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狗师父
作者:在逃蓝莓酱(接稿中)
“麟师父,我们真的要两个人压镖吗?”
一大一小两个微胖的兽人走在山间,大的是只一米九的高大龙兽人,叫清麟,他腰间别个葫芦,背着长剑,穿的是袒胸的毛皮半衣,只盖住了右半身,看着像个豪放侠客,看脸比较老,50岁左右。
另一只小点的叫清朔,是个一米七的白熊兽人,看着比龙矮一截,两人的装扮差不多,熊更少些,下半身只套了双脚踩袜,没有裤子遮挡,白内裤中的红肉棒若隐若现。
“没问题的。”
清麟摸了摸清朔的头。
话是这么说,其实两人身边没啥人,只有个马车,商会把东西都给了两人,将镖旗插在了马车上,看样子是全权委托给他们了。
“是运到隔壁县的官府吧?叮铃叮铃的好重,什么东西?”
清朔背着个大背包,里面是两个人的行头,他绕着马车左看右看,一脸好奇,就差把上面的箱子打开了。
“没什么吧。”
“这种东西很明显吧,没什么好看的。”
清麟看上去并不关心,他看了看昏沉的天色,他拉了拉缰绳,停下马车,该找个空旷的地方开始扎营了。
“好吧,不看就不看。”
“他们不是说可以看吗?估计不是什么重要物品吧。”
清朔则十分活跃,看到马车停下,他几个大步子跃出去,在山间寻找起足够搭帐篷的长木棍,以及足够烧饭的柴火。
“嗯......”
看到清朔离开,清麟走到货箱边,他打开看了眼,微微出神。
“师父,你在做什么?”
抱着堆柴火的清朔似乎看到了什么。
他悄悄站到师父身后,抬头往里面看,不过师父的身体太大,看不清里面。
“额,没做什么。”
清麟吓得身体颤了颤,咳嗽两声,盖上箱子。
他从地上的行李包中拿出小刀,压住微红的脸,开始削用来搭帐篷的支架。
“嗯?”
清朔开始生火,他没有第一时间追问,而是时不时瞟两眼师傅。
对方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心不在焉,手中的削木刀有些打飘,好几次劈空,差点给自己身上来两刀。
“师父,师父你怎么了?”
清朔抓住清麟的手,他拿过师父手中的削木刀,篝火已经生好,天色逐渐暗淡,明亮的火光照在清麟失焦的蓝眸上。
“没什么。”
听到徒弟的画,清麟拍拍脑袋,清醒过来,他看了看手掌,活被徒弟抢走了,他只会把帐篷布先拿出来,搭在徒弟搓好的木骨架上。
“不配点水再吃吗?”
清朔看到,自己师父拿起背包里的肉干和糗直接大口啃起来。
虽然这样吃没问题,但不会太干吗......
“不用。”
清麟摆摆手,他身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撑了起来,跟个小帐篷似的。
“你困了吗?”
清麟突然对徒弟说着。
他猛地站起身,把草席铺在帐篷的地面上,自己则站在门口,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吧。”
今天的师父有些奇怪。
清朔简单喝了点水,将手里的肉干吃完,独自走进帐篷,关上门帘。
“唔......”
青麟坐在帐篷门口,他总是会朝箱子的方向望两眼,偶尔灌上两口葫芦酒,直到帐篷里打起呼噜声。
他蹑手蹑脚的来到箱子边,轻轻打开,不少金属镣铐在月亮下泛着暗光。
每个尺寸都有不同的箱子,他把箱子里的镣铐拿出来,一个一
个的放在自己手边,来回尝试,可能是体型太大,试到最后才找到。
“咕唔。”
青麟咽了口口水,他拿起箱中的金属颈环,犹豫两下后,还是戴在了自己脖子上,他拿出单独的铁链,扣在颈环前端的卡扣上。
他想了想,拿起箱子,慢慢前往远离敞篷的地方,脖子上的链条在走动中不断发出“哐当哐当”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明显。
嗯......
青麟坐在箱子边,先拿出配套钥匙,挂在箱子的边角,他脱光下半身的衣服,颈环冰凉的温度让他下面硬的不行,硕大的龙棒早已从缝里跑出。
“唔......”
他握住龙棒,刚撸动两下,就有几滴淫水从铃口流出,清麟将自己粗厚的手掌按在龟头上,沾着自己流出的淫水,用掌心来回搓动龟头。
“嗯!”
青麟发出一声声轻微的呻吟,他在自己责自己,不断有淫水从口里漏出,打湿了青麟的手掌,粗大的龟头在月光下显得水灵灵的。
“还......还不行......”
他放开手,把箱子中给犯人带的黑蒙头布戴上,只露出眼,下面多余的地方则卡进项圈里,不用力扯绝对不会掉。
随后,清麟从箱子中拿出脚铐,将自己的双腿铐住,整个人跪在箱子边,又拿出手铐把双手拷上,让手铐的链条与胸口垂下的铁链扣在一起,就这样将双手锁在胸口的位置。
他上半身趴在箱子上,跪在旁边,大开双腿,龙棒顶住箱身,让龟头在箱子上来回剐蹭,淫水混杂着点点漏出的龙精糊上箱身。
“嗯!嗯!”
清麟喘着粗气,蒙布中传来的压抑感让他异常兴奋,但被锁住双手的他只能用箱子来撸动龙棒,不一会儿,箱身就被蹭上了大面积的淫水。
“想……好想射……”
他加快速度,全力挺起自己淫荡的龙棒,一股新鲜刺鼻的龙精喷涌而出,射在了箱身上,强烈的麝香味在周围弥漫。
还想射!
他缓缓站起身,稍稍动弹,身上的铁链就会一齐叮铃哐啷的,十分显眼,不过在荒郊野岭,也不会有人发现。
清麟整只龙趴在箱子上方,让自己的龙棒被身子和箱盖一同挤压,随后用手抓住箱子边角,来回拉动身体,压住龙棒摩擦,以此达到撸动的效果。
“嗯……嗯!”
他轻哼着,才射了不久,淫液又打湿了箱顶的大块区域。
“不……不行了……”
很快,又一股龙精射在了箱子顶部,有不少都沾在了他自己的龙毛上,味道很大。
清麟躺在箱子上,任由龙根里的精液一撮又一撮的流出,直到完全流出,他才滑下箱子,躺在地上,直到身上的燥热感完全结束。
该回去了。
他直起身子,拿起边角的钥匙,先把卡扣处的铁链分开……
“你是谁?”
火把的光亮打在清麟身上,吓得他手里的钥匙“唰”的掉在地上,他慌慌张张的想捡起来,却看到了自己徒弟的脸。
“唔……”
清麟俯身想捡起钥匙,结果因为还没解开卡扣,手够不到地面,被清朔抢了过去。
“哪来的犯人?”
清朔拿走箱子,一边说着,一边看到了箱子上的各种痕迹,他看到箱子里的东西,瞬间理解。
“……”
清麟没说话,面罩下的脸早已红透,居然被自己徒弟逮个正着,钥匙还没了,有些手足无措。
“站起来!”
清朔笑了笑,
他一把扯住清麟颈环下的铁链,将对方从地上拉起,胯下的龙棒一挺一挺,即使射过两次也仍有淫水滴出,拉出长长的银丝,这一切都被清朔尽收眼底。
“从哪跑出来的?越狱犯,给我站好!”
清朔大声命令着,一巴掌拍上清麟的屁股,让他整个人挺直站好。
“唔……”
清麟被一巴掌打到羞耻感爆棚,身下的龙棒猛地颤了颤,他得赶紧想个办法溜走。
“别动!哼哼唧唧的,从哪里越的狱?”
