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 结婚纪念日,被亲爱的你温柔服侍

Chapter 5 结婚纪念日,被亲爱的你温柔服侍

作者:Libra_Anzio

快四年了,我们那时还正读硕士。

仲夏夜,取意于莎翁《仲夏夜之梦》:

“爱情不是用眼睛看的,而是用心体会的,所以丘比特的眼睛总是蒙着的。”

约会在外滩,无需钻戒,无需虔诚的下跪。爱情本是用时间煨熟的硕果,心有灵犀一点通罢了。

第二年年我远赴英国前,她把身子给了我。

那夜很痛,但她幸福的泪水像孩子的弹珠,恍若撒遍银河的星辰。

爱的汁液畅流汩汩如溪,是丘比特的箭洞穿两人的胸膛。

“夫君,窃此生无憾……”

“只是,不负相忘……问能否?”

“莫愁,莫愁……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下西楼。”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呜呜呜……”

舍不得与我分离,然而终究是春宵苦短。吟诗作对一夜,Lye全无睡意。

她尊重我的选择,明白经此一役,或许未来的生活会更加美好。而夫妻,总会共同牺牲一些东西。

相思之病难医啊!

…………

上述一切,只是在记叙这章节后面的部分的铺垫。我们结婚四周年的纪念日将在不久后来临,预备踏上地中海沿岸的土地,干热的夏天,全球独一份。

而三周年时,我带上父母,同她游览了向往已久的日本。

口腹之欲,总是支配大脑——作为她这一生最心仪的炸物——天妇罗,倘若不是吃多了会胃痛,恨不得天天带我换一家去吃。总共不到一个月的旅行,各地的天妇罗,前前后后有十几家,都列在她的清单上,一一拜访。

在东京的那一周,受我一位在日本经营酒庄的高中同学的父亲之邀,我们一行人暂歇于一间日本民宿之中,卧房原是中通的,被我们从中用屏风隔断为两室,一边供我父母休息,一边则容纳我与Lye的二人世界。

最正宗的榻榻米,在日本也很是稀有,当时亲自感受到蔺草席子透气清凉之感,我们便有些厌弃上海只有空调才能捱过的的盛夏。

在这里的故事是值得说说的。

Lye身体娇弱,运动与她沾不上边,家里的运动鞋也只是偶尔会被起用,毕竟夏天有各式单鞋皮鞋,冬天也有靴子搭配;更重要的是没有衣服与之搭配:偌大的衣柜中,她宁愿为旗袍与古装,乃至各式裙子,斗篷,披肩,大衣等让足空间,也不愿为运动套装投资几分。

因此,真正到了旅行的时日,倘若没有跋山涉水,Lye还是愿意打扮成小公主,抑或是洋娃娃的可爱姿态,无辜而清澈的眼睛仿佛无时无刻不在激发我的疼爱,宠溺与保护:行至街头繁忙之地,她会紧紧挽住我的胳膊,做什么事都要我陪着去,生怕自己在高高的人群中被淹没(毕竟她的身高未及160厘米,头顶的高度仅达我胸前);登上台阶,她会一手提裙,一手紧握我的手腕,迈着轻快而优雅的小碎步,使我常常回味起当年她挽着婚纱,同我小跑进婚姻殿堂的时刻——她仿佛很害怕跌倒的伤筋动骨,但步态徐徐更适合成熟稳重型的女生,而灵巧轻盈才是最中意于娇小玲珑的她,有我坚实的身体做保障,即使是没有踩稳,也只会放心地软倒到我的怀中,轻声撒几句娇,便继续前行了;深夜

当我从门外洗浴归来,慵懒的美人总会托着腮,枕头上放着一本厚书,白净的小腿,莲般的玉足,交叠在一起,不时抽动几下,让人垂涎欲滴——见我到来,她便会侧过身来,送出一个飞吻,抑或是扭动几下腰肢,于是激发了爱情的火花,开启整夜的缠绵。

