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港城结交新的朋友之后的奇妙遭遇

来到港城结交新的朋友之后的奇妙遭遇

作者:似瓦尔呐.

翡翠镇通往阿尔托雷亚港城的列车,车程并不长,总共一个时辰就能到达目的地。身为药剂师的萝伊爸爸在港城中有一位重要的合作伙伴,很多制作药水的原材料都是从这个合作伙伴那里买来的。正好今天是学校的假期,爸爸带着萝伊,去这个人那里取之前订的药材。父女二人决定顺带在坐火车去的时候,在火车上尝一尝这趟火车的列车餐,因此他们没有吃早饭就早早地来到了火车站买票上车。

“要一份炸鹰嘴豆饼,再来两盘杏仁饼干,还有一份云樱桃水果三明治和两份维拉沙瓦红茶为原料的轻奶茶!”列车座位上身着正装的萝伊爸爸对面前的乘务员说。

“好的先生,这给您核实一下,您点的这些列车餐餐品一共是四个银板和五个铜板,请问您还需要别的吗?”

“乘务员姐姐,您这里有没有棒棒糖和玩具?”坐在爸爸身边的萝伊问。

“不要给姐姐添麻烦了萝伊,等会到了阿尔托雷亚,爸爸会给你买的。”男人抚摸着萝伊的小脑袋和小狼耳朵,微笑着对她说。“可是,萝伊真的很想要棒棒糖啊,听婉娜说过,火车上的棒棒糖有一种很特别的口味,玩具也有点不一样。”

爸爸思索了一下,还是决定跟乘务员说要一支棒棒糖和一个玩具八音盒,乘务员对着萝伊会心一笑,便去取餐了。

列车餐端了上来,之前点的分文不差,萝伊要的棒棒糖和玩具也在其中,但是乘务员却没有结算这支糖果的价格,而是只多算了玩具的价格,并向萝伊爸爸解释说,这是首次带儿童乘坐列车赠送的。萝伊很喜欢水果三明治和她的那份轻奶茶,杏仁饼干她也一样吃的津津有味。

三刻钟后,蒸汽列车抵达了阿尔托雷亚港的火车站,萝伊背上自己的小包,啪嗒啪嗒地光着小脚丫从列车里跑了出来。

“这是你第一次来港城,是不是很开心啊?”

“对啊,萝伊来这里很开心,爸爸,站台的地面上暖暖的!站台很大很漂亮!”

爸爸点了点头,带着萝伊从出站口走了出去,走到城内小型轨道列车的侯站牌旁。尽管萝伊先前在学校里和绘本上都看过这种车,但是第一次乘坐,她还是十分好奇,这种车坐上去会不会跟火车一样。

但是萝伊在坐上车之后,心情就变得截然不同了,她跪坐在座椅靠背面上,透过窗户看着沿途的阿尔托雷亚港风景——各种各样的建筑矗立在街道两侧,建筑上有着穿行的管道,街边的商铺里的商品琳琅满目,十分漂亮,不免惊叹着这里是多么漂亮。她一对在地上踩过已经变得灰扑扑的脚丫,也展露在周围人的眼里。小脚丫上上下下来回摆动着,像一只停在列车座上的蝴蝶扇动着翅膀一样。

“这小姑娘是真可爱啊,你看她还光着脚,多天真!”

“但是这样进屋不会弄脏吗?”

“没关系啦,看样子这也不是什么穷人家孩子,她估计也会自己洗了。再说了这样不是很可爱嘛。”

……

轨道列车在一处名为“四坊里”的区域停下来,这个区域的建筑风格和之前经过的有很大的差别——四坊里的入口处是一块青色歇山顶的木质红漆牌坊,牌坊上高悬蓝底金字的用东方大陆上的文字书写着“四坊里”三个字的牌子。牌坊后是一条石砖街道,街道两侧是红漆涂

装的木制门面的建筑,在门框与窗框的顶端还有金色的纹样装饰,每家商铺的门上还挂着蓝底金字的招牌,房屋之间有无数条蒸汽管道相连,街旁有各种各样的小贩在贩卖着商品,还有蒸汽动力与齿轮驱动着的人偶在附近唱跳表演,四处飘来食物的香气。来来往往的行人中有梳着平头和中分并穿着的男性和扎着各种发髻的女性,整个四坊里的街道上充满着热闹的氛围。

看着这里的景色,萝伊非常高兴,兴奋地对爸爸说:“爸爸,这里太漂亮了,跟刚才看到的不一样呢!”“这里是港城的东方街区,那些从大陆东边来的人都会住在这里,爸爸今天就要去一个东方牡丹人那里,买制药用的材料,没准还可以顺便带你去玩玩!”

听到能玩,萝伊显得更加兴奋了,她的小脑瓜也更加期待爸爸说的那个人的家里,会是什么样子的了。

不一会儿,一位身穿圆领带盘扣的金蓝相间的礼服,梳着中分的浓眉大眼的男子走了过来,向萝伊的爸爸问好:“请问是艾尔布托先生吗?我是柳棠先生派来接应您的晟庚,请跟着我来。”

父女二人跟着这个男子往前走着,因为喜欢大哥哥的固有属性,一路上萝伊总缠着晟庚,问他东方街有什么好玩的和好吃的东西,面对小孩子如此多的疑问,这个“大哥哥”却很耐心地回答她说:“等到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晟庚领着萝伊和艾尔布托来到了一座宅子旁,宅子入口处是有着牡丹帝国建筑风格硬山顶与涂了红色的漆的双扇厚重木门。晟庚带着萝伊父女走进了门里。门中是一座宽敞的大院,院子里有着盆栽与水池,正对着入口的大门是一座宽敞的两层住宅,两边的房子则相对矮小一点,整体布局十分大气。

“到了,柳棠先生正在正居室内等待着您呢。”随后,晟庚便让艾尔布托与萝伊这对父女一同走进正居内。正在忙着和助理对账的柳棠看到自己一直以来的“合作伙伴”光临,便上前迎接。两人握手相见之后,便坐下来谈论。

“话说,阿棠,我前些日子订的那批药材按计划今天应该是能到了吧?”艾尔布托问。

“今天是已经从牡丹帝国的产地运到港口了,但是要运过来成交还得要一阵子。”柳棠说,“我们对下帐,您订的是藁本、桃仁、丹参、锁阳、肉苁蓉、枸杞还有当归和龙涎香吗?”

