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龙奇谈

风龙奇谈

作者:在逃蓝莓酱(接稿中)

当代的应龙帝坐在站在观龙台边,他看着远方升起的朝阳,长呼一口气,在繁杂的皇帝事务尚未开始前,他拿着一个小册子和一只笔,写着什么。

“陛下,您在写什么?”

白衣卿走到他身边,对方的嘴角在不断上扬,有什么开心事?

“你知道怎样写东西才会写的快吗?”

应龙帝将自己的纸笔交给白衣卿,上面空无一物,什么都没有,完完全全的空白,跟他的肤色差不多。

“要怎么样?”

白衣卿一头雾水,冷笑话警报在他心里响起。

“要生气的时候才写的快,因为......”

“奋笔疾书。”

白衣卿把东西收好,满脸疑惑地看着走到龙椅后开始更衣的应龙帝,今天的陛下很奇怪啊,但描述不出来。

“我出去一趟。”

应龙帝神秘地笑着,换上了他的御用密探斗篷。

“请让我随行,陛下。”

白衣卿想跟上应龙帝,却被他挥手阻止。

“没什么危险的,我只是去找人帮我画副画。”

——

“哎呦!”

流风一屁股跌在地上,摸了摸屁股,幸好不太疼,他是突然从天上掉下来的,落在了某个不知名的巷道里,旁边的街道传来车水马龙的喧闹声。

这里是?

流风挠挠头,他走出巷,来到了一片奇怪的街区,这里的楼房是现代制式小区型的,层数不高,平顶黄墙,有股沙漠风,街道上的人有的包着白头巾,有的人则戴着牛角盔,经常能看见驴和骆驼运的木货车在路中穿行。

兽人与人类同居的城市啊。

流风走出巷子,看了圈,明白过来,这里是青龙城,看这个样子,他似乎在胡人密度高的第四区,两条蛇从他脚下的穿过,给他吓了一条,旁边是个舞蛇人摆的地摊,他赶紧跳到边上。

他在街上随意走着,想找个镜子,看看这次又是什么模样。

“喂!”

“你们家怎么还没搬走?”

走到一处庭院前,两只身穿甲胃的龙卫兵杵着红缨枪站在门口,对着里面大声呼喊,这里白墙黑瓦大圆拱,里面是标准的中式四合院。

住在这的人绝对不简单。

“哎呀,看在风将军的面子上,多通融下吧。”

“再过两天我们就走。”

门口走出来一个短袖灰马褂的狼兽人,估计是这屋的管家,他低头赔了几个笑脸,两只毛爪子搓了搓,变出两个银元袋,塞到两位士兵手中。

“好吧,在宽限你们几天。”

“如果后面还赖在公房,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两只龙士兵在手中掂量掂量,银元袋发出“哐啷哐啷”的声音,他们脸上的笑意压都压不住,麻溜的将袋子挂腰上,官调两句后离开了。

“哎。”

狼管家叹了口气,关上门,躲回院里。

风将军?

这名字有些耳熟,流风感觉自己在哪听到过,他走上前,刚想敲敲门,却发现自己被一只腕部戴着黄绸缎的手拦下。

“小兄弟准备去哪?”

独特的金龙角,配上眼熟的长斗篷,是堂邑父。

“堂邑父!”

流风惊呼出声,他跑到堂邑父身边,想给个熊抱,却发现自己小了一圈,他刚刚还好好的身子,但他踏上门府的楼梯后,居然只能到堂邑父的胸部。

“噗。”

堂邑父先是露出了个诧异的神色,随后又轻笑出声,他缓缓走下府前的石制楼梯,又变得比流风矮了截。

流风这才发现

,他看着自己的下身,脚全部踏进了楼梯里,虽然他的眼中,自己是个有实体的存在,但世界依然不承认。

“换个地方说话吧。”

流风点点头,两个人来到一处空旷的土房里,这屋子看起来年久失修,周围也是如此,四下望去整个第四区有半数的区域有待重建。

“果然是您,刚这个名字让我想起了某位有名的胡人翻译官,也只有您还知道我有胡人血统了,呵呵,我本来想亲自把这个名字告诉你的。”

堂邑父一手抱胸,一手托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他不记得自己跟流风说过这个称呼,甚至都没想过还能这么叫。

“是你告诉我的,还说这挺合适。”

流风说道,他的记忆还停留在张天师被击败后的一段时间内,随后把曾经堂邑父说过的话又重新说了遍。

“好吧,看来您这次真的变成了一个‘尾大’的人。”

堂邑父笑了笑,他指向流风身后,这次的形象有着跟堂邑父相同的龙尾,不过流风通体白色,毛发则是深蓝色。

“感觉这次情况有些复杂。”

流风暂时无视了堂邑父的冷笑话,现在的情况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他只能感觉到这一个化身,而且完全是本人操控,就像“穿越”了一样。

虽然这个化身依旧不能触碰世界,但跟堂邑父的关联更紧密了,能身体接触也是个惊喜。

“不好笑吗?”

堂邑父的眼睛落向地面,看起来有些许失落。

“嗯,挺好笑的,只是我的笑容落在了地上你看不见。”

流风指了指脚下的黄土地。

“为什么?”

堂邑父顿时来了兴趣,眼睛变得炯炯有神。

“因为我英俊‘笑’洒。”

“哈哈哈哈哈!”

流风还特意比了个自认为帅气的健美poss,逗得堂邑父哈哈大笑。

“说正经的,如果我降临的话,就证明青龙城有危险发生,最近出了什么事吗?刚刚那个府邸,跟风将军有什么关系?”

流风收起笑容,严肃地询问堂邑父。

“那个……”

“不算什么大事,你知道的,在你离开后青龙城大变,那家是跟着风将军的一位校尉,冼胄叔叔陨落后,那家人自愿去建陵守墓了,只剩下他的仆人们。”

堂邑父慢慢说着。

“因为是分配出去的公家大院,在他的主人离开后,自然是要收回的,只可怜那里面的仆人没了去处。”

堂邑父叹了口气,这件事他也无能为力,毕竟……以他的不可能每个人都无微不至的照顾到。

“好吧……”

“话说回来,你怎么找到我的?”

面对低落的气氛,流风偷偷来到堂邑父身后,从后搂住他的腰,两只手不约而同地揉上他壮实的胸部。

“感应?”

“因为我刚巧在附近,所以,我察觉到了你的气息,可能是情况特殊吧,这次感应很强烈,一路指向了你。”

“这可能就是传说中,‘探测器(气)’。”

流风一时无语,他感觉即使自己变成了龙族,也不该就穿个敞胸浴袍,得加衣服了。

于是乎,流风把堂邑父抱的更紧了。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我是说,您居然有喜欢龙族身体的癖好吗?”

堂邑父握住流风胡闹的双手,没让他继续摸,乳头都被搓到微微泛红了。

“哼哼,未来还是你亲口告的白,摸一摸怎么了?”

流风的话让堂邑父愣在原地。

他放下手,看来这个点的堂邑父对

他的感情里,尊敬占了大部分,得让这家伙再沉淀沉淀。

“既然这样了,你就叫我流风吧,这是我的常用名,要是被人听到你对着空气喊海公子,该把你当鬼车病了。”

堂邑父乖巧地点点头。

“嗯?你居然没什么疑问?”

流风呆在原地,面对这个突然的名字他居然接受得如此快。

“因为总有人在街坊传递我的谣言,而这个名字很好,即使在您离开后,也不会再有谣言了。”

堂邑父甚至无视了流风的小动作(心里想着放手,其实还是在别人身上乱摸),他抬起一根手指,津津有味地说着。

“嗯?”

