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一切

失去一切

作者:尤知言

第一章:孤寂

人生有时变化得如此之快,令人措手不及,只能呆呆地看着命运的洪流将你吞没。前一刻,你还拥有幸福的家庭、华丽的宅邸,几乎一切梦想触手可及;下一刻,你却只剩泪水在脸上肆意流淌。我叫林婉清,故事开始时,我刚满十九岁。

圣诞前夜的清晨,我醒来时,绝想不到我的幸福时光会在那一刻戛然而止。像许多女孩一样,我怀揣无数梦想,但与众不同的是,我坚信这些梦想很快就会成真。一个家境优渥、容貌出众的高中啦啦队长,谁能阻挡她的光芒?我一边梳理着长长的黑发,一边对着镜子欣赏自己的美貌,门铃却突然响起。警察告诉我,父母在一场车祸中不幸去世,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眼睛瞪了多久。当我恢复意识时,已躺在沙发上,期盼这只是场噩梦的希望瞬间破灭——那位警官注视着我,眼神里没有往日的羡慕、爱慕或嫉妒,只有深深的怜悯。那一刻,我几乎记不清接下来的几周,只模糊记得无数陌生人的面孔,和那些只谈遗产的律师。

朋友们起初试图安慰我,但渐渐地,我独自守在这座空荡荡的大宅里,沉默如雷鸣般震耳。黑暗中,唯一照亮我人生的光芒,是苏梦然。

梦然是我八岁时认识的挚友。那天,父亲难得带我去家附近的翠湖公园,我与她在偶然间相识。后来我才知道,她是个孤儿,住在城郊一所古老的慈幼院里。尽管我们就读不同的学校,友谊却愈发深厚。

那天,我躺在床上泪流满面,梦然轻抚着我的头发。她的手机突然响起,我趁她接电话时,偷偷打量她的美貌。过去两年,她出落得宛如仙子——身高一米六六,长长的黑发如瀑,琥珀色的眼眸闪着光芒。她的身姿曼妙,即便我被誉为全城最美的女孩,在她面前也自愧不如。

“抱歉,我得走了,老板临时改了我的班。”她起身说道。

我差点忘了,梦然为了生计开始打工,没钱上大学。灵光一闪,我几乎喊道:“等等,梦然!要是我帮你付大学学费怎么样?我们可以一起生活……”

“不,我不能接受。”她拥抱了我,“就算有钱,我也考不上你去的北大。不过别担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等你回来。”

我无法想象离开她,无法承受更多痛苦。于是我脱口而出:“我不去上大学了!”

“别傻了,你当然得去。”她皱眉道。

“不,我要留在这里……和你一起。”我跪在她面前,恳求道,“求你留下来,和我一起住!你不是说在找房子吗?”

“可是……”她想开口,我却不停地哀求。

“搬过来吧,你一分钱都不用付!你可以辞掉那份辛苦的工作,慢慢找更好的。”

梦然用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注视着我,仿佛直视我的灵魂。为了表达真心,我俯下身,开始亲吻她的靴子,不打算停下。五分钟后,我仍在那里,绝望地亲吻着她的脚尖,断续地说:“求你留下来,我什么都愿意做。”我一定看起来像条卑微的虫子,但我不想再次孤单,哪怕亲吻她的靴子一整天我也愿意。

“我会留下。”她突然说。

听到这话,我停下来,抬头看向她。梦然容光焕发,咯咯一笑:“还不谢谢我?”

满心欢喜,我再次在她面前俯身,在卧室中央,重新开始亲吻她的靴子

。

第二章:搬家日

“这是最后一个了。”我放下装有梦然全部家当的箱子,气喘吁吁,手臂酸痛不堪。

她却舒服地坐在壁炉旁的扶手椅上,手握手机,低头发送消息,左脚轻轻晃动。我瞥了眼她那双旧得掉色的运动鞋,质量低劣,那是慈幼院能负担的全部。我暗自发誓,梦然绝不再穿这样的东西,她值得更好的。搬家过程艰辛又疲惫,但我不得不承认,她东西少得让我暗暗庆幸——若要搬我的东西,恐怕得花上几周。

“能再告诉我一次,为什么我得辞退所有佣人?他们明明能帮大忙。”我瘫在沙发上问。

“我说过,他们会让你想起过去。想往前走,就得做出牺牲。”梦然头也不抬,继续盯着手机。

“但我可以雇新的佣人啊!”我抗议。

“不用,我们先自己打理房子,干点活也能让你少胡思乱想。”她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问道,“能麻烦你给我泡杯茶吗?”

“当然!”我立刻跑去厨房,满足她的请求。

回到客厅时,梦然还是那个姿势,手里握着手机。我一时好奇她在跟谁聊天。我小心翼翼地递上茶杯,生怕洒了。还没等我回到沙发,她又开口:“能帮我按摩一下脚吗?今天真累,脚好酸。”

这要求让我意外,毕竟几乎所有活儿都是我干的。但我不想刚开始同居就闹不愉快。

“好。”我答道。她毫无起身的意思,我只好走近扶手椅,盘腿坐在地板上,开始解她的鞋带。鞋子刚脱下,一股浓烈的气味扑鼻而来。我轻轻脱下她的鞋,气味更重了。她那双紫色袜子被汗水浸湿,拿在手里滚烫。我抬头看她,想知道何时开始,但她完全无视我,直到她的另一只脚轻轻踢了下我的头,我才开始按摩。这是我的第一次,我不太知道如何下手,只好用拇指在她的脚底用力按压。她没给我任何回应,我想她应该还算满意,否则会说些什么。我按了十分钟,她把另一只脚搭在我肩上,离我的脸危险地近。我再次看向她,她依然无视我。我不知所措,坐在自家客厅的地板上,为好友按摩脚,她还把我当脚凳。一部分我想推开她的脚,大声责骂;另一部分却在这屈辱的处境中感到某种快感。我开始怀疑自己有问题,因为我发现自己侧过头,鼻子靠近她的脚。那气味浓烈,却不知为何不觉得难闻,甚至每吸一口,我都更想把鼻子贴在她湿漉漉的袜子上。

“按另一只脚。”她的话将我拉回现实,我赶紧照做。这次,她直接把另一只脚搁在我头上,脚跟硌得我额头隐隐作痛。我们保持这姿势二十分钟,直到她再度开口:“把袜子脱了。”

我立刻服从,小心翼翼地剥下她的紫色袜子,强忍住将脸埋进去的冲动。梦然的脚美得惊艳,我再次被自己的念头吓到。脚怎么会被我称为“美得惊艳”?我开始按摩她的左脚,目光却忍不住流连。那双脚小巧柔软,脚趾长短适中,脚跟光滑如婴儿,涂着黑色的指甲油。当然,这是她自己涂的,她没钱去美容院。

“以后她可以去了。”我暗想,甚至幻想自己为她修脚指甲。她把右脚搭在我肩上,用脚趾玩弄我的耳朵。我几乎要疯了,突然失控,飞快地吻了下她的脚。被自己的举动吓呆,我停下按摩,但她却说:“继续。”

我抬头看她,她依然

无视我,至少表面如此。我抛开恐惧,试图不去想这会对我们的关系造成什么影响,开始亲吻她的脚。嘴唇触碰她脚底的瞬间,感觉难以言喻。我幻想着用舌头品尝,但她没下令,我只继续亲吻,几次忍不住将鼻子埋进她脚趾间,贪婪地嗅着那几乎成瘾的气味。她多次咯咯笑,却没阻止我。我一定在她眼中无比可怜,我甚至好奇她在想什么,看着她的挚友像狗一样亲吻、嗅着她的脚。一个小时后,她突然站起:“我累了,去睡觉了。”

“好。”我有些失望,随即补充,“我给你准备了三楼的房间。”

“不,我要住主卧。”她立刻说。

“那是我父母的房间!”我抗议。

“你父母已经不在了。我说过,你得忘记过去。从今往后,那是我的房间,这样它就不会再让你痛苦。明天把我的东西搬进去吧,现在我要休息。”说完,她便走了。

我仍坐在地板上,脑中一片迷雾。怎么能让她住进父母的房间?但这问题很快显得可笑——我刚花了一个多小时按摩、嗅闻、亲吻她的脚,甚至当了她的脚凳。

林婉清或许继承了林氏庄园,但这宅子的真正主人,是苏梦然。

就在我胡思乱想时,目光落在她留在扶手椅旁的运动鞋上,紫色袜子还塞在里面。我迅速爬过去,抽出袜子,鼻子埋进鞋里,又贪婪地舔起鞋垫。接着,我扑向袜子,嗅着、吻着、舔着,试图吮吸每一滴汗水。突然,我在餐厅的大镜子里看到自己——一个四肢着地的女孩,嘴里叼着湿漉漉的袜子,像狗叼着主人的拖鞋。当我想到自己整天不过是梦然的狗时,人生中最强烈的快感席卷而来。

第三章:工作的开始

那晚我只睡了两个小时,无数思绪挤满脑海,我仍无法理解自己为何变成这样。

“为什么我允许梦然这样对我?为什么我对她的脚如此着迷?”

是的,“着迷”是贴切的词,否则我无法解释为何整晚将她的袜子贴在脸上,手却在身下不停。

“天哪,我甚至不知道在筋疲力尽睡去前,经历了多少次高潮。”我悲哀地想。

醒来时已是上午十点,梦然似乎还在睡。我小心翼翼,避免弄出声响,停在她昨晚占为主卧的门前,耳朵贴在门上。没有动静。我松了口气,庆幸不用立刻面对她。我回到客厅,将她的袜子塞回鞋里。不知为何,我确信若她发现我枕着她的袜子入睡,我会羞耻到死——仿佛昨晚我没当她的脚凳、没嗅闻亲吻她的脚似的。

等待她醒来时,我反复练习如何解释我的行为,同时为她准备早餐,我自己却毫无食欲。几分钟后,脚步声传来,梦然出现在我面前,美得让我屏息。她穿着睡袍,隐约可见曼妙曲线。让我意外的是,她穿着我母亲的睡袍,但想想她确实买不起这样的衣物,我便释然了。我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她的脚上——一双蓝色拖鞋,露出的脚趾让我心头一热。

“我准备了早餐。”我努力看向她的脸。

“真贴心。”她露出天使般的笑容,坐下后补充道,“我真能习惯这样。嗯,从今往后,你每天都给我准备早餐,怎么样?”

“什么?我要每天伺候她早餐,像个佣人?”我暗想,但腹中一阵悸动,不自觉答道:“好的,梦然。”

她神采奕奕,开始用餐,不时夸赞食物。我为她的认可

感到莫名骄傲,却又疑惑为何如此。她吃着,我站在一旁,脑海闪现女仆侍奉主母的画面,目光不时瞥向她的脚。她晃着拖鞋,某刻我们的眼神交汇,我意识到她知道我在想什么。当一只拖鞋掉落,她咯咯笑了。我盯着她裸露的脚底,强忍扑上去舔舐的冲动。

“把我的东西搬到卧室,放在那儿就好。”她突然说。

“是,梦然。”我答道,觉得自己真像个女仆,连语气都是如此。我赶紧去执行她的命令。

走进“她的卧室”,看到父母的合照,我泪水夺眶而出。我明白她为何让我只放下东西——她不想我触景生情。尽管一切,她仍是我的挚友,关心着我。我满怀感恩回到她身边,暗誓为她做任何事,只为维系这份友谊。她已吃完早餐,看到我后说:“婉清,我的浴室得打扫,窗户也脏了,你之前的佣人真懒。”

她琥珀色的眼眸凝视我,我无法承受那目光,低头喃喃:“好的,没问题。”

“没问题?我在说什么?我从没打扫过东西,不知从何下手!”我绝望地想。

“很好。”她露出大大的笑,拍了拍我的头,像拍狗一样,“我要去晒太阳。”说完便走了,留下我面对一堆家务。

她的浴室一片狼藉,晨浴后水渍遍地。我先用拖把擦干地面,再开始刷马桶。

“天,这太屈辱了!我可是林婉清,家财万贯的啦啦队长,城里的公主,身边总有无数佣人伺候。现在却因她一句话,清理好友的浴室?好友的浴室?这明明是我父母的浴室!我的浴室!林氏庄园是我的,梦然只是客人……”

“为何我像行李员般搬她的东西?为何我为她做早餐,还同意每天如此?为何我按摩、亲吻她的脚,像天经地义?为何我在打扫浴室,她却在晒太阳?”

这些念头让我下身又燃起火焰。不知为何,我走向她那堆脏衣物,拿起她的内裤,脸埋进去,贪婪地嗅着,亲吻着那片布料。我甚至将内裤戴在头上,继续干活。那一刻,我在马桶旁的高潮,让我明白自己有多可悲。

第四章:臣服

打扫窗户花了近两个小时,半天下来,我已筋疲力尽。背痛得厉害,我开始好奇那些一辈子做这种活的人如何坚持。梦然说得对,忙碌让我无暇思念父母。但这两天的复杂情绪却无法消散。我无法相信自己主动将她的内裤戴在头上,更无法相信嗅着、吻着它时的高潮。或许我该让她离开,但那会毁了我们的友谊,我将再次孤单。

“不,我得学会控制这些怪异情绪。一定是父母去世让我失常。以前我从未对梦然有过这种念头。她一直很美,但我从未幻想过亲吻、嗅闻她的脚或内裤——这想法太荒谬了。”

梦然还没出现,我猜她还在泳池边晒太阳。看了看父亲花重金买的大钟,已到午餐时间。我走出宅子,穿过母亲钟爱的大花园,来到泳池区,顿时愣住。梦然一丝不挂地躺在那儿。虽说庄园围墙很高,我却从不敢如此,怕被人偷窥,尤其是如今无人机盛行。但她显然毫无顾忌,放松得仿佛没察觉我到来。我趁机凝视她的美——多年来,我从未见过她裸体。她的胸部迷人,大概是B罩杯,乳头如磁铁般吸引我。目光下移,她完全剃光的下体让我惊讶,口水竟不自觉流出。一个问题首次浮现:

“我是同性恋吗?”

我一直关注男孩子,梦想嫁给英俊的王子。然而此刻,我却为好友的裸体失神。

“你喜欢看什么?”梦然突然开口。

我尴尬地走近,赶紧转移话题:“呃……午餐想吃什么?”

“想吃点午餐吗?”我问,感觉到她的目光,尽管她戴着墨镜遮住了眼睛。

“不饿,不过我想喝杯柠檬水。”苏梦然说。

她的语气平静而放松,并不像在下命令……但为何我内心却涌起一股强烈的服从冲动?我再次无法抗拒,像个卑微的仆人般行事。

“是,梦然,我这就去拿柠檬水。”我低头应道,她咯咯一笑,我羞耻地跑进屋里,去实现她的愿望。

“你昨天的按摩棒极了。”我递上柠檬水后,她说道。她的夸赞让我脸红,又一次为取悦她感到骄傲。她接着说:“说实话,我现在就想要再来一次。”

我看了她片刻,没有说话,便跪下开始按摩,兴奋于能再次触碰那双完美的脚。

“好女孩。”梦然说。

她的脚底如上次般柔软无比,我忍不住用手指轻划她的脚心,惹得她笑出声。那美妙的笑声几乎催眠了我,我仿佛进入另一个世界,只有我和她的脚。我花了几分钟揉捏她的脚跟,轻轻施压。接着,我将注意力转向她的脚趾,手指在每根脚趾间滑动,她又咯咯笑了。梦然扭动脚趾,那股让我着迷的气味再次扑鼻而来。我试图偷偷嗅闻,不想被她发现,可她突然用脚趾夹住我的鼻子。我被发现了,便不再掩饰,大声地嗅起来。我不在乎自己是否显得可怜,只想沉醉在这神圣的气味中。她将另一只脚也伸到我脸上,再次夹住我的鼻子。她咯咯笑着,我像条狗般嗅着她的脚,彻底迷失。过了仿佛一辈子,她将脚从我脸上移开一瞬,我下意识地追过去,引来她的大笑。

“吻。”她命令道,又将脚放回我脸上。我像饿兽般扑上去,充满激情地亲吻她的脚,每一寸都不放过。

她不时转动脚,让我也能吻到脚背。我不知为何如此兴奋,只知道自己从未如此动情。如果亲吻她的脚让我如此满足,我愿一生都这样做。欲望愈发强烈,我终于做了昨晚整夜幻想的事——我张开嘴,伸出舌头,飞快地舔了下她的大脚趾,第一次尝到她脚上的汗味。那味道美妙无比,或许略带咸涩,却是我会不知疲倦地品尝的珍馐。梦然突然抽回脚,坐直身子,我失望至极。她看到我的神情,用手指抬起我的下巴,逼我直视她的眼睛。

“你真的很爱我的脚,对吧?”她凝视着我问道。

这是真相的时刻。我无法再否认我爱她的脚、她的身体,爱梦然本人。我无法否认我喜欢这屈辱的处境,喜欢做她的脚凳,喜欢被她当作仆人对待。我屏住呼吸,从灵魂深处说出我的选择:“我爱你的脚,梦然。我不知道为什么,它们的气味对我像毒药,只一天我就彻底上瘾。如果可以,我愿永远把脸埋在你的脚下。做你的脚凳是我人生中最激动的事,我愿意一次又一次这样做。我也爱被你当作仆人对待,爱像侍奉公主般侍奉你。”

她专注地注视着我,当她甜美一笑,我心头充满喜悦。在她开口前,我像信徒般俯身,将她的左脚放在我头上,以示彻底臣服。我恳求道:“求您,梦然,赐我舔您完美双脚的荣幸。我愿为您做任何事,您远超于我

,我愿做您卑微的仆人,虔诚的奴隶。”

她没有回应我的恳求,我们保持这姿势超过五分钟,我俯首,她脚踏我头。突然,她开口:“舔我的脚是你得努力争取的荣幸,但你可以继续亲吻……奴隶。”她移开脚,我抬头,满怀爱与忠诚注视她。下身如烈焰燃烧,我开始亲吻我新主人的脚。

第五章:你是谁?

“其实我还是想吃点东西。”梦然突然说,将我拉回现实。

过去一小时,我一刻不停地亲吻她的脚,急于展现我的忠诚。然而她起身时,我无法再触碰那完美的脚底,心中满是失落。她又拍了拍我的头,像对待宠物般说:“去给我做个三明治。”

“是,梦然。”我低头应道。突然,她粗暴地捏住我的下巴,逼我直视她,我畏缩了一下。

“我以为你想做我虔诚的奴隶。”她失望地说,语气带着威严。

“我想做您的奴隶……我已是您的奴隶!”我立刻答道,眼泪夺眶而出。

“她为何这样?是我哪里让她失望了?过去一小时,我难道不是像最卑微的仆人般服侍她?不是像拜女神般匍匐在她脚下,羞辱自己,宣誓忠诚?”泪水越流越多,她说:“如果你真如你所说是我奴隶,这是一个奴隶该如何回应主人的方式吗?”她仍紧握我的脸,我低声道:“对不起,我不明白……”

“是,主人。”她打断我,“这才是奴隶回应主人的方式,展现全部敬意,明白自己的位置。”

“是,主人。我会记住。求您原谅这个愚蠢的奴隶。”我为自己愚蠢愤怒,怎么能直呼她的名字,像我们平等?她远超于我,我只能感恩她允许我做她的奴隶。

“很好。现在去做三明治,我在客厅等你。”她伸出高贵的手,我俯身谦卑地吻满她的手背。

如她所言,她在客厅等我,舒服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换了装束,穿着一件白色低领T恤和黑色紧身裤,脚上是那双蓝色拖鞋。我走近,递上装三明治的盘子,她却没接,挑眉问:“这是侍奉主人的正确方式吗?”我不想再次惹她不悦,赶紧跪下,重新递上盘子,低头以示尊敬。她终于接过盘子,拍了拍我的头。她的认可再次让我欣喜若狂。

“从今往后,你就这样服侍我,跪在我面前。明白了吗,奴隶?”她问。

“是,主人。”我答道,“奴隶”二字让下身燃起火焰。

“从今往后,奴隶,”她继续说,“只要在我面前,你都要跪着,除非我另有命令。我进入房间,或你进入我在的房间,你必须立刻跪下,匍匐在我脚边,那是你的归宿,快速亲吻我的脚。然后像之前那样,将我的脚放在你头上,等待我的下一个命令。”她顿了顿,补充道,“还有,在这宅子里,你不再被允许穿衣服。”

“我得在这家里像虫子般赤裸?在我自己家?”我暗想,再次疑惑为何如此彻底臣服于她,毫无反抗。我看到她剥夺我更多东西、加深我羞辱时露出的笑意。

我略带尴尬地在她面前脱下衣物,她也从未见过我赤裸。当内衣滑落,我听到她的咯咯笑声,但这没阻止我。我迅速遵循她的指示,爬到她脚边,俯身亲吻她的脚。一分钟后,我将她的左脚放在我头上,等待命令。她仍穿着拖鞋,鞋底压在我头上。

我保持这屈辱的姿势近半小时,她慢慢吃着三明治,继

续看电视,毫不在意脚下有个匍匐的女孩,仿佛早已习惯奴隶的臣服。吃完后,她移开脚,用脚抬起我的头,让我看向她的脸。我从未见她如此开心,琥珀色眼眸闪耀,笑容带给我深深的平静。我想,她的快乐是我带来的,这让我再次骄傲。

“知道为何奴隶在主人面前必须赤裸吗?”她问。

“不,主人。”我诚实答道。

“因为主人随时得能看到她的财产。”

“我现在是她的财产?像她脚上的拖鞋?”我心想,熟悉的悸动再次涌起。她突然捏住我的乳头,出其不意,我痛得呻吟。

“明白我在说什么吗?这些是我的财产了。”她拧着我的乳头说,“这身体是我的财产,你下身的一切是我的财产,我想怎么处置都行。明白了吗,奴隶?”

“是,主人。”我强忍疼痛答道。

“这是谁的?”

“您的,主人。”

“这身体是谁的?”