Lye当时刚为自己豆绿主色调,点缀墨绿色的旗袍寻得新欢,是一双36码的低跟墨绿色鱼嘴单鞋,目测是有3到5厘米。旗袍开叉并不大,整体比较修身,又是定制,想要展现出气质,Lye几乎都是搭配可以拉长小腿线条的高跟鞋。

不过对于一双只有35码出头的玉足而言,驾驭高跟鞋也绝非易事,尤其是旅行中一天要不少走路,平底鞋尚且不够舒适,高跟鞋又哪里吃得消呢?女生为了美也总是费尽心思,Lye事先准备了柔软的鞋垫,代替坚硬鞋底的同时,占据的空间也让鞋子更加合脚,不至于掉跟;经受过高跟鞋对前脚掌的折磨,于是套上硅胶垫,多少舒服一些;用轻薄的肉色丝袜为玉足做最后一层保护,也为鱼嘴中含苞待放的两颗珍珠般的玉趾平添一份朦胧美。当然,即使是每早精心做完这一切工作,一天的行程还是会让她的玉足酸痛不已,在街上搂着我的胳膊,不时会听到她娇滴滴的请求到“走慢点嘛,人家的小短腿都要跑断了~”;若是红绿灯的时间比较长,她也会依偎在我身侧,借着余光,我可以看清她偷偷地把红润的脚跟半脱出鞋子,暂时放松着疲惫的脚儿,不一会儿又会换另一只,只不过动作很轻微,很羞怯,挑逗着我恋足的心。

兴许是觉得自己的玉足这样下去迟早会被折磨成熊掌,Lye除过在东京穿过那一套旗袍,在其他地方就换成了丝质素雅的连衣裙,搭配杏色镂空蕾丝的披肩,白色十八学士山茶花点缀的蝴蝶结头花,肉色丝袜配上米白色尖头单鞋,鞋口周围是淡青色的小假花。相比之下,这一身更像是公主的便衣,没有虚饰的配色,没有身形的凸显,只有诗书气质显露,衬托女生的柔弱无骨,如花似水——一如《红楼》中的黛玉,要是添上那啼泪的妆点,十分便有九分相似。

既是结婚纪念日,我作出日本之行的计划,Lye自然也要回馈与我惊喜。

我倒没什么奢求,毕竟只要想把玩Lye的玉足,便会被即刻塞进手中。那些良宵,窗外是外滩的车水马龙,咖啡馆悠扬的弦乐,西装革履、百万富翁的窃窃私语,纵然城市是万般钢铁纠缠,也困厄不住爱的秘境。我读着书,抚摸着手中柔嫩的尤物,惬意中让睡意袭来。不曾想起初时还是十分难为情,只是摸摸而已——这时候反而是Lye要大胆一些,见我放不开,就自觉地与我的双手接触,不时也把目光从书本上移开,含情脉脉地看着我,仿佛期待着我的爱抚。后来,既知这种亲密接触也会牵动我们的情意,我便不再拘束,时不时会轻轻捏起一粒玉趾,让她有些难受又不至于疼痛,听取那轻轻的闷哼一声罢了;或是在她光滑娇嫩的足心处用指甲滑过,惹得她娇躯一震,娇嗔着我不要挠她——越是如此,越要将这进行到底,于是握住她的脚踝,任凭玉足在外面怀里如何挣扎,也无法逃离我五只手指组成的痒痒挠,只得蹬动着另一只腿,

娇笑声、嗔怪声此起彼伏,直到她闹的有些累了,我才松手——Lye在自己老公面前也不是白吃亏的受气包,也会装着满脸怨气地扑到我怀里,用她柔柔的拳头轻捶着我。打情骂俏,总是夫妻间最幸福的事之一。

“老公……就知道欺负人家……讨厌死了~”

“哎哟……亲爱的不打了~错了,错了……”

“哼……坏死了~”Lye把头别向一边,却是为了贴近我的胸膛,那是她最贪恋的地方。

“嗯呢……小变态心跳得好快呢……”

“不过是玉足挣扎的样子,的确很勾人的……”

“变态……口不择言~”

“不生气啦……”

