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在杂鱼魔教女修面前白给被抓的正道天骄
作者:sdb
一篇暂时结束的约稿,剧情大概:
1.李相夷收复江婉当女奴
2.李相夷调查魔教事件,假装战败。
3.李相夷被魔教女修押送进山
4.李相夷被魔教训化
5.李相夷被救,回到宗门,却发现自己已经适应不了S的身份,与自己女奴坦白,认女奴做主,并上贡功力。(还没写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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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真没劲。”江婉慵懒地倚在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根镶嵌着宝石的皮鞭,眼神淡漠地扫过跪在脚边的男人。那男人是城中赫赫有名的高官,此刻却卑躬屈膝,满脸谄媚,正小心翼翼地舔着她的靴尖。
江婉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堂堂朝廷大员,竟甘愿做我脚下的一条狗,真是可笑。”
男人闻言,非但没有恼怒,反而更加卖力地讨好她,口中含糊不清地说道:“江姑娘教训的是!小的这条贱命都是您的!能舔到您的靴子,是小的几辈子修来的福气!”男人谄媚地笑着,恨不得把舌头都伸进靴底的缝隙里。
男人舔了片刻,江婉却忽然把脚伸了回去,男人知道这是时间到了,于是他连忙请求道:“我可以把今年的税贡全部交到江姑娘手上,只求您允许我,再多舔一会您的靴尖……”
哪知江婉不耐烦地抬脚踢开他,语气冷淡:“滚蛋,今日我乏了,不想看到你这张狗脸。”
那大官被踹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但他不敢有丝毫怨言,反而连连点头哈腰,谄笑道:“是是是,小的这就滚,这就滚!江婉大人您好好休息,小的改日再来伺候您!”说完,他就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灰溜溜地跑了。
江婉看着他那狼狈的背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些男人,真是贱骨头,稍微给点甜头,就恨不得把一切都献给我。”她站起身,走到铜镜前,细细端详着镜中的自己——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肌肤如雪,眉目如画,确实美得让人窒息。
可她的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指尖轻轻抚过眼角,那里似乎已经隐隐有了几丝皱纹。她叹了口气,低声喃喃:“可是……我能永远年轻吗?等到我不再年轻…他们还会这样对我吗?”想到这里,她的心里突然涌起一阵莫名的恐慌。她习惯了被众星捧月,习惯了掌控一切,可时间却是她无法掌控的东西。
就在她陷入沉思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地面,发现先前那个官员匆忙离开时,竟掉落了一封信。
江婉皱了皱眉,弯腰拾起信,随手拆开。信中字迹潦草,显然是匆忙写就,内容却让她瞳孔猛地一缩:“驻颜丹,永葆青春,宗门秘传,有意者需入宗门,断凡尘。”
“驻颜丹?永葆青春?这世上竟然有这种好东西?”江婉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信上的内容。
如果她真的能得到驻颜丹,那她就永远不会老去,永远可以保持这张美丽的容颜!
但是,信上也说了,想要得到驻颜丹,就必须加入宗门,断绝尘世的一切。
“加入宗门?断绝尘世的一切?”江婉犹豫了。她现在的生活,虽然充满了虚荣和浮华,但至少可以锦衣玉食,享受荣华富贵。如果加入宗门,那就意味着要放弃这一切,过着清苦的修行生活。
“不行,我不能放弃!”江婉咬了咬牙,心里做出了决定。“那些荣华富贵,
不过是过眼云烟。只有这张脸,才是我的根本!只要我能永葆青春,就能永远享受这一切!”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书桌前,拿起纸笔,写了一封信。
“来人!”她喊了一声,一个侍女立刻走了进来。
“把这封信送到青云宗,告诉他们,我江婉愿意加入他们,断绝尘世的一切!”江婉冷冷地说道。
“是,小姐!”侍女接过信,立刻退了出去。
江婉看着窗外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坚定的笑容。
“青云宗,我江婉来了!”她心里默默地说道,充满了期待和憧憬。
…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江婉在凡人世界里,凭借着出色的容貌和高超的手段,向来都是呼风唤雨,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她心里暗自盘算着,等到了青云宗,一定要好好利用自己的优势,勾搭几个有钱有势的同门师兄弟,把他们调教成自己的靴奴,让他们为自己鞍前马后,提供修炼资源,助她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
可谁曾想,刚到青云宗,就被无情地打回了原形。
“杂灵根,下等资质,姑娘可以回家了……”负责测试灵根的弟子,语气冰冷,眼神淡漠,仿佛在看一个毫无价值的垃圾。
江婉呆若木鸡,愣在原地,仿佛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连入门的资格都没有!
“就……就没有其他进入宗门的方法了吗?”江婉不死心,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小心翼翼地问道。
测试弟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似乎在考虑什么。片刻后,他语气平淡地说道:“如果你愿意的话,在青云宗当个凡人杂役,倒也不是不行……”
凡人杂役……?
这四个字,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江婉的心上。她原本是想来修仙的,是想来享受长生的,而不是来当一个被人呼来喝去的下人!
可是,如果不当凡人杂役,她就只能灰溜溜地离开青云宗,回到那个让她厌恶的凡人世界。
为了驻颜丹,为了永葆青春,江婉最终还是咬了咬牙,点了点头:“那就……凡人杂役……”
……
没过多久,江婉就换上了一身粗布麻衣。负责安排杂役的弟子告诉她,这是为了区分凡人和修仙者身份的标志。
“你以后就负责打扫宗门大厅,记住,一定要把地板擦得一尘不染,否则,有你好果子吃!”那名弟子冷冰冰地交代了几句,便拂袖而去。
江婉默默地拿起一旁的扫帚,开始清扫大厅的地板。她看着空旷的大厅,心里充满了绝望。她不顾一切地来到青云宗,难道就是为了当一个扫地的丫鬟吗?她真的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吗?
“你,过来!”
江婉有些茫然地抬起头,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女子出现在她的面前。那女子身材高挑,容貌姣好,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傲慢和轻蔑。从她身上的穿着来看,她应该是一名青云宗的正式弟子。
江婉皱了皱眉,多年的经验告诉她,这个女人来者不善,恐怕是要找自己的麻烦。
果不其然。
“没错,说的就是你,那边那个凡人!没看到你姑奶奶的靴子脏了吗?还不快滚过来舔干净!”那青衣女弟子趾高气昂地命令道,仿佛在看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听到那青衣女弟子如此羞辱自己,江婉的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怒火。她本想忍气吞声,可对方却如此咄咄逼人,简直是欺人太
甚!
江婉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缓缓地走了过去。
那青衣女弟子看着江婉走过来,心里暗自得意。长得好看又有什么用?还不是一个杂灵根的废物凡人?只要她想,随时都可以把这个女人踩在脚下,让她生不如死!
就在那青衣女弟子不怀好意地盯着江婉的时候,却不料江婉突然张开嘴,对着她的脸,吐了一口浓痰!
“呸!你个臭婊子!老娘调教别人的时候,你个傻逼还没出生呢!”江婉恶狠狠地骂道,语气中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那青衣女弟子万万没想到,江婉竟然敢如此大胆,当众羞辱自己,顿时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啊……!我要杀了你!”她尖叫一声,就要冲上来教训江婉。
江婉见状,连忙转身就跑。她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得罪了那个女弟子,恐怕在青云宗是待不下去了。看来,驻颜丹的事情,只能以后再想办法了。
江婉一路狂奔,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她只觉得这青云宗实在太大了,道路错综复杂,让她彻底迷失了方向。
“该死,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江婉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环顾四周。
这里似乎是一处僻静的山谷,周围树木茂盛,鸟语花香,空气清新,环境清幽。在山谷的中央,有一个石洞,洞口被一些藤蔓遮挡着,显得十分隐蔽。
“也许这是某个修士的修炼洞府吧?”江婉心想。
她正准备离开,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以及那个青衣女弟子气急败坏的叫骂声。
“臭婊子,你给我站住!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江婉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躲到一块巨石后面,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那青衣女弟子气喘吁吁地追到巨石附近,四处张望,却始终没有发现江婉的踪影,“该死的臭婊子,居然敢逃!“她恶狠狠地骂道,恨不得将江婉碎尸万段。
随即青衣女弟子像是泄愤似的,狠狠一脚踢在巨石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碎石飞溅,扬起一片尘土。
但她似乎并未意思到自己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
李相夷的脾气并不好,尤其是在他认为有人冒犯了他的时候。
他的人生,一路顺风顺水,仿佛上天注定要让他成为人上之人。
三岁开始修炼,五岁引气入体,十岁筑基……每一个境界,他都以碾压一切的速度轻松突破,将无数自诩天才之辈远远甩在身后。
如今,他刚满十九岁,便已是金丹境的修士,傲视同辈,甚至让一些老牌强者都感到自惭形秽。
他的天赋,是上天赐予的,也是他目空一切,肆意妄为的资本。
李相夷信奉的,向来是强者为尊的铁则。在他眼中,弱者如同蝼蚁,根本没有资格与他相提并论。
当然,除了修炼之外,李相夷还有一个隐藏极深的秘密——他是一个骨子里就渴望掌控一切的S。
他享受着将对手踩在脚下的感觉,享受着看着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人,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苦苦哀求的模样。
他最喜欢在用精妙绝伦的剑法将对手彻底击溃之后,再抬起他那沾染泥泞的白色长靴,狠狠地踩在对方的脸上,留下一个清晰的靴印,将他们的尊严和骄傲,彻底碾成齑粉。
看着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家伙,在自己的脚下瑟瑟发抖,露出屈辱和绝望的表情,李相夷就会感
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满足。
这种变态的癖好,他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甚至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但他无法否认,这种感觉,真的让他沉迷。
此刻,李相夷正在洞府中闭目修炼,周围的灵气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体内,滋养着他的经脉和丹田。
突然,一阵尖锐刺耳的叫骂声,如同利剑般刺破了山谷的宁静,传入了他的耳中。
李相夷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最讨厌的就是被人打扰。尤其是在他修炼的时候,任何一点声音,都会让他感到烦躁。
“真是聒噪!”李相夷心中暗骂一句,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站起身,走出洞府,想要看看究竟是谁在外面喧哗,打扰了他的清修。
只见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女弟子,正气急败坏地追赶着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女子。
那青衣女弟子一边追赶,一边破口大骂,声音尖锐刺耳,让人心烦意乱。
“贱人,你竟然敢吐我口水!我今天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李相夷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聒噪的女人,简直就像一群嗡嗡乱叫的苍蝇,让人心生厌烦。
更何况,这个女人竟然敢在他的洞府附近如此放肆,简直是无法容忍!
“闭嘴!”李相夷冷喝一声,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般在山谷中炸响,瞬间压过了那青衣女弟子的叫骂声。
一股无形的威压,如同巨山般压在那青衣女弟子的身上,让她瞬间感到呼吸困难,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在地。
那青衣女弟子听到李相夷的声音,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停下脚步,转过身。
当她看到李相夷那张俊美如神祗,却又冷酷如冰霜的脸庞,以及他身上那身象征着金丹境修为的白色道袍时,顿时吓得脸色惨白,浑身颤抖,如同筛糠一般。
“李……李师兄……”那青衣女弟子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追赶的那个贱人,竟然躲到了李相夷的洞府附近。
李相夷的脾气,在青云宗是出了名的差。他向来视他人如草芥,稍有不顺心意,便会大发雷霆,轻则一顿羞辱,重则直接废掉修为,甚至取人性命。
如果让他知道,自己是因为追赶一个微不足道的凡人杂役,才打扰了他的清修,恐怕他会直接把自己给废了吧?
想到这里,那青衣女弟子顿时感到一阵绝望,吓得浑身一颤,恨不得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她连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李相夷连连道歉:“李师兄,对不起,对不起!我……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在这里大声喧哗,打扰您修炼!求您……求您原谅我这一次吧!”
然而,李相夷却根本没有搭理她,仿佛她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根本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他只是微微皱着眉头,用冰冷的语气,重复着一句话:“我说过没有?但凡在我洞府附近大声喧哗者,我会怎么惩罚?”
他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威严和压迫感,如同死神的低语,让那青衣女弟子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那青衣女弟子听到李相夷的话,顿时感到一阵绝望。
她知道,李相夷的规矩向来严苛,一旦触犯,绝不轻饶。
可是,她实在不想被李相夷惩罚啊!
她苦着脸,试图解释:“李师兄,您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是那个
凡人女杂役先羞辱我的,我……我实在气不过,才追到这里来的!我……”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那青衣女弟子的脸上,李相夷脸上浮现的是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
那青衣女弟子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她那原本还算有点姿色的的脸上,瞬间肿了起来,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青衣女弟子捂着脸,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李相夷,她万万没想到,李相夷竟然真的敢对她动手!
难道,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吗?难道,他就不怕得罪自己的师父吗?
然而,李相夷却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想法,只是抬起他那穿着沾染泥土的白靴大脚,狠狠地踩在了那青衣女弟子的脸上。
“唔……!”
那青衣女弟子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相夷那双洁白的靴子,在自己的脸上践踏,将她的尊严和骄傲踩个粉碎。
屈辱的泪水,止不住地从她的眼眶中涌出,打湿了地面。
李相夷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的青衣女弟子,脸上露出了戏谑的笑容。
“我不在乎什么凡人女杂役,我也不想听你的解释!”李相夷冷冷地说道,“我只知道,你打扰了我的修炼,便必须受到惩罚…”
李相夷缓缓地低下头,用玩味的眼神,看着脚下的青衣女弟子,戏谑地说道:“不过,现在我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若是你不想被我打碎经脉,废掉修为,就给我伸出你的舌头,把我的靴底给舔干净!”