“是的阿棠,但是问题在于要等多久呢?”

“估计下午就能送到这边,不要太着急了。但是你也得小心一下,某些人会在里面掺上一些特殊的东西,我在伊迪安那边的一个朋友之前就听说有件事:有个人误喝了被掺媚药的肉苁蓉枸杞汤,然后高度兴奋被自己领养的同样误喝了掺媚药的另一种药的小魅魔整到进医院了。听说起因是有个女的要搞事情……”

“这我倒是比较清楚,虽然没听说过这个事情,但是某些看着就不安好心的人我也不会卖给他。”

柳棠与艾尔布托谈论时,萝伊还在缠着领着他们父女来的晟庚,问他这里有什么好的东西,晟庚一样一如既往的耐心告诉了萝伊,随后便给了萝伊一个小拨浪鼓和小布老虎,让萝伊自己在正居门里门外这片区域玩耍。

柳棠看了看萝伊,对艾尔布托继续说:“您家的千金看着挺活泼挺开放的啊,跟我家的这

位助手居然能自来熟悉,真不像个小孩子啊。”

“哪里哪里,萝伊她只是在学校有不少朋友,还老喜欢跟她说的那些哥哥一块玩。”

“那她性格挺不错的,正好我家女儿来这之后一直都有点不太主动跟人在一块,周围那些小朋友她也不敢跟他们一块玩,不过也能理解理解,毕竟她本来就胆小嘛。但是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感觉可以让她跟你家女儿一块玩玩。”柳棠向艾尔布托说完,就让晟庚去到楼上叫女儿下来。

晟庚带下来的柳棠的女儿,是一个青绿色头发,穿着短襦裙,扎着发髻和小麻花辫,头上还有一对猫耳的小女孩,看起来年龄大致与萝伊相仿,粉嘟嘟的小脸显得非常柔嫩可爱。面对着女儿,柳棠开始引导她和萝伊一块玩耍:“春叶,跟她一块玩玩吧,你看她不也是跟你一样有耳朵和尾巴吗?”

春叶表现出有一点不情愿的样子,依偎在爸爸的身边,直到萝伊亲自走了过来,把刚才晟庚给的拨浪鼓递给了春叶,但是春叶并不是很愿意接受,毕竟这种东西她自己之前也玩过的。这被旁边萝伊的爸爸艾尔布托看在眼里,于是他让萝伊过来,将萝伊的小背包拿了出来,并递给她八音盒,说让她把这个给春叶玩玩。

萝伊拿过八音盒,把八音盒递给春叶,但是这一次春叶却是接了过来,这个来自异国的东西让她非常有兴趣。她自己摆弄了之后就扭过头来,跟萝伊露出微笑。柳棠把女儿叫了过来,让她去跟萝伊到院子里玩。

两个亚人小女孩到了院子里,在栽种着荷花的水池台阶边上坐了下来,萝伊把自己光着的脚丫泡在水里,池水凉凉的,让萝伊感觉很舒服。春叶看萝伊把脚泡在水里,脱下了自己的绣花鞋,一对粉嫩的小脚丫露了出来,春叶的小脚也是薄厚均匀,就像两朵刚出土的笋尖,脚趾头像是剥了皮的龙眼一样细嫩白净,脚底像精心雕琢的玉器,脚趾甲上也涂着凤仙花汁做的粉橙色美甲。春叶跟着萝伊一样也把脚泡在了水池中。

既然已经把脚泡在水中,萝伊便跟着用脚丫踢水,溅起一缕缕水花,春叶则是没有跟着一起踢水,而是将小小的脚丫在水面下晃动着,光线的折射与碧波的映衬,再加上萝伊踢水之后漾起的波纹中的光斑,都在衬托着这对好似沉在池中的碧玉一样的小小的脚丫的天然与精美。春叶的安静与萝伊的活泼,两者之间形成了天然的反差。

春叶扭动萝伊的八音盒,八音盒放出了悠扬的音乐声,八音盒的声音与充满着波纹的水面一起,形成了一片别样的风景。“你听。”春叶对萝伊说,“这个音乐……和池水好像……能发出共鸣,声音……跟刚才在屋里的……不太一样……”萝伊停止踢水,仔细地听着八音盒的声音,这时八音盒发出的音乐声,就像与水和阳光融合了一样,多出一份空灵的感觉。

“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呢?是牡丹帝国来的吧?”萝伊问。

“柳春叶,你……叫我春叶……就好,我是……牡丹来的。你……叫什么……名字。”春叶小声说。

“萝伊,因为萝伊就叫萝伊不叫别的!”说完萝伊用手指顶着脸蛋,对春叶露出可爱的笑容。

“萝伊……好可爱……的名字,萝伊长得好像……爸爸口中的……洋娃娃,但是……为什么

……萝伊从刚才……到现在……都不穿鞋子呢?”

“因为萝伊从小就光脚啊!光脚感觉可舒服了,还能听到大地的心跳呢!”