“您的,主人。”

“这下面是谁的?”她把手伸到我腿间,若她还不知,此刻定已发现我有多兴奋。

“您的,主人。”我再次说。

她将沾满我液体的手指送到我唇边,我毫不犹豫地舔干净,第一次尝到自己的味道。

“下次我不想看到这些毛。清楚了吗?”她问。

“是,主人。”我边舔她手指边说,想到她又掌控了我人生的另一部分。

我吮着她的手指,她问:“谁拥有你,林婉清?”这是我求做她奴隶以来,她首次叫我的名字。

“您,主人。”我嘴里含着她的手指答道。

“你是什么?”

“我是您虔诚的奴隶,您的财产,随您处置。我只为侍奉主人而存在。”说完,我再次俯身在她脚边,贪婪地亲吻她的脚趾,片刻不停。她让我在她脚边服侍近五分钟,然后说:“停。我们得纠正你的姿势。双腿分开,背挺直,手放大腿上,掌心向上,手指伸直。以后我说‘跪’,你就摆这姿势。”

这姿势让我感到羞耻和暴露,但显然主人想清楚看到她的财产。

“她的财产。”我纠正自己,我只是财产,拥有不了任何东西。

“好女孩。”她亲吻我的额头,脱下拖鞋,将右脚伸到我脸上,脚趾夹住我的鼻子。那股气味再次催眠我,我大声嗅起来。

“我的小奴隶想和主人玩游戏?”她用脚操控我的脸,逼我点头。

“是,主人。”我鼻子被她脚趾夹着,脚底压着嘴唇,话几乎听不清。

“好女孩。”她移开脚,我失望极了。她拿起拖鞋,扔到房间另一边,“去捡!”

我无需多问,游戏简单。我四肢着地,赤裸着像狗般爬过房间,用嘴叼起拖鞋,小心不咬坏,试图品尝上面的汗味,爬回主人身边。她奖励我吻了下她的脚,便又扔出拖鞋。我们玩了好几小时,她看着她的狗在客厅爬来爬去,咯咯笑,我几乎忘了自己就是那只狗。

她玩腻后,又扔出另一只拖鞋,说:“我去整理房间。别失望。”她看到我的神情,“我的小狗可以继续玩我的拖鞋。奴隶不许舔我的脚,但我的狗可以随便舔我的鞋。”她咯咯笑着走了。

我仍四肢着地,扑向她的拖鞋,开始舔鞋垫,用舌头覆盖每一寸,贪婪地品尝主人的脚汗。当舌头触到夹在她脚趾间的鞋带,我尝到了人生中最美味的东西,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运的狗。

第六章:躁动的舌头

我一直舔着苏梦

然的拖鞋直到晚餐时间。当我的主人出现,看到我仍在舔她的鞋子时,她放声大笑。我一定看起来非常可怜。我按照她教的礼仪,俯身在她脚边,嘴里还叼着拖鞋,然后将鞋子放下,亲吻主人的脚。我再次将她的脚放在我头上以示臣服,但这次她几乎立刻移开了。

“去做晚餐,也给自己准备点吃的,你得吃东西。好了后在这儿上菜。”她吩咐。

“是,主人。”我说,从整个下午像狗一样的状态变回人类。

她挥挥手示意我退下,我起身跑去准备晚餐。一切就绪后,我上楼去请主人。我们重复了惯常的礼仪,我再次匍匐在她脚下,说:“主人,晚餐准备好了。”

餐桌摆了两份,因为她让我也给自己准备了。但当我正要坐下时,梦然说:“你现在就想吃?还是等我吃完?”

我知道她在试探我。奴隶没有选择权,只能服从。她的命令虽隐晦,却依然存在。

“我等您吃完,主人。”我说。

她对我的回答很满意,弹了个响指,指向她椅子旁的地板。我跪在她身边,想到她甚至无需开口就能命令我,而我做她奴隶才一天。我不禁好奇一两个月后,我的服从会到何种地步。突然,一记耳光打断我的思绪。

“这就是我教你的跪姿?”她失望地问。

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震惊,我赶紧摆正姿势,眼泪夺眶而出。

“对不起,主人,不会再犯了。”我低声说。

梦然没再说话,继续吃饭,无视我。她吃完后,起身坐到沙发上。我没收到其他命令,便开始吃饭。

饭后,我走近主人。她头也不抬,弹了个响指,我立刻跪下,小心摆好姿势,双腿尽量分开,让下身完全暴露。我期盼她的认可,但她无视我。几分钟后,我不知所措,默默祈求她快下命令。她抬起脚,轻轻一推,我四肢着地。她将脚搭在我背上,我又成了她的脚凳。她看电视约三小时,我的背痛得厉害,却不敢动。她交叉脚踝时,重量集中在一点,尤为难熬。她似乎完全不在意我的痛苦。

她怎能这样对待曾经的挚友?

“但我不再是她挚友。”我暗想,“我是她的奴隶,财产,与桌子椅子无异。梦然拥有我,拥有我的身体,可随意处置。”

今早我说过我爱做她脚凳,但昨晚不同——她的脚在我脸旁,我能嗅到她的气味。而此刻,我毫无愉悦,像件家具。

节目结束后,她一言不发离开,留下我四肢着地,独自无声哭泣了半小时。

次日清晨,我早起去厨房准备早餐。几分钟后,前门砰地关上,梦然出现在我面前。她扎着马尾,显然刚晨跑完,满身是汗。

“一大早你就想惹我生气?”她盯着我问。

我疑惑地看她,见她脚轻跺地面,我才想起。一秒后,我匍匐在她脚边,亲吻她的运动鞋。

“求您原谅,主人,我刚起床,脑子不清醒。”我在吻她鞋子间隙恳求。鞋里的热气透出,浓烈的脚汗味扑鼻。

“哦,可怜,脑子不清醒?那我吃早餐时,你把我的鞋舔干净,看看能不能清醒。”她狡黠一笑。

她的鞋脏极了,左鞋还有泥痕。我用小狗般的眼神看她,希冀她怜悯,但她只是冷笑。我绝望地伸出舌头,开始舔鞋面,清除累积的污垢。主人无忧无虑地吃早餐,我的舌头却一刻不停。当鞋面恢复原色,我头贴地面,舔鞋

侧,尝到她跑步的尘土和左鞋的泥点。我以为完工时,她抬起脚,我惊恐地发现还得舔鞋底。谁知道鞋底碰过什么……我可能染病!我犹豫了片刻,但她将鞋底压在我脸上,我的舌头继续工作,每一舔都尝到街头的味道。她吃完早餐时,我才结束。她检查后,笑着说:“你真会舔鞋,或许我该让你去商场工作,肯定很多女人想让像你这样的人舔她们的鞋。”我惊恐地看着她,但腹中又一阵悸动。她接着说:“说到这个,半小时后准备好,我们去购物。我去洗澡。”说完她便走了。

“购物?为什么?”我自问,但想到只有半小时,赶紧去准备。

我准备好时,她已在门口。

“总算来了。”我到时,她说。我迅速吻了她的脚——她现在穿着平底鞋。“你舔鞋干得不错,我想该奖励你。”

她背后藏着东西,惊奇中我看到奖励是她的一双袜子,气味扑鼻,显然是她晨跑穿的。她像是读懂我的心思,笑着说:“张嘴!”我无法抗拒,乖乖张嘴,她将袜子塞进去。那味道难以言喻,我不知是喜欢还是厌恶。

“闭紧嘴,别让别人看到你嘴里塞着脏袜子。”她拍拍我的头,带我出门。我认命地以这屈辱的方式去购物,觉得自己愈发可怜,跟随我美丽而狡黠的主人。

第七章:谁是仆人?

都说女人爱购物,对我也不例外。过去,作为富家女,每次购物后,我的保时捷卡宴总装满购物袋,当然由仆人搬运。常陪我的是小雅,一个二十五岁的女孩,深棕色头发,碧绿眼眸。她是我家唯一会在母亲不在时与我交谈的人。年龄相近,我常向她倾诉心事,她的恋爱建议常让我受益。在梦然之后,我视她为挚友。但父亲曾责骂我,说小雅陪我时疏忽工作,警告我别与仆人交友,免得她们占便宜。于是我开始像对待其他仆人般对待她,我们的友谊就此终结。在梦然的建议下,我解雇她时,小雅只是轻蔑地看了我一眼,一言不发离开我的家,离开我的生活。至少,我以为如此。

购物两小时,梦然买了无数高档服饰,用我的信用卡花了数千美元。我像小雅过去为我那样,提着她的购物袋,区别在于,我不仅是她的仆人,还是奴隶。小雅从不用嘴里叼着汗湿的袜子四处走,从不用跪在试衣间帮我,从不用每次我试新鞋时吻我的脚。梦然满意后,我们回到车上,却没直接回家。

“猜你在想我们去哪儿。”她边开车边说。

早上她坐上驾驶位时,我很惊讶,以为我会是她的司机,象征臣服。但她说想试试这车。

我无法说话,只能点头,她咯咯笑了。

“你闭嘴时真可爱。或许该让你一天二十四小时嘴里塞着我的脏袜子。我的小奴隶应该会喜欢,对吧?”她的话让我有点受伤,却也兴奋。

到达目的地,我才知我们要看电影。当然是她选的片子,我无法说话,即便能,也不敢违逆主人。她选的片子我完全陌生。我买了两张票和她的爆米花……我的“点心”已在嘴里。放映厅空荡荡,下午这个时段,即使热门电影也少人,不足为奇。开场前几分钟,又有人进来,我震惊地发现是小雅。梦然认出她,邀她坐我们旁边。小雅看了我几秒,我以为她会拒绝,但她坐到梦然身旁。

“嗨,小雅,最近好吗?”梦然问

。

“还行,谢谢。不过因为你的朋友,我快要流落街头了。”她瞪着我,眼中满是恨意。

“或许你可以回原来的工作。”梦然说,让我震惊。是她让我解雇所有仆人的。

“想都别想,我有尊严,绝不再为这个女人工作。”泪水立刻涌上我的眼眶。若我能解释,这不是我的错。

“你不用为她工作。”梦然转向我,“你已经不再是发号施令的人了,对吧,我的小奴隶?”她拍拍我的头。我震惊于她暴露我的身份,但怕惹她生气,赶紧点头。

“奴隶?你开玩笑吧?”小雅震惊地问。

“没开玩笑,我可以证明。”梦然弹个响指,指向地板。

我认命地在昔日仆人面前受辱,跪下虔诚地亲吻主人的脚。她穿着平底鞋,我吻她的脚背。

“看小公主堕落得多惨。”小雅兴奋地说。她似乎很享受我的羞辱,就像我的一部分……我确实非常动情。

“吻她的脚。”梦然命令,漫不经心地用鞋底踢开我的脸。我屈辱地像虫子般爬到小雅脚边。

她穿着黑色皮质短靴,我开始吻她的左脚时,她将另一只靴子压在我头上,用力踩下。

“这是我梦想成真的时刻。”小雅喜悦地说,“知道你的真正位置了吗?现在谁是仆人?回答我!”她移开脚,命令道。

“她不能说话。”梦然插话,“来,奴隶,给她看。张嘴。”

我张嘴,露出里面的东西。小雅大笑。

“我的袜子从今早就在她嘴里。这是她做个好奴隶的奖励。”梦然解释。

“奖励?你真可怜。”小雅对我说。

电影开始了,我仍被困在她靴子间,亲吻一个曾是我仆人的脚。突然,我感到梦然起身,因姿势看不到她。我听到她对小雅耳语,然后大声对我说:“奴隶,留在这儿陪小雅,电影结束后我们在车边会合。我忘了买点东西。”我还来不及反应,小雅加重脚上的力道,我的脸被靴子彻底压住。梦然走后,小雅揪住我的头发,逼我看她。

“现在你是我的了。”她说,放开我的头发,命令道,“脱我的靴子,奴隶。”

如对梦然般,我无法违抗。我再次怀疑,多年来的财富与地位是否掩盖了我的顺从本性。我小心脱下她的靴子,发现她没穿袜子。她的脚修饰得宜,涂着红色指甲油。我注意到她的第二根脚趾特别长,记得曾读到这是领导力的象征,我立刻感到自己远不如她。她的脚气味醉人,我像狗般嗅起来。小雅让我仰躺,将汗湿的脚搁在我脸上。我又成了脚凳,这次是为昔日仆人。她粗暴地用脚擦去汗水,我竟遗憾无法用舌头舔净。

“我在遗憾不能舔昔日仆人的脚?我成了什么?”我心想。小雅用脚趾夹住我的鼻子,我沉醉在那美妙气味中,下身湿透。

“这电影烂透了,但这将是我人生中最棒的三小时。”小雅呻吟道。

第八章:真正的奴隶

时间飞逝,十天前,我乞求舔梦然的脚,将身心彻底献给她,成为她的奴隶、财产。仅十天,却像过了一个世纪。我几乎忘了自由的滋味,忘了普通女孩的生活——与朋友外出,聊八卦、时尚和男孩子。如今,我与世界隔绝,生活中只有主人……满足她的愿望是我唯一的目标。

曾经,我是全城最受追捧的女孩,男孩子们为约我愿做任何事。现在,我偶尔出门,没人多看我一眼。为

何要看我?有我主人在旁,她美如天降之神,只有傻子才会看我这可怜虫。我远不如她,不知这些年怎会没察觉。现在,我匍匐在她脚边,才是正途。曾经,我梦想找到真命天子,让我心动,与我共度一生。此刻,我只梦想主人,梦想做个好奴隶,让她赐我舔她赤足的莫大荣幸。

这十天,我大多时间做她的脚凳。通常我四肢着地,她将脚搭在我背上看电视或读书。但有时她让我开心,仰躺在地,将赤足搁在我脸上,我能嗅她脚趾间的气味。一晚,我躺在餐桌下,她将略带尘土的赤足搁在我脸上,吃饭时粗暴地擦拭,像用门垫般使用我的脸。这让我兴奋,以为她看不到,我把手伸到腿间,抚摸她命令剃净的下身。一记踢脸猛地将我拉回现实。

“你干什么,小荡妇?”她又踢一脚,“从今往后,没我允许,你不许高潮。明白了吗,奴隶?”

“是,主人。”我说,放弃了仅剩的自由。这些天,我私下有过许多高潮,现在却不能随心所欲。

“知道为什么吗,奴隶?”她俯视我的眼睛。

“因为我是您的财产,主人,您拥有这身体。”我答。

“没错。这下面,”她将脚伸到我腿间,让我陷入狂热,“是我的,只有我决定什么能进,什么能出。”

我感到她的大脚趾顶开我的唇,深入体内。她开始用脚趾占有我,我大声呻吟。

“来,奴隶,为我高潮,为你的主人高潮。”她展现对我的完全支配。我服从了,在她大脚趾进入我身体、另一只脚压在我脸上的瞬间,我迎来了人生最强烈的快感,随即昏厥。

那晚后,她不再允许我高潮,我因此更顺从,内心期盼若做个好奴隶,她会再次用脚趾占有我。我的任务之一是打扫宅子,因小雅两周后才回来,我每天花大半天擦地板、清理主人浴室、洗她的衣物,而她在泳池边放松。

一天,她说我们得去见律师,我有些惊讶。她见我疑惑,甜美一笑:“今天是你证明忠诚的机会,证明你是我的虔诚奴隶。若表现好,我会给你你爱的奖励——赐你首次舔我赤足的荣幸。”

我从未如此开心,跪下不停亲吻她的赤足。

“谢谢主人,谢谢!”我边吻边说,“我会表现好……我保证,我会证明我是您的虔诚奴隶,我愿为您做任何事,服从您的每条命令。”我感谢了十多分钟,吻遍她的脚,当她伸出手制止我,我谦卑地吻了她的手。

律师办公室里,递给我一堆文件。梦然坐在我旁,仔细观察我读文件。如我所料,这些文件将我的全部财产转到她的账户。林氏庄园和湖边别墅也将归她。这是个关键时刻,决定我的命运。若签字,我将无法回头,永远属于她。我看向这位曾是我挚友的美丽女人。她微笑,用眼神示意我低头看她的脚——穿着新买的高跟鞋。想到家中等待的奖励,我完成了我的命运。当笔落下,我不再是林婉清,继承父母巨额财富的富家女,而是林婉清,一个将一切——包括自己——献给挚友的女孩。那位孤儿如今拥有两座豪宅、数百万资产,以及一个美丽的虔诚奴隶,只需弹指便会服从她每条命令,愿终生舔她脚的奴隶。

律师又拿出一份文件时,我惊呆了。文件说苏梦然将借给我十万元,无息,三年内还清。我不明白,她刚拿走我

的一切,为何还给我钱?我看向主人,她微笑,我懂了——她在给我一条后路,若我将来反悔,能重新开始。我真想当场吻她的脚感谢她,想到未来的奖励,我口水都流了。

第九章:终于得到奖励?

走出律师事务所,苏梦然一言不发,我有点失望。我以为她会高兴,会对我献出一切表示点感激。但我马上想到,我只是个奴隶,只该服从主人,不该期待回报。

“但我在等回报,等我的奖励,等实现我的执念,那让我夜不能寐、反复入梦的渴望。”我跟在主人身后两步,边想边到停车场。我跑去为她开保时捷后门。她现在懒得开车,如我猜的,我成了她的司机。

“她的保时捷。”我纠正自己。

她上车后,我没关门,跪下,不顾旁人目光,急切问:“主人,我是个好奴隶吗?”

她用琥珀色眼眸盯着我,当她天使般的脸上露出迷人微笑,我心跳加速。她伸出腿,我疯狂吻她的脚:“谢谢主人,我好开心能好好伺候您。”路人眼里,我一定是个可怜虫。

一进家门,我赶紧脱光衣服,如主人所愿赤裸,让她随时看她的财产。我爬到沙发前的她身边,俯身在她脚边。她用高跟鞋踩我头上,把我脸压到地板。我痛得呻吟,眼泪流下,她说:“抱怨啥?这不就是你想要的?不是梦想像虫子一样趴在你最好朋友脚下?”

“是,主人。”我小声说,不懂她为何这么狠。

“你说啥,奴隶?连话都不会说?你真是个可怜的婊子。来,给主人吠!”她踢我脑袋,把我踢滚到地上。我四肢着地,忍住抽泣,吠起来,丢尽最后一点尊严。她在我彻底羞辱前狂笑,我却又兴奋了。她让我在客厅爬,边爬边吠。然后她脱下鞋,说:“过来,小狗,闻闻主人汗湿的鞋。”

我爬过去,鼻子埋进她手里的鞋。味道很重,但我像猎狗一样猛嗅。透过她的脚味,我闻到皮革味,这几天我闻了无数次,千百种味道里我也能认出。我脑子里闪过自己爬在几十个女孩脚下,挨个闻脚的画面。

“主人说得对,我就是只可怜的狗。”我心想,下面湿透了。我忍不住,但不敢在她面前摸自己,就调整姿势,让下面贴着地板。这姿势怪怪的,我以为她没发现我在蹭“她的”下面。

“你就是只发情的母狗。”她用赤脚猛踢我脸。她看到我湿透的下面弄脏地板,吼道:“看你把我的地板搞成啥样,蠢婊子!”她愤怒时还能精准羞辱我。

“我的地板……她说得对,这是她的地板,她的宅子。”我想到,却被她一个响指拉回现实。

“舔干净。”她指着沾满我液体的地板。

我知道她的意思,伸出舌头,舔净我弄脏的地方。我不喜欢自己液体的味道,但不敢违抗,像狗一样舔地板。地板干净后,她起身,扔下“待着”就上楼。

几分钟后,她拿了个我不认识的购物袋回来。我猜是她在让我给小雅当脚凳时买的。她勾手指叫我:“过来。”

我四肢着地爬过去,她从袋里掏出一条细银色金属项圈——奴隶身份的终极标志。冰冷的金属贴上我脖子,我下面又一阵悸动。她绕到我身后,锁扣咔嗒一响,她说:“我拿着钥匙,你不用担心它掉。你得戴着这圈一辈子,赶紧习惯。”她狡猾一笑,话刺进我心里。

“我得一辈子做她

奴隶,没法改变。”我心想。

这是我选的。我签字把一切给了她,求她让我做奴隶。我们对视一瞬,我知道她明白我刚想通的事——我永远是她的。

她又从袋里掏出一条金属链,叮当作响,扣在项圈的O形环上,我差点高潮。她拉着链,牵我绕宅子三圈。回到客厅,她拿出另一件东西——手铐。她把我双手反绑,让我跪在母亲多次想扔、父亲硬留的老脚凳旁。她把链子另一端绕在脚凳腿上,我几乎动不了。我下面又湿了,像预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扑到沙发上,把赤脚搁在脚凳上,离我脸几厘米。她检查脚底,说:“奴隶,我的脚脏了,舔干净!”

我不敢相信耳朵,看了她一眼,她见我眼里的感恩,笑着点头。我看向我渴求已久的东西——她的脚真脏,我想她在宅子里走来走去不是巧合。我伸舌头,虔诚地舔她脚底。我像在天堂,汗和灰尘混杂的味道好吃极了,我上下舔遍每一寸。脚跟最难舔,我花了好久才舔掉汗和灰。接着我舔到脚趾,在每根间游走,沉迷其中。这是我的归宿,跪着,舌头陷在主人脚趾间。她把左脚大脚趾压我唇上,我没抗拒,像舔棒棒糖一样吸吮。她咯咯笑,把其他脚趾全塞进我嘴里,进进出出,像用脚操我的嘴。她用另一只脚重复后,又给我看脚底。她的脚满是我的口水,亮晶晶的。

“瞧你。”她突然说,“真可怜。我这些年来看你,从没想过我会拥有这大宅子,富有的林婉清会赤裸在我的链下,像狗一样舔我的脚,弹个指头就听我每条命令的奴隶。”

她的话让我更兴奋,我像狗一样加快舔她脚底。

“好好享受你的奖励,奴隶,我打个盹。不用我说,你也不会让舌头离开我脚一秒。”她说。

她说得对,她知道若可以,我会一辈子不停舔她的脚,做我最好朋友的奴隶。

第十章:湖边别墅

湖面越来越近,童年回忆扑面而来。我多少次在那美丽的地方过夏天?多少次躲在林子里戏弄母亲?通常我会突然跳出来吓她,但有次我藏着藏着睡着了。回家时天黑了,母亲急得报了警,通知了出差的父亲。她看到我,紧紧抱住我,但喜悦很快没了。回忆还让我难受,我几乎能感觉到臀部的痛……我从没被那么打过!

