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作者:狗哥
礼拜一。
一切开始得很突然。
最初只是班级群里的一张截图,带着红得发亮的热搜标签:【#最强母女cos组合#】【#后台互动太真实了#】。
程彦霖盯着手机,屏幕里赫然是母亲苏芷蔓穿着2B战斗服,黑丝长靴半脱,脚搭在茶几上笑得弯腰,而在她脚边——是姐姐思遥穿着D.Va冲浪皮肤造型,指尖正在调戏式地挠着母亲的脚心。
标题很“正经”,内容却满是【足控福利】、【美食节目】、【对不起】这类弹幕。他看到母亲笑到蜷脚的那一帧,像是被谁从胸口踹了一下。
是因为他看到弹幕区,有人说:“笑成那样,可真是有够骚的。”
还有弹幕说:“她儿子要是看到,怕是要疯吧?”
还不等程彦霖在群里发些什么,微信嗡嗡的震动声就开始响个不停。
【梁祈远】:你姐也太会玩了吧……这也能上热搜?
【林致远】:你妈真的太骚了,我都没想到她是那种警花。你家是不是天天都这样玩啊?
程彦霖有些无语,他趴在桌子上假装睡了一会儿,直到下课铃响起,他才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出了教室。
课间没有人对他直言说三道四,没有人拍他肩膀说“哎你妈真怕痒啊”。可他知道,那些目光、私下传阅的截图、压低音量却分外刺耳的笑声,全都藏在这看似平静的氛围中。
而最让他无法忍受的,是那些人不是在骂自己的母亲。
他们在欣赏她。
不,是渴望她。
准确地说,是那种带着性欲的渴望。
“我就喜欢她那种一开始很高冷,后来被挠到笑崩溃的样子。”
“那双黑丝袜都被焐湿了,真的有人能做到吗?”
“她明明是个警察啊,居然在镜头前……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这些评论没有人当着他说出口,但他看到有人在课桌底下偷偷刷,手机上就是那一帧,母亲脚底被轻轻碰到的瞬间,整个人像被点燃一样爆笑着后仰。
而那些偷刷的男生们,则是在课桌下面用手抓了抓自己的裆下。
程彦霖扶着额头,他只想今天快点结束。
傍晚六点,天色偏灰,灯还没亮,风把这个老旧篮球场的塑胶地吹得一阵一阵微响。
老旧球场上只有程彦霖和发小梁祈远两个人,学校里面其实是有新篮球场的,只不过今天程彦霖执意要带梁祈远到这儿来打球,理由是新球场太“喧闹”。
“你到底还打不打?”梁祈远抬手擦了把额头的汗,把球往程彦霖胸口一砸,“你从刚才就没认真防。”
程彦霖没接,球砸到肚子,他一言不发地捡起,又投了一记偏框。
“算了,今天这球打得跟魂儿飞了似的。”梁祈远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场边,“你最近怎么回事?”
“没事。”他拿毛巾擦汗,坐到祈远旁边。
“你妈那条视频我刷到十几次了。”梁祈远忽然说。
话一出口,气氛就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程彦霖不语,只是把毛巾搭在肩膀上,然后拿起矿泉水喝了一口。
“全班都看了对吧。”祈远叹气,“我开始以为只是cos界刷热度,结果发现那视频连我家表弟的B站首页都在推。你妈和你姐,这波算是红到十八线县城了。”
“你想说什么?”程彦霖终于开口,嗓音哑得厉害。他的思绪,也回到了前天,前天下午的漫展上。
那天的会展中心,舞
台灯亮起的瞬间,观众席骚动如潮。
梁祈远凑在他耳边坏笑:“哥们儿,你亲妈这气场太绝了,我是真羡慕你。”
程彦霖握着座椅边缘,全程一句话没说。他以为只是普通Cos,可当那双黑丝长靴出现在聚光灯里,全场一片静寂时,他听见自己心跳像战鼓。
而那一刻,祈远吹了个极响的口哨。
全场回头,有人笑着起哄,有人附和着喊:“2B女神好飒啊——!”
