在前,无所畏惧,虽然很少使用武器,但对投掷类武器还算十分精通,有着很强的动态视力,在战斗时常常能出其不意,即是龙川组也是应对组都颇受欢迎的潇洒少女。
姓名:莎特诺娃.卡佳
年龄:24
身高:170
体重:56
爱好:打猎马戏表演
讨厌:虚伪的人
正义感:9(混乱善良)
所属:特种事务应对组稽查科
背景设定:风韵成熟性感的R国美女,金发碧眼,身材丰腴,典型的R国女人,狂野,大气
,豪爽,性格耿直急躁,遇事不决更喜欢用拳头解决,酒量极好,来自一个马戏团家族,自幼就能与野兽共存,是R国顶级特工学校毕业,精通擒拿格斗射击,对付敌人绝不心慈手软有多大劲儿打多大劲,甚至喜欢调戏愚蠢无能的对手,在这方面性格有些残暴。不过对她认为是朋友同伴的人,却非常关心呵护,喜欢照顾弱小,被很多应对组小干员所憧憬喜爱。
姓名:荷洛茵蒂.布朗
年龄:21
身高:166
体重:48
正义感:17
爱好:钢琴
讨厌:没有品味的人
所属:特种事务应对组间谍科
背景设定:来自B国贵族世家的千金小姐,金发碧眼,肤白貌美,身形匀称,举止得体端庄,礼貌和善,落落大方,堪称完美无缺,无可挑剔。来c国留学后因缘会际加入了间谍科,因其清嫩的外表,亲和的为人深受同组人欢迎喜爱,但荷洛茵蒂用自己高超的双商才学,以及同样高超的射击技术证明了自己绝不是花瓶,而是一个充满魅力的危险间谍。
姓名:萨瓦丽拉.德尔
年龄:17
身高:166
体重:46
爱好:开玩笑荤段子
讨厌:过于正经的人
正义感:6(混乱善良)
所属:特种事务应对组稽查科
背景设定:外表清纯甜美,实则暴力腹黑的A国美少女,留学C国,与林香碧都是同学,个性顽劣喜欢开一些玩笑,性格开放,可以毫不脸红的聊一些涩涩的话题,经常以情感专家自诩,在林香碧的影响下加入了应对组,并且很快在大姐姐不少的应对组里留下来深刻的映像,因为从小锻炼的缘故,故身体素质较好,会一定的综合格斗技术,故而加入了稽查科,喜欢应对组,觉得组里每个人都很有意思。
姓名:弗罗拉.莉莉
年龄:18
身高:165
体重:44
爱好:跳舞
讨厌:蜥蜴
正义感:13(混乱善良)
所属:特种事务应对组稽查科
背景设定:优雅高洁的F国女孩,出生名门,金发碧眼,相貌美丽,颇具气质,温柔善良,恬淡可爱。因为从小经常锻炼的缘故 故而身体素质优异,擅长综合格斗与械斗,清嫩的外表下是了不得的身手,动起手来优美的像舞蹈一样,善良渴望为人们做事的她,机缘巧合下加入应对组,喜欢应对组的氛围和大家。
远远的,我便看见热情的C国姑娘刘韵诗站在机舱台阶上向我们招手。
穿着红色紧身衣和皮靴的卡佳和赤脚穿着木屐浴衣的赤仓结衣同样兴奋的回应着小姑娘的招呼。
我走在押送犯人的萨瓦莉拉身侧,同样对着刘韵诗回以微笑。
在经历了太多曲折的搜寻与追踪的行动后,我们终于将一个国际通缉的诈骗偷窃抢劫的要犯羁拿抓获。
男人带着手铐脚镣,头上蒙着不怎么透光的黑色面罩,被我们A国和R国的同伴轮流推搡呵斥着,尽管她们平时并不是这副样子,但在这种时候,我也一样认同对犯罪分子采取些暴力的手段,能更有效的镇服他们。
“荷洛姐,你问了罗珊娜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走的事没?”
快走到飞机时,萨瓦莉拉侧过头问道。
我微笑了一下回道“嗯,我问过,她好像说要去见一个F国亲戚,好像也是这里的贵族。”
金发的A国姑娘扬起眉毛,穿着毛呢衬衫,格子短裙,深
蓝色筒袜小皮鞋一身学生制服打扮的她是我们这个队伍里最年轻,也是最有活力的干员之一。
“哦,想不到你们B国人和F国人还有这么多贵族。”
我轻侧过头,回以温柔又略带严肃的微笑“是啊,我也是贵族呢~”
“荷洛姐和她可不一样,温柔善良,一点架子都没有。”
年轻的女孩说着,便要像刚才在车里一样挽住我的胳膊。
但还没轮到我开口婉言拒绝,J国的女孩赤仓结衣察觉到不对已然气势汹汹的‘杀了’回来,抱住了萨拉。
“嘿,好你个A国人,趁我不注意,你想独吞荷洛茵姐姐。”
“哈哈,赤仓,和我比你没有胜算的!”
A国的女孩说着,刻意挺起她饱满的胸脯,展示着她傲人的曲线。
而染着一头淡褐色短发的J国少女也不甘示弱的挺起胸来,晃动着她没穿胸罩的乳房反击着。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两个妹妹为了争夺我,已经明争暗斗了一路,她们似乎都把我当成了某种可以夺取的宝贝。
虽然我自己可能没什么感觉,但在不少同伴眼里,有着一头亮色金发,脸蛋儿立体白皙,身材苗条皮肤精致细腻的我,可是她们温柔的梦中情人儿,或许因为我是贵族,可在朋友同伴面前也不会拿出架子的缘故。
我庆幸此刻那个犯人已经被卡佳和刘韵诗押进了飞机,不然我都不知道这样的对话被那犯人听了该怎么想。
我们走到飞机的舷梯之下,A国和J国的两个年轻同伴互相拉扯着对方,似乎又处在动手的边缘,她们两个人一个来自J国的黑道组织,一个又是以开放著称的西海岸人,老实说,我作为这次行动的领队,就是领导着这样一支国际队伍。
当然,我知道,两个女孩在我面前再怎么斗,也是因为她们知道,现在是可以稍微放松的时候,毕竟,任务已经基本结束,她们被压抑了许久的活泼天性总要释放一下。
而在这种时候,我生来就不知道该怎么制止这样的情况,她们都喜欢我,我也喜欢她们,我不想伤了她们任何一人的心。
现在,两个女孩正在打着赌,我在不经意间便成了她们的筹码。
“坚持一路不尿尿的人,就可以得到拥抱荷洛茵姐姐的权利!”
