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松威士忌的情人——深空之眼奥丁同人

雪松威士忌的情人——深空之眼奥丁同人

作者:易冷海司机

那是我刚从虚恒回深空之眼的一个晚上。

记不清是因为什么高兴的事,奥丁非要拉着我一起去她办公室喝酒庆祝。

不由分说直接抓着我的手臂往办公室里拖。

“诶诶诶,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不能喝酒,真不能喝。”我连连摆手,看着面前的顶头大大大 boss——深空之眼老总,奥丁。

“前段时间在虚恒,才喝了几杯度数很低的米酒我就不行了。”

“哎呀,就喝一口嘛。难得心情好,就陪我喝几杯~”

“新人,我跟你说,酒可是是世界上最好的东西,有滑润香醇的威士忌,有清爽怡人的香槟,也有热烈刺激的伏特加;就跟人一样,有自己独特的魅力和性格,所以啊,什么样的人,就喜欢喝什么酒。”

“你就陪我喝几杯,赶紧的,别让休知道我拉着你喝酒这事。”

灰发修正者毫不犹豫坐在自己办公椅上,我则端了张椅子与她相对而坐,奥于“啵”的一声将酒瓶开盖,推至我面前,我望了望手中的威士忌,尴尬地笑了笑:“既然是庆祝好事,我们不应该饮用香槟吗?”

“为什么?”

“习俗嘛。”

老板颇有兴致双手撑在桌上,用手勾了勾,示意我贴近。

“所谓习俗,可是有许多种的,比如在欧墨菲斯,如果男人问女子用餐时饮用香槟酒吗?意思是你很美丽,我很喜欢你。”

“你很美丽。”我说。

“哈哈哈哈,再说一遍。”

“我的老板很美丽。”

“呼哈——”她面带笑意,整个身子往后倾,张开双手,仿佛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舒爽了。“新人说话真好听呐,再说一遍,再说一遍!”

“我的老板是很美丽的女人。”

她闭上了眼睛,笑意渐渐收敛,手指摩梭着杯口打转,问:“新人,咱们深空之眼这么多女孩子,你最心水哪一个?嗯?”

“咳…这这这这酒香难得,素淡雅致,宛若豆少女,如玉天成,好酒果然不简单啊…”

“少来,别打岔,新人你身经百战嘛算不上,阅人无数应该是有了,肯定有喜欢的女孩子,说说看。”

“哪有,可别瞎说。”我连忙摆摆手。

奥丁笑着凑过来,搂住我的肩膀拍了拍,倒像是小声密谋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在我面前就不许客气。保证谁也不说。”

我望着奥丁近在咫尺的灰发,月光从落地窗斜切进来,在她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星子。她身上混杂着威士忌的酒香与某种冷冽的雪松气息,仿佛初融冰川裹挟着松枝的寒香。

眼前美人的呼吸起伏,若有似无地撩拨着空气。当那气息拂过我的颈侧时,带着些许潮湿的雾气,像是春夜涨潮时漫过礁石的海浪,在皮肤上洇开微凉的涟漪。

雪松的清冷是她披了数百年的神性,威士忌的醇厚是蛰伏在修正者血脉里的野性,此刻却在月光里蒸腾翻涌,化作她发间点点的光芒。

“真要选的话…”我转动高脚杯,凝视着杯中旋转的琥珀色液体,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声响,“…应该是像威士忌的人。”

“哦?”奥丁挑起眉梢。

“表面辛辣呛人,入口却醇厚绵长。”指尖在杯壁凝结的水雾上画着圈,“…就像某个有预知能力的,一个狠辣果决,对敌人冷酷无情,背负使命的孤独领导者…”

“…但其实是个神秘、优雅、美丽、强大、敢为人先、对生

活品质很有追求,很护犊子,对自己手底下‘孩子们’很好很好的一个人。”

“呵,评价很高嘛,听上去我认识这个人。”

“老实说,我想,我应该是喜欢她的。”我假装轻松地耸肩,却忍不住偷看奥丁的脸。

她睁大眼睛眨了眨,薄唇轻抿,留下让我食不知味的微笑。

我举杯,向奥丁示意,仰头饮尽,喉结滚动间任琥珀色液体从唇角滑落。

“在欧墨菲斯呢,向心仪之人敬酒时,要盯着对方的眼睛喝完最后一滴…新人你方才,没做到。”

月亮在玻璃杯中折射出一道金色的流光,恰好映在奥丁微微上扬的眼角。她将一缕散落的银灰色发丝别到耳后,露出她优美的下颌线。

“想杀我的人能从虚恒排到欧墨菲斯,”奥丁的指尖轻轻敲击着酒杯边缘,发出清脆的声响,“想让我死的人更是数不胜数…”

她抿了一口威士忌,水晶杯壁上立即留下一个诱人的唇印,红唇与琥珀色酒液在灯光下形成绝妙的对比。

我目光落在她剪裁考究的黑紫色高定——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纤细腰身,又不会限制战斗时的灵活性。同时露出了她雪腻的嫩肤,精致的锁骨和盈盈一握的雪乳。

——究竟是怎样的高贵血统,才生得如此挺拔颀长的身材。

她忽然倾身向前,银灰色的发丝垂落。威士忌的醇香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雪松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但…”手指划过我的领带,丝绸质地的领带在她指间发出细微的摩挲声,“敢对我表露爱意的…”

她身上高级香水的后调在体温作用下缓缓晕开,就像冬日壁炉旁打开的雪松木匣。

“你是第一个,新人。”

奥丁优雅叠放的双腿,剪裁利落的西裤在脚踝处形成完美的褶皱,高跟靴的靴尖正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地面。

“想追我?”她突然用靴尖勾住我的小腿,力道不轻不重,“那你可得…”

那双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流动着液态黄金般的光彩。

“…拿出配得上深空之眼CEO的诚意才行。”

她的呼吸喷吐在我的唇角,温度比正常人略低,却让我的血液沸腾。

接着,奥丁的呼吸拂在下颌,突然咬上我喉结。退开时灰发缠在指尖,朱唇上沾着酒液。她抹掉我嘴角的酒渍,突然单膝抵进我的腿间。

我的心跳声大得仿佛要盖过平常酒吧放着的那吵闹的爵士乐。

“我会证明给你看的,我的好老板。”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因紧张而略显沙哑,“不过…”

“…您得给我个机会。”

我鼓起勇气,指尖顺着她手腕的肌肤缓缓上移。

话音未落,她突然反手扣住我的手腕。

“欸——”她将食指抵在我唇上,“诚意要用行动证明,甜言蜜语…”

一个猝不及防的吻落在我的耳垂。

“…留给没见识的小女孩吧,小鬼。”

——可能是酒精的作用,我感觉连自己的耳朵都在烧。

嗯,我想,我的确是喜欢奥丁老板的。

“那么,新人,要来一发吗?”猝不及防地,她打来了直球。

“哇喔。”我情不自禁地感叹道。

“不想要?”

