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水和彦被八奈見杏菜和燒鹽檸檬绿帽羞辱的故事
作者:okiseji
引言
故事从温水和彦的日常开始。作为一年C班的文艺社成员,他是个喜欢研究饮水台水质、独来独往的轻小说爱好者。八奈見杏菜和燒鹽檸檬,两个因失恋而成为“败北女角”的少女,先后闯入他的生活。八奈見因青梅竹马袴田草介与姬宮華戀交往而心碎,燒鹽檸檬则因暗恋的綾野光希选择朝雲千早而黯然神伤。两人在各自的低谷期找到温水寻求慰藉——八奈見为还餐费开始给温水做便当,燒鹽檸檬则因初中时的情谊唤他“阿温”,三人逐渐在文艺社形成亲密的三角关系。随着时间推移,三人关系升温。八奈見会在社团活动时偷偷观察温水与其他女生的互动,燒鹽檸檬则在田径场外与温水分享心事。然而,命运很快转折。八奈見凭借不懈努力终于赢得袴田的心,燒鹽檸檬也在光希与朝雲分手后成功表白。两人从“败北女角”翻身,温水却因失去这份暧昧的陪伴而感到空虚。他的特殊癖好,也在无意中被两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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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水和彦推开文艺社活动室的门。他照例端着一个小笔记本,上面记录着他对学校饮水台水质的最新观察。今天,他刚刚从第三栋教学楼的饮水台取样,味道比平时多了点铁锈味。他皱了皱眉,低头在本子上写下几行字,全然没注意到门外的脚步声。
“阿温,你又在研究那个怪东西啦?”燒鹽檸檬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她一贯的轻快。和彦抬头,看见她穿着田径社的运动服,额头上还挂着汗珠,显然刚从训练场上回来。她靠在门框上,手里拎着水壶,晒痕在她手臂上勾勒出鲜明的线条。
“只是随便记点东西。”和彦合上笔记本,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扫过檸檬的运动鞋,鞋底沾了些操场的红土。他咽了咽口水,赶紧移开视线。
“真搞不懂你。”檸檬笑着走进来,随手把水壶放在桌上,然后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翘起腿,“不过,文艺社最近是不是有点冷清?八奈見那家伙跑哪儿去了?”
和彦还没来得及回答,门又被推开,八奈見杏菜走了进来。她穿着标准的女生制服,领口的蝴蝶结系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标志性的阳光笑容,手里提着一个便当盒。她一看见檸檬,眼睛就亮了起来:“檸檬!你训练完啦?累不累?我带了点新做的便当,大家一起吃吧!”
“哇,真的?八奈見你太棒了!”檸檬立刻凑过去,接过便当盒打开,里面是色香味俱全的煎蛋卷和炸鸡块。她毫不客气地抓了一块塞进嘴里,含糊地说,“嗯!好吃!阿温,你也来一块?”
和彦摆摆手:“我还不饿,你们吃吧。”他低头翻开一本轻小说,假装专注阅读,实际上却在偷听两人的对话。八奈見和檸檬的笑声在活动室里回荡,让他感到一种微妙的安心——这种日常,已经持续了好几个月。
自从八奈見开始给他做便当,檸檬也经常在训练后跑来文艺社,三人的关系变得越来越亲密。八奈見会在他整理社团资料时偷偷看他,檸檬则会在田径场边和他聊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有时候,他甚至觉得她们对自己有些特别的关注,但每次想到这里,他都会摇摇头,觉得自己多心
了。毕竟,他只是个不起眼的家伙,怎么可能……
几天后,情况开始起了变化。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五,放学后的文艺社活动室里只有和彦一个人。他正在清理书架上的旧杂志,灰尘呛得他咳了几声。门突然被推开,八奈見走了进来,但和平时不同,她的脸上没有笑容,反而带着一丝疲惫。她把书包甩在桌上,重重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和彦停下手里的活,转身看向她,“你看起来……不太开心。”
八奈見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主动问。她咬了咬唇,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没什么,就是……袴田他……他今天跟我说了些事。”
和彦的心微微一沉。袴田草介,八奈見的青梅竹马,那个曾经让她心碎的家伙。他知道八奈見一直没放弃,甚至最近还经常提起袴田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
“他说什么了?”和彦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八奈見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说……他和姬宮分手了。而且,他觉得我……我一直在他身边,挺重要的。”
和彦的手指僵在杂志封面上。他沉默了几秒,才挤出一个笑容:“那不是挺好的吗?你不是一直……喜欢他?”
八奈見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啊,我应该高兴的。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有点乱。”她顿了顿,忽然看向和彦,语气变得有些急切,“和彦,你觉得呢?我该怎么办?”