“慢点,我想看风景。”苏梦然突然说,逼我甩开回忆,专注开车。

主人仔细看四周,我敢说她眼里闪着兴奋。连她也抵挡不了这地方的魅力。

她宣布我们要到湖边别墅住三天时,我很惊讶。她说想看看她的新财产,我又一次提醒自己,她现在拥有父母和我的一切。

到了庄园,我们都急着下车,伸展长途后的腿。但我没耽误,跑去跪在她脚边。我没来得及为她开车门,但想证明我没忘自己的位置。我在她运动鞋上吻了无数次,她咯咯笑,明显很满意。

“脱衣服。”她用脚推开我脸。我稍犹豫。

虽在庄园里,这时节也没人,但户外光着身子太尴尬。她的眼神逼我服从,片刻后,我的衣服落在草地上。链子的叮当声提醒我,她从车里拿出我的项圈链,扣上金属项圈时,我下面一阵悸动。

“你上次进这门,像公主进城堡。这次,你赤裸、戴着项圈,被主人牵着,像狗。”

她的话让我更兴奋,想摸自己的冲动前所未有。我四肢

着地,跟她进大宅。她惊叹地看着父亲精心挑的装饰。

“这儿有马厩,对吧?”她盯着祖父和骏马的照片好久后问。

“是,主人,但好多年没养马了。”我从屈辱的姿势答。

“为啥?”她用右脚鞋尖抬我下巴,逼我看她脸。

“父亲有回从马上摔下来,差点瘫痪。那时父母刚结婚,母亲威胁他若不卖掉所有马就走。对他很难,因为像祖父和曾祖父,马是他的最爱。但他对母亲的爱更深。”

逛完宅子,她让我带她去马厩。我四肢着地,拉着链,带她去。路不好走,她走得慢,不放过新财产的任何细节,几次我差点被链子勒住。我猜她慢走还因为喜欢看我爬时的屁股。

马厩虽多年不用,仍很整洁。她停下检查父亲的骑马装,拿起黑色马鞭时,我有点慌。来不及反应,她一鞭抽我屁股。我痛得呻吟,但没我想的疼。她笑着继续抽了两分钟,戴上父亲的骑马帽——对她有点大,她不在乎。

“脱我鞋,袜子也脱。”她突然说。

我赶紧服从,脱下她及膝袜子时,偷嗅了下她的脚汗。她逗我,用脚趾夹我鼻子,晃我脸,我像她眼里的狗一样嗅。

“给我穿上那双靴子。”她指着父亲的靴子。我奇怪她为啥脱袜子,答案马上来了。她解开链,说:“张嘴。”

我听话,她塞进一只袜子,用另一只袜子拉伸,跨在我身上,用袜子当缰绳。

“你的祖先会高兴庄园又有马了。走!”她用脚跟踢我屁股,催我动。

她骑我出马厩,我背着她重量才几米,就累坏了。她不管我状态,用左手马鞭抽我,右手拉着当缰绳的袜子。我拼尽全力,继续这可笑的跑步。

“停,奴隶。”她突然说,下了我背,补充,“你真没用。脱下这破靴子和帽子,放回马厩。像狗一样爬回去,别忘了带链子。我在湖边等你。”我脱下她的靴子,她走了。

我花了快二十分钟才爬到湖边的她那儿,膝盖痛得要命,嘴里还叼着她的袜子。我看到她在湖里洗脚。

“好冷!你该谢我不让你洗澡,光着身子的你。”她看到我说。

我试着谢她,但嘴里袜子让声音含糊,她大笑。她从水里出来,朝我走。

“哎呀。”她看着湿脚上沾满沙泥,“看来我的小奴隶又要得奖励了。”

我下面湿了,不在乎舔她脚上的泥,只想再用舌头碰她完美的脚。她扣上链,牵我到一棵老柳树下躺下。她拿掉我嘴里的袜子,拍拍我头,我像忠狗一样开始舔她脚。我不停舔她脚底,有点失望尝不到她的脚汗,只有泥土怪味。她放松享受昔日朋友牵在链下清理她的脚。十分钟后,脚底干净,我开始吸她大脚趾,她舒服地呻吟。为确保干净,她在我脸上擦脚几分钟,像用门垫。

“你忘了拿我的运动鞋。”她突然说,“去拿。”她解开链,停下舔脚,让我失望。

我又四肢着地去马厩,手掌和膝盖更破了。我想过正常走,她不会知道。但想起这是主人命令,作为忠奴隶,我不敢违抗。我用嘴叼起她运动鞋,爬回她身边。

晚上,我躺在餐桌下,她脚搁我脸上,吃完饭说:“我累了,洗个澡就睡。”

她拉链子带我进浴室,我惊讶发现我有荣幸帮她洗澡。自求做她奴隶后,我没再见她光身子,想到她完美身材,我下面湿了。她光着身子出现,我跪下

,拜在这女神前,吻她脚:“谢谢主人,赐这可怜奴隶伺候您的荣幸。”

“不用谢,奴隶。”她用右脚拍我头。

我们进淋浴间,她指角落:“跪。”

我摆好姿势,看温水像雨洒在她身上。她弹响指,我开始洗她完美身体,先脚和腿,经她允许站起,擦她背、肩,兴奋地擦她胸部。她又弹指,我跪下。她下面离我脸几厘米时,我差点高潮。我轻擦她最私密处,她转身,露出屁股。

“双手放背后,伸舌头。”她让我意外。

“为啥伸舌头?”我心想,随即在她开口前明白:“来,奴隶!像好狗一样舔你主人的屁眼。”

我看着她粉嫩的屁眼有节奏缩动,越来越近,不敢相信我要做的事。我认命完成最后臣服,舌头滑过最好朋友的屁眼,脸埋进她屁股。我隐约听到她咯咯笑,兴奋于把富有的林婉清贬成她低贱的舔屁奴隶。

第十一章:微妙的巨变

周末过得飞快,我满心欢喜地回到林氏庄园,暗自期盼苏梦然已经厌倦了她的“骑马游戏”。我不知道那几天她让我驮着她四处爬行了多少小时,只知道我的身体已被彻底摧垮。幸好,她没再强迫我做更不堪的事,比如舔她的臀部,我甚至为此对她心存感激。

“我在想什么?竟然因为她没让我舔她的臀部而感激她?”

我再次扪心自问,为何我让自己沦落到如此地步,为何对梦然如此卑躬屈膝,服从她一切命令,哪怕是最不堪的。曾几何时,我是发号施令的那一个,无论是家里的佣人还是啦啦队的队友,所有人都听命于林婉清……除了苏梦然。不知为何,在她面前,我总是与众不同。尽管她只是个一无所有的孤儿,游戏的时间、地点,甚至我能交哪些朋友,总是由她说了算。现在回想起来,仿佛从我们在翠湖公园初次相遇那天起,我就已是她的仆人。而父母去世后,再无人能阻止她将我彻底变成她的奴隶。

当我们走进庄园大门时,我依然如常——赤身裸体,四肢着地,被女主人的皮绳牵着。下巴几乎掉下来,房子完全变了样!

“你喜欢我重新装修的房子吗,奴隶?以前这里又暗又老气,更别提那些丑陋的画,散得到处都是,我全扔进垃圾堆了。”梦然拉紧皮绳,迫使我抬头直视她的眼睛。

“是的,女主人。”我低声回应,看着她满足的笑,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

我无法相信她竟然这样做——把我父亲珍爱的画扔进垃圾堆,把我长大的家彻底翻新。胸口一阵压迫,呼吸困难,就像当初警察告诉我父母死讯时一样。那一刻,仿佛父母再次死去。

梦然毫不在意我的痛苦,再次拉动皮绳,开始向我展示她这三天做的所有改变。我泪流满面,跟随女主人。一间又一间房间,她不停夸赞自己的品味,批评旧家具的过时。接着,仿佛要宣誓主权,她逼我亲吻她的运动鞋,嘴里还得像念咒般重复:“感谢女主人让这房子焕然一新。您完美无瑕,您的房子也必须如您一般完美。”每说完,她便将一只脚踩在我头上,我卑微地趴在地上,她则驻足欣赏她的新家具几分钟。

“走,上楼去!我迫不及待想看看我的主卧!”她兴奋得像个等着拆圣诞礼物的孩子。

跟上她的步伐异常艰难,我的膝盖因周末的“骑行”早已疼痛不堪。当她用力拉

皮绳催我快点时,项圈勒得我一时喘不过气。果不其然,父母的旧卧室已毫无熟悉痕迹。没有旧家具,没有母亲珍爱的照片。梦然开心地拍手,跑到新置的超大床上,拉着我一同过去。直到站在床脚,我才看到地上,远离门的那一侧,放着一张大号狗床。不难猜到,谁会睡在那里。

梦然牵我到狗床旁,说:“趴下,我的小狗。”她将皮绳扣在墙上的钩子上,我瞬间无法自由移动,真的像只被链子拴住的狗。她则开始巡视她的新房间,特别在衣帽间前流连许久。

“我的衣橱还很寒酸,这几天得大肆购物。”她说道,“毕竟我现在是百万富翁了。”她带着笑看向我。

我无法承受她的目光,垂头看向地板。她咯咯笑着扑到床上,伸手抚摸我的头发。不知为何,女主人的抚摸让我感到一种诡异的幸福。

“我真不明白,你怎么舍得放弃这么美妙的生活。”她继续抚摸着我的头发,“做富人真好,我感觉自己无所不能。最棒的是,我什么都不用做,因为有人会为我做一切。哦,我和曾经的林婉清有个很大的不同……”她停顿了一下。我好奇地抬头,望进她琥珀色的眼眸。

“她有明确职责、拿薪水的佣人;而我有个忠诚的奴隶,无条件服从我的命令,唯一的回报不过是希望能有幸舔舐她主人的神圣玉足。我说得对吗,我的小奴隶?”

“是的,女主人。”我答道。

她笑了,将抚摸我头发的手伸到我面前。我疯狂地亲吻女主人的手,她只是笑得更欢。亲吻了五分钟后,她说:“张嘴。”我立刻照做,她的手指随即在我舌头上嬉戏。

“吮吸。”她命令。

我吮吸着她的手指,脑海却不由自主想到她的脚趾。手指几乎无味,而她的脚趾如此美味,我可以轻易花上数小时将舌头埋在她脚趾间。很快,她抽出手指,用我的头发擦去口水。我的身体一阵战栗,仍不明白为何被如此对待会让我兴奋。

“我太自私了。”她突然说,“我想我的奴隶一定也好奇自己的房间。”这话让我意外。我不知为何没想过自己的房间,或许那张狗床让我误以为今后得睡在那里。幸好,梦然仁慈,留下了我的房间。我好奇她对我的房间做了什么改变。她解下墙上的皮绳,我像只兴奋的小狗跟着她。

“准备好了吗,我的奴隶?”我们来到我的房间门口,她问。

“是的,女主人。”我答道,幻想里面会有从父母房间撤下的全家福。

只有一个词能形容我的新房间:空荡。

看到那空旷而悲凉的房间,我的心跳仿佛停滞。床、椅子、所有私人物品全都不见了。窗帘没了,墙壁从粉色变成压抑的深灰。房间里只有一样东西,绝不会让我心情好转——中央赫然摆着一只大铁笼。我惊恐地盯着它,脑海浮现自己被关在里面的画面。

我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颤抖着望向女主人,全心期盼她说这只是玩笑,给我一丝安慰。但她没有。

梦然带着惯常的笑,兴奋地看着我如此狼狈,面对这最后的羞辱。

“去吧,奴隶,进你的新家。”她打开笼门说。我含泪爬进去,她立刻关门,上了把大锁,毫不在意笼子里是个活人,是她曾经的挚友。

“给你点东西玩,我要去小睡一会儿。”她脱下鞋袜,递进笼里,“玩得开心点,

清理干净。”

我认命地开始嗅女主人的袜子,气味比平时更浓烈,却没阻止我用力吸闻。

“嗅吧嗅吧,我的小狗。”她边说边要离开,忽又停下,“哦,差点忘了,墙上有几张照片你可能会感兴趣,好好看看。”她咯咯一笑,走了。

我嘴里叼着她的袜子,在笼子里挪动。笼子虽宽敞,却无法站立。我终于看到她提到的照片。墙上高处是过去的我——林婉清举着奖杯,与啦啦队员合影,在泳池边微笑,游历欧洲。下面则是近期照片,我甚至不知它们存在。有些是我坐在地上按摩她的脚,另一只脚踩在我头上,可能是搬家那晚她偷拍的。还有些是她站在我身旁,一脚踩在我头上,或牵着我的皮绳。

这或许是梦然能给我的最大羞辱。即便舔她的臀部也没让我如此难堪。没有什么比目睹曾经富贵成功的林婉清如此堕落更屈辱了。鼻子埋在女主人的袜子里,我开始自慰。

第十二章:女仆与奴隶

在笼子里的第一晚异常艰难,我找不到舒服的姿势,连个枕头都没有。虽近夏日,我却冷得发抖,赤身裸体毫无遮挡。梦然晚上收回了她的鞋袜,我在笼子里孤零零,无物可“玩”。

幸好,她没发现我未经允许达到多次高潮。我不敢想象她的反应,或许也无从想象。过去几周,梦然变了很多,几乎和我一样。但这不足为奇,财富让人换了视角,她还拥有我从未有过的权力——无限制地控制他人,近乎神明的绝对权力。夜里,唯一让我分心的,是月光下墙上隐约可见的照片。

天一亮,我浑身酸痛醒来,急需上厕所。梦然通常起得很早,我希望今天也不例外。我不想让她看到我在笼子里失禁,像无法自控的动物。就在我以为撑不住时,房门开了,她带着大大的笑走来。

“我的小奴隶睡得好吗?”她用尖细的声音问。

我沉默片刻,不知如何回答。一方面,我想告诉她我有多不适、多冷;另一方面,我怕抱怨会惹她生气。最终,我决定等更好的时机,低声说:“是的,女主人,谢谢您的关心。”

“不客气,奴隶。”她打开锁和笼门。

我爬出“监狱”,注意到她满身是汗,显然刚晨跑完。她正要将皮绳扣在我项圈上,我问:“女主人,我能去厕所吗,求您?”

“当然,我可不想我的小狗在房子里随地大小便。”她扣好皮绳,将另一端塞进我嘴里,“我在房间等你,快点,不然新的一天得从惩罚开始。”她顿了顿,补充道,“我的脚很汗,得清理干净。”

不用说,我以最快速度解决,很快四肢着地爬进主卧,准备服从女主人的命令。

梦然已脱下鞋,看到我进来,她示意我靠近狗床,将皮绳扣在墙钩上。她侧身趴在床上,弹了下手指,我便开始工作,舌头触碰她柔软的脚底。正如她所说,脚上满是汗水,这却让我更加兴奋。我上下舔舐,享受她的汗味。她几乎全程无视我,专注于她新买的手机,似乎比另一个女孩舔她的脚更吸引她。我特别用心清理她脚趾间的污垢,吸吮脚趾时,她才短暂地瞥了我一眼。

“用力点。”她说完又埋头看手机。

我使劲吸吮她的脚趾,头前后晃动,不知持续了多久。那味道对我如此美妙,我可以整天不停舔下去,或许她也乐意如此。谁知道有个女孩

虔诚地舔净你的脚,而你躺在床上放松,是何种感受?

一小时后,她终于满意,解下我的项圈,说:“下楼去,小琴马上到。我去洗澡,然后出门购物。小琴已知道所有安排,她会告诉你今天的任务。”我正要离开,她又说,“记住,小琴是女仆,你是奴隶。你比她低贱,要尊敬她,她的命令就像我的。”

“是的,女主人。”我答道,随即被遣走。

我到前门等小琴,没接到穿衣的命令,只好赤裸着迎接这位曾经的佣人。我了解小琴的“本事”,确信她会在梦然不在时抓住机会羞辱我。

小琴很快到了,穿着经典的女仆装,脚上是黑色高跟鞋。看到我赤裸,脖子上挂着项圈,她放声大笑。

“欢迎回来,小琴。我的女主人正在洗澡,请按她给的指示行事,也请告诉我今天的任务。”我说。

她打量我片刻,拍了拍我的头:“看看这奴隶多有教养,可你还没对我这个上级表示应有的尊敬。跪下,吻我的脚,奴隶!”她冷酷地命令。

被她的语气吓到,我跪在她脚前,疯狂亲吻她的鞋,下身因这羞辱燃起火焰。

“从今往后,叫我张小姐,明白了吗,奴隶?”

“是的,张小姐。”我低语。

“我没让你停。”她用左脚压下我的头。

我继续不知疲倦地亲吻她的鞋,希望完全顺从能让她对我好些。她全程大笑,定是为她从前的女主人匍匐在她脚下亲吻而得意。

五分钟后,她厌倦了,一脚踢开我,递给我一张任务清单。我跑进厨房,开始一天的苦工。擦地板时,女主人和张小姐走进厨房。

“奴隶,我整天不在,但晚饭前会回来。做好你的任务,服从小琴,否则有你好受。”梦然说。

“是的,女主人。”我答道,瞥见张小姐得意的笑。

“干完活后,”梦然对小琴说,“把她关回笼子。这是她的皮绳。”她将皮绳递给从前的佣人。

接着,我看到女主人伸出脚,我立刻亲吻她新买的昂贵意大利皮鞋。

接下来的三小时,我一间间打扫房间,幸好没碰到小琴,她似乎在梦然离开后消失了。好奇之下,我打扫完女主人的浴室后,悄悄在庄园里搜寻。林氏庄园很大,几分钟后,我发现小琴在父亲的旧书房——唯一几乎没被梦然改动的房间——的沙发上睡着了。不可思议,我累得腰酸背痛,而她,一个拿薪水干活的人,却无忧无虑地睡着。愤怒中,我想扇她一耳光,几乎不自觉地靠近沙发。还没来得及退开,她醒了,打着大哈欠说:“你在这干嘛?活干完了?”

“我还得熨女主人的衣服。”我赶紧回答,补上,“张小姐。”

她笑了,满意我记得如此称呼她。

“衣服不多,我想你可以换个方式派上用场。跪下。”她指着地板。

她从口袋掏出我的皮绳,扣在项圈上。我的身体再次兴奋,为这屈辱的处境激动。她将丝袜脚贴在我脸上,将皮绳绕在手上,我无法移动,否则会被勒住。

“闻我的臭脚,奴隶。”她命令。

我大声吸闻,她的脚其实不怎么出汗——她整天没干活,这让我略感失望。我不由想起今早虔诚舔净的女主人的汗脚,单是回忆那味道就让我口水直流。

“曾经你是公主,现在看看你,跪着,像狗一样被拴着,闻你旧佣人的脚。”她咯咯笑着说。

她的话让我更

用力地嗅,甚至控制不住,开始狂热地亲吻她的丝袜脚,惹得她再次大笑。

“我猜你一定很想舔我的光脚,对吧?你一想到舔我的脚,下身肯定湿透了。”她挪开脚,直视我的眼睛。

“是的,张小姐。”我几乎呻吟着说。

她优雅地脱下丝袜,用力拉皮绳,将光脚压在我脸上,用脚趾夹住我的鼻子,我越发兴奋地深呼吸。

“你愿意为舔我的脚做什么,奴隶?”她突然问。

“任何事。求您,张小姐,让这卑微的奴隶舔您的脚!”我恳求,已完全失控。

“当然可以。”就在我的舌头要触到她脚底时,她说,“但你得先为我做点别的。”

“任何事!”我舌头还伸着,重复道。

“好,转过身,头靠在沙发上,脸朝上。”她笑着说。

我困惑地照做,她的话随即揭开意图:“小公主要舔她旧佣人的臀部了。”

我眼睁睁看着张小琴的臀部越来越近,下一刻,她整个人重重地坐在我脸上。被困在这屈辱的姿势里,我无法抗拒那股刺鼻的气味,与苏梦然的不同,格外强烈。

“来吧,奴隶,如果你想舔我的脚,就得先让我见识你的舌头有多能干。”我听见小琴说。

她的话给了我动力,我开始舔她紧实的小臀缝,先是缓缓地,逐渐用力,她则越来越大声地呻吟。

我们保持这姿势约半小时,当我终于抬起头,脸一定红得像番茄。皮绳猛地一扯,提醒我任务尚未结束。

“该给你奖励了,小奴隶。”小琴咧嘴一笑,我迫不及待地舔起从前佣人的脚,贪婪地品尝。

第十三章:永远的奴隶

我的日子几乎千篇一律。每天清晨,苏梦然晨跑后从笼子里放我出来,第一项任务就是舔净她满是汗水的脚。这任务虽让我愉悦,却仍觉屈辱。有些日子,她要求更进一步的服务,我的舌头不得不离开她美丽的脚,去触碰她同样汗湿的其他部位。

第一次舔她的腋下几乎让我作呕。那味道与她的脚汗截然不同,或许只是心理作用——我那莫名的、强烈的脚癖让我觉得她的脚汗更美味,甚至堪称珍馐。相比之下,舔梦然的臀部或小琴的臀缝倒没那么恶心。顺便说一句,舔小琴的臀部成了我们共处时的常态。

张小姐——我从前的佣人要求我如此称呼她——每周在林氏庄园工作三天,但“工作”这个词似乎并不贴切。她只是不断对我发号施令,看着我打扫庄园,乐此不疲地挑剔每个细节。

干完活后,她会扣上我的皮绳,牵着我在庄园里遛,像遛狗一样。接着,她常带我到泳池边,她躺着晒太阳,享受看我乞求舔她脚的“荣幸”。但这荣幸得先用至少半小时舔她的臀缝换取。她逼我做的事如此屈辱恶心,我至今无法习惯,尽管我已花了无数小时将头埋在她臀间,舌头深入她的小孔,像长矛般刺探。她尤其喜欢我狂吻她的臀部,同时被迫重复:“求张小姐原谅我过去对您的无礼,请允许这卑微的虫子亲吻您的臀部,以示我的低贱和对您的尊敬。”

小琴当班的日子,梦然总是一整天不在家,我不知她在忙什么。起初,我以为女主人是为了让衣橱媲美明星而奔波。

“就像林婉清还没成为奴隶、还没失去在家穿衣的权利、还没被逼穿着破旧衣服出门时的衣橱。”我遗憾地想。

但两周后,我开始觉得梦

然的规律行踪可疑。一晚,她用我当脚凳看电视,我偷瞄她,发现她新手机震动时,她脸上露出满足的笑——那种通常在我被她狠狠羞辱时才有的笑。我脑海闪过一个念头:她在和男人约会。没多久,这猜测便得到证实。

那天下午,我蜷缩在客厅地板上,皮绳缠在新扶手椅脚上,限制我几乎无法抬头。无事可做,我只能盯着睡在旁边的沙发上的女主人。她天使般的脸庞被长长的黑发半遮,我却能清楚看到她性感的丰唇。她穿着刚买的性感睡裙,曲线毕露。我几乎痴迷地看着她的胸脯有节奏地起伏,欣赏她完美的乳房,不由再次感叹她的优越。

目光下移,她微微侧身,我看不到她最私密的部分,却能瞥见部分臀部。若皮绳允许,我会虔诚地亲吻那坚实光滑的臀部数小时。她微晒的肤色更增美感,若有人问我女神何模样,我会毫不犹豫描述我的女主人。

我尽力抬头,项圈勒得几乎窒息,目光扫过她修长的腿,最终落在我的欲望之源——那双令我着迷、让我成为奴隶的绝美玉足。她睡姿让我只能看到柔软的脚底,比脚面略白。

喉咙猛地一痛,我才意识到自己不自觉地想靠近那双神圣的脚,甚至拖动了沉重的扶手椅几厘米。羞耻地发现,我的舌头伸了出来,像狗般喘息。几周过去,我仍不明白为何她的脚让我如此失控。移动扶手椅的轻响足以惊醒浅眠的女主人。她睁开眼,伸展双腿,坐起后看着我,笑着打量我狼狈的模样——舌头还伸着。

“你喜欢看女主人睡觉,对吗,小奴隶?”