李相夷嘴角勾起一抹充满玩味的弧度,微微抬起踩在青衣女弟子脸上的白色长靴,给她留下了一个可以伸出舌头的狭小空间。
那青衣女弟子感受到脸上鞋底传来的压力略微减轻,但内心却更加屈辱和恐惧。
她咬紧牙关,拼命克制着自己内心的冲动,想要奋起反抗,想要将这个羞辱自己的男人碎尸万段。
可是,她不敢。
她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李相夷的对手。
如果她真的胆敢反抗,恐怕下一刻,就会被李相夷毫不留情地打碎经脉,废掉修为,甚至直接取走性命。
为了活下去,为了保住自己的修为,她只能忍辱负重,屈服于李相夷的淫威之下。
最终,她还是屈服了。
她缓缓地张开嘴巴,伸出颤抖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李相夷的白色长靴。
李相夷的靴底并不干净,沾满了泥土和灰尘,甚至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污垢,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她只能强忍着恶心,一点一点地舔舐着李相夷的靴底,将那些污垢和灰尘,全部吞进肚子里。
李相夷看着自己那双沾满了口水的靴底,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赞许的笑容。
他收回了自己的脚,看都没看那青衣女弟子一眼,只是随口说道:“滚吧!以后不要再让我看到你出现在我的洞府附近!”
那青衣女弟子听到李相夷的话,如蒙大赦,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捂着自己红肿的脸颊,用充满怨恨的眼神,狠狠地瞪了李相夷一眼,仿佛要将他的模样,深深地烙印在自己的脑海中。
可是,她不敢将这份怨恨,表现在脸上。
青衣女弟子愤恨地看了李相夷的洞府一眼,心中暗骂:“如果不是那个杂役贱婢敢羞辱自己,我又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
哼,这个仇,她不敢记在李相夷的身
上,难道还怕一个凡人女杂役不成?
她发誓,一定要让那个羞辱自己的贱婢,付出惨痛的代价!
最后,青衣女弟子咬紧牙关,强忍着内心的屈辱和愤怒,转身离开了山谷,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
在那个青衣女弟子灰溜溜地逃走之后,李相夷的目光转向了巨石后面,语气冰冷地说道:“躲在后面看戏的,也给我滚出来!”
他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威严,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让人不敢违抗。
江婉听到李相夷的声音,心中一惊,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再躲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不安,缓缓地从巨石后面走了出来。
江婉的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小心翼翼地看着李相夷,心中却在飞速地盘算着。
从刚刚发生的一幕来看,这个李相夷,绝对是青云宗的大人物。
不仅实力强大,而且地位也非同一般,就连那些高高在上的修仙者,都要对他毕恭毕敬,畏惧三分。
如果能和他攀上关系,那自己以后在青云宗,岂不是可以横着走了?
想到这里,江婉的内心顿时有了打算。
她走到李相夷的面前,先是对他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用充满感激的语气说道:“多谢公子出手相助,奴婢感激不尽!公子的大恩大德,奴婢没齿难忘,愿为公子当牛做马,以报答公子的恩情!”
其实,江婉只是客套一下而已。
她虽然渴望攀附权贵,但并不想真的给别人当牛做马,失去自由。
她只是想先用一些好听的话,哄骗李相夷开心,然后再慢慢想办法,看看能不能从他身上捞到一些好处。
谁料,李相夷只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随后他便淡漠地点了点头,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嗯,长得还算养眼,勉强能入得了我的眼。既然你这么想报答我,那就收下你这个女奴吧!”
他的语气高高在上,仿佛能够收下江婉,是她天大的荣幸。
江婉听到李相夷的话,顿时有些发懵。
她万万没想到,这个李相夷,竟然如此自大,如此不讲道理!
难道,他连“谦虚”这两个字,都不知道怎么念吗?
自己只是客套一下而已,他竟然还真的答应了?
这简直是太离谱了!
江婉张了张嘴,想要支支吾吾地说点什么,找个借口拒绝李相夷。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李相夷冰冷的眼神给震慑住了。
李相夷撇了她一眼,语气充满威胁地问道:“怎么?你有什么问题吗?”
一想到之前李相夷对那个青衣女弟子的羞辱,江婉顿时感到一阵恐惧。
她连忙低下头,强压下内心的不满,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没有!没有问题!奴婢愿意伺候公子!”
她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至少,当了这李相夷的女奴,那个青衣女弟子,应该是不敢再来找自己的麻烦了吧?”
为了避免受到更多的羞辱和折磨,江婉只能捏着鼻子认了,答应了李相夷的要求,成为了他的女奴。
……
青云宗内,李相夷的洞府四周云雾缭绕,灵气氤氲,洞府内装饰简洁雅致,却处处透着一股仙家气派。
此刻,江婉穿着一身粗布麻衣苟延残喘,原本吹弹可破的肌肤上沾染了几许灰尘,昔日那双顾盼生辉的眼眸也黯淡了几分颜色。
她小心翼翼地跪在地上,双手捧着一个精致的白玉茶杯,低
着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生怕扰了上方榻上那个男人的雅兴,要知道过去,就算是身份地位远高于自己的官员,都没少跪在自己面前。
而李相夷则是慵懒地半躺在榻上,一袭洁白如雪的衣袍衬托得他更加风姿特秀,宛若谪仙。
李相夷就这样惬意的享受着江婉的服侍,欣赏着她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模样,内心充满了变态的快感,或许这就是自己作为“S“一面的体现吧,李相夷内心恶趣味的想到。
“茶。”李相夷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江婉连忙提起茶壶,小心翼翼地为他斟茶。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尽量不让茶水溅出半点。
自从成为李相夷的女奴之后,她每天都要重复这些繁琐的服侍工作,稍有不慎就会招来一顿斥责甚至惩罚。
茶香袅袅升起,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李相夷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眉头微微舒展,似乎对茶水的味道比较满意。
而江婉则是安静的跪在一旁,这几天她可谓是使尽了浑身解数,才勉强入了李相夷的眼,得到了几句不痛不痒的夸奖。
“你过来。”李相夷忽然开口,打破了洞府内的安静。
江婉闻言,心中一凛,连忙抬头看向李相夷,眼中带着一丝忐忑和不安,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膝盖,一点一点地靠近李相夷。
许久,李相夷才缓缓开口,打破了沉默:“这几日,你伺候得还算不错,本座也不是什么小气之人,自当有所赏赐。”
江婉闻言,心中顿时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苗,连忙跪伏在地,激动地说道:“奴婢不敢居功,能伺候公子是奴婢的福分!”
“不必多言。“李相夷摆了摆手,淡淡地说道,随后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玉盒,随手丢给了江婉。
李相夷并没有看她,只是淡淡地品着茶,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此物对我无用,赏你了。“李相夷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轻描淡写。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江婉,径直走进了洞府深处,继续修炼去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江婉的脑海中炸响,让她整个人都愣住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梦寐以求的驻颜丹,就这样被自己轻而易举的得到了?
江婉呆呆的看着手里的驻颜丹,心里忽然有些不甘。
她费尽心机,想要得到的东西,却被那些天之骄子,轻而易举地得到,甚至可以随意丢弃!
这些天骄,凭什么天生就比她更优秀,想要什么,都能轻松得到!
江婉的心里忽然升起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她——江婉,也迟早有一天把这些所谓的天骄踩在地上,给自己舔靴磕头!
当然,江婉只敢在心里悄悄埋下一颗不满的种子,至少现在…她还是要看李相夷的脸色行事的。
……
这种平静的生活并没有持续多久。
一日,李相夷突然接到师命,要他前往调查江湖上一起魔教女修强掳凡人的事件。
据说,被掳走的凡人,无一不是容貌俊美,身材健硕之辈,而且都是未经人事的处子。
这些魔教女修,掳掠这些凡人,也不知道要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李相夷听到这个消息,根本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只想着随便走走过场,应付一下师门的任务,就满不在乎的答应了下来。
毕竟,以他的实力,对付几个魔教喽啰,还
不是手到擒来?
但李相夷不知道的是,这起魔教掳掠凡人事件,本身就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骗局。
魔教的目的,根本不是掳掠凡人,而是为了引出李相夷这种天骄公子,进行一个类似“天骄捕捉计划”的想法。
而这起掳掠凡人事件,只不过是魔教设下的一个诱饵,目的是为了引诱李相夷上钩。
李相夷对此一无所知,还以为自己只是在执行一项简单的任务。
……
经过一番调查,李相夷很快就找到了那支正在掳掠凡人的魔教小队。
这支魔教小队,由一名练气后期的魔教女修带领,其余几人,都是一些刚入练气期的喽啰。
那些喽啰们,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李相夷随手发出的几道剑气,瞬间洞穿了身体,倒在了血泊之中。
李相夷甚至懒得多看他们一眼,仿佛他们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蝼蚁,根本不值得他浪费时间。
眨眼之间,这支魔教小队,就只剩下了那名练气后期的女修。
这女修名叫司徒媚,虽然修为不高,但却是一个心思缜密之人。
她看到李相夷如此强大,心中虽然震惊,但却并没有像那些喽啰一样,吓得魂飞魄散,而是强压下内心的恐惧,努力保持镇定。
她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冷静,只有冷静,才能找到一线生机。
李相夷走到司徒媚的面前,用冰冷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
司徒媚虽然只是练气后期的修为,但容貌却十分妖艳,身材也十分火辣。
她穿着一身暴露的黑色纱裙,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以及傲人的双峰,充满了诱惑力。
不过,李相夷对她的美色,却丝毫不感兴趣,暂时留下她的性命,只是为了拷问出魔教总坛的位置罢了…
李相夷走到司徒媚的面前,一巴掌将对方扇倒,然后抬起他那穿着白色长靴的大脚,毫不怜惜地踩在了司徒媚的脸上。
“啊……!”司徒媚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只觉得自己的脸颊,如同被巨石碾压一般,疼痛欲裂。
她想要挣扎,想要反抗,可是,李相夷的力量实在太大了,她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相夷那双肮脏的靴底,在自己的脸上肆意践踏,将她的尊严和骄傲,踩得粉碎。
“唔……放开我……!”司徒媚用含糊不清的声音,痛苦地哀求道。
李相夷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玩味的弧度,他低下头,用充满戏谑的眼神,看着脚下的司徒媚,冷冷地说道:“你们魔教还真是可怜…像只过街老鼠似的,只敢偷偷摸摸的做掳掠凡人的勾当!”
李相夷语气中充满了威胁:“说!你们掳掠凡人的目的是什么?还有,你们魔教的总坛在哪里?”
司徒媚的脸颊被李相夷踩得变形,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我们……我们掳掠凡人,是为了……为了调教为性奴炉鼎,供……供我们修炼所用……”
“至于……至于我们魔教的总坛位置……十分隐秘……在……在深山之中……而且……而且一路之上……又皆是盘查……我……我也不知道具体的位置……”
李相夷听到司徒媚的话,眉头微微皱起。
他知道,司徒媚说的应该是实话。
魔教掳掠凡人,确实是为了调教为性奴炉鼎。
至于魔教的总坛位置,肯定十分隐秘,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知道的。
不过,李相夷并不打算就此放弃。
他不想打草惊蛇,免得这魔教又在青云宗的眼皮子底下逃走,那样的话,就很难再找到她们了。
就在他思考着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司徒媚突然开口说道:“公子……奴婢有一个办法……或许可以帮助公子找到我们魔教的总坛……”
李相夷听到司徒媚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低下头,看着脚下的司徒媚,冷冷地问道:“什么办法?”
司徒媚强忍着脸上的疼痛,缓缓地说道:“公子可以隐藏修为,假装被奴婢抓住……然后,奴婢就可以将公子押送进山……这样,公子就可以有机会进入我们魔教的总坛了……”
“不过……”司徒媚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山中长老,最高修为也乃是金丹中期……如果公子隐藏修为,可能会被他们发现……”
李相夷听到司徒媚的话,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金丹中期?
对他来说,根本没有任何威胁。
即便他现在只是刚刚步入金丹境界,但作为青云门年轻一代的天骄弟子,李相夷也认为那些金丹中期的魔教妖女,也不可能发现他的真实实力。
而且,这个办法,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如果他直接杀上魔教的总坛,肯定会引起魔教的警觉,到时候,想要找到她们的踪迹,就更加困难了。
但是,如果他假装被司徒媚抓住,就可以顺利地进入魔教的总坛,到时候,就可以将她们一网打尽。
想到这里,李相夷点了点头,说道:“好!那就按照你说的办!”
司徒媚听到李相夷同意了自己的计划,心中暗自窃喜。
她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接下来,只要按照计划进行,就可以将李相夷彻底引入陷阱,让他万劫不复。
两人商量好计划之后,便开始准备起来。
李相夷隐藏了自己的修为,将自己的实力压制到了练气后期的水平。
两人准备完毕之后,便开始等待着另一支魔教小队的出现。
没过多久,另一支魔教小队,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这支魔教小队,由一名练气中期的女修带领,其余几人,都是一些刚入练气期的喽啰。
司徒媚看到这支魔教小队的出现,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她知道,自己的计划,马上就要开始了。
……
在李相夷稍微易容后,两人准完毕备,直到另一支魔教小队出现后,便立马装作一副打得火热的样子。
李相夷虽然压制了修为,但剑招依旧凌厉,每一招都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司徒媚招架得十分吃力,香汗淋漓,衣衫微乱,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一边躲闪,一边暗自心惊,这李相夷即使压制了修为,也不是她能轻易对付的。
司徒媚手忙脚乱,只能勉强抵挡着李相夷的攻势,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然而,就在司徒媚一个躲闪不及,险些被李相夷的剑气扫到之时,她脚下一绊,竟一个踉跄,穿着黑色长靴的右脚狠狠地踹在了一个柔软的东西上…
司徙媚下意识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穿着黑色长靴的脚,竟然狠狠地踹在了李相夷的裆部。
“嗯……!”李相夷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微微一颤,就连手上握着的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司徙媚有些出乎意料的看着李相夷,只见他的脸色骤然一变,完全看不出原来自信潇洒的表情,他双手捂着下体,身体剧烈颤抖,倒吸一口凉
气,那一声闷哼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痛苦的表情让他看起来像个脆弱的孩子。
李相夷万万没想到,司徒媚竟然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攻击自己的要害。
这可真是……
那种感觉,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全身,让他浑身酥麻,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感。
他作为青云宗的大师兄,平时自然是没人敢对他这样做的,如今被司徙媚这毫不客气的一脚狠狠踢向裆部后,他居然出乎意料的感到有些兴奋?
李相夷连剑都掉在了地上,剑势自然骤然一滞,而这对于一个剑修来说,是致命的破绽!
