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菊子所期望的一晚的“疼爱”,以及早上小小的“报复”和被抓包的惩罚~

(4)菊子所期望的一晚的“疼爱”,以及早上小小的“报复”和被抓包的惩罚~

作者:易亦毅

“唔啾♥️!”菊子立刻发出了满足的轻哼,闭上眼睛,全身心地投入了这个吻。她的反应快得惊人,也热情得惊人。易的舌头还没来得及深入,她那条带着奶香气的小舌就已经迫不及待地、甚至带着几分强硬地挤开了他的牙关,霸道地闯入了他的口腔!

菊子笑得更加灿烂了,眼眸如同被泉水洗过的琉璃,亮得惊人。她的舌头像一条贪婪而又灵巧的小蛇,强硬地顶开易的唇齿,毫不客气地开始了她的“强取豪夺”。她用力地吮吸着易的舌头,舌尖灵活地扫过他口腔的每一寸角落,仿佛要将属于他的味道全部掠夺殆尽。津液在唇齿间肆意交换、融合,发出清晰可闻的“啧啧…啾啾啾♥️…”的水声,暧昧得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这个吻充满了菊子式的霸道和占有欲,她完全沉溺其中,小手紧紧地搂着易的脖子,柔软的身体不安分地扭动着,隔着薄薄的衣物在他身上磨蹭。她的呼吸变得滚烫而急促,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易的脸上,带着她独特的、如同阳光花蜜般的甜香。小腹处那股熟悉的热流再次涌动,让她感觉腿心处又开始变得有些湿润。

直到两人都吻得有些缺氧,菊子才恋恋不舍地稍稍松开了对易唇舌的钳制,但依旧紧紧贴着,红肿湿亮的唇瓣一张一合,用带着浓重鼻音和喘息的、又软又媚的声音说道:

“哈啊…哈啊…主人…主人的口水…真好吃…嘻嘻嘻♥️…”她伸出小舌头,得意地舔了舔自己嘴角残留的津液,“比…比刚才的饭菜还要好吃一百倍!”

“主人你看!美玲那个笨蛋都害羞跑掉了!”她像个打赢了胜仗的小将军,骄傲地扬起小下巴,随即又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看着易,里面充满了无限的依恋和浓得化不开的渴求,“现在…现在就只剩下我和主人了哦~♥️”

她的小脑袋再次蹭了蹭易的胸膛,声音变得黏糊糊的,充满了暗示:“主人~我们是不是该…回房间啦?”

“小菊…小菊想让主人…好好地…嗯…疼爱人家了…”她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蚋,“主人答应我的…晚上会好好补偿我的…不准耍赖哦…”

“快点嘛主人…”她的小手开始不老实地在易的后背轻轻抚摸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抱我回房间…好不好嘛~♥️”

”回房间当然可以啦,”易坏笑着捏住她的下巴, 强迫她看着自己, "不过饭后不可以剧烈运动哦,得休息一个小时呢,先和小可爱一起看看电视或者玩玩游戏怎么样?而且啊,小菊是不是该先告诉主人, 晚上想让主人怎么'疼爱'你呢? 嗯?先说好,挠你脚心是肯定跑不掉的哦,会让小可爱笑的停不下来呢~小可爱觉得委屈或者害怕的话,可以拒绝今晚的温存哦,但以后还有没有这么好的机会就不知道啦"易贱贱的笑着说道。他当然知道小可爱拒绝不了一点,先把她撩拨的不行,之后怎么办不就他说了算吗?

“呜哇啊啊啊!!!主、主人你、你又欺负人!!”菊子瞬间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炸毛小猫,猛地挣脱了易的钳制,小身子向后缩了缩,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充满了惊恐和委屈。

“疼.......疼爱?!我、我不知道啦!”她语无伦次地反驳着,小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根本不敢看易,“而且…而且还、还要挠脚心?!不、不要!绝对不要!”

“主人是大坏蛋!就知道用这个吓唬我!呜呜呜…”她瘪着小嘴,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小手胡乱地擦着眼睛,哭得抽抽噎噎,“人家最怕痒了!特别是脚心!上次…上次都快被你挠死了!”

“呜…你好过分!”她控诉着,声音哽咽,“昨天还说我是你的小娇妻呢…现在就要这样吓唬你的妻子吗…”

“还说什么可以拒绝…但是…但是…”菊子咬着下唇,后面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拒绝?怎么可能拒绝得了嘛…主人是她的一切,能得到主人的“疼爱”,是她心里最深的渴望,就算是刀山火海为了主人她也得上啊。

她的小脑袋垂了下去,看着自己可爱的小脚丫在地板上不安分地蜷缩着、蹭着。一想到那敏感的脚心要被主人用各种方式狠狠地挠刮,她就害怕得浑身发抖,可是一想到主人的手指、主人的气息、主人的亲吻和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话…小腹深处又忍不住涌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燥热和期待…

她偷偷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瞄了易一眼,看到他那副好整以暇、似乎笃定她不会拒绝的坏笑表情,心里又气又羞,还有一丝丝…被看穿了心思的慌乱。

“哼!主、主人是大坏蛋!”她吸了吸鼻子,努力想摆出一点气势,但声音依旧软糯无力,带着浓浓的哭腔和撒娇的意味,“我、我才不怕你挠脚心呢!”

“不就是…不就是笑嘛!笑就笑!谁、谁怕谁呀!”她嘴硬地反驳着,小拳头却紧紧攥着。

“那…那晚上…晚上…”她的小脸又红了几分,声音低了下去,眼神飘忽,“主人…想、想怎么疼爱…就…就怎么疼爱好了…”

“想、想听主人说好多好多好听的情话…就像…就像昨天下午那样…”她红着脸,小声要求着,“还要…还要主人亲我…用舌头…很用力的那种…把人家的口水都…都吸走…”

“至、至于那个…”提到挠脚心,她的声音又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和恐惧,“那个…也、也可以啦…”

“但是!但是说好了!要一边…一边亲我!或者…或者一直说爱我!不、不准光挠痒痒!”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要是…要是我哭得太厉害了…主人…主人你得…你得亲亲我…哄哄我…”

“还、还有!”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微微一亮,带着一丝羞涩的期待,“主人…主人不是说…最喜欢人家的脚丫和…和小酥胸嘛…”

“那…那晚上…主人…可不可以…也用…也用嘴巴…像亲亲那样…疼爱…疼爱那两个地方呀?”她说到最后,声音已经细若蚊蚋,脸颊滚烫得快要冒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说完,便紧紧闭上眼睛,不敢去看易的反应,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着,小小的身体也因为羞耻和期待而微微发着抖。

“好好好,我的小妻子要求这么多,老公怎么能不满足呢?”易坏笑着,将怀里软绵绵的小人儿轻轻放在了柔软宽大的沙发上。沙发微微下陷,将她的小身子拥裹其中。

他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顺势坐在她身边,一条手臂依旧揽着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圈在自己和沙发靠背之间,形成一个充满安全感又不容逃离的小空间。

“就罚你,”易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蹭到她小巧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带着浓浓的笑意吹拂而过,“先陪老公看会儿电视,休息一个小时~等下再好好‘疼爱’你这只不听话的小妖精的小脚丫,嘿嘿…”

“呜…”菊子的小身子立刻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了一下,像被微电流击中。那句“小脚丫”仿佛带着魔力,让她的小脸瞬间又红了几分,连带着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她的小手紧张地抓住了沙发上的绒面靠垫,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却又不敢推开近在咫尺的主人。

“等会不许忍哦,”易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情人间的私密耳语,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霸道,“痒的话…得一直可可爱爱的笑出来哦。”

“笑得好听的话,”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蛊惑的味道,像是在引诱着她走向某个甜蜜的陷阱,“老公马上…就用舌头…伺候你小酥胸前的小樱桃哦~”

“呀啊——♥️!”菊子如同被踩了尾巴的小猫,猛地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娇嗲!她的小身子瞬间软成了一滩春水,几乎要从沙发上滑下去,如果不是被易牢牢搂着的话。

“主、主人!你、你坏!!”她用带着浓浓哭腔和无限羞意的声音控诉着,小脸红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滴出血来,滚烫滚烫的,“怎、怎么又说这个!还、还要让人家笑!呜呜…脚心那里…那里最痒了啦…”

她的小脑袋用力地往易的怀里钻,恨不得把自己整个藏起来,不让主人看到她此刻羞耻又渴望的模样。“笑、笑不出来的啦!到时候…肯定…肯定会哭的…”

“而且…而且…”她想到那个“奖励”,小腹深处立刻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又麻又热的奇异感觉,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还、还要用…用舌头…舔…舔人家的…那、那里…呜哇…好,好色情!主人大坏蛋!八嘎!hentai!无路赛!”

她嘴上骂着笑的色眯眯的易,身体却很诚实地往易的怀里蹭得更紧了,小手也从抓住靠垫变成了紧紧揪住易胸前的衣服。时不时地,她还会发出几声“哼哼哼…”的、如同小奶猫撒娇般的可爱娇笑声,显然,那颗因为主人的话而剧烈跳动的心脏,早就被期待和兴奋彻底填满了。

“哼嗯…都是主人啦…就、就知道用这种…这种话来欺负人家…”她把脸埋在易的颈窝,闷闷地抱怨着,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易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人、人家才不是…不是小妖精呢…明明…明明是主人…主人才是大色狼…”

她说着,又忍不住偷偷抬起眼皮,用那双水汪汪、蒙着一层情欲水汽的蜜糖色眼眸瞄着易,小声地、带着无限期待地问道:“那…那主人…”

“一个小时…真的只要看电视吗?”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先…先让主人抱抱人家?”

“或者…或者亲亲?”她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就像…就像刚才在餐厅那样…主人亲得人家…舌头都麻了呢…”

“还有…还有主人…”她的小手不安分地开始在易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主人的手…好暖和…可不可以…先摸摸人家的肚子…或者…或者后背?”