“是的,女主人。”我数小时来首次开口。

她起身,停下时,脚距我脸仅几厘米。知道她想要什么,也为了满足自己,我伸长脖子想亲吻她的脚。她算准了距离,咯咯笑着,皮绳阻止我触及。无论我多努力,也无法再移动扶手椅,头颅疲惫地落在地板上,离我最爱之物仅数厘米。我的挣扎和失败让她的笑声更盛,她甚至将脚踩在我头上,把我脸压在地上。

“你真可怜,我真该像碾虫子一样把你踩在脚下。或许你没那么爱我的脚,或许你不配做我的奴隶。”她恶毒地说。

“不,女主人,求您原谅!”我绝望地喊,脸被她的脚越压越紧,“我爱您的脚,我爱您,女主人!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知道自己不配在您面前,我不过是个在您脚下爬行的虫子,但求您让我继续服侍您,让我做您忠诚的奴隶!没有什么我不会为您做,没有任何羞辱能阻止我将您奉为女神!”

她没回应我的恳求,却将脚从我头上移开,放到我能触及的距离。意识到被原谅,我不停亲吻她的脚,断续说:“谢谢女主人,谢谢!”

她让我吻了几分钟后,俯身解下皮绳,说:“去我房间,拿上周买的黑色指甲油。”

最后吻了一下,我跑上楼服从命令,为被原谅和能再次为她修脚趾而开心。这几周,照顾她的脚全是我的职责,她允许我继续,说明她仍信任我。我迅速找到指甲油,飞奔下楼,不到一分钟便匍匐在她脚前。她坐在扶手椅上,我递上指甲油,她接过瓶子,重新扣上皮绳,限制我行动。仿佛察觉我的疑问,她说:“这次我自己来。今晚我要和一个男人出去,不能把身体交给一个奴隶。”

不知为何,这话深深刺痛

我。她从未抱怨过我的服务,但现在我似乎变得笨拙无用。

“别担心,你还有用。”她继续说,将右脚搁在我脸上,“不许动。”

我遵命一动不动。她涂指甲油,用我的脸当脚凳,我静止了好几分钟。这是我第一次以如此屈辱的方式被使用,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兴奋。她常把我当脚凳,但这次格外不同。

她涂完一只脚,移开,将脚趾凑近我唇边:“吹。”我立刻服从。

她涂另一只脚时,我强忍自慰的冲动,下身越来越湿。我不明白为何这种对待让我如此反应强烈,或许这几周是我人生中最刺激的时光。

几小时后,她准备出门,我努力不因她性感的身姿张嘴。她没把我关回笼子,而是带我进她房间,凝视我的眼睛:“今晚你得藏在床下,听一个真正的女人在床上做什么。你会听到我和男人做爱的呻吟,那是奴隶的你永远无法再体验的。你的生活中不会再有男人,你这奴隶唯一该关心的,是女主人的快乐。你唯一能期盼的,是余生在我的脚下度过。”

泪水盈眶,我无法承受她刺骨的目光,低头看着地板,再次被羞辱击败。

“他们来的时候,我会把内裤扔在地上。你得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捡起,塞进嘴里,安静等待马特和我做爱。明白了吗,奴隶?”她拉紧皮绳,逼我直视她。

“是的,女主人。”我抽泣着说。

更屈辱的是,她要约会的男人是我多年来暗恋的马特,只有梦然知道我对他的感情。马特是个高个子黑发男孩,头发总是乱糟糟的。他身材很好,却不是健身或运动的类型。他是校报编辑,我们因一次采访相识。我们都有些腼腆,总是短暂对视后迅速逃开。或许我作为啦啦队长和校花让他不安,就像他的才智让我自卑。我们从未约会,我多年来只是远远爱着他。现在,他却要和我的旧友、如今的女主人约会。

梦然走后,我按命令藏在床下。不久,我试着不去想即将发生的事,回想下午她用我脸当脚凳涂指甲油的画面。

突然,那屈辱的画面被更久远的记忆取代。我仿佛回到过去,看到两个不到十岁的小女孩在一个小房间玩耍。一个金发,衣着优雅;另一个黑发,穿着过大的二手衣。金发女孩从抽屉拿出一瓶指甲油,坐在精致地毯上涂指甲。黑发女孩坐在床边看她。涂完后,黑发女孩拿过指甲油,忽将光脚搁在金发女孩脸上。我以为金发女孩会生气推开,却见她一动不动,几乎僵住,而黑发女孩若无其事地涂脚趾,用好友的脸当脚凳。

金发女孩毫无反抗,黑发女孩继续涂,毫不在意脚压在好友脸上。画面继续,她换了只脚,用脚趾夹住金发女孩的鼻子。金发女孩仍僵硬,但当黑发女孩涂小脚趾时,她轻轻嗅了一下。黑发女孩咯咯笑,夹得更紧。涂完后,她将双脚凑近金发女孩唇边,用权威的语气说:“吹。”

记忆消散,我泪流满面。我一直是梦然的奴隶,或许余生也是。

第十四章:波澜之夜

不知为何,尽管无数思绪涌动,尽管我刚意识到自己从小便臣服于挚友,我仍藏在梦然的超大床下,陷入深眠。幸好床下不算太脏。

几小时后,我被楼下猛烈的关门声惊醒。意识瞬间清醒,准备迎接女主人的新羞辱。声音越来越近,门开时,我清楚听到梦然的

尖笑。我怀疑她是否醉了,但了解她后,我更信她是装醉——她绝不会冒险忘了次日羞辱我的细节。从这不适的姿势,我看到她的脚靠近床,床垫的晃动告诉我她坐下了。

“这房子真大。”我听见马特说。

“你还没看全呢。”梦然边说边脱下昂贵的高跟鞋。

“这不是那个女孩的家吗?林婉清?”马特走近床,我看到他锃亮的黑皮鞋。

“没错。”女主人确认,脚尖点地,露出美丽的脚底,弓起脚,似在挑逗我。

“她现在在哪?”马特问。

我无法否认,这问题让我开心,知道他在想我,好奇我的去向。

我忍不住看梦然玩弄她的脚,下一刻,我离它们仅几厘米。

“你干嘛这么关心?不会对她有感觉吧?”梦然假装嫉妒。

“当然没有,我从没懂为什么那么多男生追她,她总显得有点蠢。可能因为她有钱。”马特答。

他的话如刀刺心,我意识到多年来我自作多情。他不是用爱意看我,只是好奇。泪眼中,我更靠近女主人的脚——如今我这可怜人生中唯一重要的人。

“想听真话?”梦然问,我的鼻子几乎触到她的脚,确信马特看不到我。我开始嗅她的脚,她感觉到我,稍稍后移,方便我更贴近。在她脚香的陶醉中,我听见她说:“那可怜的女孩疯狂爱我,亲吻我的脚,求我让她做奴隶。她把所有财产给了我,现在她服从我的一切命令。”

我震惊地僵住。她怎能对马特说这些?若她要告诉他我多可怜,为何还让我藏起来?我恐惧她会命令我爬出来,当着他的面羞辱我,却听见马特放声大笑。我松了口气,开始崇拜女主人的脚,看到马特的脚绕到床另一侧,他坐到梦然对面,而我仍埋首在她脚趾间。

“哈哈,你真幽默。能找到这么会逗笑的女孩真不容易。”马特仍在笑。

“但这是真的。”梦然咯咯笑着,“她就在这,床下,闻我的脚。”

我以为她冒险过火,尽管她在开玩笑,马特可能当真,往床下看,惊愕地发现林婉清赤裸着嗅梦然的脚,如她所说。片刻后,床垫一动,我听见亲吻声。显然,马特在吻她的脖子或背部,她将脚从我身边抽走,躺上床,留我独自听他们亲热。

不久,他们脱下衣服,扔到地上。我按命令悄无声息地捡起女主人的内裤,塞进嘴里。内裤湿得惊人,她定是极度兴奋,我却分不清是为马特还是为羞辱我。这是我第一次尝到她的体液,惊异于其美味,不由想起她曾让我舔自己体液弄脏的地板,我却嫌弃那味道。这不过是她优于我的又一证明。

我愈发兴奋,将她的高跟鞋也拿进床下,嗅着接触她美脚的鞋底。他们开始做爱,我继续狂热地清理女主人的内裤,越来越大声地嗅她的鞋,确信她高亢的呻吟盖过了我的声音。不久前,我还梦想与马特同床,绝想不到有一天我会赤裸藏在床下,虔诚崇拜好友的内衣鞋履,而她与我爱的男人做爱。

约十分钟后,他们节奏放缓,我仍在亲吻女主人的鞋,渴望嘴空出来,用舌头贪婪舔净残留的脚汗。片刻沉默,两位恋人喘息平复后,我听见马特问:“现在认真说,那个林婉清怎么了?为什么这房子归你?”

我停下亲吻女主人的鞋,静静聆听苏梦然的回答。

“你知道她父母最近去世了吗?”她问。

“是的,我听说了,车祸,对吧?”马特答。

“没错。从那天起,她几乎疯了。不久后,她决定去欧洲的修道院做修女。我试着劝她,但她前所未有地坚决。我觉得她选对了,因为自从父母去世后,她第一次看起来开心。离开前,她出乎意料地说把所有财产留给了我。所以,我们现在在这儿。”

“隐修女?梦然的想象力真是丰富。”我暗自想道,佩服她无论何种情境都能从容应对,换成我早就慌了。

“好悲惨的故事。”马特说。

“是啊,第一个版本更好,我真想有个女奴。”梦然咯咯笑着。

“你真是个坏女孩。”他回应。

“怎么?想到林婉清赤裸着,脖子上挂着项圈,在我们做爱时舔我们的脚,你不觉得兴奋吗?”

“别说了,你已经够迷人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抗拒你。如果再编这种故事……”

“想象一下,我牵着她像遛狗一样散步,多刺激?或者她一边舔我臀缝,我一边为你口交,脸埋在我这女主人的臀间。想象我们在做爱,她被迫躲在床下,听我们的呻吟,嘴里塞着我的内裤,不敢出声,多刺激?”

“我受不了了!”马特喊着扑向梦然,开始新一轮激情。

我一动不动,再次听着他们的呻吟。这次床震得像在打仗,可见两人多激烈。我理解马特被她的话撩拨得多兴奋,因为我自己也湿透了。在女主人越来越猛烈地与我曾渴望的男人做爱时,我重新亲吻她的鞋底,舌头在嘴里更用力地清理她的内裤。某一刻,我听见马特喊:

“林婉清,你在哪,奴隶?”

“对,奴隶,你在哪?过来舔主人的脚!”梦然也喊道。

我脑海浮现自己跪着,舔他们的脚,他们嘲笑我的屈辱。我迎来了人生中最强烈的高潮之一,筋疲力尽地昏了过去。

醒来时,晨光初照房间。我注意到马特的衣服不见了,四周安静,我冒险从床下爬出几秒。马特已离开,定是在与女主人反复欢爱后离去。她则安详地睡在床上,轻薄的毯子盖着她完美的身躯。趁着难得的自由,我爬到床脚,将头钻进被子,寻找女主人的脚。那一刻,我感到真正的归属,温暖而安全。不知不觉,尽管姿势别扭,四肢着地,我仍脸埋在她脚间,嘴里还塞着她的内裤,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梦然还在睡,显然昨晚耗尽了她的体力。我继续将脸埋在她柔软的脚底,大口呼吸。最终,我忍不住,取出嘴里的内裤,开始轻舔她的脚。

我吮吸她的脚跟好几分钟,再次惊叹其柔软,舌头沿着脚底上下舔舐,小心清理脚趾间。正当我专注于她脚趾时,她醒了。我还没反应过来,她用大脚趾和第二脚趾夹住我的舌头。

“我真希望每天早上都这样醒来,奴隶的舌头在我的脚趾间。”她伸展手臂,掀开被子看着我。

她继续夹着我的舌头一分钟,另一只脚玩弄我的耳朵。

“知道吗,我太喜欢醒来时你舔我的脚了,我原谅你违命把我的内裤从嘴里拿出来。”她放开我的舌头,我急忙道歉。

“对不起,女主人,我违背了您的命令,不会再……”我还没说完,她用大脚趾堵住我的嘴。

“闭嘴,舔我的脚,奴隶。”她说。

我不敢让她重复,立刻继续工作。

我舌头不知疲倦,拼命让女主人满意,为我骄傲。那次不同寻常,她专

注地看着我虔诚服侍,沉默几分钟后说:“看着我的眼睛,奴隶,别移开视线。”

我用力吮吸她的脚趾,凝视她那催眠的琥珀色眼眸,被好友羞辱的兴奋愈发强烈。

半小时后,她抽出脚趾,用我的脸擦去口水:“过来,你昨晚表现好,值得一份礼物。”

好奇她要给什么,我靠近她,为她的满意而开心。她拍拍我的头,将手伸到我唇边。我狂热地亲吻,感谢她的赏赐。她笑得灿烂,看着我不停道谢。一分钟后,她打开床头柜抽屉,拿出一对用过的避孕套。我惊恐地看着她凑近我的脸,咯咯笑着说:“张嘴。”

我拼尽全力想反抗,无法接受如此羞辱的行为。却再次浮现那个金发小女孩一动不动,任由好友用她脸当脚凳涂指甲油的画面。我又一次无法抗拒挚友,张开了嘴。当用过的避孕套触到舌头,她笑得更响:“你该无止境地谢我,我猜你多年来一直梦想尝马特的精液。”

她弹指让我四肢着地,尽管有床可躺,她却将腿搭在我背上,再次把我当脚凳。我厌恶地品尝嘴里避孕套上的精液。更屈辱的是,我被迫舔我暗恋男人的精液。马特只是梦然从我这夺走的最新一物,只是她施加给这卑微奴隶的最新羞辱——这个清晨舔她脚唤醒她、如今做她脚凳的奴隶,曾经是她的挚友。

第十五章:宿敌的复仇

梦然信守诺言,每早我都得舔她的脚唤醒她。我曾希望以此为借口睡在她房里,睡在狗床上,离美丽的女主人近些。但她似乎不愿赐我这特权。她改装了我的笼子,门会在指定时间自动打开。

每天早晨6:30,我得以离开囚笼,按命令十分钟内洗漱,然后下楼到厨房准备女主人稍后在卧室吃的早餐,而她的奴隶则虔诚地舔她的脚。

在一个格外难熬的夜晚后,我终于鼓起勇气求梦然给我个枕头靠头。她正看一档无聊的真人秀,我狂吻她光脚近二十分钟乞求,她才将注意力转向卑微的奴隶。

“好。”她只说了一个字,便继续看电视,再次无视我。我重新亲吻她的脚,这次是为了感谢。

不用说,她又找到机会羞辱我。她没给我普通枕头,而是让我枕一堆她的脏衣服,多是内衣和袜子。困扰我的是,我竟从中感到愉悦,整晚头埋在她脏袜子里,陶醉在那熟悉、能在千百种气味中辨认的气息里。我忍不住想,女主人为我做的一切都是对的,她没给我枕头是对的。我在心里感谢她,贪婪地吮吸她晨跑后仍湿着脚汗的短袜。

一晚,她用我脸当脚凳,告诉我她要和马特出去两天。她告知我这段时间的安排,原本打算把我交给张小琴,但小琴因远房亲戚葬礼离城,她只好另找办法。一瞬间,我感谢命运让我免于小琴两天残酷的支配,甚至幻想这两天独自生活,像正常人一样——自由选择食物、衣物,坐沙发或扶手椅,睡在床上。这些对我已是遥不可及的特权,我被迫整天赤裸在硬地板上,像条狗。

“狗有时还能上沙发,或被允许睡床。”我苦涩地想。

这短暂的自由梦很快被梦然打断,她说出看管我的人的名字。当她提到周晓彤时,我一震,她脚从我脸上滑落。她愤怒地反应,将脚压回我脸上,狠狠碾在地板上。我震惊得几乎感觉不到后脑的痛。

我无法相信周晓彤会看到我这副

模样,会有整整两天完全支配我。

周晓彤是位著名企业家之女,其父与多家欧洲公司有生意往来,传言他是城里第二富豪,仅次于我父林富强。她毫不掩饰对有个比她更富的女孩的厌恶。她自诩贵族,因为她母亲是英国女伯爵,但我认为她母亲既无财富,也无英国贵族的尊重。否则怎解释她搬到美国,而非丈夫去英国,尤其丈夫工作多在欧洲?

我常在乡村俱乐部遇见周晓彤,她在那消磨大部分闲暇,周围总簇拥着朋友。我不太喜欢势利的人,尽管自己也算其中一员,所以不爱去俱乐部,更愿与梦然共处。少数被迫随父母去那的时候,我总是独自一人。我记得周晓彤和她的朋友总嘲笑我,但情况很快改变。她看到我在网球场训练,当众挑战我,笑容在她第一球被我 ace 后消失。

我胜得彻底,那势利的女孩愤怒离场,朋友们震惊地跟在她身后。从那天起,她们与我保持距离,但周晓彤从不放过机会,在我能听见时酸我几句。

次日清晨,梦然早早离开。她将我的皮绳拴在入口附近门的把手上,让我以屈辱的姿势等周晓彤。我整晚都在想她可能施加的羞辱。我见过她如何对待社会地位低于她的人或她的管家。一次,在俱乐部,我父母打高尔夫,我看到不远处周晓彤准备挥杆。她老管家建议她换根球杆。她和我一样不擅高尔夫,挥杆很糟。令我震惊的是,她竟扇了老人一耳光,责怪他导致她的失误。我父亲也看到这一幕,他大手搭在我肩上带我离开,我仍记得他低语:“蠢透的娇纵女孩。”

二十分钟后,前门开了,看到她长长的金发,我立刻低头,羞耻得不敢面对。她看到我赤裸、四肢着地如狗般被拴住,放声大笑。我听见高跟鞋靠近,拖着她装满换洗衣物的大行李箱轮子声。她昂贵的黑色皮靴进入我的视线,她突然揪住我头发,粗暴地逼我面对她。我屈辱地看着她狞笑,美丽的脸庞和雪白的牙齿仿佛在发光。

“你不再那么高傲了,对吧,奴隶?”她紧抓我的头发说。

她盯着我几秒,像在看我敢不敢回嘴,最终放开,我立刻低头。她抬起靴子,踩在我头上,碾向地板。

“你终于在你该待的地方——我的靴子下。”她说。我听见相机声,记录下她的胜利,记录下林婉清终于被她踩在脚下。

“带我去我的房间,奴隶。”几分钟后,她牵起皮绳说。

我刚要起身,她纠正:“不,四肢着地,像你这样的狗。头尽量贴近你该待的地板。”

我以这羞辱的方式带她去为她准备的大客房,但她一踏进去就傲慢地说:“这是什么?带我去主卧。”

我愣住,第一次试图开口:“可是我的女主人说……”

“我现在是你的女主人。带我去配得上我的房间,奴隶。”她重复。

我别无选择,服从命令,带她去了梦然的卧室。这次她满意了,四处打量房间,我仍四肢着地。

“这房间还行。奴隶,下楼把我的行李箱拿来。”她坐在床上命令。

她的行李箱至少二十公斤,拖上楼极费力。几分钟后,我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回到主卧。看到周晓彤躺在梦然的床上,仍穿着靴子,我不由紧张,无法忍受她对女主人之物的不敬。

“得换床单。”她看到我说,补充道,“听说你的舌头很能

干,让我看看是不是真的。舔我的靴子,舔完我要它们闪闪发光。”

我开始舔她的皮靴,舌头扫遍每个角落,清除积攒的污垢。我小心翼翼舔着,偷瞄享受宿敌舔靴的她。

她确实美艳不可否认,金发比我的——或该说旧林婉清的——更精心打理。如今身为奴隶,我不再被允许像从前那样注重外表。她的鼻子小巧笔直,高颧骨让脸庞更迷人。她兴奋地看着我工作,咬着唇,雪白的牙齿格外性感。我忍不住瞥她暴露的裙装下的大胸,完美得让我怀疑她做过整形。或许若能触碰,我能确认。

我摇头驱散荒唐念头,再次怀疑自己是否是同性恋。过去我从未对女孩有过这种想法。为何如今我对一个我鄙视、乐于羞辱我的人的身体如此着迷?