司徒媚抓住机会,招招攻向李相夷的下体,不再留情。她那黑色长靴,如同毒蛇般精准地踢打在李相夷的要害部位,每一次踢打都精准无比,每一次都让李相夷发出痛苦的低吟。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将他淹没。然而,伴随着羞耻感,一股异样的快感也随之而来,让他浑身颤抖,下体逐渐充盈,变得坚硬无比。
李相夷强作镇定,想要维持自己身为名门正派弟子的尊严,极力想要控制自己的身体,不让那该死的勃起更加明显,但事与愿违,下体的肿胀感却愈发强烈。
“呵呵,真没想到,堂堂青云门的年轻天骄李相夷,竟然会害怕被女人踢裆~”
司徒媚一边踢打着李相夷的裆部,一边嘲讽道:“看来李公子也不过是个银样镴枪头,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啊~”
李相夷强忍着下体的剧痛,嘴角扯出一抹勉强的笑容,试图掩饰自己的狼狈与慌乱:“你……你们魔教女修,就只会用这些下三滥的招数吗?有本事别踢裆,堂堂正正地和我比试剑法!”
司徒媚听到李相夷这番气势不足的嘲讽,反而笑得更加放肆,她用一种看蝼蚁般的眼神,蔑视着李相夷。
“呦,怎么,被踢疼了?可惜啊,姑奶奶我就喜欢用这些下三滥的招数,对付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名门正派,公子想比剑法?可以啊,等姑奶奶我踢断了你的命根子,看你还怎么拿剑!”司徒媚一边说着,一边更加肆无忌惮地攻击着李相夷的下体。
“啊……”李相夷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再次弯曲,司徙媚那双黑色的长靴,每一次踢打都带着十足的力道,踢得李相夷面色惨白,浑身颤抖。
但同时,李相夷的脸上也忽然多了一丝异样的潮红,仿佛在承受痛苦的同时,也在享受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快感。
司徒媚的攻势越来越猛烈,她那黑色长靴,如同雨点般落在李相夷的下体,每一次踢打,都让李相夷的快感与羞耻交织在一起,让他欲仙欲死。
司徒媚再次踢中李相夷,这次,她故意用了更大的力道。
李相夷的身体剧烈抽搐,下体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但他却无法阻止自己身体的反应,他的下体已经完全勃起,坚硬无比,让他几乎连站都站不稳,更别提躲开接下来的攻击了。
司徒媚见李相夷已经无力招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她最后一次狠狠地踢向李相夷的裆部。
“啊……!”李相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弓成虾米状,瘫软在地。他浑身颤抖,下体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李相夷双膝重重地砸在地面上,他的脸色苍白,疼得几乎要翻白眼,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来缓解一下痛苦。
他的身体在不
受控制地痉挛,下体传来一阵阵剧痛,但与此同时,一股难以抑制的快感也随之而来,让他感到羞耻、屈辱却又兴奋……
司徒媚满意地看着跪倒在地的李相夷,然后毫不客气地抬起脚,踩在他的头上,用力地碾压着。
“怎么样?还要继续嘴硬吗?现在,立刻跪下,像一条狗一样,求我饶你一命!”司徒媚的声音冰冷而充满压迫感。
李相夷意识有些微微模糊,直到自己的头顶忽然传来坚硬的触感,李相夷才意识到自己居然真的被一个练气境的魔教女修,用区区踢裆的手段给打败了!
李相夷试图反抗,想要挣扎,想要证明自己,但下体传来的剧痛却让他动弹不得,只能像一条死狗一样,跪倒在司徒媚的脚下,任由她肆意践踏自己的尊严。
李相夷努力地想要抬起头,想要看清楚这个将他彻底击败的女人究竟是谁,记住这个带给他前所未有的羞辱和快感的女人的模样。
但是,他却只能看到一只黑色长靴的肮脏靴底,上面布满了污泥和灰尘,但自己确实实实在在的输给了这只脏兮兮的靴子……
“我……我投降……”李相夷的声音颤抖着,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同时,前所未有的羞耻感遍布全身,这种莫名的快感令李相夷浑身发抖,让他在提出认输的同时,下体不由自主的射出一股浓精……
……
司徒媚似是对李相夷方才的射精浑然不觉,只当是李相夷刚刚在演戏,她俯下身,穿着黑靴的脚,继续死死踩在李相夷的脸上,红润的嘴唇凑到他的耳边,吐气如兰,悄悄的说道:“公子,接下来多有得罪了……”
说话间,她动作却毫不迟疑,先是拾起李相夷掉落在地的佩剑,收入自己的囊中,随后取出一根粗麻绳,熟练地将李相夷的手腕反剪到身后,结结实实地捆绑起来。
“唔……”李相夷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脸涨的通红,他下意识的想要挣扎一下,但下体传来的剧痛和被人踩在脚下的屈辱感,如同两座大山,压得他动弹不得,如同一只被扒光了衣服扔在菜板上的猪,只能任人宰割。
司徒媚将李相夷如同拖死狗一般拖起来,然后抬起穿着黑靴的脚,一脚将他踹倒在地,靴底在他的背上重重一踏,发出沉闷的声响,如同对待一件货物般粗暴。
“老实点,别想着逃跑,否则,姑奶奶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司徒媚用鞋底狠狠碾了碾李相夷的后背,威胁道。
李相夷趴在地上,浑身颤抖,污泥和尘土糊满了他的脸庞,让他看起来狼狈不堪。但他只能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这只不过是为了潜入魔教总坛的权宜之计罢了,自己要忍耐,一定要忍耐……
正在这时,另一支魔教小队的领队女修,穿着一身暴露的纱裙,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以及傲人的双峰,迈着妖娆的步伐走了过来。
在魔教之中,向来以女子为尊,尤其是年轻貌美的女修,更是地位崇高。那些男修,不过是女修们玩乐的工具罢了,而正道天骄,又或者是她们想要征服和玩弄的对象。
因此,在她看到李相夷被司徙媚踩在脚下的狼狈模样,这名魔教女修的脸上,顿时露出了幸灾乐祸地笑容,她娇笑着拍手,声音充满了兴奋:“哎呦呦,司徒师妹真是好手段,竟将这青云宗的正道弟子打的落花流水,看
他那个可怜样子,还真是让人大快人心!”
等到那名魔教女修走到李相夷面前,她伸出涂着鲜红指甲的食指,轻轻挑起李相夷沾满污泥和灰尘的下巴,仔细端详着他的面容,指尖在他那张俊美的脸庞上轻轻摩挲,仿佛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
李相夷虽然内心有些不适应,但知道此刻还不能暴露,因此只能像一个被摆上货架的商品,任由这个魔教的女修肆意打量着。
“嘶……这条贱狗倒是生的好生俊朗……嘻嘻,会是姐姐们喜欢调教的类型呢……啧啧,这皮肤,这五官,真是让人垂涎三尺啊……”
那名魔教女修故作娇嗔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玩味和戏谑,嘴角勾起一抹暧昧的笑容。
“就是可惜了,是个男子之身,若是个长的这么好看的正道女弟子,没准姐姐我还真想好好疼惜一下~”魔教女修语气轻佻,眼神轻蔑,似乎对李相相夷的性别感到些许遗憾。
司徒媚听到魔教女修师姐的调侃,微微一笑,谦逊地说道:“哪里哪里,我不过是打败了一条正道的贱狗而已,比不得姐姐见多识广。”
魔教女修随即点点头:“那就不打扰师妹了,希望我下次回宗时,能看到师妹已经将这条贱狗调教的乖乖听话了~”
…
李相夷就这样跟在司徒媚身后走着,待到彻底走到一处无人的地方时,司徒媚这才停下脚步,转过身,对着李相夷露出了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
“公子,刚才的事情,实在是对不住了,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怀疑,奴婢不得不那样做,还希望公子不要往心里去。”司徒媚轻声说道,语气诚恳,仿佛真的在为刚才的事情感到抱歉。
李相夷听到司徒媚的话,心中虽然有些不适,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司徒姑娘不必如此,李某明白,这一切都是为了计划顺利进行。”李相夷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不让司徒媚看出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但李相夷似乎没意识到,不知不觉间,他似乎对司徙媚的态度变的…恭敬了许多?
但司徒媚却忽然话锋一转,说道:“不过,公子,接下来的关隘,检查更为严格,只是这样双手捆绑起来,恐怕并不会让公子通过。”
李相夷听到司徒媚的话,心中顿时咯噔一下,他已经隐隐猜到司徒媚想要说什么,但他还是强忍着心中的不安,看向她,询问道:“那……司徒姑娘的意思是……?”
司徒媚眼看李相夷似乎并不太算排斥,竟直接强硬的上起手来。
“首先……至少应该把眼睛给蒙上……”司徒媚一边说着,一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黑布,不由分说地蒙在了李相夷的眼睛上。
李相夷下意识地想要反抗,但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最终还是放弃了,乖乖的被司徒媚用黑布蒙上了眼睛。
“然后……贱狗没有主人的允许,是不可以讲话的哦~”司徒媚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仿佛在逗弄一只宠物。
正当李相夷疑惑之际,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猛然袭来,瞬间充斥了他的鼻腔,刺激着他的感官,让他忍不住想要作呕。
虽然心里已经隐隐有些猜测,但李相夷还是怀着有些颤抖的声音,问道:“这……这个是……?”
司徒媚那恭敬的声音传来:“这是奴婢刚从脚上脱下来的袜子,我们魔教女修平时可能不太注意
卫生什么的,但为了通过关隘的检查,还请公子将此物含在嘴中……”
看着李相夷窘迫的表情,司徒媚又忽然询问了一句:“奴婢只是三天没有洗脚而已,公子莫不是嫌弃我这脚上的臭味吧?”
李相夷作为青云宗的大师兄,从小就生活在众星捧月的环境中,别说是女人的脚上的味道了,各种师兄师妹在他面前,恨不得放个屁都是香的,这也就导致李相夷从来没闻过这么难闻的气味……
如今,却被一个他根本看不上眼的魔教女修,询问他是不是嫌弃她三天没洗的臭脚?
但一听到司徒媚问道是不是嫌弃她,李相夷却强忍着内心的不适,装作一副没事的样子说道:“没有……我倒是觉得……司徒姑娘的脚有一股花香呢……”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头顶,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尤其是他刚刚又闻到了了那一股袜子散发的酸臭味他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想要掩饰内心的屈辱,但他那僵硬的表情,却反而更加突显了他的狼狈。
不过貌似效果真的很显著,李相夷能明显感觉到,在自己说完这句话后,他那原本不知为何,就再次勃起的下体,又猛的一胀,貌似对这羞耻的一幕反而产生了兴奋。
司徒媚听完哈哈大笑:“公子可真会说笑,一双被我穿在脚上的臭袜子,我自己闻了都嫌弃的想吐,没想都能被您给夸上天啊~”
李相夷也感觉自己真是失心疯了,居然会说出这种话,但既然都已经说了出去,他只好装作一副认真的模样说道:“没有…您…司徙姑娘的袜子真的很好闻……”
“奴婢的臭袜子真有这么好闻?”司徒媚听到李相夷的夸赞,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她故意俯下身,用娇媚的声音,在李相夷的耳边说道:“那公子要不要跪下来感谢感谢奴婢啊?咯咯咯~”
这句话,让李相夷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涌上心头,他竟然真的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给这个魔教女修跪下……
但当李相夷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双膝一软地,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司徙媚的面前。
司徙媚脸上浮现起一个神秘的笑容:“哎呦……公子,您还真是入戏太深了呢。”
司徙媚一边从储物袋里拿出绳子,一边将绳子放在李相夷的脖颈处询问道:“公子现在被黑布蒙住眼睛,一定不好走路,要是有什么办法能让我领着公子走就好了~”
李相夷忽然说道:“那…那不如…用绳子栓住我走好了……”
司徒媚听到李相夷的话,故意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她夸张地张大了嘴巴,用一种故作惊讶的语气说道:“这怎么能行呢?绳子一般不都是用来拴狗的吗?怎么能用来拴公子您呢?”
李相夷脸颊涨得通红,羞愧难当,但他却强忍着内心的不适,用一种近乎卑微的语气说道:“没……没关系……司徒姑娘把我当做一条狗也行……反正之后在通过关隘的时候,也要装装样子,不如就让司徒姑娘现在就练练手……”
司徒媚听到李相夷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说道:“原来如此,公子还真是心思细腻呢……”
随即,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用一种命令的语气说道:“那就请公子现在趴在地上,像一条狗
一样,四肢着地的走路吧?”
李相夷听到司徙媚的要求,心中一颤,但他最终还是没有拒绝,而是缓缓地弯下腰,像一条狗一样趴在地上,四肢着地……
司徒媚拿着皮绳,轻轻地拽着李相夷的脖颈,她有时故意放慢脚步,让李相夷在地上爬行得更加费力,甚至她还会用皮绳勒紧李相夷的脖子,让他感到一阵阵窒息。
李相夷被勒的实在是难受,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司徒媚见状,停下脚步,饶有兴致地看着李相夷,用一种带着玩味的语气说道:“哎呦,公子这么难受啊?要不还是算了吧?奴婢可不想把您给勒死了,到时候,我们还怎么通过关隘的检查呢?”
李相夷连忙回答道:“没…没事…被司徙姑娘这样拴着…倒也…别有一番趣味……”
司徙媚被李相夷的话逗的咯咯直笑,她试探性的问道:“那…从现在开始,为了顺利通过关隘的检查,咱们就提前演练一下在各位魔教姐姐们面前表现的样子吧?”
“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叫您公子,而是称呼您为…贱狗~”
“懂了吗?贱狗~”
李相夷咽了一口口水,回应道:“是…主人…”
“很好,贱狗,现在,给姑奶奶叫两声听听。“司徒媚用脚尖踢了踢李相夷的屁股,命令道。
李相夷浑身一颤,但还是强忍着内心的屈辱,张开嘴,发出了两声低沉的狗叫声:“汪…汪…”
他的声音充满了羞耻和不甘,但却又带着一丝隐藏的兴奋。
司徒媚听到李相夷的狗叫声,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用脚尖勾起李相夷的下巴,说道:“不错,贱狗,叫的还挺像的,一会就要像现在这样,乖乖听话,知道吗?”