而母亲在台上,没表现出一丝反感,反而——笑了。
不是礼貌的职业性笑容,而是一种释放自我,毫无压力的笑容。
“我不是恶意八卦。”祈远摊手,“我是……太好奇了。你知道我一开始没认出来她。是你姐那个‘妈你脚肯定臭死了’那句话,这才提醒了我。那条视频我刷了四五遍,第一次我觉得只是视觉冲击,第二次开始,我开始注意她笑的方式——那不是装的。她是真的,笑到快断气,你妈肯定是真的怕痒。并且她笑的时候,一下都没有躲,特别是你姐挠到她脚心时——她脚不但没缩,还反往你姐手上送。”
“她被你姐挠到缩成一团那一秒,你眼睛都不眨。”祈远一步步逼近,“她笑崩那一帧——脚尖弯曲、丝袜贴脚、呼吸乱成那样的样子,你小子可没少看。”
程彦霖低着头,他说不出话来,因为梁祈远目前来说,说的都是对的。
“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你妈的汗脚丫咯,往好的方面想,至少你妈肯定会让其他家庭主妇嫉妒到发疯的嘛......”
梁祈远搂住程彦霖的肩膀,在她耳边说到,⸻“你有没有想过……”祈远的声音突然低下去,带着某种试探,“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
三年前。
程彦霖不知道为何大人的世界总是这么的忙,就好像自己的父亲,他似乎总能缺席自己的重要日子,比如今天自己刚升至初中的开学典礼,虽然母亲百忙之中请假来陪自己和姐姐一起出席,但是少了父亲的陪伴,程彦霖总感觉心里缺了一块。
苏芷蔓的丈夫程浩然是一名国际贸易公司的区域经理,在其他人的父亲还只是从这个省出差到那个省时,程彦霖的父亲就已经出差到其他时区了。因此,在程彦霖的眼里,父亲是个虚无缥缈,只存在于手机屏幕里的角色。
所以当程彦霖在第二天见到风尘仆仆赶回来的父亲时,他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激动,他不像程思遥一样,父亲一打开门就像只小狗一样扑了上去,嬉笑着与父亲闹在一起,程彦霖只是坐在沙发上远远的和父亲打了声招呼。等母亲下班回来后,程浩然给他们带了些日本的特产,同时为自己昨天不能赶来表达了歉意,自己已经升任亚太地区总经理,因此昨天在应付比较难缠的日本客户。为表补偿,程浩然准备第二天带家人一起去X市最高档的omakase好好吃上一顿。
在沙发上,父亲把手搭在程彦霖的肩膀上,像男人之间一样对着程彦霖说道:“彦霖,爸爸经常在外面忙,家里就交给你了,你现在是个小男子汉了,你要好好照顾妈妈和姐姐。”程彦霖毕竟只是个青春期的小男孩,被父亲委与如此重托,对父亲的埋怨也瞬间丢到了九霄云外。这股子兴奋劲一直到晚上都没消退,程彦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边是父亲对自己的期待,一边是感
觉到自己身上沉甸甸的责任,一想到他就兴奋的和不上眼。
盛夏的夜晚有些闷热聒噪,不知名的虫子在黑夜中不停的鸣叫着。程彦霖推开房门,想去厨房接杯水喝,却发现走廊里还有一道暗淡的灯光。他沿着灯光走过去,发现那道光越过了姐姐程思遥紧闭的房门,延伸进了父母的房间里。
程彦霖蹑手蹑脚地贴近那道虚掩着的门,突然里面传来苏芷蔓的声音。
“彦霖和思遥都睡着了吧?别到时候他们听到声音……”
“怎么?你怕被他们听到你娇喘呻吟的声音吗?”程浩然带着笑意问道,随即便是母亲的娇笑声。
“哈哈……别……”
程彦霖感觉血液全部冲上了大脑,在强烈的欲望推动下,他凑到门缝处,轻轻地挤开了一个角,映入眼帘的一幕让他瞬间呆愣住了——只见苏芷蔓穿着自己的制服躺在一张前低后高的刑椅上,双手手腕被她自己的手铐左右拉起铐过头,制服最上面的三个扣子被解开来,没有胸罩束缚的两个秀乳一个随意的袒露在外面,粉红色的乳头此时在灯光下直挺挺冲入程彦霖的眼中,另一只则在淡蓝色警服的下面凸显出来。苏芷蔓的双腿被架了起来,左右打开分别锁在两个独立的小足枷上面,警裤被脱在一旁,顺着白皙的大腿一路向下,只有一条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丁字裤。
程彦霖感觉下体有什么东西快要爆炸了,他知道自己不能看,但是这幅画面像是有魔力一样,把他的眼睛牢牢的拴在了上面。程浩然背对着程彦霖,苏芷蔓虽然正对着儿子,但是她戴着眼罩,看不清前面,程彦霖只见父亲一边温柔地扯下母亲脚上的丝袜,一边用手指在她的脚底轻轻地游走着,而苏芷蔓则微微颤抖着身子,十个艳红色的脚趾被十个线圈拉扯着,敏感稚嫩的脚心一览无余。