和彦愣住了。他不擅长应对这种问题,更何况是关于八奈見的感情。他低头避开她的目光,喃喃道:“我……我也不知道。你开心就好。”
八奈見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里似乎带着一丝失望。她没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拿起书包:“我先走了。明天见。”
门关上的声音在活动室里回响,和彦站在原地,感觉胸口有些闷。他告诉自己,这没什么,八奈見找到幸福是好事。可是,为什么他会觉得有点……失落?
接下来的几天,八奈見变得忙碌起来。她经常和袴田一起出现在校园里,笑容比以前更明亮了。文艺社的活动她来得少了,即使来了,也总是心不在焉地玩着手机。檸檬的情况也差不多。她在田径场上的表现越来越出色,听说光希最近和朝雲分手后,她鼓起勇气表白,成功得到了回应。现在,她经常在训练后和光希一起离开,留给和彦的时间只剩几句简单的寒暄。
和彦开始感到一种微妙的孤单。他还是照常研究饮水台,整理社团资料,但活动室里少了八奈見和檸檬的笑声,总觉得空荡荡的。他试着说服自己,这只是暂时的,她们只是忙于新生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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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天,他在无意中听到了八奈見和檸檬的对话。
那是一个周三的傍晚,和彦在社团活动结束后准备锁门,却听见活动室旁边的储物间传来声音。他本想直接离开,但八奈見的声音让他停下了脚步。
“檸檬,你有没有觉得……和彦他最近怪怪的?”八奈見的语气带着点戏谑,“他老是一个人待在活动室,感觉有点……可怜?”
檸檬咯咯笑了起来:“哈哈,你也发现了?不过说真的,他那种性格,难怪没人搭理。还整天研究什么饮
水台,真的好笑。”
和彦站在门外,身体僵住了。他知道自己不该偷听,但脚却像钉在地上一样。
“对了,你还记得上次我开玩笑让他帮我拿鞋的事吗?”檸檬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狡黠,“他居然真的低头去拿了,脸还红得要命。你说,他是不是有点……那个啥?”
八奈見似乎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你是说……抖M?哈哈,不会吧?不过想想,他确实挺听话的,感觉随便说点什么他都会照做。”
“对吧!”檸檬的声音更兴奋了,“我那天故意把鞋扔到他旁边,他还捡起来帮我擦干净了。你说,要不要再试试,看他能听话到什么程度?”
和彦的心跳得很快,手指紧紧攥着门把手。他想推门进去解释,或者干脆转身离开,但身体却动不了。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羞耻,同时又夹杂着一种奇怪的兴奋。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转身离开,脚步却有些踉跄。
从那天起,八奈見和檸檬对他的态度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她们不再像以前那样随意聊天,而是带着一种试探的眼神。八奈見会在他整理资料时“无意”地把脚伸到他面前,笑着说:“和彦,帮我把鞋带系一下呗?”檸檬则会在训练后故意把脏兮兮的运动鞋扔到他桌上,半开玩笑地说:“阿温,帮我擦擦鞋,拜托啦!”
和彦每次都红着脸照做,嘴里说着“没事”“没关系”,但内心却像被什么撕扯着。他知道她们在试探,甚至在嘲笑,但他无法抗拒那种被支配的感觉。每当八奈見用轻蔑的眼神看他,或是檸檬用脚尖轻轻踢他的手,他都会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他开始意识到,自己正在滑向一个危险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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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放学后,温水和彦被八奈見杏菜和燒鹽檸檬叫到一家家庭餐厅。她们说要庆祝一下,最近发生了一些好事。和彦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答应了。
到了餐厅,他看见八奈見和燒鹽檸檬已经坐在了位子上,旁边还有袴田草介和綾野光希。原来是四个人一起约会,他只是被叫来凑人数的。
“和彦,你来得正好,快坐。”八奈見招呼他坐下,语气很自然,仿佛这很正常。
和彦坐下后,看见菜单上写的价格,不由得心头一紧。他记得上次八奈見说要还餐费给他,是因为她吃了他很多东西,但现在看来,似乎是反过来了。
点菜的时候,八奈見和燒鹽檸檬点了一堆东西,袴田和綾野也跟着点,和彦只能默默地看着。
结账的时候,八奈見突然说:“啊,我忘了带钱包了,和彦,你帮我付了吧?”
燒鹽檸檬也跟着说:“我也是,钱包忘在家里了,阿温,你帮我付呗?”
和彦愣了一下,看向袴田和綾野,他们俩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没关系,我请客。”和彦只好这么说,心里却觉得有点不对劲。
付完账后,八奈見笑着说:“谢谢你,和彦,你真是个好人。”
燒鹽檸檬也说:“阿温最好了!”
