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魔纪(6)千面皮匠和活体人偶

尸魔纪(6)千面皮匠和活体人偶

作者:暗角相机

虫鸣与露水的微响间,这银辉浸透的夜晚,既带着几分疏离的凉意,又透着令人安心的温柔。借着月色我看清了躲在阴影中的少女,我称呼她小苏,白哥团队里的小黑客,虽然相处不久,但几天来一同出了不少任务,对她也渐渐的了解了不少,性格有点大大咧咧,而且自尊心极强,可能力在圈子里绝对是数一数二的,老实说我对她的初印象很不错。

我还沉浸在悲伤的情绪里,她的出现让我有些猝不及防,手忙脚乱的擦干眼角的泪花,掩饰自己的狼狈模样,感觉清了清嗓子掩饰尴尬,结果还没等我先开口,甜美轻柔的嗓音就响了起来:

“晚上好,新人,我给你们带了点吃的,碰巧遇到你了。”

“呃,哈哈~好,你从什么时候来的。”

“嗨呀别那么在意,我什么都没看到的。”

´= ◡ =`)

面对少女脸上挂贱贱的坏笑,我肯定刚才的一切都被她看到眼里了,对此也只能无奈的扶着额,苦笑着对她说:

“唉,罢了~晚上好小苏,方才大仇得报不免有些感伤,让你看笑话了。”

我注意到她手中拎着几袋子的洋快餐,上头印着熟悉的logo继续道:

“话说你手里这是x记的快餐么?你一个人拿这么多份也累了吧,我帮你拿些吧。”

她点点头,于是我伸出手接过袋子,不经意间碰到了她的指尖,刹那间奇特的暖流汇入心脏,心间像是被精灵轻柔的吻过,令我有些飘飘然。

“奇怪,这是?大抵是饿出幻觉了,还是先填饱肚子吧。”

我如此想道,提了提手里沉甸甸的袋子,发现里头是一些汉堡炸鸡和可乐之类的快餐,虽然不太健康,但对于饥肠辘辘的夜晚,绝对是无比强大的杀器。肚子不合时宜的响起,搞得我有些尴尬,虽然馋得不行,但还是选择了保持形象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对了,这些多少钱,我请了吧,你今天帮了不少忙再让你破费就不太够意思了。”

她眨了眨眼,故作姿态的说:

“吼吼~新人,你出手倒是还挺大方,小哥不会是哪个富贵人家的公子吧?”

说着装模作样的捂起嘴,神色惊讶,幸好我从语气中听出她这是在拿我寻开心,因此我并没有中计,反而将话锋一转矛头重新指向小苏:

“这不是怕某些小朋友的零花钱不够用嘛?年纪轻轻就出来打工了,白哥不知道雇佣童工是违法的么?”

小苏对自己的身高本就有些自卑,这句话明显戳中了她的痛处,刹那间涨红了脸,气急败坏的一脚抬起踏在我的脚上,其实小姑娘的力气没有多大,或许是感觉刚才确实说的有些过分了,我配合着她假装出很痛苦的样子,好像在凭借信念顽强的忍耐着。

她见我如此反应满意的笑了,笑靥如三月春风拂过梨花瓣,眼角漾起的细碎光芒比晨露更清透。当那笑意漫至琥珀色的瞳仁时,连带着空气都泛起涟漪状的甜香。见我愣在原地,又拍了拍尚未发育完全的胸脯自信的说:

“放心好了,白哥早给我报销了,拿进去给兄弟们分分吧!”

她边说边走到我身后,强行推着我进了仓库,见我不情不愿直接吐槽:

“嗨呀~走啦走啦,再磨叽观众们可要抱怨了!”

“观众?啥玩意?小妹妹,你角色扮演玩多了吧?你可少上点网吧。”

我们

每人一只把手,将大门缓缓推开,眼前的一幕让我们差点石化在原地,白哥全身赤裸光着身子,只有一双鞋子还穿在脚上,甩着胯下的不可名状之物,潇洒的抽着烟迎面向我们走来,一度怀疑是自己的打开方式不对,下意识的想捂住小苏的眼睛,没想这种情况她好像已经见怪不怪,双手叉腰骂骂咧咧的对着白哥说:

“瞧你这邋遢样样!难怪林姐又不愿意来,原来你们又对尸体做那种事情,今天好歹新人也在,你就不能有点大哥的样么?”

白哥不紧不慢的将烟掐灭,来到我俩跟前面带微笑:

“都自己人,慌啥?”

没想到他竟然凑近小苏用我都能听见的声音在耳边:

“而且你不知道吧?你口中的新人恐怕比我玩的还花呢。”

小苏突然嫌弃的捏着鼻子从我身边退开两步:

“呕!俩变态!难怪白哥这么看重你,原来是臭味相投。”

实在没想到白哥整这么一出,我羞愧的涨红了脸,立马反驳道:

“你别听他乱说,我…我好人来的!”

白哥还不忘添油加醋:

“哈哈哈对对对,好人、好人,要不要给你个好好市民奖?哎呀!只是碰上凶杀案还不忘boki~简单路过的高中生,是我看走眼咯~”

“行了你俩别贫了,闭上嘴先吃东西吧,快饿死了,白!海!枫!你先把裤子穿上!”

小苏说着就抬起小脚踢在白哥毫无遮掩的下体上,白哥吃痛,赶忙道:

“哎哟!我靠!你轻点!没大没小的,差点断子绝孙了!行行行!我回去和兄弟们吃去,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提走了几份快餐就光着屁股走回了房间,望着他离开的背影,上背部纹着的老虎张牙舞爪十分霸气,和其主人滑稽的样子十分不搭。回过神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小苏了,我提着袋子放在茶几上,随后一屁股坐进沙发,左手抓起一只汉堡放到嘴里咀嚼起来,炸鸡的香味混着青菜和清爽解腻的沙拉酱让人欲罢不能,发明汉堡的家伙可真是天才,吃着汉堡搭配上冰爽过瘾的可乐,不一会儿就没了吃相,反观一旁的小苏小口的啃着鸡块,看到我这幅饿死鬼模样没好气的提醒道:

“管够的,你慢点吃!别噎死了。”

我点点头继续吃着,想着找个话题打破沉默,脑子一转问道:

“对了小苏,你和白哥怎么认识的呀?”

“你好奇这个呀?这就有点说来话长,啊哈哈~总之你就当作他发掘了我的能力,我就在他手下做事咯~”

虽然隐约觉得事情或许没那么简单,可也明白继续追问招致反感,于是我转移话题:

“小苏,你可别跟着他学坏了,而且我可没他说的那么变态,他这人就是这样,爱开玩笑。”

“新来的,你这可就有点欲盖弥彰的嫌疑啦,你还是别在这跟我装傻了。”

只见她一脸坏笑着,一副什么都明白的样子,喝了口可乐将双腿收起蜷缩在沙发上:

“哼!这几天我可都看得一清二楚,不过没事你们不用在意,这种事我都习惯了,你也也没有必要背着我,总之我是来赚钱的,只要钱到位我才懒得管这些细节呢!”