清朔紧紧拉住,语气逼真的质问道,每次质问,都会伴随着一记猛烈的屁股巴掌。
他又从箱子中拿出两根单独的铁链,也是从手铐卡扣开始,铁链从清麟的龙蛋旁穿过,连上脚镣处的卡扣,死死锁住清麟的手脚,让他难以奔跑。
“从……从隔壁官府。”
清麟夹起嗓子,原本低沉的老龙音,现在怪腔怪调的。
他刚刚本想一口气挣脱,结果清朔的两巴掌又给他扇硬了,射过两次软下去的龙棒,又不争气地硬挺了。
“好家伙,不仅逃狱还抢镖,罪加一等!”
清麟又感觉自己的屁股挨了下,清朔两脚踢上他的小腿,让他整个人跪在地上,由于他的挣扎,铁链在他的龙根处搓来搓去,痒得不行。
“放……放过我吧……”
清麟跪在地上,夹着嗓子乞求着,徒弟的每下踢打都不重,让他痛的同时又不乏爽感,现在的他是真的欲罢不能。
“怎么可能,把你个逃狱的交过去,多值钱。”
清朔坏坏的笑着,扯着锁链,强迫清麟挺起上半身,脆弱的龙棒被挤出,落到清朔脚边。
“不……不行!那里……”
看到清朔的动作,清麟夹都不夹了,可惜,清朔的大肉脚已经踩了上去。
“嗯?怎么不行了?你个囚犯有什么要求的权利?”
龙棒被清朔使劲往下压,一度踩到龟头快要接近地面。
“不……我没有……没有要求。”
清麟艰难地说着,他被迫挺着身子,只能不停岔开双腿,压低下半身,才能勉强缓解龙棒处的痛觉。
“没有要求什么?”
清朔不停的口头质询着,抬起脚,换个姿势,用厚实的肉垫脚掌,将清麟整根龙棒压在他自己的腹肌上。
“唔!我也……不知道……”
清麟被清朔踩得连哼数声,对方在用脚趾夹住他的龟头,来回刮蹭,骚龙棒被玩的直滋淫水,胡乱的沾在清朔的脚毛上。
“快说!怎么这么骚?”
清朔用脚掌的前端压上清麟的龟头系带,专门踩在上面,上下挪蹭。
“不……不知道……”
清麟有气无力地说着,射了两次,又戴着不方便呼吸的面罩,他现在整个人晕乎乎的,只感觉自己的尿道口被按住,龙棒在不停膨胀,又释放不出来。
“不会是在监狱天天被人玩才这样吧。”
清朔放开清麟的尿道口,拉倒他的身子,让清麟弓着身体,侧躺在草地上,一只脚踩上清麟的脸,一只脚踩住龙棒的身部,让龟头与草坪亲密接触。
“不......不要再......”
清麟还想出声阻止,可每次扭动身子,脸部传来的力量就会大一分,青草的细绒毛在龟头处来回洗刷,处于一个既被踩又被责的状态。
“怎么了,这就不行了吗?”
清朔刚说完,就感觉自己的脚不传来些许温热。
清麟闭上眼睛,他居然在自己徒弟脚下尿了出来,含有龙骚味
的尿液霎时间沾满了清朔的脚底,没有喷射出去的尿液,则从他的腹部,从清朔的脚下慢慢滴落。
“哼,我要找把你带回官府,在这老实等着吧。”
清朔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微微生气,他松开脚,放开手中的链条。
“唔……”
清麟有苦说不出,正当他以为要被扭送回马车时,清朔突然跑开,身上的镣铐钥匙掉落在地,他赶紧挪动身子,把钥匙捡到手上。
“呼……”
他熟练地解开镣铐,把东西都放回箱子里,用葫芦里的酒冲了冲身上的尿液,才敢穿好衣服,带着充满麝香味的箱子回到马车边。
“师父!你回来啦,我还在找你呢。”
清朔看到抱着箱子回来的清麟,马上迎了上去。
“嗯,回来了。”
清麟装作无事发生般,把箱子放回原处,上面还弥漫着明显的麝香味,原本的黑木箱残留了不少白色痕迹,只能等后面再洗洗了。
“刚刚看到了个奇怪的人,还把箱子偷走了,还好东西没丢。”
清麟挠着头,尴尬的笑了笑,脸颊微红,说话时都不敢直视自己徒弟的眼睛,戴面罩太久,他现在喉咙和嘴都干干的,酒也没了。
“我也看到了!那个越狱的逃犯!”
“本来想回来找找你,将那人押回官府呢。”
清朔嘴上激动的说着,又十分自然的拿了一葫芦水,递到清麟手上。
“你......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只可惜他跑太快,我没追上。”
清麟想着自己还没说要喝水,又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最后还是没问清朔,老老实实地接过水进帐篷睡觉了。
“早点睡吧,明早还要起床赶路呢。”
清麟坐在帐篷里喝了口水,倒头就睡。
“好的。”
清朔笑眯眯地回了句,拿起箱子找到附近的河,洗完箱子和脚才回帐篷睡觉。
——
“这里居然有瀑布!好壮观!”
天色渐晚,两人走到一处瀑布边,水流倾泻而下,在落点处形成一圈清澈见底的浅水池,清朔开心的伸脚探了探,水位将将没过他半个身子,是个洗澡的好地方。
“嗯,城外的风光依旧那么好,我已经好几年没来这里了。”
清麟感叹一嘴,停下马车,他看了看车上的储水葫芦,都没了,今天先暂时在这边歇歇脚,补充点水源也不错。
“师父,你要过来洗个澡吗?”
清朔在池子边开心的玩水,他挥着手,对自己师傅发出邀请。
“我等会再来。”
清麟突然想到,旁边应该有个盗贼山寨,不知道有没有被官府铲除,但留个心眼准没错。
他从马车里找出一根挂着铃铛的细长银绳,以周围的树木为桩,划出一个适宜的活动范围,当然,只有个半圆,毕竟瀑布那边没办法围上。
还剩了些,清麟放在了自己兜里。
“嗯?”
清朔突然察觉到一些其他的细微脚步声。
他马上跑出去,只见两个拿刀的矮小鬣犬兽人,正鬼鬼祟祟的向他们这边摸来。
“你们要干什么?”
清朔突然站出来,打断了两人的潜入活动。
“哪来的毛头小子,敢占着我们山寨的水源。”
“二哥,拿下他!”
“没问题,三弟,我们上。”
两个矮小鬣狗兽人看着手无寸铁的清朔,顿时来了气势,大吼大叫的拿着刀冲向清朔,结果,转眼间,他两手中的刀就被清朔一脚一个踢飞,两只狗惊慌失措的跌坐在地上,目瞪口呆
。
“不,不好意思,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被称为“二哥”的鬣狗兽人顿时没了脾气,哭嚎着抱着自己的“三弟”,求着清朔放过他两。
“哼,你们踢到我算是踢到铁板了,我可是官府的镖师!”
清朔对两只狗吼了句,吓的他们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不过,想放你们走也不是不行,不过,你们要帮我一件事。”
清朔眼珠子转了转,又想到了昨天师父的骚包行为,正好有两个人送上门,他想到了个超赞的主意。
“什么事?”
“小爷您尽管说,我们一定配合,一定好好配合。”
三弟见此情景,马上撇下怀里的二哥,爬到清朔的脚边,两只手搂住他的脚踝,涕泗横流的向清朔表示自己的忠心。
“好了好了,我对你们两个没兴趣。”
“听好我说的话,不让今天没什么人能救你两。”
清朔一脸嫌弃的踢开脚边的三弟。
他带着两个人越过清麟设下的警戒线,来到马车附近。
“你回来了,我刚刚看你不见了,没遇到什么事吧?”
“还听到了点打斗声......”