果然又是在憋冷笑话。

不过……与其看到拒绝堂邑父后的失落表情,还不如配合他,毕竟现在也没什么太急的事情。

“因为,流言非语(流言蜚语)啊,怎么样,我点子耍的快吧。”

堂邑父耍宝似的说着。

“是是是。”

“咕噜噜……”

流风宠溺式的答应时,贴在一起的两人都听到了不和谐的,低沉的声音。

“咕噜噜。”

这次声音更大了。

流风可听清楚了,是从堂邑父的肚子里传来的,超级明显。

“去吃点东西吧。”

居然已经饿了嘛,流风自己不需要吃东西,于是他放下手,十分自然地牵起堂邑父的手,跑出毛胚房。

“等等……”

堂邑父脸上红晕浮现,嘴上说等等,但还是由着流风将他牵出小屋。

“怎么啦?好不容易能这样,以后没有这样方便的化身了,你想摸都摸不到,那时候又只能摸龙角喽。”

看到堂邑父脸红的小表情,流风忍不住多逗了两句,果然,对方自觉的握紧了他的手。

嗯……确实是应龙们失踪的数年后,这时候的堂邑父小,没有百年后滑溜,更好欺负了。

“就这这边吃吧。”

堂邑父停在一处餐馆前,悄悄地跟流风说道。

两人齐刷刷地看向这饭店的招牌,“天字一号茶馆”,看起来不像是卖正经饭的。

“好吃吗?”

流风将信将疑地走进去,查看起饭店的菜单,他没法吃,但还是得看看,有人要吃。

“当然。”

“这里的抄手皮薄馅大,红油麻辣爽滑,贼好吃,我之前住这区的时候就经常来。”

堂邑父本想点两份抄手,看到流风在疯狂摆头,又只好改成一份。

“看来您这个形象也不用吃饭,真方便,而我得到了感应加深,却失去了跟您心灵沟通的能力,得之失之,算是合理。”

要了个安静无人的包间,堂邑父开心地说道,尾巴摆来摆去。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流风直白地问向堂邑父。

“嗯?何以见得?”

堂邑父放下了手中的筷与勺,故作淡定的回问。

“照你所说,现在应龙与豢龙氏离开数年,你独自支撑不应该很忙吗?怎么还有闲情一个人跑到第四区来,这肯定有什么事。”

流风笑了笑,这点小心思还是能看透的。

“确实......现在的我形单影只,难免被朝中小人惦记,不少与我亲密的将士被‘请’去建陵守陵,曾分出去的公房被不断收回,我倒要看看是谁的手下在做。”

堂邑父叹了口气,脸上蒙上了些许阴霾。

“我现在倒是方便,不如,用我这身体帮你打听打听,这样你就有足够的情报处理掉那些小瘪三了。”

流风做了个狠辣的表情。

“哈哈哈,不必了,我已经处

理大半,刚刚准备打道回府,就感受到了您的气息,看来这就是‘添酱’啊。”

两人说的抄手有些坨了,堂邑父只好拿起桌上的酱油往里加。

“啧,我看你是人小鬼大,欠收拾。”

流风的身体穿过椅背,扎了个马步,强行坐在堂邑父身后,跟个背后灵一样,抓住堂邑父的手给堂邑父喂饭。

“喂喂喂,我已经不是曾经的小孩子了,别这样。”

流风笨拙地用起堂邑父的手,幸好对方足够配合,送到嘴边的抄手才没有落到斗篷或地上,这顿饭硬是在打打闹闹里吃完了。

“回去了吗?”

“想回去吗?”

“要回了吗?”

走在大街上的流风在堂邑父旁边絮絮叨叨,他果然是个透明人,被绝大多数的人和事穿过,也没有人能听到他说话。

“嗯嗯嗯。”

堂邑父挂个无奈的笑容在脸上。

“这就是网友奔现的感觉吗?”

他刚感叹一句,就发现身旁的流风不见了。

“客人,您要些什么?”

一个外邦胡狼兽人摊贩笑嘻嘻地看着走过来的堂邑父,而堂邑父的目光则落在摊贩前沉默不语的流风上。

“要些纸壳,浆糊和黑火药,火药的话大小颗粒的都要。”

流风对堂邑父比了个大拇指。

“买这些做什么?”

回到皇宫的观龙台,白衣卿一脸奇怪,看不懂堂邑父手中的大袋东西。

“我也不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是我让他买的。”

流风突然从堂邑父身后窜出,在白衣卿前晃来晃去,甚至穿过他的身体,对方毫无反应。

“爱卿先回避下吧,晚上带你看好看的。”

堂邑父换回他的皇袍。

“好吧。”

白衣卿答应了声,最后看了眼堂邑父,转身离开。

观龙台只剩下流风和堂邑父两人。

“话说......你能看到我的样子吗?我刚刚看了看镜子,什么都没有。”

流风摸了摸自己的头,还有角,应该是龙吧。

“嗯?是只蓝毛白龙呢,角不大,比我小一点,哈哈哈,不过您也算有了点皇帝样子,要是一开始是这样......”

说到角的大小对比,堂邑父开心的笑起来。

“行行行。”

“我们来做烟花吧。”

流风气鼓鼓的走过来,轻轻踩了两下堂邑父的脚。

“怎么做?”

堂邑父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一堆手工道具,跃跃欲试。

两只龙一起坐在观龙台的地面上,流风耐心地教起堂邑父组装土烟花,偶尔还抓起他的手亲自下场,搓了好一会,才弄出几个带引线的简易纸壳烟花。

“好累......”

“又想到了您当初教我做这做那的日子,您一直都是我的老师呢,现在我也是老‘湿’龙了。”

堂邑父双手撑地,他敞开自己的长袍,闭着眼睛,正在喘粗气,汗流浃背的,差点躺下了。

“不错不错。”

流风看着天边大片飘红飘紫的落霞,还差点时候。

该干点什么呢?

他看向累的不行的堂邑父,灵机一动,整个人骑到他身上,即使在流汗,保养十分好的堂邑父仍然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唔!大人您,这是做什么?”

流风扶住堂邑父的后脑勺,抓起他撑地的手,温柔地把这只应龙按在地上。

“想要跟你做点什么。”

“不行吗?”

说起来,在流风的记忆里,还是第一次,第一次与堂邑父如此亲密,他彻底掀开堂邑父的龙袍,宽大的袍

子跟地毯似的完全展开在地面上,精壮健硕的龙体暴露无遗。

“不……可以的,您想做什么?”

堂邑父露出罕见的娇羞表情,现在的脸比之前的晚霞更红,他把脸转向一旁,不敢再跟流风对视。

“哼哼,让我看看,我不在的这几年你发育的怎么样?”

流风乘机脱掉堂邑父的裤子,露出里面已然激动到流出不少淫水的龙缝。

“呜!不要玩太狠了……”

“会被外面的爱卿发现的,真的。”

堂邑父近乎求饶地说道。

流风将手指插入堂邑父的龙嘴,借了点口水,两根手指插入粉嫩的龙缝,先来点扩张。

“哼哼~”

“由不得你。”

流风看了看泛黑的天色,时间不多了,他抽出手指,掏出自己的大龙棒,猛地插入龙缝里,两根龙棒在狭小的缝隙中撞在一起。

“嗯!”

堂邑父大哼一声,随即被更大的阴影吞没。

因为流风觉得还不够起劲,他俯身与堂邑父胸对胸,紧密地贴在一起,二十指紧扣在一起,龙棒更霸道地挤压龙缝的内部空间。

随后,他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即使只能亲到侧脸,也能让堂邑父躁动的小嘴安静安静。

“陛下?天黑了。”

外面传来白衣卿敲门的声音。

流风只能悻悻起身,暂时放过堂邑父。

堂邑父松了口气,身上的压力轻了不少,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衣服被重新穿好,整个人被流风拉起来。

“您刚刚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白衣卿走进门,看着似乎有些狼狈的堂邑父。

“没事……没什么事。”

“爱卿带火折子了没?”