“人家…人家现在就…就

有点想要了嘛…主人~”她最后的声音几乎变成了黏糊糊的撒娇鼻音,小脑袋不停地在易怀里蹭着,像只不知餍足的、急于索取爱抚的小动物,浑身都散发出一种即将彻底发情的诱人气息。

易那带着坏笑的气息如同最狡猾的羽毛,轻轻吹拂在菊子敏感的耳廓上,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打在她那因为期待而狂跳的心弦。“不行哦,这是忍耐训练,也是挑战哦。”易的声音压得更低,充满了蛊惑的味道,“如果小可爱规规矩矩地度过这一个小时,那明天…会特别给小可爱留一个小时的时间哦…”

菊子原本还在易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闻言动作微微一顿,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

易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如同恶魔的诱惑:“那一个小时里…我们角色互换。也就是…你是主人啦。”

“欸?!”菊子的小脑袋猛地抬了起来,蜜糖色的瞳孔骤然放大,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光芒!

易看着她那震惊又带着点懵懂的可爱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到时候…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得~答~应~哦。知道了吗?”他故意在最后几个字上拖长了尾音,语气暧昧到了极点。

“哎呀~~♥️!!!”菊子发出一声尖锐又甜腻的娇嗲!巨大的惊喜如同烟花般在她脑海中炸开!她的小脸瞬间红得像能滴出血来,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甚至真的开始冒出了一颗颗粉红色的爱心泡泡!她像是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激动,小小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紧紧地、如同八爪鱼般缠住了易!

“主、主人!你、你说的是真的吗?!真的可以…角色互换?!”她的声音因为过度兴奋而变得有些尖细,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真的…我想让你做什么…你都会答应?!”

“那、那当然是真的。”易强忍着笑意,感受着怀里小人儿那几乎要将他勒断气的拥抱。

“呜哇啊啊啊啊♥️!!!太棒了!!!”菊子兴奋得快要疯掉了!她用力地抱着易的脖子,小脑袋在他宽阔的胸膛上疯狂地蹭来蹭去,像只得到了全世界最美味猫薄荷的小猫!无数关于明天“角色互换”的、充满色情意味的画面瞬间塞满了她的小脑袋!让主人跪下一脸谄媚膜拜的舔她的脚丫!啊!想想就…

“嘻嘻嘻嘻嘻♥️!咯咯咯咯♥️!”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连串又娇又媚的笑声,身体也因为极度的兴奋而不住地颤抖着,小屁股在易的大腿上兴奋地磨蹭着,隔着薄薄的睡衣,传递着惊人的热度。

“主人!主人!小菊知道了!小菊一定会乖乖忍耐的!”她仰起红扑扑的小脸,眼神亮得惊人,里面充满了坚定和…燃烧的情欲火焰,“为了明天!一个小时!不!就算十个小时!小菊也能忍!”

“不过…不过主人…”她亲了一会儿,又停下来,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易,小手不安分地开始解他睡衣的扣子,“忍耐的时候…主人…可不可以…一直抱着人家呀?”

“还要…还要一直说情话给人家听哦!”她红着脸,小声要求,“就像…就像主人说的…说我是你的小妻子…小心肝…还有…还有小骚…”她说到这里,又害羞地顿住了,小舌头舔了舔嘴角,用更小的声音补充,“就…就说那些…你懂的嘛…”

“而且…而且…”她的小手已经解开了易

睡衣的几颗扣子,露出了里面结实的胸膛,她的小脸蛋立刻贴了上去,感受着那温热的皮肤和有力的心跳,“主人…你摸摸看…人家的心跳…是不是超级快?”

“肚子里面…也好热…”她扭动着小屁股,更加紧密地贴着易,声音黏糊糊的,“好像…好像有很多小虫子在爬…”

“主人…”她用带着浓浓鼻音和无限渴求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吹着热气,“一个小时…好漫长哦…要不…主人先亲亲人家?或者…或者先摸摸人家的…小酥胸?”

“就…就当是…忍耐训练的…预、预热嘛…好不好呀主人~♥️”她整个人都快要融化在易的怀里了,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对“疼爱”的渴望。

“不行哦,说了是忍耐训练。”易好气又好笑的将温热的指腹轻轻弹在小可爱额头上,让她的小心脏猛地一缩。易没想到小可爱能这么“擦边走火”的,本来忍耐一小时就是个幌子只是为了调情,这要是碰了那挑起来的浴火得降下去多少啊?

“这一个小时,不准亲亲,不准乱摸,只能乖乖趴在老公怀里看电视。”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砸碎了她刚刚升腾起来的所有旖旎幻想。

“做得到吗?我的小菊?我的小妻子,小可爱?”易那带着坏笑的追问,更是如同点燃引线的火星!

“呜哇啊啊啊啊——!!!不要!!!”菊子瞬间爆发出一声尖锐的、充满了强烈抗议和委屈的哭叫!她整个人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一样,猛地从易的怀里挣扎起来,小脸涨得通红,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晶莹的泪水。

“主、主人是大坏蛋!!超级无敌宇宙第一大——坏——蛋——!!!”她用力地推搡着易的胸膛,小拳头像雨点般落下,当然,那力道软绵绵的,毫无威胁,“怎、怎么可以这样嘛!!”

“刚刚…刚刚还说…要好好疼爱人家的!现在又不准亲!不准摸了?!呜呜呜…主人骗人!你就是想欺负我!”她哭得抽抽噎噎,声音哽咽,漂亮的大眼睛里全是控诉。

“一、一个小时欸!那么久!光看电视多无聊啊!”她不服气地辩解着,小身子在易怀里扭来扭去,试图摆脱那禁锢的怀抱,“而且…而且人家现在…就…就好想要嘛…”

她的小脸红得快要滴血,声音也低了下去,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撒娇的意味:“主人~你看嘛~人家的小嘴巴…刚刚被你亲得都肿了呢~你不亲亲它会伤心的啦~”

她说着,还故意嘟起那被吻得水润红肿的粉嫩唇瓣,凑到易的脸颊边轻轻蹭着,温热的气息带着甜香,一下下吹拂着易的皮肤。

“还有…还有手…”她抓起易的大手,按在自己平坦柔软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睡衣感受着那里的温热,“主人你看…这里…刚才被主人摸着就好舒服…现在空空的好难受嘛…主人就摸摸肚子…摸摸肚子不算乱摸对不对呀?”

她的小脚丫也不安分起来,那可爱的小脚丫,一会儿用足尖轻轻勾蹭着易的小腿,一会儿又故意用柔软的足底去踩易的脚背,脚趾头调皮地蜷缩又张开,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充满了暗示和祈求。

“主人~老公~亲爱的狗修金sama~”她开始软磨硬泡,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小脑袋在易的颈窝里蹭来蹭去,“就亲一下下嘛~好不好?就一下下!人家保证不多要!

”

“或者…或者摸摸后背也行呀!后背肯定不算乱摸吧?”她锲而不舍地讨价还价,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易,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

“小菊保证会很乖的!绝对不乱动!就安安静静地让你抱着看电视!”她举起三根手指,努力做出发誓的样子,小脸上写满了“真诚”,“而且…而且人家现在…身体好奇怪…不让主人碰碰的话…可能会…可能会坏掉的…”

“主人~你看嘛~”她拉着易的手,往自己胸前按去,隔着睡衣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点因为情动而变得坚硬挺立的小蓓蕾,“这里…这里硬硬的好难受…主人帮人家揉揉就不难受了嘛…”

“好不好嘛老公~就当是…就当是提前给明天的奖励嘛~”她使出了浑身解数,撒娇、卖萌、甚至带着点小小的色诱,试图动摇易的决心。

“啧,还敢用脚踩主人?”易的指尖如同灵活的铁钳,准确无误地擒住了那只在他腿边作乱的、可爱的小脚丫。温热柔软的触感透过软软的脚底板传来,细腻得惊人。他将那只小巧玲珑的“罪证”毫不客气地抬起,放到了自己的鼻尖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嗯…香香的…”他闭上眼睛,仿佛在品味什么绝世佳酿,语气里带着陶醉和不容错辨的占有欲,“看来我们小菊洗得很干净嘛…”

“呀啊!主人!你、你干什么呀!快放开!”菊子的小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被抓住脚丫已经够让她羞耻了,主人居然还…还拿去闻!这简直比直接挠她痒痒还要让她难为情!她的小腿乱蹬着,试图把脚丫抽回来,却被易牢牢抓住脚踝,动弹不得。

“不过…”易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目光如同捕猎者般锁定了那只在他手中微微颤抖的小脚丫,“不听话的脚丫,等下可是要重点‘照顾’的哦。”

“呜哇——不要!我、我没有不听话!”菊子急得快要哭了,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主、主人快放开啦!脏…脏死了!”

易看着她那副因为羞耻和恐惧而涨红了小脸、眼眶里蓄满泪水、却又因为无力反抗而显得格外诱人的可怜模样,心中的恶作剧因子愈发活跃。他又一次俯下身,凑近她通红的耳廓,用那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抛出了一个让她瞬间石化的选择:

“鉴于小可爱这么着急,”易的鼻息带着温热的气流,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垂,“那额外开通一个选项,现在可以直接进房间做小可爱一直期待的事情哦。”

菊子的呼吸猛地一滞,原本还在挣扎的小腿也僵住了,蜜糖色的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瞪圆了。

“但——”易故意拉长了声音,享受着她表情的变化,“明天的角色互换时间…彻底归零啦。小可爱当不了一个小时的主人了哦。”

“不过嘛,”他话锋一转,声音里充满了诱惑的味道,“马上就可以做小可爱一直期待我做的事情呢…怎么选,全凭小可爱自己的决定哦。”

“轰——!!!”菊子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炸弹,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

现在…马上就可以…做期待的事情?主人会像刚才说的那样…用嘴巴…疼爱她的脚丫和酥胸吗?会一边亲她一边说那些羞人的情话吗?光是想想,小腹深处那股热流就如同岩浆般汹涌喷发,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

燥热、颤抖起来,大腿内侧更是迅速变得一片泥泞…

但是…但是明天的角色互换!可以当一个小时的主人欸!可以命令主人做任何事情!让他舔脚!让他跪拜在自己的脚脚下!让他也可以被自己狠狠的欺负一次!那可是…那可是她期待了好久的事情啊!