“谁生气了~抱抱我……老公……”

于是她会依偎到我胸前,陪我读书。至于她那本,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这件事在旅行中被Lye赋予了更加淫爱的含义。在被一天的行程折磨玉足之后,夜里,用一大桶热水泡过脚,Lye总会把一双半干半湿的小脚搭在我的腿上。

“老公……人家脚脚好痛……”

她平躺到榻榻米上,伸展着腰肢,按揉着肩膀。

高跟鞋根本配不上这样嫩的脚,就如同天成的玉石让尊贵的黄金也会黯然失色,虽然知道这样的方式些许病态,不过我仍旧中意美人受难,被我保护的感觉。捧起她湿润的左足,我会先从脚底开始,活动足底的筋膜,按揉最是酸痛的脚掌,仿佛是在揉捏一块吸饱水的海绵,轻轻按下,疼痛就如流水般溢出。

“轻点嘛……那最疼了呢……啊~老公……”

“长痛不如短痛……忍一忍就过去了……”

“那你轻点……哎哟~轻点……再轻点嘛……嘶……”

我的力道已经接近于抚摸时,她才舒服地躺回去,伸展着自己。

不过因为爸妈在隔壁,屏风除了隔绝了空间,声音可是几乎不隔的。Lye的呻吟也被迫压低,撒娇也听起来像是哀求,显得更加娇媚与可怜,撩拨着我的心思。

前脚掌也在揉捏下更加红润,仿佛要滴出血来,微微红肿着。

“啧……干嘛穿高跟鞋啊……脚都肿起来了……”我心疼地看着Lye,即使一向恋足也不会接受自己爱人这样。

“男人不都喜欢自己的女人可以穿的体面,在别人面前成为自己地位与实力的象征吗?同时,还可以促进感情升温~”

“那也没叫你折磨自己吧……”

“爱美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你很清楚……”

“傻瓜……不是这样做的……”

“唉……老公,其实我也是看重你恋足嘛……”Lye显得有些委屈,“所以,这样不是比单纯的把玩更能动情吗?”

“我也不是没心没肺,只爱脚的人……”我有些无奈,“亲爱的,你才是最重要的呀~”

我低下头,内心波澜起伏:自己是否做的太过分了,反而让Lye以脚作为取悦我的主要方式,而不是她自己……如果是这样,我恨不得杀了自己,只因作为丈夫,作为一个如此不负责任的丈夫。

“老公……你……你哭了?”

“嗯……不……这件事不该如此。”

Lye起身与我并排躺着,挽着我的手,凑近我的脸庞:“老公……你别为我伤心了~”

“我是爱你胜过一切……足……只是辅助而已……”我感到两束无声的泪窜下。

“我知道的~”Lye搂住我的脖子,拭去眼角的泪,“不过这么重要

的日子,不论你喜欢什么,我都愿意给你……就像……就像你精心准备的旅行一样,满足我所有的幻想。”

“我可以把玩都是三生有幸,你何必这样做……”我还是不理解。

“可能是当局者迷吧……其实每次你给我揉脚时,都会很享受我的呻吟的……”Lye苦笑,“至少我从你的眼神里读出了这些。”

“老公其实很喜欢美人病态的美吧。” Lye 柔嫩的手抚摸我的面颊,“不然为什么四大美人,只把我比作西施呢……怕是杨玉环的丰腴,王昭君的雄健,貂蝉的妩媚,都不感兴趣,只为西施的病容而动情吧?”