“不,我是想问,老板你是怎么知道……”

“你的喜好我还不知道?这个时候你在想什么,想要什么,我都知道。”

“我的眼中没有秘密。”轻启唇齿,她瞳中有淡淡的金光隐没。

我凝视着她鎏金色的眼眸

,那里面燃烧着令人心惊的侵略性。在她强势的气场下,我几乎陷于恍惚,只能顺着本能俯身吻上那两片薄唇。

高耸的琼鼻,香息缭绕,在交错的呼吸间轻轻吹着我的脸颊。微启的唇缝间泄出一缕带着威士忌醇香的温热吐息,将我最后的理智也熏得发烫。

她的舌利刃出鞘,撬开我生涩的防守。那灵巧的舌尖带着清甜而霸道的气息,在我的口腔里攻城略地。每一处敏感的软肉都被细致地扫过,留下令人战栗的酥麻。甜美的津液顺着交缠的舌根淌下,在我的腹中点燃一簇簇灼热的火苗。

“唔…”

她有意识地指引着我的缠绕,牙齿时不时会轻轻地咬我一下,像是挑逗,又像是警告,新鲜而明锐的刺痛感不断从唇部传来——

她的确是个极具攻击性的女子。

带着威士忌醇香的唾液随着舌头流入口中,很快在我的小腹处点燃了一团火。干渴的喉咙不自觉地吞咽着,我张大了嘴,近乎献祭般地放任她的入侵。舌尖被紧紧缠绕,被迫随着她的节奏起舞。被缠住的舌头受到火热的爱抚,唇舌间响起被露出的空气压出的细啐吸吮声,以及彼此津液来回搅拌而来的靡靡水声,在密闭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即使如此,奥丁依旧保持着令人惊诧的游刃有余。

仿佛一切只是按部就班,浑然天成。

“不愧是你…新人。”她的语气难得带上了些许讥诮,“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我确定。”

奥丁坐在床上,将靴子一只只脱了下来。纤巧的玉足就包裹在那双造价不菲的黑丝袜里,静静地踩在地上。

“你的性癖真是…”

坐在地上的我解开了裤子,让早已难耐的分身矗立在空气中。奥丁在床上微侧着身子,双腿交叠,西裤下的臀部展露出优美的弧线。她用双足的侧面夹住了饥渴的肉茎,不紧不慢地挤压揉捻着。

一开始,奥丁没用什么力道,顺滑的丝料仍然刺激着敏感的系带,激起了酥麻的快感。接着,她左脚的脚掌勾住了柱身,右脚转而踩踏在龟头上,直到足穴将前端彻底吞没。

但我并未料到奥丁的进攻是如此迅猛。随着她的双足开始运动,快感不同寻常地迅速攀升。她竟然在套弄的同时用足趾精准地刺激着龟头的边缘,就像用脚揉制精美的陶工艺品。

“说起来,新人拜托过多少姑娘,这样替你做过了?”奥丁突然问道,肉茎上感受到的压力突然一滞,足压转而加强,让我牙关紧咬。

我当然不敢回答。

“她们…都没有奥丁老板这样做舒服。”

“这样啊,那如果庚辰也加入呢?”

等等…两位原初一起上?庚辰她一般是用大肉腿…要是庚辰用她的大白足背的话…一想到这里,就感到下半身的忍耐有了溃堤的迹象。

不对!这是在故意刺激我,这是奥丁的激将法!上当了!

奥丁似乎发觉了我的想法,露出得逞的笑容。频度不断加快,她右脚脚底摩擦着龟头,左脚的脚趾玩弄着系带,而后在某个瞬间,大脚趾按在了前端的小孔上,仿佛开启了某个快感的开关。

“呵,这么快,你就要去了。不可以射,这是命令。”

奥丁娇笑着收紧了足底,足压骤然增大,快感即将在肉茎的前端爆发。可她下达的命令又瞬间生效,快感的浪潮瞬间被冻结。

“唔……唔唔……”

这般酷刑让我

感到意识为之震颤,这只比高潮弱一些的快感长久地停驻着。

“我说射……你才能射…”

老板,我的好老板,让我射。我说。

肉棒在上上下下的搓动中不停的颤抖,脑海中的快感直冲云霄。

我最最亲爱的老板,求求你。我再次求饶。

“呵呵…看你的样子…”

“射吧。”

得到了允许的指令后终于爆发。我就像要射空精囊一样地在她脚上交货,白浊的浆液咕噜地涂满了她的足底,浸润了华贵的黑丝袜,甚至有一部分落下来沾满了她的脚面。

在欢愉的余韵里勉强抬起头,看到的却是奥丁略带狡黠的眼神。

“管理员,你刚刚…破了交货的最短时间记录。”她微笑。

第二天,我跟着奥丁来欧墨菲斯。这次到欧墨菲斯是收到邀请,来和星虹议会、铃兰骑士团等组织对于一些视骸的安保问题的协商。

我踏入星虹议会的穹顶礼堂时,水晶吊灯已将整个空间映照得流光溢彩。修正者们三三两两聚在科林斯立柱旁相互交谈着。

参会的有许多熟面孔,雅典娜、赫拉、哈迪斯、塞勒涅、阿尔忒弥斯,我向她们互相打招呼寒暄。

“管理员!”阿尔忒弥斯看见我很是高兴,顾不上贵族大小姐的礼仪,向我挥手,举起新月状的酒杯向我致意;塞勒涅提着两杯调好的酒过来递给我一杯,交谈的时候衣摆时不时扫过我的手腕;哈迪斯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还是无意,不小心将红酒洒在了我袖口;而雅典娜就只是问我什么时候再去她那里听她拉大提琴。

奥丁见了,只说了一句:“哟,社交圈挺广?”