“好啊,我反正喝水少,能憋住…”
“我说,你们不必为了我那么做的。”
我抬起手开口劝道,她们刚才走的很快,赤脚穿着黑色高跟凉鞋的我都有些跟不上她们的脚步。
现在,我们三人正站在太阳炙烤的水泥地面上,站在飞机的舷梯之下。
两个少女无谓的争执,却挡住了进入飞机的唯一通道。
就在这时,我的救星登场了。
戴着船帽,穿着一身亮红色紧身皮衣,身材高挑火辣性感的金发R国女郎迈着大步走下台阶,在毫无防备的两个姑娘脑袋上各敲了一下,随后一左一右拦住了两人的脖颈,拖着向飞机上走去,一边走,一边回头看着我用她那充满R国口音的腔调笑着说道。
“在这样下去,你们荷洛茵姐姐不会抱你们,但我,你们的卡佳姐姐,会好好抱你们,疼爱你们的~”
我挤出一抹苦笑,抬头看着R国同伴被紧身衣勾勒的曼妙身姿,她的屁股又翘又圆,大腿饱满,看起来就充满了力量。
在由来自各国人组成的应对组里,我们都在训练时被强调过,不要带着刻板印象的偏见
去看彼此,不过,大家可能都会想,沙特诺娃.卡佳是个例外,不论什么时候,她都太R国了…
登上飞机,我同刘韵诗和组里的天才飞行员苏雪都打过招呼,这次押送行动,所用的飞机其实是罗珊娜的私人飞机,最近组里传言罗珊娜正和刘韵诗相处的很好,我想,可能是大概任何人都不会拒绝一个温柔开朗的美好少女,刘韵诗身上有着一种独特的魅力,充满活力的她,就像有魔法一样,会令周围的人们感到温暖和开心。
这趟押送的旅途,实际上还是分成了两个部分,两组人马。罗珊娜虽然不在,但还是由苏雪和刘韵诗做机组成员,负责飞机与给我们提供相关保障。而我则还是带队,带领着卡佳她们,只管看守好重要的犯人便可,这也意味着,从某种程度上说,我们这些人是作为‘客人’的存在登上的这架飞机。
我知道刘韵诗已经把犯人押在飞机尾部的特制机舱里,我进去检查了一番,那是一间狭小,空洞,处处包裹着海绵的空间,犯人被允许坐在座位上,手脚依旧被座椅上伸出的手铐脚铐铐住。
经历了一路的应对组式教训,在被卡佳她们轮流踢打了几次后,现在的他倒是很老实,没有再给我们添什么麻烦。
这空间里还有一个座位与他相对,那是专门留给用来值守看他的人所坐。
“布洛克,我们现在带你离开这里,你将在另一个地方接受羁押并审判。”我用严肃的口吻对几乎什么也看不见的男人宣布说道“在押期间,你有什么正常的需求可以提出,我们会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予以满足。”
“嗯,我,我知道了。”
犯人低着头,颓然的低声回道。
我和刘韵诗走出尾舱,关上门,我向刘韵诗表示了自己的谢意,并叫对方有什么需要我们配合的地方尽管提出。
穿着一身粉嫩衣服的少女甜甜的笑着。
这趟旅行大概需要十个多小时,我为我们组排了班,轮流看人。
就在飞机准备妥当,快要起飞前,我们的另一个同伴气喘吁吁的跑上了飞机。
“呼呼…可算是赶上了…”
“芙罗拉,你怎么来了?”萨瓦莉拉诧异的问道,面对这个新跑上飞机的少女,她和赤仓结衣都表现出某种程度的‘敌意’。
“对啊,你不是要留在F国吗?”
而究其原因,还是因为我。
在这次搜集证据的行动中,我借着芙罗拉的关系与她搭档,在一场酒会中,只有我们两个,芙罗拉是F国人,同样是漂亮的可人儿,活泼善良,开朗大方,和赤仓结衣,萨瓦莉拉一样都是年轻一辈的小干员,同样,和那两个人一样,虽然和罗珊娜极度不对付,只要见面就能吵起来的芙罗拉,面对我时则是另一副状态——这个女孩也喜欢我…
“哼哼,怎么了,咱们都是应对组干员,凭什么不能上这架飞机!”