“你知道我在外面有多想念你的这双骚脚丫子吗?”程浩然满意地将老婆的丝袜攥着,把袜尖放到鼻头上贪婪地嗅着,“我可憋坏了,你也肯定憋坏了吧。”
说着,程浩然将丝袜塞进了老婆的口中,接着拿起边上的气垫梳,冲着老婆毫无防备的脚心刷了下去。
程彦霖看着母亲像触电一样,整个人绷直了腰弹了起来,疯狂的笑声被丝袜堵住,变成呜呜声充满了整个房间。而父亲一边刷着母亲的脚心,一边用舌头舔舐着另一只脚丫。
“上个礼拜你出漫展cos的艾达王太还原了,我们打视频的时候,刚好和日本客户在居酒屋喝酒,他们都说我好福气,娶到这么漂亮的老婆,馋死我了,当时真的恨不得马上飞回来射在你这双骚脚丫上面。”
程浩然玩了一会儿,将丝袜从老婆的口中拿了出来,湿漉漉的丝袜粘满了口水,被他随意的丢在地上。
苏芷蔓像是打开了开关,凌乱的秀发下脸蛋通红,一只丁香小舌也吐了出来,“挠……挠脚趾…….”
程浩然坏笑着吻上妻子的唇,那咄咄逼人的舌头似乎并不想这么容易就放过他,结束的时候甚至一缕清丝还挂在嘴边。
“说什么?大点声?”
“你神经……吵到孩子怎么办…….”苏芷蔓红透了脸,扭扭捏捏的说不出话。
“嗯?”一声嗡嗡的响声传来,程彦霖看见一根黑色的假阳具插入了母亲的下体,随着抽插加剧,混合着啪唧啪唧的水声,苏芷蔓在
这一刻彻底放下了防备。
“啊啊啊——挠我!挠我脚趾缝!”程彦霖吃惊的看着母亲的舌头猛的吐了出来,那翘起的嘴角证明她很吃这一套,她开始不顾形象的大声呻吟着,“惩罚我!求求主人!母狗的脚趾缝最敏感!嗯……啊!”
程彦霖一边看着,一边开始情不自禁的将手伸向了裤裆,就在这时,他的余光瞥见姐姐房间的灯亮了一下,但是马上又暗了下去。
“早这样不就好了嘛,”程浩然满意地拿起一旁的电动牙刷,开始认真的在苏芷蔓的每一个脚趾缝中游走。而苏芷蔓则痴笑着吐着舌头,活像一条撅起屁股摇着尾巴的母狗。“好了,前戏结束了。”程彦霖看着自己的父亲放下工具,走到母亲嘴边,将自己的下体伸进了母亲早就准备好的口中,任由苏芷蔓用那灵活的舌头伺候起来。
“嗯…….啊……..芷蔓……..你的舌头……..嗯…….太舒服了!”
程彦霖躲在门后,听着父亲发出满意的呻吟声,那黑色的假阳具抽插的声音仍然不停,但是也没有盖过母亲娇喘与吧唧吧唧的口交声。
只是还没过几分钟,一声闷哼传来,只见程浩然紧闭双眼,像猛兽咆哮一样低声吼叫着,最后身子一抖,全身放松下来。
“宝贝……你……太厉害了。”程浩然心满意足地提上了裤子,俯身在妻子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随即解开枷锁,自顾自的倒在了床上,不出一会儿便打起呼噜来。
苏芷蔓刚把自己的手脚解开,就发现程浩然已经睡的像死猪一样,转眼看看地上的狼藉,忍不住皱起眉头叹了口气。她先是将刑椅和足枷收好,然后趴下身子,去捡那双被老公随意丢弃的臭袜子。
只是苏芷蔓没有注意到,她趴下去的春光,被门缝外的儿子看了个正着,程彦霖看着那水盈盈的下体,他以为母亲是失禁了,那浑圆饱满,连丁字裤都包不住的下体冲击着他的大脑。看着母亲收拾完残局,程彦霖知道再贪也不能看下去了,于是他蹑手蹑脚地跑回房间,终于在母亲拉开卧室门,发现没关上后发出疑惑的“咦”的一声时关上了门。
那天夜里,程彦霖翻来覆去,迷迷糊糊的睡去后他仿佛看见母亲穿着制服,蹲在自己面前,身下插着那硕大的黑色假阳具,将他的裤子拉下来,轻启朱唇,把他那膨胀起来的阴茎含了进去。
作为一个标准的青春期男孩儿,在第二天的清晨,程彦霖发现自己的被窝里一片狼藉,那时的他还不知道这叫做早泄,他只是觉得闻着那腥臭的味道有些作呕,但也只能若无其事地当作无事发生。
早餐时候,程彦霖看着如常的父母,心里却不断浮现出昨夜的场景,下身飞速膨胀的反应吓得他赶紧坐上了桌,坐在对面的思遥白了他一眼,“咋咋唬唬的……”
还不等他与姐姐拌上嘴,思遥就开口说道:“妈,我感觉被子好大的潮气,能帮我洗了吗,刚好这两天太阳也好大,我想晒一下被子。”
“啊,啊我也是!”彦霖突然插话道,这剧烈的反应让大家都有些诧异,浩然挑了挑眉说道:“哦哟,难得你们两个小鬼这么爱卫生,叫你妈给你们丢洗衣机里洗了吧。”
苏芷蔓应了一声。然后说道:“晚上晚点去吃吧,章可欣下午约我去逛街,回头还要去健身,可能7点钟左右回来
。”
“没问题,这么热还去逛街?你袜子不是没洗吗,要不你叫思遥给你拿双穿?”