我只是单单回了一句“嗯”,并没有听出其中的意味。很快,我就要因此大难临头了。

今天只是简单开个简短的会议,最后我作为深空之眼的代表发言,在我滔滔不绝拿着稿子读的时候,丝毫没注意到奥丁在桌下做的小动作。——借着桌布的遮挡,她悄悄将双脚的高跟靴褪去,丝袜包裹的双脚在地毯上轻轻摩挲。

我旁边的她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左脚慢慢地探向我的胯间。当奥丁自己的脚趾接触到那片敏感区域时,能清楚地看到管理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滔滔不绝的发言突然停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慌乱。

我嘞个……奥丁!我狠狠的瞪了一眼她。

停下!这在开会呢。我做唇语。

奥丁却若无其事地继续着她的进攻,黑丝包裹的脚掌隔着裤子轻轻摩擦,感受着我的反应。同时,脚尖悄然分开,形成一道致命的弧线。

我感觉我的脸越来越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奥丁脚上的力道却越来越大。丝袜的触感隔着裤子传递着难以抵抗的刺激,让我握着稿子的手不住地颤抖,说话也结结巴巴。

脚趾卷曲,在某个特定的位置来回摩挲。顺着我的裤缝轻轻滑动,毫不费力找到了那条限制自由的拉链。

我知道她下一步要干什么,就在她准备将拉链解开的瞬间,我右手伸到桌下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

“咳咳…呃…基于上述计算结果…”

冷汗顺着后颈滑落,衬衫的衣领渐渐被浸透。我的眼前有些发晕,手指依然紧紧抓着奥丁的脚踝,奥丁还是故作淡定,仍是双手交叠置于桌面,红唇微启,在我发言时偶尔点头附和。

唯有那双鎏金色的眼瞳微微眯起,眸底翻涌着隐晦而危险的

暗流。

在桌下,奥丁的脚趾在我裆部隆起上打着圈,隔着裤子感受着我肉棒温度和形状,看着我窘迫的样子,心中充满得意。

她知道我喜欢着这样的玩法,毕竟之前因为诗蔻蒂的事拷问我的时候,就用的这一招。

我不断地深呼吸,装作镇定。

会议厅里有些人听着我的发言,眼睛盯着桌面上的报告;有些则是拿着笔一字一句斟酌报告上的内容;有些则是看向我这边。

我最后投降般看了一眼奥丁,妥协地松开了钳制,毕竟真的担心粗暴的玩弄被周围人发现。

奥丁用脚趾缓缓拉下裤链,早已缓缓勃起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马眼处甚至已经分泌出了晶莹的先走液。

感受到我裤裆出来的热浪,奥丁的黑丝玉足毫不犹豫地踩了上去,感受着那份炙热的触感。

“啊…啊!”

麦克风因为我的僵硬的喊声发出了呜隆隆的回声,引着大家齐刷刷看了过来。

“啊…这这部分的数据我明天会再细化做出来。”我打了个哈哈赶紧糊弄过去。

桌上的倒是糊弄过去了,然而桌下的情况不容乐观——奥丁的脚掌开始摩擦我敏感的龟头,而另一只脚则灵巧地玩弄着囊袋,时而轻柔地按摩,时而施加适度的压力。

走汁液越来越多,打湿了更多的黑丝表面。奥丁感受到湿润的触感,更加得意,动作渐渐加快,脚掌快速地摩擦着敏感的头部。

我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汗水顺着脖子滑落。喘息声越来越重,但仍极力压抑着音量。

奥丁转换了一下策略,一只脚继续抚慰着柱身,另一只脚则快速地逗弄着前端。丝袜的纹理不断摩擦,马眼处涌出的液体将黑丝染得更加透明。湿润的触感让每一次摩擦都变得更加顺畅。

她脚趾在顶端来回转动,感受着柱身的跳动。更多的液体从结合处渗出,将黑丝完全浸透。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额头上渗出的汗珠打湿了衬衫领口。奥丁的脚趾在马眼处快速地旋转,同时另一只脚也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湿滑的触感让动作变得更加流畅。

奥丁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她看着我潮红的脸庞和急促的呼吸,她缓缓调整姿势,让两只玉足能够更好的配合。

舒服吗?她看着我,我从她眼里读出想表达的意思。

我累积的快感如同不断膨大的泡泡,在下身不断堆积,变大,即将爆发破裂。

两只玉足渐渐合拢,形成一个紧致的丝袜足穴,缓缓让我的肉棒陷入致命陷阱之中。

离我俩坐的比较近的阿尔忒弥斯抽了抽鼻子,皱了皱眉头,小声说:“是不是有一股什么味道……”

奥丁看着我强忍快感的模样,脚上的动作更加卖力。足穴快速吞吐,进进出出间都带出大量的粘液。湿滑的丝袜紧紧包裹着敏感的神经末梢,带来销魂冲天的快感。粘稠的爱液不断从结合处渗出,将昂贵的黑丝完全打湿。温热的体温透过丝织物传来,让每一次摩擦都变得更加舒爽。而脚趾不时在顶端轻轻按压,给予额外的刺激。

快射。她做唇语。

射啊。她盯着我的眼睛看。

我看向始作俑者,目光已经呆滞。

就在这时,奥丁将我的柱身卡在自己脚心的位置。她那湿润的黑丝带给我的快感比之前更加强烈,而奥丁也微微向前倾斜着身体,看着又羞又躁的我。

我猛地

抓住了桌布下奥丁的黑丝玉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死死抓住那黑丝足穴,灼热的白浊喷薄而出,一股股热流冲击着奥丁的玉足。浓稠的精华很快渗透了黑丝,在足底蔓延开来。粘稠的液体顺着脚趾缝隙流淌,将整只脚都染成了深色。粘稠的白浊顺着脚心向下流淌,在足弓处汇集。

我的喘息声逐渐平复,松开了紧抓着脚踝的手。

精液在她的足底蔓延,将那双完美的玉足染上了暧昧的颜色。粘稠的液体在丝袜上留下道道水痕,昭示着方才发生的激情。奥丁老板黑丝玉足就这样停在那里,诉说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特殊气味,见证着这场疯狂。

阿尔忒弥斯似乎求证似的望向坐在旁边的塞勒涅,塞勒涅也皱着眉捂了下鼻子:“好像是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最后,奥丁用那只沾满白浊的黑丝玉足轻轻蹭着我尚未疲软的柱头,将龟头上残余的精华涂抹在自己的脚尖上,随后开始去勾弄着刚刚脱下的靴子。

“好吧,今天的会议议程就到这里,大家都辛苦了,散会吧。”她下达了散会命令。

奥丁缓缓穿上那黑金色地高帮皮靴,鞋内很快就灌满了粘稠的液体,将黑丝双足完全地浸泡在里面,精液肆无忌惮地舔舐着双脚,每次轻微动作都能引发液体在鞋内发出“咕叽咕叽”细微的声响。

终于结束了。

我恶狠狠地蹬了装无事发生的奥丁一眼,将桌上的文件抓在手中捂着脸落荒而逃。

晚上,我整理好明天的数据,发到奥丁的终端让她过目,半会她没有回复,我决定下楼去澡池泡个澡。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倚靠着澡堂的屏风,任由蒸腾的热气漫过胸口,回忆今天发生的荒唐事。水面泛起的涟漪轻轻拍打着肌肤,却忽然被屏风另一侧传来的细碎水声打断。