气还没怎么喘匀的F国少女抬起头,略显得意的说道,她看到了我,便很快朝我走来,想要挽住我的一条胳膊。
萨瓦莉拉解开安全带并扑到芙罗拉身上的速度快如闪电。
“哎,荷洛茵姐姐…”
“不好意思,这飞机上不欢迎你,你个偷跑的坏蛋。”
赤仓结衣也起身说道,她和萨瓦莉拉此刻似乎又统一了战线,架着楚楚可怜的芙罗拉回到了座位上。
面对由自己一手造成的局面,我自觉有些尴尬,
脸蛋儿也有些发热。
我看到芙罗拉今天穿着一身比较日常的衣裙,头戴一顶蓝色软贝雷帽,白色的丝织衬衣,搭配蓝色的百褶吊带裙,和纯白的丝袜与黑色的小皮鞋,一头卷曲浓密的金发扎着活泼的双马尾,她金色的浓密刘海之下是一张精致清嫩的白皙脸蛋儿,水汪汪的红色的瞳孔像宝石一样璀璨迷人。
“什么偷跑的坏蛋,我那是为了任务,才有幸和美丽善良温柔妩媚的荷洛茵姐姐搭档的,你们两个肤浅的家伙,根本不会懂,这里是F国,是我的地盘…”
“好你个阴险的F国人。”萨瓦莉拉举起手,目光看向我,打起了芙罗拉的小报告“我昨天晚上发信息问你走不走,你怎么说的,你说BF是世仇,你不坐B国人的飞机什么的,你看她,荷洛茵姐姐…”
“那,那是跟罗珊娜那家伙说的,荷洛茵姐姐可不一样…”
“额…”
被三个个性强烈,又同时都喜欢我,想要和我约会的少女包围,在这种时候,我发现自己根本插不上话。
我有些尴尬的冲刘韵诗苦笑了一下,后者似乎没注意到我,神色复杂的盯着争吵的三个同伴。
我想,来自礼仪之邦的C国少女,可能也没想到自己国外的那些同伴吵起来会那么热闹激动。
“够了,安静!”
最终,还是卡佳姐出手了,这次,她一反常态的没有再去敲打三个娇美的后辈,而是走到我身边,大方的把我拦进了怀里。
在她温暖柔软,充满香气的怀中,我听到三个少女吃惊的‘惨叫’
“瞧,姑娘们,我虽然不知道小芙罗拉上机的原因,但你们要是再争吵下去,影响了咱们的任务,让咱们的队长难堪,那你们谁也别想得到你们崇拜喜欢的荷洛茵蒂姐姐。”R国的女人朗声说着,冲我笑着眨了一下眼睛,高挑的她搂着我的肩膀,将我搂的更紧了“因为那时,她就是我的了~”
“啊…”
我感觉自己的脸一定红透了。
虽然萨瓦莉拉她们不知道芙罗拉上机的原因,但我多少明白这背后的原因。
“咳咳…”
我无奈的笑了笑,微微举起手,趁着三个女孩震惊的说不出话的时候说道“芙罗拉应该是临时被组里派来支援的,因为我把罗珊娜暂时离开的消息向组里刚刚汇报了…”
“嗯,是啊,是啊,荷洛茵姐姐就是聪明。”芙罗拉顺着我的话补充解释道“还不是因为某些家伙突然有事走了,所以精英机动组才赶紧通知我,让我赶上这趟飞机,确保押送任务的顺利。”
我想,这样的安排或许和一段时间以来,出现在C国国内从副组长,到间谍科科长等一众同伴的失踪事件有关。在飞机上倒还好说,只是回国后,我得叫人打起注意来。
“你早说嘛…”
“你们不给我机会啊…”
“真是可爱的姑娘们呢~”
卡佳在我身边轻柔的笑道,我轻轻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尴尬和害羞的感觉尤在。
“荷洛茵,这会的你也很可爱~”
我闻言,一下子瞪大了眼。
‘卡佳姐,在跟我调情?!’
在我错愕惊诧的时候,红衣的R国女人朗笑着松开了搂我的手,回坐到了她的座位上。
我虽然是她们的领队,但此刻,我只感觉自己反倒成了最娇弱的一个,像是故事里被人们轮番争夺的公主…
虽然在娇弱这方面,事实也的确如此,毕竟,在这次行
动的几人里,只有我是间谍科的间谍,而包括芙罗拉、卡佳在内的几人都是稽查科的干员,别看喜欢我的三个后辈怎么娇俏可人儿,在我面前温柔甜美的,实际上,面对穷凶极恶的歹徒时,她们的表现不比卡佳姐差。
随着争夺我的风波渐渐平息,刘韵诗也从驾驶舱里出来,告知了我们起飞的准备。
在那之前,我给几人包括我在内都排了看管犯人人的班。
第一班是J国女孩赤仓结衣,在苏雪驾驶飞机滑向跑道前,她便进入了尾舱。
起飞准备期间,小干员刘韵诗好似真的空姐一样,向我们解释了一些注意事项,无非是类似注意气流颠簸,救生衣以及头顶氧气面罩的使用方法等。
虽然我想说的是,作为来往C国的我们这一国际队伍,大部分人都经常坐飞机,即使不用解释的这么详细也没什么。
但谁让对方是热情活泼的刘韵诗呢,在组里最善良温柔的干员之一,不管怎么说,她耐心的解释也是为了我们好。
“哦,该死的…”
飞机开始加速滑行的时候,坐在我旁边的卡佳姐突然低声抱怨道,我这时才注意到,她的脸色比刚才白了好多。
“我忘了吃晕车药了…”
“现在吃还来得及。”我关切的说道“带了吗,卡佳姐,带了就赶紧吃上。”
R国同伴刚刚还写满自信的脸上已是一脸愁容,即使她没说,我也明白了。
“抱歉,我不知道你晕机。”我自责的低声说道。飞机开始颠簸抖动,即使是我,耳朵也有些耳鸣模糊起来,看着卡佳姐难受的眯起眼睛,我握住她的一只手,那只手变得冰冷,手心全是冷汗“我应该准备上晕车药的…”
精致漂亮的R国女人惨白的脸上挤出一丝苦笑。
“不…和妹妹没关系,是我一直不好意思告诉你们。”
此时飞机正在极速稳进的爬升中,我望向窗外,地面的景色正在快速的变小,我看到了F国南部的沙滩和碧蓝的大海,蜿蜒的海岸线,海水波光粼粼,晴朗的F国万里无云,地上的景物已经变成了一块块不同颜色的色块,有绿色,有黄色,间或有灰色和红色,铺开的像是一副巨大的调色盘,那些是森林与葡萄庄园,看起来非常好看。
坐在我和卡佳前面的芙罗拉也正向她身边的A国女孩介绍着窗外的风景。
“快看,萨瓦莉拉,那里是我家。”
“哦,得了吧,你只是随便用手指了一下。”
“卡佳姐?”我侧过头问道“好点了吗?”