“我才不要,老妈的脚丫子臭死了。”程思遥连连摆手,一脸嫌弃的捏起了鼻子。
“臭丫头!你也差不多吧!”苏芷蔓笑着捏了捏程思遥的耳朵,疼的后者连连求饶。
只有程彦霖在默不作声的吃着饭,思遥的话明明只是家人间的嬉闹,却让他的心止不住悸动起来。
作为X市最大的omakase店,店内的装修自然是不用过多的赘述,除去吧台的一圈围坐,还有几个私密雅致的包厢,包厢由和风滑动门隔开,一双双鞋子放在门外。
程彦霖脱下球鞋,踩在软乎乎的榻榻米上,他的心中浮现出这样一个困惑。
日本人都这样吃饭的吗?闻着脚臭味吃饭,难道会让吃进嘴巴的米饭更香一点?
还不等父亲落座,一直像个小鸟儿一样叽叽喳喳的程思遥就先把她那双空军一号挤掉,也不顾自己的短裙会不会走光,一屁股坐进了里面,坐在了彦霖的对面。
“今天我要和老爸坐,”程思遥笑嘻嘻地把程浩然拉到自己身边,然后瞪着一双小狗眼睛看着父亲可怜巴巴地说道,“真的要明天走吗?在家里再多待两天嘛……”
“没办法呀,公司安排,不过过两年项目谈下来了之后可能就是外国客户来国内了,到时候就有时间陪陪你们啦。”程浩然伸出手摸了摸女儿的头,忽然,包厢外面的众人纷纷侧目,只见一道靓丽的身影走了进来。
“你们这也太快了吧,我刚从健身房出来。”苏芷蔓带着一个棒球帽,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运动胸衣,一对挺拔俊秀的双乳显得十分诱人,下身则是一条淡紫色的瑜伽裤,一双白色的袜边从那咖啡色的yeezy中探出头来,和上方的一点裸露的脚踝构成了让人无限遐想的区域。
苏芷蔓坐在一边将鞋脱下,犹豫了一下,有些脸红的将鞋并排摆好后做了进来,然后拉上了滑动门。
“还说我们快,这都7点半了,”程浩然有些不悦地敲了敲表,“不是说7点吗,怎么搞这么久。”
苏芷蔓面色潮红,跪坐在榻榻米上,然后摘下棒球帽喝了口水,“嗯……和教练多练了两个动作。我澡都没洗,一身的汗。”
不知道是鬼迷心窍还是怎么,程彦霖开口说道:“妈,你这帽子,是新买的吗?”
还不等苏芷蔓反应过来,程彦霖就从苏芷蔓的身后爬过去,捡起了母亲的棒球帽。借着绕道苏芷蔓身后的机会,程彦霖飞快的瞟了一眼,发现母亲那看似白净的袜底已经满是咖啡色的汗渍,两个秀气的足印印在上面,即使苏芷蔓有些害羞的将臀部往后坐了坐,那发黑的袜尖却怎么也藏不住。
程彦霖趴下去的那一刻,浓郁的汗味立马涌了上来,其中还混合着……自己早上被子里的味道?
“别!”苏芷蔓红着脸侧过身说道,“你这孩子,妈妈刚健身完,还没洗澡,等下…….等下…….”