好像是奥丁。

那道修长的身影只是隔着一层薄薄的屏障,近得能听见她指尖拨弄池水的轻响。温热的水珠从她发梢滚落,滴入池中的声响清晰可闻。

这澡池施工有偷工减料,看起来是放了个屏风做格挡墙立在水面上一挡,上面做了加固,就当是分开了男女浴池,其实底下根本就没有做分开。估计当时建设的人觉得不碍事,在欧墨菲斯都谨遵律法恪守礼仪洁身自好,更不会做出什么结束自己人生的行径。

鬼使神差地,我屏住呼吸潜入水下。透过晃动的波纹,灰发原初修正者闭目仰靠在池边的身影在氤氲水汽中若隐若现。暖黄的灯光将她原本凌厉的脸烘得柔和许多。细密的水珠挂在她的睫毛上,宛如朝露凝结。

“咕噜——”

一串不争气的气泡出卖了我的存在。我看得入了神,咕噜咕噜吐着气泡。

她蓦地睁开眼,注意到我,眯起眼睛,随即挪着身子靠了过来,遮住其他人的视线。

“被发现的话,你可要在欧墨菲斯牢底坐穿的。”她低声说,扬了扬下巴示意我离开。

我轻轻摇头,眼睛扑闪扑闪看着她,咕噜出更多气泡。

她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修长的手指轻按在我头顶,将一块软海绵抛进我藏身的水域,背对着我坐了下来。随着她转身时带起的水流,我小心翼翼地探出手臂,拾起海绵,把脑袋缩了回去,潜低半身只伸过一条手臂,为奥丁擦拭后背。

在虚恒的澡堂里,提供一种奇特

的搓澡服务,洗浴者像块肥肉一样趴在板子上,等着搓澡师傅手起刀落、推拿按抹,剥下身上的污垢,当然会伴随着程度不一的疼痛,初遇总会哭爹喊娘,对习于此事的人却是别样的酸爽。

我小心控制着力道,没有视野,仅凭触觉为奥丁清洁身体。她十分配合,主动调整姿势送上胳膊和大腿。隔着海绵,可惜没能感受到那美妙胴体,摸上一摸,而且也许是姿势的问题,没过多久手臂就酸胀得不行,不得不暂停几次中场休息。

突然手臂被一股蛮力扯过,我的半个身子直接被拉进水池,又在另一头被拖了出来,随即对上了铃兰骑士团团长雅典娜那张满是黑线的脸,泳池还站着其他人:哈迪斯、塞勒涅、赫拉和阿尔忒弥斯,她们都裹上了浴巾站在池中,奥丁却不见了踪影。

诶诶!不是,等等……那我刚才是在给谁搓澡?

意料之外,几位修正者并没有用看流氓的厌弃眼神看着我,而是强忍笑意,又碍于我一丝不挂不便直视,只是不时瞥过一眼。只有哈迪斯那饥狼一般的眼神直勾勾地看向我,直叫人头皮发麻。

“你在,干什么?”雅典娜压着黑嗓说,同时手掌发力掐紧,我手中的海绵落到水里,溅出细微的声响。

我愣了愣,对老板说喜欢的时候心脏都没跳这么快过。

如果这个时候把实情说出来,作为管理员的身份就要结束了,那就发出奇怪的声音掩盖过去罢。

“在……在为参会的各位修正者提供虚恒的特色搓澡服务!”

操,这种鬼话说了和没说有啥区别。

雅典娜懵了,估计她也没听懂,一时却不知如何回答,回身四顾心茫然,但是看我的眼神逐渐变成了审讯犯人那种。

“雅……雅典娜,你看我一没用眼二没上手摸,我可是认认真真在做服务,可不是在耍流氓嗷。”我昂首挺胸,乘胜追击。

“没用眼睛!没用手摸!”我梗着脖子强调,“纯粹的技术交流!”

“…对,对吗?”雅典娜眉头皱得更紧,脸色却缓和下来,眼神充满疑虑。

“…不,不对!感觉管理员你还是有问题…但是呢…欸,对…对的?”

“不如这样吧,”一旁哈迪斯脸上浮现了危险的笑容,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小臂,“就让这位小羊羔给大家都提供一下这特色服务,如何?”

“哈?”这下是我懵了。

“事后会给额外的奖励哟。”哈迪斯贴心地补充道。

事已至此,已经无法推脱,于是我给每一位都做了按摩水疗,捏腰推背。那天晚上整个澡池热气蒸腾,雾气氤氲,水波激荡。

接下来的场景完全失控了。到处都回荡着此起彼伏的呻吟声:

“往左边些…对,就是那里…”

“管理员…轻点…”

“哈啊…可以再用力…”

而这样的声音很容易惹人误会。果不其然,隔天的会议很多人都在偷偷看我,有人窃窃私语,眼神中充满对于强者的敬畏,雅典娜沉默不语,哈迪斯一脸惬意,赫拉轻咳着避开视线,塞勒涅心不在焉,阿尔忒弥斯耳尖通红。而坐在主席位的奥丁——她似笑非笑,盯着我。

那种异样的眼神让我如坐针毡,浑身僵直,一下午过去后,我的腰也僵坏掉了。

吃完晚饭后,阿尔忒弥斯有事想找我,可看见我被奥丁拉了出去,只能悻悻作罢。

“今天是情人节,给你个机会,看新

人你能不能把握的住。”她说。

我亦步亦趋走在奥丁的后面,晚上还是有点冷,她披了一件长袍,我看着衣服有点眼熟,却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寒夜中的广场涌动着暖色的期待,料峭北风裹挟着玫瑰甜香掠过人群。远处的建筑群已经开始亮起了灯,将整个城市笼罩在绯红的期待里。

摩肩接踵的情侣们呵出的白雾里盛开着细碎的笑声,羊绒围巾和毛呢大衣摩擦出窸窣的私语。捧着热可可的指尖被寒风吻得发红,却仍固执地举着棉花糖,大家都在等待着一会的烟花。

“喏,那边就是观赏区了。”

奥丁指着不远处的海岸线。那里挤满了等待观看烟花的人们,人群密集得几乎看不到空隙。我紧挨着奥丁往前走,穿过拥挤的人群时,我不得不紧贴着奥丁,人群越来越密集,大家都在争夺最佳的观赏位置。寒冷的天气让每个人都缩着肩膀,裹紧外套。

就在这时,我被挤得不自觉地向前迈了一步,奥丁拉开长袍将我拉入怀中。

咦?等等……是不是有点不对啊。按照一般的剧本不应该是女孩子撞进男孩子怀里吗?