听了萝伊说的话,春叶尝试着站了起来,并没有穿上绣花鞋,而是光着小脚,踩在院子里的石砖地面上,赤脚走路对于春叶来说并不习惯,再加上她本来就有点胆小的性格,让她只敢小步小步的前行,偶尔踩上地面上细小的沙砾的时候感觉到尤其明显的痛和痒。萝伊看着春叶如此“谨慎”的样子,便上前去扶住她,并告诉她说:“没啥问题的,试着往前迈一步吧!”春叶听了萝伊的话,尝试着缓缓往前迈了一步,在干燥的石砖地上踩下了一个沾水的小小的脚印。

萝伊看着这只小脚印,发出了赞赏的声音:“小春叶的脚印真好看!”说完也自己踩了个脚印,再一步一步往前走,春叶看到萝伊的脚印之后觉得也很有趣,就稍微大的迈出了几步,也踩出了一串脚印。并告诉了萝伊,她的脚印也很好看,只不过这一次,春叶是带着开心的笑容对萝伊说的。

在踩完脚印之后,两个有着兽耳的小女孩,在宅院里光着脚丫你追我赶,互相试着在追逐中抓住对方。追累了,就继续把沾着灰尘的小脚丫泡在池水里,或者蹲在盆栽边上观察着土里的甲虫和蚂蚁。再或是坐在一边的地上,摸摸对方的耳朵和尾巴。

萝伊也是有点调皮,趁着坐下来的时候,说春叶脚底沾了树叶并要帮忙取下来,趁机伸出手指不停地挠着她的脚底,春叶的小脚比较娇嫩,挠起来格外的痒,她笑出了很清脆的声音。

“嘻嘻,小春叶的脚真的好敏感啊,怪不得笑声这么大!”萝伊偷笑着,说。

“萝伊……你……好坏啊!”春叶边笑边说着,“快停下啊小萝伊!”

萝伊就像没有听见一样,继续挠着春叶的小脚,直到春叶明显呼吸急促了,萝伊才停下来。站起来拖着稍微有点虚弱的身子继续跟萝伊一起玩。

“光着脚真的很开心,在院子里玩感觉真的不一样呢。”说完,春叶也模仿着萝伊的样子,说萝伊的狼耳朵里有东西,并伸手在边上挠了一下。

“没想到你还有点坏啊,春叶,那萝伊就陪你玩玩吧!”萝伊把小嘴凑到春叶脸上,深深吸了一口。春叶一下子就脸红了起来,说:“萝伊真坏!”

看到两个孩子玩的如此之开心,在屋里说话的柳棠和艾尔布托都欣慰地笑了出来。

“您家女儿跟别的孩子真的很能玩到一起,春叶也终于能找到一个合适的朋友了!她们在一起挺不错的嘛!”

“是啊,萝伊这一点我也很喜欢,她真的很放得开!”

“虽然说玩归玩,但是也要注意一点,最近阿尔托雷亚总是有女童神秘失踪的消息,她们要是出去玩,我们就得在旁边看好了,毕竟小孩子也容易上当啊。”

“嗯,是该看好一点,毕竟这里对萝伊来说没那么熟悉,她对周围的东西也好奇,所以还得是要多在旁边看着。”

时间也快接近正午,柳棠便提议去请艾尔布托到四坊里的大饭店“共盏台”中吃午饭,萝伊贴心地给春叶擦好脚并让她穿上绣花鞋,两对父女一同离开宅院,去到共盏台那边。

共盏台是四坊里比较出名的一家饭店,饭店的门面很大,管道攀附在牌楼式朱红色的外墙上,穿过飞檐翘

角的屋顶,饭店门口两侧立着按碗碟的石狮子,石狮子旁边有着盘龙缠绕的仪表盘,整体风格显得十分大气有形。饭店内部十分宽阔,有一张张紫檀木的八仙桌,八仙桌之间用绘制着云樱异国和牡丹本国建筑的海港画的屏风隔开,房屋的天花板同外面一样,满是蒸汽管道,蒸汽管道上盘着绿萝的藤蔓,整体风格格外大气。

柳棠和艾尔布托带着各自的孩子坐了下来,接应她们的是一位穿袄裙的女子,女子将菜单递给他们:“两位先生请问要点点什么呢?看两位也带着小孩,不如先来一些小孩子爱吃的东西吧!本店的烤鸭就很不错,还有甜品豌豆黄和千层酥,小孩子都喜欢,您看可以吗两位先生?”

春叶不是很喜欢吃甜点,但是萝伊很喜欢,因此艾尔布托便同意了点上甜品,而柳棠则比较赞赏烤鸭,因此他也同意点来了烤鸭,也点了八珍豆腐、毛豆烧茄子和水饺。

不一会儿菜上来了,上菜的人是一位身手矫健的少女,她穿着改良的直领短襦裙,梳着类似垂挂髻的头型,看起来大概有十一二岁的样子。

“两位先生和小妹妹您好,这是您点的餐,请慢用!”

萝伊很难以抵挡美味的诱惑,拿起边上的汤勺去盛烤鸭,却被柳棠一把制止并示范如何去吃:“这个东西不是这样吃的,看好了,应该先用筷子夹起来,然后放在这个面饼上,再来点葱丝和果丹皮跟这个酱料,就这么一卷!跟你这边的面包卷奶酪和烤肉一样!”萝伊明白了,但是因为没用过筷子,实操起来很费事,春叶看到了于是便主动手把手教萝伊怎么用,在同龄人的帮助下,萝伊成功的把烤鸭夹了起来,并按照柳棠说的方法吃:“嗯,非常好吃!比萝伊这边的面包卷奶酪香!”

吃过烤鸭之后,萝伊尝了其他几个菜,也觉得非常不错,刚才上菜的少女正好路过,摸着萝伊的小脑瓜和小狼耳,说:“这个八珍豆腐不错吧,这可是我亲手炒的!用的是我老家那边的配方,还有从阿尔托雷亚港口打捞的又大又肥的鳀鱼、安康鱼、龙虾还有贻贝,再加上老爸用老手艺在这边酿造的豆腐跟这儿种的西兰花;还有这个毛豆烧茄子,这可是用这边的黄油跟茄子一起做的,是我自己摸索出来的融合菜品,味道怎么样呢?嘻嘻,好吃就好。”

被面前的姐姐摸了头,萝伊感到很开心。艾尔布托也细细品尝着说:“果然从牡丹来的厨子品味就是好呢,看你年纪也不算太大,手艺居然这么好?”柳棠开口了:“你有所不知,这个女孩她是共盏台老板家的闺女,共盏台开的这些年她一直跟她老爸学厨艺,再加上自己操练了不少,所以在她空闲的时候,饭店的好多菜都是她炒的呢!”听了柳棠的话之后,少女红着脸说:“哪里哪里,只不过是偷着看过几眼老爸炒菜而已!”