“没事妈,这臭小子早就习惯了。”思遥在一旁说着,彦霖听着对她翻了个白眼,刚进来的时候他就觉得思遥那丫头鞋子一脱,整个包厢都是味道,现在看来,属实是小巫见大巫了。
“蔓蔓,你还是穿了那双袜子吗?你这连续穿了两天也太夸张了吧,我们是在吃饭好吗?”浩然有些不悦,彦霖侧目
看相母亲,却发现芷蔓轻轻地咬着嘴唇,脸颊通红,再往后望去,本来跪坐着的双脚已经用脚趾撑着榻榻米,屁股坐在脚后跟上,整个脚心翘着暴露在外,微微的颤抖着,似乎还有微弱的“嗡嗡”声?
“啊?噢,对,我穿的昨天的,嗯……”
“芷蔓!”浩然感觉妻子有些心不在焉,便皱起了眉头,声音也大了不少。
“爸爸,妈累了,对了对了,我现在已经不怕痒了哦,你挠我我都不会笑的!”思遥看见情况不太对劲,便一把拉住了浩然的胳膊,同时把脚从屁股下面抽了出来,往前一伸,放到了浩然的面前,“妈妈前两天还说要比一下呢,我说不行,彦霖一个人挠我们两个,肯定要偏袒老妈呀!所以我说等你回来,我们再比试一下。”
浩然一听女儿这话,顿时笑出了声,“你这个臭丫头,就知道向着你妈,那你放上来吧。”浩然转过腿,盘腿坐了下来,然后拍了拍大腿,示意思遥把脚放上来。
“你这小脚丫和你妈的不相上下吧,还天天说你妈,你看看,白袜子都被你穿成黄袜子了。”
“就是和朋友去看了个电影嘛……”思遥嘟着嘴巴,十个脚趾头隔着袜子不安分的扭动着。思遥的脚丫肥瘦分明,十分秀气,彦霖一时看的也有些出神。
“那彦霖,你妈就交给你了哦,可不要放水!”听见父亲这么说,彦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面朝着母亲,盘起腿来,示意芷蔓将脚放上去。
苏芷蔓红着脸,咬着嘴唇,每个动作都很慢,似乎生怕快了就不好控制,随着两只惨不忍睹的白袜脚丫放到程彦霖的腿上,思遥也一声令下开始了比赛。
苏芷蔓的双脚一左一右放在儿子的膝盖上面,不是很方便一起照顾,所以程彦霖选择先专攻苏芷蔓的右脚,当彦霖的手指勾到苏芷蔓的足心时,苏芷蔓猛的一仰头,嘴巴张开,但是没发出声音。反观对面思遥,在浩然请挠她的足心时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哈哈——停!不行了……哈哈——”
程彦霖那孩子气一般的胜负欲一下就被激了起来,他开始用指尖在妈妈的脚趾缝下猛攻,苏芷蔓也没想到儿子的提速来的这么迅猛,一时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声。不过好在浩然和思遥也正玩的兴起,那声不小的呻吟声被思遥的大笑声完美的盖过了。只是彦霖听得真真切切。
彦霖看着母亲今天的样子有些奇怪,她瘫软在榻榻米上,用手臂支撑着自己,两只美目迷离的盯着天花板,一直用手捂着嘴巴喘息着,双脚也在彦霖的攻击下挣扎起来,直到——彦霖感觉自己的阴茎像是被踩住了一样,原来是母亲的脚丫在乱动的时候脚趾时不时的踩在了自己的下体上。
程彦霖感觉自己的下身越来越大,头脑发热的他在姐姐与母亲银铃般的笑声下开始不停的盯住苏芷蔓最敏感的地方挠着,直到苏芷蔓的娇喘声越来越大,那双脚丫也毫不避讳地在彦霖的阴茎上摩擦起来。突然,苏芷蔓一声让人脸红的闷哼,两只脚尖绷的笔直,程彦霖发现母亲正对着自己的瑜伽裤上一团水渍逐渐蔓延开来,还不等苏芷蔓缩回脚,程彦霖就感觉在那灵活的脚趾的按摩下,自己似乎……..尿在了裤子里?