堂邑父表面强颜欢笑,其实,流风在他说话时用手指借走了不少口水。

“带了。”

白衣卿疑惑不解的把火折子递给堂邑父,今天陛下的身体怎么又红又烫,他还看不出来。

“唔……爱卿先点一下吧……”

“点烟花边的……黑色引线就可以了。”

堂邑父强忍笑容,说话吞吞吐吐。

流风仗着白衣卿看不见他,将沾满堂邑父口水的手指塞进堂邑父的后穴里,反复抽插扩张。

“好的。”

“陛下您感冒了吗?”

白衣卿转头看向堂邑父,看不见缘,但他确实能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存在。

“没……没有。”

“爱卿先看烟花吧,或者再出去一下也行,哈哈哈。”

堂邑父尴尬地笑了两声。

白衣卿愣了愣,两秒后回复响应,他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陛下今天很亢奋,但又少了点什么。

“嘿嘿~”

流风可不想管这么多。

从一开始的两根手指到三根手指,慢慢撬开堂邑父的粉嫩后穴,随后,他慢慢将自己的龙棒插了进去。

“嗯!”

堂邑父又是一阵猛哼,他屁股后的衣服被流风掀开,即使叫出来,也要正对身旁的白衣卿,可不能让对方看到他后面,会颜面扫地的。

“我再离开一下。”

白衣卿把火折子交到堂邑父手上,又离开了。

“呼……”

堂邑父松了口气。

但……

流风看白衣卿走远,又猛地拉下堂邑父的裤子,流水半天的龙棒总算被释放。

“没想到您还有这种……癖好。”

堂邑父被流风按在观龙台的栏杆边,龙棒卡在两根横向的木栏杆之间,淫水不断滴在木栏上,十分亢奋。

“嘿嘿,不爽吗?”

流风双手楼主堂邑父的腰,龙棒在后穴中反复肆虐,一次又一次顶上堂邑父

的G点。

“爽……”

堂邑父轻轻哼叫着,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可惜了。”

流风看着自己,只是个能被堂邑父接触的虚影,射精是别想了,但可以换一种方式。

“呜哇!”

堂邑父感觉自己的后穴都快被顶到底了。

流风没有抽出去的意思,他摸向堂邑父的龙棒,用自己的手帮他撸动起来。

“这……这里也要吗?”

堂邑父被流风操得有些口齿不清,肉棒的控制权还被对方抢走了。

“当然啦,清水龙帝还没体会过这种感觉吧?”

流风坏坏的说着,轻轻咬上堂邑父的肩膀。

还没过多久,一股浓郁滚烫的新鲜龙精射向空中,洒在观龙台下方的沙地里,剩下的,则顺着栏杆流动木走道上,堂邑父的量还挺大。

“当然,这里可是‘清’龙城。”

堂邑父气喘吁吁的躺在流风怀里,突然冒出的冷笑话让事后余温瞬间冷却。

“哈哈……”

流风擦去头上的冷汗,干笑两声。

“爱卿!回来吧。”

绚烂的烟花在空中爆开,流风揉了揉堂邑父的龙角,来回抚摸,还把自己的尾巴搭在了堂邑父的尾巴上。

“这下心情好点了吗?”

流风笑着。

“嗯,好多了。”

看着堂邑父,白衣卿终于明白了缺少了什么,眼前的陛下在回来后,居然一直没有说他的冷笑话,肯定有问题。

——

“砰!”

从天下落下的流风猛地降落在地。

怎么又是这样……

流风揉着自己的屁股,为什么“穿越”总算要老套的从天上掉下来啊!他愤懑地指向上天,没有答案,毕竟都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再有意识时就到云层里了。

话说......这么大动静都没人发现他吗?

其实屁股并不痛,他来到了一处巷道里,耳边有人流的吵闹声,看了看头顶的大太阳,现在是正午。

出去看看。

流风走出巷口,周围是中式的木制楼房小区,斜瓦配飞檐,明明很有现代的制式小区味,实际上又很接近古代,偶尔能在屋子的墙壁上看到绿色脉络,如果这里是青龙城,那就是应龙新能源吧。

“别挡路别挡路!”

一辆马车闯过,差点撞到在路边的流风。

“素质好低......”

幸好流风躲得快,不然要被溅上一身水。

“收保护费!收保护费了!你们这些在路上摆摊的,都交一下,不交就等着被掀摊子吧。”

一个两米高,眼睛上有着狰狞刀疤的黑虎兽人带着一堆小弟,他们在街上大声吆喝,穿着皮麻布的破烂短衫和漏洞草鞋,舞起手中的棍棒刀枪倒是风风火火。

“你!”

“在那里看什么!”

黑虎兽人指向流风,他刚想说话。

“在下令狐两千,是一名行侠仗义的侠客。”

一个头戴兜里,脸上挂着青铜面具的人直挺挺地从流风身后走出,径直穿过了他的身体,这人腰间别了把短剑,看上去真是个侠客。

“你们这些沙贼!不准欺负第三区的老百姓。”

一只黄毛小老虎跳出来,一脚踹飞黑虎兽人身后的一个小弟,拿着个棒球棍,身后还跟着一堆跟他年龄相仿的小兽人。

“沃趣老大!怎么办,他们人有点多。”

说完这句话的鼠小弟“呜呼”一声,被令狐两千用刀背打倒。

“乡亲们,拿上武器!别让这些坏家伙玷污了你们的东西。”

在黄毛小老虎的号召下,两个小兽人推出一个

大手提车,在街道上穿行,将一把把奇怪的,似乎是喷水枪的枪械分发到每个摆摊人手里。

“沃趣老大!啊!”

另一个白狼小弟发出一声悲鸣,无形的枪弹撞在他身上,跟被空气撞了似的,手里的武器倒飞出去,“哐当”两声落在地上。

“退下吧,沃趣,你的小弟已经不行了。”

令狐两千持刀站在名为“沃趣”的黑虎兽人前。

对方身后的小弟,正在被小兽人们派发的空气炮压制,起来就被打倒。

“就这点东西还想阻挠我们!”

“别害怕,兄弟们,等见血了他们就知道错了。”

沃趣怒吼一声,将射向他的两颗气炮子弹拍散,抬起手里骇人的狼牙棒,准备砸向令狐两千。

身后的小弟们跟着他一起怒吼着,手中的刀枪即将在混乱中挥向最近的百姓。

“等等。”

“各位好汉,听我一句劝~”

堂邑父不知从什么地方走出,手里还抛着清脆作响的大号银元袋,光听声音就知道,里面装了不少钱。

周围的人纷纷为他让出路来,喧闹的街道安静下来。

“哪来的老龙?”

听到沃趣的话,堂邑父微笑着的脸黑下来,不过笑容还没塌。

“你既然知道我是龙,这事就好办了,我来替这条街的父老乡亲付保护费,拿完钱,你们就赶紧走吧。”

堂邑父将大银元袋丢到他与沃趣之间。

“好啊。”

沃趣咧嘴开出个大大的笑容,他撞开令狐两千,捡起地上的银元袋,过程十分轻松,没有任何人阻挡他。

“乒!”

狼牙棒打在令狐两千的短剑上,势大力沉的一击将他打出数米外。

“我都是山贼了,还听你的,管你什么龙,现在家伙在谁手上?瞪大你的眼睛看看!”