柳棠和艾尔布托边吃边聊着药的话题,而萝伊也在细细品尝着这些不一样的甜点,不一会儿,萝伊和春叶已经吃的有点饱了,两个小女孩的爸爸们便让她们在饭店前台的儿童区玩。到了儿童区后,春叶也要继续学着萝伊光脚,把自己的鞋子脱掉,和萝伊一同走进儿童区里。儿童区的玩具很多,有蒸汽木偶和一动不动的泥偶,还有小小的皮影跟布老虎以及制作精良的小拨浪鼓与

九连环等,两个小女孩在这里玩的很是开心。

还在吃饭的柳棠忍不住问:“话说回来,这些药材你在拿回去当原材料时,都用什么方式搞啊?”

“其实也不简单,新鲜的药材需要榨成药汁;干的需要研磨一下,然后用水或者酒精泡一下。要是有挥发成分就得用水煮了,把药晾凉之后把上层的成分收集起来;如果是不挥发的,那就只能用水泡好长一阵子,然后把药渣滤掉再继续熬到药汤比较稠,这还没完,我还需要再放一点其他药剂来分离开然后继续提纯,这样就只能反复折腾了。所以有的时候为了能让药效起作用,只能是最后把好几种药混到一块。”艾尔布托解释。

听到如此繁琐的工序,柳棠有点惊讶,说:“看来这样搞确实有好处,我感觉可以买一些成药回去试一下效果,并也跟着学习学习。”

此时此刻,萝伊和春叶正在儿童设施里玩着泥偶、并拿着沙包互相扔来扔去的,春叶也向萝伊展示着空竹,萝伊也想试一试,春叶便把空竹和棍子给了萝伊,并教萝伊如何使用和把玩,虽然萝伊脑子里记住了,但上手操作起来,就有点不熟悉,一不小心,把空竹抖飞到了饭店门外,春叶鞋子都来不及穿,就和萝伊一起准备跑出去捡回来。

她们啪嗒啪嗒地光着两对细嫩若脂的小脚丫,从饭店里跑出去拣空竹,两人出来之后,正在去追着滚动的空竹时,一个有着浓厚的眉毛与两撇牛角胡子,头戴红色圆形毡帽,身穿星纹马甲并且身材胖胖的的男人拦住并捡到了空竹,正好被萝伊与春叶撞见。

“小朋友,这个东西是你们的吗?”男人问她们。

“谢谢叔叔,不过这个玩具不是我们的,是饭店里的。”萝伊回答说。男人顿了一下,看着面前两个有着毛茸茸的兽耳和尾巴的小姑娘,还有她们光着的娇嫩小脚丫,尤其是萝伊已经有点脏兮兮的脚丫,男人不由得心生歹念,心里想:如果能摸上一摸,那肯定是享受啊!于是男人便说:“小朋友们就这么光着脚脚不会疼吗?那不如去那边坐坐吧,给你们揉一揉!”听到要揉脚,萝伊突然高兴起来,之前在翡翠镇被大哥哥们揉捏脚底感觉非常舒服,这个叔叔能给自己也揉一定非常不错。春叶虽然有点不情愿,但是看着萝伊就这样去了,自己便也跟着过去。

男人让萝伊坐在长椅上,拿起她的小脚丫放在自己的腿上,轻轻用手揉着,男人先细细捏萝伊的每一个脚趾头,十只细嫩如珍珠的小脚趾,在男人的手中,如同难得的珍宝一般,不停地把玩,揉完了脚趾头,男人又开始捏起脚底,尽管总是光脚,脚上沾了很多尘土,但是在男人的眼里,萝伊的小脚丫就像一对刚出土的古代宝玉一样,虽然沾着土,但是丝毫不影响它的美丽。“好舒服啊叔叔,萝伊天天光着脚,叔叔不觉得脏吗?”面对萝伊的发问,男人毫不介意地说:“没什么,像你这种天天光脚丫跑的小姑娘才可爱呢!叔叔老家那边的小孩子都光着脚满地跑呢!”听到面前的叔叔这样描述着,萝伊很好奇地问:“那边是什么样的呢?以后可以去叔叔那里玩吗?”

男人听了萝伊的话,认识到是个绝妙的机会吗,于是便微笑着回答她说:“当然可以了,不过等会如果你们来帮叔叔一个忙,叔

叔就告诉你们那边是什么样的。”随后,男人把目光移向了另一边的春叶,说:“小妹妹你也过来吧,叔叔也帮你揉一揉。”

春叶除了平时在家里,几乎没怎么光脚走路过,虽然之前在萝伊的指导下能光脚踩在地上,但因为是最一开始的原因还是很不适应,感觉多少还是有点疼的,因此看到萝伊毫无防备地让男人揉脚,她也凑了上去。春叶的脚丫在男人的手里感觉与萝伊的不大相同——因为没怎么与外部地面接触过的原因,这对小脚更像是刚刚成型的陶瓷,如果细细用手接触品味,能感受到非常天然的质感。“叔叔……捏的……好舒服呢……”春叶对男人揉捏她自己足部感到很舒适。男人用之前的手法,也又摸又捏,时不时还用脸部去蹭这对脚底,把春叶的小脚趾头凑到鼻孔前闻来闻去,在细细品味春叶的脚丫的间隙,也不忘同时继续品品萝伊的脚丫——男人一手握着两个小女孩的一只脚丫,用大拇指抚摸着脚底,甚至还尝试着把这两只小脚在自己已经有些许雄起的根部蹭一蹭,来体验一下接触的快感。

“话说回来,叔叔,你刚说的让我们帮你的忙,是什么呢?”萝伊好奇地问男人。

“跟叔叔来就知道了。”男人让春叶和萝伊跟着他,春叶正想回去穿鞋子,被男人制止:“这样多可爱,不要穿,光着脚跟叔叔来吧!”