虽然不知道奥丁会怎么想,但是我想先搂着她吧。

结果,这是个陷阱。

奥丁的手不停摩擦着我的裆部。

“嘘,不许说话,给我看烟花。”

奥丁望向我,她的手不断蹭着那个敏感的位置,感受到那里正在一点点变得坚硬。

人群的欢呼声越来越大,每个人都翘首企盼着第一朵烟花的绽放。我抱住的这位却没有去看,她就那样看着我,看着我强忍快感的表情。

她的另一只手探向我的裆部,隔着布料轻轻揉捏。奥丁半露手套的触感带来独特的刺激,再加上这么多人,让我的身体不住颤抖。

“我的好老板!…不要啊…”

“管理员,你不就喜欢这样?不要忍耐,在这里释放出来也可以…”

奥丁将手伸进了我的裤裆里,直接触碰到了已经完全觉醒的欲望。冰冰凉凉滑滑溜溜的半露手套的质地与灼热的柱身形成鲜明对比,给我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

第一簇火树银花在云端炸开的刹那,整座广场淹没在金色的光雨里。人们仰起的脸庞被烟火映得忽明忽暗,没有人看见——奥丁伸出戴着黑色露背手套的右手,捏住龟头的边缘,开始了快速的手部运动,指尖微微带上些力气。丝滑的手套表面摩擦着敏感的肉棒,指尖触感透过布料,在滚烫的肉棒上化作了柔和的快感。

烟花第二次绽放时,奥丁让肉棒刺溜一声滑进了手套里。手掌完整地覆盖着柱身,随着动作不断变换着力道。带着恰到好处的压迫感,湿润的先走液从马眼溢出,很快就打湿了奥丁的手和手套。

烟花的光芒忽明忽暗,她脸颊的绯色更浓了,甚至那双仿佛看透一切的金色双瞳,也变得有些迷离。

奥丁凑近我的耳边,轻轻抿耳垂。她的手指继续着富有技巧性的动作,时而轻轻按摩根部,时而用指腹在敏感点画圈。

“唔…”

我咬紧牙关,努力克制着声音,但奥丁似乎并不想就此放过我。另一只手则搂住我的腰,将我拉向她。

“大家都在看烟花,谁也不会注意到我们在做什么…”

肉棒在手套中进进出出,她的拇指在顶端轻轻按压,其余手指则不停地玩弄着柱身。感受到掌心中的液体越积越多,粘稠的浊

液几乎要将她的手套完全打湿。丝质的触感让摩擦都变得异常顺畅,温热的液体不断从结合处渗出,但奥丁动作也越来越大胆。

啊……啊…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要忍不住了?”

奥丁凑近我的耳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此时,天空正绽放着绚丽多彩的烟花,耀眼的光芒掩盖了我们的小动作。

趁着大家都在仰望天空,她悄无声息地蹲下身子,含住了我的肉棒。

“嗯…”

奥丁发出一声含糊的轻吟,随即开始用力吸允,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肉棒,舌尖灵活地舔弄着最敏感的头部,温暖的舌面抵上了肉棒的前端。而后舌尖往前,深入包皮的里侧,灵活地将肉棒剥开。酥麻的快感很快便充满了大脑。

周围的人群沉浸在烟花的美丽中,完全没注意到角落里正在发生的激情。奥丁的动作越来越快,口腔的吸力也在不断增强,不依不饶地纠缠着我,甚至比她的另一张嘴有过之而无不及。每一次吞吐都精准地击中敏感点,让我的快感不断攀升。我的双腿开始颤抖,马眼不断溢出透明的液体,但是很快就被奥丁的舌尖收割走。

“要…要射了…”

奥丁却不为所动,反而加大了吞吐的力度。她的舌头快速地在顶端打转,同时用力收紧口腔。强烈的快感浪潮要将我淹没。

一低头,就看见结合处鲜嫩的玉唇被浓稠的玉浆覆盖,顺着奥丁她精巧清纯的下巴流下来。

一阵胜过一阵的热浪从小腹处涌动着,随时可能得到畅快的解放。

我望了一眼周围,大家都在看天上绚烂的烟花。便咬着牙,在那最温暖潮湿的口径里猛烈地喷射出来,我双手按住奥丁头发,紧紧地贴合在腰间,一动也动不了。

“咕唔唔——!”

奥丁承受在嘴里大量热呼呼的浓浆在口里爆发开来的精液,浓稠的液体很快便灌满了她的口腔,轻咳间浊液早已侵入咽部大半,剩下的从唇边溢了出来,一条晶莹滑润的粘稠液丝,滴落在饱满挺拔的胸部上,顺着乳沟缓缓滑落。

“哈……嗯……哈……”

奥丁喘息着抬起头,张开嘴,浓稠的白浆已经填满了口腔,衬托着她嫣红的舌尖。

“嗯……”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合上嘴唇,咽了下去。

她缓缓探出舌尖,那抹猩红如毒蛇吐信般沿着唇线游走,将最后一滴晶莹卷入唇间。这个慢条斯理的动作带着食肉动物般的优雅。

“烟花真美啊,你说是不是?小 院 长。”

脑海里砰的一声,回忆朝我奔涌而来,我想起了很多事情,将我拽回我在圣索菲娅医疗中心当小院长时候的一天晚上。

那时我在翻看病例档案,钢笔尖在纸上沙沙游走。突然,一阵没来由的寒意窜上脊背。

好像有不速之客进来了。

钢笔停在半空。

消毒水气味中混入了一丝违和的雪松香。

远处传来电梯运行的嗡鸣——但这个时间,不该有人来我这里。

我站起身,监控屏幕一片雪花,仿佛有什么东西干扰了信号。走廊尽头的应急灯突然熄灭,黑暗如潮水般漫延。

我的指尖悬停在呼叫按钮上方。三厘米的距离,却仿佛隔着一整个光年。

“啪嗒——”

什么东西落在地毯上。我慢慢低头,看见一枚黑曜石袖扣正在脚边打转。

——是我的袖扣。

落地窗倒影中,一道修长的身影正倚在我

身后的门框上。来者是一个将面庞隐藏在长袍里的高挑女子,鎏金色的眸子在黑暗中发着微光,像狩猎前的夜行动物。

就是奥丁现在穿的这身长袍。

“晚上好,管理员……”

“不……现在应该叫你——小院长。”

她的声音裹挟着威士忌的醇香,在密闭的室内掀起一阵寒颤。

我的任何反抗是徒劳的,我被强迫坐在地上,被迫接受她的拷问。

“我居然不知道,原来莫兰德有位大能,在我的眼皮底下干一些我不知道的事……”

我摒住了呼吸,房间里剩下的只有奥丁的声音和她高帮皮靴碾过地面的韵律——

鞋跟撞击水泥地面的脆响。

皮质靴筒摩擦时低沉的咯吱声。

金属鞋尖偶尔刮蹭地板的刺耳锐鸣。

高帮皮靴的声音离我越来越近。

“所以,小院长,告诉我,你藏在圣索菲娅医疗中心是要做什么呢?”