“呃……”我一时无言,“那……我还是这样想……你不至于这样做……抱歉,我也不该把自己的想法强加于你……唉……怎么会这样……”

我感到喉咙的灼痛,真想痛哭一场,想要跪倒在她面前细细忏悔,渴求原谅。

“老公何必如此……我没有怪罪的意思……”Lye安抚着我剧烈起伏的胸口,眼中的同情与关切仿佛大海淹没了我,“其实这样,我只会觉得自己与你走得更近了呢。夫妻之间,如果可以毫不掩饰与压抑地展现自己的偏爱与癖好,是会让感情更进一步的……你馋我身子,我也愿意用各种方式取悦你,就够了……你会觉得这是伤害了我,其实每次当我把酸痛的双脚放到你温暖的手掌里时,那种安全感与幸福感,夹杂着对老公你的爱慕与信任,一天的不愉快都在这与你的一唱一和中消解了……嗯~你觉得是我迁就你,其实我也很喜欢这样……哈哈~的确有那么一点点反常呢……不过我也喜欢~”

“老公不哭了,不必自责……”Lye抽出纸巾为我擦去眼泪,轻柔的动作仿佛在安慰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搂住她,往常都是她扑进我怀里,那时却成了我把头埋进她并不宽广的胸怀。

“老公怎么也这样啊……”Lye戏谑而同情地说道,“原来你也会像个小孩子……平时那么坚强成熟,但也有脆弱的一面……”

似乎也是激发了女生那份天生的母性,Lye并不排斥,像哄婴孩般抚摸我的头发,手指间尽是疼爱。

“老公工作那么累,也会有撑不住的时候吧,会不会背着我半夜偷偷哭呢~”Lye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会不会……一直都没能像个妻子一样……为你在精神上排忧解难呢?——老公,你不会是因为我心理承受能力不好,才一直以来都自己扛着吧……”

“傻瓜,我才不会这么折磨自己。”

“一天要受着工作上的烦心事,有时还要听我发牢骚,把我哄开心……可我又做了些什么呢,物质上不曾支持你,精神上仿佛也难以走进你的内心呢……我……”

Lye哽咽了,随之而来的是轻轻的抽泣:“我好自私……老公,我对不起你~”

其实放纵Lye在我怀里撒娇,抑或是赌气般地让我猜透她的心思,再把她哄开心。对我来说都是生活中十分幸福的时刻。看着她像个小孩一样,装作生气的样子,又不理我——只待我说出她的心声,才会和我亲密接触。这种夫妻的情趣,驱散哪怕是一天的坏心情,都是绰绰有余的。我自认为是容易满足的,生活中吃遍名贵的食材,但其实简单的小摊贩——只要可以为冰冷饥饿的胃添上一份温暖,我

还是会发自内心地感激。

不过Lye更愿意将夫妻间这点的界限保持清楚,从不让我白白付出一分。无论是纵容我恋足的怪癖,甚至为此细心呵护自己的双脚,还是在生活中对我百依百顺,慰劳我的疲倦,她都是如此心甘情愿,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回报我前世对她的恩赐一般。当木石前盟投射进现实,以身入局的我们也不知还庆幸还是担忧——黄粱一梦,春秋大梦?还是百年好合,至死不渝?这一切,或许是因为她内心对完美的父性的眷恋与期待,或许是因为我一手撑起这个家,或许只是自己逆来顺受,温婉软弱的性格使然。

总之,一切都归于无言。天作之合本是无数巧合,缘分从不为理智所断言。

然而事已至此,我知道跟她辩解是苍白无力的:“嗯……偶尔也会有些难受吧……不过……我得要坚强一些……要是我都撑不住了,你又会怎样呢?”

“傻瓜……呜呜呜……有什么困难有我帮你啊……”Lye在我怀里哭得更凶了,“要是真的心里难受,碰到什么过不去的坎坷……那……那也是我要和你同甘共苦……呜呜呜……我愿意为你再出去工作,多赚一份不少的钱……愿意——甚至愿意与你一起露宿街头的呢……我不会抛弃你……呜呜呜……人家要好好爱你……”

有她这句话就够了。我也并不奢求一个女人能和我一起起早贪黑,Lye有这份挺身而出的勇气,不论是为我而生还是柔中带刚,都值得我去珍惜。

那夜,Lye终是哭累了,沉沉地昏睡过去。

有些事,谈清楚了心里反而会好受些。此后在日本的行程,还是一样惬意悠闲。

“哎,要是你带着婚纱就好了……去年又拍了一组婚纱照,今年你就不想了吗?”