两个并不知道这个叔叔真实身份的小女孩,就这样跟着他一同离开了饭店附近。而男人因为得手了,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但是让他没注意到的是,他之前带过来的一个绿宝石挂坠,不小心遗落在长椅的下方了。

男人带着她们,走到四坊里附近的另一片区域中,这片区域看起来和之前的地方很不一样——这里充满了白色石砖砌成的有着绿色遮阳棚的方形房屋,以及一点圆顶的稍大一点的建筑,萝伊和春叶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些圆顶的大型建筑上,“叔叔,那些建筑是什么呢?”萝伊问。

“那也是做祷告的地方,但是里面很漂亮很漂亮,帮完叔叔这个忙,叔叔就带你去看看!”

春叶有点害怕,对萝伊说:“萝伊,要不……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先帮完叔叔再回去也一样,爸爸估计得跟阿棠叔叔说很久呢!”

男人带着两个小女孩走到了一处小巷里的一方宅院中,方院附近有很多和他戴着圆毡帽但是穿着长袍的人,宅院不是很大,但是有一栋两层小楼,男人让小女孩们进到两层小楼里,并到了二楼。“今天先帮叔叔把这里打扫干净吧,不过呢,叔叔要先把你们的小脚丫清理干净,这样打扫的时候才不会再弄脏呢!你们先坐好,叔叔要去拿刷子和水盆了!”

萝伊和春叶坐在两张椅子上,但是在刚坐上椅子的时候,一种未知的感觉就突然穿透进了两人的身体,这个时候男人才转身离开。春叶想要站起来,但却发现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压制着自己的身体,她急得哭了出来!萝伊见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想要离开但是也被困在了椅子上,虽然并没有什么东西捆绑着她们,但她们此时并不能挣脱开,因为那股奇怪的力量在压制着她们,可怜的小萝伊和小春叶,连站起来的机会都没有了!

此时男人已经端来了水盆和刷子,看着哭出声来的春叶,

他的情绪直接就来了个大反转:“小孩子怎么这么烦?让你在这等着,你还哭了?这下得给你点颜色看看,看你还哭不哭!”春叶继续哭着说:“叔……叔叔,这个椅子……坐上去……就站不起来了!”知道春叶已经看出来椅子的问题,男人便得意地笑着,说:“哈哈哈哈哈,原来你们还想跑啊!这个椅子上可是我设过结界的,就是想让你们在这里和等会会见到的一些小伙伴们一块啊哈哈哈哈!你们怕不是没注意到,这个房间的地面不是很脏吧?不过,把你们的小脚丫刷干净,还是有必要的啊哈哈哈哈哈!”萝伊这才察觉到这个刚才对她们及其友善的叔叔,居然是把她们骗到这里来的坏人,此时面对危险的情况,她作为狼亚人的自我保护潜能被激发了出来,不停地挣脱着,两只小脚丫不停地前后踢动,男人扭头看着萝伊挣扎的样子,享受地露出来坏笑说:“没用的,只要没有同样的法术,这个结界是挣脱不开的!”看着她们一个哭一个拼命挣扎的样子,男人说:“爱哭的孩子,和爱闹的孩子,哪个需要先惩罚呢?那就按照硬币来决定吧!”说完,男人掏出一枚正面刻着身穿军服、戴着圆形毡帽的少年形象,背面是表示数字的连笔文字的银币,抛向空中,落在地上并捡了起来,“嗯,是苏丹陛下的形象朝上,那就先试试这个爱哭的孩子吧!”

男人将刷子沾上了水,这个水不是一般的水,是他先前加过一点魔法试剂并施展了法术的水。在刷子沾完水之后,男人便抓住春叶的左脚,在细嫩的脚底板上刷了起来。刚才还在哭的春叶,下一秒就边流着眼泪,边张嘴大笑了起来。刚才一路上沾上的尘土,在男人用力刷的过程中也慢慢被刷洗掉。但是在魔药的作用下,春叶的脚底也越来越痒,痒感和刷子与脚底接触的感觉将刚才因为绝望而发出的哭泣的情绪完全掩盖住,小小的脚丫越刷越红,魔药的作用与刷子的作用以及因为脚丫发红带来的痒感叠加在一起,虽然刚才刷子刷的让春叶的小脚也有一点痛,但是春叶在这个过程中痒感已经几乎覆盖住了痛感,不停地哈哈大笑着,就像挂在自家门边的铃铛一齐作响一样。

“哈……哈哈哈哈,叔叔放……我们走吧……,太……太痒了……啊哈哈哈哈。”春叶一边挣扎,一边求饶。在这个变态的男人看来,一边玩弄着小女孩的小脚丫,一边看她挣扎的样子实在是有趣呢!随后男人更起劲地刷起来,看着春叶笑红了脸,以及停止哭闹但眼泪还不停地流着的样子,男人越来越兴奋,以至于下身某个棒状的器官也跟着雄起,就像要在与布料的摩擦中喷射出来某种东西一样。

一个穿着红色星纹背心套着淡粉色服装且同样有着圆形红毡帽(但是毡帽后面多了一缕头巾)少女跟着走了上来,说:“提拉尔先生,旁边这个不老实的小姑娘,就交给我吧,反正过一会都是要搬去地下室里的!”这个名叫提拉尔的男人回应少女说:“你先试试让她安静下来吧,加帕尔。她这样不老实,就算是被结界固定起来,也不好对付啊。再说了,她也是总光着脚的小孩,估计清理干净她的脚还得费好大劲了!”

加帕尔掏出两块夹着坚果芯的软糖,递给了萝伊:“不闹的孩子

会有糖吃的哦!”尽管这招对其他孩子来说确实奏效吧,但是这个时候加帕尔面对的可是已经激发了自我保护的潜能且在不停挣扎的萝伊,她并不听加帕尔的话,而是继续挣扎着,为了让她安静下来,加帕尔只得把一块糖果递到她嘴边,结果手被萝伊一口咬了上去,咬住不撒嘴。

“好啊,不吃糖就算了,你还咬人?”加帕尔说,“看来必须给你动动真格的了!提拉尔先生,你先别忙着玩那个孩子了,快过来让她松口!”