右边耳朵传来奥丁的低语,肩膀传来重量,她双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液压钳般压下,我听到我的骨骼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所以,说吧?”她拇指摩挲着我颤动的喉结,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和她对视。

强迫我直视她那双令人震慑魂魄的眼睛。

“无可奉告。”我冷笑。

“有意思。”

奥丁唇间溢出的冷笑让空气瞬间结冰,她的靴尖不轻不重地顶住我胸口,每说一个字就施加一分力。

“你大概不知道…”

皮革手套掐住我喉结的刹那,金色瞳孔瞬间放大。

“…我最擅长对付硬骨头。”

皮革手套紧贴颈动脉的触感像一条冰冷的蝮蛇。她的拇指精准抵住我的喉结,只要再施加半分力——

“嗬…!”

气管被挤压的剧痛让视线瞬间模糊,但视网膜上却清晰烙着她眼中爆燃的金色神纹。那是超越人类理解的力量,仅仅是直视就让我太阳穴突突跳动,鼻腔涌出温热的液体。

纯粹的精神威压差点让我屈服。

“最后一次。”

“说出你的目的”

沉默替我做出了回答。

砰的一声,我眼前的世界瞬间天翻地覆。我像断线木偶般向后仰倒,后脑撞击在地面。眩晕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耳边尽是尖锐的蜂鸣。身体仿佛灌了铅,连抬起手指都成了奢望

——奥丁的神能束缚早已如无形的枷锁,将我的四肢死死固定在地面。

脚步声不急不缓地靠近。

靴跟踩上胸口,压力逐步递增,肋骨的尖叫与心脏的狂跳在胸腔内形成诡异的共鸣。我张着嘴,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喘息。

“你有什么能耐,也敢反抗我?”

奥丁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她微微倾身,靴子的重量配合神能压制,让我连最基本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身形修长,有着如同古希腊的雕塑完美的身材比例的原初修正者的体表周围,蓝紫色的神能外露如同闪电,缓慢地隐现着光芒。

当冰凉的靴底贴上我的脸颊,将我的头死死压在地面时,一阵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席卷全身。我徒劳地挣扎,却连转动脖颈都做不到——

然后,我察觉到了自己身体可悲的变化。某种不可名状的灼热突然在小腹窜起。

我好像勃起了。

“……呵。”

奥丁的轻笑让我浑身僵直。她的目光缓缓下移,靴尖恶意地蹭过我的大腿内侧,脖子上的窒息感没有放松。

这不是普通的压制。

这是玩弄。

“真

是……令人意外的发展。”

她的嗓音忽然压低,带着某种危险的愉悦。

————————————————————————————

“真丢人啊,你后来拷问我关于诗蔻蒂的事情,也用的这一招,然而我也……咳咳,我就说怎么感觉这经历似曾相识。”我一边怪罪奥丁,一边帮她整理衣服,将她的长袍系好,怕她着凉。

“你那天来……好像也是这身衣服。”

“哼哼,新人,你的喜好,果然还是没变呢。”奥丁坏笑。

“是啊,这都要拜某一个人所赐。”我没好气的说。

—————————————————————————————

时间拉回到过去。

“坐起来。”

不速之客正搁着腿坐在转椅上,用右脚的靴尖紧贴着我裆部,缓缓地拨弄、调戏,渐渐的,我的下体顶起的小帐篷更加明显。

“唔……快停下。”我用毫无说服力的语气劝阻她。

奥丁长靴的高跟正散发着致命的金属光泽。她换了条搁着的腿,翘起的靴子在我眼前晃了晃。

“帮我脱掉。”语气中含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油光发亮的皮质表面让我喉咙一阵干涩。

我面露难色,她侧了侧脚,靴子侧面做工精细的金属拉链出现在我眼前。

“找到这里可真不容易,可是花了我好大功夫。你得好好赔偿我。”

我咬住金属拉环,顺着拉链路径扭头。起初并不顺利,但越过某个点后,拉链哗的一声拉开了大半。花了很大功夫,终于脱下来了。

来者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微微地抬起脚,意识到会发生什么的我心里大呼不妙。

“原来你喜欢被这样……”

她的黑丝脚落了下来,颇为用力地踩在我饱胀的裆下。我倒吸一口凉气,酥麻的快感和细微的痛感一同在下体翻涌。肉茎在她的足压下迅速膨胀,又把她的足底抬高了几公分,传来的刺激也越发强烈。

“真是个好色的小鬼呢,被脚踩了还这般兴奋,这里变得越来越硬了哦?”奥丁低头看我,带着玩味的笑容,“很舒服对吗?该不会我踩着踩着就吐出白浆了吧?”

她的黑丝足底正不紧不慢地碾着我的下体,享受着让猎物慢慢地窒息的快乐。可怜我的肉茎在她的调教下一跳一跳地,只是徒然地让性的刺激变得更为强烈。

“你这家伙…你到底要干什么呀…闯进我的地方对我做这些事情。”我面红耳热辩解着。

她的丝足似乎已经找到了肉茎的敏感带,正在同一个位置集中地蹂躏。滚烫的血液在血管里奔涌,每一寸皮肤都像被点燃般灼烧起来。

足尖带着精准的压迫感碾过神经最密集的末梢,黑丝细腻的经纬线摩擦出令人战栗的静电。我的背脊不受控地弓起,视网膜上炸开细小的光斑,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汗水顺着绷紧的下颌线滑落,空调冷风拂过湿透的后背,激起的战栗反而让快感更加鲜明。

“哈啊……”

呼吸彻底紊乱了。脉搏在太阳穴突突跳动,耳膜鼓动着血液奔涌的轰鸣。她突然加重力道,丝袜特有的纹理在这一刻成为最致命的刑具。世界天旋地转,我听见钢笔滚落地面,桌上档案散落一地的声响——就像理智彻底崩断的声音。

我浑身一个哆嗦,下半身剧烈地颤动起来,狠狠地将黏稠的精华发射了出来,那股白浊就这么洒在了来

者的脚上,那股兴奋甚至让肉棒顶着足底不断地颤动;而我在兴奋的射精之后还没有从那股快感之中缓过神,只能放任依旧兴奋难耐的下身保持着坚挺。

“呼啊……哈啊……你这个人……”