和彦勉强笑了笑,但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
走出餐厅时,八奈見和袴田手牵手走在前面,燒鹽檸檬和綾野也亲密地聊着天,和彦跟在后面,像个多余的人。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被她们抛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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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的文艺社活动室,温水和彦坐在角落的桌子旁,低头翻着一本轻小说,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忙碌些。昨天在家庭餐厅的经历还萦绕在他心头——八奈見杏菜和燒鹽檸檬的笑声,她们与袴田草介和綾野光希的亲密互动,还有那句“和彦你真是个好人”,像根刺一样扎在他胸口。他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专注于书页上的文字。
门被推开,八奈見和燒鹽檸檬走了进来。和彦抬头一看,发现她们今天的气氛有些不同。八奈見的笑容里多了几分意味深长,燒鹽檸檬则带着一种戏谑的眼神,像是在打量什么有趣的东西。
“和彦,你又一个人在这儿啊?”八奈見一边说,一边把书包扔在桌上,拉开椅子坐下。她脱下校鞋,随意地把脚搭在旁边的椅子上,露出白袜包裹的脚丫,“昨天谢谢你请客啦,袴田都说你很大方呢。”
“是啊,阿温,你昨天的表现真不错。”燒鹽檸檬也跟着坐下,脱下她的运动鞋,脚上还带着田径场训练后的汗味。她把鞋子随意扔在和彦面前的地板上,鞋底的红土清晰可见,“对了,我的脚今天跑步跑得好酸,你帮我按一下吧?”
和彦的手指僵在书页上。他抬起头,看了看燒鹽檸檬,又看了看八奈見,发现她们都在盯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期待。他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干涩:“按脚?现在?”
“对啊。”八奈見歪着头,语气轻快。
和彦的脸上泛起一阵热意。他想拒绝,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好……好吧。”
他放下书,挪到燒鹽檸檬身边,蹲下身,犹豫着伸出手。她的脚底有些温热,带着淡淡的汗味,指尖触碰到时,他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他轻轻按下去,試着回忆昨天的动作,却发现自己的手有些颤抖。
“哎呀,阿温,你这技术还得练啊。”燒鹽檸檬咯咯笑了起来,脚趾在他掌心动了动,“不过看你这么认真,倒是挺可爱的。”
八奈見在一旁看着,突然开口:“和彦,你脸怎么又红了?不会是害羞了吧?”
“没……没有。”和彦低声辩解,头埋得更低了。他感觉自己的耳朵也在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真的吗?”八奈見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低头俯视着他。她抬起一只脚,轻轻踩在和彦的手背上,力道不大,却让他整个人僵住了。“那你抬头看看我啊,别老低着头。”
和彦被迫抬起头,对上八奈見的视线。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像是在观察他的反应。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哈哈,看他这表情!”燒鹽檸檬拍手笑了起来,“杏菜,你说得对,他果然有点怪怪的。”
八奈見收回脚,坐回椅子上,语气变得更随意:“和彦,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喜欢帮我们做这些事?昨天请客,今天按脚,你都不拒绝。”
和彦的心猛地一跳。他想否认,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他低声说:“我只是……想帮忙而已。”
“是吗?”燒鹽檸檬眯起眼睛,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膝盖,“那你帮我把鞋擦干净吧,刚才跑步弄脏了。”
和彦愣了一下,看向地上的运动鞋。鞋底沾满了红土,边缘还有些干掉的泥巴。他迟疑着捡起鞋子,拿出一张纸巾,慢慢擦了起来。八奈見和燒鹽檸檬对视一眼,嘴角都浮
现出一抹笑意。
“真听话。”八奈見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
和彦的手停了一下。他感到一股羞耻感涌上心头,但与此同时,内心深处却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感在蔓延。他咬紧牙关,继续擦着鞋子,假装没听见她们的笑声。
温水和彦蹲在燒鹽檸檬的椅子旁,手里还捏着她的运动鞋,纸巾上已经沾满了红土的痕迹。他低着头,专注地擦着鞋边,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忙碌些,掩盖内心的慌乱。
八奈見杏菜靠在椅背上,双腿随意地搭在另一张椅子上,校服裙摆微微掀起,露出白袜包裹的小腿。她托着腮,盯着和彦,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和彦,你擦得这么认真,是不是特别喜欢檸檬的鞋啊?”