怎么选?到底该怎么选?!

菊子的小脑袋里天人交战,一边是即时就能得到的、梦寐以求的极致“疼爱”,另一边是未来可以掌控主人的无上“权力”。她的小脸一会儿羞红,一会儿苍白,紧紧咬着下唇,指尖因为用力而深深陷进了沙发里。

“我…我…”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的渴望如同魔鬼般在她耳边低语,催促她立刻扑进主人的怀抱,放弃那虚无缥缈的“权力”,只求眼下最真实的极乐。但理智又告诉她,明天的角色互换是多么难得的机会…

“咕啾…”暧昧的水声从她双腿间传来,那不断涌出的爱液已经无法抑制。

“呜…”菊子发出一声羞耻的呜咽,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替她做出了选择。在绝对的、令人上瘾的快感面前,所谓的“权力”和“忍耐”,根本不堪一击。

她放弃了思考,放弃了挣扎,如同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般,猛地抬起头,那双被泪水和情欲浸染得水汪汪的大眼睛,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和浓得化不开的渴求,紧紧锁定了易。

“主、主人…”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又有一种豁出去般的媚意,“我…我现在就要…”

“现在就要主人…疼爱我…”她的小手颤抖着伸向易的脖颈,紧紧勾住,将自己的身体毫无保留地送了上去,“不、不要明天了…现在就要…”

“主人…快…快抱我回房间…”她的小嘴急切地寻找着易的嘴唇,用带着哭腔的、黏糊糊的声音央求着,“小菊…小菊等不及了…想被主人…狠狠地…”

“既然我们的小妻子都等不及了,”易唇角勾起一抹全然掌控的弧度,那低沉的嗓音如同魔咒,轻易便能点燃怀中少女的每一根神经。他结实的手臂稳稳托起那具柔软温热的身体,打横抱起,迈开大步,朝着二楼的主卧室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菊子狂跳的心尖上。

“那老公这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疼爱’…”他低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通红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让你知道什么是深入骨髓的痒感,让你知道什么叫欲生欲死~”

“呀啊♥️!”菊子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娇嗲,小小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如同藤蔓般紧紧缠绕在易的身上,再也做不出任何抵抗的姿态。放弃了,彻底放弃了。明天的“权力”也好,可怕的痒感也好,在这一刻即将到来的、由主人施予的“疼爱”面前,都变得微不足道。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深处那股汹涌的渴望在叫嚣着,催促着她奔向那未知的极乐深渊。

易抱着她,步伐稳健地走上楼梯。怀里的小人儿不再挣扎,只是小脑袋深深埋在他的颈窝,身体微微颤抖着,呼吸滚烫而急促。然后,易感受到怀里的小东西开始笨拙地扭动起来。

菊子红着脸,动作带着一种豁出去般的羞耻和急切,竟然开始主动褪去自己身上那件刚换上不久的干净睡衣。布料摩擦

着肌肤,发出细微的声响,那温软香滑的少女胴体,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易的视线和怀抱中。

她做完这一切,便如同耗尽了所有力气和勇气,重新将滚烫的小脸埋进易的胸膛,不敢去看主人的表情,只发出几声小动物般细碎的呜咽。那副既主动献身又羞耻到极致的模样,可爱得让易的心脏都漏跳了几拍。

易低笑着,抱着这只主动剥光了自己的小羊羔,走进了光线柔和的主卧室。他没有立刻将她放到床上,而是抱着她在床边站定。

“嗯哼~”不等易开口,瘫软在他怀里的菊子便用带着浓重鼻音的、黏糊糊的声音催促着,她扭了扭身体,主动将那双刚刚获得自由的、温热柔软的小脚丫,试探着、又带着点急切地,朝着易的手递了过去。

那是一双怎样诱人的玉足啊!娇小玲珑,仿佛上好的暖玉雕琢而成,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健康的粉嫩光泽。圆润可爱的玉趾如同熟透的樱桃,微微蜷缩着,趾缝间那柔嫩敏感的玉缝若隐若现,散发出淡淡的、混合着少女向日葵的体香和沐浴露清香的诱人气息。温热的体温透过那细腻的皮肤传递出来,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主人的亵玩。

递出双脚后,菊子像是再也承受不住这份羞耻,猛地抓住旁边柔软的抱枕,紧紧捂住了自己通红发烫的小脸,只留下一双微微颤抖的耳朵尖露在外面,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如同撒娇般的娇啼:“嗯~哼~主人…快、快点嘛…”

易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先是拂过那敏感到微微颤抖的脚踝。他的一只手牢牢抓住了菊子的左脚脚踝,将那只幼嫩粉润的小脚丫固定住。随即,他张开嘴,温热湿滑的舌头毫不犹豫地包裹住了她小巧玲珑的大脚趾。

“呜嗯——!”菊子浑身猛地一僵!虽然用抱枕捂住了脸,但这突如其来的、异样的湿热触感还是让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惊恐的呜咽。她的小腿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易牢牢控制,动弹不得。

易的舌头如同最灵巧的蛇信,仔细地、带着虔诚般的意味,开始舔舐那圆润可爱的玉趾。舌尖细致地描摹着趾甲盖的形状,然后探入那温暖湿润的趾缝,轻轻搅动、吮吸着里面最柔嫩敏感的软肉。

“呀…嗯嗯…主、主人…不…那里…”菊子含糊不清的抗议从抱枕底下传来,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一股强烈的、陌生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从脚趾尖迅速窜遍全身,让她的小腹深处立刻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软热流。

易并不理会她的抗议,舌头耐心地、一根接一根地舔舐过每一根粉嫩柔软的趾头,如同在品尝最甜美的棒棒糖。从大脚趾到小巧的尾趾,每一处缝隙都不放过。湿滑的舌尖刮过细嫩的皮肤,留下晶莹的水渍,在柔和的灯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菊子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身体也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起来,抱枕被她抓得更紧了。

在仔细品味完五根可爱的玉趾后,易的舌头开始向下移动,目标转向了那片更加广阔、更加诱人的嫩滑多汁的软肉——脚掌。宽厚的舌面用力地舔过她细腻的脚底皮肤,重点照顾着那片最为敏感的脚心嫩肉。舌尖时而如同羽毛般轻搔,时而又如同小刷子般用力舔刮,带来一阵又一阵让菊子几乎要尖叫出声的酥麻痒意。

“嗯啊啊…嘻嘻…不

…主人…脚心…脚心不行…啊…”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和细碎笑声的呻吟从抱枕下溢出。菊子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试图躲避这磨人的刺激,但被牢牢固定的脚踝让她所有的努力都化为徒劳。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在易用舌头“疼爱”着菊子左脚的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那只手的指甲,此刻正化身为最残酷的刑具,在那只同样被抓住的、莹白粉嫩的右脚脚底板上,开始了毫不留情的“疼爱”!

不同于舌头的湿滑温软,指甲尖端带来的是一种锐利的、直击神经末梢的、纯粹到极致的痒!

易的手指如同狂舞的魔爪,指甲深深嵌入那粉嫩饱满的嫩肉之中,开始了不停的抓挠!他先是快速地刮搔着前脚掌那片连接着趾根的区域,指甲尖端在每一条细密的纹路间来回穿梭,仿佛要将那里的每一根痒痒神经都彻底挑断!

“呀哈哈哈哈哈哈——!!!!咯咯咯咯咯咯——♥️!!!”

抱枕再也无法完全掩盖住菊子那瞬间爆发出来的、凄厉如同杜鹃啼血般的狂笑声!她的小身子如同被扔到烧红铁板上的鱼,猛烈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

“痒!痒死啦!主人!呜哇哈哈哈♥️!!”她笑得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晶莹的泪珠打湿了抱枕,露出了她那张因为狂笑而涨得通红、表情扭曲的小脸。

易的指甲毫不停歇,继续向下,目标锁定在那片最为柔软、最为敏感、如同最顶级羊脂白玉般诱人的脚心软肉!他用指甲尖端,毫不留情地、反复地、深深地抓挠着!抠挖着!仿佛要将那片嫩肉抓破一般!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咯咯咯咯咯咯咯咯!!!!!!♥️!!!”菊子发出的已经不能称之为笑声,而是混合了尖叫、哭泣、求饶和极致痒感刺激下变调的浪叫!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着,小腹因为狂笑而剧烈起伏,呼吸变得无比急促困难,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过去!

“饶…饶命啊主人!咯咯咯咯♥️!脚心!脚心要被你抓烂了!呜呜呜呜…好痒!痒得要死了!不要用指甲!呜哇哈哈哈♥️!!”她哭喊着求饶,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

易的指甲甚至探入了那柔嫩敏感的玉缝之间,用力地抠挖、揉搓着!

“咿呀—————!!!嗯啊♥️!!咯咯咯咯咯咯!!那里不行!呜呜呜…比脚心还痒!主人你是魔鬼!呜哇哈哈哈♥️!!”

左脚承受着舌头带来的酥麻挑逗,右脚则承受着指甲带来的极致酷刑般的痒感!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如同冰火两重天,在她敏感的神经系统中疯狂肆虐、交织碰撞,将她脆弱的理智彻底摧毁!

她的小嘴微张着,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滴落在枕头上。双腿下意识地疯狂并拢、摩擦着,能清晰地感受到腿心处传来的、如同决堤洪水般的汹涌湿滑,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身下的床单。

“主人…哈啊…哈啊…我不行了…咯咯咯…要…要坏掉了…被主人…用舌头舔…用指甲挠…弄得…嗯啊♥️…啊啊啊啊啊——————!!!!”