“嗯哼,小鬼,居然射得这么多,看来你真是兴奋了呢……其实喜欢被这样吧?对于不诚实的你,接下来,还是继续要给你额外的惩罚。”

我还没从射精后那副大脑空白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就看到来犯者踩着自己射到她脚底的那些白浊,慢慢地俯下了身子,凑到了我的双腿之间,靠到了精力充沛的肉棒旁边,肉棒因为兴奋的射精而保持着黏糊糊的状态,她却毫不犹疑地将其握在了手中。

那是我第一次真正看清奥丁的模样。

银灰色的发丝在微光中泛着冷调的光晕,像是镀了一层月色的寒霜。她微微偏头,唇角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那双鎏金色的眼瞳缓缓扫过我,如同审视猎物的猛禽,带着戏谑又危险的兴致。

然后——她轻轻启唇。

湿润的舌尖若隐若现,在红唇间缓缓掠过,像是一句未出口的挑衅,又像是某种无声的嘲弄。她的目光仍锁在我身上,仿佛在评估我的反应,而我却无法移开视线。

我才意识到,今天晚上入侵的她远比我想象的……更危险,也更令人难以抗拒。

“不要……”我知道,我这时候的拒绝软弱无力。

她吮吸我肮脏的阳物,那搅拌着温暖湿润的香唾,在她精致的唇舌间不住上下游走着。渐渐地,奥丁的吸吮和吞吐慢了下来,她的咽喉紧紧贴住我的杵尖,浓睫微颤,在那平滑舒适的口腔里,我泄流如注,丽人轻咳间将汁液吞咽大半,剩下的则从唇边溢了出来,她抬起手指轻轻拂拭而过。

指腹上的触感滑腻,仿佛揉的是和了温热酒液的蜂蜜。

莹润的白浊沿着她修长的指节缓缓滑落,却在即将滴落时被她轻轻含住,红唇轻抿,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指腹,如同擦拭一件珍贵的器皿。

她的眼睫低垂,脸上浮现一抹慵懒的餍足,仿佛此刻唇齿间的滋味是世上最令人沉醉的琼浆。

——这对当时还是个少年的我,这一幕色情的动作对我的冲击力得有多大。

再然后,奥丁跨坐在我身上,滑腻的大腿压在我的腹部,让肉茎没入在她的秘密花园里。她主动且近乎掠夺性地上下动着身子,雪乳在我的眼前不断地颤动。

“哈——嗯嗯——哈——啊——啊嗯——”

奥丁可没放过我,彻底坐在我的身上,肉茎便会滑过层层褶皱来到花径的最深处,前端甚至会亲吻到她的花心。但这让人窒息的挤压感没持续多久,她撑起身子,让肉茎向下退行。如此上下反复,她的频度渐渐加快,快感也在敏感带和褶皱的相互刺激下急剧增幅。

“小鬼…哈嗯…怎么样,舒服吗……”

在淫靡的水声中、在芬芳的馥郁中、在迷离的情欲中,时间似乎已经停滞了下来。少年沉浸于这种销魂蚀骨般快感之中,无法自拔。

奥丁开始上下动起了自己的身体,让少年的肉棒得以在自己的身体中抽送起来。肥厚的阴阜紧紧包裹住了男根,结合处发出了响亮的水声,少年的肉棒就这样被贪婪的肥穴紧紧地夹住,插入的深度很快就让阴茎前段的龟头碰到了柔软至极的底部。

少年的肉棒并不算多么巨大

,但是却也足够填满了蜜穴,十分顺畅地用坚挺顶到肉壁上的敏感点,顶得奥丁忍不住口中发出一声声美妙的呻吟。

“嗯,唔,嗯嗯,看起来是个小鬼,结果,哦哦,你的下面,可真是,嗯哦哦,好舒服,呀嗯,嗯嗯……”

在甜美的诱惑与刺激中,奥丁的声音里满是娇媚,而表情也充满了享受的意味。我看着面前成熟的女人不断地抬起身体,一次次将肉棒整根收入自己的小穴之中,然后猛地坐下,那股感觉几乎让人直接昏厥。

奥丁上下摇摆的身体也让她的那对巨乳不断地摇晃着,在我的眼前激荡起一波波的乳浪。

“呃,你这人,救我,谁都好,呼啊啊,饶了我饶了我,不行,我忍不住,啊啊……我认输我认输放过我”

身下的少年胡言乱语,不知在说什么。

“哈……嗯嗯……胡说,小鬼,明明一脸很舒服,你弄得,嗯,嗯哦,我好舒服,感觉就要来了,嗯……”

我感觉一阵收紧,骑在我身上的奥丁动作也骤然间变得激烈起来,伴随着结合处水声的响动,这个对我来说是大姐姐的人开始用力地在自己的身上起落,结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两人的交媾此时即将到达完美的高潮。

很快,奥丁的身体突然一阵紧绷。

“嗯哦,嗯嗯,好舒服,嗯,嗯啊啊,太棒了,这样的,嗯哦哦……”

奥丁发出一声浪叫,骑乘的身体也突然收紧,高潮的爱液喷涌而出,将我身上喷湿;强力的快感让我的脑中一片空白,剩下的唯有高潮时的极乐。

我也一泻千里了。身体颤动着,伴随着一阵阵的收缩,一次一次猛烈地喷射着精华,直到与爱液一起将残存的空间灌满,完全从小穴中溢出来。

“嗯,呼,唔呼,这就是你的,啊,还好,差点,呼呼……”

我的四肢因瘫软而无法活动,只能瘫倒在地上,任由脸上各种液体纵横交错。失神地感受着她激烈的吮吸,绵长的深吻。在这片无边的快乐中,大脑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低语。思维被过载的快乐切断,头脑一片发白,而雪松般的体香也浸入鼻腔,愈发迷人。

就这样,一次又一次,不停的欢愉,那是永无止境的潮涌,每次巅峰还未平息,新一轮的浪潮便以更为汹涌的姿态侵袭而来。到后面我完全丧失了力气,完全将自己交给了奥丁。

每一次我以为攀上巅峰的眩晕已是终点,她总能从月光里榨取出新的浪潮。奥丁的指尖是引信,唇舌是火药,而我的脊柱在她掌下弯成待射的弓——直到绷紧的弦突然断裂。

欢愉的余韵尚在骨髓震颤,新的渴望已顺着脊椎攀援而上。我听见自己破碎的呻吟浸透月光,喉间溢出北欧古语中早已失传的咒文。不记得是多少次的浪潮漫过腰际,我意识如断了线的风筝,在诸神黄昏般的震颤中臣服。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漂浮在无边的欲海之上。手指早已无力抓紧任何东西。起初的抗拒与羞涩早已消弭无踪,只剩下本能驱使着身体去迎合更为激烈的索取。