“不至于啦~人家又不是穿婚纱才好看,老公你说是不是嘛~”Lye莞尔一笑,“再说了,大阪的寺庙,哪里配得上婚纱啊,这种素素雅雅的衣服最合适……嗯……一看你这种理科男就没有审美……”

“……”

“不穿婚纱就拍不出好照片啊?”我的母亲插进来一句。

“妈,别听他乱说……”

“御用”的摄影师是父亲,不过很会拍风景,至于人像就一般般了。

既然是结婚纪念日之行,又哪能少了那份爱情的炽热?

不过大阪的民宿就要显得小一些了,又是木质结构,走动时吱呀吱呀回响。

Lye往常一样侧卧在榻榻米上,见我到来,伸了伸腰,懒懒地打了个哈欠。

我盘腿坐到一旁,抚摸着她的腰肢与柔软的小腹:“亲爱的脚儿真是秀色可餐……”

Lye白了我一眼,顺从地把玉足搭到我腿上:“你想要就直说嘛……唉……装腔作势呢……小机灵鬼,你以为我猜不透你的心思吗~扑哧~~”

她忍不住笑起来。

我也不掩饰,捧起左足来:躺在榻榻米上休息许久,足底通红的状态已经回归到粉嫩,微微带着些褶皱,形成明暗相间的真实感;玉趾之间还有些微湿,也是洗完不久残余的香味;娇小的脚型,纤瘦但并不骨感,捏起来仿佛软糯的糕点,被我托在手心里,仔细欣赏。

“看这么久……你不会烦吗?天天看的都是一双脚诶~”

“这双脚,花样可不少呢……”

Lye自知我此时几乎是口不择言,也就不再问,捧起书遮住泛红的面

颊。

我将玉足贴到鼻边嗅闻,也是经常会做的事。比起未清洗之前酸酸的,带点臭味的更加催情与诱人的味道,细心呵护与清理的双脚散发出牛奶与淡淡的花香——估计也与她泡脚时用的香料有关,显得更加优雅,也更加激起我亵玩的欲望。

朦胧之间,我贼心陡起,捧起左足,轻轻用舌尖舔舐她小脚趾的指尖。

“呀~什么东西啊……”Lye感到又湿又黏的触感,放下书无措地看着我,“你……你不会用嘴……”

“呃……嗯……”

“真是越来越变态了呢……”Lye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带着轻蔑,嫌弃,惊讶,好奇与饶有兴趣,“啧……哎……老公喜欢这样吗?”

“亲爱的脚很香的。”

“不过这样做……好奇怪的……嗯……没事吧,你喜欢,我没意见”Lye会心一笑,“不过你可别真把人家的玉足当成美餐了……”

把小脚趾整个塞进嘴里,我仿佛主动地贪婪吸吮着,唾液溶解了那些喷香的物质,仿佛在嘬着一袋牛奶,抑或是鲜花饼浓郁的味道唇齿留香的感觉。而其他玉趾也是如此。大脚趾相对而言要拥挤一些,舌头不能整个把玉趾包裹,委委屈屈的样子让我很不舒服,于是略微磨动牙齿,轻咬着不放。

“哎呀……你干嘛~”耳边传来Lye的娇呼。

舔舐完那只粉嫩的左足,我自然地把手伸向同样标致的右足,却忽略了Lye早已放下书。那只灵巧的玉足一转脚踝,便压在我的两腿之间,用力搓动几下。

“老公……那里有点不安分呢~有点起来了吗?嘻嘻……”

我脸上烧起来,平常都是让她服侍我,没想到今天有些反客为主之势。

“啧啧啧……老公怎么……哈哈……憋的难受呢,不射出来怎么行……老公,你说是不是?”