清麟敏锐地感受到了回来的清朔,第一时间跑过来,上下查看徒弟的身子,两只狗兽人听到声音,立马躲进旁边的草丛中,隐蔽身形。
“没什么,一些毛头山贼,被我赶跑了。”
“不说这些了,我们去洗澡吧。”
清朔简单地说了下自己的遭遇,拉着自己的老师父就跑到水池边。
“这么想跟我一起洗澡吗?”
“都这么大人了,不试试自己洗吗?”
清麟笑了笑,轻轻拍拍清朔的脑袋,语气温和的说着。
“就是想和师父一起洗啊。”
“一起嘛一起嘛。”
清朔闯入师父的怀中,撒起娇来,对方身上一股怪味,那是酒和尿混在一起的味道,还有些师父的体汗,他真的该洗澡了。
“一起洗的话,不就没人看管马车了吗?”
清麟指了指旁边的马车。
“我都看到师父设的警戒线了,肯定没关系的。”
清朔偷偷掐了掐老龙的奶子。
“而且,师父身上总有一种怪味,昨天就闻到了。”
清麟听到这番话愣了下,低下头闻了闻,确实该洗洗了。
“行,那就和小清朔一起洗一下吧。”
也许是因为自己身上的怪味,又可能是清朔撒娇的原因,清麟还是答应了。
“好耶!”
清朔开心地跳起来,他超级自觉的帮自己师父脱下衣服,将对方的衣物放在水池边,靠近刚刚草垛的位置。
他自己的则放在了岸边。
“好机会。”
暗地里的两人趁机拿走衣服。
“嗯......徒儿的技法还是这么熟练。”
清朔和师父一起泡在水池中,他让师父面对瀑布的方向,双手按在对方的肩上,给师父按摩。
“嘿嘿。”
“师父喜欢就好。”
清朔笑眯眯地说着,他偷偷放下一只按在肩膀上的手,沾了点水,揉搓起对方的粉嫩的奶头。
“这......这样子不行啦。”
清麟红着脸,握住徒弟的手,让对方不要再摸那里。
“好吧。”
清朔嘴上答应,其实又偷偷摸上师父的龙缝,他轻轻将缝拉开一些,顺着水流,将自己的手指头探进龙缝里。
“唔!为什么会想摸这里。”
清麟又一次握住徒弟的手,把他从自己的龙缝处拉开。
“就是很想。”
“师父怎么洗澡都背着刀。”
清朔看着师父
背上的长刀,得想个办法把它弄下来。
“职业习惯嘛。”
“也是,现在不用这么紧张。”
也许是怕刀咯到身后的徒弟,还没等清朔出手,清麟自己拿下背后的长刀,放在距离自己最近的岸边。
“好哦~”
没了长刀阻碍,清朔从身后搂住师父,揉搓起对方的胸部。
“啊......这边就不用按摩了吧。”
“换我来给小清朔洗洗。”
清麟这次没有直接阻止徒弟,他试图转过身,结果被紧紧抱住,徒弟的头靠在他背后,两只手又捏起他微胖的肚皮。
“师父......”
“昨天那个,是不是就是你啊?”
清朔的直球让清麟脑中响过一道晴天霹雳。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用来搪塞徒弟的理由。
“不,不是我啦。”
“我哪里会有那种奇怪的癖好......”
“小清朔不是跟在我身边长大的嘛,应该知道吧。”
清麟又挠起头,尴尬的笑着,嘴里磕磕巴巴的回忆起从前。
“毕竟,那时候周围只有我们两个吧。”
“哪有囚犯会带着镣铐,不穿裤子,还到处跑呢?”
清朔变本加厉的玩起龙缝,几根手指从上到下一同钻进去。
他转过头,对使用草丛移动的两人使了个眼色,趁清麟还在思考时,两人把岸边的长刀快速顺走。
“真的不是我......”
“再这样怀疑我,我就要生气了。”
清麟见解释不来,他只能做出气鼓鼓的样子,红透的脸颊跟火冒三丈了一样,他抓住清朔的手,不让对方再触碰他的龙缝。
“好吧。”
清朔笑了笑,放开手,又对旁边待命的两人使了个眼色。
清麟看着清朔走出水池,拿上衣服,他伸出手,想说什么,又没有说出口,最后看着徒弟走出池子,跑到一处草丛边,开始穿衣服。
“别动!”
两把刀从草丛中杀出,交叉着架在清朔的脖子上,二哥和三弟从草丛中走出,清朔举起手,假装被挟持。
“你们想干嘛!”
清麟慌张的从水池中跑出,他看向周围,自己的衣服和长刀都不见了,只能光溜溜的跟两个匪徒对峙。
“快放开他!”
清麟跑上前,强烈的杀气和高大的体型让两个匪徒瑟瑟发抖,手里的刀都差点掉下。
“啧。”
清朔轻轻啧了声,自己主动朝刀上靠才让清麟停下。
“可恶,别伤害他,有什么事冲我来。”
清麟看到即将被划伤的清朔,停在原地,控制着自己愤怒的嗓音,怕两个匪徒应激导致伤害他的徒弟。
“你......你......”
三弟的手一抖一抖,一股黄色的液体从他的胯部滴落,双腿在狂打哆嗦,已经能看到他空洞的双眼和嘴里飘荡的幽灵了。
“哎。”
清朔无奈地叹了口气,一脚踩上旁边发愣的二哥,让他喊词。
“等......等等!”
“站在......你就站在那里别动。”
“把手举起来。”
二哥用刀指向清麟。
正当他念词的时候,清麟快步向两人靠近,完全没听。
清朔只好用一只手稳住旁边的三弟,扶住他的手,让对方的刀还能架在他脖子上,清麟看到这才有重新停下脚步,举起双手。
“你......你自己把自己捆好!”
二哥将身上的绳子甩给清麟,手里的刀在清朔的操作下,又放回了“人质”的脖子处。
“快点!愣着干什么
!”
还是二哥更猛一些,催促着清麟赶紧动手。
清麟只好先听匪徒的话,拿起绳子,快速将自己的双手绑在身后。
“捆好了。”
清麟假装挣脱了两下,表示已经自缚完毕,唯一的亮点时,他的龙缝处,龟头浑然不觉的探出来,已经能看到点点红色了。
见两个歹徒没反应,他慢慢朝两人靠近。
“你......你怎么这么熟练,是不是我昨晚看到那个。”
“对箱子发......发情的老色龙。”
二哥跟念台词似的,支支吾吾的说着。
可这样就足以让清麟呆在原地。
“好了,不要再说了。”
眼看计谋得逞,清朔乘机将脖子边的刀打飞,传了个眼神,二哥松了口气,他拖着三弟,夹紧尾巴快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唔......”
“抱歉......”
绳子一溜一溜的落在地上,清麟失魂落魄地跌倒在地,原本即将弹出的龙棒也缩了回去,面对徒弟丢来的衣服也无动于衷,跟个低落的大狗狗一样。
“怎么了?为什么要道歉?”
清朔坐在师父身后,双手搂住他的腰,关切地问道。
“因为……”
“因为,我不想让你看到我这幅样子。”
“毕竟……毕竟我既是你的养父,也是你的师父,这样太奇怪了。”
清麟声情低落,两只耳朵耷拉成了飞机耳,他的手瘫在地上,无处安放。
“为什么会很奇怪?”
这回换成清朔揉着师父的头,见师父没反应,他又伸手勾了勾师父下巴,老龙没修过胡子,下面毛绒绒的。
“我……我被绑起来才会有感觉……这不算奇怪吗?”
清麟略带羞涩的说道。
“哼哼~”
“师父好可爱,跟狗狗一样。”
清朔在身后乐呵呵地笑着,他又一次摸起师父的龙缝,一只手扒开,另一只手慢慢往里面深入。
“不……不是的,哪有这回事……”
清麟嘴上说着,但还是任由清朔玩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龙缝在被不断扩张,对方的手已经碰到了他的龟头。
“其实,我可以陪师父玩,已经玩过一次了不是吗?”