我本来想向人分享一下窗外的美景,但看到卡佳即使起飞了还是一副仰着脖子愁容痛苦的样子,我便打消了让她也看看窗外的念头。
后者摇了摇头,算是回应,她令人担忧的嘴唇发白,强行挤出的苦笑比哭还难看。
当可以解开安全带的提示响起时,我第一个解开了安全带,想要问一下刘韵诗飞机上有没有备一些晕机药,卡佳姐的情况看起来晕机的很严重。与此同时,前排的两个女孩也跪在座位上,回身看向沙特诺娃.卡佳。
“那么厉害的卡佳姐居然晕机欸。”
萨瓦莉拉有些略显得意调皮的说道,我难得严肃的瞪了她一眼。少女瞬间像做了错事的孩子一样,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你们带晕车药了吗?”我开口问道。
两个女孩无奈的摇了摇头。
想到她们起飞时一副嬉闹的样子,我想这个
问题问也白问。
“我去问问刘韵诗吧。”芙罗拉看着卡佳,关切的说罢,便起身向前面的机务舱走去。
此时萨瓦莉拉也为卡佳姐难受的样子担忧起来,她走到过道上,轻轻捏起R国女人的另一只手。
“卡佳姐,你怎么样,怎么难受啊?”
穿着红色紧身衣的R国女人嘴唇颤了颤,艰难的说道“难受到我都…都抱不动…你的荷洛茵姐了…”
即使这样,沙特诺娃.卡佳也不忘说出调戏两个人的俏皮话。
我知道,她是不想让我们太过忧心,但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使劲捏了一下对方的手。
“哼,卡佳姐,我现在不和你一般见识。”萨瓦莉拉嘴上说着,并没有松开卡佳的手“等下了飞机,我要让你知道,荷洛茵姐姐一定会选择我的!”
‘为什么所有事情都指向我…’
“卡佳姐,你晕机的话,那会跟我说就好了啊,飞机上备着药呢。”
这时,刘韵诗和芙罗拉也走了过来,少女的手里端着一杯纯净的水,另一只小手摊开,里面握着两片圆形的白色药片。
我不禁替卡佳松了口气。
“谢,谢谢…”
似乎一下子被这么多年轻的后辈关心,让卡佳姐这个以强悍自居的R国女人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我想,如果在平时,卡佳姐也一定会脸红吧。
只是现在被晕机折磨的她自然不会向我们露出那样的模样,脸色苍白的她勉强支起身子,松开了我和萨瓦莉拉的手,接过水杯和药片,把两颗药片一气甩进嘴里,端着水杯,一仰头,就着一大口水把晕机药送进了肚里。
“给你们…添麻烦了。”
“没事的…”我和芙罗拉几乎异口同声的说的,我和她不由得相视而笑。
萨瓦莉拉似乎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点,瓮声瓮气的说道“我也想问来着…”
“这药起效时间是大概五分钟多,服用晕机药可能会导致严重的嗜睡的情况,大家别太担心。”刘韵诗接过卡佳姐递来的空杯,柔声解释道。
“嗯,我知道…谢谢你啊,韵诗~”
金发的卡佳姐说着,闭上眼把头靠在柔软的座椅靠背上上,但很快又睁开了眼,扫过一个个关切站在她身边的后辈们。
“别老盯着我了,你们几个,我没事了,谁再看我,我就晚上单独把她拐到我的房间里,让她感受一下你们卡佳姐姐的R式热情~”
卡佳姐吃了药,似乎很快便有所好转,又有心情开起了玩笑。
几个小时姑娘见状,连忙嬉笑着缩回了各自的座位。
“对了,你们想喝什么,我去给你们准备。”
刘韵诗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她表现出来神秘骄傲的样子补充道“本航班可是有好几种高级饮品供应呢,要不要来点起泡酒,或者卡利林柠檬水之类的?”
我想了想,给自己要了杯柠檬水。
可芙罗拉似乎也被萨瓦莉拉拉进了她和J国同伴的赌注。两个女孩为了得到我比试着不上厕所,为此什么饮品也没要。
刘韵诗把求助的目光看向我。
“荷洛茵姐姐,你看她们…”
“三个小笨蛋…”
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的卡佳姐突然总结似的说道,我见她此时的脸色缓了过来,比刚才已经好了太多,担忧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别管她们了,再让她们弄下去,就是给你和苏雪添麻烦。”
“呵呵,没有,没有…”
刘韵诗的眼角似有些尴尬的抽动了一下
,我便也马上宽慰的笑着补充道“是啊,韵诗,本来让你照顾我们就挺不好意思的了,大家都是应对组的同伴,不存在什么服务不服务的,她们不喝也没什么,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刘韵诗微笑着点了点头,走进了前面的舱室。
我望向窗外,此时的飞机已经彻底爬上了云层,泛着金色的厚云在我们的下面,景象变得单调而无聊。
刘韵诗走后,我柔声提醒坐在前面的两个女孩注意态度,两个金发的妹妹都点了点头,但同样也表示不会放弃那个和我约会的赌注。
在事态进一步演变升级前,我选择了最好的解决办法,沉默的坐回了座位上。
或许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我很快便从座椅的缝隙间瞥见两个女孩靠在一起,共用一副耳机看起了电影的温馨场面。
‘真是奇怪~’
我想道,嘴角不由得微微扬起。