和彦的手一顿,纸巾差点从指间滑落。他抬起头,慌忙摆手:“没……没有,我只是随便擦一下。”
“随便擦一下?”燒鹽檸檬接过话,脚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阿温,你刚才按我脚的时候,手抖得跟什么似的。现在擦鞋也这么卖力,别告诉我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和彦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他低下头,假装专注于手上的动作,但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搅乱了一样——羞耻、不安,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他喘不过气。
八奈見坐直身子,脚从椅子上滑下来,踩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声。她站起来,慢慢走到和彦身边,低头俯视着他:“和彦,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有点……抖M啊?每次我们让你做这些事,你都不拒绝,还一脸满足的样子。”
“对啊!”燒鹽檸檬拍了一下手,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上次我让他帮我拿鞋,他还红着脸低头捡了。杏菜,你说,他会不会真的喜欢被我们使唤?”
和彦的肩膀微微一颤。他猛地抬头,想否认,却对上八奈見那双带着探究的眼睛。她弯下腰,脸凑近他,近得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别装了,和彦。我们都看出来了,你越是觉得丢脸,越是开心,对不对?”
“我……我没有……”和彦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攥紧手里的纸巾,指节发白,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燒鹽檸檬的脚——那双刚被他按过的脚,晒痕在皮肤上勾勒出清晰的线条。他赶紧移开视线,却还是被八奈見抓了个正着。
“哎呀,看看他这眼神!”八奈見直起身,笑得肩膀都在抖,“檸檬,你脚上是不是有什么魔力啊?和彦盯着看了好几秒呢。”
燒鹽檸檬咯咯笑着,抬起脚,轻轻踢了踢和彦的膝盖:“阿温,你不会是足控吧?喜欢我的脚?”
和彦慌忙摇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不是,你们别乱说……”
“乱说?”八奈見眯起眼睛,语气变得更轻佻,“那你证明给我们看啊。檸檬的鞋还没擦完吧?继续擦,别停。”
和彦咬了咬牙,低下头,重新拿起纸巾擦了起来。他的动作机械而僵硬,每擦一下,都能感觉到她们的目光像针一样刺在身上。他知道自己在她们眼里已经变成了某种可笑的存在,可奇怪的是,他停不下来——那种被注视、被羞辱的感觉,像毒药一样渗进他的神经,让他既痛苦又满足。
擦完鞋后,燒鹽檸檬接过
鞋子,随手扔到一边,懒洋洋地说:“不错,阿温,你以后可以当我们的专属服务员了。按脚、擦鞋,样样都行。”
八奈見点点头,补充道:“对,服务员,或者……小奴隶?和彦,你觉得哪个称呼更适合你?”
和彦愣住了。他抬起头,看见她们脸上毫不掩饰的笑意,心底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他想反驳,想逃走,可脚却像被钉在地上一样动不了。他低声说:“你们别开玩笑了……”
“谁跟你开玩笑?”八奈見的语气突然冷了下来,她重新坐下,翘起腿,用脚尖点了点他的胸口,“和彦,你自己心里清楚得很。昨天在餐厅让你请客,今天让你擦鞋,你一次都没拒绝。我们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你还敢说你不喜欢?”a
和彦哑口无言。他低下头,盯着地板上的影子,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八奈見的脚尖还在他胸前轻轻晃动,像是在提醒他无法逃避的现实。
燒鹽檸檬站起身,走到他身边,弯下腰凑近他的耳朵,低声说:“阿温,别不好意思啦。我们知道你的秘密了,以后你就老老实实听我们的话,怎么样?”
和彦的心跳得更快了。他感到一股热流从脸颊蔓延到全身,羞耻感几乎要把他淹没,可与此同时,他竟然点了点头——一个微小到几乎察觉不到的动作,却被八奈見和燒鹽檸檬看得清清楚楚。
“哈哈,看到了吧!”燒鹽檸檬拍手笑了起来,“他点头了!杏菜,他真的没救了!”