“吸鞋跟。”她命令。

我将她细长的鞋跟含入口中,品尝皮革的浓烈味道。她不满足,将四英寸长的鞋跟整个推入我喉咙,几乎让我呕吐。

“你真是个荡妇,我猜你这辈子只干过口交吧。”她咯咯笑着。

我挣扎着不吐,苦涩地想,我从未与男人亲近,再也无法体验初次约会的期待、亲吻的激动、将贞洁献给爱人的喜悦。我清楚,若未来我与男人有关系,那不是为爱,而是执行女主人的命令——她是操控我人生的傀儡师。但现在梦然远去,我得面对一个大麻烦,名叫周晓彤。

第十六章:黎明前的至暗

近两小时的舔舐后,周晓彤的靴子闪闪发光。我无法否认,尽管内心厌恶为这娇纵女孩舔靴,我仍为成果感到一丝骄傲。她默默检查,脸上却露出满意的神情。她拉紧皮绳,逼我带她游览庄园每一间房,包括我的房间。看到我的笼子时,我羞耻万分。她狞笑,强迫我爬进去,拍下无数照片。注意到墙上的其他照片,她说:

“这些得加入你的收藏。等我回家,我会把一张放床头柜,随时欣赏伟大的林婉清如何堕落。”

午餐时,我不被允许进食,只能四肢着地守在临时女主人身旁,看她吃我准备的食物。这几周的奴役让我厨艺大增,有次连苏梦然都不得不承认饭菜美味,让我因满足女主人而狂喜。

周晓彤优雅地吃着,像贵族般缓慢,故意让这时间对我成煎熬。我口水直流,觉得自己与看主人吃饭的狗无异。

整个下午,她真把我当狗对待。我吠叫着追她从家里带来的旧网球,叼回来时,她拍拍我的头,直视我——嘴里还叼着球——说:“我就知道你会喜欢,这是巴克斯特的最爱。或许你该见见它。”

她从我嘴里拿走球,又扔出去,我跑着叼回,愈发屈辱,厌恶自己竟玩周晓彤狗的玩具,而她用手机录下我的羞辱。

再次叼起那破球,我不禁想,若父亲看到我现在这样——赤裸,挂着项圈,在自家被他讨厌的娇纵女孩当狗使——他会怎么想?母亲会怎么看她的女儿?她允许梦然扔掉她所有东西,交出家族世代的林氏庄园,变成那曾在家中被善待的女孩的顺从奴隶。

记忆浮现,那是梦然第一次与我们共进晚餐。谁能想到,若当时有人说,有天他们爱女的位置不是坐在桌旁,而是趴在地上,脸埋在那黑发女孩脚下——她正平静地与他们用餐,庆幸首次找到家的感觉——父母会作何反应?

晚上,我跟着周晓彤进主卧,她粗暴地拉着皮绳。我

四肢着地,看她换睡衣。再次瞥见她完美的胸部,我口水直流。她走近,捏住我脸颊说:“听说这小奴隶爱脚,我为你准备了点东西。”

整整一天后,她脱下皮靴。我无法否认,我期待已久。惊愕地发现她没穿袜子,不敢想象她的脚多酸痛。

“很疼,但我为你忍了,让我的奴隶尽情享受我的脚汗。你不开心吗?”她用脚趾夹住我鼻子,逼我点头。

“天!这臭味我在这都能闻到。真不懂你怎么受得了,但对像你这样的低贱生物,我的贵族脚香大概是世上最好的香水,对吧,奴隶?”

鼻子还被她脚趾夹着,我轻吻她的脚回应,引她发笑。气味极浓,或许是我闻过最烈的。汗水与皮革的混合致命,我被灌入鼻腔的味道淹没。突然,她抽回脚,走到梦然的床头柜,拿出梦然只给我用过一次的手铐。我疑惑她怎知东西在哪,随即猜想是梦然告知了她一切。

她铐住我双手于背后,将皮绳拴在床脚,让我头只能移动几厘米。她躺上床,脚很快搁在我脸上。

“我通常睡前泡个热水澡,但这次破例,你得用舌头舔净我的脚让我放松。”她边说边玩弄我,脚底在我脸上摩擦。

“我要你深呼吸,我要听见林婉清嗅我臭脚的声音。”她继续用手机拍照。

我愈发用力嗅她的脚,陶醉于常人厌恶的臭味,无视她的笑声,贪婪地埋首她脚趾间。

她的脚小巧,五号鞋,精心保养,脚趾完美。我尤其喜欢她右脚第二趾的戒指和金色脚链,予她王者气质。她的柔软脚底触碰我脸时,我忍不住想到梦然——她的脚同样完美光滑,尽管从不用昂贵乳霜,与周晓彤不同。

“停下,奴隶!”她忽将一只脚垫在我下巴,推高我头让我看她脸,不顾皮绳几乎勒死我,“看到这小摄像头吗,奴隶?”她展示手里的电子设备,“它会整晚录你舔我的脚。若明天我发现你睡着或停下一秒,你会受严酷惩罚,恨不得被我的脚闷死。懂了吗,虫子?”她踢我脸一脚。

“是,女主人。”我答,称她如此让我不适。

“开始舔。”她将摄像头放床头柜,对准我。

第一舔,我便察觉她的脚味比梦然或小琴浓烈,但我不敢停,舌头扫遍她脚底,从一只脚到另一只。她分开脚趾,我舔中间,惹她咯咯笑。

“回到脚底,你弄痒我了。”她让我立刻照做,又下令:“舔快点。”

我加快节奏,她仍不满足,踢我脸重复:“更快,奴隶!对,就这样,你得整晚以这速度舔我的脚。”我像狗般狂舔。

那夜艰难,腿几乎立刻麻木,膝盖剧痛。舌头筋疲力尽,我却不敢慢一秒,知道摄像头会捕捉任何违命,翌晨将招致严惩。眼皮沉重,胃饿得咕咕叫,我继续舔她的脚,不由想到几天前我还盼望睡在梦然房里,夜里舔她的脚,却未料那梦想如今成噩梦。

清晨,她见我仍狂热舔她的脚,甚是满意,尽管我舌头早已干涸。她又欣赏半小时才起身解开皮绳。我瘫倒在地,试图恢复腿部血流,手仍被铐。她笑着踩我头上说:“奴隶,快去洗澡。十分钟后跪在这,别迟到,我们要出门。”

“出门?”她解开手铐时我心想。我筋疲力尽,只想睡觉,这是两天来第二次盼望睡在床上……盼望自由。

她穿着网球服出现时,我惊讶。她狞笑,扔给

我些衣服:“穿上,我们有场比赛。”

不到二十分钟,我们抵达乡村俱乐部。我祈祷周日清晨人少。这是两周来我首次离家,却宁愿不出门。我确信她会公开羞辱我,但希望梦然给了她指令,禁止向他人暴露我的真实处境。

入口处的男人见我久违归来,颇为惊讶。我想,父母去世后的几周,许多人已察觉我的缺席。此刻,我却有更迫切的事担忧。脖子上的金属项圈显眼,我庆幸它可被误为怪异的项链,若是狗项圈便无此可能。

她带我走向我们曾对决的网球场,四周看似无人,我稍松口气。但她早有安排,她那群忠实朋友已在场边等候。我真蠢,竟以为她会独享我的羞辱。她们见我便笑,我想知道她们已了解多少。周晓彤是否已分享她拍的照片和视频?她们是否见过我舔她的脚或扮狗?

我远远站着,她热情招呼她们,邀她们看戏。

比赛开始,我发球。整夜被铐的腕部剧痛,一天未眠未食让我虚弱,击球糟糕,球从未过网。我反应迟钝,无法接她任何一击。她的朋友们笑声不断,看她一球接一球羞辱对手。她碾压赢得第一局,我仅因她失误得五分。

比赛初我已筋疲力尽,第二局结束,宣告我彻底失败,我瘫倒在地,毫无气力。我甚至未察觉她走近,朋友们鼓掌欢笑。她踩在我头上,我身心俱无反抗之力。

“记住这时刻,姐妹们。”她碾着我脸贴草地,“拍张照,让所有人知道谁才是最好的,让所有人知道林婉清的归宿。”

我听见数台相机记录我的败北,她不断变换姿势,脚仍踩着我。

“现在,输家,向所有人证明你明白自己的位置。吻我的脚。”她移开脚命令。

我用最后力气爬向她的脚,吻她的网球鞋,女孩们放声大笑,录下视频,很快可能传遍网络。

我记不清吻了多久她的鞋,也不知她们何时离开。不知哪来的力气,我跟着这残忍的女孩进了更衣室。幸好那里空无一人,但我的羞辱尚未结束。

她让我跪在她面前,捏住我脸逼我直视她:“你累坏了吧?我猜你饿极了。幸好我给你带了吃的。”她狞笑,俯身脱鞋。

她又没穿袜子。我惊恐地看到鞋内满是恶心的糊状物,连她脚也弄脏。

“不谢我?运动后吃香蕉有益。”她戏谑道。

“谢谢。”我低语,彻底崩溃。

她腿搭在我背上让我当脚凳,我低头凑向她的网球鞋,厌恶地伸舌舔那香蕉与脚汗混合的糊状物。尽管羞辱至极,我饿得不停吞咽,从这曾是对手、如今乐于拍摄我惨状的女孩鞋里吃食。

“别忘了清理我的脚。”她最后说。

梦然还有不到两小时归来,周晓彤不想错过最后一刻羞辱我。

从俱乐部回来,她命我准备热水澡,在浴室等她。她进来时,我跪着,赤裸,眼神空洞。这两天如地狱,我的心从未如此受伤。

“我怎会沦落至此?我受不了了,不能再这样下去。”

我几乎没注意她脱衣。昨日我或许还乐于欣赏她美丽的身体,现在却无动于衷。她没进浴缸,而是扣上我的项圈,牵我到马桶前。

“趴下,我要你在脚下看我排便。”她说。

我机械地服从,此刻与傀儡无异。尽管她仍带汗的脚贴着我脸,我仍闻到她排便时充满房间的恶臭。她移开脚,让我跪起,拿了几张厕纸擦拭臀部。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将纸塞进我嘴。那味道恶心得让我想吐,若非她用脚封住我嘴,我定会吐出。

“我建议你快吞下去,除非你像爱我的脚一样爱我粪便的味道。”她笑着说。

我拼尽全力未吐,吞下那肮脏的厕纸,为自己所做之事羞耻,觉得自己连禽兽都不如。

她踏进浴缸,我绝望地抽泣。

“奴隶,去行李箱拿我的润肤霜。”她解下皮绳说。

我泪流满面跑出浴室,强忍呕吐。不知不觉,我来到自己房间。看到笼子,我更觉崩溃,瘫倒在地痛哭。

泪眼模糊中,我望向墙上照片,不是我吻梦然脚或赤裸拴绳的照片,而是旧林婉清的——她环游世界,与老友欢笑,自由的林婉清。

我内心猛地一震,不再多想,跑进父母卧室,穿上唯一允许出门的衣服——旧牛仔裤、过时T恤和运动鞋。我翻找抽屉,找到钱包和证件,冲下楼,准备永远离开林氏庄园。

“奴隶,你怎敢在屋里穿衣?”

梦然的声音让我僵住。她提前归来,正走近入口。

“你在干什么?这算什么迎接女主人的方式?”她逼近问。

我目光落在她脚上,蓝色人字拖勾起我匍匐在她脚前、迷失于她神圣玉足的冲动,盼望痛苦随时间消逝。房间的照片浮现,支撑我的意志。

“我要走了。”我直视她眼睛,决然走向出口。

“什么?”她震惊。

她抓我手臂阻拦,我以从未预料的暴力挣脱,连她也未料到。她重重摔倒,撞翻书架,数本书擦过头顶落下。我们目光交汇一刻,我在她琥珀色眼中看到失望、震惊,甚至……恐惧?然后,我背对旧友,离开林氏庄园,成了自由的女人。

第十七章:未来的计划

我从未想到自由如此美妙。虽只是步行,我却比过去一个月都放松,仿佛灵魂卸下未曾察觉的重担。

那天下午,我再次凭自由意志做决定,这似乎已遥不可及。奴役的几周,我完全依附梦然,没她允许我不敢做任何事,总是焦虑自己是否如她所愿执行命令。对违命的恐惧迅速抹杀我的个性,我不禁惊叹自己多快适应了那锁链生活。

一刻间,我几乎感激周晓彤,她那屈辱的举动让我睁开眼,明白若继续如此我会变成什么。迟早,梦然也会那样用我。近几周,她乐于用脚羞辱我,常让我做脚凳,但谁知她厌倦舔脚后会走多远?

或许不久的将来,我的意志彻底崩溃,我将无法反抗。我不禁想,若是梦然而非周晓彤将脏厕纸塞我嘴里,我会否同样逃离,厌倦被当牲畜对待?还是会毫无反抗,任由挚友施加那新的羞辱,如同那金发小女孩在自己卧室无助地任由好友将脚搁她脸上涂指甲油,俨然那才是真正的主人?我会否津津有味地嚼那厕纸,让梦然发笑,如同金发女孩嗅着好友脚趾、任其用自己当脚凳时惹来咯咯笑声?

我身无分文,只能徒步前行,夏日的微风轻拂,试着规划下一步。当苏梦然带我去律师事务所,让我将所有财产转给她时,她还让我签了另一份文件,承诺借我十万美元,无息,三年内归还。那时我就疑惑她为何如此慷慨,像是给了我一条退路。如今我不禁想,她是否后悔了?在她眼中,我不再是朋友,而是奴隶,一个只为服侍女主人而存在的卑微生物。我猜,若能,她定会撕毁那份合同,尤其在

我那天暴力反抗后。

看到一个不到十六岁的女孩牵着她的贵宾犬散步,我想起梦然多次牵着我如狗般遛的画面。我强迫自己抹去那些屈辱画面,不再想她。

十万美元在等着我,尽管三年后得还,这足以让我开始新生活。我已有打算,与其他女孩合租房子,找份体面的工作,支付所有开销。当然,这与旧林婉清的生活方式大相径庭,我不能挥霍,因为得还梦然一大笔钱。但这不吓我,经历了超过一个月的奴役,睡在不适的笼子里,整日为女主人劳碌,相比之下,这算什么?讽刺的是,我唯一“休息”的时刻,竟是承受旧友或旧佣人的羞辱。在新生活中,我终于能做想做的事,无人指使,梦然不再禁止我穿衣等正常行为。

但最近几周,有件事逃过了她的控制。尽管她禁止我未经允许自慰,我却在笼子里的夜晚一次次高潮。她一个多月只许我一次高潮,我怎能遵守?她整日挑逗,让我下身如火烧,我怎能抗拒?

不知不觉,我来到银行ATM机前。惊恐地发现钱包里没有银行卡。片刻慌乱后,我冷静下来,这不算大问题。去银行说卡丢了就好,身份证还在,柜员会给我钱,我可立刻找家廉价酒店安全过夜,再开始寻新家。

沉浸在思绪中,我忘了时间,看到银行已关门,我心一沉。

“今晚睡哪?”我茫然自问。

我孤身一人,身无分文,穿着单薄衣物,夏夜的寒意虽轻却足以让我发抖。更可怕的是,城市暗街对年轻女孩并非安全之地,我可能遭遇比过去几周更糟的事。正当沮丧与绝望占上风,我听见一个尖锐的声音,绝不可能认错。

罗小珊站在公交站台上,激动地打电话,尖叫声表明这不是愉快对话。虽个子矮小,卷金发甜美可爱,她生气时却判若两人,我记得连高大健壮的男生在她惊人爆发前都显得渺小恐惧。

我在化学补习时认识她,因连续两次考试不及格被迫补课。她化学极强,教授放心让她管实验室,忍受我在那讨厌科目上的无能。她讲解化学键时温柔亲切,但因我一次失误责骂时,吓得我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尽管脾气火爆,她真是个好人,多亏她,我期末拿了B。她挂断电话时,我看着她一贯的装扮:小巧开衫、及膝花裙、尼龙袜和黑色平底鞋。

我走近,希望这相遇是命运的安排。

“小珊。”我怯生生喊。

“林……婉清?你在这干嘛?好久没见你了。”她说。

“说来话长。”我答,不知如何求助。

“小珊,”我结巴,“能帮我个忙吗?因为一些原因,我独自在城里,没钱,只穿着你看到的这些。我去ATM取钱付酒店,但卡丢了,银行也关了。我不知怎么办,晚上没地方睡。”我几乎哭出来。

她蓝眼睛透过红框眼镜专注地看我。

“没问题,你可以住我家。”她突然微笑说。

“太谢谢了!我发誓不给你添麻烦,明天一早我就去银行开门时取钱。”

“明天银行不开。”她说。

“什么?为什么?”我震惊。

“明天是七月四号,你忘了?”

七月四号?父母去世已超两月,梦然搬进我家没几天,我便求她让我做奴隶,允许她取代我的世界。这一切,只为舔那双让我失去理智的脚。奴役让我完全失去时间感,唯一区分日子的,是张小琴周一、三

、五在林氏庄园工作。公交车到来打断尴尬沉默,我庆幸跟着这娇小金发女孩,无需回答更多关于近况的问题。

下车后,她说要走一段路,我提出帮她提购物袋,她拒绝了。

“求你,让我帮你。你今天救了我,我该尽力回报。”我热切地说,终于说服她。

她的公寓完美反映主人,狭小却温馨。只有一间卧室,但客厅沙发看起来很舒服。她为没多余床道歉,我安慰说爱睡沙发。我暗想,若告诉她我两月来睡在笼子里,赤裸,用另一个女孩的脏内裤袜子当枕头,她会怎么想?

不久,我提出做晚饭,她欣然同意,说自己厨艺差,让我有些困惑,我总觉得化学和烹饪有许多相似。饭做好后,我去叫在沙发上放松的小珊,她腿伸在玻璃小桌上。我忍不住盯着她尼龙包裹的小脚,愣了几秒。

“饭好了?”她问。

她尖锐的声音拉我回现实,我强迫自己看她脸回答。

“不坐下?”她问。我忽觉自己站在她旁,像在等命令。

我尴尬坐下,想到这是两月来首次像常人般用餐。通常晚餐,我在桌下,梦然的脚踩我脸上,等她吃完我做的饭。只有她吃完,我才被允许吃冷的饭菜,且不能在桌上。通常我边洗脏盘子边吃,以免浪费时间,尽快回到女主人脚边。有时,她爱看我像狗般吃,把盘子放地上,逼我不用手。第一次我弄得一团糟,被迫舔净弄脏的地板。每逢做汤,她咯咯笑着将脚伸进我碗里,我只能从她脚趾吮汤吃。

“那是项链?”小珊指着我项圈问。

“是,礼物。”我结巴,试着抹去旧羞辱的画面。

“男友送的?”她狡黠一笑。

“朋友。”我轻抚项圈说,那是奴役的象征。

睡前,她给我件旧睡衣,为沙发铺上床单。

“晚安。”她递给我枕头说。

“晚安。”我看着她穿着粉红睡衣走进房间,像是芭比娃娃。

我躺在沙发,舒服得呻吟,想到笼子已成为噩梦。正要入睡,某物吸引我注意。小珊的黑色平底鞋留在玻璃桌旁,饭前她脚曾搁在那。我翻身面向沙发另一侧,试着睡,却无用。鞋的景象在我内心点燃火花。我只忍了两分钟,便伸手拿起鞋凑到脸上,猛嗅脚香,很快舌头在鞋垫上下滑动,手伸向腿间自慰。高潮爆发后,我沉沉睡去,睡得两月来最好,小珊的鞋仍贴着我脸。

第十八章:独立日

次晨,小珊早早叫醒我,我本想多睡几小时。幸好她的平底鞋夜里滑到地上,否则我得尴尬解释为何抱着她鞋睡觉。我放松地吃早餐,狼吞虎咽地吃培根,逗得小珊笑。

“你像永远没吃过东西。”她说。

“我忍不住,我爱培根。”我嘴里塞满说。

她准备了早餐,我提出洗碗。厨房有昨晚的脏盘子,为示有用、不添麻烦,我笑着把它们也洗了。

“我要去个派对,被邀请的。没什么大事,十来个朋友,大多从北卡度假回来,搞烧烤庆独立日。你想来吗?”她突然问。

“派对?我心理上能应付吗?或许被陌生人包围能分散注意力,他们不认识我,不会追问我近况。”

“为什么不?”我笑着答,“太好了!但得快点,虽然只要午餐时到,但我得先去市中心一家今天开的店买酒。”

“酒?你还没21岁,怎么买?”我惊呼。

“别担心,我们会接我一个22岁的朋友

。”她平静答。

尽管她多次反对,我说服她让我帮她整理床铺,她去洗澡。进她卧室,我忍不住满屋找她的尼龙袜,却一无所获,甚至弯腰看床下,也没踪影。我想她不可能还穿着袜子,尽管我没看到她被睡衣和冬拖鞋遮住的腿脚。

我继续整理,直到她洗完澡出来。

“你不用这么费心,你又不是我女仆。”她尖声说,看到我忙碌。

我尴尬得几乎跑进浴室,无法否认她的话让我下身一震。关门前,她说:“拿着,派对有泳池,大家都会穿泳装。这应该合你身,不然肯定有人能借你合适的比基尼。”

我看浴室,发现洗衣机在转,明白她的尼龙袜在哪。

“至少今天能看到她光脚。”我想象她和其他女孩穿比基尼在池边放松,口水已流。我不再惊讶,清楚自己对女人、尤其她们的脚有强烈吸引。洗完澡,我穿上她给的泳装,完美合身,外面套上旧牛仔裤和她借我的衬衫。

“婉清,好了吗?我能进来吗?我忘了浴室的梳子。”

我开门让她进。她对着镜子梳头,我刷牙。镜中我看到自己,目光停在脖子项圈。我轻抚几秒,低声说:“小珊,你知道怎么取下它吗?”

“什么?哦,项链?”

“是,不幸的是我丢了钥匙,不知怎么开锁。”

“你什么都丢。”她笑着说。

“我太粗心了。”我尴尬答。

“我可以用发夹试试,我手工很巧。但为什么要取?挺可爱的,戴你身上很自然。”她摸着我项圈说。

“很自然?真的?奴隶项圈在我脖子上很自然?”我被她的话震撼,镜中见她继续检查项圈。

“所以……?”她忽问。

“什么?”我困惑。

“为什么想取?是朋友送的礼物,对吧?”