她虽然她嘴上这么说,但感觉明显底气有些不足,只是表面上装作不在意。这之后聊了些有的没得与她一块消磨时间倒也惬意,能有个年龄相仿的人聊会天挺不错的,肚子被填满,不一会儿

两袋快餐,就被消灭干净了,满足的打了个嗝,同小苏道别后回家睡觉去了。

到了小区,没有着急返回自己房间,而是直接来到小河豚家里,没办法,只有搂着她能让我安然入睡,这种安心的感觉很是上瘾,已经戒不掉了,往后的日子也许都会如此。我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简单脱去外衣枕着小河豚肉感的臂弯,抱着她清凉的躯体,最后不忘对着吹弹可破的小嘴送上晚安吻:

“啾~晚安~小河豚,让你痛苦的罪魁祸首已经付出代价了,安心睡吧宝贝。”

看着小河豚安详的睡颜,仿佛在回应我的呢喃,嘴角微微上扬似在微笑,我也心满意足的闭上眼进入梦乡……

这晚我做了个梦,梦里遇见了小河豚,她站在一扇发光的门前,微笑的向我挥着手,我正欲向前踏出一步追随她的身影,却被她出声制止住了:

“我要走了,看来已经有人将你放在心上了呢,别辜负了别人的心意。”

她嘴角还噙着未消散的笑意,眼泪却已无声地划过梨涡,像朝露滚落在绽开的花瓣上。,朱唇轻启最后留下了一句:

“不用在意我,喜欢上别人是你的自由,别让她重复我的遗憾,只要你别忘了我,我就心满意足了呐。”

接着她转身走进了光里,任凭我拼命的呼唤她也始终不为所动,一行泪水滴在我的脸上,我只能在原地面对着离去的背影默然销魂,偶尔从喉咙溢出的气音,像垂死小兽的哀鸣,连带着肩膀不自然地抽搐。默默地说:“再见!小河豚,我曾心爱的女孩,愿你来世有个幸福的人生。”

------早些时候另一边的周辉视角------

将我的“小公主”轻轻抱起,感受怀中柔弱无骨的触感,若不是小腹的起伏与鼻尖微弱的呼吸,还以为怀中的女孩已是死物,将她轻轻放在了副驾驶上,但我并非怜香惜玉的人,憨厚老实一直是我的伪装,只有我知道隐藏在老实人外表下的自己的本性是多么疯狂。

把她的衣物整齐还原穿好,身体很轻,因此没有费多大劲,这可不是多此一举,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小姑娘赤身裸体的坐在副驾,那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而且说起来能得到她也是托万哲小兄弟的福,赚到了委托费还得到了这么好的“收藏品”,可以的话还是不要给他添麻烦为好,背靠座椅发动车子后,一只手把着方向盘,一只手轻轻的抚着女孩柔顺的秀发在她耳边细语:

“小姑娘,以后就跟叔叔住好了,落在他们手里下场也许会比现在更惨,房租嘛就用你的身体支付,如何?”

女孩跟丢了魂般对于我说的话毫无反应,我自然知道人格崩坏的她已经屏蔽掉外界的任何信息了,我喜欢她的这种状态,有一种碎感,一般人一定无法体会我的感情。

“你继续沉默我就当做你答应了哦?”

说着用余光看到望着空气愣神的女孩,想到今后同居的生活,莫名的期待起来。

这情绪驱使着我将行驶的速度加快了几分,没多久就把车子开到家门口,这是位于城北贫民窟的一栋自建房,倒不是因为没钱才住这,而是舍不得离开这个生活了多年的地方。

做为妓女的儿子,我在学校没少受老师同学的“特殊照顾”,所以也没读多少书,母亲生下我第二天就失踪了,父亲一人将我带大,为了供我上

学,在工地当民工,辛苦的很。命运可没有放过我那苦命的父亲,一场施工意外害死了他。虽然工地老板给了我一笔不俗的赔偿,却失去了唯一的家人,在这样的环境里,我比别人更加缺爱,将父亲安葬好,我用剩余的赔偿款在贫民窟开了一家修车行,有一回一个自称地下黑帮的人来店里修车,他和我说看中了我的技术,向我伸出了橄榄枝,现在我叫他老白,如果没有他或许我还是个修车佬吧。

加入组织后跟他合作了不少委托,经常与死尸打交道,也逐渐习惯了生离死别,这期间我发现自己的心理发生了一些变化,组里的成员普遍喜欢冰恋,但我不同,对失去抵抗的异性异常饥渴,最好是还没成为死尸的程度,通俗点就是无意识、人偶化、迷奸这类的。

我从车上下来,好巧不巧一位认识我的阿姨路过,看到了副驾驶的韩钰,好奇的问:

“阿辉,怎么突然带女人回来了,诶唷!这姑娘看着年纪可真小,谁家孩子啊?难不成是你的?”

我想了想回应:

“崔姨你就别操心拉,又不是不了解我,这是我同学的女儿,同学聚会喝了点小酒累了休息了,他老爸上班太忙托我去接她,这不,我替他照顾一下。”

“奥奥,原来是这样,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

“心领了阿姨,我先扶她去休息,回见!”

平日里憨厚老实的形象成了我的挡箭牌,对此没有过多怀疑,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要做个样子的,我将女孩的肩膀搭在肩上环过脖子,一只手扶住她的背部,她就这样像喝醉酒似的被我搀扶着进了屋,打开门后将她放到沙发上,转身脱下外套挂在衣帽架上。

我有些急不可耐了,走到沙发前俯身端详起安静躺着的女孩,她的个头不高,目测只有个一米六左右,细小的恰到好处的脖颈仿佛一折就断,身材看起来纤细苗条,好似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双臂细如柳枝,加在一起还没我手腕粗,一看就是过度保持身材不好好吃饭。

撩起水手服露出一大截一截纤细的腰肢,虽然苗条但肚子却不乏肉感,伸手捏捏侧腹,手指如同陷进棉花糖里,往下看去一双腿修长笔直,线条从裙摆下流畅地延伸至脚踝,有着天生的优雅比例。

一对晶莹剔透的双眼好似琉璃,呆呆的望着眼前的电视机,我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她也毫无反应,因此我开始大胆的尝试起来,伸出食指与中指停在她眼睛前,毫厘之差就要戳到她的眼睛,可她甚至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仿佛一个极度仿真的芭比娃娃,我清楚眼前的女孩还活着,只是目前的她丢失了名为人格的东西,只剩下最基本的生理反应。

女孩名叫做韩钰,如果当初没有离婚,女儿应该也是和她差不多大了,望着她如同婴儿般的肌肤,不由得伸出舌头在脸上舔了舔,留下一块晶莹的口水印记,胯下的野兽眼看就要冲破牢笼,于是假惺惺的凑到她的耳边问道:

“小姑娘,累了一天了,你饿不饿呀?饿了叔叔的大肉肠给你吃好不好?”