沃趣嚣张地抛着刚拿到的银元袋。

突然......他手里的银元袋,停在了半空中,随后在所有人眼中,一颠一颠的,跑回了堂邑父的手中。

“拿好,下次别再扔给沙贼了。”

流风站在堂邑父旁边,是他干的。

“我去!你用法术!你作弊!”

沃趣站在原地大喊大叫,没人理,周围的气氛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他看向身后,自己的小弟全被持枪的兽人百姓挟持了,全部眼巴巴地看着他。

“这可不是法术。”

“束手就擒吧,这里全都是官兵。”

周围的百姓纷纷脱下便装,露出身下的甲胄,沃趣想要逃离,两根长枪已经挑上了他的下巴,由于捡钱袋的原因,他跟自己兄弟差了不少距离,救不到他们。

“可恶!”

沃趣放下手中狼牙棒,一脸不服的被官兵逮捕。

百姓们纷纷从居民楼里跑出来,欢呼着沙贼帮被逮捕进狱。

“你去哪?”

流风追上匆匆离开的堂邑父,对方走的很快,转眼间已经来到另外的巷道,这里四下无人,看起来很适合秘密谈话。

“您果然出手了,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您的身影,欢迎回家,刚刚清理了一伙山贼,现在得去找找盗墓贼。”

“是我失策,没想到这么多人觊觎应龙帝墓,真是措不‘急’防。”

堂邑父笑眯眯的说着。

“呃呃。”

流风挠挠头,没多说什么,单纯跟着堂邑父。

“你看到我好像很淡定,现在情况很特殊吧。”

他一边追一边问。

“噢,我想起来了,您现在的情况在七十年前出现过,所以我已经了解了,等到明天朝阳时,这种情况就会

消失,跟清晨的露珠一样。”

堂邑父仍然是一副平淡的笑脸。

“给我等等!”

流风拉过堂邑父的手,将他按在墙上,来了个壁咚。

“您还是一如既往的‘墙’势。”

堂邑父不紧不慢地说着自己的谐音梗,他眯起眼睛,看上去很享受这种感觉。

“我只是想让你把话说清楚。”

“我都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样的。”

流风看起来有点急,说起话来也有股冲味。

“是这样的,虽然您现在有了自己的身体,但您依然只能接触我以及与我有关的事物,还对我做了些不太符合‘清’龙城的事情。”

堂邑父的话让流风瞳孔一震。

难不成他做了什么,让堂邑父不开心的事情,才让他如此匆忙的离开吗?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流风的红色龙眸蒙上一层朦胧的水色,他放开堂邑父,神情失落的站在旁边。

“嗯哼?”

堂邑父紧紧地盯着他,像是在说,“还有什么吗”?

“唔,明明你都向我表白了......”

“我居然还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真的对不起。”

流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噗。”

“哈哈哈哈!”

堂邑父忍不住笑出声,脸上全是使坏得逞后的小开心。

“你......”

“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流风气冲冲的说道,脸红的不行。

“没有,我说的可都是真事,如假包换,现在不去把事情处理完,等到第二天的朝阳升起,您不是又要消失了吗?”

堂邑父笑的前仰后翻。

“好吧。”

“说的也对,我们一起去,快点解决吧。”

流风刚想转身离开,这次换成了堂邑父拉住他。

强悍的力道给流风来了个九十度大转身,整个人摔在了堂邑父怀里,随后被来了个嘴对嘴的强吻。

“唔!”

流风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吻吓了大跳,不过,他马上闭上眼睛享受起来。

“喜欢吗?”

“跟你学的,这也算一种学之用之嘛。”

堂邑父满意的松开嘴。

“挺喜欢的。”

“毕竟你一开始就是这么做的。”

流风低声嘟囔了两句。

“你说什么?”

堂邑父显然没听到。

“我说,那些盗墓贼犯了什么事,需要皇帝陛下亲自追踪。”

流风将话题扳回正轨。

“嗯......您应该知道,是应龙皇帝的舍利,力量强大,如果让它继续流落人间的话,总有一天会产生强大的祸害。”

原来是这样。

“不会是,冼胄的应龙舍利吧?”

想到后面发生的事情,流风简单地猜测了下。

“是的。”

堂邑父点点头,随后牵起流风的手,快步离开小巷。

“画坊?”

“这里会有盗墓贼吗?”

两人来到一家黑底金字招牌的画坊前,招牌上写着——猞猁画室。

嗯......读完标题,感觉肯定有的,说的是线索。

“这里的喜鹊应该不会说话吧?”

堂邑父盯着画坊招牌上单脚独立的墨色喜鹊,发出一声感叹,他敲了敲门,喜鹊不回应他,里面的人也不回应他。

“嗯?”

流风好奇地看向喜鹊,喜鹊也转头看向流风,猩红色的眼珠看起来十分危险。

“因为,‘哑’雀无声嘛~”

堂邑父乐呵呵的笑着。

讲了个冷笑话后,里面才有人打开门。

“你是?”

出来的是个女性猞猁兽人,她穿着个围裙,上面还沾了不少黑色的墨,看上去应

该是个专门画水墨风格的。

“我之前在这预约了画,是一幅花鸟图,来看看你们画好了没。”

堂邑父趁着画坊主人开门的功夫,看了眼屋里,里面漆黑一片,各种深浅不同的墨水残留在地面上,很脏,这位主人的绣花布鞋都被染成了墨色。

“哦哦,是堂邑父先生吧,我们正在画呢,要不要进来坐坐?”

女兽人伸出手,手指前端全被墨水染黑。

流风看了看,她手指上的墨水跟有心跳似的,时不时的以肉眼难见的幅度抽搐。

“抱歉,我不是很懂艺术,只是约一份礼物送给别人,我很好奇,你们的画会有别的颜色吗,纯黑的?”

堂邑父一如既往的问着奇怪问题,顺便对着旁边的流风使了个颜色。

流风点点头,偷偷溜入屋内。

里面的环境里外一致,十分糟糕,桌上,墙上,甚至画架上都是墨水,只有画布带了点白,是正常的,上面画着只喜鹊,跟外面牌匾上那只一模一样。

画上有老板娘的署名——刀木鰂。

啥玩意?

流风暂时一同雾水,他还得想想最后那个字是什么意思。

“啥意思?墨水画还要有点其他颜色吗?”

刀木鰂被这问题问的一时间找不着北。

“应该吧,主要是我要给别人送礼物嘛,你看,如果是纯黑的,那不就成了‘嘿’礼物,好有礼貌的礼物。”

刀木鰂嫌弃地看了眼堂邑父。

“哦。”

扔了句话,她转头准备回到画室。

“等等!”

“需要加点钱吗?我想快点拿到画。”

堂邑父看到屋子里正在搜寻的流风,又拉住刀木鰂,继续说着。

流风有些无语。

原来是刀木贼啊,本人的作风确实符合这个名字。

屋子很小,肯定有什么秘密隔间,他回头看了眼,堂邑父都已经在说冷笑话拖延时间了,流风先找起她家的颜料桶。

跟冼胄皇帝相关,肯定只有龙墨了吧。

“嗯?”

就在画布和工作台旁边,有好几桶颜料,全都是空空的,只有些许墨水残留,桶里看着很安静,不是龙墨。

倒是画布......估计已经被用完了。

“为什么?”

刀木鰂被硬控在原地。

“当然是贵府的画格外有‘钱途’嘛,值得我加钱买。”

堂邑父专门强调了“钱”这个字眼,生怕对面听不出来。

“哐当!”

