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血色头颅+第一章 致命礼物

序、血色头颅+第一章 致命礼物

作者:游峰 贴吧名:我是真的游峰 P站名:我是真的游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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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血色头颅

“呼……这是哪儿?”

此刻的我,只觉自身犹如深坠冰窖,四周的环境漆黑到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脚下传来黏腻的“啪嗒”声,像踩在凝固的血池里。

随着我的步伐先前走的越深,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腥臭就会愈发的凝重,这些气味直直的钻进鼻腔,刺激着我紧张的神经,这让我胃里不禁开始掀起阵阵恶心感。

面对着黑暗的环境,我下意识去怀里摸我的手机,但我摸索了半天,却并未摸索到。

这里的墙壁冰冷粗糙,每当我的手指划过墙壁时,指尖总是传来丝丝湿滑感,就仿佛时血肉被剥离时的触感一般。而现在的我心跳极快,胸口似乎被什么重物压着,喘息声在黑暗中回荡。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笑声犹如闪电般划破夜空的寂静——那股尖锐、破碎,像无数根针同时扎进了耳膜。

声音虽然听起来是女孩的笑声,但此刻听起来,似乎更像是女孩临死前的惨叫声,笑声在此刻扭曲得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还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颤音。

我顺着声音的来源,抬眼望去,在这漆黑的环境中,出现了一条狭长阴森的长廊,而那笑声的来源,似乎是从这长廊尽头的一扇木门后传来。

我不顾脚下的泥泞感,快步来到了那扇门面前,只见木板上满是抓痕,像被困的野兽用指甲抠出来的,门缝里渗出暗红色的光,像鲜血在缓缓流淌。

即便是我的第六感已经察觉到门后的危险,但我的手仍然不由自主地伸向了门把手。金属制成的门把手,在我的指尖触碰的瞬间,我顿时感到一股寒意从手臂一直窜到了脊背。

而那笑声并未因门被打开而减弱,反而越来越响,越来越急,像是要把我的脑子撕碎。于是,我内心一定,咬紧牙关,强压住退缩的冲动,猛地推开门。

门开了。

房间内的亮度仍是和长廊般,黯淡无光。

但突然间,一颗血淋淋的头颅凭空悬在了半空中,乌黑的长发被黑色的血痂粘连,而这颗头颅则像是被无形的丝线吊着,缓缓转动。直到她转过头来,我才缓缓看清那这个女人的脸。

这个女人美得惊心动魄——皮肤白皙得像瓷器,眉眼精致如画,嘴唇红润饱满,像刚涂过口红。

“秦韵?!”

我怔怔这张熟悉的脸庞,呆呆的说不出话。可正在这时,她紧闭的双眸突然睁开,眼眶内没有眼球的存在,黑洞洞的眼窝里直勾勾的盯着我,浓稠的血泪开始顺着脸颊滑下,在下颌处汇聚成一滴滴猩红的液体。

突然,她的嘴角被撕裂,咧出一个不自然的笑容,几乎裂到耳根,露出两排洁白却尖锐的牙齿,像被硬生生拉开的裂口女娃娃。

鲜血从她的断颈处涌出来,像是喷泉,边缘的皮肉翻卷着,露出白森森的骨头和暗红色的筋膜,血珠顺着头发滴落,黑发湿漉漉地缠在一起,像触手般蠕动。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了……我怕痒……哈哈哈哈哈……”她的声音像是从地

狱深处传来的回响,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颤栗的恶意。

她的头颅突然转动,血泪从眼眶里喷溅出来,溅到了我的嘴里,温热黏稠,带着一股腥甜的恶臭。

我感到喉咙一紧,想喊却发不出声。那张脸开始扭曲,皮肤像蜡一样融化,露出下面青紫色的血管,血管像虫子一样在脸上爬动。

“你他妈有脚吗?你就怕痒,光一个脑袋怕什么痒?脑袋里长蛆了吧?”

我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怒骂道,多年的刑警职业经历,让我的心理素质强到远非常人可比,虽然眼前的事情是显然超出了我的尝试,但哪怕任何的牛鬼蛇神,怕是都抵不过一顿物理超度吧?!