清朔坏笑着,摸到后就把手缩了回去,没继续给师父更多快感。
“真……真的吗?不奇怪吗?”
清麟搓着手,从温和沉稳的龙师傅变成了一个可怜委屈的大狗狗。
“不奇怪啦。”
“师父有什么癖好都不奇怪,我可以满足师父的。”
清朔拿起地上的绳子,在师父眼前晃了晃,还套在了师父的脖子上。
“还……还是算了吧……”
清麟闭上眼睛,嘴上说着算了,可是还没有穿衣服,乖乖坐在原地,任由自己的徒弟将自己捆起来。
“这样可以吗?”
清朔忙碌一番,给清麟来了个龟甲缚,为了防止被师父轻易挣脱,两只手臂缠了好几圈绳子。
“挺好的……徒儿怎么还会这个。”
清麟看着自己被紧紧捆缚的身体,龙棒又按耐不住的想跑出来,但……他无论多硬,龙棒都出不来。
他低头一看,一横一竖的几道粗糙绳线已经堵死了他的龙缝,而且,只要他稍稍挣扎,贴在屁股缝里的绳线就会反复摩擦他的后穴。
“师父喜欢吗?”
清朔故意拍了拍师父的龙缝,即使捆紧了也能隐隐约约的看见,正在试图挣扎出来的龟头。
“还,还好吧,其实不用现在就绑起来。”
清麟说着,他已经完全不敢正视
徒弟了,全身上下被绑的非常紧凑,用蛮力只会让他的后穴受难,换句话说,现在的他除了嘴,没什么地方能逃出徒弟的手掌心。
“师父想玩点什么?”
清朔揪上清麟的奶子,在绳子的凸显下,两块胸肌显得格外雄壮,更别提突出来的奶头了,被清朔捏的红彤彤的。
“看……看你吧……”
每次对上清朔的视线,清麟都会下意识回避,他现在的样子实在太烧了。
“好吧,我想想该怎么处置可爱的师父呢?”
“这样吧~师父先跪好吧。”
清朔一脸坏笑,看着清麟一脸疑惑的跪在地上。
他脱下裤子,拉开师父的下巴,将自己的熊根插进对方嘴里。
“唔……”
清麟稍显生疏的舔起嘴里的肉棒,这还是他第一次被这玩意插进嘴。
“不要用牙齿咬啦。”
清朔“嘶”了声,拍了拍师父的头,才让自己的熊根幸免于难。
“张开嘴,用舌头舔就好了。”
“嗯……就是这样。”
清麟在徒弟的指挥下,逐渐张开嘴巴,从简单的用舌头来回舔舐肉棒的龟头,到嗦起整根粗大的棒身,用舌尖顶住系带刺激龟头。
“师父很会嘛。”
清朔两只手抓住师父的龙角,将他的头按向自己的肉棒,让师父吃的更深,完全把师父的头当成了泄欲工具,使劲在他的嘴里抽插,光是淫水就流到了清麟的口腔各处,而熊棒还在朝深处前进。
“不……不可以……”
清麟只得张大嘴巴,呜咽着,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徒弟那么大,几乎将他的嘴撑的满满的,几次都顶到了他的喉咙处,好几滴淫水被直接甩到了他的咽喉深处。
显然,上头的清朔没有听见师父的嘟囔,连龙角都被抓住的清麟自然毫无反抗余地,只能一次又一次被徒弟深喉,跟性玩具似的。
“我来了!师父接好!”
清朔说完,猛地用力,按住师父的头,让对方完全吃下自己的肉棒,浓厚滚烫的精液直接一股脑的射入了清麟的咽喉,滴点都没浪费。
“呼……”
“要全部都舔干净哦,师父。”
清朔意犹未尽的将仍在流精的肉棒放在师父嘴边,直到完全被舔干净。
“喜欢吗?”
清朔踩住师父的大腿,居高临下的勾起对方的头。
“还......挺好的。”
清麟咳嗽两声,嘴角还留着点残余的精液,眼边蓄了点泪珠,眼神迷离,一副快被玩坏的样子。
“还没结束嘞。”
“师父昨天都射了两次,作为徒弟的我怎么可能就一次。”
清朔拉起绳子将处于回味中的清麟拉到一棵比较粗壮的树边。
他先解开了原本的龟甲缚,将绳子一端做出绳结,套在树枝上,随后只捆上师父的双手,随后拉紧绳结,让清麟的双手高高举过头顶,整只龙被半吊起在树下,双脚离地,伸直脚尖才能碰到地。
“能不能......别看下面。”
清麟低声说道,他像个泥鳅似的挣扎起来,试图将胯下不安分的龙棒挤回去。
“当然不行。”
“都做到这种程度了,师父还害羞吗?”
还没完,清朔用同样的方法,将清麟的左脚吊在半空,再把师父的大龙尾巴捆在他自己的胸口,至此,师父的粉嫩小穴暴露无遗,连半点遮掩的可能性都没有。
“肯定,肯定会害羞吧。”
清麟闭上眼睛,他已经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已经被手指入侵,湿哒
哒的,他居然没什么痛感,反而有点期待手指继续在后穴中深入。
“放松哦。”
清朔在后方拿着水葫芦,用沾满水的手指给师父做着扩张。
一根......两根,三根,清麟感觉有半个手掌都深入了他的后穴内,在他的屁股里肆意探索,跟被塞了几只泥鳅进去一样。
“真的要全都进去吗?”
清麟感觉有些不妙,后穴里的手指数还在增多,就差一根,他的后面就要被塞满了。
“当然啦。”
清朔说完,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小拇指也插进师父的后穴,五根被师父全部吃入,寻找着对方的敏感部位。
“别,别再多了。”
“真的会吃不下的......已经玩够了吧。”
清麟嘴上说着不想继续,其实他的大淫龙根,还在缓缓的滴着水,随着后穴处的震动上蹿下跳,硬挺的不行。
“好了好了。”
清朔抽出手,听到师父舒了口气。
“嗯!”
清麟淫叫一声,他刚放松身体,一根粗壮的熊根毫不留情地顶进他的后穴,一路畅通无阻的插到G点,他的龙棒直挺挺的向上翘,差点被捅射。
“我只是说前半部分的工作结束了。”
“师父享受够了,徒弟还没享受完啊,嘿嘿。”
清朔搂住师父的胖胖肚子,跟打沙包似的,将对方插的在树下来回荡,熊根次次都完全插进清麟的后穴,精准顶上敏感点。
“不......不行,不能这样玩......”
“会射出来的......”
清麟吐着舌头,磕磕巴巴的说道,刚刚被塞满嘴巴,现在又要被塞满后穴,即使他怎么努力夹紧屁股,都只是在给徒弟带来更多的快感。
后穴传来的撞击感,让清麟的龙根在半空中甩着淫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最后滴落在地,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淫荡。
“如果师父被我操射,是不是就该认同我了?”
清朔兴奋的说道,胯下的幅度越来越大。
“不行......”
“这种事情,玩玩就好。”
清麟说道,他感觉说完后,后穴的撞击感更强了,龙根处,射精欲越来越强,再这样下去,他就要被徒弟操射了。
“哼,我要射了,接好!”
“嗯哼......”
清麟不自觉地叫起来,又烫又热又粘稠的熊精射满了他的后穴,没想到,现在才是徒弟的全部,将他的后穴灌的满满的,即使清朔的熊根没抽出来,都有些许精液被挤出来,滴在地上。
“唔啊......”
清麟看向自己上翘的龙根,不少精液从龟头处流出,顺着棒身,经过他的卵蛋和龙缝,最后掉在地上,白色的轨迹明显的留在他身上,还是被操出来了。
“现在满意了吗?”