“舒服吗?这可是你自己选的哦,小可爱?”易的低笑如同恶魔的诱惑,在菊子耳边响起。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那制造极致快感的“疼爱”

猛然变换了阵地!

原本被他温热舌头仔细舔舐、布满晶莹津液的左脚脚心,瞬间迎来了那如同鹰爪般锐利坚硬的指甲!口水的湿滑起到了绝佳的“助纣为虐”效果,让那本就因为舔舐而变得异常敏感的粉嫩软肉,此刻在指甲尖端的反复刮搔下,爆发出了远超之前的、撕心裂肺般的痒感!

“呀啊啊啊啊啊——————!!!!!!!!!”菊子猛地从刚才高潮后的短暂失神中惊醒,抱枕再也捂不住那如同要冲破喉咙的凄厉尖叫!混合着哭腔的狂笑声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咯咯咯咯咯咯咯咯!!!主人!你、你坏!啊啊啊啊♥️!!!左脚!换、换了!呜哇哈哈哈哈♥️!!!不行!那里更痒!!”

她的小身子剧烈地弓起、弹跳,幅度之大几乎要挣脱易的掌控!那双刚刚被舔舐得水光潋滟、粉嫩诱人的小脚丫,此刻却承受着地狱般的酷刑!指甲尖端深深陷入那被口水浸润得异常滑腻的嫩肉中,每一次抓挠都带起一串细小的水珠,也带起菊子一阵阵濒临崩溃的尖叫和浪笑!

“救、救命啊!咯咯咯…主人!停下!快停下!嗯啊♥️!那里都是你的口水!滑溜溜的!被指甲刮更痒了!呀哈哈哈哈♥️!痒死了痒死了痒死了!!!”她的小脑袋疯狂地摇晃着,汗水混合着泪水、口水浸湿了枕头和床单,金色的双马尾如同两条失去控制的金色鞭子,胡乱抽打着。

而她的右脚,那只刚刚承受了指甲酷刑、遍布红痕、微微渗出汗珠的幼嫩软足,此刻却被易温热的舌头完全包裹!不同于之前的舔舐,这一次,易的舌头带着更强的侵略性和占有欲!他用力地舔舐着那些还带着淡淡向日葵花香味的粉嫩软肉,舌尖如同探索宝藏般,仔细地舔过每一道被指甲抓出的红痕,甚至用力吮吸着那最为敏感的脚心!

“呜嗯——!!!啊……”菊子又发出一声奇异的、混合着痛楚和难以言喻快感的呻吟!右脚足底那残留的刺痛感,在湿热舌头的舔舐和吮吸下,竟然奇妙地转化成了一股更加霸道、更加汹涌的酥麻快感!那带着淡淡汗味的咸湿,混合着向日葵的天然清香,以及主人口腔中独有的温热气息,如同最烈的春药,直接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

“主、主人…右脚…嗯啊…好奇怪的感觉…舔…舔那里…”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动的沙哑,“被、被你抓红的地方…被你舔…好舒服…但是也好痒…呜…”

左脚是地狱般的极致酷刑痒,右脚是天堂般带着痛楚的极致快感痒!两种同样强烈却又截然不同的感觉如同两股狂暴的龙卷风,在她小小的身体里疯狂冲撞、撕扯,让她彻底迷失在了这冰火两重天的感官地狱(抑或是天堂?)之中!

“咯咯咯咯♥️!主人!大坏蛋!最、最坏了!呜呜呜…”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哭还是在笑了,只能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又像是哭又像是笑又像是浪叫的声音,“左脚要痒死了!右脚要被舔化了!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呜呜…主人…你好厉害…用手指…用舌头…就能把人家…弄成这样…”她的小嘴无意识地张合着,涎水顺着嘴角不断滑落,双腿疯狂地并拢摩擦,身下的床单早已被爱液彻底浸透,留

下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还要…还要主人…疼爱我…”即使在这种濒临崩溃的状态下,身体深处的渴望却如同疯长的藤蔓般无法抑制,她的话没说完,又被一阵剧烈的痒感打断,化作一连串破碎的尖叫和浪笑。

“咯咯咯咯♥️!主人!别…别光弄脚丫了!还有…还有别的地方…嗯啊♥️…别忘了小酥胸嘛!舔人家的小樱桃!就像你说的那样!用舌头!把人家的小樱桃吸肿!不想要太多的痒痒了....”她开始口不择言,主动要求着更加羞耻的对待。

“主人!快点嘛!快点来!用你的手指!用你的舌头!让色色的小向日葵彻底沉浸在你的爱意里吧!!!"她几乎是在嘶吼着,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新一轮更加汹涌的快感浪潮,即将再次将她彻底吞噬!

“好好好,小可爱都这么说了,那老公就必须要狠狠欺负你啦!”易的眼中闪烁着不容错辨的兴奋光芒,那语气如同宣布最终审判。他俯下身,滚烫的嘴唇准确无误地含住了菊子左胸那颗早已因情动而挺立的小巧樱桃。湿热的口腔立刻包裹住那敏感的顶端,舌尖灵巧地打着圈,牙齿还带着恶意的轻轻啃噬着。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的左手五指如同精准的手术刀般,钻入了菊子左边的腋窝深处!指甲尖端毫不留情地刺入那片娇嫩的软肉,开始了快速而又狠厉的搔刮!

而他的右手也没闲着!拇指如同碾磨药材般,用力地按压、搓揉着她右胸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带来一阵阵又麻又胀的奇异刺激。其余四根手指则如同附骨之疽,钻入她右侧的腋下,指甲毫不留情地开始了同步的、疯狂的抓挠!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如同被投入炼狱的惨叫瞬间冲破了菊子的喉咙!三重攻击!还是在她最敏感的几个部位同时进行!这种恐怖的体验瞬间摧毁了她刚刚升起的那点旖旎心思!

“不!不要!主人!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她疯了一样地狂笑着、尖叫着,小小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剧烈地扭动、挣扎、弹跳!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拼命想躲开那无处不在的折磨!

她胡乱地挥舞着手臂,好几次都险险地打开了易正在作恶的手,或者扭动身体让易含不住那颗小小的蓓蕾。汗水瞬间浸透了她的身体和床单,泪水更是如同开了闸般汹涌而出。

“放开我!放开我呀坏蛋主人!呜哇哈哈哈哈♥️!要死了!真的要痒死了!小兔子也好痒!不要咬!咯咯咯咯咯!!!”她大笑着,哭喊着,求饶着,声音凄厉而又破碎。

易看着她这副拼命挣扎、几近崩溃的模样,眼底的兴奋光芒更盛。他暂时停下了动作,但并没有放开她。

“哦?还不乖吗?”易低笑着,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截不知何时准备好的柔软绳索,“看来…得让我的小妻子彻底老实一点才行呢。”

“绳、绳子?!主人你要干什么?!不要!放开我!呜呜呜…”菊子看到绳子的瞬间,眼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她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但易的动作更快、更不容反抗。

三下五除二,菊子那两条纤细白皙的手臂就被牢牢地反剪在身后,然后高高吊起,用绳子固定在了床头柱上!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两点诱人的嫣红更加挺翘突出,也让

她那敏感到极致的腋窝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完全失去了任何防御的能力!

“呜哇啊啊啊啊!主人!不要这样!放开我!求求你了!”菊子彻底崩溃了,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哭喊声中充满了无助和绝望,“好可怕!主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小菊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调皮了!求求你放开我吧!呜呜呜呜…”

“晚了哦,我的小妻子。”易的声音温柔,却带着恶魔般的残酷。他重新俯下身,看着她那因为被束缚而更加诱人的身体,满意地舔了舔嘴唇。

这一次,再也没有任何阻碍了。

易再次含住了她左胸的蓓蕾,舌头如同灵活的钻头,用力地吮吸、舔卷、啃咬!左手的指甲也再次深深刺入她左腋下的痒痒肉中,开始了比刚才更加狂暴、更加深入的搔刮!右手的拇指则如同要将那右胸的蓓蕾碾碎般用力揉搓、按压!另外四根手指更是如同疯狂的毒蛇,在右腋下那片娇嫩的区域疯狂地钻探、抠挖、抓挠!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无法挣扎!无法躲避!菊子只能眼睁睁地承受着这如同永无止境般的、来自三个部位的极致折磨!她的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在床上疯狂地弹跳、抽搐、痉挛!尖锐到极致的狂笑声和凄厉绝望的哭喊声混合在一起,充斥着整个房间!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呜呜呜呜呜呜!!!!!!主人!饶命!饶命啊啊啊啊♥️!!!痒死了!真的要痒死了!樱桃...樱桃也要被你吸掉了!呜哇哈哈哈哈♥️!!!好痛!好痒!不要!放开我!呜呜呜呜呜……嗯啊♥️!!!!”

汗水、泪水、口水……各种液体早已将她的小脸和身下的床单彻底濡湿。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来的、混杂着痛楚的极致痒感和酥麻快感在疯狂地冲击着她的神经!