我心里这样想着,刚想冲上去打一套军体拳,但此刻的我却僵在原地,双腿像被钉住,竟然动弹不得。

她的头颅又突然动了起来,浓稠的血泪从眼眶里涌得更甚,像两道猩红的瀑布。

只见她张开樱桃小口,一条长长的、布满倒刺的舌头伸了出来,这舌头如同蛇一般疯狂扭动,上面沾满了肉色的蛆虫。而那舌头竟然以极快的速度朝我伸过来,空气中仿佛都带着一股湿热恶心的腥风,几乎要碰到我的脸。

“我靠,你脑子里真有蛆啊!”

我的胃猛地收缩,想吐却吐不出来。但就在这时,背后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咚…咚…咚…”像是赤脚踩在湿冷的地板上,我猛地回头,一个没有头颅的身躯竟然站在了我的身后。

那个残破的身躯,此刻已被无数的蛆虫覆盖,腐败的脂肪连带着骨骼和发臭的肌肉,交织成较恐怖的模样。胸口被撕开,露出白森森的肋骨和血肉模糊的内脏,断颈处还在往外渗血,血滴在地上。

即便是我从刑警工作多年,见过无数被肢解,被破坏的尸体,但这般残忍恶心的尸体,我还是第一次遇见。

突然,这具身躯动了,它毫无预兆地朝我扑过来,断颈喷出一股腥臭的热气,手臂张开,爪子似乎想抓住我的喉咙。

我想躲,但无奈双脚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它扑到我面前,断颈的血肉模糊地贴近我的脸……

……

“啊!”

我猛地睁开眼,满头冷汗,喘息声在寂静中回荡,而我的双手撑在地上,保持着身体的平衡指尖抓着湿冷的泥土,周围是荒草和腐臭的气味。

我抬起头,眼前尽是低矮的灌木和废弃的排水渠,随着我的眼前的视野逐渐清晰,我的意识也从刚才紧张的氛围中逐渐恢复冷静。

“差点忘了,这里是日本埼玉县秩父市的郊外。”

此刻的我,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后背直发凉。

我低头一看,手里攥着一张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埼玉县秩父市荒川排水渠”和一个名字:“陈幽”。

纸条湿漉漉的,像被水泡过,我的手指抖了一下,想不起什么时候拿到的。我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冷静。但那颗头颅的诡笑和那具无头身躯的扑击,感觉实在是太真实了,完全不像在梦境,而就是发生在现实之中。

我站起身,掏出手电筒,手电筒的光柱扫过四周,这里是郊外的一片荒地,平时人迹罕至,空气里混着泥土和腐烂的味道。

就在我恢复冷静的时候,无数的回忆冲进了我的脑海,诸多的回忆碎片开始纷纷涌现。

我叫韩峰,华夏国某地的刑警支队的大队长,而我现在如今,正带着队伍

的所有人,在日本东京市协同日本警方办案,而一切事情的起因,都是因为一份特殊的“礼物”。

第一章:致命礼物

华夏国,S市,刑警支队办公大厅

“嘿嘿,韩队,您在屋里啊!”

突然,门被两声清脆的敲门声叩响,紧接着被缓缓推开,一个瘦长的身影从门缝里小心翼翼的钻了进来,我抬起头望向那个人,原来是刘岩。

他向来都是以“圆滑”而为人所知,但这并非是抱有贬义之意,平日凡是和上级领导沟通的任务,几乎都交给他来完成,若是换作我们刑警队里其他的大老粗来沟通,怕不是早把领导们给得罪光了。

只见他单手里拎着个快递盒,消瘦的脸上挂着微笑:“韩队,刚才路过快递点,看见了您的快递,看您太忙,就顺路替您拿回来了?对了,又顺道给你带了一份楼下刚出锅的小笼包,特地选了您最喜欢的猪肉馅,我这就给您拿出来!。”

看着他送来的快递和午餐,此时的我并没有多大的胃口吃饭,眉头微微皱起,问道:“刘岩,队里新来的秦韵是不是一上午都没来了?”。

刘岩听了我的话,先是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又再次谄媚的笑了起来:“韩队呀,刚才我听说老郑说他有个溺水的案子需要个去省里取法医报告的,可能应该是派秦韵那小姑娘去了吧,这省里一来一回肯定要个把小时,也许是耽搁了。”

“扯淡!”听了他的话,我顿时一股无名火从心底涌现出来,“老郑那个溺水案,尸检就在咱们队做的,那法医报告都是法医苏雨晴出的,跑什么省里?这小丫头到底抽的什么风,昨天还夸她办事效率高呢,今天就开始飘,你肯定是想出去偷摸给她打电话,我告诉你,我都打了几个电话,她始终没接。明天,你告诉陈所长,让这孩子哪来的滚回哪去!”