清麟现在只想赶紧被放下,然后清理布满精液的下体。
“没有。”
“既然师父喜欢被捆起来,就继续呆着吧。”
“等我忙完再回来解救师傅。”
清朔一脸坏笑,他走到师父身前,来来回回欣赏着这幅前后流精的杰作,随后在师父一脸震惊的表情中跑开。
“臭小子!快给我回来!”
清麟怒气冲冲的说道,可在空中脱力的他毫无办法,只能静静的,被迫享受着后穴的精液流动。
“感觉怎么样?”
将事情整理完毕的清朔再次回到树下,自己师父的龙根居然依旧坚挺,仅仅是软了些许,淫水还在滴。
“该看够了吧,臭小子。”
清麟颇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味道,没了刚刚的脸红与娇羞,只是让清朔快放他下来。
“好吧好吧。”
“师父不是很喜欢这种感觉吗?多体验体验还不好?”
清朔走到旁边,推了推师父,他非常满意自己的杰作。
“体验够啦,都快晚上了,难不成要把为师留在这喂狼吗?”
清麟看着一丝不挂的自己,用稍有不满的语气催促着徒弟。
“好~这就把师父放下来。”
——
“什么?”
清朔和清麟满脸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官府收货员,是个高大健硕的虎兽人。
“怎么了?听不见我说话吗?”
虎兽人同样疑惑的说了句。
“能再说一遍吗?”
清麟小声问着。
“我是说,这个箱子里的东西明显被别人用过了。”
“还沾上了不少奇怪的东西,不好收啊。”
虎兽人又把之前的话重复了遍。
“这种东西,不是本来就是给人用的吗?”
“为什么会不收啊。”
“这种东西不就是拿来给别人用的吗?”
清朔的问号越来越大,他看着那个箱子,是之前师父用过的,不过都被他清理干净了,这还能被看出来吗?也不对,这种不都是犯人轮着用吗?
“啊......”
“可能是我们之前没有说清楚,这批货不是给官府用的。”
虎兽人思考了下,将理由完整的告诉两人。
“其实这批,是某个小吃店的订单,由官府代收代做。”
“这个尺寸是人家定制的,只给一个人用,你看这个手铐都有些变形了。”
虎兽人拿起手铐,接口处确实有些损坏,可能是之前,清麟太过用力导致的。
“那怎么办?”
清麟拍了拍自己的口袋,里面都没多少银两了,赔付应该不太可能。
“这样吧,你们两个可以去当帮手。”
“不过做什么工作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我从来不会去那种店。”
虎兽人牵着马车,领着两人在街道中穿行,在不知道几个拐弯后,来到了一个犄角旮旯的店铺里,铺名叫《异域风情体验馆》。
“就是这了。”
虎兽人敲了敲门,出来个没穿上衣,只有黑色胸部束带的马兽人,他下面还是开裆黑紧身裤,内裤也是黑皮革制造的,突出来好大一包。
“官爷您来啦,原来是给我送东西的,十分感谢。”
他看向马车,十分大胆地走出门,开始卸运上面的货物,完全不在乎自己的穿着。
“其实还有件事。”
“你定的特大号在运送时有了些许损坏,所以说,可能达不到你的要求。”
虎兽人的话让马兽人直接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转过头,用可怜巴巴的眼神,向那位官爷寻求帮助。
“我给你带来两个打下手的,就是他们运坏的,这个大的叫清麟,小的叫清朔。”
“你可以让他们打工还债,或者……用你们剩余的报酬抵消也行。”
虎兽人看向清麟和清朔两人,看样子是要他们做决定。
“行……行吧。”
清麟挠挠头,似乎也只能选前一个选项,要是再把报酬全付完,他们就该吃不起饭了,连下一单都跑不起。
“可以啊,两位随我来店里看看。”
“不是什么重活,你们肯定会喜欢的。”
马兽人倒是欣然接受了这个结果,他麻溜的将货物全部运回店内,招手让清麟和清朔进入店里。
“要做些什么呢?”
清麟坐在椅子上,走进店内,除了前台
,所有的柜台里都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性玩具,甚至有被穿上各类绳衣的模特,看的他性欲爆棚,没办法抑制的小帐篷再次撑起。
“小的叫马普西,是这里的店主。”
“看来这位老师父对小店里的东西很感兴趣呢。”
马普西一眼就注意到了清麟身下的异样,色眯眯的眼神直勾勾地盯住清麟的胯部
“唔……还是说说该做什么吧。”
清麟试图把话题从性欲搬回正轨。
“这就是你们要做的啊,在店里当人形模特,让到来的顾客在你们身体上体验玩具。”
马普西搓着手,笑眯眯地说道。
“不行!绝对不行!”
清麟严词拒绝,他不会干这种事,要做这个的话,还不如让他把报酬交出来。
“不行也得干!就算把剩下的钱都还我,你们还是欠我债,两个月,白纸黑字,到了你们马上走人。”
马普西突然变脸,猛拍桌子,站起来将店门的门栓紧紧关上,用身体堵住门,看这样子不打他一顿还出不去。
“不行,我不想看别人玩我师父。”
清朔也有话说,他可不乐意别人玩清麟,摩拳擦掌的,一点不怂马普西。
“哼哼,没问题,那就你来。”
“你来玩他,这样也能给客人展示玩具,怎么样?”
马普西看起来一点不虚,他马上提出了另外的方案,反正就不让两个人离开。
“没兴趣。”
“师父你呢,要不我们就走,大不了换个城市住。”
清朔倒是没什么感觉。
他看向自己的师父,对方居然有些犹豫,骨子里的闷骚又犯了,马普西似乎是看穿了什么,继续说道。
“我们这里来的人少,一个月只会有两三个。”
“不会让你们太难堪的。”
马普西继续诱惑着两人,不,应该说是在专门诱惑清麟,从刚刚的对话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两人不只是师徒关系。
“同时的同时,店里所有的玩具随你们玩。”
“这里的东西可全都是特制的,贵得很,卖出去两三份就够我吃三个月了,所以,只让你们当两个月员工,已经是很好的待遇啦。”
马普西拿出自己的营收单,丢给师徒二人,仅仅是一个橡胶制的,类似肉棒的玩具,在这里就要2两银子。
“怎么样?”
“最重要的是,我这里包吃包住。”
马普西一脸坏笑,他看着仍然没发话,脸颊却已经泛红的清麟,已经拿捏住了。
“好吧。”
“就让我来当那个模特吧。”
“不要难为我徒弟。”
听到这话的马普西笑眯眯地站起身,他拿起笔,快速写了一份契约书放到清麟身前,还拿来了按手印用的红油墨。
“让我先看看。”
清朔凑到师父身边,仔仔细细看了两三遍契约,没看出什么问题,跟马普西之前说的一模一样,但,只有清朔有较高的自由度,清麟是没有的。
“真的没关系吗?”