“主人…坏…最坏了…咯咯咯…但是…嗯啊♥️…好、好刺激…”在狂笑和哭泣的间隙,她竟然开始发出一些细碎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被…被绑着…这样弄…感觉…感觉身体要…要化掉了…嘻嘻嘻♥️…主人…你看到了吗…”

她开始口不择言,意识彻底模糊,身体的本能已经完全压倒了理智。

“主人…再…再用力一点挠嘛…咯咯咯…小樱桃…也用力吸…让小菊…让小菊就在这里…被主人弄得…坏掉吧…”

她的小嘴微张着,涎水不断流下,眼神涣散迷离,瞳孔深处只剩下被快感和痛苦彻底扭曲的漩涡…

“嘿嘿,小可爱,先让你休息一会儿,”易看着怀里如同被抽掉骨头般瘫软、只剩下细微喘息的小人儿,坏笑着在她汗湿的额头落下一个轻吻,“毕竟今天的主题是脚心和奶乳嘛~,乳头已经品尝过一次了,等下再继续品尝哦~”

他暂时停止了所有带有侵略性的动作,只是温柔地抱着她,让她在高潮的余韵和极度的疲惫中稍微缓口气。菊子迷迷糊糊地“呜嗯”了一声,小脑袋无意识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寻求庇护的幼猫,然后便沉沉地昏睡了过去,只有胸口还在因为之前的剧烈反应而微微起伏着。

时间在静谧中流淌,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二十分钟,易感觉到怀里的小东西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身体也不再那么滚烫,紧绷的肌肉也放松了不少。他知道,是时候开始真正的“疼爱”了。

他轻轻将菊子调整好姿势,让她平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然后,他的目光落向了那双刚刚被自己用舌头和指甲蹂躏过的、此刻正无力地搭在床边的幼嫩粉润的小足。

易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期待和恶趣味的笑容。他再次拿出那截柔软的绳索,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地抓住菊子纤细的脚踝。

也许是身体对即将到来的“危险”产生了本能的预警,原本熟睡的菊子嘤咛了一声,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体,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抖着。

“嘘…乖…”易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气音安抚着,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他用绳子将她的双脚脚踝牢牢地绑在了床尾柱上,稍微分开,让她无法并拢。

仅仅是脚踝的束缚显然无法满足易此刻的“玩心”。他又拿出几根更细、带有弹性的小绳圈。

“呜…”菊子似乎被这奇怪的触感弄得有些醒转,迷迷糊糊地睁开了一丝眼缝,当她看到主人正拿着那些小绳圈,对着她的小脚丫比划时,残存的睡意瞬间被巨大的恐惧驱散!

“主、主人!你、你要干什么?!不要!放开我的脚!”她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两条小腿胡乱踢蹬着。

“嘘…别动嘛,我的小妻子,”易的声音温柔依旧,动作却强硬无比,“老公只是想…让你更舒服一点而已。”

他抓住菊子不断挣扎扭动的右脚,用小弹性绳圈,将她每一根圆润可爱的玉趾都单独套住,然后用力向后拉扯,绳子的另一端紧紧系在了她脚踝的绳索上!这个动作使得她粉嫩的脚趾被迫根根分明地向脚背方向高高翘起,将那片最为柔嫩敏感、布满诱人褶皱的足弓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那因为拉扯而绷紧的足弓曲线,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带着极致脆弱感的美丽!

“呀啊啊啊!好痛!主人!不要这样拉!脚趾要断掉了!呜呜呜…”菊子发出痛苦的哭喊,脚筋因为过度的拉伸而传来阵阵酸痛,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她引以为傲、最为敏感的足弓就这么完全暴露在了主人的“魔爪”之下!

易如法炮制,很快将她的左脚脚趾也用同样的方式束缚、拉扯、固定好。现在,菊子的双脚都被迫以一种极其羞耻、极其诱惑的姿态呈现在易的面前——脚踝被分开固定,脚趾被绳圈拉扯着高高翘起,将那最为柔软、最为敏感的足弓和足心完全暴露,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即将到来的蹂躏!

“呜呜呜…主人…坏蛋…放开我…这样好难受…脚好酸…”菊子哭泣着哀求,身体因为羞耻和恐惧而不住地颤抖。

易却置若罔闻。他从床头柜拿出一小瓶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透明护肤液,倒了一些在掌心,然后慢条斯理地涂抹在菊子那被迫弯曲、绷紧的足弓和足心上。

冰凉滑腻的液体接触到温热敏感的肌肤,让菊子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口中发出压抑的呜咽。护肤液很快就被皮肤吸收,留下一层晶莹的光泽,让那粉嫩的软肉看起来更加水润诱人,也无疑会使得接下来的…刺激,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深入骨髓!

“好了,准备工作完成。”易满意地看着自己眼前的“杰作”,那双被迫弯曲、涂满亮晶晶液体、微

微颤抖着的完美玉足,简直如同等待着被献祭的艺术品。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那涂满护肤液、此刻敏感度达到了顶峰的足弓软肉。

“那么,我亲爱的小妻子,”易的声音如同淬了毒的蜜糖,充满了极致的危险和诱惑,“准备好迎接…老公更加‘残酷’的疼爱了吗?”

他的指尖猛地一沉,那修剪得短短的、却依旧带着足够锐度的指甲,毫不留情地、深深地嵌入了菊子那毫无防备的、涂满了滑腻液体、此刻已然敏感到极致的右脚足弓痒痒肉之中!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如同要将灵魂都撕裂般的极致痒感,瞬间引爆了菊子全身的神经!!!如同火山瞬间喷发!菊子那因为恐惧和期待而紧绷的神经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如同要将灵魂都撕裂般的极致痒感彻底引爆!!!她猛地从床上弹起一个惊人的高度,柔软的腰肢瞬间绷成一张拉满的硬弓,随即又重重地、狠狠地砸落在柔软的床垫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床铺剧烈地晃动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尖锐到刺耳的狂笑声如同失控的警报,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她的小脑袋疯狂地左右摇摆着,金色的双马尾如同两条狂舞的金色毒蛇,胡乱抽打着床单和枕头!

“主人!!!呜哇哈哈哈♥️!!!足弓!是足弓里面!好痒!痒痒痒痒痒痒!!!!”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声音因为狂笑和窒息而变得无比尖利和破碎!眼泪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瞬间就打湿了她的脸颊和枕头!

易的指甲如同拥有生命的钻头,在那小小的足弓凹陷里疯狂地、反复地、深入地抠挖着!抓挠着!每一次用力都仿佛要将那里的嫩肉彻底撕裂!护肤液的滑腻让指甲的每一次刮搔都毫无阻碍,将那钻心刺骨的痒感清晰无比地传递到菊子每一根颤抖的神经末梢!

“不要!不要抠那里!呜呜呜呜!求求你了主人!饶了我吧!咯咯咯咯♥️!!”她的小身子如同触电般在床上疯狂地扭动、弹跳、痉挛!被束缚的双腿胡乱地踢蹬着空气,小腹因为剧烈的狂笑而剧烈地起伏抽搐,呼吸变得无比困难,小脸涨得通红发紫,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晶莹的涎水!

“魔鬼!主人是大魔鬼!呜哇哈哈哈♥️!你是世界上最坏最坏的坏蛋!!!”她一边笑得死去活来,一边带着哭腔咒骂着,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发泄那几乎要将她逼疯的痛苦痒感!“说、说好了轻轻的!你又骗我!呜呜呜呜…你每次都骗我!!”

“哈啊…哈啊…咯咯咯…痒死了…真的要痒死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主人…手…手下留情啊…呜呜呜…那里…那里最敏感了…”

“呜呜…主人…停一下…就停一下下好不好…小菊…小菊受不了了…”她开始带着哭腔哀求,身体的挣扎幅度也渐渐变小,不是因为痒感减轻,而是因为狂笑和缺氧让她渐渐失去了力气。

易看着她这副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哭笑不得、连求饶都带着一股子媚态的诱人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果然,这种集中火力的单点突破,带

来的效果远比大面积搔刮要强烈得多!这幼嫩粉润、带着点婴儿肥的小脚丫,手感果然是顶级的享受!

不过嘛…这才刚刚开始呢。易舔了舔嘴唇,看着菊子那因为极致刺激而微微抽搐、泛着诱人红晕的另一只小脚丫,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着接下来的“节目”了。今晚,注定要让这只不听话的小妻子,好好地“辛苦”一下了。

“好啊,那换种方式挠你脚心吧。”易的声音带着恶魔般的低笑,响彻在菊子混乱的耳膜。那如同毒蛇般精准抠挖着她足弓最深处的指甲骤然停歇,让她那根因为极致痛痒而紧绷到极限的神经,还未来得及获得片刻喘息——

更加疯狂的折磨便接踵而至!

易的右手五指张开,如同覆盖了一层冰冷鳞片的鹰爪,指甲尖端带着毫不留情的锐利,覆盖上了她整个右脚的脚底板!不再是集中于一点的精细抠挖,而是如同狂风骤雨般,大面积地、快速地、杂乱无章地在她那涂满了滑腻护肤液、此刻敏感得如同初生婴儿般的嫩肉上疯狂抓挠起来!

“咿呀——————!!!!!!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如果说刚才的痒是如同钢针刺入骨髓般的剧痛痒,那么现在的痒,就是如同被成千上万只饥饿的蚂蚁疯狂啃噬般的、无处可逃的、铺天盖地的疯狂痒!!!

菊子发出了一声比刚才更加凄厉、更加绝望的尖叫!抱枕早已不知被她甩到了何处,她的小脸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扭曲变形,双眼圆睁,瞳孔涣散,口水和眼泪混合着从她大张的嘴巴和紧闭的眼角疯狂涌出!

“呜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变了!又变了!咯咯咯咯咯!!!这次不一样!好痒!是整个脚底板!哈哈哈哈哈哈!!!!”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小身子如同安装了弹簧般在柔软的大床上疯狂地弹跳、抽搐、痉挛!幅度之大,仿佛下一秒就能挣断那束缚着手腕的绳索!

护肤液此刻成了最可怕的帮凶!它让易的指甲每一次划过都畅通无阻,将那令人发疯的痒感十倍、百倍地放大,清晰无比地烙印在她每一寸颤抖的肌肤上!前脚掌连接趾根的嫩肉、饱满柔软如同顶级布丁的足心、甚至连刚才饱受摧残的足弓凹陷…无一幸免!全都被那狂乱的指甲风暴所席卷!

“主人!你是魔鬼!你是地狱来的魔鬼!呜呜呜呜呜呜!!!!!”她一边控制不住地狂笑,一边又带着无尽的绝望哭喊着,“放开我!求求你了!小菊知道错了!小菊再也不敢了!咯咯咯咯咯!!!!”