刘岩听闻我的话,并未过多言语,而是将快递盒和拆快递的刀片递给了我。

他太了解我了,他知道虽然我的脾气很急躁,但只要宣泄完内心中的火气,之后也就相安无事了。

我接过他递过来的快递盒拿来手里掂了掂,轻得像空的,而且外面裹着厚厚的胶带,地址就三个字“韩峰收”,字迹歪得像鬼画符。

“还挺轻,哪寄来的?”

“我哪知道,上面又没写,不过话说回来,韩队,您可从来不将快递寄到队里啊。”

听到他的话,我手上拆快递的动作瞬间一滞。多年的刑警经验,让我心里的顿时警觉起来,这种匿名快递八成不是好兆头,就好似坟头送来的请帖。

“你来打开!”

“我?”

我朝刘岩招招手,一脸坏笑。

他虽极度不情愿,但碍于我的级别,他无奈只得拿走我手上的刻刀,划开快递盒的胶带封口,随后他把划开的口朝下,只见一个银白色的U盘滚落在桌面上。

“U盘?谁给我寄的这玩意儿?”

“不会又是哪个家伙的恶作剧吧?”

刘岩吐槽道,但我没吭声,这让我想起这些年以来收到这种类似于死亡诅咒的U盘不计其数,后来都让我把里面的视频删掉以后,转手就卖了出去。

这次保不齐,应该又是以前得罪过的嫌疑人家属送来的报复手段吧,类似于恐吓信,但不知为何,我的内心开始升腾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打开看看?”

好奇心的趋势下,我小心拿起那只U盘

,插进电脑,手心不知何时竟然拿全是冷汗。

突然,电脑屏幕先是一闪,紧接着瞬间变黑的,像是个深不见底的井,紧接着摄像头开始聚焦,屏幕中的图像逐渐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那是个房间,房间昏暗,暗红色的幕布像凝固的血,垂在墙上,而房间的中心则是一张特质的刑床。

刑床上,一个女孩的身影出现在上面,女孩被粗重的铁链锁住手脚,深蓝色警服敞开几颗扣子,露出汗湿的锁骨,黑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警靴早已被脱下,赤裸的双足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这个警服……怎么这么眼熟?”刘岩紧盯着屏幕上出现的画面,又紧接着吃惊的看向我,而我则默不作声,默默的回应了他的目光。

此刻的我们,心底里有了一个共同的答案。

紧接着,画面切换到刑床上的下肢视角,屏幕里出现了女孩双足的特写。

女孩双足精致可爱,脚掌不大,脚弓微微内凹,脚趾纤细而修长,而黑丝的紧贴着皮肤,勾勒出每一寸柔美的曲线,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有人么…救我…”

女孩的声音缓缓从屏幕里钻出来,微弱得像被风吹散,带着哭腔,似刀般捅进我耳朵。只见这个女孩熟悉的面容出现了镜头前,她眼泪顺着绝美的脸颊流淌,滴落警服上,洇出一片湿痕。

“秦韵?!果然是秦韵?!”

“她怎么会在那儿?!”

我拳头攥得咯吱响,指甲掐进肉里,血腥味钻进鼻子,脑子里烧着一团火,想砸了电脑,又怕错过什么关键的线索,于是我赶忙克制住自己的怒火,缓缓说道:“老刘,赶紧拿手机录下来当证据,我怕等视频播完,这他妈该死的U盘再自我销毁!”

就在这时,一个戴着猪头面具的混蛋走进画面,那面具上布满了缝补的痕迹,虽然隔着屏幕,但我却仍感觉那个猪头面具的材质是类似于人皮的结构。

镜头前,猪头面具的眼窝黑洞洞,看不清真实的眼神,而面具的嘴角一直咧着诡笑,像刚从屠宰场爬出来的屠夫。而他手里,正攥着一根羽毛棒,慢慢靠近秦韵,低声哼着调子,场面异常的诡异。

“哈哈,美丽的小警花,请问你怕痒吗?”