当然了她没有回答,眼睛注视着前方的空气好像那里有着什么似的,只有腹部轻微的起伏和鼻间的呼吸声证明还维持着基本的生命体征,只是现在这个状态我也不敢说她还真正活着。我一手扶着下巴打开她的口腔,竟发现小

姑娘打上了舌洞挂着银色的舌环,为了不影响一会的体验我将舌环取下放好,一只手捧起她的后脑一只手撩起柔软的唇瓣撬开雪白的牙齿,把手指伸入口腔捣鼓一番,口腔内温暖又湿润,配合着轻微的呼吸缓缓的吞吐我的手指,手指也没有安分左右搅动,时不时碰上柔软的舌头,小舌头像是害羞的孩子在唾液的作用下左右闪躲,不小心碰到了喉咙里的小肉球,小姑娘的娇躯还轻轻的颤抖了一下,大概生理上的不适导致身体本能的产生反应了吧,感受了一会,我意犹未尽的“啵”一下抽出手指,带出一些晶莹的口水,临别前用沾满口水的手润了润小姑娘有些干燥的唇瓣,然后含住手指将口水吮吸干净,感受着口水在口腔里晕开,将涂满我口水的手指在她的水手服衣领上擦了擦。

随后徐将鼻子凑近少女的脖颈后,深吸一口气,柑橘与茉莉的前调令我差点恍了神,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裹挟蜜桃体香的清甜也涌来了上来,离开发间尾调缀雪松的洁净感很好的收了尾。我陶醉的闭上眼记住了这种味道,如果能遇到有能力的调香师,一定要将这种气味复制下来。

脱下裤子亮出雄壮的肉棒,从一旁搬来一个木凳,我坐在上面挺立着肉棒,至少在我的认知里能比我还雄壮的亚洲人屈指可数,我深知自己足以直接将她的小嘴玩坏,可我与她非亲非故可不会顾及这些,伸手从小姑娘的腋下穿过将她抱起,再将她以鸭子坐的姿势放下,随后架起双臂,使她腋下夹住我双腿,松开手后她一个不稳将脸砸在我的肉棒上,重量不大没有弄得很疼,脸颊贴着肉棒,软软的嘴唇亲吻着蛋蛋,使我轻哼一声,胯下杂乱的阴毛刺入她眼睛,她的肉体本能的排异反应,使得一行眼泪从她眼角滑落,我捧起她的脸,像是嘟着嘴在扮可爱,眼神茫然的与我对视,惹得胯下又坚挺了几分,先走汁从前端分泌出来。

这场景谁受得了,于是抓着小姑娘的后脑勺,将她的小嘴对准肉棒,后脑勺的手与腰同时发力,将肉棒向着嘴巴顶去,龟头触碰到柔软的唇瓣顶到了坚硬的东西,硬是将贝齿顶开把巨物送入口中,她的嘴巴很小,即使用力刺去也只有前端没入进去,下半身传来的湿润包裹感不会骗人,高中少女在被动的帮我口交真实的在上演,而同时龟头处也传来小舌头的舔舐感,我呼吸变得不稳,我控制着她的头调整好角度,准备直接捅进喉咙里,前端被这温润的小舌头舔弄得差点缴械。

没有一丝怜香惜玉,双手发力将头用力一按,随着“咔!叽噗”几声响,肉棒顺着口腔整根没入进去,直到嘴唇触碰到蛋蛋,小姑娘娇躯一颤,好像是弄疼她了,显然这粗暴的一下导致她下巴脱臼,身体吃痛本能的微微颤抖,换做正常人被异物粗暴的插入口腔肯定止不住的恶心,韩钰却和娃娃一样听话,我惊喜的发现自己的老二被紧紧吸住了,尝试站起来,竟然带着她的身子也一块提了起来。

“真是饥渴呀,我的肉棒就这么好吃吗?小馋猫~”

重新坐下,扶着她的脸颊让她左右歪头,肉壁包裹着肉棒摩擦,一边感受口中的温暖一边捧起秀发放在鼻尖闻,仿佛置身天堂,可我疏忽了,胯下巨物过于粗壮将气道都给塞住了,几分钟过去小脸憋

得通红,只见她眼睛大张着,睫毛微微颤动,眼瞳上翻露出布满血丝的眼白,眼泪和鼻涕喷涌而出打湿了我的阴毛,嘴里发出“咕~咕~”的怪声,我立即反应过来,这样下去她迟早窒息而死!

“别吸了!快吐出来!你不要命了么?”

我奋力的想要抽出肉棒,可口腔里没有空气加上她身体本能的吸气,使抽出变得十分困难,我只好像取下戒指般左右旋转她的头,偏偏肉棒在吸力和摩擦下投降了,一股白浆喷涌进去,少女的娇躯似乎是感受到了死亡的临近,四肢开始像触电般乱颤,片刻,射精后的肉棒软化了些,我抓住机会手上一发力,“噗啵!”一下将肉棒抽出,终于是拔了出来。

小姑娘被扔在一旁,头“嘭!”一声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发出来沉闷的声响,四肢一下绷得笔直不停的颤抖,嘴里挤出一些奇怪的声音:

“咕~咕!咕--咔~咔!呃~~咕~呃!呃!咕咿!”

眼前的状况大概维持了数十秒,她突然脑袋一歪,安静下来,淡黄色的泉水突然从胯下沿着股间缓缓流淌,声音像是笨拙的新手刚学会吹口哨发出的哨声,回荡在安静的房间里,圣水将裙子沾湿还不满足,一路蔓延到坐在地上的我手边,我闻了闻手边的残余,带着一丝青涩的暖意,隐约有雨后草叶的清新,却混着几分未经世事的生怯。

失落的叹了口气,眼前鲜活的生命离开了,至少我是这么想的,出于严谨,趴在双乳间隔着水手服听她的心跳,“咚~咚~咚”,轻缓有节奏的心跳声回荡在耳畔露出的小腹也随着不易察觉的呼吸微微起伏。

“这还真是......”

我又惊又喜,差点以为自己失手杀掉了难得的活体人偶,看样子小姑娘的身体也支撑不住累坏了。

“在地板睡觉可不是好孩子,太容易着凉,你看你尿得到处都是,衣服都湿了,叔叔帮你洗洗吧小邋遢鬼。”

说着将少女抱进浴室,平放在浴缸里,抓着衣边将她的上身的水手服褪去,我的动作很轻,就像给自己的宝贝女儿脱衣,之前在车上也没有给她穿内衣的必要,一会功夫就露出她洁白的酮体,拍了拍小乳房,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摇摆,果冻般的触感令我十分满意,也没忘了将身下的裙子脱下,很快她就被我扒了个精光,她像一条鱼待宰的鱼,赤条条的展现在我的面前。

拧开水阀,冰凉的清水洒在她身上,我望着小姑娘被打湿的一对乳房正出神,手上在调节水温,全然没注意自己将出水阀往最热的一侧拧动,冰凉的冷水不出片刻变为了滚烫的热水,淋在娇嫩的乳房上升起一缕缕白烟,可她哪有一点躲避的意思,任由滚烫的热水淋在娇嫩的肌肤上,直到一对乳房被烫得微微泛红才发现,我慌忙将水阀关上,将淋浴头放好,装模做样的向这对泛红的小白兔吹气,边吹边抱歉:

“哎哟!不好意思小姑娘,是叔叔的疏忽,把你烫坏了吧,叔叔给你吹吹。”

看着被烫得微微发红的乳房,这分明是刚出笼的包子诱惑着我去品尝呢,那我怎么能辜负她的一片好意,手抓着一只小笼包就伸出舌头品尝,舌尖在乳晕处打着转,仔细感受舌面传来的颗粒感,抬眼望去小姑娘的脸颊竟然好似害羞了一样面色潮红,这更激起了我的性欲,嘴上的动

作从舔舐变成变成了吮吸。一时间萎靡的口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啾——啵~啧啧…咕…啧啧”

如果这幅场景被外人看到一定觉得十分好笑,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叔在十几岁的少女双乳间来回游走,像还没断奶的巨龄宝宝,饥渴的吃着“妈妈”的奶,可但凡有些常识的都知道十多岁未有过生娃经历的“妈妈”哪会泌乳,单纯是变态大叔猥亵妙龄高中生罢了。

最后我紧紧环抱住小姑娘毫不抵抗的躯干,将脸埋在两只小笼包中间感受两侧的乳肉挤压在脸上,幸福的眯起了眼睛:

“不愧是传说中的洗面奶呀,太爽了!这下好像年轻了几岁呢!”

右手突然摸到了一点干枯的块状物,这样的东西出现在她身上明显是不合理的,同时中断了我的享受,我直了直身子向刚刚摸到的地方看去,竟然是白天那几个小兔崽子射在她身上留下的精斑,随着时间流逝竟然已经发干发硬,还散发着臭味。

我嫌弃极了开封了个新牙刷涂抹上沐浴露,将水温调整至合适的温度就使劲的刷洗留有精斑的部位,“刷——刷——刷”的声音响起,我刷得非常认真,以至于用力过猛不小心刷出了血丝,少女的娇躯似是感受到了皮肉之痛随着刷洗的节奏轻轻颤抖起来,上半身的精斑清理完毕我将目光移向下半身,我抓着小腿脚腕将一只腿抬起垂直于天花板,竟发现小姑娘的关节出奇的软,恐怕再继续往头的方向靠都没问题,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将她的脚腕靠在肩头竟十分轻松的就完成了。

“小姑娘,莫非你有学过舞蹈?竟然有这么棒的柔韧性。”

“……”

回答我的是她的沉默,眼睛半睁着只露出一些,口水顺着嘴角汇聚在锁骨上,形成一滩小小的水洼,看来连续的刺激让她身体从 “休眠”状态“苏醒”了过来,我将她的腿重新恢复到与天花板垂直的90°用花洒仔细的冲淋掉上面残留的尿液,另一只脚也如法炮制的冲淋干净,白白嫩嫩的脚丫透着一丝红润,一颗颗整齐排列的脚趾在灯光下竖起,双手搭在浴缸边,头仰着很是享受的样子,不一会儿浴缸灌满了水开始有往外扑的趋势,把浴缸里的脏水放掉,打开浴缸的自动注水重新给浴缸灌水,同时不忘拿来一块沐浴球放在双乳间。

等待浴缸灌水的功夫我拉起一条纤细的玉手仔细端详,上臂甚至都没有我的手腕粗,当然可能是因为我比较壮实的缘故,自然不能这么比较,将五指张开按压绵软的手心,随着力度的加大慢慢变黄,松开又逐渐恢复本来的色彩,我将自己的五根手指从指缝间穿过牵着手一样抓紧,她的五根手指像从我指缝延展出的“狼爪”一样竖立,指甲上涂着浅灰透着淡蓝的美甲,握着她的手挠挠自己布满胡茬的下巴,顿时理解了猫咪被撸下巴的心情,那是一种很享受的感觉,不一会儿温热的小手被我一直握着微微出了点手汗,我松开手将脸埋进手心里疯狂的嗅去,竟闻到少女浓烈的体香,气味如同蜜桃般清甜。

水没过了膝盖,我将她的一只脚捞起仔细观察脚底,细密的血管均匀的分布,脚底有些淡淡的酸臭,但控制在不会让人讨厌的程度,美少女也有脚臭的传闻看来挺可信,忽然灵光一闪有了个绝妙的想法,将收好的舌环取出系上两

根绳子,将舌头扯出,露出了没了舌环的舌洞,将舌环小心的扣上舌洞,绳子系在双脚的大拇指上,一个活脱脱的“绝世名画”展现在面前。

这可不是所有人都能欣赏得来,小姑娘吐着舌头,被脚趾上的绳子拉出来老长,口水止不住的滑落,双脚搭在肩上摆出大大的V字,穴口对准天花板,主动展示起自己的前院与后庭。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邀请我了,那我便大发慈悲的满足你!”

说罢我伸出舌头,朝着小姑娘的私处就亲吻上去,穴口传来咸涩的滋味,荷尔蒙刺激着我的大脑,我将绅士风度抛在脑后,用舌头在穴口打着转。随着我的舔弄,本不明显的小豆子,竟然微微充血鼓了起来顶在我的鼻尖上,我乐了,用嘴将小豆子包裹住,舌头绕着小豆子来回按摩,就这样过了一会,突然!小姑娘的娇躯一阵颤抖淫水竟直接喷了我一脸,不小心还被滋进了我的眼睛,有些恼怒起身揉了揉眼睛,看着她呼吸变得急促面色潮红,身体还在因为高潮而颤抖,舌环被双脚绑着的绳子拉扯,舌头被拉到了极限看着就疼,见此场景我的气消了大半。

我剪开系着脚趾的绳子,失去束缚的双脚“咚!咚!”两声砸进浴缸里,五指还在因高潮微微翘起。

“怎的?老子服务你还要被你这般羞辱吗?不给你点教训你是认不清自己地位啦?”

我一脚就踩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小姑娘的娇躯本能的吃痛,嘴里因为空气的压缩发出咕的长音,头歪向一边眼泪从眼角溢出,看着她这幅样子觉得也差不多了,生怕再继续下去会出什么问题,打算今天就此收手。

“外表这么淫荡,可看起来却还是处女的样子,反正来日放长咱以后可有的是机会相处,你说对不对韩钰小姑娘。”

之后我又认真的给他的“活体人偶”好好的洗了个头,吹干了头发,我把焕然一新的她放在床上,脸埋在小姑娘的胸口,将她当做抱枕搂着,听着小姑娘有节奏的心跳进入梦乡......