‘是呵,在应对组里,哪有什么真正的敌人,没有人真正的讨厌别人,这个由C国创建汇聚了世界各地,不同人种,不同肤色的特工组织,就像有这特殊的魔力一样,让干员们真正做到了亲如一家,甚至比家人还亲…’
不一会,刘韵诗便端着一杯柠檬水送到了我的手里。
我向她道谢,同时也有些八卦似的问起了她和罗珊娜的事。
刘韵诗娇笑着,有些害羞的白了我一眼,谎称有事便匆匆离开了。
不得不承认,爱的魔力还真是神奇,似乎和罗珊娜在一起后,那个我印象里对谁都温柔,热情到近乎没心没肺的少女也有所改变了,至少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刘韵诗做出那样的表情。
我微笑着看向卡佳姐姐,本以为她也看到了这一幕想说些什么。可谁想,吃了晕车药的她已经闭上了眼,安详的靠在座位上,似是已经睡了过去。
“卡佳姐,卡佳姐…”
我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小声唤道。
“…嗯…怎么…”
原来卡佳并未睡熟,她有些艰难的睁开一条眼缝,迷离的看了我一眼。
我把手搭在她的手上轻轻握住,很高兴她手掌的温度已经恢复了正常,我温柔的对她小声说“没什么,我就是想看看卡佳姐怎么样,看你好点了,我就放心了。”我说着,看到晕沉的她不时点下的脑袋和半闭发呆的眼眸,似乎在强行与晕机药的药效抗衡着。于是,我轻轻把她的身子推回了座椅靠背上,替她把座椅向后调了调,然后轻声说道“没关系,卡佳姐,困了就睡一觉吧,我会把你的班往后调一下的。”
我这样说着,其实心里想的是由我替卡佳姐把她看人的班值了,但为了不让R国的女人反对,我才那样说道。
“荷洛茵…谢谢你…”卡佳姐挤出一丝微笑说道,可能是我的安排让她彻底放松下来,她安详的闭上眼,靠在座椅上,不一会,呼吸便变得平静轻匀了起来。
我没再叫她,轻轻的抽出自己的手,卡佳姐入睡的速度很快,我才刚从自己的座位下面找出一条毯子来,想要给她盖上时,R国女人丰满的柔唇已然微张开,扯起了声音不小的呼噜。
我想,为了照顾我们,她一定也是太累了。
看着卡佳姐有些可爱的酣睡模样,我不由得勾起嘴角轻笑了一下。
“嗬…呼……嗬……”
不一会,似是睡熟的卡佳姐鼾声便比刚才愈见沉闷嘹亮起来。我给她盖上毯子,把她缓缓起伏的饱满胸脯,
连同她的肚子和大腿一并盖住,对方此时已经一点反应也没有了,只是朱唇在呼噜的作用下越发半张开来,打着粗犷的鼾声沉睡着。
好吧,我想我得承认,自己以前没和卡佳姐睡过,我从没想过R国的卡佳姐睡觉时,会露出这样的形象,会打出这么响的呼噜。
‘难怪刚刚你还不好意思睡着哩~’
“我的天,卡佳姐姐是熊吧!”
“嘻嘻,快把这声音录下来,到时候放给她听~”
坐在前排的两个女孩被卡佳的呼噜声吸引,是电影也不看了,纷纷回过头,小声坏笑着说道。
F国女孩芙罗拉笑的还腼腆一些,但尽管这样,她还是用双手攥着手机,拄在椅背上,明显就是在偷拍卡佳姐。
至于胆子更大更放的开的萨瓦莉拉则直接好奇的伸出手指,轻轻的在卡佳姐松软的睡脸上点了点。
“喔,睡的真死,卡佳姐姐好像冬眠了~”
“咳咳,你们两个,快别打扰人卡佳姐休息了。”我有些严厉的对两人说完,随即又扬起眉毛露出一抹狡黠的轻笑道“你们要是再捣乱,等卡佳姐醒来,看我怎么告诉她~”
“啊,荷洛姐,你好坏。”
我笑了笑,起身从卡佳姐的双腿间挤到过道,对轻声抱怨的A国女孩说“嫌我坏,大可以不和我约会啊~”
“嘿嘿,哪能呢,哪能呢…”
萨瓦莉拉苦笑着连声说道。
F国女孩芙罗拉见我起身,歪着一头碎卷金发的小脑袋问我“你去干什么呀,荷洛茵姐姐?”
“我去替赤仓,这个班本该是卡佳姐的。”
“欸,那让我们去就好了。”
我笑着在两个女孩脑袋上摸了摸,她们都很漂亮,脸蛋儿娇嫩,皮肤凝乳柔滑,还有赤仓,我想到,她也很可爱,特别是总穿着浴衣的她不时露出的侧乳,和衣袍下乍泄的春光。
我在想,要是能和她们三个一起去约会,逛街,然后…做一些事情或许会更好。
当然,考虑到她们现在还不想分享对我的爱,我知趣的并没有说出自己的想法。
“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微笑道“但我想先去和犯人聊聊,看能不能再获取些信息。”
我这样说着,其实还略有私心的想从睡的鼾声如雷的卡佳姐身边暂且离开的打算。
“我过去后,你们三个也别太闹腾,真吵醒了卡佳姐姐,我可不敢想象你们的后果。”
我说完,和两个女孩的视线一齐交汇到卡佳姐身上,在我们说话期间,卡佳姐不仅没有反应,现在看倒是睡的越熟了,因为她的眼皮都有些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只靠弯曲浓密的睫毛盖住。
看着她打着闷沉呼噜,酣沉可爱的睡颜,我们三人忍俊不禁。
看起来,要吵醒卡佳姐还是有些难度…
我随后便走到了机舱后部的特殊舱室。
在那里,我把赤仓叫到室外,又悄悄向赤仓结衣解释了一番外面的情况,而J国女孩也向我汇报了她在看守期间的情况,包括犯人说了什么,和对方的精神状态之类的。
我在脑海中拼凑着这些信息,思索着一会该问些什么。
我不打算让犯人一个人待太久,便对赤仓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回去休息了。
赤仓结衣看着我,穿着暴露且以假小子形象示人的她难得露出几分少女的忸怩小声开口问道“荷洛姐,觉得…觉得赤仓…好看吗?”