他的声音被电子音处理过,根本听不清是谁的声音,但这个声音又格外的刺耳,让我顿时我头皮发麻。

他走到床边,羽毛棒轻轻划过秦韵的黑丝足底,她突然猛地一颤,身体绷得像拉满的弓,脚趾蜷得更紧,警服下的肩膀抖得像筛子。

她咬了咬牙,瞪着猪头男,眼里满是惊恐和愤怒,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我不怕!你…你他妈别碰我!”那声音撕心裂肺,像被硬生生扯开。

“哈哈哈,别忍着,笑出来多好看,我喜欢看!”

可猪头男像是听到了什么美妙乐曲,笑得更狂了。

猪头男又开始动手了,只见他在用羽毛棒尖端在她脚底来回滑动,不断的画着圈,轻得像蜻蜓点水,毛尖扫过黑丝,发出“沙沙”的声音。

秦韵死死咬着下唇,绝美的小脸憋得通红,晶莹的汗珠混合着泪水顺着面颊淌下来,她使劲摇头,头发乱成一团。

“不…不许碰我…混蛋!”

可没几秒,她绷不住了,身体一抖,悦耳的笑声顷刻间充斥着整座房间。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求你

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她的笑声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像是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双手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血丝顺着指缝渗出来。

“笑啊,再大声点!”

猪头男将羽毛棒丢到一旁,改用了手指,他那手指粗得像砂纸,开始在她脚心抠挖起来,像要把皮肤剥下来。

秦韵猛地仰起头,颈部的血管暴起,她的笑声更像是一种尖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到底要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样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救命!”

她的脚趾拼命缩,脚踝被铁链勒出红痕,但猪头男抓住她脚踝,用巨大的力量将她的脚趾缝掰开,五根手指插入她脚趾缝中,这让他进一步拥有了掌控这双玉足的能力。

我愤怒的气焰直冲颅顶,手狠狠的攥着鼠标,指节死死的捏住按键,心里的火几乎将我的眼眶烧得通红。

在我的印象中,这姑娘才入职不久,虽然她有着惊为天人的美貌,但对待工作却格外的认真,我们平日支队里对她也是格外的照顾,凡事涉及到危险的任务,基本上都不派她跟随。

但现在,却被这畜生折磨成这样,我的心里犹如刀绞般疼痛。

不过,猪头男似乎还不满足,拿出一根硬刷子,似乎是猪鬃毛做的,刷毛硬得像钢丝,他蹲在她脚边,刷子狠狠压下去,在她脚心刷起来。

秦韵的身体猛地一震,像触电一样抽搐,警服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胸口起伏得像要炸开。她尖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喘不过来气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杀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杀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

她的脚底被刷得通红,原本附着在双足上的黑色丝袜早已碎成布条,挂在脚踝上,像快破布条在风里摇晃。

秦韵使劲扭头,咬着自己的嘴唇,血从嘴角淌下来,眼神却死死盯着猪头男,像要用眼神杀了他,低吼:“你…你不得好死…”

“还没完呢,小美人。”

猪头男的声音带着变态的兴奋,他丢下刷子,低头舔了下去。

那张猪嘴凑近她脚心,舌头粗鲁地扫过红肿的皮肤,发出“啧啧”的声音,像野狗啃骨头,口水拉出细丝,黏在黑丝上,亮晶晶地恶心。

看着眼前的画面,我胃里一阵翻腾,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水,想吐又咽不下去。

秦韵猛地缩脚,可链子拉得她动不了,她瞪大眼睛,眼珠子布满血丝,尖叫:“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舔!你真恶心!”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脚趾蜷得像要断掉,身体抖得像筛子,警服下的肩膀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脖颈淌进衣领。她咬紧牙,嘴里挤出几个字。

“我…我宁愿死…”

似乎是看见了秦韵仍不屈服的画面,猪头男更加舔得起劲,舌头在她脚趾间钻,像在啃什么嫩肉,牙齿轻轻咬着她大脚趾。

我隔着屏幕,死死的攥紧拳头,指甲掐出血,血滴在桌上,我都没感觉。

他舔完一只脚,又抓起另一只,舌头扫得更用力,红肿的脚底被口水浸得发亮,像涂了层油。秦韵的笑声越来越弱,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哈哈哈哈哈哈…不…我受不了…”

她的脸白得像纸,眼

珠翻白,像要昏过去,可她还在挣扎,双手攥着链子,指甲都掰断了,大滴鲜红的血滴在床上,她的声音逐渐减弱了下去,低声呢喃:“我撑不住了…”

“喜欢吗?警花的脚真香!”

猪头男抬起头,猪脸上的眼洞转向镜头,像是看穿了我。

我心跳停了一拍,这个混蛋!