一道响亮的敲打声从门口传来。

堂邑父倒在地上,他身后站着个健壮的男猞猁兽人,拿着棒槌,看起来就是刀木鰂的丈夫。

流风赶紧从屋子里跑出来。

“这傻子,自己送上门来,龙身上的东西肯定很值钱吧。”

男猞猁拿出绳子,将地上的堂邑父绑起来。

“正好墨没了,联系一下他们,晚上就拿他来换龙墨。”

刀木鰂恶狠狠地说着,男的扛起堂邑父走另一个屋子。

流风追在后面,堂邑父睁开一只眼,对流风悄悄吐了个俏皮的舌头,又闭上眼睛假装被打晕。

“应该是这吧,上次交易的地方,这家伙还挺重的。”

男兽人把堂邑父搬到一个茅草屋后,锁上房门离开。

“哎呦。”

流风刚想穿门进去解救堂邑父,却一头撞到门上,跌坐在地,甚至激起大片灰尘。他居然被房门挡住了,不应该啊。

“快进来。”

堂邑父打开门,招手让流风进屋。

“我刚刚,能碰到东西了。”

流风捡起地上的绳子,能掂量起来,没有像堂邑父说的

那样,会从他的手中穿过,难不成他真“穿越”了?

“嗯?”

在周边查看屋子,搜索证据的堂邑父马上跑过来,他拿上一个墨水桶挂在流风手上,没有掉下去,是真的。

“这......您现在还挺有真实‘心’的。”

“但您刚刚依然没被除我之外的任何人发现,嗯......先处理完吧,已经找到了他们的交易现场,接下来只要喊上捕快就好。”

堂邑父汉奸地皱了皱眉,不过他很快投入了正事。

流风拿着绳子,对堂邑父看了又看,一个小点子浮上心头。

“找到这就算弄完了?”

流风走到堂邑父身后,问了句。

“嗯,我们已经抓到了他们的交易时间,只差这个交易地点了,到时间后,白衣卿就会根据‘缘’找到我。”

堂邑父把手背在身后,轻松地说道,听他的意思,两个人现在就在这房子里呆着就行。

“这么方便?”

流风又凑近了堂邑父背后几分。

“是的,因为我是信号‘源’。”

“诶?”

突然间,堂邑父发现自己的双手分不开了,怎么又被绑住了。

“嘿嘿~还是这样更适合伪装。”

“要是你一会被看见,在屋里活蹦乱跳的,他们不就跑了。”

流风刚刚在堂邑父身后忙活半天,把被他撑破的绳子连在一起,这才成功把这只老壮龙给俘获。

“您又来了......”

“这次想玩什么?”

堂邑父没有回避,而是由着流风捆绑,整个人跟流风凑到一起,还偷偷亲了流风一口。

“你靠墙坐好就行。”

听到这番话,堂邑父果真好端端地坐在地上,跟只听话的小狗似的。

“接下来的话……”

流风解开堂邑父的裤子,干净整洁,毫无污垢的粉嫩龙缝露出。

“你还会保养这吗?”

一个问号从流风的脑袋里崩出。

“是的,自从那天知道您喜欢这里起,我每天都有好好打理,不对,我明明一直都有好好洗澡。”

堂邑父骄傲地抬起头,一副“快夸我”的表情。

“哼哼~”

流风一脚踩上堂邑父的龙缝,来回蹂躏,他还用起自己的脚爪尖,温柔地探进娇嫩的龙缝内。

“唔……”

“原来您还喜欢这样玩,没想到……我成为应龙帝后,还会有被这样羞辱的时候,幸好是您,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脚踩’(教材)吧。”

堂邑父脸颊微红,微微笑着,目不转睛的与流风对视,还有心情说冷笑话,完全没有紧张和含羞感。

流风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底板正在被什么东西顶撞。

原来是兴奋啊。

“那这样呢?”

流风挪开脚,堂邑父早已充血膨胀的龙棒慢慢弹出,随后被流风用脚整个踩住,用脚背上下揉搓这根兴奋的龙棒。

“很舒服。”

“您看起来很会玩这些,现在我身边,也只有我们两个可以如此亲密,无话不谈了,我很喜欢,请继续吧,明明是‘彩棒’(踩棒)怎么只有红色。”

堂邑父一席话在进行冷笑话攻势的同时,甚至让流风有些心疼,不过时间还长,现在心软,不如回家再心软。

他加大力道,整个前脚掌抵在堂邑父的龟头上,左右来回在他光滑壮实的腹肌上摩擦,淫水擦的到处都是。

“唔!”

“您好会玩,马上就要被您俘虏了。”

堂邑父喘起粗气,他看向被脚揉搓到红粉色的龟头,上面还水灵灵的,看起来马

上要射了。

“这么短,我还没玩够。”

流风靠墙坐下,把旁边的堂邑父抱起来,让对方的后穴对准他的肉棒,再借点堂邑父的淫水用来扩张。

“果然会这样,好吧,请进来吧,反正已经做过一次了,您想做多少次都行,也许这算是……”

堂邑父闭上眼睛,细细品鉴着身后流风的动作,并侃侃而谈……到一半,流风找了块破布塞他嘴里。

“别贫嘴了。”

“安心被我玩吧。”

简单的做了些扩张工作,流风抱住堂邑父,用自己的龙棒在对方后穴中反复抽插。

堂邑父摇头摆脑的,试图甩掉嘴里的破布,并时不时发出“呜呜”的抗议声,看起来堵住嘴比操了他还难受。

“嘿嘿~”

“谁让你今天不仅骗了我,还洋洋得意的,乖乖被淦射吧。”

就这样,没有了冷笑话的冷却,浑身燥热的堂邑父一次又一次的被顶着后穴,次次直接淦进他的G点,遂不堪重负。滚烫的新鲜龙精一股又一股的从堂邑父的龙棒中喷出,胡乱的洒在这片茅草屋的地板上。

“射的真远。”

流风看着遍地白色,不禁感叹。

“下次要不换个香点的堵嘴,不然我这最后的应龙,就要变成最臭(嘴臭)的应龙了,这世界之外的玩法真多啊。”

堂邑父摇着尾巴笑着说道。

不过......

“我怎么也有点想射?”

流风双手继续抱住堂邑父的腰部,让自己的肉棒接着插在他的后穴里。

“嗯?”

当堂邑父还在迟疑中时,一大股滚烫的龙精射进了他的后穴中,配上还插在里面的龙棒,有种说不出的充盈感,黏巴巴的。

“居然......看来今天回宫得洗个澡了。”

堂邑父闭上眼睛,脸颊通红,突然沉默下来。

“真不可思议,不是说,我应该只是个比幽灵更透明的存在吗,咳咳,我不是故意的啦,不要生气,感觉来了就......出来了。”

流风挠挠头,赶紧给堂邑父松绑,然后满房间找起纸来。

“好像不用擦了,没有那种奇怪的感觉了,还挺神奇的,明明感觉到后面有东西,摸上去却又消失不见,您总能给我带来点新奇感。”

堂邑父穿好衣服,笑呵呵的拍了拍流风肩膀,示意他不用再找。

木纸窗外,时间也接近黄昏。

“陛下,你手上怎么沾了不少墨?”

白衣卿敏锐地观察到了堂邑父手指尖的墨水。

“噢,可能时调查时不小心碰到了,回去说吧。”

流风在白衣卿面前乱晃,却发现,对方的眼神忽闪忽闪的,似乎有时能看见他,有时又看不见他。

“嗯。”

一行人回到皇宫,流风跟着堂邑父来到他的寝宫。

“你一个人睡这么大床不寂寞吗?不过,今天有我陪你哦。”

流风勾了勾堂邑父的下巴,目送他脸红红的走到衣柜边,随后,流风整个人迫不及待地跃向寝宫里的超豪华大红床,结果......