说这话时,我看到她脸上迅速爬起的红晕。我意识
到,或许是因为赤仓作为东方人可能觉得自己比不上芙罗拉她们有那么白皙的皮肤和碧蓝色的眼睛,她在怕我不会喜欢她……
可这又怎么可能呢。
我扶着她的肩膀,直言告诉她自己的真实想法。
“怎么会呢,我觉得赤仓你很好看啊,就像假小子也没什么,我很喜欢你帅气的那一面~”
“荷洛茵姐姐。”女孩感动的扑到我的怀里,我能感受到她弹软的身体激动的微颤发热,她的小脑袋贴在我的胸口。
我轻轻搂着她的后背,自己也感觉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我可以百分百确定,这次行动结束后,自己可能一段时间里,每天都会被这么三个小可爱缠上了…
想到那样的情况,我无声的微笑起来,毕竟,我并不讨厌那样,我也喜欢她们。
和赤仓结衣拥抱还能维持淡定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她单薄的浴衣下,我能感到她没穿胸罩的饱满乳房在我身上挤压变形的丰软触感,我侧目看到自己的胳膊上因兴奋而升起的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我的身体已经有些发热,女孩发梢的香气同样令我着迷。
我狠心推开赤仓,尽量不想让对方看出我脸上的羞涩,我有些沙哑的说道“回去吧,我该进去了…”
“嗯…嗯…”
假小子赤仓低着头,用同样小声的语气说,我见她脸红的已经红到了耳根,浴衣下,她的胸脯处似乎有两个点撑了起来,我吸了一口气,正犹豫怎么开口提醒她这一点,但女孩已经回过头,迈开大步迅速向前离开了。
站在囚室门口的我呼吸了几次后,才勉强调整好状态,走了进去。
我庆幸自己不必面对这个男人丑陋的脸,也不必担心罩着头套的他会看见我脸上未消的红晕。
但不论怎么样,我在面对犯人时,总能很快的恢复状态。当我隔桌坐到男人的对面后,我又恢复成了那个优雅从容的女谍。
“布洛克!”我的手指像弹钢琴一样叩着桌子缓缓说道“希望你想好该说些了什么,因为,落实在你头上的罪名可有很多。”
“你想知道什么?”
男人歪着头,无奈而颓然的苦笑道“被你们几个女的抓住,真是我倒了血霉…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如果卡佳姐姐或赤仓在的话,我想,落在这男人头上的少说也得是两个逼兜。
“布洛克,看的出你很不服气被我们几个女人抓住啊!”我翘起二郎腿,晃悠着自己穿着黑色凉高跟的脚,悠然却充满威胁的冷声说道“我们是谁不重要,我只要告诉你,我们已经掌握了你犯罪的大部分证据,我希望你嘴上放尊重点,要知道你犯的事情,在某些国家可是必死的,也许我可以让飞机改变一下航向,省略一下你的审判流程。”
“我…我…”男人咽了口口水,声音不再淡定,因为他知道,我说的是事实。
我的手继续在桌上轻叩着,反正,无论如何,对于我的任务都是把人押回去便可,但为了让后续的工作顺利的进行,我和卡佳姐一样,认为威慑是必要的。
“我说…”沉默了一会后,男人突然艰难的开口道“我说,只是告诉我,我的结果会…”
突然,飞机一下子猛地颠簸起来,一时失重,我的屁股一下子离开座位,差点从上面被甩了下去,紧接着,机舱里所有的灯都熄灭了,只有象征危险的红灯不停的闪烁起来。
“发…发生什么
事了…”
蒙着头套男人惊慌的四处张望,飞机还在剧烈的摇晃摆动。
我们的头顶上,两副氧气面罩落了下来。
我扶着桌子站起身,强烈的晃动震的我根本站不稳。尽管这间舱室隔音良好,但我依稀还是听见外面传来的嘈杂。
待在这里!”我说道,对一个手脚被铐住的人这样说,只证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我现在十分紧张。
我扶着墙,摇晃着冲出了屋子,向前面对舱室走去。我听见许多东西打翻滚落的声音,警报大响,还有刘韵诗的叫喊和萨瓦莉拉她们不安的质问。
我和她们一样不安,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走到贵宾舱,看到一地狼藉。
“发生了…”
我颤抖的声音还没盖过机舱的警报,正在指导芙罗拉几人戴上氧气面罩的刘韵诗一抬头便注意到了我,少女的神情严肃的可怕。
“快回到座位上,荷洛茵蒂,把氧气面罩扣好!”她指着我大喝道“这样太危险了!”
“荷洛姐!”
赤仓回过头看了我一眼,女孩似乎刚调整好氧气面罩的带扣,准备扣上。
我看到这一幕,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个愚蠢的错误。
‘该死的…’
我抱怨着自己的胆怯,抱怨着自己给刘韵诗添了麻烦,回过头,转身便朝机舱后面走去。
“你去哪!?”
刘韵诗不安的大声问道。
“布洛克!”我跌跌撞撞头也不回的说道“他的氧气面罩!”
那一刻,我根本想不到有关生与死的概念,我只想,如果飞机最终幸免,而没有罩上氧气面罩的犯人因此窒息,那将是我的责任!