(算是满足作者的xp之一,日后同好们有喜欢这种类型的可以留个言,我会考虑单独给“活体人偶”开个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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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来得刚好,瑰丽的朝霞东方的天边浮现,城市升起了缕缕炊烟,早餐摊贩与熙熙攘攘的人群,唤醒了这座城市,我们的主角修万哲悠闲的走在街上,今天是礼拜二,可他身上却没有穿着校服而是一身便装,他吃着手抓饼,看着眼前一对学生情侣的背影出了神,回忆起曾经,自己也同他们一样,身披青春洋溢的校服,与小河豚在上学的路上寒暄打闹,过往种种与眼前学生的身影重叠,孤独感涌上心头令他感到无比凄凉,昨日他替小河豚报了仇,不仅杀死3名同学,剩下重伤的3位也付出了应有的代价,事后他将自己也伪装成受害者,学校是再也没法去了,今天起了个早,准备踏上了开往乡下的车,打算前往林紫雯信件里的地址,原来他要实现林紫雯的遗愿,将钱送到她妈妈手里。

车子开到远离城市的一个小镇上,万哲下了车来到林紫雯的家门前,他观察起了这栋小平房,这是一间乡镇里随处可见的自建平房,坐落在镇子的南边,万哲鼓起勇气敲了敲绿色的木门并向门内询问:

“您好!

有人在家吗?”

屋内传来哒哒哒的小碎步,木门被小学生模样的男孩打开,脖子戴着红领巾,手上拿着铅笔貌似是刚还在写作业,他见到万哲礼貌的开口问道:

“哥哥你是来找姐姐的吗?”

“对的,小弟弟,你家大人在家吗?”

小男孩闻言便向着屋内发出喊道:

“妈妈~姐姐的同学找来啦~”

小男孩话音刚落,随后一个看上去50出头的妇女从房间查看,万哲注意到阿姨的头发已经微微有几缕泛白,样貌淳朴和蔼,生活的压力使她有些消瘦,眉宇间这位大概就是林紫雯的母亲了,万哲礼貌的微笑打招呼:

“阿姨好,我是林紫雯的的同学,她托我给您带些东西。”

“诶哟,小伙子长得真俊俏,既然是小雯的同学别站着了,快进来坐坐。”

说着她将万哲领到屋内坐下,起身倒水去了,万哲趁此机会仔细环顾四周,发现了一些小河豚生活过的痕迹,房间里有一把没了弦的木弓和各种各样的奖状,墙上一张照片引起了他的注意,相片上是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分蛋糕,妈妈看起来比现在年轻很多,中间是小小个的迷你紫雯,笑的十分幸福可爱,照片应该是生日拍的,蛋糕上插着数字8的蜡烛,正当万哲目光看向相片中的男人时,紫雯的妈妈端着水出来,看他望着照片出神,便解释道:

“这个照片啊是咱家06年的时候拍的,那时候孩子他爹还没有犯浑,后来他赌博欠了一堆债压得咱家喘不过气,我肚子里又怀了弟弟,他在走投无路下选择了净身出户不连累咱几个,他自己却去杀了债主,抢了人家钱财,然后啊就落网了,被法院判了个死刑,唉~”

“倒是从来没有听她提起过,阿姨您节哀。”

“嗨呀~到阿姨这把年纪,也没有什么好放不下的了,话又说回来了,小雯怎么没和你一块来?你这次找上来,是不是她在学校犯了什么事了?”

万哲看着眼前为女儿担忧的母亲,于心不忍,狠下心来决定将她的死讯隐瞒起来,编造了一个借口,说是学校给她机会出国留学,她出国去了,好歹是糊弄过去了,家长里短的聊了些有的没的,之后快到中午饭点小雯妈将他留下来吃了个便饭,盛情难却万哲也没好意思拒绝饭桌上万哲了解到小雯的妈妈年轻的时候还是个知识分子,对方对他的印象还不错甚至猜到了他和小雯的关系不一般,万哲转移话题将小雯留下的信封交给阿姨,信封里除了小雯留下的一些钱还有一张万哲自己塞进去的银行卡,有个几十万的资金在里面,并且将密码设置成了小雯的生日告知小雯妈,饭后万哲去了一趟超市买了两箱牛奶和两袋米两桶油,搭了个三轮车悄悄的放在了她家门边,敲了下门躲在一旁,看着小雯妈先是不解的看着这些东西,在看到纸条后,无奈的将东西都拿进屋子,自己才打了个车回到市区。

时间来到下午,万哲来到关押陈晓琪的房间前,心想如果陈晓琪经过这一晚还留有一口气,便由他亲手结束她的痛苦,却不料刚推开门,迎面飘来一股浓郁的臭味和发酵的香蕉味,看了看眼前被绑在柱子上的陈晓琪,一天一夜的折磨在她性感完美的酮体上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迹,尿液从股间滑到大腿再从脚尖滴落到地上,在安静的房间里激起

一声声回响,哭花的眼妆和嘴鼻间的鼻涕泡,无声的诉说着她的遭遇,双眼微张瞳孔看着地上失去了聚焦,让她那曾经引起无数男生倾慕的容貌,显得凄惨又美丽。

看来接连不断的电流最终还是夺走了她的生命,甚至临死前都没能守住最后的一丝尊严,失禁排出的尿液和粪便弄得地板上到处都是,夏天炎热的环境下,散发出让人望而却步的恶臭,很难想象这满地狼藉的始作俑者,曾经居然是极其注重卫生的小仙女。

看到这里万哲已经猜到了陈晓琪的状态,但保险起见还是伸出手放在鼻子下探了探,不出他所料陈晓琪已经没有一丝呼吸,确确实实的死亡了,这个曾经在学校里呼风唤雨的女王,这个不可一世的女王,就这样在整夜接连不断的电击下活活折磨而死,而且是以这种毫无尊严的方式死去,心里一阵畅快,不免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吧,自己也有今天,直到最后你的性子还是那么硬,好好好!我承认你也是个人物了!”

他想起陈晓琪在自己临走前接连不断的咒骂与诅咒,心里重新燃起一股难平的怒火,拿来一旁的扶梯踩在上面,一只手捏住陈晓琪小巧的脸,嘴巴被捏得嘟起,表情显得一脸无辜,他恶狠狠的吐了口口水在她脸鼻尖:

“嗬~呸!你不是嘴硬么?能叫唤啊?!再叫啊!有什么靠山你都搬出来啊?怎么了?这就死掉了?你不是能耐么?不是喜欢欺负老实人么?”

说完他松开手,右手铆足了劲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陈晓琪脸上!

“啪!”