“太痒了!比刚才抠足弓还要痒一百倍!!!啊啊啊啊啊!!!!”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嘶吼,“让我死了算了吧!痒死算了啊!呜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就在菊子承受着右脚这灭顶之灾般的酷刑时,易的左手,却如同最温柔的情人,轻轻覆盖上了她同样被束缚着的、微微颤抖的左脚脚踝。温热的掌心带着令人安心的触感,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光滑的脚背皮肤。

“呜…?”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触感,与右脚承受的狂暴折磨形成了鲜明对比,让菊子混乱的大脑产生了一瞬间的宕机。她能感受到主人手指的温度,感受到那轻柔的、带着安抚意味的抚摸…

难道…难道主人是

想放过她的左脚吗?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易那魔鬼般的声音又在她耳边响起,伴随着指腹在她左脚脚背上若有似无的搔刮:

“嗯?我们小菊的左脚脚…也在期待主人的‘疼爱’吗?都等不及地在发抖了呢…”

“不!不要碰!呜呜呜!”菊子瞬间反应过来,更大的恐惧席卷了她!主人这是…这是在用温柔的方式进行心理折磨!他在提醒她!提醒她这只脚也跑不掉!等下也会遭受同样的酷刑!甚至更残酷的“疼爱”!

“求求你主人!不要碰左脚!呜呜呜呜…放过它好不好…已经…已经受不了了…”她哭得更大声了,身体因为恐惧和绝望而剧烈颤抖着。

“但是…但是…”混乱的思绪中,另一股更加汹涌的、无法抑制的情感却如同毒草般疯狂滋生!右脚那铺天盖地的痒感,混合着左脚即将遭受酷刑的预期恐惧,还有那残留在身体里未曾消散的、对于主人“疼爱”的病态渴望…这一切交织在一起,竟然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了更加汹涌澎湃的热潮!

“嘻嘻嘻…咯咯咯…主人…你好坏…”她一边哭喊求饶,一边又不受控制地发出细碎黏腻的浪笑声,“一边…一边狠狠地挠人家的右脚…一边又…又摸人家的左脚…呜呜呜…你好懂哦…”

“身体…身体好热…”她扭动着腰肢,双腿不自觉地张开又并拢,试图摩擦缓解那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瘙痒,“主人…是不是…是不是就喜欢看人家…被你弄得这么惨…这么浪的样子?”

“那你…那你快点嘛!咯咯咯咯♥️!”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和主动求虐的意味,“把我的左脚也一起挠!两只脚一起!让小菊叫得更大声!哭得更厉害!”

“快点!用你的指甲!狠狠地挠吧!让小菊就在这无边无际的痒感里…彻底坏掉!变成只属于主人的小奶猫!”

“啊啊啊啊啊!主人!快来!!!”她彻底失控了,在床上疯狂地弹跳着,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渴望的尖叫!

菊子那带着哭腔和疯狂渴望的尖叫在卧室里回荡,如同濒死之鸟最后的哀鸣。然而,易对此充耳不闻,他如同一个沉浸在自己艺术创作中的雕刻家,或者说,更像一个冷酷的、技艺精湛的刽子手,专注于眼前这场名为“疼爱”的酷刑。

他丝毫没有理会菊子那“两只脚一起挠”的疯狂请求,修长的手指依旧如同跗骨之蛆般,牢牢附着在她那只可怜的右脚脚底板上!

“呀哈哈哈哈哈哈!!!还在挠!还在挠右脚!!咯咯咯咯咯!!!”菊子的意识因为这“求而不得”的折磨而更加混乱,甚至产生了一丝被戏耍的绝望。

易的指甲如同五根尖锐的羽毛杆,在她那涂满了滑腻护肤液、此刻早已红肿不堪、敏感到极致的嫩肉上,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狂暴的蹂躏!他不再有任何章法,不再专注于某个特定区域,而是如同暴风骤雨般,指甲尖端覆盖了整个脚掌!从饱满的前脚掌,到柔软的足心,再到那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的足弓凹陷!快速地、用力地、来回抓挠!刮搔!

“划啦…划啦…”指甲划过滑腻皮肤的声音清晰可闻,每一次都带起菊子一阵剧烈到几乎要昏厥过去的痉挛,尖叫和狂笑!

“主人!坏蛋!大坏蛋!!!呜呜呜呜!!!为什么不听

我的话?!咯咯咯咯咯!!!”她一边疯狂地笑着,一边又带着无尽的委屈和愤怒哭喊着,“我要两只脚一起!一起挠啊!!!为什么只弄一只?!呜哇哈哈哈!!!痒死了!!!右脚要被你抓烂了!!!”

她的小身子在床上疯狂地弹跳扭动,被束缚的手腕早已被绳索勒出了深深的红痕,但她似乎感觉不到疼痛,所有的感知都被右脚那如同炼狱般的痒感所占据!泪水、汗水、涎水混杂在一起,将她的脸庞和身下的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而易的左手,则在这场酷刑中扮演着更加“恶劣”的角色。那只手如同最温柔的毒蛇,依旧覆盖在她微微颤抖的左脚脚踝和脚背上。温热的掌心时不时地用力揉捏着那纤细的脚踝骨,指腹则如同情人般,一遍又一遍地、极其缓慢地抚摸着光滑细腻的脚背肌肤。

更可怕的是,易的食指指尖,竟然开始带着一种探索般的恶意,极其缓慢地、用力地挤压、抠挖着她脚踝骨缝隙间那些平时根本不会被注意到的、却同样连接着敏感神经的凹陷处!

“咿呀——!呜嗯……左、左脚……好奇怪……”这种异样的、酸胀中带着丝丝缕玩意般细微痒意的刺激,与右脚那狂暴直接的酷刑痒形成了鲜明对比,如同一种无声的宣告,一种更深层次的心理折磨!

菊子混乱的大脑根本无法处理这两种截然不同的信号,她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她既渴望左脚也能得到和右脚一样的“待遇”,以获得某种变态的“公平”和更彻底的沉沦,又对那即将到来的、可以预见的、甚至可能更加残酷的酷刑充满了无边的恐惧!

“主人…呜呜…摸…摸左脚也好奇怪…骨头缝里…酸酸麻麻的…还有点痒…”她含糊不清地哭诉着,身体的反应也变得混乱起来,时而因为右脚的抓挠而剧烈弹跳,时而又因为左脚那诡异的骚扰而蜷缩颤抖。

“快点!快点挠左脚吧!主人!求求你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焦灼和一种近乎崩溃的渴求,“不要再这样摸了!好难受!比…比直接挠还要难受!呜呜呜…”

“或者!或者你亲亲它也行!就像…就像刚才那样!用舌头!舔舔脚踝!舔舔脚背!好不好嘛主人?!”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提出各种要求,只希望能打破这种令人窒息的心理折磨。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更加剧烈、更加持久的狂笑和尖叫!因为易的右手突然停止了对整个脚底板的抓挠,五根手指的指甲再一次精准地、狠狠地、同时刺入了她右脚足弓最深处的那片凹陷!如同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一击!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菊子彻底崩溃了!她的小身子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倒在床上,只有微弱的、如同濒死般的抽搐还在继续。她的眼睛翻白,瞳孔涣散,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而下,身下早已是淫水泛滥,将大片的床单都浸染成了深色…

但即使在这种近乎昏厥的状态下,她的嘴里依旧无意识地、断断续续地溢出几个带着极致渴求的音节:

“……左…脚……挠……主.....不要.....”

易欣赏着菊子那因为自己一句话而彻底崩溃,在绝望边缘徘徊的凄美模样,心中的满足

感如同涨潮的海水般汹涌。这只受惊的小兔子,即使在意识模糊的状态下,还在本能地渴求着另一只脚的“抚慰”…或者说,是毁灭。

“嘿嘿,小可爱,最终时刻要来了哦。”易的声音如同敲响刑场的钟声,带着令人心悸的宣告意味。他放下了一直骚扰菊子左脚的手,转身从床头柜旁拿起两把早已准备好的、看起来毛茸茸、格外无害的小巧软毛刷。刷毛细密而柔软,呈现出淡淡的粉色,看起来更像是女孩子梳妆用的工具。

但就是这样两把看似温柔的刷子,此刻却成了易手中终结这场“酷刑游戏”的最终武器。

他坏笑着,将那两把比菊子幼嫩小脚略小一圈的软毛刷,轻轻地、同时按压在了她那两只被迫弯曲暴露、涂满了滑腻护肤液、此刻正因为恐惧和残存刺激而剧烈颤抖的脚底板上!

柔软的刷毛瞬间覆盖了从脚跟到脚趾根部的所有区域!

只是轻轻一按!那无数根柔软却又带着惊人韧性的刷毛,如同拥有生命的细密触手,瞬间穿透了那层滑腻的护肤液,直接刺激到了下面早已敏感到极致的嫩肉!

“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菊子那濒临昏厥的意识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极致痒感彻底炸醒!她的小身子如同装了强力弹簧,猛地从床上弹起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随即又狠狠砸落!尖锐到撕裂耳膜的狂笑声如同失控的汽笛,混合着被痒感逼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尖叫,瞬间爆发出来!

这还仅仅是开始!

易的双手手腕开始以一个极高的频率快速抖动起来!那两把软毛刷如同两只被赋予了魔鬼灵魂的疯兔子,开始在菊子那两只可怜的小脚丫上,开始了堪称毁灭性的、疯狂的刷弄!

轻轻一刷——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痒痒痒哈哈哈哈哈嗝——♥️!!!!”菊子的笑声完全失去了人类的调子,变得尖锐、高亢、充满了无法抑制的疯狂!

横着刷!竖着刷!斜着刷!画着圈刷!Z字形刷!如同暴风骤雨般,没有丝毫停歇!无数根柔软而又坚韧的刷毛在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脚底板上疯狂肆虐!从饱满的前脚掌,到柔软的足心,再到那最为脆弱敏感的足弓凹陷,每一寸肌肤都在承受着如同凌迟般的、连绵不绝的极致痒感!

护肤液的滑腻让刷毛的刺激更加顺畅无阻!脚趾被绳索拉扯的酸痛感早已被这铺天盖地的痒感彻底淹没,甚至成为了加剧痒感的催化剂!