奥丁的动作带着不容拒绝,她银灰色的发丝垂落在我胸前,如同月光编织的网,将我牢牢困在这无尽的欢愉之中。

到了最后,我彻底放弃了思考,任由她引领着我在欲望的漩涡中沉浮。世界只剩下她指尖的温度,唇齿间的气息,和那永不停歇的律动。

这

一刻,我不是管理员,不是小院长,只是她掌心的玩物,心甘情愿地献上全部的臣服。

——在我失去意识前最后的视野里,窗外的夜幕正被花火撕成碎片。

金色的、绛紫的、猩红的光斑在视网膜上灼烧。奥丁玉体不断摇摆,在焰光中翻飞,发梢扫过我的脸。

她上身前倾,腰肢摆动如同出祭祀舞蹈。快感太过尖锐,反而成了另一种形式的酷刑。手指徒劳地抓挠地面,疼痛早已被更为暴烈的愉悦淹没。

烟花在最高点炸开的瞬间,她忽然掐住我的喉结。

“看啊……”

“烟花真美啊,是不是?小院长……”

在堕入黑暗前的刹那,我忽然明悟:

那根本不是窗外绽放的烟花。

是我的神经束,正在她掌中一根接一根地,绚烂爆裂。

第二天,奥丁却像是一场梦一般,就这样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我又气又恼,加强了安保措施。

结果无论是我怎么努力,都无法抵挡她轻易进来对我进行惨无人道的“折磨”,每折磨一次便嘲笑一次。

每当我的防线崩溃,她嘴角便会扬起那抹令人战栗的弧度——不是胜利者的傲慢,而是艺术家欣赏自己杰作时的餍足。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她的声音雪松般清冷,“明明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却还在本能地迎合我。”

可突然有一天晚上——奥丁失约了,我呆呆坐在房间里很久,直到明月高悬。

空荡荡的房间,空荡荡的心和不知所措的我。

我发现我好像离不开她了。就像是设定好的程序,晚上到点了要做好迎接她的准备。

可她今天没有来,我呆呆望着地上,昨天这里还经历过了翻云覆雨

,残留着她的余香,我的喘息。

第二天,奥丁还是没有来。

第三天、第四天……她都没有来。

莫兰德的雨开始了永无止境的坠落。

我动用了一切手段,撑着伞走过每一条她可能出现的暗巷。可她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想,我应该是那个时候喜欢上她的。

随着时间推移,我也将这段事情抛掷脑后,直到失忆,直到加入深空之眼。

直到再遇见奥丁。

烟花散场之后,我们回到住的地方,奥丁取下长袍,露出清晰优美的蝴蝶骨。我没忍住,手从露背衣两侧钻了进去。奥丁咬牙轻哼一声,一个步子没踩稳,身体便歪倒下去,被我顺手抱住,鼻尖掠过她的发梢,吻了吻她的眼角。

“奥丁,你可真坏啊。当时我还是对这方面是个年少无知懵懂的少年,结果那次之后,被你教成了什么。你说…这算不算蓄谋已久?”

我把脸埋在奥丁弹软的胸脯中细细啮啃,于洁白之上烙下鲜红。娟秀的指划过后背,触感平滑指缝空荡。而我贪念地拂拭着她的腰,仿佛永远也搂不够。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问:可是现在,我欠下的情债好像还不少,你不会吃醋吗?庚辰、薇儿…就这样把我拱手让人?

“听着,小鬼。”她灰色发丝轻轻撩动我的鼻尖,红唇微启,“你现在不过是个莽撞的少年,和街上那些毛头小子没什么两样。你还没追我追到手,我们之间——”

“还没开始,就谈不上需要。”

但当她抬眼时,鎏金色的双眼突然变得无比专注,像是终于卸下伪装的猎食者。

“不过…”修长的手指突然捏住我的下巴,带着威士忌香气的吐息拂过耳垂,“我会让你明

白——”

她的声音突然放轻,却字字灼心:

“对我来说,你确实从各个方面来是举世无双的;对你而言,我会做到天下第一。”

“你是我的,是属于我奥丁神王的。”

我低下头,企图用吻来表示臣服,奥丁没有说话,却在印上我的唇后,偷偷地咬了我,她用力不轻不重,直到咬到我好几处都出了血才罢休。

于是,在情人节的那天晚上,我能记得的,是她额角被沾湿的发髻,脸颊残留的晶莹汗露,面上泛起的片片潮红。

微露皓齿,轻咬上唇,仿佛尚未填满的浅浅渴望。

以及到最后,也不知是谁在主动,谁在被动,持续地反复无休地机械地重复着,每一次都顺应本能地滑送到底,直到天光微亮。肌肤相贴之处仍濡湿发烫。彼此汗水交融,顺着紧搂的腰背往下淌。腿间湿热黏腻,分不清是谁的渴望。

融浆炸裂,脊椎颤抖。

细汗在她泛红的肌肤上凝结,像是晨露缀满初绽的花瓣,随着急促的喘息而无声滑落。白浊蜿蜒过颤抖的腿间,在摇晃的光线里闪烁如碎银,无法自制的颤抖从身上蔓延开来,以至于她再次启齿时声音都带着脆弱。

她试图开口,唇齿间却先逸出一丝不稳的气音,是风中摇曳的蛛丝,随时会断裂。声音终于成形时,带着令人心颤的沙哑,如同被揉皱的绸缎,或是被雨水浸湿的火种——微弱,却仍烫得惊人。

“…呵…只不过是个小鬼罢了…”

尾音破碎在空气里。

“…不过,情人节快乐。”

她用细若游丝的呢喃,如是说道。

尚未知晓的词汇,了然于心的情意。

也许,也许终有一日,我们会卸下肩上的责任,作为平凡的一员。

你我会坐在深空之眼大楼街角那家咖啡馆,喝着咖啡等烤面包出炉,看流浪猫跳上酒鬼们撒满花生壳的桌子。

当信天翁掠过港口的桅杆时,我们正用旧报纸折小船。

当云雀掠过麦浪时,我们该正用稻草扎着吓乌鸦的假人。

你发梢沾着荞麦花,我裤管粘着苍耳,而装着薰衣草籽的粗布口袋,正在篱笆墙上投下摇晃的剪影。

等风鸟带来新的子种,待泥土封上所有秘密。

我最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