“她不再是我朋友。”我低语。

她似乎明白我不愿多谈,没再追问,拿出发夹开始弄锁。我见她专注,几次叹气。正当我以为她会失败,听到“咔”一声,项圈几乎滑落。

“耶!”她胜利喊道。

“耶!”我心想,奴役的象征被移除。这真是独立日。

“昨天你有车,干嘛坐公交?”我忽问她,小车在城里以我认为过快的速度飞驰。

“几天前车出了怪问题,我邻居是修理工,主动帮我看。他在公交上发消息说车修好,停在老地方。”

“明白。”我没多问,忙于掩饰她像F1赛车般过弯时的恐惧。

她朋友柯妮在房子前等我们。她是个黑人女孩,身材惊艳。小珊下车迎接,我觉得两人身高差有趣,但与柯妮比,我也好不到哪。我不矮,少有男生让我觉矮小。她们互相介绍时,我从下往上看她,目光一瞬落在她脚上。她穿银色人字拖,脚趾涂红。我强迫自己闭嘴,免得对着那至少九号半的大脚流口水,想象她大脚趾在我嘴里。

在酒类商店前停车,我意识到离林氏庄园很近。犹豫片刻,我告诉小珊有事要办,几分钟后回来。她没多问,跟着柯妮进店。

几秒后,我站在林氏庄园大门前。无法窥见里面,不知梦然是否在家。

“我的家。”我遗憾地想,意识到再也不能踏足这意义重大的地方,带给我无数回忆。回不去,林氏庄园如今属于那孤女,当年她初见庄园时为规模惊叹,绝未想过有天会从好友那夺走这巨宅——那好友曾开心带她一间间参观,如今她成庄园绝对女主人。

我盯

着黑门近一分钟,伸手进小珊借我的背包,拿出项圈。最后看了一眼这近两月套我脖子的金属带,我将它放进邮箱,回到车旁,小珊和柯妮已等我。

房东戴维热情欢迎我们,介绍从北卡来的朋友,大多已在泳池边。我们一行十二人,七男五女。戴维的两位女客是丽塔和帕梅拉,皆棕发。换泳装时,小珊说有个男的是帕梅拉的弟弟,但不知是谁。很快帕梅拉介绍她弟弟弗雷德,红发,满鼻雀斑,看样子是团里最小的。我忍不住注意他看我和小珊的兴趣目光。

穿上泳装,我迫不及待低头看小珊的光脚,确实漂亮,尽管脚趾小瑕疵无法与梦然或周晓彤媲美。无需多说,我仍会扑向她脚下崇拜,吮吸她涂亮黄的脚趾。

我瞥见远处柯妮和一个叫罗伯特的男生,她比他还高,我不禁微笑。

“来吧,跳泳池!”小珊说,我跟着这娇小女孩,看她走时柔嫩的脚底。

酒水敞开供应,我怕醉后做蠢事尴尬,滴酒未沾,即便清醒我都难抑本能。下午四点左右,他们都醉了,男生们从一楼阳台跳泳池差点摔死,女孩们肆无忌惮分享性经历,连最私密尴尬细节都不避讳。我从未与男人交往,便借口上厕所走开。

我确实急需用洗手间,便上楼,因为楼下洗手间坏了。准备下楼时,我发现柯妮躺在某卧室床上。好一阵子没见她了。她喝得最多,醉倒不意外。卧室门开着,我走进去看了她片刻。当目光落在她巨大的脚上,我失去所有克制,双膝跪地。我爬向她的脚,猛烈嗅着,脸在她脚底摩擦。正陶醉于她脚趾间的气味,忽闻一声响,我转头。

弗雷德站在敞开的门前,震惊地盯着我,我僵住。我急忙移开脸,但为时已晚。

“求你,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喊。

“不是我想的?那你在干嘛,把脸埋在那女孩脚上?我还听见你猛嗅!”他笑着说。

“求你别告诉任何人!”我哀求,“我对女生的脚有种疯狂的迷恋,我控制不住。求你!”我哭了,知道自己毁了一切,罗小珊这样的朋友肯定不想再与我这变态有瓜葛。

“别哭。”弗雷德走近,抚我脸说,“知道我上这儿也是为这事,会不会让你好受点?”

我擦干眼泪,惊愕看他。

“对,我也超迷女生脚。见柯妮醉态走进屋,我猜她很快会睡着。这机会对我太好了,我找个借口撇下其他人,过来崇拜她的大脚。”

我惊诧地看这红发男孩,他跪下开始嗅柯妮的脚。

“现在懂你为何兴奋了,真挺香的。”他越嗅越猛,吻她脚趾。

“来,过来一起。脚够我们俩分。”他继续深呼吸。

我确信他没骗我,便重新嗅柯妮右脚,弗雷德则弄左脚。

这是我人生最怪的经历,一男一女并肩崇拜睡女的脚,彼此观察对方。我见弗雷德舔柯妮左脚大脚底,我回应般狂热吮她右脚趾,目光仍锁着他,见他愈发兴奋。我们舔了那黑檀女神超半小时,他忽停下说:“我想舔你的脚。”

我舌头还夹在柯妮脚趾间,盯着这雀斑脸男孩几秒。想象舌头在自己脚上的感觉,我答:“我也想让你舔我的脚。”

我们换到另一卧室,锁上门。他开始按摩我脚,用拇指轻压脚底,带来强烈快感。他吻遍我脚,嗅我脚趾间说:“我能整小时把鼻子埋你脚趾间,宝贝。”

“这是梦

然被我舔脚时的感觉吗?”我心想,他的舌头触我脚底,滑进脚趾间,让我愉悦呻吟。我下身湿了。

他忽停下,震惊地见他脱下泳装,露出因兴奋硬起的阴茎。

“你干嘛?”我几乎喊出。

“来吧,宝贝,我伺候你半天,你该回报我。”

“没门!”我生气说。

“或许我该告诉大家,你偷溜进房间,我发现你嗅睡着的柯妮的脚?”

“我也可以说你!”我怒道。

“但不像你……我有证据。”他亮出手机,显示他进来前偷拍的照片,“来吧,乖女孩,开始干活。”他把阴茎凑近我脚。

“我该怎么做?”我认命问。

“这样。”他边说边用阴茎蹭我脚,教我如何足交。

阴茎头部温热,我从脚跟移到脚趾,感觉它在我脚趾触碰下脉动。我挑逗近两分钟,然后夹住它在两脚底间上下滑动。“对,宝贝,就这样!”他说。

几分钟后,他看似要高潮,却忽推开我脚说:“最后环节得换个方式。跪下。”

我困惑片刻,他猛抓我头发,逼我跪下。

“来吧,乖点。别逼我提醒你不听话的后果。张嘴。”他命令。

我泪眼汪汪,服从,感觉他阴茎进入我嘴。弗雷德越推越深,我几乎没听见他笑。

“看着我眼睛,宝贝。”他越来越粗暴地干我嘴。

我泪流满面,强迫自己抬头,直视这红发男孩,直到他在我嘴里射了。他笑着抚我脸说:“把我的精液全吞了,宝贝。”

“独立日快乐。”我心想,服从又一命令,像仍是个奴隶。

第十九章:希望陨落

“婉清,你在楼上吗?”

罗小珊尖锐的声音救我于水火。

“是,我下来了!”我喊,趁机逃离弗雷德,他愤怒地瞪我离开。

我飞速下楼,感谢命运免我更糟的麻烦。我极疑弗雷德不会满足于一次口交,我无意把初夜给这种人。一瞬间,我曾妄想这雀斑男孩能让我重拾久违的情感。找到同好很美妙,我们一起舔柯妮的脚时,我只觉与他共度时光会很快乐。然而,他试图用敲诈逼我做不想做的事,暴露其卑劣。

“若他温柔待我,慢慢追求,我或许不那么抗拒用脚玩他的阴茎。”我悲哀地想,下楼时。

“你去哪了?”小珊问。

“可能睡着了。”我尽量自然,掩饰拙劣谎言,“不只我,柯妮也在另一卧室睡了。”我补充。

她似未全信,但没追问,我们一起回到池边。

下午无更多波折,尽管避开弗雷德的目光不易,他几分钟后回到朋友中。告别时,帕梅拉对我们说:“有空来我们那,我和弗雷德欢迎你们。”

“未来吧,为什么不?”小珊答。

“再说吧。”我说,绝不想再见她弟。

送柯妮回家后,我们回到小珊家,疲惫地坐沙发上看电影。

“我忘了爆米花。”她忽说。

“我来,你歇着。”我起身,不让她反应。

电影半小时后,我见她脱下开车穿的运动鞋,脚搁玻璃桌上。这次她穿黑色短袜,我忍不住盯着,彻底失了对电影的兴趣。

“想按摩脚吗?”我忽问,震惊自己说出这话,差点捂嘴。

“当然想,但你不用这么麻烦。”她细声说。

“不麻烦,真的。你对我太好,我该回报。”我几乎哀求。

“好吧。”她笑着说。

我从沙发起身,跪地上,她抗议。

“请躺下放松,别管我。”我说。

她腿伸在沙发上,

我捧起她裹袜的脚开始按摩。袜子气味不重,我强忍不把脚凑脸猛嗅。我拇指在她足弓画圈,指尖轻抚脚背,轮流关照脚趾、脚底、脚跟,确保每处都得到呵护。她似很享受,未移开视线看电影,忽说:“能帮我脱袜子吗?”

我喜出望外,小心脱下袜子放进她鞋里,开始按她光脚,口水几乎流下。我小心揉她小脚,玩弄她脚趾,指间滑过,逗她咯咯笑。我偷偷将手指放嘴里,试图品尝残留的脚汗。味道淡得几乎察觉不到,但足以平息我冲动,让我舌头没舔她脚。我继续按摩整部电影——我当然没看。当片尾字幕滚动,她抽回脚,起身说:“谢谢按摩,你真厉害。我累了,去洗澡睡觉。沙发睡得好吗?”

“很舒服。”我答,失望看她收走鞋袜。

“好,晚安,婉清。”

“晚安,小珊。”

再次躺沙发,头靠软枕,我几乎秒睡,恶梦未能侵入我的梦境——那一切可能的平行现实,父母仍与我欢笑,家仍属我。

清晨我早醒,急需上洗手间。我轻手轻脚不吵醒小珊,未开灯进浴室。方便时,目光被洗衣机旁某物吸引,适应黑暗后,我惊喜发现是小珊的运动鞋,我飞快爬过去。

我兴奋看到袜子还在鞋里,毫不迟疑凑脸猛嗅。如之前所察,气味不浓,但靠近脚趾处更强。我狂舔那部分,品尝她的脚汗,塞进嘴里吮吸,像洗衣机般清洁袜子——它就在几厘米外。我无休止吮吸,鼻子探进鞋里深呼吸,一手滑向腿间满足愈烈欲望。突然,浴室灯亮,我眼前一黑。

“你在干嘛?!”小珊喊。我僵住,鼻子还在鞋里,袜子半露嘴外,抬头见娇小女孩震惊看我。

我怒骂自己不到24小时被抓两次,试着取下袜子,欲给个定然愚蠢的回答。

“小……小珊,”我结巴,“求你原谅,不会再发生。”

“我确定不会再有,因为我要你立刻离开!”她几乎吼道。

“小珊,求你,我能解释。”我看她眼中怒火、失望与厌恶。

“滚出我家,你这变态!”她喊。

我泪流满面,起身最后看她一眼,跑出浴室,迅速收拾东西。这曾如此友善的女孩猛关门,将我彻底逐出她家与生活,我开始抽泣。

绝望中,我漫无目的在城里游荡,咒骂自己如何越毁越惨。

命运给我机会结识新友,她毫不犹豫收留我,喂饱我,让我两月苦难后重感为人。我却做了什么?再次无法抑止冲动,毁了一切。或许梦然是对的,我不过是只发情的动物。

徒步几公里后,城市苏醒。车流渐多,遇见晨跑的人,我强迫自己不想梦然及她跑后我需做的服务。没钱买早餐,我走向银行,想到那十万美金,迫不及待。

银行未开,我坐附近长椅等。

“至少不用排队。”我试着乐观。

一小时后,银行开门,我进去,想到能租房,放松许多。

“早上好,有什么帮您?”柜员问。

“早上好,先生。我丢了银行卡,需补办一张。”

“当然。”他答,留着大胡子,似海象。

“我还需现金,五百美元够了。”我说。

他拿我证件,在电脑输入数据。我听键盘敲击,时间似永不逝。

“我错了,他不是海象,是树懒。”我无聊想。

他终于停下说:“小姐,有个问题。”

“问题?”我惊讶。

“是的,您账户几乎空了,只有21

美元。”他好奇看我。

“什么?!”我震惊尖叫,“请再查,肯定错了!”

“我查了三次,没错。”

“不可能,账户该有十万美元!”我强迫自己补充,“两个月前,苏小姐借我十万!”

“是,电脑上有记录,但之后钱花光了。您用卡买了很多……衣服和家具店的东西。”他读屏幕说。

闻言,我世界崩塌,差点在老海象前昏倒。我没钱了,梦然用我卡买她新潮衣服、彻底改造林氏庄园,榨干我账户。

“小姐,你没事吧?”他担忧问。

“没事。”我低语,“我很快回来。”我说,留下错愕的他,离开。

银行外,我泪崩。难以置信我身无分文。没了林氏庄园,我怎生活?我无居所、无工作,更有三年的十万债务,不可能还清。

“若还不了梦然的钱,我会怎样?会坐牢吗?”我越想越崩溃,踉跄如醉汉离开银行。

第二十章:无路可逃

俗话说,患难见真情,我悲哀地发现这话真确,我在这世上已无朋友。上午余下时间,我在城里游荡,敲那些我以为是朋友的门。

惊奇的是,所有女孩反应一致。起初震惊林婉清出现在门口,然后是敷衍的寒暄。当然,没一个老同学真关心我两月去哪、做了什么。我早料到,父母去世后我孤身一人,无人安慰。她们没一个让我进屋,似都有突发访客或工人修些临时编的故障。我站在门外,湿透旧衣,乞求收留几天,她们厌恶看我,似在猜富有的林婉清怎落魄至此。

最后一个女孩,名叫潘妮,将关门时,我绝望扑向她光脚,狂吻,哀求:“潘妮,求你,让我住几天,我无处可去。我发誓做你让我做的任何事。我没钱,但若收留我,我当你女仆,清洁、做饭、洗衣!”我边吻边求。

我见她笑,意识到林婉清做她女仆的想法迷住了她。我继续吻她丑陋、不加修饰的脚,趾甲长而无光泽。她考虑两分钟后,抽回脚,说帮不了我。我未及动,门在我脸上猛关。

无望中,我回到街上。雨停,天却愈黑,预示不妙。为避即将来袭的暴风雨,我走着,似偶然来到火车站。我躲进去,见几人注视这湿衣金发女孩,漫无目的,彻底迷失。

经过满是通勤者的麦当劳,我胃咕咕叫,口水流看一小女孩吃开心乐园餐,玩着套餐玩具。忽见她三明治滑落地上,母亲责骂,带她离开,将咬了几口的三明治扔进垃圾桶。我未及反应,手已伸进垃圾桶翻找。无人注意我否,我只顾找那三明治。终于抓到汉堡,我几乎欢呼,狼吞虎咽,仅剩几口时才惊觉自己在做什么。我惊恐扔掉残余,逃离。

我观察火车来去近半小时,看形形色色的人从我面前走过,猜想他们在想什么,他们的日常安排、人生计划、梦想是什么。

“我的梦想是什么?”我自问,却答不上来。

几个月前,我能轻松回答。我是个重视未来的女孩,一切都计划好:先上大学学文学,然后在父亲熟人开的知名出版社工作,磨练技能,实现儿时梦想——成为童书作家。我从小有这热情,母亲睡前给我读故事,无论主角是英俊王子或被恶龙困于城堡的公主,无论结局美妙或平庸,我不在乎,因为我会自己想象想要的结局。

不久,我开始将脑海的奇幻世界和有趣角色写下,养成习惯,下午坐在柔软

地毯上像印第安人般大声读我的故事。我最好的朋友躺在床上听,大多趴着,脚在我的枕头上玩弄,不在意那枕头整夜贴我脸。

我试着抹去这画面,回头观察四周,目光很快停在一个睡纸板的流浪汉身上。我稍靠近看清,他穿的衣服太小,没鞋,散发恶臭,还有浓烈尿骚味。我幻想自己落得同样境地,惊恐逃离,知道若不尽快解决问题,我会与他无异。

“况且,我不是已吃过从垃圾桶翻出的三明治?”我边走边想,离开车站。

离车站不远,我走错路,进了一条昏暗小巷。一妓女向男人展示“货色”,他兴奋问价。我注意到旁边另一男人小心观察,猜他是妓女的保护者。

“嘿,看看这小妞,真是个可口的小点心!”身后忽传来声音。我猛转身,见两男人几步外。

“这小女孩似乎迷路了。”矮个的拉美裔男人说。

我试着逃,他却猛抓我手臂。

“急什么,宝贝?来,跟我们玩玩。”

我恐惧看他伸左手,眼泪涌出,他开始摸我胸部。

“瞧这漂亮胸脯,软圆又饱满。你喜欢我这样摸,对吧……宝贝?”他笑着,露出一颗金牙。

我吓得瘫痪,只能看着他亵渎我身体。

“兄弟,你丑得吓得她发抖。”另一男人说。

“我吓到你了,宝贝?”拉美裔抚我脸说。

我几乎未觉他已推我靠墙,他开始拉下我牛仔裤时,我开始抽泣。一声响亮的警笛让他停下。

“兄弟,走!”另一男人喊。

他观察巷子,找警笛来源,查看有无警察。他看了我一刻,像在权衡为搞这蠢金发妞被捕是否值得。

“走!”他终于说,几秒后两人消失。

我边哭边逃出巷子,牛仔裤仍稍稍拉下,直到跑进拥挤主街才停。我瘫倒在地绝望痛哭,见不远处警车停在一刚被抢的酒吧旁。一瞬,我忍不住感谢劫匪,吸引警察,间接救我脱离那怪物的魔爪。

“这次我侥幸,但若不快离开街头,我会遇更多像他的人。”我泪流不止,意识到别无他法,只能爬回苏梦然身边。

暴风雨来袭时,林氏庄园渐近。闪电照亮天空,雷声震耳欲聋。我顶着狂风走向入口,雷鸣触发多辆车警报。我看不到周围人,不意外——除非紧急,谁会在这种天气出门?

我盯着对讲机许久,不顾大雨。又一雷炸响不远处,我接受命运,按下按钮。无人应答,我试多次,终于有动静。红灯亮起,我知摄像头在录,梦然在看。门未开,灯仍亮,我站在雨中等旧友允我进自己家。时间一分一秒过,半小时后,我湿透如刚出泳池,冷风吹得我发抖。

“梦然大概在笑我还在这等,她在父母的温暖房子里放松。”我见灯还亮,心想。我想走,不玩她这变态游戏,却动不了。

流浪汉、妓女、欲强奸我的人画面闪过,我知只能盼她接纳。我在摄像头前鞠躬,如那次求舔她脚、成为她奴隶时。

我头恭敬贴湿地几分钟,不敢抬头看灯是否还亮。突然,门开始移动,梦然允我进入。

前门开着,门把挂条毛巾,上有字条。我湿手拿纸,读她娟秀字迹:

“擦干身体进屋,但你知道规矩。”

我读近五遍才懂后半句,明白后用她给的毛巾擦身。认出这是她运动擦汗的毛巾,湿度和气味表明她刚用过,但我未停,擦脸和全身。

我将湿衣留在门外,赤裸

进屋。我知她的规矩。

我在客厅找到梦然,她坐扶手椅等我。未见她手机,这次她似决意全神贯注于我。我慢慢靠近,她琥珀色美目凝视我,一言不发,似由我开口。

“谢谢让我进来。”我低语,无回应,我续道,“今早我去银行,难以置信你用我所有钱买衣服、重装这房子。”

“你的钱?”她终于开口,狞笑。

“我把一切给你时,你借我钱。虽三年后得还,那钱理应是我的。”

“理应?只有人才有权利。”她嘲笑。

“我是人!”我尖锐回。

“你只是奴隶,我的奴隶。你是个无法控本能的可怜虫……如动物。我提醒你,是你求我让你做奴隶,只因你渴望用脏舌头舔我的脚。你不过是我该无情碾碎的烂虫,不配为人。所有人都鄙视你,因你家富势才假装你朋友,没人真爱过你。我猜若可能,你父母绝不犹豫换我们角色——你这弱小、无依的孤儿,我这美丽强势的继承人,终配得上‘林氏’这显赫姓氏。”

“我……”我抽泣间结巴,试反驳,试说父母始终爱我,绝不换我与她或任何人。

“你父多少次告你别与仆人交友?”她打断我笨拙抗争,“你母多少次责你不像贵族女?你始终让他们失望,不怪那两位可怜鬼每次见我——一个强势自信的美女——都喜不自胜。”

“不可能,不可能!”我绝望抽泣,跪地。

“是谎言!”我捶地喊。

“你很清楚这是真的,你知你始终不如我,否则不会这么快回来。你完全明白自己的人生位置,始终明白。别装傻了,过来,回到你所属之地。”她微笑,优雅抬起光脚。

“我不如她,始终什么都不是。小时候我只听她命令,只求她认可,只做她仆人。”我彻底崩溃,爬向扶手椅。

“朝我人生真位置。”我心说,她将脚搁我头上。

第二十一章:新规矩

“这是你的吧?”苏梦然突然把脚从我头上拿开说。

我一看,她手里是我那个旧金属项圈。

“在邮箱里找到的,不知道你咋弄下来的,现在该物归原主了。”

项圈又锁我脖子上,我心想,自由也太短了吧,就两天,还全是痛苦和羞辱。交了个朋友又丢了,第一次被逼给男的口交,吃垃圾桶里的东西,小巷里差点被强暴。

生活对我太狠了,林婉清好像再也没法过正常日子,没法早上起来为新一天激动或烦躁,没法读书工作、跟朋友逛街、跟男生约会。我干啥都只有痛苦或屈辱,拼了命也逃不出这噩梦,困在死循环里。