八奈見也笑出了声,脚从和彦胸前收回,换成一种更居高临下的姿势看着他:“好吧,和彦,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的了。想跑可没那么容易哦。”
和彦坐在地上,手里还攥着那张脏兮兮的纸巾。他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感受着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
文艺社活动室的空气似乎变得更沉重了,夕阳的余晖完全消失,窗外只剩下暮色笼罩的天空。温水和彦还坐在地板上,手里攥着那张沾满红土的纸巾,耳边回荡着八奈見杏菜和燒鹽檸檬的笑声。他的脸依然滚烫,心跳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八奈見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校服的蝴蝶结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她低头瞥了和彦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随意:“和彦,今天就先到这儿吧。不过明天放学后,你得来田径场找我们。檸檬有比赛,我们得庆祝一下。”
燒鹽檸檬跟着点头,弯腰捡起自己的运动鞋,慢悠悠地穿上:“对,阿温,你可别忘了。到时候得给我们当跑腿的,拿水啊、递毛巾啊什么的。毕竟你是我们的‘专属服务员’了嘛。”
和彦低声应了一句:“……嗯。”他不敢抬头看她们,怕对上那双满是戏谑的眼睛。
八奈見拍了拍手,像是在宣布什么:“那就这么定了。走吧,檸檬,袴田还在外面等我呢。”她抓起书包,转身朝门口走去,燒鹽檸檬跟在她身后,临走前还回头冲和彦笑了笑:“明天见啦,阿温。”
门关上的声音在活动室里回荡,和彦一个人坐在原地,盯着地板上燒鹽檸檬鞋子留下的淡淡痕迹。他慢慢松开手,纸巾掉在地上,摊开后露出满是污渍的褶皱。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她们的话——“小奴隶”“专属服务员”——每一个字都像烙印一样刻在他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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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放学后,田径场上人声鼎沸,学生们围在看台边为比赛加油。和彦站在田径场旁,手里拎着一个装满水瓶和毛巾的塑料袋,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今天特意提前结束了文艺社的事务,赶来这里“报到”。八奈見和燒鹽檸檬的命令他不敢违抗,尽管他心里清楚,这一切正在朝一个更奇怪的方向发展。
比赛刚结束,燒鹽檸檬从跑道上走下来,运动服被汗水浸透,晒痕在她手臂上显得更明显。她一看见和彦,立刻朝他挥手:“阿温!水呢?快拿过来!”
和彦赶紧小跑过去,从袋子里掏出一瓶水递给她。燒鹽檸檬接过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大口,然后随手把瓶子塞回他手里:“帮我拿着,别弄丢了。”
“哦……好。”和彦低声应道,手里攥着半空的瓶子,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这时,八奈見从看台那边走过来,身边跟着袴田草介。袴田穿着标准的男生制服,肩上搭着外套,脸上挂着轻松的笑。他看了和彦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但没说什么。八奈見则直接开口:“和彦,你来得挺准时嘛。毛巾呢?我和袴田刚才晒了半天太阳,热死了。”
和彦连忙从袋子里抽出一条毛巾递过去。八奈見接过毛巾,擦了擦额头,然后顺手扔到他怀里:“脏了,你待会儿拿回去洗干净。”
和彦抱着毛巾,愣了一下,只能点头:“……好。”
袴田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笑了一声:“杏菜,这家伙还挺听话的啊。你从哪儿找来的?”
八奈見瞥了和彦一眼,嘴角上扬:“他啊?文艺社的社长,我们的‘专属服务员’。和彦,对不对?”
和彦低着头,声音几乎听不见:“……嗯。”
燒鹽檸檬喝完水,走过来拍了拍和彦的肩膀:“阿温,别害羞嘛。光希待会儿也过来,到时候你还得帮我们跑腿买点吃的。比赛赢了,得好好庆祝一下。”
和彦点点头,手里的塑料袋被他攥得皱巴巴的。他站在田径场边,看着八奈見和袴田并肩走开,燒鹽檸檬则跑去和队友聊天。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像个多余的影子。
没过多久,綾野光希果然出现了。他穿着整齐的制服,戴着眼镜,冷静帅气的外表引来不少人的目光。他走到燒鹽檸檬身边,低声说了几句,檸檬立刻笑得更开心了。她回头朝和彦招手:“阿温,快去买四份冰淇淋!要草莓味的,别买错了!”
和彦应了一声,转身朝校门口的小卖部跑去。跑步时,他感觉自己的腿有些发软,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一种莫名的压力。他买完冰淇淋回来时,四个人已经坐在田径场边的长椅上,八奈見靠在袴田肩上,燒鹽檸檬则和綾野聊得正起劲。
他把冰淇淋递过去,八奈見接过一份,舔了一口后皱眉:“和彦,这有点化了。你跑慢了,下次得快点。”
“对不起……”和彦低声说,手里还剩一个纸袋,里面是他自己的那份,但他没敢吃。
燒鹽檸檬吃着冰淇淋,突然抬头看着他:“阿温,你站那儿干嘛?过来,帮我把鞋带系一下,刚才跑步松了。”
和彦愣了一下,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她的运动鞋上还有些灰尘,鞋带松松垮垮地垂着。他伸手去系,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错。綾
野光希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一声:“檸檬,你还真会使唤人啊。”
“当然啦,他可是我们的小奴隶。”燒鹽檸檬得意地说,脚尖轻轻踢了踢和彦的手,“对吧,阿温?”
和彦没说话,只是默默系好鞋带,然后站起身退到一边。他的脸又红了,耳边满是他们的笑声。袴田靠过来,低声对八奈見说:“这家伙真有意思,你说他是天生就这样,还是被你们调教的?”