伴随着她诱人的声音,双足运作着扒开平角裤的边缘,轻轻下拉,那根精力充沛的阳物便弹跳而出。

“老公还是那么大呢……不过要是再温柔点就好了~”

“我每次都很照顾你的……”

“嗯……不是怪你啦……其实……其实也很过瘾的~……不是……”

Lye的小脸瞬间充血如富士山顶灿烂的晚霞,缄口不再言说。

她用脚的动作要熟练许多,不过满脸调戏的表情让事情变得仿佛不是那么简单。

“躺下吧,老公,稍等哦……”

她从箱子里提出那双鱼嘴鞋,又套上一双长筒的黑色丝袜,足尖与玉跟处透出肉感,让我不禁舔了舔嘴唇。

“老公要做好准备呢……不然,人家怕你坚持不住~……嘻嘻……”

勃起的雄根已经跃跃欲试,我挺了挺腰,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哈哈~我就喜欢老公这幅模样呢……不过,要是一会儿也这么信心满满就好了。”

Lye坏笑着,将鞋子放下,用纤纤玉指抚摸着我滚烫的下体,眼中流露出惊喜与贪恋,甚至不禁咂了咂嘴。

“要不是爸妈在旁边,人家真想……被你用……这个~好好慰劳呢……咿呀~我在说什么啊……”

“不过老公……应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Lye没有丝毫征兆地,提起右脚的那只鱼嘴鞋,按压一下鞋尖,让鱼嘴口处更加宽大一些,随即向下把我挺立的雄根拥挤地插入其中。

“呃啊……嘶……啊哈……啊……”

鞋子只有36码,我的长度已然占

据了大半,而狭小的鱼嘴口显然是与粗壮程度不相匹配的。奈何挺起的硬棒从不愿退缩半分,被Lye狠狠地塞进,反而感到一阵强烈的束缚感,因便于输出精华的通道原本大大敞开,此刻却挤在鞋底与肉棒之间,十分不通畅。这种极度难受,却又极度舒爽的感觉差点让我的精关松懈,喷薄而出。

“亲爱的,一上来……啊呃……就这样吗……呃……嘶……”

“不是叫老公准备好嘛……嘻嘻……半途而废可是会让人家看不起你呢~”

Lye饶有兴趣地看着雄根委委屈屈地抽动着。

“那……还要继续吗?……算啦,还是再给老公一次机会吧……嘻嘻~”

好一个激将法啊!不过处在理智的边缘,我还是陷入了她的圈套,强行压住自己的欲火,我转而递给她一个不屑一顾的眼神。

“准备好了?……那就不能退缩了呢……”

Lye伸出裹着诱人黑丝的右脚,虚踩进那只鱼嘴鞋里,直至把鞋子移到与我近乎水平,也正好让她的腿可以在高高的椅子上伸开,于是把脚掌踩到我雄根之上,或轻或重地下压,释放,对头部尤其用力,仿佛有时要将它踩碎,有时又让它自由而肆无忌惮地与无意被玷污的玉足紧贴,感受着细腻的皮肤与光滑的丝袜。

“啊……嗯嗯……呼……这……你怎么会这个……”

“老公也知道龟头责吗……人家也学了好多呢……这样做,老公应该幻想过的呢……”

这点胡思乱想都能被她捕捉的清清楚楚!我有些羞耻,这种词语,也就是想一想,从不敢直说,没想到全被她看透了。

“舒服吗?……老公很享受嘛……”

由于包皮被鱼嘴口限制着被迫拉下,粉嫩的内部暴露无遗,也要敏感百倍。Lye每一次用力,或是用脚前掌在其上来回轻轻蹭动,或是收紧脚趾压踩着头部来回按揉,或是把整根阳物挑起,把右足垫到下方,左足展现上下夹击之势,都会让我百感交集。这一次,再不如以前,释放的感觉逐渐从下体升起,而是每次挑逗都挑战着用力锁住的精关,让我欲仙欲死,不时皱起眉头,挤紧眼睛,全身上下使尽解数。

“老公憋的是很难受呢……”Lye虽然嘴上不忘调情,但心里却对我的状态心知肚明,看到我有些不适应强烈的刺激,动作随即温柔了许多。

“呼~呼~呃……好想……啊……呃……”

十几分钟过去,我已经几次被逼到出射的边缘了,精关在不断的冲击下愈发松弛,不断分泌的先走汁润滑起来也是杯水车薪,对这强烈的刺激更是无济于事。

“不行……忍不住了……啊……啊……唔……呃啊!……”