李相夷连忙点了点头,用呜咽的声音说道:“知道了…主人……”
就这样,司徒媚牵着李相夷,一路走到了魔教设置的关隘前。
关隘前,站着几个穿着暴露的魔教女修,她们看到司徒媚牵着一个蒙着眼睛,嘴里塞着袜子,脖子上拴着绳子的男人走过来,脸上都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司徒媚,你这是从哪里捡来的贱狗啊?看起来还挺俊俏的。”一个领头的女修,用戏谑的语气问道。
司徒媚听到女修的话,连忙谄媚地说道:“各位师姐,这是我最近抓到的一个正道弟子,看他长得还不错,就带回来给姐姐们解闷了。”
说完,她用脚踢了踢李相夷的屁股,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命令道:“贱狗,还不快给各位姐姐们请安?“李相夷听到司徒媚的命令,连忙趴在地上,对着几个女修磕头,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
“哎呦,还真是听话呢,司徒媚,你调教的可真不错~“领头的女修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李相夷,说道:“正好靴子有点脏了,贱狗,把你的狗舌头伸出来给我舔舔~”
李相夷有些难为情地看了司徒媚一眼,司徒媚却装作没有看到一般,她一巴掌扇在李相夷的屁股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催促道:“听到没,贱狗?我的师姐让你舔她的靴子呢!”
李相夷心中百般挣扎,他知道,只要自己稍作反抗,眼前的这些魔教女修,根本不敢如此嚣张放肆。
可是,一想到自己肩负的任务,一想到魔教总坛的位置,他只能默默地忍受着这份屈辱,强迫自己接受这荒诞的一切。
听到司徙媚催促
的言语,李相夷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尽力控制着自己颤抖的身体,缓缓地伸出舌头,向那沾满了泥土和灰尘的黑色靴底舔舐而去。
他的舌尖触碰到那冰冷而坚硬的靴底,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味道就瞬间涌入他的口腔,让他感到一阵阵反胃。他强忍着想要呕吐的冲动,努力地舔舐着,仿佛在品尝着什么人间美味一般。
那名魔教女修看着李相夷苦不堪言的表情,心中充满了得意和满足,她故意加大力度,用靴底狠狠地摩擦着他的脸庞,用一种充满嘲讽的语调问道:“怎么样?姑奶奶靴底的灰尘,香不香啊?”
李相夷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努力挤出一个笑容,用一种颤抖的声音回答道:“主人靴底的灰尘,是……是贱狗吃过最美味的东西……”
魔教女修听到李相夷的回答,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大笑,她用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得意洋洋地说道:“司徙师妹把你调教的可真好,看来让你舔我的脏靴底,都是便宜你这条贱狗了~”
司徙媚忽然对李相夷使了一个眼色,似乎在说:还不快谢谢这位师姐?
李相夷在司徙媚眼神的授意下,用一种充满羞耻的语气开口感谢道:“是的,非常感谢您……允许贱狗舔靴……这是……贱狗这一生最光荣的时刻……”
随着李相夷低声下气的感激,他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一时间怀疑自己莫非真的被司徙媚给调教完毕了吗?
那名魔教女修在得意洋洋地抬起干净了的靴子看了看,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枚玉碟,递给司徙媚,用一种略带严肃的语气说道:“这是通关玉碟,上面标明了魔教总坛的位置,在到了总坛后,出示此物即可……”
不过,那魔教女修话锋一转,提醒道:“最近有个名叫李相夷的青云门弟子,厉害的很……”
那名魔教女修顿了顿,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说道:“听说,他要来铲除我们魔教,司徒师妹,你可得小心点啊。”
她故意将“李相夷“三个字咬得极重,似乎在暗示着什么,眼神中也充满了玩味和戏谑,仿佛在欣赏一场即将上演的好戏。
一旁跪着的李相夷忽然听到自己的名字,一时间有些恍惚,脑子想的是,如果这个魔教女修知道了,刚刚她命令的那个贱狗其实就是青云门大名鼎鼎的李相夷的话,不知道她会作何感想。
……
司徙媚牵着李相夷,一路前行,穿过一片迷雾,眼前豁然开朗。
在司徙媚给他摘下了眼罩之后,一片繁华的景象,映入李相夷眼中,让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里竟然与一个普通的小城别无二致,大街上人来人往,店铺林立,各种设施应有尽有。
若不是街上行走的都是衣着暴露、举止轻浮的魔教女修,李相夷简直要以为自己来到了某个繁华的世俗都市。
“难道这就是魔教的总坛?还真是奇特……”李相夷心中暗自嘀咕道。
就在他暗自惊叹之时,司徙媚牵着他来到了一座高大的城门前。
城门两侧,站着两个带着面具的魔教女修,她们身材婀娜,虽然带着面具,但却能够看出,都是年轻貌美的女子。
“见过两位师姐。”司徙媚对着两位看门的魔教女修打了个招呼,便准备牵着李相夷走进去。
“慢着!”看门的
魔教女修忽然拦住了司徙媚,她们的目光,在李相夷的身上扫来扫去。
“司徙师妹自然是可以进入总坛,但这条……雄畜?”看门的魔教女修特意加重了“雄畜”二字的语气,似乎对李相夷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她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一个轻蔑的表情,冷笑着说道:“呵……司徙师妹能否证明,这条雄畜是属于你的东西?”
“如果你没有证明的话,按照咱们魔教的规定,若是发现了偷跑出去的雄性,我有权在榨干他的精元之后,当场踩爆他的狗脑袋,丢到那群精奴的场子里,以示警告!”
看门女修的话语中充满了威胁,仿佛在警告司徒媚不要试图蒙混过关。
司徙媚似乎有些紧张,连忙解释道:“这个……自然……自然是能证明的……”
她额头上冒出了一丝冷汗,眼神有些闪烁,似乎在掩饰着什么。
看门的魔教女修点了点头,伸出手问道:“那请司徙师妹把这条贱狗的奴隶证明让给我看一下……比如什么……咱们魔教专门为精奴准备的贞操锁?”
这……司徙媚顿时语塞,她根本没有准备什么贞操锁,这只是她临时起意而已。
看到司徙媚犹豫不决的样子,看门的魔教女修笑了笑,说道:“没有?嘿嘿……”
司徙媚沉默片刻,强作镇定的说道:“自然是有的,不过因为路上一些缘故,不小心给弄丢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看门的魔教女修思考了一下,说道:“好吧,既然司徙师妹都这么说了,我也不难为你,不过在进去之前,至少应该把锁带上才行,这没贞操锁的狗奴隶,就连半个银币都值不上。”
看门的魔教女修撇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李相夷,轻蔑的说道:“要是倒霉了,被哪个泄愤的同门姐妹一脚踹死,那可真是连个赔偿都没法找人家要~”
司徙媚点点头,知道自己无法再隐瞒下去,只好说道:“是,师姐教训的是,我现在就给他带上。”
说完,她从看门的魔教女修手上拿过一把贞操锁,走到李相夷面前。
那贞操锁通体黝黑,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气息,上面刻满了各种奇异的灵纹,似乎有着什么特殊的作用。
一旁的魔教女修不怀好意的说道:“嘿嘿,咱们魔教的贞操锁,不仅能限制这帮贱狗天天对着咱们意淫,还能直接限制这群贱狗的修为~”
“我的那个精奴,在戴上贞操锁之前修为就比我还要高,之前还总算一副不肯就范的模样。”
“结果被我锁上了几天啊…就变成一个天天跪着磕头,只求我允许他射精的狗奴隶了~”
李相夷听闻此言,内心隐隐不安,他能感受到,这贞操锁绝非普通的束缚之物,一旦戴上,恐怕会对自己造成极大的威胁。
原本李相夷还不打算这么早就暴露,或许是因为在此地暴露可能会引来魔教的金丹高手?并不方便打探这魔教的情况?
至少李相夷是这样对自己解释的。
刚准备反抗,但司徙媚却忽然凑了上来,在他耳边小声说道:公子,真的要现在暴露吗?那之前所遭受的一切可就都前功尽弃了……
她的声音轻柔而急切,仿佛在劝说他不要冲动。
李相夷犹豫片刻,想到自己肩负的任务,以及之前所遭受的种种屈辱,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对着司徙媚说道:那……还请主人帮我戴上贞操
锁吧……
司徙媚笑了一声,满意的点点头,随后询问李相夷想怎么射出来?
李相夷仿佛在恳求着什么似的,有些支支吾吾的说道:“主人……能不能……用踢裆……?”
司徙媚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仿佛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什么?只是踢裆就行了吗?”
李相夷点了点头。
司徙媚露出一副古怪的表情,她没想到,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青云宗天骄,竟然会提出这种要求。
“那好吧,但你可别指望我会手下留情,毕竟还有人在一旁看着呢……”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仿佛在期待着接下来的好戏。
李相夷听到司徙媚的话,心中一颤,但他并没有退缩,反而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痛苦和屈辱。
司徙媚看到李相夷准备好了,便不再犹豫,她抬起穿着黑色长靴的脚,对准李相夷的裆部,狠狠地踢了过去。
“砰!”
一声闷响,李相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唔……”
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蜷缩成一团,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都压抑在心里。
“怎么样,贱狗,爽吗?”司徙媚用脚尖踢了踢李相夷的身体,戏谑的问道。
她的声音充满了嘲讽,仿佛在欣赏着李相夷的痛苦。
李相夷强忍着剧痛,点了点头,含糊不清的说道:“爽……主人……再来……”
司徙媚听到李相夷的话,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再次对准李相夷的裆部,狠狠的踢出了一脚。
“砰!”
李相夷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的表情瞬间扭曲,痛苦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弓成虾米状,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裆部,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都压抑在心里。
但即使如此,也无法阻止他那无法抑制的快感,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让他感到一阵阵酥麻和颤栗。
“啊啊…哈啊…主人…我…我要出来了…”李相夷断断续续的呻吟着,他的身体颤抖的越来越厉害,仿佛随时都要崩溃一般。
“那就给姑奶奶射出来吧,贱狗!”司徙媚带着坏笑的一脚,最后一次狠狠踢在李相夷的裆部。
“砰!”
终于,李相夷再也无法忍受,他的身体猛地一挺,一股滚烫的液体,从他的肉棒中喷涌而出,射在了司徙媚的黑色长靴上。
他的身体仿佛被抽空了力气一般,软软的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眼神涣散,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司徒媚看着自己长靴上沾染的白色液体,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她缓缓地闭上眼睛,将穿着黑靴的脚轻轻抬起,感受着精液中蕴含的精纯灵力,正从靴底缓缓涌入自己的身体,滋养着她的经脉和丹田。
片刻之后,司徒媚缓缓地睁开眼睛,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修为,竟然有了一丝精进,她的眼神变得更加明亮,脸色也变得更加红润,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场。
“不愧是正道天骄的精元,果然非同凡响啊。”她心中暗自感叹道,同时也庆幸自己选择的是魔教。
看的出来,司徙媚应该得到了不小的好处,毕竟李相夷的真实修为可是金丹境的高手呢…
在调整了一下呼吸后
,司徙媚走到李相夷身边,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黑色的贞操锁,然后熟练的给李相夷的肉棒套了上去。
那贞操锁冰冷而坚硬,紧紧的锁住了李相夷的肉棒,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窒息和压迫。
李相夷缓过神来,本能地想要调动体内的灵力,试图挣脱这该死的束缚,却发现自己原本雄浑无比的金丹境灵力,此刻竟然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李相夷再次尝试调动灵力,却只感到下体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他被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只得被迫放弃了这个想法。
换句话说,他现在算是一个合格的精奴了。
看门的魔教女修满意的看着这一幕,对着司徙媚招了招手,随后嘱咐道:“司徙师妹,等进了总坛,多教教他该如何服侍咱们的姐妹们,这条狗保养的这么不错,可不能就这么白白浪费了啊~”
司徙媚点头答应,随后牵着李相夷进入了魔教的总部当中。
……
李相夷被司徙媚牵着,亦步亦趋地爬进魔教总坛的城门。他的头颅低垂着,视线只能勉强触及地面,仿佛一条丧家之犬,丝毫不敢抬头。
一路上,各种姿态各异的魔教女修都用一种带着不明笑意的眼神注视着李相夷,她们的目光充满了审视、戏谑和玩味,仿佛在打量着一件新奇的玩物。
那目光,如同无数根细小的针,刺痛着李相夷的自尊,让他感到无所适从,不由得更加低下了脑袋,恨不得将自己埋进地缝里。
几个魔教女修凑到前面,对司徙媚问道:“司徒师妹,这条贱狗是从哪抓来的?看起来还挺俊俏的嘛~”
“是啊司徒师妹,这贱狗长得如此眉清目秀,就算是在咱们魔教精奴圈子里,也算是头一份了。”
而当听到司徒媚说他竟然是青云门的弟子时,这些魔教女修先是露出了惊讶的神情,随后便爆发出肆意的笑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哎呦呦,这不是名门正派的青云门高徒吗?怎么也落到这步田地了?“
“啧啧啧,平日里一个个都道貌岸然的,没想到也有被咱们踩在脚下的一天!”尖锐的嘲讽声毫不留情地砸向李相夷,像是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他的自尊心上。
曾经,他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是同辈中的佼佼者,是无数人敬仰的对象。而现在,他却沦为了阶下囚,被这些曾经连正眼都不敢看他一眼的魔教妖女们肆意羞辱。
然而,在李相夷的内心深处,却又有一股异样的情绪在缓缓滋生。似乎,他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反感这种境地。
这种被羞辱、被践踏的感觉,竟反而让他感到无比的兴奋和刺激。
李相夷在魔教女修的侮辱声中,身体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下体也再次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悄悄抬起头,用眼角的余光扫视着周围那些对着自己指指点点的魔教女修,他的目光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既有愤怒和屈辱,也有期待和渴望。
“什么青云门弟子?我呸!就是一条被我们随意玩弄的贱狗罢了!”
“就是,让他们平时装清高,现在还不是乖乖的被咱们踩在脚下?!”
“哈哈哈,我呸!吃我的口水吧,贱狗!”