八奈見笑着回答:“天生的吧。不过我们再调教调教,他会更听话。”
和彦站在几步外,手里攥着纸袋,指尖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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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周时间转瞬即逝,校园里的枫叶开始泛红,秋风吹过田径场,卷起几片落叶。温水和彦的生活在这段时间里悄然发生了变化——从最初的试探,到如今几乎成了八奈見杏菜和燒鹽檸檬的日常“消遣”。他不再只是文艺社那个独来独往的轻小说爱好者,而是她们口中名副其实的“专属服务员”,甚至更进一步,成了她们和袴田草介、綾野光希四人小团体里的“附属品”。
起初,只是帮她们拿水、擦鞋、跑腿买东西,但随着时间推移,她们的命令变得越来越大胆,和彦的底线也在一次次羞辱中被拉低。他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沉默接受,再到现在几乎习惯了这种被支配的感觉。八奈見和燒鹽檸檬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的快感,而袴田和綾野也逐渐加入进来,把和彦当作一种新奇的娱乐。
这段时间里,和彦被要求做过不少事:替八奈見背书包到校门口,帮燒鹽檸檬洗脏兮兮的运动服,甚至在她们约会时站在一旁“待命”,随时听候差遣。他每次都红着脸照做,尽管心里清楚自己在别人眼里有多可笑,可那种被使唤的羞耻感,却总伴随着一种奇怪的满足,让他无法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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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周五的傍晚,田径场旁的休息区笼罩在昏黄的暮色中,微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八奈見杏菜和燒鹽檸檬坐在一张木桌上,桌上摆满了刚买来的饮料和零食,包装纸和空瓶散落一地。袴田草介和綾野光希懒散地靠在旁边的栏杆上,偶尔低声交谈,眼神却时不时扫向站在桌子旁的温水和彦。和彦手里拎着一个装满垃圾的塑料袋,低着头收拾她们吃剩的东西,校服袖口已经被汗水浸湿。
“和彦,动作快点,别跟个乌龟似的。”八奈見咬着一根吸管,语气里带着不耐烦。她穿着标准女生制服,裙摆下露出一截白袜,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短靴,随意地晃着腿。
和彦低声应了句“好”,蹲下身捡起地上的薯片袋。他的手指有些僵硬,耳边传来燒鹽檸檬的笑声:“阿温,你看你蹲那儿,像不像个捡垃圾的loser啊?真够丢人的。”
綾野光希抱着手臂,懒洋洋地说:“檸檬,他这模样,活脱脱就是个废物。你们使唤他,他还挺乐意,贱不贱啊?”
和彦的脸微微一红,但他没停下手里的动作,低着头假装没听见。八奈見放下饮料杯,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抬起一只脚,靴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肩膀:“和彦,别装聋了。你这么听话,肯定不介意我们再玩点狠的吧?”
和彦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你们……别这样……”
“别这样?”燒鹽檸檬也站了起来,运动鞋踩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声。她走近和彦,抬起手,狠狠扇了他一耳光,清脆的响声在休息区回荡,“别装了,阿温!你这loser,挨打都不敢吭声!”
和彦的头被打得偏到一边,脸上立刻浮现一个红印。他咬紧牙关,眼泪不自觉地涌上来,却硬是没出声。八奈見冷笑一声,抬起脚,用靴底在他另一边脸上蹭了一下,算是“脚耳光”:“看他这表情,果然是抖M。檸檬,再来点狠的。”
燒鹽檸檬眯起眼睛,抬起一只脚,直接踩在和彦的头上,把他的脸按向地面:“跪下,阿温!跪好了,给我们磕三个头,叫声‘主人’,不然我踩烂你的脸!”
和彦的呼吸变得急促。他双手撑地,膝盖慢慢弯曲,最终跪了下来。泥土的腥味钻进鼻子里,他低着头,额头贴到地面,声音颤抖:“……主人。”每磕一下,他的脸就更红一分,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
“哈哈!他真磕了!”燒鹽檸檬笑得直拍腿,脚还踩在他头上,稍微加了点力,“再来两个,快点,loser!”
和彦强忍着屈辱,额头又撞了两次地面,泥土沾满了他的额头和脸颊。八奈見在一旁看着,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和彦。你这贱样,真是天生的奴隶命。”
綾野光希朝他竖起中指,嗤笑道:“瞧瞧这废物,跪着磕头都这么熟练。你们再狠点,我看他还能忍多久。”
袴田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鄙夷:“对,这种垃圾就该多踩几脚。让他知道自己有多没用。”
八奈見冷哼一声,抬起脚,靴底直接踩在和彦的脸上,用力碾了碾:“听见没,和彦?他们都说你是垃圾。你自己说,你是不是?”