就在Lye再度将柔软的脚掌按下时,苦苦忍耐中胯下的雄根还是不堪重负,滚烫的精液一涌而出,撑紧了鱼嘴口,喷在皮革的鞋帮上,又在她的按压下榨出好多,仿佛一条白色溪流,在鞋底蔓延开来。

“啊……爽啊~呃……”当Lye绽放着满意的笑容,把鱼嘴鞋轻轻退出后,我大呼过瘾。

“啧啧啧,鞋子都要射满了呢……不过……老公,人家看你好像没有往常那么享受呢。”Lye向我投来关切的眼神,“这种刺激是不是太大了,会有点不舒服吧……”

“很奇怪……这种感觉……不过亲爱的还是温柔些比较好……”

“我知

道……”Lye的黑丝玉足点着我的小腹,“只要你喜欢,我怎么做都乐意……”

我眯着眼,享受着释放的快感,那种飘飘然的感觉难以自拔,有那么一些睡意逐渐涌上来。

我听到Lye用湿巾擦鞋的声音,又用纸巾吸干水分,防止皮革浸水变形之类的问题。

朦胧中,我呼唤Lye睡下,却没听到她回应。不知过了多久,我感到温柔地触感又从刚刚软下的雄根传来。

“嗯?……”

“老公明明看见人家穿丝袜了呢……怎么有些不领情啊~”

“今天来过了……”我一说出这话就有些后悔,毕竟自己年少气盛,这样说怕不是会让Lye数落一番。

“可是我知道老公憋了很久的……嘶……快有一个周了呢……”Lye若有所思,“老公平时这么馋人家身子,如今脑子里不应该全是满满的爱欲吗……可惜小女子不才,还是羞怯于在父母面前展示呢……所以……所以就想出来点馊主意,况且刚才让你委屈了~嗯……人家想好好补偿你嘛……”

我的欲火难压,连我自己都知道瞒不住。Lye这番话,确乎让我心里有些受到安慰:原想着脸皮薄的她会拒绝交欢,可还是费尽心思想满足我,用不了自己金贵的身子,也会想着用其他方式。

于是重振精神。年轻的雄根,不应期总是十分的短,尤其是在自己心爱的伴侣面前。

“嗯呢……我就知道你不会罢休的~”Lye凝重的表情放松下来,妩媚的笑容细数着我们有多幸福,“黑丝是我专门买的……听说男人对此可是没有抵抗力的呢,不知老公……”

“我当然喜欢,不过就别穿到街上去了~”

“那是当然,人家是你的,肯定不会让别人有可乘之机……老公喜欢,人家也只宠着你~”

Lye不忘双脚的动作:这次是她坐在高处,于是顺便把挺起的雄根压在小腹上,两颗饱满的卵蛋正对着她的玉足,右足压在雄根上撸动,节奏并不快,但一次便要一撸到底,左足轻柔地包裹着卵蛋,催促着精液不断分泌与外排。

足技相比之前,Lye应对起自己的小脚儿难以服侍的庞然大物,会更加清楚地找到那些敏感处一一突破。冠状沟与头部也成为Lye重要的关注对象,一边借助玉趾的伸缩来抚摸,仿佛用嫩葱般的手指调戏;一边借助脚掌的张翕摩擦,刺激丰富的神经末梢。

熟悉而优雅的动作,却不失情爱的暴露与原始。娴静的美人从容坐定在我面前,不时羞怯地搔首弄姿,将半露酥胸的睡衣解得更松一些,却又不太愿意直接暴露出自己完美的身材——虽然早已被我看清。那种自然而然的欲情故纵仿佛成了Lye最具吸引力的特征之一。

雄根也在这番引诱下愈发坚挺。Lye索性也不再用力压制,反而用左足在前面包住它,右足则在后边用力。

事到白热化阶段,我满足地闭上眼睛回味着下体美妙的感觉,却不曾想Lye暂停一下。

我正疑惑,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见Lye扯起黑色丝袜的袜底,用指甲顶破布料,再拉大一些。