“嗯?今天消失这么早?”

堂邑父换了身睡服,转头流风就没影了,他只得轻叹一口气,独自一人躺在床上,思考着明天做什么。

“要不要再去扫扫他的展览室......”

他想到一半,就瞪大了眼睛。

流风在床底下直起上半身,正好就一个头钻出来,在左看右看时,对上了旁边堂邑父的眼睛。

“您.....这是在做什么?”

堂邑父一时不解,但他

很快转动脑筋。

“我记得您和我上次见面时,也发生了这种情况,应该是由于床上是空心的,所以,如果我们要一起睡觉的话,就只能让我抱着您睡了。”

堂邑父坐起来,伸出手将流风拉回床上。

有的人因为坠落在地,还有些晕乎,不明不白的被拉到床上,侧着身子,由于上有堂邑父的手臂,下有他的腿,流风才没有再次坠落。

“晕晕的,我还以为能碰东西了,就没什么事了。”

流风想转身看看堂邑父,却发现自己的后穴被顶住,对方紧紧抱着他,不让他转身。

“我也想试试您的玩法,大人您不会介意吧?唔,这样贴一起显得您尾巴好大,感觉这就是‘反攻’吧,只要插进去就可以吗?”

堂邑父学着流风的动作(但是跳过了前戏),粗大的龙棒毫不留情的往流风的后穴里钻。

“等......等等!”

流风想出声阻止,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唔......”

居然很轻松的顶到了里面,而且他能感觉到很明显的,爽感,虽然堂邑父是第一次,但也精准的撞上了他的G点。

“接下来,是抽出来,再插进去对吧?”

堂邑父还抽空问流风一嘴。

“是......是的,反复顶那里就可以了。”

这回娇羞的人换成了流风,他居然在教堂邑父怎么操他,这真是,都是在教些什么啊,流风惭愧地闭上眼。

堂邑父的力道比他更有劲,甚至带给流风一种腹鼓感。

“如果我在您的后穴里射出来,会不会落在床上,我是说,我也想让您也体会一次那种感觉,呵,这样还挺好玩的。”

完了。

流风心里暗道不对,怎么做了一次就把堂邑父直接教坏了。

“应该......不会吧,毕竟是你的,肯定会,留在我身体里什么的吧,我猜是这样,你试试不就明白了。”

流风闭上眼睛,他已经能感觉到,堂邑父流了不少水在他的后穴里。

“好的,您不舒服的话记得说出来,我会轻一点的,您不会也是第一次被做这种事吧,现在的样子跟青金石一样,都是‘青涩’(青色)的。”

即使看不见堂邑父,流风也能想象到身后,对方计谋得逞后笑眯眯的脸。

“得了,快点啦,还想一起睡觉呢。”

流风刚说完,结果对方变本加厉,空闲的另一只手摸上他的龙棒,一边在后面操他,一边撸动他的龙棒,差点让流风爽到说不出话。

“好好好,我要来了,大人您准备好了吗?”

龙精被堂邑父无所保留的射进流风的后穴里,好烫好热,虽然没有下午量大,但也足以撑满流风的后穴。

“嗯......”

量好大啊。

流风在心里感叹一声,亲身体验后才懂得堂邑父的份量。

“今晚就这样睡觉吧。”

流风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没有纸擦,但后穴里的龙精也很快消失了,都不用格外去厕所弄出去,怪怪的,但还是跟堂邑父一起睡觉重要。

“好啊,您就把我当成床吧,想躺在哪都行,别又掉下去了,不然流风要变成流风(流晕)了,哈哈哈。”

堂邑父在流风身后打趣道,还把尾巴搭在了流风身上。

“快起床快起床。”

流风将床上还在打鼾吹鼻涕泡的堂邑父摇起来。

“您怎么醒这么早?”

堂邑父显然没睡醒,弄出两次导致他还有些迷糊,外面天还一片黑呢。

“来一起看朝阳,我可不想自己在床上消散,而有的人还没醒。”

流风将堂邑父从床上拉起来。两个人连衣服都没换,急匆匆地跑到观龙台,阳光就在远处,逐渐侵染周边的黑暗。

“感觉你今天好主动。”

一路上,流风被睡眼惺忪的堂邑父紧紧抱住,不管是在睡梦里,还是在半梦半醒中,对方都不想放开他。

“是的,因为一想到您会走,我就想多珍惜和您在一起的时光,如果不把想做的事情都做完,下一次,就不知道是多少年后了。”

堂邑父感叹一声。

“确实是这样,所以,这是最后一刻了,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阳光加大力度,将周围烧出片片大红。

太阳马上就要升起来了。

“其实我还有一句话想对您说。”

堂邑父看着远处升起的朝阳,睡意逐渐散去,他眺望远处,语气有些庄重。

而当他再转过头,身边只剩了些墨绿色的气泡。

——

“欢迎回家。”

“这次很快嘛,张天师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但您这次居然,又重新落在了我身上,真是难得,已经一百多年没这种感觉了。”

堂邑父站在观龙台边,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跟成为三相时相差无几。

海公子的注意力完完全全集中在他身上。

“抱歉,你在说什么,我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现在是什么情况?”

海公子的话在堂邑父脑中回荡,跟心灵感应似的。

“您是海公子。”

堂邑父不厌其烦的给海公子解释着,直到他完全明白。

“这样啊......因为现在是一切尘埃落地之后,所以我也是什么都没经历的样子。”

堂邑父点点头。

对于两个人的时间流逝方式来说,现在就是这个情况。

“我想,应该是这个东西。”

“我在观龙台发现了这个泰乐烽,您的目光也随之而来。”

堂邑父手中拿着个应龙新能源制造的移动小型泰乐烽,他熟练地用起来,打开手机,上面只有一段录像。

是小时候的堂邑父。

这个泰乐烽居然在观龙台后保留了一百年。

“小小的,很可爱。”

听到海公子的话,堂邑父轻笑一声。

他以前倒是经常用这幅人畜无害的样子到处进行密探工作,当然现在也没差。

录像开始,小堂邑父慢慢说着。

“如果能听到的话,还能用的话,请听好我接下来的话。”

“我是海公子,没错,对面的,这个手......泰乐烽被我放在了观龙台,而且只告诉了你操作方法,听到了没,堂邑父。”

“不是我想这样凶,而是我得做出点行动让你知道这不是恶作剧。”

“现在小时候的你还在睡觉,就被我用来留言了,我知道,自己在不久后肯定会消失,你会自己遇到很多事情,所以,我给你留了份礼物。”

“而这个手机应该会在礼物消失后被你找到,你先跟着提示把我留下的东西找到吧。”

“剩下的......都由你自己决定。”

“东西分别在第四区,第三区,第一区,是我们相处过的地方,因为想保存久点,所以我藏得比较隐晦,如果我在你身边就好了,我肯定能发现的。”

说完,录像就结束了。

堂邑父将泰乐烽收进兜里,露出了他的经典思考姿势。

“没有听懂......所以说里面说话的是我吗?”

海公子发出疑惑。

“看起来是的,呵呵,您总是能给我带来惊喜,曾经相处过的地方......我还挺喜欢玩解密游戏的,正好您也在,去找找吧。”

“这是什么?”