程彦霖脸红的不能再红,他看着母亲缩回脚,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思遥与父亲
还在嬉笑着打闹,便伸手进去摸了摸,结果那滑腻的手感让他知道,他应该是像黄色小说里面写的那样——射精了。
不过好在侍者适时地端着餐盘走了进来,浩然与思遥停止了打闹,苏芷蔓也借着上厕所的名义走了出去。程彦霖低着头,不敢看父亲一眼,不过程浩然也没注意,只是招呼孩子们开动起来。
饭后,四人一起回家,程浩然明天要赶早上的飞机,便早早的睡下了,苏芷蔓明天也要执勤,洗了个澡后也就休息了。他与思遥明天还要升旗,互道晚安后也就进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程彦霖翻来覆去地回忆着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想想母亲那诱人的双足,他的手开始忍不住的向下探去,握住了那逐渐勃起的下体。
突然,程彦霖想到苏芷蔓回家后一直在喊累,洗完澡也没有听见洗衣机运转的声音,所以今天的脏衣服还没有洗。
想到这儿,程彦霖的手开始抖起来,在经过了简单的思想挣扎后,荷尔蒙的分泌让程彦霖轻声下了床,鬼鬼祟祟地打开门,确定父母和姐姐卧室的灯都熄灭了后,溜进了卫生间,在反锁了门后借着手机的微光找到了装脏衣服的篮子。
第一眼程彦霖就看到了一双白袜,拿起后他发现这双白袜似乎有点长,嗯…..是思遥的。
怎么也这么臭啊……这个臭丫头,母女两真是一对…….
就在程彦霖嫌弃地想把思遥的臭袜子丢开的时候,他却鬼迷心窍地把袜子放在鼻头嗅了嗅。
和苏芷蔓的味道有些相似,却又不太一样。思遥的味道是青春期的少女的荷尔蒙的汇聚,有种青春洋溢的感觉,虽然汗味也非常浓郁,但是还是不够色情。
接着程彦霖又继续翻找,直到在最底部,翻到了那双几个小时前自己双手抚摸过的船袜。
程彦霖贪婪的闻着那上面散发出来的属于少妇的魅惑气息,除了那沁人心脾的汗味,还有着一股淫荡的味道。经过晚上的射精,程彦霖可以百分之百断定,那就是精液的味道。
不应该啊,老爸不是一直和我们在一起吗?难道…….
想到这里,程彦霖的脸颊就红的发烫,但是下体却异常的硬,一想到母亲的脚丫踩着其他陌生男人的精液,程彦霖就把持不住。他一边拿着一只船袜放在鼻子上疯狂的呼吸着这“甜美”的气味,一边把另一只套在了自己的阴茎上面,无师自通般的用手握住开始上下套弄。
不到半分钟,一股浓浓的精液喷射在了船袜里,程彦霖瘫软在卫生间的地板上,他恨自己的母亲,如此性感的尤物,举手投足间无时不刻都在散发着魅力,诱惑着自己;他也恨自己的父亲,聚少离多,照顾不到自己和姐姐;他更恨自己,自己的自制力让他堕入了无尽的深渊。
从那以后,程彦霖开始悉心的观察注意起自己母亲的双足。
他喜欢她脱鞋的瞬间。喜欢她走路时袜底与地板摩擦的沙沙声。喜欢她坐在沙发上偶尔将脚翘起、晃动,那双肉色短袜勒出的脚弓与趾缝,有时会因为一整天的奔波而泛出微红。
特别是下班后,有一次穿着制服的苏芷蔓坐在门边,把那双湿软的丝袜一只只卷下来,塞回自己脱下的皮鞋中。
她的动作没有迟疑,好像这就是习惯的流程——袜子还热着,连着汗意,被她塞入皮鞋的鞋头深处,挤出一抹皱折感
,然后利索地推入鞋架第二层。
等她房门合上,程彦霖便从沙发上坐起。鞋架距离不过几步,他像是被什么牵引着,慢慢蹲下,把那双鞋抽了出来。
鞋里塞着的是那两只刚脱下的短丝袜,还残着她体温的余热。袜底是微微发黄的颜色,从趾部到脚弓都印着清晰的弯曲褶痕。他几乎是颤着手指将其中一只拉了出来,轻轻握住。
那股混合着尼龙纤维、皮革、和汗水的熟悉味道,在一瞬间点燃了他身体里某个说不清的开关。
他没多想——身体抢在理智前做了反应。
他躲进洗手间,把那只湿透的袜子攥在手心。过程很快,混乱、粗暴,甚至没来得及压下呼吸声。打胶结束时,他茫然地靠着墙,呼吸紊乱,袜子还贴在指缝间,带着温度的回忆感像潮水一样盖过来。
他没丢那只袜子。只是轻轻地,将它又塞回了皮鞋里,位置尽量还原。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