“老公喜欢丝袜不是……这样做的话,应该会更喜欢呢~”

说着,Lye把右足上破口的丝袜拉开,直接套在我的雄根上方。薄薄的丝袜包住敏感的头部,我身体忍不住一激灵。

右足依旧是缓慢轻

柔地一撸到底,不过丝袜顺带着的摩挲感让整只雄根无时无刻不在接受着更加全面的刺激。

幸福的感受涌上心头,我有种想要把Lye一拥入怀的冲动。

在丝袜与玉足结合成的紧实足穴中,我感到雄根沸腾的精华正缓缓流淌,吐出的成股成股的先走汁沾湿丝袜的袜尖,也浸染她白净的玉足。

“老公汁水好多呢,越来越多了~”Lye捂住嘴娇笑,“快射了吗?……想射就痛快地射出来吧……这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哦……”

“嗯……呃……亲爱的快点……嗯……呼呼呼~”

Lye乖巧地把左足也伸上来,两只玉足将雄根挤在中间,加之丝袜的包裹,上下用力撸动,仿佛我在她的蜜穴里一进一出。

而汁水发出“咕吱咕吱”的声音,频率的加快也让这成了最催情的音乐。

“嗯……就是这样……啊~爽……嘶……亲爱的……要填满亲爱的……小足穴呢……呃啊~”

“老公很厉害的呢……人家……人家已经要变成老公的形状了……”Lye应和着,小脸漫上一片绯红。

我挺起腰,将雄根与那欲罢不能的足交之地靠近,舒爽的感觉让我的眼睛不禁向上翻去。

“呃唔……啊~射了……啊……啊~”

在快频率的刺激下,白浊的精液奋力喷溅,满溢了丝袜脚尖,从脚心流淌而下;另外一些隔着丝袜绵密的布料渗到外面,为纯黑发亮的黑色丝袜平添一种性的张力美。

Lye也不曾停止撸动,生怕我没有射干净,对身体不好——这样连续的攻势下,略略有些发软的雄根还是抽动几下,吐出一小摊一小摊的精水,不过已经淡稀许多。

直到彻底软下来,从丝袜的破口中心满意足地滑落,Lye才长处一口气。

“老公应该很舒服了呢~”

“嗯……”我感到睡意卷土重来,比之前一次更加强烈。

“老公放心睡吧,让人家帮你清理清理……”Lye关切的声音响起,随即便是细心为我盖上被子。

半梦半醒之间,我感到Lye回到身边,拥进我的怀里。

“你怎么没脱丝袜啊,都脏了……”

“傻瓜……男人的精华可是优质蛋白,说不定能保养人家的玉足呢……”

你学的可真多啊。我心中暗想,不过Lye终究还是为了我罢了。

大阪的半夜,外面下雨了,“簌簌”的声音很是助眠。Lye依偎在怀中,贪图着她缺失的那份安全感,拖着劳累的身子安心入睡。

大阪华灯初上的夜生活刚刚开始,而天幕似入夜而非的青绿冷峻色调,让人心生恐惧,最难将息。遥远的汽车鸣笛声与音响的轰鸣作响,隐秘起来的是淡淡的乡愁,想起鲁迅,想起朱舜水,想起古往今来东渡日本国的豪杰,便即刻窥探了近百年乃至一千年之前的人们的心底深处。

日本是电影院般的城市,我们只是荧幕前带着拙劣演技而阴魂不散的演员——简单的日语,异样的目光,传统的东方,似乎正在宣扬着与未来的格格不入,却又享受着“古代”的重演,怡然自得。爱情的缠绵悱恻如镰仓山中的海浪声般不真切的真实,而她的玉般的裸体,辉映着昏暗的夜灯,恰似水晶,恰似琴声,恰似远山,如同傍晚时富士山清晰的轮廓。

结婚纪念日的旅行,在日本,在雨中,在青云之上的足欲里。

你还会好好爱我的,

对吧。