和彦的喉咙发紧,脸被靴底压得几乎喘不过气。他低声说:“……是。”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可八奈見还是听到了,笑得更开心了。
燒鹽檸檬收回脚,弯下腰凑近他:“阿温,既然你这么贱,那就再赏你点东西。”她啐了一口唾沫,正好吐在和彦脸上,粘稠的液体顺着他的脸颊滑下来。她咯咯笑着,直起身,“怎么样,爽不爽?”
八奈見也跟着啐了一口,唾沫落在他的额头上,和泥土混在一起,狼狈不堪。她拍了拍手,语气轻快:“好了,和彦,今天就到这儿。跪好,别动,我们走啦。”
和彦跪在地上,脸上的唾沫和泥土混成一片,双手撑着地面,身体微微发颤。八奈見嘻嘻笑着,抬起腿,从他头上跨了过去,裙摆在他头顶晃了晃。燒鹽檸檬也跟着跨过去,运动鞋差点踩到他的手,还故意回头冲他比了个中指:“阿温,真下贱呢。略略略!”
两人笑着离开休息区,袴田和綾野跟在后面,边走边低声议论。
和彦跪在原地,低着头,耳边他们的笑声渐渐远去。唾沫从脸上滴到地上,他的手指深深抠进土里。
等到夜色完全笼罩了校园,微风吹过,带走了一丝燥热,却吹不散温水和彦心头的屈辱。他跪在地上,脸上的唾沫和泥土混在一起,低着头,直到八奈見杏菜、燒鹽檸檬、袴田草介和綾野光希的笑声彻底消失在远处。他慢慢爬起来,手里的垃圾袋被攥得皱巴巴的,脚步虚浮地离开休息区,脑海里却不断回响着她们临走前的话。
第二天是
周六,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和彦的房间,他却毫无睡意。手机屏幕亮起,八奈見发来一条消息:“和彦,今天我们要去酒店约会,下午两点,XX酒店大堂见。别迟到,带够钱。”后面还跟了个笑脸表情,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路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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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的下午两点,和彦准时站在酒店大堂,穿着简单的校服外套,手里拎着一个旧书包,里面装满了现金——这些是他这几周省吃俭用攒下的“约会开销”。大堂里人来人往,他低着头站在角落,生怕被人认出来。没过多久,八奈見和燒鹽檸檬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袴田和綾野。四人穿着便装,八奈見一身轻便的连衣裙,搭配黑色短靴,燒鹽檸檬则是一套运动风的短袖和短裤,晒痕在手臂上格外显眼。
“和彦,你还真准时。”八奈見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佻,“今天我们订了个套房,你得全程服务。走吧。”
和彦低声应了句“好”,跟着他们上了电梯。套房在八楼,推开门,宽敞的客厅映入眼帘,沙发旁摆着茶几,落地窗外是城市的高楼风景。八奈見一进门就踢掉短靴,往沙发上一躺,袴田挨着她坐下,手自然地搭在她腰上。燒鹽檸檬则拉着綾野坐到另一边,笑着说:“阿温,把包放下,去给我们拿点喝的。冰箱里有饮料,快点。”
和彦放下书包,走到房间角落的冰箱前,拿了几瓶汽水回来。他拧开盖子,一一递给他们,八奈見接过一瓶,喝了一口后随手扔到他怀里:“剩下的你喝了吧,我不要了。”
和彦愣了一下,低头看着瓶口那浅浅的唇印,迟疑着喝了一口。綾野在一旁冷笑:“这家伙,连剩的都肯喝,真够贱的。”
袴田跟着附和:“废物嘛,天生就这样。杏菜,你们今天打算怎么玩他?”
八奈見眯起眼睛,站起身,走到和彦面前,抬起脚踩在他胸口,把他逼到墙边:“和彦,今天我们得玩点大的。你这么听话,肯定不介意给我们当奴隶吧?”
和彦的背靠着墙,呼吸急促:“你们……别太过分……”
“过分?”燒鹽檸檬走过来,抬起手狠狠扇了他一耳光,“阿温,别装了!你这loser,早就习惯了吧?”她蹲下身,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后露出一枚金属贞操锁,晃了晃,“看见没?今天给你戴上这个,看你还敢不敢不听话。”
和彦的瞳孔猛地缩紧。他想退,可背后是墙,无处可逃。八奈見冷笑一声,按住他的肩膀:“跪下,自己脱了裤子。快点,别让我动手。”
和彦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他咬紧牙关,慢慢跪下,手抖着解开裤子。燒鹽檸檬咯咯笑着,蹲下身把贞操锁套在他身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浑身一颤。她锁好后,拍了拍他的脸:“怎么样,阿温?舒服不舒服?”