熟悉的叮当声告诉我,梦然拿出了皮绳。我认命地看着她——我曾经最好的朋友——把它拴上项圈,兴奋地重新牵回她的狗。

“光着身子被我牵着,像狗一样,是不是特自然?我早说过,你就是个畜生,你说是不是?”她坏笑着拽绳子,逼我抬头看她。

“是……女主人。”我泪流满面,彻底认输,承认她又一次统治了我。

一切白费。我那次反抗,感觉自己爆发出从未有过的力量,其实就是昙花一现。银行里那点希望彻底没了。我忍不住想,命运真会玩人。我曾祖父从那银行贷款起家,建了林氏家族的辉煌。一百多年后,我这最后一个林氏在那银行没了指望,家族彻底完蛋,迎来了苏梦然的时代。

我正难过,她一只脚突然搭我脸上,脚趾夹住我鼻

子。

“这两天你是不是特想我的脚,奴隶?”她问。

我使劲闻,忍不住想,我还真挺想她这双完美的脚。她对我没说话的回应挺满意,乐呵呵地看着我像猎狗似的猛嗅她脚。我一直闻,她张开脚趾让我鼻子钻进每条缝。那味道绝了,那一刻我忘了所有烦心事,忘了可能永远不自由,忘了余生得做她奴隶。

不知闻了多久,她靠在扶手椅上,满意地把旧友重新拴住。突然她拽皮绳,脚推我脸,差点勒死我。

“过去几个月我对你太好了,太大方,让你满足那点下流欲望,允许你整天赖我脚边。你咋谢我的?一有机会就跑,还差点把我弄进医院。不,仁慈到头了。你爱的这双脚,从现在起就是你的噩梦。”她站起身,猛拽皮绳。

“趴地上,仰面朝上。”她说。

“噩梦?”我看她像母狮围着我转,随时扑上来,想着她要干啥。

她突然双脚踩我肚子,手扶墙保持平衡。我疼得大叫,她体重压得我喘不上气。

“现在还喜欢我的脚吗,奴隶?”她在我身上慢慢走,我疼得扭来扭去,哭得要死,“不喜欢了?”她又问,右脚碾我脸压地上,左脚踩我胸口,疼得我没法形容。

她一边用脚踩我脸,一边把皮绳缠手上,项圈勒得我喘不过气。我哭得眼泪估计把她脚都泡湿了,可痛叫对这狠心的女主人没用。

“光一只脚不够吧。”她嘲笑着把另一只脚也踩我脸上,全身重量压我头。

不知脸骨咋没碎,也不知我咋忍住那剧痛。她笑着踩我脸,开心惩罚这敢叛逆的奴隶。我后脑勺被狠狠压地,疼得越来越厉害,眼看要昏过去,她终于从我脸上下来。空气回肺,我慢慢回神,最后一分钟我没法睁眼,也听不见自己痛叫。皮绳又被拽,我费劲爬回四脚着地。

“来,谢女主人用脚踩你这虫子。”她咯咯笑。

我累得要死,爬到她脚边,慢慢亲。

“谢谢女主人用脚踩我这虫子。”我有气无力地说。

“你好像不服气啊。我还以为做我门垫是你的梦想呢。”

“非常谢谢女主人用脚踩我这虫子。”我重复,狂亲她脚。

她狞笑着看我趴她脚下两分钟,说:“不客气,奴隶。看你这么爱当门垫,下次我可能穿高跟鞋踩你。”

想到被高跟踩,今天这经历都算舒服了,我脸都白了。不想给她借口现在就用高跟踩,我老老实实继续亲她脚,刚刚那几分钟还无情碾过我。

“还没完。你不光逃跑、推我摔地上,还……你这脏虫……还在别人面前让我丢脸。来,上楼。”她拽皮绳,逼我跟上,我猜她要咋罚我因周晓彤的事让她难堪。

我逃跑后,从没想过周晓彤知道我跑了会有啥反应。她是留在浴缸等我,直到梦然告诉她一切?还是因为我迟迟不回,或楼下打架动静,出去找我?我好奇这俩强势的女孩有没有吵起来,梦然会不会怪晓彤对我做的事,害她丢了奴隶。

胸口剧痛让我回神,我像狗一样四脚爬,随女主人走,忍着遍体伤痛。

她带我进浴室,我知道新惩罚比刚才还糟。她把皮绳拴水槽龙头,坐马桶上。

“上次你因为这跑了对吧?该让你学会服从所有命令,不光是让你那儿爽的。你得明白,服从不是为你爽,是为女主人爽。”

“可是女主人,求您,周晓彤逼我做的事太恶心……”

“闭

嘴,奴隶!”她打断,“我不管命令对你多恶心多丢人,我让你干啥你就得立刻干,没得问。比如我牵你去公园,路上有狗屎挡道,我让你吃,你得吃得美滋滋,还得求再来点。懂了吗,奴隶?”她使劲捏我脸。

“懂了,女主人。”我答,祈祷这种恶心命令永远别来。

“现在,跟上次一样,我会把沾我大便的厕纸塞你嘴里,你得慢慢嚼。”

我吓傻了,她拉屎,房间臭气熏天。我从没想过还得干这没人性的破事,她擦屁股时我忍不住哭。

“来,奴隶,张嘴伸舌头。”她笑着说,我照办。

她把厕纸脏的那面直接放我舌头上,恶心味儿让我当场想吐。

“别吐,不然用舌头擦地。乖女孩,好好嚼。”她让我闭嘴,坏笑着看我嚼厕纸。

她让我吞下去时说:“该说啥?”

我泪汪汪看着这又美又狠的女孩,低声说:“请再给我点。”

她拍我头,笑着又擦屁股,我已经张嘴等着。

她的报复还没完,卧室里还有个吓人的新玩意儿。她拿出一个怪金属带,我一开始没搞懂是啥。她说:“这几个月我对你太仁慈了,总装没看见,盼你自己学会听话。可你老不听,仗着我心软。你真以为我没发现你晚上偷偷自慰,一次次没我允许就高潮?我说过,那些日子结束了。”

我吓得魂儿都没了,她要抢走我最后的东西,这俩月唯一我能控制的。她手里的贞操带,又一个奴役的恐怖标志,腰带箍住腰,护盾盖住下身,挡住我自慰。盾上有小缝,她说方便卫生,能让阴唇透气,也能让我撒尿。

“我拿着这个。”她晃着钥匙,坏笑,“你很久很久别想高潮了。看你越来越渴地听话,求我放你一马会特好玩。我都想象不出,你闻舔我脚却没法像荡妇那样高潮会有多难受。”

她毒辣的话扎我心,我知道没救了。虽然被逼干恶心事,我某部分还是爱被羞辱,爱做她奴隶。那快感我再也满足不了,只剩没完没了的折磨。

“既然你吃过饭了,估计想一个人静静想想。”她忽说,我在她床上当脚凳一小时,她躺着看书。

我还没答,她起身拽皮绳。

“跟上,奴隶。”

我房间两天没变,再见笼子我差点哭出来,在小珊沙发睡两夜后,它看着更憋屈更难受。

“你看,我都给你收拾好了,还加了点料。”她指着当枕头的脏衣服和塞笼里羞辱我的几双鞋。

“明天我鞋得亮闪闪。”她咯咯笑,“我知道你爱干这个……哎呀,忘了,我的小奴隶没法自己爽了。”她大笑,锁上笼门。

第二十二章:晨跑

接下来几天苦不堪言,梦然好像还没原谅我逃跑,踩我越来越勤。还好她一直是光脚踩,没真用高跟鞋搞我。我以为会习惯,疼会轻点,可我错得离谱。每次踩完我都疼得要死,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我算走运吧,她没再逼我吃她拉屎用的厕纸。她说那不卫生,细菌多,她不想奴隶生病。不过她一点不介意让我吃她擦尿用的厕纸,说尿是干净的。我有点怀疑,可也没法,只能老实听话,让她拿我当垃圾桶。

晚上简直是折磨,没法自慰,那是我唯一能忘了笼子难受的法子。我闻她袜子、舔她一堆鞋时,下身越来越痒,没法满足。贞操带绝对是她这几个月对我最狠的东西,我愿意求她好几个小时摘了这鬼玩

意儿,可我知道没戏,她绝不会松口。

跟逃跑前一样,早上6:30笼门自动开,我得给女主人做早餐,再舔她脚叫她起床。自从逃跑后,我舌头第一次碰她脚,忍不住觉得自己逃跑真蠢。我爱这双神仙脚,愿意为天天舔它们干任何事,做她奴隶是她给我的恩赐。我舌头滑她脚趾缝,习惯性伸手下身,碰到贞操带的金属板,她看见了,坏笑把脚塞我嘴里,五个脚趾全挤进去。

张小琴到月底都不在,家务全砸我头上。虽说她平时多半躺沙发或晒太阳,可怪的是,没她指挥,我干活慢好多。

有天下午,她看新书,腿架我背上,眼睛不离书地说让我洗她车,我从没干过这活。我趴地上,她脚踩我背,嘴里塞着她汗臭的袜子,开始想咋洗车,猛地发现自己脑子变了。俩月前,我整天看书,钻进书里角色的世界,跟他们冒险。现在我脑子里只有两件事:咋伺候女主人,咋洗那破车。

我以前从窗子见过老佣人桑迪洗我爸的车,尽量回忆,按他那套来。先用吸尘器清车里,差点吓死——她新戒指随便扔仪表盘上,被吸走了。我得拆吸尘袋翻找,找到戒指我松一大口气,傻乎乎吸了一堆灰,咳了快五分钟。小心洗完车外面,我开始打蜡,觉得自己像《龙威小子》里的丹尼尔。

“打蜡,抹蜡。”我心想,几个月来头回笑。

有天大清早,梦然进我房间叫醒我,我迷迷糊糊,头猛撞笼门,逗她笑得不行。

“小心点,奴隶,我可不想你半睡半醒撞出事送医院。”她说,没生气。

她让我穿运动服,说今天跟她晨跑。我瞅见紧身裤被贞操带顶出个包,想到被人看见就臊得慌。可她一点不在乎,吹口哨让我跟她出门。

我们没马上跑,她说去我们小时候认识的操场,那儿有片小树林,能跑步锻炼。我们快走五条街到那儿,我拼了命才没被她甩开,她老走我前头,我忍不住盯着她屁股有节奏地晃,特好看。

我完全没锻炼,到地方已经喘不上气,想起几个月前我还是啦啦队长,身体倍儿棒。这俩月吃她剩饭,没胖,可明显没运动……家务可不算锻炼。

“来,奴隶,别告诉我你累了。”她见我落老远喊。

我尴尬四处看,谢天没人。才早上5点,我还是怕撞上早跑的人。

“看你能不能这样跟上。”她有点烦地说。

我吓坏了,她掏出皮绳,拴我项圈上,我整个人都懵了。

“她要在这儿公开牵我?让所有人看见?”我绝望想,她又跑起来,为不被勒死,我也得跑。

我肺像着火,右边肚子疼得要命,可没法停,跟着她跑,她还跟朵鲜花似的轻松。还好一路没遇人,可我老紧张地东张西望。这新羞辱让我下身又痒起来,我又开始骂那贞操带。

她一停,我累得瘫地上,使劲喘气,想压住头晕恶心,可皮绳猛一拽,逼我动。

“别起来,趴着。”我刚想站,苏梦然就说。我只好四肢着地,爬了十几米,跟她到个长椅,她一屁股坐下。

我在想,要是有人这时候看见我,咋想啊?一个女孩被另一个女孩牵着绳子,像狗一样爬来爬去。远处,隔着树林,我隐约看到那个操场,十年前我跟梦然就是在那认识的。那时候我们一见如故,成了朋友。从那天起,我老缠着我妈带我去公园,找我的新朋友玩。

我们在那操场待了多少时间啊,滑滑梯、荡秋千,慢慢地,我们不再像小女孩那样玩了,开始在那聊男孩子、衣服,还有青春期女孩爱唠的那些事儿。

我眼神不小心在她运动鞋上停了一会儿,脑子里闪过一段回忆。那是我十五岁生日那天,晚上我爸为我办了个大派对,可梦然没来。我想送她几件适合派对的漂亮衣服,她死活不要,也不愿去全是富人的派对。我懂她为啥不自在,可我使劲劝她来。劝不动后,我说那白天我们去老地方一起过吧。于是我们在今天这树林里搞了个野餐,一起庆祝我生日。想到午饭后的事,我脸都吓白了。

我们坐在草地上,刚吃完饭,喝着果汁。突然,我手一滑,杯子掉了,果汁全泼她鞋上。

“对不起!”我特尴尬地说。

“现在你得弄干净。”她看她唯一双鞋弄脏了,气呼呼的。

“没纸巾了。”我慌忙找东西,想擦干净我弄脏的鞋。

“我不管,是你的错,你得弄干净……用舌头也行。”她盯着我眼睛说。

我吓得看着她琥珀色的眼,整个人懵了。我可以用T恤擦鞋,可那会儿脑子一片空白,只想听她的话。我开始舔她运动鞋,边舔边看她,怕她不满意。见她笑得开心,我舔得更快。果汁的橙子味很快没了,我还是没停,连没脏的地方也舔,把鞋上攒的灰全舔干净。我舔了整整一个多小时,忘不了她满足的眼神,感觉她那时候就看透了我这软骨头。

“脱我鞋。”梦然突然说,把我拉回现实。

“啥?在这儿?”我小声问。

她不爽我多嘴,猛拽绳子,鞋狠狠怼我脸上。

“不想舔这脏鞋底,就老实听话,别吭声!”她说着,朝我脸狠狠踢一脚。

我没办法,只能听女主人的,轻轻脱她运动鞋,立马闻到一股浓烈的脚汗味。她逼我闻她鞋好几分钟,然后把裹着袜子的脚糊我脸上,像拿我当抹布搓。袜子被汗湿透,味道重得我从没闻过。第一次,她脚的东西让我有点恶心,她逼我鼻子塞她脚趾下时,我咳了好几下。

“别告诉我,连你这怪胎都嫌臭。”她咯咯笑着,继续拿脚在我脸上抹。

“把袜子脱了,奴隶。”她很快又命令,“用牙齿,小心别咬我。”

我越来越丢人,怕被人看见干这恶心事,小心用牙咬住袜子边,怕咬到她,使劲拽,总算费老大劲脱下湿漉漉的袜子,粘她皮肤粘得死死的。我嘴里叼着袜子愣了几秒,她乐了,像拍狗一样拍我头。她拿走袜子,我又费劲脱另一只。

“去捡。”她突然把袜子扔出去,松开绳子。

我愣住几秒,不敢信。

“她真在这公共地方拿我当狗?”我越想越丢脸,可下身又莫名兴奋。

我四肢爬过去,叼回袜子,像狗一样献给女主人。她拍我头,又把袜子扔出去。这羞辱玩了快十分钟,她玩腻了,抓回绳子说:“舔干净我的脚。”然后低头玩手机,奴隶赶紧听命。

一尝她脚汗,我啥都忘了,忘了被她牵着,忘了在谁都能看见的地方舔她脚。那味道美得我像舔全世界最好吃的冰淇淋,舌头在她软软的脚底使劲舔,贪婪地舔她弯脚尖时起的小褶子。

我把她脚后跟塞嘴里,吸走所有汗,舌头还在上面跳舞,她咯咯笑。她张开脚趾,我懂啥意思,舌头钻进每条缝,舔掉袜子留下的脚垢,乐滋滋吞下这

“宝贝”。我开始吸她脚趾,她舒服得哼出声,我特用心吸她大脚趾,眼睛盯着她,性感地吸,从她坏笑我知道我做对了。我像那天吸弗雷德那话儿一样吸她脚趾,她抽走脚时,上面全是我的口水,滴了一地。她点头后,我又舔她脚底,尝着自己的口水。

余光里,我瞅见仨人,离得不远,朝我们跑来。我吓得赶紧扭头,可她猛拽绳子,冷冷说:“谁让你停的,奴隶?”

我看我曾经最好的朋友,盼她可怜可怜我这可怜虫,可她眼里只有冷漠和鄙视。我丢脸死了,重新舔她脚,那几个男的越来越近。

他们看清我在干啥,同时停下,啥也没说,仨人都惊得嘴张老大。要是别的情况下,我估计得笑死,可现在被盯着的是我。我担心他们问啥我们咋解释,可我忘了梦然的能耐。她特放松,大声说:“我看我朋友以后不敢跟我打赌了,哈哈!”她笑得可开心。

那几个男的好像放心了,笑着又跑起来,梦然用比平时尖的嗓子又下令:“快点舔!”

我羞得要死,可又兴奋得不行,舔得更快。男人们笑着跑远,以为我这是在为输赌付代价。我手又不自觉伸腿间,碰到贞操带的硬金属。

“我的脚干净没,奴隶?”几分钟后她问。

汗早舔没了,我用T恤擦她脚,又闻了闻确认,然后说:“干净了,女主人。”

她反应让我傻眼。她猛站起来,在土路上走了几秒,回到椅子上,看看脚底说:“这叫干净?你敢骗女主人,回家有你好看!继续舔,奴隶!”

我盯着这无情的女孩几秒,想找回我旧朋友的影子,眼泪汪汪地又舔她脚。舌头使劲在她脚底上来回,舔掉路上灰,嘴干得不行。她还不满意,忽说:“张嘴。”

我听话张嘴,见她嘴唇凑近,疯了一样以为她要亲我,然后一口唾沫直接吐我舌头上。她连吐好几口,看都不看我说:“接着干,奴隶。”

我完全不管周围,不管自己在公共地方被牵着,被她吐口水,嘀咕:“是,女主人。”右边肚子还莫名疼着,我又开始舔这黑发女神的脚。

第二十三章:痛

“哎哟!”我大声喊,右边肚子又一阵刺痛,这几天老这样。

“梦然踩我真过分了。”我难过地想,继续擦地板,得让女主人回来时亮得发光。

城里又下大暴雨,我劝梦然别出门,可她是女主人,她说了算。她穿上漂亮的粉色雨衣和贵的要死的意大利雨靴,出门了,没告诉我去哪,只让我准备她午饭三明治。

我盯着钟,开始打扫房子,咋老这么快就脏了,真烦。楼上地板擦完,我提桶拿拖把下楼,差点摔下去,脖子都吓得要断了。厨房最脏,昨天她想吃炸鸡薯条,地板黏糊糊的。我一边拖地,一边想起昨天她用脚喂我薯条,夹在脚趾间,爱看我这么丢脸地吃,还逼我舔她脚把油舔干净。

闹钟一响,我赶紧去做她三明治,她随时会回来。大雨哗哗的,我没听见她车声,听到她在前门喊我,吓得我心一跳,立马跑过去。她在门廊,抱着胳膊不耐烦等我。外面冷得要死,我光着身子出去,朝她鞠躬。

“欢迎回来,女主人。”我低头盯着木地板说。

“我这靴子这么脏,进不了屋。去拿三明治,然后把靴子弄干净。”她冷冷命令。

我跑厨房拿三明治,几秒后回到她身边。她坐在

她爱的花园秋千上。小时候我们在门廊玩好多时间,她能坐那儿好几个小时。我突然想到,那些年我们从没一起坐过秋千,虽然那能坐三个人。她放松时,我老得推秋千,常常推好几小时。我试着甩掉这些回忆,越想越明白,我一直就是她这最好朋友的佣人。

我把三明治递给她,她打个响指,我跪下,用舌头舔她雨靴。靴子满是泥,可我压根没想反抗。我使劲舔靴子顶部,舔了五分钟才恢复原色,泥味变成橡胶味。我脸贴着门廊木板,舔靴子侧面,又花二十分钟才弄干净。她抬脚,我一点不意外,她没说话就让我舔鞋底,绝对是最恶心的部分。我虔诚舔着,想她吃完三明治没,可不敢停下来看。

我老忍不住想,我爸妈和祖宗们看到我咋想啊?最后一个林氏在这儿舔个穷孤儿的靴子,还在自己家!爸妈真会拿我换梦然?妈妈真想要梦然做女儿?她的话我一开始觉得是瞎编来伤我,可时间越久,我越信。她才该是林氏,强大又受尊敬的家族最后传人,不是我,不是这可怜虫,舔着女主人靴子还觉得爽。

快晚上九点,梦然在网上跟人聊得欢,完全不管几小时都坐我脸上。我腿早麻了,脸被她压得生疼。我啥也看不见听不见,头仰在椅子上,脸埋她屁股里,困在这尴尬姿势。

她让我舔她屁股的要求挺怪,以前就一次,在湖边房子洗澡时。那是张小琴的专活,可她坐我脸上时,我没吭声,老老实实让她拿屁股在我脸上蹭,特爱玩我鼻子和她屁眼。味道很冲,可比老佣人的好闻,没她命令,我开始使劲闻,逗她笑得不行。我听不见笑声,可她屁股抖动让我知道她多爱给旧朋友这新羞辱。

“舔。”她突然说,我赶紧照办。

我舌头使劲舔,小心舔她屁股,想把舌头当小鸡巴,试着钻她小屁眼。她对我干活挺满意,有一秒我甚至听见她呻吟,我继续用舌头搞她屁股。不知舔了多久,曾经我觉得恶心丢脸的事,现在让我兴奋得不行,我又开始骂贞操带。

“要是我表现好,梦然会不会让我高潮一下?”我边想边更卖力讨好她。

“停下,奴隶。”她忽说,稍抬屁股让我听见,“把舌头伸我屁眼里,别动。”

我还没反应,她屁股又压下来,我回到黑暗。我听话把舌头塞她屁眼里,没别的动作,就这样待了快一小时。舌头在别人身体里的感觉怪怪的,虽然觉得不对,可我忍不住盼她让我把舌头伸到另一个地方,那个让我每次看都流口水的小缝。她说过,奴隶活着就为女主人爽,我盼那时刻快来。

过了一会儿,她腻了坐我脸,让我躺地上,当她脚凳,她继续弄电脑。我好奇她在干啥特重要的事,盯着屏幕好几小时,这对她不常见。我正想,她光脚放我脸上,我立马沉醉在那美妙味道里。她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我鼻子,我一动不动闻了好几分钟。然后她脚趾松开,凑我嘴唇,我没反抗,脚趾进我嘴里,我开始狂吸狂舔,爽得不行。我忍不住觉得自己真贱,发现她脚太干净我还有点失望。肚子老地方又疼了一下,痛哼被她脚趾堵嘴里。她把脚后跟塞我嘴,我猛吸,她烦了,抽走。

“不,张嘴别动。”她命令。

我听话不动,她脚后跟重重压我张开的嘴,她还交叉脚踝,把重量全集中一点

,我难受死了。她才不管,继续弄电脑,留我受罪。

一小时后,她终于忙完,看起来特兴奋。她把脚从我脸上拿开,拽绳子逼我四肢着地到她椅边,给我看电脑屏幕。

我惊呆了,屏幕上是几十张我的照片,全是我最丢人的时候,她还上传到个网站。她又给我看公园的视频,我像狗一样叼她袜子,我眼泪哗哗流。我不敢信她干这恐怖的事,不敢信她把这些放网上,谁都能看。我立马想到一堆男的对着照片视频撸。

“对着我。”我纠正自己,她小心没让自己的脸露出来。

“你哭啥?帮女主人做事不高兴?你知道这能赚多少钱?外面有成千上万变态,愿意花大钱看你这贱货。”

“不公平。”我忍不住嘀咕。

“啥?你敢吭声?”她立马火了,揪我头发,脚狠狠踩我脸。

“记清楚,奴隶,我拥有你,拥有你身子,我想咋用就咋用。你该谢我选这方式用你。我想的话,可以送你去街上当妓女,不是靠电脑前变态看你赚钱,是让你一个接一个给人吹,挨不知啥怪物的操,直到你累死。你选哪个?”