“你是怎么搞的?让小孩安定下来你都干不好还反手让人家咬了?不过不就是凶一点的亚人小孩吗,正好她咬你的时候我可以……嘿嘿! ”提拉尔将目标从春叶换到萝伊,趁着萝伊死死咬住加帕尔的时候抓起了她右脚的脚腕,拿着沾带魔药的水的刷子狠狠地刷着黢黑的脚心,萝伊经常不穿鞋,所以脚底实在是脏,提拉尔便用力的刷着。因为用力刷导致剧痒的缘故,萝伊松开口大笑了起来。加帕尔看着被咬得差点出血的手,决定要她好看。

加帕尔拿来一根牙刷,也沾上掺上药的水,在萝伊左脚的脚趾缝里来回刷着,提拉尔用力地刷着右脚脚底,用力刷着萝伊脚底的脏污,让她的脚底也受了很重的刺激,看起来是黑里透红的样子,同时魔药也作用在这些受了严重刺激的皮肤上,让萝伊的脚越来越痒。挠痒与受刺激的痒跟着药的作用,再加上牙刷在脚趾缝中来回摩擦,以及萝伊刚才挣扎时体力损耗很大,使得她几乎就要被挠晕过去。

“叔叔哈哈……姐姐哈哈……轻一点哈哈哈……萝伊哈哈……感觉……要喘不上气了哈哈……”

提拉尔告诉加帕尔,自己会继续清理萝伊的另一只脚,让她去替他继续挠春叶。但是在挠春叶的时候,加帕尔就没有那么用力了——她将牙刷换成了羽毛,蘸着一点点魔药在春叶的脚底拂动着。尽管并不用力,但是刚才魔药的效果和被使劲刷脚心之后的痛感相叠加,让一根羽毛带来的痒感也有了附加效果,虽然比起刚才还是差一些,但是这对小脚本就幼嫩的春叶来说依然是折磨。“哈哈哈哈……有点疼,但是……哈哈哈哈……也好痒啊哈哈……”加帕尔没有提拉尔那样变态,但是为了满足主人的一点欲望,她只能照做这么变态的事情。

面对着快要晕倒的萝伊,提拉尔认为在这个时候如果再使劲把玩她的小脚,肯定是达不到他想要的效果的——因为暂时失去意识就不会有受刺激之后的反应,这样“乐趣”便会减少一半,于是提拉尔便拿出随身携带的手帕,沾上清洁剂和掺了魔药的水,将萝伊的左脚慢慢擦干净。“加帕尔,你先把这个小孩送到地下室去!另外一个我自己先玩着!”

加帕尔听了提拉尔的话,用术式解开了萝伊身上的结界,并扛起她来往地下室走去,在快到地下室门口的时候,她把萝伊放在了地上,环顾了一下周围确定没有其他人后,取出一粒药丸,放进萝伊的嘴里并打开水壶喂给了她。之后才继续扛起萝伊,将她放置在地下室里。

与此同时,共盏台里,刚吃完饭的艾尔布托与柳棠发现女儿突然消失不见了,便开始焦急地寻找着她们,他们问了周围的人,周围的人说她们两个先是出去捡不小心丢出来的玩具,之后一个

像是巴扎尔人的中年男性把玩具送了回来,此时刚才给她们上菜的少女也发现了座子下方有一个巴扎尔工艺的吊坠并告诉了他们。这个时候他们才意识到,女儿已经被这个巴扎尔人带走了。

“最近频繁发生的女童失踪事件,会不会跟刚才其他人说的那个巴扎尔人有关系呢?”柳棠问这位说少女。

“现在已经证据确凿了,我之前就从那边认识的一个人那里捕风捉影了解到一些问题,但是我不敢特别肯定,现在嘛,已经确定是某些巴扎尔人干的好事了!”少女斩钉截铁地回答,“你等一下,我得带上一个人,要不然会很麻烦的!”说完,少女就到离共盏台不远处的桑之岛人聚集区的杂货屋中,叫来了一位穿着宽松白衣和亚麻短裤,带着露趾绑脚布并背着短刀且与她一样身材娇小的少女,一同带着两位男人往四坊里的巴扎尔人聚集区去。

这边,提拉尔也已经不再用刷子狠狠折磨春叶,而是直接用手挠着春叶白玉似的小脚,还是每次春叶脚丫上的痛感有些许消散的时候提拉尔开始进攻的。“哈哈哈……别挠痛的……地方啊……那里哈哈哈哈……越挠越痒啊哈哈哈哈哈……”春叶小声的笑着对提拉尔说。尽管春叶小小的反应尽管不如萝伊先前的反应强烈,但是也一样让提拉尔十分开心:“嘿嘿嘿,如此无力的样子,和拼命挣扎时的反应一样让人喜欢呢,这也太让人感到愉悦了吧!不过这还不够,就让叔叔再给你的小脚添点东西吧!”说着他低下了头,伸出舌头来舔舐着春叶的每一个脚趾头,连脚趾缝都没有放过,舔完脚趾缝,前脚掌、脚跟甚至脚背都没有放过,舔完左脚,又去舔右脚。舌头上的每一个凸起都在刮擦着娇嫩的小脚,刺激着春叶极其敏感的神经。

“啊哈哈哈……叔叔哈哈哈……你要干什么哈哈……怎么突然舔……我的脚哈哈哈哈……我的脚很脏啊哈哈哈哈……”

“脏?刚才都刷完了还脏?看来得对你来点教训了!”提拉尔直接用一双看似是小孩子的袜子堵住了春叶的嘴,并把她也扛去了地下室。

地下室里,萝伊醒来后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的耳朵和嘴巴都被堵住,并且春叶也在身边,两人的周围是十多个和她们年龄差不多并且光着脚被绑在柱子上的小女孩,她们一个个都像是失去了神色一样,而且她们的脚底下,是一条差分机驱动的按摩器,而且在她们的后颈那里也有的痒痒挠,萝伊这才意识到有不对的地方!原来刚才被加帕尔和提拉尔的折磨只是前菜,她们接下来就可能要和这十多个女孩一起被玩弄了!