“呜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咯咯咯咯咯嗝——♥️!!!!”菊子彻底疯了!她的小脑袋如同拨浪鼓般疯狂摇晃着,眼泪、鼻涕、口水如同不要钱般从她的五官中疯狂涌出,将整个脸蛋和枕头都浸泡在一片狼藉之中!她的小身子如同触电般在床上疯狂地弹跳、抽搐、痉挛,被束缚的手腕和脚踝都被绳索勒出了深深的血痕,但她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她只知道痒!铺天盖地的痒!深入骨髓的痒!仿佛有亿万只带着电火花的蚂蚁在她脚底板的每一根神经末梢上疯狂啃噬、钻探!让她除了狂笑、尖叫和哭泣之外,再也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反应!连思考的能力都被彻底剥夺!

她什么都感觉不到了,除了痒!痒!痒!

!!

易看着眼前这幅景象,看着那具娇小的身体在自己的“疼爱”下彻底失控,发出如同濒死哀鸣般的疯狂笑声,感受着她因为极致刺激而喷涌出的、浸透床单的滚烫爱液…他嘴角的笑容愈发浓烈!

这就是他的小妻子…他的小向日葵…他最珍贵的宝藏…在他手中彻底绽放、彻底沉沦的模样!

终于,在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的疯狂刷弄之后,菊子的笑声渐渐低了下去,从一开始的尖锐疯狂,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呜咽和抽噎…她的小身子不再剧烈弹跳,只是如同离开了水的鱼一般,在床上无意识地、小幅度地抽搐着…最后,连抽搐都停止了。

她的小脸惨白,嘴唇微微张开,只有微弱的气息从中吐出。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眼角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整个人如同一个被彻底玩坏了的、失去了所有光彩的破碎人偶,瘫软在被各种液体浸湿的床单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那微弱的起伏,证明着她还活着。

易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那两把同样沾满了不明液体的软毛刷随手丢在一旁。他俯下身,仔细端详着菊子此刻的模样。

她的双脚依旧被以羞耻的姿态束缚着,脚底板因为长时间的残酷蹂躏而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红肿,上面布满了细密的、交错的红痕,在滑腻的护肤液和汗水的映衬下,闪烁着异样的光泽。那十根可爱的脚趾头无力地蜷缩着,仿佛再也无法伸展开来。

真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啊…易在心中感叹着。这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沉沦交织出的破碎美感,让他感到无比的满足和兴奋。果然啊,艺术应当震慑人心,也值得为之痛苦,不过还好痛苦的不是他,嘻嘻。他知道,他的小向日葵,已经被他彻底地“疼爱”坏了。

既然“疼爱”已经结束了,那也该松绑了。易小心翼翼地解开了束缚着菊子手腕和脚踝的柔软绳索。失去支撑的四肢无力地垂落,留下几道清晰的、带着红肿的勒痕。怀里的小人儿如同一个完全失去了灵魂的精致人偶,脸色煞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身体软得惊人,若不是还有微弱的呼吸起伏,几乎要让人以为她真的“坏掉”了。

易将她汗湿粘腻的身体轻轻抱起,走向卧室内自带的浴室。怀里的小东西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又因为体内蕴含的生命能量而散发着淡淡的温热。易能清晰地感受到,即使在昏睡中,她的小脚丫也时不时地、神经质般地轻轻颤抖一下,那是极致刺激过后,神经系统尚未完全平复的残留反应。

温热的水流缓缓注入浴缸,易的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他用柔软的毛巾蘸着温水,仔细地擦拭着菊子身上的汗渍、泪痕和那些可疑的水迹。当毛巾擦过她依旧红肿的腋下时,怀里的小人儿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身体也跟着瑟缩了一下。易的指尖顿了顿,眼底划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既有施虐后的满足,也有着对这副惨状的心疼。

他特别仔细地清洗着那双被蹂躏得最惨的幼嫩小脚丫。原本粉嫩如樱花瓣的足底此刻布满了交错的红痕,尤其是足弓处,红肿得格外明显。易用指腹蘸着温和的沐浴露,极其轻柔地揉搓着,将上面残留的护肤液和汗水混合物洗净。每当他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那些被指甲重

点“照顾”过的区域时,菊子的小脚便会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脚趾也胡乱地蜷曲起来,仿佛睡梦中依旧能感受到那蚀骨的痒意。

清洗完毕,易用干燥柔软的大毛巾将她仔细包裹好,如同裹着一个初生的婴儿,将她抱回卧室。看到床上那一片狼藉——被抓烂的昂贵丝绸被套,甚至微微有些凹陷的床垫一角——易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小妮子,被挠痒痒的时候是真能折腾啊。

他快速地换上干净的床单被套,将卧室恢复整洁。做完这一切,他又下楼去厨房,用小火慢慢熬煮了一锅红糖大枣粥,虽然菊子是植物娘,不过怎么说也是女孩子,这个大概率还是有用.......的吧?

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易回到床边,看着依旧昏睡不醒的小人儿,决定先帮她按摩一下。他掌心搓热,轻轻覆上她笑得发疼的小腹,用温和的力道缓缓打圈揉按。然后是那红肿未消的腋下,他的动作轻柔得不能再轻柔,生怕再次引发她的噩梦。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她胸前那两点依旧挺立的小樱桃时,菊子喉间又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似乎在梦中也感受到了某种异样的刺激。

最后,易捧起了她那双可怜的小脚丫。看着上面触目惊心的红痕,他叹了口气,指腹蘸着温和的润肤露,开始仔仔细细地按摩起来。从红肿的足底,到每一根无力蜷缩的脚趾,再到那饱受蹂躏的足弓…他的动作专注而又充满怜惜,仿佛在修复一件被自己亲手“损坏”的艺术品。

按摩持续了很久,直到菊子脚上的红肿消退了不少,身体也不再那么紧绷,呼吸彻底变得平稳绵长,易才停了下来。

看着她沉睡中依旧微微蹙起的眉头,易的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他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带着歉意和无尽宠溺的吻。就在唇瓣接触的瞬间,他感觉自己体内似乎有一股暖流涌出,通过这个吻,缓缓注入了菊子的身体。

时间确实不早了。易将熬好的粥用保温模式温着,然后也脱衣躺下,小心翼翼地将菊子柔软温热的小身子拥入怀中,让她的小脑袋枕在自己的臂弯里。

鼻尖萦绕着她沐浴后干净清爽的体香,混合着一丝淡淡的向日葵气息。感受着怀里均匀的呼吸和温暖的体温,易也闭上了眼睛,带着对怀中珍宝的怜惜和对未来更加深入“疼爱”的隐秘期待,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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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第一缕柔和的晨曦穿透厚重的窗帘缝隙,如同金色的羽毛般悄然落在熟睡的菊子眼睑上时,她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了几下。意识如同从深海缓缓上浮的气泡,逐渐挣脱了香甜的梦境。

“唔嗯…”她发出一声慵懒满足的轻哼,下意识地往身旁温暖的源头蹭了蹭。鼻尖萦绕着熟悉的、让她无比安心的主人气息,还有被窝里残留的、混合着两人体温的暖意。身体…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酸痛?

菊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近在咫尺的主人熟睡的脸庞。他呼吸均匀,眉眼舒展,嘴角甚至还微微上扬着,似乎正沉浸在某个格外美好的梦境里。阳光温柔地勾

勒着他英俊的侧脸轮廓,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平日的沉稳,多了几分少年气的柔和。

他睡得真香啊…这个…这个昨晚把自己欺负得那么惨的大坏蛋!

一想到昨晚那令人羞耻又恐惧的经历——被绑起来,脚趾被拉开,蜷缩都蜷缩不了。还有那如同炼狱般的、永无止境的挠痒酷刑,以及主人那些坏心眼的调戏和逼迫…菊子的小脸瞬间就鼓了起来,如同受了天大委屈的小河豚。蜜糖色的大眼睛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汽,眼眶也红红的,委屈的泪珠在里面打着转,泫然欲坠。

凭什么呀!自己被折磨得哭喊求饶,甚至…甚至还那样失控…可这个“罪魁祸首”却睡得这么安稳,还做什么美梦!太不公平了!

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菊子的小嘴撅得老高,都能挂住一个小油瓶了。她小心翼翼地、动作极轻地从易温暖的怀抱里钻了出来,坐起身。晨曦透过薄薄的睡衣,照亮了她玲珑有致的少女曲线。

她低头看着依旧熟睡的主人,看着他那带着笑意的睡颜,心头的火苗“蹭蹭”地往上冒。不行!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得给他一点“教训”才行!让他知道,他最疼爱的小向日葵,也是有脾气的!

一个大胆的、带着十足报复意味的念头瞬间在她的小脑袋里成型。

菊子深吸一口气,像是给自己鼓劲,然后慢慢地、悄无声息地站起身,来到了床的另一侧,也就是易脸庞朝向的这一边。她看着那张让她又爱又恨的脸,心中的小恶魔开始蠢蠢欲动。

她抬起了自己的右脚——那只昨晚承受了最多“疼爱”的小脚丫。经过一夜的休息和主人的细心照料,上面的红痕已经完全消退,恢复了莹白粉嫩的诱人色泽。足底的皮肤依旧细腻柔软,带着少女独有的温热和淡淡的清香。

就用这个!用主人最喜欢的、也是昨晚把他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凶器”来报复他!

菊子的小脸因为兴奋和紧张而微微涨红。她小心翼翼地抬起那只幼嫩粉润的小脚丫,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朝着那张熟睡的、带着笑意的俊脸——

轻轻地、带着一丝颤抖地踩了上去!