我的双脚在地上打绊,我不顾一切的赶回了囚舱 ,然后,一气呵成的摘下男人的部分面罩,把氧气面罩扣在了他的脸上。
做完这一切时,我的手指早已抖个不停,连他不安的询问都无法回答。
我把手伸向自己面前的氧气面罩,现在,我可以扣上它了。
极度的紧张后,一股疲惫感瞬间袭向我的身体。
我开始祈祷飞机不要有事,接着我便缓缓用面罩对准了自己的口鼻…
“哎呦喂!”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从我的身后传来,那声音不属于这架飞机上任何一个人。
我急忙松开面罩,起身回头,冲了出去。
这之后,我看到了真正令人不安的一幕,在囚室门口,机舱的地面板门被顶开了,我看到一个女人,一个陌生的金发女人正坐在地上揉着她的脑袋,她似乎注意到了我的存在,抬起头,露出一副尴尬的笑脸。
“哎,嘿嘿,这刚才确实有点颠簸啊…”
我完全无法回答她的话,我此时的头脑一片混乱。
因为,在那女人怀里,我看到了一个一丝不挂的女孩,不省人事,像一具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的靠在女人身上,白亮的身条柔软,丰满迷人,那女孩不是别人,正是刘韵诗!
我和那个女人四目相对,我的嘴唇颤抖蠕动,却说不出一句话来的。
当我终于从震惊愕然中回过神来,当我的身体可以移动之后,我又紧张的向前面赶去。
“芙罗拉,赤仓…”
我艰难的呼喊着,声音几乎是从喉咙的缝隙里挤出来一样。
尽管飞机似已经恢复了平稳,但红光依旧在闪烁,我的心也比刚才更加恐惧不安。
最终,当我冲到前面的贵宾舱后,另一副恐怖的画面映入眼中。
在不断闪烁着红色灯光
的机舱里,另一个‘刘韵诗’注意到了我,她抬起头,站在过道里,面露出少女根本不会有的邪笑盯着我,红光在她的脸上映照出诡异阴森的模样。
明明萨瓦莉拉就坐在她旁边,可女孩却只是坐着…
我鼓起最后的勇气,艰难的开口颤声道“萨瓦莉拉,芙罗拉,赤仓…快起来,那个人…她…她不是刘韵诗!”
平时对我‘一呼百应’的三个少女,此时没有一个人回应我。我这时才注意到背对我的她们是什么状态,赤仓结衣的一条胳膊从座位上耷拉了下来,芙罗拉的脑袋也歪靠在座位上,露出一角,她们的脸上都罩着氧气面罩,软软的陷在座位里,一动不动,像死了一样!
无边的恐惧感将我笼罩,我捂住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别叫了,她们听不见的~”假的刘韵诗轻声桀笑道,似是为了证明她的话,她把手伸向赤仓的身子,扭过J国女孩的头颅,在我面前扯开了女孩的浴衣,我看到赤仓结衣微睁的眼睛,和她完全瘫软的身体,即使两团乳球在‘刘韵诗’手里晃悠颤动,也毫无反应。
“你…你…”
假的刘韵诗松开玩弄赤仓的手,任后者身子歪滑到座位里。
接着,她缓缓向我走来。
“后仓室也有氧气面罩,飞机遇到颠簸,荷洛茵姐姐,你怎么没有乖乖戴上氧气面罩呢~”
‘刘韵诗’装出娇嫩的语气说道,我只感到一阵反胃,心脏几乎拧到了嗓子眼,我想跑,但我却像被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我打颤的双腿还能站住都已经是奇迹。
“是我的原因。”
一个声音从我身后响起,是那个丰满女人的声音。
我屏住呼吸,艰难的转过头,双目不安的大睁着。
最先映入我眼帘的是刘韵诗浑圆硕大的屁股与曼妙饱满的肉腿。我被前后夹击,无处可去。
飞机的警报声不再,一时沉默,只有卡佳姐倔强响亮的呼噜依旧,我现在才意识到,那个刘韵诗给卡佳姐吃的根本不是什么晕机药!
我看着那个把不省人事的刘韵诗扛在肩上的微笑女人,本能的判断告诉我,她是类似于头领一类的人物,我不安又恐惧的颤声质问道“你…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把,把苏雪怎么样了…你们…想干什么…”
我的话音未落,随着一声“咻”的破空声音,我的胸脯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我不安的低下头,看到一支红尾的中空飞镖正不偏不倚的插在我的暴露的胸脯上,正好扎在我黑色的低胸连衣裙的抹胸之间,那管子里的液体所剩无几,大部分都进入了我的身体。
“你,你们…做了…”
我眼中的一切开始旋转飘渺,出现无数色彩的斑驳陆离,我裙摆上的晶莹水钻像星星一样闪烁,拉出一条条长班,我的四肢开始麻木,高跟鞋像是踩在一团棉花上。
这样前后摇晃了没多久,我失去平衡,向后仰倒,落到了那个女人柔软的怀里。
“噓~没什么好担心的荷洛茵蒂小队长,乖乖睡个美容觉吧~”
“不…额……”
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我感到自己的脸贴在刘韵诗有些发凉的臀上,软软的,像棉花糖一样,这之后,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说了,不想让你用备用方案的。”
“我也是没有办法,谁让这三个姑娘为了打赌,一口水也不喝呢!”
“她们抓到的犯人怎么办,那家伙现在还
大叫个不停。”
“那家伙做了坏事,是该受到惩罚,我想,飞机正好也需要加油了,不如让我们改变一下航线…”
“好,反正都由你来定吧,我现在只想好好放松一下,挤在隔舱里的滋味可真不好受啊,不管你打算做什么,先给我整点喝的,然后,我就可以尽情的做一些爱做的事情了~”……
几个小时后,在热浪翻滚的一座ALB私人机场。
身穿军装,头戴贝雷帽的军J押着不断叫喊的通缉要犯离开了。靠着贿赂和某些催眠的手段,蓉梅罗和加都莉夏避免了当地JC和安全人员的无聊盘问。
又过了一个小时,她们长久的租下了一处机库,用来停放她们以后再也用不上的飞机,但在那架豪华的私人飞机停在机库里落灰之前,两人靠着金钱和催眠‘雇佣’了几个当地的搬运劳工,从飞机上先后抬出8个沉甸甸的大号行李箱。
蓉梅罗和加都莉夏在当地租了两辆车,一辆豪华的跑车,和一辆货车,并订好了酒店,她们领着货车司机驶向酒店。
“小姐,你确定把这些行李全搬到您们的房间去吗?”