他站起来,拿出一把电钻似的东西,尖端是个旋转的毛刷,按下开关,“嗡嗡”响得像马蜂窝。他把那玩意儿对准秦韵的脚底,刷子高速转起来,狠狠压下去。

她猛地一震,身体像被电击,尖叫声刺破屏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这个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停下!”

“别哭啊,小美人!这份录像还得寄给你们韩队长呢,有什么想说的快点和他说!”

她使劲摇头,头发黏在脸上,眼泪淌得像断了线,嘴里喊:“韩队…我疼…救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眼神却还带着一股倔强,似乎还在跟这畜生较劲。

我看得头皮发炸,手抖得抓不住鼠标,想冲进屏幕把这畜生撕成碎片,可只能干瞪眼,心里的火烧得我眼泪都憋不住。猪头男刷了半天,停下来,喘着粗气,像是干了什么重活。

“给老子查!刘岩!查!查到这个人,我他妈亲手毙了他!”

正当我在下命令时,他再次又抓起秦韵的脚,又舔了一口,随后猪头男又停下来,用一块干净的纸巾轻轻擦拭她的脚底。

“这么美的脚,我可舍不得弄坏。”

他低头亲吻了一下她的脚心,随后他又用了羽毛、牙刷、丝巾、舌尖轮番上阵,每一种工具都在她的黑丝玉足上留下挠痒的痕迹,秦韵的笑声此起彼伏的在这个房间中回荡。

半晌后,秦韵喘着粗气,头歪向一侧,昏死了过去。

“想救她?来日本琦玉找我吧,我给你三天时间,否则韩队长你就和她天人永隔吧!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就是你应该付出的代价!”

猪头人的话音刚落,我猛地站起来,椅子“哐”地摔在地上,手抖得像中风,脑子里全是秦韵那张满是眼泪的脸,酒窝没了,只剩绝望

我脑子乱成一团,手指死死的攥着桌角,突然间我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紧接着我抓起了电话,拨通技术科,怒吼道:“U盘的来源查到了吗?!还有,查秦韵公寓附近三天内的监控,快!”我的声音吼得像扑食的野狗。

挂了电话以后,我静静的靠在椅背上陷入了沉思,丝毫不顾及还在场的刘岩。此时,我的手心全是冷汗,脑子里一直回荡着她的笑声,那刺耳的笑声像针扎进我耳朵。

不多时,技术科迅速回了电:“韩队,监控显示秦韵前天晚上8点进公寓,之后没出来,但昨天凌晨公寓停电,监控断了。U盘是今天早上被出现在快递站点的,但恰巧这两天那里的监控正在维修,并未拍到放快递人的容貌,同时快递盒的指纹我们也查了,除了您和刘队的指纹,还有三个人的指纹,但我们已经排除,都是支队里的同事,他们在找快递时无意之间碰到的。”

我愤怒的一拳砸在桌上,木头制作的桌子当时便裂了条缝。

“妈的,这孙子有备而来!”

我喘着粗气,脑子里转得像飞轮,这绝对

不是普通的绑架案,绝对是有组织有预谋的报复行动,这完全就是一场猫鼠游戏。

这时,我的办公室门再次被推开了,法医苏雨晴推门进来,手里抱着一摞报告,脚步轻得像猫,像是算准了我这时候要炸。

30岁年纪的她,正值女人中最成熟性感的年纪,她的容貌绝美,有着普通少女所无法比拟的成熟与干练,她肤若凝脂般的肌肤,带着股冷艳的干劲儿,并配有一头黑发扎成马尾,潇洒利落,走进来时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她身上的清香,钻进我鼻子,像是微凉的和风,抚平我燃烧的怒火。

“韩队,我刚验完上周那具水渠女尸的报告,有些不对劲。”

她声音极为冷静平淡,她来到了我的身旁,将厚厚的一摞尸检报告地扔在我桌上,这时她瞥了眼我手边的快递盒,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皱眉看着我和刘岩,问道:“又收到什么鬼东西了?”