随着那些魔教女修污言秽语毫不留情喷在李相夷的脸上,浓郁的属于低等生物体内的脏臭气息直冲脑门,一种想要彻底堕落成她们玩物的冲动,正在一点一点
的蚕食他那并不坚定的内心…
司徒媚似乎对周围的嘲笑声习以为常,她继续牵着李相夷,一路前行,来到了一座气势恢宏的大殿前。
与外面那座小城的繁华景象不同,这座大殿的氛围截然不同,这才有了魔教的几分样子。
一种阴森、压抑、恐怖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这座主殿,通体由一种黑色的不知名石材建造而成,散发着一种阴森、压抑的气息。
主殿之中装饰着各种奇形怪状的雕塑与挂饰,其中最多的,要数用各种动物还是人类头骨串联而成的装饰物,惨白色的骷髅在昏暗迷离的不知名火石照耀下,反射出诡异而又悚然的光泽,似乎在默默地诉说着此地主人的变态与嗜血大殿之上,一个充满着压迫味道的声音传来:“司徒媚,你带回来的雄畜就是他么?”李相夷身体一颤,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大殿中央,一张由不知名兽皮铺就的巨大王座上,斜倚着一个身材无比妖娆的女子。那女子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红色纱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那呼之呼出巨大奶球被纱衣极其勉强地包裹住,随着那女子慵懒的动作微微颤动,好像时刻都要挣脱出去一般。一双修长而笔直的美褪从纱裙中肆无忌惮的伸了出来,在白皙细腻的皮肤的衬托下,显得愈发诱人。那女子有着一张精致绝美的容颜,眉如远山,眸似繁星。
李相夷被那女人充满压迫感的声音震得浑身一颤,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与自己师尊的宿敌相遇。
王座之上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曾在数年前与自己师尊有过一次激烈冲突,并最终全身而退的九幽玄姬——阴月婵!
往事历历在目。当时,师尊在与九幽玄姬的对战之后,虽然表面上依旧清冷如仙,但嘴角却隐隐带着一丝血迹,而那张绝美的玉脸上,更是多了一个清晰的令人触目惊心的黑色靴印!
李相夷至今都记得,当时自己看到师尊那张清丽绝俗的俏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个如此刺眼的肮脏鞋印,一种难以抑制的愤怒和屈辱瞬间涌上心头几乎让他丧失了理智!
他恨不得立刻提剑杀上魔教总坛,将那阴月婵碎尸万段,为师尊洗刷耻辱,结果被师父喝退。事后李相夷才知道,当时一向清冷的师尊,竟然在自己的房间独自生了很久的闷气,还因此扔了好几件平时最喜欢的珍贵衣裙。
李相夷无论如何,也无法忘记师尊那清冷高傲的绝世仙颜上,带着那么一个醒目的、充满着侮辱意味的乌黑鞋印时的模样。
那简直是对他,对整个青云门,乃至对整个正道的一种莫大的嘲讽与羞辱!
所以此时此刻,当他再次见到阴月婵时,一种复杂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有对这个曾经让自己师尊受辱的魔教妖女的刻骨仇恨……也有惊讶,震惊于自己竟然会以如此狼狈的方式与她相遇……但更多的却是让李相夷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司徙媚听闻阴月婵的问话,连忙弯下腰,毕恭毕敬回应道:“回禀月婵长老,正是,就是从青云门抓来的贱畜,想来长老您一定喜欢!”
一阵阵香味扑鼻而来,一直慵懒地斜倚在王座上的阴月婵终于起了身。
她莲步轻移,款款步下台阶。随着她的走动,那薄如蝉翼的红色纱衣也随之
轻轻摇曳,让人能够清晰地看到她那婀娜多姿的曼妙身躯。
来到近前,阴月婵嘴角勾勒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狭长的美眸上下扫视着跪在地上的李相夷,似乎在打量着一件价值连城的珍贵玩物。
“抬起头来……”阴月婵朱唇轻启,吐气如兰,用一种带着几分命令意味的口吻说道。
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威严,让人本能地想要臣服。
李相夷浑身一僵,心脏也随之提到了嗓子眼。他只能硬着头皮,勉强抬起头,期待于自己先前的易容之术能起作用,随即看向阴月婵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
阴月禅在看到李相夷的面容之后,原本慵懒的神情微微一变,眸中快速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不过,那抹异样的光芒很快便被她完美地掩饰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不错,不错~”阴月婵收回目光,纤细的手指轻柔地抚摸过李相夷的脸颊,那动作轻柔至极,却又充满了令人不寒而栗的危险气息。
“这小脸蛋长得倒是挺俊俏的,想必调教的时候也能让姐妹们都乐呵乐呵~”
……看来自己之前的易容,确实起到了作用,阴月婵似乎并没有认出自己……
李相夷在心中暗自庆幸,同时也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心心念念想要报仇雪恨的宿敌,竟然从始至终都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司徒媚,这次你做得不错~”阴月婵收回了抚摸李相夷脸颊的手,轻轻打了个响指,似乎心情颇为愉悦,饱满高耸的娇乳也随着她的动作肆意摇晃,几欲破衣而出。
“事成之后,本座会好好奖赏你的。”随后阴月婵话音一转,命令道:“不过现在,先把这条青云门的贱狗带到调教室去,好好招待招待……别忘了告诉姐妹们,这条小狗可是青云门的弟子,可要好好伺候,榨干他每一滴精元,不许浪费!”
司徙媚连忙点头允诺道:“是,月婵长老,弟子一定遵命。”
提到调教室,李相夷心中一动,他知道,这魔教的调教室绝对不是什么好地方,那里一定充满了各种调教和折磨,说不定还有许多和自己一样的受害者被囚禁在那里。
如果能够进入调教室,或许他可以找到机会,将那些被囚禁的人救出去。
……
远离了阴月婵所在的主殿,司徒媚牵着李相夷七拐八绕,走向了魔教总坛深处的一座看似极其隐秘的监牢。
行进之路上,司徒媚轻轻地凑到李相夷的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公子,接下来负责调教你的,就不是我了,为了不暴露身份,还请公子将自己当做奴隶扮演几日,我之后会找机会救您出去的,还请公子保重……”
说完,她便直起身子,不再看李相夷一眼,只是默默地牵着他继续前行。
李相夷轻轻的嗯了一声,似乎完全相信了司徙媚所说的话,他并没有多问什么,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一座阴森可怖的大门出现在眼前。调教室的内部,与外面的繁华景象截然不同,这里充满了阴暗、压抑和恐怖的气息。
周围如同监狱一样,关押着许多容貌俊美的凡人或是正道弟子,他们全身都被戴上了各种拘束道具,有的是手铐脚镣,有的是项圈和锁链,有的是贞操锁和口球。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
——那就是身体微微颤抖着,目光空洞而绝望,仿佛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等待着魔教女修的到来。
显然,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正道弟子们,已经在魔教女修的调教下,渐渐地沉沦,彻底沦为了她们修炼的工具。
不过,李相夷时不时还能听到一些正道弟子的咒骂声或是求饶声,但很快,那些声音就会被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急促喘息声和淫荡的娇笑声所取代……
李相夷看着眼前这一幕,内心深处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悲凉和愤怒。他想要拯救这些可怜人,只可惜现在的他,自身难保……
调教室的大门前,两个姿态各异的魔教女修正百无聊赖地闲聊着。一个身材妖娆妩媚,穿着暴露,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成熟的韵味……另一个则显得清纯可人,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丝少女的娇羞。
身材妖娆的那个名叫姜夜璃,而清纯可人的则名叫白泠鸢。
她们都是魔教中极其专业的调教师,专门负责调教那些被抓来的正道弟子,让那些原本道貌岸然的正道人士彻底堕落成只知道摇尾乞怜的舔靴贱狗。
所以在装扮上,和那些普通的魔教女修略有不同,她们都穿着一身暴露的黑色皮衣,将她们那完美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令人难以抗拒的魅惑气息,让她们的身体完美的展现在所有人的眼前,似乎无时无刻不在引诱着他人当她们看到司徒媚手上象征着阴月婵的令牌时,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愣。
阴月婵长老在魔教中的地位极其崇高,寻常弟子根本无法见到她。能够由她亲自过问的,必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哟,司徙师妹,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啊,竟然能把月婵长老都惊动了,这次抓来的,想必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吧?”身材妖娆的姜夜璃咯咯一笑,用一种充满魅惑的声音问道。
司徒媚连忙露出一个笑容,恭敬地回应道:“回禀两位师姐,这位是青云门的少侠大人,月婵长老特意关照,要好好招待一番。”
听到司徒媚的解释,姜夜璃和白泠鸢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有些惊讶。
“哦?原来是青云门的少侠大人啊~”白泠鸳掩嘴轻笑,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在李相夷身上来回扫视着,似乎在评估着他的价值。
姜夜璃也跟着笑嘻嘻的补充到:“难怪月婵长老这么上心啊?看来这位少侠大人,确实有几分姿色,能够让月婵长老另眼相看~”
李相夷听到两人的调侃,只是苦涩地笑了笑此时此刻的他,只能强忍着心中的不适,尽量配合司徒媚演好这出戏……
只是……
“啪!!”
未等李相夷反应过来身体就重重的挨了一下耳光,李相夷的脸直接朝向一侧,李相夷的俊秀脸庞,迅速浮现出一个鲜红而肿胀的巴掌印。
他只感到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间传遍了整个脑袋,几乎让他失去了思考能力,更恐怖的是他的脸上传播过来的异性掌印体香气,这混合着胭脂混合着的属于美人的味道,甚至让李相夷感到自己的血液沸腾了起来,似乎在期待下一次会是什么感觉的伤害一般。
一旁的司徙媚明白,这是姜夜璃在给李相夷立下马威,见此情景,她也识相的默默离开……
姜夜璃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原本妩媚动人的神情瞬间变得阴冷而狠厉,仿佛一瞬间换了一个人一般。
“没有主人的允许,谁让你站着的?还有,你那是什么眼神?难道对本座心怀不满吗?”
姜夜璃的声音如同寒冰一般,那被极度厌恶语气包裹的话语狠狠地刺激着李相夷已经屈服的心,让他明白,自己似乎并没有自己所想象的那般坚强,他连忙低下头,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不敢.....贱奴不敢......”
李相夷似乎想解释,想辩解,但到头来,却只能说出这样几句毫无意义的求饶。
见他如此识相,姜夜璃的脸上才重新浮现出一抹满意的笑容。只是,那笑容中却充满了戏谑和不屑,仿佛在看一条可怜的丧家之犬。
然而还不等李相夷松一口气,他的下身就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一股巨力狠狠地撞击在李相夷已经被贞操魔锁彻底锁死命根子上面,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气中回荡着,听得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直皱眉头!!
那钻心蚀骨的疼痛,几乎让李相夷失去了意识,他只感到自己的蛋蛋似乎都要爆裂开来一般,疼的他忍不住想要大声惨叫。
“嗯……唔……!”
闷哼声从李相夷的喉咙深处传来,他那张原本还算英俊的脸庞,此时已经扭曲变形,额头上也密密地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显然,他正跪在地上,承受着极其强烈的痛苦折磨。
更可悲的是,随着姜夜璃那充满蔑视的目光肆意从自己的头顶射了下来的时候,李相夷竭力压制的欲望之火,似乎又开始有了一丝死灰复燃的趋势,甚至巴不得被姜夜璃踩在自己的脑袋上,肆意凌辱践踏……
而另一名魔教女修白泠鸢也抬起穿着长靴的脚,狠狠踩着李相夷的脑袋说道:“都上了贞操锁,居然还把自己当做青云门的天骄呢?”
“记住,在我们魔教女修面前,你就是一条狗,一条只配给我们舔靴底的贱狗!”见李相夷被自己踩在脚下依旧没有丝毫动作,白泠鸢似乎不不甚满意。
她抬起脚,狠狠碾了碾李相夷的面颊,精致皮靴轻易的就在李相夷的脸颊上来回刮蹭!!
那靴底带着磨砂颗粒的材质,更是给李相夷的面庞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将他的尊严和骄傲,又一次狠狠的踩在地上!
“愣着干嘛?还不快舔!”她的声音变得愈发尖利,充满了压迫感,仿佛一把尖刀,狠狠地刺向李相夷的心脏!
感受到白令鸢那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威胁,李相夷的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那只近在咫尺的华美皮靴,那黝黑的靴底,在他眼中,仿佛变成了某种极其可怕的怪物……
但是,李相夷仍是没有下定决心,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声音犹豫不决:“我…...我…...”
“舔!!”没等他说完,白泠鸢就发出一声怒吼,再次加重了脚下的力道,将李相夷的脑袋狠狠地踩向地面!
这一刻李相夷再也不敢犹豫了,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心中的厌恶和屈辱,缓缓伸出了自己的舌头……
他的舌头颤抖着,艰难的向白泠鸢那油膩不堪的靴底靠近,仿佛在完成一项极其艰巨的任务。
终于,他的舌尖触碰到坚硬而冰冷的皮面,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瞬间涌入他的口齿。那是一种混合着灰尘、汗水、还有不知名秽物的古怪的味道,闻起来既油膩腻的,又带着一丝淡淡的腥味,让他几欲作呕!
可是他不能吐,
他只能强忍着恶心,用颤抖的舌尖,一点一点地仔细地舔抵着每一寸皮面……
随着李相夷的舌头的蠕动,白泠鸢靴子那厚厚的皮底缓缓漾起一层晶莹的津液,使得原本粗糙的表面,变得越发细腻光滑起来……
白泠鸢看着李相夷如此顺从的样子,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轻轻点了点头似乎对他的表现非常欣赏。
“很好,保持住这种状态~”
她用一种带着几分赞许,却又充满了洗脑意味的口吻说道:“记住,我的靴底是你永远无法逾越的存在,你只能永远跪伏在我的脚下,成为我最忠实的奴隶。”
姜夜璃也收回了踩在李相夷脑袋上的脚。她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根绳子,粗鲁地拴住李相夷的脖子,然后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拽进了一个摆满了刑具的房间之中。
……
眼前霍然一亮,李相夷皱着眉头看过去,却赫然发现一个熊熊燃烧的火盆。
火盆里面堆满了通红色的焦炭,散发出阵阵灼热的气息。一根根烧的通亮,散发着刺鼻气味的烙铁静静地插在那红色的火堆里……
“这是……?”