清朔又看了眼师父,这家伙已经精虫上脑了,帐篷撑的老高。
“没事的。”
“好吧。”
既然师父同意,清朔没再反驳,两人一起将手印按在契约上。
“那么,从现在开始,清麟师父就把衣服脱光吧。”
“我会帮你保存好,两个月后再还你。”
马普西伸出手。
“好。”
清麟只得乖乖将身上的衣物全部脱光,赤身裸体,把所有的东西都交给马普西,随后捂住自己的龙缝,红着脸站在原地。
“好的,good b
oy,接下来请清朔小师傅把这些东西给你师父戴上,这些都是小店需要展示的商品。”
马普西拿出同自己身上款式相同的大号胸带,还有四肢拘束带,还有皮革项圈,三件套,交到清朔手上,他也是十分配合的给师父穿上。
“十分诱人呢。”
马普西色咪咪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下面涨的老高,粗长到膝盖的长马屌挺起来也异常吓人。
“嘿嘿,接下来就得带我们的模特先生去展区了。”
马普西打开一扇木门,狭小的房间里突然敞开一处走廊,里面竟有个私人监狱,铁栅栏和茅草地板比比皆是,还住了几个被带上镣铐的兽人,身材都是个顶个的好,他们被蒙着眼睛,戴了嘴枷,被强迫坐在地上,双腿被分的很开,用屁股眼对着走廊上的人。
“进去吧,以后两个月,没有允许就不用出来了。”
马普西打开了扇走廊尽头的铁栅栏,将清麟推了进去,随后关上门,将门锁的钥匙递到清朔手里。
“以后店里需要尝试什么商品,就麻烦清朔小师傅了,嘿嘿,你的房间随我来。”
清朔又看了眼清麟,对方只是使劲摇摇头,示意他赶紧离开,无奈地叹了口气,跟上已经走远的马普西,离开这所谓的“产品展柜”。
“你这里根本不是产品店吧。”
跟着马普西上楼,来到正常客房的清朔严肃的问向他。
“哎呀,那您觉得应该是什么地方?”
马普西看起来有恃无恐,二楼没有其他人,即使这样,他也不怕清朔突然发难。
“你在给那些高官调教性奴吧。”
“下面那种地方,一看专门给顾客挑选奴隶用的。”
清朔说出自己的猜想。
“你说的是没错,但是,这不正好符你心意吗?”
“我看你们,表面上是师徒,结果试探两下,发现你们跟主奴没区别嘛。”
马普西也不否定,而是换了个话题。
他一语中的,精确地击中了两人目前的情况,让清朔无话反驳。
“对嘛,我们是双赢啊。”
“你们帮我推销了东西,我提供东西帮你调教那个嘴硬奴隶,多好。”
“还能让我欣赏一出好戏......”
马普西笑着,嘴里全是他的恶趣味,他关上门,有些东西不需要说的那么清楚,等时候到了就懂了。
——
“嗯……”
清麟一丝不挂,光溜溜的躺在茅草地上,不管是手腕和脚踝的拘束环,还是脖子上的项圈,它们的接口处都被挂上了个小铁锁,没有钥匙根本取不下。
“不可以啊。”
他暗自念叨着,胯下的龙棒不安分的想要出来,各处传来的冰凉拘束感让清麟按耐不住心里的燥热。
“给你,这是你的员工守则,以后两个月都要按照上面的做噢。”
马普西回到监牢前,他又拿来一个带着铁链的小拘束环,并将手里的纸条递给清麟。
“给我看看。”
清麟走到栅栏边,接过纸条,转过身,结果被马普西一把抓住脖子上的项圈,没反应过来,一个踉跄跌在地上,他感觉自己的尾巴尖被套了点东西。
“你干什么?”
清麟退到牢房内侧,看向身后,他的尾巴也被套上了个拘束环,用铁链跟项圈连在一起,后穴清楚的暴露出来,马普西的动作很快,他身上又多出两把小锁,根本没机会把连接用的铁链扯开。
“我干什么?好好看第一条,这是你该问的吗?”
马
普西抖开手里的鞭子,猛地抽了抽地板。
清麟看向守则。
第一条,你是这里的奴隶,必须听从店主和店员的命令,反驳会被惩罚。
“这可是你自己签的。”
“自己趴在地上,跟只狗一样,爬过来挨打!”
马普西挥着手里的鞭子,一鞭一鞭打在地上,气势汹汹地看着清麟。-
“不是说了我来吗?”
“你果然有点阴暗的小心思......把我们留在这完全是为了满足你的欲望吧。”
清朔一脚踢开马普西,将鞭子握在手上。
“现在明白又怎么样?”
“你能在这一辈子陪着你师父吗?我随时都有机会趁虚而入。”
马普西又摆出那副无所谓的神情,他擦掉嘴角由于被踹飞渗出的鲜血,满脸都是阴谋得逞的兴奋感。
“我们不干不就行了,又不是不能隐居,你在说什么呢?”
清朔拿出手中的钥匙,他打开栅栏门,满脸疑惑地看向马普西,虽然成功拉出栅栏中的清麟,但师父身上的小锁解不开,这马普西还在耍心眼子。
“哼哼~”
“那现在你们怎么办呢?就这样上街被别人看见吗?”
马普西甩起手上的零零散散的小钥匙,没等对面两人行动,他直接将钥匙串砸在地上,拿出身后的锤子将所有钥匙砸碎。
“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你就让你师父用那种骚样上街吧!你敢吗?”
马普西狂妄地笑着,今天他是吃定这两个人了。
“唔......”
清麟无奈地看着自己的装扮,就连尾巴上都有,肯定很容易就会被人瞧见吧......他看着清朔,总有些不好意思。
“你们要是敢跑,我马上上报官府。”
“我们可是合作关系,现在还只有一个人,跑了,两个人都得给我做奴。”
马普西拿着手里的契约纸,恶狠狠的说道。
“我们走吧,师父。”
清朔拿出不知道哪来的大型斗篷,套在清麟身上。
“真的没问题吗?”
“你不介意,作为师父的我这样子跟你走上街吗?”
清麟像个失落的小狗似的,两根手指在胸口对戳,语气内疚的说道,是他精虫上脑,才导致了这样的局面。
“不介意啦。”
“师父什么样子我都能接受哦。”
清朔笑着拍了拍清麟的肩膀,将他手里那份契约纸撕成碎屑,刚刚神气十足的马普西愣在原地,完全没了刚刚的嚣张气焰。
“不可能!”
“你不是想把你的师父调教成奴吗?你们不是主奴关系吗?”
他在走廊里破防吼着。
“当然不是。”
“我只是陪师父满足下欲望而已。”
清朔搂住旁边的清麟笑了笑。
“我们是纯爱啊,还没有到那种关系,都是你在意淫。”
马普西拿起吹起,气冲冲的拿着锤子冲向清朔,直挺挺地呼向对方脑袋。
“砰!”
清麟将清朔护在身后,一脚踹飞马普西,对方倒飞出去,重重的撞在铁栅栏上,没了动静,清朔摸了摸,还有鼻息,看样子是晕过去了。
“师父,你下手怎么比我还重。”
清朔不禁笑了出来。
“没办法,我的技法本来就不是用来打架的。”
两人快速从这个不妙之地离开,走的时候,清朔还毛走了之前的一个货箱,说不定有用,反正人都打了。
“现在也只能回乡下老家了。”
清麟想了想,似乎就只有这个选项了。
“走吧,我身上的钱还够租个车。”
清朔抛了抛手里的银元,他把原本应得的报酬顺了出来,保证两个人不至于饿死在路上。
“师父,你绝对是被诱惑了吧。”
“你好像特别喜欢那些,奇怪小玩具。”
清朔盯着师父的眼睛,果然被回避了。
“是,是有点啦。”
清麟裹紧斗篷,其实他的下面一直都很有感觉,稍有不慎就好弹出来。
“其实我刚开始也抱了点期待。”
“可惜,开这种店的,大部分都不算正常人呢,还是把陌生人想太好了......”
清朔挠着头,要是他不悄悄跟上来,真按照马普西说的等待指令行动,自己的傻瓜师父真要变得和那些地牢里的奴隶一模一样了。
“这些锁掰不开。”
清麟试着扯了扯脖子上的小锁,即使是他的力气,这锁也纹丝不动,难不成真要一辈子戴着这些东西了?
“不好吗?以后就让我来满足师父吧。”
大街上,清朔偷偷伸手,在师父背后拉住他的项圈,悄咪咪的在师父耳边说道。
“好,好吧。”
即使嘴硬如清麟,在徒弟三番五次的要求下,还是松了口,毕竟,他几乎所有的小秘密都被徒弟发现了。
“好耶!我一定会让师父舒服的。”
——
“吭!”