我没废话,抓起U盘扔给她,强压着心头的怒火,说道:“你自己看。”

她没多问,弯腰捡起U盘,她的睫毛缓缓垂了下来,清冷的眸中紧盯着屏幕中的画面。

之所以我会让她也参与到秦韵的事件中来,是因为她不仅是我们支队里顶尖的法医,同样痕检技术她也是一绝。

她有一双犀利的眼眸,哪怕是一堆烂泥,也能给你挖出点线索。

我在身后紧盯着她的俏丽的背影,差点忘了她的存在,不然我一个人再搭上一个刘岩,我们俩在这儿哪怕看上一宿,那也是纯抓瞎。

她将U盘插进笔记本,纤细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屏幕亮起来,而随后秦韵的笑声再次从笔记本的音响中传来。

她看了几分钟,眉头越皱越紧,手指攥着笔,不知是愤怒还是紧张,我只觉她的双眸中迸发出的冷意让人几乎窒息。

突然,她暂停住了画面,用手指着屏幕一角,低声说:“韩队,这儿有东西,你俩看一下。”

我凑过去一看,屏幕定格在猪头男舔张小雅脚的时候,背景墙角有个模糊的标志,像个日文片假名“琦”,旁边还有个破旧的木箱,箱子上沾着泥点。

她抬头看我,眼里像刀子划过:“这是日本琦玉县一处荒野外的排水渠标记,前不久日本曾有一起连环凶杀案,凶手的目标就是那些年轻漂亮的女警察,而每一具尸体的死亡都是相同的,当时警视厅的法医是我在日本的同学,她曾找我分析过那件案子的案情,当时现场就有个箱子。”她顿了顿,声音逐渐变得急促起来,说道:“这挠脚心的手法……笑性窒息,肺泡破裂,简单来说就是笑死的,秦韵遭遇到这件事,跟那些案子太像了……不好!韩队,秦韵现在在日本琦玉县!”

我脑子“嗡”地一炸,抓起电话拨通技术科,怒吼道:“查张小雅公寓的监控呢,查到了吗?!”电话的另一头,技术科的技术员语气颤抖的回复道::“韩队,前天……前天晚上8点秦韵下班回到了公寓……可……可是昨天凌晨竟然停电了,监控也……断了,什么也没查到……”

“靠!这猪头人没他妈跟我开玩笑,这孙子真把她弄到日本去了!”

“韩队,别急,您先冷静一下。”刘岩连忙劝阻我,说道:“您想,像秦韵这样的有公职的人员,是不允许私自搭乘跨国航空的,必须要有上级审批才行,她怎么可能会

私自到达日本呢?”

“你傻啊?老刘?”我几乎不敢相信我的耳朵,训斥道:“老刘啊,你不是第一天干这行了,对面明显是有组织有预谋的对我们实行的报复行动,虽然报复的什么原因我们不得而知,但他们只要想,可以通过任何手段在24小时内将秦韵带过去!”

“目前只有一个救秦韵,那就是我们必须要去日本,刚才苏雨晴已经分析出他们所在的位置应该位于埼玉县的一处荒原,那儿应该有个排水渠,只要我们能够跟日本警视厅合作,取得他们的协助,我们就能找到机会,救回秦韵,刘岩,你现在就跟上级打报告!”

刘岩听闻我的话以后,沉默了几秒,低声说道:“大哥,日本警视厅一般不跟国外警方合作……”

就在这时,我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我接起电话,局长的声音竟从听筒传来。

“日本东京警视厅就在刚才正式向我们提出共同协同处理案件的请求,上级单位已经同意。”

“啊?”

听到这里,我错愕万分,万万没想到事情的发展竟然这般水到渠成。没想到,原本最难解决的问题,竟然成为了最容易解决的!

“为什么他们会提出让我们协同处理案件?”

“据说小鬼子琦玉那边出现了连环杀人案,闹得那叫一个天翻地覆,这个嫌犯呢,专们绑架警视厅里的年轻女警,并且还录制挠脚心跟舔足的视频挑衅警方,最后那些被绑架的女警察都被抛尸到荒野的水渠,头颅全都不翼而飞。据小鬼子那边所说,嫌犯今天给咱们和警视厅都寄了我们警员被绑架的视频,是真的吗,小韩?”

“是真的,陈局,我这就带人去办手续!”我立马地挂断了电话,内心激动达到了极点。

“老他娘的猪头,老子非把你揪出来剁成肉酱喂狗!”

苏雨晴站起身,收拾报告,马尾甩了一下,冷冷地说:“我跟你去,这案子不简单,你非常容易不冷静,没有我盯着你,我怕你做出冲动的事情,正好我的同学也在那里,我还能帮帮她。”

我盯着她美艳又冷静的双眸,片刻后,我点了点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