似乎是看出了李相夷心中的疑惑,白泠鸢咯咯一笑,幽幽地说道:“放心.....只有出色的狗奴隶,才能允许被烙上我们魔教专属的奴隶印记……”她一边说着,一边从旁边拿起一个烙铁,那烙铁通体黝黑,看上去沉甸甸的十分厚重,顶端刻着一个栩栩如生的女性靴子的图案,正散发着红得发亮的刺眼光芒。
怎么可能会有人期待这种事……
李相夷心里暗自嘀咕着,但很快他却又见到了一个自己再熟悉不过的东西……
那是一把剑,此刻正被将最不起眼的垃圾一样丢在角落里,但李相夷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他的佩剑——龙吟剑……
自己的佩剑不是应该在司徙媚的手里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莫非她…?
就在李相夷心乱如麻的时候,姜夜璃倒是主动帮他解决了这个问题。
她走到龙吟剑前,用脚踢了踢剑身,然后用一种不屑的语气说道:“哎,到现在我也没看出这把剑有什么门道……司徒师妹不会是在外面随便找了把破剑冒名顶替的吧?”
姜夜璃的声音充满了嘲讽和怀疑,她似乎对龙吟剑的价值,并不看好。
“原来如此,看来这些魔教女修对正道弟子,还是挺谨慎的,居然会统一收走武器上交……”李相夷心中暗自嘀咕道,同时心里也松了一口气,看来司徙媚还没有背叛自己。
白泠鸢白了她一眼,对姜夜璃说道:“想知道这把剑是不是真的还不简单?就把它给融了呗,看看这条贱狗的反应不就知道了?”
什么?!
听到白泠鸢的话,李相夷的内心宛如五雷轰顶一般不知所措,他的身体猛地一震,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要知道,当时师尊赐给他此剑的时候,李相夷一试便知,此剑无比契合他的剑根,说是他的本命宝剑也不足为过。他一直以来都对这把剑倍加珍惜、爱护有加,每次战斗之后,他都会用磨刀石细细地磨拭,使其锋利无比,甚至还为这把爱剑专门起了一个名字——龙吟剑。
对于李相夷来说,龙吟剑不仅仅是一把武器,更是跟他朝夕相处的伙伴!
李相夷连忙询问道:“你…你们要融我的剑?”
他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不安和恳求。
姜
夜璃和白泠鸢对视一眼,露出一个坏笑:“怎么,看你的反应,貌似这破剑真的是你的佩剑?”
随即姜夜璃哈哈大笑道:“哈哈,没错!就是要把你这条贱狗的破剑给融成铁水!给姐妹们当靴底用~”
姜夜璃的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狠狠地击中了李相夷的内心,让他感到绝望。
说着,姜夜璃得意的扬起下巴,抓住龙吟剑,毫不犹豫地将其丢进了熔炉之中,熔炉内,熊熊烈火燃烧着,散发出炙热的高温,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殆尽。
“不要啊!”李相夷在心中呐喊道,但是,他却无法阻止姜夜璃的动作。
然而,让姜夜璃有些意外的是,熔炉中的高温,似乎并不能完全融化这把“破剑”。
龙吟剑在熔炉中,发出阵阵“滋滋“的声响,剑身被烧得通红,但却始终没有融化的迹象。熔炉中的火焰,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挡在外,无法触碰到剑身分毫。
姜夜璃啐了一口,骂骂咧咧的说道:“这破剑看来还挺硬的,姑奶奶今天非得把你给融了不可!”
她加大了熔炉的火力,试图将龙吟剑彻底融化。
而看到这一幕,李相夷则是暗自松了一口气,原本紧绷的身体也随之放松下来,他知道,龙吟剑是用极其稀有的玄铁打造而成,这点高温根本奈何不了它。
“还好,龙吟剑没事……”李相夷在心中暗自庆幸道。
“别急……”白泠鸢安慰着姜夜璃,“再硬的东西,它也怕从内部破坏……”
姜夜璃顿时眼睛一亮:“对啊!你不是不怕高温吗?就是不知道你怕不怕本姑娘的靴底啊?”
说着,就在李相夷震惊的目光中,她将龙吟剑放在熔炉旁的两块铁板之上。
她抬起穿着黑色战靴的右脚,高高跃起,然后对准龙吟剑的中间狠狠地踩了下去!
“砰!”“砰!”“砰!”
姜夜璃一边踩踏,一边骂骂咧咧地说着:“让你装!让你嘚瑟!我今天非要把你踩成碎片不可!”
姜夜璃一边踩,还一边骂骂咧咧,仿佛龙吟剑是她的仇人一般。
李相夷心里有些不安,便是玄铁打造的龙吟剑,也驾不起一整个人的重量啊?
紧接着,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龙吟剑竟然真的在姜夜璃的踩踏下,断成了两截!
“噗通!”
李相夷跪在地上,怔怔地看着这一幕,仿佛失去了思考能力一般,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龙吟剑,陪伴了他多年的伙伴,最终,还是毁在了自己手里。
姜夜璃看到龙吟剑被自己踩断得意极了,她指着李相夷,嘲笑道:“哈哈哈!你不是号称削铁如泥的名剑吗?怎么,几脚就被我给踩断了?真是笑死人了!”
说着,她再次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用极其轻蔑的语气继续谩骂:“呸!废物!垃圾!”
姜夜璃将断掉的龙吟剑重新丢进熔炉里,又朝里面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似乎想要将所有的晦气都驱散出去,然后不屑地撇了撇嘴。
而此时的李相夷,看着姜夜璃对自己爱剑做出如此无礼的行径后,第一时间的反应,让他的内心充满了震惊——那竟然是兴奋……
这种自己珍贵之物,被他人随意践踏,肆意玩弄的感觉,如同电流一般,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让他渴望犯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因为那难以抑制的兴奋感,而颤抖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
感受到自己存在的价值,才能让他体验到一种扭曲的快感和满足。
而在熔炉里,失去了剑灵庇护的,由玄铁铸造龙吟剑,也终于在烈火的焚烧下,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量,不到片刻,便融化成一滩散发着银光的铁水。
看到李相夷呆愣着的表情,姜夜璃和白泠鸢貌似非常开心,姜夜璃忽然提议道:“哎,白姐姐,咱们要不要把这银水用来做靴底啊?没准能让咱们的靴子更加锋利呢~”
白泠鸢听到姜夜璃的提议,顿时眼前一亮,她笑着说道:“好啊,这个主意不错!”
想到什么似的,白泠鸢扭头对李相夷嘲讽道:“把你这条贱狗的佩剑融化之后做成靴底,那以后我们姐妹们踩你的时候,岂不是就更爽了?”
姜夜璃也跟着附和道:“哈哈哈,没错!到时候,咱们就穿着这双用你的爱剑做成的靴子,狠狠地踩你的脸,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说完,姜夜璃和白泠鸢干脆就拿出几双魔教女修的战靴,当着李相夷的面,将那逐渐凝固的玄铁水安置在战靴的靴底……
她们的动作熟练而利落,仿佛在制作一件艺术品。
“怎么样啊?把你这条贱狗的废剑融成靴底的材料喽~就不想说些什么吗?”姜夜璃用一种挑衅的语气问道,她的脸上充满了得意和玩味。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作为剑修的依仗,最终被做出魔教女修们靴底的材料,被她们永远踩在脚底下,一股莫名涌上的兴奋感,让李相夷被锁住的下体兴奋到有些微微发疼……
李相夷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他的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起来,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各种各样的画面,有的是姜夜璃和白泠鸢穿着用他的龙吟剑做成的靴子,狠狠地踩在他的脸上,有的是他跪在地上,舔舐着她们的靴底,乞求她们的怜悯。
“非……非常感谢……”
李相夷忽然红着脸羞耻的说出这番话:“能被改造成靴底耗材,被各位女主人踩在靴下,是龙吟剑的荣幸……”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颤抖,仿佛也意识到自己这番话到底有多么耻辱。
姜夜璃听到此话,顿时得意的哈哈大笑:“哈哈哈,什么青云宗的天骄弟子?这不就是一条发情的贱狗吗?看来咱们对你的训练还真是卓有成效呢!”
白泠鸢那双原本清澈可人的眼眸,此刻也充满了嘲讽和戏谑,她轻轻地拍打着手掌,用一种夸张的语气说道:“是啊是啊,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呢,结果还不是乖乖地被我们踩在脚下?真是让人失望呢~”
这两个魔教女修一唱一和,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她们的眼中充满了愉悦和满足,丝毫不顾及李相夷的感受,字里行间都透露出对他的轻蔑和鄙夷。
李相夷听到这些刺耳的嘲笑声,羞愤得想要将自己的头埋进地里,但脖颈上的绳索却死死地勒着,让他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
从那被烙印了屈辱的烙房中出来,天色已经逐渐暗淡了下来。姜夜璃和白泠鸢,如同牵着一条牲畜一般,拽着李相夷脖子上的锁链,向着关押他的监牢走去。
李相夷被拖拽到一处极其简陋的牢房前,那根本不能被称之为床,只能算是勉强堆积成一堆的干草,稀疏而干硬,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气味,勉强能算个落脚的地方。
说这是狗窝,恐怕都有侮辱狗
的嫌疑,毕竟,就算是再低等的下人,都绝不会睡在这种肮脏的地方。
“今天晚上我就要睡在这里?”李相夷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问道,他的声音颤抖着,似乎仍然无法接受自己沦为阶下囚的事实。
想当初,在青云门的时候,伺候自己的江婉连一个床铺都要提前暖好,哪里受过这种待遇。如今他却要睡在一个连乞丐都不屑于去的狗窝里?
姜夜璃听到李相夷的话,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她那张精致的脸庞上,露出了一个极度讽刺的笑容,那笑容充满了恶意,让人不寒而栗。
她轻蔑地瞥了李相夷一眼,用一种刺耳的声音说道:“当然!你不会以为你有资格睡在柔软舒适的床上吧?!你们这些贱狗,有地方睡觉就他妈不错了!真应该好好感谢我们的恩赐!”
说罢,姜夜璃便不再理会李相夷,而是转过身,对着身旁的白泠鸢抛了一个媚眼,笑着说道:“妹妹,咱们走吧,别跟这种恶心的东西多废话,免得脏了咱们的耳朵~”
“就是,真是浪费时间~”白泠鸢娇笑着附和道,随后,这两个魔教女修便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只留下李相夷孤零零地站在牢房里,望着那堆散发着恶臭的干草发呆,如同丢掉了魂魄。
牢门紧闭,坚固的玄铁锁发出一声冰冷的碰撞声,彻底断绝了李相夷逃脱的希望,也彻底的击碎了他内心深处的那一丝侥幸。
李相夷就这样被姜夜璃两人关在了狗笼里,里面的空间很是狭窄,连让李相夷翻个身的空间都没有,但姜夜璃两人可不会管这些,在锁好了门,就不慌不忙的回到她们魔教女修的房间,躺在舒服的床上休息去了……
李相夷回忆起今天所遭遇的一切,先是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魔教女修用下三滥的招数击败,随后又被那个妖艳狠毒的阴月婵肆意羞辱,甚至就连自己赖以生存的武器,也被熔炼成铁水,安在了那些魔教女修的靴底。
李相夷越想越气,但他越是愤怒和痛苦,身体就越是诚实地开始出现反应。他的下体居然在锁链的束缚下,依旧不可抑制地开始肿胀发硬。
“难道我真是个变态?是个喜欢被其他女人玩弄的贱狗?”
许久,李相夷不再思考,无论如何如今也无法抗争,还是走一步看看再说,想的再多有什么用呢?索性不再想这些让人烦躁的问题,很快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
清晨的第一抹阳光,透过牢房狭小的窗户,照射了进来,那微弱的光芒,似乎想要驱散这阴暗监牢中的黑暗,然而却显得如此的无力。
李相夷是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所吵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只看到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魔教女修,神情冷漠地站在自己的牢门前。
那魔教女修的手中,端着一个似乎是用泔水桶改造而成的餐具,里面散发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即使是隔着老远,都能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儿。
“起来,吃饭了!”那魔教女修用一种不耐烦的语气呵斥道。
随后,那名魔教女修并直接将那所谓的“食物”,粗暴地扔到了李相夷的面前。
一碗清汤寡水的杂粮糊糊被粗暴的丢进了牢房之中,那腥臭气息直冲天灵盖,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那一摊黏糊糊混合着黑色杂质的食物,简直难以入目,很难让人相信这竟然
是给人类食用的东西。
毫无疑问,如果不是生活实在拮据到了极点,没有人会愿意吃这种连猪都不吃的垃圾。那是一碗真正意义上的“狗食”。
李相夷看着眼前的食物,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他强忍着呕吐的欲望,想要伸出手去端起碗来,细嚼慢咽的吃下去。
然而,还不等他的手碰到那布满油污和灰尘的“狗碗“,就只觉得手背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一双穿着黑色皮靴的脚,狠狠地踩住了他的手背。
那坚硬的鞋底,毫不留情地碾压着他的骨骼,带来一阵阵剧烈的疼痛,仿佛要将他的手掌彻底碾碎一般。
“嘶……啊!”李相夷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他想要挣扎,想要摆脱那只可恶的战靴,但那只战靴却像一座大山一般,死死地压在他的手背上,让他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呦~还想用手吃饭呢?看来你这条贱狗,还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啊~”那魔教女修俯下身,用一种轻蔑的语气说道,那声音充满了嘲讽和戏谑。
“既然现在已经沦为了贱狗,就要有贱狗的样子,给我好好记住,你现在的一切都属于我们魔教的女修,你的一切动作全部要服从我们的命令!给老娘像条真正的狗一样,用嘴去舔食!”随着她那冰冷的声音响起,她脚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疼的李相夷几欲昏厥。
但最终李相夷咬紧牙关,强忍着手背上传来的剧痛,缓缓地将头伸向了那散发着恶臭的“狗盆“。
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反抗,他只能听从魔教女修的命令,否则,他或许将会受到更加残酷的惩罚。
李相夷没有吭声,他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手,然后将脑袋伸到狗盆面前,用舌头舔舐着那黏糊糊的残渣,那股酸腐的味道瞬间在口中蔓延开来,让他感到一阵阵的反胃。
但他还是竭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呕吐出来,而是强迫自己将那些恶心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吞咽下去。
看到昔日高傲的正道少侠,居然如此听话地接受了自己故意折辱他的命令,那魔教女修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勾勒出一个充满戏谑的弧度。
“不错不错,看来你这条贱狗,还真是挺识相的嘛~”她用一种玩味的语气说道,似乎对李相夷的表现十分满意。
她伸出脚,轻轻地踢了踢李相夷的屁股,说道:“不过,看你吃得这么干巴巴的,是不是有点太难以下咽了?要不要姐姐我大发慈悲,给你加点水啊?”