整个失去肌肉牵引的头被这一巴掌扇得偏向右侧,脸上只留下一个醒目的巴掌印,万哲走下扶梯,一想到小雯妈妈的可怜模样,同样跟着母亲长大的万哲恶狠狠的骂道:

“tm的,什么时候我看见你这张脸才能保持冷静,就这么死了还是太便宜你了。”

环顾四周,两名值班的兄弟也不见踪影,只留下了一张字条,他拿起字条查看,原来昨晚万哲刚走,陈晓琪还挺能闹腾的不停的乱动,兄弟俩废了老大劲才给她灌上水。后半夜可能是憋不住尿了,电流随着滴落的尿液流入全身,电晕过去才可算老实随后断断续续的醒又闹,直到中午12点多突然没有动静了,屎尿拉得到处都是,房间是臭得不行了,他两俩看任务也完成了,还有事就先走了。

万哲叹了口气,纸条扔进垃圾桶,打开论坛预约了善后处理,据了解组织的善后还有注射活剂尸体清洗的一条龙服务,于是万哲毫不犹豫的预约了时间又买了个2型药剂,趁着善后还没来,他打算对死去不久的陈晓琪做点什么。

正思考着余光看到了墙上,上面有一块昨晚两名值守兄弟留下的飞镖和靶子,地上还有空矿泉水瓶,于是他有了主意,他拿出马克笔在陈晓琪白净的肚皮上画了个靶子,再将墙上飞镖靶子的飞镖一一取下,退后3m将矿泉水瓶拧成沙漏状,原来他打算用矿泉水瓶和飞镖在陈晓琪的尸体上练练打靶。

(不知道大家上学的时候有没有买过那种矿泉水,喝完剩下的瓶子可以从腰部扭动成沙漏状,这时候对着空地扭开瓶盖,瓶子里压缩的空气会对瓶盖产生气压喷射出去,威力不俗)

万哲将矿泉水瓶扭成沙漏状,瓶口对着肚皮上靶心,扭开瓶盖,手

里传出“彭!”的一声,随后瓶盖“啪!”的一下精准的打在作为靶心的肚脐眼上,万哲心想:“10环,这距离有些简单啊!不如再往后退退。”

于是他后退几步将距离拉到了5m,再次扭动瓶子瞄准肚脐眼“彭!”一声,只是这回没有这么精准了,瓶盖命中了肚脐偏右一些的8环位置在白花花的肚皮上激起一阵涟漪,他有些不甘心的一次次发射瓶盖,直到有一回终于是命中了肚脐眼,激动得欢呼起来。

“好诶!”

然而他不知道自己这边动静太大被正在吃午饭的白海枫听见了,于是他便好奇的过来查看就结果白海枫就看到了这有趣的一幕。

万哲背后传来白海枫的笑声:

“哈哈哈!你小子!这么好玩的事不叫我,师傅给你露两手,你让一让。”

万哲听闻很是识趣的让了条道出来并将飞镖交给白海枫,做出了个请的手势调侃道:

“瓶子刚好用完了,你就用飞镖吧,白大师,请开始你的表演!”

白海枫接过飞镖退后3米,手上连出3镖全都精准的命中了肚脐眼,见状万哲应和道:

“好!不愧是我白哥!”

“少来,这才哪到哪,再退20米都没问题!”

万哲一边从尸体身上取下飞镖一边回应:

“20米?吹牛呢?那我去把飞镖捡回来。”

“不用不用,飞镖哪成?我用这个!”

白海枫说罢从腰间掏出他的USP带着万哲退后20米,接着对着“靶子”做好了射击姿态,万哲一下子明白了过来,他居然要直接用枪打靶。

“等会哥!你这样不会造成永久性的损伤么,到时候用药剂也修不回来怎么办?”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你叫了善后吧?这点枪伤他们有的是手段。”

听到他这么说,万哲自然放心下来露出了微笑抱着手臂看着师傅表演

白海枫单手抬起枪几乎不瞄准的,连续扣动3下扳机

“呯!呯!呯”

弹壳从划套抛出落在地上,白海枫给了万哲一个眼神示意他看看,万哲看向靶靶子,可压根没有看到弹孔,差点笑出声。

“我说白大师,不会脱靶了吧?”

“哈?什么话~你走过去看看!”

万哲一步步走近“靶子”,到5米左右就已经看出了不见弹孔的原因,原来三发子弹全部集中靶心的肚脐眼,心里便认可了白哥的枪法,对着白哥竖起大拇指说:

“是小的眼拙了,白哥牛逼!”

出于好奇万哲伸出手指向着陈晓琪腹部的血洞伸进去,随即感受到里头血液与肠子冰凉粘稠的触感,手指不老实的左右掏,发出“唧~唧~”的摩擦声,鲜血沿着手滴在地板上。

“阿哲,要不要试试看,应该没有学过枪吧,我来教你打打枪。”

万哲闻言抽出手指在尸体身上抹干净血迹,来到白海枫身边,白哥将枪递给他开始了她的教学:

“来,把枪拿着,非惯用手拇指向前平行,惯用手拇指叠压,形成前后均匀压力,虎口与枪柄缝隙不超过3mm握好了,别像个人机一样。”

万哲接过手枪照着白哥的话握好,对着靶子瞄去:

“放松点,盯着靶子,这个距离瞄着靶心偏下一点的地方,25米也就标准靶的距离不要有压力,你觉得合适了就开枪。”

万哲深吸一口气开出一枪,“呯!”一声响子弹击中了靶心偏右一些的位置,7环的成绩,在“靶子”上留

下一个血洞。

“嗯以第一次来说不错了,明天有时间我带你去靶场练练,25m对我来说还是简单了些,趁着善后的人给你示范一下35m的。”

白哥接着后退,拿回万哲手里的枪,又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把一模一样的,左右两只手各持一把,对着“靶子”眼神一凝“呯!呯!呯!呯!”四枪射去,事罢抬起枪管像电影里一样对着枪口吹散冒出的烟雾。

万哲走近靶子,仔细查看起来,他发现两颗子弹竟然都精准的命中了乳房中心的乳头,鲜血从洞里流出顺着乳房缓缓滴在地上地板逐渐变得血红,血水透过反光倒映出陈晓琪死寂的面容,这才注意到还有两枪是打在了头上,粉白相间的脑组织从洞口缓缓滑落,掉在地上啪啪作响,我一脚踩在上面,使它在脚底被搅得稀烂,随后抬头面向白哥,一边拍手一边捧场:

“好枪法啊白哥,给咱说说呗?在哪学的?”

“跟以前老大学的,多练多和手里的枪磨合,这种水平你也能做到。”

“白哥的老大?难以想象,难不成枪法比你还好?”

“人外有人呐,我这枪法在我这个阶段,也就还算合格,不过呢枪法只是枪战中取得胜利的基础,在以命相搏的环境下,冷静的判断和对局势辨别的果断这些都会决定最后的死伤。”

白哥这类过来人的经验万哲自然是会铭记在心,毕竟生命只有一次,白哥能拥有如今的地位,定是从各种厮杀中存活下来的强者,生存之道或许就在其中,万哲拿起枪刚准备继续对着“靶子”练习射击,不远处的关押房间竟响起几声枪响。

两人立马察觉是仓库出现了状况,赶紧循着枪声赶去,一出门就碰巧撞见了一个形迹可疑的陌生人,穿着正是骸川中的校服,诡异的是明明穿的是男款校服,却顶着一张女生的脸,被两人发现的她立马遮住脸,仓皇逃走,直觉告诉俩人此人肯定不对劲,于是俩人立刻追了上去。

体能上的差距使得双方距离不断缩小,准备接近仓库门口时仅剩不到3米距离,白海枫眼疾手快,朝神秘来客腿部连开两枪,“砰砰!”两声枪响,随之响起的还有神秘来客的惨叫声,跟在后方的万哲心中一喜,以为马上得手时,突然升起一阵烟雾。

“阿哲小心!雾气可能有毒!快捂住口鼻!”