清朔一斧头下去,连接项圈与尾巴的锁链应声而断,分成两截,一段吊在清麟的背后,另一段吊在清麟的尾巴尖上。
“呼......”
清朔松了口气,这下至少可以正常穿衣服了。
“可惜这些拘束弄不开。”
清麟看着自己身上的拘束带,上面的小锁正好贴在了关键部位,而拘束带本身薄且韧,紧紧的跟皮肤贴在一起,几乎没有缝隙,而项圈更是在脖子处,虽然空隙更大,但处理起来更危险。
总之,他要戴着这些东西好一段时间了。
“没事,至少现在师父能正常穿衣服了。”
清朔调皮地扯了扯师父身后的链条。
要知道,没把这玩意弄断之前,清麟都没办法把衣服穿上,大而翘的龙尾反而成了阻碍,披着斗篷,在清朔的掩护下,光着身子跑回老家。
“嗯?”
“清麟那家伙不在吗?”
一个看起来年纪很大,布满皱纹的老奶奶拎着篮鸡蛋走进两人的小木屋,她只看到了清朔坐在工作台边,还有把大斧子。
“是......是的。”
清朔憨笑着,一副真诚的表情。
在桌子下,清麟弯着腰,抱住双腿,整只又高又壮又有些微胖的大龙,此时只能紧紧的蜷缩在桌底,他还得翘起尾巴,免得漏出去。
“这斧子?”
老奶奶把鸡蛋放在桌上,指了指上面,令人不安的大斧子。
“哈哈,因为最近师父在装修呢,毕竟我们刚回来不久嘛。”
清朔笑着,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踢了两脚清麟的双腿,强硬的将并在一起的双腿踢开,脚下的黑色踩脚袜毫不犹豫地踩上清麟的龙缝。
“唔......”
粗糙的袜子在清麟的龙缝处摩擦,脚背粗暴的挪开龙缝边的皮肤,揉着里面柔然的内壁,让桌底时不时传出阵阵轻微的淫叫。
“哦~”
“原来是这样,他能遇到你真好。”
老奶奶慈祥的笑着。
“嗯?”
突然的话反而让清朔呆住,脚上的动作都慢了不少。
“是啊。”
“虽然这孩子从小对人不错,但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老奶奶笑呵呵的说着。
“算了,说
再多这些也没用,你们刚回来,肯定没啥好吃的吧,我给你们带了些菜,家里没吃完的,别嫌弃。”
也许是意识到了这个话题有些沉重,奶奶把重点放在了手里的鸡蛋上。
“谢谢您。”
看见离开的老奶奶,清朔挪开脚,又将脚踩在了清麟的胸肌上,用脚将这只大龙按进桌子更里面。
“师父好像又起反应了呢。”
清朔翘起二郎腿,看着刚刚踩龙缝的黑袜,底部已经蒙了层水渍,清麟的龙根缓缓挺出,上面挂着明显的淫水水滴,涩的不行。
“是的……又要麻烦徒儿了。”
清麟想用手撸自己的龙棒,结果被清朔用脚压住。
“嗯?我们说好是这个称呼嘛?”
清朔笑着,一只脚压住师父的胸部,一只脚踩住师父的龙根,完全不给他自己释放的机会。
“主……唔。”
嘴里的称呼叫到一半,又被清麟咽了回去。
“好吧,没事,我会让师父慢慢习惯的,嘿嘿嘿。”
清朔慢慢用脚下压清麟的身体,让他整只龙靠着桌子的下部内部坐下,轻轻踢了踢清麟的嘴。
清麟也是反应过来,乖乖张开嘴,双手抓住清朔的脚,将他的脚趾吃进嘴里,仔仔细细地舔起来。
“嗯~”
“师父好会舔。”
清朔看着清麟这么卖力的舔脚,他也用力地踩住膨胀到不行的龙棒,踩脚袜来回蹂躏清麟的龟头,让整根龙棒爽到时不时抽出两下。
“脚底也要舔干净噢。”
清朔抽出脚,将脚底板送到清麟的嘴边,师父也是配合的舔起来,口水一次又一次沾湿着清朔的脚下黑袜。
“不是的,是脚底,不是袜子。”
清朔又说了遍,清麟伸手想脱掉清朔的踩脚袜,却被清朔摆开。
“用嘴哦,狗狗做这种事怎么能用手呢。”
清麟无奈,他只能用侧脸贴住清朔的脚掌,来回咬空好几次,在不停的用脸蹭脚掌后,他才成功咬住踩脚袜的底部,用力将袜子往后拖,一直到脚后跟,随后又舔起清朔的肉垫和脚底。
“嗯~”
“完成的真好。”
清朔又踩了两脚清麟的龙根,淫水流了不少,已经到快射出的程度。
“想射吗?”
他收回脚,问向清麟。
“想……”
清麟用手臂遮住脸,小声说道。
“要是被我踩射的话,以后师父要怎么做呢?应该……一直都是我的狗狗了吧,嘿嘿嘿。”
清朔说着,脱下自己的袜子,两只大肉脚一同夹住师父的大肉棒,左右上下撸动起来,让清麟舒服到,只能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淫叫,不断流出的淫水已经表达了他的态度。
“唔!”
龙精不受控制的喷出,射了清麟自己一脸,也射在了他自己的肚子上,而更多的部分则射在了清朔的脚上。
“舔干净,两只脚都要哦。”
清麟吐着舌头,一脸享受,他一只手抓着一只沾满精液的脚,将上面的所有精液完完全全舔进自己肚子里。
“狗狗真乖,想出来吗?”
清朔将布满清麟口水的脚压在他的脸上,笑嘻嘻的询问道。
“想……”
清麟依然有些小声。
“听不见,现在狗狗应该求主人呢。”
清朔踩上清麟的项圈,用脚趾来回摩挲着,同时调高音量,宣扬着自己现在的身份。
“主……主人……”
清麟闭上眼睛,脸烧的通红,声音也越来越小。
“你说什么?”
清朔一脚踢上清麟的屁眼。
“主人。”
“
我是说,主人……请放我出来。”
在清朔来回的踢屁股调教下,清麟总算是送了口,脸红到发热,虽然依旧是支支吾吾的,至少前面两个字说清楚了。
“出来吧,以后,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都得这么叫哦。”
“毕竟狗狗已经在主人脚下射过了,是条好狗狗。”
清麟从桌下爬出来,留着淫水,吐着舌头,尽显骚样。
“好的……”
清麟刚爬出来,还没有调整姿势,就以一个四肢着地的样子,被清朔拉住了项圈,挺拔的熊根直接怼在了清麟脸上。
“狗狗射了,主人还没玩够呢。”
清麟自觉的张开嘴,一如既往的将熊根吃进嘴里。
有了项圈后,清朔强迫自己师父口交就更简单了,只要拉住项圈,或者后面的铁链,对方就不得不将熊根吃下,随后自己用熊根抽查自己。
“嗯~狗狗的嘴巴还是好用。”
清朔再次猛拉项圈,将除了熊蛋外的部分全部插了进去,精液再次霸占了清麟的整个口腔。
“唔……”
清麟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几个来回下来,他的状态已经去了大半,原本挺翘的龙根也缩回了缝内。
“起来,把手背在身后,坐我身上。”
清麟乖乖地站起来,坐在清朔腿上,跟徒弟面对面,本来就高出半个头,现在更是差点高出三分之一个身子。
“幸好软了,不然我还不知道怎么进去呢。”
清麟疑惑的看着清朔。
“呃嗯!”