李相夷听到那魔教女修的话,微微一愣。他不知道对方是不是真的出于好心,想要给自己一点帮助,但他确实感到口干舌燥,很是想要喝一点水。
于是,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接受她的“好意“。
姜夜璃似乎早就预料到李相夷会做出这样的反应一般,听到李相夷的答复之后,她的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神情,而是用一种更加戏谑的语气说道:“呵呵,看来你这条贱狗,还真是挺渴的嘛~”
“呵……呸~”那魔教女修的脸上,瞬间堆满了戏谑和嘲讽的笑容。
她甚至连起身都懒得起身,就直接从嘴里吐出了一口浓痰,那口浓痰在空中划过一道肮脏的弧线,精准无比地落在了李相夷面前的“狗盆“之中。
“喏,给你加点料,也算是姐姐我的一点心意
了~”她用一种极其做作的语气说道,这声音充满了恶意,让人感到恶心。
“不过,我可事先声明,这口痰里面,可是含有我今天早上没刷牙留下的口水的哦,上面还混合着我昨天晚上吃剩的臭豆腐的残渣,以及我刚刚抽完的旱烟的尼古丁,味道嘛,可能有点特别,你可要好好享用哦,咯咯咯……”说完,她还故意用手捂住鼻子,装出一副嫌弃的模样,似乎那口痰有多么的珍贵,李相夷能够吃到,简直就是莫大的荣幸一般。
那一口浓痰,黏糊糊的,黄澄澄的,就这样漂浮在“狗盆“里的残羹冷炙上,顿时让原本就令人作呕食物,变得更加的令人难以忍受。
那股恶臭,也瞬间变得更加的浓郁,让李相夷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忍不住就要吐了出来
“怎么?你不愿意吃吗?“那魔教女修似乎察觉到了李相夷的目光,她轻轻地挑了挑眉毛,用一种更加冰冷的语气说道。
“你可别忘了,你现在只是一条贱狗而已,一条连选择食物的权利都没有的贱狗!我让你吃什么,你就得吃什么!如果你敢不听话,哼哼……到时候,可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说话间,她还故意将脚抬了起来,用靴底狠狠地碾了碾李相夷的手背,似乎在警告他,不要轻举妄动。
李相夷咬紧牙关,强忍着内心的屈辱和愤怒,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几秒钟之后,他再次睁开了眼睛,眼神之中,已经恢复了平静,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和不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一般的沉寂。
他缓缓地低下头,将脸埋进了“狗盆“之中,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混合着浓痰的食物。那股恶臭,不断地刺激着他的味蕾,让他感到一阵阵的反呕。
但是,他却竭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吐出来,而是强迫自己将那些恶心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吞咽下去。
“啧啧啧,真是听话的好狗狗呢~”看到李相夷如此顺从,那魔教女修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李相夷的脑袋,就像是在抚摸一条宠物狗一般。
“放心吧,只要你以后乖乖听话,姐姐我是不会亏待你的,说不定哪天心情好,还会赏你一根香喷喷的骨头呢~”那魔教女修施舍一般的鼓励,配合着这宛如地狱一般的景象,是何等的讽刺啊。
李相夷默默地吃着,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问,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吞咽的动作,仿佛失去了所以的感情,任由这些魔教女修摆布。
很快,一碗令人作呕的“狗食“,就被他尽数吞入了腹中。李相夷放下空空如也的“狗盆“,抬起头,用一种麻木的眼神,看着眼前的魔教女修。
“贱狗,不说句谢谢?”那魔教女修见李相夷如此顺从,心中反而涌起一股变态的快感。
她用穿着黑色皮靴的脚,不耐烦地踢了踢李相夷的身体,仿佛在踢一条死狗一般。
“怎么,吃了老娘赏你的残羹冷炙,连句谢谢都不会说吗?难道你以为,你还有资格享受这种待遇?”
李相夷感受到那屈辱的踢打,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他咬紧牙关,强忍着内心的不适,缓缓地抬起头,用一种低沉而沙哑的声音说道:“谢谢……您……赏贱狗浓痰……”他的声音充满了屈辱和不甘,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听起来异常的艰难。
那魔教女修
听到李相夷的道谢,脸上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很享受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人,在自己面前低头的屈辱。
“哈哈哈哈……这才对嘛!记住,你现在只是一条贱狗,一条只配摇尾乞怜的贱狗!以后,要好好听话,知道吗?”说着,她再次用脚踢了踢李相夷的身体,似乎十分满意。
……等到李相夷吃完那份令人作呕的“狗食”,那名魔教女修给他戴上了一个项圈,那项圈通体黝黑,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气息,上面刻满了各种奇异的灵纹,似乎有着什么特殊的作用。
不过,倒是比之前被绳子直接勒住脖子好了不少,也算是完成了从野生的贱狗,到家养贱狗的区别了。
当然,就算项圈再怎么华丽,也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毕竟这只是为畜生准备的东西……
那名魔教女修拽了拽项圈另一端的绳子,将他带到了一个宽敞了不小的房间中,而让李相夷有些惊讶的是,在进入房间之前,这名魔教女修竟是将他下体的贞操锁暂时卸了下来。
冰冷的空气瞬间接触到他那已经麻木的肉体,让他感到一阵久违的轻松,但更多的却是疑惑和不安。
她就不怕我反抗吗?
李相夷这样想着,但很快一声轻柔的呼喊将李相夷拉回了现实。
“来到这边跪好……”
李相夷抬起头,循声望去,顿时感到有些惊讶,呼唤他的不是别人,竟然是一向对他冷言冷语、颐指气使的姜夜璃。
此时此刻,姜夜璃一改往日里那恶毒嚣张的作风,那张妩媚动人的脸庞上,竟然露出了一丝罕见的温柔,声音也变得轻柔而娇媚,充满了诱惑力,让李相夷感到一阵心旌摇曳,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迈开了脚步,缓缓地向着姜夜璃的方向走去。
当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姜夜璃似乎“转性”的温柔目光之时,李相夷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早已慢慢丧失了思考的能力。身体更是背叛了自己的意志,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双膝却已经重重地跪在了姜夜璃的脚边,甚至没感觉到任何的反抗和不适。
直到跪下之后,李相夷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究竟做了什么。他羞愧地想要抬起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当他看到姜夜璃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时,顿时又将所有的话语咽回了肚子,反正最后都是要听她们话的……
李相夷缓缓地抬起头,用余光扫视着四周,这才发现,除了他之外,还有好几个被抓来调教的“奴隶”,他们都带着和自己一样的项圈,正一脸耻辱的跪在姜夜璃的脚边。
李相夷仔细看去,发现这些人他并不认识,但隐约能够从他们的穿着打扮上判断出,他们或许是来自其他正道二流宗门的弟子,亦或是某些世家大族的少爷公子。想必曾经也是受人敬仰的存在,想必在被抓到这里之前,他们的生活也是过的养尊处优,极为舒坦。可是现在,他们却像自己一样,沦为了魔教的奴隶,只能低声下气地跪在这些魔女的脚下,苟延残喘。
似乎是人齐了,姜夜璃站起身来,绕着跪在地上的正道少侠们走了一圈,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用一种玩味的目光,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们。
靴子踩在地板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也让各位正道少侠们的内心有些紧张起来。
“我们都知道
,正道与魔道势不两立,水火不容。从你们拜入师门的那一天开始,你们的长辈,就无时无刻不在给你们灌输着类似的理念,让你们从小就对我们魔教之人充满了敌意和仇视……”
姜夜璃终于缓缓地开口了,她那磁性而又性感的声音不仅充满了诱惑,在此刻更是产生了些许压迫感。
“但是今天,我们不谈论那些故弄玄虚的东西,我也不想听你们背诵那些迂腐陈旧的教条……”
姜夜璃一边说着,脚步的节奏也变得极为缓慢,似乎在有意延长着众人内心的煎熬,当她走到李相夷面前时,那双黑色长靴终于停了下来,李相夷甚至能够感受到她挺翘的臀部散发出的热量,以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钻进他的鼻孔,让他在这样暧昧又压抑的氛围之中,感到一阵意乱情迷。
姜夜璃缓缓抬起脚,她高跟的靴尖,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轻轻地挑起了李相夷的下巴像是挑逗某个宠物,她强迫着李相夷抬起头,与自己充满挑衅的眼睛对视。
“我漂亮吗?”
突如其来的疑问,让李相夷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或者是在做梦。
这算什么奇怪的问题?
但是,当他看到姜夜璃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庞时,却又不由自主地陷入了迷茫和沉沦之中。
如果说白泠鸢是那种清新脱俗的邻家妹妹,那么,姜夜璃就是那种风情万种的绝世妖姬。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充满了魅惑的力量,让人难以抗拒。
尤其是此时此刻,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好像两颗闪耀的黑宝石,充满了诱惑力,仿佛要把自己的灵魂都吸进去一般,纵然后面隐藏的满满都是想将自己吃干抹净的贪婪,但是也不得不承认她的美丽。
“漂亮……自然是漂亮的……”李相夷回答道。
听到李相夷那发自内心的赞美,姜夜璃眯起了那双狭长的丹凤眼,脸上荡漾起一抹动人心魄的笑容,只是,在那妩媚的笑容背后,却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和戏谑。
她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李相夷的脑袋,那动作温柔而宠溺,像是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小狗,让李相夷感到一阵飘飘然,甚至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
“真乖~看来你这条小狗,还是挺识货的嘛~”
就在李相夷沉浸在那虚假的温柔之中时,姜夜璃穿着黑色高跟靴的脚,却狡黠的伸向了他的下体,用黑靴那柔软的背面,轻轻地摩擦着他那已经有些抬头的下体。
“嗯……”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李相夷忍不住发出一声羞耻的呻吟,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让他头皮发麻,四肢无力,眼神也渐渐迷离起来。
……看到李相夷那迷离的眼神,以及那不自觉发出的呻吟,姜夜璃脸上的笑意更加的浓郁。
她俯下身,用充满了诱惑的声音,在他的耳边轻声问道:“那我的靴子,好看吗?”那带着香甜气息的热气,喷洒在李相夷的耳廓,让他感到一阵阵的酥麻和战栗。
他努力想要保持清醒,想要抵挡那股来自身体的渴望,但是,那只黑靴却越来越放肆,越来越深入,仿佛要把他的灵魂都吸进去一般。
李相夷看着那双不停挑逗着自己下体的黑色高跟战靴,不得不承认,这双靴子,的确有其独到之处。那战靴的款式极为性感
,流畅的线条紧紧贴合着姜夜璃那修长笔直的双腿,将她那完美的腿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好……好看……”李相夷的声音越来越低,也越来越含糊,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掩饰他内心的羞愧和不安。
但他的回答,却让姜夜璃感到格外的满意。
“咯咯咯……真乖~真是个听话的好狗狗呢~”姜夜璃娇笑着说道,她的声音轻柔酥麻,像是羽毛划过心尖,让人感到一阵阵的战栗。
“那你告诉我,你喜不喜欢我的靴子啊?”姜夜璃一边说着,一边用那高跟的战靴顶端,轻轻地蹭着李相夷的胯部,那若有似无的触碰,让他感到一阵阵的头皮发麻,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让他浑身颤抖,双腿发软,几欲瘫倒在地。
李相夷在这几乎让他丧失理智的羞耻感下,恨不得跪在姜夜璃的面前,恳求她用那双靴子,狠狠地蹂躏他那早已勃起的肉棒。
“喜……喜欢……喜欢您的靴子……”
听到他的回答,姜夜璃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一边继续用黑靴在李相夷的下体轻轻摩擦挑逗,一边对着跪在地上的所有正道弟子,用一种充满诱惑的语气说道:“看到了吗?各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少侠们,连青云宗的天骄都亲口承认我的靴子好看了~而且还喜欢它在自己的胯下肆意挑逗呢~你们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
“……难道,你们还比不上一个被我踩在脚下的阶下囚吗?”
听到姜夜璃的这一番话,跪在地上的其他正道弟子脸色各异,有羞愧,有犹豫,也有挣扎。
李相夷那张俊美的脸庞,则是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被姜夜璃如此利用,成为了她蛊惑人心的工具。
他想要辩解,想要澄清,但是,那双不断挑逗着他胯部的黑色长靴,却让他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只能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眼睁睁地看着那些正道弟子们,一步步陷入姜夜璃的圈套。
“是啊……连青云门的天骄,都被这个魔教女修迷的神魂颠倒,咱们又何必再苦苦挣扎呢?”
“要我说啊,这正道、魔道,其实也没什么区别……只要能够让自己活得舒服,在哪里又有什么关系呢?”
“而且,这姜夜璃师姐,的确是生得一副好皮囊,要是能够得到她的青睐,恰好被她选做当狗也是一件好事……”
就在李相夷听到正道弟子们的窃窃私语,心情沉入谷底的时候,一个坚定的声音,却如同一道闪电般,撕裂了这沉闷压抑的氛围。
“我是绝不会向你这妖女屈服的!”
这句话让姜夜璃脸上原本洋溢的得意笑容,也瞬间凝固住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名身穿武当派道袍的小道士,即便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也尽量挺直着脊背,摆出一副誓死不屈的架势。
姜夜璃依旧冷冰冰的笑着,只是她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却忽然眯成了一条危险的缝隙。
她拍了拍手,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随后,从门外走进来一个她先前一直没有出现过的同伴——白泠鸢。
“给我老实点…!”