听闻他立刻屏住呼吸,浓雾挡住了俩人的去路,这时变故突生!只见浓雾里突然窜出密集的银针,万哲反应不及,眼看就要中招,好在前方的白海枫反应迅速瞬间向后将其扑倒,不然万哲已经被银针扎成了刺猬。

“阿哲!没事吧?可恶!被摆了一道!”

白海枫迅速起身向一旁的修万哲发话,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回应:

“没事,差点就成刺猬了,还好白哥反应迅速。”

“眼看是追不上了,走吧,先去检查看出啥事了。”

没有片刻犹豫,俩人来到了发现不速之客的地方,一间审讯室的门前,大门虚掩着,俩人握着枪撞开门将枪口对准门内,万哲看见了令他难忘的一幕,地上有一“血人”仰面趴着全身没有一寸皮肤,肌肉组织十分清晰的暴露在外,浑身冒着气,眼球没有皮肤的包裹瞪得浑圆,牙齿咧着鼻子上两个血洞对着天花板,见多识广的白海枫都是一惊。

还没等上前查看忽然发现脚边躺着一个

熟悉的身影,看到那一抹银灰色的头发,头顶一枚装饰性的像素泡泡发卡,万哲很有自信自己不会认错,正是昨晚才见过面的小苏,他上前抓着手臂,晃了晃躺在地上闭着眼睛的小苏:

“喂!你还好吗?”

“……”

回应他的只有沉默,他把小苏翻了个身,只见小苏望着天花板,嘴角挂着血,漂亮的眼睛圆圆睁着,小舌头搭在嘴角,一副死不瞑目的表情,仔细一看脖子上竟有一道触目惊心的勒痕,万哲托起她的后背俯下身试图听了听呼吸声。

“……”

沉默的空气熄灭了他最后的希望。

“不不不,为什么!难道我身边的女生都如此短命么?小苏啊!!!明明我们才刚认识啊怎么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啊!!(๑ १д१)这种事情不要啊!!!”

“喂喂喂!!本姑娘还没死好不好!!你敢不敢再浮夸一些!”

熟悉的声音传来,这声音本是属于死去的少女,可死在面前的小苏明显没有张嘴,难不成?万哲听闻立马左右张望,可都没见一个人影,手中的“小苏”往外一丢,尸体的头狠狠的撞在水泥柱上,“彭!”的一声响!

“卧槽!谁在说话!(゚Д゚≡゚Д゚)有…有鬼啊!”

“你才鬼!演够了吗?人已经走了,你不是早知道这是复制体了么?”

万哲身后小苏完好无损的站着,原来地上“死去”的是小苏,其实万哲从一开始就知道,只是戏瘾犯了。她是这项克隆技术成功的实验体之一,在过去克隆技术曾经在动物身上实现,后来因为违背伦理道德而被禁止,可森穆的一些科学家对此并不甘心,悄悄的实现了人体的克隆,只是他们有一个原则,克隆体不能具备人格与思考能力,只能由本体接管通过芯片远程操控,因为技术不成熟,在细节上还有许多瑕疵,例如芯片的续航问题、细节的表情调动等,不过不仔细辨别肯定是发现不了的,克隆体被唤醒投入使用后与正常人类无异,具备正常的生理特征,也就是说,能被杀死。

万哲看向站在门边的小苏,他此时眼角还挂着泪痕,没好气的埋怨起来:

“什么叫演,真是的,咱这是真情流露,克隆体的命不是命么。”

“……”

面对这活宝她沉默了,反倒是白海枫开口打断了这场闹剧:

“行了行了,都警惕一点,那家伙可能还没走远呢!”

顿了顿转向小苏提醒道:

“你难不成还想再死一次?”

小苏闻言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连连拒绝:

“不了,不了窒息的感觉太怪了希…希望没有下次了”

小苏虽然嘴上在抗拒,但心里可不是这么想,克隆体窒息的时候完整的感触传到了大脑,本体竟然兴奋得当场高潮,她自己可能都没注意到,自己心里甚至有一些期待下次的死亡体验,待她觉醒这种受虐倾向的xp那都是后话了。

倒在一旁被剥皮的“血人”竟然缓慢的长出皮肤与毛发。万哲见状宝来凳子,将惊悚的“血人”放在凳子上端坐,面向小苏开口问道:

“说说呗,发生啥事了,我们在旁边都听见枪声了。”

小苏叹了口气缓缓的讲:

“事情是这样的,昨天你们不是绑回来一个姓海的男生么,天台昏迷那个,将我勒死的人就是他,林姐护送货物去了,托我帮忙盯着他,幸好我今天是操控克隆体来的!他假装

自己口渴了让我给他杯水喝,我善心大发就给他端了一杯来,谁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早就摆脱束缚了,趁我接近的时候用扎带直接勒住了我的脖子,眼看就要窒息死了我慌忙中抓到她的脸谁知道毫不费力的就扯下来了,枪声是我发出来的,当时我只能想到这个办法通知你们,克隆体死掉以后后面的事我就不清楚了…啊!对了这被扒了皮的小姐姐应该就是肖雪艺,她尸身本就和这个阿海关在一块的,她这个恢复状态估计就是公司的药在起作用了。”

听她这么一说两人也算弄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可还是有一个疑惑,这个阿海到底什么来头,三人回忆起种种细节,可还是找不到有用的线索,只知道对方的本体也许是名白发的女生,白海枫俯身捡起地上被小苏拽掉的脸皮,突然有了办法,他搂住两人的肩队两人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今晚万哲你……然后我……小苏在幕后就……”

8月15日 夜间

夜幕下的校园静得出奇,朦胧的月光照在走廊上,寂静的环境下连心跳声都清晰可见,寒意顺着冷风爬上脊背,氛围颇有几分阴森,与白天热闹的氛围相差极大,我没想到已经办了退学的我会以这种方式回到这里,拿着学校的平面图比对,小心翼翼的借着手电筒的光一间一间的搜索起来,直到手电的光亮照到一块门牌,上面整齐的写着:“总监控室”,我的任务是潜入学校取得学校近几个月的监控录像,看着门牌上的字我知道来对地方了。为了防止惊动保安,没有将室内的灯打开,而是拿出事先准备好的tec照明用荧光棒,激活后一个个扔到地上,顺着光亮我找到了目标,记录了所有留档监控录像的计算机,我用嘴叼着电筒,找到电源键和数据接口,正准备将小苏准备好的U盘接入,忽然背后传来轻盈的脚步声,已经离我非常近!

心中一惊,猛的转身踏出一步,还未看清对方长相,就握着手里的弹簧刀向来者刺去,正当我准备得手时,我看清了来人的脸,心里暗骂:“我靠,她怎么在这?”