綾野靠在沙发上,嗤笑:“戴上这个,他就是真奴隶了。檸檬,你再狠点,我看他还能忍多久。”
八奈見拉着袴田站起身,朝卧室走去:“和彦,起来,跟过来。我们进去玩,你在外面听着。”她推开卧室门,和袴田走了进去,门“砰”地关上,只留下一道窄窄的缝隙。
和彦跪在门外,双手撑着地毯,耳边很快传来八奈見的笑声。她故意提高了嗓音,像是在挑衅
:“袴田,锁好门了吗?别让外面那loser偷看。”紧接着是袴田低沉的回应:“放心,他敢进来我打断他的腿。”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里面传来的声音却越来越清晰——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八奈見的轻喘,还有床板轻微的吱吱声。
和彦的头低得几乎埋进胸口,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他想堵住耳朵,可双手却像被钉住一样动不了。每一声从门缝传来的动静都像针一样刺进他的神经,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将他淹没。他知道自己在她们眼里只是个可笑的玩物,可这种无力感却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煎熬——他既想逃离,又被某种病态的冲动牢牢抓住。
卧室里的声音持续了十几分钟,八奈見的笑声时高时低,像是在故意延长他的折磨。她突然喊了一声:“袴田,再用力点!”语气里带着挑逗,紧接着是一阵更明显的喘息和床板的晃动。和彦的额头渗出冷汗,他咬紧牙关,指甲抠进地毯,试图让自己冷静,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想象着里面的场景——八奈見靠在袴田怀里,裙摆凌乱,眼神挑衅地瞥向门外。他的脸烫得像火烧,贞操锁的束缚让他的身体更加紧绷,羞耻和兴奋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他逼疯。
門缝里传来的声音渐渐变成了低语,八奈見的声音变得慵懒:“袴田,你说外面那家伙现在是什么表情?是不是气得想哭啊?”袴田低笑:“估计是吓傻了。他这种废物,能干什么?只能跪着听。”他们的对话像刀子一样割在和彦心上,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可膝盖却像被钉在地上,无法起身。
又过了几分钟,八奈見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满足的笑意:“好了,差不多了。让他等着吧。”床板的动静停了下来,取而代之是轻微的脚步声。和彦的心猛地一跳,以为他们要出来,可门缝里只传出一阵低低的笑声,然后一切归于平静。他跪在那里,耳朵里满是自己的心跳声,煎熬感像一条无形的锁链,把他死死困住。
燒鹽檸檬坐在客厅沙发上,翘着腿,朝他喊:“阿温,别光跪着,过来给我舔鞋底。刚才进门弄脏了,你得负责。”
和彦迟疑着爬过去,燒鹽檸檬抬起一只脚,运动鞋的鞋底怼到他嘴边,上面还沾着些灰尘:“舔干净,快点!”他闭上眼,伸出舌头,苦涩的泥土味立刻充满口腔。他强忍着恶心,舔了几下,直到燒鹽檸檬满意地收回脚。
“哈哈!他真舔了!”燒鹽檸檬笑得直拍腿,“綾野,你看他这贱样,戴着锁还肯舔鞋,真没救了!”
綾野冷哼一声:“废物就是废物。檸檬,让他再服务点别的,我看他还能贱到什么地步。”
燒鹽檸檬站起身,从茶几上拿起一块吃剩的蛋糕,扔到地上:“阿温,跪着舔干净。别用手,嘴直接上。”
和彦的喉咙发紧。他低头看着地上的蛋糕碎屑,羞耻感几乎要把他淹没,可贞操锁的束缚和她们的命令让他无法反抗。他趴下去,用嘴一点点舔了起来,奶油和泥土混在一起,味道恶心得让他胃里翻涌。
卧室门终于打开,八奈見走了出来,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她低头看着和彦,冷声道:“起来,帮我们收拾东西。今天账单你付了,服务费也算你的。”
和彦踉跄着站起身,裤子还半敞着,贞操锁在衣服下
若隐若现。袴田跟在八奈見身后出来,懒散地说:“这家伙,连听着都这么老实。杏菜,下次让他直接进来服务怎么样?”
八奈見笑着拍了拍和彦的脸:“看他表现吧。今天就先这样,走吧。”她和燒鹽檸檬嘻嘻哈哈地离开套房,袴田和綾野跟在后面,和彦拎着垃圾袋和购物袋,脚步虚浮地跟在最后,羞耻和扭曲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彻底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