强烈的刺激从身下传来,清麟只感觉自己的龙缝被撑满了,刚进去了点,他就想抽身离开,但又被清朔一只手抓住项圈,另一只手将他抱进怀里。
“放轻松。”
清朔继续朝里面挤着,甚至挤压起清麟龙根原本的空间,直到插不进去,清朔才把自己的熊根抽出来。
“不……不要再进去了。”
清麟乞求般的说着,原本的龙缝被硬生生撑大了一圈。
“当然……”
“是不行的啦。”
清朔再次插进清麟的龙缝,不过这次浅了些,他强硬地拉住项圈,把师父的龙缝当成了飞机杯,狠狠地插入并抽出。
“不……不要……”
“主人,主人快停下。”
强烈的刺激感让清麟喘着粗气,不断说着,他感觉自己的龙缝在被一点点撑大,自己的龙根被挤到里面,龙缝里的空间完全被清朔霸占。
“哼哼。”
清朔面对清麟的恳求无动于衷,直到完全射在龙缝中。
“唔啊……”
粗大的熊根射出并抽走后,清麟如释重负,整只龙倒在清朔身上,龙缝中漏出来的是别人的熊精,一点一点落在两人的身上。
“还不够呢……”
“主人还想玩狗狗的后穴,去,跪在地上。”
清麟软在清朔身上,直到脖颈上的项圈被拉了两下,他的身体才动起来,慢慢跪在地上,现在,还能看到龙缝中白茫茫的精液。
“乖~”
清朔坐在地上,让清麟的屁股坐在他身上,脚跪在他的腿两边,既露出了后穴,又符合狗狗的身份。
“狗狗的后穴已经被主人扩张的很好了哦~”
清朔这次直接插了进去,熟练的顶上清麟的G点,但动作幅度又没有之前大,为了防止龙缝内的精液流出,清朔这次的动作更加温柔。
“嗯呐……”
清麟想用手打开自己的龙缝,把里面的精液排出来,但被清朔发现,强行将他的双手反剪到身后,这下清麟只能坐在清朔的熊根上,乖乖
被操。
“呼……”
清朔长舒一口气,射过两次后,这次的精液量少了很多,但仍能将清麟的后穴充满大半。
他没有急着将肉棒抽出,而是拿起手中的绳子,又用起了上次熟悉的龟甲缚,绳子堵住清麟的后穴,堵住清麟的龙缝,精液打湿了绳子,但没有完全流出,此时的清麟就像个被灌满的精液容器。
“唔……”
“不是说,该穿衣服了吗?”
清麟看着自己的身体,难以入目,又足够淫荡。
“是啊,我可没有绑住师父的手。”
清朔坏坏的笑着,提起裤子,口中的称呼又变回了平常的样子。
“就这样穿着衣服嘛……”
清麟想着自己的半开式上衣,里面的绳子一定会被察觉吧。
“嘿嘿,师父不想被发现的话,就自己多穿点吧。”
“或者,还有一种方法。”
清朔竖起一根手指,满脸神秘地对清麟说着。
“什么办法?”
清朔抽出绳子,将满脸期待的清麟又捆紧了几分,手和脚全被牢牢绑住,被塞到桌子下。
清朔脱下自己的踩脚袜,一只用来当清麟的眼罩,一只则充当口枷塞进清麟嘴里,就这样,被绑成粽子的清麟只能在桌子底下“呜呜”乱叫。
“乖~等一会吃饭我再把你放出来,或者,等你身体里的精液溜光,总之,狗狗就躺着享受吧。”
清朔说完话就直接跑开,只留下清麟在地上挣扎。
——
“他们好像都没注意到诶。”
清麟和清朔路过村子里的不少人,他们都对清麟脖子上的项圈视若无睹。
“应该是不认识吧。”
清麟说道,毕竟村子里大部分都是老年人。
“嘿嘿。”
“这样的话,玩起师父来就更方便了呢。”
清朔转头看向师父,脖子下的项圈让他几次都忍不住想扯,太有性欲了。
“你,你还想玩什么?”
“还有......你不是说我们两人独处时,要叫那个称呼嘛。”
清麟被玩过好几次后,脸皮也厚了不少,即使现在遇到清朔的挑逗,也不会像之前那样会轻易脸红了。
“开玩笑的。”
“我只是觉得这么说很有感觉,不用真的遵守,师父呆呆的。”
清朔大笑出声,只是在口嗨啦。
“好吧......”
“才过了三天,你又按耐不住了吗?”
清麟没好气的说着,他上次被做成储精器后,又被清朔当成脚垫踩了半小时,才被放出来,那天,他到头就睡着了。
“很重要的一件事。”
“晚上再说。”
清朔神秘兮兮的笑着,直到晚上。
“什么!”
“真......真的要这么做吗?”
清麟委屈巴巴的看着离自己而去的衣物,此时,他项圈的前端被栓上了一根绳子,虽然没有铁链符合,但也足以支持清朔牵着他。
“真的~”
“这也是狗狗调教的一部分,狗狗不喜欢吗?”
“之前还一个人出去野裸过呢。”
清朔偷笑着,他手上拉着绳子,两个人正在村子里,只有两边昏暗的红灯笼能照出他们的身影。
“好吧。”
“就当是,陪你玩玩啦。”
清麟捂着龙缝,他们此时正在自己的屋外,邻居家很近,他闭上嘴巴,安安静静地等清朔先走。
“怎么了?”
清麟疑惑地看着清朔,怎么不走。
“遛狗的话,狗狗的姿势是不是不对?”
即使周围十分昏暗,清麟也能看到自己徒弟脸上坏坏的笑容。
他乖
乖跪在地上,再慢慢把手撑在地面上,项圈传来一阵拉力,他跟着清朔的脚步,一点一点爬行前进。
唔!
清麟眼睁睁地看着清朔在村中心停下,周围都是村民的房屋,而他项圈的牵引绳被系在了一根支柱上。
“嘘~”
清朔比了个禁声的手势。
绳子被绑的很短很低,清麟只能低着头,看着地面,抽不开身子,他只感觉自己的屁股被拍了两下。
“嘿嘿~”
清朔坏笑一声,他拉起清麟的尾巴,将对方的姿势调成头低屁股翘的样子,同时,他又抬起清麟的一只腿,龙根被摆向一边,就像要撒尿的狗狗似的。
“唔!”
清麟咬着牙,不让自己哼出来。
在清朔熟练的技艺下,两个人很快就同时射了出来,清麟双手撑着地面,他没办法回头,只能感觉到自己被操射,精液从龙根中跑出,挥洒在地面,已经那根柱子上,同时他的后穴再次被射的满满的。
“回家吧。”
清麟以同样的姿势被牵回家,只不过,回去道路上时不时会留下精液。
“我......我不会真是个狗吧。”
清麟戳着手,看起来又有些迷茫和低落。
“嗯!”
清朔一把搂住师父的头,深深地亲了上去。
“只是在发泄欲望啦,师父一直都是我的师父,不会变的。”
“玩法终究只是玩法而已。”
清朔对清麟比了个大拇指。
“好吧。”
“你也一直都是我的徒弟。”
清麟笑了笑,最近被调教的有点多,导致他都快怀疑自己了。
“谁让师父的欲望那么多,稍微玩玩就硬了。”
清朔戳了戳清麟的龙缝,之前这个地方,只要人被捆上,必定会有个大龙跟弹出来。
“哼,我也就这一个弱点了。”
清麟傲娇的说道,将清朔抱在怀里,随后沉沉的倒在床上。
——
“欢迎光临,请问您需要些什么木工服务。”
两人在犯事后隐居在村中,开了个自己的木工店。
这个木工店有些奇怪,他们的物品一般会在晚上送出,早上是不会到的。
清朔坐在前台处,热情地招待顾客。
而送货的当然是更壮更大的清麟,只不过,白天的他正被放置在清朔的桌下,只有下午或者晚上才能行动。
两人之后的日常大抵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