白泠鸢动作麻利地将一个冰冷的贞操锁戴在了那小道士的下体,将小道士的命根子牢牢地锁住。
随后,白泠鸢毫不留情地将小道士押送了出去,留下满地的狼藉,以及众人内心的
不安。
“你……你们要对他做什么?!”李相夷忍不住质问道。
姜夜璃听到李相夷的质问,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她缓缓地俯下身,用一种冰冷的声音,在李相夷耳边说道:“不听话的小狗,当然要好好教育一下了~”
“不过现在,让我们继续我们的训练吧~”姜夜璃说着,竟然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脱下了她那双时刻穿在脚上的黑色长靴。
一瞬间,一股混合着汗臭、灰尘、以及难闻的皮革味道的混合体,瞬间充斥着整个房间,让在场的每个人,都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然而,这股奇怪的味道,却并没有让在场大多数正道弟子感到厌恶,反而瞬间点燃了他们内心的欲望,让他们的胯间一个个撑起了一个小帐篷。
尤其是在看到姜夜璃那穿着黑丝的玉足之后,他们更是直勾勾的盯着,咽了一口口水,恨不得将脸贴上去……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我的靴子,那你们就要认清一点——女主人的靴子,是比你们的狗命还要高贵的存在~”姜夜璃用一种高傲而轻蔑的语气说道,她的眼中充满了得意。
说着,姜夜璃提着那只散发着刺鼻脚臭味的皮靴,举到一位正道子弟的眼前,用一种不屑一顾的语气问道:“你觉得,你那条贱命,比得上姑奶奶的靴子吗?”
姜夜璃那霸道的女王气质,压的这名正道弟子都不敢抬起头,那靴子里面散发的臭味,更是熏的这位正道弟子站都站不稳了。
那名正道弟子脸涨得通红,语气也颤颤巍巍的。一想到自己居然需要评价一个女人的鞋子比自己高贵,他的胯下就又坚硬了几分,再看着姜夜璃的靴子,他的内心就只剩下了跪拜征服这双靴子的想法。
“不……不配,您的靴……靴子远比我这条贱命更加高贵……”
“真是乖孩子~”看到这位此前还硬气无比的正道少侠,竟然转眼之间变得如此听话,姜夜璃忍不住娇笑了起来,并用手轻轻的抚摸着那个少侠的面颊。
“这才对嘛,我只是在阐述一个绝对的真实而已,贱狗的命怎么比得上姑奶奶的靴子呢?”
姜夜璃微微踮起脚尖,凑在那面色苍白的少侠耳,吐出如兰香氛:“只要你对女主人足够忠诚,我说不定可以赏你舔一下,怎么样……感不感动?”
面对着这份突如其来的诱惑,这曾经抵死不从的正道少侠彻底服从,连忙像是条小狗一般点着头道:“感恩女主人!感谢女主人对贱奴的恩赐!贱奴万死莫辞!”
姜夜璃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将那充满韵味的眼光抛向了其他的少侠们,被这双美丽的眸子扫过,一众少侠们顿时觉得下体一紧,原本还算有几分骨气的身体早就变得酥软下来,迫不及待想要让这位魔教妖女将自己玩弄于鼓掌之间。
姜夜璃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再次用充满了魅惑的语气,循循善诱道:“所以,在面对女主人的靴子时,你们应该怎样表达自己内心的崇拜呢?”
此话一出,所有正道弟子的大脑都开始飞速的运转了起来。所有人的双眼,也直勾勾的盯着那充斥着幽香和汗味的战靴,口水止不住的分泌。
“......下跪!”
终于,有人迫不及待的地抢答道,他涨红着脸,似乎生怕自己错失了一个绝好的机会。
但姜夜璃对于这个答案显然并不是很满意,她摇
了摇头,眼睛里透露出满满的嫌弃意味。
“呵呵……只是下跪就可以了吗?只是做到这些,就能够表达出你们对我的靴子的热爱了吗?哎……看来,你们还真是榆木脑袋,一点都不开窍啊……”
姜夜璃摇了摇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语气之中,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难道你们不知道?我们这些魔教女修,可是为了你们,特意每天穿着又闷又热的靴子,连里面穿的丝袜都变的又脏又臭,就是为了让你们好好舔干净,你们却只打算对着姑奶奶我下跪而已?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
李相夷咽了一口口水,竟是全然忘记了之前小道士的遭遇,也忘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他的眼中,只剩下对姜夜璃那双战靴的渴望和迷恋。他连忙抢答道……
“还……还要磕头!”
姜夜璃看着李相夷脸上渐渐露出痴态的模样,哈哈大笑起来。
“没错,光是下跪怎么行呢?难道要让姑奶奶我的靴子,踩在地上吗?”
“记住!你们是连姑奶奶我靴底的脏泥都不如的贱狗!在见到我们这些魔教女修的时候,就要第一时间拿自己的脑袋,给姑奶奶的靴底擦干净!懂了吗?”
姜夜璃那充满威严和轻蔑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敲击在那些正道弟子的心房,深深地植入了他们的潜意识之中。
她那话语中充满着浓重的侮辱意味的同时,潜移默化的在各位心中埋下一颗臣服于她们的种子。姜夜璃看着李相夷等人早已迷失在自己的美色和言语之中,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着,她看向周围那些眼神迷离,早已丧失了任何反抗念头的正道弟子们,用一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说道:“愣着干嘛?还不快把这句‘圣言’牢牢记住你们这群贱狗的脑子里?给我在心里反复默念,一边默念一边给我的靴子磕头!”
听到此话,那些正道弟子们,一个个如同着了魔一般,纷纷照做。
他们口中不断地念叨着那句充满屈辱的“圣言”,同时,也拼命的用自己的额头,在姜夜璃那双黑色长靴的方向不断跪拜。
就连李相夷,也情不自禁地默念了起来。
“我们是连魔教女修靴底臭泥都不如的贱狗,永远只配被女主人踩在靴下……”
仅仅默念了几遍,便有几名正道弟子,硬的都站不稳了,身体竟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下体也情不自禁地勃起。
可是他们却根本顾不得这些,他们只能一边死死地盯着姜夜璃的脏靴子,贪婪地呼吸着那散发着汗臭混合着皮革的奇特气味,一边变扭地扭动着腰肢,却又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生怕打扰了姜夜璃的雅兴。
因为他们知道,尊贵的姜夜璃大人,还没有允许他们这些发了情的愚蠢雄畜自慰……
姜夜璃看着李相夷等人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了的神情,不由得轻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戏谑和玩味。
“想射吗?“姜夜璃的声音,如同充满魔力的低语一般,缓缓地飘荡在房间里。
李相夷眼神迷离地看着姜夜璃正重新穿上那双让他魂牵梦萦的黑色长靴,那靴子紧紧地包裹着她那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勾勒出令人血脉喷张的性感曲线。
李相夷努力控制着自己快要崩溃的身体,用一种颤抖的声音说道:“想…想!求求主人让贱狗射出来吧!”
姜
夜璃眨了眨眼睛,不慌不忙的说道:“可以哟~不过你首先要明白,你究竟是为了什么才射精呢~”
她顿了顿,又用充满戏谑的声音补充道:“是因为伪装下去,而不得不委曲求全的射精?还是……”
“……为了将自己的功力献在姑奶奶我的靴底下,而怀着崇拜的心情射精呢?”
一边说着,姜夜璃一边缓缓抬起脚,那双黑色长靴,直直地对准了李相夷那因为欲望而高高耸立的肉棒。
随后,她毫不犹豫地,狠狠地一脚踩了上去!
“呜……“李相夷只感觉一股难以形容的痛楚瞬间传遍全身,如同被烈火焚烧一般,让他痛的几乎失去了意识。
那黑色长靴的靴底狠狠地碾压着他的肉棒,如同碾压一根香肠一般,那种粗暴而直接的触感,甚至就连靴底的砂砾都被沾了上去。
鞋跟前端和中间区域的凸起部分也同样摩擦着李相夷的肉茎,带来一阵又一阵难以形容的快感与疼痛交织。
明明疼痛难忍,李相夷却依然是一脸兴奋的表情,他的身体如同触电一般颤抖着,眼神迷离地看着姜夜璃那充满魅惑的双眼,身体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如同一条发情的野狗。
但姜夜璃却很好的把握着尺度,就是不让李相夷轻易射出来,似乎正在等着他的回答。
李相夷此刻脑子里全是姜夜璃那双黑色长靴,他根本没在意姜夜璃说了什么,只是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最符合他自己内心的回答。
“我是……是为了将功力献给您的靴底而射精的…!!”
随着李相夷这番“正确”的答复,姜夜璃满意地笑了笑,再次抬起脚,用力的对着李相夷高高耸立的肉棒狠狠一跺……
“呜哦…!万分感谢!!”
只是瞬间,李相夷就如同喷泉一样,将他那混合着屈辱、兴奋的精液,一股脑的喷洒在姜夜璃那双黑色长靴之上,顺着鞋面缓缓地流淌下来,随后渐渐被其吸收。
……
最后李相夷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这个房间的,他只大概记得,貌似姜夜璃挨个吸收了他们这些正道弟子的精元,甚至后面还叫上了白泠鸢一起来吸收。
等到他被乖乖的戴上贞操锁,被姜夜璃牵着绳子跟在后面的时候,他惊奇的发现,自己竟然完全没有想跟这个女人反抗的心思了……
“今天的调教我比较满意,看来你们对我这双靴子的爱,已经深入骨髓,难以自拔了~”
吸收精元之后,姜夜璃似乎心情不错,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饱满大腿在光滑丝绸的摩擦下发出了诱人的声响,随即对着还在喘息的少侠们宣布道:“再过几天的训练后呢,我会挑选部分表现良好,会懂事的献上功力的孩子,去服侍尊贵的阴月婵长老,为她献上你们卑微的忠诚~”
一提到阴月婵,李相夷的心中微微一动,他那被黑色长靴完全占据的内心,这才恢复了几分清明。
然而就在他试图回忆起自己原本的计划,那内心深处所涌现出的,却并不是对为师尊复仇的渴望,甚至连对阴月婵的憎恨和厌恶都少得几近于无,反而是……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和期待。
回想起那日在魔教大殿之上,阴月婵那妖娆威严的完美身材,李相夷的下体便再次挺立了起来。
并不是自己应该如何打败她,为自己的师尊报仇雪恨,而是幻想着自己恭敬地跪在阴月婵的脚边,一
脸虔诚地舔舐着她的靴底……
姜夜璃的声音陡然一冷:“不过,在那之前,我必须让你们这些贱狗,好好知道冒犯了姑奶奶的下场!”
她一把扯住李相夷的项圈,用力一拽,将他拖进了旁边的房间。还没等李相夷站稳脚跟,一股轻微的呻吟声,便穿进他的耳中。李相夷抬起头,借着昏暗的光线,这才看清了房间里的景象。
只见先前那个口口声声说着不会屈服的小道士,此刻正被绑在一个粗糙的木桩上。即便身体已经青一片紫一片了,甚至上面布满了各种各样的肮脏靴印,但他此时却是一脸迷离的享受着什么似的……
而此刻,几名身材火辣的魔教女修正围在他身边,个个穿着暴露,脸上带着兴奋和快意的笑容。她们每人脚上都蹬着一双黑色长靴,正轮番用长靴踢打着小道士的身体,如同对待一只任人揉捏的皮球!
那长靴踢打在小道士身上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地在房间里回荡,每一次踢打,都让小道士的身体剧烈地颤抖。
那些魔教女修们尤其喜欢踢打小道士那早已疲软无力,却还微微挺立的下体,鞋跟和鞋底每一次重击,都能射出几滴晶莹剔透的精液。
“师……师姐……饶……饶命……啊……”
小道士口中断断续续地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话语,似乎在恳求女修们停止折磨,但那声音,却听起来更像是某种欢愉的呻吟,完全没有了先前那股凛然正气。
一名魔教女修一边用长靴狠狠踢打着,一边戏谑地说道:“是吗?但我瞧你这表情,像是不想停下的样子呢~”
另一名魔教女修笑得花枝乱颤:“就是就是,这小脸红扑扑的,像是快要高潮了一样,明明只是被当做沙袋发泄而已嘛~”
……那些被带来的正道弟子们也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他们丝毫没有将此当做惩罚,甚至开始羡慕小道士此刻的境地,甚至幻想自己也能被这样对待,被那样对待,被那些魔教女修肆意殴打践踏。
但很快,他们就意识到惩罚就是惩罚,在这些正道弟子到来之前,这个小道士就被一直不停的踢射,身体疲惫不堪,精元也几近枯竭。
“师姐……我……我…不行了……”小道士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微弱,充满了绝望,但却夹杂着一丝难言的渴望。
他试图通过求饶来让那些魔教女修停止动作,但回应他的,只有更加猛烈的踢打。
然而,他的求饶,却丝毫没有引起那些魔教女修的同情。
她们仿佛完全没有将小道士当做一个人来看待,而只是把他当做训练用的沙袋,或者某种用于发泄的玩具。
干嘛理会一个玩具的想法?它存在的意义,不就是为了给她们提供练脚的空间吗?
她们继续毫不留情地踢打着,甚至每踢一下,都会刻意停顿一秒,好像在享受那种由暴力带来的快感似的。
直到她们最后几脚,狠狠地踢向了小道士的命根子上。这一脚,似乎用尽了她们全身的力气,发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声。
小道士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只可怜的虾米,从嘴里发出闷哼一声,随后他的双腿抽搐了几下,那早已不知道翻来覆去踢烂了多少次,早已有些疲软的下体之中,最后的爆发力倾泻而出——一股浓郁的血精,如同绽放的血花一般,淋漓尽致的挥洒在了魔教女修的那只黑亮皮靴
之上,被魔教女修轻而易举的炼化吸收。
随后,他的身体便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重重地瘫倒在木桩之上,再也没有了任何声息,永远地闭上了眼睛。一代天骄,就此陨落,他没有死在与敌人的战斗中,最终却死在几个魔教女修的黑色长靴下。
那些原本还满脸期待的正道弟子,眼睁睁看着小道士最终精尽人亡,如同被被贪婪的植物汲取着养分,将自己的精元作为肥料完全奉献,最终献给这些美丽的魔教女修们,以及那双饱经蹂躏散发着恶臭的黑亮靴子!
在如此诡异的场景之下,他们的心中,却并没有升起任何悲哀,反而是涌上一股难以形容的激动和兴奋,甚至是……一丝丝若有若无的羡慕。
似乎是看透了这群贱狗的内心所想,姜夜璃不屑地嗤笑了一声,眼神中更是充满了轻蔑和嫌弃:“放心,这就是你们最终的归宿,只要你们能好好表现,迟早会有一天,能充满荣幸的为姑奶奶的靴底献上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