一个奏折般的东西弹到两人眼前。

《接下来要做的是——帮堂邑父找齐东西。》

“用您手上的龙角章盖下去即可。”

堂邑父乐呵呵地看着“明白了”三个字按在奏折上,随后他便换上斗篷,走出龙宫。

“第四区,我还清楚的记得,您从天上掉了下来,如果说这里的相遇点,肯定是在那个府邸了吧。”

两人来到第四区,相比起相遇时的外邦风格,这里的建筑更接近于第二区和第三区的模样,正在融入青龙城原本的建筑。

“就是这。”

堂邑父走到一处府邸前,由于是公房,这里许久没变,府邸的门紧紧关着,即使等了百年它的主人也没有回来。

“没有什么特别的。”

海公子左看右看,中间是大门,大门下是石制楼梯,左右是延伸的白墙,看了半天没看出什么名堂。

“这样子呢?”

堂邑父转了个身。

海公子的视角也随之旋转,原本被大门完全占据的画面现在整个侧过来,现在完全是街道的画面,对于府邸只能看见楼梯和墙。

“看见了!楼梯是空心的!”

这种视角下,海公子很容易就发现了楼梯的秘密,里面有东西。

“呵,有意思,我懂您电话中的意思了,又找到当初跟您合作的感觉了,只不过现在我们的经历程度互换了,不过,为什么我们两的‘叫唤’(交换)没声音呢?”

堂邑父冷了句海公子后,走到楼梯边,简单摸了两下,就找到了个按钮机关。

“轰隆隆。”

在机关的嗡鸣声中,楼梯侧面缓缓打开,露出一只青玉竹笔,好像是用来画画的,可惜前端的笔毛不剩几根,估计是用不了了。

堂邑父捡起毛笔仔细看了看,毛笔杆上刻着两个字——冼胄。

“感觉像那些劣质寻宝游戏,一支破毛笔。”

海公子在旁边吐槽道。

“不,这是我叔叔的毛笔,确实很破旧,是什么暗示吗?”

堂邑父在心里跟海公子说着,他没有多加思考,而是先把毛笔收进兜里。

两个人前往下一个地点,第三区。

“我们第二次,是在这里的哪里相遇的?”

海公子问着堂邑父。

两人来到第三区,这里人丁兴旺,其乐融融的,街上到处是商贩,中间的道路专门进行了加宽,供更多的货物马车穿行。

“是在这么?”

堂邑父来到一处地点,这里没什么特别,到处是拥挤的出租楼房和各类小摊贩,他们当初在这边击退过沙贼。

“没什么东西啊......我这么能藏吗?”

海公子仔仔细细地扫过堂邑父走过的每一处地点,甚至是每位小贩的谭伟下面,都被他仔细看过了,没有东西。

“不一定,也可能是我们找错了地方,应该在那个地方吧?”

堂邑父突然想到什么,笑着在周围的巷道处反复走动。

“停!看到了!在巷子的墙里。”

海公子在堂邑父脑中说着。

一股神奇的,看不见的力量停下堂邑父的脚步,领着他来到那处藏有东西的墙壁前。

“让我看看......找到了。”

隔间被打开,是一桶墨水。

堂邑父皱起眉头,他将墨水拎出来时,看到桶里似乎在跳动,这些像心脏般,有生命的墨

水,毫无疑问是龙墨。

“这是?看起来有些吓人。”

海公子一如既往的吐槽着。

“是用应龙舍利创造的墨水,您当它可以被用来创作生命就好。”

墨水,画笔,两个物件在堂邑父心头盘旋,海公子留下的线索已经足够明显,所以,下一件东西应该是画吧。

堂邑父呆在原地,仔细思考着。

“这东西这么厉害,它肯定很火吧,毕竟是‘火’(活)墨嘛。”

海公子冷不丁的讲了个冷笑话。

“哈哈哈哈,确实是这样,即使过了这么多年,您还是很会开玩笑。”

堂邑父原本皱在一起的眉头马上舒展了。

“走,去第一区喽,就差最后一个,任务就完成啦。”

海公子开心的说道。

“不用了,在您的帮助下,我已经清楚了藏匿规律,最后一样东西应该在我的寝宫里,直接过去吧。”

两人来到堂邑父的寝宫。

海公子看着堂邑父钻到了大床下,拿出一个画轴,上面的画卷有些泛黄。

堂邑父把画卷摊开,找了个海公子也能看到的角度,两人一同看着上面的画,是头蓝色毛发的短角白龙,旁边题着“流风”二字,右下角的落款是“冼胄”。

《接下来要做的是——帮堂邑父找齐东西》,完事。

——

“冼胄叔叔,能帮我画幅画吗?”

海公子走到一位潜心画画的应龙旁边,现在只有无名帝能完成他的目标。

他现在用的是堂邑父的身体,希望不会被发现,不然计划就要泡汤了。

“您是海公子吧?”

海公子一惊,没想到无名帝一眼就看穿了他的身份。

“被你发现了。”

海公子只好摊牌,两手一摊不装了。

“毕竟他喊我们这些长辈总喜欢带点敬称,你要画什么画?”

海公子本想离开,却被无名帝叫住。

“诶?可以帮我画吗?”

海公子又走了回来。

“当然可以,但是您要什么画,这幅画又有什么意义,您想清楚了吗?”

无名帝的一番话让海公子有些沉默。

“您知道的,我们应龙讲究物尽其用,如果只是单纯的画作,厉害的人绰绰有余,不必专门找上老夫。”

老龙一边画画一边跟海公子唠嗑,看似胡乱的笔画,仔细看却充满了深意。

“当然有意义,我想创造一个自己,陪着他。”

海公子将未来的事情皆数告诉无名帝,包括从他笔下诞生的数位画妖。

“嗯......”

“老夫没有见过您,要怎么给您作画呢?”

无名帝看起来对那些事情并不感兴趣,仍然说着关于“画什么”的话题。

“我懂了。”

“你画一个蓝毛白肤的短角龙族,怎么样?”

说到这,海公子挠了挠头,不知道行不行,但他还是想试试。

“那是什么?”

无名帝有些疑惑。

“咳咳,是我的OC,你不懂也没关系,就是我自己的一种虚拟形象,行不行?跟那种画皮是差不多的。”

海公子给无名帝耐心解释着自己的oc形象。

“可以是可以,老夫能问问您的喜好跟经历吗,如果有年龄和性格就更好了。”

无名帝接着问道,这是要把他个人信息全问出来啊。

“有的需要转换成您能听懂的吗?”

海公子想了想,两边的代沟一时半会还不容易说清楚。

“不需要,直接说就好。”

“行吧,我是个化工专业的大学生,当过辅导老师,喜欢吃好吃的,喜欢各种新奇

玩意,年龄设定成25吧,别太老了,性格的话,要主动一点的,最好能主动接近他,主动一点不容易露馅。”

海公子破罐破摔,直接把什么东西都详细的告诉无名帝。

“名字呢?”

忘了个重要的东西。

“流风吧,是和我关系最紧密的,最常用的名字,用这个准没错。”

海公子脱口而出。

“没了吗?”

无名帝好像什么疑惑都没有,他只是换了张画布,开始清洗自己的画笔。

“等等。”

“再加一条吧,我喜欢他,非常非常,非常喜欢。”

海公子用手指蹭了蹭脸,有点脸红。

“这些全部能画进去吗?”

海公子将信将疑的说着。

“当然可以,即使有很多老夫不理解的地方,但应龙天生的才能会给老夫指路。”

无名帝说起来很自信,但他没有急着动笔。

“嗯,既然如此,您可要考虑清楚了,您在他心中的份量,我们之中无人能及,要是我给您的画像真活过来,待他得知那是替身后,肯定会伤心吧。”

无名帝的话如一道惊雷劈在海公子的脑海里。

“该怎么办呢?”

海公子脑中突然闪过钱备的话。

应龙新能源......只要加入那个的话,说不定就能链接两个世界。

“能把应龙新能源加进墨水里吗?”