另一个身材健硕的男人和提拉尔一起走了进来,提拉尔对他说:“萨瓦什先生,这些可都是这段时间我们在阿尔托雷亚挑到的好货色啊,尤其你看这个狼耳小孩,她被抓的时候挣扎很厉害,还咬的我们的人差点流血,她平时还都光着脚,哪像这里别的孩子那样来这还不愿意脱鞋光脚走路啊!如果拿她到我们跟斯卡尼亚人交战的小镇上,再给她装成可怜兮兮的样子,这样我们或许能让她出其不备的时候,一口扑上去咬住敌人,这样我们就能趁机把那个敌人打倒了,到时候组织上会给我们不少钱呢!”萨瓦什连忙夸赞提拉尔说:“真有你的啊,虽然咱就是单纯拿

钱办事的家伙,但是你这招,比人家苏丹禁卫军都阴,真不愧是你啊!”“那我也得好好调教调教这些孩子了,让她们变成听我们的话的。但是我不会用药去调教的,毕竟药的效力总会有过去的时候。”说完,提拉尔就让这个男人站在一边,他则是打开了管道阀门,并转动着差分机的控制杆,按摩器和痒痒挠在差分机的作用下,开始在女童们的后颈与脚底运作,这些孩子因为被堵住了嘴巴,所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连笑都笑不出来,看起来尤其可怜。随着机械的加快,她们的眼泪也跟着淌了出来,这些孩子里面那些没怎么接触过外物的,尤其是春叶,眼泪已经止不住的流到了下巴上。

“这个猫耳的小孩还挺有意思呢?不过看她有点娇贵,会不会有问题?”萨瓦什问提拉尔说。提拉尔回答道:“没什么的,那些经不住长时间调教的小孩,我们就会自己拿去玩了,玩够了的话,可能就丢掉了!”随后提拉尔继续转动着把手,看着小孩子们抽搐但又无法逃开的样子,他越来越兴奋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出来几声枪响,提拉尔和萨瓦什连忙停下来出去看是怎么一回事,只见一位少女带着两个男人正在门外,其中身穿短襦裙的少女(也就是刚才在共盏台里上菜的那位饭店老板的女儿)看见提拉尔,便从他身后扔过飞刀,拿着左轮枪对着他说:“那两个孩子现在在什么地方?”面对面前身材娇小的少女,提拉尔丝毫不感到害怕,因为她在他眼里还是一个大一点的小孩子罢了,他嚣张地说:“又有送上门来的了!弟兄们去把她也给我抓起来!”但是并没有人回应,就在这时,一位身穿白衫和短裤的少女从房檐上跳下,从身后擒住萨瓦什,把刀架在他脖子上说:“你们的那些弟兄,都被我收拾掉了!现在就告诉我们那两个孩子在什么地方吧!”提拉尔这才感觉到害怕,说:“她们就在院子的地下室里,我带你们去!”

提拉尔与萨瓦什不慌不忙地带着男人和少女们走进地下室,但是此时地下室却蒙着一道巨大的不透光的镶着金属边的帘子,那些刚才正在接受“调教”的孩子们都被挡在帘子后面,只有刚才被搞得通红的小脚丫露在帘子底下,加帕尔迎面走了过来,说:“两位先生,不要着急找你们的女儿,我跟你们先玩个游戏吧,如果你们能通过这些孩子的脚丫猜出来自己的女儿,那我就放她们走,要不然你们就看着她们被折磨吧!每个人只准猜一次哦!”

“怎么办呢,梅兰,这一定是他们的计策,这样两位阿叔肯定看不出来吧?”拿刀的少女问。

“看我的吧,凛世,接下来我要做点事情!如果之后能成,回去就给你炒个菜尝尝!”说完,梅兰走到加帕尔的身后,左手拿着手枪指着她的太阳穴,说:“看来你是要给阿叔他们出难题啊?不过如果你能老实交代你们是要干什么?那我就放过你。”加帕尔面对梅兰的指示,吓出了一身冷汗。让人没有注意到的是,梅兰的右手正在把某个镶嵌着圆水晶的小盒子塞进加帕尔的腰带后面的小皮包里。“让……让我好好想想,等会我会告诉你的。”加帕尔有点胆战心惊地说。

“那好,等一会记得告诉我一声,还有别忘了给我来点这地面上的砖粉

,我要拿去试点东西。”梅兰告诉她说,加帕尔点了点头,顺带朝梅兰眨了下眼,梅兰也眨了两下眼予以回应。

柳棠与艾尔布托还在慢慢地搜寻和猜测着,两人猜来猜去,就是拿不定主意,这些孩子的脚都极其相似,虽然柳棠知道女儿涂了美甲,但是涂着同一颜色美甲的小脚丫还有两对。对艾尔布托来说更有点难了,虽然萝伊总是光着脚丫以至于脚底脏兮兮的,但这些孩子的脚都是干干净净的,这就让他很难搞了。两人猜来猜去,最后都随便选了一个。

“好,现在揭晓答案了!提拉尔先生,快把帘子拉开吧。”加帕尔说完,提拉尔就将帘子打开,但是两位大人刚才认定的小脚,并不属于萝伊与春叶,而是其他两个孩子的。

“很遗憾,你们猜错了!”提拉尔说,“那你们就看着女儿被我们玩弄吧!”说罢,提拉尔启动了差分机的自动模式,按摩器与痒痒挠开始自动运转着,包括春叶与萝伊在内的十多个小女孩,就这样在话都说不出的情况下,被“按摩”着脚心和挠着后颈,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在不断的“按摩”和挠痒状态下,她们想挣脱却挣脱不开,小小的脚丫和后颈也在不停地折磨当中变得红红的。被堵住嘴的她们在持续的痒感的作用下根本喘不上来气,因此她们面色也不断涨红,汗水不停地从身上流了下来,但是她们的汗却在无形当中充当了挠痒的润滑剂的作用,让她们在这个过程中越来越痒。