她的话吓死我,我赶紧说:“对不起,女主人,谢谢您把我的照片传网上,帮您赚钱是我的荣幸。”为了证明我服软,我使劲亲她踩我脸的脚。

还好,苏梦然好像消了气,关了电脑后,她牵着我去了她卧室。她把皮绳拴在床脚,命令我舔她脚,让她放松。我舌头开始在她软乎乎的脚底忙活,上下舔,像只小狗,可她又完全不搭理我,低头玩手机,忙得没空理她奴隶。她打了好几次哈欠后说:“我累死了,没力气把你关笼子,今晚你睡这儿。舔我脚直到我睡着,然后睡地上,绳子应该够长。明天照老规矩叫我。”

“是,女主人。”我说完,继续埋头舔她脚,她关了灯。

我在黑漆漆里又舔了半小时,啥也看不见,不敢停下来听她呼吸,怕她没睡着。确定她睡熟后,我躺地上,又一阵刺痛钻心。这晚真难熬,肚子老疼,睡不着。我搞不懂为啥这么痛,暗下决心明天得跟梦然说说。她睡得啥也不想,我却开始发冷,牙齿抖得咯咯响。没用,换啥姿势都睡不了,冷得我好几次想叫醒她,求她给条毯子。

“可没道理这么冷啊。”我看她睡得香,连毯子都没盖。

第二天早上,一只脚猛踢我脸,我迷迷糊糊才反应过来,梦然在用脚踹我叫醒。

“为啥没叫我起床?”她火大地问,脚还往我脸上踢。她的脚在我脸上停久了点,我瞅见她表情变了,好像有点担心。她用脚摸我脸,忽地跳下床,手摸我额头。

“你烧得跟火似的!”她担心地说。

好久没见她琥珀色的眼这么关心我了,我挺开心,她还在乎我健康,还对我有点感情。

“你脸还白得吓人。”

“没事,我好好的。”我想让她放心,可又一阵剧痛袭来,我眼前一黑,啥也不知道了。

第二十四章:天堂

声音……我听见周围有声音,可像听我爷爷那老收音机,断断续续,啥也听不清。有时声音太小,有时又响得在我脑子里回荡,像我被困在黑漆漆的隧道,喊救命只有自己声音的回音,越来越不像人话。

“我在哪儿?咋回事?”我脑子还迷雾一样,想回忆咋变成这样。我记得电脑上那些丢人照片,记得舌头在她软脚底上滑,之后

只有冷和痛,痛得我一度以为要死了。

“也许我真死了,也许我在从活人世界到死人世界的路上。也许我很快能见爸妈,知道真相……”我想着,又掉进黑暗和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我又醒了,那鬼地方时间好像不存在。这次我好像看见光透进我孤零零的世界,声音近了,收音机的频率终于对上,我听清几句话。

“得赶紧手术,明天吧,腹膜炎可不是闹着玩的。”有人说。

“怎么可能?”我心一跳,认出梦然的声音,她听起来特慌。

“阑尾发炎没人管,会戳破肠子。这女孩来得刚好,不瞒你,这病真能要命。你是她亲人?”

“我是她最好朋友,跟她住一块。”

“呃……抱歉,你得出去,只有家属能留。”

“求您,她没亲人了,她爸妈刚去世。我是她唯一有的。”梦然说,听着绝望,我听见她哭了。

“她真在乎我。我不是她随便用的东西,她还当我是人,是她最好朋友。”我头回感觉到自己身体,项圈没勒脖子,贞操带也没了,估计她送我来医院前摘了……我肯定在医院,没疑问了。

我对病啥的几乎一窍不通,脑子还迷糊,没太懂自己得了啥,听着挺严重。我能感觉到手时,右手的触感告诉我,有人握着它,小巧又柔软。我意识到梦然一直在我旁边,我试着动动,想让她知道我醒了,安慰她。我应该成功了,感觉她惊喜地叫出声,握我手更紧,另一只手摸我脸。

“婉清,你会没事的。我在这儿陪你……永远陪你。”她亲我脸颊说。

我恨不得睁开眼,盯着她那总让我着迷的琥珀色眼,可惜周围啥都在晃,我黑漆漆的世界像翻了个个儿。听见医生说话,我才明白他们在推我去别的地方。听见梦然哭着求医生,我心揪了一下。

“求您,救她,把她还给我。她是我唯一的。”

麻药开始生效,我安心睡过去。

一阵轻痛把我拉回现实。周围没声音,安静得吓人。我费劲睁眼,开心发现自己能行。我终于逃出那黑世界,掉进一个白得刺眼的房间,有那么一秒我真以为到了天堂。胳膊上插着点滴,我心跳加速,看见房间里唯一的人,唯一重要的人。

梦然睡在病床旁椅子上,还握着我手,累坏了,估计这一天折腾死她了。我盯着我最好朋友好久,痴迷地看着她神仙一样的美。过了一会儿,我松开她手,伸手摸她头发,轻轻拨开盖她天使脸庞的几缕。她慢慢睁眼,那双绝美的琥珀色眼看见我没事,亮得像装满开心。她从椅子起来,眼泪哗哗流,小心不弄疼我,轻轻抱住我。

“我吓死了。你为啥不告诉我你难受得那么厉害?”

“不知道,现在没事了。”我笨拙地说,咧嘴笑想让她放心。

她盯着我眼,我看得出她真高兴。突然,她嘴唇凑过来,轻轻亲我。那一刻,我真在天堂,她低声说:“别再吓我了,没你我活不了。”

我使劲亲回去,亲我最好朋友,我女主人,我这辈子最爱的人。

“这是你的午饭……还有药。”梦然笑着,小心把托盘递我。

“烦死这玩意儿了。”我稍坐起来,伤口还有点疼。

手术后十天了,三天前我总算出院。梦然非让我睡她床上,尽管我说好多次,客房床没问题。

这事的好处是,我暂时不用回笼子。贞操带也锁在箱子里,不过

我这状态也摸不了自己。回家时,我看见她床头放着项圈,她盯着它,犹豫要不要给我戴。我点点头,示意没问题。项圈锁脖子时,我怪开心。她像好护士照顾我,虽然她做饭烂得要死,我还只能吃清淡的。更烦的是,她得睡别的房间,我睡她床、她房间,总觉得不公平,忘了那曾是我爸妈的主卧,是该属于我的房子。

“你得全吃完。”她坐床上盯着我。

“不想吃。”我像小孩不愿吃西兰花似的嘀咕。

“我说‘全吃完’。别忘了你还是我奴隶。”她笑着说。

“是,女主人。”我也笑,乖乖吃完饭。

我吃完,她把托盘放床头柜,我傻眼了,她居然跪到床脚。她看出我惊讶,笑着说:“这段时间我伺候你。放松。”

然后她开始小心给我按摩脚,我下巴都快掉了。

“女主人……不用这样。”我试着说。

“闭嘴,让我专心,我没你那么会。”她眼不离我脚说。

她手特温柔,跟弗雷德那唯一碰过我脚的人完全不一样。她细长的手指优雅地动,大拇指在我脚底轻按,打圈。我舒服得哼出声,她好像挺得意,觉得自己按得不错。这情况怪尴尬的,梦然跪着给我揉脚,感觉“不对”,甚至有点错。

“她比我高级,不该给我揉脚。”我心想,可藏不住我爱死这按摩了,头回见她这低头的样儿,兴奋得不行。

快二十分钟后,她停下,看我一眼,鼻子凑我脚,快速闻了下。

“没我想的臭,不过还是受不了。”她笑着说。

她要走时,我没忍住,脚趾夹住她鼻子。她看我这大胆举动,挺意外,但没生气。

“胆儿肥了。”她开玩笑,鼻子还被我夹着,又说,“行,今晚你当家,你做女主人。”

我好奇看她一秒,鼓起勇气,硬气说:“来,奴隶,闻你女主人的臭脚!”

她笑我命令的口气,我看她真的大声闻我脚趾缝,下身瞬间湿了。她闻着,我知道她看我像猎狗闻她脚有多爽。从另一边看这场景真怪,那一刻,女神一样的梦然在我眼里弱小又可怜。

“舔我脚,奴隶。”我命令。

她没立刻动,我使劲把脚怼她脸上。她开始亲我脚,先慢吞吞,后狂亲。

“我说舔,不是亲。”我朝她脸轻踢一脚。

她伸舌头,开始舔我脚底。感觉爽翻了,我想自慰的冲动老大,可不想伤口疼,只能忍着,看她小心舔我脚,使劲吸我脚后跟。

“舔脚趾缝,奴隶。”我命令。

她舌头滑我脚趾间,爽得我直哼。得说她真挺会,我能让她跪那儿舔我脚好几小时。过会儿她开始吸我脚趾,我立马懂她为啥那么招男的喜欢。她技术牛爆了,我跟她比就是菜鸟,尤其我还特迷脚。

玩了一会儿我腻了,命令她伸舌头,我把双脚糊她脸上,舌头刚好在我脚后跟上。

“舔。”我说,又加,“快点。”

她像狗一样飞快舔我脚底,我笑得不行,可伤口一疼,我得停下。她那样舔了我脚一小时多,脸埋我脚下我看不见,可她舌头疯狂动的声儿我听特清。

“玩得爽吗,奴隶?”她舔完,坐我旁边问。

“爽,女主人。你呢?”我好奇问。

“还行吧。你想的话……以后可以再玩,调调我们关系的味儿。”

“挺好的。谢谢女主人,谢谢你照顾我。”我虔诚亲她手说。

我不停亲她手,她累了,头靠枕头,

闭上眼。

“我能求个事儿吗,女主人?”我边亲她手边问。

“说。”她闭着眼。

“以后你想的时候,能让我伺候你吗?”我尴尬问。

她睁眼,好奇看我。

“啥意思?”她狡黠笑。

“我想……”我结巴,“我想舔你那儿,女主人。”

她看我脸红,笑得更开心,说:“当然,我的小奴隶,这是你应得的荣耀。”

我耳朵不敢信,心跳得要炸,又开始使劲亲她手,不停谢她。

“你知道吗,我得承认,现在就想让你舌头在我那儿。可惜你不能累着。”

“求您,女主人,我不会累,我保证。求您,现在让我舔吧,我求您!”我急了。

她想了几分钟,我还在亲她手,她盯着我眼,说:“行,但你疼就得马上说,我们就停。”

我心跳得疯了,看她脱衣服,看她光溜溜的下身凑近,我口水流一地。她怕我动太多,坐我脸上,但手撑着,没全压我。她那儿离我脸几厘米时,我开始使劲闻,之前只能从她内裤闻到的香味,美得要命。

我开始狂亲她那儿,她舒服得哼出声,我舌头一上,她差点压下来。我贪婪吸她阴唇,感觉自己下身湿透了。舌头滑进她褶里,越钻越深,我尝到她湿漉漉的味儿。舌头不停动,她叫得越来越大声,我特骄傲,能让女主人这么爽。我开始猛吸她阴蒂,听她喘气,知道她快高潮了。她高潮来得猛极了,她还在爽得叫,我舔她流出的汁,珍惜那绝妙味道。她喘着气,我还在不停舔她那儿,突然想:“我是不是真死了?”还能有比这更好的天堂吗?这才是我的位置,我的命。

尾声

雪花飘满城,城市忙着过圣诞。到处是房子、花园挂满灯,闪得像魔法世界。小孩在街上疯跑,笑着闹,有的堆雪人,形状一个比一个怪,有的拿冰道赛雪橇。我看见个还穿睡衣的女人跑出家门,喊她儿子别光着跑出去不穿外套围巾,我忍不住笑。刚买的礼物袋子开始沉,可家不远了。

林氏庄园早改叫苏氏庄园,城里几乎没人记得这独一无二的大宅子曾属于这社区最牛的家族。

空气冷,可我一直爱冬天,决定走路回家,好好感受这像瑞士小镇的城。开车就没这感觉了,我把新买的奔驰扔车库。得承认,还有个原因——我老开不惯那车的猛加速,冰路上怕出乱子。

到大门口,那急得要死的女人总算抓到她那小捣蛋,儿子看他妈脸红气喘,笑得老开心。

我进前门,把大衣、围巾和搞笑的毛帽挂优雅衣架上,慢慢走向客厅。大圣诞树下堆满礼物,我费劲给新买的找地儿。梦然坐她最爱的扶手椅,专心看书。

她永远美得让人屏息,每次见她我都忍不住看呆。二十年像飞一样过去,她一点没变。黑长发还那么耀眼,天使脸蛋没一点皱纹,身材比从前还完美。好多少女得嫉妒死这身材。我得说,我也没咋变,就嘴角多了点小皱纹,梦然还觉得挺好看。

她察觉我在,抬头,眼神一对上。“天,她眼睛还是那么迷人。”我心想,跪到女主人脚边,虔诚亲她脚。

她光着脚,暖气开着,屋里穿泳装都行。我继续亲她脚背,她又低头看书,过会儿我嘴唇移到她软得要命的脚底,深深吸我爱的味道。她张开脚趾,我知道咋办,伸舌头开始舔,脚底有点汗,更让我兴奋,舌头优雅又熟

练地在她脚趾间跳舞。我小心干活,感觉项圈轻轻蹭脖子,心想她说得对,我真得戴这玩意儿一辈子。

阁楼还是脏兮兮的,虽然我已经打扫好几天了。这地方多年当垃圾堆用,现在女主人决定把它改成画室,这几年她迷上了画画。我一边搬走堆满杂物的旧箱子,一边忍不住想,梦然这主意真棒。阁楼安静,适合她拿画笔放松,奴隶舔着她脚,啥噪音也没有……尤其是没俩女孩的吵闹声。

“哐!”一个大箱子砸我头上,我忍不住骂出声,灰尘呛得我咳个不停。这箱子看着比别的旧,我好奇里面啥玩意儿。心跳莫名加速,像开宝藏箱,我忍不住小心翼翼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我开心得叫出声,真是个宝藏!

不是海盗那种装珠宝金币的箱子,但对我来说,没啥比这更珍贵。我拿起一张爸妈的照片,吹掉灰尘,看清林志强和张静芳笑眯眯抱着小宝宝的模样。我眼泪哗哗流,不管灰尘,狂亲照片。好久没见他们脸了,我都怕忘了他们长啥样。现在,他们就在我眼前,跟记忆里、梦里一模一样。我一张接一张看,看到爷爷奶奶的黑白老照片,感觉林氏家族在这满是灰的林氏庄园阁楼里,又变得牛气又高贵。

“苏氏庄园。”我纠正自己,想到这大宅子的主人,我美丽的女主人。

我只能谢梦然,谢她保住我眼里最珍贵的宝藏,我以为这辈子都找不回来了。我暗下决心,今晚得让她过得特难忘。

“奴隶!”梦然大声喊我。

“是,女主人?”我也喊回去。

“阁楼先放着,女孩们要到了,我得洗个热水澡。”

“好的,女主人。”我说,把照片放回旧箱子,拍拍身上法国女仆装的灰。这衣服跟我当林婉清、不是奴隶时,家里佣人穿的差不多。

好久没想张小琴,我那老佣人,爱使唤她过去的主人。她在我短暂逃跑那会儿出去,多少年后也没回来。她去参加个远房亲戚的葬礼,结果勾搭上个富二代银行家,一个月就结婚了,听说男方家死反对这闪婚。人家反对得对,婚没多久就离了,可她离婚捞了一大笔钱,够她舒舒服服过一辈子。她再也不是佣人,那日子早过去了。

到厨房,我瞅了眼烤箱的鸡,还没熟,坐下等着,老看钟。门一开,我跑向门口,看见俩女孩冲我笑,然后美兰跑过来抱我,喊:“妈妈!”

“你好吗,小宝贝?”我盯着她漂亮的蓝眼睛问,眼泪止不住。

她头回离我这么久,抱她我心都化了。

“我好好的。妈妈……别哭,我才走了三星期。”她轻摸我脸说,“对吧,小曦?”她拉上那个黑长发的朋友。

“美兰说得对,薇薇,不用哭。”小曦可爱地说,可她表情好像自己也不信。她估计也想她妈激动得掉泪迎接她。

“旅行咋样,小姐?”我还抱着宝贝女儿问。

“超棒!希望妈妈让咱们快点再去意大利,学了好多新东西,看了好多厉害的地方。”

我还没答,美兰从我怀里溜走,拉着小曦跑上楼,开心回自己房间,开心回家。我愣了几秒,听她们高兴的叫声,回头看她们重重的行李箱,笑脸一点点垮掉。

我清楚记得十八年前那早上,梦然的尖叫吓死我,我还在想自己干啥惹她了,她拿个验孕棒冲进厨房。

“不敢信,那个傻子……史蒂文弄怀孕了!”她

喊,给我看验孕棒。

我真不知咋反应,她眼神告诉我不能不吭声,我小声问:“现在咋办,女主人?要打掉吗?”

“不知道。”她平静点,摸着肚子,眼泪哗哗流,“我不知道咋办。”

我抱住女主人,想让她冷静,她靠我肩上哭,说:“谢谢你陪我。”

“我永远陪你。”我亲她嘴唇说。

几天后,她笑着告诉我决定了。

“我决定了,九个月后我做妈妈。”

我恭喜她,说她选得对,肚子里是条命,不能当垃圾扔了。

“你告诉史蒂文了吗?”我忽问。

“绝对没,我想跟那傻子一点关系没有。我还知道他多烦小孩。不,我要自己养女儿。更好,咱们一起养。”她亲我额头说。

我还想说啥,她接着说:“这几天我还想了别的。我特幸运,人生有你,我想我女儿也有这运气。你想不想生个孩子,跟我女儿一块长大?”

她这话吓我一跳,我没整明白她是想让我当她女儿的朋友,还是当奴隶?

“你觉得咋样?”她打断我想法问。

我还不知道咋答,只能说:“你咋知道是女孩?你说女儿。”

“直觉,我肯定是女孩,也肯定你的也是女孩。”

不知她咋说服我的,之后靠人工授精,我也怀上了。梦然请了一堆佣人,照顾我们越来越大的肚子。就像她说的,隔几个月,俩漂亮女孩出生了。

女孩越大,我跟梦然关系越变。项圈还戴脖子上,可家里我能穿衣服,更像女仆,不是奴隶。她还爱牵我当狗,但那成她卧室的“游戏”。说到床,怀孕后我一直睡真床。她重新装了我房间,可笼子没完全消失。她在我房里建了堵墙,弄个小密室,只有秘道进,女孩们发现不了。偶尔我不听话,就得睡老笼子里。

对小曦,她想干啥我都听,啥也不犹豫。不过她特温柔,特尊重我,可能是因为我像妈妈一样,从她小时候带她长大。有时我甚至觉得,她把我当妈,比梦然还亲。梦然不咋陪她,忙着参加派对或迷上画画。

美兰长得超好,十四岁就美得像小女神,金头发闪闪发光。我老想,她这么美是不是因为她爸,那个她永远不会知道的捐精者基因。虽然是“女仆”的女儿,美兰待遇一点不差,梦然给买跟小曦一样的好衣服。俩女孩小时候就知道不是姐妹,可你很少见比她们更亲的姐妹。她们一块玩、一块学,没吵过架,没嫉妒过。

就像她早说过,梦然偶尔让我当女主人,得说我越来越会当霸道的那个。每次她跪我面前,小心舔我脚,我都爽到天堂。不知为啥当主人让我那么兴奋,可能老被羞辱伺候人,变了个人,给了我新力量。她那几小时“当奴隶”演得特到位,可我心底知道,她只是为我演,没真想当奴隶。

我好几次想,女孩们长大了,会不会猜到我跟梦然关系不一般?她们从没问,庄园里生活开开心心、平平静静。

可有一天,出事了。那次轮我当女主人,梦然在她房里跪着等我。我想了个特别的点子,跟我们关系关键有关。我拿瓶指甲油,命令她爬过来。她爬到我跟前,我抬脚放她脸上,开始涂脚趾甲,她一动不动。余光瞅见门没锁,微微开了条缝。黑头发让我立马认出是小曦,我准备好她发飙,可没动静。她站那儿偷看,可能是吓懵了,也可能好奇。我装没看见,脑子

冒出个主意,笑着说:“别动,奴隶。”

“是,女主人。”她说,压根没动,不知道她女儿在看她被羞辱。

小曦又偷看几秒,可能是听见啥动静,轻轻关门走了。之后几天,她装没事,可好几次我见她盯着我,猜她在想啥。后来她们去旅行,俩女孩开心得不行。

鸡快熟了,我上楼喊女孩们和还在泡澡的梦然。小曦房门半开,里面安静得怪,我悄悄凑过去偷看。

眼前一幕熟得要命,我差点吓傻。美兰坐小曦床上,涂脚趾甲,用跪她面前的小曦脸当脚凳。我嘴角忍不住笑,心想,林氏家族还有希望,没全完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