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同族欺负的超音波幼虫进化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报仇!爽!
作者:白布偶
沙漠中心刮起了百年难得一见的猛烈的沙暴。
许多水源受到污染,除了一些自带过滤能力的宝可梦,已经不适合大部分宝可梦饮用了。
一只被迫迁出居住地的超音波幼虫跟踪在另一只陌生的比较年长的沙漠蜻蜓身后,想追随他找到干净的水源。半途被发现后,被沙漠蜻蜓一脚踢飞到地上,又被他踩着头狠狠羞辱教训了一顿。
沙漠蜻蜓倒也同意暂时与他结队,不过代价是,必须先把沙漠蜻蜓的大脚爪底下吸附的泥沙舔干净。虫子血味的脚汗干掉之后特别粘稠,粒粒分明的口感就和吃了带小石子的屎一样,超音波幼虫强忍着恶心,一口接一口把黏糊糊的污垢塞进嘴里。
沙漠蜻蜓接着命令他把另一只更脏的脚也清洁到亮得反光,这才勉强让超音波幼虫跟着自己,用怖纳噬草的尸体把他绑在屁股底下,让他盯梢,以防被其他宝可梦从背后偷袭。
超音波幼虫就这样闻着时而淡薄时而浓厚的屁味,晃晃悠悠被带到一处水质尚可的水潭处。
水潭附近有早已熄灭的覆盖厚厚一层沙的柴火堆,几个被风吹坏的废旧帐篷架子,满地的破布条和一些杂物。看样子有宝可梦在这里扎过营。
“啊哈,终于有水喝了。”
大沙漠蜻蜓望着近在眼前的小水潭,水面清楚地映照着自己的脸,心中充满喜悦。
他决定先在营地里歇歇脚,毕竟现在还不算太渴,晚一点储备水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虽然一路上很屈辱,不过好在还是有收获的。毕竟没有沙漠蜻蜓帮我,我说不定就渴死了呢!
超音波幼虫想到此处,不禁流下了感动的热泪。虽然他还没有把水喝到嘴里,小肚子里还满满地塞着来自沙漠蜻蜓脚底的粘稠的污垢,又被忘记了他的存在而一屁股坐到地上的沙漠蜻蜓压没了半条命。
他从松动的怖纳噬草环里,从沙漠蜻蜓的屁股底下伸出头,费了好多劲儿,才把被压扁的身子挤出去,刚想飞过去喝一点水,却被一道震怒的声波镇住了。
“喂!是你能喝的吗!给我滚一边去。”
沙漠蜻蜓迈着重重的步伐来到他身后,眼中泛着凶狠的红光,飞起一脚把超音波幼虫踢出十几米远。
超音波幼虫短暂地悲哀了一下,心中滑过了很多悲伤的话语,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必死无疑。可是,水就近在眼前呢!想喝水必须把它抢到自己手里,而不是靠其他宝可梦的施舍……
首先要让自己强大起来。为了活着。
夜晚,沙漠蜻蜓睡着了,他打算明天一早就喝掉这些水,再去寻找新的宜居地。
而被绑在木桩上的超音波幼虫整晚都在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先是用最小的声音挣脱钢绳,然后到处寻找更弱的宝可梦诸如沙河马,黑眼鳄等,就算是大颚蚁也没有逃出他的毒爪。
超音波幼虫不断战斗,含着不成功便成仁的信念,听到天空的呼啸声就快速躲进沙子里,好几次差点沦落为秃鹰娜或者暴飞龙的爪中餐。
渐渐地,他的爪子也沾满了暗黑的血渍。在凌晨到来之前,他在远比同类们小得多的年纪,进化成了沙漠蜻蜓。
啊……像这样伸展翅膀的感觉……真美妙。
沙漠蜻蜓看了看自己的两只尖爪,抬抬腿看看自己的脚,十小时前他最厌恶的图景如今却尤为可爱。
他欢乐地重踩在身为最后一只猎
物的大颚蚁的背,以他作为起飞点,在上空盘旋几圈。
真是惊为天人的速度,无与伦比的力量感!
快速适应了这副新的躯体之后,在他脑中还是只有一个信念。
他回到那只坏沙漠蜻蜓的暂居之处,战斗之前,他设想了很多可能遭遇的情景,该怎样躲避攻击,该怎样还手,甚至做好了战败的心理准备。
一切都已准备妥当,意外地,对面远没有他想得那么强大,他对那只沙漠蜻蜓的后背射出龙之波动,一次成功的背袭!彻底把那坏家伙打趴下了。
“要杀,便杀罢。”
那只沙漠蜻蜓叹了口气。
沙漠蜻蜓只是踩着他的脸,却没有下狠爪,毕竟想要彻底杀死这个大块头还蛮费力的,像这样爽一爽就差不多了。他还要继续赶路去沙漠边缘地带,寻找新居住区呢。
“哈,我可不想让你这么简单地死掉。”
沙漠蜻蜓把脚一横,碾过他的侧脸,把脚尖勾下去插进他的鼻孔。
几分钟后沙漠蜻蜓用剩余的钢绳把他捆了起来,翻出的一些铁蒺藜网被改造成了刑具。大沙漠蜻蜓的手腕被荆棘手铐死死绑住并掰到背后。
沙漠蜻蜓想杀宝诛心,就在受缚状态的大沙漠蜻蜓的面前,把这些水全部喝掉然后一走了之。
沙漠蜻蜓俯下身来,打算一饮而尽,甘甜的水带来了太多的愉悦,抬眼观赏大沙漠蜻蜓解不开手铐的糗样更是锦上添花般的快乐,无形之中还生出一丝丝怎么现在才进化的悔恨心理。他不断压低脑袋,强迫自己喝得更快,喝得更多,脖子里的水还没进肚,喉咙就又咽下一团,好像一条大王铜象的鼻子在吸水。
他喝到肚子发撑,有点疼痛感,方才停下。
水潭转眼间就变小了一大半,九成的水都被沙漠蜻蜓喝进了肚子里。他肚子大得像是快要破了,最后的这一点,他打赌自己再喝哪怕两口就会哇地吐出去。
他仔细梳理了下目前的情况:钢绳并不够长,那只沙漠蜻蜓仍然有机会爬过来喝到水,从而有机会等到救援,从而侥幸存活下去。
沙漠蜻蜓喝完水后为了把水弄脏就站在了水里,苦苦思索一会儿,既然找不到可以承装水的容器,就没什么别的办法吗!