孩子们如此惨的样子,再加上柳棠与艾尔布托看着这一切的无奈之情,提拉尔和身旁那位男人的感觉越来越兴奋,甚至忍不住一边急促的呼吸一边大笑着。他们身下的原野上,也鼓起了一座小山包。

看着两位阿叔如此无奈的样子以及萝伊和春叶正在受的折磨,凛世忍不了了,直接拿刀朝提拉尔砍了过去,就在即将砍中他的时候,加帕尔突然闪现似的窜到凛世面前,用弯刀抵挡住了她的短刀,并用自己的刀将其弹飞。“你的刀法还是能被我看出破绽啊,之前交手的时候是怎么被我识破的忘了吗?”“你别忘了这次可不是只有我自己啊!”就在这时,梅兰拿起手枪射向加帕尔,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枪落空了,因为加帕尔躲闪开来,并直冲向梅兰。加帕尔与梅兰两人在打斗时几乎不分上下,仿佛能看出对方出招一样。凛世正好利用这个间隙,抓住提拉尔的领子给了他一拳,气冲冲地说:“原来这几天的女童失踪的事情就是你干的啊?果然我没猜错!”

“饶……饶了我吧,我给你点东西,你们快走吧,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让他们把自己家孩子带回去……”就在提拉尔假装求饶的时候,萨瓦什趁机向凛世与梅兰射了两发麻醉弹,将两人弄晕了过去。

凛世和梅兰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被固定在另一间小屋的大床上,大床的末端连接着另一个压力阀,压力阀的两侧各有一台差分机,梅兰的鞋袜被脱掉,凛世的绑脚布也不例外,在两人的脚心和腋窝处还有几只机械手。此时只见萨瓦什和加帕尔走了进来,萨瓦什得意地笑着对两个少女说:“真觉得你们单枪匹马进来能救走这两个孩子啊?你们打得过提拉尔的弟兄,可不一定能斗过我和我的帮手啊!”“萨瓦什先生,要不要我

去亲自动手呢?”萨瓦什向加帕尔点点头,加帕尔便去打开压力阀并启动了差分机,但是她并没有调大幅度,而是一个中等偏小的幅度上。蒸汽和差分机的双重动力让机械手不停地在凛世和梅兰的腋窝与脚底挠动着。尽管两人刚才非常刚勇,但是在挠脚心和挠腋窝的时候,还是无法抵抗这份来自身体本能的脆弱。机械手的运作下,两人的身体不停地抽搐着,“哈哈哈哈……居然哈哈哈哈……失败了啊哈哈哈哈哈……真没想到我哈哈哈哈……居然还能在哈哈哈哈……这个时候哈哈哈哈……失败哈哈哈哈”凛世一边笑着一边说。“哈哈哈哈……今天……居然哈哈哈哈……出意外了哈哈哈哈”

渐渐地,眼前的机械将两个少女的脚挠的通红,她们的脚掌上流了很多汗,正好也成为了这台机器的润滑剂,让她们更痒了起来。两个人试着蜷起脚趾头形成皱褶来减少受痒的面积,但是却没有发现脚趾已经被固定住,根本蜷缩不起来!两人因为痒的缘故,脸上已经全是汗和眼泪了。

“我……我们把知道的……全告诉你……”凛世一边急促的呼吸一边说。但听到这句话之后的萨瓦什突然愣住了:“我……我可没问过你们什么啊?”加帕尔听了这番话之后,向凛世点了点头,突然抬起手肘,使劲地砸在萨瓦什的太阳穴上,随之抬腿将他踢倒,并拿着弯刀指着他:“快说,你们到底有什么意图!”

萨瓦什被眼前的一幕看呆了,脸色茫然地问加帕尔:“你……竟然背叛我?”“并没有背叛,我本来也不是你们的人!我和她们其实是一伙人!”萨瓦什想要拔出手枪反击,但加帕尔一脚踩住枪套,并拿着刀在萨瓦什的脸上留下了一道疤痕,“还想另一边也对称吗?”随后,加帕尔狠狠地踢了一脚萨瓦什的脑门,将他踢晕了过去,并来到床边的压力阀旁,将压力阀关掉后把梅兰和凛世从机械上救了下来。

“你果然还是靠得住的嘛!”梅兰穿好放在旁边的鞋袜,对加帕尔说。

之后,梅兰、凛世与加帕尔一起离开了房间,去到地下室里解救被折磨着的女孩子们。凛世与用刀牵制住了提拉尔,加帕尔找到了装置的钥匙并让梅兰放出了萝伊和春叶以及其他孩子们,此时的萝伊与春叶因为持续挠痒的缘故已经浑身是汗,但由于先前加帕尔偷着给萝伊喂的那颗药丸的作用,萝伊反倒是看起来没那么严重,因此在重获自由之后,萝伊自我保护的能力也在药丸的作用下挣脱束缚,重新被激发了出来,她光着小脚丫,直接扑向提拉尔,并狠狠咬在他的身上。同时柳棠也抱起来自己的女儿春叶。艾尔布托也很诧异,为什么刚才还在帮着折磨这些孩子的那位少女突然转向帮助他们自己了?经过梅兰解释之后他才知道,原来她就是梅兰先前说的“那边认识的人”。

在萝伊结束这个状态之后,梅兰、凛世与加帕尔一同盘问提拉尔与萨瓦什,并把这些事情告诉了四坊里的自治都府,同时提交了一部分证据,证实了这段时间的“女童失踪事件”便是这些巴扎尔雇佣兵团体所为。艾尔布托和柳棠则是把女儿带回了宅院并进行休养。正巧此时艾尔布托订的药也送到了,两人核对好采购的数量后,柳棠便派人把艾尔布托订的药递送到

他在翡翠镇的药铺里。在萝伊气色转好之后,艾尔布托便安抚好她的情绪并准备她去火车站,临走前,春叶还送给萝伊一对红线编的脚绳。

火车上,父女二人又吃了一顿美味的列车餐作为晚餐,虽然不及在共盏台吃的那般丰盛,但是对于获救并恢复身体的萝伊而言,吃上一顿美味的餐食,也是一种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