海公子向无名帝提议道。

“当然可以试试,老夫还没有用过这样的墨,说不定真能画出超乎想象的东西,万一真能为您解决化身问题,老夫也算完成了件美事。”

无名帝点点头,起身准备去弄点应龙新能源回来。

“感谢您的帮忙。”

看到无名帝这么好说话,海公子都有些不知所措。

“小事,老夫也不希望他一个留在青龙城,多寂寞啊。”

“为了他,为了你,还有青龙城,做一次小小的尝试又何妨呢。”

无名帝叹了口气,离开画室。

——

“我全都明白了。”

堂邑父看到展开的画卷,聪明的他已经理解了一切。

画上的人像与能源都十分淡薄,已经到了快要消失的地步。

“每次与您的相遇,都会让我想到喜欢您的原因,您总能弄出超乎我想象的惊喜,真是份超越时空的礼物。”

随着画卷展开,一个熟悉的人影从天而降,跌在寝宫里。

堂邑父明显能感觉到,随着流风的降临,海公子的目光从他身上,转而固定到了流风身上,对方睁开眼睛,对上堂邑父的红色眼眸。

“诶?我的视角怎么变成3D了?什么神奇的VR技术。”

流风挠着头,还不明白现在的状况。

“唔!”

只见堂邑父猛地走过来,不由分说的亲住流风。

流风被堂邑父紧紧的抱住,想挣脱都难,对方还亲的特别用力,好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嘴里似的。

“呜哇!你怎么突然亲上来,虽然我对你有好感,但这样是不是进度太快,差点给我亲成死乌龟了。”

流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堂邑父的深情一吻差点让他昏过去。

“为什么这么说?”

堂邑父问的迫不及待,似乎在期待什么。

“因为‘鳖’(憋)死了啊。”

流风说着冷笑话,没想到堂邑父被逗得哈哈大笑。

“大叔,你怪怪的。”

流风看着眼前这个怪老龙,心里居然没什么疏离感,甚至很喜欢跟他贴一起。

“是啊,我就是很奇怪,您一直都知道的,虽然现在您什么都不记得,但这没关系

,您以后就会懂了,简单来说就是‘以’(已)懂啦。”

堂邑父开开心心地跟流风对说谐音梗冷笑话。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流风还是没搞懂现在的状况,怎么他的意识就进了这副身体里。

“我想,应该是冼胄叔叔的技法,还有应龙新能源的配合,创造了一副与您强关联的画妖身体,以此呼唤并接纳您的力量,让您能以单独的化身降临于此。”

“因为是跨世界联系,画妖身体在您的影响下,变得存在感稀薄,只有我能感应和接触您,所以,这是件独属于我的礼物。”

堂邑父很快理清了事件的前因后果。

“好吧。”

其实流风听的云里雾里,缺少的信息太多。

“您不需要急着懂,时间紧迫,不是解释这些的时候。”

流风发出一声惊呼,他被堂邑父按在地上,来了个地咚。

“你......你要做什么啊?”

流风羞红了脸,像个初出茅庐的小伙。

堂邑父坐在流风身上,两只手将流风的双手按在地上。

“您趁我年轻的时候挑逗过我,而现在我也有了这样一个机会,物尽其用,我怎么会放过现在这么纯真的海公子大人,嗯,这也算种‘真嗨’(真海)嘛。”

堂邑父脱掉流风的裤子,露出微微充血的龙棒。

堂邑父脱下裤子,比了比,觉得刚刚那个姿势不方便,转而让流风把双腿岔开,放在他的腰间,以此坐在他身上。

“你都是从哪学的姿势?”

流风忍不住问了句,身下的巨龙在他的后穴处来回蹭着,蠢蠢欲动。

“跟您学的,都入了我两次了。”

堂邑父一脸坏笑,趁着流风发呆的空隙,猛地插入他的后穴,一声超大声的呻吟在寝宫内回荡,

堂邑父又用手把流风的双手按在身后,顺便搂住他的腰,抱着操。

“你不会,你不会要内射我吧。”

流风羞答答地说着,即使在被操,那股亲切感仍然没有消失,他闭上眼睛,同样搂住堂邑父的腰,整个人趴进堂邑父怀里享受起来。

“您都猜到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堂邑父插得越来越快。

流风感觉到,他的龟头在堂邑父的腹肌处被反复摩擦,柔软的腹部绒毛跟刷子似的,擦的他流了不少水,全滋到了对方的腹肌处。

“唔,我要出来了。”

堂邑父插到一半,停住了,他紧紧抱住流风,大量精液全部射进了流风后穴,有不少直接漏出来,滴在地面上。

“嗯啊......”

而流风,他被操到一半,就射在了堂邑父的身上,由于是被画出来的,白色的精液变成了黑色,跟墨水似的。

“满意了吧。”

流风将堂邑父从地上拉起来。

他的手指飘出一个墨绿色的气泡,慢慢的,从指尖到手掌,从脚尖到脚踝,他整个身体都在飘出气泡。

“满意吗?我不知道,和您在一起的每一刻都让我开心,可能我老是行动太快吧,导致总是‘不慢’(不满)意。”

堂邑父没有惊讶,他跟提前料到一切似的,平淡的笑着,只是再次将流风揽入怀中,轻轻吻上他的侧脸。

“虽然我没什么记忆,但,刚刚找到的东西,明显是阻止这种现象发生的吧。”

流风指了指拿回来的龙墨。

“不了,离了冼胄叔叔,再好的墨水都达不到原本的效果,能独自跟您重逢三次,已经是难得可贵,也许这就是if线吧

,要是没有这份礼物,想见您得等上百年。”

堂邑父说着,他闭上眼睛,大片大片的墨绿气泡从他身边流逝,能感觉到,但没有伸手阻止,

流风没有说话,他同样抱住堂邑父,即使什么都不记得,这样的拥抱刚刚好。

“再见。”

再次听到流风说话,他已经变回了海公子,重新注视着孤零零的堂邑父,在房间中飘荡的画卷坠落在地,变成空白。

“我有件事情,想对您说,我知道您还在,我能感觉到。”

堂邑父收起画卷。

他转过头,对上海公子的眼睛,也就是屏幕外。

“您可能会疑惑,为什么我选择不修复画卷,诚然,我也想过,但这幅画卷是唯一的,不可复制的奇迹,它不可代替,而且,您也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对我来说,同样不可代替,所以,我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堂邑父微微笑着。

“对我来说,这不是坏结局,没有遗憾又怎么称得上人生。”

“与其强行捏造一个终究是残次品的幻影,不如等待您的降临,果然,我还是适合在这里等着你回来,我还是适合,在这里守着青龙城,建设家园。”

他把手背在身后,平淡的说着。

“我能清楚的感觉到,这篇故事即将结束,您的存在也将消散,原谅我吧,海公子大人,我无法违背当初的承诺,一掷千金维护一个泡影,这几桶龙墨,能拯救更多需要维持存在的画妖。”

堂邑父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外,好像要把屏幕看穿似的。

“不必过于担心我,我是应龙,也就是‘命很硬的龙’,您只要期待,我们的下一次见面就好,在此之前,我会继续旅行承诺的。”

堂邑父转头过,不知道在做什么,只能看到他耷拉的翅膀和不再摇动的尾巴。

“没了吗?”

海公子问道。

“当然还有。”

“我爱你,告别后请你照顾好自己,跟我一起等着下次相遇。”

“再见,我心爱的你。”

“有缘再见。”

海公子的视野不断模糊,故事即将结束。

在最后,堂邑父都没有转过身,只能看到一个消息气泡。

“只要不是,过敏缘。”

“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