看着堆满四台行李推车的硕大金属行李箱,酒店的大堂经理有些不解的问道“要知道,如果您们是短住的话,本酒店提供令人安心的行李存放服务,如果不是完全需要,您们完全可以放心的把行李存起来,不用都搬到房间去…”
“哦,不不,我们需要这些行李,它们很重要,我需要你把它们都搬到我的房间去。”加都莉夏说着,靠近那个身穿制服的ALB男人,把一捆绿绿的东西塞进了那人手里。接着,她眨了眨眼,莞尔一笑“拜托了,找几个人帮帮忙~”
“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男人把钱塞进裤兜,咧嘴笑着露出一口健康的白牙,充满干劲的说道。
在他的照顾下,几个身强体壮的服务员很快被召了过来,帮他搬运这两位出手阔绰,又美丽迷人女子的行李。
费力搬运沉重箱子的他们根本不会知道,那八个宝贵的行李箱中,都装了什么宝贝。
八个来自多个国家的应对组美女干员,此刻脸上正罩着混含着麻醉气体的氧气面罩,双手被缚在身后,身体与双脚都被松紧带固定着,一动不动赤裸的蜷缩在为运送她们而特制的隔音旅行箱里,死沉的酣睡着,为了防止她们在昏睡中失禁,从娇小的B国少女罗珊娜,到成熟的性感的R国女人沙特诺娃.卡佳;从最开始就被麻醉的刘韵诗,到最后才被麻醉镖射晕的小队长荷洛茵蒂,以及最后停下飞机才被捂晕的美女飞行员苏雪,连同三个吵闹活泼的年轻干员,她们的屁股上都羞辱的包裹着成人用的尿不湿,即使箱子被打开一层,人们也很难发现她们,因为在箱子的第一个隔层里,还叠放着她们各自的衣服鞋子作为掩护。
而在这之前,当飞机还在天上改道飞行的时候,不省人事的她们已经从头到脚接受了一轮绑架者施以的淫欢,闷在箱子里酣睡的她们香汗淋漓,秀发有些湿粘的粘着额上。荷洛茵蒂涂着天蓝色甲油的至美白皙的莲足脚趾脚掌上还粘着来自卡佳,芙罗拉,萨瓦莉拉和赤仓结衣几人昏睡中被迫舔上的唾液,和她们私处被扣舔出的淫水…
没有人知道在那些沉甸甸的箱子里,却装着8个强大美丽的应对组干员,被药物麻醉
而昏睡不醒的她们,之后还要无助的在昏睡中接受更多的淫乐,一如她们那些失踪的同伴一样,沦为肉货,任人摆布。
那架豪华的私人飞机,终究无法载着她们走向归途…
“辛苦你们了~”
加都莉夏对离开房间的服务员一一道谢说道。
在她们订下的总统套房里,八个堆在一起的巨大行李箱还是占据了客厅的不少空间。
加都莉夏见蓉梅罗看着几个箱子有些出神,便问自己的老大在想什么。
“我想咱们要不打个赌,就赌我脚下的箱子里装的是谁好了~”
女忍笑了笑说道“可我看这样根本就是瞎猜吧。而且,你要赌什么啊老大?”
“赌一瓶酒什么的。”蓉梅罗耸耸肩说道“来嘛,就当是看看自己的运气,你猜一个人,我猜一个人,谁猜中了,另一个人把晚饭钱掏了~”
“虽然我想说,老大,你身上压根就没带钱不是。”加都莉夏说着,也露出几分开心兴奋的神色“不过,这么猜好像确实很有意思,这样,要是我赢了,老大你就穿上女仆装给我舔好了~”
“好你个莉夏!”
蓉梅罗佯做不满的说,但她很快便笑了起来,指着那个箱子说道“我猜里面装的是那个A国女孩。”
“你刚才没偷偷扳开看吧?”
“当然没有了,相信我!我甚至连它的重量都没有颠,来嘛,随便说一个人好了,盲猜多刺激~”
粉发的女忍会心笑了笑,一个名字脱口而出。
“刘韵诗,我今天演了她一天,我两肯定有缘!”
“好,那么现在到了揭晓答案的时刻喽~”
被吊起胃口的加都莉夏兴奋的凑了过去。
两个女子共同蹲在她们打赌的箱子前,一齐开起了金属箱上层层的锁扣。
随着箱盖缓缓开启,第一个隔层出现的衣服,便已经昭示了箱中人的身份。
那是一件叠放的宽大的浴衣,一条条纹内裤,和旁边放着的一双人字拖。
眠神教会的长老和她的精锐手下相视而笑。
“看来,您不用扮演女仆了~”
“你也不用请我喝酒了~”
两人和谐其乐融融的说着,她们共同掀开了隔层,赤裸的少女展示着自己汗莹莹的娇躯,那蜷曲的迷人曲线,两只脚丫叠在一起微微贴着她自己兜着尿不湿的丰满屁股,J国干员半睁着眼,眼球向上微翻着,松弛圆嫩的脸蛋儿因麻醉面罩的挤压而有些闷的发红变形。
女孩打着闷沉的鼾声,不省人事的死睡着,几个小时前,她如何也不会想到,自己会遭遇这样的事情…
几个小时前,被装在另外箱子里的昏睡干员们也都没有想到自己会遭遇这样的事情…本是押送者的她们,如今自己倒成了不省人事被装箱运送的肉货。
现在,她们已经什么也想不了了。
“要不,再继续赌着玩玩~”
蓉梅罗笑着说道,在加都莉夏解固定扣的时候,她的手已经伸向了J国少女赤仓结衣半蜷的布满褶皱的粉白脚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