柔软温热的足心准确地覆盖住了易的半边脸颊,从额头到下巴。那细腻的、如同顶级丝绸般的皮肤触感,透过薄薄的足底皮肤清晰地传递过来。还有他呼出的、带着温热气息的呼吸,一下下地喷洒在她敏感的足心嫩肉上…

“呜嗯…”菊子的小身子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了一下。这种感觉…好奇怪…明明是来“报复”的,为什么…为什么脚心会传来一阵阵奇异的酥麻感?好像…好像比昨晚主人用手指挠还要…还要让人心慌意乱?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足心那片最柔嫩敏感的软肉,在主人温热呼吸的吹拂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着,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痒意…

不、不行!不能被这种奇怪的感觉迷惑!她是在报复!是在惩罚这个大坏蛋主人!

菊子这样想着,脚下微微用了点力,将自己温软的足心更紧密地按压在易的脸上,试图感受那种将主人“踩在脚下”的征服快感。她甚至还调皮地、用脚趾头轻轻蹭了蹭他高挺的鼻梁。

看着主人因为她的“亵渎”而微微皱起的眉头(睡梦中的无意识反应),菊子心中涌起一股恶作剧得逞般的奇异快感和满足

感。

哼!大坏蛋主人!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我!现在被我踩在脚底下了吧!活该!

她的小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如同偷吃了糖果的小狐狸。

“坏蛋主人!踩死你!踩死你这个大坏蛋!”菊子一边恨恨地念叨着,一边坐在易的身上,开始用两只温软滑腻的小脚丫,轮流地、带着报复性的力道,在易熟睡的俊脸上“作威作福”起来!

右脚的脚心刚刚离开易温热的脸颊,左脚柔软的脚跟就紧随其后地碾了上去!粉嫩的足底感受着那略带胡茬的皮肤触感,以及主人呼出的平稳温热的气息…

“哼!踩你的嘴巴!让你再说那些坏话!让你骗我!”菊子的左脚脚跟用力地碾磨着易的嘴唇,仿佛要将那可恶的笑容彻底碾碎。

“呜呜…谁让你昨天那样欺负我…绑着人家…还用指甲挠…疼死了…痒死了…”她一边踩,一边委屈地控诉着,眼泪又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踩你的鼻子!踩扁它!让你闻人家的脚脚!”右脚的脚趾头调皮又带着怒意地勾了勾,然后用那圆润的趾尖用力地按压着易高挺的鼻梁。

“大色狼!大变态!就知道欺负小菊!看我怎么报复你!”左脚不甘示弱,直接用那最为敏感柔软的脚心,覆盖住了易的眼睛,试图阻止他(在梦里)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温热柔软的触感,混合着主人皮肤的细腻和呼吸的温热,如同最诡异的春药,悄无声息地渗透进菊子每一寸敏感的足底肌肤。原本是愤怒和报复的行为,却在不知不觉中变了味道…

“嗯…”菊子的念叨声渐渐变小,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细微的、带着颤音的轻哼。她的脸颊不知何时又染上了动人的红晕,蜜糖色的眼眸也开始变得有些迷离。脚下的力道不知不觉地减轻了,从用力的踩踏,变成了轻柔的、带着试探意味的按压和摩挲…

“主、主人的脸…好软和…”她的小脚丫不受控制地轻轻蹭着,感受着那令人心悸的触感,“呼、呼出来的气…也好暖和…吹得…吹得人家脚心…嗯…好痒…”

一股强烈的、熟悉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从双脚脚心同时窜起,迅速蔓延至全身!特别是昨晚被重点“照顾”过的足弓凹陷,此刻只是轻轻接触到主人脸颊的弧度,就敏感得让她浑身发软,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燥热再次不受控制地汹涌起来!

“呜嗯…不、不行…我是在报复…”菊子试图提醒自己,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起来,腿心处也传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湿滑和空虚感。

“踩…踩重一点…”她口中模糊地念叨着,脚下的动作却完全变成了充满诱惑的抚摸和按压,“让主人…知道…知道小菊的厉害…”

“哼…笨蛋主人…谁让你…睡得那么香…”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带着浓重的奶音,“踩…踩你的额头…印上…印上小菊的脚印…”

“嗯唔…好舒服…脚心…脚心好麻…”她的小脚丫完全沉浸在这种奇异的“报复快感”之中,轮流地、不知疲倦地在易的脸上游走、按压、摩擦…粉嫩的脚趾头时不时地蜷缩起来,又缓缓张开,露出趾缝间那同样敏感诱人的软肉…

“主人…大坏蛋…嗯…但是…但是被我踩着的样子…嘻嘻…好像…也挺

可爱的…”她看着主人在睡梦中因为她的骚扰而微微蹙起的眉头,一股混合着征服欲和病态爱意的满足感在她心底疯狂滋生。

“再…再用力一点…嗯…用脚趾头…抠你的…抠你的耳朵…”她的小脚丫越来越大胆,动作也越来越暧昧…丝毫没有注意到,身下那个熟睡的“大坏蛋”,眼皮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小可爱,踩挺欢的啊?”

易那带着浓浓坏笑的声音,如同平地惊雷,毫无预兆地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响!

“咿呀啊啊啊啊啊——!!!!!”正沉浸在用脚丫“欺负”熟睡主人的奇异快感中的菊子,如同被针扎了屁股的猫,瞬间发出一声凄厉到破音的尖叫!她的小身子猛地一哆嗦,一个不稳,整个人失去平衡,“噗通”一声躺在柔软的上床!

她惊恐地抬起头,对上的是易那双早已睁开、此刻正闪烁着戏谑光芒的眼睛!他醒了?!他什么时候醒了?!他一直在看着?!

轰——!菊子感觉所有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一张小脸瞬间红得像是要烧起来!羞耻!恐惧!还有被当场抓包的巨大尴尬!无数种情绪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主、主、主人?!你、你什么时候醒的?!我、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她语无伦次地试图辩解,小手胡乱地摆动着,想要从床上爬起来逃跑。

但已经太晚了。

“报复了这么久,也该轮到我了吧?”易的声音带着令人心头发颤的笑意,他动作快如闪电,长臂一伸,便精准地抓住了菊子那两只因为惊慌而胡乱蹬踹的小脚脚踝!温热而有力的大手如同铁钳般将它们牢牢锁住,不容她再移动分毫!

“呀啊!放开我!主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小菊再也不敢了!呜呜呜…饶了我吧!”菊子被他抓住脚踝,吓得魂飞魄散,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开始带着哭腔拼命求饶。她的小腿用力挣扎着,试图把脚抽回来,但男女力量的悬殊让她所有的努力都显得苍白无力。

“现在求饶?晚了哦,我的小调皮。”易低笑着,看着她那副泪眼汪汪、惊慌失措的可怜模样,心中的戏谑和征服欲愈发高涨。他将那双被抓住的、温软柔嫩、还带着主人脸颊余温和淡淡汗湿气息的裸足抬起,凑到了自己面前。

然后,在菊子惊恐绝望的目光注视下,易伸出了舌头!温热、湿滑、带着十足侵略性的舌尖,就这样直接触碰上了她右脚那片最为敏感、布满细密纹路的粉嫩足心!

“咿——————!!!!!!!!!”菊子浑身如同被高压电流狠狠击中!整个人猛地向上弓起了身体!一股难以想象的、尖锐到极致的痒感混合着一种异样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湿滑触感,如同潮水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不!不要!住口!脏!脏死了!呜哇哈哈哈哈哈哈——!!!”她发出意义不明的尖叫和狂笑,小脑袋疯狂地左右摇晃着,试图躲避这让她羞耻到想要死去的触碰!

易却不管不顾,舌头如同最灵巧的画笔,开始在她温软柔嫩的足底板上肆意地涂抹、舔舐起来!宽厚的舌面用力地舔过她细腻的皮肤,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舌尖则如同探索秘境的尖兵,仔细地描摹着她足心的每一道纹路,时不时还调皮地钻进那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的趾缝边缘,轻轻刮搔着那里的嫩肉!

“咯咯咯咯咯咯咯!痒!好痒!主人!求你了!别用舌头!呜呜呜…黏糊糊的好恶心!又好痒!哈哈哈哈♥️!!!”菊子的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着,将脸蛋和睡衣前襟都打湿了。她的小身子如同上了岸的鱼,在地上疯狂地扭动、弹跳,两条被抓住的小腿更是如同上了发条般剧烈地抽搐、踢蹬!

“不要舔脚心!啊啊啊!那里最痒了!呜呜呜…哈啊…哈啊…”她笑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胸口剧烈起伏着,小脸涨得通红发紫。

易的舌头带着令人发指的耐心和技巧,在她光洁的脚底板上流连忘返。他吮吸着她饱满的前脚掌,舌尖挑逗着她的趾根,又用舌面覆盖住整个足心,用力地舔刮着,留下大片的、亮晶莹的津液。

“嗯…向日葵的花香…”易含糊不清地低语着,似乎在品味着什么美味,“真好闻…”

“呜哇!不准闻!变态主人!色狼主人!呜呜呜…哈啊…哈啊…”菊子被他这句低语刺激得更加崩溃,羞耻感和被亵渎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还有花蜜…也很甜…”易的舌头移动到了她同样粉嫩诱人的足弓凹陷处,舌尖如同最刁钻的钩子,在那道敏感的弧线里反复地、深入地舔舐、勾挑着!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菊子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混合着极致痒感和奇异快感的尖锐浪叫!足弓!又是足弓!还是用舌头!这种湿滑粘腻、直击灵魂深处的痒感和羞耻,比指甲还要磨人!

“主人!饶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呜呜呜…不要舔那里!会…会死的!真的会痒死的!咯咯咯咯♥️!!!”她的小身子如同筛糠般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不自觉地疯狂并拢摩擦,小腹下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园再次决堤,汹涌的爱液喷涌而出,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呜呜呜…主人…都是你害的…”她一边哭喊着求饶,一边又不受控制地发出细碎淫靡的呻吟,“舌头…主人的舌头…好厉害…比…比手指还厉害…”

“还要…还要…”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身体的本能完全压倒了理智,“还要主人…用舌头…舔人家的…小脚脚…”

她彻底沉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