我想收住手里的刀可终究是没能完全收住,刀刃贴着她肩上擦过,划破了皮肤留下来一道浅浅的痕迹,所幸并不致命。

她明显被我突如其来的袭击给吓到了,眼前的少女发出一声惊呼:

“哇啊!别杀我!我来帮你的!”

她惊呼出声后退了半步,却一不小心从台阶踩了个空,眼看身躯即将向后倒去,我快步上前打算拉住她,可好巧不巧踩在了她的鞋带上,跟着一块向前摔去……

只听“诶唷!”一声,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同时我左手里传来绵柔的触感,像是隔着布料抓在了棉花上,心里暗想“没想到臭小鬼还有点料”,右手撑着地板,我装作不在意的率先发话:

“小苏?你怎么在这?你知道这儿有多危险么?要是仓库那人出现了怎么办?”

她竟也不退让,反驳道:

“你一个人搞得定么?还是要专业的来吧,再说了,本地破解比线上破解要稳定些,还有!你要继续摸到什么时候,变态!!”

“啊哈哈,不好意思,踩到鞋带了,误会!误会!”

我站起身来话锋一转:

“话说回来你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家伙,刚还不是差点被我杀了?要是那叛徒突然带着人杀出来,你这昂贵

的克隆体可就交待在这了。”

她摸着屁股牙齿咬着嘴角,看来摔这一下应该蛮疼的,也不知知道是不是硬撑,又像个没事人一样坏笑的走到我右边斜着眼,双手抱着胸对我说:

“那如果你在我身边还能让我被伤害了,不就说明你无能呗,你行不行啊?大~英~雄~嘴上说得那么厉害,不会已经吓得腿软了吧?”

“臭小鬼,干你的事去,保护你还不简单!不给你颜色看看你还真当我软脚虾啦?”

我说完就揪起她的耳朵,手里传来耳垂柔软的触感与软骨的柔软,同时一股反方向的力在试图挣脱,但是我并没有让她得逞。

“诶!疼疼,你快撒开!别揪我耳朵!我错啦~我错啦~我这就弄这就弄!”

她一边用手锤着我的胸口一边求饶,眼角泛着泪花,果然对于这种自以为是的小鬼,就应该给她点颜色看看,我松开揪着耳朵的手,他娇嗔的“呜~哈!”一声,用手捂着耳朵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

我看着她脖子上被我划开的小伤口,我顿时有些愧疚,于是向她表示:

“小苏,你先别动,我带了小医疗包,帮你简单处理下伤口。”

从背包里翻找了一下,找到医疗包取出消毒湿巾与纱布,嘴里叼着电筒看向她纤细白皙的颈脖上的伤口,打开酒精湿巾在伤口上轻轻擦拭,接触到创面时只听见细小的一声:“嘶~啊~”

我想这下估计弄疼她了,随后我撕开纱布将伤口轻轻贴合,绕着脖子捆上一圈,一股淡淡的体香扑面而来,使我有些飘飘然,将纱布轻轻系好,放下嘴里的手电轻声说:

“这样就好了,抱歉了,刚情况有点突然,你没事就好。”

也许是我的手法生疏伤口还是有些疼吧,她倏地低下头去,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簌簌颤动,两颊腾起薄雾般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尖。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指节泛起淡淡的粉,仿佛连指尖都在发烫。当被唤到名字时,她慌乱地抬起眼,眸光水盈盈地闪了闪,又迅速躲开,像林间小鹿偶然撞见生人般无措。连脖颈都染上霞色的肌肤沁出细汗,在月光下折射出珍珠似的光泽。想藏进影子里的脚尖微微内扣,整个人像株含羞草,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动了周遭的空气。

“谢~谢…”

没能传到我的耳边,她细微的声音就被不合时宜的风卷走了,我看着她的口型疑惑的问:

“你说什么?没听清。”

“没什么!”

说罢她就忙着手头上的事去了,我也不打算闲着,跑到门边放风,一只手里握着枪,一只手放在挎包里握着电击器,所幸整个过程十分安静,看来对方并没有发现我们的行动,小苏也不愧是被白哥欣赏的天才,不一会儿功夫不仅拷贝好了数据,还将监控里我们的踪迹抹除得无影无踪,忙完合上电脑招呼道:

“搞定了!新人~我们走,回去再慢慢查!”

“嗯,我送送你吧,大半夜的。”

“诶~~意外的还挺绅士嘛!”

“那你自己回去!”

“哈?男子汉驷马难追,你可不能反悔的。”

谈话间我们来到了校后门,她径直的走向一辆浅蓝色的电车后座一屁股坐了上去,对此我感到疑惑。

“你的车吗?”

“嗯嗯,钥匙我放在你口袋哩,你来开吧,勇敢的少年!我们走!”

她说着伸出右手举过头顶,我看着她的样

子幼稚又可爱万分,微笑着叹了口气坐上车,小苏很自然的将双臂环在我的腰腰间保持稳定,我一拧电门扬长而去……

(万哲也许没注意到小苏的脖颈后可没有克隆人独有的芯片,如果知道今天是她第一次以本体出现在自己面前又会是怎样的感觉呢)

------万哲视角结束------

等到万哲与小苏来到仓库,发现团队的大伙都到齐了,周辉叔刮了个胡子,看起来干净了不少,林姐依然戴着墨镜,看起来蛮酷的,白海枫见了我俩到齐,将众人召集围成一圈,弹飞手上的烟,面色凝重的向大伙宣布:

“闯进仓库的这家伙底细弄清楚了,是所里有名的通缉犯【千面皮匠】”,真实名字、性别、出身均是不详,他有十分高超的易容术,就算是人脸识别都识别不出来,我与小哲看到的样子恐怕都不是本人,我猜测这件事与我的老对手“黑鹰”脱不了干系,他也不是吃素的,徐康的死肯定被他知道了,现在【千面皮匠】很有可能在他手下做事了,估计真正的阿海早就死了,被摆了一道,现在敌暗我明了。”

白海枫又突然露出微笑面对万哲:

“不过呢我得知了徐康有老婆孩子,这么看来陈晓琪还是个小三,好消息是白天我去了一趟他家,母女俩已经被我控制住了。”

白海枫又转头面向大伙:

“大家最近为了小哲都辛苦了,都回去休息吧,等有了下一步的计划我再通知,诸位还有什么疑问都可以提哈。”

此时一向沉默的林姐开口道:

“仓库是待不下去了吧?这几天我物色到了个好地方,大家谁抽个空和老白来看看呗,在城市地下,保证隐蔽安全。”

“我抽空和白哥去吧,这段时间给哥哥姐姐们添麻烦了,这份情小哲记下了。”

语毕,见众人也没啥补充的了,各自散了伙回家休息去了。

之后的日子双方势力和平了好一阵子,像是不约而同的休战,组织也井然有序的照常运作,万哲的收藏新添了两具艳尸,周辉与他的“活体人偶”韩钰每天都幸福的生活在一块,当然只是周辉单方面的,可眼前的宁静是否是暴风雨的前兆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