突然,深藏肚子里的呼噜呼噜声,和终于得到松懈的私处传出的悸动,使他灵机一闪,飞上空中。
那对沾满了血与沙还有黏液的大脚爪已经在水中浸泡多时,已然光洁如新。紧接着又落在沙子上。
沙漠蜻蜓对着静静趴在地上的另一只沙漠蜻蜓,还是会想起不久前那只沙漠蜻蜓把他塞在屁股里飞行的昨日下午。他一边回味着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一边把泄殖腔里那根憋屈地憋了一整天又紧张地一整夜尿的龙根拔出来。
“真抱歉,剩下的不够你喝呢。”
沙漠蜻蜓站着酝酿了几秒,随之,一道热尿划过宁静夜色,搅散了水上的月亮。
“哼哼,不要太感谢我哦。”
尿进水潭的咕咚咕咚声,以着陆点为中心渐渐散开的絮状的黄雾,还有水潭逐渐扩展的势头,都让沙漠蜻蜓愉悦地快要唱起歌来。
尿撒到一半,逐渐散开的黄色也让他回忆起更久前的场景,他打赌以后再也不愿回忆那种场景,不愿回忆另一只沙漠蜻蜓的那对丑恶又肮脏的脚爪。
想到这里,沙漠蜻蜓把尿射得更急了,肉棒也感到气愤似地硬了几成,深埋在小
红罩子里的眼眸放射出凶狠的亮光,眼中映着水面的波纹,散乱的月光,还有散乱的自己的脸。
滴……滋溜……滴……滋溜……
尿到最后,沙漠蜻蜓鼓着肚子使劲,好把体内所有尿排泄干净,最好一滴不剩。难以射尽的余尿一滴接着一注,为这滩已经比被饮用之前还大一圈的水潭再增添些风味。
最后一滴尿咚地一声沉了下去,这滩龙尿已经完全看不出来和水有什么关系,它完全无法补充水分,只会越喝越渴,盐分高到致命程度的龙尿了。它试探着亲吻沙漠蜻蜓的脚尖,换了一轮暗淡的月亮和一张坏笑着的面孔摆在脸上。
“嗷嗷嗷啊啊啊!别以为我会服从你!”
那只沙漠蜻蜓高声吼叫道。虽然因为口渴,他的声音十分沙哑,声音本身似乎更威猛了,不过在沙漠蜻蜓耳朵里,那声音只是非常滑稽可笑。
“哦吼。你随意,我走啦。”
沙坑持续的高温蒸煮,和尿液本身的高温,让液面一直飘出美丽的云霞,不出几分钟,它的气味和味道已经变得糟糕透顶,估计任何宝可梦闻到它都会绕道十米远。
沙漠蜻蜓摊开手,眯起眼睛微笑,似乎已经明示了那只沙漠蜻蜓只要卖卖力忍忍痛,就能爬到他撒尿的位置,去喝他的尿就能暂时止渴了。尽管这只会加速他的死亡。
“哦,差点忘了还有这个……拜拜咯,陌生的杂龙~我会想念你的~”
沙漠蜻蜓在附近安了台摄影机才离开——杂物堆里意外翻到的,屏幕花到没边儿,但是至少还能用。
三日后,他回来,那只沙漠蜻蜓死掉了,那滩尿液消失不见,沙坑的颜色比起普通沙子明显泛着橙色。
他收回摄影机,非常享受地欣赏那只沙漠蜻蜓生命的最后一天。事实和他想象的没有区别:
那只惹错了宝可梦的沙漠蜻蜓因为过度口渴而失去理智,不得不使尽力气挣断钢绳,硬抗铁蒺藜手环的刺痛,艰难爬行到那滩面积大赌缩小,浓度巨幅增加的尿液旁边,低头啜饮,把沙漠蜻蜓撒在他面前的所有尿统统喝了下去。几小时后,他被满腹龙尿影响,进入加速失水状态,最后他侧着身子倒在摄影机前,双眼翻白,活活渴死了。
沙漠蜻蜓可以从他正对摄影机的痛苦面容看出,他死得悔恨,死得绝望,没有一点愤怒或怨恨。最重要最色情的是在他眼角挤出来的最后一滴屈辱之泪。每当沙漠蜻蜓重看这封录像带回味过往,他总忍不住对着他那副悲惨的死相打上满屏的精液。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